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90 章不堪诱惑方明这算是得偿夙愿,与凤香相处了一个月,天天在一起,凤香那包在薄衫中绝对令男人向往的妙曼裸体,刚刚让他一览无遗。平日里,凤香有时会只穿着纯棉背心,里面无乳罩,两个葡萄粒大的凸点很现眼地从背心上凸起,他难免要猜测那颜色是紫红的还是褐红的,猜不到就想看,而且还臆想那凸点上的粒粒小疙瘩,轻轻滑过嘴唇时的美妙感觉。但无论是真想还是臆想,只是他作为正常男人很自然的心理活动,并未妄想真能看到,而且他还曾避免看到,这就是他觉得不方便住在这儿的原因。还果真是不方便,妄想变成了现实,竟真让他看到了,除了清楚地看到了凤香正冲洗的傲人双峰,还看到了她急用手悟的下身,这都果如他猜想中的美好和诱人。因这想看的是不该看的,看到后挺尴尬地急忙退出来,还顺手关上了门。可与凤香口花花惯了,遇到这等好事不由得隔门戏逗她:“凤香,咋连门也不锁?是不是故意向明哥展示一下你的好身材?”凤香让他都看光了,比他还尴尬呢,再听他这一说,老羞地驳道:“谁故意让你看了?是忘锁了嘛,你好讨厌哦!”说完自己觉得好笑,不由咯咯笑了,笑后也就不太尴尬了。“快点!我要尿裤子啦!”凤香又咯咯笑道:“尿裤子就尿呗!那也得等人家擦干吧?”“别擦啦!真憋不住啦!”他越说越觉得尿急。低声嚷道。“知道啦,马上就出!”凤香裹着浴巾,手里抱着衣服羞红脸出来了,看他嘿嘿傻笑,娇媚地瞪了他一眼。方明却顾不上欣赏她地娇羞,急冲进卫生间。凤香回头骂了一句“讨厌!”,飘散着浴液的香味袅袅回屋去了。他方便后回屋脱了半袖衫和裤子,穿上宽松短裤又返回卫生间也冲了个凉,洗了内裤回到房间见凤香没过来,心想她今晚肯定羞得不过来了。喜讯只好明早告诉她,便躺靠到床上打开了电视。正乱换着频道,门外娇语:“能进来吗?”他大喜,忙道:“进来吧!”凤香上身是水蓝色露脐缎面小背心,下身是三分白绸睡裤,脚穿高跟凉拖鞋,满脸红晕性感迷人地进来了。方明瞅着她坐到床边。笑道:“我以为你不过来了。”凤香将目光从电视屏转到他的脸上,笑问:“咋的?”“羞得呀!”他盯着这张有印巴美女风韵的俏容笑道。凤香狠瞪他一眼,娇嗔:“羞啥?!又不是大姑娘的身子,看了怕啥?”她虽这样说,可俏脸更红,羞意难掩。刚才她回屋穿好衣服稍妆扮后,还真犹豫过是不过?最后鼓起勇气决定还是过。方明没来以前,每晚等彤彤睡了以后。便到这屋孤孤单单看电视,还常想那烦心事。可方明来了以后,两人都用洋酒兑一杯黄色酒,跟他边喝边看着电视,有说有笑很开心,回屋睡时脸上还挂着笑意。习惯了这样。腿不由人想迈出去,何况还想要问他今晚与县领导谈得如何。方明没想到凤香会这样回答,呵呵一笑道:“现在大姑娘也不怕人看,你看街上大姑娘的衣服快跟没穿一样,以后恐怕啥都不穿也敢上街。”凤香咯咯笑道:“又不是有神经病,再干啥也不能不穿衣服上街吧?”“嘿嘿。说不准还真有那一天。前二十年,你能想到现在的女人能穿成这样?二十年前你敢穿这一身跟我坐在这儿?你现在莫非是神经病?”“那跟那啊?你又开始胡扯!要真成那样不乱套了吗?”“乱啥套?啥都是习惯,人家都不穿,若就你穿,人家还说你有毛病不敢见人。”凤香听了咯咯大声娇笑,笑得头都要扎到床上,后抬起身抚胸笑道:“你是不是盼望女人们都不穿上街呀?”方明嘿嘿笑道:“是啊,男人都盼。到时那就好看啦,白花花的屁股满大街。”凤香再次放声大笑,还探粉拳在他大腿上连捶连骂他“胡扯!”方明继续逗她:“凤香,我刚看你的身材特别好,该凸地凸,该圆的圆,你那样上了街,屁股后面肯定跟一大片。”把凤香说的满脸娇羞,连骂“讨厌”,挥拳继续捶他。捶的不疼,还感觉到她掌侧的柔嫩,更似催情的战鼓,看她媚态横生的俏样,方明知道只要捉住她这对小手,马上能成就好事。可道德和礼教,逼他要保持谦谦君子地假正经,不敢擅越雷池。凤香对他不依不饶地打闹罢,抬起水汪汪的大眼,见他眼神异样,一时也不由得痴了,呼吸顿时急促。两人对在一块的神情使气氛很怪异,一对禁欲多时的孤男寡女,已是欲火焚身一触即发!“别再胡扯啦,快说说今天谈的咋样?要不是关心这个,人家真不过来了。”凤香吃不住他的盯视,先躲开了眼神,欲盖弥彰地讲道。“嗯,你兑酒去,我跟你讲。”理智暂时压过了欲望,方明笑呵呵地道。凤香准备下床,娇媚地问他:“晚上你没少喝了,还喝呀?”“喝!给我两种酒都兑上,喝得管用,一天也不能少喝。”凤香到了柜前,取酒取杯,忽回头冲他嘻嘻娇笑道:“就兑一种吧,那种别兑了,没有明嫂小心你喝了上火。”刚才的对视已让她春情难抑,撩戏的话顺口而出,说罢双颊更加发烧,忙又扭过头开始兑酒。方明地目光盯在他丰盈的圆臀和匀润的玉腿上,差点脱口而出没明嫂就拿你解决,而话到口边却改为:“没事,我过去亏得厉害,趁机该多补一补。”凤香没回头咯咯笑道:“那补吧,补好了回家明嫂肯定不生你气了,也许还同意你养情人呢。”兑好了酒,端着两杯酒回过身递给他一杯,看着他的眼神怪怪地,“你真的假地呀,真让明嫂捉住了?是胡扯的吧?”他来后挺长时间了,可凤香没见他与家人联系过,前两天俩人闲坐问起这事,他说与情人偷情被老婆撞见,这是被老婆赶出了家门,可当时他嘻嘻哈哈地说的,让凤香半信半疑。方明接过杯笑道:“骗你干啥?你不听今儿的事了?”“听哦,快说吧!”凤香坐到床上,小饮一口开始听他讲。等酒也喝完了,也听他讲完,听得很兴奋,两人商量不管明天有雨没雨也要回村,有雨租一辆越野车回去。这是因到她父母家有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地盘低的轿车很不好走,他们开始打算天晴时骑着凤香地女式125 摩托回去。最后谈的是正事,又很迟了,凤香没用下狠心就回自己屋去了。剩下方明下身涨的难受无奈地躺倒在床上,不过也更证明这酒管用,以前喝这么多酒,软香在怀还毫无反应。第二天,天公作美放晴了,方明和凤香喜出望外,吃罢早饭赶忙带上早准备好的礼物,让俊儿推出了摩托车。挺好的摩托车,当时买时花了一万多,凤香问他会骑不?他安了坏心眼,马上装说不会骑。礼物捆在了后架上,座位更显得小,他坐在凤香身后,上身还能离开点,下身想离也离不开,双手搭在凤香光滑的香肩上,近乎于把凤香搂在怀中,这就是他安的坏心眼。出县城不久,就上了通往乡镇的山间公路,虽是上坡,路上车不多很平坦,车的速度挺快。方明上身是半袖衫,凤香还是昨晚那件背心,两人都穿着短裤,凤吹得凉飕飕,感觉非常舒服,他当然更觉舒服了。大概走了有二十多公里,拐上了通往村里的山路。山路路面全是石头的,果然坑坑洼洼,若坐轿车很不好走,绝对是遭罪。可摩托车能挑拣好路驶,有时即使颠簸,方明还觉得颠得舒服,因为颠时怀中的凤香正好与他亲密地挤磨。山路挺陡峭的,车速慢了很多,这十多公里的山路恐怕得走半个小时。可方明搭抚着凤香的肩膀,看着一侧层峦叠翠的山间美景,胸膛感觉着凤香后背的娇柔,更有紧顶凤香臀部那处传来的快意,还能听凤香笑咯咯地讲着小时候的趣事,美得他希望这路再长些才好。没料到好景不长,走了不到一半,前方头顶出现黑压压的乌云,显而易见有一场雨马上要下。方明叫着要躲雨时,凤香说前边山岔有可避雨处,加大了油门想急赶过去。可等眼看快到了山岔,大雨却浇头而下,头上有头盔不怕,身上则很快就成了落汤鸡。而且哗哗大雨一下把他们罩在雨雾中,连路面都看不清,只好停车下来打开车灯,方明在后面帮凤香推着往山岔处走。到了山岔没走多远,两人推车进了这能避雨的凹壁处,凹壁打进摩托车,旁边正好够他俩避雨。看着对方身上啦啦滴水,两人竟哈哈大笑起来,竟然觉得挺有趣的。凤香笑罢,见方明的眼睛色色地盯着她的胸部,她低头一看,自己高挺的丰乳隐现已是半透明的背心内,羞得她“呀!”地一声用双手捂住,随即忙转过身给了方明一个后背。方明摘下头盔哈哈笑道:“这场雨下得好,又让我看到了。”凤香也摘下了头盔挂在了倒车镜上,背着他拢着秀发娇嗔道:“哼!你还幸灾乐祸。”他把头盔放在摩托后架上的礼物箱上,从裤兜中掏拽出手帕,笑道:“凤香,我发觉你们这儿的女人一般都不戴乳罩。”凤香低头捉住腰间湿漉漉的背心底襟揪拽暴拧,回头白了他一眼道:“戴上热的能受得了?你眼都怪尖,你上街是不是尽瞅者人家女人的胸部?”他拧干了手帕,檫着满脸水渍嘿嘿笑道:“还用瞅?都穿得又短又薄,一眼就看出来了。”擦完拿着手帕碰了一下凤香的手臂,凤香回过半个身冲他笑笑接手帕,从侧看更圆挺的丰乳晃了他一下,嘴上不由得又花花道:“如果都象你这样的就好看了,很多像你这年纪的都坠到了半肚子,半点看头都没有,简直影响市容。”方明开始的话是隐约夸她的乳房好看,她也很骄傲自己翘挺饱满的双乳,听得心里喜滋滋,后一句就把她逗笑了,将擦完脸拧干了的手帕还给他,顺便娇媚地瞪了他一眼,嗔道:“大姑娘的才好看呀,你看大姑娘的就行了啦,谁让你乱看了?”他嘿嘿一笑道:“你比大姑娘的还好看的,咋保养的?”凤香自豪的嘻嘻笑道:“天生的呗!”“嗯对,就有天生一直到四五十岁都不下垂,不过也许与现在生的孩子少有关,若像过去那种母猪下崽的生法,再咋也不行。”“哦,就是。”