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27 章幽会艳梅晓敏把方明和雅静送到了车上,她活泼开郎的性格大家很喜欢,上来就有人热情地和她聊起来,车准备开动时她才离开。方明已穿上了那件海豹皮衣,好东西真好,里面仅穿了一件衬衣,在京城清晨的春寒中一点都不冷。昨晚他回的挺迟,那还是发觉刘承祖和那女明星关系很特殊,不愿当电灯泡才离开的,不然会更迟。回家后晓敏和雅静还没睡,好像是时差在作怪,她俩躺在床上半天也没一点睡意,一直聊着,见方明把那袋子又提了回来,知道原委后晓敏先高兴地欢叫起来,直夸方明有福,笑刘承祖居然无福享受,白白便宜了她们的方大主席,便让他明早走时就穿上。方明堂而皇之和雅静一块坐到了后排,男人们最多是露一下羡慕的神色,这羡慕不是因为他们比方明缺少,而是没有他的特殊。他们私下议论了几天,不管真是情人还真是女友,这翁雅静肯定是他的红粉知己,男人有如此亲密漂亮的红粉知己,又不被妻子妒忌,这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那些贵夫人们虽不在这车上,可在上车前看到人家三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又再一次无比羡慕雅静。她们心里想,如果作为女人有方明这样的情人,这种有官位有财势,又是那么呵护备至,这样的情人有一个也未尝不可!如果方明跟翁雅静是纯友情,那可稀罕了,人是感情动物,感情是多种多样的,爱情宝贵,友情也很珍贵,尤其是男女间的真友情,更为珍贵难得。异性间的真友情,让人着迷之处在于男人享受到温情,女人享受到关爱,可在中国的社会环境中很难维持,因为男女间的友情难免夹杂着“私情”,或是当事者双方埋在心里,或是被人喧嚷在外,是最难说得清的一种感情,既易转变成恋情又易被人误解,更难得到配偶的理解,多数人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所以无论是男人或女人,对方明和雅静的关系站在哪个角度去想,羡慕的成份居多。方明和雅静已习惯了人们暧昧的神色,和大家谈笑一阵子方明就开始犯困,一会儿就依靠着雅静睡着了。雅静同样觉得困,坚持没多久也睡着了,两人头靠头睡的很香,让同车的人更加羡慕。后来车上睡觉的不只他俩,可能都是昨晚没睡好,车上暖融融,高速公路又很平坦,只有轻微的摇晃,睡的很舒服,进入龙城地界睡着的人才一个个醒来。离开了半个多月,走前路边田野里才刚泛青,现在到处已染上绿色。十点多到了龙城市,这次却没有直接回市委,人们早用手机联系好车,走一截下几个,大包小包的行礼箱从大车上搬到小车上。等到方明和雅静该下车时,车上没剩几个人,也已近中午十二点了。方明和雅静的箱子比走时一人多了一个,多数已留在了北京,在兴奋的梅梅帮助下,一次就转移到他的车上。车开动后梅梅先夸完雅静的新衣好,后又夸方明的上衣好。梅梅是分别一次就变化一次,虽仍不失清纯,可也越来越成熟变得媚艳,方明喜爱地从侧面看着她的俏脸笑道:“当然好啦!这可是海豹皮的。”“啊!”梅梅惊讶地回头又瞥了一眼,迅速扭过头看着前方说:“真是海豹吗?那可珍贵了,我在网上看过猎杀海豹的图片,都是活生生砸死的,一片白花花的冰雪上到处是血淋淋的,太残忍了,我都不敢多看。”方明笑道:“人嘛!最残忍的就是人,比这残忍的事多了。”“可那图片上先是几张非常漂亮可爱的活海豹,下边才是猎杀海豹的图片,看完上边再看下边就觉得太残忍,我真可怜那些海豹,看后还想哭呢。”梅梅说完车已向公司小街拐去,方明和雅静的目光一下被他们的公司吸引,万里远门归来倍感亲切。他们从地下停车场进去,坐电梯直上八楼,进了家放下行礼梅梅还守在行礼旁,看那样子是想看看她的礼物是啥?方明看到梅梅天真可爱的样子,不由笑道:“半个月没见叔叔,也不说跟叔叔先亲热亲热。”雅静在旁也笑着逗她:“就是啊!你想礼物比想你叔叔还厉害,平常都是假跟你叔叔好的吧?”方明说时梅梅已脸红,这下脸更红,嘻嘻一笑过去抱住了方明,可突然“妈呀!”尖叫一声又跳开,看着方明的皮衣笑道:“叔叔,又让我想到海豹的可怜样子了。”她的举动和脸上的怪样,逗得方明和雅静哈哈大笑起来,方明说:“你也太心软、太敏感了,你这个样子我连这皮衣都穿不成啦。”雅静笑道:“你叔叔为你穿不成损失可就大了,你知道这件皮衣咋来的?”接着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梅梅听得非常兴奋,过去摸了摸说:“真柔软,一点都不像皮的。叔叔穿吧,我这会儿不敏感啦。”雅静看他俩抱在了一起,笑道:“走吧,先吃饭去,回来有的是时间。”梅梅从方明怀中扭过脸羞涩地嘻嘻笑道:“静姨,我想先看看礼物,不然吃饭也不香。”方明和雅静又被她逗乐了,只好满足她的愿望。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市里召开了环保节能考察会,方明也在主席台就坐。先是这次同去欧洲的一个市委副书记讲话,他洋洋洒洒讲了很多,介绍了西方的环保节能先进经验和观感。接着是一个副市长宣读了有关节能环保的几个文件,最后是张书记的总结讲话。张书记讲的更精彩,讲人家的先进,对比着龙城的落后;讲人家的环境优美,对比着龙城的环境恶劣;……。他还表态了市委和政府的决心,坚决要在五年内让龙城的环境来个巨大改观,还龙城人民一个碧水蓝天!张书记连稿子都没拿,出口成章讲的有条有理,且声情并茂,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让方明真佩服啊,难怪人家能掌领一方,果然有两下子。欧洲之行他也去了,可如果换他去讲,首先因没真正考察会羞愧地脸红,就是不脸红也编不来这么一大套,就是真去考察也会讲的丢三落四,结结巴巴非丢大丑不可。不过,他也感叹现在的领导就会这样卖嘴皮子,像李书记和齐宇那样踏踏实实干工作的太少了。如今的凤城,像这类毫无意义和价值的出国考察绝对不可能,连人大和那几个群众监督组织的关也过不了。他边听边乱想着,有时看着台下人还老想笑,不知是台上人骗台下人,还是台下人骗台上人?都是那么装模作样的,但骗老百姓却肯定是共同的。会开的不算长,不到十一点散了会,方明出来坐上了他的公车,他已事先与雅静“请假”中午不回公司了,可车竟然是驶往公司。原来他这是要跟艳梅幽会,幽会的地点是在小区内的商住楼内,就是准备送王书记而没送出那套房,他“私自”截留备用。那套房春节前就装潢布置完,搞的很豪华,他没舍得出手,今儿早晨专门把房门钥卡交给艳梅。到了公司街口他就下了车,从人行门进到小区,小区内正搞绿化美化,显得有点乱。他进了那个单元门,站到识别系统前,对着识别系统摄像头按了房间密码,系统显示确认后,再到电梯间按了上楼键。因为这套房弄好后,他看完后拿了钥卡改了密码后再没顾得上来,这次上来还得经过系统识别身份。这套出进门安全系统也是这栋楼宇的特色,没经过系统确认的,站到电梯门口和电梯里就会报警,自动语音提示有人未经确认身份,经过一次确认后,以后再进去系统会自动默认。如果是来客,则是到系统前按要进入的房屋号,需房主人通过房内的多功能视屏门铃给予确认,认可准入期限由房主人设定,当然,房主人带着客人上去在楼下也能操作。稍嫌麻烦的是,若有多个访客就必需一个一个地进行确认,这虽麻烦点,不过这种情况毕竟少,用户还是挺满意,安全第一嘛!有了这套先进的身份识别系统,出进既安全又是无人化管理,还能保护隐私。刚开始怕有人对摄像头置疑,置疑是不是人们出进都被人监控了,为此在宣传讲解这套系统时,专门对人们作了说明,虽有摄像资料但绝没有专人监控,还请他们参观了系统主机,非特殊授权,操作和管理人员也无法调看摄像资料。再说即使看了,人们也觉得无关紧要,因为单元门厅和电梯内毕竟还算公共场合。方明自然知道这一切,所以才敢把这儿作为和艳梅幽会的场所,既方便又不会被人看到。在车上就给艳梅打了手机,艳梅已在房里等他,上到最高层这套房门口时,艳梅喜滋滋地站在门口等他,牵住他的手进屋后关上门笑道:“这套房装潢的真漂亮,以后咱们的房子也装潢成这样子。”方明被艳梅牵向主卧,他边走边笑道:“好啊!这都是咱们室内装潢设计公司设计装饰布置的,装潢施工队也是咱们自己的,怎么样?水平够档次了吧?”已进了主卧,这是三室两厅的房子,正面向阳一大一小两间卧室,主卧室长宽都是七米,门偏中开设,房中间空地挺大,地上是光可鉴人的暗红色木地板,进来一侧靠墙摆放着带两个床头柜的豪华大床,床上覆盖着漂亮的床被两用罩,床头靠着两个松软的大枕头,看着就想躺上去。对着床靠墙是一组衣柜,床的另一边靠窗是厚软的双人宽大沙发,一个人躺着也很松宽。房间另一侧有卫生间,靠卫生间玻璃墙摆着一套组合电视柜,卫生间门那边和窗子前是漂亮的梳妆和写字台。艳梅兴奋地说:“够!太够啦!这是我见过最好的,尤其这个大阳台,我太喜欢了!”说话间他们已走进这套房最具特色,设计造型很别致的半圆型大阳台。阳台是在正中,对屋内是完全开放型的,一进门就很显眼,长是三米多,最宽处是两米,地板上铺了一块两米见方的厚地毯,上面有四个漂亮软坐垫,顶部也是玻璃的,阳光能直接照下来。阳台两边还有两扇垂挂着自动落地窗帘的小窗子,整个卧室非常明亮,如果不是这种能发电已滤掉强光的特殊玻璃,这会儿大中午进来会刺得睁不开眼。整个房间豪华典雅,设计布置的也合理舒适,难怪艳梅赞叹不已。他们站在阳台里,扶着金灿灿的金属护栏从圆弧大玻璃窗看着外边,视线太宽广了。近处公司漂亮的办公楼和两个大车间尽收眼底,但稍远处则是参差不齐的楼宇、房舍,显得不太美观,再远处应该能看到的山峦也隐没在烟雾中,令人看了稍有点扫兴。