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3章遇袭(上)“大军出行,车千乘,载燕南赵北,剑客奇材……小葛东征,衰马千骑,载商南商北,兵痞伤员……”葛逍遥坐在战车上,望着逶迤前行的军队,暗自叹道。不过令他安心的是,自己的前锋校卫曾义倒是很不令人操心,一路上停多走少,见村而歇,遇水扎营,大军一天走不了三十里。反正是不慌不忙,慢慢行军。葛逍遥自然不急,他本来就没有与东夷打仗的念头。倒是苦了后卫明先,火爆脾气上来,打马追上曾义,不管不顾叫骂一通,几次冲进葛逍遥战车,叫嚷着换前锋。曾义老奸巨滑,自然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每次都是笑脸相迎,好言哄骗他离去,依然是我行我素,压着阵脚步,一步一步向东挪。倒是韩彪知趣,知道明先好酒,于是请示葛逍遥送了一百坛好酒给他,每天将明先灌得烂醉如泥,日子顿时消静了很多。除了每天例行了军会,葛逍遥便躲在战车中,冥思苦想姜子牙留给他的卦语。“操!这死老头子儿,根我打什么哑谜,直接告诉我吉凶不就得了!”这些天来,葛逍遥已经不知道把姜子牙骂得打了多少回喷嚏,得了多少回感冒。“操!什么百草焚身仙根成?跟我出征打仗有什么关系!还有这句,更他奶奶的离谱……手拉大羊险桥行……”葛逍遥喝一杯酒,发一句牢骚。“我说,小三啊……你干什么呢?来,出来跟我解解这卦语什么意思,对了,那姜老头儿没根本说别的?”一阵清风刮过,葛逍遥面前显出一个人影,殷三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啊,主人!”这些天,他的耳朵都起了茧子。望着那若有若无的影子,葛逍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道:“小三儿,那姜老头儿肯定给了你不少好处吧!你看,现在你这风味都不一样了!”殷三嘿嘿笑起来,“姜师伯够意思,传了小的一套心法,我的功力暴增不少,连阴风里的厉气都消减了不少!”葛逍遥点点头笑道:“是啊,你姜师伯是够意思!嗯,够意思!!他奶奶的……天尊地宝……”只听殷三一声惊叫,虚影晃动,清风卷起一下钻进了葛逍遥的锦囊中。葛逍遥把锦囊牢牢抓在手里,恶狠狠地道:“小三儿,你给我听着,我再听见你说那姜老头儿一句好话,你就憋在里边永远别想出来!”葛逍遥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恨恨地道:“操!管他什么百草,大羊……不猜了,走着瞧吧!”大军逶迤而行,拖拖拉拉走了十几天才到商国边界,走到这里,远征东夷的路便走了一多半,因为从这里再往前是一望无际的连绵群山,还有密密的丛林,群山和丛林深处,便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东夷。群山上的丛林,已经被前面的数十万东征军砍出一条几十丈宽的通道,远远看去,就像长发美女的头从中间被剃光了一刀,露出裸露的头皮山石。山路难行,马是上不去的,大军只好徒前进。马匹自有边界军队负责临管,待他们回来时一并发还。葛逍遥培训的十五名医士发挥了关键作用,五百名伤员经过十几天的修养,已经完全恢复了战斗力。这时,葛逍遥的怒狮军恰好是一千五百人。进入密林之中,曾义更加小心,每天不到傍晚便安营扎寨,多派岗哨,点起巨大的篝火堆,以防野兽的袭击。夜深沉,密林之中不见天日,本来繁密的星空在树木遮掩下只留下一线暗黑的星光,伸手不见五指,就连那成堆的篝火的光线也照射不到一丈开外,空气闷热潮湿,使人恨不得将胸膛划开,直接呼吸新鲜空气。除了蚊虫的嗡嗡和时断时续狮虎的怒吼,就剩下营帐之中疲累士兵的梦呓。值夜的士卒怀抱长刀,或坐或站,巡防在四周。本来这密林之中罕有人迹,此地虽属东夷,但是前面东征的大军早已把那些夷蛮赶到更深的密林中,这里相对来说很是安全。因此,守夜的士卒都放松了警惕,有的干脆坐在火堆旁打起嗑睡来。行军苦,加上他们一日的登山,营房之中鼾声如雷。忽然,一声清脆的鸟雀叫起响起,接着又有响起两声悠远的狼啸,“啊……”的一声惨呼,顿时惊醒了熟睡中的士卒。发出惨叫的是后卫军中的值夜士卒,明先第一个爬起来,手持火把冲出,向惨叫的方向奔去,跟在他后面的,是几十名亲腹士卒。葛逍遥闻讯赶到时,几名将领中,曾义、宇文光、韩彪都先后到达,刚才惨叫的那名士卒已经死亡,脸色黑青,显然是中了剧毒。葛逍遥新近培训的一名医士正在给他检查身体,自他的手臂、胸口各取出一枚坚硬的木刺,木刺尖上一点黝黑,显然是涂了剧毒的毒药。“明先呢?”葛逍遥环顾四周,不见明先的人影。一名士卒道:“明校卫去追敌人了!”“往哪个方向去了?”葛逍遥问道。士卒往东一指,“向那边去了!”葛逍遥点点头,寻思了一下,立即道:“快,把他追回来!”“是!”韩彪答道,率领十几个士卒向东方追去。“与他同值的哨兵何在?”葛逍遥道。按照规定,值夜的哨兵均是两人一组,所以葛逍遥有此一问。“跟明校卫追敌人去了!”刚才那名士卒答道。正在这时,一片火把乱晃着向这里奔来,为首一人正是刚刚离去的韩彪,身后两名卫兵抬着一名大汉,慌慌张张的向这边跑来。身后的几十名士兵围成铁桶一般,面向东方倒退护持着。“不好了……明校卫受伤了!”一名士卒喊道。葛逍遥心中一凛,急忙跑过去。却见明先已经昏迷,左臂之上肿起很高,一只木刺深入肌肉,他身站皮甲,木刺只能扎到手臂。