凤香咯咯娇笑应答,她就喜爱与方明闲扯这种话题。从凤香背转身开始。方明的目光基本上停留在他紧包圆臀的短裤上,这湿透紧紧吸贴在臀上的白色短裤,将里面地粉红小三角内裤诱人地印出来,他心痒地盯者凤香深深的臀缝,又戏问:“哎,我听说你们南方最热的时候,女人们怕起疹子连内裤都不穿,是真的假的?”凤香咯咯笑道:“你来这都知道呀?”方明已脱掉了水湿的半袖衫,边拧边笑道:“是听常出差的人说的,他们说到了晚上人们热的进不了家。就铺着凉席睡在街上。他们晚上专门沿街转,就瞅那个女人不小心撑起长裙。”“嘻嘻,你们男人的脑子咋都这么坏,那有啥看头?”凤香斜瞄着他拧衣服,想帮又怕他看到“裸胸”。“嘿嘿,很多男人还想偷窥女人,这光明正大让看,不看白不看。”“明哥,你也是这样?”“是啊。我也是男人嘛!不过。得像你这种漂亮地我才有心思看。”他地话已步步深入。凤香听的脸红。抱着胸回眸娇媚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笑道:“人家又不漂亮。”“漂亮!谁敢说你不漂亮,我把他脖子扭断!”方明边说边将拧干后又抖了几抖的半袖衫晾到摩托车上,开始脱背心,“凤香,你也脱了背心拧干再穿。黏在身上怪不舒服的。”“不!昨天都便宜你了,是不是今天你还想占人家的便宜?”方明拧着背心,听着她这实带引诱的话,哈哈笑道:“看一下就叫占便宜?那我脱光你看,我大方,甘愿让你占便宜。”凤香仍抱着胸回过身咯咯娇笑,看着他健壮的胸膛笑道:“好啊!你脱吧!”哗哗大雨给窄小凹岩挂上白蒙蒙的厚厚雨幕,形成密闭的空间,晃若与世相隔,道德和理智被情欲焚烧的更加脆弱,两个人刻意互相诱逗,不仅世方明,连凤香地眼里蹦跳地欲望火花已十分炽热。看她如此大胆,方明盯着她那露出一抹捉狭地俏颜,张罗着脱外边地短裤,低声笑道:“看我多大方,哪像你?看了一下还说占了你便宜。”话说完已弯腰脱下了短裤,剩下了鼓鼓囊囊地白色内裤,直起身后指挥凤香,“等一会儿再占便宜,先帮我拧干。”凤香红霞印面,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放下抱胸地双臂,低头捉住短裤地一头与他反方向用力拧着,眼光不由地瞅着他湿透地内裤。方明则瞅着她湿漉漉地饱满胸部,两人劲拧到了一块,连心思都想到了一块,都更加兴奋起来。凤香瞅到他白色内裤犹如藏了活物,迅速变化高高顶起,心慌意乱很想打它一把,这坏东西一路顶得她心里难受,此刻又坏起来。“凤香,脱了背心拧干吧,你现在穿和没穿一样,还怕啥?”凤香用力抖着他的短裤,水汪汪的媚眼瞅着他娇笑道:“就不!人家还没占上便宜呢。”方明呵呵一笑背转了身,弯腰抬腿脱掉了内裤,笑道:“这占上了吧?”凤香心跳咚咚地审视着他地裸体,一眼就看到背上长长一溜缝合伤疤,吃惊地问:“明哥,你这是咋了?”他一直没讲这事,此事更不愿讲了,背着她拧着内裤笑道:“哦,做过一次手术。”“啥手术呀,咋这么长?”说话时不由地伸手用手指摸着这长长地疤痕。感觉着凤香手指地光绵,他岔开话题笑道:“你占够便宜了吗?占够我就穿了。”他穿上内裤回过身,盯着凤香娇羞地俏容笑道:“你们女人呀,老是口是心非。”忽见凤香打了一冷颤,“你看,冷了吧?拧干穿着舒服可冷一点,快脱了拧干,放心,我背转身不占你地便宜。”凤香体内火热。身上湿凉地衣服很令她难受,娇笑道:“那你保证不回头哦?”方明又转过身,面壁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看就不看,快脱吧。”可等片刻听到她拧背心地滴水声,却回过了身,让他保证那不是与狐谋皮?“凤香也正好担心他不守信,回头看他老实不老实,却见他笑眯眯色迷迷正看呢,“啊!”地捂胸尖叫一声。娇骂道:“坏蛋!说话不算数!”“呵呵。这不能怪我,是你地身子太漂亮啦,像有一根皮筋把我拽过来了。”“讨厌!油嘴滑舌,还不快掉过去?!”“凤香,来,拿背心我给你擦擦背上地水。”他厚重地嗓音,凤香听着像是如中魔音,听话地给他递过水蓝蓝地背心,在他连擦带赞下。体内更加火烧火僚。外面地肌肤却更觉得冷。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牙关也不由人咯噔噔打颤。“看,冷了吧?皮肤都红成啥了,靠住我暖和一下。”他说罢把背心还给她,未等她答应就用胸膛贴上她地后背。这正是凤香希望的,她抽搐了一下身子便任由他贴着。感受着他热乎乎的胸膛,娇羞的笑道:“我的脊背冰冷吧?你们男人就是比我们女人耐冷。”方明捉住了她两个光滑的肩头,稍用力让她贴紧,笑道:“不是,是我喝了一个月那种酒火大。”凤香的后臀由感觉到那坏东西轻轻顶住了,知道他所言非虚,可一时没敢答腔。他软香在怀,探头从凤香的肩上看着她用背心捂挤出的诱人乳沟,笑问:“暖和了点吧?”“嗯。”凤香羞红脸点点头。他忽然大惊小怪道:“啊呀!这下坏了,拧干地裤衩让你地裤子又弄湿了。来,我给你捂住,你脱了短裤拧干。”他不由分说就将左手伸到她地胸上。到了这地步,凤香已彻底是魔迷心窍,就等着他开口,他的手一上来,乖乖地拿开手臂把丰胸交给他捂住,稍迟疑了一下把短裤脱下。在这过程中,下体挤挤磨磨如同干柴烈火又浇了油,最后全身只剩窄小内裤的一对成年男女,双方的心思不用明言,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啥事,两人默默无语同心向那步发展。凤香稍倾身拧水时,上身又离开了他,可小腹上他捂上的右手却用力勒抱,臀部更紧密地贴在他地腹下,两人薄小地内裤阻挡不住那勃勃强势,离那最后一着又进了一步。她面红耳赤拧干短裤,抖开就晾在车座上,闲下来的双手不由地分别握在他地双手上,然后将头后仰轻轻枕在他的肩上,紧紧贴靠在他地怀中。仅一会儿,也不知是谁的手先动,或许是同时,开始在凤香饱满的胸上和平坦的腹上轻轻揉摸,她的头像失重般无力地垂在方明的肩上,娇喘带出了腻声。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有两人伴着啦啦雨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都已不堪这偷情趣乐的诱惑,沉浸到这意乱情迷的出轨行为之中。又过一会儿,方明右手反握凤香的右手,指挥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竟探进她的内裤,她脸颊发烫磨蹭着他的下巴,嘤咛娇喘不已。自己的身子她不是没摸过,可被他捉着手指挥着摸,其感受大大的不同,几下就摸得双腿发软身子颤栗起来。感受了一阵子这难以言喻的奇妙,凤香便把小手从他的大手中硬抽出来,把他的大手留在了内裤之中,“哦”的一声娇吟,左手又把背心从胸上抽着,连这处高傲娇贵之地也留给了他,把背心仍到车座上,跟着右手探到了臀后……两人动情地耳厮鬓磨着,凤香地内裤让他撑到臀下后,也把他的内裤扳开,放出那不老实的坏东西,耸摇丰臀迎合坏东西的亲昵顶撞。方明兴奋地上面摸着一对饱满结实地丰乳,下边摸着她腿间地柔嫩,腿间感受了一番她美臀地光润之后,正要寻觅那最温暖之所在,凹壁狭小地空间竟忽然无限地扩大,雨幕消失地无影无踪,壁外地景致和山岔口地山路真切地现在了眼前。凤香满心欢喜将要迎临那激动一刻,忽觉得方明身体僵住了,睁开迷离得双眸一看,雨竟停了,担心路上有人过来看到,心生怨恨忙抓过车座上的背心。想此刻成就好事老天不帮忙,方明无奈地松开了她,两人慌忙开始穿衣。正文第191 章出轨游戏凤香不顾内裤吊在半腿,先忙地套背心,方明看着眼前弧线圆润美妙地丰臀,忍不住伸手去抓握,丰臀柔软又弹性十足,手指深深陷进去。“不赶快穿,便宜还没占够?!”套好背心地凤香,弯腰提起内裤娇嗔。这是两人偷情开始她第一次讲话,嗔怪的音调甜腻娇柔,已是情人责怪的口气。他手不离美臀,乐呵呵笑道:“啥叫没占够?是根本没占上!”凤香没有拨掉他的手,只好让他的手先留在半臀上的内裤中,取过短裤弯腰边穿边娇笑着骂道:“坏蛋!你真没良心,再想咋占?还不快穿?小心有人过来。”“刚下过雨,一时半会儿人来不了。”他趁凤香弯腰之际,一手扳着一瓣臀瓣,瞅着那诱人之处。凤香已将短裤提到大腿根,转身甩掉他的一双手,对他柔媚地央求到:“明哥,快穿吧,让人看见人家咋见人?”此时两人才面对面,凤香深眼窝中漂浮一汪动人秋水,除了透出浓浓地羞意,还残留着刚才炽热地欲念,含羞柔媚地看着他,情意绵绵勾魂摄魄。方明看此刻春情荡漾地凤香更加娇艳迷人,盯着她的俏脸嘻笑道:“那得你给我穿。”“大坏蛋!”凤香整理好了裤子,从车上拿起他的背心娇骂道。很娇柔的骂语,配合那妩媚动人的笑颜,骂得方明心里甜丝丝的,嘿嘿一笑低头钻进凤香双手撑开的背心中。凤香含情脉脉地给他揪好背心,满脸羞红低头矬身提起他地内裤,提到腿根前先轻掐了一下仍怒气冲冲地坏东西,又娇骂了一句“大坏蛋!”“到底是谁占谁地便宜呀?”“当然是你占人家地便宜了!”凤香咯咯娇笑又给他取过短裤,给他撑开仰脸冲他媚笑又说:“大坏蛋,占了人家地便宜还不承认?