他们抬起头看着上边的玻璃弧顶,方明笑道:“就这个阳台,就这个弧顶,加上这套房好多地方用的是玻璃砖做隔墙,比下边同样大面积的房子贵了好多啊!”“贵点还是买这种,站在这里多心亮啊!白天太阳照在头顶,夜晚是月亮和星星,多浪漫!”艳梅仰头看着天空兴奋地说。方明笑道:“行啦!别看了,小心把脖子扭了。”艳梅扭回头看着他嘻嘻地笑了,人也歪靠到他身上,笑道:“这如果是我的房子,就是扭了脖子也心甘情愿,这房是谁的啊?早上也没顾上细问。”他们早上见面那片刻时间顾温存亲热,哪顾得上细讲这些?方明揽住她的肩呵呵笑道:“公司准备送人的,后有变故暂时没送,在咱们的房子完工前就是咱们的家,你和思雨就先住着。哎,思雨咋还不回来?我这段时间没空和她通话。”“我天天和她通话,她说她父母在那儿很见效,要多呆几个月把病根去了。你抽空和她通通话,她很想你。”等他答应完,艳梅又兴奋地说:“那这房咱们能用一年哦,以后我就勤来收拾。”想到了思雨,方明便想到了红红,拥着她回身走向沙发问:“红红都好吧?这次出去我没法给你们买礼物,你们不要怪我啊。”没收到方明的礼物,她心里实际上有丝不舒服的缺憾,听方明这一说,她甩掉怨念笑道:“谁会怪你?你一个人去香港时给我们买了多好、多贵的礼物啊,这次我们能理解你。”方明再次被可人的艳梅感动,把她搂坐到沙发上,看着她红扑扑的俏脸,心存内疚从她衣领中伸进了大手,摸起一对柔滑的丰乳。艳梅一声嘤咛,美眸透出异样的神情看着他说:“酒菜和饭我都拿来了,不先吃吗?”他呵呵笑道:“才十一点半,不急,再说哪有吃你好?你说呢?”说罢没等她回答,就低头含住了她已微张的红唇。热烈地亲了一会儿,艳梅缩回发点麻的香舌,捉住把她衣衫弄得不整的坏手,喘息着娇媚地说:“让我先脱了啊!”方明放开艳梅,看她起身轻解罗衫。粉红镂空勾花毛背心,黑套裙、白衬衣、绣花白乳罩、束腰肉色裤袜、丝质白内裤,一件件从她身上剥离,露出高挑挺拔、姣好白嫩的肉体。艳梅脱完玉立在他眼前,看他仍安坐不动,噗哧一笑道:“你不脱了呀?那好吧,今天就便宜你,你就别脱了。”他很喜欢看女人脱衣,每当此时很易犯痴,听她一说忙开始解衣扣,还笑问道:“能便宜我啥啊?”艳梅舒怀咯咯笑道:“我让你看光了,你没让我看,不是你占了便宜?”方明哈哈笑道:“这便宜不占也罢,还是公平点好!”说完上身已脱的差不多了。艳梅帮他揪下外裤、内裤,放到床头回身看他,忽然大笑起来,还笑弯了腰,笑的方明莫名奇妙,不由地站起低头看自己身上有啥可笑之处?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一切如常呀!可艳梅见他的傻样笑的更厉害,这下还是直起身仰头笑的,一对丰乳诱人地乱颤着。他忍不住问:“到底有啥好笑的?”艳梅指着他脚上的皮鞋还是忍俊不止,方明明白了,也哈哈笑起来,看着她的鞋笑道:“世上永远没有公平的事,同样是光身子穿着鞋,你们女人穿着高跟鞋看着好看性感,我们男人就不伦不类了。”艳梅笑道:“就是啊,我越看越别扭,越看越好笑。”她刚说完就被方明抱住跌坐到沙发上,骑在他的右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低头娇笑道:“今天顾拿吃的,一件穿的用的都没拿,我有空就往来倒腾。”方明左手摸着圆润瓷实的粉臀,轻轻晃腿感受着腿上的绵软湿润,右手逗弄着她胸峰上的肉粒,问道:“咱们那房子改装好了吧?东西都哪去了。”艳梅跟着他摇晃着,手里也轻柔爱怜地玩弄那让她的快乐之处,春心激荡地和他讲着那边美容厅房子改装的事。从门侧另开一个门与美容厅连通,将玄关打通,把原来的走廊间隔后一分为二。梅园、雨亭、红房子里都隔了三个小屋,为纪念他们那段美好时光,正式把这三个大屋挂牌命名为梅园、雨亭、红房子。原来的客厅做了红红和小罗的办公室兼寝室。厨房和餐厅仍保留原样,聘了两个女人给大家做饭,不再向饭馆订饭,红红、小罗和几个领班也开起了小灶。双人床、衣柜、电视柜之类的,东西虽好,可多数已用不上,处理也处理不了几个钱,干脆拉回凤城送给了她们的父母。艳梅讲,一下又增了九个贵宾间,业务量更增了不少。不过让她们也有些伤感,伤感梅园、雨亭、红房子失去了原貌,思雨在海南听了还哭了一场。艳梅讲到这里鼻子发酸,在他腿上揉晃的慢了。方明也非常怀念在那里的美妙和欢乐时光,同样有些伤感。他抚摸着、摇晃着她的身子安慰道:“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咱们在一块,到哪都是咱们的欢乐窝,像这里不好吗?咱们的房子比这儿还大,到时弄的比这儿要更好!”艳梅又兴奋起来,这能不让她兴奋吗?这阵子说话磨揉的非常舒服,己暗爽了一次。这种一边爱抚亲热,一边谈些正事,是她和方明的专利,除了延长欢乐时光,还很有趣味,只要两人有足够的时间,谁都不愿过早进入“主题”。可这已是时候了,再磨蹭下去就是自我折磨,艳梅媚态尽露,娇喘着问方明:“上床还是就在这?”方明想到个好地方,嘿嘿笑道:“咱们先到阳台,那儿好!”艳梅双眸闪闪发光,觉得这提议够刺激,知道那玻璃既隔音隔热,又从外面看不到里面,虽然好像置身户外,可不担心会有人看到。她兴奋地从他腿上下来,拉住他的手嘻嘻笑道:“好啊,你说到那就到那,上街也行。”方明站起笑道:“是吗?那就上街!谁怕谁啊?!”她咯咯一笑坚定地说:“走就走!”两人手挽手向外走去,边走边互相看着,都憋着笑。走过客厅到了门口,再也忍不住,同时爆出哈哈大笑,两人极开心好笑地跑回卧室阳台。艳梅扶着护栏思量着如何摆姿势,方明让她弯腰托住护栏,她娇媚地反对:“不嘛!我也要看。”说罢臀靠护栏,大方地把一条腿撩到护栏上。护拦是弧形的,她又是个高腿长,一条腿在护栏上搁的很轻松,呈极诱人的姿态,喜得方明连抓带摸,稍后再也难忍……真是在郎郎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的淫荡啊!两人像置身在户外在半空之中,这感觉太刺激令他们无比地兴奋!艳梅开始是咬牙轻哼,看着两人结合处的奇妙景观直想高声呼出憋在体内的激情,可看着左右邻舍同样的阳台,总怕声音穿透过去,难受地压抑着,在方明的鼓励下,终于如同野马发情般地嘶吼出来……艳梅换了姿势,托着护栏塌腰撅臀,这样省力不少,也同样美妙刺激,舒爽的同时还能偷眼观看公司的风景。方明双手陷在她的美臀中更感刺激,也能观到公司的风景,可他多瞅的是办公楼顶他家的“鸟巢”,还很有兴致地想着那些中午与雅静、梅梅光天化日下的旖旎情景。还是最初那个姿势更爽快,她能真切地看着,会令她更激奋。又换成撩腿之姿,可这姿势毕竟累人,她扳扶着大腿好一会儿了,实在支撑不住趴到了方明身上,娇喘吁吁地呼累。方明抱着她喘气嘿嘿笑道:“那就行啦,我的肚子早咕咕响啦。”简单地清洁一下从卫生间出来,因为没有浴巾、睡衣,两人又嫌穿衣一会儿还得再脱,实际上也不想穿,就这样赤条条地到了厨房。艳梅准备的东西挺多挺全,可就是没想到这里连碗筷都没有,想热菜连锅都没有。艳梅道歉说进来也没想到,只顾着四处参观了,方明打趣道:“这厨房和咱俩一样!”她冰雪聪明,看着二人不着一线的身子咯咯娇笑起来,笑罢说:“我回去取吧,一会儿就返上了。”方明笑道:“别取啦,我在国外看人家外国人常用手抓着吃,咱们也用手抓。”她觉得还挺有趣,嘻嘻一笑说:“哦,抓就抓着吃。幸好我多了个心眼,怕这里没有开瓶器,专门拿了一个,不然连酒也喝不上。谁想到啥也没啥,下次你再上来就要啥有啥了。”可热菜咋办?她蓦然想到盛饭的是个铁盒子,凑付着能在燃气灶上热一下。好在只有两个热菜,一会儿就热出来了。她忙的时候,方明打开那瓶红酒,又帮着把二个凉盘端到餐厅餐桌上,看着这木制餐椅觉得坐上会冷冰冰的,又提议端到阳台上吃,没桌子就找一个床头柜搬过去当桌子。在阳台里,床头柜放在地毯正中,方明盘腿,艳艳曲腿,两人紧挨着坐在软垫上,乐滋滋地抓着吃,喝酒也是举着酒瓶轮着喝。此时刚过正午,阳光直射而下,他俩赤裸裸地沐浴在阳光下,被玻璃吸收掉一部分热量,正是非常舒服的阳光浴,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吃法,真是别有一番情趣。艳梅喝了一口酒把瓶子递给方明,笑道:“饭店这会儿正忙,我却跟你这样,我这个副总太不像话了。”方明灌了一口酒哈哈笑道:“这才对嘛!我开这个饭店就是给我做贡献的,现在把副总贡献出来,理所当然呀!”等艳梅娇媚地咯咯笑完,他问道:“怎么样?你们的任总经理很有才干吧?”她笑盈盈地回答:“是啊!任总的才干真让人佩服,尤其是把超市,还有养殖和种殖棚跟集团要过来这一招高明!除了管理效率提高不少,更形成了一个互惠互利的经济综合体,经济效益也翻了倍!翁总和娄总现在对此举非常赞赏和满意!”方明呵呵笑道:“听小娄说,你也是策划之一啊,你的功劳也不小嘛!”艳梅谦虚地媚笑道:“我可不敢居功,是我们老总先找我商量,我觉得不错就很支持。”这是方明在锦口买玻璃厂期间的事,开始他们是把超市,还有种植和养殖都作为独立经营单位。超市就是在公司街口这栋楼下转角处的门面房,曾临时做过集团办公室,办公室搬走后有人提议开个超市不错,当时也不指它能挣多少钱,能养一些原厂职工,挣的比出租多就行。饭店要过来的设想是把超市作为了饭店的储备仓库,饭店只设小型仓库即可,需啥从超市调就行。这样做对超市的好处是,超市可以把饭店常用但临近过期的食品及时转给饭店,减少了食品类的过期损失;也敢针对饭店所需进一些冷门产品,增加了商品品种,自然也增加了商品销售量。还有更大的双赢互惠之举,是在超市设立了自己生产的糕点专柜。饭店的西餐厅都是从京城等地高薪聘请的面点师,面点的特色、口味都很精良,在龙城独此一家。饭店利用腾出来的大库房,增加了设备和人员大量生产高档糕点,在超市对外销售后,非常受大众欢迎,经济效益非常好,上上下下反响都满意。