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16 章海滨庆喜思雨一改往日矜持,大反常规,进了卧室就迫不及待地扑进方明怀中,勾住他的脖子便送上香吻。以往一直都是方明先主动,她则是羞羞答答地温柔相迎,等到情浓时才略略放开。现在忽变主动,让他感到新奇,品尝着这热情似火的软腻香甜,猜想她肯定是因为这一分别最少是半个月二十天,她想珍惜这临别的中午。可热吻过后就让方明诧异了,思雨面红气促深情地凝视着他,竟含羞解他衣扣脱他衣裤,这可是破天荒啊!接下来更是破天荒,先是娇媚地让他帮她脱衣,等她的衣服一件件地离身,变成白嫩滑润的一丝不挂时,从方明的抱拥中脱出身,拉他躺在床上,跪到同样一丝不挂的方明身边,动情地从他额上开始往下亲吻起来。亲的温柔,亲的仔细,有的地方还用贝齿轻轻咬咬。她亲的很特别,不像那几个边亲还边和他逗趣,亲的很专注、很认真。亲到方明的胸上,他开始只感觉痒痒,忽叫出声来,思雨这下咬的重了。等她贝齿稍稍一松,方明嘿嘿笑道:“就这一丁点,够你吃吗?”思雨仍轻咬着他的乳头不放,羞涩绯红的俏脸朝他媚笑着点点头,松开后伸出红润的舌尖,笨拙地轮着在两枚豆粒上转舔。思雨红唇渐渐下移,移到他的腹下,让方明快活的惊奇不已!在他的女人中,这方面思雨是最放不开的一个。最放的开是谢莹,她极主动,每次欢好必不可少;其次是艳梅、丹儿、红红,玩乐到情浓便开时主动;再次是晓敏和雅静,挨挨蹭蹭亲亲倒挺主动,再进一步只有他要求时才肯;灵儿相处时日尚短,有待开发。唯有思雨,挨碰也是常事,想让她更亲热一点时,她便哧哧娇笑只是含羞浅吻轻尝。此刻思雨既放开又不失娇羞,让他看的是心花怒放,欲火腾腾。思雨娇喘吁吁抬起头来,方明火烧火燎急着起身,她也是俏面嫣红情难自禁,像面条样软软仰躺床上,星眸水汪汪地盯着他,展开诱人的身姿迎临那一刻。可她仍不让方明尽兴,只是一只手掬捧住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揽住他的后颈,把丰乳送进他的嘴里,动听的娇哼声中夹着“使劲!使劲!”,看着方明听话地使劲吸吮,她春情荡漾的脸上漾溢出幸福和快乐……终于有人能让他尽兴了,方明前身享受着艳梅婉转娇啼的刻意承欢,后身同时破例地享受到思雨柔唇的抚爱,喜不自胜的快意奔涌不息……“真想睡一觉啊!”他搂着艳梅、思雨叹道。艳梅笑道:“睡啥?睡不成了,他们可能都已在公司等你,快泡一会儿收拾一下走吧,路上能睡一个小时。”方明搂住二人的后肩,喝了一声“起!”,三人大笑同时起来。他笑道:“就是,只好上车睡了,那些家伙肯定等着了。”热乎乎的水中,思雨仍然娇缠在方明身上,他干脆把她抱到了怀中,笑逗她:“你今天这么特别,是不是因为羡慕红红啊?”思雨脸一红笑道:“不羡慕,跟着方哥去才有意思。对吧,耿姐?”“嗯,明年方哥多跟杨董要一个名额,咱们一块去。”艳梅知道要个名额是小事,可方明肯定是没办法和她们一块去,不过为让思雨高兴才顺着说。方明摸着怀中滑不溜鳅的思雨笑道:“不就一个南*棒吗?没名额咱们自己去,哪才花几个钱?”艳梅傍着他的膀子娇笑道:“就是,跟着你这大款,哪儿去不成?红红那天听说让她去时多兴奋?她一直抱怨办喜事时顾不上出去旅游,谁想到天上掉馅饼?杨董对咱们真照顾,多给一个名额,正好让她趁心如意。”思雨笑道:“不只是趁心如意,她简直是大喜过望,不然她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免费去南*棒旅游。”方明知道她们嘴说不羡慕,可心里肯定是羡慕不已。前两天杨向红通知他,美容厅总部南*棒的合作伙伴,要邀请一批绩效好的美容分店老板春节前到南*棒旅游,她给他们弄了两个名额,比别处多弄一个。这消息转告艳梅和思雨时,她俩兴奋的跳起来,可盘算着咋去时就沮丧了。现在美容厅业务正是最旺,她们一走,两边只剩红红一人照顾不过来,况且酒店这边春节照常营业,艳梅也走不开,无奈地好了红红夫妻俩。他觉得愧对二人,又把艳梅搂过挤入他的怀中,温柔地说:“我不敢保证啥时带你们出去,只能保证在两三年之内带你们出去好好转一圈。”艳梅笑道:“你有这心就行啦,别放在心上,不就是去趟南*棒吗?在电视上常看,正去了也不一定觉得咋好。”艳梅的体贴和善解人意总让他感动,可也该出来动身了,他搂紧二人说:“过年剩下你们,你们看咋过好,想法过得快乐点。”思雨伏在他的怀中不吭声,又是艳梅笑道:“别操心我们,你自己快乐就行。我们准备把父母接到这儿过年,肯定会热闹开心的。”分手时思雨竟哭起来,方明劝道:“最多也就二十几天不见,有这么难受吗?快擦擦泪,给个笑脸,我好走。”结果越劝越哭的越厉害,最后还是艳梅让他先走,她留下劝思雨。方明被梅梅喊醒,睁眼一看已是旅游区的厅门口,他揉揉眼看看车窗外,县里的同学和朋友们已和市里那伙人嘻哈着聚到一块了。这还是方明上次在凤城和他们坐在一块聊天时,说今年过年要到海滨,问他们想去不想去?想去给他们找车,一切费用他全包。他当时估计去也去不了几个,他们都拉家带口的,过年不一定走的开。没想到这些人遇到这样的好事,哪有不去之理?他们的孩子正好都大了,丢给父母就行。最后连市里的也互相通气,连男带女串通到三十多人,让他始料不及,只好找市旅游局要了两辆豪华大客,一辆坐的是同学、朋友们的,另一辆坐的是去参加两个外甥婚礼的亲戚。选在下午在这儿集合,除了明天要一早就动身,他还要和谢莹告别。晚上开了六席,众人热闹非凡,方明为与谢莹缠绵只喝几杯红酒。第二天清早,天还黑漆漆地他们就出发了,半宿没睡的方明在车上补了一个香甜的回笼觉。上午十点就赶到北京,与雅静会合后,方明就把她叫上了他的车。经常通电话,双方的情况都非常了解,可雅静还是关切地问:“公司春节的活动都安排好了吧?”方明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放心吧,这些小年轻点子、花样都多,搞得肯定热闹,不用咱操心。”雅静笑着点点头,一脸喜色对他说:“我昨天去了总公司,销售奖已确定下来,你说咱们得了啥?”他呵呵笑道:“你不说我能知道?”雅静兴奋地说:“给了两辆豪华全电动轿车,性能比这辆还好些,就是没这辆长。”“是吗?太好了!这下你和晓敏一人一辆,省得买了。”他惊喜地说,暗叹难怪乡下人说狗往粪堆上拉,真是越有还越有!美容厅年终奖奖励的是出国游,电动轿车是根据销售量返还现金,销售发电窗和发电砖奖的竟是豪华轿车,这都是额外的啊!谁说钱难挣?雅静仍兴奋地说:“真该感谢大哥!不是旅游区和学校,尤其是后来这两月几个车站,咱们今年去哪销这么多?能得个‘可爱淘淘’就不错了。”梅梅也高兴地掺和一句:“这下静姨和叔叔一样牛气了,这车坐着就是舒服,听不到汽油发动机的嗡嗡声。”雅静此刻才顾得上和梅梅真正说话:“梅梅,静姨给你买了好几身衣服,还有其它的小玩意,等到海滨你看吧,不知你喜欢不喜欢。”梅梅欢呼道:“哪能不喜欢?雅姨的眼光多好,肯定喜欢!真想一下就到海滨,马上就看。”她现在已不用和雅静说客气话,说完还兴奋地嘻嘻笑着。方明搂着雅静的肩,让她玩弄着手指,听着她俩说笑,偶尔也掺一句,三人有说有笑,车里显得更加暖烘烘的。等她们沉静下来,他想还是该再问问芳芳出国的事:“这两天伤感好了点吧?”雅静点头,微笑了一下说:“好多了,每天都出去转,不硬去想她。”声音又压了很低说:“见到你心里更亮堂了。”这些话不宜多问,方明拥紧她说:“那就好。”两人都沉默了,头并头紧紧相偎在一起,随车晃悠着。中午赶到了一个城市,他们找到一个中式快餐厅,大伙简单地吃了一口又上路了。为了热闹,方明拉雅静一同上了同学、朋友们坐的那辆车上。这里果然人多热闹,上去一会儿就形成好几个圈子,四个玩扑克的圈子,三个闲聊天的圈子,男女混杂在一起,嘻笑声、嚷叫声接连不断,热闹异常。方明挤进一个扑克圈子玩起了扑克,雅静先是在闲聊的圈子串着聊,后来就到了方明身后,看他们玩。为了方便看他们玩,雅静只能站着,有个和他们都是同学,又爱开玩笑的家伙说:“翁雅静,你站的不累呀?干脆靠到方明的身上,看他的背多结实。”众人呵呵笑了,都看着他俩。以前的玩笑还隐晦些,没这露骨,雅静脸一红说:“不用,我站一会儿看看就行。”方明见大家拿他俩逗乐,索性回头对雅静笑道:“就是,靠吧,咱俩谁跟谁?”这下雅静的脸更红得厉害,站也不是,靠也不是,离开更不是。方明看雅静样子很尴尬,可也尴尬的娇羞可爱,他心里甜滋滋地发痒。他俩的心头病已除,他们的事在同学们中又是半公开的事,你再咋装人家也不会相信你清白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合回手中的一把牌,回身捉住雅静的手臂就往自己身上拉,雅静羞急地连问“干啥?干啥?”稍稍抗拒着,同学们像看戏似的哈哈笑看这一幕。方明把她手臂硬拉到肩膀上笑道:“能干啥?董事长的肩膀让总经理搭搭理所当然,怕啥?来,搭上!”有人开始帮衬:“就是,你俩谁跟谁啊?”“念书时你若是有袁晓敏的胆子,现在睡一个被窝就是你俩了,现在搭搭靠靠算啥?”连女同学也掺和进来了:“雅静别怕,该靠就靠,现在不是有精神恋吗?你俩没缘成一对,搞搞精神恋总行吧?”这一个女同学更厉害:“还搞啥精神恋?该咋恋就咋恋呗!现在这还算啥啊?咱们同学中有的是先例,而且好几个了吧?”大家会意地哈哈大笑,雅静挣了半天反把手挣到他的手中,红着脸不尴不尬地被握在他肩上。有人起头就有人起哄:“是啊!该咋就咋,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不成夫妻就成情人呗!当情人比当老婆更好!”……越说越露骨,雅静再也不能装聋作哑,满脸通红嗔道:“行啦!一个个别胡说了!都闭上嘴,玩你们的牌吧!”话虽这样说,可她听着却有一种心慌意乱的甜蜜,像初次被人揭露出恋情,又像新婚燕尔让人闹洞房般幸福。人们见雅静出声呵止,都哈哈笑了,暂时停止戏谑。方明正在兴头之上,呵呵笑道:“让他们说吧,说累就不说了,他们是看咱们手拉手眼红的。看翁雅静的手多绵,比大姑娘的手还绵。”说着还扭头怪模怪样看看这手,并稍用力握了握。男人们看着真是眼红,雅静的手的确白嫩柔润,小巧可爱不比大姑娘的差。可方明这话说的雅静更加羞急,想抽手又抽不出,无奈之下举起另只手在他肩上捶打,瞪着他的后脑勺娇嗔道:“你、你!别胡说!老是不说点正经的!”看着他们公然打情骂俏,众人是哄然大笑,有个女的伸出手笑道:“我这手也好看啊?可人家方明看都不想多看。”她刚说完,几只粗大的手就伸上来,争抢着去捉这只挺漂亮的小手,几个人嚷道:“漂亮!来让我摸摸,看绵不绵。”“方明不稀罕我稀罕!”“好嫩的蹄蹄。”……车厢里马上叫嚷和嘻嘎声响成一片,别的圈子也都围过来跟着起哄,车内热闹地翻了天。可这下也替雅静解了围,她用腿连磕方明,示意他松手。方明也不能做的过分,嘿嘿笑着松开她的手。等这伙人热闹劲稍过,他搓开手中的牌嚷道:“打牌!打牌!继续打牌!该谁出牌了?”玩的人响应号召,分清该谁出牌继续玩,聊的人挤到一旁继续聊,雅静没离开,仍站在方明背后看他玩。她不愿离去,刚才别人喧闹,她却在闹中静思一番。老闵已随女儿远渡重洋,她心中的羁绊已除,她又没有晓敏这层障碍,为啥还要偷偷摸摸忍受煎熬?现在唯一横在他们面前是世俗的束缚,虽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挣脱,但也不必像过去吓得硬去掩藏呀?只要不露骨地去显示他们的关系,适当保持亲近关系总行吧?方明说的对,舌头在人家嘴里,爱咋说是人家的自由,很多人没那事还被谣传,他们反正是实实在在的关系,人家说他们一点也不冤枉,怕不怕都没用,只要不向人炫耀公开地承认,还怕他咋的?人们都有个痛病,就是真的或明知做错了也尽力自我辩护。雅静此刻就是如此,为了她和方明甜蜜的恋情,为了她今后的幸福,不断地自我辩护,想在自我与世俗之间寻一条夹缝。这番想来,她貌似找到那条夹缝,身子不由地慢慢靠紧方明,一会儿臂肘也支到他的肩上,半懂不懂地参与到他的玩牌中。看到人家俩人温情脉脉、郎情妾意的样子,这些男女只有羡慕的份,还能再说啥?晚上八点多到了海滨,晓敏已在自家酒店摆好了接风宴席,众人旅途上的欢乐又移到了丰盛的宴席上。因为来的人太多,就是占了孔清议的房子也住不下,干脆都给他们在宾馆订了房。欢宴过后,方明的外甥女婿领着众人走了,他和晓敏、雅静回到自己的别墅。为了安排方明两个外甥的婚事,晓敏早到了好几天。两个多月前,她预先已经让春妮从饭店支出十万,作为两套新房的首付款,这也是他们赠送两个外甥的贺礼,每套房剩余八万由他们自己去按月偿付。方明父母这几天是孙子、外孙绕膝,其乐融融!见到儿子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聊了一会儿就猛夸晓敏,夸她处处安排的周到细致,是最好最难得的儿媳!