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神秘美女看着少妇在第一次高潮后逐渐醒了过来,靖雨仇反而停止了所有的抚弄动作,静静的等着她的完全清醒。少妇缓缓的睁开美目,首先看到的就是个全身赤裸的靖雨仇正轻松的坐在她的身边,带着邪气的眼神放肆的盯着她,而且目光直在她的胸前和下体打转。少妇旋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光溜溜的不着片缕了,而且下体虽然没有疼痛感,但却是湿漉漉、滑腻腻的,想是被这个貌似采花贼的家伙已经事先挑逗得起了一次高潮。出乎靖雨仇意料的,少妇只是美目紧盯着他,并没有立时的出言不逊,而且神色还是一派的平静,仿佛赤裸着玉体,她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在乎。靖雨仇心中赞许,单单只看这女人的这份冷静和从容,就知道一定不是个普通人,而她的身份,自己是否能够问得出来,就要全看自己胯下的好家伙的威力发挥得如何了。不理会她的淡然神态,靖雨仇口气轻松得道:“堂堂的天水城主梵人松的城主夫人,居然还是个处子!如果就此传出去的话,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吧?”一语道破了会使人震惊万分的隐秘。既然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面前的这个淫贼大逞过手足之欲了,那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隐秘处,都会被他看了个完完全全,所以自己还是处子这点,一定是瞒不过这看似是闺房高手的家伙。少妇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势,在推断了几个可能后,发现自己的确已经是任人割宰了,不但全身的真气被封锁得彻彻底底,而且对方显然是个此道老手,把周围的一切环境全部打理过了,即使是她大声叫喊,依旧会毫无效果的。靖雨仇邪笑道:“怎么样?尊贵的城主夫人,是不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呢?是你自动乖乖的把一切和盘托上,还是等我用大肉棒来‘逼供’呢?”靖雨仇一面继续扫视着她那动人心魄的玉体,一面故意挺直了下体的巨大家伙。一般到了这种时刻,基本上绝大部分的女人都会陷入崩溃,而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妇令靖雨仇称奇,她依旧冷静若斯。“你……应该是和梵人松有所过节吧?”少妇一语中的。“不错!”靖雨仇坦然承认,“我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之士、遵循礼教之徒,梵人松我一定会让他尝到后悔的滋味,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带给他另外的惊喜。”少妇沉默了一阵,忽地道:“我是梵人松的妻子没错,但那只是名义上的,相信这点你也可以看得出来!”靖雨仇再次让邪笑充满在脸上,“的确如此,身为一个处子,要不是梵人松不能人道,那就是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况且……”他不怀好意的扫视着少妇致美的肉体,“况且你的玉体是这么美丽,那就足以让我产生冲动,进而……嘿嘿!“他缓缓的压过了身子。少妇脸上微微变色,只看到这种不计较原则、不遵循礼法的作风,再加上靖雨仇的这种外貌,她终於知道此人是谁了,以她的身份来说,如果透漏出来,不但不会让靖雨仇停手,恐怕更会惹起他狂暴的侵犯。见她面现惊容,低首不语。靖雨仇轻轻的抬起她娇俏的小下巴,淫笑道:“如果你能把真正的姓名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处子之身!”尽管知道靖雨仇呢可能只是信口开河,但少妇心中还是升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况且她的名字并不是什么非常大的隐秘。“左丘未香!”少妇从小嘴里吐出个名字便不再言语。“嗯,很好听的名字!”靖雨仇点头表示赞赏,然后抬腿胯上了床榻。左丘未香见到靖雨仇胯下粗大丑陋的阳具,知道在劫难逃,但仍是心惊胆颤,虽然以前了解过男人身体的构造,但却没有想到亲眼见到这个东西时是如此的吓人,自己的下体蜜穴是如此的紧窄,一旦被这么巨大的家伙侵入,那所受到的痛楚之大,应该是可想而知。靖雨仇伏身压在左丘未香身上,双手握住雪嫩圆实的肉峰采弄起来,又伸舌在左丘未香乳峰上舔弄,左丘未香娇躯剧颤,却又浑身无力,雪肤下泛起娇艳的桃红色。靖雨仇一路吻下,渐渐到了少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靖雨仇埋头在左丘未香胯下,轻轻吻在被柔柔体毛覆盖的嫩红肉缝上,左丘未香娇躯猛的一震,秀腿挣动,想摆脱他的猥亵,可被靖雨仇两手按住动弹不得,而且她的全身功力悉数被靖雨仇封住,如同普通的女人一般,对付靖雨仇的这样一个壮汉,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靖雨仇分开肉缝,但见内里润红湿嫩,花生米大小的肉核轻轻的颤动不已,还未见如何挑逗,一股晶莹的淫液已经流淌了出来,同时带出了一股香馥浓郁的异香。靖雨仇暗赞一声,的确是人如其名,虽然号称“未香”,但却是充满了醉人的异香,他忍不住轻轻的对着这可爱的蜜穴吹起气来,左丘未香芳心一叹,避无可避之下,只能任他胡为了。靖雨仇只觉左丘未香穴内汁液异香袭人,不禁伸舌向内探去,左丘未香只觉浑身酥软,一颗心仿佛飘在云端上,忍不住圆臀微挺,向上迎去。靖雨仇知道时候已到,分开左丘未香秀腿,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左丘未香蜜穴处,巨大的龟头前端已经开始要陷入到两片肉唇之中。左丘未香只觉一根火烫硬挺的东西在自己大腿间摩擦,心知不妙,但却不愿示弱求饶,低头认输,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劫难。靖雨仇将左丘未香娇美的肉体整个揽起,让她胯坐在自己大腿上,左臂揽住左丘未香柳腰,右手则托起她光滑圆润的丰臀。左丘未香浑身无力,直贴在靖雨仇身上,靖雨仇看着她秀雅清艳的脸容,下身一挺,阳具已刺入紧窄润湿的香穴内,同时双手按住左丘末香香臀,左丘未香只觉一根粗壮火烫的铁棍硬生生挤入自己娇嫩的香穴内,想要挣扎时,靖雨仇又是猛力的一挺,粗大的肉棒神勇无比的猛刺入左丘未香的蜜穴深处,深深的埋入了她的玉体之内。左丘未香一声娇啼,直痛得几欲昏厥过去。靖雨仇只觉左丘未香蜜穴内一震,大肉棒划开两片无力抵挡的肉唇,直接进入到了里面的深处,旋即四壁的穴肉立时缠了上来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把本来粗壮有力的肉棒夹得寸步难行。靖雨仇知道遇上了女子蜜穴中的名器,不但会自动吸吮靖雨仇侵入体内的肉棒,而切还会如小手般自动的蠕动,夹击插入进去的肉棒。这个发现让靖雨仇心中喜悦,但同时也给他提出了个难题,如果他的“战力”不够的话,未等左丘未香达到高潮,自己就会先泄出来,那样不但没有达到彻底征服这来自於神秘势力的美女的目的,反而是自己被她的肉体征服了。轻拍左丘未香的嫩脸,让她显得有些失神的神态回复过来,她悠悠醒了过来,觉得下身有东西在穴内进进出出,低头一看,靖雨仇的粗大肉棒尽根的插在紧窄的蜜穴里,而她随即便感到了在蜜穴的最深处,最敏感娇嫩的地方已经被粗大的肉棒前端给结结实实的顶到了,而由此也可见靖雨仇的“家伙”之大,一旦真正的动了起来,自己那娇柔的身体不知道是否能支撑得住。