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22 章傻人傻福方明露出馋相,笑道:“很亲!真想亲亲,也想咬咬!”“那就亲呗!咬呗!”丹儿俏脸一红,水汪汪的大眼充满柔情地凝着他,轻启红唇娇语。方明捧起玉足,在白润细腻的足梁上先亲了亲,而后用牙轻轻咬住泛着玉一样光泽的细皮嫩肉,抬眼望着媚眼含春的丹儿。丹儿俏脸艳若桃花,鼓励他:“再用一点点劲嘛,让人家感觉到点疼才好!”他稍用劲咬了片刻,见丹儿已眉头微皱,不忍再用力,正好此时梅梅一声娇喊“进来吃饭喽!”,他松开口爱怜地用手揉揉那一排牙印,笑道:“真想狠咬一口,可舍不得啊!走吧,先吃饭去。”“哦。”丹儿春情余韵微点臻首,等方明帮她穿好袜子,她穿好靴子站起身,抱住他又送上甜甜的香吻,然后满脸春风拥他进了餐厅。饭菜香甜诱人,美酒醇厚飘香,可比不过三位俏佳人的秀色可餐,方明享尽甜蜜和温柔,在调情逗趣之余,他也问了大妞、二妞的情况。灵儿欢喜地说她俩已适应了新学校,在这里周六、周日都能回家,非常开心快乐。方明放心了,并愉快地答应灵儿这个星期天与她一块带她们去玩。他们还兴致勃勃谈论着美容厅蒸蒸日上的业务,憧憬盘算着美好的未来,四个人都满心欢喜。她们是欢喜通过方明从美容厅获得了巨大利益,身份地位发生巨大变化,享受着工作的乐趣和丰裕的生活。方明比她们更欢喜,他不仅能不劳便从美容厅获取利益,更且享受到娇艳绝伦俏佳人的无限柔情,觉得这才是最高明的投资,获取到人人羡艳的最佳回报!吃罢喝罢,丹儿嘻嘻笑着让姐姐去陪方明,收拾的任务她和梅梅包了,说收拾完就带梅梅下去做美甲。她这是当妹妹体贴姐姐,想让姐姐和方明单独待一个中午,方明心里虽还不舍丹儿,可从实情考虑也觉得这挺好,对付灵儿一人绰绰有余,正好省下精力到晚上大战三娇。但灵儿当时一听脸“簌”地一下红到耳根,知道妹妹这是好意,可她咋厚着脸跟着方明走呀?等方明笑呵呵地牵她起来,她心如鹿撞呯呯跳个不停,忸怩的像新媳妇入洞房似的,被牵着手垂头跟在他的身后。但二个月的昼思夜想,期盼的不就是这个?走出餐厅就好多了,主动握紧了他的手,心里漾溢着甜蜜、期待和兴奋。进了卧室她抽出手,向方明娇羞地笑笑,款款过去拉住窗子的粉红纱帘,屋里顿时充满了催情的喜气。她返过来羞意浓浓拉开床上的被子,脉脉含情看着方明,羞中带笑开始为他脱衣。慢悠悠脱得很温柔,也不说话,方明更不愿说,只是盯看着她动人的神情,此时无声胜有声,其中不能言传的小举动更让他心旌神摇。经过此阵,灵儿摇曳的春情淡化了羞涩,脱自己的衣服不再忸捏,两下脱的露出了塑身内衣,跪上床对已盘坐在床中央正盯看她的方明,柔媚地笑道:“是丹儿硬让穿的,怕我走了体型,还让我跟着她健身。”方明笑道:“这就对了!等到体型走了样再想变回来,得费好大劲。”边说边帮她脱这紧绷在身上的内衣,脱下内裤一股幽香钻进他的鼻孔,是串珠独特的香味,他惊喜地问:“用上了?”灵儿娇羞地点头说:“嗯,你让用的嘛!”方明喜她乖顺,嘴、手兴奋地扑上这光溜溜、滑腻腻的娇胴,开始还装温柔,很快就露出狼的本色。灵儿不堪他的粗鲁,嘻嘻躲着他想往被里钻,方明用屁股压住被子,嘿嘿笑道:“来!先抱抱。”她满脸红晕媚眼瞄他,而后羞羞答答起身坐到方明张开的双臂中,被端抱起后柔柔地问:“重了吧?”重不重他记不清了,哪能记住抱过的女人都是多重?但看着这一身姣白的嫩肉,的确比年前最后一次见时丰腴了,更让人垂涎三尺。他掂了掂,笑道:“还好,胖瘦正合适,别再胖就行。”灵儿感受着这“摇篮”的舒服,媚笑问他:“我若再胖,大哥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他呵呵一笑说:“照样喜欢!可那就不能这样抱,只能这样了。”说完把她放到腿上,右手揽颈让她半仰,左手在横呈腿上的诱人体态上爱抚起来。灵儿一声“嘤咛”,腻声娇语:“那我就每天和丹儿坚持健身,让大哥来一次抱一次。”方明道了一声好字,手上开始加劲,可灵儿全身忽然震颤起来,他关切地问:“冷了?”灵儿霞罩俏容点点头,可等方明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她还是瑟瑟发抖。方明爱怜地用自己的身体把她裹住,问:“还冷吗?”灵儿抱紧他娇媚地摇摇头。这样暖和的屋子赤身不大一会儿竟冷成这样?这反常只有灵儿她自己最清楚,那会儿给他脱了衣,爱抚他时已被他男人的气息薰的身子发热,等被他抱着抚爱时,已是火烧火燎,与室温形成强烈的反差,咋能不冷的瑟瑟发抖?进了被中暂且还缓不过来。“唉哟!”灵儿皱眉娇哼,接着舒眉展颜问道:“大哥,感觉出来了吗?”他撑着双臂兴奋地说:“嗯,太明显了,比丹儿和梅梅现在的都紧,太好啦!有效果吧?”媚骨天生的灵儿,此时在室内明亮的粉光之中,听了方明夸赞,神色更是狐媚,随着晃动的身子,颤颤地娇语:“我的感觉也非常好,比生孩子前还好,发明的真好,身子也清爽,还有香味,真好!”灵儿连道几个好,双眸媚的快滴出水来,红唇的娇喘腻声荡人心魄,方明被迷的手臂发软,不由地先跌到在这香柔之上……晚上五点多方明和梅梅到了宾馆,他朋友的亲戚们也到了。他们已从方明朋友的口中听到他有意收买这个厂子,都非常欣喜。他们肯定欣喜,如果方明真的接了这个厂子,他们作为老板的乡党,必然会被重用,所以非常热情地向他介绍这个厂子的情况,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明问的也很详细,从厂子的历史到现状,从厂领导到普通职工的情况都问到了,有时他还把一些事和人记到本子上。他们一直围绕这个话题,吃饭时也没间断,饭后还坐了挺长时间。临别留下联系方式,方明嘱咐他们先别宣扬这事,因为这事八字还没见一撇。当然他们真要宣扬,他也觉得没什么。方明重点是要摸索可用之人,这么大的厂子,没有一批可靠的管理人员不行,因厂子旧的管理人员多数都不能再用。锦口给他们的资产评估情况和实际情况出入很大,像上次派人来调查,那都是市里相关部门领导和厂领导经过隐瞒和粉饰后的介绍。尤其是向他们介绍,厂里设备如何经过几次技改和更新换代,现在仍在国内算比较先进的。可这三位介绍的就不一样了,说技改和更新换代是没错,可每次都有猫腻,厂领导和设备厂家合伙坑厂子,以次充好、以旧代新啥都有。不过这个方明他们早已清楚,因为孔斌先前曾派专家详细调查过,对主要设备做过鉴定。因为每次技改都是在弄虚作假,所以每次技改后生产出来的产品都达不到优质标准,产品滞销。加上三千多职工竟有五百多人是后勤管理人员,管理又混乱,厂子屡改屡亏损,现在再也没有资金来源了,只能半死不活维持着,是啥原因造成的,工人们都心知肚明。这三人介绍时,也不时地怒骂厂领导的贪得无厌,喟叹国家和银行白白投进了巨额资金,最后硬是搞的连基本工资都难以保证。看来锦口的企业和龙城的没两样,蛀虫、老鼠太多!方明觉得还是前天齐宇和他在车上分析国有企业时说的对,国有企业的种种弊端,其根本问题不是贪得无厌的原因,是因为从开始就没有打好基础,马列设想的公有制在施行的时候就种下很多问题。主要问题是把社会主义经济想的简单了,认为只要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实行了全民和集体所有制,人民便能当家作主,便能行使主人翁的权力把企业经营好,只要公有就万事大吉了。可事实上,社会主义制度本身就很不完善、很不科学,而且思想僵化认死理,在实践中缺乏科学和实事求是的指导思想,发现问题又缺乏足够的改革勇气!齐宇讲,无论是前苏、东欧和中国,一上来都犯了在既缺乏经验又对社会主义本质认识还不清晰的时候,在未先完善政治和经济制度的状况下,在缺乏对公有经济科学有效的监管和经营管理的前提下,就跨越发展阶段搞起大而全的公有制。结果是公是全公了,可主人却搞不清是谁,工人阶级未能真正当家作主,吃公、喝公、捞公成为心安理得的行为,提供了滋生腐败的土壤,松动、毁坏了国家的政治和经济基础。齐宇还打了一个不一定恰当的比方,说全民所有,哪还不像我们每天呼吸的空气一样?也归大家所有,谁都可以有权利呼吸它,但谁都可能去污染它。你不能过问他人今天吸进了多少空气,也不能干涉他家今天烟囱冒出多少黑烟,因为这属于千千万万大家共有,谁都不管,凭啥你来管?更有甚者,为了个人或局部的经济利益大肆地去污染,毫不理会他人死活,这种恶劣行径只有太严重、太过分、太显眼的,才受到处罚、限制、取缔。公有经济也同样,都是全民的,肺活量大的就要多吸几口,谁的肺活量大?当然是管理公有经济的人比不管理的要大,人家有权有势,当然要多吸。有的不仅要自己多吸,还卑鄙地霸到自家,连家人也要多吸,更卑鄙的不单是多吸多占,还要污染破坏它。方明才不管他是谁多吸谁少吸,只要足够他吸,足够他的家人和他的女人们多吸就行。趁此时正好能收购就收购,以更进一步发展壮大他的个人产业,享受到更多常人无法享受的东西。至于厂里的设备存在的问题,他也不担心,他有技术专家对设备做的技术鉴定报告,不怕厂子在设备上和他们打马虎,现在就等小娄和老周明天带人来商量如何与他们谈判了。第二天上午九点,方明和小娄、老周他们在宾馆会面了,人家比他还早到半小时。他一夜欢娱,早上又起得早,吃罢早饭困倦的又迷糊了一会儿。方明向小娄和老周讲了昨天听到的一些内情,到十点多,小娄他们一行离开宾馆如约前去锦口市政府。方明没去,市政府不知他也到了,这时还不是他出面的时候。中午市长亲自出面宴请了小娄他们,下午安排其他领导带他们参观玻璃厂。方明坐老周的车也去参观了,他没有表明身份,人家也不会注意他这其貌不扬的随员,都是把小娄和老周视为上宾招呼着。他已与属下定了默契,不用他们管他,他悠闲地与几个技术人员走在一起,听他们讲解和介绍。玻璃厂占地面积真够大的,是他们公司的十倍还有余,位置也很好,位于市区内环。这是个老厂子,当时建的时候是在市外紧贴着市区,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张,这里周围已成市区繁华地带。厂子四面都挨着市区的街道,其中有三条街已算市里主街道,比较繁华,厂子早已将临街地皮陆续出售搞了商业开发。厂门这边的街道有一公里多长,可不太宽,街对面也是两个工厂,来来往往多是这三个厂子的上下班工人,过了上下班时间,这条街就变的冷清了,三个厂子暂时都嫌开发价值不大,街道两旁仍是厂院的围墙和挺密的两排高大粗壮杨树。他们的房产开发技术人员上次来考察,挺看好这一片,这条街现在是冷清,可如果他们率先开发,另两个厂子必然也要跟着开发,全部开发后肯定会变的繁华。方明看后也赞成他们说的,尤其厂区的部局在这里正好有商住开发的优势。厂门原本不在这儿开的,这应是厂子的后区,前面和两侧搞了开发才在原来后大门的基础上重搞了一个厂门,进了厂门是一大片空地,很适合商住一体开发。进到厂区,还是过去那种老套部局,分为生产区,后勤办公区,还有职工生活区。他们先参观了生产车间,这里极冷清,因产品积压挺多,春节放假就一直没开工。到这里主要是看设备,方明不懂技术,很多时候是装着认真的样子听技术员跟他“胡讲”。转到办公区,六层高的办公楼包括楼前楼后都修建的很漂亮,他们介绍这楼建的还不到五年。老周靠近方明向他低声感叹,感叹穷讲究是这个时代的通病,到处是不切实际的面子工程,从政府到厂矿,连有些乡村也都在搞,没钱借上、赊上甚至骗上去搞。