未战折将,乃是极大的凶兆,包括葛逍遥在内,所有人脸上都是阴面密布。葛逍遥把手伸到明先的口鼻,感觉还有微弱的呼吸,忙道:“还有救,快放下……取刀来!”一柄锋利的长刀递过来,葛逍遥伸手夺过一名士卒手中的火把,将长刀刃在火上烤了烤,把心一横,切入明先的左臂中箭处。大片的血肉被削下,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黑血流出来,看着流出的黑血逐渐变为红色,葛逍遥这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向那名医士说了几种药的名字。那医士立刻跑向粮草车,从中取出一大包药材,远了几种送了过来。这些药都是具有解毒消肿作用的药草,因为出征匆忙,顾不上配制,就只带了原药材准备在路上制成丸药或者敷贴。其他的刀伤药也是如此。葛逍遥将那几味药折碎,放入口中细细嚼烂,然后轻轻地敷在明先的伤口上,又问医士要过干净麻布,为他裹好,这才站起身来,示意韩彪把他抬回去休息。“曾义……”葛逍遥叫道。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4章遇袭(中)“在,将军有什么吩咐!”校卫曾义立即应道。葛逍遥刚才为明先干净利落的排毒治伤令他佩服不已,原来有些消极的念头也就此转变。“多派人手,加强警戒,”葛逍遥道,“哦,对了,从今天起所有值夜士卒每组一律增加到三人,配备弓箭,发现异常情况,不要犹豫先用箭射!”“谨尊将军令!”曾义答应一声,立即下去安排了。葛逍遥又对韩彪道,“明先的毒伤恐怕三五天不能除去,你先暂替他带领后军吧!”一切安排妥当,天光渐亮,幽暗的林中也开始有些明晰起来。葛逍遥回到战车营帐,想睡却又睡不着,吩咐他的亲卫兵阿来取一杯水,将从那名士卒和明先身上取下的毒刺投入水中,清水立即被染成一片乌黑。“操!好毒的毒药!”葛逍遥心中惊道。他把这毒水分作多份,又从医士送来的药囊中取出一些药草,依次碾碎,混合在一起,依次投入到那些毒水之中。明先醒来的时候,看到葛逍遥正坐在他的面前,微笑的看着他,心中一阵感动,“将军……”“别说话!”葛逍遥转身对专门负责明先治疗的医士道:“把我刚配制的解毒药拿来……”亲自把研究了半天终于配制成功的解毒药一勺一勺给明先喂下,看着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葛逍遥这才放心地道:“好了!没事了,好毒的蛇药!明先,你可看清敌人有多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明先摇摇头道:“天太黑,我看不清他们的面貌,不过他们人数不多,最多有五个人,而且还有三个从身材来看像是女子!”“女子?”葛逍遥道,“好毒的手段!”明先挣扎着要起来,但是浑身无力,挣扎不动,葛逍遥急忙按住他躺好,道:“先别动,你的体内的毒还没有彻底清除,先安心静养吧!”“可是,后军怎么办?要是那些人再来偷袭怎么办?”明先急道。葛逍遥微微一笑,道:“你先别急,后军我已安排韩彪暂且代理,难道你还不相信他吗?况且我们已加强防备,就算那些人再来,也难讨得好去!”明先点点头,长叹一声,无力的躺倒在床上。半夜遇袭,一名士卒身亡,校卫明先中毒受伤,在军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这些人大部分本来就都是怕死的兵痞,若是明枪明刀的打,或许还肯卖力,但是这半夜之中的突袭令人防不胜防,不少人已经暗地里吵闹着撤军、开小差。“将军,我们必须要想个办法,抓住这些偷袭的小贼!”曾义道。葛逍遥点点头,沉吟了一下道:“嗯,你安排一下,稳定军心,另外要多加岗哨,我想敌人不会这么容易就罢手,他们很可能会再来偷袭!”由于偷袭的发生,大军行进的更加缓慢,前面探路的前锋分做三队来回不停的轮换,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一连三夜,大军扎营后均是严阵以待,但是那些偷袭的敌人却好像蒸发了一样,一次也没有露面。人心渐渐安稳下来,好像偷袭的事件没有发生过一样。军营中又响起了往昔的笑骂声。这几天,葛逍遥总是昼伏夜出,凭籍着姜子牙传他的隐身术在整个军营外来回巡逻,灵鬼殷三自然也没有闲着,两人俨然成了怒狮军的另一道暗哨。“操!这群小贼还真有耐性!”几天来,葛逍遥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紧紧盯着他的怒狮军,如同侍机而动的捕食虎狼,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嘿嘿,你不上钩,那我葛逍遥可要钓鱼了!”今天,葛逍遥特意将多加的岗哨撤回,又恢复的以前的两人一组值夜。因为再行走一天,他们将会穿过这片密林,到达山上的开阔地,到那时敌人再想偷袭,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他料定隐藏的深处的敌人,必然会在今夜再次来袭。夜幕渐渐降临,丛林中一片静谧得有些诡异,一株株长了不知几千年的粗大树木,盘根错节,藤萝缠绕,好像那每一个的阴影里都隐藏着面目狞狰的恶兽,或者侍机而动的敌人。