靖雨仇轻轻的含住她的小耳垂,调笑道:“小香儿,你这里夹得我好紧哦!我要开始动了,你准备舒爽一下吧!”话音未落,靖雨仇缓缓的挺动腰干,让肉棒费力的开始开垦起那片初经人踏足的处子蜜穴来。知道是求饶也没有半分的作用,左丘未香也只能咬牙忍受着那份椎心的疼痛。在不断的前后抽送,极力的开垦,左丘未香的蜜穴渐渐的被撑开了一些,也可以适应靖雨仇那粗大的异与常人的大肉棒了。眼见左丘未香的眼角眉头都不再紧皱,靖雨仇知道她已经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欢好了,他猛然的挺动起腰骨来,让肉棒开始了大力的抽插。左丘未香娇嫩的穴肉紧夹着肉棒,而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入翻出,她不可避兔的产生了应有的快感,一阵阵酥麻羞人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彻底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坚持,毫无条件的彻底沦落为靖雨仇的俘虏。见到左丘未香牙关紧咬的模样,靖雨仇明白她的心思,暗笑一声,他又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次次直捣花心,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击在她蜜穴的最深处。靖雨仇同时调笑道:“小香儿啊,感觉怎样啊?”左丘未香初始银牙紧咬,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但那种充沛的快感强烈的冲击着这个成熟的少妇,她那敏感的肉体也抑制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靖雨仇又笑道:“那我们就换个姿势好了!”,大手一翻,他使左丘未香翻转婶子,跪伏在塌上,玉臀高高的翘了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常香艳的姿势。左丘未香暗恨自己软弱,虽然功力完全被封锁住,她此时也只是等同了个普通人,但毕竟还是可以挣扎的,而她被靖雨仇摆弄成了这个羞人的姿势,虽然心中难受,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只是乖乖的以这个极羞辱的姿势跪伏在塌上,等待着靖雨仇的侵入。靖雨仇伏在左丘未香的香背上,双手伸到她胸前握住秀乳,下身一挺,肉棒直贯入香穴内,再没有什么更多的前戏,靖雨仇大力抽插起来。从背后侵入,再加上胸前两点嫣红的强烈刺激,这种姿势让女方最容易产生快感,女子身上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一齐受到刺激和冲击,就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会支持不住多久。靖雨仇仅仅只再抽插了百馀下,只觉得左丘未香穴内嫩肉一阵强烈的蠕动,四周的肉壁紧紧夹住了自己还在不断插入抽出的肉棒,将这个粗硕的大家伙死死的锁在蜜穴内。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汁液猛然从穴心深处喷出,激淋在龟头上,而且蜜汁的流量之大之多,让那紧窄的蜜穴再也容纳不下,在肉体几番抖动后,蜜汁顺着左丘末香滑腻的大腿缓缓流了下来。左丘未香只觉仿佛到了极乐世界,整个身体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忍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靖雨仇脸上露出了笑意,能够征服如此身具媚骨的女人,的确是每个男人的梦想,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是如此的神秘,如果自己的猜测不差的话,那么这个左丘未香的身份,他几乎可以猜到个六、七分。轻轻拍拍左丘未香兀自有些失神的嫩脸,靖雨仇邪笑道:“小香儿啊!我还未够哩!”他指着显得更加的挺拔的大肉棒,还轻轻的伸指一弹,让它来回晃动了起来。看在左丘未香的眼中,这个刚刚在她体内翻云覆雨、肆意进出的“大家伙”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微微别过了头,她不想面对这个采摘了她保持了四十年的清白处子身的家伙。靖雨仇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他正好趁此机会彻彻底底的开发这个美艳的女人,尝一尝她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当然了,这需要把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要尝个遍。靖雨仇伸指便探入了左丘未香的菊花蕾内。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左丘未香感到一种异样感觉,而且尤其是那处地方遇袭,更是让她觉得羞耻无比,但无奈她酥软无力,只得呻吟道:“不要……那里……那里很脏!不要……啊!“靖雨仇细察左丘未香后庭,见其外形极美,颜色粉红,内里虽是紧凑,但却是极具弹性,足可容纳得下他那粗大的家伙,不过由於靖雨仇的肉棒实在太大,左丘未香的一番苦头,一定是吃定了。靖雨仇将肉棒抵在臀缝中,龟头处不住的研磨着后花蕾,那意思明显得很,要一尝左丘未香那极品后庭的味道。说不出哀求的话来,左丘未香只能用哀怨的眼神凝视着靖雨仇,透漏出心中的哀求。靖雨仇笑道:“如果小香儿肯用别的办法替我解决出来的话,那么……”他大力拍了拍雪白的玉臀,“这里我就放过它!”无法可想之下,左丘未香只有暂时低头认输了,好在她曾经广泛涉猎过群书,关於这一类的春宫图画也曾经见识过,对於能用玉手和小嘴让靖雨仇先泄出来,这个她还是知道的。万般无奈之下,左丘未香低下了她那高傲而高贵的螓首,乖巧而生疏的用玉手套弄起靖雨仇的肉棒来。左丘未香低下头,晶莹泪珠从脸上流落下来,滴落在少妇的玉手上。已经至少有一刻的时间过去了,靖雨仇胯下那话儿还是硬硬的挺立着,好似乌龙擎天,丝毫没有一丁点要泄出来的意思,那大大的龟头又圆又亮,似乎正在与左丘未香的玉脸调情,似乎就等待着插入左丘未香的玉肛,来一尝其中的滋味。对於这种情况,左丘未香是绝对不想让它发生的,处子之身莫名其妙的就被采摘了,她在不想让后庭也遭到同样的厄运。左丘未香眼圈渐渐红了,望着靖雨仇那根又粗又长乌黑高耸的大肉棒,又羞又急之下,嘴唇微翘,眉头紧皱,芳心砰砰在跳个不停,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玉脸上不禁已渗出了冷汗,持着靖雨仇胯下那根肉棒的玉手忽然加上了一股劲,紧紧握着硬硬的肉柱,加大摩擦,一上一下动得更快了。眼看着这可恶的靖雨仇嘴角含笑,带着一丝的邪淫的笑容注视着她卖力的演出,她的一颗芳心焦急无比,如果再不能使靖雨仇的肉棒发泄出来的话,她的后花蕾就要遭到靖雨仇那无情的侵犯了。左丘未香玉容失色,芳心直沉了下去,她无法可想之下,银牙一咬,忽然低下头去,张开玉口,一下子把靖雨仇胯下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噙住,直接用嘴来代替玉手的工作。要这样的一个绝色女人为自己做如此的淫荡动作,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份还是如此的高贵,这些让靖雨仇的成就感膨胀到极大,肉棒处也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几乎当场就泄了出来。