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49章被耍(上)“操!老子是新任的东征郎卫,不是逃兵!”葛逍遥狂叫道,他这才明白刚才应广说的那些话的意思,赶情他是把自己当做逃兵给抓回来了!葛逍遥没有想到,他这一叫,却顿时惹起一片哄笑,“哈哈,他是新任的东征郎卫?看他的熊样子……也敢说自己是郎卫?哈哈……”“我操!”葛逍遥急火攻心,再看看自己的装束,衣衫破碎,浑身脏乱不堪,果真不像个郎卫,却像极了奔波跑路的逃兵。“嗯!这倒有点意思……”应广却道,“既然你说你也是东征郎卫,那好……我问你,你带的是哪支军队?开拔何处?现扎营何处?”说完,笑眯眯地望着葛逍遥。“我是大商怒狮军新任东征郎卫葛逍遥,此次前来力取东夷望野、平谷,你们还敢无礼!”葛逍遥怒道,不过他倒是实话实说了,这个时候,马上就要上刑,不实话实话也不行了。他的话又惹起一片狂笑声,“怒狮营?病猫营还差不多……”“肃静!”应广大声喝道,眉头一皱,目光如同钉子一般紧盯在葛逍遥脸上看了半晌,才问道:“你真是怒狮军东征郎卫葛逍遥?”“废话,逃兵有多少知道怒狮军的?”葛逍遥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此时既然报出了姓名,虽然暂时受困于他,但是气势却不能也被困住,输人不输阵!“嗯……”应广略一点头,又问道:“怒狮军现有多少兵马?郎卫之下共有几名校卫?”“操!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葛逍遥心中暗骂,但嘴上却不得不实话实话,“我们怒狮军现有1500多名勇士,校卫名将韩彪、建历、明先、曾义、宇文光,怎么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吗?”“哈哈……果然是葛将军,应广误打误撞,多有得罪,还请将军见谅!”应广脸上忽然阴转晴,急忙走上前来,亲自为葛逍遥松绑。“将军以千人之师,欲克望野、平谷两寨,气魄之大,早就令我钦佩不已,只是未曾谋面,没想到在这等情况下相见,我真是罪不可恕,罪不可恕!”伸手不打笑脸人,葛逍遥忙道:“应广将军言重了,若不是刚才应将军出手相救,我葛逍遥如今恐怕就已丧身于那妖女剑下了!”“呵呵,……举手之劳,不敢当,不敢当……”应广客气地道,把葛逍遥让进中军大帐,又立即吩咐士卒,为葛逍遥取来崭新衣饰。又有士卒打来清水,葛逍遥猛洗一通,直到把自己搓得像只白条猪,这才穿上新衣,来面见应广。应广此时已在中军帐内备下了酒宴,专等葛逍遥到来。“哈哈……葛将军果然是风流倜傥,人中龙凤啊!”看到葛逍遥的时候,应广哈哈一笑道,说实话,葛逍遥确实长了一副好身板,好脸面,否则又怎么能让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的以身相献呢?葛逍遥连忙道:“哪里,哪里……还是应广将军仪表庄严,威风八面啊!”两人均哈哈大笑起来。葛逍遥入席,三杯酒后,应广才道:“葛兄弟,实不相瞒,你的怒狮军我已经见过了!”“哦?在哪里?”葛逍遥忙到。在现在的他看来,实在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比一个将军找不到自己的军队更糟糕的了,他现在终于体现到做一个光杆司令的悲哀,而且,就连那只平日形影不离的殷三灵鬼,也被他打发回去,失去了联络。“哈哈,开玩笑吧……难道兄弟不知道自己队伍在哪里吗?”应广道。“嘿嘿……”葛逍遥尴尬的一笑道,“说出来令应大哥见笑了,兄弟我昨夜出来打探消息,却没想到遇上了那个厉害妖女,糊里糊涂的就跑到这里来了,说实话,我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哈哈……原来如此!”应广道,“这个不要紧,好在怒狮军离这里并不远,只不过在后面三里多处,我已派人前去送信!怒狮军开拔,估计用了不了一个时辰,便可到达这里。到那时候,我们两军合而并行,就不怕那些偷袭的妖女了!”“那就多谢应大哥了!”葛逍遥忙道,心中却将那莺女骂得体无完肤,“操!害老子跑来跑去,跑到队伍前面去了也不知道……,到现在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他心里暗自琢琢磨,自己是不是以后出来,也要随身带两个侍卫,不过这个念头在脑子中稍稍一晃便被他抹去,他葛逍遥如此随意散漫,那里再受得了弄上两个“活宝”跟班。两人随意闲谈,不知不觉酒至半酣,都有了些许醉意。应广微微一笑问道:“兄弟一看便是性情中人,我应广心里有话,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葛逍遥一笑道:“应广大哥救过小弟的命,还有什么不能对小弟说的,尽管道来,就是让小弟下刀山火海都无所谓!”“那好!我就直说了吧!”应广道,“不知兄弟入夷之前,可曾详细打探东夷的情况?”“操!我倒是想打探……可谁给我时间啊,糊里糊涂就带着这一千多残兵破马就开过来了!”葛逍遥心中暗自不爽,据实说道:“打探倒也有一些,只不过并不是很仔细,我现在手上只有一张东夷的地图,其他的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应广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道:“刚才听兄弟讲,怒狮军的主要目标是望野和平谷?”