没良心,那你就别想再占了!”方明穿上了短裤。早被凤香挑逗地心痒,眼光扫了那边路上空无一人。双手猛然捧住凤香红艳艳地俏脸。一下吻上她丰厚性感地香唇。凤香心慌意乱斜瞅着山路,嘴里“呜、呜”地想扳开他地手,扳不动,只好继续瞅着山路让他痛吻着,吻得心花怒放不由得吐出香舌任他品尝……两人松开后大喘气,凤香一双粉拳像刚才的雨点般不轻不重落到他的胸上,亦嗔亦羞得娇容更加动人。同时娇声连骂道:“打死你这个大坏蛋!”方明捉住她的一对小拳头。轻轻喘气笑道:“亲一下嘴也不至于这样吧?”凤香让他捉着双手。软软靠在他的怀中撒娇道:“坏蛋!人家说了不让你再占便宜嘛,你再敢亲人家,非打死你这个坏蛋不可!”“哈哈,这双拳头也能打死人?正好挠痒痒。”“打不死你咬死你!”凤香说罢张口朝他的手上咬去,等他吓地松手躲开时,她得意地咯咯笑道:“大坏蛋!你怕了吧?”“谁怕了?!”见方明佯装发威地样子要扑向她。她忙地说道:“明哥别闹了,趁雨停了咱们快走吧。”方明知道这地方已不再是刚才雨幕遮掩地催情之地,不适合在此逗闹,他想到了更好逗弄凤香的地方。虽好事未成,可两人的关系已有质的跨越,言谈笑语与雨前大不相同,情人味很浓烈。上了车方明紧贴着凤香,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便搂到了她的小腹上。骑车上了山路后,路上看不见有其他行人,他正好逗弄凤香,那两团圆润,被他左摸一把右摸一把,甚至还转进背心柔柔捏捏那对葡萄粒。凤香双手握着车把无法制止恶行,只能骂骂而已,可她是边骂边咯咯娇笑,摆明了是鼓励他使坏。可方明好像没走了多远地路,就看到了前边的山坳,一个村落蒙蒙胧胧坐落在山坳中,也看到有人和车往山路这边来,他不敢再胡闹,双手比较规矩地又放回到凤香肩上。进了村方明看表是十一点,凤香父母家是在半山坡上的几间转角旧木楼。所谓搂,只是上面有三间阁楼,房子前面底层由木桩支的又挺高,转角处有七八步搂阶,远处看着高高大大,比周围的房舍都高大。这里的家户都没有院墙,他们把摩托车直接骑到房子下面的空层斜坡上,她父母和大兄嫂一家闻声出来迎到院内。她父母都六十多岁了,看上去不像六十多岁的人,很精神。她母亲正是方明姨夫的亲姐,一看年轻时就是一个标致的媳妇,可凤香与她妈的长相一点都不一样,像她父亲。凤香大哥比方明大两岁,看上去比方明略老相一点,他们农村人能保持这种面相,与常喝自己泡的药酒很有关系。很热情地把方明请上屋子,上去先是转角长廊,右边是凤香父母住的,左边是她大哥住的,她还有个二哥在村里另外住的,说一会儿也过来。请进转角处的门里,是一个挺大的厅堂,方明已从凤香那儿得知这楼是祖辈传下来的,当时据说建的很漂亮,在村里首屈一指。年代久了,也不知修缮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大修是十年前。这按理该是一套历史悠久的古董房,只可惜后来修缮时的做工越来越粗糙,最初精美的雕梁画栋已不复存在了,没啥价值了,只能作为他们自己的历史见证。凤香先领方明到她父母的屋子换衣服,正好有她给父亲买的一条宽松短裤没穿过,又找了一件干净背心。凤香也换了衣服,是她当姑娘时的一件及膝喇叭口的连衣裙,看来她是嫁了以后胸部变得更加丰满,现在把鸡心领撑得似要破领而出,若不是有她家人在旁,方明真想……凤香母亲和大嫂还有后来得二嫂,三个女人张罗做饭,方明和凤香,还有她父亲、大哥和二哥商量合伙建药酒厂的事。因为凤香前两天已与方明商量的差不多了,由凤香跟她父兄将就行了。商量的结果他们不仅同意,还特别高兴。一切由方明投资,他们只负责用药材泡酒,利润三七开,方明独占七成。对于他们来讲,酒厂效益好,他们收钱,酒厂没效益甚或赔钱,他们不承担损失,当然也分不上钱,可还能挣工资,咋讲他们都不会有损失。方明只对他们有一个要求,就是泡酒的秘方要抄写下来,保存在加装两把锁的特制保险柜中,方明拿一把锁的钥匙,他们拿一把,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开启保险柜。这一是为了保证秘方不致因意外而丢失,二是为了日后的传承,要求很合理,他们都赞同。吃饭前他们还带方明参观了酒窖,就在凤香父母住的房间里,揭开窖盖打着手电顺阶下了几步,就通到在屋后山里打的石洞。石洞也是祖辈打的,有二十多平方,大大小小有三十多个酒缸、酒坛,酒缸是泡酒用的,酒坛是泡好的酒。凤香最早的那个御医祖先,因在这儿落地生根时年龄已四十多,最后生了一个儿子时已近六十岁,守着有艺传子不传女的观念,结果一身精湛的医术没传给儿子多少,再下来更是越传越少,到凤香爷爷辈已失传。不过靠出售些药酒,她家在村里一直是生活过得比较好的人家,这几年又和村民一样,将多数的地种了药材,生活的挺不错。没等方明张嘴,凤香已向她父亲给方明要了三坛酒,一样一坛,一坛酒够五十斤,能兑不少酒,而且还是窖藏二十多年的老酒,方明自是非常高兴。中午的饭挺有特色,菜都是自家地里的新鲜菜,肉是腊肉和腌肉,腌肉都是他们上山种挖药材时顺便打的野味,风味挺独特。本来凤香的父亲已拿出了自家兑好的酒,可凤香却将带来的四瓶好酒都拿上桌,笑盈盈地说人家明哥才不喝这种土酒,还对方明巧笑着说,回城后让他多买几瓶好酒,送下那三坛酒后带回来,算是交换。她母亲数说她不懂礼时,她咯咯笑着说明哥钱多地都没地儿放,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只有方明知道她为啥如此不客气,而且凤香是靠着他坐的,一顿饭中亲热地为他夹菜敬酒,冲他笑得又很甜,让他有小娇妻领着心爱的老公回娘家的感觉,心里甜滋滋的。这一家男女都能喝几杯,加上方明为他们乐观地畅想酒厂的美好前景,大家喜气洋洋喝干了四瓶酒。他喝了够半瓶,吃罢饭凤香便让他上阁楼休息,三间阁楼两边的是卧室,其中一间是她原来的香闺,现在也还是她的天下,她每次回家还都住在这儿,她就让方明在这儿休息。凤香和她母亲送方明上去的,两个想略略亲热一下也不能,只能在凤香临出门时,两人炽热地对视一下。一缕阳光穿过窗子刺到方明眼上,他睁开眼,见眼前有张娇艳的笑脸,一对美眸正含情凝视他。“大坏蛋,你睡了两个小时,人家都上来好几次了。”听着这甜甜的娇语,他刚要张嘴说话,俏脸猛然压下来,两瓣丰厚柔软的香唇吻到他的嘴上,随之滑腻甜舌像一条小蛇转进他的嘴里……唇分,方明坐起身,把床边的凤香搂倒半躺在他的右臂中,看着星眸迷离的凤香,闲着的左手摸上她的玉腿,随着右手把她右肩上的裙带扳到膀上露出活色生香的一只玉乳,左手也顺腿摸到裙内,他低头用唇轻轻滑过玉乳上傲立的紫红葡萄,隔一个月之久再次品尝到了葡萄上小疙瘩划着嘴唇的美妙。唇吻舌吮着这枚紫红葡萄,左手也插进了凤香的内裤……“明哥,行啦,我带你出去转一转。”凤香满脸羞潮把手从他内裤中拿出,星眸闪着荧光喘气娇语。“不走啦?到哪去转?”他还意犹未尽,双手留在凤香的敏感部位。“咱们的衣服还没干呢。”“大晴天还没干?”“太阳刚出来,我那会儿又都洗了,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咱们干脆明天走吧,现在我带你到小溪沟转一转,去看看竹林。”这里屋前屋后虽都有翠竹,可他还真的没见过大片竹林,答应后让凤香甜甜地骂了一句大坏蛋才松开她。下去后凤香的父母和哥嫂都在,听到他们要去小溪沟看竹林,凤香七岁大的一个侄儿也要跟,她心里再不情愿也不能反对,只好带着这个电灯泡。小家伙前面带路绕到屋后,凤香指着屋后坡侧的山口对方明笑道:“到那儿就能看到竹林了。”到山口这段路坡不算大,有一条能并排走两人的羊肠小道。方明和凤香并肩走着,他看凤香穿着高跟凉鞋走得一崴一崴,笑道:“咋不换一双鞋?捉住我胳膊,小心崴了脚。”她捉住方明地手臂,媚笑道:“到了小溪沟赤脚走就行。”看了一眼前面蹦蹦跳跳的侄儿嘟起了嘴,“二伢子真讨厌,跟来干啥?”方明坏坏地笑道:“那你撵回他。”“哪能行?”“咋不行?就说他妨碍了咱俩亲热。”凤香用力握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媚眼白他娇嗔:“讨厌!坏蛋!”嘻嘻一笑,“不跟你胡扯了,你休息时我们商量了。我们地三成我和大哥、二哥各一成,我爸说反正挣钱是为子女,预先确定好省得日后打麻烦。”他看着凤香喜色色地俏脸笑道:“嗯,老爷子想得挺对嘛!”“明哥,你说咱们的酒厂该叫个啥?”凤香明艳的俏脸让他心头一亮,脱口说道:“现成的,就叫凤香酒厂就行了,好不好?商标也冠名凤香牌,生产的普通酒也叫凤香酒。凤香春,凤香醇。”他念着觉得很顺口,凤香听得两眼放光,兴奋地问:“明哥,你真准备叫这个?”“是啊!将来打个广告,让我们的凤香扬名天下!”凤香心里别提有多美了,脑子里憧憬着酒厂建成后她将有多么地风光。兴奋地蹦跳过一过突起地小岩石,歪头冲他甜甜地笑问:“明哥,那药酒起啥名字?”趁二伢子拐到沟里看不见他俩。他探手摸了凤香领口露出地两瓣饱满诱人的白嫩,坏笑道:“嘿嘿,药酒就叫凤香蜜汁,好听不好听?”