不过靖雨仇略微定了下神,转眼间又锁住了精关,任凭左丘末香如何动作,也不可能使他泄得出来,换言之,左丘未香那绝美的极品后庭,今天他是一定要采摘了。粗大乌黑的肉棒塞得左丘未香那张小嘴满满的,挤得左丘未香玉口嘟起,左丘未香红红的嘴唇紧含着靖雨仇的下体,紧紧包着那粗大而长的肉棒,一上一下,使劲地为靖雨仇做起令他舒爽万分,但却让自己颇为淫荡的事情来了,她的用意,无非是想靖雨仇在很短的时间内射出阳精,避免她受到后庭花开穴之苦,只见左丘未香玉首埋了下去,红红的玉唇紧里着那根粗大挺直的肉棒。美女抬起头又落下,柔柔长发一上一下甩动着,形成了一道淫秽非常的景象。左丘未香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又是舐,又是含,小嘴张开,不顾一切地反复吮吸着,那肉棒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堵得严严实实,龟头一上一下更是直达左丘未香的喉咙口,噎得左丘末香一阵急促,却又偏偏无法发出声来,一张俏丽的粉脸胀得通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左丘未香口中急速地吞进吐出着,在强烈的快感下粗大的肉棒已青筋暴起,翘得更高更直了,而且还不时的剧烈抖动一阵,眼看着可能就要到达要喷射的边缘了。其实要不是全身的功力受制,此时左丘未香定然是一口咬了下去了,将靖雨仇那作恶的东西一举废掉。好像快了,左丘未香伸出玉手握住靖雨仇的肉棒根部,手口并用,又吮又持。靖雨仇微笑的抚摩着她左右摆动的长发,心中却生出了凛意,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极其的守身如玉了,但为了免糟到靖雨仇的进一步虐辱,她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看来她同自己有些相似,同样是个做事不太讲求原则之人。靖雨仇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天左丘未香的全身都将是他靖雨仇任意的玩物和发泄的地方,他要把她无论从肉体上、还是心灵上,都要彻彻底底的征服。左丘未香此时心里急促无比,一颗芳心简直要跳出胸外了,在美女玉手及小嘴的刺激下,靖雨仇肉棒翘得老高,红得发紫的大龟头又圆又亮,上面还沾着一些黏液。左丘未香玉手摸着靖雨仇胯下那根乌黑高翘的肉棒,凤眼里含着热泪,模糊地望着自己面前的那根高耸的肉棒,眼巴巴的希望它早一点射出来,那怕是颤抖几下也好!靖雨仇略一运功,那本来已经是涨大到了极点的肉棒忽地立时的缩小,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左丘未香已经明白过来,在这个极其擅长床第之术的靖雨仇面前,她的任何努力都将是徒劳无功的,也就是说,她的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注定要被靖雨仇放肆的蹂躏一番。突如其来的重大打击感袭来,左丘未香一时间控制不住,竟不住抽泣起来,而靖雨仇微闭着眼,下体传来阵阵舒软的快感,回味着左丘未香受带给他胯下的快感,他虽然没有看着左丘未香此刻的模样,听到左丘未香的一阵阵发颤的抽泣声,他也可想见左丘未香此刻的面上的表情一定难看得很。靖雨仇最喜爱的,就是这种敲碎绝世美女的脸上和身上的那道面具,不但让她们品尝到女人被凌辱的痛苦,同时也要让她们品尝到身为女人,所能感受到的巨大的快乐。知道一切全部在靖雨仇的掌握之中,她彻底的失去了希望,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配合靖雨仇的动作,使自己免遭受到更大的痛苦。绝色美女左丘未香在靖雨仇的示意下站了起来,她等待着靖雨仇来采摘那美丽后庭的一刻。第五十八章后庭花开靖雨仇立在她身后,让她高高的翘起了雪臀。在无奈之下,左丘未香羞愤地低着头,满脸通红。美女的玉臀发育得丰满圆翘,深夹柔软弹爽的股缝高高隆起,左丘未香已是下体赤裸,茵茵的芳草与丰满雪白的玉臀一览无遗。前露桃花瓣,后露菊花孔。靖雨仇左手摸入了左丘未香下体那隆起的股缝中,扳开左丘未香雪白圆耸的两片玉臀,欣赏着美丽少妇紧夹的玉臀缝中那淡红色的小洞。左丘未香股缝中菊花蕾夹得十分的紧,象一朵皱褶的菊蕾,浅红浅红的。细小的孔道似乎小得连一根小指头也插不进去。左丘未香轻轻地挣扎着,心里知道靖雨仇要做什么,她虽然羞愤无比,但却无法可施,只能让玉体上的最后一个清白之地彻底的丧失。站在左丘未香身后的靖雨仇早就忍不住了,下体乌黑的肉棒粗如巨棒,翘起老高。肉棒青筋暴起,硬如铁石,勃起长达尺馀,如一条毒龙怪蟒,不知已经调弄了多少美女,靖雨仇对将这个从未见过的美丽少妇收归胯下,充满了信心。靖雨仇握着自己的肉棒,红得发亮的龟头对准左丘未香两片玉臀中那个紧夹的“梨涡”,对着左丘未香股缝中那个小而浅红的“花蕾”,使劲地往少女后庭花蕾似的小洞里塞了进去,大龟头硬生生地挤开少妇小指般粗细的紧缩菊花蕾口,那朵萎缩的菊花瓣被顶开了,男下胯下那根核桃大小粗细的肉棒粗暴地顶入了左丘未香那未经人道的菊花蕾,“滋……”的一声轻响,劈灼热而滚烫的大肉棒猛然塞入了左丘未香玉臀中的花蕾处。“哦……菊花蕾好紧……很好……”靖雨仇下体向前使劲一耸,龟头在前夹着一股猛劲,尺馀长的肉棒擦着左丘未香玉臀间乾涸的菊花蕾,靖雨仇胯下那硕大的龟头插入左丘未香臀缝那朵菊花中,粗暴地挤着美女后庭里的嫩肉,猛地一下冲进了少妇那幽深的皱褶小洞,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响动。“啊……”几乎靖雨仇赞美耸动的同时,左丘未香睑色一下子变了,玉体一震,娇躯使劲地挣扎了一下子,尽管心中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左丘末香还是忍不住张开玉嘴一声惨呼,双腿本能地反应,把两片玉臀紧张地夹了起来,玉女紧皱的花蕾在胀开般的刺痛中紧张地收缩,里面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裂痛,从玉臀中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一下子捅开了左丘未香的后庭,直接由后面进入到了她的身体中。她咬着牙,感到自己的后花蕾收缩得紧紧的,她试图把它收得更紧些,藉以来抵挡那粗大的东西的侵入。但靖雨仇的龟头却还是一下子就顶入了她美女丰满圆翘的玉臀中那朵美丽的臀花,刺入玉肛花心,深深的扎了进去,左丘未香的一片新天地被靖雨仇开发了。左丘末香仰起头来,乌黑的秀发一阵摆动,银牙紧咬,芳心直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的最后一块处子地也已经被靖雨仇奸淫和占有了,不但保持了四十年的处子清白不再,就连菊花蕾处也逃不过去。不过她还有最后的一块地方可守,至少她的心灵还是保持着纯洁的。剧痛刺激着她,刺激得她想要反抗,可是菊花蕾那里完全被靖雨仇占有了,她只觉得后庭一阵一阵的疼痛,胀得难受,浑身却使不出劲来。左丘未香玉颦紧皱,“啊……啊……“地低声呻吟着,头上已冒出点点细汗,左丘未香憋着愤怒而耻辱的一口气,把双腿紧紧地夹了起来,但随着后花蕾里传来的奇特而痛苦的刺激,左丘未香的两片玉臀似炸裂开一般,裂开的菊花孔怎样也收不拢了。以前左丘未香白晰丰满而弹性的玉臀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伸不进去,但此时那根粗长硕大的东西阻止了玉臀花蕾的收缩。左丘未香明显的感觉得到花蕾中那个深入身体之内的东西的形状和大小,对她的玉臀的任何动作都带来磨擦和阻力,下体后方所感觉到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着对她心灵上的冲击。