葛逍遥又听到那一声异乎寻常的清脆鸟鸣,那种鸟晚上极少鸣叫,在静赖的丛林中显得有些刺耳和引人注意。但是,引起警觉得好像只有他一人而已,那些哨兵们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毫无目标的抱着长刀尖枪来回徘徊。“主人,来了!”葛逍遥耳边响起殷三的声音,葛逍遥点点头,念动口诀,身子立即消失在空气中,随着殷三卷起的清风向刚才鸟鸣处急速掠去。“圣女……这些只有一千多人,又脓包的要死,我们对付他们干什么?”一个低低的女子声音道。“呵呵,虽然他们人少,却是直冲着我们望野和平谷来的,我们在这一路上要让他们变成惊弓之鸟,那我大哥他们对付起来就会容易很多……”一个极其悦耳妖媚的声音响起,“莺儿,一会虎豹他们靠近后,就开始行动!”“是,圣女……”那女子答应道。就在她们不远处,葛逍遥依着一株大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两个身段玲珑的女子对话。尤其是那个被称做圣女的女子,高挑丰满、凹凸分明的娇躯紧裹在黑衣之中,虽然黑巾遮面,但那半露的雪白耳晕,仍是撩人暇思,想来定是个极美的女人。不过待他听到那名被称做“圣女”的女人所说的话只后,却心惊不己,“她怎么知道我们是冲着望野和平谷来的,圣女?她又是什么圣女?难道我怒狮军中有奸细?……不对,主攻望野、平谷的事情,除了我之外只有几个校卫知道……”韩彪、建历、明先、曾义、宇文光几个人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他们绝对不会是奸细,难道是朝中有人透风?”正在这时,只听那名叫做“莺”的女子急道:“虎豹他们怎么还没有动静,按说现在应该到达那边了!”“是啊!”黑衣圣女也喃喃道,“莺,你再发一次信号!”“是!”莺女左手两指插入口中,两声婉转的鸟鸣声再次响起,由于她脸上遮着黑巾,葛逍遥看不清她是用怎样的口形发声。过了半晌,丛树那边仍是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息。莺女焦急起来,“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不会,这军营中并没有会修道的高人,虎豹的能力断不会无声无息的出事!”黑女圣女道,“我再通灵一次试试!”说着,黑衣圣女双手上举,在头顶盘成一个极为怪异的手势,口中发出一阵极快的难以辨别的咒语,片刻之后,她放下双臂,自言自语地道:“怎么会这样?一丝反应都没有?”“哈哈……两位美女不必再费心思了,想必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虎豹吧!”一阵清风吹过,砰砰两声,两个昏迷的大汉重重地摔倒在草丛之中。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5章遇袭(下)“谁?”两名黑衣女子惊恐道。待她们看清地上的两名大汉时,已经花容失色,莺女扑到两人身边,悲伤的道:“阿虎、阿豹!”黑衣圣女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你到底是谁?快出来!”葛逍遥依旧站在树下,笑嘻嘻地道:“那位小美女,别哭了,他们没有死!这位大美女,别问我是谁?本将军见你是女流之辈,饶你不死,趁现在我还有怜香惜玉之心,赶快走吧!否则……嘿嘿……”黑衣圣女又叫道:“你在哪里?”葛逍遥道:“我就在你面前,你看不到我的……听话,快走吧,如果把我的哨兵警动了,你们四个一个也跑不了!”一语警醒梦中人,黑衣圣女沉默了片刻,向那莺女道:“带上他们,撤!”葛逍遥嘿嘿一笑道:“他们可是很沉呐,你们搬得动吗?要不要本将军来帮忙?”黑衣圣女冷哼一声:“不用了,多谢好意!”说话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做了一番极为复杂的手势,只见那两名大汉置身之处平空冒起一阵黑烟,黑烟散去,两名大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回轮到葛逍遥惊讶了,没想到这黑衣圣女竟然会隔空运物,心里虽惊,嘴上却毫不留情,调笑道:“大美人果然惹人怜爱,手举起来,前胸更美了!”黑衣圣女显然对葛逍遥的调戏极为愤怒,冷哼一声,与莺女急速地向林中奔去。她们显然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两人在林中如同两条狸猫,敏捷灵巧,穿行在那些杂乱横陈的古树青藤之中,身形快若流星,丝毫不见迟滞。这倒苦了在后面跟踪的葛逍遥,既要紧盯着两人以免跟丢,又要随时注意盘根错节的脚下,不大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行了不多时,在丛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两女子忽然停住。葛逍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恃有隐身术在身,她们看不到自己,索性也走上前去。“将军……你最好不要再往前走了!”黑衣圣女忽然道。“操!这是怎么回事?”