第一卷调教淫妃第95章淫器之伤(中)纣王一进冷宫门,便被眼尖的冷宫妃嫔看见,顿时许多身无片缕或者衣衫破旧的妃嫔都哭喊着跑出来,连那看守侍卫拦都拦不住。“大王,我们冤啊!”“大王,你不念旧情也该怜我骨肉吧!”“大王,那淫妇艳云害人呐……”“大王,快放我们出去吧!”更有甚者,哭喊着就要上来撕扯,却被葛逍遥派出的女侍卫拦处,掷在地下。纣王神色顿时变得铁青,嘴唇有些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面色苍悴,瘦弱嶙峋的女子就是他曾经的“爱妃宠妾”。“操!这些女人啊!”葛逍遥心中叹一声,冷冷地高声道:“大王知你们在这里受苦,今天特来看望!都不要乱,依墙站好!”从外面被调进来的女侍卫迅速控制了局面,将那些妃嫔赶至墙边。葛逍遥自看守女侍卫手里要过这些妃嫔的花名册,点数了一下,却发现当年那名妃子和嫣嫱不在其中。于是便道:“人数不够!嫣嫱,丽姬速从本室出来!”这时,已有女侍冲上去,将她们的房门打开,却发现嫣嫱缓缓走出,虽然衣着破旧,但是干净得一尘不染,风骨虽瘦,但韵感却更胜当年。前时说过,她本是九世玄阴之体,只差一世不成仙子,本来至阴,媚骨天生,此间又经葛逍遥授以九阴采阳大法,更兼是修身养性滋润容貌妙效,所以与那些被弃妃嫔相比,真是如鸡中凤凰,若是不论衣饰,单表姿色,纣王身后的姜氏皇后、德妃、庄妃都还要差了一大截。所以她一出来,不但纣王脸上失神,就连刚才还在哭喊的妃子们都惊艳不已,哭喊声顿时小了许多。纣王望向葛逍遥,眼中带着疑惑。葛逍遥却示意看守的侍女,那侍女会意,忙下跪道:“禀报大王,此人名叫嫣嫱,是前任淑妃,自入冷宫以来,每日洁身自好,静坐思过,等待大王驾临。”嫣嫱也嫣然下跪道:“罪妾嫣嫱参见大王,求大王不弃前嫌,让嫣嫱再服侍大王!”纣王嘴唇颤抖了两下,他忽然记起这嫣嫱正是当年因为错过侍寝而被他一怒之下打入冷宫的,那时一时气愤,过后颇为后悔,但是迫于一言九鼎,又被那淑妃迷惑,所以也没有过问,没想到在此时见到,旧日的恩爱情谊顿时又涌上心头,正要说话,却听那去开丽姬门的女侍卫一声惊呼:“不好了,丽姬悬梁自尽了!”众人皆惊。那些被弃的妃子们顿时又乱作一团,幸好被侍卫拦住,也不致于散开。纣王与葛逍遥也大吃一惊,葛逍遥已看到那悬在白空中的黑色麻裙,心中猛叹一声“操!”大手一挥,立即有四五名女侍卫冲了上去,将那丽姬救了下来。葛逍遥随后上去。他本是医师,救人的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情意之下更是不惜才干,将所有招术拿了出来。葛逍遥低头吻在那丽姬樱唇之上,一口一口给她作起了人口呼吸。纣王等人谁也没有见过如此救人的法子,都呆呆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不多时,那丽姬忽然一声呻吟,自口中吐出一口拙气,胸脯渐渐起伏,终于醒了过来。葛逍遥长舒一口气,伸手擦擦额头的汗水,这才站起身来,把丽姬交给侍卫,自己却向纣王道:“大王,人已救活!”纣王满意的笑笑,朝葛逍遥点点头,“安乐候之医术真是可生死人,肉白骨啊!”其实那丽姬在纣王进来时,就已做了必死的准备,本来就算是葛逍遥医术再高,也难以把他救活,只不过葛逍遥体内已植了仙根,口中之气也带有一丝仙气,所以才能够让她起死回生。当然,这其中原由连葛逍遥也不明白。葛逍遥道:“大王过奖了,刚才我救丽姬之时,发现她心中怨气甚重,希望大王能够听她诉说!”纣王点点头,道:“把她扶过来吧!”这时侍女将丽姬扶过,她已经泣不成声,长发披肩在脸上,瘦弱的肩膀瑟瑟抖动。葛逍遥叹一口气,道:“丽姬娘娘,人道生命可贵,这里人人都想向大王诉冤,你为何反而自尽?”丽姬低头不语,泣不成声。纣王也有一丝心软,无奈道:“你有何冤屈,一一道来,孤王为你作主!”丽姬抽泣了几声,终于边哭边道,“大王,丽姬受尽凌辱,不敢以贱身面见大王!”说着扭过脸去,果真不正对纣王。纣王脸色一沉道:“孤王设这冷宫,本是令犯错妃子静坐思过之意,除了被夺去原位外,衣食供应一概不低,为何你们却如此狼狈?受了何人凌辱,快向孤王道来!”丽姬这才道:“都是那淑妃艳云,私设豹房,凌辱我们,使我们身子不洁,不敢面见大王!”纣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葛逍遥暗骂一声:“操!”谁知纣王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此事孤王己知,自会处罚那淑妃,你们在这里受苦了!”朗声道:“传孤王旨意,冷宫今日起废除,所有妃子赏金千两,各回本籍安居,以慰吾心。”众废妃中顿时一片哗然,“谢恩”之声轰然响起,更有甚者已经喜极而泣。纣王又道:“前任淑妃嫣嫱洁身自好,静心思过,特赦其过,重归本位。现淑妃艳云淫荡狠毒,残害姊妹,着乱棍打死,弃尸荒郊!”众废妃山呼:“大王圣明!”葛逍遥心里一块大石也终于放下,“操!艳云啊艳云,你是罪有应得啊!”他有意无意之间扫了一眼嫣嫱,嫣嫱也正抬起头来,双目对视,嫣嫱眼中多了一份隐密的柔情。葛逍遥心中一动,看来今天晚上要去找嫣嫱了。纣王又叹了一口气,道:“安乐候,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了,孤王累了!”葛逍遥忙打起精神,道:“葛逍遥恭送大王!”望着纣王和几位妃子远去的背影,葛逍遥心中明白,纣王此举本是为了平息内宫隐患,消除影响,至于那豹房中的淫器,自然该般往天宫仙府的,还是要搬的。“嘿嘿!”葛逍遥暗笑起来,他清除淫妃艳云,扶正嫣嫱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次真的是离纣王阳痿不远了。“楚玉啊楚玉,你现在还好吗?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知道吗?”葛逍遥心中呼喊道,“操!死都不怕,为了你,我当个恶人、淫贼又算得了什么,反正他妈的纣王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葛逍遥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忙碌起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纣王一句话,这烂摊子就全交给我了!真他妈的麻烦!”淑妃艳云被抬了出来,本来奄奄一息的她,经不住几棍就没有了呼吸。葛逍遥本就不是残忍之人,若非他远征东夷也算久经杀场,这种死人的场面看得太多,思想都有些麻木了,否则还真不忍心看着那侍女们面目苍白,颤抖着双手举棍。她甚至都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就已香消玉殒。葛逍遥望着那躺在地上,已经气绝的淑妃艳云,不知为何此时却恨她不起来。是这个女子,改变了他的际遇。摘星楼上第一次相见的妖媚,还有那一夜一夜赤身相拥的艳荡,都一幕一幕闪现在葛逍遥的心头。“操!罢了,罢了!”葛逍遥猛地摇头,将那些记忆甩掉,又强令自己去想那医官刺杀自己时的狞狰表情,去想那伊良的坏笑,去想那东夷战场上的危难重重。“是啊,楚玉,为了你,就是死上千万人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女子!”葛逍遥暗自道。接着便是到府库领取赏金,挨个给那些弃妃分发下去,然后把她们一个一个送上马车,打发回原籍。当然,葛逍遥也不是什么廉洁人士,中饱私囊的活他也会干,毕竟,这些弃妃人数众多,超额支取个万儿八千的金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殷三在这里发挥了重要作用,人道五鬼搬运,这一千金斤金子他一个鬼就全部搞定。葛逍遥当然不会笨到把金子放在皇宫,而是让他一溜飞烟送到了马氏村庄,交给了姜子牙打理。现在剩下的就是豹房中的那些淫具,葛逍遥按照纣王的秘旨,自然要全部搬到天宫仙府之中。毕竟,这些东西纣王看了还是满心欢喜的。不过这些东西搬起来,却是很费劲。单不说那条黑毛巨犬,找几个人牵走就可以了。还有那个欲水池,技术含量并不很高,葛逍遥在天宫仙府重新设计一个,把那些黄蟮捞走就得了。最难的是那个豹床,机关设计的真是奇妙无比。在后宫之中找了几个匠人谁都不敢拆,不是拆不了,就是怕拆了装不上。“操!没想到这时候还要干个苦力,他妈的,好歹一个大学文凭也相当于八级木工!还是我自己来吧!”于是,堂堂安乐候葛逍遥便当起了匠人,指挥着十几个侍卫将那豹床一一画图,然后拆下,运到天宫仙府之内再原样重装。“这淑妃除了淫荡,倒还是机关天才,唉就是生不逢时,进入了这后宫纷争,否则若是在现代,恐怕怎么也是个身价亿万的发明富婆了吧!”葛逍遥边组装那淫豹床边暗想,“唉,这也叫作才女红颜命薄吧!恐怕她现在已经弃尸荒野,成为野狗野猫的食物了!”第一卷调教淫妃第96章淫器之伤(下)淑妃艳云死了,后宫宁静下来,嫣嫱重新成为新的淑妃。但是在葛逍遥眼里,他已经不再是淑妃,而他用于控制纣王的一个工具。夜月朦胧,一壶酒,一枝花,葛逍遥坐在极乐馆中的那座大湖的凉亭里,独自出神。那个曾经冥思苦想未得到答案的问题重新又回到了他的脑子中。“我这样做,到底是恶人,还是好人呢?”