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香消玉殒“轰!咚!”这是大石重重的撞击在水面上所发出的声音,不难想像,如此情景下解忻怡难有活命的机会。声音直刺入靖雨仇的耳鼓,刺入他的心中。他忽地大吼一声,眼睛中泛起了可怕的血红色。本来一直在旁边观望的羽然真珠暗叫不好,靖雨仇现在的这种情形,明显是受到解忻怡坠崖的刺激后陷入到了疯狂的状态。看到他的目光阴森的盯向了还在狂舞白剑不止的楚心雨,羽然真珠知道不妙,赶紧拔步而上。无视于楚心雨狂舞出来的重重剑影,靖雨仇的天魔锋直指,径直向楚心雨的剑网撞去。楚心雨虽然身不由己的挥舞着白剑,但对于周遭所发生的一切,她还是有所感应的。看到因为自己的剑势失控,以至于让解忻怡随着大石跌落山崖之下,她的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实在是犯了个大错。接下而来的,她可能就要面对靖雨仇疯狂的攻击了。果然不出所料,当见到无法挽救回解忻怡的性命的时候,靖雨仇立刻将满腔的怒火放到了她这罪魁祸首身上,他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径直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招数,同样是以天魔锋挥舞出剑网,向她疾撞过来。羽然真珠虽然以轻功极速赶来,但还是只能眼看着两团剑网重重的撞击在一起。“砰!叮!”一片混杂的声音响起,即包含有真气相撞的声音,也有金铁交鸣之声。楚心雨连人带剑被撞出老远,而靖雨仇则是屹立当地不动,只是身上多了几处血迹。羽然真珠以为那是靖雨仇自己的血迹,这么看来,在与楚心雨的剑网的硬碰硬中,他并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不过羽然真珠立刻知道自己错了,楚心雨双臂处血迹斑斑,很明显是刚刚的那一次交手中留下的,而靖雨仇身上的血迹,则是被楚心雨的鲜血所染上去的。眼看靖雨仇略微的顿了一顿,显然是在急速调节真气回气,接着他便又向倒在地上挣扎的楚心雨迫去。羽然真珠心中焦急,银爪出手,带着长长的银线,闪耀出一道电光,意图阻止靖雨仇的进一步行动。靖雨仇红着眼睛,根本不理会羽然真珠的银爪。他只是略略的侧肩,任由那锋利的银爪击在自己的肩头,深深的陷入到肉中。羽然真珠神色一变,她完全没有想到靖雨仇竟然会施展出这样的招数,想收回银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靖雨仇运功锁住了自己的肩头,同时也把银爪锁在了自己的肉中。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手起掌落,乎掌的边缘在贯注上真气后,几乎可以比拟锋利的刀刃,加之银线在羽然真珠的手中和靖雨仇的肩头间被拉得紧绷绷的,靖雨仇一掌下去,竟然把这条坚韧无比,宝刀难伤的银线整整齐齐的切成了两段。不过靖雨仇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手掌上血肉横飞,几乎是受了重伤。羽然真珠忽地觉得手上一轻,从来未曾损坏过的银线倒卷而回,气息一岔,险些使她的真气逆流。靖雨仇肩头抓着银爪,鲜血湿透衣衫,但他的脚步依然沉稳,一步步的向楚心雨卧倒的方向行去。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使他看起来有如一尊魔神。羽然真珠心头泛起惊惧之感,眼前的靖雨仇好似变做了另外一人,不但气势上比以往有了明显不同的变化,而且武功也徒然强上了许多,单凭那一下单掌切断银线的功力,她就可以肯定凭自己父亲的功力都未必能够办得到。不过楚心雨现在大概是没有什么抵抗力了,所以尽管心中惊惧,羽然真珠还是拦在了靖雨仇的前面。靖雨仇的脚步愈来愈近,脚步声仿佛催命的信号,一下下的撞在羽然真珠的心中,让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没想到靖雨仇陷入到疯狂状态后会如此霸道,武功可以不可思议的增长到这种地步。不过自己肩负着守护好友性命的重任,是绝对不可以退缩的。羽然真珠的脸上露出了坚毅果敢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视着靖雨仇。到了此时,弥散在两座山崖间的浓雾渐渐的散去,而雪青檀则稳住了自己不断摇晃的身体,她足尖轻点山崖的侧壁,每点一下,就藉着那点劲道和手上的力道向上拔起一点。两三次后,她终于跃上了崖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情景,就是这副靖雨仇和羽然真珠对峙的场面,看到靖雨仇目前的状态,雪青檀暗暗心惊,以她的经验和眼力,她知道此时靖雨仇是由于受到过度的刺激而陷入到了一种癫狂状态中。但这种癫狂状态并不表示靖雨仇疯狂而出手毫无章法,相反的,这时候的靖雨仇更为的可怕,不但悍不畏死,而且招数更加的圆转如意。雪青檀知道靖雨仇会变得如此是因为心伤解忻怡的坠崖,而不知为何,她也感到了一丝恻然,心情竟然也变得难受了起来。忽地心中一惊,雪青檀发现自己无情无欲的心境竟然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变化。她掹催功力,强行使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再次回复到先前的那种无情无欲的心境。靖雨仇此时浑然不理会身外事,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杀掉导致解忻怡坠崖的楚心雨,而任何敢于阻挡他这一目的障碍,他都会毫不留情的破开。羽然真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前的靖雨仇气势实在迫人,竟让她兴起种无从对抗的感觉,而身后穿来的微微喘息声,让她知道楚心雨虽然是受了伤,但并不致命。这同时也鼓起了她与靖雨仇对峙的决心。靖雨仇再向前跨了两步,身形忽动,动若脱兔般的向前抢去。右手天魔锋横劈出一道剑气阻击羽然真珠,左拳夹杂着风声直击向躺倒在地上的楚心雨。羽然真珠心中大急,靖雨仇的这一剑看似简单平淡,竟然封死了她所有阻拦的路线,除非她退却,要不然休想脱出剑气的攻击范围内。没想到靖雨仇陷入到疯癫状态中后,招数反而更加的巧妙了。而看着靖雨仇的左拳直击向楚心雨,羽然真珠只能鼓起全身的真气,娇叱一声,皇炎腿硬撼靖雨仇的天魔锋,试图以强硬的攻击迫使他的左拳分散力量。“砰!”羽然真珠的修长玉腿踢中靖雨仇的天魔锋,一道强劲无匹的真气震得他半个身子酥麻,口中更是有一口鲜血喷出。而羽然真珠的腿上,并没有感应到预料之中的反震之力。“不好!”羽然真珠知道不妙,靖雨仇竟然是卸去了护体真气,硬生生的受了她这一击,转之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攻击楚心雨的左拳上。不过这时候再想营救楚心雨是来不及了,靖雨仇重拳如雷霆一般直击而下。躺倒在地上颓然无力的楚心雨忽地竖起白剑,白剑的剑身发出夺目的光芒,可见她也是运起了全身所剩不多的真气来抵抗这致命的一击。以靖雨仇和楚心雨目前的状况来说,两人相去不远,而以内伤而论,伤上加伤的靖雨仇显得更重一些,不过靖雨仇此时陷入到癫狂的状态,不但斗志大盛,而且居高临下的施以一击,自然是大占便宜。“铛!”靖雨仇一拳击在白剑的剑身处,竟然激起了金属交击一样声音,白剑那柔韧的剑身激烈的抖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断折。而楚心雨则是抛开白剑,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接连喷出了几口鲜血。靖雨仇受到反震之力,后退了几步,后背又挨了一记羽然真珠的皇炎腿。踢得他变作了个滚地葫芦,在地面上翻出老远。羽然真珠连忙扑过去查看楚心雨的伤势,令她欣慰的是,楚心雨所受到的外伤颇重,但足以致命的内伤倒是半点也没有。靖雨仇摇摇晃晃的站起,又再次缓缓的跨过来,每跨一步,腰干就直起一分,到后来,整个人脸上竟然散发出了不正常的红润之色。一旁冷眼观战的雪青檀心中一动,靖雨仇这种战斗方式,差不多是在燃烧生命了。羽然真珠大骇,没想到接连中了两记皇炎腿的重击后,他不但居然能够站立起来,而且气势更胜从前。靖雨仇的眼中又回复了清澈,不过那股怒火却不见丝毫的消退,他冷冷的注视着羽然真珠和楚心雨,淡淡道:“你们……都去死吧!”天魔锋在真气的推动下挥舞成一团剑网,地面上的尘土被激扬飞起,靖雨仇猛然冲了上来,那种架势是要把羽然真珠和楚心雨分尸而后快。羽然真珠手中没有了兵器,她只能拾起楚心雨的白剑来做出抵挡。虽然剑法不是羽然真珠所长,不过在真气的推动下,倒也是颇具威力,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够保护得住楚心雨就好,这令靖雨仇一时间难以突破她的防护剑网。天魔锋狂舞,靖雨仇的眼神不住闪动,显然是在想着可以在短时间内突破羽然真珠剑网的方法。如今的战况愈拖下去就对他愈不利,毕竟一旁还有个雪青檀在旁观,如若她加入战团,情况必然又会不一样了。看准羽然真珠白剑挥舞的方向,靖雨仇忽出怪招,舍弃天魔锋不用,竟然以肩头迎了上去。虽然羽然真珠收势不住,锋利的白剑刺入了靖雨仇的肩头颇深,但在靖雨仇的刻意运功下,她收剑的手还是略微的顿了一顿。只要有这极短的时间就已经足够了。靖雨仇不理会肩头处传来的剧痛,一拳重重的击在羽然真珠的胸口,打得羽然真珠退后不止,一张俏脸变得苍白,同时胸口一阵起伏,差点当场就吐出血来。靖雨仇刚要再补上一拳,先将她击成重伤再说。背后风声响起,一旁观战的雪青檀已经出手,要解救羽然真珠于他的拳下。尽管算准自己的这一拳可以让羽然真珠受到重创,但随后而来的雪青檀的一剑却可以使自己立毙当场。靖雨仇无奈之下,只能向后退开。雪青檀横剑挡在靖雨仇和羽然真珠之间,头也不回道:“羽然小姐,你先替楚小姐疗伤吧,靖雨仇就交给青檀了。”