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10 章新年新景新办公楼的建起,龙城腾飞集团公司的形象才真正树起。公司的新楼是地上八层,地下一层,楼顶还建有两个圆顶玻璃房,从空中看像房顶镶嵌了两只闪闪发光的猫眼,因为是用很多异形发电小窗组成,方明第一次进去看时就给它取名叫‘鸟巢’。大楼是东西向的,前后两面上下午分别能见到阳光,都贴着发电瓷砖。大楼从中间门厅往两边数各是三十二间,门厅占了四间,设前后门厅,但前面的楼梯只通到三楼。前后门厅以上呈弧形凸出,装着发电玻璃窗,像两面巨大弧形镜子印着蓝天、白云、高楼,整栋楼前后里外看都很大方漂亮。一至三层都归腾飞大酒楼,准备在元旦正式开业。一层南厅是西餐厅兼酒吧,北厅是中式快餐厅;二楼南北分别是火锅厅和自助餐厅;三楼全是包间房,经营生猛海鲜和南北大菜,酒楼的办公室在此层的最北端。四层北面是集团总部各科室,南面是集团所属的环镜建筑设计院;五层北面除了机要资料室和会议室,剩下就是方明和雅静的办公室,南面是副总们的办公室,还有总控机房和财务部;六层是男员工宿舍;七层一半是女工宿舍,一半是集团的客房。八层南面全是高级员工的公寓式宿舍,也就是为各部门年轻单身的业务和技术骨干准备的。企业的发展壮大主要靠这些人,方明尽量厚待他们,每间宿舍都有卫生间,还配有电脑,楼梯口的大厅做成图书资料室,楼顶其中一间‘鸟巢’给他们做成休闲室,工作休息都很舒适。雅静说的新家就在八层的北面,除了电梯间和对面的服务员室,剩下的他们都占了。雅静现在也是两个家,与老闵的家还在那栋楼内,只要和老闵的夫妻关系保留一天,她那家就得保留一天,只是把她和方明的办公室腾给所属房地产公司了。他们迈出电梯间,走廊里正有几个服务员还在锃光瓦亮的墙壁和地面上擦拭着,近处的见了他们都恭恭敬敬问好。进他们的家要过两道门,第一道一推就开,推开门是个小过厅。小过厅左面有洗衣间、卫生间、储藏室等,右面的三间里外套房是为他们的专职服务员和司机们准备的。从服务员室的玻璃窗看到里面没人,方明问雅静:“挑好服务员了吗?”“挑了几个,最后还没确定,等你看了再定。”这里将是他们的私人空间,对专职服务员的挑选很慎重,方明的要求是人必须老实忠心、嘴严手勤。梅梅抢先掏出钥卡过去开门,这里的门和旅游区的一样,都是新式电子门锁,一个钥卡通过授权可以打开很多门。梅梅插进钥卡门却没开,雅静咯咯笑道:“可能你这卡还没授权开这屋,你下午去办吧。给,拿我这个。”梅梅接过来吐舌笑道:“我还以为能打开呢。”打开门三人进去,梅梅随手按了一下钥卡上的红按钮,“吱”地一声,开启了门的锁死功能。说是家,也不像家,从用途上也不是完全按家居设计的,倒不如说是个私人小宾馆。从样式上也不像家,一进门看到的是和宾馆一样宽宽长长的走廊,两边是房间。这走廊还特别,两边墙都是用透明度较低的空心玻璃砖隔起的,里边房间的光线穿透过墙,晶晶莹莹像进了水晶宫,特别地漂亮。梅梅打开了埋置在墙内的所有彩灯,走廊一下变得五彩缤纷,更如同走进东海龙宫,他们虽已参观过几次,可仍不由地发出惊叹声。己进入他们的私人空间,方明抬臂搭在了雅静肩上,跟着梅梅一个房间挨一个房间看着。进门走几步打开左边的玻璃门,这是五间房大的私家酒吧,漂亮的吧台前摆着十几把酒吧专用高腿转凳,可吧台后的酒架上现在连一瓶酒还没摆。梅梅嘻嘻地跑到吧台里,装作侍应生模样笑道:“叔叔、静姨,请问二位喝啥?”方明呵呵笑道:“一点都不像,下去跟人家学几天,反正这个角色非你莫属。”雅静笑道:“就是,以后来这儿的客人有福了,多漂亮的女侍者啊!”方明看着扮了个鬼脸的梅梅笑道:“下午去找你耿姐,让她把酒架装满。”梅梅欢快地答应着跑出来,又抢先带路看其它屋了。酒吧对面屋是三间房大的餐厅和二间房大的厨房,餐厅和厨房隔有推拉门,里外都布置的现代、豪华。看完方明笑着说:“厨房恐怕一年也用不上三次。”“谁说的啊?我有时间准备自己做着吃,还是自己做的适口。”梅梅也附和道:“饭店和食堂都做的油大,想吃些清淡的,想吃点家常菜都没有,哪如自己做了?”方明笑道:“那好呀!我也爱吃你们做的。梅梅,这可是你说的,这任务主要交给你了,以后有空咱们就自己做着吃。”“好嘞,我尽量编排做点可口的。”梅梅说完又带头跑出去。再过去右面是四间房大的健身房,里面现在还空空如也,挨着健身房的是一套占了六间房大的两室一厅豪华客房,这套房是方明专为大哥、大嫂他们这些尊贵家人来时准备的。左面还有五套一室一厅的套房,有四套是等孩子们回来和客人住,一套专给梅梅准备的。所有房间装潢布置的比五星级宾馆的还阔气,卧室里都配有独立的卫生间。梅梅对她的房间非常满意,床呀柜呀所有都看遍了,最后还兴奋地赖在卧室中漂亮的梳妆台前不想走,见方明和雅静返身出去她才忙地起身。再过去才是方明和雅静他们的,还装模作样搞了两套房,一套房是雅静的,一套是他和晓敏的。两套房门对门,房间数、大小、居室布置和那套豪华客房一样,三套房就是在装饰风格上各有特色。进去先是两间房大的起居室,起居室在这套房的中间,一边是一间房大的小卧室,另一边是三间房大的大卧室,大卧室里边套有一间大卫生间。所有房间都是方明提出要求,人家专业人士设计布置的,比他预想的要好的多,富丽堂皇的让人流连忘返。但印象最深的就是那超大的豪华床和超大的豪华浴缸,太显眼了,一看就会让人想入非非。可他们以后在这里的日子很长,有的是时间慢慢欣赏享受,走马观花看了一遍,出来向走廊尽头的大玻璃门走去。走到门口,两扇玻璃门自动滑向两边,跨进去就是一间巨大的客厅,虽然是间向北的南房,但三面都是窗子,非常亮堂。这间房宽是四间房,够十四米,长是整个楼的宽度,二十三米,绝对称的上巨大的客厅。客厅从门两边划为两个区域,东区中间三面围着沙发,一面摆着54吋的大电视,同时能坐二十多个人聊天。西区靠门有个旋转楼梯,通到楼顶‘鸟巢’,楼梯后是分男女的公共卫生间,中央偏靠两边窗子摆放着四张别致的圆桌和欧式靠背椅,专供客人们小范围聊天。真是奢华的豪宅啊!连大带小就是十二套房,总面积在二千多平米,平民百姓想也不敢想,就是有人白送也住不起,方明真是阔气的不得了啊!