“是啊!没错……这是大王亲自下的旨意,据说这望野和平谷是最容易打的地方?嘿嘿……”葛逍遥道。“嗯……”应广神色严肃起来,又问道:“葛兄弟在朝中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没有?特别是掌管东夷军务的……”葛逍遥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操,我被大王宣旨封为东征郎卫,第二天就到虎威营带着这群渣子刺头开到东夷了,朝上掌管东夷军务的大臣,除了那个伊良以外,别的谁都不认识,更谈不上得罪了!那个伊良虽然奸滑,但不至于害自己吧!”想到这里,葛逍遥猛地打个机灵,“操!难道这伊良忌恨我救玉那件事?”思来想去,葛逍遥也只想到这一点。“但是,堂堂一个宰相,不会因为一个女子,就这样报复自己吧!”见葛逍遥摇头不语,应广却很惊异,喃喃道:“应该不会是错误……”葛逍遥见应广面色不对,急忙道:“应大哥,什么错误?”“唉!”应广叹口气才道:“实不相瞒,葛兄弟,你不知道,这望野和平谷实际上是东夷最难打的两个城寨!”第一卷调教淫妃第50章被耍(中)“什么?”这回轮到葛逍遥瞪眼睛了,他本以为自已带了一千多兵痞渣子出来打仗就够倒霉的了,没想到自己要攻打的竟是最难打地方,你说换谁谁不瞪眼呢?不过随后葛逍遥就冷静下来,道:“不知这两个地方怎么难打法?”应广一笑道:“葛兄弟,你过来看!”说着站起身来,从背后取过一张巨大的黄绢地图。“操!同样是东征郎卫,怎么人家的待遇就这么好呢?”葛逍遥想想自己那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地图,再看人家这地图,虽然还没打开,但光看那尺寸和包装,就NB的远了去了。“葛兄弟,你看……”哗啦一声,地图在扑了羊毛毡的地面上展开,葛逍遥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多么详尽的地图啊!山、水、森林、城寨、村庄都标得清清楚楚,而且已经用朱砂和墨线区别开了我军和敌军势力分布情,看到这张图,再看自己那张图,简直就是要饭乞丐遇上了王公贵族,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根本没法比拟。沿着弯弯曲曲的墨线,在应广的指点下,葛逍遥终于找到了自己开拔的最终目标,望野、平谷。“葛兄弟,你看,这望野与平谷都处在东夷的腹心处,而且三面环山,一面拒水,地势险恶,目前我们的最前线的东征军刚刚到达那里,但是没有人去碰这两座城寨,最难的倒不是地势,而是这望野平谷里面有三兄妹,两名城主是哥哥,一名巫教圣女是妹妹……他们的计谋丝毫不逊于我们商军!别说你只有一千兵马,就算给我五万兵马,想要攻下这两座城寨,恐怕也要费尽心机,而且要损失大量的士卒。”“我操!”葛逍遥恨恨的骂道,“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不行,我得回去报告大王!”“呵呵……葛兄弟不要着急嘛!”应广道,“抗旨不遵,也要杀头的!我想,定是你在朝中得罪了什么要人,才给你这个明明不能完成的任务,到最后,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唉……”“他妈的……肯定是那该死的伊良!”葛逍遥心中咬牙切齿道。“操!不过,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一千多兄弟白白送死吧!”“唉!”应广也叹口气道,“不管是谁下的圈套,总之这一计却是毒辣之极!摆明了就是软刀子杀人,根本就没有留一点后路!”“我日你姥姥的伊良,你这个杂碎,我葛逍遥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葛逍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却忽然笑了起来来,“多谢应大哥提醒,小弟这里敬你一杯!”应广只是叹了口气,与葛逍遥干了一杯酒,“我也只能提醒你这些,我虽然也是东征郎卫,但是只负责押运粮草,真正的战斗,还真帮不上你的什么忙!”“大哥,说这些不就见外了么?生死见真情,患难见兄弟!什么他奶奶的望野、平谷,打不下来就不打了呗,回不去了就不回去了!反正大王有旨,我不受任何东征将领的遏制,可以任意行事!”葛逍遥笑道。应广也道:“葛兄弟真是洒脱豪迈之人啊!来我们再干一杯!”“不过,”葛逍遥嘿嘿笑道,“我怒狮军以后的粮草问题,还需要应广大哥多多照顾啊……”“这个没问题!再过几天,下一批军粮就会进来,那时我便会送上东夷前线,定少不了葛兄弟你的!”应广爽快的答应道。“好!那小弟在此先行谢过了!”葛逍遥道。应广道:“葛兄弟客气了,我平日也对那些朝中主管东征军务的鸟官看不顺眼,这帮五八蛋,你猜攻打东夷是为了什么?”葛逍遥道:“不是因为东夷总是中骚扰大商边境吗?”“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纯粹是污蔑之词!