葛逍遥猛地停住脚步,心中暗想,这女子定是怕我跟踪,所以这样一惊一诈,故弄玄虚。当下打定主意,却不吱声,依旧向前走。“站住,淫贼……难道你没听见圣女的话吗?”莺女道。“嘿嘿,你们就诈吧,反正我是不会上你们的当!”葛逍遥主意已定,反而加快步伐,迅速来到两女近前。如同再上前一步,就能够撞到那两只高耸的……。“哼!雕虫小技,还敢卖弄!”黑衣圣女道,说着两手宛如灵蛇一般盘上头顶,作成一朵莲花状,只见她的浑身突然发出一阵炫目的幽蓝色光芒,照得娇好的身段宛如九天的仙子一般。“小贼,看呆了吧!还出给我现身!”黑衣圣女身体急转。葛逍遥目瞪口呆欣赏着美女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极响的霹雳……“我操!不会这么狠吧……”葛逍遥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大脑中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隐身法怎么就这么简单的被人破了呢?而且,打败他的竟然还是两个女子!“这回糗大了!”葛逍遥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此刻头发散乱,衣衫破碎,就像刚被雷劈过一的乞丐,惹得两名女子娇笑连连。葛逍遥平生哪里出过这样的丑,平常都是他玩女人,今天被女人玩了,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你是什么将军?”笑过之后,莺女问道。“操!今天算是栽了!”葛逍遥暗自心想,猛然记起,这两个女人就是偷袭自己的敌人,落在她们手里,自己哪里讨得了好去。他脑子急转,迅速地思索对策,口中却含含混混地嘿嘿笑道:“什么将军……我哪里是什么将军!嘿嘿……”葛逍遥语录: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保命永远是第一!莺女与黑衣圣女显然也被葛逍遥的嘿嘿一笑,含糊回答弄得陌名其妙,黑衣圣女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破坏我们的行动,还跟踪我们?”葛逍遥撩一撩有点烧焦的头发,嘿嘿一笑道:“你们什么行动,我哪里知道,我是见他们装虎装豹挺好玩儿,准备带回去让他们教教我,没想到却碰上了你们,所以就送个人情把人还给你们了!”黑衣圣女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葛逍遥的话,“那为什么又跟踪我们?”葛逍遥笑道:“我看你那手盘在头顶上的姿式很好看,想跟你们回去学学,哪里跟踪你们来着!”“一派胡言!少在这里装疯卖傻!我看你是找打!”黑衣圣女显然发怒,双手举起又要做那灵蛇般的手势。“别……别……”葛逍遥连忙道:“两位漂亮的姑奶奶,我真的是一时性起,才跟你们来这的,怎么你们动不动就打就杀的!”“咯咯……”一旁的莺女听到此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唔……”那黑衣圣女双手刚刚举过头顶却猛然停住,好像患了心疼病,急忙捧住胸前,眉头紧皱,身体摇晃欲倒,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圣女,你怎么了?”莺女一把将她扶住,搀着她缓缓坐下来。黑衣圣女慢慢扯下黑巾,露出美艳绝伦的一张脸,然而此时这娇颜却如同着了霜雪,苍白的吓人。她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衣紧裹的前胸起起伏伏,令人看了眼晕!“淫贼,色狼……闭上你的狗眼!”莺儿骂道。“操!不看就不看,老子看得多了!”葛逍遥暗道,目光终于从那波涛汹涌上移开。“你再敢这样无理,我就杀了你!”莺女又恨恨地道,见黑衣圣女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又急道:“圣女……圣女……你怎么啦?”“操!吓唬谁呢!你当葛逍遥我是吓大的吗?”葛逍遥抱臂而立,丝毫不去理会莺女。黑衣圣女长喘了两口粗气,虚弱地道,“我没事……莺儿,给我弄些水来!”莺儿急忙道,“是……”,刚要起身,却看到站在一旁无所事是,整理衣衫的葛逍遥,又看看虚弱无力的黑衣圣女,眼珠一转道,“你……去打些水来!”“操!此时不溜何时溜!”葛逍遥心里当眼前情形快速盘算了一番,虽然黑衣圣女不知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但那个莺女想来也肯定会法术,自己一人怎么斗得过她?正寻思着找什么借口开溜,莺女的指使正中他的下怀。“哦”,他急忙答应一声,转身刚要离开,却听莺女道:“慢着!你要是敢逃跑,这就是你的下场!”说话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柄闪着蓝色晶芒的宝剑,凌空虚指,只听噼啪一声,远处一株小臂粗的树干应声而断。“你要是怕我逃,为什么自己不去?”葛逍遥暗暗心寒,嘴上却不输阵。“你……你……”莺女气急,“少罗嗦!再不去我杀了你!”见莺女真的发怒,葛逍遥这才道:“好,好……我去,我去……”说着快步向丛林中走去,他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一条暗溪。