他和雅静亲热地挽着对客厅品头论足,还兴奋谈论着后天晓敏和大哥他们来时坐这聊天有多热闹。转到客厅西北角时,把几个窗子半开的百叶窗帘都升上半截,沿窗转着,厂区、小区,还有商住楼尽收眼底,三人兴奋地指画着下边和对面高楼。这就是他们占这边的目的,常能居高临下欣赏他们的成就和小区将来优美的环镜。“走,咱们再上‘鸟巢’看看。”雅静拉着方明兴致勃勃地说。“哦。”他刚答应完,猛地想到时间不早了,抬腕看表都十二点半了,便对她又笑道:“算啦,早看过了,等晚上再好好看。”雅静看他笑的古怪,猜他是想到了京城的小阁楼,她脸一热轻轻点头说好。边往外走方明边说:“下午赶紧定好服务员,不能再迟了。”“哦,下午我让总务部经理带她们找你,你挑吧。”他呵呵笑道:“还是你挑吧,我挑肯定是拣俊的挑,你就挑两个相貌平平的吧。”“为啥不挑俊的?”他嘿嘿一笑道:“俊的我怕时间长了把握不住啊!”“骚方明!”雅静难得连骂带掐,接着嗔道:“难怪晓敏说你花心,有我们了你还不满足?”“满足啊!所以才叫你找不俊的。”雅静娇媚地看着他笑道:“哦,对不起,错怪你了。”他听完哈哈笑了,雅静和梅梅也咯咯笑了,可梅梅的笑却是看着他别有用意的笑,那意思是错怪啥?已够花心了,方明自然能看明白。下到五层,电梯门开了,正好是老周、小娄和几个中层领导进来了,他们高兴地向他问好,他问:“你们都还没吃饭吧?”老周笑道:“这两天哪有正点吃过?”已下到地下室,门开了方明还站着没动,对他们笑道:“趁碰到一块了,咱们干脆到酒楼看看大厨的手艺,也算是小小的慰劳。”大家当然喜欢,他们又返到三楼,随便进了旁边一个包间,方明叫酒楼总经理和两个副总过来,其中一个副总就是艳梅。艳梅见了方明眼中透出欣喜,可表面上还装样子客气。方明笑着问那个姓任的总经理:“任总,开业都准备好了吧?”“呵呵,准备好了,就是明天开业也没问题,方董放心吧!”“那就好!给我准备的酒呢?”“也准备好了,下午我们耿副总安排人送上去。”大家闲谈一会儿菜上齐了,光看那诱人的色气和漂亮的造型就让人垂涎三尺了。吃罢饭方明照例去休息,这雷打不动。在他的新屋,睡在松软宽阔的新床上,感觉很舒服。不过被窝里没人陪他,雅静未等他睡着就忙别的去了,梅梅是吃罢饭就到原来的家收拾去了。他睡醒披上睡袍到卫生间洗了脸,回来穿衣时眼睛仍是东瞅瞅西看看,嘴角挂着笑意,新房处处令他满意。出到走廊,便听到梅梅欢快的笑声,他寻声过去,她在酒吧间。吧台里除了梅梅,还有艳梅和两个穿服务员制服的女孩,她们正往酒架上摆酒。“叔叔起来了?”“嗯。”他笑着答应完,看向眉眼中透出亲切的艳梅,两人通过笑容和眼神交换了温情的问候。“方董好!”异口同声的一声怯怯的问好,方明笑着点头答应,细端一下两个问话的女孩,长相真的一般,但看着挺精干。雅静做事真老实,果然按他的意思挑了两个相貌一般的。两个女孩有些拘谨,面上透出羞怯的兴奋,她们原以为凭她们的条件不会被挑中的,没想到比她们漂亮的都落选了,当这儿的专职服务员试用期的工资就是一千元,期满后是一千五,比其他的服务员多挣五百元。她们本来想着能当个普通服务员就挺满意了,这里的工资待遇在龙城算是最好的,还发统一的制服,这下竟意外地当上专职服务员,她俩到现在还沉浸在兴奋中。“耿姨,这儿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您帮着收拾吧,我领她们去擦健身器材。”梅梅甜甜地说。“好吧,你去吧。”艳梅觉得梅梅太乖巧了,这是故意让她和方明单独在一块。梅梅本来就很讨人喜欢,加上那次在锦口与她在一块朝夕相处了两天,现在两人的关系很亲近。“走吧!”梅梅招呼那两个女孩,笑嘻嘻地关好了门。艳梅跟着她们从吧台里出来,等门关好,她笑道:“方哥,你这里太漂亮了,思雨和红红见了会眼馋死!”艳梅脸上飞红,眼光复杂地凝视着他说。方明把她拉进怀中,紧紧搂住她微笑道:“咱们的房子建成后也会很漂亮,三个人二百多平米的房子,也够大了。”“嗯,你别误会,我是真心说这儿漂亮。”她笑盈盈地说完,眼里闪出兴奋的光芒又说:“昨天第一天的业务就很好,像这样春节前还清老张的房款很容易,明年咱们的房建好,我要装修成金銮殿!”方明知道她说的是下边美容厅,业务好他当然高兴,松开手摸着她柔软的腰枝,看着她娇艳的俏脸笑道:“行,到时随你搞,越豪华越好!”艳梅听了满脸喜悦主动把唇送上,在这里有种偷情的意味,两人亲的很热烈。好一会儿,从他嘴里收回香舌,娇羞地说:“行啦,方哥,我赶紧把这儿收拾一下,下边还有事呢。”方明笑道:“好吧,我一会儿也下去有点事,有空还想看看思雨。这段时间忙,过了这段我晚上去陪你们。”艳梅充满柔情地看着他说:“知道,你这段肯定事多应酬多,注意不要多喝酒,哦?”“嗯,不会多喝的。”艳梅如今也开始管他了,可这种管法感到很温暖,他不由地又亲上去,又是好大一会儿两人才不舍地分开。他帮艳梅收拾完,俩人一齐出来到健身房和梅梅打了个招呼。他看到六种健身器材都已安装摆放好,真是‘有钱登时办,没钱干撩乱’,这俗话说的一点没错,他休息了两个小时,酒吧间和健身房已名副其实了。集团专设了总务部,主管集团的后勤事务和管理将来的小区,当然很重要的一项是服务好方明和雅静,中午吃饭时吩咐了总务经理,他吃罢饭就带人买了回来。他下去到了雅静的办公室,见她正和几个人谈事,要了他办公室的钥卡就准备离开,雅静对他温柔地笑道:“所有权限都开通了,注意装好,你人粗心,别弄丢了。”他嘿嘿一笑算是回答。到了他的办公室,和雅静那套一样,唯一区别雅静办公桌后是文件柜,他是酒柜。酒柜还是他原来的,这个就挺新挺好,他吩咐搬过来就行,酒也是原封不动拿过来。四处看完,乐滋滋地坐到比过去更宽大的转椅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承祖的电话,问问托他的事办得怎样了?刘承祖说都已说妥,让他后天接人就行了。方明这是托刘承祖找十几个演艺明星,元旦前夜市里要举办迎新春歌舞晚会,他向张书记保证给找几个明星助阵,同时也是为新公司庆典搞个小型演唱会准备的。而且他还有个想法,明星们在这儿演出罢,到旅游区再捧捧场,在凤城县搞一次义演,让家乡人亲睹一下明星的风采。他打完电话得意地想,现在阔了,也该稍微摆摆阔,让市领导看看,让凤城乡亲们看看。