靖雨仇的胸口微微起伏,直到这刻,他才有空隙来察看自己身体的状况。大大小小的内伤无数,而且两个肩头处都受了重伤,虽然未伤到经脉,但已经足以使他的两手失去原有的威力。而现在他面对的,是个毫发未伤、蓄势已久的雪青檀。“看来今日一战,凶多吉少!”靖雨仇心中默念,不过他不愿意就此退却,适才义姐解忻怡坠崖的一幕依然刺激着他,让他不甘愿就这样算了。雪青檀依然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不过靖雨仇却感觉到她的这副面具下好像多了些什么。纤纤玉手握着剑柄,雪青檀注视着靖雨仇,低声道:“适才多谢你救了青檀一命,不过既然你我立场不同,也只能是敌人了,青檀会让你最光荣的死去,算你回报你一个人情。”“最光荣的死去?”靖雨仇的脑中忽地闪过个念头。雪青檀接着道:“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青檀会以香榭天檀的剑舞送你上路!”低吟声响起,“青青河畔草,悠悠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晈当窗户,娥娥红粉妆,织织出素手。”雪青檀的低声声动听委婉,如珠落玉盘。但靖雨仇知道这声音背后却是有如催命符一样可怕。雪青檀长剑缓缓的在身前划着圈子,每一个圈子都是标准的圆形,配合着长剑的动作,她轻栘玉步,连带着玉臂和玉腿的动作,显得飘逸自然,充满了圣洁的美感。靖雨仇知道不能使用天魔锋了,以自己现在的肩头伤势,无法再驾御天魔锋了。他探手入怀,取出了怀中大大小小的十几柄匕首,真气运行之下,匕首以满天花雨的手法向雪青檀掷去。雪青檀踏前了小半步,长剑继续划着圈子,而十几柄匕首仿佛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样,忽地全部投入到了她的长剑所划的圈子中,整齐的插到了地上。虽然长剑乃是凶杀的兵器,但在雪青檀手中却是分外的具有美感。靖雨仇在掷出匕首后,立刻高速后退,向着铁索桥的方向退去。那意思明显得很,就是要藉机遁逃。雪青檀轻轻一笑,长剑忽地爆起了千万朵剑花,她的整个人也飞身而起,腾身凌空向靖雨仇做出追击。两人的速度均快,在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接近了山崖边缘。眼见雪青檀已经追至,自己再也来不及逃上铁索桥逃命。靖雨仇忽地转身而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雪青檀微微一惊,担心靖雨仇另有花招,不过此情此景下,靖雨仇身受重伤,也应该没有能力做出什么反击了。靖雨仇运功一震,先前羽然真珠所留在他肩头的银爪忽地倒飞而出,而紧接着的,大蓬的鲜血也飞洒而出。这一招是雪青檀所没有想到的,她没想到靖雨仇竟然做出这种类似于自残身体的方法。不但银爪的来势凌厉,而且他的肩头所喷出的血液中也带有了真气,令她不得不做出招架。雪青檀长剑圈转,剑上发出一股吸力,将攻过来的银爪和鲜血全部导入到地面上。不过这样一来,她的身形便略微的一顿。忽地雪青檀觉得腰间一紧,竟然是被靖雨仇拦腰抱住。不过在护体真气的作用下,靖雨仇是无法制住她的穴道或者给予她重击的。正要猛运真气震开他,靖雨仇又再次做出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靖雨仇紧紧的抓住雪青檀的纤腰,猛力一甩,在他男性的力量占据了上风的作用下,雪青檀立足不稳,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从山崖的边缘滚落了下去。呼呼的风声中,两人转眼间就破开了层层烟雾,直坠了下去。第八十九章阴阳双修崖顶处羽然真珠和楚心雨二女发声的惊呼声只能听到一半,随着跌下的距离逐渐的增大,上面的呼声就再也听不到了。不过此时雪青檀已经无暇理会这些了,靖雨仇差不多已经陷入到了中昏迷的状态,而他的双臂却依然紧紧的搂着她的纤腰,让她一时之间也挣脱不开,两人只能紧搂在一起急坠而下……一旁的山崖侧壁飞速的向上方飞去,可见两人跌落的速度极快。山壁上不时的伸出细细的树枝杂草,而且偶尔还有零星的几根树干伸出。雪青檀不住的伸臂抓出,却无法抓到那些距离自己太远的树干,她只能就近抓些树枝杂草一类的东西。不过那些细微的阻力丝毫不能阻止两人下落的冲力,她的手里也只能抓到一些枝叶的碎片而已。知道再这样下去两人只能一起被摔个粉身碎骨,雪青檀脑中念头闪转,耳中却听到轰隆隆的激流的声音愈来愈响,她知道距离水面越来越近,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雪青檀努力的睁眼打量四周的景况,却因为气流的急速涌动,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周围的情景。一面是立陡如刀削的悬崖峭壁,另一面则是空旷的弥漫着烟雾和水雾的广大空间,对面就是另一座悬崖了。要想保命,只能从悬崖这面想办法了。雪青檀试图以长剑插入峭壁中来减缓两人的速度,只是在如此的高速下,想把长剑插入到峭壁内,简直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可以插入进去,以两人的重量和冲力,必然也会让这锋利的长剑在瞬间折断。雪青檀放弃以剑来延缓下坠力道的想法,急速运转真气,向着崖壁一掌拍出。两人的下坠速度实在太快,雪青檀的掌力拍在崖壁上的声音还未传出,两人已经又下坠了十几丈。不过经过这样的略略阻碍,两人下坠的速度稍缓。雪青檀心中一喜,虽然没有顿住疾降的颓势,但至少说明这方法还是行之有效的。她腾出双掌,不住的向着崖壁拍击着,让下坠的速度一点点的减缓下来。不过立刻雪青檀就发现这方法不行,如果这悬崖深不见底,如此行事下去,的确有可能将身形顿住的时候,但现在的形势是,没等她把速度延缓下来,两人已经撞到地面了。银牙暗咬,雪青檀知道只能行使险招来挽救自己的性命,顺便把靖雨仇也带在一起。眼角瞥到忽地有一棵从山崖上伸出的小树,树干虽然不是十分粗大,但至少要比先前的那些树枝要粗上了许多。而且位置也是正为合适,是她能够触及到的部位。雪青檀尽力的转动身躯,带动两人的身体向树干撞去。“砰!喀嚓!”正如雪青檀所预料到的,靖雨仇的背部先撞到了树干上,树干承受不住两人下坠的力量,应声而断。不过下坠之势却是已经大为减缓了。被树干一撞,靖雨仇一大口鲜血喷出,热血喷到了雪青檀的俏脸上,让她禁不住因为以靖雨仇为肉垫的行为而生出一丁点的愧意。藉着下坠之势的延缓,雪青檀长吸口真气,开始以足尖踢向了峭壁。尽管足尖被反震的力量震的声疼,但这样的动作效果却也是明显得很,两人冲悬崖顶端掉落下来的冲力已经明显的减缓了。轰隆隆的水声愈来愈响,雪青檀差不多已经可以看见下方的激流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不时的形成又消散,而且水中还不时的有巨大的石块若隐若现。知道就这样掉到如此情况的激流中几乎是毫无生路的,眼角瞥到峭壁上隐约有个黝黑的洞穴,大概有一人高。雪青檀不及细想,真气全速运转,脚尖用力一踢,藉着反震之立猛然在空中转折过身子,带动着靖雨仇一起想峭壁撞过去。冲过了洞口处的丛生的杂草,雪青檀发现这并不是个见底的洞穴,而是倾斜向下绵延而去。不过这时候也不容她细想了,下坠的冲力依然没有消失,两人就在这洞穴的通道内向里滚去,沿路的崎岖逼得雪青檀全力运转真气护住身体。大概也就只有很短的时间,雪青檀忽地觉得身下一轻,两人已经滚过了洞穴,落入到了一片空旷的空间内。没等她看到周围是什么样的景况,甚至没有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扑通”一声大响,水花四溅中,两人已经跌落在水中。冰冷的水不但刺激得雪青檀神智一清,就连奄奄一息的靖雨仇也被那份冷意刺激得苏醒了过来。两人的身体在水中冉冉漂浮着,同时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旋即又打量着四周的景况。很明显两人是掉落在了山腹之中,那处洞口就是这山腹与外界的连接之处。这里可能是经过不知多少年的日积月累,才在山腹中形成了这样的广大空间,而且地面上则是经过泉水的渗透而形成了个不大不小的湖。上方十几丈的高处露出了一点白色,那是先前两人掉落下来的洞穴。而山腹的侧壁上缝隙丛生,一道道的微光透出,也使得山腹中并不显得黑暗。感觉不到这里有活着的东西的气息,雪青檀感觉到湖水的寒冷,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滑动身体,就想游上岸去。忽地觉得腰间一松,靖雨仇清醒过来之后,再没有力气紧紧的搂住她的纤腰。而且冰冷的湖水让身受重伤、失去了护体真气的靖雨仇险些被冻得翻起了白眼。略一犹豫之下,雪青檀抓住靖雨仇的手臂,带动着他一起游动起来。拉着靖雨仇,雪青檀慢慢的游到了岸边,把自己和靖雨仇都拖到了岸上。靖雨仇吐出口中的水,不住的喘息着,却没有力气能够站起身来了。以他目前所受的伤势,没有死掉已经是说明他的体质特异,肉体分外的比常人坚韧了。雪青檀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完全被浸湿了,虽然身体上外衣内衣穿了数层,但湿衣紧贴在身体上,胴体的玲珑曲线显露无遗。而里面的内衣也丝毫起不到阻挡春光外泄,那嫣红的乳头颜色、甚至于下体隐秘处的微黑色部落在了靖雨仇的眼底。靖雨仇躺在地上,轻轻的冷笑了起来,说话的声音虽轻,但在这只有两人的环境内也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雪大……美人……果……果然好身材啊……看……看……起来,奶子……不小……”雪青檀险些气炸胸膛,这种时候这色鬼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情说笑。她抬起足尖欲踢,不过在略一犹豫,想了又想之后,她却收足走开。