从这刻起,她的身子便完完全全的属於这个男人,直到任何时候这个时候都永远不会改变。更主要的是,对方还在试图打开她的心灵,控制她的心灵,将她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中去。左丘未香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心中万念俱灰,美目流转中,羞愤的泪珠不自觉地顺着香腮淌了下来,要知道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经不知道流泪为何物了。她翘挺着的玉臀痛苦地扭动着,尽管那肉棒自然地阻止着少女双腿的合拢,尽管左丘未香知道无论怎样自己的玉臀再也夹不紧了。可高度的紧张让左丘未香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夹住那乾乾小小的菊花蕾。靖雨仇的肉棒略微的挺动了一下,立时痛得她全身战栗,芳心乱颤,玉体上下,被体内渗出的汗水弄得一片湿漉,硕大的龟头插入少女后庭臀蕊后,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就冲了进去。少妇玉臀宛若被被一个粗大的塞子堵得满满的,堵得严严密密,连一点儿空隙也找不出来。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在左丘未香的菊花蕾里,并没有过多的挺动,只是略微的摇晃上一两下,就足以憋得左丘未香娇躯上下簌簌打颤,憋得她全身发软,花容变色,憋得她玉脸发烫,芳心发慌,不知道靖雨仇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左丘未香俏脸胀得通红,额头上汗如雨下,凤眼里已是泪水涟琏。玉臀缝间那个小洞被暴力进入了,美丽的后庭菊花蕾也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她那窄小的部位几乎是不胜负荷,仿佛靖雨仇稍微挺动一下就要炸开似的。“啊……不要……痛……不要……”声声娇喘中,绝色少妇左丘未香玉容惨痛,玉脸失色,额头上香汗淋滩,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定,左丘未香悲呼着,美丽的凤眼流下了晶莹的泪珠,美女臀缝中插着个粗大得多的东西,显得颇为的费力,就像个孩童吞下了比自己的嘴巴大得多的东西,她此时正在靖雨仇的耸动中忍受着从未有过的痛苦与耻辱。其实靖雨仇原本可以更加的温柔些的,与左丘未香相比,小雪和徐蔚瑶等人的后庭菊花蕾同样如此紧窄,但在靖雨仇温柔而技巧的侵入下,她们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那只能是靖雨仇仔细控制的结果了。如今对上左丘未香,既然想要彻底的把她从肉体加心灵全部征服,不让她尝到一点苦头是不行的,只要把握好时机,先苦后甜,一定可以让这坚强的美女彻底的崩溃屈服。靖雨仇抱起左丘未香光滑而有弹性的玉臀,把那支又粗又硬的东西使劲往少妇后庭里插入,双手移到她丰满挺翘的乳房上,来回揉玩着,身子紧贴住左丘未香的脊背,上下迅速移动。左丘未香肛门里火辣辣的痛,美女负痛夹紧玉臀,忍受着两片玉臀里那支粗长的大家伙的耸动。她不但菊花蕾紧锁,眉头同时也紧锁起来,乾涩紧夹的花蕾里吃紧得很,被靖雨仇那根极为粗大的超长肉棒强行捅入,左丘未香菊花蕾的痛苦,此时的感觉与滋味可想而知了,左丘未香咬紧牙关,又羞又怒,白皙靓丽的脸上罩着一片潮红,是羞?是怒?是爽?是怨?此刻她小菊花蕾里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了,反正靖雨仇被那紧窄温暖的感觉夹得险些当场就泄了出来。靖雨仇胯下那种畅美难言的快感,对绝色少妇左丘未香的小菊花蕾来说却是感到憋闷而疼痛、几欲炸开,让她紧夹的花蕾里痛楚难当。尽管左丘未香在耻辱与疼痛中紧咬着牙,而随着靖雨仇的每一次挺送,左丘未香都不自禁的痛苦地从喉咙口发出一阵呻吟。少妇娇喘频频,全身随着靖雨仇的耸动玉体战栗,花容失色,银牙咬碎,抬起头来小嘴几次张开皱眉大声惨呼,娇躯在一次次冲击下如花枝乱颤,玉臀紧张地抽搐。下体花蕾处所传出的奇特的感觉让少妇难受得香汗淋淋,左丘未香丰满的胸脯在喘息下起伏不定,大颗大颗的泪珠一次次滑下两腮,滴滴答答地溅落下来。“是不是很舒服?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很是奇特吧?”靖雨仇感觉这成熟少妇的后庭的滋味是美不可言,他口中淫笑着赞美着:“小香儿,把菊花蕾再夹紧一点……对了,就是把你那两瓣圆润的玉臀收缩起来!”左丘未香即使是身体在不受控制的耸动着,却是绝不想遂了靖雨仇的心愿,她反而故意的放松玉臀,让那两团软肉极力的向两边张开。靖雨仇长笑一声,赞道:“真是个倔强的美人,这样正好让我能进入到你美丽的玉体的更深处!”说到做到,靖雨仇深吸口气,腰干猛力一挺,肉棒结结实实的直接撞击到左丘未香后庭内的更深处,获得她禁不住的连声唉叫起来。对左丘未香这样一个貌若天仙的绝色美女进行强暴,而且还可以肆意蹂躏着她那枚美丽的菊花蕾,看着绝色少妇的柔软丰满而雪白的胴体在自己的胯下苦苦挣扎,靖雨仇下体舒麻美爽的感觉传遍全身,一边还赞叹着:“小香儿你的后庭还真的是极品,最可以让人飘飘欲仙……”左丘未香晶莹的泪珠,不停地流过她因为羞愤而嫣红的面颊,看来就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殊。少妇心中的悲哀、愤怒和肉体的的痛苦,比死还难受,美女菊花蕾所受的耻辱,直让左丘未香死去活来,却令靖雨仇美爽如仙。左丘末香的美丽的表情流着泪,看起来仿佛是在哭,痛苦地哭得那么的伤心,又好像是在笑,美爽得喜极泣笑,少妇肉体上的感受,只有左丘未香自己体会得到,是飘飘欲仙,还是痛不欲生?左丘未香美丽而扭曲的玉容,让靖雨仇欲火烧得更旺,下体硬得更凶。毕竟是一流的绝色少妇啊。靖雨仇肉棒插在左丘未香的花蕾中,感觉像是进入一个窄窄的温暖柔和的皮套子中,那里似乎有着数张小嘴吮吸着他下体那根肉棒,夹里得靖雨仇下体阵阵的酥麻。左丘未香则是娇躯香汗淋淋,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乐的呻吟着,美女吐气如兰,娇喘呼呼,无力地扭动着自己那冰雪玉肌的肉体。细心的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靖雨仇知道需要再进行些抚慰了。少妇股缝间的肌肉渐渐失却控制。但左丘未香还是拚命地收缩着菊花蕾,尽管紧张、害怕、羞辱得浑身哆嗦,也不敢放松,少妇的菊花蕾一松懈,精神就全崩溃了,自己也会彻彻底底的完全被靖雨仇把这个本来是清白的身体征服。左丘未香紧咬着下唇,长发扭动着,玉臀夹得都快麻木了,左丘未香羞愤地扭着头痛苦呻吟,从香肩到玉臀都在抽泣。靖雨仇忽地放缓了抽动的速度,拿出了与小雪诸女欢爱时的那份轻怜蜜爱,肉棒轻轻的花蕾的浅处画着圈子,然后再逐分逐分的向里面轻轻的刺入一小截,然后再轻轻的抽出来,然后再次插入进去……“滋……滋……”的响声中,左丘未香那干涩狭窄的孔道里已不再象刚顶入时那么紧,那么小了,在泪水与惨呼声过后,在靖雨仇的轻怜蜜爱中,左丘未香那娇美而较成熟的菊花蕾口已逐渐适应了靖雨仇胯下那根大东西的玩弄,无可奈何地让那巨大龟头,尺径奇粗的肉棒的捣弄淫辱着,尽力地张开迎合着耸动抽插。左丘未香的菊花蕾里经过靖雨仇的几十次耸动下,已渐渐在开始豁然开朗,美女的菊花蕾虽紧,但已被巨炮轰开道路——毕竟,左丘未香已是一个成熟的少妇,那美丽已极的肉体已经完全成熟了,而且柔软而较有弹性,小雪这样的娇嫩少女尚且通得过后庭花这关,左丘未香自然也可以适应,对靖雨仇的抽插已逐渐能够适应过来。