有钱光自己享受没啥意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众人跟着沾沾光那才叫风光!方明踌躇满志地向楼下走去,五层高,走楼梯下也不费劲,他主要是想走走看看。四层人就多了,见了他都恭敬地问好,可有的人他看着还面生,感叹公司真是壮大了。下到公司院内,院内厅前广场、花园、小径都弄得很漂亮,只可惜是冬季,看不到春色满园。他踏上小径向小区那边转去,与小区隔着一长溜漂亮的平房,这是他们整个园区的枢纽,平房下都有地下设施,总蓄电供电、污水垃圾处理就在这里,总务部、保安部也设在这里。他走走看看走到了通往商住小区的小门口,这是专为方便在小区住的员工开的。同恭敬问好的保安点完头,他走进小区,小区院子也很大,厅台楼阁、假山小桥、曲径浅渠做得都很漂亮,他叹息完工恰逢冬季,绿化美化没搞完,就是搞完也逢百草枯萎,显不出它的优美来,北方的冬季就这点不好。不过这点缺憾一点都没影响他的好心情,专意转着亭阁小桥到了美容厅的后门,他不方便进去,打电话叫出了思雨。思雨兴冲冲地出来,高兴地笑道:“方哥,进来吧。”“不进去了,我出来转转,看看你就行了,今天的业务好吗?”思雨喜滋滋兴奋地说:“好呀,仅现在就比昨天一天的还好,今天车也忙坏了,跑了三十几趟去那边接人。原来是贵宾间少,很多人嫌预定麻烦,这下又增加不少贵宾顾客。”“高兴吧?那你也忙坏了吧?”“我不算忙,多数时间在和顾客们闲聊。”方明看她是一身单薄的裙装,可能是急着跑出来,鞋还是室内穿的夏季高跟鞋,身子冷得瑟瑟发抖。他不是看院里搞装修出出进进的人挺多,真想把她拥入怀中,只好爱怜地对她说:“看你冷的,快进去吧,小心冻感冒。”“方哥进来坐一会儿吧,没关系的,包间门都关着呢。”她的眼里是祈盼的神色,方明有点心软,犹豫了一下笑道:“算了,你快进去吧,我有空从前面进去看你。”思雨失望地“哦”了一声,在他的催促下才一步三回头地进去了。她们都对他这样温情,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样的情人才有意思,难怪人们都愿找情人,这种心情的确很特别。回到公司,他路过秘书处,让人通知高层领导和各部门负责人,还有下属各公司经理来会议室开会。他先独自进了会议室,当仁不让坐到了首位。他的首位有别于党政机关的会议室,党政机关的最高领导一般都是独占了长会议桌的一头,他这首位却是占据了中间,这是他特意要求的,他嫌那种形式太高高在上,与另一头的人说话极不方便。但他这中间位置也很显眼,因为他要求把桌子另三边设计成方直的,他这边设计成挺大的凸弧,首位就在凸点上,位置既显眼又能看清每个与会的,还与他们保持着最接近的距离。雅静算第二个进来的,坐到了他旁边,侧身含笑温柔地看着他,和他说着公司的一些事。过了一会儿财务总监进来了,挨雅静坐下。等小娄和老周进来时,依次在方明另一边坐下,有几个比他们早进一会儿的,依规矩坐到他们对面。来了够一半人,可长长的会议桌才坐得不到三分之一。雅静多数时候看着方明,觉得他在宽大豪华的会议室内,坐在漂亮长桌的最显眼处,看上去也很威严,胖胖憨憨的面孔除了福相也真有官相。方明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看在庆典时还有啥问题,听听大家的意见。还有几个在外边的经理一时过不来,他们先随便谈着,方明看他们个个喜气洋洋,笑着问他们:“搬到新楼大家有啥感想?”这话问得他们兴奋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大发感慨,不仅感慨新楼漂亮,他们的办公室豪华舒适,更多的是感慨这才像个集团公司的样子,在这供职舒心牛气,对公司的前景相当看好,也恭维方明当初大胆的决策英明!人到齐后,分管庆典仪式的将各项安排作了汇报,大家商讨了一些还需注意和解决的细节,最后方明又让几个下属公司经理通报了一下这段的经营状况。因为工程施工进入了淡季,发电瓷砖和太阳能热水器的安装销售跟着进入淡季,可龙城、凤城、锦口的车站开发区有些工程还在大批地安装发电窗,把新能源公司的业务拉起来了,淡季一点不淡;房地产开发建筑公司也处在待工状态,不过这是刚组建不久的有限责任公司,正好提供了一段工作磨合阶段,为来年开春大干特干奠定好基础;蓄电和节能电器、卫生洁具和家私联营公司开业这段时间销售非常好,后两项仅有他们建的商住楼就能把这旺劲支撑到明年开春;最火爆的还是电动汽车的销售,由于吉瑞汽车制造集团并购的几个厂子相继投产,产量成倍增长,提高了国内的销售份额,方明他们也争取到了附近五个城市的总代理,业务和利润翻倍增长,是集团最大最省劲的摇钱树;只有酒楼和公司街道口的超市没开业,前景无法预计,但这在公司的总经营业务中微不足道。方明和大家都兴奋地眉开眼笑,临近新年,集团公司真是一派大好的新景象。最后剩下他们几个高层,欢笑着商量给公司上下所有员工发年终奖,让所有员工在新年和公司庆典之际同喜同贺!正文第111 章其乐融融带着从大浴缸扑腾出来的余兴,裹上睡袍,方明引领着雅静、梅梅赤脚向“鸟巢”的楼梯走去。他不引领不行啊,她们怀里还抱着大被卷和枕头,快把头都遮挡住了,这摆明了是要夜宿“鸟巢”。抚着抚手转着上去,到顶时方明打开抚手旁的灯开关,夜色朦胧的头顶顿时大亮。随着顶上窗架交结处亮起的盏盏顶灯,巢里的摆设模模糊糊地印到了高高的“空中”,把本来就不小的“鸟巢”又扩大了数倍。梅梅踏进巢内,便一下把怀中的被卷和枕头抛到了地中央的洁白羊毛毯上,环顾“鸟巢”欢呼起来,一双白嫩玉足踏在红黑锃亮的地板上沿巢边雀跃起来,粉色的睡袍下摆飞舞成漂亮的嗽叭花,暴露出光洁匀细、活色生香的美丽双腿。她还仰起可爱活泼的笑脸边跑边欢叫着,如同巢中一只美丽小鸟在飞舞欢唱。雅静也把被卷扔到毯上,和方明笑眯眯地看着天真烂漫的梅梅,目光随她转了一圈。梅梅跑了一圈多咯咯笑着专意仰面跌到沙发上,在宽大松软的沙发上连弹几下,乐道:“唉呀!夜晚上来真叫漂亮!”“我说的没错吧?还是夜晚上来好看吧?”雅静答话:“嗯,关了灯更有意思。”梅梅从沙发上蹦起来,兴奋地说:“那就关灯。”