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31章鬼阴(上)那小侍女见到葛逍遥,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上,哭求道:“医师大人,求求你救救庄妃娘娘吧!”“庄妃?”葛逍遥努力在脑海搜寻着这个名字,终于模模糊糊地记起,曾在摘星楼纣王宴群臣时见到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子,好像叫做庄妃。“快快请起,有话请到里面说!”葛逍遥忙道。那小侍女却不起来,仍跪在地下哭求,“葛医师,奴婢不敢擅进医师府弟,还请医师大驾东移,到南宫去给庄妃娘娘诊病!”“哦!”葛逍遥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先起来说话,庄妃娘娘有何疾患?”那小侍女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拍衣上的尘土,仍旧哭泣着道:“奴婢不敢说,医师到南宫就知道了!”“操!都是这皇宫该死的规矩,把一个好好的小姑娘搞成什么样子了!说都不敢说!”葛逍遥心中愤愤不平,想了一下道:“那好吧,你先在此稍等,我取过药囊便来!”小侍女道:“多谢医师。”葛逍遥返回极乐堂取过药囊,他也不知那庄妃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便在药囊中胡乱塞了些药,便出门来与小侍女一起往南宫而去。纣王后宫共设五宫、六院、七十二美人,这五宫分别是中宫、东宫、西宫、南宫、北宫。其中宫为皇后,其余四宫均是贵妃。至于六院、七十二美人,各自分布在摘星楼、天府偏听欲泉、御乐苑之中,随时供纣王淫乐。葛逍遥进宫时间不长,与之接触的也就是东宫淑妃,中宫姜氏皇后,西宫德妃以及下面的一些低级妃子侍女们,至于这南宫贵妃,他还真的不熟悉。要说这南宫,实际上是距离摘星楼和纣王殿最远的一座贵妃宫,因为地势偏僻,所以纣王去得也少,加之近几个月来,侍寝制度不能很好的执行,所以南宫贵妃大多时候都是孤守空房。在小侍女的带领下,葛逍遥来到南宫。一进宫门,便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令人不寒而栗。葛逍遥久历这男女之事,知道女子久居之地,阴气甚盛,特别是后宫之中,女多男小,阴气旺极压制阳气,以至于阴暗潮湿,气息晦涩,对此葛逍遥也并不少见多怪。只是这次不同,葛逍遥感到这南宫之中阴气似乎更盛许多,他举目环顾四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南宫之中,不知是庄妃的喜好,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竟栽种了大量的青槐树。现在时节即将临夏,青槐郁郁郁葱葱,遮蔽了大半个南宫。槐,一木一鬼,宅中槐多,必须聚集阴气,招揽阴魂,久居此处,不得病才怪。葛逍遥见那小侍女身单体薄,虚弱无力,看似是营养不良,操劳过度,实际上是久居阴地之故。“不过,这庄妃娘娘会得的是什么病呢?如果是这阴鬼虚病,须得巫师做法,我却奈何不了了!”葛逍遥心中暗想着,已跟随小侍女进入了南宫内殿之中。殿内阴气更盛,就连那灯火也晦暗不明,飘飘摇摇似乎随时可能熄灭。“难道这里就你一个人服侍庄妃娘娘吗?”葛逍遥见殿内无人,便问道。小侍女忙道:“这里连奴婢在内共有十人侍奉庄妃娘娘,如今夜色深沉,她们都睡了,庄妃娘娘不想她的疾病被更多人知道,这才令奴婢深夜去请医师过来。”“哦!”葛逍遥点了点头,她明白,这内宫之中贵妃娘娘如果得了什么难言之疾,一般都不敢声张,一旦传扬开去,轻者得不到纣王的宠爱,重者几乎就要被打入冷宫。这并不是纣王讨厌生病的妃子,而是……唉!女人呐,都这样……妒心太重……“庄妃娘娘现在何处?”既来之,则安之,先见到庄妃娘再说,葛逍遥问道。“就在内室中……”小侍女掀起翠竹帘,请葛逍遥进去。这间内室并不是很大,南面窗后两只角落里各悬挂着一只红色的纱灯,发出朦胧迷离的光,木桌、竹凳、散发的清香的檀香木大床上纱帐低垂,看不到其中的无边春色。“娘娘……葛医师来了!”小侍女立在门外,向那大床毕恭毕敬的悄声道。“哦……”帐内一阵悉悉索索,接着就见一只粉白纤的玉手轻轻拉开纱帐,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在葛逍遥看来,这是一张标准的中国古典美女的面容,鹅卵脸,柳叶眉,春叶鼻,樱桃口,除了面色有些异样的苍白外,只要在有男人的地方,绝对能够吸引到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葛医师请坐,小玉,奉茶!”庄妃露出疲惫的笑容,虚弱却又悦耳声音道。葛逍遥忙道:“多谢娘娘!”,便在椅上坐下,双目望着庄妃苍白无色的面容,暗自凝神听闻她的喘息声。本来,他以为这庄妃久居阴地,纣王又不常来,定是忧郁成疾。但是,观颜色,听声息,似乎不又止于此,心中狐疑却不便相问,只是静坐等待庄妃开口。