方明听着高兴,晓敏也的确做得好,像给两个外甥张罗买房的事,事先他还不知道,真是家有贤妻!因为有雅静,他们住这儿不方便,带着梅梅、倩倩到他小妹家去住了。他们步行过去,晓敏和雅静把方明撩到一边,她俩亲热地手挽手,嘻嘻哈哈地谈着和同学们聊天时的趣事,但方明也不寂寞,他把女儿驾在头顶,逗的倩倩嘎嘎笑个不停。剩下他们时,雅静将总公司奖了两部高档轿车的好消息报告给晓敏,晓敏欣喜不已。可她却推拒道:“我有这车就行,这也是学校给配备的新车,就别再搞特殊化了。给小娄换了吧,公司现在全靠人家,要厚待人家。”方明过意不去,劝道:“还是你留着吧,学校是学校的,这算咱自家的,不能我们都换你不换,小娄可以给他再买一辆。”晓敏娇媚地瞪着他嗔道:“看把你有钱的?再有钱也不是这样花法呀?!”她真是太通情达理了,方明高兴地一激动把她拦腰抱起,晓敏先是“啊呀!”一声尖叫,接着便是搂住他的脖子嘎嘎欢笑起来。雅静看着晓敏大笑,晓敏难为情地瞪着她说:“你笑啥?抱就抱了嘛,你早就让他抱的不想抱了,这几天就轮到抱我了。”说中了雅静,她脸红着不吭声,晓敏被方明摇晃的顾不上与她调笑,闭眼懒懒地享受起这难得的舒服。方明抱着她在地上转起圈来,晓敏咯咯笑道:“快行啦,你走还不稳,想把我扔了呀?”方明停住笑道:“我就是自己跌倒也不能扔了你。”晓敏摸着他的脸,温柔地笑道:“放我下来吧,坐了一整天车肯定累了,洗洗咱们休息吧。”她看着雅静又笑道:“再抱一会儿小心雅静眼气得哭鼻子。”雅静笑道:“抱吧,不嫌累抱到天亮,我才懒得眼气你们!”三人同时笑了,笑的甜蜜温馨。三日后的良辰吉日,同时为方明的两个外甥举办了盛大排场的婚礼。热闹的婚礼过后没几天就是欢乐的春节,方明请来的那些朋友和同学们真是开心极了,每天一伙人好吃好喝,东游西窜快乐的快疯呀!与朋友、同学结伴外出游玩是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尤其男女混杂在一块出去,有聊不完的天,逗不完的趣,这种轻松欢快的气氛和场面往往是可遇不可求,因为昂贵的游玩费用让人们望而却步。现在方明给他们提供了这一切,他每人只是出了千元贺礼,却尽情享乐了半个月。特别是除夕夜,众人到海滩燃起篝火,饭店又给准备了海鲜烧烤和美酒,众人唱啊、跳啊、吃啊、喝啊,热闹喧天欢乐通宵,给每个人都留下终身难忘的美好记忆。再好的宴席终有一散,正月初六大家都要离开了。走的前两天,方明父母和他们在一块时神色有些不大对,好像有啥事憋在心里,他以为是因为他们快要离开,老人不舍他们走才这样,也就没问。晓敏细心,追问之下方明母亲道出缘由。原来二老是乡情难舍,加上年岁已高,不愿百年之后埋骨他乡,还想搬回到凤城。老人们的心愿他们理解,是为了让二老享福才搬来此地,如今凭他们的条件,无论在哪也能让二老享福。晓敏首先赞同,他们合计天气稍暖就回村盖新楼,等到热天时就能搬回来。最后由谁来照顾二老费了一番思量,还是方明拿得主意,让他的大外甥和外甥媳妇小玉跟着回去,小玉对二老的生活习惯已熟悉,能照顾得好。村里大风沟今年也要批量建设风力发电机组,并要作为一个旅游点来开发,在村中央可以搞个小饭店让他的外甥经营,他们仍付给工资。这主意大家都认为挺好,二老心事一除,脸上立即乐开了花。回到北京和众人分开,方明和雅静也没在北京多留,一是挂记公司,二是市里要开两会,他是第一次参加,不愿缺席。欢欢喜喜回到龙城的方明,没料到却遇到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正文第117 章旧情难舍方明回到龙城的第二天中午,他和雅静在一群下属的簇拥着下到酒店三楼,一出电梯间走了两步,正好看到艳梅从走廊那头过来,两人的目光对视到一块,眼神里都透出欣喜,艳梅的欣喜中还多了渴念。他这是上午和雅静刚听完小娄他们的工作汇报,中午为答谢他们春节期间的辛勤工作,把大家请下来聚餐补个年宴。这下看到艳梅,忍不住要与她单聊一会儿,便对身边的雅静低声说:“你进去先安排,我问问小耿美容厅的事。”雅静也刚好与艳梅笑盈盈地注目问候罢,“哦”了一声,率他们进了一间大雅间。方明迎向艳梅,两人近到咫尺,艳梅眼中闪着兴奋的晶晶莹光,她亲热地向方明拜年:“过年好!方哥!”“你也好!”方明按礼回应后笑道:“走,到你的办公室聊几句。”艳梅高兴地急忙带路。按说分别仅是半个多月,可在这春节特殊的日子里,真所谓隔日如隔年,对他分外思念。跨进她的办公室,方明问:“大年过的开心吗?”关好门的艳梅点点头笑道:“开心!很开心!”说话时二人的眼里都闪出柔情,如两块磁铁般吸引相拥,热吻到一块……方明搂着她,在她的红唇边问道:“思雨也好吧?”“很好,可她有事出门了。”“啥事?走几天?”艳梅柔软的红唇擦过他的脸颊,脸贴脸说:“很远,到了海南。”“旅游去了?和她爸妈?”“是和她爸妈,可不是去旅游。她爸妈腿上都有风湿病,到了冬季发作的更厉害,听说海南的气候这病不发作。”“唔,那她最少要走一个月。”“估计要走半年到一年。”方明有些意外,捉住她的双臂推开看着她问:“唉?为啥走这么长时间?安顿好就能回了嘛,那美容厅咋办?”艳梅笑道:“她要留下照顾她父母,她们家别的人都走不开,美容厅有我抽空看着就行。”想到年前和思雨分别的情景,方明忽然明白她为什么那么难分难舍,看来那时她已有长期出门的打算,可他却感到纳闷,问艳梅:“走这么长时间为啥不和我说一声?”“怕你不方便嘛!”“莫非年前我离开时她没定下?”方明奇怪了,当面讲还有啥不方便的?艳梅不知他心中的疑问,随口说道:“没有,是过年接来她父母,两位老人老嚷腿疼才决定的。”方明疑惑地看着艳梅,想了片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说道:“那也不用她常陪嘛,让家里其他人请假轮着去,给他们出费用不就行了?”为思雨离开后咋对方明讲,她俩愁了好长时间也没愁出个好理由,正好过年接来她父母,俩老人嚷着腿疼,西医、中医曾看过多次也无济于事。有人说这种病到了海南那种热带,住个一年半载自然就好了。这让她们高兴坏了,真是两全其美,思雨父母的腿病治了,也有正当理由向他解释了。看着他疑惑的眼神,艳梅不知哪句话有漏洞,只好笑嘻嘻说:“你等打手机问她吧,我给你抄她的新号码。”她到桌上找张纸抄上,递给他笑道:“方哥,你抽时间去找红红吧,她给你带回了礼物。”方明高兴地说:“是吗?我明天开始参加政协会,看那天中午有时间就去,去了就给你打电话。”艳梅当然明白为啥打电话,深情地看着他,娇媚地笑道:“嗯,我等你电话。”说完抬手擦擦他脸上和唇上蹭上的隐约口红印,温柔地又说:“你快出去吧,他们都等着呢。”方明和她拉拉手,在她白中透红的俏脸上亲了亲才出去。这两天开会方明挺积极,以副主席的身份坐在主席台前排,听着大腐败们在台上官冕堂皇做报告,小腐败们装模作样在下边听报告,既觉得有意思,又感到挺荣光。这天下午将是讨论会,他吃罢午饭就告了假,赶去美容厅见红红和艳梅。这两天都是用公家的车,出了政协他打了个车。红红见到他太高兴了,先是亲热地拜年,进了屋里,肉乎乎的娇躯就硬往他身上贴,还垫起脚想将红唇盖到他的嘴上。方明没办法,只好仰头让她吊在颈上,笑道:“谁要和你亲?这成何体统?我是来看礼物的,又不是来和你亲嘴的!”红红噘嘴娇嗔:“方哥好讨厌!人家想死你了,早就盼你来,你对人家这样无情?讨厌!不给你看礼物!”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方明呵呵笑着继续逗她:“愿给看不给看,你放开,我去睡觉。”红红仍赖在他身上,跺脚嗔道:“气死我啦!方哥咋这样?给你看礼物还不行吗?”“哪还不快拿来?!”红红嘻嘻笑着放开他,答应道:“哦!我这就取!”边说边急向红房子跑去。方明乐呵呵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看了看旁边的梅园,又看看雨亭,最后走近了雨亭。对于她们三个,红红他已是尽力排斥,艳梅和思雨,他内心深处更挂念思雨,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对她的怜爱自然更多些。看着整齐干净,残留着思雨的幽香和温馨的雨亭,想起了前天抽空和思雨的通话。两人互相亲热地拜过年后,思雨就兴奋地问他这问他那,终于轮到他问她了,为啥要一直陪伴父母,不提早回来时?思雨嗯啊了半天才说感觉欠父母的恩情太多,想好好补报一次。这种理由让他哑口无言,可又感觉怪怪的,但也想不出啥地方怪怪的。红红抱着一件黑色带毛皮领的棉衣笑嘻嘻进来了,瞅着他说:“就给你买了一件棉衣,再也没看到有啥合适的买给你。来,试试合身不?”“不合适就打你屁股,连棉衣也买不合适还不该打?”她抖开衣服咯咯笑了,站到他身后娇声说道:“你别吓人家,人家正一直担心怕不合适。”方明两臂伸进红红张开的棉衣里,一耸肩膀穿上棉衣,低头上下左右看了看。“唉呀!合身唉!嘻嘻…,这下屁股算保住了。”红红站到他前面,离开他一些上下打量着。方明看着也觉得合身,而且穿在身上不轻不重感觉很舒适。这件衣服外观展直,里边柔软暖和,他喜欢地笑道:“嗯!又合身又暖和,买好啦,得多少钱?”红红到了他身前,揪揪拽拽衣服,俏皮地冲他笑道:“当然买好啦!你摸摸面料多好,还是活里活面的,连里子都是狐皮的,快六百万元呀!”听的方明大吃一惊,瞪眼惊问:“说啥?六百万?”看她笑意中含着调皮,心里一下恍然大悟,掐住她圆乎乎的俏脸笑道:“是韩元啊,吓了我一跳。”红红嘻嘻笑道:“我就是花了快六百多万韩元呀,我也算不来合人民币多少钱。”方明松开她的脸笑道:“呵呵,我也算不来。啊呀!好热!脊背上有汗了,快脱。”“哦,这屋穿这衣肯定热的出汗。”红红帮他脱下,回过身又说:“以后方哥穿这件就别穿毛衣了,有件保暖衬衣就行。”说完将衣服放到床上,让他看衣服里子。他摸着柔软光亮的皮毛,问她:“给你耿姐和雨姐都买啥了?”红红兴致勃勃说道:“买了几身春秋时装,她们俩加起还没方哥多。”忽脸色带恼怨道:“雨姐也真是!走时不说给我打个电话,她明年才能穿,到时就不时兴了,早知她走这么长时间,我就给她买些别的。”“你雨姐到底说要走多长时间?”“我打电话问她,她说最少半年,也许要一年。她也真是,别的人顾不上,找个保姆也行啊,隔一两个月去看看就行啦,为啥硬守在那儿?”看来不理解的不只他一人,方明笑道:“就是,现在飞机这么方便,飞回来用不了多长时间。”红红点头附和:“是呀!她也不知咋想的。方哥,艳梅姐一会儿要来吧?”“她得忙完了来,估计得两点多,等她来了咱们商量一下这房改装的事,我先睡一觉,你忙你的吧。”红红看着方明的眼神很异样,踌躇了一下才悻悻地点点头,从床上拿起棉衣叠好放到床柜上,笑笑说:“祝方哥梦个好梦!”等她嘻嘻笑着出去,方明扯起被子脱光躺进去,思雨沾在被上的香味冲进鼻中,他想着思雨,准备把她带入梦中。门轻轻响了一声,方明睁眼一看,竟是红红穿着透明惹火的粉丝睡裙进来,冲他媚笑着就往床边走来。看着她抖掉睡裙撩腿跪上床,玲珑有致的白嫩胴体和那诱人春光晃花了他的眼睛,他忙对正撩被子的红红喊道:“唉!唉唉!你这是要干啥?”紧说慢说红红已钻进他的怀里,光溜绵软地贴紧他,嘻嘻笑道:“你中午从来没一个人睡过,怕你不习惯,人家来陪你嘛!唉唉啥?!”最后是俏皮地娇瞪他。方明脑子快速转动着,想这事该咋办?他想的功夫红红已是手嘴并用,他躲开红红的香唇,摁住她的滑肩问:“你莫非对他不满意?”她脸一红说道:“还可以吧。”这说明她是满意的,方明努力沉下脸道:“满意还要干这事?快出去吧!”红红撒娇道:“不!不走!人家太想方哥了,就陪你这一次,别再说了!”“不要胡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再也控制不住了,你这新家也就快完蛋啦!这可不是亲亲抱抱那么简单,有了这次肯定会有下次,好不容易找到个称心的,你不担心?不珍惜?”他深知这事的后果,不愿让她再次面临人生选择。红红也能想到这次过后必然一发不可收,她对现在的挺满意,想了想也不敢破坏现状,便哭丧着脸说:“为啥你们男人能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好?我们女人就不行?发现了就得离婚?喜欢两个,和两个同时好不行吗?”方明无法回答她这一连串问题,只好拍拍她的光背说:“听话!乖点,去干你的吧!”红红幽怨地盯着方明说:“人家听方哥的,以后再不缠你了,可这样出去人家多没面子?让人家挨挨亲亲再走嘛。”他不忍心拒绝,可红红这种挨一挨几乎要弄假成真,推开她后,她幽怨地长叹一声爬起来,然后却反身跪骑在他身上,俯下身亲起了那个“他”。这白花花的浑圆美臀撅在他的眼前,再被她这样亲咬着,方明盯着眼前诱人的美景强控自己的冲动,实在是忍不住后伸上了双手。只听“啪啪啪”接连几声脆响,红红松口发出几声尖叫,回头没见恼意却是霞染俏面水蒙双眸,扭动圆臀似鼓励他继续。“嘿嘿,快下去吧!