杀掉靖雨仇固然是她的任务,但目前还不急于干掉没有了还手能力的靖雨仇,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尽快的在此间寻找出路。至于是否杀掉靖雨仇,那是在从此间脱困以后再考虑的事情了。不再理会靖雨仇的疯言疯语,雪青檀环顾四周,迳自寻找出路。靖雨仇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形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雪青檀仔细的勘察着四周的一切,迈开步子向周围的侧壁走去。湖边的地面上部长满了短短的青草,而更远处的岩石上则是遍布青苔,隐约的滴水声不停的传来,空气中也感觉得到潮湿。雪青檀确定,这里并非是人工开掘的,而是由多年以来天然形成的。不过这样一来,找到出路的可能性就降低了。靖雨仇目光不再追随雪青檀的脚步,而是盘膝坐好,默默的打坐疗伤。不过靖雨仇立刻发现,此次的伤势实在是超乎他的意科之外,不但内伤严重,而且外伤也同样不轻。不要说能在短时间内养好,现在连是否能够挺得住而活下去,大概都成了个问题。除非……靖雨仇再次把眼光望向雪青檀,如果能够有她的帮助,那大概情况就会好得多了。不过想要让雪青檀同意救治他,那实在是非常的难。另一边,小半个时辰后,雪青檀把这块方圆不宽的地方来来回回的巡视了几遍,她终于发现在山腹的一角不起眼的地方,有处由杂草遮掩住的洞口,而其它的地方除了上方两人掉落下来的洞口外,再没有可以出去的道路了。看着这唯一的可能脱困的洞口,雪青檀并没有卤莽的贸然进入,而是拿出了火褶子,点燃了洞口的干草。接着鼓起劲风,将这烟雾尽数吹入到洞内,试探一下里面是否安全。不知是何原因,这处的杂草显得有些干涩,见火即着,片刻间便被烧去了大半,烟雾也直灌入到洞内。“嘶!嘶!”一种奇特的声音从洞中响起,让雪青檀心头为之一紧。听这种声音,大概这洞内还有什么毒蛇之类的危险东西。果然,片刻后,也许是受不了烟雾的灌入,一条又长又粗的黑色大蛇从洞内游了出来。三角形的巨大蛇头不住的摇晃着,红红的蛇信也吐出老长。面对这可怕的东西,雪青檀没有半点的慌张,反而是好整以暇的抽出长剑,注视着大蛇的一举一动。大蛇慢慢的从洞中游出,整个身体至少有三丈以上的长度。感觉到有敌人侵入到了自己的地盘,大蛇的前半部慢慢的向上弓起,而后半部的尾巴也盘旋起来,整条蛇像是站立起来了一样,那是遇到了敌人时蛇类所特有的进攻姿态。不过在雪青檀这种武功高明之士的眼中,这种东西即使再凶,也不过是些低级的动物而已。雪青檀盘算的是洞内是否会有出路,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脱困,有可能的话,说不定就要以这大蛇的肉来填饱肚子了。大蛇的蛇信一吞一吐,黑色的身躯盘旋得紧紧的,它的头部不断的摇晃着,像是在寻找着对方敌人的空隙。雪青檀微微一笑,手臂下垂,长剑指向了地面。“嘶!嘶!”声忽地大做,大蛇身躯一抬,如闪电一样扑了上来,巨大的身躯在草地上滑动,不但不见臃肿,反而更是快速灵活无比。蛇头抬起,蛇信晃动着,一副噬人的样子。雪青檀双目中寒光一闪,身子不见半点的移动,她也不做出躲避,而是手起剑落,一道剑气结结实实的劈中大蛇的头部,锐利的剑气将那颗巨大的三角蛇头从中间一分为二,而且凭藉着大蛇前冲的势子,大蛇几乎是从头至尾,部被分成了两半,砰然掉落在地上。受到了致命的重创,大蛇却一时间下能立刻死掉,粗长的蛇身不住的翻滚着,将洞口也撞塌了几块。雪青檀平静的收起剑,耐心的等着大蛇翻滚良久,直到它再也一动不动,完全死去为止。直到确定大蛇已经死透,雪青檀才谨慎的接近洞口,向里面望去。让她欣喜的是,这看起来是条天然形成的通道,虽然因为转弯而看不到尽头,但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里面一定是有条可以通到外面去的路。雪青檀先是侧耳倾听,听听里面是否还有些什么危险的东西。不过良久之后,她满意的发现,这洞内再没有半点活着的东西了。再无半点的犹豫,踢开横在洞口的大蛇躯体,雪青檀踏足洞中,开始探察出路。走入洞中,除了能够感觉到一丝大蛇留下来的腥气外,雪青檀还能隐约感觉得到有风的波动,这个发现令她分外欣喜,有风就说明可能有空隙,有空隙差不多就有了出路。雪青檀立刻向洞中更深处行去。曲曲折折的转过了几个弯,雪青檀忽地觉得眼前一亮,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而巨石的边缘,则是露出了并不算小的空隙,虽然尚不够一个人钻出去,但却可以让外面的亮光透进来。雪青檀把手掌抵在巨石上,轻轻的带着试探性的推动了一下。巨石纹丝不动,显然是它的根基颇牢,不是那么容易推动的。雪青檀运转真气,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内力,一双玉手抵在石上猛力一推。巨石略微的晃了一晃,但终于还是没有移动位置。从手上处传来的感觉让雪青檀知道,想要推动大石,单凭自己的力量还差着那么一些。忽地想起了靖雨仇,雪青檀知道凭藉两人合力,一定可以把这块大石推到一边去,可是此时的靖雨仇已经连站立起来的力量差不多都没有,更不要说与她合力来推开大石了。叹了口气,雪青檀觅着原路返回。经过暂时的调息,靖雨仇的精神略微的好了些,虽然仍然是站不起来,但至少是可以让神智保持清醒,而不是再次昏迷过去。看到雪青檀脸色难看的回头,靖雨仇问道:“不用说,一定是没有出去的路了!这倒也好,有香榭天檀的美女传人陪靖雨仇一起死在这里,倒也是值得了。”雪青檀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道:“有路出去,只是……现在还不行!”靖雨仇摸摸腰间,说道:“既然有路出去,你到现在还不走,要么是回来杀我,要么是因为单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出去,所以来寻求我的帮助了。”雪青檀默然不答,只是默默调息,希望真气可以达到最佳的状态,然后再试一次是否可以推开大石,觅路出去。靖雨仇看了一会儿雪青檀的行功方式,忽地说道:“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你快速的恢复真气,而且甚至能够让你的真气有所增加!”雪青檀心中一动,首次主动问话道:“说来听听。”靖雨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或者称之为阴森的笑容更为妥当一些,他说道:“阴阳双修!”雪青檀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身为香榭天檀的传人之一,她的涉猎极为广泛,即使是阴阳双修这种被正道人士认为是邪恶而淫荡的功法,她依然是详细的研读过。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她知道,的确如靖雨仇所说,在这种情况下,她和靖雨仇两个本身功力高强之人如果进行阴阳双修的话,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令她大有好处,不但可以恢复功力,甚至还可以增长功力。只不过这种好处是相互的而已,靖雨仇所受到的好处会更大,那些严重的内伤也会不治而愈。只是,让她来与靖雨仇阴阳双修,这是雪青檀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脸色不住的变化着,显然雪青檀在考虑着这件事情的得失。无论是从哪个角度考虑,雪青檀都拒绝接受靖雨仇这看似荒谬的提议,但有一条理由就足以摧毁她所有的拒绝想法,如果不用这种的办法,就无法以两人的合力来推开大石,那么这里,也将会是两人的葬身之地了。是舍弃贞洁来保命,还是宁可与靖雨仇一起死在此地也拒绝接受他这样的提议?雪青檀心中矛盾,来回不住的衡量着心中的想法。雪青檀在心底微微叹息一声,她想起了与她同是香榭天檀传人的华天香。一直以来,两人表面上看似平和,但暗地里却是互相比较,意图压倒对方成为香榭天檀内的第一传人。而今自己陷入到了这种即将失贞的地步,那以后还有何资格与华天香争斗了。看到雪青檀在瞬间数变的脸色,靖雨仇知道她陷入到了矛盾之中,此项提议对于他而言,是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如果雪青檀不同意的话,那自己是既没有施展诡计的余地,也没有施展的能力了,最后也就只能埋骨在这里了。义姐的大仇未报,自己又岂能轻易的死在这里。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嗯,幸好我的腰带还比较结实!”靖雨仇的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他在提醒雪青檀不要忘了适才在山崖顶端他挥舞腰带及时救了她一命的那一幕。雪青檀神色一动,回忆起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望在眼中有如救命稻草的腰带从上面抛下,自己伸出抓住这可以挽救自己一命的腰带的一端,而另一端则握在靖雨仇的手中,他的眼神里并不是带有嘲讽的神色,而是一种近似于温柔的神色,挑起了她心底里面某种莫名的东西。雪青檀知道自己可能面临着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如果不救靖雨仇,那自己也要死在这里。而救人的唯一方法,就是牺牲处子之身,以阴阳双修的方法来和他合体。这样的选择的确令她有些为难,她禁不住的烦躁起来。忽地心中一惊,雪青檀知道自己又把香榭天檀的心法要诀抛在脑后了,烦躁的心理是不应该存在于她的身上的。此时两人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靖雨仇嘴角皱起,看起来又像是哭又像是笑,而雪青檀则默默不语,显然是内心的激烈的交战着。