待那名叫做小玉的女子奉上茶来,庄妃这才又道:“小玉,你先出去吧,我要请师医野仔细查诊一下……”小玉答应一声走出门去,葛逍遥这才道:“不知道娘娘哪里不舒服,深夜召唤小医到此?”庄妃娘娘展颜一笑,满脸歉意地道:“深夜打扰医师,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医师见谅……”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愿接受女人的道歉,特别漂亮女人的道歉,特别特别是不但漂亮而且生病的女人的道歉,葛逍遥也不例外,他忙道:“为娘娘诊病去疾,是小医的荣幸,娘娘万不可内疚!”庄妃娘娘这才道:“听人家都说,原内宫侍医,现在的内宫总管是一名神医,仅用望闻之法便可诊病,不知医师可看出本宫是何病症?”“操!谁他妈的胡乱造谣,光用眼睛看、鼻子闻就是确定病情,那不是神医,而是神仙了,要不还用CT、X 光透视以及……那么多设备干嘛?”葛逍遥心中不爽,忙道:“那些都是宫内侍女们的胡言,娘娘不可相信当真,否则小医从此以后,在这宫中无颜再为大王和娘娘们效力了!”庄妃娘娘娇弱的叹息一声道:“葛医师过谦了,其实本宫也不相信世间有如此奇人,葛医师,如果不嫌弃本宫的话,请上前为本宫诊治如何?”此时,那层纱帐已完全打开,锦床之上庄妃竟然一丝不挂仰躺在那里,惹火的身材让葛逍遥一览无遗。第一卷调教淫妃第32章鬼阴(中)庄妃身材不高,但长得很是匀称,平白光洁的皮肌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真是一名世间尤物,特别是那双玉脚,盈盈一握,如玉雕般圆润光洁,十个脚趾似春葱一样的嫩白细腻,令人看了都要惹不住贴上前去,吻上几口才能解馋。“娘娘何必如此?难道要置小医于不忠不义吗?”葛逍遥不禁暗自心惊,要知道在这皇宫之内,除非事情做的极为隐秘,像他与淑妃、姜氏皇后、德妃、嫣嫱那样,冒冒然然的裸视纣王的妃嫔,很容易被扣上一顶大不敬和秽乱后宫的罪名,然后推出宫门,剥肉凌迟,最轻了也要咔嚓一刀。庄妃一笑道,“只有这样才能看得清楚,才能为本宫更好的诊治,不是吗?难道医师还怕本宫害你不成?”葛逍遥忙道:“娘娘不须如此,小医只需诊脉便可,还请娘娘遮掩玉体,免得旁人闲话!”庄妃却道:“现这南宫之内殿之中,只有我与医师二人,哪会有旁人闲话?”葛逍遥无奈,只好斜侧着身体,将目光移往他处,然而未至榻前,便觉一股恶臭自床上扑面而来,忍不住伸手掩住了口鼻。庄妃却自带着哭腔道:“葛医师,非是本宫不知羞耻,实是在身体有疾,难对人言,才劳烦医师的……”葛逍遥这才明白,原来这南宫之中到处燃点熏香,为了就是遮掩这恶臭。当下道:“娘娘切莫自哀,待小医诊查之后再作决断不迟。”此时,他已经将女体恶臭的相关病症在心里梳理了一番。“既然如此,医师请便!”庄妃娘娘闭上眼睛,轻轻地道。葛逍遥伸手将纱帐拉下,右手搭于庄妃娘娘的玉腕之上,只觉入手极滑,脉象却很是正常,丝毫不见有任何异象。要知道,这女体恶臭也分多种,最常见的便是阴臭、腋臭、乳臭等,均是体干火燥,加之所处之地潮湿阴冷,阴阳两交不相互包融反而相互排斥造成的,这些情况无论哪一种,在脉象上均能够显示出来。“难道?……”葛逍遥心中暗自狐疑,他恍乎记起了祖传《房中秘要》中的一个关于鬼阴的故事。《房中秘要》载:明末清初之时,京城有一名贵族小姐,身染重病之后,下体恶臭,以至于嫁不出去,慢慢忧郁而死。下葬几年后,这贵族因得罪朝中权贵,被流放到边疆,他的家墓也被贼人打开,然而奇怪的是,那名病死的小姐却像活生生时的模样,不但容姿艳丽,而且异香醉人。盗墓贼人忍耐不住,上前淫合,三日之后,全部暴毙身亡。后有道人言:此乃鬼阴,鬼气入体,聚于下腹,女人活时夜夜梦见与男鬼交欢,下体恶臭阴气被鬼吸干之后而亡,尸体积年不腐。葛逍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尊卑男女,将纱帐全部拉开,把个一丝不挂的庄妃娘娘,从脚趾到发丝,一寸一寸地仔细查验起来。那庄妃不知葛逍遥何故如此,隐忍住一言不发,直到葛逍遥检查完毕,长吐一口气,返回椅上坐下,这才道:“不知葛医师有何发现?”葛逍遥此时已大部分确定这庄妃定是鬼阴入体,但是此时却不敢直说,恐怕吓坏这娇滴滴的娘娘,于是便道:“娘娘贵体安好,并无大碍,只是终日居于这南宫之地,忧郁之气聚集于心,才生此症。”庄妃娘娘悠然道:“是啊……这南宫本就冷清,大王也不常来……”神情间甚是落寞。葛逍遥又道:“不知娘娘夜间睡眠可好?”庄妃淡淡地道:“还好!只是经常做梦……”但她苍白的俏脸上忽然现出的两抹红晕,却被葛逍遥看在眼里。“看来果然被我猜中!”葛逍遥心想,追问道:“不知娘良经常做何梦?”庄妃俏脸更红,沉吟了片刻,好像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道:“实在令医师见笑,经常做的是春梦……”“是了!”葛逍遥清朗的一笑,“娘娘病情,小医已然尽知,只是这医法却……”庄妃忙道:“医师有何难处尽管开口,要用何药,只要世间有的,我必然派人去寻。”葛逍遥摇摇头道:“倒不是药的问题,关键是这医法有些令人难以启齿,还请娘娘不要怪罪!”庄妃一笑道:“医师严重了,本宫既然深夜请医师前来诊治,自是信得过医师,只要能医好病,什么样的古怪医法,本宫都不会在意的!”