方明阻拦道:“先别急啊,把被子弄好再关,省得再开。”梅梅“哦”了一声跪到毯上,和蹲下身的雅静铺开一张大被,摆好枕头,再展开另一张大被铺上。这时候方明又细细打量了“鸟巢”,楼梯入口在稍靠北端,靠着抚手两头有矮柜、酒柜、小冰箱、洗脸面盆,还立着电热水器。地中央那块羊毛毯是直径三米的圆毯,圆毯外围着三个两米长的宽大绒布沙发,沙发到巢边还留有三米多宽。“鸟巢”的形状像蒙古包,下边是两米高的围子,都用大圆弧玻璃窗做成,围上是一扇扇梯形弧状玻璃窗,由大到小逐渐收缩成圆顶。“叔叔,关灯了哦!”梅梅站在楼梯口,手按在开关上笑嘻嘻地说。方明拉住雅静的手笑道:“关吧!”说完眼前已变得幽暗,梅梅嘻嘻地跑过来捉住他的手臂。西边的天空马上显出皎洁的半月,楼梯口打上的亮光和月光把巢照的奇异神秘。适应片刻,周围的一切轮廓更加清晰,三人手挽手沿巢边转着,北面就是高耸的商住楼,只能看到上半截,没有住人,装潢施工的也都下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更显高楼顶那盏不停闪烁的红灯明亮耀眼;西面和东面只能看到夜空,南面能看到另一个鸟巢透出朦胧光芒,晶莹的半球真像在夜中闪闪发光的猫眼。还是看夜空好看,他们转回巢中央,方明左拥右抱坐到向西的沙发上,隔着窗子仰视,皎洁的半月和周围零星的星星正向他们眨眼。这里看夜空比在京城的小阁楼好看多了,那只是一扇小窗户,而透明的巢却被夜色整个笼罩着,他们就沐浴在月光和星光之中。盯看一会儿,眼里就剩这半球型圆顶和神秘的夜空了,他们好像坐到了宇宙飞船上,缓缓向月亮追去……梅梅直咂嘴叫好,俏脸露出向往的表情,晶莹闪亮的大眼里透出的兴奋和新奇,让她把俏皮、可爱、活泼的天真劲表露无遗;雅静安详地微微笑看夜空,月光和楼梯口的光亮把她的面孔照的层次分明,色调饱满,俊美的面孔更加精致,细腻如瓷。方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月夜中的“鸟巢”奇异别有情调,身旁的美人又现另一种风姿,异境、美人让他陶醉不已!看着看着,他左右分搂二人香肩的大手,不自觉地就从她俩的衣领中滑进,轻轻地玩弄起两对形状、大小、软硬都稍有差异的圆润。雅静和梅梅慵懒地偎在方明的怀中,在这浪漫、温馨、舒适空间里,在乔迁的喜悦之中,在那会儿浴欢的余兴下,被这难得一次幽暗中的抚爱撩起了旺盛的情欲,她俩彻底放开半遮半掩的心境,表情各异反抚方明。三人都兴致勃勃了,亲不够的亲,摸不够的摸,从沙发上到大被上,再从大被上到沙发,“鸟巢”里不着一丝的一龙二凤在坦荡的夜空里,不顾顶上的一位大观众和无数小观众的观看,乐此不疲地折腾着……早晨在健身房,方明在器械上已做完仰卧起坐又上了跑步机。他在“鸟巢”上轮番做了俯卧撑,下来又是一气仰卧起坐,已是大汗淋淋。梅梅给他擦过汗也去运动了,他又在跑步机上精神抖擞慢跑起来,脸上还笑眯眯地盯着眼前两位美人。这烦躁的健身活动咋会使他这般有兴致?俯卧撑就不用提了,那种谁都会有兴致,没福去做罢了!可后边这慢跑30分种也够烦的,不会是因为第一天使用这健身房的缘故吧?当然不会,新东西他尝的太多了,而是眼前的美好让他赏心悦目,忘记了跑步的烦躁。健身毯上,雅静和梅梅都穿着紧身连体健身服,雅静是一身湖兰,梅梅是一身浅粉红,她们穿着健身鞋,小腿上套着红黑相间的护腿,雅静随着音乐做健美操,梅梅正在压腿,这凹凸有致的玲珑美躯正是让方明赏心悦目的美好。雅静现在坚持美容、健身按摩和锻炼,外观苗条不说,他能感到她的肌肉弹性比以前强多了。梅梅年轻就是资本,不需美容、按摩和锻炼照样苗条健美,她主要是做身体柔软锻炼。她做的既费劲又认真,除了这是方明给她的任务,她更是在和丹儿较劲,每次碰面两人都要比比谁更柔软,她可是不会轻易认输的那种女孩。上午方明要上班,应卯是次要的,主要是已经给市里一些领导发了出席庆典议式邀请帖,但有几个主要领导还需他再亲自出面邀请。先找的肯定是张书记,张书记很高兴,满口答应说:“你不来我们也是要参加的,这是王书记定下的样板工程嘛!你邀请的王书记怎样了,来吗?”方明笑道:“王书记说尽量抽时间来,让不要硬等他,他怕省里安排的活动多,脱不开身。”他这话半真半假,王书记是说恐怕顾不上去了,还说给他留的那套房处理掉吧,他以后即使回了龙城也住不上。方明当时以为人家是想要钱不要房了,忙说行,可人家连钱也拒绝了,说等以后再说,搞的方明现在还纳闷。张书记呵呵笑道:“我估计他也走不开,孔董肯定来吧?”“来,今天下午就到了。”“那太好了!你代表市里邀请孔董参加新年晚会,我这两天顾不上拜访了,晚会上见吧!对了,明星们都落实了吗?”方明笑道:“落实了,我正要和张书记说这事,后天市里派车进京就行。”张书记听了高兴道:“好啊!我来的第一个新年晚会就有明星助阵。老方,给你们公司记功一件!”说完他喊进秘书,让方明把联系地址和方式交待给秘书,嘱咐秘书要派市里最豪华的大客去接。方明出来又找了市长和人大主任,回政协又找了政协主席,在他的办公室又给几个有影响有实权的领导打了电话,好一番忙乱。孔斌一行的车队下午四点到了公司,方明和雅静急下院内迎接,他见到孔斌握手问候道:“大哥一路辛苦了,快请上楼吧。”孔斌爽朗地笑道:“不辛苦,中午吃罢饭还休息一会。”方明松开孔斌的手忙着又去问候李玉珠和杨向红她们,此时嫩声嫩气的一声“爸爸!爸爸!”,接着一个小人影就向他扑来,他急忙抱起,在他宝贝女的小脸上狠亲几口,还问倩倩想他不?“行啦!一会儿再亲,先让大哥、大嫂上去,天多冷啊!”晓敏站在边上瞪他笑道。方明仍抱着倩倩,忙嘿嘿笑道:“对!对!快请上,这儿的天冷。”“就是,你们这地方真冷,你们上不上?不管了,我是先上去了。”杨向红对正四下观看的孔斌笑道,一只脚已踏上台阶。孔斌收回目光笑呵呵地说:“这天还算冷啊?不怪你们穿的少,光怪天气冷。”杨向红咯咯笑着急向里走,还回头开玩笑:“不怕冷你们就待在这儿,我是要进去了。”众人笑哈哈地步在她身后,方明边走边对他们笑道:“大哥带的车多,不然直接开到地下室再上去,那就一点不冷了。”他说完已到了门口,孔斌跨进门笑道:“我看最多也就零下十一、二度,再说进门才是几步路,是她们个个穿的太少,也太娇嫩了。