还想挨打就下去找个板子,保证打得你舒服的三天不愿起床!”“坏蛋!大坏蛋!”红红娇声骂着,在他腿肉上掐着,坐在他胸上蹭了蹭起来嘟囔:“这世道太不公平啦!人家下辈子非转个男的不可,想干啥就干啥,想咋干就咋干!”方明哈哈大笑,可没敢再逗她,等她极不情愿出去后,终于在回味和矛盾中睡着,进入了乱七八糟的梦乡中。正快醒来时,怀里又钻进了温软绵香,他脱口而出:“红红!咋又钻进啦?”“红红?你和红红干啥了?”妈呀!弄错了!方明暗怪自己不睁眼,嘿嘿笑道:“我还以为是红红。”这两人又混到一块了?艳梅惊的猛地欠起半身,竖眉盯着他问:“你和红红干那事了?”他慌忙解释:“没有,她只是钻进我的被窝,我把她轰出去了。”“真的没有?”看他笑着点头,神情不像说假话,艳梅舒了一口气说:“没有就好!方哥,你们可不能旧情难舍,现在红红过的挺好,不要干扰她的新生活了。”方明强词夺理:“不是我干扰她呀!是她硬来,我坚决轰走她的。”艳梅微微笑道:“我知道是她,但主动权在你手里,你已经有这么多了,就别贪她了。红红等我再说一说她,你能行吗?”方明的眼神从她的美目盯视下移开,说了句“行!”,便盯在了离他眼睛几寸许的圆挺美乳上,伸手略扳她的背,那粒紫红色的小可爱就进到嘴里。此时两人的心境各有不同,方明除了被眼前诱人的晃动吸引,也是为了躲闪艳梅的温柔质问。那会儿除了没干那事,余下的该干的都干了,跟混到一块有何区别?他这是心中有鬼。艳梅则已是柔情似水,每次让他含吮,从未当过母亲的她,被这热辣辣的含吮吸出母性的万般情怀,好似感受和体味到做母亲的伟大、幸福和快乐。在离婚以前这种感觉很淡,那时年轻,感受更多的是欢乐与兴奋,随着年龄的增长,想做母亲的愿望也跟着增长,这种天性被方明刺激撩拔的更加旺盛。在他含吮时,很自然地把一部分转移到他身上,另一部分就转成无奈的怨念,怨念自己为啥没有生育能力?因此听到思雨怀了孕,她也是异常高兴,支持她把孩子生下来,并暗暗决定出生后和她共同扶养。她充满柔情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含罢这个含那个,含到酥痒时,不由地挺胸往他嘴里挤。她的感觉渐渐不只是幸福和快乐,更被他的魔手抚弄的身上火烧火燎,身子随着不由自主的娇吟微微颤抖起来……他的挑情技巧在这段时间内极有长进,尤其那只魔手,老是在她几个最敏感的地方很技巧地抚弄,每次都能很快地撩拨的她不能自持。方明知道艳梅已非常兴奋,可他仍谨记高手的教导,不慌不忙地等待着她接近疯狂的那一刻。高手就是高手,上次与贝贝、航航的坦诚交流,在她俩手把手的悉心指导下,让他对女人的身体更加了解,实践中屡试不爽。这段日子他甚是得意,能在欢爱前就欣赏到她们极诱人的表情和娇哼,还有那活色生、香妙曼无匹的肢体语言。艳梅恨他太坏了!已敞开胸怀任他摆布了好久,消魂荡魄的吟哼此起彼伏,娇喘连连地央求了他好几次,他仍是一脸坏笑挑逗,直到她忍无可忍变成疯狂的母豹把他撕揪到身上……刚才太酣畅了!慵懒的艳梅腻在他身上,继续享受着魂飞九霄后妙不可言的余韵。方明同样是美不胜收,抚摸着被中汗津津的娇躯,他感叹女人的美不仅是漂亮迷人的面孔,然而更让人动心,并令人如醉如痴的是女性特有的娇柔。她们身躯娇柔玲珑,搂在怀中温软绵香羡煞神仙;言语娇柔甜美,悦耳动听暖心暖肺;眼神娇柔妩媚,传情达意勾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但同为女人,这娇柔却不尽相同,各具韵味和特色,每个人都会带给他不同的感受和愉悦,让他鱼与熊爪皆想品尝,依红偎翠兼收并蓄,这大概也是令男人们花心的原因吧!想到红红新情正浓还对他旧情难舍,是不是女人心中也花?也喜爱欣赏不同的男人?也愿意不同的男人带给她们不同的享受?如果是这样,哪为啥多数女人比多数男人痴情呢?他想不通也猜不透,便推推胸上的艳梅,好奇地问:“你们女人是不是也会同时喜欢好几个男人?”艳梅睁大了眼睛问:“咋想起问这个?我们那像你们,见一个爱一个。”他嘿嘿笑道:“我是想到红红才问的。”艳梅支起身子笑道:“红红特殊呀!她是跟你处的有了感情,又指望不上你才另找了别人,新的觉得好,旧的又不舍得放。”方明顺口问道:“那你是不会再看上别的男人了?”艳梅揪住他的耳朵,瞪眼嗔道:“方哥!你这是怀疑我会另找别的男人?”他暗骂自己这话问的蠢,赶忙赔罪道:“问错了,我只是好奇为啥多数女人比多数男人痴情,想问你们女人看到帅的男人会不会动心,纯粹是和你讨论,不是说你。”艳梅在他耳朵上扭了一把,咯咯笑道:“以为你怀疑人家,真让我伤心!”接着回答他:“我们看帅哥,不像你们见了美女像苍蝇似的盯着不放,最多感觉像看到一幅好画欣赏一下。”他嘿嘿笑道:“欣赏欣赏不就动心了?”“动啥心啊?女人注重的是感情,只有处的时长有了感情才会动心,哪像你们不管有没有感情,看人家漂亮就想勾搭。”方明懊悔这话题提的让她趁机贬低男人,可正说到节骨眼上,又追问道:“那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在一块呆的时间长了,有了感情也摆不脱了。”艳梅看着他眨了眨眼,沉吟一会儿笑道:“你说的也是,有些就是这样,可多数女人心里防的很严。就说我吧,跟男人们开玩笑归开玩笑,可大原则是不轻易亲近男人,也不让他们轻易亲近我。就说跟你,过去嘻嘻哈哈开几句玩笑能行,若看你有非分之想,就开始躲你。”方明逗她:“我对你一直有非分之想呀!为啥你不躲我?”艳梅娇媚地看着他咯咯笑道:“你?你那会儿只不过是心里想想,你有那个胆子?我刚才都说了,男人们都会想,可我指的是那些不仅是想,而且还想付诸行动的男人。”他一脸坏笑继续逗她:“我也付诸行动了呀!不然你能这样趴在我身上?”艳梅脸一红,葱指在他额上一点,娇语:“这是因为后来天天跟你在一块,让你缠上了!”她的脸变的正色,又道:“真的!我最初跟你合伙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难怪说女人不怕男人骚就怕男人缠,我们女人最注重心里感受,挡不住男人的温柔体贴。”说到这里她又嘻嘻笑了,狡黠的眼神看着他,“你如果是那种骚人,生意再好也不会跟你合伙,可那些天常在一块,你温柔体贴、风趣幽默,又是诚心实意帮我们,还被你骗说那个不行了,心里一放松就陷进你的圈套了。”听她这样说,方明在她臀上连抓几把说:“谁设圈套了?是你们问我行不行,我咋好意思说行?”她咯咯笑了,在他身上颤动着说:“别抵赖!你就是成心想勾引我们,别当我是傻子!”他用力抓着,笑道:“你不是会躲避,为啥不躲?还是你也想,说你们勾引我还差不多,尤其是红红。”艳梅的眼神变得柔柔了,妩媚地笑道:“说真心话,也不全怪你,按说你长的不算帅,我们也不是缺钱去图你的钱,你就是人好,处着处着就觉得的你可亲,后来觉得可爱。这就是我们女人啊!太重感情了,只要感情投进去就逃不了了。”方明得意地呵呵笑道:“我成台湾凌风了,虽然我很丑,可我很温柔!”她大声地咯咯娇笑起来,看着他笑容可掬的憨态,受惑不由地低头亲亲他,腻声道:“你不帅,可也不丑,温柔是真的!可人家更看重的是你的真诚,不仅对我们真诚,对别人也真诚,觉的你靠实,能放心地依靠你,是被你的真诚打动了心。”她吐露衷肠,方明不敢调侃了,正正经经地说:“做人就应该真诚!不管是朋友、同学,互相真诚相处,心里就感觉温暖。跟那些奸佞小人,一天也不想处!咱们都是好人,不使奸耍滑,包括红红也是,尽管她有了新家,还忘不了旧情,这算是好人的表现吧!为了让她以后过的安稳,我肯定能控制住,跟她保持一种好兄妹的关系就行啦。”“方哥!你真好!”艳梅柔柔地说完就贴到他的脸上,方明也把她紧紧抱住,两人如胶似漆地紧抱着,共同感受着这份温情。方明好像明白了,女人就是跟男人不一样,她们是抵挡不住男人的温情,只要不深入接触就能避开,女人天生就比男人重感情。而男人是注重女人的外表,抵挡不了漂亮女人的诱惑,见了美女只要能上就想上。他进一步开脱自己,跟女人相处与跟男人相处一样,有的真诚相待可成为知交好友,有的关系一般只能是泛泛之交,有的则是点头之交。对她们几个,要拿出真心,倍加爱护,对别的,逢场作戏罢了。这样想着,他觉得安然了。正文第118 章雄心大志市里开完会,方明紧接着又到省里参加两会,省里的政协会他又有所收获,被推选为省政协委员。但只是个虚名,官职没变。齐宇也列席参加了省人代会,会散的那天下午,方明知道他的专车没了,特意过去喊他搭自己的车一块走。过了春节凤城县进行了公车改革,县委李书记带头取消了自己的专车,并把县委原来二十多辆公车只留了五部,剩余全部在龙城市公开拍买,政府那边削减的数量更大,成为春节后龙城媒体上的一大亮点。齐宇他们这次来省城开会,坐的是新购置专用于领导集体行动的中型客车,因此方明喊他搭自己的车。方明在车上等了有一会儿才见他下来,梅梅给他打开门,方明等他钻进车内就问:“咋现在才下来,不敢单独走?”齐宇笑道:“不是,有点其它事耽搁一会儿。”车开动了,方明笑呵呵问他:“县里公车改革反对的人挺多吧?挺难搞吧?”齐宇乐呵呵地说:“还好,搞的很顺利!”见方明脸上有疑问,补充道:“现在凤城搞改革阻力小多了,比我们预料的难度小多了。实际每次改革,难就难到领导干部上,他们是改革的推动和组织者,可在具体改革过程中又是最大的阻挡者和反对者,凤城有了这次反腐行动,公车改革也就顺当了。”也的确如此,官员的廉洁问题不解决,很多改革不是流产,也会是流于形式,方明认同地点点头说:“现在中央提倡的很多改革,就是在剥夺领导干部滥用公权、享受特权,他们明里支持和拥护,暗里肯定不乐意。我也看过一些公车改革的报道,说是越改公车越多,公车也越高级,费用也越大。”齐宇呵呵笑道:“还用说别的地方?凤城不就是这样?公车改革提了有十年吧?可你看看去年以前每年凤城增了多少公车?费用增了多少?再说那到底是公车还是私家车?”这堆问题不用回答,他们心里都清楚。过去像凤城这样年财政收入不足五千万元的贫困县,连干部的工资都保证不了,还得靠国家拔款开资,可全县差不多的单位就有车,仅行政事业单位就有一百多辆公车,一辆车连司机工资带修车费用一年下来至少要三万元,全部加起来快占全县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县领导们更是隔两三年就换一批车,而且越换越高级。副县级以上领导都配有专车,他们多数是人在凤城县上班,家却在龙城市,到了周五都坐专车回家了,周一甚至周二再坐车来上班。领导们下乡检查工作,本来有一两部车就行,非要各坐各的车,一拉一长溜,倒是威风凛凛。方明感到凤城真的是从实质上变了,涉及到领导干部切身利益的公车改革,这么难的事他们搞的很容易,确实不简单。他笑道:“你们这下做的群众更是叫好,大快人心了吧?”齐宇满面春风,点头笑道:“群众过去对这事意见很大,这次改的挺成功,群众当然叫好!尤其是李书记在公车改革会上讲的几句话,那才叫大快人心!”方明侧身盯着齐宇,期待讲的是啥话?齐宇的眼里闪着兴奋,向方明转诉李书记的讲话。开会时李书记问开会的人:“公车私用、超标准用车是什么性质?”停了一会儿他自己回答:“是假公济私!是侵吞国家财产!是犯罪行为!”说的台下人楞怔住了,鸦雀无声一片寂静。他接着又说:“按规定不该享受专车的,你滥用公权享受了,不该你独自坐的,十几万、几十万的车你独自坐了,你老婆孩子想坐也坐了,成了你的私家车,这能不叫侵吞国家财产?再说超标准坐车,国家规定你坐十万元的车,你现在坐的是二十万元的车,为啥要多坐十万?这多出的十万纯粹是为了个人舒服和排场,为了个人的舒服和排场多花国家十万,这不是侵吞国家财产是啥?”方明听齐宇转诉还心中一震,他也从来没认为超标准坐车,滥用公权享受专车,还有公车私用是犯罪行为,最多认为是占了国家的便宜,是享受了特权,谁会认为是犯罪行为?便问齐宇:“法律上有规定?说这些是犯罪行为?”齐宇摇头说道:“没有具体的规定,让我说法制不健全,在这个问题上还真是不健全,理直气壮地贪占了国家大额财产,刑法上居然没有这条罪状。如果有,看谁还敢瞎坐?我想会有的,就是现在没有,可党纪和政纪有!照样逃不脱惩处!”方明虽然也是市领导了,也配备了专车,但他一是很少用那车,二是官当的时间不长,脑中的身份还没有彻底转过来,思考官场上的问题还占在小职员角度上,听了觉得很痛快,呵呵笑道:“讲的好!这下那伙家伙们再到哪耀武扬威去?”齐宇哈哈笑道:“哪有那伙家伙?这是李书记为了震醒一些人讲的,那伙家伙早凉快去了!”他一说,方明也哈哈大笑起来,失笑道:“我还说那伙家伙,忘了他们去享大福喽!”齐宇笑道:“所以说改革必须要解决好体制问题,体制的问题最突出的是用人和治人问题,如果用人没用对,治人没治好,改革的效果就上不去。就说咱们县里这次公车改革,换上的这批新领导,实际在改以前他们就开始注意不滥用公车了,这就是用对人的结果。这次反对的最厉害反而是一些县级领导,他们用车没有以前方便,也没有过去威风。”