种植和养殖棚原来是打算成立一个小区旅游公司,这是方明的设想,正准备筹建运转时又被饭店要走。方明他们商量后,干脆连职工食堂和客房都交由饭店管理,这一来饭店就等于连集团的后勤工作接管了,省得集团为此操心。饭店接过来后,将残羹剩饭加工成优质饲料养猪,猪出栏后通过饭店和超市进行销售。种植棚里除了种特色花卉,还种特色蔬菜,提供给饭店和超市。这下饭店规模变得大了许多,也更能合理调配和使用人员,经过这番整合,人财物充分利用起来,经济效益大增。饭店的效益好,员工的工资和待遇就高,方明笑呵呵问:“耿妹,你现在在饭店月收入能上多少?”艳梅欢喜地笑道:“上个月加上奖金一万多了,再加上美容厅再开一份工资,我就这些工资都花不完啦。下面的职工也不错,最少的能拿三千多,上五千的也很平常,厨师更是高的不能提啦。”“好啊!你们挣得越多越好,你们挣得越多,我就挣得更多!”艳梅摸摸方明的光背笑道:“是呀!你是大老板嘛!你现在的钱我看十辈子也花不完。”方明却佯装苦相叹道:“唉!那些钱我只能想想,想花也不由我呀!”转而嘿嘿一笑,“还是美容厅那半份钱和那点租金,我想咋花就咋花。”艳梅对方明还是比较了解,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在公司他每月也开不少钱,可被晓敏扣着一分不给他。在旅游区也开不少,他压根就没准备花,叫谢莹每月全部转到他股份上,就这他的股份比起他大哥和小妹,还差很多很多。买美容厅的房子他垫了一百万,据他说是私房钱的老底子,春节挣回来还他也不要,说是留着付车站那边的房款。能由他随意花的只有美容厅的分红,楼下美容分店不多的房租租金,还有公家少的可怜那份钱。可美容厅他那份每月还要给晓敏往帐上打三万,他只剩多半份了。他的收入全加起来每月五万多,对于他这样的大老板,还真有点寒酸。她听了不由地咯咯大笑,说他:“看我们方大老板可怜的,守着一大堆钱花不上。方哥,你大胆地花吧,我仅工资每月就能攒一万多,花的不够我把这一万多每月全补给你!”方明嘿嘿笑道:“有你这份心我就开心了!钱这东西没止境,再多的钱手脚大也不够花,我现在省着点也够了。你的工资就别攒了,攒好美容厅的分红就行,工资该咋花就咋花。我熬过这一年钱就多起来,到时我还能补给你。”艳梅温柔地点点头,甜甜地笑道:“反正咱们的钱会越来越多,我也不是特意省,主要是大把地花钱还没有锻炼出来呢,太贵的就狠不下心买。”说完又咯咯笑了。方明点头笑道:“这话不假,你这次如果跟着我出去,见识见识人家的花钱,以后就能狠下心了。”“咱不学他们,他们的钱就像刮大风逮的,花起来自然不心疼。哎,快吃吧,我喂你。”她将刚剥好的一条盐水大虾塞进方明嘴里。方明又回敬他一条,两人开始嘻嘻哈哈地抓着菜互相喂,后来方明懒得连抓都不想抓,就等艳梅喂。艳梅腿曲的有些困,将靠着他的那条腿伸展到他的身后,方明看到顺势躺在她另一条绵软的腿上,仰面张嘴等她喂。这下除了要喂他菜和饭,酒还得喂,艳梅每次都大喝一口含在嘴里,喂他多一半自己留一小半,喂到情深时,干脆俯身连“奶”也喂了他。这顿饭吃的真是别致,特别地香艳甜蜜。等到吃罢饭转移到柔软的大床上,艳梅再也记不得他出国回来没给她带礼物。正文第128 章水宫欢娱晚饭后,方明和雅静带着梅梅一同到“四季芬芳宫”去散步,“四季芬芳宫”就是那两个种植棚。这里名副其实四季芬芳,外边还是北方春寒料峭,只有耐寒的野草刚刚冒尖,这里却是五彩缤纷芳香满宫。宫里人很多,多是专门前来观赏异种花草、蔬菜的游客。晚上只开放这里,每张门票五元,白天可以参观小区内的节能住宅、先进的地下停车场、发电和垃圾处理中心,还能参观猪棚。猪棚也有个有趣的名字,叫“八戒凡尘宫”,既是说这里的猪属仙品,又是说落入凡尘的八戒只有挨宰的份了。这名字还是方明起的,人们搞了好多名字他都嫌不好,自己便想了一个,有人说俗气,经他一解释觉得挺有意思,也就认可了。白天全部游览的当次票价是十元,单游览芬芳宫仍是五元。还有月票,月票是五十元一张,持着月票白天晚上都可以来,办月票的人很多,不为别的,就为能常来这美丽的“大氧吧”享受一下芬芳清洁的空气,吐吐吸多了的“脏气”。这里在龙城市算很独特的旅游点,这段时间又是刚开始,仅本市来参观的人就很多,那一天也能有一万多元的门票收入,这还是月票收入不算其中,花草和蔬菜出售也不算,乐得方明夸自己生财有道。尽管有公司的人也在内,雅静仍大方地挽着方明的手臂,不过稍稍保持了一点距离,态度上也不太亲热,谈的话题也都是正正经经的。他们转了两个架廊,梅梅开始还兴高采烈跟在他们身边,可这有高有矮、有盆栽有架栽,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奇异植物吸引得她慢走不了,早独自跑到边处看去了。方明他们走到一处高架蔬菜廊,一些很常见的蔬菜通过高科技加高营养,长的跟树一样高大攀挂在架子上,花和果实高高垂吊在人们头顶。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红的、绿的、黄的、紫的、……,各种果实色泽水灵、鲜艳欲滴,除了让人赏心悦目,还诱得人真想摘下来品尝,耐不住的人出来路过超市非得进去买一些尝鲜。这里白天更是另一番景观,巨大的玻璃穹顶让阳光洒满宫中,青翠的主色调中装点着五彩缤纷,令人心旷神怡,真是绝好的“世外桃源”。这架廊相对宽大一些,中间摆了一排圆桌和休闲椅,他们看到小娄夫妇带着五六岁的儿子,和一对近六十岁的夫妇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他俩走过去,小娄夫妇忙地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向他们介绍这是他的岳父岳母,从郊县来的,并向岳父母介绍了他俩。方明和雅静热情地问候,雅静虽已松开了方明,可还是让小娄岳母误会了,她笑眯眯夸他们:“你们真是有福的两口子,一个董事长一个总经理,真……”小娄妻子一下脸红脖子粗打断她母亲的话:“妈!问也不问瞎说啥?!人家方董和翁总是同学。”说完歉疚地看了一下竟没她脸红的雅静。方明看到他们一下变的很难堪,笑呵呵地打破这尴尬局面:“没关系的,不知者不怪嘛!我们常被人误会,习惯了。”他们听了都不好意思地笑了,小娄对妻子说道:“你带爸妈再转一转,我和方董、翁总谈点事。”小娄妻子赶忙向方明他们道了一声歉离开了,走远一点像数说她父母。小娄也向他俩道歉,方明和雅静真不在意,让他不要多心。三人坐下来,小娄问道:“方董这两天的行程咋安排?”方明笑道:“明天上午去车站工地看看,下午回凤城呆一两天,然后就到锦口,在锦口要多待些日子喽。”“那正好,这里各公司和各部门运转的很顺当,有翁总坐阵就行。我明天也赶到凤城,去抓抓那招标前的准备工作,筹建凤城的工程建筑公司也得马上开始搞,我想在施工前尽快度过磨合期,别影响施工。”雅静插话笑道:“我还想跟方董到锦口看看,看来是去不成了。”方明笑道:“这里一大摊子,你暂时当然哪都去不成了,想去过些日子去绕一圈。凤城的工作很多,够小娄忙一阵子了。锦口的问题也很多,不过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更换和改造设备,这有老周和总厂的技术专家在,还比较放心。我此去的任务是挑选厂里的高中层管理人员,等凤城的工作全部上了轨道,小娄你就去锦口待一段时间,去理顺修正管理模式。”小娄笑道:“方董识人用人很有一套,厂子的管理主要决定于用对管理人员,只要找到能人就一切好办了,我相信您的眼光。”方明高兴地呵呵笑道:“不能这样说,只能说我命好运气好,碰到的都是好人和干将,用一个成一个。就像这饭店的任总经理,不就是你们招聘来的?看现在搞的多好!原本没想指这些能挣多少钱,别赔钱就行,现在看来发展一二年后,决不可小觑它的价值。”小娄和雅静也附和着称赞,小娄还笑道:“任总跟我谈过,他的魄力确实不小,想稳定一段时间就向外扩张,现在已开始瞅机会和项目了。”方明点头说道:“好啊!认为合适就支持他,饭店挣的钱是不是让他们自己留着?集团只做好财务监督和审查就行,他们能发展多大就发展多大,有本事就尽情施展!”雅静和小娄都赞同,说反正现在靠他们挣得对集团帮助不大,不如让他们留着图谋发展。方明真是很欣慰,用对人不用你操心,人家自己就会充分发挥才干的。三人又笑谈一会儿,方明便让小娄赶紧去陪老丈人他们吧。第二天上午,方明和雅静一块去看了车站工地。里围就是孔斌他们的开发区,未竣工的楼宇己是鳞次栉比高高耸立,塔吊的巨臂晃来晃去,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外围才是他们的施工工地,在这空旷的大片空地上,最显眼的是几台挖掘机晃悠长臂忙碌着,现在刚开始挖地基打地桩。他们到了工地指挥所,虽是临时简易棚,可这是能拆卸重组的专用棚,里外都很美观。指挥长就是初办公司时卖他们房子的孙老板,孙老板现在与方明是合伙伙伴。他们去年要进军房地产业时,最初的计划和设想就雄心勃勃,都认为不仅要办开发公司,最好是有自己的建筑工程设计院和施工队伍,要搞就争取发展成在龙城集开发与施工一体的大型开发建设公司。设计院在孔斌的大力支持下,从京城招聘了一批专业对口的本科生和研究生,成立了建筑设计院,下边又分建筑设计部,环境规划美化设计部,室内装潢装饰设计部等。可组建施工队就不能靠招聘了,有经验的施工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去哪一下招聘那么多?最好是找现成的施工队,这首先让方明想到了孙老板,他就是既搞开发又搞施工,规模也还可以。因为有这片地方三分之一的开发项目,与孙老板商谈后一拍即合,决定再找一两家施工队合伙组建一个有限责任股份公司,施工队都以设备折旧折算后充顶股份,方明投资购置一些像塔吊、挖掘机之类的大型设备。