我过去像这天还在外边搞施工,就那还干的汗流浃背。”李玉珠笑他:“行啦,别老提你那艰苦史,我们过去也好不到哪去。”她这一说大家都会心地笑了,就是,这里除了杨向红,别人大概都过过苦日子。方明把大哥他们请上了八楼,其余随从自有人给妥善地安排了。他们一进门,方明怀中的倩倩就被迎出来的梅梅抱走,听着她俩高兴地嘎嘎笑着,眨眼间就没了两人的踪影。他和雅静把孔斌他们领进那套专给他们留的客房,稍指点后说了一会儿客厅见,便带着心急的晓敏回屋了。晓敏进去把呢绒大衣脱给雅静,就四处看看摸摸,转了一圈回来,笑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对他俩笑道:“设计布置的太好啦!比样图还漂亮!”赞叹完却幽幽地盯着方明说:“骚方明!你说我该怎办呀?”问得他莫名其妙,反问道:“啥怎办?”晓敏瞪了他一眼嗔道:“你真笨!我看了这房不想回京啦呀!感觉这儿比咱们北京的家还好,我怕住两天就不想走了。”方明呵呵笑道:“那就干脆和大嫂辞了学校的工作,回这儿吧。”晓敏这下是狠瞪他一眼,骂他:“真是屁话!大嫂又给我涨工资,很多事又依赖我,我能说辞吗?”雅静替方明抱不平:“想在这儿是你说的,不能辞职也是你说,还有理骂人?”晓敏笑了,瞪着雅静说:“别说骂他,连你也该骂!一句屁话就算骂了?你向得真紧!你俩现在穿着一条裤子……”雅静赶忙笑嘻嘻打断她的话:“行啦,你没骂还不行?大哥他们要出来了,我招呼她们给沏茶去。”遇到这种情况方明尽量不掺言,憨憨地笑着就行,有时还觉得有趣。等她俩亲热地挽到一块向外走时,他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出去。杨向红先出来的,坐下后笑盈盈地对方明说:“二弟,大哥、大嫂表扬你了,说那屋子弄得挺好,说你想的周全,啥也准备的挺全,像在家一样方便。”方明听了高兴地说:“这本来也是大哥、大嫂和向红姐的家嘛!只要不骂我照顾的不好就行。”这时孔斌和李玉珠走进来,他们先环顾了一下客厅,李玉珠对站起来的方明笑道:“二弟,你这房子太漂亮了,真好像进了水晶宫!”方明呵呵笑道:“这也是大哥、大嫂的房子嘛,我刚刚还和向红姐说呢。”看他们坐下后,杨向红笑道:“二弟真是个有福人,也会享福,整个房子设计的多有趣气,房间里还弄着酒吧间、健身房,功能多全啊!”方明赶忙笑道:“这还不是托大哥的福?”晓敏也笑盈盈附和:“就是,没有大哥、大嫂,他去哪享这福。”孔斌哈哈一笑,客气道:“不能这样说,是互相托福。”李玉珠也说:“对的,你大哥自从认识你,事业上更是步步发达,你哥俩合在一块的确是‘钱串子’!”他们都知道‘钱串子’是咋回事,都乐呵呵地点头称是。从旋转楼梯口传来小倩倩的咯咯娇笑声,人们都看向那里,一会儿梅梅就领着倩倩蹦跳着下来。倩倩小脸兴奋地跑过来,既拉晓敏,也拉李玉珠和杨向红,让她们起来跟她走,稚气地嚷道:“快看看呀!可漂亮了,梅梅姐姐说是宇亩飞船。”她们被倩倩拉上了“鸟巢”,剩下孔斌和方明聊起来:“二弟,有公司现在的规模,在好好干一年你的基础就牢固了。”方明乐滋滋地说:“嗯,等车站开发区的工程弄完就差不多了,别的不敢想,在龙城弄个龙头老大估计没啥问题。”孔斌笑道:“眼光放远点嘛!龙城不过是个弹丸之地,在这儿称老大算不了啥,脚跟扎稳后还要谋着往大发展。人,有目标才有奔头,也干的上劲!”方明嘿嘿笑道:“再往远我也不敢想,能在龙城周围称上老大我就心满意足了。”孔斌哈哈笑道:“我知道你就是这想法,晓敏说的对,你这人非得逼你,不逼就懒得动。”方明也哈哈笑道:“大哥和晓敏说的一点没错,我有时心里也想大干一番,可让我到处瞅空子找项目,想起来就烦,有现成的我跑跑腿动动嘴还成。”他说完两人都放声大笑了,孔斌扔给他一支烟,自己点着吸了一口笑道:“唉!人跟人就是不同,我是劳碌命,一会儿也闲不住。像你,建这么大的工程和公司,也没见你费多大的劲,也难怪她们说你有福。”这下说到方明心坎上了,他吐出一口烟笑道:“我承认我有福,有福结识了大哥,有福结识了许多帮我的人。我现在常感叹,命好比啥都好,命里有五升不用起五更呀,我的命好啊!”孔斌笑道:“说的也在理,命运这东西的确奇怪,该你发财的时候处处来钱,该你走霉运时,真的喝凉水还塞牙!可人不能光信命,更不能光等着好运临头,一桩两桩好事能靠命运,桩桩好事就难了。还得靠奋斗,靠勤劳,有时好运就在你头顶,可不奋斗不勤劳你也抓不住。还有,有的机运开始看不到,很多要靠自己创造,靠预先铺垫,到时自然水到渠成。”说完他呵呵笑了,看着面色上有点不好意思的方明又道:“跟你说这些干啥?一人一个活法,你的想法也没错,你有现在这番事业确实不错了,别人辛苦几辈子未必能赶上。知足者常乐,你这活法就挺好,像我从早忙到晚,这样的活法累啊!”方明一本正经说道:“大哥跟我不一样,我现在实际是个中间商,这边拿过来那边卖出去。大哥的事业都是大事业,每一项都举足轻重,出不得大差错,不操劳也难。”孔斌笑道:“也不尽然,每一项都自成相对独立的体系,管理挺完善的,再说集团还有几位总经理,是我的个性的缘故,很多事亲自看了才放心。你这儿庆典完,我就延线转回去,还要出国看看,恐怕春节也在国外过,不能和你一块回海滨了。”方明问:“大嫂她们也去?”“她们去干啥?这不是旅游,我是有工作要去。”孔斌说完把烟头掐在烟灰缸内,抬头又对方明笑道:“本来有个项目要介绍给你,想想你现在揽起来的确有困难。”孔斌是真心实意说的,可方明却误认为刚才他那番话的缘故,忙道:“啥项目?大哥说说,我不是就爱做现成的?大哥给我送现成的哪能不做?”孔斌哈哈笑道:“这项目也不是现成的,挺难搞。锦口有个玻璃厂这几年一直不景气,和他们市领导坐到一块谈论起发电玻璃时,他们有意把这厂子卖给我,技术改造后生产发电玻璃。现在咱们的发电窗用量很大,现有的生产能力快跟不上了,虽然又建了新厂,可你知道这产品的应用前景非常广,不说出口,仅国内华北、东北、西北都是少雨多晴的气候,很适合应用,再建两三个也没问题。可那是个老厂子,有些事很复杂,我想到你并购这厂子挺成功,你在处理人事关系上很有一套,便想到了你。