靖雨仇顶着左丘未香冰肌玉肤丰满圆翘的玉臀,美不可言,他开始了缓缓的挺动,让肉棒再一次在左丘未香的花蕾处进出起来,不过这一次却是出奇的温柔与细心,同时这也能够让她较为接受。左丘未香雪白丰满的玉臀勉强地扭动挣扎着,粗大的实体插在已经充分润滑的少妇菊花蕾中,让她浑身颤抖着,呜咽着。这次不是因为撕裂的疼痛了,半是因为那份舒爽的快感,半是因为她渐渐发现自己将要抵挡不住那份肉欲的刺激了。靖雨仇挑情手段的高明,先凌辱后轻怜蜜爱的手法,让左丘未香的心灵仿佛处在两个极端之中,再也无法集中精神来对抗了。左丘未香扭动着美丽的长发,皱着眉头,高耸的胸脯在靖雨仇的插送中一抖一抖,两片雪白的玉臀在玩弄下颤抖哭泣,靖雨仇的手伸入左丘未香的胯下,抚摩着那处凄凄芳草。少妇神秘的阴穴被两片阴唇夹得又紧又深,蚌肉微张,美不胜收。靖雨仇的手在左丘未香的阴毛及红红的小穴处又揉又搓,乘着淫意使劲地捏着少妇胯下的嫩肉,拔着左丘未香胯下的柔毛,弄得左丘未香前后同时受到刺激。靖雨仇的手指又拔开左丘未香胯下的肉唇,插入少妇裂开的玉蚌中玩弄,左丘未香的少妇嫩柔的阴穴里夹着靖雨仇伸入的手指,深紧的后花蕾被靖雨仇的肉棒、龟头冲刺着,侵犯着后庭的小洞。靖雨仇看着左丘未香那有些带着迷醉色彩的玉容,听着她不自觉的发出的欢乐呻吟,体会着她白腻的玉体的急速抖动。享受着左丘未香的后庭带给他的快乐,下体插入左丘未香的后庭使得靖雨仇快感连连,飘飘欲仙。“小香儿,是不是被我插得很舒服呢?”羞耻的话让左丘未香脸红耳赤,但却无暇理会,在靖雨仇高明的调情和爱抚手法下,她现在也只能顾着先享受那份迟来的极度欢乐的感觉了。靖雨仇双手捧着美貌少妇左丘未香白皙圆翘的玉臀,下身压在左丘未香弹爽的玉臀上,不住的进行着赏心的乐事。此时的左丘未香已经被靖雨仇半强迫半搀扶的站立着,接受着靖雨仇粗大肉棒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已经被粗大肉棒插得浑身酸软无力的左丘未香身不由己的靠在了靖雨仇的胸前,她那成熟而坚挺,柔软而有弹性的胸膛,在靖雨仇下体的耸动下一颤一颤,靖雨仇下体顶在左丘未香美妙之极的玉臀上,左丘未香丰满雪白的玉乳随着晃动一跳一跳的,是那样的妩媚迷人。靖雨仇的手手指按在左丘未香胸脯上那嫣红的两点上面揉着,捏着,使劲地拧着,欣赏着左丘未香将被征服时的表情。靖雨仇向下望去,自己下体紧压着清纯绝色少妇左丘未香圆翘丰满、弹爽标准的玉臀,粗长的肉棒插入少妇雪白的两瓣玉臀中,被左丘未香花蕾似的小菊花蕾紧夹着,少妇玉臀中的粉红的菊花孔被肉棒塞得严严实实,花骨朵儿被肉棒的插入强行挤开,硕大的龟头在其中辟开一条小路,少妇的菊花蕾紧锁着靖雨仇的肉棒。如一条毒龙巨蟒在左丘未香的肛门小洞中进进出出,大力地奸淫着。那双珠圆玉润的玉臀被靖雨仇在后面把玩着,顶着两片玉臀柔软而弹性十足,粗硬的大肉棒在左丘未香深隧的玉臀缝里进进出出。此时的少妇,肉体上已经是完全向靖雨仇的大肉棒臣服了,随着靖雨仇的双手松开她的玉臀,转手开始抚摩起那两团弹跳不休的玉乳来,左丘未香只感觉到后庭处菊花蕾是分外的酥痒,急需要根东西来为她止痒。聪明的左丘未香完全猜得到靖雨仇的心思,虽然不愿,但已经全面投降的肉体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它自己的反映。用一只颤抖的玉手支撑住自己呜咽的娇躯,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后胯正被奸淫的丰满圆翘的两片玉臀,玉手插入股缝中,羞愤而无奈地扳开了一片紧夹的玉臀,好让那玉臀缝能更露开一些,好方便靖雨仇的抽插,以便能让自己得到更大的快乐。左丘末香用玉手板开了自己的玉臀缝,让自己那方寸之地对靖雨仇再开放一些,那圆圆翘耸、丰满弹柔的玉臀在她自己的玉手下扳开,菊花蕾处大开了方便之门,以无可奈何地迎接着靖雨仇肉棒的冲刺,菊花蕾在她自己玉手的作用下前所未有的被分开了,此时少妇的花蕾大开以使靖雨仇的阳肉棒能更顺利地进入、能更顺利地对她进行奸淫,那条粗硬的肉棒能更方便地对她的股缝、玉臀、菊花蕾进行蹂躏、奸淫……靖雨仇顶着左丘未香自己分开的两片丰满面柔软而圆翘的玉臀,股缝张得更开了,靖雨仇也弄得更加起劲,左丘未香的菊花蕾还是暖香紧小,那么窄。靖雨仇那大肉棒在少妇的玉臀内奸淫乱捣,虐插直抽,左丘未香婉转娇啼,在靖雨仇尽情的耸动下娇射一颤一扭,无力地迎合着。丰满雪白的玉臀缝里,几根阴毛向外掀开,少妇最神秘的地方是毫无掩饰地露,紧夹的臀肉已被在刚才的奸淫中分开了一些。如花蕾般的菊花蕾微微张开,从少妇深遽的花蕾里向外流出一股乳白的精液,左丘未香胯下神圣之处已湿漉漉粘糊糊的一片,粉红微张的菊花蕾流着蜜汁,左丘未香不住的扭着长发,早已经被无边的快乐和刺激弄得哭得泣不成声。全身都已扭曲痉挛,不但流出了冷汗和眼泪,甚至连玉胯都已经湿透。靖雨仇不住的赞叹,左丘未香的成熟少妇肉体的确是完全不同於青嫩的少女,品尝起来别有一番独特的风味。正要就此结结实实的赏她一个痛快,他心中忽地一动,若有所感。而外面同时也传来一声清朗的话音,“靖少侠!我知道你在这里,还请出来吧!”靖雨仇淡然一笑,并不立即起身,先是将肉棒重新又塞回入已经寂寞已久的蜜穴中,他默运真气,下体猛然的挺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重的阳精射出,击打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烫得左丘末香雪白的肉体一阵乱颤,那对丰满的玉乳晃动出的曼妙曲线,让靖雨仇真想再重新提枪上马,再来一次。不过现实是不允许的了,靖雨仇跃身而起,快速穿好衣物,同时顺手解开了左丘未香身上穴道,轻轻的拿捏了高潮过后被刺激得高耸挺立的玉乳,笑道:“小香儿,我去了,希望你以后会想着我罢!”靖雨仇穿窗而出,只留下了身后满眼的哀怨眼神。如所预料的,窗外不远处站的正是天水城主梵人松,但令靖雨仇感到奇怪的是,梵人松至少站在了左丘未香的香阁七八丈只外,而且身边半个人也没有,好像他并不愿意接近这里一样。眼见靖雨仇自房中跃出,梵人松淡然道:“靖兄果然厉害:居然知道遇险的趋避之道,躲到梵某的府内!”靖雨仇轻松一笑,也以同样淡然的语气道:“说起来,靖雨仇还得多谢梵兄哩!”梵人松神色一愕,不解道:“靖兄所谢何事?莫不是要提前多谢梵某将会送靖兄入阎罗殿与碧影相会?”靖雨仇表面上神色不动,但内心却是大大的震动了一下,此时梵人松突然提起碧影来,目的不用说,自然是想动摇他的心神。的确靖雨仇曾经为碧影担心过,但如今刚刚经过了方回和阿张的生死难料,不能说现在的心肠已经坚硬如铁石,却是抛开了过去的那些无谓的担心,只有专注於眼前,才能够把握住机会!淡淡的一笑,靖雨仇丝毫不理会梵人松所说的东西,更加不会受他话中的影响,“小弟要多谢梵兄……”恶意的一笑,靖雨仇运足真气,故意的将话语用真气吐出,虽然声音不大,但相信却可以传遍半个城主府。“小弟要多谢梵兄,提供城主夫人这么好的礼品让小弟来一试男人的威风,实在是……多谢兄了!而且,成熟的少妇……实在是滋味极佳!”只刚刚听了半句,梵人松立刻脸色剧变,因为靖雨仇的声音虽然不高,但他是暗运真气,如果真的任他把这些话说完,不但会严重影响到他这个城主的脸面,而且还会在某些方面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梵人松的反应快极,同时吐气开声,真气凝聚,在靖雨仇刚刚说出不到半句话的同时,轻吟出声。虽然声音不高,但却是分外的绵长,发出的真气完完全全的将靖雨仇发出的音波震散,使他的声音几乎没有传了开去。并不指望能被旁人听到,因为靖雨仇说这些话的目的本来就是只针对梵人松一个人的,只需要他一个人听到就可以了。而且梵人松的这种举动,早已经在靖雨仇的预料之中,这同时也是他希望看到的。藉着梵人松运功之机,靖雨仇立时飘身而退,现在可并不是可以趁机干掉梵人松的好时机,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走都走不了。