想着坐惯专车一下坐不成的感受,方明笑道:“就是,过去人家有专车,想到那就到那,想回家就回家。现在回家还得一齐坐车走,来时一齐坐车来,多不方便。你们又不像有的地方搞成货币化,不方便多拿钱也行啊!”齐宇呵呵笑道:“当时让他们搞方案时,搞出好几个方案,其中就有货币化方案,还有把车折价卖给司机,用车时掏钱。我们研究后认为都不妥,如果没有制度约束,没有有效监督,你取消公车改为发钱,让他们掏钱打的,结果是个人钱也装兜了,打车的费用也想办法处理啦,公家最后也没省下。所以我们这次改革的前提条件是必须有监督,然后是实事求是,如果确实需要公车,我们就给他配公车。新购了几部中型客车,专供开会、下乡,还有住在市里的领导集体用车,也就是既考虑节俭,也要考虑工作需要,不搞一刀切。只要完善好制度,加强有效的监督,也就不会出现公车私用等现象。”方明笑道:“你们现在好搞了,咋搞咋像。哎?你现在没车了,上班咋上?学校离政府还挺远。”“我买了一辆电动自行车,很方便。”方明哈哈笑道:“可能在全国咱县也算特殊了,县委副书记每天上下班骑车去。”他忽然想到个问题,认真地说:“那你可的注意安全了,你得罪了不少人啊,尤其是晚上,小心有人报复。”齐宇坦然笑道:“上下班那么多人,量他也不敢。李书记也考虑到这事了,在用车上加了一条,晚上加班的可以派车送回家。我比他们条件还好,还能叫丹俐来接我,再说晚上有巡警不间断地来来去去,安全的很!”“那就好,不过你也不能大意,一切还是小心点。”方明关心地说完,想到齐宇在这次人代会上的表现,高兴地又笑道:“你在人代会上的报告做的精彩啊!看台下的反响多好。”齐宇是被省人大特别邀请来做乡镇民主选举工作介绍的,讲的很好,博得台下人的阵阵掌声,很是一件露脸的事情。在方明看来,这对齐宇的仕途很有好处,他衷心为齐宇高兴,可齐宇听他说完却淡淡一笑,叹道:“唉!还有很多的话想说不能说。”方明不解地问:“还有没说的?我听着说的挺全面,挺透彻。”“可我最想说的却没说,我主要是介绍了具体做法和工作思路,深层次的原因想说却没敢说,李书记审定我的介绍稿子也赞同不说的好,感觉遗憾和悲哀啊!乡镇选举的事,你过去也有所了解,那种选举纯粹是走过场,实际上和县委任命乡镇书记一样,实质还是任命制,县委啥时想任就任、想换就换,县委的意志在具体操作上表现的太多。我们这次搞的乡镇选举工作,县委只是高度重视,认真监督审查选举中的每个环节,只要不违规不违法就不去干预。但不是不能干预,县委的意志随时可凌驾于选举程序之上,就连我的介绍中也不能免俗,口口声声还是县委领导下。”方明笑道:“县委领导下就对了,党领导一切,这么重要的选举工作,县委领导下还能不对?”“党领导一切是对的,可这并不等于县委去操办一切呀?”齐宇又问他:“你说选举法和选举程序是谁制定的?是党吧?那么,乡镇选举严格按照选举法操作就行了吧?是接受和服从党的领导了吧?县委到底应该在选举过程中扮啥角色?县委应该通过怎样的途径去领导选举工作?这些问题我都没说透啊!”方明明白他的意思,他一直说体制,因为此原因让他们感到束手束脚,有些工作放不开手脚去干,觉得遗憾和无奈。可方明不想跟他再讨论这些事,他说起这些就容易激动,没完没了地说。方明呵呵一笑说:“行啦,这些你跟李书记讨论吧,我现在反正是个商人了,你们搞的越好,对我们越有利。真正的商人还是希望有个公开竞争的环境,你和李书记提出让我参与凤城的建设,我也想通了,征求他们的意见也愿意搞,我们已决定去凤城参加公平竞争。”听方明说是愿意参与凤城的建设,齐宇高兴起来,这下两人有了共同话题,方明还打开一瓶红酒,两人惬意地边喝边聊。后来更是海阔天空,想到啥聊啥,嫌得旅途一点都不寂寞。一直有几句想感谢方明的话在齐宇嘴里转来转去,看离龙城已不远,该说了。“方哥,太谢谢你了!”齐宇真挚地说。齐宇平白无故嘣出谢字,方明莫名其妙地问:“你谢我啥?”“你帮小任的事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事,齐宇不提他都忘了,笑道:“这还用谢?不过是小事一桩,你听谁说的?”“是她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要离开凤城,讲了你如何帮她,对你感恩不尽。还让我安排志强与她多呆几天,说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上。”齐宇的口气中有种悲凉的味道,因为说这话时让他想到任燕燕电话中的泣不成声,毕竟跟她一块生活了十年,曾是最亲近的人,而且还有个共同的孩子,俩人的关系永远是微妙特殊的,她落到那种下场,他咋能幸灾乐祸?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从姓史的出事后,他就很担心她的出路,也倒不是对她余情未了,主要是不愿让自己儿子的亲生母亲落魂。可他自己却无能为力去帮她,听到方明帮了她,他从心里感激这位知交好友!方明理解他的心情,笑道:“哦,她和你说了吗?工作安排的挺好,过个二三年她安定下了,志强也大了,让志强去看她。”齐宇点头说:“嗯,我和丹俐也是这样想的,丹俐还称赞你做的好,说只有你帮她最合适。”方明笑着叹道:“你有福啊!丹俐真是难得的好女人!”齐宇笑笑点头,说道:“方哥,你理解我的苦衷,也确实只有你能帮她安排好,我再替志强谢谢你。”看着齐宇,方明感受到他的神情中诚挚的谢意和友情,握握他的手臂笑道:“好啦,不要再提那谢字了,为了志强我也该帮这个忙。齐宇,晚上留下咱们再喝几杯,明天早上我和你一块回去。”齐宇欣然应命。快七点他们回到公司,方明把他直接带到家中,他是为数不多的能让方明带到这里家中的人。上次因为有李书记,才安排他们住在公司的客房。方明带齐宇参观了一圈,齐宇第一次进到这如同水晶宫的豪华房间里,处处看的是啧啧称奇!从“鸟巢”下来,方明笑道:“以后星期天就带丹俐、志强来这玩,你该关心关心丹俐,别让她只顾着学校。你也是,工作有劳有逸才对。”齐宇呵呵笑道:“嗯,不知道有这么漂亮,早知道早就过来了,争取下个星期就过来。”客厅门忽自动打开,是雅静闻声进来,见到齐宇惊喜道:“是齐宇呀!你可是稀客,咋老不来?”说完温柔地瞥了方明一眼,怪怨道:“你回来时也不进去和我说一声,不是出来还听不到你们回来,看这让我慢待了齐宇!”方明嘿嘿笑道:“他是自家人,有啥慢待的?”齐宇也赶忙笑道:“就是,雅静姐跟我还客气啥?”他挺长时间没见到雅静,见了倍觉亲切,接着乐呵呵地说:“上次我来过,雅静姐正巧不在,说是去北京了。雅静姐,有段时间没见了,雅静姐变得更年轻更漂亮。”被齐宇夸赞,雅静喜欢地咯咯娇笑道:“齐宇当了官也学会恭维人了,我已是老太婆,还年轻?”齐宇急道:“雅静姐,真的不是恭维话,我啥时说过恭维话?”他的确不是恭维话,是真心话,雅静清丽脱俗的脸上看不到年龄该有的皱纹,岁月只让她显得雍容成熟,光看这光彩照人的面容也就三十出头。穿着也时尚高雅,上身是黑色大圆领羊绒衫,细白的颈项和裸露一多半的光滑香肩更显白皙,两根粉红色的乳罩带醒目地勒在肩上,增添了性感的娇艳,下身是舒展的白灰色休闲裤,足蹬黑色高跟皮鞋,从上到下给人感觉素雅端庄又风韵万千,与初见她时判若两人。方明开心地笑道:“齐宇说的没错,你现在就是越来越年轻漂亮,比十八岁那会儿还漂亮。”雅静娇媚地瞪着方明,笑道:“行啦!你又没正经的,胡说啥?齐宇,来,先坐一会吧。”三人呵呵笑着走向沙发,方明问雅静:“你吃了饭吗?”雅静看着他笑盈盈答道:“没呢,等你回来吃。”“好啊,梅梅在下边订菜了,我让她把小耿也叫上来,小耿和齐宇也很熟的,一块坐坐。”“好哦,人多热闹。”雅静说完让齐宇坐下。从方明和雅静的言谈举止中,就是不了解的人也能看出关系非同一般,何况齐宇对他们的情况最了解,只不过一直是心照不宣。看着他们郎情妾意,齐宇从心里祝福他们。方明现在觉得在齐宇面前已不用避讳,大喇喇地紧靠雅静坐下,见雅静瞪眼躲他,拉住她笑道:“躲啥?齐宇是谁?在他面前还用装模作样?”雅静面孔顿时飞红,心里却乐意他这样,可嘴上仍娇嗔:“你又胡说!没一句正经的。”但身子再没有躲避。方明嘿嘿笑道:“齐宇早猜到咱俩的事,别再装了。”让他这一说,雅静都不敢看齐宇了,像小女孩一样垂头红脸忸怩着。齐宇看在眼里,想到方明瘫在床上时雅静帮晓敏悉心服侍他,又想到苍老木讷的老闵。齐宇理解雅静,她的前半生是灰暗的人生,没有工作,没有爱情,方明给了她迟来的爱和欢乐,在她眼里可能方明就是她心中的太阳,如果剥夺、压抑她这种爱,是不是违背了人性?不由地为他们的事帮腔:“雅静姐,你们的情况特殊,知道底细的都会理解你的,只要不影响别人,不在公众场合下承认,在私底下和小圈子内公开也未尝不可。”齐宇这话说到雅静的心里去了,她抬起头朝他羞涩地微微一笑。方明更是得意地呵呵笑道:“你看,连齐宇这位婚姻专家都这样说,那咱们以后私底下就亲热一点。”说完顺手搂住了她的香肩。雅静急把他的手臂拿下,娇嗔道:“去!去去!你正经点行不行?谈点正事行不行?”见他仍是嬉皮笑脸,忙转移话题说:“二亿贷款的事没问题啦,几个银行都愿意贷,利率上也给咱们优惠。”看着雅静喜滋滋的面孔,方明一拍大腿说:“那太好啦!可以大干一场了!”二亿贷款?这么大额的贷款方明这是要干啥?齐宇好奇地问:“一下贷二个亿,你有啥新项目了?”方明兴奋地说:“锦口不是有个玻璃厂吗?那厂子经营不景气想转让,我准备接过来改造成发电玻璃制造厂。年前我派人调查了一下,那厂子职工近三千人,固定资产价值三亿元。把这个厂子收过来改造好,我的公司规模一下翻了好几倍。”“是国有企业吧?”等方明点头后齐宇关心地说:“那你可要慎重考虑,花二亿买下来不如另开个新厂。”方明哈哈笑了,解释道:“这两亿又不是买他的厂子,这是准备的改造资金和开发资金。那厂子是个二十多年的老厂,占地面积又大又在市里面,地段、交通都挺好,可以搞一部分房产开发,贷款主要是干这用。”齐宇疑道:“人家会白给你这个厂子?”“不白给我也不多给他出钱,你刚才的话说对了,出的钱多我还不如建个新厂子,回凤城建你们肯定欢迎吧?”“欢迎!欢迎!肯定欢迎!”看到齐宇两眼放光,方明和雅静都放声大笑,他还止不住笑对雅静说:“你看看齐宇,一门心思向着凤城,一说去凤城投资,比给他一堆钱还兴奋。”雅静笑道:“这才是好官嘛!”方明说:“我这次凤城的事办完就到锦口,和他们谈谈,合适就收,不合适就回凤城建厂。你问雅静吧,年前她去北京考察了发电玻璃总厂,销售情况太好了,而且潜力巨大,我这次想建的比总厂规模还要大。”齐宇笑道:“方哥,你胃口够大的呀,这可是雄心壮志啊!好啊,看准就干吧。”方明的确是憋足了劲想把事业干的更辉煌,受到齐宇鼓励,高兴地谦虚道:“这那算得上雄心壮志,最多算个雄心大志!”三人哈哈笑了。“你们高兴啥啊?乐成这样。”是艳梅走进来问。齐宇忙站起问候道:“小耿,你好!好久没见了。”艳梅笑盈盈地答礼:“齐书记好!真的好久没见了,齐书记变化真大。”“我变老了吧?”齐宇摸摸脸笑道。“不老,是瘦多了,看着也有官威了!”“有啥官威?小耿你也变了,变得更年轻更漂亮了。”艳梅喜欢地咯咯笑道:“真的?那好呀,我们女人就盼越来越年轻漂亮。”雅静也站起对齐宇笑道:“我说你是会说话会恭维人了,你还不承认。看你,见谁都是更年轻更漂亮了。”齐宇不好意思忙地笑道:“真的不是恭维话,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这是咋保养的?都显得比以前年轻漂亮。”艳梅笑嘻嘻回答他:“做美容呗!我是美容店老板,雅静姐是每周固定做两次美容。快让书记夫人也来做吧,有一个月就见效,你夫人本来就漂亮,做了更漂亮!”雅静笑道:“小耿真会做生意,马上就推销起你们美容厅业务来。”说的他们都哈哈笑了,雅静又笑道:“不过真的有效果,让丹俐常来做吧,她不是有车?多方便啊,到时记到我帐上。”雅静说完还笑眯眯地瞅了一眼跟她一块站起的方明。方明刚和艳梅暗暗眉目传情罢,又接到雅静这一瞅,当然明白这是啥意思,心说她真会送人情,他正要说赞同,梅梅进来喊他们:“快出来吃吧,菜都要凉了。”艳梅“呀!”地轻叫了一声,咯咯笑道:“看我!是叫你们出来吃饭,结果顾说话都忘啦!”他们都笑了,乐呵呵地去了餐厅。这是一顿小型的欢宴,雅静最是欢乐,紧挨方明扮着女主人的角色。艳梅也挺快乐,与齐宇时长没见,跟他们又能谈起过去一些趣事,一顿饭嘻嘻哈哈的,稍感美中不足是有点羡慕雅静。艳梅羡慕的有道理,比起雅静,她连过去的小妾都不如,甚至比不上好似贴身丫环的梅梅,她就像是那种不能见人可怜兮兮的外妾。如果她看到人家后来的场景更会羡慕,甚至嫉妒!正文第119 章又逢好事方明和雅静把齐宇送进客房,将房间的设施指点给他后便道了晚安。“别!让人看见。”“谁会看见?看见怕啥?”一出齐宇的房间,方明就将手臂搭到了雅静的裸肩上,雅静娇羞地呵止无效后,嘻嘻一声快步向卧室走去。