至情至性,为了所爱的人不惜抛弃一切,不惜作自己不忍心去做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却又涉及了别人,涉及了无数人,很多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人,甚至不惜手上沾满血腥。葛逍遥饮了一杯酒,自己满上,湖面的凉风吹来,他竟有一丝醉意。“小三儿,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殷三就在他的旁边,冷风时不时旋起湖中的一尾白鱼,在半空盘旋一圈,复又投入水中,乐此不疲。听到葛逍遥叫他,想了想道:“好人,坏人,有必要分辨清楚吗?”“是啊……”葛逍遥又端起酒杯,“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坏人之分,好人只是好人眼中的好人,恶人只是恶人眼中的恶人……”殷三一阵风卷回,停在葛逍遥的面前。“老大!你在我眼中是好人,可是在那淑妃眼中就是恶人。所以,做什么事但求无愧于心便好,哪管得了那么多好人恶人的称呼!”“好!说得好!来,我敬你一杯!”葛逍遥道,抬头望了望那阴云淡遮的暗月,又独自叹了一口气,自语道:“问心无愧……真的能做到吗?嫣嫱,多美……”当葛逍遥缓缓走近东宫之时,淑妃正坐在二楼护栏前,遥遥地看着远方一朵盛开的紫昙花,美丽的脸上似乎刚刚哭过,腮边还有未干的泪痕。“我曾想虽然为我对付暴淫纣王,但把她救出来,总比在那冷宫里面好,也算我对得起她了!”葛逍遥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依栏赏花的美人,却听嫣嫱轻轻诵道:“夜深月胧明,美人依栏行,忽见昙花现,含泪思闺中。”甜美的声音却充满了苦涩。“嫣嫱见过安乐候!”嫣嫱看到葛逍遥的声音,猛然一惊,道。葛逍遥轻轻一笑,快步踏上角楼,走到嫣嫱身前,“一别仅年余,难道淑妃娘娘就把葛逍遥忘了吗?”嫣嫱上前抱住葛逍遥的腰,美丽的面庞深埋在葛逍遥的胸口,“葛大哥,这一年多年,嫣嫱每时每刻不再想你,我还以为……以为……”葛逍遥伸手揽住她柔软的纤腰,感觉胸口暖暖的,有些潮湿。“以为我什么?”葛逍遥抬起嫣嫱的粉面,只见两行清泪挂在腮边,晶莹得如天边的月华。“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回了!”嫣嫱美目紧闭,樱唇内咬,哽咽道。葛逍遥会心一笑,胸间一股暖流涌动,“小傻瓜,我怎么会不回来呢?”“嗯!”嫣嫱又将头埋进葛逍遥胸间,“你回来就好,只要能够见到你,我粉身碎骨也无所谓……”“看,又说傻话!”葛逍遥道,“以后就会好了!”“嗯……”嫣嫱这才轻轻离开葛逍遥,两人相依而坐,望着远处湖中的烟波浩渺和天上的一轮新月。“以后真的会好吗?”葛逍遥暗自问自己,他心里在摇头,默默地道:“嫣嫱,你以后还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你知道吗?”嫣嫱望着葛逍遥,忽然笑起来,一脸幸福的将抱住葛逍遥的肩膀,将脸贴在他的身上,“葛大哥,要是我们天天能够如此,该多好啊!”葛逍遥想要问纣王的事,又不忍心打断这美好一幕。这一幕也使他想起了自己与楚玉幸福的时光。想了半晌,才道:“嫣嫱,你还记得去年我们商量的事情吗?”嫣嫱一愣,悠然道:“当然!葛大哥,你放心,我会帮你做任何事!”看着嫣嫱绝决的眼神,葛逍遥一阵心疼,无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些,“嫣嫱,对不起!”“葛大哥……”嫣嫱道,“你知道吗?能够为你做事,是我嫣嫱最大的幸福!”葛逍遥一阵感动。“现在受苦的姐妹都走了,艳云也已经受到了惩罚,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嫣嫱道。葛逍遥犹豫,该不该将楚玉的事情跟她说。“嫣嫱!”葛逍遥道,“大哥给你讲个故事吧!”嫣嫱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葛逍遥,点点头。月影西斜,嫣嫱伏在葛逍遥怀中,却没有一丝困意,“大哥,这是真的吗?几千年以后?”葛逍遥点点头,把自己与楚玉的事情说出来,他反而感觉轻松了许多。嫣嫱不是寻常女子,应该能够理解他的感受。“是的,几千年以后,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过来的。”葛逍遥道。“那个楚玉姐姐,你爱她吗?”许久,嫣嫱道。葛逍遥点点头,“嫣嫱,她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帮不帮我,就看你的了!”嫣嫱悠然叹一口气,道:“没想到还有女子会比我命更苦!几千年后都被人唾骂……”她猛地抬起头来,神情中有一种绝决,“葛大哥,我不会让楚玉姐姐这样受苦的!”“嫣嫱!”葛逍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葛大哥,我嫣嫱已是不洁之身,这些事算不了什么!只要葛大哥不嫌弃我就是了!”葛逍遥道:“难道你不怪我?”嫣嫱摇了摇头,“正像那位姜大哥所说的,天命难测,或许这真的就是我嫣嫱的宿命!我相信,葛大哥一切都是为我好!”葛逍遥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针刺般的疼痛,他抬头长吸一口气,“嫣嫱,真得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报答你!”嫣嫱嫣然一笑,“会的,以后会好的,有葛大哥这一句话,我嫣嫱就知足了!”不知不觉夜已深沉,嫣嫱道:“夜深了,葛大哥,我们回屋去吧!九阴采阳功我练成了……”言语间竟有些许的羞涩。葛逍遥不禁暗自纳闷,按照自己祖传的《房中秘术》所载,这九阴采阳真功练成之后,再正直的人都会变得淫荡无比,怎么嫣嫱她反而更加清纯了呢?其实他不知道,这也是造化始然。葛逍遥阴差阳错,教了九世阴体的嫣嫱九阴采阳真功。这嫣嫱确也是天生慧根,自己却参悟了九阴采阳功的最高境界,返朴归真。当然,这一点,连嫣嫱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年来,她自己的诸多变化都记在心里,确实有一段时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成为了一名淫妇,竟然主动要求淑妃艳云去豹房。只不过,最近两个月的时间,她才感觉自己发生了变化,一言一行之中处子淑女之风隐现,连很早间学过的文词都隐隐记了起来,常常不知不觉之中口中便自成歌赋。灯未燃,月华轻洒,照亮了这阁楼闺房。一张床上,锦被舒展,温香馨人。“葛大哥,你看我美吗?”嫣嫱缓缓褪去衣裙,向葛逍遥展现着她的娇好身姿。葛逍遥满目一片雪白跳动,然而令他触目惊心的却是嫣嫱背后一道道淤紫的鞭痕。“这是怎么回事?”嫣嫱不语,许久才道:“大哥,你别问了!”“到底怎么回事?”葛逍遥继续道。“是不是那淫王?”葛逍遥猛然想起,今天嫣嫱被纣王传召进了天宫仙府。嫣嫱依旧不语,一双洁白的玉脚不安的挪动着,“真的是他!真他妈的畜生!”葛逍遥猛然发起怒来。不过,随即他又冷静下来,“虎鞭,是不是?”嫣嫱点点头。葛逍遥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床上,那些淫器还是自己建天宫仙府时为纣王安装的,没想到那纣王却用在嫣嫱身上。“大哥,我没事的!”嫣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展颜一笑道,“你忘了我是九阴之本,又炼了九阴采阳真功,这点伤用不了一夜便会复原的!”葛逍遥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点小伤对于嫣嫱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他仍是很气愤,莫名的怒火狂烧着。一双柔软的手臂轻轻揽住葛逍遥,“葛大哥,我没事的,夜深了……”嫣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诱惑,不是妖媚的那种,是悦耳的声音中自然流露出来的,让人心底发痒的诱惑,竟把葛逍遥的怒气平息得一干二净。樱唇似火,肌肤如雪,无边的春间热情潮水般的涌来,葛逍遥感到一阵眩晕,但是心间却似乎一丝明灯,照耀着这一切。听着嫣嫱匀实的喘息声,感受着那来自玉指尖尖的轻微压力,心底的欲火一点一点被挑起,又完全融化在那两瓣馨香的火热樱唇之中。不是激性似火,却如同春风化雨,不是情欲狂烧,却如同微风拂柳,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顺畅,当葛逍遥猛醒时,才意识到原来嫣嫱的功力已远远超越了自己传授给她的九阴采阳真功。露润花蕊一般无声无息,情意绵绵,风拂湖面一般微波荡漾,水晕漪涟。葛逍遥醉了,醉倒在那温香暖玉的玉肌雪股之中,醉倒在那水柔涎润的樱唇香舌之中。“我尚且如此,那纣王焉能不醉倒在她的身下?楚玉,假如有一日,我们可以净身而退,千万莫要忘了,还有一位姐妹,为你付出了许多!”葛逍遥心中那丝明灯依旧,发出一声一声令葛逍遥不敢沉迷的警声。