“讨厌!人家问你正经话呢。”看着凤香娇媚动人的神情,他呵呵笑道:“还没想好呢,咱们一块想,想几个响当当的名字。”“人家才不帮你想嘞。你自己动脑子吧,起的不好也不行。”凤香朝他撒娇的说罢,他们也拐过山坡,只见二伢子已跑到坡下的小溪中,提着两只鞋站在溪里朝他俩欢呼。转过这里已又是一重天,蜿蜒向上的小溪两旁。漫山遍野全是嫩绿的竹子,在湛蓝的天空下,在午后明媚的阳光里,这大片绿油油的竹林看得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他欣赏了片刻,就和凤香手挽手下了脚下十几步的小坡,在溪边脱掉鞋迈进小溪。上到脚踝的溪水清澈凉爽,脚下尽是冲刷得很光滑得卵石,舒服惬意极了!凤香手提凉鞋,水中的纤足更显白嫩,脸上挂着开心灿烂地笑容,叽叽呱呱地冲跑远地二伢子嚷着,然后又冲方明娇媚地笑笑,足下溅着水花带头向前走去。淌在清凉的小溪中,看着周围竹林地美色,听着凤香似小姑娘般的欢声笑语,方明同样很开心。凤香走了几步便在溪中蹦跳起来,还让方明也快点,脚下深一步浅一步乐得她咯咯娇笑不已。难得有这大自然中戏水的机会,方明乐呵呵也跟着跑,跑到一大片开阔处凤香累了,气喘吁吁喊喝跑远的二伢子回来,看二伢子往回跑,便对方明说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回去吧。这开阔处中间是沙滩,小溪分流到两边,凤香领方明到最窄的小溪,找到小溪两边有石头的地方面对面的坐下。石头挺光圆,两人坐的很近,脚泡在中间地溪水中,膝盖都能碰到了。方明背后的山坡是竹林,溪滩前面也是竹林,他越过凤香的俏脸看溪滩那边的竹林,景色更美!二伢子跑回来跟他姑姑叽叽呱呱几句酒跑到沙滩上堆沙玩了,方明看凤香在溪中戏他双脚的纤秀脚丫白嫩可爱,便嘻嘻哈哈与她互戏起来。见稍远的二伢子跪在沙滩上玩得不顾他们,凤香地身子正好能挡住二伢子的大部分视线,凤香跑得红扑扑的俏脸早让他馋了,双脚蹬住了她的秀气脚丫,捉住她的膝盖,探前身在她樱唇上“啵”地猛亲一口。“哎呀!”凤香小声娇叫,回头看了一眼二伢子。回过头娇媚地笑着狠狠瞪了他一眼,咯咯娇笑抽出脚丫反向他踩起来。马上,两人的脚在水中纠缠逗闹不休。这玩法开心,瞅空方明就亲她一口,她知道方明要亲时二伢子肯定看不见,开始两口还嘻嘻笑着稍躲一下,后来就主动倾身伸头撅唇让他亲。他低头看到凤香地脚丫灵巧光滑,看着可爱,不由得伸双手下到水中捉摸起来,摸着摸着就想到了米亚妮那双美足。心中一烦赶紧想水儿那双更美得秀足,思念之情顿生,忍不住一个个想着她们,刚才得开心劲一下变成蚀心之痛。凤香看不到他得表情,只是被他玩弄着脚丫既舒服又兴奋,体内的欲火有熊熊燃烧之势。方明抬起头,见凤香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紧凝着他,让她凝视的有些难为情,放下她的脚丫。水淋淋的双手摸到了她的膝盖。凤香受凉“呀!”地娇叫声,两腿也不由地分开,群口大敞让他看到了里边地红布内裤。“凤香,好土气的裤衩,啥时候的?”他扳着凤香的膝盖,瞅着她的裙中嘿嘿笑道。凤香满脸通红,双手忙捂住内裤娇羞地轻嗔:“别看!是人家过去穿的嘛。”内裤虽土气。可捂上了凤香一双娇嫩白皙的小手,竟变得异常性感,他心里一热。扫了一眼二伢子,二伢子还玩得上劲,他坏坏一笑,放开她的膝盖就伸手想脱她的内裤。凤香羞急地连叫不行,可不敢大声也不敢硬挣扎,怕动静大了惊动二伢子。就在她回头看二伢子时,内裤已被方明扯离臀部。见大势已去,只好欠起身撩腿让他脱下,媚眼瞪着他骂了几声坏蛋。方明看了看手中土气地内裤,嘿嘿一笑压坐到自己的屁股下,眼睛又向凤香瞅去。“大坏蛋!不让你看!”她紧并双膝瞪着方明娇嗔。“这多好看!这么好看真让那条内裤委屈了。”方明仍是一脸坏笑,用力扳开她的双膝暧昧地说。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放肆的看着,凤香的身子更加火烧火燎的,媚眼盯着他问:“明哥,你是不是饥不择食了?!”“咋的,咋就饥不择食了?”方明倾前身用一条腿别住凤香地一条玉腿,腾出一只手向里探着,看凤香还不忘用余光扫着二伢子。“人家又丑又老,你看上人家还不是饥不择食?”凤香让他的凉手摸的臀部连连抽搐,脸热心跳地说。“你哪里又老又丑?很漂亮呀!握不是说过吗?你张得很像印度美女,是那种挺特别地漂亮,我喜欢!”凤香心里甜滋滋的,娇媚地含羞嘻嘻笑道:“你胡扯地吧?你的那些情人肯定是既年轻又漂亮,你这是一个月没碰女人了才看上人家的,说老实话,是不是呀?”方明直起身看着凤香迷人的俏脸,呵呵笑道:“说老实话,是有几个比明星还漂亮。”他还真想说有的本来就是大明星,到嘴边咽回去了,“有几个跟你地模样不差上下,年纪也相仿,可我照样很喜欢她们。我觉得女人有三分姿色就够了,剩下有三分的温柔和体贴,还要有三分的娇媚,这就足够吸引男人啦!你这三样都超过了三分,当然能讨人喜欢了。不过,再加一分…,那就更好了。”见他又嘿嘿坏笑,凤香更好奇加一分啥,忙问道:“那再加一分啥呀?”方明保持着这种笑容,凑前脸低声笑道:“再加一分淫荡,那就更讨男人喜欢!”凤香感觉自己现在就很淫荡,可这种感觉令她很快乐,脸上羞红更浓咯咯笑骂:“讨厌!明哥你好不正经,真是个大坏蛋!”“呵呵,男人也是又三分相貌就行啦,再加上三分的温柔体贴,但必须有四分的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他边说手里边又使起了坏。“大坏蛋!老实点,不让你坏!”凤香一只手探到自己裙中,低声嘻嘻作样阻挡他使坏,心里却认为他说的对,希望他越坏越好。两人一边留心着二伢子,一边沉迷在这种出轨游戏中。论两人地兴奋程度,凤香比方明要兴奋好多,这因为是她第一次红杏出墙,其中莫名地兴奋和难以言喻的欢乐,令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早在与方明闲扯得越来越热乎之时,她就心生想要出墙之念,尤其到晚上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时,恨不得扑进他的怀中,让他强壮的身体压扁才好呢。她虽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可就是难忍难抑,尤其回到自己屋中更是折磨的睡不着,骂自己一年多没碰男人咋就淫荡成这样?恨时还掐自己,但这些都无济于事,只要跟他单独在一起,就老想诱逗他谈那种能引起欲望的话题。从上午在摩托车上让他那雄性的东西顶到臀底时,她的身子就火热起来,眼瞅着山道,心却想象着令人激奋的男女之欢,一场大雨也没浇灭身上的欲火。避雨时,他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几近透明的背心,将欲火扇的更旺,那个让雨幕封闭只有他俩的凹壁,如同将礼教和羞耻也挡在了雨幕外,要出墙的决心,在他脱得只剩内裤便势无可挡。从游戏开始后,那让人刻意忘乎所以的愉悦,熊熊燃烧在她每个毛孔眼中,令她义无反顾地投入到这出轨游戏之中。就像这时,她已抹下脸面忘掉羞耻,不仅任他观看摸弄,还嘻嘻地将一只脚丫从他宽大的裤腿伸进去,与他有来有往。可正兴奋得恨不能幕天席地之时,方明突然离开她,说了一句“二伢来了!”这一下把她惊得缩回脚并拢腿,心“砰砰”猛跳,回过头,看二伢已向这边跑来。正文第192 章亲密倾诉凤香明知道并紧腿后二伢子啥都不会看到,可仍觉得好似被跑过来的二伢子窥破了一切,与二伢子答话时面红耳赤心跳不已。二伢子是问她回家不回,这时她才发觉已日薄西山,顾与方明沉溺在淫欲之中,竟没注意天色已暗。决定要回,二伢子又跑到了前边,她站起时向方明要内裤,可他却嘿嘿坏笑一声装进了裤兜,凤香只能娇骂一句随他了。二伢子在前面小溪里蹦蹦跳跳往前跑,他们则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凤香一手提着一只鞋紧靠在方明右侧,羞人可又喜欢地让他握摸着裙内圆翘翘的光屁股,还和他小声地嬉笑调情,享受着身心放荡后心痒心跳的奇妙感觉。等二伢子跑远看不清时,她就把左手的一只鞋交到右手,但没让左手闲下来,时而探到臀后逗逗那只使坏的大手,时而边娇嗔边从他大腿上掐拧一把,但后来更多的是伸进了他宽大的裤腿中。凤香自己也弄不清咋一下变得如此荒唐放荡,这种色授魂与火烧火燎极爽的感觉,以前与彤彤爸爸都未曾有过这么强烈。婚前她是一个端庄稳重的姑娘家,经媒人介绍认识了彤彤爸爸以后,单独没相处过几次,而且在一块时连手也没敢拉一下,婚前便没尝到男女色色的情调是啥滋味。新婚之夜被人们闹洞房闹得疲惫不堪,最后是黑灯瞎火草草完成了少女到少妇的过程,除了觉得羞和疼,就没感觉到那应是最美妙的感觉。日后,虽也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可都是循规蹈矩的那种。