葛逍遥这才道:“娘娘真是明白事理之人,实不相瞒,娘娘得了乃是阴鬼入体之疾,药倒不必急用,只是须需以桃针置于阴内三天,才能见效。在此期间,娘娘须卧床清修,且不可随意走动。”“桃针入……”庄妃娘娘脸上显出难堪之色,不过,随即她又道:“既然医师有把握,那本宫就依医师所言。”葛逍遥见庄妃答应,便起身道:“如此,娘娘请安歇,小医先行告退!”从南宫出来,葛逍遥这才长嘘了一口气清气,感觉浑身清爽了很多。回到极乐堂中,又将那《房中秘要》中关于鬼阴的外篇细细回想了一遍。原来,葛逍遥虽然查出了庄妃是鬼阴之疾,但对于医治之法并不十分了解,而且《房中秘要》中也只是记载了此事,对于如何医治,也讲得极为含混,只有“桃针置阴”几个字比较明白。“操!算了,不管行不行,只能先试一试再说了!”葛逍遥心道,“如果这样不行,就以鬼气太重为借口,再另想其它办法!”胡思乱想间,天已大亮,葛逍遥爬起身来,只见两名医徒已经等在外堂了。见到葛逍遥,一名医徒急忙着:“今晨一早,大王派人来取极乐丹,我见医师熟睡,就未曾打扰,将极乐丹予他去了!”葛逍遥心中暗喜道:“看来纣王阳亏日渐加重,再不出两三个月,我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当下答应一声,又询问了几句关于近来各宫妃子的身体情况和纣王侍寝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异常,便简单交代了几句,借口身体不适,回房蒙头大睡。他昨夜一夜未眠,疲惫之极。现在他要养足精神,好应付晚上的事情。第一卷调教淫妃第33章鬼阴(下)夜凉如水,暗月无光。朝歌城,皇宫,南宫庄妃殿。一株株青槐在风中摇摆着巨大的树冠,宛如一只只阴森的怪兽,俯视着这萧然的南宫。两只红纱宫灯的光芒仍旧是那样的晦涩,昏黄得让人身心疲累。檀木大床上,原来的锦帐已经撤去,换上了更加透明的白纱轻帐,床内的春光依稀可见,惹人暇思。庄妃已然睡熟,娇小纤细的身材,凹凸起伏的曲线在轻纱遮掩中若隐若现,偶尔一个梦呓般的艳笑,或者一声轻吟,都撩拨得葛逍遥有些蠢蠢欲动。葛逍遥此时使了隐身法,就坐在离檀木床不离的竹椅上,微笑着看着床上的睡美人。庄妃按照他说的办法,已经在下体植入了一根削尖的桃针,想到植入桃针时庄妃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入非非。他觉得,庄妃皱眉难过时,竟比笑逐颜开还要惹人怜爱,更能激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操!怎么还没有来?”葛逍遥心中暗道。此时夜已过半,整个南宫仍旧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异动。按照他的推断,那入体阴鬼应该快要来了。葛逍遥轻轻穿过宫墙,来到室外,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将体内的那股烦躁,还有蠢蠢欲动的二将军压制下去。一股阴风吹过,使他心中一冷,他的直觉告诉他:“来了!”因为这阵阴风远比刚才的风冷冽,而且他在南宫殿门前悬挂的白纱已有了异样回旋的飘动。医通阴阳,古代有名的中医,往往都是僧道之人。即使不是,凡深知医道者,大多对于阴阳术法也略知一二。只是到了现代,西医学的兴起,无神论的浸淫,许多医生已经根本不知阴阳为何物,就连鬼神也沦为笑谈。葛逍遥出生于中医世家,对于阴阳学虽然没有深究,但也稍微知道一些皮毛,这门前悬纱测鬼气的方法,就是他根祖爷爷学的。测鬼纱飘动着,显示那道鬼气在庄妃殿前徘徊了两匝,然后沿着门缝飘了进去。葛逍遥冷哼一声,心道:“这回有好戏看喽!”身体透墙而入,又坐回了庄妃内殿原来的位置上。庄妃仍在熟睡着,娇美的容颜带着一丝淡淡的春意。纱帐无风自动,悄然掀起,一丝略带冷意的风吹入,将那白纱由内向外吹动得飘起。睡梦中庄妃忽然浑身打个冷颤,接着开始有意无意的扭动细软的腰肢,粉颈高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舔着她的前胸。“嗯……唔……”庄妃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带着一丝畅快和舒适。她美目紧闭,柳眉轻皱,樱唇间香舌轻吐,自恋地的舔动着娇艳的红唇,呼吸也渐次粗重起来。床前的白纱飘动得更欢了,床上的赤裸的庄妃已经浑身不安,高耸的雪白双峰起起伏伏,幻起一片雪海银波,娇躯蛇一般扭动,似乎在兴奋地承受着来自无形的爱抚。“嗯,嗯……”她不停地摇动着头,将乌黑的长发披散,额前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凌乱的发丝贴在前额和雪白的胸脯上,变得更加妖媚。“嗯……唔……”她赤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亢奋的令人眩晕的粉红,突然一阵轻颤,玲珑的玉足轻抬,如春葱般的脚趾不安的蜷动着,“好……好……就是这里……”她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梦呓。