靖雨仇展开鸟飞渡之术,身形如飞而去,只留下了一阵轻松随意的大笑,却是把拦阻不及的梵人松气得几乎咬碎牙齿。这一次靖雨仇的心情分外的轻松,二次出入城主府,第一次解决掉了颜传玉,而第二次不但上到了个神秘而美丽的城主夫人,而且还实现了对梵人松的报复的第一步。单单是想一想就让人心情分外的愉快,靖雨仇的真气运转得更加的流畅,身法速度也更快了起来。刚刚跃出城主府,靖雨仇忽地心生警兆,没等他感觉到具体的敌踪方向,身后已经已经发出了来人的一阵轻巧的笑声。“谁?”第五十九章魔女现身巧笑盈盈的娇笑声,不但甜美而且清脆悦耳,如果听在常人耳中可能会觉得宛若闻得天籁,以为此女的笑声如此的悦耳动听,实在是种非常的享受。但听在靖雨仇耳中,却宛若催命符般恼人。这个声音算不上熟悉,但却是深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曾经有过一次正面的交锋,而且是极少数能给予他惊艳感觉的神秘女子。靖雨仇心念电转,却猜不透此人在此时此地出现有什么意图,他并不回头,只是淡淡道:“写意姑娘!”他的感觉半点不错,背后果然是邪宗本代门主苏写意。苏写意“噗嗤”一笑,声音娇柔,“靖雨仇何时和人家这样亲密哩?居然可以直呼写意的名字?你这样背对着人家说话,是不是不礼貌呢?”伴随着这话而来,是一道势如狂潮的杀气。靖雨仇脊背一紧,因为故做高深莫测而不转过身去而导致先机尽失。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再转过身去了,甚至连稍动一下都不敢,以免触发苏写意的气机,引起她的全力攻击。有一点的确是令靖雨仇极为惊奇的,几月不见,原本顶多是稍强於他的苏写意如今看来仿佛拥有了压倒性的力量,单凭气机,就令他几乎无法招架,当然这里面固然有他猝不及防、错估了苏写意功力的原因,但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上次对阵中,因为某种原因,苏写意故意隐藏起了真正的实力。背后的苏写意娇笑起来,“嘻嘻,怎么像个呆头鹅似的不言不动哩?”语音娇柔,十足似个纯真良善的少女,但那随后而来的一波一波的气机压力,却压得靖雨仇几乎是透不过气来,只能以真气勉力抵挡。虽然处在危险之中,但靖雨仇知道自己的能力足以自保,只是……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实在是非常之不好受,同时也让他暗暗诅咒,诅咒日后绝对要整治一下这可恶而美丽的妮子。靖雨仇虽是心中暗恨,但却是拿苏写意半点办法也没有,她处在自己身后有利的地形处,而且是有备而来,实在是占尽了先机,如若就此动手的话,自己虽然不能说必败,但最少也是因为大意已经失去了先机而吃了一定程度的亏。他暗骂自己蠢蛋,险些忘记了这里还处在城主府的控制范围内,梵人松的追兵随时会出现,而让他陷入到危险之中。苏写意的语气依然是笑嘻嘻的,但却不带半点的感情波动,“你就如此把人家尊贵的城主夫人给吃掉了,有什么感觉哩?是不是很舒服呢?”无可否认的,靖雨仇在那一瞬间略微的失了一下神,苏写意的话语虽轻松自然,但话语的内容却如利箭般直刺过来,短短数语,显示了苏写意了解到了适才靖雨仇在城主府内做了些什么。略一镇定即回复了有些波动的心神,靖雨仇口气中透出了一股邪气,使笑声听起来更像是淫笑,“要问我有什么感觉,我的苏大姑娘为何不亲自上来试试?”苏写意淡淡笑道:“人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哩,怎么能和尊贵的城主夫人相比呢?而且……你刚刚破了人家左丘未香的身子,不知是否还有‘战力’呢?“靖雨仇面色一整,只从苏写意这句话里,他就知道刚才征服左丘未香的一幕基本上已经被她看到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全盘观看了所有的细节。而且此女的作风也实在让他头疼,貌似清纯,但却丝毫的不顾忌这种香艳之事,可以看得出,苏写意不但是个非常特殊的女子,而且还相当的难缠。苏写意语气淡然,但听起来却好似孕育着杀机,“梵人松是个很难惹的人呢,想一想啊,他单凭捉拿你的赏银就会把人砸死哩!”靖雨仇心中一凛,着实摸不透苏写意话中的意思,究竟是她只是戏謔的口气呢,还是想趁这个机会把自己干掉,然后去向梵人松邀功。一般如此情况下,常人都会不知所措,而靖雨仇却依旧是轻松自然,至少表面和口气看上去、听起来是如此。一时间情形僵持住了,两人间的呼吸也清晰可闻。靖雨仇忽地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虽然背后的气机势如潮涌,但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苏写意的位置,全凭苏写意的话语,自己才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而本来一个人应有气息声、体味,以及所能带给个武者的感应,全部都感觉不到,背后的苏写意整个就像是消失了一般。那仅仅是一瞬之间的感觉,时间甚至短得靖雨仇几乎怀疑刚才是个错觉,不过这种感觉……靖雨仇略略的沉思起来,这种感觉虽然说不上是十分熟悉,但却是在哪里见到过的。心头涌起股莫名其妙的凛意,靖雨仇忽地轻松的吹了个口哨,迳自转过身来,像是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后正处在苏写意的气机力场中。苏写意那对秀气美丽的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似是对靖雨仇这种突如其来、形如送死的举动非常诧异。终於正面面对这令他惊艳的美女了,虽然早知道她的美丽,但在近距离的观察之下,苏写意仿佛夺天地造化般的精致灵秀,还是给了靖雨仇极大的震撼。宛若画中的仙子一般的绝代容颜,仿佛是个虚幻而不存在於真实中的梦境,纤细的身影矗立在在微风中,一身黑色的皂袍并没有破坏她整体的美感,反而使苏写意更像是暗夜中的精灵,分外衬托出那股带着妖冶的美丽和滑腻如白玉般的肌肤。在宽大的皂袍被微风的吹拂下,她纤巧的腰肢盈盈一握,可以想见两只大手就可以完全把握过来,而下体那修长美丽至极的玉腿曲线更是诱人至极,不过上次所看到的那对小巧白腻的玉足却再也看不到了,一双绣鞋挡住了靖雨仇贪婪的视线,令他稍稍感到不快。一股不属於任何脂粉香气的芳香同时冲击着他的鼻际。不自觉的,靖雨仇把苏写意和雪青檀相互对比了起来。这两个同样是迄今为止他所遇过最美丽的两个女子,虽然同样是绝代风华,但却是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貌,两种迥异却又分外诱人的风貌。雪青檀外表美艳清冷,即使是笑了起来,也仿佛是带着冰雪般的味道,让人一见即冷到心中,却又是能够刺激到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而苏写意总是那副挂着甜美微笑的模样,好似个不知忧愁为何物的活泼调皮的小女孩,但偶尔露出的绝美曲线和所展现出的峥嵘手段,又让人为之却步,敬谢不敏。当然,两女同样有一副绝妙的好身材,那种聚集了天地灵秀般的曼妙身躯在靖雨仇看来,都是老天爷精心打造的杰作。眼见靖雨仇不但毫无顾忌的转过身来,而且还以色眯眯的眼神肆无忌惮的肆意扫视着自己那尊贵的玉体,但苏写意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快,反而是轻伸玉手缓缓的梳理晶莹的小耳边的秀发,让头发下晶莹雪白的小耳稍稍的露出了半角,那份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了女性魅力和致命诱惑力的动作,激得靖雨仇禁不住心神跳动,暗呼“魔女”不已。