组建后方明出资最多,占百分之六十,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孙老板其次占了近百分之二十,剩余由三家小施工队分占。公司的办公室就设在方明他们旧公司腾出的二、三楼,他授权小娄在这个公司代他行使董事长权力,孙老板是副董事长兼公司总经理。因为这是拼凑起来的一个公司,人员混杂管理落后,公司成立后小娄又招聘不少管理员和技术员,还专聘了一位懂管理技术精的人才为副总经理,主抓施工管理和技术。接着趁未施工对原来的人员进行了大调整,打破了孙老板他们过去的管理模式,聘请专家设计了现代建筑工程公司的管理模式,并对所有人员进行培训。经过几个月学习和训练的磨合,现在上阵了,方明听小娄说干的还不错,他此来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到底咋样?进了指挥长办公室,挺大挺像样的一个套间,外屋老板桌、资料柜、沙发茶几一应俱全,孙老板见了他俩忙地站起迎接,笑道:“两位大老板来视察了?欢迎啊!快请坐,出国回来啦?”“回来啦!两天前刚回来,今儿来看看你干的顺手不顺手?”方明笑着边说边和雅静坐下。孙老板嘿嘿笑道:“咋说呢?我看人家他们干的挺顺手,我干的不顺手。”方明笑问:“是不是和你以前的做法不一样?不习惯了?”“是啊!太不一样了,我过去啥事都是一个人说了算,现在这规定那制度太多,真不习惯!”他转而又笑道:“不过也得承认这管理方法好!比如我过去怕材料跑冒滴漏,管材料的用的都是亲戚,结果这些家伙弄得我更狠,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占便宜也是自家人占去了。”他还没说完方明和雅静就大笑起来,方明还笑道:“人家这才真正叫管理,你那全凭的是良心。别说你那么大的摊子一人照看不过来,我听说有父子俩合伙养一辆运煤车,儿子在暗地里还骗他老子。”孙老板哈哈笑了,点头说道:“就是,涉及到钱谁也不能相信,就该相信制度,我现在在这方面很省心,再不怕有人偷呀拿呀的。这里更好的一点是安全制度,搞的规范严密,执行的也非常严格,我看根本出不了事故。我过去晚上经常睡不安稳,就怕发生事故,你好不容易挣几个,出一个大事故就赔光了。现在除了制度好制度严,还有工伤保险,心里踏实多了,就等跟着你挣大钱发大财了!”这下三人都高兴地笑了,他心里踏实,方明和雅静也感到踏实,龙城这里果真都很顺当,方明也能真正放心地离开了。下午五点方明回到旅游区,旅游区的耐寒草坪变得更加绿油油,过些日子把室内的花木移出来,又会是姹紫嫣红鸟语花香了。冬天过后,还是觉得明媚的春天最美丽。他心情舒畅地提着晓敏给谢莹买的礼物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急切地向谢莹的办公室走去。先敲门,没人答茬才用手中的钥卡把门打开,进去后里外没人,把袋子放下给谢莹打了手机。她正有事在水榭乐园,方明听了迫不及待地说要过去找她,谢莹欣喜地让他过来。他刚合上手机,谢莹忽然又打过来:“二哥,把咱俩的泳衣泳裤带过来哦,知道在哪放的吧?”“知道,干吗啊?游泳?”手机中传来谢莹娇媚的嗔怪:“问那么多干吗?叫你带你就带!”方明嘿嘿一笑说知道了,合回手机到梳妆台的抽屉找泳衣。他知道泳衣在一个抽屉专门放着,可还是不由地先打开了那个放内衣裤的抽屉,拉开抽屉就是一股扑鼻的香味,这是她独特的作风,抽屉里放着浓烈的杀菌香料。看来又添了不少内衣裤,挺大的抽屉快满呀,花花绿绿整齐地叠放着,随手翻翻,棉的、丝的都有,但都不大。他拿起一条黑色丝质透明小内裤,脑中印出了谢莹圆润的粉臀穿着它,更加白嫩若隐若现地性感诱人,一下子竟兴奋起来,独自嘿嘿一笑放回去推上抽屉。打开那个放泳衣的抽屉,这里还有他的泳裤和内裤,谢莹原来是把他的内裤和她的放在一起,他虽喜欢可怕那香味带来麻烦。他自己随便拿了一条,给谢莹挑了一条很醒目的红边白底花点泳衣,是那种挺特别系带三点式的,三件叠好了也不大,就装在衣袋中。方明到了水榭乐园,走到能看到管理室的地方,就见谢莹丰姿绰约地站在门口,朝他招手欢呼。走到近前,她脸上露着媚艳欣喜的笑容,迎上两步问道:“二哥,这趟可开眼界了吧?给我买了啥礼物?”看着她迷人的俏容,方明笑道:“你就挂记着礼物,买了,可都是你二嫂给买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你别怪二哥哦?”谢莹娇媚地瞪他一眼,笑道:“知道就是这样,还是二嫂对我好,要你这个二哥半点用都没有!”“嘿嘿,没半点用就是有一点用,只要那点对你有用就行!”谢莹冲他胸上就是一记粉拳,娇嗔:“油嘴滑舌,大坏蛋!”方明压低声音嘿嘿笑道:“亲也没亲,你就知道二哥油嘴滑舌?”又是一记粉拳,跟着还是娇嗔:“讨厌!等一会儿跟你算账!”看着谢莹与他打情骂俏娇媚可爱的样子,他笑呵呵地问:“叫我拿泳衣做甚?”谢莹兴奋地说:“在这儿从来都没好好玩过一次,趁现在人不多,咱们看那间乐园没人,进去好好玩一玩。”方明听了也兴奋起来,忙道:“好啊!那就快点。”说罢他们就并肩向曲折回转的水榭长廊走去,长廊一侧就是泉水湖。冬天这湖特别好看,因为水温控制在正好不冻的范围内,湖面上经常笼罩着二尺厚的雾气,雾气氤氲在湖中间的假山亭阁四周,还漫上通到假山亭阁的发光彩桥上,穿行彩桥踏着薄雾如同迈入仙境,景观非常独特迷人,很吸引游客。而此时节雾气尽去,桥上、山上、亭阁中才有三三两两的游客,不过再等几天山上布置好花草后,加上湖中的音乐喷泉,景观又会美丽起来。他们注意着曲廊另一侧每个游乐园的灯牌标示,绿色标示未满员,红色标示已满员,黄色标示空房间。方明看到前边几间灯牌都是绿色,长廊上来往的人也不多,对谢莹说:“最近业务看来的确不咋样。”“嗯!正是淡季,不过还算不错,不是周末客房的入住率还保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那你这阵子轻闲了?”“轻闲啥啊?山顶的工程开工了,几个村植树造林和水利工程也开工了,虽有专管的人,可仅审批计划和财务就让我忙的晕头转向。哦,还有你们村的小广场和你家的房子也开建了,我多少要操心一点吧?”“呵呵,那辛苦你了!”谢莹扭头瞪了他一眼,嘻嘻地娇声说道:“别光用嘴表现!”他马上嘿嘿笑道:“知道了,一定用实际行动回报你!”谢莹俏脸上飞上一片红晕,看着他娇媚地问:“啥实际行动啊?说来听听。”他暧昧地笑道:“肯定是你最喜欢的行动。”已经走到显示黄色那一间,谢莹便顾不上和他调情,带头进到这间乐园外厅。他们和两个女工作人员要了更衣柜钥匙,谢莹还特意告诉这两个女孩按满员安排。进到里边,很大的一间水宫,几排玻璃天窗照的宫里亮堂堂的,中间就是大水池,有彩光从水底射出,十几个形状各异的彩色塑胶圈摇晃着飘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跳跃着七彩霞光,诱惑得人进来就想下去捕捉。池两边是几组弯曲的高大滑筒,从滑筒上流下的水冲溅到水面上,激起霞光无数。方明掏出泳衣递给谢莹,她接过来抬眼娇媚地嗔怪:“坏蛋!那么多你偏拿这件,这件我买了就没敢穿,你让我咋穿?”他嘿嘿笑道:“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快去换吧!”谢莹展开看了一眼这两片花布,然后满脸通红瞪着他佯怒道:“哼!你想害我呀?我这是买上玩的,万一她们进来看到会羞死人的!”方明轻轻往女更衣室推着她,笑道:“快去换吧,拿浴巾裹住出来就下水,怕啥?”这句打动了谢莹,可还是瞪眼嗔道:“二哥!你真是一个大坏蛋!这次就依你一次。”他听了心花怒放,赶忙返到男更衣间换衣,出来等了一会儿,谢莹才披裹着彩纹大浴巾笑嘻嘻出来。他急切想看浴巾里的无限春光,看着此刻娇艳无匹的谢莹笑道:“快松开让我看看。”谢莹先不由地瞅了一眼门口的大玻璃窗,然后背对窗子敞开了浴巾,挺胸向他露出动人的媚笑娇语道:“给你看吧,大色狼!”太性感了,方明差点惊呼起来,和她的笑容同样动人!只见两块镶着红边的花点三角小白布遮在谢莹丰胸的峰尖上,白嫩圆润翘挺的半球状丰乳绝大部分诱人地显露着,香艳惹眼!但更吸引他的眼光是在下边,那没有她巴掌大的,与胸罩一样是镶红边的花点三角小白布,正好不大不小紧绷在那饱满的鼓丘上,比他小时候看到的白馍还诱人。谢莹嘻嘻笑着逗他:“真是大色狼!口水都快流出了。”方明伸手放到这饱满上,满手满手的感觉真好,咧嘴嘿嘿笑道:“说对了,我都咽了好几口,再看看后边。”谢莹爆出了脆生生的咯咯笑声,娇媚地瞪着他说:“行啦,放手吧!上滑筒让你看。”说罢在他放手的同时,咯咯笑着向里跑去。方明喜滋滋地急跟在她身后,到了一个离门口较远的滑筒前,谢莹已把浴巾扔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姣好的身体缓缓转着圈完全露在方明眼前,还向他射出勾魂眼神和夺魂媚笑。难怪她不敢穿,前面还多少遮了一点,后面几乎无遮,白皙纤巧的后背上勒陷了一根红细带,显得背上细腻的皮肤更有弹性。细腰和臀沟呈丁字型系着同样细的红布带,红布带在右胯上打着蝴蝶结,浑圆丰润的美臀一览无遗。人美,身材棒,衣款新颖,太性感!太诱人了!他赞不绝口。谢莹乐滋滋地听着他的夸赞,可也看出方明的眼神中露出馋相,有蠢蠢欲动之念,她未等他先动手就咯咯笑着向滑筒扶梯上跑去。等她踏上扶梯,方明大喝一声“哪里跑!”跟了上去,眼里紧瞅着她抬迈双腿时,腿间忽隐忽现的诱人春光,上去就把故意等他的谢莹从后抱住,紧贴上扭动身子感觉着光柔绵滑。谢莹喘吁吁笑道:“大色狼!放开手,小心让她们看到,快下去吧!”