少了浓密的杂草做遮掩的洞口微微透出一点风声,像是在催促着两人早下决定。雪青檀抬起头来,美目正对上靖雨仇的双眼,面对那一双透着突然出现的恨意的眼睛,雪青檀一反常态的下意识躲避开了靖雨仇的目光。不过她的声音依然还是冷冷的,但却也掩饰不了心中的那份慌乱,“就按照你说的办!”听着她那虽然略显冰冷,但却是动听的声音,靖雨仇心中有些发痒,胯下的肉棒也不受重伤的影响在频频点着头。雪青檀迳自站起身,冷冷道:“跟着来吧!”靖雨仇苦叹,“雪大小姐!我身受重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跟着走,我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不过如果你要我某个部位‘站’起来的话,那还是可以的。我会无条件满足你的要求的。嘿嘿!“他发出了古怪的声音。雪青檀略微怔了一下,旋即就明白过来靖雨仇所说的某个部位可以“站”起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脸上闪过一道怒色,显示她对靖雨仇的口舌轻薄的不满。但同时俏脸上升起的淡淡红晕却使得她显得艳丽无伦,怒气反而让她更显得美丽。无奈之下,雪青檀扶起靖雨仇的身体,搀扶着他向洞口走去。鼻中嗅着雪青檀身上微微散发去的处女体香,靖雨仇故作无力的靠在她的肩头,隔着半湿的衣物感觉着她肌肤的滑腻。事实上靖雨仇也是真的没有太多的力气了,躺着说话倒还是可以,想要做出额外的动作却还是不行。雪青檀忍受着肩头处的异样感觉,毕竟那是她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第一次接触,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很不适应。雪青檀搀扶着靖雨仇,两人慢慢的走进洞中,转过了几个弯后,到达了先前雪青檀所见到的那块大石前。靖雨仇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块巨石,估量着它的重量。良久后,靖雨仇缓缓道:“你说得没错,无论是你我间任何一人的力量,都无法单独推开这大石,看来想要脱困,真要集两人的合力才成。”雪青檀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冷道:“开始吧!”靖雨仇故做不懂,反问道:“开始什么?”雪青檀又气又急,简直不知道该拿靖雨仇这无赖如何是好。她强忍胸中的怒气,一字一头道:“阴……阳……双……修!”靖雨仇被她隐含气劲的话语震得耳鼓生疼,他冷笑道:“你不用和我这将死之人显示什么功力的高深,想要和我野合之前,你还需要学习些东西呢。”雪青檀气的俏脸发白,却又是拿靖雨仇没办法,她总不能现在就一剑干掉了靖雨仇。看到她的样子,靖雨仇觉得心情略微的舒畅了一点,他回忆着久已不用的《水经集》中的内容,把“阴阳”一式的内容讲述给雪青檀知晓,他不但是毫无保留的把这一式尽数传授给雪青檀,而且还故意在其中添加了许多的内容,以更增添成功治好内伤的把握。雪青檀的俏脸忽地变得火红,《水经集》中“阴阳”一式的内容要求男人要尽量的挑逗女人,而且在泄身的时候,也是要女人泄得把身体深处的精华泄出,然后接着男性阳精的融合滋润,进而达到两方共同促进的目的。这样的方法,让雪青檀简直有些难以接受,她走到大石的缝隙旁,看起来像是透透气,实际上想藉着这样的动作平心静气,稳定一下心神。双手轻轻的抚摩着粗糙的大石,雪青檀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而随着一种坚定的神色的涌上,她也仿佛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从靖雨仇那里听来的《水经集》的内容虽然让她脸红心跳,但那口诀字里行间却是充满了高深寓意,与她在香榭天檀所修习过的《青天阕》在某种程度上又异曲同工之妙。可以想见,靖雨仇所叙述的,也是一门非常高深的武功。猛然的转过身来,雪青檀双目直视着靖雨仇,淡淡道:“我们开始吧!”第九十章无奈失身靖雨仇扫视着洞内四周,叹道:“这样一个地方来作为雪大婊子的失贞所在,实在是显得太豪华了点!”雪青檀抬起玉足,一脚踢出,正中靖雨仇的膝盖,踢得现在没什么抵抗能力的靖雨仇立足不稳,扑倒在地面上。不过幸好地面上有短草为垫,倒不至于让他摔得鼻青脸肿。“少口出粗言!”雪青檀斥责道,接着她犹豫了片刻,说道:“我们这就开始了,具体要怎么运功,由你来拿捏把握好了。”靖雨仇揉了揉胸口,仰面躺在地上,“现在,你先把我的衣服脱掉。”闻听此言,雪青檀美目一瞪,不过旋即又忍了下来,缓缓的向靖雨仇走来。本来以为她是来为自己褪下衣物来的,没想到雪青檀手腕一抬,长剑忽地滑到了手中,剑刀连抖之下,一道道寒气在靖雨仇的周身划过。在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愤怒的雪青檀给分尸了。顷刻间雪青檀收起长剑,靖雨仇才发现自己是毫发无伤,雪青檀对于力道的拿捏真的是无懈可击,而这一手也是在向他示威。靖雨仇就当没有发生这回事,他说道:“双修一道,讲究的是男女双方的配合,而我现在身受重伤,那方面的能力一定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所以只能由你来诱惑我,以让我可以……”“不用说了!”雪青檀忽地打断他的话,俏脸上的红晕说不出是因为害羞还是气血的流动所造成的。“我照办就是了!”雪青檀缓缓的跪在靖雨仇的身旁,伸出纤纤玉手,开始为靖雨仇解着衣物。只是,雪青檀明显不擅长于此道,虽然手指灵活到足以施展精妙无比的剑法,但解起衣服来却是慢得要命,老半天才只脱下了靖雨仇的外衣。看到雪青檀的鼻尖隐约有香汗冒出,靖雨仇知道她此时的心情颇为紧张,他故意不发一言,任由雪青檀动作。看到靖雨仇在自己的双手的动作下逐渐显露出男性的躯体,雪青檀轻轻的喘了口气,微微侧过了头,不去注视靖雨仇的身体,她以颤抖不已的双手为他除去了最后一件衣物,让他那强壮的身躯彻底裸露出来。靖雨仇看到雪青檀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裸体。他咳嗽一声道:“现在,你看这里!”他指着自己那呈现“半死不活”状态的肉棒。阴阳双修的功夫练到靖雨仇这等地步,是可以任意控制肉棒的勃起和萎缩的,在他的刻意运功下,此时他的肉棒便陷入到了一副毫无声气的样子中。雪青檀慢慢的抬起俏脸,一眼便看到了靖雨仇的那个东西,她有若触电般的低下了头,但旋即又坚定的抬起头注视着靖雨仇的肉棒。在她的美目的注视下,靖雨仇的肉棒仿佛受到感应,差点当场起立,累得靖雨连忙暗中运功压伏下了它。靖雨仇指着自己的肉棒道:“现在,这个就是处在缩小的状态下,而想要‘唤醒’它,需要你在我面前以最慢的动作把自己的全身衣物脱个精光,一丝一毫也不能留在身体上!”雪青檀此时不但俏脸通红,连脖颈上也是血红一片,虽然不愿,但她还是缓缓的退开了两步,玉手搭在了外衣的扣子上。靖雨仇躺在地上由下向上望去,雪青檀那本来就修长的身材显得更加的窈窕,而那通红的俏脸和一身的雪白衣衫映衬在一起,整个人流露出了既妩媚又圣洁的气质。雪青檀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扣,虽然是由于形势所迫,她不得不委屈自己做出自己所不愿做的事情,但不可否认,刚刚在山崖上靖雨仇对她施以援手的那一幕还是对她有所影响,让她虽不甘愿,却也没有对靖雨仇的话产生强烈的抵触。靖雨仇眯起了眼睛,一面欣赏着这幕极为难得一见的圣女脱衣的情景,一面还要分神运功压制肉棒的膨胀勃起。她闭上了美目,虽然心底思潮涌动,但同时双手也没有停顿,一颗颗的解开了上衣的扣子,让上衣掉落在地上。里面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白色肚兜儿,把雪青檀的上身包裹得紧紧的,让靖雨仇只能看到裸露出来的香肩。雪青檀玉手下移,慢慢解开裙带,让长裙也随之脱落下来,两条修长白腻到极点的玉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靖雨仇的眼中。靖雨仇心中赞叹不已,仅仅是从这暴露出来的一部分胴体看,雪青檀就比她所见过的女子胴体都至少要强上一筹。看到雪青檀的动作停了下来,靖雨仇低声道:“你给我继续!”雪青檀身体一震,五手伸向了背后,在一阵“瑟瑟”声响起之后,本来一直紧紧的贴在胸前,让那两团高耸的曲线暴露的肚兜儿忽地一松。靖雨仇立时知道肚兜儿后面的线扣已经被解开了。果然,随着雪青檀玉手轻抬,白色的肚兜儿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不过让靖雨仇略显失望的是,雪青檀的手臂环抱在胸前,遮挡住了那道美丽的风景。雪青檀睁开双眼,原来美目中那种坚定冷硬的神色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楚楚可怜的形象。靖雨仇几乎为之心软,不过他想起了冤死的义姐后,立刻收敛心神,低喝道:“再来!加快手脚!你这婊子!“这种形势下无法对靖雨仇的话做出反驳,雪青檀的身体显得有些僵硬,环抱在胸前的双臂缓缓的松开,一对可爱至极的雪白肉团弹跳出来,那因为挺拔而富有弹性而摇晃不已的玉乳,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都要摇晃得加温了。靖雨仇不由自主的咽下口唾液,胯下的肉棒虽然看似没有反应,但那却是自己在后面猛掐屁股的结果。雪青檀接着双手自腰间滑下,搭在了亵裤的边缘。靖雨仇知道这时候要趁热打铁,他趁机道:“快了,我下面快要有所反应了。”雪青檀掹一咬牙,双手向下拉去,把那件最后遮体的亵裤褪离了自己的下体。而在她的弯腰抬腿之间,两条玉腿的尽头处的那块神秘之地,已经全然暴露无遗。靖雨仇忽地想起了和雪青檀曾经交过手时的情景,她那时候是要致自己于死命的。而刚刚在山崖顶端,自己就是因为一时心软,相救这个女人,才导致迟了一步去救援解忻怡,才酿成了无可挽回的悔恨。