“操!这小鬼还蛮会调情的嘛!……看来也是此道中的高手,有机会我倒想和他切磋一下!”葛逍遥心中暗道,伸手将已经高高抬起头的二将军按住,目光牢牢地盯着床上的动静。春梦中的庄妃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从原来贤淑端庄的形象立刻改成了一个诱人妖艳的荡妇,闪亮的口水从圆润的腮边弧线滑落,又被粉红的香舌舔回,将本来性感的两片肉唇渲染得更加春意醉人。她的粉颈挺动着,露出因吃力而暴出的青筋,即使这样,仍然是那样的撩人心弦,恨不得扑上去猛啃一通。假如是色狼,此时此刻,最愿意看到的则是那两只浑圆挺拔弹性十足的绝美双乳在不停地颤动,中间两颗圆润的红色葡萄已经熟透,发出闪亮的红光。如同汉玉象牙雕琢的胴体软软地紧贴着床面,卖力的扭动着,那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还有两瓣丰满的雪股在白纱内时隐时现,雪白修长的粉腿已经支起,一张一合地摆动着,好像在紧紧的夹住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拼命地张开迎接着什么进来。“嗯,嗯,嗯……嗯……快……快……”一阵高过一阵的淫浪叫声中,庄妃的上身和雪白的双腿竟然同时挺动,将身体折起一个标准的V 字形,“啊……”随着一声慑人心魄的淫叫,庄妃性感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急速的颤动起来。然而,这急速的颤动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床前那白纱轻帐猛地被一阵急风欣起,接着在葛逍遥面前刮过,带着一阵难闻的腥臭,冲出窗外,消失得无影无踪。“操!晚了一步……”葛逍遥叹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看来我还真不是当道士的材料,这捉鬼除妖的事或许姜子牙会更内行些,我充其量也就是吓唬吓唬鬼罢了!”这时,那庄妃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春梦中清醒过来,两只柔若无骨的酥手抚上前胸,滑过平坦的小腹,又深入到了草丛之中,“嗯……嗯……”她的口中又发出一阵急促的呻吟。“人说十女九骚,看来她也定然是空房冷床,夜夜饥渴,否则也不会招致阴鬼入体……”葛逍遥望着睡梦中仍在自得其乐的庄妃,暗自摇了摇头,念诵了穿墙口诀,向那阴风消逝的方向追去。好在那阴风带起的恶臭虽然难闻,但也为葛逍遥的追踪提供了极为便利的条件,他捂着鼻子,一路追出南宫,终于在南宫墙外的一株百年古槐前停住。风轻轻地吹着,但并没有吹散那浓烈的腥臭。此时,天边春月已然擦亮,躲开乌云,将大地映照得如同白昼。那株古槐上有一片乌黑闪亮的黏液,腥臭味便是从此而来,黏液中央,赫然插着一根极细的桃针。葛逍遥冷笑一声,伸手掏出一方布帕,将那桃针裹住,然后用力一拔,那棵古槐猛地一阵摇晃,好似感觉到难耐的疼痛一般。“何方小鬼,此时还不现身说话吗?”葛逍遥厉声喝道。那株古槐又是一阵摇晃,葛逍遥耳边传来尖细的声音:“多谢高人不杀之恩,殷三任由高人驱使!”要知道,这桃针乃是阴鬼的克制之物,如果仍旧插在那里,不出三日这槐上鬼必然阴气散而亡。葛逍遥拔下桃针,等于是饶了它一命。“原来你叫殷三,我且问你,你为何不去转世投胎,而寄魂与槐,作这淫鬼?”葛逍遥道。只声那尖细声音又道:“高人不知小鬼难处,我本是纣王殷受的三弟,他为了夺取王位,将我用计毒死。我一身怨气未脱,不能转世,只好寄身这古槐之中。我本孤寂难耐,见那庄妃貌美,又独守空房,孤枕难眠,于是便起了淫心,还请有高人万万饶我淫乱之罪!”“这殷三倒还老实!不如留着他,或许以后有用……”葛逍遥暗想,于是便道:“我知你未曾说谎,虽然淫邪但并未害命,有心饶你不灭。不过,你与那纣王既有杀身之仇,为何不去找他索命?”第一卷调教淫妃第34章过招(上)一阵阴风飘过,葛逍遥耳边传来殷三尖细的声音:“主人,殷三已经打听清楚了,纣王今夜又宿在了南宫!”葛逍遥听他言语中含着此许醋意和怒气,便笑着道:“怎么?你还对我用桃针捉你之事耿耿直怀?”殷三忙道:“殷三不敢。”沉吟了一下又嘿嘿笑道:“我只是对那殷受怀恨,见到他与庄妃苟合,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葛逍遥道:“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区区一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纣王自食恶果的那一天!”殷三道:“主人教训的是,殷三明白了!”葛逍遥点点头,道:“好!你先去吧!”阴风乎的卷起,殷三片刻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葛逍遥望着那阴风消失的地方,暗暗地笑了。那日在庄妃南宫,他以桃针捉住这个阴鬼殷三,其实也是一时善念,没有杀他。谁道殷三感恩图报,非要拜他为主人,并甘愿为他在后宫中打探消息,葛逍遥乐得有个帮手,便答应了。