方明嘿嘿笑着在她胸前腹下揩了两把油才放开,两人一前一后坐到备滑台上,方明紧贴她身后抱住她坐好,谢莹大喊一声“滑了!”松开把手,两人坐着水流滑下,方明的身子顿仰在圆滑的滑筒上,谢莹跌到他身上,高兴地同时嘎嘎大笑着,片刻间顺着弯弯曲曲的滑筒和水流一起冲到一米深的水池中,和欢笑声一齐融入这七彩霞光中。不仅谢莹连呼好玩,方明也呼好玩,他这才知梅梅和丹儿说的不假。半蹲在水里,两人兴奋地抱在一起,方明嘿嘿笑道:“来!快尝尝二哥的油嘴滑舌。”谢莹撒娇道:“不!你尝人家的!”说罢吐出香舌,这正是他所盼,张嘴含吮住……他们兴致勃勃地又跑上玩了两回,玩的极开心!又上去了,方明童心未泯色心又起,等谢莹正要坐时笑道:“莹莹,敢不敢脱光滑一次?”谢莹双眸闪出异彩,扫了一眼大厅,豪壮地笑道:“敢!脱光有啥了不起的?脱就脱呗,先脱你的!”说罢一把扯下他的内裤,咯咯笑着逗了两下才上下轻抽自己身上的蝴蝶结,片刻后手中多了两片花布,身上己是光无一缕,嘻嘻笑着忙地坐下。回头看着手拿泳裤也变成精光的方明,让他快坐下抱好她。这下更有趣更好玩,方明在后边抱着光溜溜的谢莹,她催了几次方明还不舍得松手,仍上下其手乱摸着。谢莹回头眉眼含春娇问:“摸够了吗?人家这次真松手了哦?”说罢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就松手了,两人紧紧相抱欢快地滑下,半蹲在水里先是互相调笑戏耍着,后又都穿系好泳衣泳裤。玩的起劲,不嫌烦又重复了一次。方明想看她独自赤身下滑,谢莹爽快地满足了他的愿望,咯咯嘻笑着跑到筒顶,快速解带下滑,方明站在筒底前不眨眼地盯着。这才真叫美人鱼,一团白花花的香艳肉体,伴着嘎嘎的欢笑声顺筒而下,滑不溜鳅地冲进他的怀中,两人真是极度地开心兴奋,不过瘾又玩了两次。玩的累了,谢莹提出要休息,那彩色橡胶圈是最好的休息之处。谢莹躺在上面,双腿叉撩在外边,方明一只手推着,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身上。她那几片虽在身上系着,可都挪移了位置,最宝贵的地方让他的手“遮来遮去”……“莹莹,我现在就想用实际行动回报你!”谢莹比他还想,这提议更刺激的她情不自禁,迷离的星眼瞪圆兴奋地问:“到哪儿?咋做啊?”正文第129 章厨房春色方明四下观察想找掩身的地方,很多地方都能,可忘乎所以后都不太安全,万一工作人员进来撞见哪还了得?方董事和谢总竟在水宫这公共场合做出苟且之事,还不把他们笑臭?欢爱重要,但名声更重要,方明心里警惕着。四下看完,看来最好是到那筒顶上,那上面有围栏,不易被下边人看到,不过得适可而止。观察的同时,他还暗下决心,有条件时一定要建个私人水上乐园纵情欢乐。谢莹也觉得上面安全,她带着期盼、带着娇羞随他上去了。两人方量了一下平台,平台虽不大,谢莹如果仰面躺下曲回腿也够地方,台上还是挺软的橡胶垫,躺上去还算不错。他们也不讲究条件好坏了,谢莹躺下让方明试了一下,行是行,可两人都看不到下边,觉得这姿势不安全。在紧张、刺激中又换方明躺下,她背对着他面向扶梯坐到他身上,这样她就对扶梯下一面了然,可以放心欢爱。两人都没有脱泳衣,实际也不用脱,不脱也非常方便。方明抚爱着谢莹的美臀粉背,嘴也不闲着用“粗话”挑逗谢莹。谢莹则是一心多用,身子不停地上下动着,眼睛片刻不离下边门的方向,还要嘻嘻地回应他的“粗话”。这玩法固然没有在办公室内畅快,但他们要的就是这种让人心慌心跳的感觉和新鲜刺激的情趣,谢莹比往常早地到达了快乐彼岸。他们不敢持续玩下去,可兴致仍在,便借溜滑筒玩起高难度的花样。方明好不容易抱进谢莹,两人紧紧相连欢叫着顺筒滑下,过程如腾云驾雾般眩晕刺激,到筒底“轰咚”一声溅起无数水花坠入水中,一下把一对连体人跌的分开,两人从水中站起同时爆出欢快的大笑。欢笑过后仍觉得回味无穷,在水中靠池边稍事温存后,再嘻嘻哈哈地上去。这次的前奏胆大了一些,谢莹双手托住护围弯腰撅臀,送给方明极诱人的美姿……。然后又是那样顺筒而下,他们玩得是无比地开心快乐,尽兴后准备出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钟,宫顶阳光已逝,宫内早变得灯火辉煌。吹干头发从更衣室出来,到外边和工作人员要塑料袋时,谢莹艳丽娇媚的面孔回复到总经理的尊贵神色,可一出门对着方明的时候又是那种娇艳媚态,优雅地甩着装泳衣的塑料袋,这才开始问他这趟欧洲之旅。快走到主楼,方明的手机响了,是齐宇打的,他想起临进旅游区打手机邀齐宇夫妇上来,刚才顾在水宫与谢莹狂欢把这早忘到九霄云外。他合回手机对谢莹笑道:“齐宇和丹俐上了我的办公室,你二嫂也给丹俐买了礼物,我让他们来拿的,一会儿咱们一块吃饭。”谢莹笑道:“好啊!我先去看我的是啥礼物?一会儿下去找你们。”方明回到他的办公室,齐宇、丹俐正和梅梅坐着说笑,见他进来都站起来,丹俐嘴快:“方哥,你这是干啥去了?打你手机几次都不接,我刚才还向晓敏姐告你状呢,你一会儿向晓敏姐老实交待吧。”方明心里“咯噔”一声,等她咯咯地笑罢,与他们一同坐下问道:“你和晓敏通话了?”“嗯,收到礼物能不谢谢晓敏姐?你快给她打一个,不然让晓敏姐误会你,晓敏姐说你要是解释不清就不饶你。”他呵呵笑道:“我又没干坏事,为啥要解释?我是到了水榭乐园那边,正好人不多,进去玩了一会儿。真的挺好玩,你们两口子抽空带着孩子上来玩吧。”丹俐嘻嘻笑道:“我都带着志强上来玩了好几次,确实好玩,人家齐宇忙的哪顾得上?”说完还含怨带笑瞥了齐宇一眼,齐宇笑着不语。方明问:“齐宇,你还是那么忙?”这时方明的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来电号码,先笑对他们说:“是晓敏。”晓敏果然是问刚才他哪去了,为啥不接电话?他还是刚才那套话轻松应付过去,合上手机笑道:“唉!手机就这点不好,真像条拴狗绳,拴得你没处藏。”丹俐笑嘻嘻戏谑他:“你想往哪藏啊?是不是有了钱也想变坏啊?”方明哈哈一笑道:“是啊!可是我有心没胆子,除了手机拴你,还派人监视你。”他指了一下梅梅,“这不也是个监视的?”看到梅梅俏脸一下变红,他接着笑道:“还是手机这拴狗绳害处大,有时没电了,有时外出不在服务区,有时开会没办法接,好多情况都容易让老婆误会啊!”丹俐笑道:“只要行的端走的正,不怕误会的,就是有误会也能解释。像我们齐宇,我从来都不会因为手机误会他。”方明不想再和她谈这话题,呵呵笑道:“齐宇是个好同志嘛!谁敢跟你家齐宇比?走吧,下去边吃边聊吧。”丹俐道了一声“好”和齐宇站起来,对方明嘻嘻笑道:“今天又能吃一顿海鲜大餐,对吧?”等方明笑着点完头,她又对梅梅说:“走吧小密探,一块下去吃,顺便监视你叔叔。”他们三人同时大笑,梅梅也有点羞涩地笑笑,等方明首肯后,高兴地一块随他们下去。方明掏钱请客,就到了对外餐厅要了一间雅间。丹俐和齐宇去海滨时就受到谢莹热情款待,谢莹来凤以后她俩自然成了好朋友,何况她们都是给孔斌办事,而且旅游区和学校的关系也很紧密,两人时有往来。她俩现在坐到一块很亲热,话题先是说晓敏给她们买的礼物,后来就是交流美容化妆心得,嘻嘻哈哈谈的很投机。方明则和齐宇打开一瓶上好白酒,一人满满倒了一大玻璃杯浅酌慢饮起来。他关心地问起旧城改造和车站开发区招标的事,齐宇笑道:“快了,大概在月内就能开始,这些事现在都归政府管,我也是在情况通报中了解的。”“嗯?这么大的事你们县委不管,咋都让政府管?”方明嚼着鱼肉问。“本来就该归政府管嘛!可一直以来县委越俎代庖,处处插手。我从省城开会回来,县委将工作做了大幅调整,县委工作重心转移到党建和研究进一步深化改革上,该政府做的工作放手交给政府。即便县委对政府有些工作有看法有意见,也不直接干涉,一般问题就用意见书的形式向政府提出,采纳不采纳政府有自主权,给县委做个书面解释就行。遇到重大问题,县委觉得政府做的不妥,则是通过人大,在人大会上提出反对意见,通过表决得到多数代表赞成后再让政府改正或执行。”方明听了笑道:“这变化可大,一反传统啊!”“实际不算一反传统,甚至可以说恢复传统。文革前搞的和这差不多,可一个文化大革命把很多正确的东西革的面目全非,开始背道而驰,否则按文革前的做法一直发展完善到今天,中国不仅更富裕更强大,政治制度也更显现优越。”方明没经历过,也不知文革前的政治制度是啥样,可觉得这样应该是对的,点头笑道:“实际就该这样,大事小事县委都去插手,那要政府干啥?装门面?”齐宇笑道:“不装门面啊!有了责任就让他去担,过去的县委不就是这样的不讲理?”两人都会心地哈哈笑了,方明让齐宇边吃边喝边谈,梅梅看他俩顾着说话和喝酒,就顾不上剥吃带壳的艳美海味,就主动为他们剥起来,这举动受到了他们的夸赞。有梅梅给他们剥,吃起来方便多了,他们的酒兴、谈兴更浓。方明喝下一口酒,又美美地咽进一块蟹肉笑道:“县委这边很多人现在不习惯了吧?过去借着县委的权威,到那都插一杠子,这下没的插了。”齐宇点点头笑道:“是啊,不过已经有一阵子他们不能到处乱插手了,不只是县委不允许,更主要的是那些监督组织不允许。”说罢转而问方明:“锦口的玻璃厂咋样了?买到手了?”问到这事,方明兴奋地说:“买到啦!咱现在这么顺,干啥都是很顺当,我明天就准备去锦口,把厂子的人事好好安排一下。”齐宇举杯笑道:“那就恭喜你啦!来,干一下!”碰完杯与方明一齐喝了一大口,他夹了一口粉润润的龙虾肉吃进嘴里,咽进后回味着余香说道:“对的,过去是国有企业,管理上肯定是混乱落后,人员也肯定臃肿,就是该先从管理方式和人事上抓起。不过你买后就变成了私企,你们私企灵活,咋搞咋像,我真想有你这么一个厂子。”“哎?你想弃政从商?厌烦政界了?”方明奇怪地问。