方明急跟前行,进了房间把她扳住,顺势将手插入她的胸罩内,握住一团绵软的柔嫩,嘿嘿笑道:“这下不怕人看见了吧?”雅静回头向他飞着媚眼,笑嘻嘻出言骂道:“骚方明!”“咦?跟晓敏学上了啊!”“晓敏说的对呀,你就是骚嘛!”今晚雅静高兴,喝了两杯红酒,脸上泛着娇艳的红晕,再向他撒娇使媚,这神情分外动人,方明心一动低头就要向这俏脸亲去。雅静从他的眼神中就看出他的意图,未等他亲上,一挫身连胸衣里的那只手也甩脱,咯咯娇笑着向里屋跑去。自从老闵走后雅静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笑容常挂在脸上,跟他私下在一起时快乐顽皮的像小女孩。雅静这样戏逗他,他当然乐于玩下去,大喝“哪里跑!”追上去。方明的脚步刚踏进里屋,门里墙边响起“哇- !”地一声尖叫,唬的他不由地一愣神,雅静收回鬼脸高兴地咯咯大笑!“啊呀!敢吓我?看我逮住你……”方明说话中就向雅静扑去,雅静咯咯一笑不退反迎,让他一下抱了个满怀。雅静仰起脸娇柔地说:“就让你抱!抱起人家!”这话说的太让方明心热了,可他嘿嘿一笑拒绝道:“不抱!”这下是雅静一愣,这种请求他该喜欢呀,是逗她玩?“脱了衣服抱你,不脱不抱!”雅静笑了,笑的很甜,微微点头轻语:“那你给我脱,我给你脱。”“好啊!”方明高兴地松开她,先动手脱她的毛衣。从头上脱下,露出里边粉红色的精美塑身胸罩。按女体精巧设计的胸罩紧紧束在她的丰胸上,两个绣花的半圆“小碗”由肩带吊着,正好把一对乳房高高圆圆托起,露出罩外的两半玉乳挤出深深诱人的乳沟,与滑嫩白晰的香肩浑然一体。胸罩束到肚脐下,雅静的腰本来不粗,这一束更加纤细,细腰配上丰胸,再有精美的塑身胸罩的包衬,玲珑有致极具美感!现在的女人裤子真好解,仅一道钮扣,解开拉下拉锁,裤子便一下脱到脚底。上裹小腹下到半腿的塑身裤,把她身子最宝贵的中段勾勒的更加诱人。太美了!她做内衣模特都够格,仅这就够好看了,方明不想再脱,最后勾下那与塑身裤配套的纯棉小内裤,手上不老实地笑道:“行啦,我喜欢这样。”雅静嫣然笑道:“正好,再脱我还嫌点凉,给你也留件背心吧。”她边说边开始给方明脱,与他是反其道而行,先脱的是下身。等雅静收拾好地上的衣服,方明略弯腰把她搂肩抱腿,一声“抱起来喽!”端在了怀中,两条白嫩玉腿和仍穿高跟皮鞋的秀巧美足在他臂弯上晃荡,雅静勾着他的颈发出欢快的咯咯娇笑声。方明抱着她走到梳妆台前,笑道:“看看你啥样?”不用他说雅静已从宽大的妆镜中看了他们的模样,看到了方明嘿嘿笑着的憨样,看到了自己弯曲在他怀中的幸福样子。真好!让他永远这样抱着多好?她将烧的发烫的俏脸贴住他的脸面,对着镜中的方明娇笑道:“咱们都老了吧?再年轻点多好。”方明撇嘴笑道:“老啥?好时光才刚开始,等到六十岁再说老吧。”“你不知我们女人老的快?我到五十岁你就不想这样抱我了吧?”“现在五十岁的女人多年轻?看那些五十多岁的女明星还很迷人,你保养好到五十岁肯定风韵犹存,就怕我到那时想抱也抱不动你了。”他说的也对,保养好到五十岁还不算太难看,尚有十年的好年华。已耽误浪费了二十年的好年华,剩余的日子该好好珍惜享受,尤其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更不能虚度!雅静心中嗟叹时光无情,又感谢上天对她不算太薄,还给她留了十几年好年华,她露出知足的笑容,娇媚地说道:“到那时抱不动就让你背,愿意吗?”方明乐呵呵地说:“愿意!到六十岁、七十岁也愿意!老头背老太,那才叫好玩呐!”逗的雅静咯咯笑起来,而后回过脸对他深情地说:“你坚持锻炼,我好好保养,争取能抱到我六十岁,背到我八十岁,咱们相守到一百岁!”这甜甜蜜蜜的百年相约,说的方明心里温情倍生,点点头说:“行!就按你说的!”说完吸上了雅静送上嘴的香舌。从这柔情蜜意中出来,方明指挥她:“把灯打开。”雅静乖顺地探手打开了梳妆台灯,两人更明亮地印在妆镜中,雅静脸上的桃红更艳,鲜美的让方明色心一动,把她对着镜子放到妆台上,从后扳开了她的双腿。“啊!不要!”雅静从镜中看到自己的羞态,笑嚷着使劲要并回腿!一番徒劳,两条腿被嘿嘿嘻笑的方明扳的更开,开口塑身裤让那诱人的春光真真切切地照在镜子中。她已不敢睁眼,只是嚷嚷着:“别这样,羞死人了!小心梅梅进来。”方明呵呵笑道:“梅梅进来怕啥?进来连她也摆在这,再说那丫头肯定不进了,她都一人独食了好几天。”“你真是骚方明!那也别这样,太羞人了。”“羞?自己看自己的还羞?”方明一本正经地问。“讨厌!骚方明!你也在看嘛!”方明哈哈大笑道:“我当然在看!你一个人看有啥意思,两个人看多有意思,你看!”雅静不由地睁眼瞥了一眼镜子,方明一脸坏笑正盯看她,把她羞的连骂“讨厌!讨厌!”,然后回头就要咬他,方明张口接住这香唇,两人对“咬”起来。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眼睛还贼溜溜地瞅着镜子……在方明的挑逗下,不一会雅静就陶醉其中,再也顾不上羞涩,连方明把她摆过来都未吱声。错!吱了声,可这声音却是美妙动听的吟哼。桌子高度正好,雅静双手在后托着桌子,双腿被他架在臂上,桌沿上的臀部带着身子剧烈地晃动……自从跟了方明,有做不完的新鲜事,像这在桌子上还是头一遭,如梦如幻的双眸不时被他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诱惑地“强迫”去看,这奇异的感觉和景象令她新奇刺激无比,那好似极“难过”的表情和吟声真像快要“羞”死了,可这仅是大餐前的小点……方明和齐宇第二天早上七点向凤城赶去,他车后还跟了公司的一部车,那车上有三名年轻的城市建筑规划设计员。上次李书记寻求方明帮忙就是这三人去的,不过这次不是去帮忙,这次他们是去搞设计前的准备工作,准备参与凤城的城改和车站开发区的开发竞标。他一直不愿在凤城搞房地产项目,有二层考虑,一是怕被家乡人骂他贪财,回来卷家乡人的钱;二是怕给李书记和齐宇造成麻烦,说他和李书记、齐宇有勾结。后来在李书记和齐宇的劝说下消除了顾虑,他们说凤城所有工程招标不仅严格执行招标程序,而且对每个环节都要对群众公开,有些事前不能公开的,也要选派群众和媒体一齐对其进行现场监督,并在事后将过程全部公之于众。方明想通后又征求几个下属和技术员们的意见,下属的意见是有机会就不能放过,那些技术员更热心,非常支持参与。他们都是小娄在北京招的高材生,在孔斌的设计院实习完,回到龙城又在孔斌派的设计专家带领下,搞了龙城站点开发区的设计。那里的工作正好告一段落,正还英雄无用武之地想一试身手,这就坚定了方明回凤城参与建设的决心。而且他心里还有个打算,准备把在凤城挣的钱给凤城人搞些公益项目。他这次回还有个任务,那就是回村给父母盖新楼。可快要到凤城时,他接到了市委张书记的电话,问他若无要紧事就到市委,有要事要告诉他。齐宇也听到了,等他合回手机就说:“有事你就赶快返回吧,后边的车还能坐个人,我坐他们的车回去。”“好吧,那我就返回了。”回到龙城到市委见到张书记,张书记让他坐下后笑呵呵地问:“老方,你开会没住会议给安排的住处?”方明心里嘀咕,现在的领导消息真灵通,连这都知道。他也呵呵笑道:“没住,可你咋知道?”“我前天晚上想找你聊聊,你人不在手机也没开。”“哦,前天晚上我去拜访王书记,就关了手机。”张书记点头笑道:“应该,老领导就该多去拜访拜访。”方明笑道:“是啊,我还一直没登门拜访过,这次去了省城若不去拜访,再咋见王书记?”接着他就问:“张书记叫我来是不是又有好事了?”张书记哈哈笑道:“让你猜到了,真的是好事,还不是一件。”方明心中一喜,忙笑道:“我知道张书记叫我来肯定是好事,啥好事?”“让你发财的好事喽!”张书记拉长声调笑呵呵地说。“那好呀!本人最喜欢的就是发财,哪方面的?”张书记笑道:“当然是环保节能的,你们不就是搞这个的吗?你也知道,咱市两会上代表们反映最多的问题之一就是环保问题,市委、市政府今年要加大整治力度,由我亲自挂帅。”方明高兴地插话道:“太好啦!咱市的环保真是个严重问题,确该下大力气整治啦!天气晴好时也是灰蒙蒙的,在这儿住一辈子另外另要少活好几年。”“是啊!我一来时就深有感触,龙城真是看天也不蓝啊!一到户外就觉得有股怪味,现在习惯了还好一些,住这里真的活不长啊!”“尤其那些煤粉,太多了,我们新公司大楼才建起有几天,外面玻璃上就落满了煤灰,对发电效能影响很大。他们专门与凤城的进行了一下测试对比,发电效能明显比凤城差啊,这里最多隔三个月就得清洗一次。”“嗯,这次整治煤粉污染是重点。对煤矿的出煤、装煤要求会更严,还要严查运煤车的防护措施,同时对市里的空气污染大户进行更严格的控制。如果在我这一任能还龙城一个青天,我就满意了。”方明赶忙讨好道:“不仅是满意,那可是天大的政绩,龙城人绝对对你感激不尽!”张书记满面红光笑道:“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能把这事干好我就对得起龙城人了,到时也许要你助一臂之力哦!”方明自然明白是一臂啥力,心照不宣地对张书记笑道:“没问题,尽我能力鼎力相助!”张书记满意地点头笑了,接着又说:“居民和城市生活的空气污染问题也很严重啊!你们的无烟节能人居模式是很好的解决途径,这方面准备再出台一些政策,对你们的模式和产品要更加支持,该倡导的倡导,该硬性规定的就硬性规定。”他转而又笑道:“这当然是对你们的好处了,不过今天和你说的不是这个,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城市交通形成的空气污染也在这次整治之列,我昨天回来看了他们一个报告,三方面内容,一是每年换一批公交车,计划在五年内将城市公交车都换成全电动的。今年的计划是二十辆,我已批复从你们公司购买,要支持本市的企业嘛!近期就要实施,怎样,二十辆能挣不少吧?”方明脑中快速盘算着,一辆车的售价近三十万,二十辆是六百万,利润就差不多快有一百万。他高兴地笑道:“能挣!至少挣个六七十万吧,太感谢张书记了!这情我记下了。”聪明人不用明讲,张书记笑呵呵地又说:“第二是对城市出租车行业出台新政策,从现在开始,所有新购车辆必须是电动型的。第三就是公务用车,以后替换、新增车辆也要电动车型的,确需汽油车必须经过严格的特批手续。这两条也对你们公司也是极大的利好吧?”方明赶忙“惊喜”道:“啊呀!真是极大的利好呀!感谢张书记!感谢市委、政府出台的好政策!这大对咱市环境保护肯定非常有利,小对我们公司真是天大的喜讯!好啊!张书记果然尽给我带好事。”他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说:这不都是上面的政策吗?他倒会做顺水人情!不过良心讲,上边有政策人家暂不执行你也没辙;就是要执行,不跟你买你也没辙。也确实该感谢人家,凭这几项,每年电动汽车就能轻松挣个几百万,拿出一百万做好处也值。张书记见方明非常高兴,又呵呵笑道:“你先别太高兴,还有件好事,你去过欧洲吗?”还有好事?跟欧洲有啥关系?他摇摇头不解地笑道:“没有,就去过香港澳门,现在回归了,等于没出过国。”“呵呵,那过十来天给你一次机会。市委决定就有关节能环保到西欧考察几天,我带队,政协那边我想让你去,去吗?”“哈哈,去!当然要去,这机会难得啊!”看他的样子,这消息比刚才听到的还要兴奋。“可以带上夫人一块去。”“还能带夫人去?那更好了!”说完心想,这不是去游玩吗?接着高兴地又问:“这次都是啥人去?”“咱们几个市领导,还有几个县委书记,剩下是几个赞助单位的领导。”“赞助多少钱就能去?”张书记露出疑惑,问:“又不用你掏赞助,你问这干啥?”方明嘿嘿笑道:“我问问,看如果赞助的不多,想让我们翁总也去。”张书记哈哈笑了,指着他说:“唉呀老方!有人说你和翁总关系特殊,看来所传非虚啊!哈哈……”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已传到张书记耳里,但他心里早有准备,呵呵笑道:“关系是特殊啊!她对我有恩情啊!我们……”张书记一摆手打断他的话,透出暧昧的神色笑道:“行啦,别解释了,男人嘛!也不算个啥,你情我愿怕啥?行,想带就一块去,赞助十万就行,能说得过去就行啦。”方明喜滋滋地离开张书记的办公室,急着回去向雅静报喜。到雅静的办公室见到她,雅静露出既奇怪又欣喜的神色从桌后站起来,问道:“你咋返回了,有啥急事吗?”“哈哈…,走了返回,必定发财!”说话间他已走到雅静的桌前,笑眯眯隔桌望着她。看他满脸喜气,知道真是有好事了,雅静挑眉兴奋地问他:“又发啥财了?”方明又想逗她啦,仍保持笑眯眯的样子盯着她,却不回答。急的雅静嗔道:“憨笑啥?快说!到底发啥财了?”这挺好玩,方明继续逗她:“很大的喜事,想听?想听就先亲一个。”雅静一下子脸红起来,娇媚地瞪着他,嗔道:“又开始了,这是办公室,正经点,快说!”