当然,葛逍遥明白,他与殷三之间,并不是真正的主仆,对纣王的仇恨才是促使殷三跟随自己的原因,确切的说,他们的之间也只是合作和互相利用的关系。葛逍遥坐下来,自斟了一杯酒,慢慢品着,回想这些天来,自己将纣王的五宫美人尽数调教好,又建成了天府仙境,使纣王沉迷酒色,夜夜寻欢,阳亏症状越来越重,对他的极乐丹更加依赖了,心中不禁暗喜。“嘿嘿,过不了多少时日,纣王你就等着卧床不起吧!”葛逍遥得意的心想。正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刚刚离去的殷三又转了回来。葛逍遥明显感觉到这阴风的飘荡不安,忙道:“殷三,发生了什么事?你又受伤了?”只听殷三的声音明显暗淡了许多:“刚才,我见纣王龙精虎猛与庄妃淫乐,正想离开,却无意间听到他说,左宰相伊良送了他一副什么淫兽行功图,他按照上面的功法练习,竟比服用主人你的极乐丹还要见效。”殷三喘了口粗气,又道:“我本想近些打听,没想到纣王护身白虎真灵竟在门外,亏我跑得快,否则就被那白虎吃了……”葛逍遥听后暗自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殷三多谢你了,以后千万记得要小心些,无论事情如何,保命还是第一位的!”殷三道:“为主人效力,殷三万死不辞!我要亲眼看着纣王成为一个床上的废人……”葛逍遥想了想道:“你现在受伤,不宜再出去,先在这里药堂中躲避一段时间,把伤养好再说吧!药堂中灵药甚多,灵气充足,对你的伤有好处!”殷三答应一声,阴风吹动,径直往后面药堂中去了。“淫兽行功图?”葛逍遥正在疑惑间,忽听外面有人敲门,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庄妃的侍女小玉。只听小玉道:“庄妃娘娘命我来拿药的,这是前日医师落在南宫的药方!”说着便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葛逍遥将纸条展开,见那纸条上一行娟娟小字:“伊良奸相献行功图,进谗言,恐对医师不利,望早思良策。”葛逍遥心中不禁一阵感动,他知道,在这内宫之中送出这一样一张字条会冒多大的风险。他朗然一笑道:“好吧,小玉你先在此稍待,我进去取药。”少时,葛逍遥将一包药递与小玉,悄声道:“转告庄妃娘娘,就说她的恩情,葛逍遥铭记在心。”小玉道:“师医说哪里话,你救过娘娘一命,娘娘又怎能眼见你被那奸相加害?”葛逍遥高声道:“祝庄妃娘娘身体早日康复!”小玉这才拿药走去。“看来殷三说得没错,那伊良果然送了行功图给纣王,如此一来,‘阳痿’计划岂不泡汤了?不行,我必须得想个办法!”葛逍遥念动隐身和穿墙法诀,不用多时,便到了摘星楼上。此时的摘星楼,又与先前不同,依照葛逍遥修建天府仙境的模式,纣王对摘星楼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三层楼上,建立了登天悬梯,每过一层,便设神女数名。这些神女,均是先前摘星楼内的美人装扮,一个个宫装轻纱裹体,步态娇软轻盈,虽然不比以前遍地都是裸女来得刺激,但是更添加了许多香艳色彩,旖旎春色更胜从前。葛逍遥来到摘星楼三层,入目便见纣王宝座之上悬着一付硕大刺目的春宫图。几名神女有站有卧,在学那春宫图上的淫荡姿式,“嗯哈啊哦”淫声不断。葛逍遥不去理会那些神女,走上前立在图下,仔细看去。这春宫图上共分五层,分别画有虎头男、豹头男、雁头男、蛇头男、狗头男几种,交合的姿式各不相同,而且旁边小画处,还有运气行功的指示口诀。“想必这就是那淫兽行功图了?”葛逍遥暗想道,“我倒要试试,这淫曾行功法到底如何厉害!”心念至此,便意沉丹田,以指导气,按照图上第一层虎式行功法练习起来。有道是虎性至阳,至刚,至猛,这行功法也是一样,运功不多时,葛逍遥就觉得小腹之中一股极热的气团急速回旋,似乎在引动着全身的阳气迸发,身体的每根毛孔中都充斥着炽热的欲念。“这淫虎功果然厉害,能够快速调动全身阳气,只怕行房之后会对身体有极大损害……”葛逍遥心想。不过,葛逍遥一练起这虎式行功法,便觉欲火中烧,急欲寻女子交合发泄,当下道:“罢了,不管他伤不伤心,先试过再说!”他见旁边几名美人也因为练这春宫图练得脸色潮红,眼喷欲火,饥渴至极,当下心道:“就拿你们这几名淫娘来试功吧!”葛逍遥想到此处,选择了一个面色最妖媚,身材最美的女子,猛地扑了上去。葛逍遥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只觉精力充沛,阳气十足,根本没有是阳气损耗的腿软脚麻,再看刚陪他试功的几名美女,却一个个都已瘫软在地下爬不起来。“操!淫兽功还是变态的淫荡啊,简直就是铁裆功嘛!”葛逍遥心想,“纣王既然练了这功,那我将他治成阳痿的计划岂不白忙一场了?”。“你个该死的伊良!”葛逍遥心中骂道,“我葛逍遥在这里苦挨几个月,做了半年的男娼才让纣王有点儿阳痿,你凭白没事献殷勤送给他这一功,这不是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嘛!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的小弟弟割下来泡酒!”