夜深沉,淡如轻纱的月华渐渐隐去,窗外遥遥的那朵紫昙渐次枯痿……第一卷调教淫妃第97章罪臣该死(上)不出葛逍遥所料,嫣嫱的风华绝代令纣王大为着迷,对她的宠爱更胜从前,很快就达到了言必听,计必从的地步。而且,葛逍遥在嫣嫱的住处,也就是那淫妃艳云的二层阁楼中,发现了一间夹室,巧合的是,这夹室中竟然有一套官服,恰是那伊良之物。说来,发现在这夹室,也是纯属偶然。“嗯……嗯……”嫣嫱畅快的呻吟声令葛逍遥兴奋不己。不知多少时候,他竟然也感觉快要离不开嫣嫱了。“操!这九世阴体果然厉害,再过些时日,真不知道是我控制她,还是她控制我了!”葛逍遥暗自心惊。一番**大战,整个锦房之中一片混乱。香气弥散,春意盎然,一张大床似乎己经容纳不下两人的热情如火,地上,窗边,茶几之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爱之痕迹。“吱哑”一声轻响,嫣嫱背依的墙壁忽然裂开。嫣嫱“啊”的一声尖叫,掉了进去。葛逍遥也是一惊,混身打个冷颤,“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当葛逍遥走进里边,将那套官服取出时,才蓦然醒悟,“原来那伊良竟与淑妃艳云私通!”于是乎,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葛逍遥脑海中渐渐成形。他要以其人之道还付其人之身,“伊良啊伊良,你千不该,万不该与那艳云私通起来害我!”葛逍遥恨恨地道,“不铲除你,我安乐候以后在这大商皇宫之中还怎能安乐?”“嫣嫱,你这样,我自会安排那伊良来此!”葛逍遥想了想,对嫣嫱道。“葛大哥,这样行吗?”嫱嫣美目之中闪着疑惑。葛逍遥点点头,“我想那死胖子肯定会中计!”“那好吧,葛大哥,我全听你的!”嫣嫱道。葛逍遥满意的点点头,紧紧地抱住嫣嫱,“放心,只要我葛逍遥在,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葛逍遥自然知道,纣王虽然淫暴,但并不是笨蛋。他那时杀淑妃艳云已是迫不得己,再让他一怒之下杀伊良,恐怕并不容易。况且,伊良虽然依靠奇技淫巧取悦纣王,但毕竟在朝中也堂堂宰相,不是说杀就能杀的。仅凭房中一件官服,单单就显得有些证据不足。再说,纣王就算相信这伊良真得与淑妃私通,给自己戴绿帽子,肯不肯声张还是另一回事。所以最关键的是,还必须让纣王对他失去欢心、信心和耐心。摘星楼上,伊良满头大汗地跑上来,一路顾不得看美女,不知道纣王急忙忙的召唤他做什么?当他看到纣王旁边一脸笑意的葛逍遥时,心里咯登了一下,刚才跑步的热汗顿时成了冷汗。这些天,他一直装病躲在家中,为的就是躲避这个风头正健的安乐候。淑妃的惨死,他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当时他气得牙痒,连摔了四只茶盏才冷静下来,对葛逍遥已是恨之入骨。想尽办法也要致他于死地。此时,冤家路窄,但是自己匆匆而至,没有任何准备,也不知道这葛逍遥在纣王那里又说了什么话,他心里没底,却又不敢面露异色,只好对葛逍遥直若无视,低头下跪道:“伊良参见大王!”纣王哈哈一笑,道:“伊卿来得好快啊,刚才我正与安乐候商议,在天宫仙府之中开辟一处蓬莱仙境,此事就劳烦伊卿主抓吧!”伊良心中暗舒了一口气,这才敢伸手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低头道:“多谢大王不弃小臣材薄力微,委以重任。伊良将肝脑涂地,誓死将这蓬莱仙境建成,令大王满意。”纣王呵呵一笑,“此仙境,又与天宫仙府不同,须有瑶池之美景,还要有异兽灵草,并且要有仙子常住其中,所以伊卿可要着实费一番心思哦!”伊良道:“这个自然,伊良定远搜海外,为大王造一处心怡之地。”“那好……”纣王又转眼对葛逍遥道:“安乐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葛逍遥一笑道:“这蓬莱仙境可与之前不同,其仙境之中,需真置诸多仙草,以备大王延年益寿,得道成仙之用,伊大人可要费尽心机哦!”伊良也笑道:“多谢安乐候提点,伊良自有处可寻仙草!”葛逍遥道:“那就好!”心下却暗道:“我操!你他妈的大话真敢胡吹,我看你哪里去弄!”纣王道:“如此甚好,来!两位爱卿,今日无事,我们一同赏我新令人创作的歌舞!”葛逍遥与伊良均谢恩。接着纣王哈哈一笑,轻拍手掌,便有两队美艳女子走了上来,一队手捧各式乐器,一队身着雪白舞衣,道:“奴婢参见大王!”纣王笑逐颜开地道:“好,就演新创的羽衣旎裳!”春乐奏起,那队舞女轻扭着腰肢,各自展露着迷人风情,惹动得葛逍遥一阵心火荡漾。那纣王也兴致绵绵,笑呵呵地看着,不时问上一句:“此舞可好?”得到的回答当然是极好好极。伊良此时好像更热,一身肥肉不安的动来动去,看来也是动了淫欲。一曲舞罢,纣王呵呵笑道:“今日孤王累了,以后再君臣同乐,两位爱卿也请各回本处安歇吧!”葛逍遥与伊良领命,辞别出来。走至摘星楼外,葛逍遥拉住伊良道:“伊大人,请留步,葛某有一言相告!”伊良纳闷道:“安乐候有何吩咐!”葛逍遥一笑道:“还记得去年此时,伊大人送我至虎威军营,我带那一队残兵远征东夷,一晃已是年余,许久未见,也未来得及道声伊大人安好,真是惭愧啊!”伊良道:“安乐候真是客气,想来一别,那时你还是区区一内宫总领,而今却是安乐候爷,一步登天,伊良没有登门探望,己属失礼了!”两人打屁似的客气半天后,葛逍遥才道:“不知伊大人可往何处去寻那仙草奇葩啊?”伊良想了想道:“这个嘛,说实话,我真的还没有想好,人道西歧灵物甚多,或许有可用之物……”葛逍遥道:“纣王想在三月之内,便造好这蓬莱仙境,到时万不能让大王失望啊!”“哦!这是自然!”伊良一听只有三月之限,鼻头额角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还请安乐候爷在大王面前多美言几句,也负我们同殿为官的情谊啊!”“我操!你他妈的还讲同殿为官?这不是害我之时你小人得志时的模样了!”葛逍遥心中暗骂,口中却道:“当然,当然!”“那好,我便告辞,速去准备!”伊良道。“伊大人请便!”葛逍遥忙道。望着伊良雍肿的身影渐渐远去,葛逍遥心中暗道:“三个月,老子够让你蜕层皮的了!”说着快步又向那摘星楼而去。走至无人处,葛逍遥施展隐身法,走进了楼中。本书转载ㄧбk文学网wαр。1 ⑥κ。сΝ葛逍遥自打东夷返回到朝歌,来这摘星楼的次数并不多,现在他无所事事,就必须随时跟紧纣王,掌握他的一行一动。殷三被他派去干了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跟踪伊良。所以这打探消息的话计,自然又落到了他自己的身上。“操!自已他妈的人手是少了点,不过也没办法,谁叫自己在这商宫之中根基浅薄呢?”葛逍遥一路走来,但见那诸多美女一个个神态妖饶,似乎随时在等待着纣王的临幸,心中又不禁忿然,“人说一将成名万骨枯,这一代淫王背后又有多少青春女子的付出呵!看来纣王之天下必然快要不稳了!”想到此处,忽然又暗自想到:“就算他稳也不行,我葛逍遥定要让他的商宫搅个天翻地覆!那妖魔申公豹怎么还没有来?”此时,他已轻轻侧身穿过两个并排站立的美女,走上了三楼,入目的景象却令葛逍遥心中暗惊。“操!我说纣王怎么还没有阳痿的迹象,原来每天竟然在练这种淫功!”但见那纣王身子如虾般弓起,两名美女正在替他按摩着腰部的两个脉行穴位,只有葛逍遥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壮阳功的手法,只是不知道这纣王在哪里学得了此术。据葛逍遥祖上所传的《房中秘术》所载,人行血气,应以丹田为要,潜精则修身,聚精则养性,这种手法虽然难做,但效果却是极佳。当年,葛逍遥就是以此方治好了黑龙帮老大的阳痿,才让他在那座城市的地下黑道之中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嗯……”纣王舒服地呻吟一声,“春姬,这里……”他侧过腰身,让那名打扮得颇为妖艳的女子按摩他的另一个穴道。葛逍遥寻了个座位,安然坐下,看着那名美女在纣王身上折腾。不过看着,看着,葛逍遥却感觉到不对劲。“操!怎么这女子径自去按那天门穴?”要知道,那天门穴是人身体之中极隐密的一个穴位,寻常医道中人都不一定能够轻易识得找到,最特别的是,这天门穴却是人身体最隐密的死穴之一,虽然一次按摩不至于致命,但时间长了,必然会使人下肢瘫痪血脉不通而亡。纣王正被按得舒服,此时哪里会顾及到这些。不多时,一套功法行完,纣王哈哈一声长笑,把那两名女子压在身下。两名女子却也识趣,立即舒展身体,任由纣王摆布。樱桃小嘴中不时发出一两声诱人的呻吟和喘息,惹动得纣王更加兴奋不己。第一卷调教淫妃第98章罪臣该死(中)朝歌城,皇宫,极乐馆。葛逍遥坐在凉亭之中,手中持一截嫩藕,边嚼边观赏着湖中不时跃起的白鱼。“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呢?”他暗自思索着。一阵冷风轻旋而至,停在湖面,将那鱼群惊散。葛逍遥一笑,“小三儿,有什么发现没有?”殷三道:“没有什么,那伊良回去之后,就忙着安排手下寻找工匠,派人去各处搜集奇花异草!”葛逍遥点点头道:“那伊良还真的听话!”“嗯……不过,那伊良果然有两下子,这么多事,安排的井井有条!”殷三道。