方明嘿嘿笑道:“这办公室跟咱家有啥区别,快点亲一个,不然我真不说。”雅静好像无奈的样子,伸手去抓钥卡,方明探身按住她的手,嬉笑道:“就亲一口锁啥门?来吧!”她娇羞地忸怩着俯前身子,把红唇送上。“舌头!”方明得寸进尺。已准备让他亲了,舌头就舌头,雅静面露娇羞白了他一眼,然后伸出香舌。方明洋洋得意地一口含住,用劲吸在嘴里……这在办公室亲吻,又是另一种情趣和味道,她感到慌张心跳刺激。突然,“嘎吱”一声门响,两人慌张地分开,雅静的脸“刷!”地一下变成红布,心都快跳出来,羞愧地看向门口。“嘻嘻”一声娇笑:“是我,别吓!”雅静看着门口掩嘴笑他们的梅梅,捂胸喘道:“吓死我了!”转而又瞪着方明娇嗔:“臭方明!都是你!要不是梅梅咋办?”他哈哈笑道:“不是梅梅谁敢不敲门进来。”梅梅脸红地笑道:“对不起了,我忘了,我是进来问中午做啥饭吃?”“别做了,咱们下西餐厅吃,有喜事就得庆祝。”梅梅挤眉弄眼地戏谑道:“噢,那叔叔和静姨继续亲。”她嘻嘻说完就赶忙转身出去。已变过脸色的雅静,朝着临关门出去还回头调皮扮鬼脸的梅梅笑骂道:“臭丫头!越来越没样!”方明坐下呵呵笑道:“骂她也听不到了,我和你说这喜事吧。”方明从头讲起,雅静听的高兴地连连道好,等听到让她也随团出国时,双眸更是熠熠生辉,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可最后又叹了口气,说道:“就因为带我,花十万出去是不是太奢侈浪费了?”“奢侈啥?浪费啥?不就十万吗?仅公交车这一项就能挣几个十万。再说赞助十万后,吃住行人家全管,实际盘算咱才是多出了三几万。”他说罢稍停了一下,眼光变柔和地看着雅静又说:“有这机会,我和晓敏出去了,能留你一人在家?”后边的话说的雅静心里甜极了,她伸手取过钥卡,按下锁门遥控钮,深情地盯着方明,爬前身子的同时,会说话的眼睛把他喊起来,主动把唇送过去……下午方明香香地和雅静睡起来,就又赶回凤城,他要在出国前把一些事搞出眉目。参与凤城的建设不用他操心,一切按正规的来就行。给父母盖新楼得他亲自出面和村里协商,好在旅游区和风力发电站都按他大哥的吩咐,要把他们村规划建设成一个旅游点。风力发电站今年负责修一条直通公路的水泥路,旅游区负责按规划在村中央建个漂亮的小广场,广场四围准备出售搞商业性建筑。因为规划的是最低要建二层,怕人们买了地皮却占着不建,就规定谁买必须在二年内建好,否则到时退款收回。旅游区还承诺,若半年内无人购买开发,旅游区就购下先建起来,售出后旅游区拿回成本就行,盈余归村里,村里当然乐意,一分不掏就能让村子旧貌换新颜,不干是傻子。做这些倒不全是为了方明,主要是考虑风力发电站白占了村里的大风沟,给村里搞建设作为补偿。村里换了新支书,方明习惯地先找到他,可他不具体管村里的事务,村里事务由村长和村委会管。方明问他:“哪你管啥?”这位年轻的支书不仅把他看成本村长辈,更把他看成是市领导,认真地回答:“我管村里的党员呀!我要带动党员支持村委会的工作,给村委会献计献策,还要帮贫济困,村里的公益事业我们带头去搞,要做的事很多。”看来真是转变了,方明高兴地故意问他:“那村长和村委会如果不按村民的意愿,不执行上级政策胡来,这你就管不了吧?”村支书说:“哪能管不了?如果发觉有这事,我们党员先统一意见,然后征求群众同意,召开村民大会反对和制止他,紧急时可以直接反映到乡镇府,由乡镇府出面干涉。”他笑了笑又说:“不过明叔说的这种情况不一定会发生,村里的大事都由村民共同决定,小事由村委会决定,村委会是村民们选的放心人,而且大事小事都要公开,接受全体村民的监督。现在真的不像过去了,想胡来很难!就说您今儿的事吧,村委会已把每块地方标好价,谁想买按价付款就行。走,我带明叔去找村长。”方明暗赞好啊!这才像民主治村,如果照此下去,村民的幸福安康就不是梦想。齐宇他们那套做法看来是做到点子上了,过去让人厌的村党支部,如今只要选定有文化踏实肯干的村支书,就会变成真正为村民谋福利的贴心人,这样的党组织谁不拥护?找到村长,也是他晚一辈的,听说他的意图后,马上高兴地笑道:“太好啦!我们正愁没人买咋办?人家就是帮我们建起来,可山沟小村,外边的不愿来投资,本村的人又穷的建不起,到时该咋办?这下好了,有明叔带头就好搞了。明叔,您是第一个,先紧您挑着买。”他急忙带方明去村委会,进去就从柜中取出规划图,摊到办公桌上指给方明看。他稍一说明,方明就知道地点位置了,他挑了一块东靠马路正北十间房大的一块地皮。村里的地皮还是便宜,每间房前后五十米长,包括拆迁费才是五千元。不过这对村里人就算贵了,如果建三间二层楼房,至少也得六、七万元,难怪没人先买。方明按规矩交了一万的定金,可他想走时却被支书和村长他们几个人拦住了,说是他难得回一次,要请他吃饭。方明笑问:“你们还能公款请客?”村长不好意思地笑道:“不能了,可我们自己掏钱也能请得起明叔啊。”这是实话,就村里的条件,请他有二三十元就足够了。可方明看着这简陋的房子,面对他们热切的面孔犹豫着,是留还是走?jackie0109 UID 1037222对乙酰氨基酚等級 030三等居民職業 總分 11積分 7 金幣 719 貼子 663支持 3353狀態 離線 閱讀權限 30註冊日期 06-28上次訪問 05-07最後發表 05-07NO:66 03-31 21:38 [ 放大字體 ] 正文第120 章春光旖旎他们热情地挽留方明,凭他的软心肠只好留了。不过也挺高兴,这又让他想到了从前,那时还不叫村委会,叫大队部,那时的大队部威严啊!小的时候根本不敢进来玩,大一点也是有事才进一趟。哪像现在?他这进了才一个多小时,屋里屋外已堆满了人,身上带的三包烟早光了。听到他要留下,众人都兴高采烈,当村长邀他去家时,他看到很多人露出失望的神色,尤其还有几个他过去在村里时的玩伴,还想跟他多唠一会儿。可人家村长不邀,众人就不好意思去,他也尝过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滋味,于是呵呵笑着对村长说:“行啦,别去你家了,就在这人多热闹,出去随便买点吃的能就酒就行。”其他人也都高兴地赞同,村长正为难之际,方明从身上掏出皮夹取出二百元递给他,笑道:“再过半年我爹妈回来,你想请我有的是机会,拿去置办吧。”村长不收,和他推来推去,别人开始劝村长:“明哥给你就收下吧,人家明哥这点钱就像你身上的一分钢镚,别客气啦。”众人笑了,有人又说:“一个钢蹦?我看最多是半个钢镚. ”众人纷纷附和,方明乐滋滋地看着,又劝了几句。村长还是不好意思收,对村人说答应请明叔能用人家的钱,成啥人了?马上有人劝道:“行啦,大家知道你是好人,不然谁还选你当村长?收上吧,你又不是侯生财,吃村喝村捞村,你要是花二百请人,晚上回家你老婆非给你背转身。”众人哈哈大笑,村长也就不再推拒,拿上出去张罗了,众人就让方明和梅梅进里屋上火炕。人们挺自觉,除了三五个在村里挺有威望的跟着上了炕,剩下的都或坐、或站、或蹲在地上。梅梅没上炕,在方明临上炕时拉住他,附耳悄声说:“叔叔,我回车上去等您,烟味呛得受不了。”她岂止是受不了烟味,更受不了村人身上的气味,受不了炕上黑乎乎脏兮兮的毛毡,还受不了几个年青人的盯视。她虽在农村长大,可从来没在这种场合呆过,加上这一年来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能受得了这些?方明知道她因为啥,因为他也很不适应这环境,不是有种怀念起过去感觉,他也真的待不下去。他让梅梅往进拿一条好烟、三瓶好白酒,就回旅游区等吧。他们那会儿提起侯生财,方明便问起侯生财现在的状况。人们兴奋地说这恶霸现在惨了,支书免了不说,初略地查了一下就发现他有一大堆的个人问题,被开除了党籍不说,村里还正组织人细查他,估计最后的结局是坐大牢,此时恐怕还窝在家中惶恐不安呢!议论完侯生财,他们又说起现在村里变革后的种种好处,村子已真像是村民的村子了,村民们对村里各项事务都能提意见,也能监督,村干部不再是胡作非为的那种人,下乡干部来村也不再糟蹋折腾。他们都称赞村民自治就是好!当然是现在真正的自治,不是以前弄虚作假的自治,都觉得现在才像个社会主义新农村,认为发了财发不了是个人的本事,起码不再受窝囊气!他们还拿今儿的事作比较,说过去甭提像他这样的大领导来,就是县乡来个稍微可以一些的干部,这会儿也早杀羊宰鸡大吃大喝的招待开始啦。花的是村民集体的钱,离村委会近的村民或许能闻闻香味,离的远连屁味都闻不到。而现在再逢干部下乡,他们一般都是干完工作就返回乡里或县里,不在这儿吃饭,就是吃也是恢复到以前到村民家花钱吃派饭。村里按照乡里的意见,找了十几家各方条件都挺好的人家专门作为派饭户,他们招待的都挺好,吃饭的干部交的钱一般不够,村里定了标准再对派饭户进行适当补贴。这都是经过村民大会讨论认可的事,人家下来是真心帮助工作,不能显得寒酸慢待人家,像这种吃法吃的村民心甘情愿。说像他今天是来办私事,村长就没理由给他派饭,想请只能自己请,他们让方明不能怪怨村长,请他原谅村里招待不周。方明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怪怨?他家在村是单户,没依没靠又没权,让他大姐嫁给本村,除了看他姐夫人好,还图他姐夫在村里的门户大些,有个帮助依靠。他过去在县里工作又不常下乡,也就是既没享受过村干部的特权,也没尝过下乡干部的威风,有的只是对恶霸般的村干部的憎恨,对威风凛凛的乡干部的厌恶!村长、支书买回了东西,村子小也就只能买一堆罐头、火腿肠、五香花生米之类,还有几捆啤酒,半箱白酒。村长说还跟村里人买了几只活鸡,让人宰了送回家让老婆给做去了。有人拿来了盘碗筷,就在火炕中央铺了几张报纸,几个盘中堆满了买回的吃的,地下的是堆在一个箱子上。梅梅那会儿送进的好酒已打开,醇厚浓郁的香味已漂到满屋,早有人未喝前已不知咽了多少口水。有酒有肉屋里的气氛更加热烈,大家也不用讲过多的客套话,稍让一让就开始喝起来。人们都是大碗盛酒,地下有的人嫌筷子烦干脆用手抓着吃。方明现在不再只是缅怀过去,已觉得又回到那虽寒酸但也热闹开心的时候,用此时的身份去体味,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或许是闻到酒香了,来的人更多了,可里屋已挤不进这么些人,方明便让他们把那个还满瓶的好酒拿到外屋,大家伙都尝一尝。但也有人挤了进来,这些不是跟他家关系深厚的,就是他姐婆家的人,有的这半年来还受过他的恩惠,进来就埋怨他不到家中去。有的家中正好有熟肉的,或比较稀罕吃的,还赶紧跑回家拿来。屋里屋外都异常热闹,真比过大年还热闹,方明也非常高兴,酒他虽没多喝,可话却说了很多。热情地回答乡亲们问这问那,还和兴奋的人们规划展望村子的未来,并承诺在村里的建设和发展上将助一臂之力。可方明毕竟不是两年前的方明了,盘腿坐的久了,就感到屁股不舒服,可耐不住乡亲们的实在和热情,换过好几次姿式硬撑着,也没提要走。最后看已到晚上十点,不能再待下去了,便给梅梅打了手机。众人的兴致却正高时,好酒早已喝完,村长买回的也所剩无几,如果他不走,众人一宿也愿意热闹下去。路上梅梅告诉他,谢莹让他一回来就去办公室找她,可他下车后却感觉肚子空空。一晚上光顾说话就没吃啥东西。实际上那些村里人认为很好的东西,他现在已觉得粗糙的难以下咽,吃的时候就暗叹人不是惯的,两年前同样把这些当成好东西。于是,暂且顾不得上去找谢莹,先到了餐厅吃夜宵。吃完上到他的办公室,梅梅已为他准奋好了要换的运动服,这是他幽会谢莹的必要准备,省得第二天健身前还得谢莹给他再取。梅梅先让他进卫生间洗漱,出来又帮他换好衣服。梅梅一直和他有说有笑,看着她乖顺可人的样子,他站起后把她抱住,低头吻上她的香唇。梅梅缩回香舌,咂咂嘴古怪地甜甜笑道:“行啦叔叔,都十一点了,莹姨早就等不及了。”他“哦”了一声,然后双手捂住梅梅的光嫩的俏脸,嘿嘿笑道:“那叔叔走了,你早点休息,梦个好梦。”梅梅等他松开手,把钥卡塞到他手里,露出调皮的笑容说道:“知道啦!也祝叔叔梦个好梦!”最后那梦字还特别加重了口气,等方明在她鼻上刮了一下,笑嗔了“坏丫头!”,她便嘻嘻地挽住他,送到门口与他轻轻一吻,道了晚安。方明现在更是离不开梅梅,他极亲密的几个情人她都知道,是给他遮瞒、打掩护的得力帮手,他设定关机后就把来话转到她的手机上,谁打来她都能机灵巧妙地应对,让他能放心大胆地偷情,觉得梅梅真是上天恩赐给他的宝贝,让他处处感到可爱称心!打开谢莹办公室的门进去,灯亮着人却不在,里屋门半掩着,里面也是亮堂堂的。照直进去,方明的双眼顿时放光!原来谢莹已躺在床上睡了,他进来她也没动静,看来是等不到他睡着了,可她的睡样一下馋住了方明。谢莹侧身半趴背朝门口拥被卷曲而眠,在暖融融的房子里,不老实地把一条腿半露出被外,屈回压在了被子上,正好把光溜溜的美臀撅出被子对向了门口。