像这企业,生存还成问题,可搞面子工程半点不含糊。方明等他感叹完,嘿嘿笑说恐怕还是因为搞工程有油水可捞嘛!老周当然认可。办公楼里装潢的跟星级宾馆似的,这里比起生产车间就热闹了许多,看走廊两边的门大多都透出光亮,能听到稍近处的门里传出欢快的说笑声,还能看到一些衣着艳光的男士和花枝招展的女士出来进去。厂长办公室在三楼东侧,把向阳面占了有七八间,布置的非常气派。如果仅看这里,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个濒临倒闭的厂子,倒像是财大气粗的大企业。办公楼后边是三栋五层高的宿舍楼,还有职工食堂、职工礼堂,车库、材料库、产品库等等。生活区那边小一点,仅有几栋家属楼。参观完厂子便由厂领导安排宴席,是到外面的大酒店,方明半路溜下车,自己打车回到了美容厅。这天正好是周五,大妞和二妞从学校接回来了,几个月没见,两个漂亮女孩都长高了。她们也知道方明对她们家的恩情,她们的妈妈和姨姨又常把他的恩情挂到嘴边,见了方明觉得很亲切,开始稍有点拘谨,过了一会儿就伯伯长伯伯短叫的很亲热,方明看着她们活泼可爱的样子又宽心又喜爱。大妞和二妞回来,方明晚上就不能住这了,吃罢饭和灵儿约好明天带她们出去玩,就回到宾馆。丹儿肯定要跟着,方明也早给她和梅梅在隔壁订好了豪华套房,因为他要跟小娄和老周谈厂子的事,让她俩直接到自己的房子先疯去。小娄和老周也是第一次看这个厂子,觉得很满意,收购过来很有发展前途。他们根据技术员的意见,研究后定下不管锦口市开价多少,还价的底价是一亿元人民币,超了就不要。先由小娄他们出面谈,谈的差不多时方明出面拍板。这项收购计划对锦口市也是件大事,很重视,星期天照常安排相关人员跟他们谈。有小娄在方明很放心,他依诺带着她们出去玩。可星期天正是店里业务忙的时候,灵儿和丹儿总得留一个在,方明一说留丹儿时,她马上就噘了嘴。灵儿要让给丹儿,方明最后决定两天都出去玩,今天先是灵儿,明天是丹儿,丹儿这才喜笑颜开。今天是给她们买东西,大妞、二妞感到非常快乐,大妞缠着梅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二妞缠着方明和灵儿,还常在中间让他们一人一只手领着,高兴地一直都是蹦蹦跳跳的。他们三人走在一块,谁都会错认是一家三口,方明虽不英俊但也不能算难看,可灵儿和二妞就不同了,一个是丰姿绰约的美艳少妇,一个是天真可爱的漂亮小姑娘,回头率极高,多数人露出羡慕的眼光。这让灵儿脸上的喜色浓的要溢出来,不时地送给方明温柔深情的笑容和眼神,方明感到开心快乐,花起钱也特别大方。中午把买的东西先送回,又拉上丹儿一块找了个好饭店美餐一顿。坐的时候二妞还非要挨着方明坐,跟他好的就像女儿对父亲那样。方明看着二妞眼神中的依恋神色,想到那会儿有次给她试衣时,灵儿说不太好看,那个售货员想卖出她的衣服,不知情地说道:“多好看的衣服啊!这女孩穿上更漂亮了,不信让他爸爸说好不好?”她当然是指方明,弄的灵儿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可心里却甜甜的,柔情似水看着方明,让他拿主意。二妞聪慧乖巧,既不叫爸爸,也不称伯伯,欢喜地对方明撒娇道:“是呀!快看好不好?好就给人家买嘛!”方明只能说好,这称了那售货员的意,可也称了灵儿和二妞的心。想到这儿,方明兴奋地脱口对灵儿说:“灵儿,我越看大妞和二妞越觉得喜欢,干脆我认她俩干女儿吧,行吗?”灵儿激动地怕听错痴住了,丹儿嘴快,马上兴奋地嚷着赞同。灵儿醒悟过来急道:“行!好呀!你认她们干女儿,是她俩的福啊!”她又赶紧问两个女儿,大妞喜欢地羞羞答答说同意,二妞乐的蹦跳起来说好!她们马上改口叫“干爸!”方明多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儿,高兴地连声答应,一顿便宴成了认亲的喜宴,他们的关系一下子觉得更深一层,亲的真成了一家人。方明这两天和灵儿姐妹热乎的心里美滋滋,可小娄他们那边的进展不太理想。锦口这方是以评估书为依据要价,但他们也不敢实打实按评估的要,这价没人会买他的,最初是比评估的价格优惠五千多万,要按二亿五千万卖给他们。小娄拿出专家技术鉴定书,指出他们设备的评估价评高了,细算多评出五千多万元,而且很多设备对方明他们而言是堆废渣。这情况市里领导也心知肚明,便乖乖地又核减下五千多万,剩余不足二个亿。可这还比方明他们的底价多了近一亿元,小娄最后使出杀手锏,先让技术员介绍他们改造这个厂所需资金,改造后的前景。事实上,这些不介绍锦口这方也清楚,他们早就考察过了,知道这是前景极好的项目,改造后每年的税收就有二千多万,没几年就收回了损失。可他们自己想改造却没资金,银行绝对不会再贷他们一分钱的,更没技术,这种技术专利孔斌不会轻易提供的。如果不卖,这厂子只剩倒闭一途,破产更是血本无归,还有三千名下岗职工的生活问题更是麻烦事,最后锦口这方咬咬牙说按一亿五成交。还没有达到目的,小娄先撇开价格谈到职工的问题上,他提出若买下这工厂,原有职工一个不要。这又给锦口这方出了个大难题,最后迫不得已说只要接收一半职工,就再降二千万元,接收全部职工就降五千万。他们也考虑,若辞退三千名职工,补贴差不多也得五千万。这样就快达到目的了,可小娄却提出按这价最多接收一半工人,锦口这方觉得不行,到第二天的下午僵持住了,他们说要向市委汇报,让市委最后决定。小娄也说他们方董明天要来,让最高层做最后的决定吧。第二天锦口得知方明到了,这次是市委书记亲自出面宴请方明,这么高的规格,除了这是个大项目,还因为方明有副市级的官衔在身。席上杯盏交错,气氛融融,可谁都不提实质性的问题,只是官场上的套话你来我往,都好似相识已久的老朋友多年后重逢,显得很亲热。宴请罢,市委书记邀方明下午坐坐,这一坐不打紧,傻乎乎的方明竟以五千万的价格把这厂子拿到手,虽然条件是接收全部在职职工,但也算理想满意地达到了他们的预期目标。正文第123 章心生胆寒锦口的市委书记姓米,这个姓少见很好记,看模样年龄接近六十岁。米书记来锦口当市长到当市委书记够十几个年头,在锦口根深叶茂,说话一言九鼎。但方明看米书记这年龄,恐怕也干不了多长时间了,米书记邀他私谈,估计是索要好处。他在未谈判前就想过这问题,仅他所知,现在国企无论是整体出售,还是股份制改造或者是租赁,正是官员们大捞特捞的最佳机会,而且还是“理直气壮”地捞。尤其是整体出售,这售价因企业自身状况和当地发展所需,随意性特别大。这当然不能指现在的凤城,凤城现在对几个国企也进行整体出售,可在准备出售前就对企业的财产和账务进行清点封存,这过程至始至终都有职工代表和群众代表参与,有人想在卖之前大捞一把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不仅不可能大捞,还设专门机构对企业过去的账务进行清理,恐怕连以前捞的也要吐出来。在出售的具体操作过程中,尽可能采取公开拍卖形式,个别企业情况特殊,无法公开拍卖时,也要从群众监督组织中的众多备选人员中抽出适当人选,专门组成一个临时的监督组织,专对此项工作进行全过程监督,并负责对外发布相关具体操作的信息。这种非常透明又很规范的操作过程,个人是很难搞鬼的。他们这次与锦口做的仍是那种稀里糊涂的买卖,在谈判期间就有个别管事的领导在私底下向小娄透出口风,想从中搞些私人交易,小娄在方明的授意下婉转拒绝。而且方明从那三个老乡那里得到反馈,现在厂领导已开始往外转移东西,但这些方明管不着也无所谓,只要厂子转移不走就行。方明深知在这次收购中大可以与他们玩猫腻,玩玩猫腻少个几千万很容易,但他左思右想觉得不能这样做,在这个收购计划中这种搞法风险很大,说不定到时有人怀疑要举报,也说不定那天上边来个专项检查,如果搞了,肯定心虚理亏,调查起来难免露馅遭殃。虽说这社会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这人的胆子的确不大,“撑死”的事不太敢做,又已有了上亿资产,不用担心会“饿死”,没必要去担风险。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受这次凤城反腐狂潮的影响,他也算间接经历了,一个个他熟悉或认识的,曾经不可一世的,这次都无一漏网栽进去了,别说他觉得胆寒,连省委王书记都觉得胆寒。方明前些天到省里开会,在会议召开的前一天特意去省委拜见了王书记。王书记不接受那套房,令他心里忐忑不安,一直疑心是不是自己啥地方做错了,王书记对他不满才不接受的,想见了面探探实底。谈到房子的事时,王书记感叹道:“现在我没出事真是万幸啊!若不是老苟早死一步,我今天就不可能仍是这身份坐在这儿,你想看我恐怕得到监牢去看了,凤城的风暴令人心生胆寒啊!实际上,我从到了省里就严格控制自己不能再有一丝贪念,如果再稍对自己姑息迁就,今天收你一套房,明天肯定会收别人一栋楼,贪心照样改不了,翻船的可能就会增大,人不吸取教训不行啊!这不?刚有个省领导又落马了,事因很简单,他过去的一个下属事发怕被判了死刑,为立功检举了他。现在这种事多了,好比一根线上串了无数蚂蚱,有一个出事就会牵出一串,你预先根本不知哪个蚂蚱会出事,最好的防范就是及早扯断那根线。我若能平平安安走到退休,就是我最大的利益,其他诱惑比起这已是微不足道!所以我也给家里人定下规矩,拒绝接待一切送礼的,这也是不让你到家里看我的原因。”最后他还告诫方明:“官位你说过不愿图,这很好,挂个虚职有个身份就行,官场水太深,善泳者还会溺于水,你不善此道就更加危险。生意上的事,也是能不搞歪门邪道最好不要搞,你的那些项目靠正当经营就有挣不完的钱,没半点必要去冒风险。”王书记这番告诫方明真觉得是金玉良言,除了一扫忐忑不安的心情,还再三表示不忘王书记的关爱和提携,日后终有所报。但在锦口这件事上,他想了又想,觉得做事也不能太死板,如果是没风险,或者风险极小的便宜,能得还是要得。他心里有了打算,可也估计成的希望不大。果不出所料,锦口市米书记与他闲谈几句就把话题扯到出售玻璃厂的事上,他笑呵呵地说:“谈的经过我听他们汇报了,他们说让你们接收全部职工,按一亿元整体卖给你们,你们还不干啊!”方明正想接话讲理由,米书记一挥手止住他的话,又笑道:“这种事嘛,买的最好是钱花的越少越好,卖的希望是钱卖的越多越好,这是最正常的事。”人家替他说了,方明呵呵笑着点头称是。“老方,你也是官场中人,我就打开窗子说亮话,现在不是讲盘活资产吗?我们放在那儿是死的,你们接过来就活了,只要接收全部职工,白给你们也行,若这样做也不是咱开的先例。可那个厂子门前的那片地方值钱啊,白给就没法向人们交待了,如果你们同意接收全部职工,我们也不是非要一亿不可,还可以降点嘛!”米书记接着又意味深长地说:“老方,我可能连今年也干不满了,不当这个书记说话就没风了,今天有幸结识你,真想帮你这个忙。我个人的意见是你们接收全部职工,我们按五千万卖,咋样?这够优惠了吧,跟白给快没啥没区别。”这个价方明当然满意,但他也听出米书记有话外意,却佯装不知,满脸堆笑忙谢道:“行啊!这的确够优惠,我们完全能接受,谢谢米书记了!有您这么大力支持,我们一定能把这个厂子改造好。”米书记哈哈笑道:“你觉得满意就好,互利互惠嘛!我们给你优惠,你们以后给锦口多做贡献,双赢的好事啊!”