远征东夷的目的根本就是把战俘便为奴隶!”“操!原来如此……”葛逍遥想到天府仙境那些供纣王淫乐的男女肉奴,还有死肉林里一排排被吊死风干的裸体女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阵寒气袭来,“那我们为什么还攻打东夷!”“呵呵……为什么?”应广笑道,“为了升官发财,为了满足欲望,为了……”正在此时,一个士卒前来报告:“将军有令,粮草必须于后日正午前送到,误时者,斩!”应广站起来,答道:“知道了,你回去吧!”待那士卒退出,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头,苦笑一声道:“还有,为了这颗脑袋!”葛逍遥点点头,眼前这个东征郎卫的话使明白了很多,自己攻打东夷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在初来的时候,他心里就很明确,就是为了保住头上这颗脑袋。应广一边指挥属下士卒收拾东西准备起程,一边对葛逍遥道:“葛兄弟,对不住了,本来想跟你们同行的,可是看来这次我们要先行一步,嘿嘿……别忘了,一定要千方百计保住头上这颗脑袋!”说完,大步走出去,帐外立刻传来了他果断指挥士卒集结调动的声音。载着粮草的大军一辆一辆从葛逍遥身边走过,渐渐远去,满是碎石的山路上扬起一片烟尘。葛逍遥仍在想着,自已为了保命,那这些士兵呢?他们想的是什么……肯定不会是保命这么简单吧。此时他不知道,后来葛逍遥再次遇到应广的时候,应广已经奄奄一息了,以他的医术也救活不了他,与他死在一起的还有很多年轻的士兵,那时候他才看到真正的死亡,为了兄弟而死的死亡,而不是仅仅保住自己的脑袋。那件事以后,葛逍遥改变了很多,也促使他以后的道路改变了很多。失踪一夜半天的葛逍遥回到了自己的怒狮军,一切平平稳稳,士兵们的士气高涨了很多,因为他们最担心的被偷袭的危险已经过去,一些士兵甚至一边走一边唱起了那含含糊糊的不知什么词语的民谣。明先的伤势已经大为好转,用了葛逍遥配制的解毒药以后,毒气迅速散去,他现在已经能够自己行走了。见到葛逍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命是你救的,从此我这条命以后也就是你的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葛逍遥鼻子有些酸,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在混地下社会的日子,那时也有一个兄弟跟他说过一样的话,后来,他死了,被人砍了七十多刀,浑身皮开肉绽,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气了……那次,葛逍遥就是被他一把推上了那辆救命的面包车,而自己却没有上去。战争,是属于男人的,热血,也是属于男人的,因为有了死亡与流血,战争才变得魅力无穷,葛逍遥感到他的血开始慢慢升温,沸腾了,这远不是在床上与美女交战的那种热血沸腾,而是一种悲怆悲壮的沸腾。大军仍旧缓缓前进,几名校卫虽然各怀心计,但是总体还是很给葛逍遥面子,都努力约束着自己的士卒,朝着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战场。原因很简单,他救了明先。葛逍遥突然发现,兵痞虽然被称为兵痞,但他们骨子里却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特别是他当你做朋友、兄弟之后。当然,还有一点,葛逍遥没有把望野、平谷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在他们的心中,那里还是一片富有的土地,那里还有着无数的美女,那里还有着无数的毫无反抗意志的奴隶,那里还有着他们衣锦还乡的梦。第一卷调教淫妃第51章被耍(下)葛逍遥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蛋。但是他总也想不明白,最后干脆就不再想了,开始踏踏实实做一个为亲人为兄弟着想的坏蛋。好人的定义不是广泛的,他没有那多的大爱,佛说普渡重生,他却什么都不去做。因为只要做事,就必须会损害别人或者其他东西的利益,无论你做的是什么事,在因你而受到损失的人都会骂你是坏蛋。坏,就坏吧!明知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明知自已被人耍了,但是故事还是要继续,他不能停下来,因为现在被耍的已经不是他一个,而是一千五百多条性命。葛逍遥在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下令洗劫了它。一千多人蜂拥而入,刀枪并举,士卒们一个个兴奋得像狼一样。很显然,这个村庄已经被前面的东征军洗劫过很多次了,年青的男子都已成为了商朝的奴隶,美貌的女子都已成了那些朝中大臣和将军们的泄欲的工具,财宝都被他们装入了腰包。虽然并没有什么战果,但是士兵们都很兴奋,士气很高。葛逍遥并不乐意这么做,但是他仍旧做了,因为他们要保命,但是他们活着,就必须有人死了。