雪青檀开始还以双手遮盖着双腿间的方寸之地,不过在片刻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目前的这种情况也渐渐的释然了。她坦然的放开手,让自己的隐秘处暴露在靖雨仇的眼底。同时她张口问道:“怎么样?可以开始了么?”靖雨仇心中冷笑,他指了指胯间依然毫无动静的肉棒。雪青檀大为惊异,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尽快的结束这令她难堪的场面。靖雨仇说道:“这大概是因为我今日所受的伤实在太重了,不过还有另外的法子能够奏效的。”看到自己成功的使雪青檀的俏脸上露出疑问的神色,靖雨仇道:“那个法子就是,雪婊……大美人你可以用手和小嘴来‘对付’它!”雪青檀一阵迟疑,刚刚的那一幕脱衣表演,已经是让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羞耻感了,而这接下来的靖雨仇的要求,则更是挑战她的尊严。靖雨仇也不言不语,等待着她的决定。他知道,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最后雪青檀必然会从权屈服的。片刻后,雪青檀颤抖着再次跪在了靖雨仇的身前,只不过这次她是裸露着身体跪在靖雨仇身前。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靖雨仇完全可以感受到雪青檀的那份体温和女子肉体的体香。雪青檀慢慢的弯下身体,头部距离靖雨仇的胯下愈来愈近。而靖雨仇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她那因弯腰而接近的丰满玉乳上。玉手带着疑惑伸想了靖雨仇的肉棒,而靖雨仇的手也同时伸向了她的玉乳。探手摸去觉得软软的,雪青檀对他的下体感到分外的好奇,而靖雨仇同时也握住了她的玉乳。雪青檀一惊,怒视着靖雨仇。靖雨仇却是中点不理会她的怒意,他以生硬的口吻道:“这也是为了刺激我下面的那个东西!嗯,你用手开始揉揉它吧!”雪青檀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捏了靖雨仇的肉棒一下,她不知道该如何揉捏这个东西,只能东一下西一下的胡乱捏弄一气。靖雨仇被捏得肉棒有些疼痛,连忙叫道:“力道放轻!”雪青檀依言放缓了手上的力量,用指尖轻轻的揉捏着肉棒的外表。而靖雨仇的魔手则在她的五乳上大肆抚摩着,时而将整个玉乳包在手掌中捏得它们变幻形状,时而以指尖捉住乳头,轻柔的撩拨着。她的肌肤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而虽然是赤裸裸的跪伏在他的面前,那身圣洁的气质依然未见消失。可见这是雪青檀所带有的根深蒂固的气质。见到自己一只手依然无法使靖雨仇的肉棒挺立坚硬起来,雪青檀把另一只手也派上了用场,两只玉手握住了靖雨仇的肉棒,不轻不重的来回摩挲着。靖雨仇觉得头皮阵阵发麻,要不是因为重伤确实影响到了他那方面的功能,让肉棒接受刺激显得有些迟缓,这一下子就足以使他泄出来了。重重的一捏雪青檀的乳尖,趁着她觉得疼痛、身子略抬的时机,靖雨仇魔手探出,滑过她的腰间直抵她两腿之间的重要部位。雪青檀的身体猛烈的震动了一下,虽然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的打算,但靖雨仇的魔手实在太过轻薄了,拿捏的全部是她最为隐私、又最容易产生兴奋的部位。感觉得到靖雨仇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蜜穴花瓣处,她毫不示弱的俯下头去,把那已经显得略微粗硬了些的肉棒含到了自己的嘴里,而且还不轻不重的咬上了一口。靖雨仇手指一缩,吓出了一身冷汗,适才雪青檀的这一下如果真的用力咬了下去,那他可是一丁点的抵抗能够都没有。幸好雪青檀也只是吓一吓他而已,不过这也足以让他那不安分的魔手乖乖的收了回来。雪青檀根本不懂什么口技,刚刚含住靖雨仇的肉棒,也只是为吓一吓他,不过现在将错就错,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更羞耻之事了,既然尊严已经被抛在脑俊了,雪青檀开始舔舐起靖雨仇的肉棒来。她并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靖雨仇刺激到高潮,她只能用香舌一遍遍的在他的肉棒表面来回舔舐着。靖雨仇舒爽得眯起了双眼,虽然摸不到她的蜜穴,但这种由美人以小嘴为自己服务也是很不错的,他安然的享受着。经过了一会儿后,雪青檀渐渐的也摸着了一些门道,她的香舌开始集中舔舐靖雨仇肉棒顶端的龟头,舌尖更是在马眼处轻轻的点着,让靖雨仇浑身不住的打着寒颤。忽然觉得手中握着、小嘴含着的东西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雪青檀连忙放开靖雨仇的肉棒,她发现这原本软绵无力的东西已经变成了根粗大坚硬的铁棒。知道可以进行阴阳双修了,雪青檀平静下自己略显激荡的心情,站起身子,两腿迈开,跨到了靖雨仇的身子上方。没等靖雨仇凝目细看那两腿间的蜜穴,雪青檀已经蹲坐在了他的小腹上。靖雨仇暗叹可惜,不过现在的形势是由雪青檀主导,他也只能任凭她来随意动作。雪青檀一手按在靖雨仇的胸膛上,一手在他的两腿见摸索着。片刻后,她的玉手抓住了他的大肉棒,接着她略略的抬起玉臀,把身体移动到了他的肉棒上方。靖雨仇说道:“要干快干!别在这里拖拖拉拉的!”雪青檀冷哼一声,故意假意向下坐了一下,让靖雨仇再也不敢叫出声了。玉手抓住靖雨仇的肉棒,雪青檀引导着肉棒接近自己的蜜穴,而她的心跳也随着肉棒的接近而愈跳愈快。感觉到一团火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蜜穴处,雪青檀稍稍移动玉臀,让靖雨仇的龟头抵在蜜穴中间的两片肉唇间。知道已经对正了位置,雪青檀双腿用力,玉臀下沉,慢慢的向下坐了下去。靖雨仇那粗大的家伙缓缓的侵入到了雪青檀狭小的蜜穴内,不但雪青檀觉得身体仿佛有若撕裂一般的疼痛,而且靖雨仇也被她那紧得过分的蜜穴夹得不甚好受。雪青檀紧咬银牙,双腿一收一缩,腰间用力,猛然向下一蹲。两声惨叫同时响起,一个是雪青檀,她的阴道实在是紧窄异常,猛力的蹲坐之下,肉棒只进去半载,而且这样就已经顶得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要裂开了。而另一声惨叫来自于靖雨仇,雪青檀感到难受,他也绝对没有感到好受,粗大的肉棒只进入蜜穴内半截,而还有另外中截露在外面,被雪青檀这么大力一蹲,他的肉棒险些折断。靖雨仇实在是疼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喘着气。而雪青檀则是显得坚忍无比,她重新对正位置,这次不再是一次就把靖雨仇的肉棒吞入到蜜穴中,而是缓缓的先让半截肉棒进入到蜜穴中,接着再左右旋转着让肉棒一点点的向蜜穴深处挺进。这样一来,撕裂的感觉却是长时间维持着的。而片刻后,靖雨仇感觉到肉棒前端的龟头处顶在了一片坚韧的东西上。雪青檀腰肢猛地用力,靖雨仇觉得肉棒前端一轻,肉棒已经冲破那层薄膜进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靖雨仇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连他都禁不住佩服雪青檀的坚忍。虽然她感觉到剧痛,而且脸上也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她的小嘴里却没有哼出半点声音出来。—时之间两人谁都不敢动弹,靖雨仇是不能动弹,而雪青檀是在等待她的蜜穴适应靖雨仇那根粗大的东西。良久之后,雪青檀感觉到下体的疼痛正逐渐远离,而蜜穴内却多了一种涨满而又痒麻的感觉,她迫切的有种让肉棒在自己蜜穴内进出的感觉。伸手按在靖雨仇的小腹上,她双腿用力,慢慢的蹲起来,阴茎逐寸抽离,蜜穴里又是一阵刺痛。不过比起刚才的疼痛来,这只能算是普通而已,而她的蜜穴深处,更加的感到空虚了。她连忙又再次向下蹲去,让靖雨仇那粗长的大家伙把蜜穴内塞得满满当当的。靖雨仇同样觉得肉棒痒痒的,他真想立刻翻转身子,把雪青檀压在身下大干上一场,让自己的大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最凶猛的力道进出她的蜜穴,要插得她哭喊着求饶不已。不过现在这一切只能止于想像,在阴阳双修的方法没有完成之前,雪青檀依然起着主导的作用。感觉到下体有了一丝的舒适感,雪青檀开始加快了蜜穴套弄靖雨仇肉棒的动作,她缓缓坐下,再缓缓蹲起,上上下下、起起落落,就这样的动作了十数下,她渐渐掌握到当中的秘诀,而且肉棒进出蜜穴也显得更加的顺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雪青檀上下套弄得更加畅顺了。靖雨仇躺在地上,不用动半个手指,就可以享受到美妙的感觉。而眼前雪青檀的玉乳,不停的在他眼前上下飞舞着,刹是好看。让他想伸出手去捉住那弹跳不已的玉乳肆意揉动一番,不过此时他心中另有想法,暂且不去理会她的玉乳了。雪青檀美目迷离,她终于明白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喜欢男女欢好,这份强烈的交合快感,是以前的她所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双腿频频上下蹲坐着,蜜穴吞吃靖雨仇肉棒的动作也愈来愈快。舒畅之余,雪青檀也开始注意到了两人交合时的性器的位置。她发觉肉棒顶在某几个位置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忽地流动舒畅了起来,于是她以左右的摇摆着玉臀的动作来控制方向,让靖雨仇的肉棒不时的顶在这几个位置上。