他转而说道:“不过从个人角度说,还是你的利大啊!你是私企,优惠也就等于你个人少掏了腰包。对我嘛,我现在到了这年龄,也不求上进了,能舒舒服服过好后半生就行啦!先想学学人家,到别处弄套别墅安享晚年,这恐怕得你老方支持一下喽!”米书记说罢笑眯眯盯着方明。自己不先说人家提了出来,方明只好按事先想好的方案说:“这个自然,您这么支持我,我哪能没表示呢?我给您准备上五百万,买套别墅差不多了。”米书记听了呵呵笑着点头说:“那是,够了,咱搞一个一般的就行,太豪华的也不敢享受。”方明刚才的话还没说完整,怕他误会加深,赶忙又说:“米书记,可我不能现在给您,等此事一切办妥,过个一年半载厂子改造完,一切工作理顺,步入正规时我再拿给您。”米书记一听脸色瞬时变暗,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脑子进水啦?是他傻还是当我傻?现在啥年代了,还有这种先办事后给好处的?骗人居然骗到老子头上?!方明已看出米书记的不悦,这他事先想到了,接着笑着解释:“米书记,我这样做知道不合规矩,可您知道我是凤城的吧?凤城的事您也肯定知道,我是真怕了啊!虽然这个厂子我是真想收购,这比我建一个新厂既少投了资,也能早半年的时间搞出新产品,何乐而不为呢?可现在收购国有企业很敏感也很烫手,如果为此栽了跟头,我不值啊!我的意思是等生产起来后,一切风平浪静时再报答您,您放心吧,我绝不会食言的。”米书记哼哼冷笑一声,说道:“你不要拿锦口与你们凤城比,我在锦口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啦,我已知道你的意思,那就让他们一切公事公办,省得你提心吊胆的。”他说时在心里还暗骂,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人了,想啃骨头既怕沾油手又怕塞了牙,什么东西?方明估什他也是在暗骂自己,呵呵笑道:“米书记您说对了,我就是不愿提心吊胆地收购这个厂子,您若相信我方明的为人,您就帮这个忙;您若不相信,那就让他们继续谈,能买起我们肯定要买,买不起我们只好另做打算。”米书记见方明的态度不亢不卑,忽然哈哈笑了,笑罢说道:“好啊,反正此事我们也得上常委会,在会上我相机行事吧,过两天我通知你。”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方明估计便宜可能没戏了。他回去又跟小娄他们商量,就是出一亿元接收全部职工也要买,仅凭能早出半年产品这一点也比新建一个厂子合算的多。有了这个打算,心情也就宽了,方明让他们在锦口几个旅游点尽兴玩两天,等候消息。方明这两天的心思都放到三个俏佳人身上,厂子的事也就抛之脑后,直到第三天接到米书记的电话。早上八点米书记给他打了手机,他正刚逗完准备要到外面照料生意的灵儿,看是米书记的电话,马上收回逗乐留下的笑意,舔舔唇边灵儿粉脸留下的余香后打开手机。米书记在电话中跟他讲:“老方,常委会上通过了我的提议,就按五千万给你们,在职职工你们全部接收,今天就可商谈细节问题,这事我就不再出面了。我也了解了一下,你是个讲义气的信人啊!那就希望你多多发财,等我下了台就靠兄弟你啦,呵呵…。”方明高兴的连连称谢,并保证决不食言。他以为黄了的事情居然未黄,看来真是鸿运当头,啥事都能顺顺当当办成。接完米书记的电话就赶忙通知小娄他们,正好小娄也刚接到市政府的电话,让他们去最后商定。他告诉小娄,大的已拿下,剩余细小事情尽量依他们的。安排完,他独自乐呵呵地笑了,猜米书记咋会想通,未先收了好处就给办了事,莫非真是他的运旺?从方明这边考虑可能就是鸿运当头,事事遂心如意。可从米书记那边讲,并非专为趁他的心大发慈悲,米书记前天和方明谈完话也认真想了一番。最先想改造这个玻璃厂的是市长,这是市长陪同孔斌参观车站开发区,听孔斌他们讲到了发电玻璃,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便想到本市奄奄一息的玻璃厂,遂派人考察。考察后认为从技术上完全能把他们的玻璃厂改造后生产发电玻璃,就急与孔斌他们联系,谋求合作方式。但人家来这里对玻璃厂整体详尽地考察后,回复他们这个厂子管理混乱,只有整体购买一途,其他合作方式均不合适。但在临末却说正建新厂资金周转不开,暂时无法合作,不过也留给他们一线希望,说可以推荐其他公司与他们协商,技术上给予支持。市长人年轻,刚上任一年多,自然想有一番作为。等方明派人来联系后,市长对这个项目很热心,竭力想促成此事,因此他跟米书记打了招呼后将条件一降再降,降到米书记给他定的底线时,方明他们还不接受,只好将最后拍板权交给米书记。米书记快下台的人了,尽量扶持市长想留条后路,所以一直没干涉,看他们陷入僵局,又觉得这事大可以做点文章,便有了与方明一席私谈。但是没料到方明是真傻还是装傻,也搞不清他这人的市政协副主席和集团董事长是咋弄来的?竟然如此胆小怕事,做出如此不合规矩的蠢事来。他本想撒手不管此事,他们愿买不买,可方明那种从容自信让他起了好奇之心,当时马上改变态度没有把路堵死,等方明一走,他就让人找几个凤城籍的人,详细了解一下这人。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得知了方明的传奇经历,对方明神话般的福运感慨万分!一个平平常常的普通干部,发生严重祸事本该更加落魄,没料到时来运转先中了大奖,又结拜了一个有钱有背景的大哥,一下平步青云,财运、官运接踵而至。也了解到方明发财升官后还挺念旧情,在凤城的名声挺好。这样米书记就能理解方明的做法了,他是个凭着运气好的暴发户,是在他大哥的罩护下处处有人关照,并非个人打拼出一片天下,办事不合时下规矩就情有可原。对这样一种人,看来是有相帮的必要,帮完他相信多半会守诺,就是没守诺也于他有了人情,日后也许能把这人情找回来。米书记这只是主要的一种考虑,还考虑这厂子卖了以后,厂长、书记等人得重新安排工作,又是一个不小的财源,支持卖这个厂子还是上策。至于方明提到凤城的反腐风暴对他无丝毫影响,这种事他自己也记不清干了多少,即便少干了这一桩,也不会治好他半夜常常惊醒的宿疾。米书记决定帮这个忙后,便给市长打了电话,询问市长对现在的僵局有啥看法。市长表示机会难得,再优惠一些也该搞成,米书记趁机支持,并说既然是桩好事,那就干脆让他们满意,优惠再大些。他与市长统一了意见,让市长提议召开市常委会,会上市里一、二把手一唱一和,顺理成章把这事确定下来。方明哪能猜透米书记考虑的这么复杂,不过好事已成,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坐在沙发上还在自我陶醉。独自乐了一会儿,想到该向晓敏和雅静报喜,他用的是新学会的三方通话功能,话筒里同时传来晓敏和雅静听到喜讯后高兴地互相道喜。三人高兴地笑完,雅静说:“这下好了,这是给咱们出国送的一份厚礼呀!”“就是,我还担心在咱们出国前办不成,这下正好,明天我的护照也办下了,咱们能到国外玩个尽兴啦!”晓敏的话音中按捺不住的兴奋。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一阵笑谈,直到方明手机中发出了电池缺电的报警音才道了再见。方明是前天知道了出国的具体日期,从北京启程,离今天还有五天。他当时想如果他们不再优惠,就是按一亿元也要在临走前两三天把这个厂子搞定,不误他赶回凤城准备出国。现在一切都按他心中所想而来,他兴奋地喊那会避到卧室的丹儿和梅梅:“都出来吧,电话打完啦!”丹儿和梅梅在他手机响时,就嘎然止住看他和灵儿逗弄时引发的咯咯娇笑,在他摆手示意下躲到了卧室。等他喊时,俩人嘻笑着跑出来,见他脸上现出洋洋得意的神色,丹儿过来露出迷人的笑靥,低头对他笑道:“大哥,事办成了吧?看把你乐的!”方明执住她玉手,哈哈笑道:“成啦!大哥的事还有不成的吗?”丹儿崇拜地看着他笑道:“那当然!大哥本事多大呀!想办啥就能办成啥!”梅梅在旁边也笑着开口:“叔叔,还听到您和敏姨、静姨讲出国的事,这下厂子也搞成了,马上又出国游玩了,她们肯定非常高兴吧?”未等方明回答,丹儿已坐到他的身旁,羡慕地说:“那自然非常高兴,啥时大哥能领我们出去转转,人家会高兴死的!”方明先招呼梅梅也坐到身边,然后对丹儿笑道:“哈哈,你这样说那可不敢领你出去了,你高兴死我会心疼死。”丹儿扭着身子蹭着他,撒娇道:“大哥你又抠字眼,人家是哪个意思吗?”方明搂住她俩,嘿嘿笑道:“我说的也对呀,你若是高兴的死啦,我会心疼的死掉,不对吗?”丹儿无法说不对,只能娇媚地笑道:“对!每次你都有理,人家说不过你。大哥,一会儿干啥去?”“能干啥?就在家,到了中午去饭店庆贺去。我出国后,梅梅就返回来,到时有你俩疯玩的时候。”丹儿又向他撒娇:“现在就出去逛逛嘛,趁外边天气好,大哥明天也许就有事啦,顾不上出去了。”现在已过了初春时节,这几天白天天气特别晴朗,到了户外暖洋洋的,丹儿和梅梅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与方明尽情地在锦口游逛,玩的开心极了!丹儿这是知道他在这儿待不了几天,珍惜这剩下的每一刻,又想缠着他出去玩了。自从那天大妞、二妞认了方明做干爸,他与灵儿、丹儿姐妹俩更是水乳交融,好的如胶似漆。方明也感到灵儿对他的态度更加微妙,既像情人也像妻子,像情人仍是那么缠绵动情,像妻子是在生活细节上承揽起妻子的义务,接替梅梅负责起他的换洗衣服,做饭也先问他想吃啥,编排着给他做,夜里还操心着给他掖被,温柔体贴的让他感觉这是个非常温馨、甜蜜、快乐的家。想到风情万种娇媚可人的灵儿,方明对丹儿笑道:“要出也轮到你姐去了,你这当妹妹的一点也不心疼姐姐啊!”丹儿嘻嘻笑了,娇语道:“谁说人家不心疼姐姐,每次我买衣服都不少姐姐的,吃到顺口的还给姐姐带回一份。大哥,要不这样,我去叫姐姐,上午店里不算忙,叫我姐一块去?”方明也舍不得丢下活泼的丹儿,没有她就热闹不起来,高兴地同意了她的提议。果然,到了下午方明就得去宾馆,听他们汇报上午详谈的结果。结果很满意,大问题一解决,剩下的问题都好商量,一天的时间就商定好具体细节,明天上午就签订购厂协议。第二天上午,方明和市长都参加了协议签订议式,五千万的支票一给,收据一开,小娄代表他们集团,玻璃厂原厂长代表玻璃厂签订了协议,从此时这个厂就正式归龙城市腾飞集团所有。市里成立了一个善后工作组,负责移交和善后工作。方明留老周在这主持工作,又从集团抽调了一部分干将,他那三个老乡,还有老乡推荐的一些原厂有声望有能力的人,组成了厂子的新班底,这段时间负责与善后工作组共同清点移交原厂资产、人员等等事务。厂子原来的主要领导已调回市里等待重新安排,方明他们考虑为稳定人心,厂子旧的结构暂时不动,等全部移交结束,方明从国外回来再安排。老周留这儿方明可以放心地离开了,老周本来就在国企待了几十年,熟悉国企,办事也特别认真负责,方明只是嘱咐让他在移交工作中摸索可用之人,并准备接待好总厂来的技术员。正文第124 章邂逅美人方明和雅静是上午七点按约定到了市委,要随团坐豪华大客离开龙城。车上都是张书记率领的官员,官员们的夫人为掩人耳目,除了是单独办的私人旅行护照,坐的也不是同一辆车,而且还是在宾馆上的车。