一个女人被几十个士卒轮翻折磨着,在地上打着滚地呻吟,一个四口之家仅剩的一口袋子粮食被翻了出来,分成一捧一捧扛在了十兵们的肩上,一栋房子被拆倒了,一个老妇人坐在房前呜呜地哭……葛逍遥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看着士兵发泄着,然后很兴高采烈的样子。战争的时期,人都可以不叫人,而都变成了工具,被战争利有的工具。葛逍遥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这些士兵活着,兴高采烈地活着,然后能够勇猛冲杀,然后用他们的脑袋来保护自己的脑袋。像葛逍遥这样的商军进入东夷以来,每天都会是烧杀淫掠,大量的中男女奴隶被送回了商国,从事着商国最为辛苦的农耕和原始工业的制造。很多村庄,都已经没有了人烟,葛逍遥他们路过了一座又一座死寂的村庄。人,都被赶往更深的深山里了。“报告将军……”明先大步赶至中军,掀开大帐的帐门,吼道。已经进入战区的葛逍遥替换了原来曾义的先锋,换上了火爆脾气的明先。换了先锋之后的怒狮军,果真像一只怒狮一样,冲进东夷,接连打败了几支小型的东夷地方武装。“明先,什么事?”葛逍遥正在皱眉研究一张很大很详细的地图,比他在东征郎卫应广那里见到的还要大,还要详细。他能够得到这张图,说来还是灵鬼殷三的功劳,悄无声息地潜进了虎威军一个将军的中军帐,毫不费力的便把地图搞到了手。“操!凭什么他们有,我葛逍遥就没有?!”从应广那里回到怒狮军,葛逍遥就闷闷不乐,憋着一股劲想要千方百计也弄回这么一张。机会来临的时候,葛逍遥正在指挥着他的怒狮军与一百多人的东夷蛮军打游击,当他们把这百余人追得无处可逃的时候,却被闻讯而来的虎威军占了便宜,百余颗头颅被挂在人家士兵的腰带上,看得葛逍遥血蹭蹭上涌。“他奶奶的,谁叫我们没有详细的地图,就像瞎子一样在这群山树林瞎转悠!”葛逍遥召唤出殷三,交代了他一个特殊的任务,就是潜进那支队伍的中军大帐,见什么搬什么,只是别望了最重要的一项——地图。于是,葛逍遥大帐中摆设换了一套新的,其中就包括那张详尽的东夷地形图。“有麻烦了,将军!”明先道。“操!什么麻烦?难道是那支虎威军找上门来要东西了?”葛逍遥嘿嘿一笑道。见葛逍遥这样,明先也呲牙咧嘴的笑笑,这些天来他已经习惯了这名东征郎卫的喜怒无常,往往在一些早饭吃什么,行军快了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大动肝火,但一到了争战杀场的时候却没有了一丝脾气,笑呵呵地指挥。不过,明先也确实佩服这年轻郎卫的本事,就这么嘻嘻哈哈,竟是让兄弟一个个真正变成了怒狮,见到东夷蛮军个个不要命的往前冲,其实他也是这样。“不是……是那支虎威军遇到了劲敌,五千多人被堵在一个峡谷里,死伤惨重,连那名带兵的郎卫也战死了!”明先道。听到虎威军失利,葛逍遥满心欢喜道,“在哪座峡谷?”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地图。“有这么高兴吗?”明先心里嘀咕道,他始终猜不透葛逍遥的性情作风,就像他根本不知道葛逍遥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的摆设,还有那张只有将军才能有的作战地图。“在这里……”明先指着地图上一道短短的曲线道。“嗯……”葛逍遥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忽然拍手道,“全军立即集合,解救虎威军!”明先这才松口气,原来这位郎卫还真有点正事儿啊!明先以前就是虎威军的人,虎威军出事,他自然忍不住想要帮上一把。葛逍遥却不这么想,“丫的,他们的主将不是死了吗,剩下的兵是谁的?废话,谁救了他们就是谁的!”不过明先也不是笨蛋,就靠他们怒狮军这千把百人,去救几千虎威军,圈住这些虎威军的,至少也有两千多东夷蛮军,而且他们占据了有利位置,“将军,我们怎么救?”“哈哈……”葛逍遥一声坏笑,他早料到明先会有此一问,否则他这将军也不用当了,这些天,他已经把明先这个人了解的比明先自己还清楚。“明先,你速传曾义、宇文光、韩彪过来议事!”葛逍遥道。片刻之后,四名校卫已经聚齐,葛逍遥指着那张铺满了整个地面的地图道,“看这里……如果这张图上画得没错,那几千武威军定是被围在这里,两头被重兵堵住,两边都是绝壁,困也会困死在里,看起来我们要救他们的话,除了打通峡谷的一端,似乎没有别的办法!”四人点点头,不过心里却不明白葛逍遥到底想要说什么?打仗嘛,很容易,冲上去杀就是了!哪里用问这么多?葛逍遥当然不会跟他们讲孙子兵法,那是他的压箱底的宝货,怎么会这快就整出来……看着几人的样子,他又嘿嘿一笑道,指着地图道,“你们再看这里!”他指的地方,是一条极细的线条,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要看不出来。不过,只要是将领,都明白,那是一条通道,而且距离葛逍遥他们所处的位置很近。“如果我猜得没错,蛮军肯定也知道这条路,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在这里设重兵,因为虽然他占据了有利地形,但是人数上来说,却要顶住几千商军的疯狂进攻,也就是说,这里才是他们最弱的地点!”