不过在那几个位置上,靖雨仇那粗长的肉棒,却几乎是顶得特别的深,仿佛是顶在了她的心口上,能够给予她极大的快感。雪青檀不想就这样沉醉于肉体的快乐中,但她却又是不得不追求着这种肉体上的剠激。那种羞愧欲死和欲仙欲死的感觉交织在了一起。靖雨仇觉得在雪青檀的套弄下,自己的肉棒有点不受控制了,他闭上眼不再注视眼前雪青檀那弹动的玉乳。看外表他是在专心致志的享受着那份交合的快感,而实际上靖雨仇是在默运功力,极力忍住自己的精关,务必要等雪青檀先达到高潮泄出来。再猛地向下蹲坐后,雪青檀忽地觉得身体有些发软,她只能以双手按在靖雨仇的胸膛上来支撑身体。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从雪青檀的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她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样感觉,她只是觉得仿佛是有一股尿意。此时她已经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小脚支撑不住,她跪在靖雨仇的身上,继续套弄不已。淋漓的香汗不住的从她的身上滴下,她长长的秀发也不再整齐,而是披散在肩头。她口中不时的发出“荷荷”的喘息声,终于在全身一震中,雪青檀头直往俊仰,一股温暖的热流先是浇在靖雨仇的肉棒上,接着又从两人的交合处淌出,沾湿了两人的胯下。良久之后,雪青檀扑倒在靖雨仇胸膛上,剧烈的喘息着,暂时无力爬起身子。靖雨仇运转真气,按照阴阳调和方法一试,发觉雪青檀依然是精关稳固,真气没有丝毫的晃动,如此一来,两人间依然是强若分明,无法真正达到阴阳双修的效果。抓住雪青檀的肩头,靖雨仇恶狠狠的道:“你这婊子!用刚才的动作再来一遍!”快感已经磨平了雪青檀的棱角,她勉力平复自己的喘息声,发现自己全身有些软绵绵的,不过为了尽早的可以阴阳双修,她还是再次挺直腰肢,跨坐在靖雨仇的身上。这次雪青檀不再浪费体力极力的上下摇动身体了,而是猛然一坐到底,让靖雨仇的肉棒深深的刺入到她的蜜穴的最深处,而且她就让肉棒停留在那里,改以玉臀缓缓的摇转,让靖雨仇的肉棒上的肉棱研磨自己蜜穴四周的肉壁。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与第一次同靖雨仇交合时的感觉又有不同,雪青檀觉得这次靖雨仇的大肉棒仿佛是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显得分外的灼热,烫得她浑身舒泰,忍不住小嘴里就轻轻的哼叫了起来。此时靖雨仇已经施展出了《水经集》上面的功夫,身体不动,肉棒在真气的作用下在雪青檀的蜜穴中自动的抖动起来,而且肉棒前端的龟头产生了一种吸力,吸得雪青檀觉得心神摇曳,花心的最深处产生了震动的感觉。靖雨仇知道现在阴阳双修已经接近于成功的边缘了,只要雪青檀泄出花心深处的阴精,自己就可以配合着把一直强忍着的阳精喷射到她的身体深处,使得阴阳合流。自幼便进行了类似于佛家的修炼,这让雪青檀极力的忍着想要呻吟的声音,她的玉齿咬着嘴唇,努力的让自己一声不吭。而靖雨仇偏偏就是要让她叫出声来,只要她的这口气一泄,她的花心深处一直固守的精关必然大开。雪青檀惊诧的发现,自己渐渐控制不住身体了,她的玉齿缓缓的放开了嘴唇,一连串的由低到高的呻吟声也开始从她的小嘴中泄出。而同时,花心深处一阵酥麻,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其中蕴涵的真气被早已经等候许久的靖雨仇肉棒吸收个正着。雪青檀猛然纵声高叫起来,因为她的阴精泄尽,紧接着靖雨仇那火热滚烫的阳精也喷射而出,激打在她的在心深处,弥补了她刚刚所泄出的阴精。高潮过后,两具汗水淋漓的赤裸身体已经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良久之后,雪青檀才从高潮中恢复了神智,当她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和靖雨仇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时,她的神色一黯,默默的从靖雨仇的身上跨过,走到了一边。完全不再是那副伤重垂死模样,此时的靖雨仇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除了脸色还略显苍白以外。而这只是失血过多的征兆。摸着自己的手腕,靖雨仇猛然催动真气,手腕处的天魔锋忽地鸣响,三尺剑锋暴长而出。满意的收回天魔锋,靖雨仇知道自己的内伤几近恢复,而真气则更是畅通无阻,在经脉内来回运转着。而另一边雪青檀也暗暗运功,发现自己的功力确实是凝重厚实了不少,可见这阴阳双修,的确是大有道理。只是,这样的代价也是太过于沉重,师门严令要珍惜的处子之身,就这样在无奈的情况交给了靖雨仇。雪青檀默默的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速的穿着起来。而那一身精彩至极又诱人至极的胴体,逐渐的隐没在一身雪白的衣衫中。不过靖雨仇知道自己是不会轻易的忘掉这美丽而且曾经让他为之销魂的肉体了,唯一的遗憾是,适才的欢好,从开始到结束,基本上都是雪青檀在主导,两人并没有达到灵肉交合的地步。穿好了衣衫,雪青檀轻轻的按了按堵住去路的大石,感觉着反震回来的力道。她转头向靖雨仇道:“我在这边,你到另一边去,然后我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一齐发出全力推开大石。”靖雨仇磨着牙齿,对她的话不置可否,但却仍然依言站在了大石的另一侧。雪青檀运转真气,一身雪白的衣衫微微拂动,她转头看了靖雨仇一眼,口中低声道:“一……二……三!”两人的体内部是真气急速流转,各自都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靖雨仇和雪青檀的合力非同小可,一试之下,大石果然轻轻的晃动了起来,而随着两人所发出的真气连绵不绝的愈来愈强盛,大石的摇晃幅度也愈来愈大。雪青檀心中一喜,知道今次合两人之力,定然可以成功的推开大石。她低叫了一声,“出掌!破!”靖雨仇、雪青檀两人空下的另一只手掌同时击出,碎石飞扬中,两掌同时正击在大石上,大石剧烈的晃动了一下。而两人另一只手的真气则是依然源源不断的抵在大石上。低沉的“轰隆”声音缓缓响起,两人面前的大石开始向前滚去,虽然缓慢,但确实是在滚动。而片刻后,大石的滚动速度开始加快,随着两人最后的用力一推,大石带着轰响猛然滚出,直接坠了下去,堵住去路的障碍终于消失不见了。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放眼望去,一片葱绿之色,两人竟然是站在山脚下的一处山涧上方的洞口处,而山涧下面则是激流响动,刚刚那块被两人合力推下的大石已经不知道被激流卷到哪里去了。雪青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虽然陷身山腹仅仅是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光,但竟然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阵微风拂来,雪青檀忽地感觉身子一震,一道突如其来的指力正撞在她的腰间,让她立刻全身酥麻,再也动弹不得。第九十一章指风撞到身上,酥麻的感觉从腰间传到全身。雪青檀心中震惊,不知道偷袭从何而来。直到斜目看到靖雨仇一脸冷笑的看着她,她才明白刚刚的偷袭之人是谁。靖雨仇晃晃手指,先是看了看外面的动静,按着才慢条斯理道:“雪大美人,你不觉得此地风景甚佳么?”雪青檀急速运气想冲开穴道,但靖雨仇的手法巧妙,真气将她的几处经脉同时封闭,让她在短时间内很难达到目的。发现冲穴无效,雪青檀放弃了尝试,她目无表情的看着靖雨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适才你是尽兴了,不过我这里还未满意!”靖雨仇回答。雪青檀愕然,怒道:“要不是为了能够脱困,青檀岂会和你…”靖雨仇冷冷道:“果然是裱子无情,刚刚还在欢好,转眼间便翻脸不认。很好!很好!那找他不必顾忌什么了!“说着抛开始用目光上下的扫视着雪青檀的全身,但却未见他有所动作。雪青檀不知为何有些心中不安,她不知道靖雨仇接下来究竟会做出什么举动,靖雨仇此时的眼神让她感到极度不安。不过身为香榭天檀的传人,身经百战之下,雪青檀的神情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是镇静的。靖雨仇脑中的想法大概成型,雪青檀这类人物大概是属于那种外表冷艳,内心火热的人,要使她屈服,需要些特别的手段才是。一把抓住显得有些畏缩的雪青檀,靖雨仇将她抛落在她面上,让雪青檀身不由己的仰面躺在地上。感受到靖雨仇淫亵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扫过,刚经历过破身的雪青檀感觉自己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有些急促了起来,不知道这是心理还是身体上的原因,让她这香榭天檀的传人也感到不安。靖雨仇拉开她的双腿,把那刚刚遮盖着身体的衣物片刻间就削了个干净,雪白的玉体再一次显露出来,这一次还是并非雪青檀自愿的。刚刚欢好过后的肌肤兀自还泛着淡红色的炯体暴露了出来,暴露在靖雨仇的目光下。“裱子!来!把腿分开!”靖雨仇毫不留情的发布着命令,以让雪青檀感到羞辱的字眼命令着。尽管现在身无寸缕,但雪青檀毕竟有着香榭天檀传人的高贵身份,对于靖雨仇的羞辱,她是不曾轻易屈服的。两条修长的玉腿并得紧紧的,雪卖檀竭力排除眼中的畏惧神色,努力使自己恢复成之前那个冷静镇定,又带着点冷酷的绝色女剑手。见到雪青檀如预料中的倔强,靖雨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只是冷冷的笑容看起来更像是嘲讽。