“当然,那伊良看着虽然蠢笨,但脑子并不笨,否则他也不可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葛逍遥道。“小三儿,你回去继续监视他,看他跟仙魔道中人有没有联系,不过千万要小心!”殷三的冷风盘旋了一圈,“好的,我想他应该有联系,否则不可能会在三个月之内集齐奇花异草!”“那好!”葛逍遥点点头道:“千万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殷三说了声“知道了”便旋起冷风卷去。葛逍遥将那截嫩藕咬了一口,狠狠抛在水里,忽然一笑道:“我也该走了!”摘星楼上,一片灯火阑珊,纣王今日去了淑妃嫣嫱那里就寝,众多美人佳丽们无所事事,似乎又回复了小女儿的青春活泼,打打闹闹唧唧喳喳闹个不停。“唉,人之初,性本善,谁天生就是淫荡呢?”葛逍遥看着那些天真无邪的面庞,暗自叹道。他此时已经念动了隐身诀,在这摘星楼内如入无人之境,径自向三楼走来。葛逍遥一入三楼,立即就发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那个替纣王按摩的女子。此时,她正躺在那里,似乎已经睡熟,甜美的脸上一丝泪痕未干,好似刚刚哭过一样。四下无人,其它的美女都各自寻找玩伴戏耍去了,不知道为何她却孤单的在此安眠。“她怎么会哭呢?”想到自己原来的计划,葛逍遥心中竟有一丝不忍。梨花带雨的女子最能打动男人的心,这个葛逍遥也不能例外。葛逍遥径直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子悠然的醒来,懵懂的睡眼慢慢睁开,露出小女儿的一丝娇态,令葛逍遥看了也不禁心生爱意。当然这和生理的欲火没有关系,只是很单纯的爱意。葛逍遥见她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无意之间还流露出少女般的羞涩。显然,身体上的早熟和刻意装扮的媚态,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马脚,特别是在她乍醒若梦的时候。她四下望望,见四下无人,奇怪的咦了一声,伸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肩膀,自语道:“难道是做梦?”伸开两只粉嫩的双臂,长长打了一个呵欠,又要躺倒睡去。“喂……”葛逍遥低声喊道。“啊?”她疑惑的望着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谁?”“我是谁并不重要……”葛逍遥道,“你看不到我的!”女子一开始还一脸疑惑,再听到葛逍遥说话的时候,却紧张起来,张口就要叫喊。但是她的樱唇已经被葛逍遥捂住。“不要叫喊,否则你将性命不保!”葛逍遥冷冷地道,心中却暗想:“操!吓唬小女孩……我?”那女子果然不再叫喊,她已经吓呆了,因为她看不到任何人,挣扎又挣扎不动,眼睛睁得很大,充满了恐惧。葛逍遥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道:“不要害怕,如果你不大声喊叫,我不会伤害你!”现在葛逍遥已经确信,这女子定是受了什么人的蒙骗,才会干出那样的事来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葛逍遥道。那女子愣了一愣,双肩有些颤抖,终于道:“小娴……”“嗯,小娴,不要害怕,告诉我是谁送你进宫来的!”葛逍遥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是伊良大人……”小娴喃喃道。“操!果然是他……”葛逍遥心里暗吃一惊,“看来这伊良真是非除不可了!”当下又道:“他为什么把你送进来?”小娴摇摇头,声音里竟有些哽咽,“我也不知道,他抓了我的父母,然后教了我一套按摩的手法,让我入宫侍候大王!”葛逍遥暗自点点头,道:“你那套手法很不好,,记住再按时,按这个穴道……”葛逍遥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腰部。小娴点点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葛逍遥沉吟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得很快!”小娴愣了一下,却樱樱哭起来,“可伊大人说,只要我按照他教的去做,他就会放了我父母,还送我回家……”“操!真他妈的卑鄙无耻!”葛逍遥暗道,“好了,小娴,记住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至于你父母,我会想办法救他们出来。你要知道,这皇宫之中,进来容易出去难,并不是伊良自己说了算的!”“什么?”小娴惊讶道,“你说伊大人他骗我?”葛逍遥道:“是的,伊良是不是好人,或许你比我更清楚!”小娴中樱樱的哭泣起来,“他是个坏蛋,是他逼我的……”葛逍遥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既然我知道了此事,就一定不会置之不理,那伊良会得到报应的!”小娴疑惑的又看了看四周,终于颤抖地问道:“你……你是鬼吗?”葛逍遥淡淡一笑,道:“不是,可是我比鬼更厉害,哈哈!”小娴再道:“我怎么样才能看见你呢?”葛逍遥笑道:“其实你经常可以看到我,记住,今天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小娴点点头,又道:“你到底是谁啊?”但是,已经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良久,她揉了揉眼睛,再次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暗自道:“我这不是在作梦吧?”葛逍遥已经走了,他又找了几个单独的女子聊了聊,竟然发现,这些女子都是伊良找来的,而且她们都是被骗或者被逼着进宫。这一发现,令葛逍遥对伊良的恨意更增加了十分。“操!死胖子,我绝不对不会让你再活过今年!”葛逍遥暗暗道。其实,伊良对付纣王的阴谋与葛逍遥的目的并不冲突,至少如果让他得逞的话,葛逍遥营救妲己楚玉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不过权衡再三,葛逍遥还是决定打破伊良的奸计,因为此时姜子牙却托殷三带来了消息,“万不可让纣王在两年之内死掉!”但具体为什么,殷三也不知道,姜子牙只是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我操!只要纣王不选妲己为妃,他死不死干我何事?况且我现在也身居高位,占了闲职,若是纣王死了,哪里去找这么孝顺的儿子养着!”葛逍遥心中暗道。“小三,那伊良与那些仙魔有没有联系?”葛逍遥问道。冷风旋动,殷三道:“那伊良与朝歌城不远的玉天窟飞天夜叉有联系,今天还派人到那里去,恐怕是寻找奇花异草了!”“玉天窟飞夜叉?那是什么东西……”葛逍遥道。“我也不清楚,为不打草惊蛇,我只是在那玉天窟外转了一圈,并没有深入!”殷三道。葛逍遥点点头,道:“你继续打探,看那伊良还跟什么妖魔来往,到时我们一网打尽!”“是,老大!”殷三道。葛逍遥嘿嘿一笑,“猪要养肥了再杀,伊良啊伊良,什么时候你把那些仙草给我弄齐了,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操!老大,你这招真黑啊……”殷三笑道。“哈哈……”葛逍遥一笑道,“对付这种恶人,不用恶招怎么能行?你当我这老大真正正人君子不成?有时候,耍耍阴谋也是必要的!”“老大果然是老大……他妈的!”殷三又笑。“去!去!”葛逍遥佯装不耐烦道,“姜大哥还说什么了?”殷三道:“姜师伯说,他近来夜观天象,见西方主星日益明亮……”“操!”葛逍遥道:“好了,别说这些,我哪里听得明白,你就直说后面的!”“后面的?”殷三一愣道。“啊!后面的。”葛逍遥道。殷三的冷风旋了两圈,看得葛逍遥眼晕,才听殷三挤出两个字来:“没了……”“没了?”葛逍遥道,“操!”“真没了,再就是让老大勤修那仙法奥诀,培育仙根!”葛逍遥心中火气噌噌上升,终于叹口气无奈道:“我的这个姜大哥啊……他号称神算,但说了半天都糊里糊涂,什么西方主星日益明亮,才道西方有人将要称王……”他说道这里却忽然顿悟。忙问殷三道:“小三,那西歧可是朝歌西方?”殷三的冷风旋动,道:“是啊,西歧在此西北方,千里之外……”葛逍遥暗暗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姜老头儿说天机不可泄漏,岂不知我葛逍遥早就熟知天机了,哈哈……”殷三不明不白道:“老大,你问西歧干什么?什么天机不天机的……”葛逍遥抱臂一笑道:“天机就是天机,我不但知天机,而且要改天机呢!”说着眉头一挑道:“这样,小三,从今天起,你就监视伊良的动静吧!随时注意他搜集仙草的进度,待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好!”殷三道,“不过我不在,老大你也要小心啊,我恐怕那伊良会对你不利!”“嗯!”