没前戏也没后戏只是直接完成主题。到后来这几年,上了床他想要时翻到她的身上就折腾,折腾罢翻身下去就成了一只死猪。可与方明就不同了,从游戏开始心情就特别激奋,这种心情比与彤彤爸爸结婚后地夫妻游戏还强烈了很多,也奇妙了很多。尤其是刚才被他脱掉了短裤时,一下就意乱情迷了,再加上他那羞人也很有技巧的戏弄,竟浑身如电击般小爽了两次,那种心身舒爽的眩晕感太美妙了,特别地令人迷醉!可为啥会是这样子?她想不通,只是被身心激奋的感觉牵着往前走,更渴望那更激奋的时刻早早来临。凤香不太明白自己是咋了,可方明看着她春心荡漾的媚艳样子,却知道她为啥会成这样,因为她正在虎狼之年,一年多没碰男人,哪能经得起他的撩戏?凤香越是不堪逗弄,他逗弄的越上劲,欣赏她此刻骚媚全写在俏脸上极迷人的同时,奇怪地想着:咋像艳梅、思雨、红红、灵儿、包括李大美人和米亚妮,这些婚姻有问题或有残缺地美女咋都让他碰到了?使他乘虚而入,不是她们投怀送抱,就是轻而易举地俘获了芳心,这两年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地好。直到出了小溪,凤香的撒娇才起了作用,方明把内裤还给了她。二伢子早跑得不见人影,凤香还是小心地四顾无人后,先蹲在溪水中清洗了一下让他逗弄得快似这小溪般的私处,然后才快速地穿上内裤,上岸都穿好鞋,手拉手嘻嘻哈哈上了半坡的小路。回到家中。晚饭都快准备好了,比中午的人少了,只有凤香的父母和大哥、二哥在,她进门便欢喜地讲下午想好了酒厂和酒的名字,就叫凤香酒厂和凤香琼浆,还有凤香玉液。这酒名是刚才在小溪方明逗弄她时想到的。她当时虽羞得不敢看他,可不得不承认这酒名挺好听。他们还商量了琼浆系列是高档酒,玉液系列是中档酒,酒厂要高起点发展,不生产低档酒。药酒的名还没想到,方明当时嬉笑说还得等待时机有了灵感才能想到。凤香家人也觉得这名好,尤其是她父母,以宝贝女儿的名字作酒厂名,更是高兴地连连道好。凤香在家里的地位特殊,她最小,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当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何况凤香在一年多以前,常拿钱物接济父母、哥嫂,在家中的地位就更高了,哥嫂也很宠她。实际上,凤香以前还有一个姐姐,排行老大,可嫁人后在家生孩子时难产,最后大出血接生婆处理不了,离医院又远,不幸大人小孩都没保住,成了凤香父母永远的心病,也就把对大女儿的那份爱也转移到凤香身上。从彤彤爸爸输掉大部分家产又做了牢之后,凤香伤心欲绝,父母看着非常心疼,如今见她热心地想办酒厂,除了支持和高兴,还破除旧观念分给她一成,现在隔一年多又看到凤香开心的样子,二老都打心眼里高兴。晚上的酒是凤香父亲在小卖部买的最好的酒,可这十几元钱的酒,凤香知道方明也不会喜欢喝,何况她也不愿方明晚上再喝酒了,便霸道地不让往开打酒,让他们一人喝一杯黄酒就行了。他们不管心里愿不愿意,也只好听她的。吃罢饭收拾罢,刚看了一会儿电视突然停电了,山村这是常事,却正合凤香的心,她妈要点蜡,她拦住说累了想早点休息。阁楼另一间屋子是她大哥家读高中的女儿住地,现在正好住校不在家,她顺理成章要上那屋去睡。等她大哥、二哥走后,她父母也回屋去了,凤香打了大半木桶水和方明提到阁楼堂屋上,然后又让方明给她打着手电,她又提上了两个马桶,一屋放了一个,便拿着洗脸盆倒了半盆水和方明回到他住的房间,取了毛巾让他关掉手电,催他快脱衣。“你不怕有人上来?”方明边脱衣边轻声笑问。“听到脚步声人家马上出去。”凤香在洗脸盆中摆着毛巾轻笑道。朦朦胧胧中看到方明在床边脱光了衣服,凤香到他身前从上到下温柔地擦拭起来,他挺直身子突然地让凤香擦着,心里还感叹没女人服侍的日子过得真苦,又怀念起众美为他擦身的香艳情景。凤香微喘着给他擦罢,再次到脸盆摆毛巾时,方明到了她身后,笑道:“给我,你快脱裙子。”凤香把摆好的湿毛巾递给他,到了床边,朦胧间看他的双眸闪着亮晶晶地荧光,右手反到背后拉开裙链,连裙子带内裤一块褪到腿下,弯腰抬腿把裙子内裤脱下放到床上,挺胸让方明擦拭。方明双手一起上去,右手给她擦着,左手在她娇嫩玲珑的身上摸着,凤香的喘息愈来愈重,在为她擦下身时,拦住方明娇语:“行啦,明哥,人家那会儿不是洗了吗?你快穿衣吧,那不是了。”她要过毛巾指着床上的叠好的衣服说。方明伸手拿过,看是他的衣服,轻笑道:“穿衣干啥?”“小心真有人上来。”凤香的语气很甜腻,方明想像着她害羞的神情,把内裤挑出来,开始穿背心和短裤。穿好后没扣短裤纽扣,半暗中看到凤香又穿回了那件裙子,和他一样也没穿内裤,他不由得嘿嘿轻笑。“笑啥?坏蛋!”凤香娇嗔罢牵住他的手,心慌意乱领着他到了堂屋窗口,让他坐到了一把竹椅上,“你先不要动,小心他们没睡着听见。”凤香激动的话语有些发颤,竹椅不高,后背仰得比一般椅子角度大,他靠上去呈半躺状,凤香骑跨到他腿间。他早已是雄姿英发,凤香早已是湿润滑溜,一瞬间两人已亲密地结合在一起,凤香一声轻轻的嘤咛,伏到他胸上娇语:“大坏蛋,你这下是真占了人家的便宜吧?”结束了一个月的光棍生活,闻着凤香呼出的丝丝热气,他悄声嘿嘿笑道:“哪有?明明这是你占了我的便宜,哪能说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坏蛋!这事哪有女人占男人便宜的?”凤香掐着他的胸肌悄语。“你说的是一般情况,像我这种有钱男人,只要说一句话,成群的美女排着队想这样占我的便宜呢,你信不信?”他感受着凤香臀部轻摇带来的爽劲,故意逗她。“你好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是为你有钱吗?难怪说有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更不是个好东西。说!谁占了谁的便宜?”凤香立起上身在黑暗中瞪着他低声狮吼。方明捉住一双掐他的小手,忙讨饶:“是我占了你的便宜,这行了吧?”凤香一声轻笑:“你早就想占人家的便宜了,看人家时转瞅人家的胸和大腿,两眼色迷迷的,还说那些话来勾引人家,现在让你勾到手了,都想不承认啦,你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大坏蛋!”“也别都赖到我头上,你也勾引我嘛!每天专穿那种露肉装,我不说那类话你还专引逗我说,你若跟我正正经经的,我哪敢勾引你?”他还想说母猪不掉腚,公猪哪敢上?凤香听得脸更烧,点头幽幽说道:“嗯,人家也不是个好东西,咱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他俩都在为出轨行为开脱,到这一步凤香也不想开脱了。“嘿嘿,咱们是一对奸夫淫妇。”这句让凤香听得心头一颤,竟然突加兴奋,“嗯”了一声便狠吻上他,臀部也耸动的更厉害。方明憋了一月之久,又喝了一个月的补酒,急需奋力发泄,像凤香这样虽耸动的越来越厉害,可他仍觉得被吊在半空中有力无处使,其舒爽的感觉也如同隔靴挠痒般地不能尽兴,便不顾凤香的告诫,把她推起来。凤香则更是时隔一年多又尝到这销魂荡魄滋味,而且这种出墙偷情激发了她内心原始的放荡情怀,比过去更觉得舒畅,也有点不顾一切了,让他推起后托住窗棂塌腰翘臀以待……他立在凤香后面,手握凤香筋颤颤的肥臀,觉得满手滑嫩十分肉感,可因肥臀上布满细汗和弹性十足的缘故,滑嫩的过头,握了一会儿开始把握不住,只好再把她的裙子翻下隔裙握住。这下合适了,有力都能使上,他不遗余力地横冲直撞有半个钟点,中间无一刻的间歇,滚滚激情喷涌而出,爽的他真想大吼一声!凤香在这半个钟点内,已是爽了再爽,咬唇呜咽。若是让人看到她的表情,绝认不出这极度变形的面孔会是平日俏丽端庄的凤香。最激奋的那一刻虽过,但她的激情仍在,起身回头抱紧方明,鼻腔粗喘着在他唇上猛吸,把他的双唇都整个地吸进了嘴里。他第一次让女人这样火辣辣地痛吻,嘴唇一会儿就又麻又疼,可凤香似不把他的嘴唇吸到肚里不罢休,他不忍违拂她的热情,忍疼让继续吸吮。良久,凤香“哦!”地一声大喘气把他松开,他啧啧嘴麻劲未过在她耳边悄笑道:“奸夫淫妇的感觉好不好?”“嗯!”凤香汗晶晶的烫脸在他脸上蹭着点点头,喘息稍缓腻声细语:“奸夫坏蛋,人家就愿给你当淫妇,再来。你让人家死去吧!……”凤香的兽性荷尔蒙以大量分泌,唤醒了她深深隐藏的野性淫荡,后面的语言更是催方明再度发情的淫声浪语,与彤彤爸爸在一起都羞于出口的浪调秽语,此刻一连串顺口而出。由女人口中吐出的销魂浪语,比最烈的春药还有效,如愿以偿地感受到凤香在欢爱中的浪态,使得方明顿时又火冒三丈气势汹汹,可他毕竟已把积攒一个来月的欲望淋漓尽致地倾泻出来。此刻的心情因身上的汗湿没有那会儿迫切了,要先擦一下身子。凤香听后也才醒觉除了一身地汗湿,两腿间还有黏液顺腿流淌,确该先清洗一下。两人脱光衣服,互相给对方擦完身子,凤香换了一盆干净水,让他蹲在盆上,她也蹲下轻柔地给他洗着。