原想咱们合作,技术上我们负责,其他的你负责,但细想想你现在的确脚跟不稳,搞起来挺困难。”方明兴奋了,一是因为大哥这样抬爱他;二是因为锦口这地方他感兴趣,以后去锦口更加名正言顺;三是大哥说复杂,他若搞成功面上更有光了。等孔斌说完,他忙表态:“大哥,我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有可能我尽量去搞,行吗?”孔斌笑了,心里暗道这小子果真认逼,嘴里说道:“好吧,我给你跟市里领导先打个招呼,你抽空了解一下,能干就干,不能干也别勉强。”方明暗暗决定一定要搞成功,搞成功让他们看看。这时楼梯上传来她们的叽嘎笑声和高跟鞋踏在楼梯上的噔噔声,女人们一下来话题就转移了,也热闹了。这热闹的时间长了,一气接下来有下面的接风盛宴,回来后还有酒吧间的美酒轻歌,最后还有“鸟巢”上的品茗赏月,更有那夜里的郎情妾意就不用细说,连第二天清早齐聚健身房也是热热闹闹,一大家人其乐融融。上午孔斌让方明陪着四处参观了新公司,下午两人就各忙各的了,元旦前夕他们都出席了市里举办的迎年歌舞晚会。这是政府组织的晚会,晚会上虽然也是星光璀璨,可没有商业演出那种狂热的气氛,热烈起来最多是掌声雷动。孔斌他们这类晚会看多了,主要是因为有工程在龙城,掰不下市领导的面情才出席的,对演出反应一般。可方明就不同了,明星们是他的公司请来的,不仅给张书记长了光,他自己也觉得很光彩,从其他领导的话语中就表露出来,因此他一直兴奋着。但最让他兴奋的是有两个明星的出现,他比别人反应的不仅是热烈、激奋,还有心怀忐忑。正文第115 章惊天大案在李书记的紧拦慢挡中,方明拣最好的菜、最好的白酒上了,他边点菜边还开玩笑地说:“父母官架到,我怎么也得招待好。尤其是你俩位,凤城隔了多少年才又出来的清天大老爷,不好好招待哪能行?”齐宇和方明的关系就不用说了,李书记跟他的交情也很深了,呵呵一笑也就不再客气。等到菜齐酒也倒入杯中时,齐宇笑道:“李书记,咱们难得腐败一次,今天索性痛痛快快地腐败吧!”说完端起杯与二人碰了碰。他们这种关系不用开场白,也不用互相殷勤谦让,喝酒用的是大杯,谁跟谁喝碰一下就行。李书记喝下一口酒,咂咂嘴笑叹道:“好酒呀!入口真爽!”低头就了几口菜又连称美味,抬起头又对他俩笑道:“好东西就是好东西,不敢否认!这也难怪人们追求享受,甚至不择手段捞钱,这些东西的诱惑力太大啦!老方,你过得可是神仙日子啊!的确让人羡慕。”方明呵呵笑道:“我早跟你们说过,啥时馋了就来找我。我绝对不会以此拉你们下水,也不求你们办事,只是朋友间坐到一块吃吃喝喝聊聊,你们大胆地来吧。”他俩呵呵笑了,齐宇说道:“我们今天就是馋了来找你,可好东西的享受也是适可而止,多了消化不了啊!”李书记会心地一笑说道:“过去腐败这么一次也觉得很平常、很应该,现在对自己要求严了,觉得非常奢侈,还真是不习惯了啊!不过想到老苟的腐败,这腐败真是微不足道了。”说到老苟,方明正想问这事,他问李书记:“我回去听人们传言查出老苟弄了两千万?真有这么多?”李书记笑道:“查证出来的没有这么多,可也离这数儿不远了。现在整个案子基本搞出来了,过几天就对外公布,我今儿就不细说了,到时你肯定会大吃一惊。”他夹了口菜吃,举杯和方明碰了一下叹道:“唉!连我身在其中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严重,一个小小贫困县,县里百分之八十的正职被涉及,涉案金额居然上亿元,可怕啊!”碰了杯方明喝下一口笑道:“老苟真是死好啦,不然也是吃枪籽。”齐宇笑道:“你说对了,他若活着非吃枪籽!还是身败名裂、灰头灰脸地吃枪籽。”李书记附和道:“老苟病死,不仅对他本人好,对谁都好!首先对他家人好,虽然不法财产也被查抄,可总没他坐牢、上刑场的结局让他们丢人现眼地难堪。更重要一点,他死了就掐断了向上查的线索,上面好多人能坦然了。对我们也好,查起这个案子阻力小多了,领导们很支持。要不然?虽有群众的支持,也会阻力重重。”李书记说得方明深有体会,他前后收了老苟四十万就很坦然,这次调查一点都不担心,否则他此刻还有心情喝酒?恐怕晚上睡觉也不安稳,更恐怕已被双规或拘留。真是庆幸啊!他沾沾自喜自己有福,心里想着也许别人还是跟他沾光,乐呵呵地举起杯说道:“敬二位一杯,你们这次可立了大功,一下掀翻几百名贪官,这可是罕有的,也是巨大的成绩啊!”他俩笑呵呵地和方明碰杯喝酒,李书记边吃边说:“打倒贪官的成绩不能算巨大,真正巨大的成绩是县委、政府重新拾回了诚信。”方明说:“是威信吧?人们一看县委和政府动真格的,肯定有了威信,以后看谁敢胡来!”齐宇笑道:“就是诚信!讲威信是种错误观念,县委、政府应该讲诚信才对。讲威信是种封建的官僚思想,讲威信也就是讲面子,为了讲威信和面子,必然要摆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架子,对群众颐指气使;有了错误和缺点,怕失威信和面子上欺下瞒,不敢自揭疮疤;为了这种虚荣的面子,不切实际地搞面子工程,其害处还很多啊!讲威信和讲面子只能严重脱离群众,做出群众反对和不满意的事来,反而威信扫地!群众需要的是讲诚信的县委和政府,希望县委和政府要言而有信、取信于民。正因为前段时间我们拉下面子做了许多实实在在的工作,群众才对我们有所相信,此次检举揭发很热情,查处案件才会这么顺利。”经他这一说方明脑子转过弯来,暗叹齐宇如今锻炼的果然不一样了,讲起来滔滔不绝。他赞成地笑道:“你说的对,咱们人与人相处还贵在诚实守信,不然就是狗屎一堆,谁愿搭理你?你们做的好,就你们前一阵子给人们补工资这事来说,像我已不稀罕那几个钱,可拿到手后心里还热乎乎的。过去那叫干啥?他们买高级车有钱,假借考察名义外出旅游,甚至出国游玩也有钱,轮到人们那点可怜的工资却没钱了,骗得让人心凉。”李书记呵呵笑道:“的确是这样,如果真是财政困难发不出也算,问题是把国家和省里已下拔的扣下供他们挥霍,太贪心太黑心了!这不仅是诚信问题,更是遵纪守法的问题。我们让群众遵纪守法,可这些年来,县委、政府却是最不遵纪守法!甚至以县级文件或领导集体名义公然违法乱纪,此类事太多了,数不胜数。