葛逍遥点点头想了想道:“也对,这样吧,明晚我便去找我姜大哥,问他学几招防身之术,否则真的遇上那些厉害刺客,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第一卷调教淫妃第99章罪臣该死(下)短短三个月,葛逍遥遇到了两拔刺客,但是都被他成功打发了。虽然几近深夏,但是正午的阳光仍然很毒辣,葛逍遥闲来无事,忽然想到了德妃的湖心岛。“也不知道,此时她到在做什么?”想起德妃冰颜下的热情,葛逍遥就心跳不己。还是隐身而去,葛逍遥想象之中,看到德妃时,她应该正在安睡,一袭轻纱遮体,半面娇颜沉醉……葛逍遥并未乘舟,而泅渡过来。他水性本来极好,这片水域又风平浪静,他便如一条白鱼一样,怡然自得的来到岛旁。其实这些时日,他无所是事,专心修炼那仙道奥诀,已经小有所成,仙根逾发深入,他自己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力增加了许多。有道语言:仙根如树。要知道,这仙根初入体时,只是丹田内的一颗种子,需以自身血脉,配合修仙奥诀浇灌,才可生根发芽,渐渐长大,扩散在周身脉络之中,形成一株大树。当然这只是普通修仙之途,再往高层修炼,自有另一番比喻。在此不再多提。若非葛逍遥勤奋修炼修术,要游过这大片水域到达湖心岛,确实也有困难。这时,他潜伏在水里,像那湖心岛上的凉亭望去。凉亭静秘如斯,听不到一丝声音,但见粉色轻纱飘舞在护栏之外,“哈哈,德妃一定在午睡啊!”葛逍遥心中暗喜,悄悄靠近岸边,轻轻爬上一座岩石,在这里就可以看到凉亭中的景象了。葛逍遥不是重色之人,但是也免不了起色心,当然这次是百无聊赖,破例出来偷看美女一次,以他的想法,当然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粉色轻纱飘荡,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玉脚轻颤,偶尔磨擦之间惹得人心悸动。美人酣睡,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葛逍遥望着那修长的玉体横陈,稍显凌秀的秀发披散,轻微的张合之时樱唇轻轻嚅动,美目虽闭但那秀美的睫毛却挑逗似的翘起。“啊……真不知纣王是怎么想的!其实人生若能得此一美人便应知足,可是他却想尽搜天下美女于一宫,现在让美女独卧孤床,寡然而眠,岂不是有些残忍?”葛逍遥暗自摇头道。葛逍遥在那里站了多时,眼瘾己过,心中烦躁稍安,更加那德妃仍酣睡不醒,他就想要就此打道回府了。但是就在他即将跃入水中的那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瞟到一线黑影掠过。“操,这个时候,除了我色胆包天敢到这来,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葛逍遥心中一惊,暗道。径自却向那黑影跑去。那黑影显然是身负武功之人,行动之时快速敏捷,而且脚步极轻,转瞬之间便己上岛,悄无声息地向那凉亭掩去。令葛逍遥更加吃惊的是,他手中竟然低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刃。“操!刺客……”葛逍遥倒吸一口冷气,也顾不得细想许多,加快脚步,追了过去。很显然,这刺客除了武功之外,并不懂仙道异术,否则他不会察觉不到葛逍遥的存在。葛逍遥一边疾行,一边暗自和那人做着对比,想该用什么招术对付他。但是,那人速度之快,还是令葛逍遥很意外。因为身子只是几个晃动,那人已经跃入了凉亭。葛逍遥本以为他会向别的刺客一样,先把要刺之人弄醒,然后戏耍一翻,再一刀夺命,但是没想到,这名黑衣刺客却几乎没有做任何停留,手腕翻动,寒光一闪,那利刃便向正在在酣睡的德妃刺去。此时,葛逍遥距离那凉亭还有十几米远,就算他会飞,也绝对快不过那飞速刺下的利刃。眼看,一场血溅玫瑰的惨祸就要发生,那原本活生生的美人德刀就要化做一继芒魂。“我操!”葛逍遥暗骂一声,来不及细想,心思转动间已经默念了姜子牙传授给他的定身法诀。只见那黑衣刺客身子一晃,就死死定在那里,手中的利刃距离德妃的娇躯只有一指之遥。德妃却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仍在睡梦之中。“我靠!好险……”葛逍遥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走上前去,轻轻取下那人手中的利刃,远远抛在水里,这才费力地将他扛起,又悄悄地退了下去。葛逍遥才不会笨到惊醒德妃,否则,不但这刺客性命不保,就连德妃能不能洗刷这耻辱还说不定。纣王疑心甚重,德妃宫遭男子侵入,岂不是给他自己戴了绿帽子?!“小三,你在哪里?”葛逍遥运起传音术道。不多时,他的耳边便传来了灵鬼殷三的声音,“老大,我在那个蓬莱仙岛,伊良这胖子真的把那些仙草给弄齐了!要不要动手?”葛逍遥暗自嘿嘿一笑,道:“好,先不要动手,你先回来,帮我搬一个大家伙回去!”“哦,在极乐馆吗?”殷三问道。葛逍遥道:“不是,在德妃宫湖心岛的左岸!”不一会儿,葛逍遥的耳边传来殷三淫淫坏笑声,“老大,你真是艳福不浅啊!”“操!哪那么多话?!”葛逍遥道:“快来!”“是!老大……”殷三笑道。片刻,一阵狂风刮过湖面,激起了波浪千层,径直向湖心岛卷来,却停在了那个黑已经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刺客身前。“不会吧!老大……”殷三道,“难道你让我搬这个?”…………山青如黛,淡扫娥眉,水秀如丝,玉柳轻拂。谁知这蓬莱仙岛之外,是一片碧绿湖水,轻舟荡漾,佳人柔歌,朗笑声中,已不知身在何处……葛逍遥立于船头,望着这碧波秋水,青葱海岛,微风中奇香扑鼻,林木间仙子媚影,暗自叹道:“操!这伊良果然好手段,仅用三个月就建成了这般好景致!”想到此处,忽然心下又嘿然一笑:“幸亏我准备充分,否则能不能让纣王下狠心杀这恶贼还说不定呢!”顺风行船,纣王、伊良、葛逍遥等人已经顺利登上了蓬莱仙岛。见了这仙境奇景,纣王不禁拍笑大笑,“伊卿果真是我商朝能人,短短百日,就造就这般奇景,孤王定要重重赏你!”伊良也是心得意满,笑道:“大王过奖,其实这还是门外景致,欲睹奇景入幽境,再往里走,才更有一翻妙景呢!”纣王大笑道当先行去,葛逍遥心中暗笑不语,却也跟着一路前行。但是越往里走,纣王的脸色却越阴暗,伊良的全色越来难看,额头上汗珠颗颗渗出都有黄豆般大。葛逍遥心中暗笑,却装作无事人一般,只是时不时发出“咦”的一声惊奇。路上虽遇了几名仙子般的佳人,献酒献果,但纣王的阴郁丝毫没有改变,待到一片开阔处,纣王终于停住脚步,低沉地声音问道:“伊良,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伊良双腿颤抖,跪在地下:“禀报大王,实在是并非小臣欺君,而是……而是……”“而是什么?……”纣王双目一瞪,厉声喝道。“而是……”伊良战战兢兢道,“臣所植仙草不知为何,一夜之间竟然全部被人拔光!”“呵呵……”未待纣王发话,葛逍遥却笑道:“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一夜之间就把伊大人辛苦三个月种植的仙草全部拔光啊!”纣王冷哼一声道:“一派胡言!亏得孤王待你不薄!”说着负气拂袖转过脸去道:“说吧,你自己该当何罪。”伊良额头汗珠如雨般落下,低头正要说话,却听侍卫传报说:“淑妃娘娘登岛求见大王!”纣王点点头道:“让她进来!”却对伊良叹了口气道:“唉,你真是太令孤王失望了!”不多时,淑妃嫣嫱一脸惊慌的跑来,手中提着一只包袱,纤腰一握随风轻摆,很是让人担心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去,“大王……”她径自跪倒在纣王脚下。“发生了什么事?美人……”纣王问道。嫣嫱低头道:“今日臣妾打扫内室,无意中碰到了墙壁,却发现东宫内室中竟有一间暗室!”“暗室?”纣王皱眉道。葛逍遥注意到,伊良的嘴唇明显哆嗦了一下。“嗯!”嫣嫱悠悠道,“臣妾在秘室里发现了这件衣物,知是朝廷官员所有,却不是知是哪位大人的,不敢私藏,所以前来禀报大王!”“说得好!”葛逍遥站在一边,心中暗笑。包袱被拌开,纣王看了看那件官服,脸上变得阴冷,慢慢转向了伊良,将那官服重重掷在他的面前,道:“伊良,这个你做何解释!”伊良道:“此事伊良实在不知,罪臣该死,罪臣该死……”不住的叩头道。纣王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这时又有侍卫传报道:“摘星楼美妃商娴带十二美人求见!”纣王不耐烦道道:“又发生了什么?去问问他们!”那侍卫道:“已经问过,她们却只见大王才敢说!”纣王一愣道,“传她们进来吧!”十三名美女个个梨花带雨,见到纣王一排跪地不起,却哭得一个比一个伤心。纣王急道:“众位美人,怎么了?”为首的小娴道:“大王,我们姐妹愿无意进宫,是那伊良逼迫我们,以奴家父母性命相要挟,而且还传了我们害大王的功法,我们不知,后来经过内宫侍医查过,才自来请罪!”“害我的功法?”纣王不解道,却望向葛逍遥。对葛逍遥道:“安乐候,你且查验一下。”葛逍遥便对那小娴道:“你且将那功法演式给我看!”一看之下,葛逍遥却装作大惊失色的模样,急道:“大王,此功法明显意欲害人,穴按天门,三月即亡,虽然一时无事,但久之必使被按之人,元气大伤而终!”