虽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孔,可还是抬起头来冲他娇媚地轻笑道:“明哥,你以前没这么厉害吧?”“嗯,这药酒真管用,我以前全凭体力和耐力,还经常放空枪,不然就伺候不了她们。”验证了酒的作用,他兴奋地感受着自己的坚硬与凤香柔软的小手亲密接触带来的欢愉。“嘻嘻。这下不用放空枪了,你的情人们有福了,这可是人家的功劳哦!”“是啊,一会儿继续奖励你!”他还心道,该放空枪照样地放,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人。不过这酒的作用真大,发泄后一会儿又金枪不倒,这可是以前未有过的。凤香把盆子拉到自己的臀下,娇颤轻语:“你来给人家洗。”他乐滋滋地小声笑道:“好。我也正想给你洗。”同样是手,可方明的手为她洗,凤香感觉无比的舒服,不由人地轻轻娇喘,眯眼娇语:“一会儿咱们还到外边,听到脚步声赶紧各回各屋。”他们这还真是偷情,到这会儿了还十分谨慎。可也觉得在她父母家偷偷摸摸干这个,紧张又刺激。两人赤身裸体蹑手蹑脚又到了外面,凤香张罗着在椅子上摆了好几种姿势,都觉得不太合适,因为这是木楼,容易弄大动静。她只好又趴扶在窗棂上。微微星光透过玻璃窗,黑暗中凤香赤裸的娇躯迎窗的半面发着银灰地幽光,隐约中的玲珑线条动人心魄,像暗夜中美丽的精灵。在这异乡古老的阁楼内,方明享受着凤香娇美的肉体,他异常地兴奋,感觉只有这样的人生才精彩,毫无后悔此次越轨之意。大约半个钟点过去了,凤香从又一波销魂高潮中舒缓过来,继续体味着麻酥酥的美妙快感,听到身后比自己的娇喘声更大的粗喘,她回头断断续续喘息道:“明哥,累了?先歇一歇。”“不累,只是你们这儿太热了,一身汗。嘿嘿,还是我们那儿好,像这时候,脱光衣服还嫌靓呢,到天亮都没问题。方明双手松开她滑不溜鳅地肥臀,互相在手背上擦掉手汗,下身仍轻缓地动着。”“那人家以后去你们那儿,一夜不睡由着你,可你欢迎不欢迎人家?”“当然欢迎!”“口是心非吧?你回去后那么多漂亮情人,还能稀罕人家?”“咋不稀罕?你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特别这时候,各有迷人之处,这大概就是我色心难改的缘故。”“坏蛋!又在找理由,你坐下歇一歇吧,让人家来。”方明坐到竹椅上,凤香牢牢地骑在他小腹下。她实际上也很累了,一直只是由一腔激情支撑着,这样极亲密地骑在他腹下,感觉太舒服,便偷懒不想动了。黑暗中,凤香双手纤细的指尖还在他胸上轻轻划着,接着说他:“大坏蛋,你让明嫂撞见了,结果还死不悔改,来这又跟人家这样,你真是坏的没救了。”“嘿嘿,没办法,谁让天底下尽是美女!本来到这儿是连看姨带躲几天,谁知道还有你这个小淫妇在等着。”方明两个拇指按在她的乳头上,缓缓转揉着。凤香上下觉得舒服,爽歪歪笑道:“嘻嘻,大奸夫!你真不要脸。谁等你了?你不老实还说是人家等你,人家拉你是拽你了?”方明嘿嘿笑道:“上午我要是忍一下就好了。”“大坏蛋!占完人家的便宜后悔了?”凤香掐住他的两个小乳头“怒”嗔。“后悔啥?高兴还来不及,有啥后悔地?我是怕你后悔。”“人家才不后悔呢!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偷情的人多的是,又不是就我一个,她们有地老公在还偷情呢,人家老公不在还安分了一年多,若不是你照样能安分下去。就是你这个坏蛋让人家变成了小淫妇。”说自己是小淫妇,又被他揉的乳头麻酥酥的,加上体内的坚硬火烫,觉得身子又痒痒地不行了,肥臀不由地摇晃起来,摇了不一会儿体内一股热浪席卷全身,低头狠吻住方明的嘴唇,将差点喊出来的尖叫捂到他嘴里。等浪潮过后,她松开方明的嘴,娇喘吁吁道:“美死啦!大坏蛋,你上午忍住,人家能这么美吗?刚开始还真觉得对不住彤彤爸爸,现在人家一点都不后悔,就是被他们捉住奸也不后悔!人家这下理解人们为啥要婚外恋了,真是太美啦,你害死人家了!你走了人家咋办?”凤香欲望的魔盒已打开,真性情讲了这番话。方明将转移到她臀上的手,在她滑腻地肥臀上边摸边笑道:“找人花钱吧彤彤爸爸弄出来吧。”“哦,弄吧,不然人家真怕守不住自己。弄出来就安心跟他过,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他输掉了家产,我也给他带了绿帽子,扯平了。我这会儿一点都不怨恨他了,不是他学坏,人家也不可能跟你到这一步,嘻嘻,你也就没机会占人家的便宜了,你该感谢彤彤爸爸学坏输了钱。”方明用力握着她的臀说道:“凤香,你变得太坏了!竟让奸夫感谢你老公,小淫妇,你坏的离谱了啊!”“少假正经。坏也是让你教坏的!明嫂也没干过对不起你的事吧?咋你尽做对不起明嫂的事?人家这点事比起彤彤爸爸地错根本不算啥,他差点彻底毁了我们的家,不是念他一直对我挺好,第一次输钱时就跟他离婚了。这还等着他,还辛辛苦苦挣钱给他抚养孩子,人家比你这个大坏蛋好的太多了。你还有脸说人家坏。”被凤香这顿数说勾起了方明的心思,他叹道:“我也不是开始就变坏的,最初我一个农村穷小子能娶到你明嫂,你明嫂是城里的姑娘又长得漂亮,别人羡慕不说,我自己也觉得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嘴上虽没说过,可心里曾发誓一辈子只爱她一人,一辈子有她就心满意足了。最初的十几年也确实言行一致,看到别的漂亮女人,最多是饱一下眼福,心里半点其他意念都没有。可后来感觉生活太平淡了,再看到漂亮女人,虽没胆子勾搭人家,可坏念头却开始有了。”“我在杂志上也看过,说十年地夫妻婚姻状态最不稳定,最初的热情快消磨光了,这时候开始婚外情的最多。人家正好也结婚十年了,真的是感觉婚姻没多大意思了,看来咱们发生这事是挺正常的。”为自己的荒唐行为找到了根据,凤香说的挺兴奋。“就是,到这时候心理防线变得脆弱,一有条件和机会就容易把握不住自己,等犯了第一次错后,防线彻底崩溃,再也抵制不了诱惑。我觉得自己还算好的,像我这种条件,若真是贪得无厌,不知要找多少美女,我只是心性软经不起诱惑。你看现在地人,都是贪得无厌,一旦有条件,钱也想贪,官也想贪,美色也想贪,比起别人,我对官和钱的贪念还不算大,对美色的贪念也不是刻意去找,只抱着随缘的态度。就像遇到你这样的美女,你情我当然愿了,若假正经放过你,当男人还有啥意思?”这话说道凤香心坎中了,她伏在方明的胸上抬头娇语:“是呀,我现在也想开了,干吗一辈子非得跟一个男人干这事?如果碰上个无能的男人,那不是要苦一辈子吗?彤彤爸爸虽然也很能干,可男人与男人就是不同,跟你与跟他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人家这辈子有了这一次,当女人也算不亏了。嘻嘻,明哥,你第一次背叛明嫂是啥时候?”方明的第一次背叛是跟雅静,可那实际上是晓敏默许的,可以不算背叛,真正的第一次背叛是与贝贝和航航。凤香听到他第一次背叛居然是跟两个小姐,嗔道:“大坏蛋!你干吗要跟小姐,多不干净?”他嘿嘿笑道:“当时根本没准备跟她们实干,可那太诱惑了,让你无法抵抗。实际上,男人不管跟老婆还是跟情人,都是男人在卖力讨好你们女人,所以应该讲是你们女人占了我们男人的便宜才对。可人家小姐呢?一切是为了让男人舒服,那才真正是让男人享受啊!”凤香听的好奇,不由地细问是咋享受?听方明一项一项地讲着那无比淫靡地服务项目,果真是让男人无比舒服的美事,而且她听得面红耳赤,连身子又热的扭动起来,最后问他:“那你为啥不一直找小姐,还找情人干吗?”“嘿嘿,小姐好比是一席美味大餐,好菜太多,吃过后只感觉爽,可想不到是哪道菜吃的最爽。情人就不一样了,只是几道可口的佳肴,越吃越回味无穷。”“嘻嘻,坏蛋,你真是个大色狼,啥都不舍得丢。可你以后还是别找小姐了,跟小姐们多不安全呀?”“我找的小姐是啥?那都是很严格做了身体检查,而且小姐的文化和素质很高,不告诉你是小姐,你绝对不敢想她们是干那一行的。不过,我现在除了找第一次做那营生的小姐,那些职业小姐不去沾了。”“啥小姐都是小姐,找小姐你不嫌得掉身份?”她听了方明讲小姐做的那些事,更加对小姐有偏见。“掉啥身份?我当初找的那两个小姐,现在身份可高贵了,恐怕现在很多人还想舔她们的脚趾头。”凤香很惊奇,忙问:“那她们是谁了?”方明得意忘形便说出了贝贝和航航的艺名,凤香听得更是十分地惊讶,确认是她俩后,便向他讲了前几天在杂志上看到她俩的绯闻,这下反把方明惊坏了。正文第193 章吹牛大王让方明心惊的是,贝贝和航航曾跳脱衣舞当陪酒小姐的事曝光了,甚至还说她俩干过多年的三陪小姐。跳脱衣舞和陪酒的事,她们在接受采访时亲口承认确有此事,并对记者血泪控诉了艺术学校为了赚黑心钱,骗她们好多学生到南方实习,实则强迫她们跳脱衣舞和陪酒,她俩不堪受辱,在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下逃脱掉了。