看到靖雨仇那副感到惊艳而宛若呆头鹅的模样,苏写意禁不住连声娇笑起来,犹如花枝乱颤一般,翘挺的酥胸轻轻的弹动着,虽然幅度不大,但却足以引得靖雨仇欲火大作,身体内竟然泛起了类似和美女欢好时的舒爽快感。没有等到靖雨仇的回答,苏写意旋又轻轻道:“靖少侠啊!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也就罢了,难道连掉下城头的两个朋友也掉头不顾哩?”靖雨仇心中一震,不久前慑於梵人松和天地四灵的压力,他无法顾及方回和阿张的生死,而且二人先是中了梵人松致命的一击,然后又从城墙上被直接击落了下去,估计九成九是无命回返了,所以他才会硬压下为两人报仇的心思,使出这样邪恶而大胆的招数,迳自入城主府采摘了尊贵的城主夫人,同时也将梵人松气了个半死。不过现在苏写意忽地提起此事,让靖雨仇禁不住心神为之震动,生出了奇特的想法。听她的语气,方回和阿张很有可能并未毙命,而是落在了她的手里,这对於靖雨仇来说,不啻於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鉴於苏写意此女的狡猾多变,靖雨仇实在弄不清她这话究竟是真是假,究竟是她是用来影响自己的心神,然后一举将已击杀,还是另有所指。不过面前那突然狂涌而至的杀气,似乎是证实了他的第一种想法。苏写意面色不变,依然是带着甜甜的笑意,但实际上从她那处却涌来了庞大的气机,逼得靖雨仇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运功抵御。知道此女狡猾若狐,但靖雨仇始终弄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是想动手,那苏写意根本就不会给自己转过身子的机会,以她的作风,一定会在最优势的情况下将自己解决掉;而如果说苏写意此举只是为了吓一吓他,却又不像,那股强烈的杀气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过稍后的时间内,靖雨仇终於了解到了苏写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前方的压力一轻,苏写意给予他的压力和气机忽地全部消失不见,面前的苏写意俏睑上荡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甜美笑意,让靖雨仇立时想起原来美人一笑倾城的传言并不是虚谈,同时轻轻的风声响起,随着香风的快速远去,苏写意忽地抽身而退,不知是何缘故放弃了对靖雨仇的对峙。苏写意的娇笑声同时传来,“靖少侠至少也该讲讲江湖义气,一起去阎王处陪伴你的两个朋友才是呢!”苏写意的这句话不但令靖雨仇心神激荡,刚刚以为方回和阿张或者有活命的希望,旋又被苏写意的一句话打破了希望,而且同时他感觉到了破空声响起,几股凌厉的气势直向自己而来。抬头望去,赫然是此时看起来分外面目可憎的天地四灵正恶狠狠地扑来,那副凶猛的架势,传达给靖雨仇一种这四人是要尸不要人的意念。靖雨仇恍然大悟,苏写意在这里东扯西扯了良久,而且还又是故弄玄虚的一时杀气盈然,一时风平浪静,一时巧笑盈盈,一时剑拔弩张,原来的目的就是在拖延时间,由此可知苏写意对他的确存有杀心,但可能是并没有把握在击杀他靖雨仇后全身而退,所以借机拖延,以便有来自梵人松一方的高手赶到将他一举击杀。借刀杀人,而且还不费半点力气。靖雨仇暗暗诅咒这狡猾至极的美女,同时暗下誓言一定要让此女将来在自己胯下称臣,让她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当务之急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脱离这里,不要被这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纠缠上了。降低身形,宛若只灵巧的狸猫在屋顶上窜行,靖雨仇取的正是苏写意消失的方向,直接高速遁走。天地四灵虽然合击之术极为了得,但说到轻身功夫,比之靖雨仇最少还差上一筹,眼见靖雨仇丝毫不顾形象的矮身疾走,虽然姿势难看,但速度却是奇快无比,四人虽然奋力追赶,但距离却是愈来愈远。此时靖雨仇却是有苦自己知,目下看来暂时是没有危险了,不过这四个家伙冥顽不灵得很,虽然身法追赶不上,但却依然如同吊靴鬼般紧追不止,而他的身法虽然快过天地四灵一筹,却不足以将他们在短时间内完全甩脱。而且放眼这诺大的天水城,到处蕴藏着危机和杀意,即使可以成功的摆脱掉这四个家伙,但今后的路向何处去,却让靖雨仇彷徨无著。想想来天水城最初的目的,本来是为着魔门大会而来,怀着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魔门的雄心壮志而来。自信固然重要,不过也就此失去了对魔门力量的正确判断,而最近这数日来的所见、所闻、所感,宛若在梦中一般。与己同来的碧影去向不明,突如其来的破财身份诡异,魔门内层出不穷的高手……件件让靖雨仇想破了头也找不到答案。而那些数不清的挫败更是让他的心情阴暗到极点。单以现今的形势而论,以前自己虽然也被强於自己的高手追击过,但何曾这样般一见到天地四灵就不得不溜之大吉,连稍微交手的勇气也没有半点。但毕竟性命第一重要,即使完全没有了形象,那对靖雨仇来说也是并不在意的事情。虽然起步慢了一些,不过苏写意可能没有想到靖雨仇会紧跟在他身后,当然也可能是她故意减缓了自身的速度,任由靖雨仇追上。远远的,靖雨仇已经可以望到了她那纤细的背影,轻飘飘的宛若天上的仙子,奔行起来玉足并不沾地似的,整个人像是在空中飞翔一样。这是个很有趣的景象,靖雨仇紧跟在美丽的少女身后,而他的后面则是四个紧追不舍的丑陋家伙。仿佛有所感觉,正在奔行的苏写意蓦然回头浅笑,看着正在逐渐接近她的靖雨仇,那份甜美的笑意丝毫看不出适才借刀杀人的猛烈手段。靖雨仇稍稍加快脚步,转瞬间追上了苏写意,他同时叹道:“苏小姐果然厉害!居然可以把小弟推到那四个丑陋的家伙中间去。小弟想来想去,还是跟在写意姑娘这样的绝色美女身边比较自在些。”苏写意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似是对他的风言风语感到不满,她眉宇间的温柔笑意宛若对着情郎撒娇的少女,几乎使人相信这是个完全无害的美丽女子。不过却是让靖雨仇更为警惕,因为他实在摸不透苏写意真实的意图,前一刻还明明是狡诈的借刀杀人,后一刻却又笑语盈然。苏写意娇声道:“你果然是个吊靴鬼转世哩,就这样跟在人家女儿家的旁边。写意也不想和那四个丑八怪照面呢,所以只有把他们四个留给你这武功高明的靖少侠喽!不过呢,写意可是个不祥之人,跟着人家可能会遭到祸患的唷!”靖雨仇雄心奋起,微笑道:“靖雨仇怡恰不怕这个!”两人并肩疾行,像极了一对风采绝代的武林侠侣,不过其中的实际情况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清风吹拂,靖雨仇鼻中香泽微闻,斜眼瞧去,苏写意的侧脸晶莹如玉,微微翘起的淡红小嘴和长长的睫毛,充满了妖艳的诱惑力。实在是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居然是如此的狡猾异常,行事鬼神莫测。稍稍回头,一直在紧追不休的天地四灵已经渐渐被两人甩得不见了踪影,可以想见,这一波危险目前暂时是过去了。靖雨仇松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身边这个看似和谐,但却又充满了威胁性的美丽少女。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犹疑,苏写意轻轻一笑,张口向他轻吐了一口气息,暖暖的带着淡淡的香气,几乎令靖雨仇神魂颠倒。苏写意柔声道:“靖少侠啊,你不但武功高明,而且还能不拘小节,即使是在场面狼狈的情况下也能来去自如。