纣王也惊,怒目向那伊良望来。伊良被识破阴谋,一时无语,浑身颤抖间忽然自手中拿出一支口哨,猛地吹响。葛逍遥早有防备,连忙大叫,“保护大王……”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寒着紫光的利箭却朝纣王急射而至,连周边侍卫都不及反应。纣王脸色变得煞白,嫣嫱与众女子更吓得闭上了眼睛。“铛”,利箭被格开,一名黑衣矫健大汉跃在纣王身前,手中宝剑一挥,紧紧护住了纣王。纣王见大险己过,怒喝道:“伊良,你竟敢行刺孤王?!”伊良哈哈大笑,不理会纣王,却对那黑衣人道:“屠龙……你竟然背叛于我?!”那黑衣人道:“我岂能被你蒙蔽?你让我去刺德妃,我没有成功,你竟然派人来杀我灭口!”“什么?”纣王惊道,“伊良,你竟然派人刺杀德妃?!”伊良哈哈一笑,恨恨道:“是又怎么样,艳云如何待你,你却因为她……”他一指嫣嫱,“因为一个弃妃而把她乱棍打死,我就是要你死,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纣王又惊又气,脸色苍白,叫道:“侍卫何在,还不将这乱臣贼子给我乱刀砍死!”那些侍卫刚保护纣王不利,已经怕被责罚,此时纣王下令,哪个肯退缩,当即一涌而上,那伊良不慌张,后退三步,手中已多了一张纸符,揉碎即燃,一股轻烟自手中飞出,直奔空中。侍卫们不知所以,都停下脚步,然而稍待片刻,伊良却忽然大惊,望天呼喊:“为什么……为什么……飞天夜叉!”纣王却不听他胡言,大手一挥,又目一瞪厉声喝道:“还等什么!”侍卫们一声怒喝,冲上前去一遍刀光闪动,伊良未待挣扎,就已化做肉泥一堆。纣王见伊良已死,也无心情观看景致,不喜道:“安定候在此善后,孤王回宫!”嫣嫱、小娴等人和一干侍卫护送纣王上船而去。葛逍遥望着那一船背影,忽然高深莫测的一笑,道:“小三儿,把那些花花草草都保护好,过几天还要种呢!”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0 章艳舞狂欢(上)朝歌城,皇宫,天宫仙府,蓬莱岛。岛上仙花盛开,异草茂盛,比之那日纣王斩杀伊良之时的荒芜,更不知添了多少风采。葛逍遥护驾有功,除贼有力,被纣王大加封赏,几万两黄金到手不提,重新搜集这各地的奇花仙草,更是花费无数,葛逍遥在这里当然也是大捞一笔。嘿嘿,反正是把原来的东西又送回来,还要花大把的金子,他自然乐意。当然葛逍遥最为高兴的,还是除去了伊良这个暗中的对手,从此更在纣王心中成了身边第一红人。至于那些赏金,葛逍遥并无意留恋,全部运送到马氏村,交给姜子牙保管。其实,姜子牙对于除掉伊良也是功不可没,单凭一柄杏黄旗将玉天窟飞天夜叉和玉屏山黑狮将军一干妖魔拦在赴朝歌的路上,一举擒拿,使伊良没了外援,被纣王的侍卫乱刃分尸。葛逍遥醉眼看着那十名女子,各个容貌不同,却均是国色天香之女,身材肥瘦有别,却竟是动人心弦。一个个搔首弄姿,尽显百媚娇态。“呵呵,人道东夷出美女,果然姿色不俗!”纣王哈哈笑道,望着那些美貌女子,淫意绵绵。对于他来说,不仅是见到这十名绝色美女颇为兴奋,更令他开心的还无异于东夷俯首称臣。申公貌嘿嘿笑道:“此次,大王遣闻太师亲自挂帅征剿,那夷国闻风丧胆,溃不成军,送于几名女子和诸多宝物,以尽臣心,还是大王洪恩浩荡,心宽量大,才放过那夷国一条生路,否则,此刻夷国己经是国破家亡了。”纣王哈哈大笑,道:“听闻太师讲起,申仙师法力高强,曾将那巫教连根拔起,捕落巫女十余名,植木成兵,令那夷军闻风丧胆,却是有大功于我商国,孤王自不能亏待了你!”闻太师搬师回朝,夷国立即派使臣来,送来大量的美女珠宝俯首称臣。同时,商军还带回了助商伐夷的有功之臣,自称是海外仙师的申公豹。“操!原来紫凌烟使的是招诈降计!”葛逍遥心中暗道,却趁机道:“大王,申仙师法术高强,可通鬼神,可唤风雨,不如封仙师为国师,以表大王敬仙重道之意!”纣王点点头,呵呵笑道:“好,好……安乐候所言极是,就特封仙师申公豹为国师,掌我山河社稷问仙之事,佑我大商万年昌盛!”葛逍遥眨眼示意申公豹,申公豹会意,立即下拜道:“多谢大王封赏,申公豹自当为大王,为我大商竭尽所能。”纣王点头微笑,又对申公豹道:“国师免礼,以后有何所需,直言上奏孤王也可,报知安乐候也可。”申公豹又谢恩。那纣王转眼对葛逍遥道:“安乐候,你观这十名美女安置在何处方好?”葛逍遥想了想道:“大王前日遣那小娴等人回乡,摘星楼内正缺侍奉大王之人。这十名女子均可谓国色天香,不如选三名绝色充实摘星楼,另七名就留在这蓬莱仙岛,取一个七仙女下凡之意。”纣王闻言哈哈大笑,捋掌道:“好好,此安排甚得孤王之心,就依安乐候之言。不过七名仙子还要安乐候亲自调教一番才好!”葛逍遥忙道:“[ 这是自然,不过我听闻东夷女子善作北里之舞,不如令乐师师涓作曲,他日大王带领众臣子同游蓬莱,共赏仙子之舞,岂不妙哉?”纣王道:“如此甚好,就传乐师师涓按北里之舞作曲,十日之后,孤王在此宴请群臣,共赏天资仙色。”要知道,这北里舞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东夷的一种艳舞,跟现在脱衣舞相差不多,不过表演更为淫荡,去年葛逍遥东征城破平谷之时,就曾见三虎军将领命平谷城主的侍妾演过。那侍妾姿色虽好,但毕竟比不上这十名美女,不过却也令人大喷鼻血,甚至有几个将军当场忍不住,各自揽住一名俘女就行起那淫事来。每每想及那时,葛逍遥也心痒不己,毕竟,是男人就有欲望啊!“我操!到时候,纣王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葛逍遥心中暗道,当下道:“现淑妃嫣嫱娘娘心灵慧智,以小臣之见,不如令她为领舞扮那月华中的嫦娥仙子可好?”纣王拍手大笑,连叫几声“妙极”,就显得有些心痒难耐,又匆匆嘱咐了两句,亲自挑选了三名美女,自到摘星楼戏耍去了,留下申公豹与葛逍遥在这蓬莱岛上。葛逍遥遣散那几名美女,与申公豹寻了一个僻静处坐下,这才道:“凌烟师姐可好?”申公豹一笑道:“好得很!小子,我们可是有约在先,你助我进入朝廷,我助你在朝中行事!”葛逍遥也笑道:“当然,当然,你我现在同殿为官,以后自当多多亲近,互相照顾。只是不知,夷族圣教真的被闻太师灭了?”申公豹一笑道:“呵呵,那只是遮人耳目而己,我们只不过是抓了几个女子做为替罪羊,真正的圣教有我和凌烟在,怎么会灭呢?别说是闻太师,就算是闻太师的师傅来了,也灭不了我们,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已经同截教联系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加入截教,到那时真正的万仙相斗才会开始!”“哦!”葛逍遥点点头,又想了那个申公豹的说法,心中不禁一凛,“难道真的会跟封神榜中的一样吗?”申公豹见葛逍遥心思沉重,又道:“小子,不要担心,你那红颜知己我会帮你救她出来的,没想到你也是重情重义之人,这个倒很对我的胃口。反正只是不要入宫为妃就好!”葛逍遥心中暗笑,“操!对你胃口,你他妈的整个一个妖魔之身,还跟我谈重情重义?我的女友指望你来救,恐怕救出来就没我什么事了吧?”“呵呵,多谢申师兄费心,以后我们还应当多多亲近呐!”葛逍遥嘿嘿一笑,“当务之急,是先训练那些美女跳好北里艳舞才是正事!”申公豹道:“嗯,兄弟说得对!不过我对于那艳舞不感兴趣,也不知道怎样教导,这件事就由兄弟多费心了!”葛逍遥哈哈一笑:“好说好说!”他眼珠一转,却想起营救楚玉的事情。这几天来,他也一直在思索怎么才能让她躲过入宫为妃这一劫。因为姜子牙提出,现在纣王死不得,而且在葛逍遥看来,要是要纣王阳痿了,恐怕他的小命首先不保,更何况那纣王也并不是那么好阳痿的,于是葛逍遥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来个移花接木,给妲己找个替身,而这替身的第一人选自然就是嫣嫱。虽然他本意并不想如此,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让她把妲己该做的事情提前做完,即使楚玉入宫为妃,恐怕也无事可做,自然就不会落个千古妖妃的骂名。想到此处,葛逍遥便道:“申师兄,小弟还有一事相求!”申公豹爽快地道:“兄弟有何事?只要我申公豹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葛逍遥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在朝歌建一座高楼,名叫鹿台!上堆珠光宝器,多置美女佳丽,至少要比现在的摘星楼高三倍以上!”申公豹想了想道:“葛兄弟建这高楼做什么?”葛逍遥一笑道:“我自有用处,还请师兄帮忙!”申公豹试探地道:“难道兄弟是想借我之口向那纣王提出?”“操!这申公豹蛮聪明的嘛,果然比我那姜大哥脑子好使多了!”葛逍遥心中暗想,一笑道:“正是此意!”申公豹沉吟一下,道:“建如此高楼,需得想个借口,唔……就以高处得以接引仙气为理由,你看如何?”“嘿嘿,果然不愧是他妈的妖魔鬼怪!这种借口都想得出来!”葛逍遥点点头,吟诵道:“鹿台高千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哈哈,妙极,妙极!”申公豹也笑起来:“葛兄弟果然是青年俊才啊,满腹诗情,出口成章啊!”葛逍遥笑声更大,心中却道:“操!