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6章圣女(上)“阴盛噬体,欲急反躁……”葛逍遥用树叶卷成的叶筒打水回来,恰好听到黑衣圣女正在读着什么。“操,这说得是什么?……嗯,管她呢,先听听再说!”他放轻脚步抱着水筒,远远躲在一棵树后,竖起耳朵仔细听。那黑衣圣女与莺女显然没有发现葛逍遥已经回来,藏在树后偷听,依旧在仔细的研读着一本黄色的绢书。夜色虽暗,但是莺女手中的宝剑发出幽蓝的光芒,如同一只荧光棒,恰好可以看清那书上的字迹。“圣女,你的伤是不是就是这圣书上所说的阴盛噬体,欲争反躁?”莺女道。黑衣圣女点点头,道:“是啊……这些天为了加快练功,对付商军,我确实急躁了点,只是没想到这灵心巫法的反噬竟是这样的厉害!”“圣女,别着急,我再看看有没有破解的法子……”莺女连说边翻动着那本绢书,在仔细的查找着,“唉,也真是难为你了,圣女。你刚当上圣女才一年多,商军就攻入了我们东夷!大长老闭关,连你的灵心巫法也没有人指点,只能凭着这本圣书一个人参悟……”黑衣圣女悠然道:“唉,前圣女不牺牺牲自己的贞洁,给纣王为妃,为我们打探消息,待机刺杀纣王,随时都有可能败露身亡,相比她受的苦,我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听到此言,葛逍遥心中猛然一惊,手中的叶筒一颤,水差点洒掉,“操!这东夷果然有暗探在宫里,给纣王为妃……不知是哪个妃子?”葛逍遥正在疑惑,只听莺女一声喜悦的娇叫道:“有了,在这里………”黑衣圣女道:“念来听听!”莺女将宝剑凑近圣书,好使那光线更明亮一点,一字一句的念道:“以阳为引,度入阴府,三转行体,阴盛自平……”念到这里,她忽然道:“圣女,以阳为引是什么意思?”黑衣圣女也喃喃道:“以阳为引……”继而摇摇头道,“按我以前修练的灵心巫法前半部,根本就没有提及阳字……”“唉!我听说商中有道法,以阴阳为根本,这阳气怕不就是正午阳光的意思?”莺女道。黑衣圣女又摇摇头:“不对,若是正午阳光,那下一句度入阴府怎么解释?”莺女叹息一口气,为难道:“唉……圣书啊,圣书……你怎么不写得明白点呢?”葛逍遥心中暗喜,那四句话的意思他已然明了。因为他的补祖传医书《房中秘术》内关于阴阳的论调太多了,这些话他都参悟得差不多了。“操,这倒是个能够脱身的好办法!我救她一命,她总不能恩将仇报吧!”想到此处,葛逍遥从树后显出身来,说道:“以阳为引,度入阴府,这有何难?!”“哼!打点儿水怎么才回来!你休要胡言乱语,这是圣书所言,岂是你一个小乞丐能够参悟的!”莺女正在烦躁,忽听葛逍遥口出狂言,柳眉一竖斥责道。“我操!这小妮子嘴真利害,我打点水的功夫,就从淫贼,色狼变成乞丐了!”葛逍遥心中暗叹,朗然说道:“无凭无据,我哪敢胡说!自天地鸿蒙初开,始分阴阳,有道是乾为阳,坤为阴;天为阳,地为阴;昼为阳,夜为阴;火为阳,水为阳;石为阳,木为阴;兽为阳,禽为阴;虎为阳,蛇为阴;夏为阳,冬为阴;男为阳,女为阴,阳阴互济,阴阳协和,乃生化万物……”这些阴阳之道,葛逍遥信手拈来,想都不用想,说得如同九天飞瀑,畅流而出,滔滔不绝,黑衣圣女大为惊奇,暗自钦佩,“这位先生果然是高人,刚才小女多有得罪,还请高人指点,如能救得小女,必有厚礼相赠!”“圣女,你跟他客气什么?”莺女道,“真看不出,你一个寒酸样子,肚子里真有点学问!那好,你就说说”以阳为引,度入阴府“的意思吧,要是说对了便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信口胡言,休怪本姑娘剑下无情!”“好,好……”葛逍遥一笑道,将水递与莺女,见黑衣圣女喝下,气息平顺了不少,这才道:“我就试着参悟一下,若有不当之处,两位莫怪!”黑衣圣女眼中已尽显仰慕之色,柔声道:“先生请讲!”莺女却道:“少罗嗦,快说!”葛逍遥向黑衣圣女微微一笑,却向莺女狠狠瞪了一眼。黑衣圣女美目含情,报之一笑,那笑容美得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葛逍遥竟然看呆了,忘记了刚才想要说的话,一笑倾人城,两笑倾人国……正在葛逍遥想入非非的时候,一声冷哼,把葛逍遥的思绪拉了回来。“操!这真是我见过的第一美女啊!”葛逍遥心中暗叹,又见到莺女手中的剑光晃动,这才真正回过神来,咳嗽一声道:“这以阳为引,度入阴府嘛……我想是这样的!应该先从阴阳二字讲起,刚才我讲得阳阴互济,阴阳调和,也是以境取意,也就是说我们的所处之地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阳境,一种阴境。”“你们看,现在我们身处于深夜森林之中,二位又俱是女辈,夜为阴,木为阴,女为阴,当属阴境,而圣女习练的功法又是至阴之法,所以才有阴盛噬体之忧……”“你小子罗嗦得什么啊,含含混混的,什么意思你直说不就行了!”莺女不耐烦的道。“莺儿,不得胡言!”黑衣圣女对葛逍遥刚才的话很是赞同,她打断莺女的唠骚,道:“先生请讲。”葛逍遥此时却叹一口气,继续道:“那好,以我们所处之阴境中,根本就没有阳体,所以,以阳为引,度入阴府怕是难成了!”“一派胡言!刚才你还说男为阳,女为阴,你是男人,不就是阳体嘛!”莺女脱口而出,又觉不妥,转眼望向黑衣圣女。