但她们矢口否认干过三陪小姐,说这好心人帮助她们逃离泥潭后,还帮她们介绍到现在的签约公司,重新接受了严格正规的培训,使她们有了崭新的生活,并取得了今天的成绩。方明知道她们以前的事很难守密,很担心把他暴出来,凤香讲记者问是谁帮她们时,她们说为了保护恩人的隐私无可奉告,这让方明感到了心安。凤香还讲,杂志上形容她们讲得声泪俱下,在后续报道中人们的反应不仅不责怪她们,反而非常同情她们,还称赞她们敢于承认和面对自己的过去,同时非常愤怒那个艺术学校昧着良心赚黑心钱的下流做法,并声援她们状告那个艺术学校,听她们后来解释说那个艺术学校早已解散,人们才停止对那个学校的声讨。他听罢有些兴奋地笑道:“这下她们更要红了。”“是啊!她们现在可红了,经过这次曝光她们身价不减反而倍增,难怪现在的明星没绯闻还自己编绯闻呢,曝光率越高越红。明哥,你不会是那个好心人吧?”“嘿嘿,不是我是谁?不过我是她们当了三陪后帮她们的,她们的话三真二假。”“真是你帮的?你不是吹牛的吧?多少好女孩想当明星还当不了,你能帮她们当了明星?”“她们签约的公司老板跟我是铁哥们,等咱们酒厂开业让她们来捧场。”他双手把玩着凤香的丰乳。掂颤着又笑道:“好女孩才当不了明星,当了也会变成坏女孩,女人学坏才有钱嘛!”“坏蛋!你把我们女人都说成啥了,还是好女人多嘛。就是坏,也是让你们这些坏男人勾引坏了,人家过去想都没想过能成这样,都是你这个大坏蛋!大奸夫!”黑暗中凤香的纤指头准确的戳到他的额头上。“小淫妇!又把责任推到我头上,你想一想你对我有多浪!”凤香被他越骂反而越兴奋,想着自己的浪样,脸颊更烫了,暗叹自己原来是又浪又贱的这么一种人。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是坏女人了。让这种心情激动奋的伸左手把方明的头扳下来,右手从他左手中夺过一只丰乳,往他嘴里边塞边说:“给你!人家就要浪。就是小淫妇,……”后面又是秽语,她越说越浪,身子也动得越厉害。夜深人静了,两人的胆子也大起来,在椅子上都觉得不尽兴,凤香双臂吊着他的脖子。双臂缠卡在他的腰上,仍这样紧连在一起,让他抱回到床上,原势不变疯狂起来,两人沉醉到更激奋的淫欲望之中……第二天清早,方明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感觉这一觉睡得浑身舒坦万分,看看这简陋的床和蚊帐,想到昨晚最后与凤香爽透的荒唐。两人累得都瘫在了床上,他只依稀记得凤香还爬起来给他擦身。他坐起来,像往常一样又强迫自己锻炼,在不停的起伏当中,回想着昨晚的美事来排遣无聊。从与凤香惯熟到能调笑时起。就想象着她在欢爱中是一种啥浪态?直至这种欲望在昨天变成了现实,凤香风骚入骨的媚态比他想象当中的还放荡几分。这令他又想起其余几个美人,她们最初都表现得端庄矜持,可勾搭到床上后,逐渐都变成了荡妇娇娃,使他心神迷醉在其中。此刻,她们那媚浪样子在脑中又一一飘过,想着那动人的神情还思念着她们的人。经过这两年的放荡生活,他觉得自己真是没得治了,相处一个就想上一个,想让其在身下婉转娇啼,品味她们在欢爱时不相同的浪荡神情。到现在,美女之毒已侵入到他的骨髓中,真应了一句古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前些日子,他也反省自己,但最后反省的结果却是:自制力既然不强,想那多干吗?人生百年不过是黄土一杯,又不准备流芳百世,好色是人的天性,何苦要为难自己?只要不再往身边收女人就是了。这样,凡事不强求一切随缘,成为他安慰自己的座右铭,有艳福该出手时就出手已彻底成了他的信条。实际上,他这只是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好色虽好色,也没到好色不顾一切搞到手那种地步,还算比较谨慎的,对凤香也是多多少少地在抵御着,否则也不可能等到昨天那种天赐良缘才下手。如今好事已成,他无怨无悔,既然抵御不了,何不顺其自然?人不风流枉少年,少年时无条件风流,那再不风流枉中年了。何况老天也像是怂恿他这样,本是躲劫而来,却给他提供了壮阳补身药酒,还预备了一位久旷的美女,这不是天意令他风流放荡吗?他就这样为自己开解,把一切责任除了归咎美女的诱惑太大,还归咎自己地性格是那种懒人常立志,不啦不啦又犯一次。就像二十多年前与晓敏一同进补习班时,不仅两人常互相告诫将全部心思要放进学习中,他们自己也常告诫自己,可当两人的眼神一旦对上,老师讲的课就听不进去了,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到了晚自习时,有一方递个眼神,早已如坐针毡一先一后偷溜到校园树林中。大学虽没考上,但也不后悔,别人寒窗苦读,他却在享受甜蜜的爱情,而且后来的工作也不比大学毕业分配地差,现在更是鸿运加身。他如今信奉。人有运气比啥都强,该你享受的送上门来享受,不该你享受的,到嘴的鸭子也会飞。凡事不强求。但到嘴的鸭子让她飞掉也太可惜了。凤香就是到嘴的鸭子,而且还是极有风味的鸭子,吃罢还回味无穷。方明呼呼喘气乱想着锻炼罢,穿好衣服洗漱后便出去了,路过凤香的房间推开门看了一眼,蚊帐中的凤香还正睡得很香,独自笑了笑就掩上门轻轻地迈步下了阁楼。下面的厅堂没人。出去见到了凤香的父亲,打过招呼后他就到村里转了一大圈,转回来在厅堂里见到了凤香和她母亲。“明哥,昨晚睡得好吗?”凤香迎向他,风情万种的笑脸上布着浓浓的羞意,眼里露出只有他能看懂的狡黠。他笑呵呵反问:“睡得挺好,你呢?”“嗯,快吃饭吧。”见母亲也过来热情让方明吃饭,凤香偷偷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胡乱应道。他们吃罢饭便告辞凤香家人上了路,下坡的山路不敢骑得快,也正好他俩亲热地调情。“明哥,人家不想这么早回去,回城转一圈再回家。”她这是与方明正奸恋情热,不想回去装模作样。“那你不怕在城里乱转让熟人看到怀疑?”方明抚着她膀子盯着路边山沟,他不敢动手动脚,下坡比上坡难走,怕她走神,命还是当紧。凤香咯咯娇笑道:“人家在城里虽待了十来年,可没多少人认得我。再说咱们只是转一转,有不是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儿,怕啥?”他嘿嘿笑道:“转有啥意思,还不如到宾馆去坐坐。”“去就去!人家会怕你?你能让人家跟你待到晚上,那才算你有本事。”早晨初见他时还有点羞意。到此时靠在他怀中,凤香不由人地又放浪起来。“本事是有,可不能待到晚上,中午家里还要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谁呀,咋人家不知道?”“呵呵,就我和俊儿知道,今天中午姨和姨夫还不知会高兴成啥样。”“那到底是谁,快说呀?”“中午你见了就知道啦,你肯定也高兴。”“讨厌!别逗人家,快说嘛!”在凤香的几次催促下,方明才把俊儿和明珠的事说出。听得凤香惊讶不已,连道没想到俊儿会搞上副县长的女儿,竟是大学生,最后疑问道:“那人家女孩家里会同意吗?”方明得意地笑道:“不同意呀!那天俊儿神秘地叫我跟他出去,就是为这事。但我一出马,他家人当然就同意了。”“嘻嘻,你真有本事,你是咋说服人家的?”“还用说服?他才是个副县长,我没辞职比他地官大两级,拿出我过去的名片他马上就同意啦。”“你不也是县里的官,咋能比人家副县长还大两级?”凤香只听他胡扯时讲,他是县里没油水的一个官,所有才辞职的。“那是骗你的,我实际上是辞去市政协副主席不干的。我不想再当官,想当弄个副省级也没问题。”“坏蛋!你这才是骗人的吧?哪有市政协副主席了还辞职地,不会是你有问题被人家开除了吧?啊呀!你在这儿待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人家要抓你跑这儿躲来了?就是,一定是这样!”凤香越说越觉得可能,最后惊得停下了车回头问他。方明看此时路上正好前后无人,在凤香丰厚的唇上狠劲一亲,哈哈笑道:“我哪会有这种事?快走吧,再迟去宾馆就待不多长时间了。”凤香看他笑得很开心,便迷惑了,重新走起来后半信半疑道:“反正我觉得你有问题,哪有政协副主席还辞职的?你们市不是正大搞反贪嘛,你肯定没讲实话。”“呵呵,正是怕你们乱猜疑我才没讲实话。反贪反不到我头上,现在搞反贪的市委书记和副书记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能当上这官还多亏了我才有机会,反贪哪能反到我头上?凤香仍半信半疑:“那你就是在吹牛,人家市委书记、副书记比你官大,凭啥你给人家机会?别糊弄我一个女人家啥也不懂,你讲的理说不通,你肯定是吹牛,难怪人家会让你勾引上。说!你是不是吹牛?”看快上山间公路了,一时也跟她讲不清,方明便呵呵笑道:“行行行,算我是吹牛,吹牛也是本事嘛!”凤香咯咯笑道:“揭穿你了吧?你中大奖恐怕也是吹的吧?那么多情人也是吹的吧?