很多事我也参与其中,回头想想,这样的县委、政府,谁会相信你?你的威信何来?诚信是本啊!有诚信才有威信,可我们丢掉诚信讲威信,这是舍本逐末!如果再不讲诚信,不是危言耸听,最后恐怕将是丢掉政权!”他讲得激动了,缓了一口气又讲:“所以近年来中央再三强调要讲诚信,这不仅是指商业活动中讲诚信,重要的是政府行为更应讲诚信。人无信不立,市无信则乱,政府若无信必则人心涣散,这问题关系到人心向背!胡总书记已说透了,‘人心向背是决定一个政党、一个政权兴亡的根本性因素’,所以说我们最大的成绩和胜利是拾回了诚信!”从一个县委书记口中道出这番话,方明听得挺来劲,一边附和赞同,一边劝酒。三人谈的兴致都挺高,菜也吃的爽口,酒也喝的尽兴。方明想到了他个人关心的问题:“我原来单位的黄局长问题大不大?”齐宇笑道:“大黑牙那老家伙狡猾,啥事都以想不起来推托,等给他举出事实,他又把责任推到老苟头上,有些事也确实是老苟的指令,但很多事他也推不了责任。不过查出来的问题比起别人小多了,估计也就判个三五年。”方明一方面是松了口气,一方面还有点幸灾乐祸,笑道:“三五年也够那老家伙受的了,那家伙那么奸滑也没逃脱。”齐宇叹了口气说:“过去咱们是道听途说,有时人们说的还不敢相信。这次我直接参与,比听说的更可怕,像大黑牙这样能推能遮的少,尤其是乡镇书记们,简直是明火执仗地去抢。跟你说一个简单例子,有个乡拔下三十万抚贫资金,书记一人把持住,半年后拿一堆条子跟会计把帐一顶了事。他们不管啥钱都敢动敢花,顶帐的条子名目繁多,不管符合不符,顶平就行。”方明不以为然地说:“这种事早知道,我们局里的人查帐回来说,翻了几页就不敢翻了,得请示领导咋办?他们这些人太得意忘形,以为真没人能治他们了。你记不记得有时跟他们在一块喝酒时的嘴脸?狂的他们口无遮拦,拿羞耻当本事夸,这下都傻眼了吧?”说完他嘿嘿笑着又说:“不过,我估计这次也有漏网的,有吧?”李书记呵呵笑道:“肯定有,但那绝对是小鱼,大鱼一条没跑。”还有个问题在方明脑中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齐宇,姓史那小子罪不轻吧?”齐宇淡淡地说:“嗯,轻不了。”见齐宇不太愿回答,知道那是他心中的痛,方明便转移话题聊起了他们都感兴趣的城改。最后三人酒足饭饱,可聊兴仍浓,方明留他二位在这里住下接着聊,二人欣然应命。最后,李书记站起来开玩笑说道:“看来这官商勾结还不能一下铲除,否则我们到哪吃喝这美酒佳肴?”方明哈哈笑了,说他:“你想铲能铲的掉吗?”李书记也哈哈笑了,说道:“若赐我上方宝剑,既使铲不掉,想勾结也要让它在阳光下勾结!”三人同声笑了,可这笑意却各有不同。过了几天,凤城反腐案果然报道出来,真是惊天大案啊!一起县一级的买官卖官案涉及人数与金额之多不是罕见,而是到目前为此绝无仅有!在全国各新闻媒体都有转载,凤城一下出了名。但这好名声居多,因为这案特殊之处不是上级检查出来的,也不是迫于群众举报抖出来的,而是凤城新一届县委、政府狠抓反腐工作和推动民主建设揪出来的,凤城人除了大快人心,对县委和政府是更加地信任。为此,李书记和齐宇,以及其他有功人员受到了中纪委的嘉奖,齐宇也功成辞去纪委书记一职,专心去主持推动乡镇一级的民主选举工作。方明这些天除了上午有时到政协呆一会儿,多数时间泡在公司,这转转那看看,也很热心公司的工作,对集团公司的运作状态很满意。这让他能放心地准备离开一段时间,到海滨与父母过年团聚,同时参加两个外甥的婚礼。离春节仅剩八九天,方明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接待处通报说有位女士来访,他没想到竟会是她!是任燕燕,当接待员领她进来时,方明差点不敢认。与上次和以前的她大相径庭,首先衣着打扮上变化大,穿的很普通,与过去洋气时髦是极大的反差。相貌上的变化也很大,神色憔悴面带凄楚,还算姣好的面孔已大煞风韵。她进来时显得很拘束,啥话没说只是向方明怯怯地笑了笑,方明客气地让她坐下的同时,心里暗叹遭受这场打击的任燕燕,那开郎活泼劲已不复存在。方明只当任燕燕经受的是这一次打击,哪会想到她已是磨难重重。以前的不提,史振宁被揭发双规,问题严重很快被刑拘,这小子在铁证下不得不认罪。为减轻罪状,他交待了侵吞、贪污公款余下的钱款所在,其中不只有他私存的,还有给任燕燕的也交待出来。当办案人员向任燕燕讲了厉害关系,她不敢冒犯窝藏赃款之罪,只好乖乖把存款交出来,而且龙城的房子也被当作赃物查封。任燕燕追求金钱和享乐,结果屈辱地享受了没多长时间,现在是钱也没了,房也没了,工作又办了停薪留职,沦落的很凄惨!住在娘家,娘家人有时不由地怪怨她当初的选择,让悔恨的她更加无地自容。没办法,最后投靠到她曾最不想见,也已离婚的王娟家中。王娟倒是很热情,还安慰她:“愁啥?天下有钱男人多的是,他进去了还有别人,你趁还漂亮,想开点再去勾他一个!”她只有苦笑以对,她还会有心情勾搭人?可王娟继续开导她:“你和史流氓离婚吧,你们好离,财产也没了,一提就行。哪像我?为争这点财产,贴了人还不行,送了钱才多争了点。怪不得人们说法院不是人进的,操他祖宗十八代的,那家伙最终也没好下场!不是老娘怕被追回这点东西,也告狗日的,让他罪加一等!”后边的话任燕燕不想听,前边的话她听进了,盘算着该跟史振宁离婚了。且不说他可能会判十年二十年,主要是不值的等他,害她到这下场,对他已恨之入骨。后来王娟还劝她找齐宇,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还给他生了个传宗接代的,让齐宇给重新安排工作没问题吧?不管王娟劝的再多,任燕燕无论如何鼓不起勇气找齐宇。她对前途觉得迷惘黯淡,也没心情收拾自己,对从前穿的时髦衣服开始变得厌恶,认为都是这虚荣的华丽害得她。开始在王娟家住的一段日子,王娟有时只是夜不归宿,后来就偶尔带男人回来。任燕燕无处可去,只能关紧房门眼不见为净。但到这一阵子,有的男人垂涎她的美色,想让王娟拉皮条促成美事,王娟也很热心,经常劝她想开点,人生一世不就为了吃穿玩乐?干吗到这地步了还死心眼?