晓敏当然也不例外,办的同样是私人旅行护照,不过她是在北京等着。张书记上了车,看到方明和雅静坐在门口旁跟人闲聊,未等他先问候,张书记就先亲热地拉他坐到一块。坐下张书记便问他不认的谁?他说多数都不认识。等他指出后,张书记叫过那些官员一一给他介绍,介绍过程中戏称方大主席,说方明是他认识的人中最福大、最运大的,所以该叫方大主席。这些不认识的,不是大企业领导就是几个肥县的县委书记,由于看到张书记对方明的态度不一般,这些极会察言观色的人也就套近乎,客气地恭维着他们一般并不太看重的政协副主席,跟着热情称呼方大主席。从此,方大主席这一称号在龙城官场上传开了,日后官场多称他为方大主席。张书记这么抬举他,方明想肯定于他前天送的一百万元的国际信用卡有关。他从锦口回来时,全电动公交车已交付给公交公司使用,购车款是分两部分支付,百分之六十归公交公司自支,百分之四十由市财政专项补贴,公交公司的已支付,市政府的支付了一半,这就是猫腻啊!市财政大额拨款都要请示市委书记,剩余这部分就看你表现如何了,方明前天把卡交给张书记,张书记当时就问:“车款都付清了吗?”方明知道他是佯问,笑道:“公交公司的全给了,市财政这边还差一半。”张书记呵呵笑道:“公交公司的经理还不错嘛!我就稍稍提了一下,说你们公司的资金很紧张。市财政的更没问题,再困难也得让他们先考虑你。”果然,昨天市财政余下的部分也到帐了。不只这个,市政府关于新购和换代出租车必须使用全电动轿车的文件也已下发。这笔巨款就是为相谢人家的,方明敢送这笔款也是权衡了再三,张书记的支持虽然很大,可都是借着上头的精神,如果正正规规地做不谢他也是正当,这事还是政府为民办的好事,不会有人告状的,为此出事的机率很小很小,该灵活的方明觉得还是要灵活。现在的龙城到哪去找正规?你如若不谢,张书记肯会为你说话?甭说市财政这部分你一时半会儿要不到手,连公交公司的也不会顺顺利利给你,除非你不想做这笔生意。像这种轻松挣钱的生意,不做真是发傻,何况人家送上门让你做,如果连一丝风险都不愿担,哪还是人吗?方明和张书记坐在一起越来越感到不得劲,这不是怕他,是因为前后左右的人们探头探脑的马屁话让他感到肉麻。终于等着空儿,他在张书记耳边悄声说:“我去陪陪我们翁总,她跟这些人都不惯。”张书记露出暧昧的神色,笑道:“好啊,去吧,还得走两个多小时。”他们公司这次赞助了十万,雅静以老总的身份理所当然乘上这辆车。雅静不善也不爱和不熟的人说笑闲聊,方明被张书记拉坐到一块,她便跟着起身坐到了车后。有几个认得她的,也仅是认识,见她一人独坐,过去搭讪了几句,但她只是表情端庄礼貌地点头敷衍,他们也就不好意思继续搭讪,剩她一人静静坐着。车开动后,雅静最初的注意力在车中央,那儿是以张书记为中心的人圈,当听到有人称“方大主席”,她感到奇怪,直起身见方明半个头晃着,哈哈地开心笑着,雅静也跟着开心地在心里暗笑。别小看这个“人圈”,这圈内可都是龙城市举足轻重的人物啊!有人大主任,有市委两个副书记,有一个常务副市长,还有几个她虽不认识,可看那派头,最次也是市里的部门领导,方明挤到那圈中她感到非常自豪!后来雅静的注意力就移到车窗外,高速公路路基下的田野已开始泛青,等到半个月后返回来绿色会更多,他们房地产建筑开发公司就会忙起来。她看着窗外,一会儿想着公司,一会儿又憧憬着这趟欧洲之旅,心情很不平静。约行了有一个小时,她见方明从前面过来,露出甜甜的笑容问他:“咋不在那儿坐?”隔座有耳,方明坐到她身边呵呵笑道:“我想抽支烟,张书记不抽烟,看呛着人家。”说罢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点燃,看烟雾弥漫到雅静脸上,忙起身与她换座。他坐到窗边打开一丝车窗,吸了一口喷出去,看烟雾被完全吸走后回过了头,对正温柔看着他的雅静低声笑道:“实际是看你一人坐着无聊,过来陪你的。”雅静微微一笑,眼神对他表达出情意,在两人腿边悄悄攥住了他的手。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走高速真是快,上午十一点就到了北京机场,下午二点四十五的飞机,时间很充裕。贵夫人们乘的车也同时抵达,晓敏已等在机场,和方明他们会面后与众人一起先到了机场餐厅。这门子出的太省心了,北京这里早有人等着,一切都有专人负责办理,包括行礼都有人看护帮提。吃饭的人啥心不操,这顿午餐吃的丰盛热闹。登机前发机票时,方明把他们三个人的票都接过来,细看他和晓敏的与雅静的不同,他们的是头等舱,雅静的是普通舱。他上次从香港返回来时坐的就是头等舱,知道是在飞机前部,座位很少宽敞气派。可这样就与雅静隔开了,那这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岂不是孤单单地剩她一人了吗?他觉得不行,先未和晓敏、雅静说,就找那个发票的问:“为啥我们是头等舱,有的就是普通舱?”这人笑了,答道:“头等舱只给几个市领导准备的,别的人就是有钱也享受不上。”他明白了,这是彰显市领导的身份。凭他在审计部门多年,知道政策规定市一级领导公务出访不能享受头等舱,也不能带夫人,看来这头等舱的票也是以私人旅游为名买的。但他对这只是想想,主要关心的是雅静咋能与他们坐到一起,让人家补一张票不现实,而且头等舱座位有限也不可能补到。看来只有与和雅静挨坐着的人换票了,头等舱换普通舱他们应该高兴吧?但当他问这发票的,谁挨他们翁总坐着,想把票换一下时,这人看看不远处的张书记,露出为难的神色说:“方主席,不行啊,这都是张书记定下的。”方明想想也是,这人的确不敢给联系换啊。他犹豫着,可看到雅静正和晓敏开心地聊着,下定决心找张书记去。他把张书记叫到一边,把这事一说,张书记拍了拍他的膀子呵呵笑道:“老方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啊!可这不能换,你换了他们别人就有意见了。你别换,你和你夫人先进头等舱,过上一阵子再把你们翁总叫进来。”方明奇怪地问:“咋能三人?咱们不是都在一块吗?”张书记哈哈笑道:“这是奥地利的国际航班啊!头等舱都是小包厢,这还不能让你们尽情地在一块?”方明讪讪一笑,和张书记说了两句自嘲的话回到晓敏她们身边,把这情况都告诉了她俩。晓敏听完就咯咯娇笑道:“这还不好办?我和雅静到头等舱,你去普通舱,很简单嘛!亏你还是方大主席!”她从雅静那儿听到这个称呼就用上了,方明笑着说行,可雅静却坚决不同意,说这样会失了方明的身份,晓敏实际上也是开玩笑说的,最后不管雅静同意不同意,就按张书记的办法来。飞机准时起飞,等飞机飞的平稳解开安全带以后,方明就急着想叫雅静过来。因为他看晓敏平日胆大泼辣,可上飞机前就说心跳咚咚地,起飞前也很紧张,一直握着方明的手,和他闲聊个不停,等到飞机呼啸起飞抖颤时,她的脸更是煞白,方明安慰地逗她都不管用。此时晓敏缓过劲来,方明也就挂念起雅静来。他出去见了雅静,看她的脸色很正常,还带有激动兴奋的神色,没想到柔弱的她关键时候比晓敏还有勇气。两人回到包厢,方明就把晓敏的狼狈样说给雅静听,雅静笑道:“我一点都不害怕,起飞时还一直看着窗外,真的是太神奇了,下面的房子一会儿就小的看不清了。”晓敏捂胸笑道:“我吓坏了,哪还敢看窗外?”“这下看吧,你看窗外多神奇?”这包厢虽不大,可在飞机上就算大的奢侈了,厢门在中间,两边是两张舒适的单人床,靠舷窗是两把宽大舒适的座椅,中间是固定小桌,晓敏和雅静一面坐一个,他托着桌面看着窗外说。晓敏这会儿才有胆看窗外,看到外边全是无尽的湛蓝天空时,兴奋地哇哇叫起来。雅静也凑上去看着,俩人指点着天空,不时还回头和坐在床上的方明说笑着。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对于首次坐飞机的晓敏和雅静都坐足了瘾,快乐兴奋一直伴随她们,躺下休息时也兴奋地睡不着,倒是方明美美地睡了三个多小时。在那三次吃饭的时候,都是方明出去吃的,第一次时他就拦住反对的雅静,满不在乎地说:“啥身份不身份的,我就这身份!我会怕谁小瞧呀?”雅静只好以深情的凝视和拥吻相报。飞机追着太阳飞了十几个小时,下午二点四十五起飞,飞抵音乐之都维也纳,才是当地时间下午六点多钟。晓敏和雅静在机上就换成了夏装,因为下机后不再像上机前有人帮着照管行礼箱,都要靠个人了,换成了精干的裤装。她们随方明和众人取到行礼箱,人手两个拉着出了机场大厅,放眼望去,远处的建筑全是西洋式的,混杂在白肤碧眼的人流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确已踏上了异国的土地。因新奇这一切,心情特别地兴奋激动,好像这暖热的空气都是一种异国的味道。实际这一趟就是纯粹的旅游,龙城市最大的一家旅游公司早给安排好所有的行程,入住安排的全是五星级宾馆的豪华套房。坐在去宾馆的车上,他们顾眼花缭乱地看着异国景致时,负责他们游玩的领队让大家倒换时差。方明的手表里有国际时差功能,可他不会对,也学大多数人把手机调成双时间功能,北京时间和当地时间都显示在屏幕上,一目了然。对好以后才发觉飞了十几个小时还没有飞出今天,而此刻北京已到了明天,觉得这时差真有趣。他们高中时学的是文科,这方面的知识还是地理课的主要内容,三人如今只大致记的,互相问维也纳在几时区,东还是西?三人一人一个答案,最后哈哈一笑不敢再卖弄了。安排房间时,张书记这次照顾方明,私下吩咐管安排住宿的,以后就让方明和雅静的套房挨着。雅静跟着侍者把行礼箱送进她的房间,在房里转了一圈,房间豪华漂亮,除了异国情调浓点,已不会让她惊奇了,匆匆看完就返到方明他们的房间,对他俩笑道:“第一次给人小费,太不好意思了,我给的很慌张,样子肯定狼狈。”晓敏咯咯笑道:“咱们是女人嘛!方明就给的很自然很爽快!”方明哈哈笑道:“对,女人只会收钱,不会给钱嘛!”“骚方明!胡说!”晓敏即刻嗔骂。“没胡说啊?我给你钱你装的很痛快,你给我钱时就抖抖擞擞,这不就是你们所有女人的毛病?”说中了晓敏,她又嗔道:“谁像你们,拿钱不当钱到处瞎扬!”“行啦你们俩,准备泡澡吧,赶紧解解乏。”雅静笑嗔他们时已打开方明的行礼箱,正给他取衣服。方明想让雅静一块和他们洗,可雅静却把准备让他换的衣服拿出来,嘻嘻笑着到了她的套房。方明和晓敏舒服地泡进豪华宽敞的浴缸内,在机上他们虽在较私密的包厢内,可也不好意思地拥搂在一个床上睡,而且还是和衣而卧。此刻晓敏带着来到异国他乡的兴奋和与方明小别一个多月新鲜劲,躺进一会儿就趴到了他的身上……晓敏还在里面化妆,方明先披着浴衣出来了,他到床前重重地跌在大床上,身子被弹了几弹,全身舒服地伸张着。忽听门铃响,估计是雅静,可站起后还是裹紧了浴衣。过去打开门果然是雅静,她的新装扮让方明眼前一亮:深蓝底碎白点的丝绒吊带连衣裙,服帖地贴在曲身动人的身上,让俏容和大片肩膀更显白晰光洁,丰圆玲珑的双峰露出娇嫩的一小半,白润的颈项上挂着熠熠生辉的水晶项链,项链正好垂在两瓣鼓起的白嫩所形成迷人的沟壑中。及膝裙下配着雪青色长简丝袜和细带高跟凉鞋,从上到下看着都优雅雍容,妩媚中透着诱人的性感。看到方明痴迷地看她,雅静心里甜滋滋的,展颜娇媚地问道:“这打扮还行吗?”“行!行!真漂亮啊!”方明由衷地赞道。雅静向里走去,回头朝他媚笑道:“快过来换衣服吧。”