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美臀白的耀眼,浑圆精美极具诱惑,方明的心神一进门就被强烈吸引住。他轻轻地走到床前,仔细地端详着,由于是下边的腿半屈在被中,上边的腿屈成折弯裹挟住被子,两瓣美臀呈不同形态。下边的一瓣看着是圆润绵软,上边的一瓣看着精巧细腻,实在是可爱诱人!但还有更加诱人之处,就是两瓣美臀错开后显露的春光,这姿式正好被光亮照的真真切切,纤毫毕见鲜艳欲滴。他眼里盯着床上诱人的春光,手里开始静静地脱衣,脑中转着一个个有趣的念头,盘算咋去品尝享受这“超级美味”?方明先将衣服轻轻放好,小心地爬跪到床上,谢莹那粉嫩的美臀近在眼前,一股芬芳的幽香扑鼻而来,他深深地嗅了嗅,是高级香水的味道,从这娇鲜的肉体上散出,感觉特别地有味道,又多嗅了几下。这是她的嗜好,沐浴罢总要在颈下、腋下、腹下喷些香水,因此近她身前总能闻到比别人更浓郁的香味,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深刻地印象这是一个香喷喷的大美人。近距离欣赏,臀上的颜色发红一些,清晰地看到受凉泛起的鸡皮疙瘩,他轻轻用唇挨上去,凉丝丝的,好想咬一口去去心火,可又怕一下子把她弄醒,反正一会儿有的是咬的时候。他越看越觉得很有趣,凑在旁边盯看了一会儿,她们真是各有千秋,各人都不尽相同。这处最令男人感到神秘向往之处,不仅神奇地衍生着人类,还给人类带来最大的欢乐!没有她,人无法繁衍;没有她,人活的还有什么乐趣?这该是人类最崇高的圣地啊!可为啥有人把她说的那么肮脏,这不是成心污辱自己吗?本该是从圣地而出,却自蔑为从肮脏之所而出,根本不该是她肮脏,恐怕是有这想法的人肮脏吧?!他觉得一点都不肮脏,看着很是可爱啊!他仔细地看着,却无法描绘和细想是怎么一个可爱法,但就是可爱,可爱的让他身上某处已火烧火燎。他便照计划直起身跪到她臀前…,这下感觉她的臀更凉了,很舒服的感觉,轻轻地磨蹭着,眼睛还留神着谢莹半个光洁细腻的俏脸,同时想着下一步的动作。忽然,谢莹放在脸前的手动了,直接探到自己的臀上。他忙闪开,她的手轻轻地在他停留过的地方搔了搔,搔罢没有拿开,浮浮地放在上面。方明虚惊一下,原来是弄痒了她。晶莹细腻的玉手放在光滑圆润的美臀上,互相印衬的都是那么漂亮,他赏心悦目之时不由地又凑上去,而且还试图凑到那手上……突然又生变故,被蓦地捉住,随之响起一声娇脆的暴喊:“捉色狼啊!”方明被“惊”的目瞪口呆,看着翻起身的谢莹毫不松手地发出嘎嘎大笑。“臭莹莹!你没睡着啊?”他说完也哈哈笑起来。谢莹咯咯一声娇笑,瞪着他调皮地说:“有色狼人家敢睡吗?睡死了能捉住色狼?还不让大色狼欺负了?”看着谢莹亦娇亦嗔美艳的俏模样,看着她玲珑精美的傲人双峰,方明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嘿嘿!你没睡就能挡住色狼?还不照样是色狼口里的美味?”说罢张口就向她扑去。谢莹嘻嘻一笑,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狼口”,脸色蓦地沉下来,“怒”道:“想到甭想!害人家等你这么长时间。”方明捉住嘴上的手笑道:“甭想?这不是送到嘴的美味?”说罢就含咬住这白嫩的葇荑。“不行!就不让你吃!我要吃你!”谢莹边说边反扑上来,向方明胸上咬去。方明占不了优势啊,到口的不敢真咬,反而被人家扣住了下颌,还有最脆弱又好握的把柄在人家手上,一下被咬住了胸脯。擒蛇擒七寸,他的七寸被人家掌握,他伺机也探寻她的七寸,那就是谢莹最敏感的部位。两人奇异地跪在床上纠缠在一起,一个埋头撕咬,一个双手乱摸乱捅。谢莹身子上下最敏感的两个部位,比他的其余女人格外敏感,她遭袭不久就丧失了刚才的狠劲,狠咬改轻咬,轻咬又改成舔吻,还发出娇靡的喘吟。过了一会儿,他们保持跪姿上身紧贴在一起,单臂互勾脖子开始嘴对嘴“撕咬”,两人七寸上的手仍不相让,谢莹炽热难耐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饱满的胸部正好磨爽了方明。跪的已有点累,也有点不尽兴,两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松开唇舌跌摞在床上。方明用肘撑住上身,半个胸膛斜着轻轻地压在谢莹的胸侧,这样毫不妨碍两人身间玉臂巧手的活动。他一边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脸颊,一边在这娇艳如花、如醉如痴的俏容上亲啄挑逗着,下边的一条腿惬意地架在那柔光绵滑的玉腿上,温柔地摩擦着,还不时向上顶顶自己使坏的手,为他加油助威!谢莹将属于自己的那条腿撩人地屈叉开,样子倒像心甘情愿地被擒住七寸,可不停地抽动又似难受难忍,双手一明一暗、一上一下在他身上抚摸抓捏,不知是鼓励还是反击?方明听着她从这鲜艳红唇发出的娇喘吟哼如泣如诉,再被这水汪汪的媚眼瞅着,他心摇神旌快要色魂相授。为了延缓这美妙时刻,便扳住横在她酥胸上的玉臂,从这俏容上掉过头,袭取玉峰上那粒已硬挺的珠蕾,先是舌尖在上边打转,后便技巧地吸吮,刚吸吮几下,谢莹已尖声娇呼:“大色狼!你坏呐!”方明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继续品嗍这永不厌烦的可口鲜嫩美味。谢莹的表情已露出舒爽时特有的痴迷销魂,当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振颤起来时,她缩回双手在方明肩上使劲抓摇,咬牙切齿地更大声娇呼:“大色狼!快点!快呀!”方明撩拔的意犹未尽,抬起头看着她高潮时的诱人情景,嘿嘿笑道:“刚才让你咬了半天,又骂了半天,现在该我咬你了!”说完不管她反对不反对,像饿狼般扑到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在一片凸凹起伏上四处啃咬起来。他一会儿拣肥厚之处下口,一会儿又专挑鲜嫩之处,一会儿连那脐上美丽的蝶环也不放过,“咬”的谢莹“好二哥、好哥哥”求饶不断,既希冀那令她欲死欲仙充实的高潮,可又喜欢他这样逗弄,等他良久松口后,撒娇地和他嬉闹到一起。闹玩到此时,活色生香的谢莹太风骚蚀骨了,让方明已无法再克制,彻底拥有她,让她在身下婉转娇啼刻不容缓,他雄心振奋地把谢莹扑到在床上。这恰是投其所好,谢莹星眸迷离娇呼“二哥!”,张臂把他迎入怀里……方明跪起来,兴奋地盯着那蝴蝶脐环振翅飞舞,她悬空的脚脖上金链发出声声脆响,似伴舞的乐曲,当然更动听的还是谢莹红唇吐出的淫靡“歌声”。有舞,有曲,还有歌,方明更加奋勇……吃早饭时,谢莹和方明讲完旅游区最近的工作安排,最后还说趁他在开一个会,商讨一下下一段的工作。方明因上午有事要办,就让她把会议推延到了下午。午休过后方明参加了会议,会上谢莹又是另一种风采,与昨晚的媚艳截然是两个人。这时的她,谈笑自若地主持着会议,落落大方的神态和举止都很优雅得体,与大家说到高兴事儿时笑的明媚灿烂,态度亲和的让人如沐春风,从大家的欢笑声中能看到对她的喜爱;她布置工作时表情典雅端庄,有条有理地侃侃而谈,可有时又英气逼人,令下属们现出毕恭毕敬的神色,同时让方明也生出不敢逼视之感,这让他回想到初见面那会儿,看着可爱迷人,却不敢生有亲近之心。就这样优秀的美人,却让他这相貌普通、才华平庸的人收为红粉知己。他乐滋滋地欣赏着谢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咋能揉合进不同的神情呢?觉得能欣赏到谢莹在不同场合下的风采,非常地得意和自豪!开完会方明便和谢莹以检查工作为名四处游逛,没人时就调笑逗趣,甚至玩玩勾勾手等小动作,很是浪漫温馨!晚饭后更是专门游乐,还去了几处没玩过的地方,方明又看到了谢莹小鸟依人、柔婉贤淑的一面,更得意自己的艳福不浅!他上午办的事是两件,一件是让昨天来的三个技术员,抽空上旅游区和谢莹接洽到村里设计楼房,过一个多月要和旅游区给村里建的村中广场一同施工。第二件事是联络了几个朋友,这是为他明天去锦口做准备工作。锦口的玻璃厂是个大厂,这可不比老周他们原来那个厂子,虽然有他大哥的帮助,可那是接过后在技术上的绝对支持。咋接?接过来咋办?他也费了一番思量。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已派过人去进行了了解考察,但这只能看到表面,最好是找到厂子内部人深入了解。锦口与凤城毗邻,凤城人在锦口有很多亲戚,也许其中就有在这个厂子工作的,若有,找他们了解最合适,他便生了联络所有同学、朋友问他们有没有的想法,提前让朋友们互相问寻了。凤城人在锦口的亲朋果然多,仅次于龙城,遍布于各行各业,其中这个玻璃厂正好有三个人是他朋友和同学的亲戚。方明上午就是联络这三个朋友和同学,让他们明天随他一同去锦口,介绍认识那三人。第二天早饭后告别谢莹,三个朋友中有一个是女的,让她坐到梅梅的旁边,几个人有说有笑就到了锦口。他们先去了一个他住过的宾馆,给两个男的登记了房间,女的亲戚正是她亲姐,她准备住她姐家。方明和他们商定,一会儿他们各自去找亲戚,晚上把他们的亲戚邀到宾馆宴请他们。一块返出来,先让梅梅找了个大商店停车,下去带他们买了三份礼品,这三人要自己掏钱,方明嘿嘿说笑道:“我这是公事,我回去能报销的!”他们三人都哈哈笑了,愉快地接受了,挥手再见时方明又笑道:“打出租车的钱你们就出吧,节省下来我贪污点小钱!”而后他们在欢笑声中告别,各奔东西。丹儿已给梅梅打过好几次手机,问他们啥时能到。方明和梅梅同样急切想见她们,临近美容厅,梅梅手机告知她已到了。等进院停好车,方明刚下车,就见楼后门厅,身穿一件纯白羽绒大衣的丹儿欢呼着奔跑过来,油黑的长发高高飘舞着,像只美丽的白蝴蝶飞到方明怀中。正文第121 章丰润灵儿“丹儿,你不怕让人看见?”被丹儿亲了一口的方明看着怀中美人说。丹儿满脸的喜悦,歪着头笑道:“不怕!只要大哥不怕就行。”丹儿笑的阳光灿烂,靓的光彩夺目,这与方明脑子里想的总有差距,他脑子中的丹儿已够美艳了,可跟真人一比还是差一截。像现在的模样,娇艳的面容因兴奋白里透红,更显的粉嫩,再配上雪白的羽绒大衣,千娇百媚又不失清纯,真是人见人爱!他稍稍把丹儿推开些,抚摸着她油黑柔顺的秀发,充满爱恋的眼神看着她,呵呵笑道:“我也不怕!人们会误认是女儿见了父亲高兴地。”丹儿一听马上咯咯娇笑起来,刚要说话,却听旁边有人抱怨:“丹儿姐真偏心!见了叔叔连我看都不看!”“梅丫头!你吃啥醋?想让咋看你?来!我看你!”丹儿转头笑对梅梅嚷,嚷到半截已扑向她,双手抱住她的嫩脸搓揉着,头对头嘻嘻笑着硬看。梅梅秀丽的面孔被揉的滑稽可笑,可她也不甘示弱,探手扭住了丹儿的脸蛋。两人老这样,刚见面就又开始打耍起来,边耍边嘎嘎地笑着。方明乐呵呵地看了片刻,又怕她们疯的没完,止道:“走吧,上去随你们打。”说完伸出双手,她俩乖顺地嘻嘻一笑飞到他的身旁,一人拉住一只手,对院内几个人的侧目观望视若不见,三人嘻嘻哈哈甩臂向楼门走去。上楼到了门口,未等按铃门就打开,露出了灵儿非常欢喜的笑容,随着一声清脆的“大哥来啦!”,叫的方明心里暖烘烘的。他迈步跨到门里笑道:“嗯!灵儿你胖了,气色非常好,更漂亮了!”一抹红晕飞上灵儿的脸颊,跟在方明身侧娇羞地说:“就是胖了,一大年尽吃好的,肯定是发胖,我还怕大哥说我胖了难看。”此时进了屋中央,他们已站住面对了面,灵儿说完笑盈盈妩媚地看着他。“好看啊!你以前有点瘦,这样正好!”方明是真心夸她,她过去偏瘦,现在脸庞丰润了许多,正好展现了少妇迷人的风韵。丹儿在旁娇笑着插话:“我姐以前啥心情?现在啥心情?当然要胖了,我看也是胖点更好看。”“就是,我也看灵儿姐现在好看,不对,是太好看了!”梅梅刚夸完,蓦地叫道:“呀!礼物忘往上拿了。”方明笑道:“你们见了面就记住疯,快去拿吧!”梅梅一吐舌嘻嘻笑着答应一声,拉着也正嬉笑的丹儿向门外跑了。这一打岔,解围了灵儿正被他们夸的难为情,目送她们出去,可回头看到方明灼灼的眼神正盯着她,脸上马上又泛起红晕。方明觉得灵儿这次又有了很大变化,想到她来锦口以前的模样,截然是两个人。丹儿说的对,她以前哪是啥心情?孤寡无依心情暗淡,脸色自然差劲!现在是容光焕发满脸喜色,这喜色来自美容厅业务兴隆,来自重新受到了情爱的滋润,也来自一双女儿回到了身边,这新生活充满了甜蜜和幸福,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希望,自然变得更加喜气洋洋。看今天的灵儿真是太美太迷人了,头上仍是大波浪的烫发,像刚烫的,乌发水滢滢亮晶晶,衬的面容更加娇白细嫩。发型肯定是技术高超的发型师做的,波卷造型精美,秀美的脸庞镶嵌其中更加娇艳迷人,也难怪让他看的痴迷灼热。女为悦己者容,包括穿的衣服也换下家居常服,特意装扮了一番。