回到古代就是他妈的好啊,若是在唐朝,我岂不是能够当个诗仙李白混一混!”申公豹却皱眉道:“葛兄弟,不瞒你说,我刚被封为国师,一功未立就劳民伤财建这么大的一座楼,你说纣王会信服我吗?”葛逍遥点点头,心中暗想他说得也有道理,当下却哈哈一笑:“申师兄此言差矣,若论功劳,申师兄只略施小术弄个仙迹就可以让纣王对你心服口服,别说建座鹿台,就是再建一座皇城又有何难!况且,我还会找人为你说话,你大可放心去提!若是不行,缓个三五日也可!”申公豹见葛逍遥这样说,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满口答应下来。当晚,葛逍遥便找到嫣嫱。那纣王初得东夷美女,自是在摘星楼自己尝鲜去了,所以今晚必不到这东宫来。葛逍遥到达那二层花楼的时候,嫣嫱正一人独自赏月。葛逍遥悄悄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柔软的纤腰,双手轻抚她的胸前。“樱咛……”嫣嫱脸上显出一丝笑意,呻吟一声,道:“葛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啦?”“咦?”葛逍遥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啊?”嫣嫱呵呵娇笑,“因为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啊?”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1 章艳舞狂欢(中1 )葛逍遥心中一阵感动,这嫣嫱真是太令人心动了,看着她略带一丝微笑的娇颜,胸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手上忍不住加力,在那柔软的胴体上重重按了几下。“嗯,哦……你坏啦!”嫣嫱樱咛一声,又媚眼如丝地叫道:“葛大哥……”“嫣嫱,你闻到我身体有什么味道?”葛逍遥道。嫱嫣想了想,眯起眼睛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男人的死臭味啦!”说着自己格格笑起来。“操!竟敢骗我……”葛逍遥搔起她的痒处,嫣嫱顿时格格大笑起来,扭动着娇躯反身却把葛逍遥抱住,两人滚在一起。虽然,月华冷清,但是禁不住两的**澎湃,“哼……啊……”的呻吟声不断响起,惹动得窗前那支正在绽放的紫色罗兰都在一阵阵起伏的震颤。“嫣嫱,你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葛逍遥喘着粗气道。嫣嫱媚眼如丝,呵气如兰,“葛大哥,难道这样你就招架不了吗?”葛逍遥嘿嘿一笑,“谁说我招架不了,我是怕你把纣王给累坏了!”嫣嫱一笑道:“放心,葛大哥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再说那个纣王也不知为什么,本来累得一塌糊涂而去,隔两天又兴冲冲的而来!”葛逍遥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淫王,谁能管得了他,不过他越是这样暴淫,离死期也不远了!”嫣嫱“嗯……”的一声娇喘,又扭动了一下身体,迎接葛逍遥不停的冲刺,“听说东夷送来了美女,今天他恐怕又要一夜不眠了吧!”“呵呵,”葛逍遥挺动身体,双手抚住嫣嫱美丽的酥胸,“操!管他呢……不过今我却想一夜不眠了!”说着动作越发强劲猛烈起来。他身下的嫣嫱柔情百转,娇嫩的胴体如灵蛇一般扭动,潮红的玉脸上此刻更是渗出一丝香汗,伴随着不断增大的娇喘声,时断时续地道:“嗯……我也……很……喜欢!……来吧,葛大哥……”葛逍遥紧闭雄唇,奋力的挺动,“嫣嫱,有件事情还得和你商量!”嫣嫱已近入颠狂状态,半迷半醉的眯着秀目,鲜艳红嫩的两瓣香唇上被舔吻得湿滑无比,令人忍不住都要猛吃两口,“什么事,大哥……”葛逍遥闷哼一声,感受着来自嫣嫱体内的热力,“嗯,那十名东夷美女中,抽出七名跳那北里艳舞,我想让你当领舞!”嫣嫱此时香汗淋漓,面色潮红,乌黑的秀发被葛逍遥弄乱,散乱的贴在腮边,娇喘吁吁道,“这个没问题,只是要有人教我们,嗯,我们有多长时间准备?”葛逍遥道:“十天,我会找人教你们的,那些从东夷带回的妃妾们大多都会跳!”嫣嫱点点头,又紧紧抱住葛逍遥,在葛逍遥的耳边轻轻哈一口热气,“唔,不过……我只跳给你一个人看!”葛逍遥嘿嘿一笑,两人顿时又融为一体,密不可分。云雨罢,嫣嫱似乎仍有些意犹未尽,娇滴滴的蜷在葛逍遥怀中,锦被之下一只雪白的香肩微露。“嫣嫱……”葛逍遥柔声道。“嗯?”嫣嫱抬起粉面,那满脸的潮红开始一丝一丝褪去,一双妙目含情莫莫地望着葛逍遥。“有时间,你在纣王耳朵吹吹风,让他建一座高楼!比摘星楼还要高的高楼……”葛逍遥想了想道,“记着,这是新任国师申公豹提议出来的,用以接引仙气,助纣王长生……”嫣嫱冰雪聪明,立即明白了葛逍遥的用意。“葛大哥,我知道该怎么说了!嗯,大王,你接引仙气一定要带着臣妾哦!”她摆出一副媚人的娇态,对葛逍遥道。“呵呵,这招果然灵,连我都要忍不住答应了!”葛逍遥笑道。嫣嫱一笑,粉滑香腻的娇躯又盘住葛逍遥的身体,“葛大哥,建那么高的楼真是为了接引仙气吗?”葛逍遥点点头,“当然了,站得高一些,就离天上的仙人近一些嘛!”嫣嫱似信非信的道:“真的吗?”葛逍遥一本正经地道:“这还有假?不信你看!”说着心中意念催动,右手中指间哧哧冒出一团白气。嫣嫱惊讶地道:“大哥,你……你真的神仙哦?”葛逍遥嘿嘿一笑,淡淡地道:“这有什么?你还没有见过真正厉害的神仙呢……”其实,那中指冒烟之术,是他近日刚刚研习的心得,非常简单,只是集中精神将体内仙根生长的杂气排出来。不过,按照他的悟性,再过不久,这中指上排出的白气就不会是杂气,而是真正的仙力。呵呵,到那时候……“操!这不跟段皇爷的一阳指差不多?”葛逍遥也暗自诧异。不过,那修仙奥诀上所说的都是体力仙力运行,并未提及如何应用。这一招是葛逍遥自创,虽无大用,但聊胜于无,偶尔自娱自乐哄哄美眉还是可以的嘛!嫣嫱紧贴着葛逍遥,低声娇语道:“葛大哥,我也想成为神仙,那时就可以不再这皇宫之中,不用侍候那可恶的纣王,与你双宿双飞……”说到这里,神情却忽又黯然下来,转口道:“那时,你与楚玉姐姐双宿双飞,我就做一个奴婢也行的……”葛逍遥心中一阵酸楚,轻轻揽住嫣嫱道:“会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救出楚玉,我们就能够远走高飞了!”嫣嫱轻轻地点点头,樱唇翕动,想要说什么,似乎又说不出来,终于缓缓贴上葛逍遥的脸,轻吻起来。就在这一刻,葛逍遥没有见到,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1 章艳舞狂欢(中2 )当第二天,葛逍遥见到纣王时,纣王还没有起床,摘星楼内彻底欢歌,三名东夷美妃此刻都躺在他的身边,一丝不挂的玉体上已经挂满了指扦牙咬的印迹,她们个个妙目紧闭,双腿紧拢,胸前微微的起伏,时慢时疾,可以想象昨夜的一夜激战该是如何壮烈。一个美妙轻微的呻吟一声,秀眉却蓦地皱起,像是感觉到了疼痛,娇躯翻动间两条修长玉滑的美腿微张,葛逍遥触目惊心,——那是一片已经干涸了血迹。“操!这纣王怎么一点儿也不知怜香惜玉啊!”葛逍遥叹口气,摇头独自返回,二楼一楼的美女们也已酣睡,看来其中几个定然也受到了这纣王的额外的“宠幸”,因为惟独她们一丝不挂地疲惫睡去,其余的却都身着轻纱。葛逍遥返回极乐馆,就开始准备给纣王进补的药膳。他知道,能够让纣王高兴的,无非是尽兴后的进补。说实话,葛逍遥的补药绝对是一流,纣王每次都赞不绝口,否则他也不可能在这后宫兴风作浪这么长时间。北里艳舞,葛逍遥只找了宇文光,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两名精通北里艳舞的原东夷歌女被调到了蓬莱仙岛,宇文光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凭着他父亲的关系,在军营里搜罗两名东夷女子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好兄弟!”葛逍遥临别时只说了一句话,而宇文光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递给他一封信,直到葛逍遥回到极乐堂拆开看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一封怒狮军上至军官下至士卒写给他的。那是一封别致的信,整个怒狮军将士写给他的主帅的信,信里除了名字再没有别的东西,但是,葛逍遥知道,他记住的,却不应该只有这些名字。那些玲珑的曲线又在鲜红的地毯上划出玲珑的曲线,那些雪白的胴体组成一道雪的肉感风景线,长发飘飘,媚眼如丝,玉指轻勾,销魂荡魄,轻轻的一扭丰臀,间或展露迷人雪沟,特别是赤身裸体的嫣嫱,更让葛逍遥欲火涌动。那一个抬腿踢足的动作,一个媚眼轻甩的动作,一个扭动丰臀的动作,一个摆动玉胸的动作,都令人惊艳无比。轻纱层层揭去的,不仅是轻纱,还有观者心中的一层迷蒙,让那兴奋更加涌动的迷蒙胧,“嗯……”葛逍遥忍不住叫了一声。“我操!这北里艳舞还他妈真的不是人看的!”葛逍遥心中暗道,但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训练是不能停的。