黑夜圣女娇柔一笑,“是啊,先生,你不就是阳体吗?”“操!看来她们涉世未深,对这阴阳和合之道还一无所知!”葛逍遥心想,却故作为难道:“小人确是阳体不假,可是若以我为引,那恐怕会污了圣女贞洁!”“你……”莺女猛地站起来,长剑一指葛逍遥,“你敢!”黑衣圣女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红晕,她虽然不明白阴阳的道理,但这贞洁二字却听得清楚!“莺儿,不要这样!”她想了想又道,终于启齿道:“先生,不知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说完,俏脸低垂,显然是不胜羞怯。这些话,从一向冰清玉洁的圣女口中说出,自然也是为难她了。葛逍遥想了想道:“我倒还有一个折衷的办法,自是不会毁去圣女贞洁,但是也怕是要圣女屈尊了!”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7章圣女(中)“你一个淫贼能有什么好主意!”莺女道。“圣女……我背你先回去!”黑衣圣女摇摇头道:“阴盛噬体,极为厉害,如果没有方法解救的话,我恐怕撑不到天明……”“啊?……圣女……”莺女大惊失色,忍不住樱樱泣哭起来。黑衣圣女微叹一口气道:“先生有何高术,请直言不妨!”这时葛逍遥也是一惊,“操!撑不到天明?这么漂亮的美女不到天亮就香消玉殒,岂不太可惜了!唉,本还是开玩笑的话,现在倒成了骑虎难下了……”他思来想去,终于心道:“反正不管怎样,试试再说吧!”葛逍遥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脸上却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圣女,其实这法子也简单,只是以我的阳气从口而出,你吸入腑中,再行运转便可……”话未说完,莺儿急道:“你……你分明是乘人之危!”葛逍遥冷冷一笑道:“反正以我的理解,你那什么圣书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反对,我也可以不乘人之危!”“你……”莺儿一时语塞,这时黑衣圣女柔声道:“莺儿,你先回避一下……”“圣女!”莺儿垂泪呼道。“去吧,”黑衣圣女道,“我看他也不是淫恶之人,况且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莺儿站起身来,恨恨地怒视了葛逍遥一眼:“你要敢越雷池一步,休怪我……”黑衣圣女打断她的话,“莺儿,去吧……”莺儿这才冷哼一声,紧咬下唇,拔剑向树林深入走去。“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黑衣圣女美目低垂道。葛逍遥一笑道,“小人自出寒门,名字俗陋,还请圣女不要见怪,我本姓野,小名狗儿……”他已经知道宫内有密探,必然也把他这最高长官的名字透露了出去,此时当然不敢透露真名,不过,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好名字,索性随口编了个极蠢的,反而不令他疑心。黑衣圣女本来一脸忧郁,终于噗哧一笑,“野………,”她还是没能叫出口,“不如我就叫你野兄好了……”“哈哈”,葛逍遥一笑道:“圣女真客气,能博圣女一笑,我就算真作野狗儿也心甘情愿,实不相瞒,野狗儿是玩笑话,我本姓林名楚天!”黑衣圣女嫣然一笑,“我看先生风流倜傥,不像一般凡夫俗子,怎么会用野狗儿的名字,原来是在故意逗我开心……”说着眼中却流出两行清泪来。“圣女……”葛逍遥道:“你怎么啦?”黑衣圣女擦去眼角的泪痕,挤给葛逍遥一个动人的笑容,“嗯,我没事,我们开始吧!”说着美目微闭,半倒在草地上。看着她娇美的容颜,与半躺半卧在地上的娇躯,葛逍遥竟然没有了原来的冲动,一个直觉告诉她,眼前这女子心中有着一种隐藏极深的忧伤。葛逍遥的嘴贴上那娇软樱唇的时候,明显感觉她的娇躯颤栗了一下,以他的经验,她应该还没有被人吻过。黑衣圣女眼睛已经紧紧闭上,但眼角仍有点点泪滴滑落下来,沿着粉白的香腮淌成一道闪亮的泪痕。这时的葛逍遥,已经完全由原来的色狼模样变成了正人君子,他们两唇相交,但是身体却没有触到半点。但是,葛逍遥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思想的中颤抖,因为那大幅度起伏的胸膛已经出卖了她。一股阳刚的热气自葛逍遥口中呼出,在黑衣圣女口中回旋,被她深深吸入,一丝含着清香的凉气自她口出送出,直达葛逍遥体内。“操!好强烈的阴气……难怪她练的灵心巫法如此厉害!”葛逍遥心中暗道。这时,只听黑衣圣女“樱咛”一声,身体急速的颤抖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葛逍遥的肩膀,两人身体紧贴,紧紧地抱在一起。一阵急速的颤抖之后,黑衣圣女又恢复了平静,但是紧紧抱住葛逍遥的手臂却没有松开,软软的娇躯紧贴在他的胸前。葛逍遥明显感觉到来自胸前那两团的挤压,一阵头晕目眩,下身也不知不觉的起了变化,他脑中猛醒道:“操!葛逍遥,你不能这样,凭本事泡美女叫风流,趁人之危就是淫贼了!”