方明跟过去,抖掉浴衣准备换衣,可被雅静所迷不由地想抱抱她。被他赤条条地抱着,看他有亲嘴的意图,雅静柔柔甜甜地娇语:“亲亲脸就行啦,刚涂好口红。”可这难以满足他,她只好尽力吐出香舌让他品噘一会儿,而后摇摆手中的雄起,俏目含春娇嗔,“亲一下就行啦,快穿吧!”帮他穿好衬衣、西裤,晓敏也正好化完妆明媚漂亮地出来,等晓敏赞完她的装扮好看后,她乐滋滋地对晓敏说:“你帮他打领带吧,我打的不好。”晓敏接过领带,笑嗔方明:“还方大主席呢!自己连怎打领带都记不住。”方明嘿嘿傻笑,“报复”地勾开她的浴巾结,晓敏不管全身变得赤裸,把领带挂在他的脖子上,瞪眼娇骂“骚方明!”给他打好领带往顺摆弄时,晓敏注意到金灿灿的领夹沉甸甸的,好奇地取下细看,背面竟有24k 的纯金标志,不由地问他:“方大主席,领夹竟是纯金的,这名牌领带就够贵了,可这领夹也上万了,那几条是不是也是?又送金表又送这么贵的领带,这人是谁啊?出手这么大方啊!”方明也挺吃惊,他也不知道领夹是纯金的,便又拿说过的慌话搪塞:“别问他是谁了,反正帮他弄了个肥缺也值这些。他要送我三十万我不收,就改送成礼物,这人有良心,这些再加上两块表也够三十万了。”实际上这都是贝贝和航航那次送的,包括她俩腕上带着金灿灿的坤表。因为他已有了好表,想到晓敏和雅静带的还是不到万元的手表,在从海滨回到北京的那两天,他和梅梅从发票上找到钟表店,换了两块一模一样的金坤表。男表换女表差价还找出三万多,便给梅梅和灵儿、丹儿一人买了一块比较高档的。因为当时找不到理由给晓敏和雅静,是这次从省城开会回来时编造了一套理由,晓敏让他“今天”带来,上机前她才喜爱地带上。晓敏和雅静到箱里翻看另几条领带,发现那几个领夹同样是纯金的,晓敏看着雅静整理,对方明说:“以后这种事少干,东西虽好,咱是不舍得买,又不是买不起,稀罕收他这些?”为了让方明在国外“争光”,她俩行前在电话中商量后给方明备了两套西装。可他很少穿西装,即便是穿,在一般场合也不打领带,这时嫌勒脖子,伸进手指稍稍松了松,含糊其词道:“哦,你也快穿吧,别让他们等咱们。”晓敏欢快地答应一声开始坐到床上穿衣,面对他俩的盯看没半点羞涩,有条不紊一件件穿上。晓敏装扮起来也是让方明眼前一亮,雅静站在旁边指手画脚啧啧称赞。晓敏是唐装式样的紧身连衣长裙,裙子卡腰绷臀,没有好身材绝对不敢穿。黑底配深红圆型万福图案的裙子真的新颖漂亮,领子也很别致,是肚兜样式的无袖半高领,白晰光润的肩膀都露在外面。从柔细的腰身到宽圆的臀部,一直到臀下的开叉处点缀了几道中式黑色对襟钮扣,健美的双腿从两侧开叉处完全露出。这东方美女再穿上这身中国特色的裙装,真是分外娇娆,方明夸赞鼓励地拥住亲了亲,还戏她现在够新潮的。三人衣着光鲜地出去,方明让她们挽臂而行,可只有晓敏挽了,雅静温柔一笑挽住了晓敏的藕臂。这也行,方明得意洋洋带着二位美娇娘,下楼去赴出国后的第一次豪华晚宴。还有人没下来,早下的人们都临时在楼下大厅候着,男人们多数同方明一样是西装革履,贵妇个个重新装扮的雍容华贵,有坦胸露肩的晚礼服,有高开叉露大腿的旗袍装,也有类似雅静那样的吊带裙,但共同之处是人人容光焕发喜笑颜开。宴席开始后,大家都聚在一个大餐厅的大餐桌上,一扫在国内那种吆五喝六的大声喧嚷,入乡随俗学西方人在宴席上的那种温文尔雅。但面对丰盛奇异的晚餐,对于第一次出国,也很少吃西餐的人,摆弄刀叉的样子很笨拙很好笑。而且有些东西也不知该咋吃,虽有侍者在旁,可因语言不通也不能询问,翻译也仅是能照顾张书记他们几个人,剩余大家只好嘻笑着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互相指点,新奇又不习惯地品尝、评论着这大堆异国风味。方明现在常吃西餐,口味虽不一样,可也吃的津津有味。上来的每一道美食他品尝后将滋味告诉给晓敏和雅静,指导着她俩吃喝,同时也看别人怎样吃喝,一顿饭吃的也很有趣。三个人吃的挺饱,可席散时面前的公共餐盘内与别处一样,也剩了不少,但他们自己盘内吃的干干净净。有些人就不一样了,连自己的盘中也剩很多,直抱怨口味不对,说用甜食添饱了肚子。尽管有人食不对味,可在这异国的夜晚中,大家想到这就是举世闻名的音乐之都维也纳,好似已听到那悠扬古远的乐声,兴奋和激动取代了一切,从餐厅出来都未上房间,徜徉在宾馆优美的花园内。此时不再是成群结对,带夫人的都一对对貌似甜蜜地勾着手,花前月下悠然地逛着,没带夫人的三两结对嘻嘻哈哈地谈笑着。方明与晓敏、雅静自然形影不离,晓敏挽方明,雅静挽晓敏,亲密地走在一起。人们的话题多在谈论着来到这里几个小时的感受,但也有些人把方明他们三个当话题。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情形,有人猜想那传闻可能不实吧?否则作为一个妻子,岂能容他人在榻边侧卧?如果传闻是真的,一个是方明的夫人傻的被蒙在鼓里,一个就是人家有超大的肚量。如果是后者,他们这些男人们真是羡慕死方明了!有些双双对对中的男主角,以此还开导女主角,让她学学人家方明的老婆,其中的对话绝对可以列入今古奇谈。方明他们听不到这些议论,沉醉于这异国浪漫的夜景中……第二天开始观光,转的国家和城市挺多,先是乘飞机飞往意大利,游览“永恒之都”罗马、教皇之国- 梵蒂冈;第三天是意大利著名的温泉城市- 蒙特卡蒂尼;第四天乘车前往欧洲最古老的共和国之一- 圣马力诺,同天又前往水城- 威尼斯;后几日接着又去了时装之城- 米兰、汽车的故乡- 斯图加特、大公国卢森堡,其中也到了其他几个小有名气的城市,在第十天到了法国的首都- 浪漫巴黎。他们这一行走马观花地领略了这些国家或城市著名、独特的风光和景点,也从表面上感受到了异国他乡风土人情的别样,期间也安排了自由活动和购物的时间,大家一直都是保持着浓厚的兴趣和兴高采烈的好心情。在巴黎他们多呆了两天,除了因为这里有众多世界闻名的自然景点和人文景点,也想更多地感受一下巴黎美丽、浪漫、浓厚的文化气氛,但更是被欧洲最著名的百货公司自由购物所吸引。方明以前就从媒体上了解到外国人最喜欢中国游客,不为别的,是喜欢中国游客的购物热和疯狂劲!这次他真算亲自领教了,他如今按理说该算有钱人了,集团公司哪一天不给他挣个十来八万,足够他们大方地潇洒了,可他们的购物热情比起同行的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有时看的他们瞠目结舌,那热情真可谓“疯狂!”他们三人私下也讨论,他们挣的钱虽然也挺容易,可毕竟是自己投巨资担风险挣来的,而且还要考虑整个集团的生存和发展。人家这些人可能来钱没他们多,但人家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考虑如何保住官位、如何再升一级,有了这个就能保证财源滚滚而来,因为这边没等花完,那边又大把大把地收进来,就像是家有印钞机那么便利。在意大利,那可是著名的时装之国,世界著名的名牌衣服、鞋帽、佩饰都很多,价格自然都超贵,可人家买一件动辄就上千欧元。那可是欧元啊!兑换人民币就是一万多元,可人家甭说上千欧元,就是几千欧元的也很平常,有的更是上了万,一天购物下来几万欧元就出去了,出手之豪阔令人望尘莫及。轮到晓敏和雅静则是看的多买的少,买也是几百欧元的,上千的很少,买的较多的还是些服饰,她们自己和准备送人用。最大方的购物活动,只是给孔斌夫妇和杨向红一人花了一千多欧元买了名牌皮鞋。方明劝她们也买贵一些的,雅静却说若不是你送的,我俩连首饰、手表还不舍得买太贵的,甭说花几万人民币买这些花里胡哨的时装啦!反过还埋怨方明,说他同样是守财奴,挑了一套西服一看是二千欧元,嫌贵说啥也不舍得买。晓敏更是振振有词,说甭看这些东西挂着国际名牌,标价好几千、上万欧元,说不定还是中国生产的,回国有一百欧元就能买到,为啥让他们外国人赚咱们这么多?凭啥不远万里来了硬给他们送钱?方明当然对她俩只有夸赞的份,为这些东西真的不值的和他们攀比。几次购物下来,包括昨天在自由购物的百货公司,方明他们三人省着花也快花出两万欧元了,但比起人家来,连人家花最少的五分之一都不够。当然这不是指真正花得最少的那个,花得比他们还少的是张书记夫妇,张书记夫妇每看对一种东西,早有人抢着付了款,人家根本不用掏钱。不过方明也跟着沾了光,作为市领导之一,他也收到那些企业负责人和县委书记们的十几份礼品,价值差不多都在一千欧元左右,服饰、珠宝之类的都有,他高兴之余也感叹这些人的官真难当,这些人仅给上司花的就不下二万欧元,比他们三个总共花的都多。今天早餐后安排参观了巴黎的协和广场,这里被法国人民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广场”,还去了豪华优雅的世界第一街- 香舍里榭大街,观赏了宏伟壮观的凯旋门。巴黎真是处处让人流连,处处可以细细品味,每到一处他们又是照相又是摄像,要把这美好的经历永存下来。下午六时许,大家统一回到下榻的宾馆。下车方明拉着一个小行礼箱,晓敏、雅静挎着在意大利有人买了送给她们的漂亮坤包,三人并排走在人群中间,还兴致勃勃谈论着所见所闻。走到门厅,忽注意到前面的人有些异常围聚在门口,还高声地嚷嚷着,他们以为发生了啥事,急步向前观看。这一看让方明激动不已!原来前面的人走到门口,正有几个貌似中国人出来,他们礼貌地驻足等人家先出。这几人中间拥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士,她出门就把大墨镜带上了,但已被他们认出来。因为她一是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常在各种媒体露面;二是有几个人还见过她的真人,有的还和她握过手,此刻在异国他乡偶遇,咋能不让他们激动地拥上前去?这女士正是和方明有过两次露水缘分的国际影视巨星—李大美人!方明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万万没想到世上有这么巧的事,竟在异国他乡遇到他十分怀念的红粉佳人。晓敏和雅静也同样认识,也同样地激动,方明急挤前要去相认。他们有些人是急着掏本本让李大美人签名,有些人是仗着见过面、握过手,忙地介绍自己跟人家套近乎。李大美人神态优雅、笑容可掬亲切地问同胞们好,连声说谢谢大家。可她的随从却拦阻大家靠近,并高声说有要事要出去,耽误不得,请大家让开,等有时间再与大家攀乡情。方明费力地挤到了前面,高声呼出了李大美人的名讳,李大美人神色一楞,摘下了墨镜,一双美目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喜!正文第125 章异域偷情方明和李大美人各自走前一步,空着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李大美人露出璀璨夺目的笑容,激动地说道:“太让人意外了!不敢相信是你,是旅游吗?是和夫人吗?”方明点头,高兴地呵呵傻笑道:“是啊!没想到第一次出国就遇到了你,真是没想到。”他本想说真有缘分,可旁边这么多人只好改口。李大美人抽出手,笑盈盈地问:“那你夫人呢?”方明忙回身招呼晓敏,人们也主动让开,放晓敏到了前边,李大美人亲切地与晓敏握手问候。