葛逍遥亲自带领怒狮军到达那条狭窄的不能再狭窄的峡谷裂缝时,果然只遇到了百余人的阻击,当然很快他们就成了怒狮军的牙祭。“兄弟们!”葛逍遥站在高处,望着那两千多名刚刚被救出来的虎威军,开始了他的又一番训话。第一卷调教淫妃第52章疫病(上)葛逍遥营救虎威营出奇的顺利,对于他来说,带着一千多小弟穿行在这茫茫群山之中,打仗完全是凭得运气,如果还有别的,那只能说还是运气。一千人,若是每人开着一辆奔驰或者宝马穿行于平坦的大街,绝对是一副极其壮观的景象,然而对于葛逍遥他们来说,靠着两条腿走路,千把百人在山中根本还不如一个狼群人多势众。于是葛逍遥就又多了两千兄弟,他们被分配在四个军中,组成一个又一个相对独立的战斗小组。现在的葛逍遥,已经成了真正的一个郎卫,他的手下,有将近四千人的队伍,距离满建制的一个郎卫军只有几百人的差距。现在,葛逍遥的底子厚了不少,说话也硬气了不少,就是嘛,小弟多大哥才牛叉,没兵没将你一个光杆司令就算再有阴谋诡计再有雄才大略又有个屁用!人是群居动物,要不干嘛没事找事弄个社会乱七八糟的瞎折腾。但是葛逍遥没有想到的是,四千多人在山林中穿行,很快就遇到了麻烦。这麻烦不是来自于敌人的威胁,也不是来自于粮草的供给不足,更不是来自于部队之间的混乱,而是来自于天灾,一个他本应该想到但没有想到的天灾——疫病。山中湿热的潮气蒸腾着,密集的林木遮挡了原本猛劲的山风,腐败的枝叶混和着无数野兽遗骨的尸气弥漫成一团又一团令人眩晕的瘴气。在山中穿行的人是躲不过这些的,他们必须要接受这新一轮的考验。瘴气,本来就是行山者的恶梦,在古代就被神话为叫做一种魑魅的鬼怪。一批一批的士兵倒下去,浑身烂疮,裆里流脓,脚气病折磨得士卒们没有了力气走路。葛逍遥是一名医师,自然不会相信什么鬼怪。但是他也没有对付这种瘴气的法子。因为这些东西一是他没有学过,二是学的那里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军中的药草大部分都是金创药,解毒的药本来就少,而且这些瘴气各不相同,遇上之后症状不一,令他也是大为头痛。“操!这样到了望野和平谷,我就又剩光杆司令了!”葛逍遥一筹莫展,他惟一能做的便是用行军锅煮上一锅锅的解毒草药,然后让士卒们用麻布浸了带在身边,遇上瘴气的时候便掩住口鼻。这个方法确定好用了许多,但是那些已经沾染了瘴气的士卒痛苦还是没有解除,葛逍遥不得不分出一千多人或抬或搀着他们行军,虽然不赶时间,但是总在这山中拖着,没有一个固定的营地,随时会突袭一下的狼群、蛇群,还有那些在山中神出鬼没的东夷蛮军,都会将他们带到死亡。“你们原来的虎威军是怎么通过这此瘴气的?”大帐之中,葛逍遥叫过一个身着铁甲的红脸校卫。这是虎威军原来的一名校卫,现在又成了怒狮军的校卫,他的名字很怪异,叫做厄离。厄离一看就是那种只会打仗不会说话的人,吭哧了半天,也没想起怎么回事,说起话来吞吞吞吐吐:“没有……就是跑,谁沾上了谁倒霉!”“操!这是什么逻辑?难道生死由命不问天?!”葛逍遥惊诧道,他实在不能想象一支浩浩荡荡的千军万马被瘴气赶得如同逃命一般,无数染上瘴气的士兵渐渐掉队,浑身生满烂疮,流着血水,在地上无力的呻吟挣扎,然后痛苦的死去。生气归生气,但是事实上,除了葛逍遥,其他的商军也只有听天由命,见到瘴气撒丫子猛跑。葛逍遥不屑于像他们一样,也不忍像他们一样,更不能像他们一样,他所做的都是为了士卒。“不放弃、不抛弃,不丢下一个兄弟!”葛逍遥在黑社会的日子里,记得最多得还是义气。十几天后,怒狮军已经快要称为病狮军了,士卒体力和心力消耗极大。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们可能并不畏惧刀剑,并不害怕死亡,战场上他们会勇敢拼杀,血气会激起他们的斗志。然而,在这疫病瘴气面前,他们却毫无办法,在恐惧中染病,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没有一个人开小差,这个时候,谁都不笨,因为他们知道离开了队伍,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那死亡也许会有很多种,比如被饥饿的狼群咬死,把骨头一点一点嚼碎,直到一点残渣都不剩,比如同样染上瘴气,他们就连每天哪怕不管用的药物治疗都没有了,更别提有人扶,有着搀。比如找不到食物,他们会被饿死,比如遇到那些东夷蛮军,被俘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样了,因为至今为止,从东夷蛮军中生还逃出的还没有先例。他们就是一群面临着重重灾难的狼群,虽然每天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但是没有一匹狼离开队伍,独自逃生。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恐怕还是跟他们的狼王——葛逍遥有关系。这也是最令葛逍遥感动的,战争凝聚人心,灾难同样也会。战火中会锻炼出色的将领,灾难中也会。还是有一个人要离开,离开的很坚决,不过他并不是独自逃生,而是为了四千多人的生命离开,他将带出一百人,然后这一百人再带回他们的希望。这个人,就是这支狼群的狼王,东征郎卫葛逍遥。大帐之内,葛逍遥将所有下级将领召集在一起,宣布他的决定。不出所料的是,所有人都不答应。