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欲火,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也被她紧紧吸住,那滑嫩的香舌不断挑斗着,刺激着葛逍遥敏感的神经,好像渴求着什么。“阳气……对!她需要阳气!”葛逍遥猛醒道,急忙运起丹田之气,自口中向黑衣圣女输去……夜渐凉,晶莹的露珠打湿了两人的衣衫,松开葛逍遥的时候,黑衣圣女眼角边还残留着两滴透明的眼泪,如那青草上的露珠一般,冰凉,锡透。“好了吗?”葛逍遥松一口气,欲要起身却觉眼前猛地一黑,顿时天旋地转。“楚天!你怎么了?”黑衣圣女急忙扶住他,急切的问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运气过度了吧!”葛逍遥挣扎着起来,却有一种怪怪地感觉,猛地想到自己先前胡编的假名:“嗯?刚才你叫我什么?”黑衣圣女粉面低垂,显然也被自己意外转变的称呼娇羞不已。葛逍遥微微一笑,疲惫的站起来,重重地摇了摇头,这才把眩晕驱走,猛觉眼前蓝光一闪,一只闪着蓝色的幽光的长剑已经指在了他的咽候。葛逍遥抬起头来,入目的则是黑衣圣女一张冷艳绝伦的脸。“你……这是做什么?”葛逍遥嘿嘿一笑道。黑衣圣女冷笑一声,“圣教祖规,亵渎圣女者,杀无赦!”“好了!别开玩笑了……”葛逍遥疲惫的一笑,“我很累,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谁跟你开玩笑!”莺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到黑衣圣女身前。“圣女,我来,我早就想杀了这淫贼了!”“什么淫贼?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我好冤啊……”葛逍遥喊道。“哼,你刚才,你刚才明明占了我便宜!”黑衣圣女冷冷道。“什么?圣女……这淫贼他……”莺女大惊道,手中一晃,立即幻出一把蓝光长剑,“我杀了你!”说着便向葛逍遥刺来。“操!那是你抱我的啊!”葛逍遥侧身闪过刺来的一剑,“明明是我救你了,你还恩将仇报!”“哼!反正你亵渎了圣女,就该杀!”莺女恨道,长剑一挥,又要刺来。葛逍遥后退两丈,喊道,“你们怎么翻脸不认人……!”“哈哈哈……”黑衣圣女一声狂笑,“你真是个白痴,情种,难道我叫你一声楚天,你就以我对你动了真情了吗?哈哈哈……”“圣女,不要跟他罗嗦了……”莺女道,“杀了算了!”“操!你们两个毒辣的女人!”葛逍遥恨恨道,话音未落,耳边却传来黑衣圣女娇细的声音:“还骂什么,快向后逃!”“你这淫贼,还敢辱骂本圣女……”黑衣圣女怒道,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就要做那极为复杂的手势。“操!原来是装腔作势啊……”葛逍遥看到黑衣圣女眼神中的暗示,顿时心领神会,暗暗念动隐身穿墙术真诀,口中大喝一声:“我跟你们拼了!”转身却向来时的方向逃去!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8章圣女(下)得到黑衣圣女的暗中提示,在她装腔作势的攻击下,师野天拔腿就跑,“操她奶奶的,怎么今天竟碰这邪门事儿了!原本是敌人,我救了我的敌人,又遭我敌人的追杀,结果还是敌人帮我跑路……”他越想头越晕,脑子里乱七八糟一片糊涂,但是脚下却不慢,姜子牙的穿墙术在这里发挥了重要作用,再遇到那些花花草草,树树木木他根本就用不着闪避,蹭一下就穿过去了。“操!事实证明,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哈哈……小丫头片子,来追我啊!”师野天几个拐弯就把举剑猛追的莺女丢得无影无踪,心中不禁得意起来。“操!累死我了……”师野天停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靠!要就是刚才给那黑衣圣女渡阳气,哪能这么快就累呢?嘿嘿……不过,赠人暴吻,口有余香,哈哈……一亲芳泽的感觉还真是美妙啊!”师野天YY起来,举目四周,发现在自己不辨东南西北的一阵猛跑,竟然来到了一处甚为宽阔的山路边。天色依旧是那样的黑暗,不过凭着东方一点点霞光和满天星空的余辉,师野天发现,这条山路肯定是行走过大量的军队,硬生生被拓宽了十余丈宽,足够五六十人并肩而行二十多匹马并缰飞驰。“操!我这是到哪里了?”他迷路了……“向左走,向右走,这是个问题?”师野天站在这条大路边,不知该向左走,不是该向右走,头想得大了也不能确认哪边是通向自己营帐的道,他索性一屁股坐下来,自言自语道:“他奶奶的那莺鸟,害老子竟然走到这荒山野岭来了,恐怕这里就算大白天,也没有行人吧!”“哈哈……你算说对了,这里本就是人迹罕至之地!”不知什么时候,莺女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师野天浑身猛然一震,一柄硬硬的东西已经捅在了他的后心之处。“你小子,倒是跑啊!我就不信,就凭你能够过我幻空灵步!”师野天“嘿嘿”一笑,“莺儿姑娘……我不是不跑,而是不想跑了,你现在回头看看,你身后是不是多了一支军队?哈哈……本少爷就是引你上钩的!”莺女半信半疑,但他知道师野天这人诡计多端,又不敢不相信,猛的回头,却觉剑尖一空,师野天拔腿就跑。