上次晓敏见李大美人方明没作介绍,她们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认识,晓敏激动中还有些拘谨。李大美人对方明夫妇如此特殊,这把周围的人真是羡慕的不得了!一些人纳闷方明咋能会跟这国际影星相熟,参加过温泉旅游区开业典礼的几位兴奋地向他们介绍当时的盛况,并猜测可能方明是旅游区股东,招待过李大美人才相熟的。趁此良机有人忙取出相机或摄像机拍起来,但被李大美人的随从出面制止,李大美人笑道:“别拦他们,这都是和方先生一块一来的嘛。”方明看到张书记夫妇也凑过来,忙地向李大美人介绍。李大美人客气地和张书记夫妇握手寒暄几句,张书记高兴地说能在异国他乡再次见到伊人,真是太荣幸了!并邀请她共进晚餐。李大美人当即婉拒,张书记从言语和表情上都甚感遗憾。但她转而却对方明和晓敏笑道:“我现在真有事要出去,不能再和你们聊了,有两三个小时我就返回了,咱们今天的相遇难得,你们晚上先别吃饭,等我回来请你们夫妇!”夫妇二字她还加重了语气,方明看到张书记有些尴尬,没敢太高兴地答应了。李大美人问了他们的房间号后,又重新戴上墨镜对他们笑道:“那一定等我哦,晚上再见。”方明随手把行礼箱交给晓敏,他要送送李大美人,可看到雅静正给他们摄像,同李大美人边下台阶边说:“晚上我要多带一个人。”李大美人一听,侧脸白了他一眼干脆地说:“不行!就你们夫妇,多一人也不行!”方明知道她误会了,忙解释:“不是别人,是我们夫妇的好友,女的,好像我和你讲过她。”这时他们已走到一辆黑色豪华房车前,一个随从替她打开后车门,她坐进去对车门旁的方明笑道:“哦,是不是那个和你夫人一块服侍你的女友?”见方明点头说是,李大美人随即笑道:“那当然该请,我记得挺真切,那是个伟大的一个女性啊!”方明高兴地笑道:“可你到时不能说破啊!”她朝方明嫣然一笑,嗔道:“知道,这还用你提醒?”说完向他挥手说了拜拜,随从关上了车门。方明目送她的车开走,回过头看到那些人还聚在门厅前看着这边。等他乐滋滋地上来,这伙人羡慕地开玩笑:“果然是方大主席!真是非同一般啊!跟这大腕影星还有交情,羡慕死我们了。”张书记也爽朗地笑道:“你们这下亲眼看到了吧?我说的没错吧?咱们老方真的是大福大贵之人!我不自量地请人家,人家连茬都不答,可人家倒请起我们方大主席来,老方真给咱们争光!”一个市委副书记帮张书记解嘲:“人家这顶级明星大腕,接触的都是豪门巨富,凭咱龙城市这一级的确实攀不上啊,只有咱们方大主席这样神通广大的人才够格。”张书记其实也只尴尬那一小会儿,当时觉得在部下面前失面子,可一想到方明背景不凡,他立即就释然了,不能和方明比啊!再说被大明星冷落不算太丢脸,等方明和李大美人一走开,他赶忙兴奋地问都是谁摄下了他与李大美人握手交谈的镜头?等一会儿上去转录给他,他要珍藏。方明被众人承抬着,虽很高兴,可却是傻笑敷衍着,他现在急想与同样兴奋的晓敏和雅静上去,聊聊这意想不到的偶遇。其他人众毕竟也都有些身份,开玩笑的时间并不太长,就一齐簇拥方明他们进到宾馆,并祝福他们晚上胃口好!心情好!上到房间,三人兴奋地谈论着,晓敏和雅静兴奋的是方明又一次在人前长光露脸。方明的兴奋自然就复杂多了,而且很多是不敢道及的兴奋,小心翼翼地和她俩谈论着,把这都归功给了刘承祖,说是借了刘承祖的光才套上这交情。晓敏跟方明、雅静商量,人家请吃饭,总的带点礼物去吧?他们很赞成,晓敏便和雅静翻那几个新购的大行礼箱,从中想挑出一件合适的礼物。看她们挑了这件挑那件,左挑又选了半天也没挑中,方明笑道:“咱们这些东西没一件人家会真正看上眼的,随便挑一件就行,别考虑贵贱,再贵人家也不稀罕,权当心意送她就行。”晓敏和雅静觉得这话挺对,她们也挑的累了,就选了两块漂亮别致的披巾包好。接着他们赶紧冲澡洗漱装扮,光光鲜鲜地准备赴宴。等到快九点时,李大美人的随从依约上来请他们。他们下去时,李大美人已等在房车旁,满面笑容把他们热情地请上车。上了车她说时间还早,不如先逛一逛,看看巴黎美丽的夜景。方明他们欣然同意,虽然第一天已看了主要的夜景,但坐在这舒适宽敞的房车内,品着珍贵的美酒,心境自是别有不同,感觉不再是单纯的观光客,觉得更加贴进这古老又先进、华丽又浪漫的国际大都市。边看边聊到十点多钟,李大美人把他们带到了巴黎一个非常著名的高级餐厅,因提前已预约好,侍者带他们四个到了订好的餐桌坐下。点菜点酒一切听李大美人的,方明他们这十几天吃了数不清的佳肴,可那些古怪的名字吃罢就忘,只能有劳李大美人代点。在等菜的空隙,晓敏拿出了包好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李大美人,笑道:“小妹,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匆忙间也没法专门准备了,这是我们前几天买的两块披巾,有些不合时节,也不成敬意,请你别见怪收下。”李大美人喜欢地接过,轻声笑道:“很好啊!礼轻人意重,有方嫂和翁姐的这份心意小妹就非常开心了。”刚才在车上,她一直称他为方先生,称晓敏为方夫人,称雅静为翁女士,方明听着别扭,提议让她改改口,直呼其名算了。李大美人同意改称呼,可反对直呼其名,她当时就对方明咯咯娇笑道:“你们都比我年长,尤其你和我已是第三次见面了,咱们国内不是有句老话?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加上咱们都和刘哥的交情不浅,干脆我称呼你为方哥吧。”等方明连连点头说好,她又对晓敏和雅静笑道:“那你位二位自然是方嫂和翁姐啦,你们对我也改一下称呼,叫我小妹好了,这样好吗?”晓敏和雅静兴奋地连说高攀后喜滋滋地答应了,并请她日后回到内地有空到家玩,李大美人也高兴地说肯定会去拜访打扰的。这下,她们的关系亲近了许多,晓敏本想那时就掏出礼品,可车已到了餐厅门口,只好改到此时拿出。李大美人郑重地把礼品收好,然后从她的包中取出两个够十公分见方的锦盒,笑盈盈地递给晓敏和雅静,俏皮地说道:“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点小小心意,更是不成敬意,你们别嫌小妹礼薄哦!”晓敏和雅静能收到礼品很感意外,赶忙客气一番收下。此时她们三个都觉得更加亲近,加上这么优美高档的餐厅,制作精良的美食,还有储藏久远的正宗法国上等红葡萄酒,晚餐在乐融融的气氛中进行着。一顿美好值得永远记念的晚餐吃罢,四人都分外地开心,但肯定是方明最开心,然而还有更开心的事情等着方明。他们回到宾馆正准备告别时,李大美人忽然好似想起了啥,对方明他们说:“唉呀!高兴的差点把这事忘了,我正有点东西和几句话准备让方哥回国捎给刘哥。方嫂,让方哥跟我到我的房间取一下,耽误方哥一会儿,好吗?”晓敏忙笑道:“小妹,你这就见外了,咱们这关系了还用客气?直接吩咐不就行了?”方明心里这个惊喜就甭提了,他太佩服、太爱李大美人了,想到了这么好的私会办法,一下子解决了他从一见面就开始想的难题,激动的真想跳起来!可他还是压抑住狂喜,问了李大美人的房间号后要先送晓敏和雅静上去。晓敏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说:“行啦!你还怕我们俩丢了不成?快和小妹去吧,你这人丢三拉四的,记住用心把小妹的事办好!”方明听了差点把心内的狂喜喷出来!方明和李大美人迈出的电梯,前后尽管跟着她的随从,可她还是亲热地挽住方明的手臂,歪头看着他笑道:“方哥,你真好福气呀!妻子和女友漂亮又贤惠,看上去对你都是那么情深意长,尤其是嫂子,开郎大度,对翁姐看不到一点妒忌的意思,比亲姐妹还好,真少见真难得啊!我今晚跟她们在一块好开心好羡慕,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千万别亏待她们!”方明嘿嘿笑道:“你看我会是亏待她们的人吗?”李大美人露出迷人的微笑,轻轻地说:“是啊!你是重情重义的好人耶,看到你戴着这块表,我真开心!”方明拍拍她的手笑道:“包括结识你,这都是我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我肯定会珍惜的,老天如此厚待我,不珍惜会遭天遣的!”李大美人点点头,娇媚地笑道:“方哥,你真的很好,我也很高兴能结识你。”这时有人帮他们打开了房门,她临进门吩咐他们今天没事了,让他们休息去吧。进去关上门,李大美人伸臂吊到方明的脖子上,媚眼盯着他娇语:“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当时惊喜地真想和你拥抱。”方明隔着极光滑的裙面抚摸着她柔如无骨的纤腰丰臀,热辣辣地盯着她美艳妩媚的面孔说:“我也一样啊!当时一看是你,那心情真不知该咋说!”李大美人俏眼含春,喃喃娇语:“那就啥也不要说了。”说罢红唇堵到他的嘴上。吸着甜香腻舌,拥着走了几步,方明扳住丰臀抱起了她,李大美人随即撩腿勾住他的熊腰。他偷眼瞧好了卧室的方向,继续品嗍着嘴里的香舌,抱着她向卧室走去。到了大床边,方明连她带自己一同跌到软床上,两人在床上顺势打起了滚。他们在床上来回滚着,李大美人发出了娇脆快乐的嘎嘎笑声。他们可能想到时间宝贵,没有戏耍多长时间就同时坐起急着脱衣。脱衣时,李大美人面对方明,用最优美最诱人的姿势一件件脱下,看到床下脱裤的方明双手竟停在解了一半的裤带上,色眼痴迷地盯看她,她噗哧一笑,娇媚地嗔道:“别痴!快脱呀,方嫂不是说让你用心给我办事吗?”方明嘿嘿傻笑着忙地答应一声,手忙脚乱脱着裤子,心里还暗笑晓敏那话,笑她若是知道办的是这事,还不气的要七窍生烟?两人都已脱光,李大美人叉跪在床边抱住站在床前的方明,头埋在他的腋下,贪婪地嗅着,边嗅边感叹:“真好闻!又闻到了,想它比想你还厉害,好几次梦到就这样闻着你。”方明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哑然失笑自己为这问过她们几次了,人家都只说好闻,可并不像李大美人这样贪恋,看来是她有此癖好才情有独衷。李大美人在他两边腋下闻了再闻,最后深吸一口仰起俏容陶醉地眯住双眼,片刻后长舒一口气,睁开灵动的双眸,看着方明媚笑道:“真舒服啊!回国还找机会闻你,痛痛快快闻几天,好吗?”“好啊!求之不得,随时恭候!”方明高兴地回答。“好呀,那快来吧,别让方嫂她们起疑。”李大美人甜甜地说完,就坐到床边把腿打开,身子向后半仰用双手撑住,对他娇媚地笑着,从神情到身姿无不极尽地诱逗着方明。时间再宝贵,面对这诱人之极的美人,方明也得先过过手瘾和嘴瘾。他先摸上美人的美胸,搓揉摸捏一会儿开始下移到平坦柔细的小腹,又移到光洁滑润的一双美腿,最后右手停留在腹下肥美之处,俯下身子低头含住一粒红润绵香的乳头时舔时吸。美人水汪汪的双眸闪着莹光,透出笑意凝视着他,微张的红润香唇发出轻轻娇喘,腰臀开始不停地扭动起来。方明抱住美人双腿挪到更适合他,而后双手撑在美人身侧,轻轻贴到美人娇嫩的躯体上,亲啄着美人明艳迷人的面孔,早已冲动起来的坚硬若即若离地与那鲜嫩肥美亲密地触碰着,那缠绵情景似思念已久在互诉衷肠……李大美人开始娇哼起来,双眸变得迷离与方明亲啄嬉戏,有节奏地耸臀回应他这不痛不痒的问候……。