葛逍遥从心里将那伊良连同他的十八代亲属骂了千遍万遍,这才稍稍有点解气,悻悻地回到极乐堂,却发现淑妃已等在那里。第一卷调教淫妃第35章过招(中)“师郎,今天怎么有些不高兴呢?”一番云雨罢,淑妃轻舒玉臂,揽住葛逍遥的腰身,娇声道。“操!做了大半年的男娼,到现在什么也没捞到,你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葛逍遥心中暗自咒骂。不过,这些他当然不能对淑妃,叹了口气道:“纣王不知怎么的,这些天总是不住东宫,我是在替艳云你担心啊……”淑妃也叹口气道,“是啊!”说着却紧皱眉头,恨恨地道:“都是那些该死的骚猫,把大王迷住,否则大王绝不会这样不理我!”葛逍遥心中透亮,知道她口里的骚猫指的是谁,也知道她话中有话,指责他帮姜氏皇后、德妃、庄妃医好顽疾。他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道:“唉,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大王有命,我不得不从啊!艳云你不用担心,我能够将她们医好,自然能够将她们也变成恐龙!”淑妃春笋指间轻轻捅了葛逍遥胸膛一下,樱咛一声笑道:“我又没怪你,你着急解释什么!”葛逍遥道:“你真的不怪我?那姜氏皇后、德妃、庄妃可都是我医好的啊!”淑妃娇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葛逍遥在她的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喜道:“有艳云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淑妃舒爽的呻吟一声,道:“待我学成了师医的采阳真功,还怕大王离我而去?”提到采阳真功,葛逍遥心中忽然一动,“操!我怎么没有想到啊……这采阳真功恰好是那淫兽功的克星啊!”当下道:“艳云说得极是,我这就把全套的采阳真功教授给你!”淑妃脸上顿时推起妖媚的笑容,粉臂圈住葛逍遥的脖颈,粉白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到他的身上,“还是师郎深知我心,嗯……那就快来吧!”葛逍遥所谓的采阳真功虽名采阳,但实际上原名却是五禽戏,分别取凤、翎、鹰、雁、鸡五种淫禽的姿态而创,其中有刚有柔,有疾有慢,有雅有俗,凤翔九天、孔雀开屏、雌鹰展翅、雁落平沙、雪鸡落汤都是极其淫荡的招式。为了对付纣王,葛逍遥毫无保留的将这些都一一传授给淑妃。“我听闻大王近来练了一种淫兽功,待你与他云雨时便用这些招术对应,必会博他大喜!”最后,葛逍遥又嘱咐道。淑妃将五禽戏一一记在心中,点头媚笑道:“我就知道师郎,必是诚心对我……”两人又是一番亲热缠绵,淑妃才欢欣离开。“嘿嘿,伊良……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的淫兽功在这后宫里面变得人人可制,到那时候,我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让纣王不得阳痿!”葛逍遥心中暗自得意,他已经生出了让德妃、庄妃、姜氏皇后都练习五禽戏的想法。阴风起处,殷三的声音传了出来:“主人,你觉得淑妃可靠吗?”葛逍遥道:“刚才那些事,你都看见了?”殷三忙道:“没有,我刚刚从内堂出来!”“操!这时候你小子还给我打马虎……”葛逍遥心中暗想,笑骂道:“你小子别胡说!你刚刚从内堂出来,怎么知道这里的事?……嘿嘿,你也别装了,看了就看了,反正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这点破事,我根本就不在乎!”“不过,主人在床上还是真猛啊!有空时间一定要教教我!”阴风中传来殷三嘿嘿地笑声。“操!你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儿!”葛逍遥爽快地答道:“行啊,等你投胎转世之后我肯定教你!”阴风一阵乱晃,“那不是要等下辈子?操!我不干……”殷三道,“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能化成幻体,那时你就教我吧!”“化成幻体?什么意思……”葛逍遥不解道。殷三嘿嘿一笑,“原来主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其实,鬼也级别之分,有阴风鬼魂、幻体鬼怪、实体鬼仙……”“靠!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那么多破事!”葛逍遥粗暴地打断他的罗嗦,“幻体鬼怪,不是一个白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主人……”殷三道,“你别小看这一个白影,可要一般鬼魂修炼百年才行,我要不是沾了这后宫阴气旺的光,修成幻体至少还要等七八十年!”说到这里殷三忽然又想了另外一件事,说道:“主人,你的隐身穿行术是正统的仙家道术,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操!