待师野天跑出两步,并没有听到莺女追来的脚步声和喝骂声,却意外的听到了打斗声。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偷偷回头观望,这一看不要紧,却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啊,乖乖……老天保佑啊!”令他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是,莺女身后果然已站了三名大汉,正于手持宝剑的莺妇混战在一起。三人之中,一个身着轻便铁甲,手持一柄寒石铁剑,看样子定是一句将军级的人物,而那两名自然是他的侍卫。师野天见他们打得难解难分,倒也顾不上跑路,索性返回来驻足观望起来。“林楚天!你这小贼,真是卑鄙!”莺女单挑三人,明显落于下风,她的法力幻出的宝剑虽然锋利,但是却抵挡不了那名铁甲将军铁剑的猛攻。“嗯,你这妖女,连番祸害我大商东征军,今日我应广必将你斩于剑下!”那名铁甲将军加快剑招,莺女周围顿时笼罩了一层杀气腾腾的剑光。“刷……”她的灵剑被挑飞,接着只听“哧啦”一声,铁剑寒尖贴肉划过,莺女身体躲闪迅疾,虽然未伤及身体,但紧身黑衣已经被无情的剖作两半,两只脱兔般的双峰和雪白玲珑的娇躯纤毫毕露地展现在四个男人面前。那铁甲将军显然被那入目惊心,晃人眼晕的女子肉体所震摄,一时间竟停在那里,忘记了下一步攻击。“你……”莺女一张雪脸涨成紫红,本能的双手抓住被剖开的衣襟,但是仅这两只素手,又怎能遮掩住那拼命外泄的春光?“下流……哼!”她叫骂一声,狠狠瞪了那铁甲将军一眼,身形猛然后退,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密林之中。莺女走了好半晌,四个男人才从刚的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师野天连忙上前施礼道:“多谢将军相救!”那红脸铁甲将军这才上下打量了衣衫褴褛的师野天一眼,冷冷地道:“谢就不必了,不知这位兄弟深更半夜到山路之中做什么?难道是急着赶路吗?”言语里很有把师野天也不当好人看的意思。师野天是在江湖上混大的,这点察言观色的功夫自然不在话下,心中明白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含糊应道:“是……”“嗯!不错,不错……”那铁甲将军微微点点头,忽然向两名侍卫模样的大流道:“去,把他给我抓起来!”未待师野天反应过来,那两名大汉就已扑到了他的面前,他只感觉眼前两团黑影一闪,自己就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更要命的是脚下的地面并不是平地,而是乱石扑就的山路,一阵巨疼从他的身下传来,明显是硌到了石头上。“你们……你们干什么!”师野天连忙大喊道,正要挣扎着起来,却发现已被两名大汉死死摁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捆成了结结实实的人肉粽子。“哼哼……”铁甲将军慢慢走到师野天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冷哼一声道:“干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却又向那两名大汉吩咐道:“背起来,押回去!”“是!”两名彪形大汉吼道,其中一名已双手抓起师野天,毫不费力的扛在了肩上。“操!你们不是大商军吗?怎么能胡乱抓人……”师野天虽然挣扎不动,但是仍在那大汉身上扭动不己,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哈哈……”红面铁甲将军道,“胡乱抓人?我东征郎卫应广从进入东夷以来,还从来没有抓错过人!”“啊!应将军,原来你也是东征郎卫,我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呐!”师野天忙眯起眼睛,笑呵呵道。他既然知道这铁甲将军竟然与他同一职位,当下也不再挣扎,任由那大汉扛着,心中却暗自苦笑:“同是东征郎卫,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哈哈……是啊,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本将军才会抓你!你最好现在省点力气,一会儿还有你好受的!”应广大笑着当前一步,向前方走去。三人沿着宽阔的山路向前走了不过半里地,转过一道山凹,师野天便看到了一支押运粮草的大军,这时已有哨军远远看到他们,立即招呼士卒前来迎接。“应将军,今天又抓了一个啊!”一个兵总笑逐颜开的道。应广大步前进,急若流星,答道:“嗯,把他带回去,先给他松松筋骨,再好好审问一下前方的情况!”“是!”那兵总响亮的答应一声,指挥着其他士卒接过两侍卫肩上的师野天。“这家伙死沉死沉的,从东夷跑回来,也不知道他吃了什么东西,还长得这么肥!”一个侍卫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愤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