“但是!我们不能这样走下去,这样走下去我们必然会全军覆灭,我们也不能返回,那同样是死……我们只有找出解决疫病的事情,才能继续前进!”葛逍遥开始分析整个怒狮军所处的形势。最后的表决权,葛逍遥交给了他的兄弟们,一致通过。只是部分决定现场做了修改。原定的十支小分队被增加到三十支,划定的范围也扩大的将近五倍,带队的全部都是一级兵总,除了葛逍遥那支。他们的任务,就是寻找破解瘴气的方法,无论是药草,还是其它。不过,他们谁也明白,这一出去,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无论什么事,总有一批人会成为敢死队、突击队、先行者、启蒙者,只不过他们成功失败的代价不同,最为昂贵的当然还是生命。军队停止前进,原地扎营待命,葛逍遥特意选择了一处开阔高地。他虽然现在没有破解瘴气的办法,但他以前所学的知识却告诉他,此处的危机最小。第一卷调教淫妃第53章疫病(中)百余人分为十个小队悄悄离开了,散布到群山之中,他们的任务就是寻找躲避瘴气的方法。葛逍遥带着十名士卒向东潜入了最为危险的一座群山之中。苍翠的群山挺拔耸立,其上环绕着朵朵白去,像驾鹤的仙人一般缓缓而行。山间时而有清澈的溪流潺潺,寒水的银白色鱼儿顶着激流跃起,溅起的水花白雪一样灿烂。如果不是他们身上肩负着任务,这倒是一次不错的山中度假。葛逍遥很快就不耐烦的在山林中苦闷的穿行了,因为要绕过许多难以行走的山路与拦路的刺荆树木,入山不久,他就在悬崖绝壁、山溪急流间采集了一大堆的药草,红花的白花的圆叶的尖叶的带刺的不带刺的有根有茎有叶有花,还有十来条深潭寒鱼。葛逍遥一边指挥着手下士卒采药,一边暗自赞叹,“操!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啊,千年的茯苓、百年血草简直就他妈的像人工种植的一样!”深潭寒鱼是在瀑布下的一积水潭中捕获的,葛逍遥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大的瀑布,也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墨绿的潭水,真是好看呐,葛逍遥就想在那不走了,好好玩上一天,再他妈的拍上百十张各式各样的臭显摆照片……嘿嘿……葛逍遥打发那十名士卒背着草药和寒鱼回去了,他专门交待过,这批草药怎么用怎么用,方子写好了又让士卒抄了几十张,然后让他们带队来采,不管有用没用,反正是药总有用得着的时候。那十名士卒就闷闷不乐的打道回府了,因为他们不想把主将一个人扔在这荒山野岭,但葛逍遥下了死命令,不回去者等同阵前抗命,杀无赦!“一群笨蛋,都不明白老子想干什么,还跟着老子混个鸟啊……”葛逍遥恨恨道,他想干什么呢?自然想一个人走走,不爽一大堆小弟在屁股后面跟着乱跑,这又不是去开会赴宴耍威风,要这么多小弟干什么!葛逍遥看着那些士卒一个个都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嘿嘿一笑,念起姜子牙的穿墙术口诀,大摇大摆的向一株树上撞去。如果现在你看见一个人瞪着眼睛直直朝一颗树撞过去,一定会猜他是个神经病,如果他不幸撞在了树上就像“守株待兔”里那只兔子,你一定会笑得前仰后合,虽然他不是陈景润,不是爱迪生,不是施特劳斯,不是工作狂人。但是,如果他不仅没有撞到那颗树,反而从从容容从树身上就像空气一样穿过去了呢?……于是葛逍遥就又念了一个隐身术的口诀,他可不想自己很平常的行为把人折腾得先笑后惊再吓得逃之夭夭,如果是个心脏病患者基本上他就得去打人命官司。当然,在这里没人和他打,不过他良心上过不去。“是啊,谁叫我是一个好人呢!”葛逍遥又穿过一株树,呈直线状向林子的正东走去,他仔细看过地图,那里曾经有过一个村落。也许某位大哥会说,事情本来就是如此的简单,不就是一个瘴气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弄个东夷当地土著来问问不就知道怎么躲避和解救了嘛!这里虽是山中,但是个别的村落还是有的,被屠村的不算。“操!真他妈笨,这点子都想不到,还带兵打仗,不如赶紧回家养猪……”葛逍遥才不傻,你当原来的虎威军、虎贲军、虎狼军的将军们都是白痴,要是问他们有用的话还像火烧屁股似的跑什么啊!事情往往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葛逍遥就不用继续往下混了。就此打住!再说废话就是对不起看书的哥们儿了。兄弟们,给我发个评论加点油吧,午夜坐在这里码字也不容易啊!这是一个寂静的小村子,葛逍遥一进来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四周看不到人,还以为是被前面虎威军那帮畜生们给屠村了。接着他就明白了,这不过是那些虎威军们没有涉足过的小村,或许是这小村太小了,只有四五户人家,他们根本就没有兴趣,也许是一不小心错过了。总之,这个小村子确实是没有经历过战乱的。倒不是葛逍遥会猜测,他也没有在村子里乱转,他只是看到了一名女子,一个长得皮肤略黑,但身材极美的女子,正在村中那条小溪边洗着一堆衣服。“浣纱石上女,玉面耶溪女,青娥红粉妆。