她穿着一袭带白色卡腰上装的鹅黄色旗袍式长毛裙,丰满的酥胸把上装的v 字领口鼓撑成诱人的u 型;毛裙柔顺地紧贴在曲线妙曼的腰身上,娇柔婀娜;裙摆从膝处侧边开口,裙摆里是浑圆匀巧的小腿,能看到腿上穿着齐踝绣有花边的肉色紧身羊绒裤,如果开叉到臀部,那绝对是对男人致命的诱惑;足上是时髦的尖头深黄色高跟皮鞋,轻薄的雪青色丝袜挡不住纤巧足梁的肉色,更增添了几分性感。灵儿优雅雍容玉立在方明面前,他从头到脚仔细看罢,更感灵儿变化巨大,丰姿绰约令人痴迷!她被看的脸色更加红润,俊秀的眼睛向他忽眨忽眨,露出浓浓羞意,方明喜爱地说道:“灵儿,你真变了,变的太漂亮了!来,坐下让我好好看看。”他先坐到沙发上,然后向灵儿伸出双手。灵儿羞涩地低垂眼帘,帘内透出情意绵绵的莹光,忸怩着将一对小手送到他的大手中,被他一拉向他倾去,不由地发出一声动听的“嘤咛”,便被他抱坐到双腿上,上身跌到他的左臂弯上。方明左手环腰扶起她,灵儿的左手握住了这伸到腰腹上的大手,两手交缠到一起。方明右手掌上放着她白晰的右手,在他送得金手链的辉映下,小手娇贵可爱,手背皮肤光泽细润,手掌温和绵软,葱指纤细匀巧。他喜爱地把玩着这精美小手,将一根一根手指挑起又放下,一会儿又握住四根手指弯起,手背上现出一排可爱的深凹小指窝,他不由地端到唇上挨个亲着,连涂了亮油修剪整齐的粉红指甲也没放过。灵儿含情脉脉看着,甜蜜地感受着,等他抬眼看她时,灵儿娇羞地抽回右手,搂住他的脖子羞羞答答地把头埋在他脸后。方明别过脸一下叼住涂了亮膏的粉唇,嗍了一会儿就探寻到甜腻的香舌,你来我往吸吮起来。亲的同时,方明的右手伸到她的丰胸上,隔衣一把握住一团温润,很技巧地揉摸着,灵儿心神“轰”地一震,一下陶醉其中……两人正忘我地亲着,“砰”地一声门响,丹儿和梅梅抱着大堆东西进来了,丹儿看姐姐满脸羞态地要从方明怀中起来,咯咯笑道:“姐别起,我们抱里屋去了,你们继续呀!”她想起也起不来,仍被方明紧紧抱着,急地挣扎着“唉呀!唉呀!”乱叫,逗的丹儿和梅梅嘎嘎大笑。姐姐被妹妹逗,灵儿羞惭地伏回到方明头后,边捶打着他的后背边瞎骂道:“你们都坏!丹儿坏!大哥你更坏!”这骂没有一点恼怒的意思,反而透出一股娇羞的味道,捶打更是舒服。方明除了还没有抱够,实际上为的就是看这一幕,听她骂完哈哈笑道:“坏就坏吧,我们都是坏人。坏灵儿,坏梅梅,拿过这儿看!”丹儿和梅梅笑嘻嘻地抱过来放到茶几上,灵儿挣不脱可又想看,便在方明耳边央求:“大哥,放开我吧,我看都是啥礼物。”方明反而搂的更紧,嘿嘿笑道:“坐这让她们取出来你看,多舒服?!”“耶!太漂亮了!这肯定是二妞的,谁挑的?多有眼光!”丹儿拿出一套漂亮女童装高兴地嚷道。灵儿再也不顾害羞,扭过头就看,两眼发光也道出一句:“好漂亮哎!谁挑的?”方明笑道:“都是梅梅选的,没我的功劳。”丹儿咯咯一笑,抱住梅梅就在她脸上“啵!”地亲了一口,夸道:“梅丫头眼光正好,谢谢你啦!”梅梅抹抹脸,红着脸笑道:“在省城叔叔每天顾开会呐,我闲的没事正好乱逛,觉得非常好才买下。”丹儿已顾不上听了,忙着察看其它礼物,有大妞的,有她的,有灵儿的。灵儿的难为情劲基本上也过了,兴奋地看着这些礼品,跟着她俩品头论足,连方明的手从裙下抚摸到大腿上也没觉意。等到丹儿和梅梅开始收拾这些东西,她才醒悟到他的暗动作,随即双手捂住裙子凸起的地方,深情柔媚地看着方明,低声软语央求:“大哥,放了我吧,我得去弄饭呀!”梅梅耳灵,听到了最后一句,对他俩笑道:“灵儿姐和叔叔坐吧,我给去做。”“对!今儿让梅梅做,我在这儿最少要呆一星期,以后你们轮着做!”她姐俩只知他要来,想也没敢想他会呆一个星期,同时惊喜地瞪大眼问:“真的?!”方明哈哈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啥时骗过人?”高兴的丹儿不顾她姐姐还在方明怀中,过来揽住他的脖子就亲,这正中他的下怀,连丹儿的腰也搂住了。灵儿一看逃不出,趁他们亲的空,红着脸对梅梅说:“梅梅,差不多的我都弄好了,剩下的你也知道咋做。”梅梅点点头,欢快地笑道:“好嘞!我知道啦!”说完跑进了厨房。方明和丹儿香甜地热吻罢,觉得腿已让姐妹俩压麻了,也感到这姿式同时抱两人不得劲,放开了灵儿,让姐妹俩一边坐一个,他从肩上搂住她们。丹儿捉住领口中蠢蠢欲动的大手,兴奋地问他:“大哥,你猜猜春节前后这两个月我们挣了多少?”两个美艳姐妹在怀,方明正在陶醉呢,尤其丹儿放下礼物就脱掉了羽绒大衣,露出了里面的装扮,上身是粉红紧身秋衣,凹凸有致鲜艳耀眼,下身是及膝黑皮裙,脚上是过漆土黄色软皮靴,绝美的一个娇俏时尚女郎现在他眼前。那会儿她们顾翻弄礼物,他只能欣赏,等到丹儿投怀送抱,让他正好解馋。此刻从她们的领口瞅见了那迷人沟壑,正想伸禄山之爪之时,却被丹儿捉住问话。看着丹儿喜不自禁的眉眼,虽猜不到是多少,但肯定不少,兴奋地反问:“挣了多少?”丹儿甜甜地撒娇道:“人家让你猜嘛!”方明故意逗她:“哪能猜到?你快说,不然……”他未说完手便要硬往里塞,丹儿哪会怕他塞?可却用力挡着,咯咯娇笑道:“不说!就让你猜!不猜不让你摸。”方明看她用力挺大,怕撑坏她的秋衣,松了劲笑道:“爱说你不说,我会问灵儿。”灵儿这里,他的禄山之爪早已得手,握着手中绵软温润的肉峰,拇指还揉拔着峰上稍硬的小肉球,说完扭过脸洋洋得意看着两颊绯红的灵儿。丹儿急道:“姐姐,不能说!”灵儿看看方明,再看看丹儿,脸涨的更红,左右为难僵住了。方明继续逗丹儿,回过头一脸坏笑,怪腔怪调地说:“你不说吧?也不让摸吧?好!等我私下问你姐。”他说罢佯装抽手要放开她,气的丹儿一松手,到他肩上狠掐娇嗔道:“大哥你坏死了!气死我了!”方明趁机得手,摸着比灵儿更有弹性、更加精巧圆润的丰乳笑道:“明知道大哥坏,还敢戏逗大哥,有好事不早报告。”“哼!大哥你厉害,行了吧?”丹儿认输后娇媚地白了方明一眼,挪了挪身子更方便他的大手,接着兴奋地媚笑道:“挣了六十多万呀!多不多啊?”好家伙,基本接近龙城美容厅的收入了,方明高兴地连说多、多!丹儿继续兴奋地讲:“春节前一个多月最好,每天的业务比平常多三倍呀,仅那一个月就挣了四十多万,把美容师们忙疯了!可她们忙的高兴,大年二十九放假的那天,给她们人人卡里打进好几万。初六她们回来,还以为可以轻闲几天,没料到还挺忙,一直过了正月才缓过来。”肯定会忙,方明知道龙城那边就忙,别说美容师们忙了,连她们三个都跟着忙。尤其是红红出国那些天,思雨又回到总店照料,艳梅是酒店、分店两头跑,不过忙的很值,那边两个月的收入接近七十万。他刚才暗猜最多五十万,没想到多出十多万,高兴地想道声辛苦,本该拍肩说的,可舍不得松手,只能有节奏地同时握握她们的玉乳,笑道:“好啊!比我猜的多,也比咱们预想的多多了,你们辛苦了!”灵儿妩媚地笑道:“不辛苦,我们姐俩就是给她们安排好伙食……”丹儿兴奋地抢话:“还有每天晚上算算账看能挣多少,辛苦也辛苦点,可开心呀!没想到这一行这么挣钱,真让人高兴唉!”方明喜爱地看着如花似玉的两姐妹,也暗暗赞叹这行选的好,如同他此时手里的宝贝,选了这行等于掏到了宝!这行目前真是暴利,美容师护理、按摩这块是明的,挣多挣少一目了然,但化妆品和皮肤护理用品这块,还有搭配销售的其他东西就厉害了,利润高的外人不敢想象,尤其再挂上南*棒美容的牌子,时尚女人是趋之若骛,再加上不菲的销售回扣和奖励,焉有不赚钱之理?他心中感谢杨向红之时,也羡慕人家挣的更多。丹儿还兴奋地叨叨,就她姐俩照顾这样一个店,挣的钱又多,做的不累还很体面,真是太喜欢这行了。她盘算这是六十万,大妞、二妞龙城退学拿回方明十万,加上以前挣的,还有她姐手中的预付房款后剩余的钱,已足足有了一百万,到今年阳历年底又能轻松进帐一百万,正好能偿还清小刘老板的房款,这美容厅指日可待就真正归他们所有了。丹儿还在喋喋不休时,灵儿却附在方明耳边吁吁娇语:“大哥,拿出手来吧,我、我…”方明听灵儿“我、我”不出来了,扭头看到灵儿脸上春潮荡漾,眼神已是痴醉迷离,暗乐她已是春情难耐,可想到这会儿还真不是时候,遂最后又在峰蕾上撩拔两下才拿出了手。但灵儿此刻娇俏迷人的媚态让他心神激荡,猛然狠吻上她的香唇,灵儿春心摇曳主动吐出香舌,舌与舌热烈地搅缠到一起。丹儿正盘算的起劲,却见他俩亲吻起来,大扫她的兴致,不满地推搡着方明,娇里娇气地嚷道:“喂!喂!你们一会儿再亲行不行?!先听人家说嘛!”方明无奈地松开灵儿,回过头嘿嘿笑道:“好!先听你说。”灵儿借机拿下方明的手臂,羞涩地说:“大哥,我去帮梅梅了?”等方明含笑点头后,临走送给他柔媚地一瞥,恋恋不舍松开他的手。方明拥着丹儿,“聚神”盯着她。看方明回过了神,丹儿美目闪闪发光,启开红润鲜艳比花瓣还美的柔唇,露出晶莹洁白的玉齿甜甜地笑道:“大哥,今年还完小刘的钱,明年新店也开张了,上半年轻轻松松就攒够了新房房款,年底连大哥先付的一百六十万也攒够了。到那时咱们除了挣回这个美容厅,还多挣了一个,这才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啊,投资就全部拿回了。能挣这么多,刚开始想都不敢想啊!过了明年,两个店给咱们挣的钱多的花也花不完啊,到时想穿就穿啥,想吃啥就吃啥,想买啥就买啥!”她说着、想着,是那么兴奋!那么激动!说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欢快娇笑。方明被她的激动感染,也被她美艳动人的神态吸引,盯着她龇牙呵呵傻笑。丹儿笑罢挑眉问他:“大哥,咱们明年上半年如果一次性全额支付了新房款,他们是不是还能再优惠点?”方明乐啦,暗叹女人终归是女人,刚才还盘算能挣这么那么多,转眼又就惦念起这点小优惠。他捏捏眼前可爱的瑶鼻,呵呵笑道:“能优惠吧?可到时优惠不优惠还稀罕在乎那个?再说,我听你盘算了半天,你们是不是准备把挣的钱都攒起来还款啊?”丹儿妩媚地笑道:“是呀!反正大哥你说不用这儿的钱也够花,梅梅的钱也够花,不攒起来干啥?欠着人家的钱,我和姐的心里总不踏实,早还完早省心,也开心!”他掂了掂丹儿内衣里的圆润,另只手轻轻拍拍她的俏嫩脸蛋,呵呵笑道:“小傻瓜,做生意借的债不叫债,那叫融资,是拿别人的钱赚钱。我在银行有好几亿的贷款心里还很踏实,这点小债务你们还有啥不踏实的?挣钱是为了享受,你们都攒起来全部准备还债,这二年自己不花啦?不买衣服打扮啦?也不想买辆车坐一坐?听我的,还是按计划还吧,小刘的我还可以帮着还,你们就该干啥干啥,尽情花吧!”丹儿听了高兴,冲他撒娇道:“好呀,那就听你的,今年就买辆车玩。嘻嘻,那人家过些日子就报名学开车了哦,学会就买。”“好!买就买好一点,照三十万左右的买。”“嗯,也许搞得好除了够还小刘的钱,还够买车。”她喜滋滋说罢,忽然将双手伸到方明面前,嫣然笑道:“大哥,看我的指甲,漂亮吧?”方明细端,丹儿葱嫩的十个手指,每个纤秀精巧的指甲上涂着红色底彩,在底彩上绘了一朵绽开的洁白小花朵。他的目光常在丹儿美艳的脸上驻留,不曾留意指甲上还绘着花朵。这种彩绘指甲他见过,梅梅在手提电脑中保存的日韩女明星照上就有,看那个已非常漂亮,现在出现在丹儿柔嫩的玉手上更加漂亮,将一双玉手妆扮成了精美的艺术品。他赞叹道:“漂亮!丹儿,你现在越来越会赶时髦了,谁给你弄的?”丹儿头一歪俏皮地笑道:“咱们店里就能弄呀!就是跟你说这事,有两个女孩找来占了咱们一楼一小块地方搞美甲,一个月交咱们五千。这是给我免费弄的,下午我领梅丫头也弄。”竟有这好事?方明疑惑道:“一个月给咱们五千?她们能挣多少?都是你们这些小女孩愿弄吧?咱们店里像你们这样年纪的顾客不多呀!”丹儿嘻嘻笑道:“大哥真是老脑筋,愿弄的人多啦!在咱们这三十几岁以下来美容的女人很多都弄了,年龄再大的还领她们的女儿来弄。她们如果介绍别的女孩来,介绍五个可免费做一个。春节前这项业务也很火,等上好大功夫才能轮上。她们就为咱们这儿有现成的客户,挂在咱们这儿她们还省税啦费啦,比她们另外租店强多了。每月有她们这五千,也够我和姐花了,好吧?”她问完得意地咯咯笑了,方明当然说好,还夸她们生财有方。她高兴地一边往外拽怀中的手,一边拔掉大腿上的手,娇笑道:“大哥,我脚上也弄了,给你看看。”丹儿挪挪身子让开地方,弯腰拉开腿上皮靴的拉链,脱下皮靴,将穿着长到膝上的红花棉袜的脚丫抬放到沙发上,几下卷脱下来,白嫩光洁的小腿和清秀纤美的玉足撩到方明面前。他一手握住脚跟,一手扳住脚趾端详。真是绘的挺有趣,连那最小的,只有一丁点大的指甲上也精细地描了一朵小花。经过精心妆扮,丹儿这大小适中秀美的玉足,好似有了灵气,她再特意屈伸脚趾,更觉得灵秀可爱。丹儿歪头娇媚地问他:“好看吗?”人美则浑身无处不美,他喜爱地把玩着,还不时地瞅瞅她皮裙内浑圆的大腿,和那镶着蕾丝花边非常精美的三分内裤,嘿嘿笑道:“好看!好看!除了好看还很、很……”见他迟疑,丹儿美目勾魂一瞥,期盼地追问:“很啥呀?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