这鬼倒挺机灵,竟能看出我用的隐身穿行术!”葛逍遥心想,说道:“这是我一个结盟大哥教的,怎么?”阴风旋动,殷三看起来很兴奋,“主人,能不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姜子牙,一个昆仑山的老道士!”葛逍遥有些不奈烦。阴风又一阵急旋,殷三用吃惊的语气道:“昆仑山?元始天尊门下?嘿嘿……嘿嘿……”“行啦?到此为止!!”葛逍遥没有心情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刚才你说淑妃什么?”“操!光顾打屁……把正事忘了!”殷三道:“主人,你觉得淑妃可靠吗?”葛逍遥冷笑一声,“可靠,不可靠,有什么关系吗?”殷三不解道:“这是为何?”葛逍遥轻轻一笑道:“她可靠,也会为我所用;不可靠,也为我所用。只要能让纣王神不知鬼不觉的阳痿掉,她可靠不可靠根我有什么关系!”“这倒是……”殷三道:“不过,这个女人心机太深,又淫毒无比,我怕她总有一天,会对主人不利!”葛逍遥自信的地道:“她是聪明人,她不会那样做的!”“可?……我还是不放心!”殷三坚持道:“我去东宫打探打探!”葛逍遥摆摆手道:“不用了!你现在养伤要紧,何况纣王随时会去东宫,那样你会很危险!我可不想让我第一个小弟就白白冤死在对头手里。”阴风飘飘摇摇在葛逍遥身边转了几圈,像是很感动的样子,过了片刻,殷三才道:“好,那我先进去养伤了……”葛逍遥又道:“过些天我会让你跟我的结盟大哥见面,或许他能帮上你的一些忙!”殷三大喜,“多谢主人!”阴风围着葛逍遥转了十七八圈才散去,冷得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唉……”葛逍遥叹口气,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道:“对我不利……一个后宫嫔又能怎么对我不利?哈哈……”不过,葛逍遥还是过度自信了,他若让殷三去东宫打探消息,此后的事情也许会是另一个样子,他“以禽克兽”的计划也许会完成的很顺利,但是……第一卷调教淫妃第36章过招(下)朝歌城,皇宫,东宫淑妃殿。纣王疲惫不甚的从淑妃身上爬起来,却兴致勃勃,意犹未尽地道:“淑妃果然是我后宫之中的第一绝品妙人啊……,晚上还要美人为我侍寝哦……”淑妃一副春意未醒的娇态,伸出粉臂拉住纣王,嗔道:“大王不现在尽兴,为何要等到晚上呢……”纣王叹口气,“都是那比干多事,非要孤王今天去演什么祭天阅兵礼……孤王派他们去征东夷,他们去就是了,还这么多罗嗦!”淑妃媚眼如丝,娇喘道:“那大王晚上一定要回来哦……”“一定回来,哈哈,一定回来!”纣王哈哈大笑,穿起衣衫,独自走出去。待纣王走远,淑妃才懒洋洋地从锦床之上坐起,却变了另一种媚态,道:“大王走远了,伊宰相请出来吧!”内室墙壁上一道夹层轻轻被推开,肥胖的伊良赤着身子大汗淋漓地走了出来,见到床上玉体横陈的淑妃,恶狼一般地扑了上去,口中犹自叫道:“大王说得对,淑妃娘娘果然是天下第一妙人儿,刚才我在里面听得心庠难耐,都要忍不住冲出来了……”淑妃却挣脱开伊良,美目怒中含春,嗔道:“死胖子……身上都是臭汗,还不快去洗洗!”伊良嘿嘿笑道:“唉!我本想大王今天去演祭天礼……没想到他竟然也到这里来了,幸亏这里有夹室……嘿嘿,不过就是小了点儿,热了点……”淑妃轻轻挪动两条修长的美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式躺下,对他抛个媚眼道:“好了……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伊良连忙答应一声,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淑妃雪白的娇躯,这才嘿嘿笑着快步跑了出去。…………“那葛逍遥果然有料,连这淫兽功都有克制之法!”伊良躺在床上,恨恨地道。淑妃挺起胸脯,将如瀑的长发向后高高挽起,娇笑一声挖苦道:“怎么,伊大人,你还不又败给葛医师了?”伊良嘿嘿一笑,“败了又如何?娘娘你不一样也在他的算计之中?”淑妃不屑道:“我怎么会被他利用?”“嘿嘿……”伊良眼神在淑妃高挺的前胸瞟来瞟去,“如果不出我所料,过不了明天,那姜氏皇后、德妃、庄妃恐怕都也学会这五禽采阳功了!到那时,嘿嘿……娘娘你入主中宫的好梦岂不是……”“哼!”淑妃面色一沉,银牙紧咬道:“他敢?”“那可不一定!”伊良一双胖手又伸向淑妃,一脸奸笑道:“这可是葛逍遥的一惯作风!”淑妃拍掉落在她玉体上的胖手,冷冷地道:“这也不一定,一切还要等小玉回来再说!”正在这时,只听门外道:“奴婢小玉求见淑妃娘娘……”伊良嘿嘿一笑,“这不来了,你问过便知道了!”说着又叹一口气,“我又要去那夹层里躲着了……”待伊良钻进夹室,淑妃取过锦被盖在身上,这才道:“进来吧!”门被推开,一个瘦瘦小小的侍女走进来,道:“奴婢小玉参见娘娘……”淑妃答应一声,问道:“小玉……,我交给你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小玉道:“回禀娘娘,昨日我交字条交给了葛逍遥,他今天下午将五禽功传给了庄妃!”