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葛逍遥虽然原来曾经做过混混,但是也好歹算是个正宗的本科生,李白的《浣纱诗》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他就是那么站着,看着那女子高高挽起的雪白粉臂浸入清凉的溪水之中,一蓬乌发垂在肩头,偶尔高高举起洁白的衣物,那粉红的玉颈和侧面就勾勒出一副绝美的古典玉女图。她的动作却很轻柔,就像她那柔和的一双玉手,在溪水潺潺中绝对没有发出一丝的不和谐的声音。这就是葛逍遥断定这个小村没有遭到那群畜生洗劫的理由,因为在那些被洗劫过的村落,这样我见尤怜的女子,恐怕不是裸尸荒野,便是被永远的带到遥远的商国,在那里承受着更加反人权的虐待。“唉……”许久,葛逍遥暗自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想干那些畜生才干的事的,只是有时候形势所迫,他也没有办法,就比如今天只是他一个人来而己,如果同来的还有士卒,那军中立刻就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为什么骚乱?因为这里有一个未被洗劫过的村落,这里有一个美妙的丽人。他们是干什么来了,大老远跑到这东夷来真的不是观光旅游,而是真真实实的**虏掠,真真正正的欺男霸女,换句易懂的话就是——赤裸裸的侵略。所以,葛逍遥也很难做,毕竟他们士卒们的情绪需要照顾,同是东征军,为什么人家可以做畜生,我们就不可以?那我们干嘛来了!于是,惨剧便会又一次发生。葛逍遥不是人权志愿者,怒狮军也没有三大纪律八项主义可尊守,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他是不能硬性压制的,军心不稳的后果是什么,地球人都知道!于是葛逍遥决定离开,去寻找一个经常进山的人,其实也就是这里的猎户。山民不易,打猎却是家家都会的保命手艺,这个他清楚的很。进山就难免会遇到瘴气,他们既然能够生活在这里,就一定有一种特殊的办法,很可能那是无意识的。第一卷调教淫妃第54章疫病(下)葛逍遥决定不看美女去看猎户,于是他就准备转身离开,不巧的是他恰好抬头,便看到天边卷起一堆黑黄的云烟,顺着风向向这里涌来。“操!这瘴气真他妈的阴云不散啊!”葛逍遥就准备逃,可是往哪逃呢?那片瘴气很浓,很大,而且前进的速度绝对不比他慢。葛逍遥猛然看到那溪水,忽然就有了主意,他于是迅速的奔向那清澈的小溪。他的入水惊动了那正在浣纱的女子,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向那泛起巨大浪花的地方看了看,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她像是看到了一条大鱼,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在这溪水里能够泛起这么大一朵浪花的,除了大鱼还有什么呢?她自然也看到了天边卷过的黄云瘴气,但是表情里面却没有吃惊,甚至还不如对那一大片水花感兴趣。黄云很快飘到了这里,葛逍遥深吸一口气,向那溪水中潜去,水很浅,不过刚好能够没过葛逍遥的身子。溪水里的鱼好像并不喜欢这个陌生的东西,因为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碰却软绵绵硬梆梆的……于是,他潜水的那地方就变得很热闹了,热闹得葛逍遥呆不住,换谁也呆不住,一大群鱼在水里朝你猛撞,你忍得住啊……葛逍遥混乱中就喝了几口水,然后猛地跳起来,大口的吸气,“我操!姜子牙你怎么不教我套闭气功啊!”一团黄云便在那里被分做两半,被风吹着继续向前涌,那女子仍在浣纱,不过这回她却更惊奇起来,因为水花响处,那瘴气被分作的两半,很显然那里有什么东西,但是她仔细看了又看,还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吗?“操!别看了……你们别看了……”葛逍遥心中想到,他发现那溪水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排浣纱的女子,都齐刷刷地朝他看着,“刚才不是一个人吗?现在怎么多了这么多……有什么好看的!……”他就晕了,天是灰了,山是灰的,水是灰的,人也是灰的……接着又是一朵更大的浪花溅起。“啊……”浣纱女一声尖叫,把要洗的衣服都甩进了水里。她终于看到了那水花溅起的地方,不是一条大鱼,是一个人,那个人正躺倒在溪水里。于是她就跳起来,扑到了水里,清凉的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然后她美人鱼一样的身体就湿了。如果葛逍遥还醒着的话,肯定会这样说:“操!又一个美女湿身了!”前提是倒在水里的不是他自己,他是在岸上看热闹的那个人。葛逍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那床铺得很软,很舒服,还有一丝淡淡的山花的香气。“操!我怎么到这里了?”他想起来,但是头很疼,只好就那么躺着环顾着整间屋子。“嘿嘿……这可是闺房啊!”