两名一丝不挂的东夷歌女,不断的摆出各种淫荡妖媚的造型,让嫣嫱几人记住,甚至一个眼神,一个手指的轻动,双唇的张翕,香舌的舔动,都配合在双手抚摸自身的重要部位。“哈哈,好好好……”,葛逍遥捋掌大笑,到时仅凭这一支东夷的百里艳舞,定然能够让纣王神魂颠倒,性致风发,那时他们说什么,纣王恐怕就要答应什么了。“嗯,不过,那乐曲好象稍显得平淡一点,不够曲折起伏,既要调人胃口,又要增加人的欲意……我记得去年刚入宫时,曾听过一曲阳春白雪,似乎更加合适!”葛逍遥对那乐师师涓道。师涓忙道:“禀报安乐候,阳春白雪实在也小人所做,但那曲子已在朝歌许久,大王与众臣都已听腻,此次因为不知安乐候竟有如此大动作,所以未用太激烈的曲子!”葛逍遥点点头,“难道乐师还有更好的曲子?”师涓道:“有,不过,恐怕大王与众臣到时难以消受,如果当庭出丑,恐怕有伤大雅!”“操!纣王淫暴,还怕什么有伤大雅!”葛逍遥心中暗道,当即道:“好,就此奏来,我要先试听一下!”说着示意淑妃嫣嫱等人,准备随乐而舞^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2 章艳舞狂欢(下)师涓本是著名乐师,对谱曲一道造诣颇深,所作曲子往往能够应和人心,悲歌使人落泪,欢歌使人欣悦,淫歌使人兴奋。一曲罢,葛逍遥暗叹世间果真奇人众多,竟然此此淫荡的曲舞都能造出,“操!假如纣王看了,不当场吐血才怪!哈哈哈……”葛逍遥心中一阵狂笑。朝歌城,皇城,摘星楼。纣王传旨,君臣共宴,赏舞取乐。“呵呵,看来纣王今天果然高兴啊!”葛逍遥看到那一字排开的二十多张席位,心中暗道。此时,纣王已经到场,群臣也陆续而至。父师箕子,少师比干,太师闻仲,国师申公豹,安乐候葛逍遥,紫阳候宇文良起,常兴候兮幕,还有一干文武重臣。“众位爱卿,均是我大商的柱梁,今日孤王设宴,不谈国事,只与众卿同乐!”纣王举杯道。众人连忙谢恩,各自将面前案上酒杯一干而尽。旁边自然有身披轻纱的曼妙侍女持壶斟满。酒至半酣,纣王已经有些薄醉。眯起眼睛向葛逍遥道:“十日前,孤王特旨,训练北里舞曲,不知安乐候可曾训好?”群臣之中有人声说过北里舞,顿时脸上变色。葛逍遥连忙道:“启禀大王,均已安排妥当!”纣王呵呵一笑道:“好好,那些东夷女子现在何处?”葛逍遥道:“均已由蓬莱岛调回内宫,现就在摘星楼下。”纣王道:“既如此,还等什么?速传!”葛逍遥转身向自己身边的侍女低语了几句,那侍女点点头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只听楼下传隐隐歌乐声。那声音似远似近,悠扬婉转,初时乍听无甚特别,但细听之下,歌乐声中却有一种陌名无状的柔情。似如处子春闺低吟,又如付佳人花间轻语,意韵绝妙,令人心神飘荡。歌乐声渐近,向那入口处忽然一个极美的身材姗姗而至,素体轻纱飘扬之间,身后追随着数名貌美的女子。修长的玉臂,粉滑的美腿,娇艳的容颜,轻佻的舞步,应和着那挑人心弦的歌乐,摘星楼上,顿时春色无边。众臣无语,目光都向那群女子望去。葛逍遥心中甚明,依次打量着这些臣子脸上的表情。只见众人脸上稍有错愕之后便现笑意,目光之中色意顿生。但是,惟有父师箕子,少师比干,太师闻仲却只向那些女子看了一眼,便即正色,脸上的表情却甚为严肃。纣王哈哈一笑举杯道:“这北里之舞出自东夷,歌乐却出自我大商,众位爱卿以为如何?”群臣之中自有那好色拍马之徒,立即赞誉起来,啧啧声一片。纣王心喜,举杯畅饮。若论这纣王大宴群臣,箕子、比干等人也参加了多次,对这席间艳舞却也不甚反对,他们虽不赞同,却也无语,只是双目正视,不去看罢了。但是,此次却不同,那歌乐舞姿实在太过淫荡。而且,嫣嫱本是九世阴体,又习了葛逍遥所授的九阴采阳真功,举手投足间便媚意自生,何况此次是有心而作,更将众人的眼光牢牢吸在她的身上。酒助色胆,酒能乱性。众人均是酒醉心迷,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心性稍强的仍在支撑忍耐,那些平素里酒色中人却已原型毕露,虽然不敢大加放肆,但却暗处动作,将那身边持壶的侍女拉在身边,在那雪股玉臂上揉搓起来。纣王心情大快,身边三名东夷艳女环侍,嬉笑之间左搂右抱,不亦乐乎。那北里舞出自东夷,虽名为香艳,实为淫荡无比,中间杂夹着许多令人脸红耳热的疯狂动作,模仿鸟兽交欢的姿态在几乎一丝不挂的美女作出,更令人血脉贲张,不能自已。演到高潮处,整个摘星楼上已经是一片嘈杂喧嚣,性情被诱惑到极至的群臣便忘形起来,况且纣王本身也在大呼小叫,淫笑连连。葛逍遥与身边侍女一边调笑,一边暗自注意着那些大臣的表情,也许只有他注意到,箕子等人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忽然,哗啦一声响,箕子面前的案几被掀翻,他身边的侍女吓得惊呼一声,顿时花容失色。“够了!”箕子面色青紫,巍颤颤自座位上站起。此时,嫣嫱与那几名东夷女子也停下来,都闪在一边。箕子一步三摇地走到中间。重重的双膝跪地,用颤抖的声音道:“大王……”要知道,箕子贵为父师,是纣王的祖辈,虽为臣子,对纣王却可不行跪拜之礼。但是这次,重重的一跪显出事情的严重。“操!箕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葛逍遥心中暗道,冷冷地望着箕子,看他怎么将这戏演下去。“父师有何指教?”纣王脸上有一丝不屑,语气中有些生冷。“大王不可再这次沉迷酒色,否则……否则……”箕子老泪纵横,颤抖的声音哽咽道:“否则大商则有夏桀之祸啊!”箕子以夏桀为例,指责纣王沉迷酒色,不思朝政,将有亡国之危。那夏桀是大商的前朝,当前夏王桀就是因为淫暴无度,不理朝政,最后导致国民激愤,众叛亲离,最后被大商取代落了个亡国的下场。他身为三朝重臣,身份又是纣王的父师,此刻声泪俱下,谏劝纣王,言语不可谓不厉,群臣闻之变色。但是,身为臣子,妄言亡国,却是大忌,搞不好会有杀身之祸。“放肆!”纣王脸色涨红,忽然拍案而起,“孤王宴乐群臣,为体贴众卿操劳国事之苦,才备这美酒佳舞,清心松怀,怎么就成了沉迷酒色,荒淫无度了?”纣王虽然发怒,但是箕子仍然据理力争,“大王,我们身为大商重臣,岂可放下尊身,观看这淫俗下流的东夷蛮舞?”他长喘了一口气,激愤地向群臣一指道:“群臣共淫,成何体统!”箕子厉声斥责纣王,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份,已不再如当年的父师,而纣王却也不是当年在他手下乖乖听讲的学生了!“哼!父师恐怕老糊涂了吧!”纣王冷笑一声道,眼中竟饱含了一丝杀机,不过只是一闪而没,“既我父师不喜欢这北里歌舞,自己离去便是,为什么在这里扫群臣之性致!难道满朝当中只有父师一人知礼仪廉耻吗?!”箕子气极,脸上顿时变得白纸一样苍白,哇的当庭吐出一口鲜血,却不再言,自己拂袖摇摇摆摆地去了。边走边哭道:“烈祖烈宗,箕子无能,不能扶正大王,以振国威……理应该死,可死后无颜见你们呐……”箕子一走,群臣鸦雀无声,纣王也没了兴致,大袖一挥道:“孤王累了,都散了吧!”于是,一场本应该是热闹非凡的群臣宴便因为箕子而不欢而散。群臣退去,葛逍遥心中暗自高兴,心中暗道:“纣王啊,纣王,忠臣弃你而去,奸臣伴你而行,我就不信,你这大商还能支撑多少时日!”他将那几名东夷美女与嫣嫱一并送至蓬莱仙岛,又于次日请纣王在蓬莱岛逍遥了一回,纣王这才转怒为喜,神情间将那箕子忘得一干二净。“操!是时候了!”葛逍遥见纣王己经半醉,向申公豹使个眼色。申公豹自然会意,上前道:“大王,微臣听闻商丘三月无雨,田地干旱,民奴愁苦,特恳请大王准许微臣以夺天地造化之法,望天求雨!”纣王闻言惊喜道:“我也听闻商丘等地久旱无雨,正在愁闷,难得国师有此忠心,为孤王分忧,不过,听说他们也已请了诸多仙师乞雨,却都未成功,国师这夺天地造化之法可行得通?”申公豹道:“启奏大王,那些民间仙师大多是蒙骗之辈,无甚法力,微臣这夺天地造化之法出自大道,当然可行!”纣王喜道:“如此甚好,国师需要何种祭祀,孤王命人安排!”申公豹道:“不瞒大王,这夺天地造化之法,乃是无上仙令,无需祭祀便可遣动风伯雨师。微臣奏请大王,只是不想让大王过多愁虑!”“如此妙极!”纣王笑道,“有国师在,孤王便可高枕无忧了,我大商必然国富民强,风调雨顺,鬼神眷顾!”见纣王心喜,申公豹朝葛逍遥扭头一笑,葛逍遥也会意。当下说道:“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纣王大手一挥道:“安乐候有话,尽管讲来。”葛逍遥正色道:“虽然国师法术高强,但是必定是鬼神之事,所以界时还请大王以商王尊体观看,多设祭祀,以显我大商敬重之情!同时,也可显大王心怀万民之意。”纣王沉吟一声,拍手笑道:“安乐候言之有理,申国师,不知求雨之事安排在何日?”申公豹道:“微臣准备后日就在祭天台举行!”纣王道:“好,安乐候,你便传全朝重臣,多备祭祀,随孤王一道敬天求雨!”申公豹与葛逍遥连忙叩头答应。“操!这求雨之事一旦成功,申公豹在纣王的心中地位必然大为上升,那时再行那兴建鹿台之事,必是水道渠成!”葛逍遥心中暗喜,与申公豹使个眼色,两人相视会心而笑。葛逍遥自去命侍卫向群臣传旨,同时准备了大量祭祀之物。而申公豹却回去沐浴静坐,准备那求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