“不是,我是想搞个试验,看看在企业中的党团组织、工会、职代会究竟应该处于什么位置上,咋样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中小型国企的出路在哪?莫非只剩下私有化一途?”方明呵呵笑道:“原来你是这意思啊!你呀你,真是口口声声不离你那一套。我看中小型企业私有化就是不错,首先私营企业的经营成本低,不会出现企业的领导们不管经营状况好坏也要大吃大捞,还不用设置什么党委呀、工会呀、妇联呀等等没用的机构。”齐宇点头说:“良心讲,有些机构真还没起啥作用,像你说的反而起负作用,可从理论上讲这些机构也不是没用,我就是考虑咋能解决这些问题。适合私有化的企业,实行私有化的确正确,搞好了同样是发展生产力,同样为社会创造财富,国有的如果管理不善,反而成了社会的累赘。我考虑的是暂时不能或不宜私有化的,还有国有控股的,这些该咋搞?”“好啦,好啦,这你慢慢琢磨吧,先帮我想想我这个厂子该咋整顿?”齐宇听方明这一说,也挺有兴致地和他探讨起来。两人谈的上劲,不知不觉杯中酒就空了,还要倒,可早有人不满,这下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丹俐是不会出声的,齐宇难得被好朋友叫上来好吃好喝,谈得也很有兴致,正好让他的身心都从紧张的工作中放松放松。出声的自然是谢莹,她已用眼神暗示了方明好几次,让他少喝点,可他和齐宇说的上劲根本没注意到,现在见他将满满一大杯喝完还要添酒,她忍不住制止:“二哥,别喝啦!这一杯就有四两酒,喝的挺多了,注意点身体好不好?”方明嘿嘿笑着停住了正要倒酒的动作,丹俐见状笑道:“方哥真好福气啊!在家是老婆关心,到龙城有女同学关心,在这儿有个妹妹关心,还有个侄女时时在关心,你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谢莹咯咯一声娇笑掩饰住窘态,又嘻嘻地说:“是呀!这个二哥认得麻烦,操心他少喝酒不说,还得监督他锻炼身体。”丹俐抚着她的膀子笑道:“要不然我咋能说他有福气?找个妹妹也是这么好,人长得漂亮,又会体贴人,能娶到你的人更有福。”谢莹又咯咯笑道:“那个有福人这辈子也不会出现,我才不嫁人呢,哪有当个单身贵族自由开心啦?!”齐宇笑呵呵插话:“听说城市里许多白领人士不愿结婚成家,没想到你就是其中一个,真的是为自由?”“不全是,我是厌烦家庭生活。”谢莹不愿讲出实情。齐宇听了又笑道:“那是一样,正因为崇尚个人自由才会厌倦家庭生活,有这种思想的人现在越来越多。”方明手里还握着酒瓶,见他们把话题扯远了,对谢莹笑道:“莹莹,瓶中酒不多了,我再少倒一点点,剩下的给齐宇,行吧?”谢莹也不好再阻拦,点头笑道:“只能是一点点哦!”方明高兴地说:“好!你看着,就倒这一点点。”丹俐看着谢莹开玩笑:“莹莹,你也太偏心了!我们齐宇莫非不是你哥哥?为啥要让我们齐宇多喝?”谢莹脸一红,咯咯笑着狡辩:“当然是哥哥了!可齐宇哥不是有你丹俐姐管着吗?丹俐姐不会让他也少喝点?二嫂不在,自然就轮到我这当妹妹的管了。”丹俐也咯咯笑了,指着方明说:“你们看方哥乐滋滋的,都乐傻了。”方明听着谢莹的话的确是乐滋滋的,但更是甜滋滋的!可他不愿丹俐在这话题上纠缠,嘿嘿傻笑着不置可否,对齐宇笑道:“咱们快喝酒吧,一会儿给你俩开套最豪华的房间,省得丹俐叫苦连天。”说完举起杯,还朝丹俐怪模怪样笑了笑。丹俐笑盈盈地说:“行啦!领你情就行了,我怕晚上学校还会有事,等我放了假你请我们多住几天。”谢莹替方明回答:“哪还不行?丹俐姐放了假上来住上一假期,我正好有聊天的伴了。”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笑着,等他们喝完酒,几个人欢欢喜喜散了席。方明和谢莹送齐宇夫妇上了他们自家的车,叮嘱丹俐慢点开车,招手看车离去。丹俐将车一开动起来就对齐宇议论他们:“莹莹同方哥的关系我看更像情人关系,瞧莹莹对方哥说话的口气和那眼神,就是亲兄妹也不会那样。”旁边助手席上的齐宇笑道:“我没感觉出来,不可能吧?谢莹有啥理由喜欢他,会爱他的钱?就我知道方哥自己并没有多少钱,看谢莹也不像是贪他钱的那种女人。”丹俐咯咯笑道:“你们男人就爱理性分析,尤其是你!男女间的事很奇妙、很复杂,不是靠理性推断就能推断出,这不是你的理论?这种事还是靠我们女人的直觉,一看一个中!我第一次见他和雅静姐在一起,就觉得他和雅静姐的关系特殊,人家说对了吧?我看梅梅与他的关系也不正常,方哥挺好的人,咋这么花心?”齐宇呵呵笑道:“好人跟花心有啥关系?不论男女,花心的人往往都是多情的人,多情的人往往是心地善良的人。”丹俐白他一眼,反驳道:“歪理!那咱们的心地就不善良了?反过来说,咱们也是善良的人,也就会多情?会花心?讲不通嘛!照你的逻辑,包二奶的都是好人?是不是你也想包啦,找到了理论根据?”驳得齐宇哭笑不得,赶忙嘻笑着辩解:“我是这意思吗?我有你这样美丽温柔贤惠能干的好伴侣,其他再好的女人都不会入我法眼的。我那是专指重情重义,但又不能很好约束自己的人,方哥就很典型,又不是说那些始乱终弃薄情寡义之人。至于那些包二奶的,很多已纯属商业行为,不能同多情相提并论。男女两个人如果都重情重义,相处时长难免日久生情,若不能约束自己,心一软很容易出轨的!”说罢他又呵呵笑道:“像我这样能管束住自己的人可不多啊!”丹俐又娇媚地白他一眼,嗔道:“厚脸皮!你敢不约束?若发现你花心,看我不整死你!”说的齐宇忙表忠心。方明此时比齐宇惨多了,他从和谢莹一齐回到她的办公室之时起,就受到谢莹的责难:“大坏蛋!第一次倒酒时人家就示意你少倒点,你理都不理!”“我没看见你示意呀?”谢莹一记轻柔的粉拳上去,随之娇嗔:“那第二次呢?又没看见?硬等人家出声才行?让丹俐姐笑话人家,你真是个大坏蛋!大坏蛋!”连骂带捶把方明搡进了卧室。他嘿嘿笑道:“我和齐宇在一块总想多喝点,下午正好完成了工作,晚上多喝点没关系。”从他脸上的神情读出了“工作”的含义,谢莹气恼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明天你又要离开了,就想用下午那点打发人家呀?坏蛋!不理你了!那你到你的办公室睡去吧!”看到谢莹真的寒下了脸,他忙扳住她的两个膀子赔笑道:“逗你玩呢,下午那算啥啊?就是你满意我还不满意,我喝了酒更厉害,一会儿你瞧好的吧!”谢莹原本还是装样子,听了嘻嘻笑道:“那你快刷牙去去酒味,让人家见识见识你喝了酒有多厉害?”“好嘞!”方明高兴地松开她急步进了卫生间。方明从浴室出来,谢莹身上已剩性感的三点装躺在床上,他壮着酒的兴奋劲,“嗷”地欢叫一声扑到床上,引发了谢莹清脆的欢笑声……第二天吃罢早饭,方明在谢莹办公室的电脑中看到了他们村小广场的三维设计图,还有他给父母建的楼房。看三维图挺满意,也就打消了回村看看的念头。又听谢莹讲了山上葫芦湖开发建设的具体情况,因为工程浩大,靠旅游区半年多积累的资金远远不够,只有依靠贷款了。这次的贷款孔斌让谢莹都记到方明名下,方明知道这是为他好,这样他在旅游区的股份基本与他大哥和小妹的持平。他原来还打算进凤城县城看看小娄他们,结果和谢莹连谈事带说笑都快十点钟了,只好和梅梅直接赶往锦口。快到锦口丹儿又给梅梅打来手机,梅梅按方明吩咐好的,说十二点多才能赶到,可他们十一点半就到了美容厅院内,方明就是为出其不意地站到她们面前,让她们惊喜一下。方明和梅梅要了房门钥匙,他先上去了。轻轻地打开门,可进了家空荡荡的没人,想着灵儿肯定在厨房做饭,便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猜得果然不错,灵儿正在窗前的菜案上拣菜,背对着他一点都没发觉他进来。居家在内,灵儿身上只穿着一身浅红色紧身羊绒内衣,纤腰圆臀入目玲珑有致,系着洁白围裙一幅家庭主妇装扮,方明看着她的背影心灵暖洋洋的。她由于是弯着腰,低腰紧身裤下褪了一截,上衣又上拽了一截,中间分隔一大截露出白晰的细腰和粉色内裤,使曲线动人的身体更增添几分诱人味道。方明屏住呼吸轻轻地走上前,站到了她的身后还没被发觉,他将灵儿的内裤连同紧身裤猛然向下剥去。“妈啊- !”灵儿惊恐地扔掉手中的菜叫起妈来,回头一看是方明,惊恐顿时变成惊喜,煞白的脸色迅速转红,对正哈哈大笑的方明捂胸喘气说道:“唉呀呀!大哥,你吓死我了!”方明嘿嘿笑着抱住她,一边阻止她正准备往起提裤子,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吓啊!吓死你我的罪过就大了,原想蓦地进来让你高兴一下,看你没发觉就想和你开个玩笑,别吓哦?”灵儿红着脸轻微地挡着臀下方明的手,笑道:“丹儿说你们十二点才能来,我想也没想到会是大哥进来,差点吓死我哦。”“在自家还吓成这样?担心是坏人?”灵儿的脸更红了,柔媚地笑道:“不是,可猛地让人揪下裤子能不吓吗?大哥,让我提起裤子,丹儿和梅梅说进就进来了。”方明笑道:“怕她们做甚?她们进来连她们的也脱了。”灵儿也觉得这个理由确实不充足,又笑道:“这样不好看。”他垂眼盯着白花花的美臀,笑道:“好看呀!太好看啦,你咋没穿塑身内衣?”“今早刚洗,没干呢。”他伸手抚摸上这滑润美臀,笑道:“就一件啊?多准备几件,别太抠门。”“哦。”哦完了灵儿不由自主地又唔唔两声,她暗忖幸亏前面有围裙挡着,不然像后面一样露光光更难为情,可他的大手乱摸,这样下去也太不像话了。第二个理由更没说服力,她又想到一个,娇语:“大哥,行啦,我得赶紧捡这些菜。”他嘿嘿坏笑道:“你捡吧,咱们各干各的,谁也别影响谁。”灵儿柔媚地看着他,实在是很无奈,身子无奈,心情也无奈,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特别,只好乖顺地让他扳臀掉过身子,弯腰想继续捡菜,可哪能捡的成啊?