葛逍遥是什么人,就凭屋里清清爽爽挂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小摆设,就能看出来,这一定是哪家姑娘的卧室,而且,这家姑娘长得一定还很漂亮。“你醒啦……”葛逍遥眼前一亮,就看见了那个在溪边浣纱的女子,听到了温软得令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唔……”葛逍遥又要起身,却又无力的躺下。“操!这团瘴气怎么这么厉害……连我都中招了!我葛逍遥怎么能中招呢?这不是让我在美女面前丢面子吗!”葛逍遥喝着那双洁白细长的玉手递过来的药汁,脸上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那女子便噗哧一声笑起来,温柔的道:“你的瘴毒还没解,不要乱动!”,眼神里满是关切,在葛逍遥看来却是热辣辣的,能够把葛逍遥这样脸皮比墙皮厚的流氓看得脸上热辣辣的,你就明白这女子的笑都多么的动人了。葛逍遥强撑着道:“多谢姑娘相救!”那女子就又眯着眼睛笑了,声音仍然是那么的温柔动听:“不用谢,你先不要说话……”说着就拿着药碗袅袅婷婷地走出去了。葛逍遥微笑得躺着,他想起不知在哪里看来的一段话,讲得是人的笑会传染的,美女的笑容传染得比非典病毒要快得多。“唉!……”或许是那苦涩难喝的药在肚子里起了作用,葛逍遥渐渐感到肚子一阵隐隐的疼痛。说实话,他刚才跟本没有觉出那药苦,在记忆里喂他药的只有楚玉一个人,其他的女子基本上都属于那种没有机会的,除了美女的养眼外,还有更多的温馨成分含在里面。“操……她给我喝的什么药,怎么肚子越来越疼了……”葛逍遥捂住腹部,笑是笑不出来了,刚才的温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当葛逍遥忍不住呻吟起来的时候,那美女又出现了。依旧是袅袅亭亭,笑容嫣然的样子,只是手中不再是药碗,而是一只粗糙的瓦盆。“唔……呃……”不知为什么,葛逍遥见到那只瓦盆就开始吐起来,大堆大堆又腥又臭的黏液一直吐到他感到整个肠胃都已经空无一物,这才缓过神来,就看到那女子依旧美丽的笑容。葛逍遥心中真是一阵感动,“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干净的女孩子!”说实话,那些东西难闻得很,就连他自己的都皱着眉头,丝毫不见有一点难过的表情。“仙女啊……”那女子端走了瓦盆,回来后仍是笑,“我叫艾瑶,你就和爷爷一样,叫做我小瑶吧!”葛逍遥终于叫了一声:“小瑶……”那女仍是笑,“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葛逍遥。”葛逍遥几乎就是无意识的就招了,说了以后才猛然惊醒,不过随后又释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妈的,终于知道自己的软肋了,下次一定如果被俘了一定要先提醒那些人,不要皮鞭、大刀、老虎凳、辣椒水,只要弄个美女对我好点,我就知道什么说什么……”葛逍遥心理的活动,小瑶自然不知道,又袅袅婷婷地走出去,不大一会儿端过来一碗稀饭,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吃。整个喂饭的时间,葛逍遥就像做梦一样。虽然那饭也很香,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甜,看着她雪白的粉臂,微笑的容颜,离他很近一起一伏的胸前弧线,他忽然想到了楚玉。“啊,你怎么会躲在水里?”小瑶放下碗,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微笑着。葛逍遥虚弱的一笑,他真的不想说我是因为来躲避瘴气偷看美女才跑到水里,这事说出来既不光彩也很臭屁,说不定还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导致自己的杀身之祸。他的商军将领的身份,在商朝可能还有可能万民敬仰,但在东夷就是人人恨不得剥皮抽筋骨头炖汤喂狗了。小瑶忽然一声调皮的娇笑,“我知道啦,你肯定是学小黄去河里抓鱼,一定是!我好像看到那里有一条大鱼来着!”葛逍遥一笑,心想她还真是单纯啊,“还是个小女孩!”葛逍遥就笑,“谁是小黄?”“小黄就是小黄啊……它也是中了瘴气,我也是这样给他喝下药,然后又给他喂饭,他才好的……”说到这里,小瑶脸上现出一抹红晕,“他对我可好啦,每天晚上都陪我睡呢……”葛逍遥不禁羡慕起她所说的小黄来,心中忍不住想象着和小黄一样也能得到陪她一起睡的待遇……小瑶便走到窗前,喊:“小黄,小黄,快过来!”“喵喵……”外面传来两声猫叫。葛逍遥一阵苦笑,原来她所说的小黄,原来就是一只猫啊!这女孩真是单纯的可爱,怎么能把人和一只猫相提并论呢?不过就算是猫也无所谓了,这艳福不是般的人能享受的啊!嘿嘿……“嗖——”,接着传来小瑶的一声悲痛的尖叫。那是一只箭的划破空气的响声,而且那箭绝对是商军的箭,只有商军的弓箭才能达到这样的速度,发出破空的声音。他心中一惊,强撑着身体扑向了惊叫的小瑶,把她拉回床边。此时,外面已经传出了粗野的呵骂声。“他娘的……怎么是只猫,我刚才还听见有小妞的声音!”“走,进去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