过了一会儿,像有一个吸力巨大的旋涡,蓦然间破坏了这和风细雨般的轻柔,顿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大作……时间所迫,不管是那种姿态,方明一直是快打快攻,李大美人甜腻动听的叫床声此起彼伏,声声悦耳诱人,连维也纳美妙的乐声也万万不及!此刻方明正在床上跪在李大美人的臀后,双手一手一个握着这浑圆、滑润、丰美的雪臀,酣畅舒爽地用心为她办事。李大美人不知爽透几次,终于支撑不住趴到了床上,方明不依不饶顺势随着趴到她的身上。又用心了一会儿,李大美人回头露出汗晶晶已变了样,但变得更加迷人的俏容,娇喘吁吁对方明说:“够了!够了!你该走啦。”方明听后醒觉,是啊,进门后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喘息着赶忙翻下身,抚着她水滑的腰臀遗憾地说:“唉!我还没尽兴,那只好等下次了。”李大美人撑起娇慵的身子,摸着他强健的胸膛幽幽娇语:“我也还想!可我还得和你商量好说词,不然你向嫂子咋交帐?走吧,泡在水里说。”他嘿嘿一笑说:“我冲一冲就行,泡澡就免了。”李大美人托着他站起,笑嘻嘻地戏谑道:“你还真怕老婆呀!那就走吧,我给你冲。”方明下床张开臂笑道:“来,我抱你进去。”“好呀!”她咯咯一声娇笑坐到他的双臂中,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已开始商量编套啥话一会儿对晓敏她们说。进了浴室把她放到浴缸中,他也站进去,两人继续编着那个话题。李大美人取下喷头,打开水阀避开他的头上上下下给他冲着,一只手还随着水流温柔地在他身上抚抹着。在他腹下冲的久一点,润白的纤纤玉手更加温柔仔细地抚抹着,仅一会儿这刚有点疲软的家伙又雄起了,她边洗边抬头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还停下话题笑嗔坏家伙又不老实了。冲罢给他擦身,擦到下身时李大美人蹲下了身子,有机会就用俏脸蹭蹭、香唇亲亲刚才让她舒爽无比的雄起。方明低头看着被她亲蹭着,受到国际影星这样优待,他感觉兴奋刺激无比!李大美人给他擦完起身前居然与那家伙进行了更亲热的吻别,方明激动万分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臀,一下挺的李大美人干咳两声。他歉疚地忙着道歉,美人抬头柔媚地对他笑道:“道啥歉?人家怪你了吗?”说完又主动重复起他刚才的动作,还抬起勾魂摄魄的媚眼瞅着他。方明欣喜万分,抚着她的头享受着这极品待遇……“好啦!给嫂子留着吧!”李大美人刚笑嘻嘻的娇喘着说罢,突然发生意外,她躲都来不及躲,“啊!”地一声尖叫,不由地在脸上乱抹着站起来,瞎摸到水阀打开冲洗。此情景极为好笑,换作她们任何一个方明早乐得开怀大笑起来,但对李大美人他万万不敢笑,也笑不出来。他刚才盯着这尊贵的娇容为他做这,心里异常兴奋也觉得异常舒爽,而且有精关失守的迹象,可他想多停留一会儿,再不能忍受之时再离开。但是,在李大美人香唇离开的一刹那,精关猛然失守,连主动躲都来不及了,便对佳人犯下了如此不敬之事,这时赶忙故作姿态连连道歉,冲净脸的李大美人,瞪着睫毛滴水美眸朝他嗔道:“你原来也这样坏!你是故意的!为啥不早说?”擦脸时见方明手足无措很尴尬,心不又一软咯咯娇笑道,“别傻痴了,快去穿衣吧,人家权当是做了一次特殊美容。”方明如获大赦傻笑着仓皇而出,穿好衣服后李大美人光着身子赤足出来了,脸上真像是做完了美容,容光焕发满脸笑容,看不到一丝怪他的意思,他这才彻底心安。李大美人把一个大袋子交给他,这是她专为安排这次幽会而买的一件衣服,她眼里透出狡黠对方明咯咯笑道:“就便宜刘哥了,让他跟你沾光收到一份厚礼。你给他时,一定要让他试试合身不,千万记住哦?刘哥收下这件礼物,人家等那天见到他还得让他补回来。”方明心想不就一件衣服吗?还这么复杂,嘿嘿笑道:“好!他不补我给你补,你说想要啥,我给你早早准备好。”李大美人抱住他,仰面妩媚地娇语:“不需要你的礼物,只要见到你,就是给了我最好的礼物,今晚又能美美睡一觉了!”“哪能行?我不能光收你的礼物呀?”李大美人回手摸住他腕上的表,笑道:“对,咱们之间就这样,光人家给你礼物就行,你只要像对待这块表,天天戴着人家就高兴。这次送嫂子她们了,下次再给你,好吗?”方明点头说好,心里盘算着以后要给她准备一份厚礼。两人拥吻后告别,因为李大美人没穿衣服,就在客厅中央向他告别,可方明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喊道:“酒!忘了酒!”方明回身停住,看她跑向酒柜,那对丰挺玉乳随着优美的身姿晃颤着,颤得方明又心痒起来。片刻,她拿着酒瓶和酒杯晃颤到他面前,他放下手中的袋子,摸住这对仍颤巍巍的圆润美好,腆脸笑道:“喂我!”李大美人先露出勾人的媚笑看他一眼,然后倒了大半杯红酒,自己大大喝下一口含在嘴里,再喂进他蹲身仰头张开的大嘴里,一口一口地差一点点把半杯酒喂下后,对仍张着嘴并在她身上乱摸的方明媚笑道:“行啦!快走吧,说不定哪天又见面了,下次再见到你,还给人家做次特殊美容,好吗?”方明乐得心花怒放,响亮地道了一声“好!”字,狠狠地亲了她才提起袋子不舍地离去。回的途中,他调整着兴奋激动的心情,看看表与晓敏她们分开快三个小时了,已过了午夜,心中一慌,一下把兴奋激动的心情“调”到了最低点,忐忑地准备应对即将来临的盘问。正文第126 章满载而归卧室内的豪华大床上,桔黄色的床头灯朦胧地笼罩着两具睡姿撩人的赤裸美胴。晓敏的睡姿向来不老实,此时不但蹬踢掉自己身上的巾被,还侧趴着将一条腿撩到雅静的腿上,手臂也在雅静的胸上搁着,雅静只有腹上的巾被还在,腿上、胸上的恐怕也是被她弄掉的。雅静让他们的胳膊腿压习惯了,仰面睡的安详恬静,被压的腿曲着,方明走到近处正好看清了春光。她们所有人,现在睡觉不管方明在不在,除了月事那几天穿一条小裤,其余时候都是光身而卧,谢莹是开始就习惯光身睡,艳梅后来老实交代过去就爱光着上身睡,剩下她们都是被方明调教的。她们现在反而不习惯穿衣睡觉,光身子与柔绵的被子、床单直接接触感觉很舒适,被方明搂着那就更爽了。让她们脱光睡主要还是为了方明自己,像此时脱着衣服眼睛还乱瞅,刚刚饱看完李大美人,现在仍不厌地瞅着晓敏和雅静,他自己也觉得全身上下就数这双色眼贪得无厌了,有空有机会就对任何美女不放过,永远不嫌烦也不嫌累。他轻轻迈上床,换作往常肯定要在晓敏的臀间揩揩油,可现在是不想惊醒她,小心地把她的腿从雅静的腿上扳起,但晓敏还是醒了,睁开惺忪的双眼瞥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回来啦”,然后挪身给他腾地方,还抬腕看看手表。她这一看表,方明的心便咚咚慌跳起来,躲开她睁大双眼,听她问道:“为啥待这么长时间?这都半夜啦,啥事?”雅静也醒来看着他,躲开晓敏躲不开雅静,不过面对雅静他比较心安,往床上一躺故作镇静地说:“哦,她交待完事,说不想睡,又叫来她的经纪人喝了几杯,连聊带喝不知不觉就到这会儿啦。”晓敏笑了,撑起身说:“这样啊,难怪你酒味这么浓。就是,听说她们这些人都是夜猫子,晚上不睡白天不起。她给刘哥拿的啥,能看吗?”方明这下心就踏实了,暗笑真是做贼心虚,多好的理由还怕啥?心情放松了,笑道:“说是一件海豹皮衣,我也没看,你想看就看吧。”晓敏一听眼睁的更大,惊讶道:“啊?海豹皮的?那可贵啦,我见过有人穿,冬天穿上又柔软又暖和,我去看看。”说话间已跳下了地。方明搂住雅静都看着晓敏,他笑道:“她说是过季处理的,有刘哥一个人情,就买了,正好让咱们捎给他。”晓敏已从那手提袋子里取出一个精致大盒,打开盒抖开皮衣,看着摸着啧啧称奇:“唉呀!和我见过的不一样哎,不是光的,是绵的,像条绒似的,真好!”方明也是第一次见,土黄色的,晓敏又笑着招方明:“下来试试,我看看。”他笑道:“又不是送我的,我试啥?”“试一试嘛,我看看样式好看不。”雅静拔开胸上的手,从他怀中坐起,拉着他笑道:“起来试一试,我们看看嘛!”方明无奈坐起下了地,嘟囔着伸起晓敏撑好的袖子里。晓敏转到前边,高兴地叫起来:“呀!你穿上真合身,款式多好看,是吗雅静?”她回头问罢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笑道:“这要是送给你多好呀!可惜明天要离开,不然给你也买一件,不知多少钱?”方明嘿嘿笑道:“我能问人家这个?估计也不便宜,送你俩的是啥,喜欢吗?”这时雅静也下来正摸着衣服说好,她俩听他一问,脸色现出兴奋,晓敏抢先说:“我俩一回来就看了,礼物太贵重了,我们跟她关系又不深厚,等于是初次相识,她为啥送这么贵的礼物啊?对我们还那么亲切,我俩真猜不透。”他好奇地问:“就一个小盒,是啥东西,能有多贵重?”“是镶钻石和宝石的胸花啊,里边有发票,标价都是一万两千欧元,你说这能不算贵重?她这是为啥啊?”方明当时看是两个小礼盒,不以为然,没想到有这么贵,那这两件合人民币就是二十四、五万了,李大美人有点弄巧成拙。他边脱衣边笑道:“可能人家出手大方惯了,便宜的拿不出手。人家是片酬高达千万美元的巨星,送这么点礼还不是小菜一碟?”晓敏和雅静挺认同他这解释,说她们也是这样猜想的,整理衣服时还叹人家真有钱。三人上了床,晓敏趴在方明胸上兴奋地说:“这世道真有有钱人,咱们觉得挣的已不少了,可在龙城都排不上最有钱的。”方明知道她说的是那些煤矿主,因为现在龙城最有钱的就是那批煤矿主,但他自信能赶超他们,听罢笑道:“现在排不上,等锦口玻璃厂改造开发完,咱就排上了,过一二年就超过他们。”晓敏说:“你挣人家也挣,人家挣的更多更狠。今天康书记的老婆向我抱怨,骂那些县委书记和企业领导太小气。说上次是带着好几个煤矿主去美国,煤矿主出手那才叫气派,她虽没说具体数,可跟这次比,说明最少是这次的十倍以上才算的上气派,那就是每个矿主最少也是几万美元的给她们买礼物。”方明笑道:“这些家伙们的确有钱,尤其那些像我这样有着官身的煤商,更有钱!在外边的豪宅都是上千万的,车也都是好几百万的跑车,孝敬这些书记夫人们十几万美元他们眼都不用眨一下。”雅静猛地支起身子说:“咱也可以啦,不眼红他们。哎!我也是以赞助企业的名义来的,只有我没送人家,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怪怨啊?”方明鼻子一哼,说道:“怪怨还不是白怪怨?只要大书记不怪怨咱就行。”晓敏咯咯笑道:“他们凭啥怪怨啊?你虽代表公司来的,可他们谁都知道咱们骚方明是公司的董事长,骚方明是方大主席呀!也是副市级,和他们平起平坐,他们敢怪怨?再说,你也是方夫人啊!会怪怨你?怪你不就等于怪方大主席?”雅静在她肩上拍了一把嗔道:“又开始胡说了!一会儿不胡说你就嘴痒。”晓敏看着她嘻嘻笑道:“谁胡说啦?是就是嘛,只要我不反对别人谁敢反对?再说明眼人早看出来了,和咱们一样都装糊涂罢了。”她俩就此事不知私下谈过多少次了,老闵一离开,晓敏也让她别再装模作样了,只要适当地避人耳目就行,晓敏还说在京城像这听的、见的多了。实际上雅静从年前去海滨已照这样做了,但她听了晓敏这样说,还是哼道:“不理你了!”晓敏见雅静倒头睡下,她咯咯娇笑一声也仰面躺倒,眼睛盯着漂亮的屋顶得意地说:“她们想要人家的签名还得求咱们,明天给她们签名照时,咱俩都把胸花戴上,再跟她们说是人家送的,还不把她们眼红死?!