这致使任燕燕连这儿也无法再呆下去,想死又下不了狠心,便琢磨着如何能摆脱困境。可那些曾跟她沾光的亲人、朋友,到此时没一个可依靠能帮助她的,有的还惟恐避之不及。后来蓦地想到了方明,方明现在不仅家财万贯,权势也是炽手可热,又乐于助人,听说他的一些穷困朋友、同学都给予了适当帮助。想到平易随和的方明,她感觉到有了丝希望,才有今天之行。方明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尴尬的样子很可怜,心想要不然她也会是这儿的常客,而且肯定一来就叽嘎说笑不停。等接待员给她沏了茶,他想了一下才问:“从县里来?”任燕燕双手捧杯点点头,嘴角抽了抽啥也没说出。“还好吧?”这句一问,她的眼睛马上泪花糊糊,一会儿便顺眼角哗哗地往下流。方明赶忙又说:“你来肯定有事,有啥事就直说,我能帮尽量帮。”任燕燕抹抹泪,哽噎着说:“方哥,我现在是没家没工作,已走投无路。知道方哥现在能耐大,能不能帮我调出凤城,到别处安排一个稳定的工作,离凤城越远越好。”方明理解她的苦衷,前夫现在是如日中天,成为凤城人们敬仰的县领导,而现在的丈夫却沦为人人唾骂的阶下囚,她又不是那种无耻之尤,肯定是没脸再在凤城呆下去了。“你想去哪?想换个啥工作?”“越远越好,让我看不到凤城一个人,听不到凤城一点消息最好。工作好坏无所谓,只要稳定,能养活我自己就行。”方明想到一个人能办这事,问她:“离咱们省很远的外省行不行?”任燕燕脸上露出希望,忙地说:“行,那更好!”方明正要问她这么远会不会想孩子?可怕一问她又要哭,便咽了回去。心想管她想不想,她自作自受,想不想是她的事。于是,他看看表,差半个多小时中午十二点,对她笑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看人家忙不忙。”查到和他同去香港的叶省长手机号,拔后回答是已关机,又找到他秘书的号码,拔通介绍了身份,很快与叶省长联系上了。两人先热情地寒暄几句,方明转到了正题:“叶省长,求您办件事。”“说吧,啥事?”“我想往你们省调个人,不求是官,工作舒服点待遇好点就行。”那边呵呵笑道:“行啊!这是点芝麻大的小事,男的女的?多大了?”“女的,三十二三吧。”话筒中传来震耳的笑声,然后笑道:“我猜就是女的,沾到手上想甩了吧?”对方的声音任燕燕听不到,方明神色自如呵呵笑道:“您就别猜疑了,给找个环境好的城市,拜托您了。”“没问题,一切包你满意。”后来方明又问好咋让她去联系,需要带啥手续,一一记在纸上。任燕燕听着狂喜,来找方明真是找对了,他除肯帮外,还尽量往好给安排。方明现在的确是能耐大,认识外省省长不说,说话还这么随便。她激动地把方明抄下的单子拿好,含着眼泪说:“方哥,我真不知该说啥好。”方明摆了下手笑道:“啥也别说,马有失蹄时,人有失足时,心里的负担也不要太重,权当是场人生的教训吧!到了新环境,心情该放松些,好之为之吧!”任燕燕快要哭出声来,说不出话使劲地点头。看着她的样子方明心里也感觉挺酸楚,真是人生难料,一步走错步步皆错,对她更加同情,想到已是中午,便说道:“我叫个人带你下去吃饭吧。”任燕燕连忙说:“方哥快别了,不耽误你的事了,我马上就走。”方明已按了桌上的健,喊接待员进来,叫她领着下去。任燕燕临出门还回头朝他感激地点头,方明也微微点点头,目送她出去。他又拔通艳梅的电话,吩咐她将任燕燕招待好点,又让艳梅安排完叫思雨过来上八楼,中午一块吃饭。方明上到八楼,进屋路过餐厅推开门,听到里面厨房的炒菜声,进去就闻到了香味。梅梅系着围裙正像模像样炒菜,他走过去见厨柜上已炒好两盘鲜蔬,色泽鲜嫩香味扑鼻,不由让他食指大动,伸指捏起就歪头往嘴里塞。梅梅嘻嘻笑道:“看您馋的,叔叔洗手了吗?”他嘿嘿笑道:“没,闻着香味哪顾得上洗手?”梅梅回头娇媚地看他一眼,咯咯笑道:“猜您也没洗手,老毛病就是改不了。”方明过去洗手,笑道:“改啥?咱庄户人,啥时吃饭洗过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梅梅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说他:“您呀,每次说您就是这话。耿姨和雨姨快上来了吧?”“快了,她们俩下去拿菜了?”他说的是服务员。“嗯,走了一会儿,马上就上来了。”不一会儿外面有了说笑声,是艳梅和思雨,还有那两个服务员推着餐车也一齐进了餐厅,她俩帮服务员往桌上摆菜。等到服务员告退后,方明问艳梅:“给任燕燕安排好了?”“嗯,好久没见,她都变成那样了,看着真可怜。她来找方哥啥事?”方明笑道:“她在凤城呆不住了,让我帮她调到外地。”艳梅坐下挑眉问道:“能调吗?”“呵呵,能调!已说好了,她回去办手续,很快就能走。”艳梅点点头笑道:“该帮!她现在太凄惨了。”思雨也叹息道:“唉!她当初不知咋想的,齐宇人才、人品、工作都没的挑,别人碰还碰不到这样的人,她竟离开齐宇跟了那姓史的流氓头。姓史的我一直不想搭理他,有时实在没办法才和他说句话。”艳梅附和道:“哪个男人不花心?可他人品太不好,见了漂亮女人贼眉贼眼盯着不放,有时还动手动脚,啥德性?!”方明盯着艳梅笑问:“你这也不会是说我吧?”艳梅和思雨咯咯娇笑起来,连从厨房进来的梅梅也跟着笑起来。艳梅笑道:“他能和方哥比?他连方哥脚后跟都不如!方哥待人多实在?和谁相处都怕人委屈,处处让着人,有了钱当了官也没半点架子,明天你又都要请一帮朋友去海滨。他呢?有几个臭钱到处臭显摆,到饭店吃饭也是吆五喝六趾高气扬的,看了就让人讨厌!对女人们也是抱着玩弄的心,玩腻就甩,他的底子谁不清楚?”方明嘿嘿笑道:“那我是好人了?”艳梅和思雨不约而同笑道:“方哥当然是好人!”四人不由嘻嘻哈哈地大笑了,方明高兴地说:“好!梅梅快倒酒,咱们和你两个姨痛痛快快吃这今年最后一顿饭!”艳梅边帮梅梅倒酒边说他:“连话都不会说!你今年再不吃了?”说完四个人又是大笑。欢快地吃完午饭,梅梅借口收拾行装躲进自己屋内,艳梅说要下酒店再看看,一会儿就上来,方明和思雨进了卧室……方明奇怪思雨今天爱的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