他并不想强行分开雪青檀的玉腿,猛力的侵入她的身体以使她屈服。要使一个女人屈服,可以使用的方法有很多种。蹲下身子,靖雨仇缓缓的伸出双手。虽然知道再次被淫辱是不可避免之事,但看到靖雨仇的一双魔手向自己伸来,雪青檀心中还是略微的颤抖了一下。不过靖雨仇的双手伸到中途后改变了方向,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足踝之上。靖雨仇并没有做出如雪青檀预料中的举动,他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足踝,轻轻的磨擦着。由那种言语上的侮辱忽地转化为轻柔的动作,让雪青檀一时之间无法揣测靖雨仇的用意。靖雨仇的双手在雪青檀赤裸的小脚上轻抚着,从脚背到玉趾,动作轻柔得像是不带半分的力气。雪青檀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氛在四周流动,但被封住穴道的她却无力做出反抗。靖雨仇的手指开始快速的弹动起来,不过这次既不是抚琴也不是挥剑,而是在雪青檀雪白的小脚脚心上来回抚摸起来。雪青檀只觉得脚底发痒,秀气的眉毛也禁不住微微皱了起来。温柔的把弄雪青檀的小脚良久后,靖雨仇开始把目标向上转移,大手缓缓的顺着柔和的大腿曲线向上游移着,抚摸和掠过雪青檀那雪白光滑的肌肤,同着两腿问的尽头摸去。如果靖雨仇一上来便是粗暴的大肆淫辱,或许雪青檀还是无所畏惧,可如今靖雨仇的动作轻柔舒缓得仿若在对待着情人一般,不但没有半点的粗暴,甚至还温柔得让她心中发毛,而地也只能强压下心中不安的感觉,眼睁睁的看着靖雨仇的魔手在大腿上滑动着,一寸一寸的滑动,越过小腿和膝盖,抚摸上她结实滑腻的大腿。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雪青檀的大腿远比一般女人来得结实和细腻,不但触手之处尽是一片温软,而且那种滑腻的感觉是靖雨仇在其他女子身上所感觉不到的,特别是雪青檀还顶着香榭天檀传人的身份,这就更令人兴起征服的欲望。“青檀的大腿,简直是胜过羊脂白玉啊!”靖雨仇一面赞叹着,一面以手背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磨擦着,来来回回,光滑的肌肤上没有半分的停滞,可见雪青檀的肌肤之美。此时雪青檀的心中没有感受到半分的旗旎风光,她心中充满了惊疑不定,靖雨仇这突然的温柔举动实在是有些反常。手背磨擦过后,靖雨仇翻转手掌,再次探索着她的大腿。雪青檀的大腿微微的颤动着,尽可能的紧紧闭在一起,但却无法阻止靖雨仇的魔手的进一步的举动。尽管手掌被两条大腿夹在中间,但那滑腻的肌肤反而让靖雨仇稍加用力,轻而易举的便让手掌又向里面滑入了几分,抵在雪青檀的蜜穴上。重要而敏感的部位被触及,雪青檀那仅有的一点力气仿佛是突然间全部消失不见,平日两条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再也无法闭紧,只能大开方便之门让靖雨仇的手掌得以长驱直入。靖雨仇的手指直抵雪青檀的蜜穴,她蜜穴上那并不茂密的柔毛全然无法阻挡靖雨仇手指的侵入,两片稀疏草丛中的肉唇很快被翻了出来。雪青檀的美目微微闭起,因为靖雨仇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那处娇嫩敏感的部位揉动起来。靖雨仇稍稍加重指力揉搓着雪青檀的蜜穴,仿佛是要从那处地方揉出汁液来。他顺着她柔毛的方向梳理着,片刻后又从相反的方向活动,让蜜穴那里的柔毛乱成一团。雪青檀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微微刺痛和快感,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受到敏感部位受到抚摸而产生的感觉所影响。只是她虽然极力克制,但靖雨仇却好似要存心挑逗起她的情欲来。他以两根手指撑开两片肉唇,让中指伸入蜜穴之内,指尖还故意的刮磨着娇嫩的肉壁。雪卖檀开始咬着下唇,极力阻上自己发出不应该发出的声音,因为她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对靖雨仇的这种举动产生了感觉,一种她所痛恨而困惑的感觉。很快的,靖雨仇便感觉到指尖有了种微微湿润的感觉,他感觉到雪青檀的四周肉壁上正缓缓的渗出蜜汁来。脸上再次露出嘲讽的微笑,靖雨仇收回手指,而雪青檀竟然下意识的雪臀向上微微翘起,似乎是舍不得靖雨仇那能给她带来快乐感觉的手指离去,尽管雪青檀立刻意识到不对,及时制上了身体的下意识举动。靖雨仇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沾染的蜜汁,嘲讽道:“不愧为是香榭天檀的圣女,不但略微挑逗一下小穴里就能流出东西来,而且这东西居然还颇为香甜,实在是奇事一件啊!嗯,快把你那抬起的屁股放下吧,不用做出这么饥渴的样子,等一会儿少爷的大肉棒是少不了你的!”雪青檀一时间被弄得羞愧欲死,本来肉体下意识的举动已经让她感到羞愧了,而靖雨仇那辛辣的讽刺更是让她觉得有些无地自容。靖雨仇面带邪笑晃动着手指,说道:“不要做出那副表情,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圣女似的。记住,你只是个裱子,所以,乖乖的过来把大爷指头上的东西舔掉!”身为香榭天檀的传人,雪青檀养气的功夫非同寻常,要不是这一日来遭受了许多变故,她适才地不会有些心志失守。不到片刻工夫,雪青檀就略微让心情平复了下来,面对靖雨仇的淫辱要求,她闭上了美目,不做半点理会。知道忆起了自己身份的雪青檀不曾轻易屈服,靖雨仇再次让手指侵入了雪青檀的蜜穴。相比于第一次的温柔细腻而言,这一次则是明显用力了许多。靖雨仇的手指在雪青檀的蜜穴中搅动着,指尖几乎是已经侵入了她体内的最深处,那种身体深处传出的酥麻感觉让雪青檀不时的要极力克制才能阻上口中发出呻吟。看到雪青檀那一副自强自忍耐的模样,靖雨仇冷冷一哼,手指上忽然用力,在雪青檀蜜穴中的嫩肉上重重的捏了一把。遭到突如其来的袭击,雪青檀禁不住低哼了一声,但她旋又知道这定是靖雨仇的手段,意图使她屈从的手段。她咬紧牙关,再不让第二声哼叫从口中发出。靖雨仇手指在她蜜穴中转动一圈,虽然激起了更多的蜜汁,但是任凭他如何挑逗,雪青檀却始终不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这点连靖雨仇都有些佩服她了,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受到连番的刺激,却依然能够做到声色不动,香榭天檀传人的定力功夫果然不错。只是,被封住了穴道的雪青檀此时仅仅相当于一个普通女人,定力再强,到最后也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抽出手指,靖雨仇拉着雪青檀长长的秀发把她拖到洞口处,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移动着的黑影,那是正在驰骋的马匹。靖雨仇冷冷道:“裱子,看好了那是什么,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小心我会把你拖到大庭广众之下和那些畜生交合!”雪青檀心中一凉,从靖雨仇那平淡却又充满威胁的语气中,她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他是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靖雨仇放开雪青檀,冷冷的命令道:“贱人!过来把大爷的肉棒弄起来!如果你能用手就让大爷出来,说不定可以放过你1.”雪青檀感到了无比的屈辱,但在比死亡更可怕的威胁之下,她已经是别无选择了。伸出颤颤魏魏的双手,她被迫为靖雨仇除去衣物。。片刻后,靖雨仇的身体赤裸裸的展现在雪青檀的面前,而他膀下的大肉棒却仿佛是死气沉沉的没有半点的动静。雪青檀略微的犹豫了一下,缓缓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靖雨仇心中一动,在她那温软的玉手的抚摸下,肉棒险些弹跳涨大起来,他连忙暗中吸气凝神,才阻上了肉棒的硬起。雪青檀闭上美目,玉手缓缓的上下移动套弄起来,一双雪白的玉手在肉棒土来回移动着,情形香艳到极点。不过靖雨仇心中可是没有半点的香艳心思,他所想的,就是如何羞辱雪青檀,让她从圣女变成裱子。所以尽管在雪青檀玉手的套弄下,肉棒感到分外的舒畅,但他还是竭力控制住肉棒的变化,以便让雪青檀继续卖力。双手移动了良久,却不见手中的肉棒有半点变化,显然靖雨仇是抱定要极力羞辱她的念头了。雪青檀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只能加快手掌来回移动的速度,她真想运起真气狠狠的捏下去,可是此时穴道被封的她,全身上下的经脉内没有一丝一毫可用的真气,如果行动,非但伤害不了靖雨仇的肉棒半根寒毛,却反而会遭受到更大的羞辱。“嗯!”靖雨仇眼珠转动,脑中又闪出一个念头,“贱人!用手不行就用你的嘴来试!”雪青檀美目中波光闪动,看起来仿佛随时要滴下泪水一样,使她此时更像个弱女子,让人心生怜惜之情。不过靖雨仇知道那只是表面现象,雪青檀身为香榭天檀的传人,心志极为坚定,轻易是不会示弱的。靖雨仇不去理会雪青檀的表情,伸手指了指外面,示意她按照自己的话去做,否则下场难料。雪青檀暗地里几乎咬碎牙齿,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松开双手,慢慢的低头过去。张开了小嘴,雪青檀极为不情愿的将靖雨仇那半软的肉棒纳入自己口中。靖雨仇则是暗暗运气,防止雪青檀忽然之间牙齿用力,给他相对而言脆弱得多的肉棒予以致命一击。雪青檀伸出小香舌,笨拙的舔只着靖雨仇的肉棒,自上而下的舔舐着。靖雨仇腿起了眼睛,享受着来自于香榭天檀圣女的服务。