臀撅在他的眼前,任他双手扳弄,这样子太羞人啦,她不由地扭动臀部想甩掉这极难为情。灵儿这主妇装扮敞露着漂亮诱人的下体,令方明已是越来越兴奋,欣赏玩弄了一番,更坏的想法油然而生……天呐!这可是厨房啊!他居然……,灵儿嘴里不由人地连连娇呼起大哥来……正文第130 章特殊考试方明他们这次出国归来,梅梅收到的礼物挺多,因为有雅静挂记着她,而且晓敏也不反对给她多买。可梅梅想到灵儿和丹儿啥礼物也没有,就准备把自己的分给她们一些,回来的那晚雅静特意把方明留给她一人,梅梅便把这想法告诉了他,还说给的时候会以他的名义,这使得她那晚上得到了方明疯狂的疼爱。梅梅提着礼物袋正准备上楼,丹儿又给她打来手机,她先撒谎说快到呀,却嘻嘻地问丹儿在哪?丹儿说在美容厅大厅,她一边继续与丹儿通话,一边拐向前门,等进去了仍骗丹儿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到。丹儿感到声音来源蓦然有异,看到梅梅出现在门口是又惊又喜,合回手机冲过去亲热地抱住了她,高兴地笑骂:“臭丫头!你现在越来越坏了,还学会骗人了!”梅梅嘻嘻笑着也不反驳,等丹儿松开她,她忙向其他人亲热地姐姐长姐姐短地打招呼。她这半个月在这儿呆的,与这里的店员们更熟了,她们也非常喜欢她,亲切地问候她。梅梅到了,那不用问方明也到了,丹儿急切地想见到方明,拉着梅梅就向楼上冲。她已知道有礼物,可见方明比看礼物更迫切,进门就高呼:“大哥!大哥!你在哪儿呢?”从厨房传来响亮的回答声:“在这儿!”丹儿又冲到厨房,可却傻了眼,只见这里正上演一场极香艳的春戏,她“哇啊!”地惊叫一声,脸红心跳地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楞了一下嘎嘎大笑起来。灵儿此刻正双肘托着厨案弯腰撅臀晃着身子,听到丹儿这“哇啊!”地一声,体内汹涌的快感在极度的羞赧中猛然达到最高潮,差点跟着叫出声来。那会儿,灵儿感觉到一根火热直逼臀沟,在慌乱中一下兴奋起来,可厨房这地方咋能干这个?她扭摇臀部想逃,但双胯被他的大手牢牢握着无法逃离,反而变成了配合他的冲击,这感觉竟令她特别地新奇刺激,没一会儿就觉得那妙不可言的爽劲来了,而且愈来愈烈,不由人地发出“咿咿呀呀”的欢吟,再也不管不顾地享受起来……破天荒在厨房让方明抱住臀狠狠地施爱,灵儿身心俱爽,高潮一浪接一浪涌来,等听到外面丹儿在叫嚷,他竟然还开口答应,灵儿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心想完了,“丑态”马上就让妹妹看到了,她是又羞又急可又没辙,只好把羞愧难当的通红俏颜埋藏在手臂上,听之任之了!灵儿抱了听之任之的念头后,那妙不可言的感觉竟然更强烈,在丹儿“哇啊!”地一声的同时,连羞带急引发了体内的最高潮。方明感觉到了灵儿体内的变化,在万分舒爽和刺激中还得蜀望陇,扭头对丹儿嘿嘿笑喘道:“笑啥?快过来呀!”这时梅梅也进来看到了这一切,她嘻嘻笑着忙地退了出去。丹儿听方明让她过去,更变得面红耳赤,心跳咚咚地问:“叫我过去干啥?”“这么长时间没见,让大哥看看。”丹儿咯咯笑道:“大哥,你还顾得上看我呀?”话虽这样说,可脚步却不由人地挪过来。看着丹儿满面红晕,美艳如挂着露珠的娇艳花朵,方明在这种境况和心态下除了色心更炽,再别无他意,可此时他只能腾开一只手。灵儿窘羞得再也忍不住,抬头别过俏脸喘息着对丹儿说:“你、你快出去吧!”丹儿却娇羞地回答:“我能走了吗?”灵儿一细看,丹儿的裤口插着方明的胳膊,她果然已走不了。听着姐妹俩的对话,方明则得意地哈哈大笑,大笑声震荡的厨房春色更浓……下午休息起来方明要到工厂去,丹儿娇缠着要跟,被她缠不过,也被她的娇艳所迷,方明只好答应。事实上,他俩还有一层考虑,今天是周五,要接大妞、二妞回来,方明晚上肯定不能留下,可谁都不想离开谁。到了厂里,今非昔比,这已是他方明的厂子,感受于前很是不同。他未进厂已给老周打了手机,到了办公楼门口,老周和几个人已迎候在这儿。方明下车赶忙握住老周伸出来的双手,连道辛苦。老周笑呵呵地说:“不辛苦,咱天生就是劳碌命,越忙越舒服。”“你得改改这毛病啦,不要干起工作来就玩命,劳逸结合嘛!”方明和老周笑呵呵说罢,又同那几个从公司抽过来的骨干握手道了辛苦,然后一同朝办公楼门里走去。方明问:“他们工作组还得干多长时间?”老周答:“我看还得几个月,那些产品没销出多少。”“那不管他,反正和咱们是交接完了,给他们在大门口的销售处找两间房,让他们搬到那去吧。”“嗯,我也有这个意思,就等你来定。”他们已上到二楼,楼内静悄悄的,过去叽叽嘎嘎的说笑声听不见了,还有一点不同的是窗明几净,卫生状况非常好。“给他们放了假有人来闹腾吗?”方明上次交待老周,把厂里所有闲散人员都先放假,等着重新安排工作。这些人主要是后勤人员,有一百多名临时工已由原厂负责全部清退。老周笑道:“闹腾啥?工资照发谁会闹腾?老方,你的点子好,在贴放假公告的同时也贴出了留用部分人员搞卫生的公告,没想到真有人愿意干,挺顺利留够了名额,他们干的还挺认真挺好。我以为不加工资没人愿留,哪如在家待着舒服?还是你高明!”方明哈哈笑道:“这是和他们玩个心理战,有人怕以后再不会让他们来上班,哪怕是搞卫生也要来,先留下再谋出路,换了我我也要留。”老周也哈哈笑了,又道了两声高!这时已上了三楼,另几个人说要去工作,道别后拐向楼道西侧,老周陪他向东拐去。这侧原来是厂办区,厂长、副厂长都在这边。楼道分两面房间,一面有二十间房,向阳这面仅厂长就占了八间,两个副厂长、一个厂长助理共占了九间,厂长秘书室占了二间,厂长接待室占了一间。另一面是会议室、厂办室、共公卫生间等。方明认为以后管理人员也不多了,有西侧原来的党办区就够他们用了,这边就让给他都腾开,成为他的专区。标着厂长室的金字牌子已换成董事长室,进来先是一间接待室,室中间的办公桌后一位长相文雅漂亮的年轻女士笑盈盈地站起来,老周为他们互相介绍。这位女士一听是董事长驾到,笑容更加甜美,忙地走出来向方明问好。老周介绍她叫陈莲秀,原来就是在这儿负责接待工作,现暂时仍安排她在这搞接待,还负责董事长室的卫生工作。方明客气地跟她握握手,等这位小陈拉开旁边的门进到了里面,是五间房大的办公室,除了办公桌和后面文件柜里的东西拿空外,屋子里没啥变化。进到这里,梅梅和丹儿跟方明打了声招呼便进里屋了,方明坐到了桌后的大老板椅子上,老周坐到桌前两把矮转椅其中的一把上。等小陈给他们沏好茶水退出后,老周坐下二话没说先从几个衣兜中往出掏钱,掏出三梱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放到了桌上,笑道:“总算等回你了,这钱让我真烦!”方明感到惊奇,忙问:“这是啥钱?你这是要干啥?”老周呵呵笑了,探前身子神秘地说:“你万万想不到这是啥钱,这是我从我屋内床上捡的。”接着他详细讲了这钱来历。原来等几位厂领导撤走后,他按方明的吩咐,让这一层剩下的多数人员都搬走,这边都留给方明备用,他们占了西边。作为集团副总,他理所当然占了原来厂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那办公室是五间房大,也很豪华漂亮。下边的办事员也要照方明那边把卧室的寝具从里到外都换新的时,他看那些东西都很好,何况他在这厂子也是临时待个一年半载的,没必要全换,只换外边的罩子就行。晚上睡觉时,他有个老毛病,到了外边睡觉第一晚总要重整理一下床铺,不然睡不踏实。没想到在整理时,发觉大床床头褥子下不太平整,一翻翻出了三梱崭新的钞票。老周对方明说道:“这钱肯定不是书记自家的,谁家的钱往单位寝室放?也不像他个人攒起来或准备干啥用的,因为钱都是新的,还像放了有些日子了。我估计这是脏钱,等到现在也没见他来问,三万元呐,咋就会忘了呢?”方明也得过类似的钱财,可老周的运气差他就远了,连他捡得钱财中一枚钻戒都不值,而且老周拣得还是有主的。“你不是认识他?把他叫来给了他不就行了?”老周脸上稍稍变色,狠狠地说:“我最恨的就是工厂这些蛀虫了,这钱肯定是掏弄厂里的,本有叫来还给他的打算,可一想到是这种钱,凭啥再给他?”脸上又换成好奇的笑容问方明:“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忘了?都半个多月了,咋就能忘呢?”方明呵呵笑道:“到现在也不来问,肯定是忘的一干二净。或许是钱太多,藏的地方也多,别处的都记得拿走了,把这笔钱就忘啦;或许弄到这钱那天正喝多了酒,随便藏到床上,等酒醒也就忘了。情形很多,恐怕就是给了他,连他自己都记不起是咋回事了。”“嗯,你说的有理,三万元在他们眼里只是区区小钱,根本就没放到心上。我听下边的工人们讲,厂领导们肥的流油。老方,那你说这钱咋办?”方明看着诚实的老周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老实人就这样,捡到外财不知该咋办?他那次也是,是大哥的劝导下他才装的心安理得,于是对老周笑道:“能咋办?你就装起来吧!把嫂子接来好好地潇洒它一回。”“我装?你让我装起来?甭说我现在一个月工资比过去两年的还挣得多,就是过去穷的时候我也不会装这钱,装了这钱晚上连觉都会睡不着。”看老周说得这么激动,方明暗叹这真是少有的老实人,呵呵笑道:“你既不给他,自己又不拿,那你准备咋办?”老周口气一缓笑道:“这么大的厂子,肯定会有不少困难户,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咱们新厂的名义为这些职工救救急,你说这么做行不行?”方明再次暗叹老周这种人才是百分之百的好人,有他在这儿太放心了,笑道:“当然能行,你这是替我收买人心啊!