天地四灵合击之术高明无比,你能从中轻易脱离,足见高明哩!写意实在是佩服得很呢!”靖雨仇听得没有好气,苏写意说得轻松,不知道刚才是谁故意拖延时间,差点让天地四灵把他紧紧的纠缠住,进而取掉他的小命。不过耳畔听着软软细语,鼻际嗅着缕缕芳香,他实在兴不起向这美丽少女动手的念头。况且苏写意那宛若盈盈一握的细腰微微摆动,便已经折射出了万千风情,实在是诱人到了极点。“所以啊!你是个很厉害的人呢!”苏写意轻松的接道:“所以写意决定,像你这么厉害的人要及早除掉才对呢!”言犹在耳,一股冰冷的寒风已经当胸袭到。虽然被苏写意大灌迷魂汤,而且从她那股娇柔的气质中的确是感觉不到什么杀气和敌意,但下意识的,靖雨仇还是分神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来到了距离天水城主府很远的地方,虽然并没有看到确实情况,但靖雨仇耳中却可以听到细微的流水声。来天水城的时候,靖雨仇已经把情况探察得清清楚楚。天水城内会听到流水声并不稀奇,既然是号称天下第一名城,它的防护力量自然相当健全。不但城外的护城河既宽且深,而且最重要的那并不是死水,而是和城内的水道相连的活水。这样一来既方便居住,而且还不虞被敌人破坏。致命一击袭来的时候,正是靖雨仇收回视线的时刻,也正是因为他稍微分神去听流水声,才没有完全听到苏写意话语内容时的震惊。不过运气虽好,但这一击却是万万避不开了,苏写意满带微笑中猝然出手,几乎是与说话间没有半分的时间差,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直接憧向他的胸腹之间,却因为他的微微侧过身子,只能恰巧击中侧过来的腰际。“噗!”鲜血飞扬,苏写意娇柔纤巧的玉手忽地化做了催命符,犹如把利刃般直直的撞在靖雨仇的腰间。虽然直接撞在了靖雨仇的腰间,并没有像兵刃般的直接插入到其中,只是在靖雨仇的腰间划开个伤口而已,甚至连苏写意的玉手也根本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而对靖雨仇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外伤,而是苏写意那瞬间之内攻入他体内的真气。那股强猛的真气在一瞬间内震荡了靖雨仇浑身的经脉,让他错以为在这一瞬之间自己已经没命了。苏写意的真气非常奇特,与上次交手时候的情形完全不同,现在的苏写意,已经是他所完全不能摸得透的。那股真气冰寒无比,侵入经脉的同时,也几乎将他的血液凝结起来,迫得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的真气与之对抗。不过靖雨仇武功也不是白练的,虽然在一招之间就受到了创伤,但他还是有相当的反击之能。提起真气对抗着苏写意侵入体内的真气,同时腕上的天魔烽一震,毫无花巧的一剑向苏写意劈去。反正不只是苏写意,几乎所有魔门中人都知道天魔烽是在自己的身上了吧,就此用上也就没有了什么不妥的地方。眼见靖雨仇这一剑充满了无匹的气势,苏写意脸上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靖雨仇心神一动,忽地想到了有什么不妥之处。以苏写意的眼力,岂会看不出自己因为要应付她所侵入自己体内的冰寒真气以至於不能尽全力出招,所以这一剑也只是空有气势,剑上的真气却不足。而且以苏写意行事的作风,又怎么会在这种近乎於以硬碰硬的情况下贸然动手呢?答案自然只有一个!靖雨仇忽地收招,不顾苏写意眼中流露出的赞赏之色,他的真气全力运转,甚至连本来用以应付冰寒真气的内力也全部用上,顾不得稍后可能会被冻成冰块。同时天魔烽急速回收,紧护自身的要害部位。耳边风声响起,眼角却没有看到丁点的影像,靖雨仇不及去想究竟对方是在稍远处出招,还是身法的快速超出了自己的眼力所及。他只是凭着感觉拚力以天魔烽硬接了对方的这一击。“砰!”不但是腕间,而且连带整个身体全部剧震,同时一股极其强盛灼热的真气狂涌入体内。显然是对方的真气极强,虽然靖雨仇出手在即,天魔烽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攻势,但馀势还是突破而入,冲击了他的经脉。如火般的灼热真气,虽然不可避免的带给了靖雨仇的经脉另一波伤害,但却同时奇迹般的中和了少许先前苏写意侵入他体内的冰寒真气。靖雨仇心中却是暗叫糟糕,这种真气他熟悉得很,不久前他也吃过同样的苦头,这第二波的袭击者正是来自於魔门内三位长老之一的洪钟吕。洪钟吕依旧是那副红面形象,但从这霸道的一拳就可以看出,他的伤势好像已经完全无碍了。靖雨仇根本没看洪钟吕第二眼,从见到苏写意奇怪的笑容起,他就知道今次是九死一生的险局,苏写意和洪钟吕均是不逊色於自己的超级高手,任是被其中的一人缠上,都可能无法安然离去,更何况是两人同时出手。出手挡驾洪钟吕的攻势,同时靖雨仇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也不知是他太幸运还是老天故意要让苏写意多个可以相捋的对手,苏写意和洪钟吕的截然相反的真气竟然奇迹般的互相冲散了少许,这同时也让靖雨仇有了足够的真气做出快速的反应和展开身法。靖雨仇天魔烽剑尖点地,整个身子平贴地面快速滑出,虽然姿势古怪但却是非常的有效实用,让苏写意和洪钟吕必须要么略微矮身攻击、要么加重拳力。也就是这么一个姿势,让靖雨仇挣得了脱命的一线机会。不必用眼看,靖雨仇就知道哪个方向可以有活命之路,身法展开到极致,直取水道的方位。苦心修炼的轻功并没有白费,在苏写意和洪钟吕赶上来之前,靖雨仇已经成功的先一步落下水道。心情一松,靖雨仇知道对方再难以留下自己了。“噗嗤!”劲箭破空之声回响在耳边,靖雨仇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短小却又锋利无比的劲箭毫不留情的破入了体内,同时也将一蓬鲜血带到空中。惨哼一声,靖雨仇落水之前,只能看得到左右魔那狰狞丑恶的面容,甚至看得到右魔手中的那一副强弓,这也让他知道到底是伤在谁人的手下。直到此时,心底的许多疑团才算揭开了一些,始终弄不清楚左右魔、洪钟吕等人是属於魔门那派的疑团终於有了答案,看似娇柔美丽的苏写意才是最可怕的敌人。以她本身高绝的功力,再加上魔门长老洪钟吕和左右魔,将他逼到了伤重垂死的边缘。靖雨仇翻落水道,冰冷的流水刺激得他的伤处一阵酥麻,他立时知道左右魔的劲箭上含有剧毒,如果在平日,这点剧毒还不放在他眼中,不过之前他分别中了苏写意和洪钟吕的两击,护身真气亦被震散大半,以至於现在被剧毒侵入了内腑,幸亏这并不算是致命的伤害,不过也需要找个安静的所在静静修养一下,以免伤势恶化,要是再有什么剧烈的动作,这种程度的伤就会直接要掉他的小命。但现在的这种形势下,何处才是安全的所在呢?眼见靖雨仇借水遁走,几人再也追赶不及,不过经过了苏写意和洪钟吕的两击,再加上左右魔剧毒劲箭的偷袭,除非靖雨仇是九命怪猫,要不然休想有命脱出水道了。洪钟吕察看了良久,确信靖雨仇并没有浮出水面,才向苏写意道:“门主,要不要顺水追击?”苏写意美目泛起迷离的色彩,轻叹一声,“不用了,看他自己的运气了,是否真的有九命怪猫的本领!”蓦地身子一震,靖雨仇抬眼一看,原来他已经顺着天水城的水道流出好远,而在前方处传来了水声的响动提醒他现在已经到了水道和外面护城河的交汇处,而他也可看见不远处的水流通过的洞孔外布满了闪着寒光的尖刺和细薄而锋利的刀刃,一层层密密麻麻的将本可容人通过的洞孔封了个结结实实,水流通过是毫无问题的,而他这么个壮汉如若要通过的话,必然会先被切割成等大的碎碎片片。无法可想下,靖雨仇勉力运起所剩无几的力气,翻起身子,艰难的爬出了水道,以免真的给这些锋利的刀刃切成碎片。抬头望去,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已经飘到了天水城的南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