“什么?”淑妃惊叫道,猛地坐起来,锦被滑下,露出满室的春光无限。小玉急忙闭上眼睛,跪在地下道:“奴婢没有说谎,今天葛逍遥去了南宫,传了庄妃娘娘那……功。”淑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抓起锦被捂在胸前,长吁了一口气,这才淡淡地道:“不关你的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嘿嘿,被我猜中了吧……那葛逍遥根本就不是真心对你!”小玉走后,伊良从夹室里钻出来,阴阴笑道。淑妃冷哼一声,眼神顿时变得冷肃无比,咬牙切齿地道:“葛逍遥……我待你不薄,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伊良不知是被淑妃阴冷的眼神吓到,还是一丝不挂站在那里有点冷儿,总是淑妃说音刚落,他浑身发出一阵颤抖。却说这时,南宫庄妃殿内,刚刚送走葛逍遥的庄妃从无边艳梦之中醒来,她一阵口渴,便叫道:“玉儿……玉儿……倒杯茶来……”然而,门外却没有一点回音。“这丫头,这时候跑哪里去了!”庄妃暗自道。正在这时,小玉却匆匆走进来,道:“娘娘唤我?”庄妃见她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轻薄的衣衫上沾了不少灰尘,好像走了很长时间的路,便问道:“你去哪里了?累成这个样子!”小玉脸上显出些不安,含混地道:“小玉……小玉,刚才去库府取了些……日常用的东西。”庄妃点点头道:“没事了,你去给本宫倒杯茶来!”不大一会儿,小玉将茶端来,庄妃却道:“玉儿,本宫待你如何?”小玉端茶盘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答应道:“娘娘待玉儿像亲妹妹一样……”庄妃妙目微闭,轻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你走吧……念我们姐妹一场……我不想为难你!”“咣铛”的一声,茶盏掉在地下跌成粉碎。小玉顾不得碎瓷遍地,俯身跪下,任由膝盖被扎伤,苦苦哀求道:“娘娘,是我一时糊涂,小玉知错了,小玉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过小玉这一回吧……”庄妃淡淡地道:“你并没有错,问天下哪个女人不想攀上高枝做凤凰,但是你却不该……却不该……害本宫的救命恩人!”小玉却泣道:“小玉从没想过攀高枝做凤凰,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庄妃问道。小玉啜泣道:“只是淑妃娘娘说……”“她说什么?”庄妃的语气忽然变得很严厉。“她说……”小玉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地道:“她说如果我不把葛医师的行踪告诉她,她就向大王揭穿你身体有病的事!”“无耻!”庄妃怒起来,“这个贱人,竟敢以此做要挟!”小玉却又哭泣起来:“娘娘,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啊……”庄妃重重叹了一口气,疲惫地道:“起来吧……你先出去,我想清静一下!”小玉刚刚走出去,殿内却忽然卷起了一阵阴风。“娘娘,这回你该相信了吧?”庄妃闭目悠然道:“去吧……好好保护葛医师!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我永无不想见到你!”沉默……阴风旋起吹向窗外。殿内,庄妃一张粉嫩的俏脸之上,却悄然流下了两行清泪。第37章艳刺“主人……主人……”阴风在葛逍遥周围旋转着,殷三急切的声音不停地响起。睡梦中的葛逍遥终于被惊醒,他揉了揉蒙忪的眼睛,“什么事……小三。”“主人,这些天你切记要小心,淑妃淫妇要对你下手了!”殷三道。葛逍遥打个长长的呵欠,“哦,我知道了,她现在不来杀我吧……”“现在?”殷三疑惑道,“不来……”葛逍遥蜷起身子,将被子蒙在头上,“那就行了,我现在可以安心的睡觉了!”“操!……”殷三不禁失笑,不知该急该气,“主人……老大、大哥……”他现在只恨自己没有身体,否则推也要把他推醒了。但是他没有身体,葛逍遥蒙着被子,他就是想吹风也没什么作用。葛逍遥对他的叫喊置若罔闻,不多时已经响起了重重的鼾声。“操……”殷三没有办法,只好卷起一阵阴风,向后堂去了。葛逍遥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从西边爬上来了,他伸一伸懒腰,打个呵欠:“啊!好舒服啊……作男娼还真是辛苦,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了。”“大人,喝口茶吧!”一张谄媚的笑脸走进来,说道。葛逍遥点了点头,他还真有些口渴,昨天他消耗的水份太多了。“咦?你怎么还没走?”给葛逍遥献茶的正是他的下属医徒之一,名叫保常,平日里倒也勤勤恳恳,只是见到上官就是爱一脸的媚笑,总是令葛逍遥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