雪青檀的香舌虽然窦活,但却没有这类为男人肉棒服务的经验,她能做的,也只是上下左右的舔纸,并没有什么特别奇特的花样。靖雨仇仲出手去捏着她饱满的玉乳,道:“贱人!给我舔得用心些!”雪青檀的眼中的泪水仿佛立刻就要滴落,这其中一半是做作想要引起靖雨仇的怜惜和同情,以便让自己少受些羞辱;两另一半则是真正的感觉到有些无法承受,真的要被靖雨仇弄得屈服了。看到她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靖雨仇猛然抓住她的头发,前后的拉动起来,带动着她的小嘴快速的吞吐着自己的大肉棒。“贱人!你要这样服务,大爷才会满意!”靖雨仇恶二言相向。雪青檀眼中的泪珠终于滴落,靖雨仇的举动固然给了她极大的羞辱,但同时竟也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台什么感觉,她只知道自己立刻按照靖雨仇的命令行动起来。雪青檀两手握住靖雨仇的肉棒根部,小嘴费力的吞吐着大肉棒。因为此时靖雨仇的大肉棒已经开始涨大变粗,而且她的小嘴又特别的小巧,仅仅是吞进去了肉棒的大半变已经被塞得满满的了,肉棒前端的龟头几乎要抵在了她的喉头处。“呜呜!”小嘴被塞得满满的,雪青檀只能发出这样的呜咽声,而靖雨仇则是毫不怜香惜玉,两只大手从她的背部摸起,将她上半身的肌肤彻底的巡查一遍。雪青檀费力的一点点吐出靖雨仇的肉棒,按着再一点点的重新又吞入到口中,一来一去间好像是消耗了她大量的力气,她的额头上也见到了香汗。终于,雪青檀的动作顺畅了起来,靖雨仇的肉棒不但被她温暖的小嘴吸得又涨大了许多,而且她的香舌还不停的舔舐着龟头,有好几次让靖雨仇险些把关不住,射了出来。“嗯,不错,你果然又做裱子的潜质!”靖雨仇夸奖着。同时,他的话仿佛利箭一样直刺雪青檀的心窝,让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雪青檀连忙吐出靖雨仇的肉棒,她忽然分外的痛恨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下贱,被靖雨仇略一威胁,便乖乖的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只是看到雪青檀脸上的神色,靖雨仇变明白她在想什么,不过他并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出去猛然抓住了雪青檀的玉腿,只是轻轻的向上一掀,雪青檀立刻就仰面朝天,四肢大张的摔倒在她上,而随着两条玉腿的分开,那块迷人的方寸之地也暴露在他眼前。蜜穴处稀疏的柔毛已经被之前渗出的蜜汁弄湿,使柔毛乖乖的贴在了两片肉唇上,这情景看起来实在是香艳无比。靖雨仇笑道:“你果然是有做裱子的天赋,看看你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雪青檀默默的闭紧了双腿。靖雨仇不再以言语羞辱她,他开始用行动来说话。强行分开雪青檀的双腿,让她只能以四肢大张,蜜穴大开的姿势仰面赤裸裸的躺在地上。清醒过来的雪卖檀开始挣扎起来,可惜她此时使不出半点真气,只能任由靖雨仇在她身上大肆肆虐。两手按着雪青檀的手臂,靖雨仇以双膝顶开了雪青檀的双腿,让她们再也无法合拢,略一沉腰之下,他那硕大粗长的肉棒就已经顶到了雪青檀的蜜穴外围内唇处。雪青檀挣扎无效,想向后退避却已经没有了空间,虽然她极力的将玉臀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却地无法躲避靖雨仇肉棒一寸寸的接近侵入。靖雨仇把龟头低在雪青檀的肉唇间,上上下下的来回磨擦着,使龟头前端很快就沾染上了她蜜穴渗出的蜜汁。雪青檀摇晃着头,玉齿咬着下唇,一副绝不屈服的样子。看到她倔强而坚定的模样,靖雨仇冷冷一哼,不对她进行再过多的挑逗,他猛然沉腰,肉棒毫无花巧的冲入了雪青檀的蜜穴中,毫无阻碍的直刺到底,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哀鸣。“怎么样?很舒服吧!”靖雨仇喘息着,肉棒在刺入她的蜜穴后毫不停留,连足腰力,一下下的进入着她蜜穴的最深处。巨大的力道把两片肉唇都翻转过来,露出了那鲜艳的嫩红颜色。雪青檀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屈服于靖雨仇的那种粗暴动作下。看到雪青檀脸上那种有些痛苦的神色,靖雨仇感到了快意,这同时也刺激得他更加的用力,动作更加的凶猛的“照顾”着雪青檀的蜜穴。粗重的呼吸声瞬时间充满了整个山洞,靖雨仇伏在雪青檀那雪白滑腻的恫体上不停的上下起伏着,而此时他身下的女人则是一脸的痛苦表情,显然是并没有从中体验到什么交合的快感。靖雨仇看着雪青檀紧闭的小嘴,心申冷笑,暗道:“你不发出声音,我定有办法让你出声!伸手去握住了雪青檀的鼻子,而靖雨仇下身却丝毫没有停顿,大肉棒以凶猛的力道和各种角度在雪青檀的蜜穴内逞威着。呼吸受阻,雪青檀只好不得不张开了小嘴吸气。而与此同时,靖雨仇也忽然挺足了腰力,突然对她的蜜穴来了下重击。“啊!”雪青檀一时间控制不住叫了一声。而接下来,她就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了。靖雨仇仰仗着自己强大的腰力,肉棒快速的进出着雪青檀的蜜穴,快速得一进一出间让人都无法看清楚肉棒的影子,而给予她肉体的冲击也是可想而知的强烈。雪青檀的小嘴里不断的发出单调的音节,她已经全然无法控制自己喉间溢出的呻吟声了。靖雨仇干得兴起,拉起雪青檀把她压在山洞旁边的侧壁上,肉棒依然停留在蜜穴中,但却是暂时停止了抽插。“怎么样?大爷的大肉棒干得你舒服吧?”靖雨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俏脸对着自己。雪青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不容易稍微恢复了些许说话的能力。“靖雨仇!你休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屈服!”她依然是倔强无比。靖雨仇不怒反笑,伸手下去提起了雪青檀的一条玉腿,由于练武的关系,雪青檀的身体显得分外的柔韧,修长的玉腿也轻而易举的被靖雨仇提起,用他的肩头压在了她的肩头上。白腻结实的玉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而这个姿势也让雪青檀约两腿之间的隐秘暴露无遗。靖雨仇轻轻挺动腰部,肉棒在因为双腿大张而张开到极致的蜜穴口来回的磨擦着。雪青檀脸上有些变色,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她张开嘴,还没等发出声音,靖雨仇的大肉棒已经凶猛的插入了她的蜜穴中。以这种姿势和角度,靖雨仇肉棒更可以深入到雪青檀蜜穴中的更深处,雪青檀觉得那粗大坚硬的东西好像一直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上,仿佛要从口中冲出来一样。靖雨仇脸带邪笑,片刻也不做停留,肉棒猛力的戳着她的蜜穴。一下一下的狠狠地撞到她蜜穴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雪青檀大张着小嘴,不住的喘着粗气,靖雨仇的肉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敏感的蜜穴内最娇嫩的部位,身体同时也泛起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这快感在瞬间就淹没了她的抵抗力。靖雨仇单凭肉棒的力量,轨把雪青檀顶到了空中,而前端的龟头在强大的冲力下,甚至已经陷入到了花心的软肉内,开始探入更深处那从未开垦的部分。雪青檀忽地发出声尖锐的叫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她恐惧的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的丧失,她仿佛被一个欲望织成的巨大旋涡给吞噬进去。忽地囱棒前端感觉到了一股推力,一阵急涌而出的蜜汁险些把靖雨仇的肉棒从蜜穴中顶出来。靖雨仇知道雪青檀几乎是已经到达了泻身的边缘,只要再加大一点力度,他的目的就能够达成。腰力再震,雪青檀忽地玉手紧紧抓住了靖雨仇的肩头,被这更大的冲击刺激的甚至翻起了白眼。一丝丝淡淡的凉气缓缓的从两人的交合处透出,通过肉棒注入到靖雨仇的经脉内。知道方法可行,靖雨仇把肉棒深深的抵在雪青檀的蜜穴深处,并不再进行抽插,而是以龟头前端在花心软肉土来回研磨旋转不已。此时雪青檀已经是神智不清了,她嘴角处流下唾液,头也无意识的垂向了一旁,任由靖雨仇做着采阴补阳。靖雨仇运起真气,透过肉棒深入雪青檀的体内,吸取着她的功力。雪青檀的蜜穴中蜜汁流消不止,而随着蜜汁的外泄,她的一身精纯的功力也开始一点一滴的动摇起来。靖雨仇运功良久,发现雪青檀的功力也只是发生了动摇,他心中也是暗暗佩服,香榭天檀的传人自小打下的根基果然是非同寻常,如若是一般人,这时候早已经是被吸干真气了。靖雨仇将手指移到雪青檀的后庭处,指尖猛然插入了她的后花蕾处,让雪青檀体内的一股真气再也无法保持连贯。她身体震动之下,经脉内的真气终于宣泄而出。靖雨仇的身体也是剧烈震动,从肉棒处传来了一波一波的真气,而其精纯和浑厚,也让靖雨仇暗凛雪青檀的功底之扎实。尽管一时之间无法炼化雪青檀的功力,不过靖雨仇还是竭尽全力吸收她的功力,只是愈吸到最后,吸取起来就愈是困难,当将雪青檀的功力吸收大半后,靖雨仇就发现再也无法吸取她的功力了,显然是香榭天檀的功法与众不同,不但根基稳重,而且内力细密凝实,根本不会被吸干。冷哼一声,靖雨仇放弃了吸干她的努力,本来绷紧的身体一松,精关放开,一股灼热的阳精冲进了雪青檀的蜜穴内,烫得她玉体猛烈的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