她们收十万、八万欧元也顶不上这份礼物,这礼本身贵重,再加送的人……”方明困了,知道女人们一说起这些虚荣事会兴奋地说个没完,赶忙打断说道:“快睡吧,不然我就按点起不来了,要不我明天睡个懒觉?”晓敏关了灯笑道:“不行!功课一天都不能拉!嘻嘻……”第二天大家早餐后,收拾好行装乘车前往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早餐匆忙间那几个拜托她们要签名照的,高兴地拿到手后,也没顾得上多询问她们昨晚赴宴的情况,等上了车出发后,这些女人聚在了晓敏和雅静身边,果然是极羡慕地听着她俩讲述昨晚的事,更加羡慕地观赏着李大美人送给她们的胸花。方明则是车行没多久,就已呼呼地进入美妙的梦乡中。这天他们主要是游览布鲁塞尔雄伟的大广场,观访了布市第一公民- 尿童于连,之后乘车前往荷兰王室所在地- 阿姆斯特丹,晚上下榻在此。第二天在阿姆斯特丹走马观花游览了一天,晚上八点乘机飞回始发地维也纳,到达时已十点多,又入住了他们前次住的宾馆。一晚休息后,早餐后在维也纳游览一天,晚八点乘上了归国的奥地利国际航空公司豪华客机。在机上调好时差,抵达北京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多。所有人走时一人最多两个行礼箱,回来时每个人最少也是三个啦,还有更多的,取行礼也取了好长时间,真是满载而归啊!幸好回到北京预先已安排好多接机的人,领导们不算太辛苦。方明他们感觉此趟真是不虚之行,总算是迈出了国门。虽然游览十几个城市仅用了半个月,还都是走马观花看看,可他们就是住上半年又能多看到人家多少内在的东西?能亲眼看看异域风情,见识一下西方的文明和富庶就心满意足了。方明更是觉得他比张书记的收获还大,张书记虽比他多收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礼物,可他的艳遇恐怕张书记倾其所有礼物都想一换!能够意想不到地偶遇李大美人,能在晓敏和雅静眼皮底下与美人香艳地偷了情,他太感此趟收获巨大!张书记在机上还专门告诉他,让他休息一天就回市里参加这次考察报告会,这会他不能缺席,要给张书记捧场。张书记原定是随即就回龙城,方明觉得他也算京城人了,又想到雅静的担心,这次真是光占便宜没付出,赞助的十万还不够人家给雅静出的费用,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谊?在众人上车前,方明过去对张书记笑道:“张书记,半个月西餐吃的太腻歪了,大家早就想吃顿中式大餐,现在到了我家门口,人多没法请大家去家坐了,我想请大家去吃满汉全席,咋样?”旁边几个人听到了,马上叫好响应,张书记沉吟片刻笑道:“好吧!方大主席有这美意咋能推拒?中午在机上也没吃好,晚上就大吃我们方大主席一顿。你的确该请人,其他的不说,谁让你们一家人在巴黎独享美人恩?呵呵,就凭让我们大家羡慕嫉妒到现在,也该你请客喽!”人们哈哈笑着,纷纷附和张书记。张书记看了一下表笑道:“现在是三点,那就让他们先安排住宿,明天一早咱们回去。”听到这喜讯,有人开始找张书记告假,理由多是去看看亲朋。张书记好像很理解,同意后让他们晚上准时赴约,晚上也不准备回的就跟管住宿的说一下别订房间,明早七点准时到宾馆。方明此举迎合了许多人,也满足了他自己的愿望,不用马上随团回龙城,可以赶回家先看儿子、女儿了。晚上开了五大桌,一桌花了近二万元,大家是久没吃中餐,这顿盛宴吃的自是无比舒坦!对方明夫妇更是增添几分好感,送了好多奉承的话。方明他们来时女儿倩倩非要跟,他走之前也没顾得上看女儿,有两月没见,亲的不行就带去了。才三周岁的倩倩活泼大方,半点不认生,见了众人,妈妈让她称啥就称啥,伯伯、叔叔、阿姨叫的很甜。有人逗她就跟人家嘻嘻哈哈地玩,让唱歌就唱歌,让跳舞就跳舞,给大家带来了欢乐的童趣,非常惹人喜爱。她的衣服正好搭配了个漂亮的小挎包,张书记夫人喜爱地抱完她,从坤包中掏出一沓钱要往她的包装,说是见面礼。小倩倩竟礼貌地推让不要,硬等晓敏同意后才放开捂着小包的小手,并嫩声嫩气地说谢谢阿姨,张夫人直夸懂事乖巧,还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有张书记夫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掏出见面礼,把倩倩的小包装的鼓鼓的,有的人给的还是欧元。总共不知给了有多少,反正倩倩背了一会儿就嚷嚷背不动,让她妈妈拿着了。热热闹闹吃罢与众人分手后,上了晓敏的车,晓敏就兴奋地说:“果然是方大主席,带倩倩可带对了,这下不少收,我估计不够十万也够个七、八万,饭钱咱们花了九万八,差不多就赚回来了。”雅静也兴奋地说:“那现在数一数,看到底是多少?”方明坐在前排正抱着倩倩指点着京城美丽的夜景,不由地回头笑她们:“我说你们女人呀!有点便宜看乐成啥了?我本来是准备出血的,现在收了他们这些钱,还有点过意不去。”晓敏和雅静已打开车后厢的灯整理起那堆钞票,晓敏顾着整理连眼皮没撩嗔怪:“啥我们女人们?你们男人就不爱占便宜?我看谁占了便宜都喜欢,是吧,雅静?”雅静当然是向着晓敏,方明也不愿和她争辩,继续边逗倩倩说笑边看夜景。她俩整理着还说着,说包底那一沓钱肯定是张书记夫人给的,瞎抓抓了三千三百元,其他人虽然多数是大致数了一下才给的,可最少的也是一千元。整理后数完,人民币是五万二千元,欧元是三千一百元,折合下人民币三万多,果真够八九万元,饭钱基本上回来了。她俩一直在后面乐呵呵的,最后晓敏咯咯笑道:“这钱是咱们倩倩挣的,都归倩倩,加上倩倩这两年挣的十几万压岁钱,二十多万了。等倩倩十八岁时就都给她,那时差不多能攒一百万了吧?”雅静笑道:“能!还有十来年嘛。咱们倩倩是有福啦,现在都有二十多万,看咱们小时候,到十几岁身上也没一分,我就从来没挣过压岁钱。”晓敏咯咯笑道:“又提你的过去,我小时候也就挣个一两毛压岁钱,还舍不得花。”这话题说起来她们就感慨不已,方明也是,他叹道:“我挣过,最多挣过五分钱的压岁钱,买一把水果糖自己没吃两块就让他们分走了。唉!甭说小时候了,就是我没参加工作前身上也是常没一分。”晓敏马上骂他:“你胡说!一点良心都没有,自从咱俩好了,我不是常一块两块给你么?”他嘿嘿笑道:“你常给个啥?一个月给一次也叫常给?连塞牙缝都不够。”晓敏和雅静咯咯笑了,晓敏嗔道:“你牙缝有那么大吗?二块钱能买二十多个面饼子,平均一天一个了,你真没良心!我一个月五块零花,分你一半了你还嫌少。”雅静笑道:“他又不是自己吃,一个饼子好几个人分,那时还真不够他塞牙缝的。”三人同时哈哈笑了,说起那个时候,现在却觉不出有多苦来,怀念起来反而觉得又开心又甜蜜。方明和她们聊的也顾不上女儿了,倩倩喊了几次他都敷衍着,气的倩倩回过身跪在他的腿上,一双小手往回扳他的脸,这时车正好悄然停住,方明到了地头。倩倩要跟他,哄了半天才哄住。方明独自提着袋子朝一个灯火辉煌的门厅走去,这是一个高级酒吧,刘承祖约他来这儿见面。这里是个类似会员制的酒吧,没有熟人引见进不去,他按刘的吩咐在门口给他打了手机,一会儿刘承祖笑呵呵出来带进了他。从前厅进到酒吧间,里面灯红酒绿,方明扫了一眼,能看到面孔的有很多他认识,但多是在电视上认识的,当然也有几个是真认识。这是影视圈内人开的,专门接待圈内人,很多明星大腕闲了常来这里,也有新秀被引见后也常来,为的是结识几个重量级人物,好拉他们一把。刘承祖不仅是这的常客,还跟老板是朋友。先和几个看到他的熟人打招呼问候罢,方明跟着刘承祖到了里面的ktv 包厢,这是专供人们私聊和唱歌设置的,每间房对着走廊都有一扇挺大的隔音玻璃窗,虽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孔,但人影看的很真,这样做是以示清白,进这里聊天、说事、谈心可以,胡来不行。再说来这里的人条件都非常好,啥事非得在这儿办不可?因此这个酒吧享有很好的清誉。进来后刘承祖就笑道:“她啥时给我买过礼物?都是我买给她,这次恐怕也是托你的福。”说完已走到大茶几前从袋中掏出衣服盒,取出衣服试起来。穿上,抬起长了一截的袖子笑问方明:“这是给我买的吗?衣服哪有不试乱买的?你试过没有?”坐到沙发上的方明呵呵笑道:“晓敏硬让我试的,我穿上正合适。”“也送了你一件?”“没有,说是专送给你的。”刘承祖脱下皮衣笑道:“我知道了,这本是给你买的,可能她怕晓敏起疑心,也为了找借口跟你私会,这才说是给我捎了礼物让你去拿的,我猜的对不对?”果然聪明,好像看见似的,一语道破了天机,方明嘿嘿笑道:“她真没说是给我买的。”刘承祖抬腕看了一下表,想了一下笑道:“这会儿巴黎大概是下午两点左右吧,她现在估计正没啥事,我给她打手机,问问是怎回事。”说时已掏出手机寻找号码,找到拔通亲热地问候了两句,然后笑问:“你那是送我的吗?太不合身了,你又不是不知我的个子,我这个子能穿那么大的吗?方明穿正合适,是送他的吧?”那边李大美人先是咯咯地笑了,后说:“送你的啊!刘哥你嫌不合身想转送他,我也不反对,可这情谊我是送到了,刘哥以后要加倍还我哟!”她说完又是一串咯咯娇笑。刘承祖哭笑不得,装样苦笑道:“岂有此理!礼物是他的,人情却让我还,好事都让你们占啦!好啦,我认了!就给他穿吧,以后你诚心诚意专送刘哥一件才算数,你和他讲吧。”说罢把手机递给了方明,他怪笑着听了两句就出去了。方明在手机中一说刘哥出去了,李大美人就咯咯娇笑着说真按她预想的来了,一场精彩短剧导演成功,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过了一会儿刘承祖返进来,方明正好喜滋滋地说完再见合上了手机,刘承祖笑道:“我猜的没半点错吧?”方明嘿嘿笑着说:“她说以后真会给你买的。”刘承祖坐下笑道:“到时收到才算数,再说你听她那口气,送不送都好,送了还让我加倍的还。你还是收起来走时拿走吧,东西再好我也没福享受啊!”方明笑着道了声不客气便收起来,这时两个标致女侍端着酒和茶点进来,后面跟了位时尚美艳女郎。刘承祖把方明介绍给她,女郎热情地和方明握手说久仰了。实际方明是久仰人家了,在电视中常见,是正当红的影星,所以刘承祖才不用介绍她。三人坐下开始喝酒,这女星和方明碰过三次杯后笑道:“我不胜酒力,你们兄弟俩慢慢喝吧,我给你俩唱歌助兴。”等他俩说了好她便站起来,优雅地站在麦克架前取下话筒,对他俩妩媚地笑道:“我随便唱了哦,唱的不好请方哥包涵啊!”看着她明艳的面孔是如此地赏心悦目,甭说人家肯定唱的好啦,就是唱的不太好也是一种享受。方明客气了一句边喝酒边看她点歌,与电视中对比,真人更加国色天香娇俏可人。片刻后乐声响起,是那种方明比较熟悉的轻歌。等她轻启红唇唱起,在轻柔的乐声中,她带出感情唱的也很轻柔,歌声甜美悦耳,如同仙露沁人心脾,全身都觉清爽。人美,歌甜,酒香,友情重,从与李大美人亲热的通话陶醉中刚醒的方明,再次陶醉了,觉得生活无比美好,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如同活在天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