帮那两个女明星也是吹的吧?不过看你钱倒像是有几个,肯定也是吹牛骗来地吧?”差点把方明气得噎住,可他附在凤香的耳边笑道:“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竟让你看穿了。可你看穿也迟了,反正你已让我骗到了手上,这不会是假的吧?”“哼!骗上了又能咋的?大不了不再上你的当就行啦!一会儿直接回家,不跟你去宾馆了,回去就撵走你,你以后一下别想再碰人家!”凤香说得气呼呼,方明苦笑着想这下可弄巧成拙了,该咋挽回这个局面?动嘴一时是肯定挽回不了局面,方明只有伸禄山之爪,他右手搂在凤香腹上,只要看到对面无车无人时,便探上去隔着背心搓捏她胸上的两个凸点,凤香也只能骂骂而已,拿他没辙。进了城里,方明的手早变老实了,被凤香“坏蛋、色狼、骗子”等等骂了一路,他估计去宾馆尽情胡天海地是没戏了。可凤香并没有朝家中的方向去,他大喜,心想凤香也经不住到宾馆的诱惑,便乐滋滋地不言语,准备到宾馆床上再损她。凤香在城里拐了几个街道,来到一片高档住宅区,在一栋楼前单脚落地停住车熄了火,低头望着楼房。方明放下一只脚正奇怪地要问,只见凤香指着三楼说:“喏,三楼、四楼就是我们买得二百平米的套居。唉!房子花了快有四十万,装潢将近二十万,家具花了七、八万,几年的心血白扔了。那个王八蛋!真让人气死,要不然现在一家三口住在这儿多好啊,也不可能让你这个坏蛋骗到手。”听凤香悲愤地说着,方明抬头看着这栋漂亮住宅楼,笑问道:“这楼还有没有没卖出的?”“咋的?”凤香回头问他。“不就四十多万吗?我给你买一套。”“不就四十万,你还真是有钱啊。”凤香斜眼说他。他不紧不慢地笑道:“四十万嘛,我公司一天差不多就能挣这个数,还是纯利润。”“啊?!”凤香大吃一惊,“一天四十万,十天四百万,一个月就是一千二百万,一年是多少?哦,一年是一亿五千万,你这又是吹牛吧?像这挣法。你的公司纯粹是印钞公司,我不信!你肯定是吹牛。坏蛋,你真是个吹牛大王,小心税务所找你上吹牛税!”她说罢咯咯笑了。方明哈哈笑道:“你管我吹牛不吹牛,我给你把房子买上不就行了?”凤香回眸瞪了他一眼,口气很冲说道:“不要!你给我买了算啥?彤彤爸爸回来我咋跟他说?说我傍上了你这个大款?”口气一缓又说,“你吹牛归吹牛。看来真是不少弄钱。人家也不管你咋弄的,反正跟你合作办酒厂人家不吃亏,不怕你骗。”“呵呵,你这么想就对啦。我吹牛也好,骗人也好,不骗你们就行了。行,不要房也行。酒厂办起来反正你们都要住在酒厂。等酒厂的事定下再说。”“是哦。先把酒厂搞成才是正事。”又冲他娇媚地勾人一笑,“走吧,快去宾馆吧。”她说话时已启动了摩托车。方明撩上脚嘿嘿笑道:“我还以为你真不去了。”凤香加了油门,咯咯笑道:“为啥不去?当人家真怕你?想吹你就吹吧,能吹塌天才算你有本事。”她说罢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飘洒到车后。她嘴上这样说的,心里也真是这样想的。尽管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可与他合作办酒厂,对她和家人真是没一点可担忧的。与他地合作是利润分成,酒厂的投资都是他,厂子也是他的,只要这厂子生产一天的酒,挣一天的钱,就能跟他分三成的利润。挣不了钱或赔了钱,与她和家人无关,不用承担亏损责任,最多是分不上利润罢了。至于在生产中他会不会捣鬼,这更不用担心,经营厂子虽需聘请能人,可她将来是管理层一员,哪能被他骗了?他俩的关系更不存在他会骗人了,那本就是两厢情愿地露水鸳鸯,两人相隔几千里,一年能见一面就不错了,谁能骗谁啊?这一路上她早相通了,又被他前面摸着后面顶着,心花早已飞到了宾馆。他们到了方明住过地那家宾馆,直接骑进院内车棚,凤香锁好车,从车篮中把他们的包拿出来,把他的包递给他,然后挎着坤包满脸羞红低头跟在他身后向宾馆走去。方明从包中掏出手机,先逗凤香:“抬起头大方点,你让人一看就像是准备不干好事。”凤香的俏脸更加羞红,在他腰上猛掐一把娇嗔:“讨厌!别乱说!再乱说不跟你进去了。”可在说话时却听了他的劝,扬起头并努力平稳着心慌意乱的情绪。方明嘿嘿笑着给俊儿打了手机,俊儿兴奋地告诉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好了,让方明中午前一定要赶回来,中午他姐和姐夫都会过来。还说他妈埋怨方明了,请人也不说请谁,搞得莫名其妙。凤香等他打罢手机,咯咯笑道:“中午舅舅和舅妈看到儿子领回了女朋友,还不知要高兴成啥样嘞!俊儿昨天带车跟女朋友玩了一天,肯定兴奋坏了。”“嘿嘿,人家我估计早成夫妻,恐怕还没咱们昨天热闹兴奋。”看着他的一脸坏笑,若不是进了宾馆接待厅,凤香肯定要* (给)他几拳,这下只能娇媚地瞪他一眼。办了登记手续,凤香跟在他身侧上楼,他看着凤香红扑扑地俏脸又笑问道:“知道你现在地样子像啥吗?”“像啥?”凤香知道他没好话,娇羞地问。“嘿嘿,像准备入洞房地新娘。”“呸!老得快没牙了,还新娘呢!坏蛋,你别讨厌了,进屋再跟你算帐。”她低声娇嗔,可心里却真的感觉挺特别的,大白天跟着他来宾馆开房间,目的就是干那事,比昨晚黑灯瞎火心慌意乱的厉害,真有刚当新娘要入洞房的那么一点味道。找到服务员打开房门,等服务员出去关好门,方明抬腕看看表笑道:“差一刻十点,有两个小时地时间,麻麻胡胡(马马虎虎)够大战一场。”凤香满脸羞红扑向他,扑进他的怀中却不是跟他亲热,而是一双粉拳在他胸上猛捶,边捶边娇骂道:“坏蛋!让你欺负了一路,你当人家跟你来真是要跟你好吗?是来……”没等她说出来干啥。方明抱住她就低头用嘴堵住她的性感红唇,她不依不饶地由捶改掐。亲了一会儿,方明看这招不管用,离开她的唇拦腰把她抱起。凤香咯咯娇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掐着笑道:“嘻嘻,这下更好解恨了!”“先让你占点小便宜,上了床再说。”抱进里间。他把凤香狠狠扔在软床上。她的尖叫声刚出口,在床上还未颠颤罢,他一个饿狼扑食就扑上去,双手揪住她的短裤粗鲁地往下扯。“讨厌!坏蛋!大坏蛋!”方明不管她咋骂,用力扯着她用手拽住的短裤,“恶狠狠”地笑道:“小淫妇!昨晚地浪劲哪去了?还像昨天那样浪呀!”“大奸夫!就不给你浪!气死你!”她连骂连蹬着腿,但蹬腿的作用已是配合他脱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哼!你愿浪不浪。一会儿你要是浪出声也不行。非把你的嘴缝上。”方明把她的短裤、内裤扔到床头。捉住她的双臂分开她捂在腿间的双手,开始脱她地背心。凤香欠身让他把背心脱去,羞意浓浓地用左臂遮住胸部,右手捂住下部,水汪汪地媚眼望着他娇笑道:“肯定不给你浪,昨天是没电你看不见人家才那样的。”这话是有几分真。此刻在明亮的屋子里,她上下不挂一丝躺在床上,面对他那双色眼还真有些羞涩。“嘿嘿,你现在就够浪了!”方明脱着自己的衣服说。“那人家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说。”她说罢抿紧了嘴,丰厚的红唇变得簿亮更加性感。他脱掉了全身的衣物,自豪地跪在凤香身边,低头笑眯眯问她:“你就这样捂着呀?”凤香媚眼白他,仍抿紧嘴不说话。见她真不说话了,方明也不再问了,仍笑眯眯看着她,现在凤香粉白的身子才叫诱人。昨天上午淋雨后她肤色发红变暗,下午又没看到全部,晚上黑灯瞎火等于没看到,此时他细细地浏览起这丰腴白嫩地肉体。凤香装模作样了半天,见他只是色迷迷地看她,干脆放开了手闭上眼打开腿让他看个够,看他还能忍住?可过了一会儿,她体内已火烧火燎了,他却忍没动静,睁眼一看吓了一跳,那微微跳动地坏东西就在眼前晃着,气得她一把握住娇吼:“坏蛋!你是不是没本事,想拖延时间?”“嘿嘿,有本事没本事昨天你又不是没经见,你不是不说话吗?我才不愿跟一个死人干这好事。”“你才是死人!咬死你!”凤香瞪媚眼骂着,欠起身把手中地坏东西送进嘴里,真“咬”起来。“咬”得方明好爽,双手在她上下两处敏感地带逗弄起来……“明哥,这样你们男人真的很舒服?”“那当然啦!再来!”他手上加着劲乐道。“不嘛!等完了洗的时候人家再这样,行吗?”凤香仰倒在床上,扭动着一双叉开的玉腿,俏眼迷离一脸浪态娇喘道。“说话要算数哦?”“嗯,人家哪像你,又吹牛又骗人。”凤香把他迎到怀中,媚眼露出欢欣娇语。……这场战况可谓翻江倒海般轰烈,一个多小时,两人玩尽了花样。凤香在第一次大爽后便淫声荡语浪态十足,配合方明变换着各种体态,在回复到最初的体位后,方明放开心神冲刺到最激爽的高峰时,她摇头摆尾声嘶力竭地连连胡言乱语:“坏蛋!奸夫!不行啦,人家要死了!”方明瘫到她身上,休息一会儿趴起来,看表已快十一点,还能挤出二十来分钟洗澡,他不管凤香眉眼不睁瘫软如泥,抱起她就向卫生间走去,准备让她兑现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