可三万元太少,让厂里再拿出十万,算是扶困资金,由你全权负责。不过你也不能太心软,给那些最需要帮助的,别看着稍微可怜就给。”他说完两人呵呵笑了,方明按铃叫小陈进来,让她通知财务部负责人过来一趟。财务部的负责人过来,方明交待从帐上划出十万元,加这钱建个扶困基金专户。这桩事办好已后,老周长舒一口气笑道:“这下我的心算踏实了。老方,你赶快把人事安排好,我就更踏实了,现在靠我们几个顶不住呀。”方明先问起这段工作和人员情况,老周便掏出记事本介绍,介绍完叹道:“近三千名职工,正式投产后最多能用一半,裁减下的咋安置,总不能老让他们坐在家中领工资吧?再说也很不好裁减,将来上岗和下岗的工资悬殊肯定会很大,人们都争着抢着要上岗,我们对工厂人员基本不了解,谁该上岗谁该下岗不好安排。”“是啊!我也正考虑这事,咱们就按裁减一半算,接近退休年龄的人够多少?”老周翻着记事本数了数,说是接近三百人,方明听了笑道:“这些人中除个别的确能干有用的,剩下的基本不用考虑了,白养活他们几年算了,这就剩下一千二百人了。咱们在这儿再单独成立个玻璃窗安装队,如果连发电砖一块搞的话,能用五百个青壮男职工吧?”“用!得五百人,按你的设想,仅咱们这片开发起来也不少用人。可还剩七百人,估计剩下的多数是较老一些的男同志和一大批女同志,还有就是一些没人要的赖皮渣子和窝囊废,这些人就没办法安置啦。如果这些人都白养起来,加接近退休的三百人就是一千多人,每人每月领五百元,一个月就得五十万元,这厂子咋能挣钱?”老周的脸色和话语都带出忧愁,方明却笑道:“不用犯愁,这七百人不会让他们老是白拿工资的,可这是以后的事了,咱们当前最当紧的是咋能先淘汰下这七百人。你刚才说了,咱们对厂里的人员不了解,人事安排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搞不好恐怕厂子未生产就乱了营,这才是个大问题。”老周听了直点头,说考虑的很对,这也是他担忧的。“老周,我有想法,你听听咋样?”“你快说说,你的点子很多都挺好。”方明哈哈笑道:“恐怕是个臭点子。”接着他把话转入正题,“咱们首先得确定下管理人员,只有管理人员先到了位,其它工作才能进行。选好选不好管理人员对厂子的生存和发展很关键,按说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可我准备全部从内部招聘。我是这样想的,三千多职工,应该是大有人才在,只要方法得当,应该能选拔出优秀人才。从内部选最大的好处是他们对工厂和职工熟悉上手快,成本和代价低。”老周挺赞成他在内部选拔人才,说在国有企业里,讲得是亲戚裙带关系,讲得是行贿送礼拉关系,讲得是溜须拍马讨好领导,等等恶劣风气,很多有本事有能力的人因为不擅长或不屑这一套就不被重用,人才被浪费埋没。这话说中了国有企业人事制度出现的弊端,不过方明已有他的想法,对老周笑道:“你也不要小瞧那些溜须拍马拉关系的,那也是本事啊!甭说现在这个社会上该算真本事,从古到今这类人都很吃香,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到。老周,我看你一辈子也学不会。”老周嘿嘿笑道:“你说对啦,我就是一辈子也学不会,可我下辈子也不想学!咱们要这种人干啥?莫非你想让身边都围着这些人?”“呵呵,我身边才不要这些人!可并不等于咱不能利用这些人,比如让这种人搞推销,或搞接待工作,也算是发挥特长。如果凤城和这里的房产开发都搞起来,到时挑些这种人和一部分能说会道的女同志去搞售楼,既利用了他们的特长,又能安排不少人。”老周认同地笑道:“哦,这想法好,没有完全无用的人,就看是怎去利用。可咱对工人们不了解呀,咋能把这种人挑选出来?”方明胸有成竹笑道:“这就正是我要和你讲的臭点子,我想让全厂职工进行一场特殊的答题考试,时髦话叫问卷调查。通过考试,把工作踏实的职工留下搞生产,剩余的职工淘汰后备用,以后再量才录用。同时,通过考试还要摸索筛选厂里各级管理人员。”“通过考试就能考出这些来?”老周对他的考试有怀疑。“不全能,但通过考试,在很大程度上能摸清职工情况。咱们分几项调查项目,有个人爱好、兴趣和特长项,下面再细分,比如喜欢唱歌跳舞的,这种人活泼,可以搞接待公关工作,也可以组织起一个业余歌舞队,把职工的业余生活丰富起来;有美术特长的,可以送他们到咱们设计院去学习,学学室内装潢布置,这方面的人咱还需要很多;如果有爱出门旅游的,可以安排搞外销或采购工作;有喜欢耍枪弄捧的打斗的也行,就安排搞保卫工作。”听到这里老周哈哈笑了,说道:“听你这一讲有点意思,行!”方明呵呵笑道:“就这一项可以细分的还有很多,咱们尽量想全点,把职工分类分细些。再一项是个人性格调查,是开郎还是严肃;是好动还是好静;是喜欢实话实说还是吹牛说大话……”未等他说完老周又哈哈大笑了,笑他:“人家爱吹牛的也不会填爱吹牛,肯定是填实话实说。”方明哈哈笑道:“可以换个问法嘛,是说实话多还是吹牛的时候多,这样人们就容易接受了。再说,咱们得提前和他讲清,所有人都要如实填,咱们这样做不是为了分好坏人,是想根据每个人的性格和爱好安排工作,爱吹牛的有爱吹牛的作用。还要和他们讲清,如果有人填的过于不实,等以后被咱们了解了,就把他归到极虚伪一类,让他下岗反省去。”“嗯,行是行,可具体不太好操作。”“我也知道,这个调查前面这些只起辅助和参考作用,关键和重点在后面。每个人都要写一段对过去企业管理的个人看法,如果是骂的不像话的,说明过去不受重用;夸的不像话的,过去肯定是跟企业沾光的。还要写一段对企业今后如何管理的个人建议,这是为了从中挑选管理人员。再写一段自己想在现在的企业中发挥什么作用,这实际上是一个自我推荐。最后是认为和知道有什么好的项目推荐一下,人多力量大,也许咱们真能从中挖几个好项目,要不然这么多富余人员咋安排?”除了第一条老周不太赞同,剩下三条都很赞许。方明听完他的评价笑道:“认为不合适就去掉,剩下的如果有人没看法也没想法可以不填。真正有才干的人,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一定会认真填的,只要咱们能从中选出几十个得力干将就算大功告成,剩下的工作可以由他们来做。”工作有了头绪,老周兴奋地和方明商讨着一些细节问题,后来方明抬腕看表已五点多了,对他笑道:“行啦,这不是一会儿就能弄成,得多找几个人商量几天。本打算到车间看看,看来是去不成了,你一会儿安排食堂搞两桌好菜,我正式宴请总厂来的技术员。”老周高高兴兴地走了,小陈进来收拾水杯,还给他送来这屋和卧室通向楼道的房门钥匙,最后问方明再有事吗?她说话的口气甜甜地,很好听,可方明挂记着里屋的两个丫头,又向她要了秘书室的钥匙,便说没事了,让她收拾完到点就下班吧。方明到了里屋,是一间小会客室,再进去才是卧室,两间房大的卧室,内设卫生间,布置的很豪华。丹儿和梅梅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嬉笑聊天,见他进来一下高兴地蹦起来。“大哥!你真牛气啊!这儿的办公室这么好,旅游区的也很好,听梅梅说龙城的更漂亮。你一个人有多少漂亮豪华的办公室啊?太牛啦!”他毫不谦虚,得意地逗丹儿:“我有本事嘛!办公室多,家也多,女人也多!”丹儿咯咯地娇笑道:“嗯!那现在有本事有钱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他呵呵笑道:“差不多,就我见到的多数是这样,这是有钱人的天下嘛!”丹儿歪头又调皮地问:“那有钱的女人是不是也养很多男人啊?”他哈哈大笑,刮着她可爱的琼鼻说她:“你是不是想养很多男人了?那我可不敢让你太有钱喽!”“讨厌!人家是问问嘛,人家就养大哥一人。”这下更逗的方明大笑,问她:“我用得着你养?”丹儿脸一红嘟囔:“我们那地方叫我和大哥这种关系,就是叫养汉子,我养大哥也说的对呀!”这话更把方明和梅梅逗得大笑,大笑过之后方明摸摸她的俏脸微笑道:“我们这里也这么说,可听着别扭。走吧,去看你们今晚住的房间。”他听着肯定别扭,因为人们总要在养和汉子中间加个“野”字,他一听就想到这个“野”字,肯定不爱听她这样说。他们直接从这屋的门出去,到了隔壁原来的秘书室,一里一外两间房。这两间是在楼道最里面,外边一间是办公室,里边一间是带卫生间的寝室,布置的同样豪华,电视空调俱全。“叔叔,这是女人住过的吧?味道和样子看着像。”丹儿俏目一斜梅梅:“笨丫头!肯定是了,你不看还有梳妆台么。”“你们说对啦,原来是女人住的,而且是个很漂亮、很风骚的女人。”“是干啥的,大哥见过?”“厂长的秘书,我见过两次。”丹儿咯咯笑道:“那肯定是厂长养的女人啦。”“差不多,厂长走时把她也带走了。听他们说打扫这屋子时,仅半瓶半瓶的化妆品就倒出不少。”梅梅已到卫生间转了一圈出来,开始翻看崭新的床铺,丹儿嘻嘻说她:“你看那干啥?咱们又不真的住这儿。”“我住呀!这是叔叔给我安排的司机寝室,我肯定会住的。”丹儿听“哦”了一声,也过去看了,方明和她俩谈笑了一阵儿,老周来请他们下去,说都已安排好了。方明对丹儿笑道:“你一会儿要唱主角。”丹儿不解地歪头美目瞪着他问:“大哥啥意思,为啥要我唱主角?”“我要请总厂的十几个技术员,你今天负责把他们灌趴下,行不行?”丹儿立即高兴地咯咯笑道:“行!保证没问题,有一个没趴下也不算数。”正文第131 章选贤任能从办公楼后门出去就看到了雄伟壮观的职工礼堂,高高的台阶和五根矗立的巨型圆柱使得礼堂庄严肃穆。这是一栋丁字型建筑,职工礼堂就是那丁型的一竖,一横是职工食堂和活动室,这栋建筑是十多年前这个工厂最辉煌时建的,曾是工厂的骄傲和标志性建筑,礼堂能容纳二千多人,因为当时的职工也就二千多人。食堂和活动室在礼堂两侧开了东西两个门,是上下两层,一层是宽敞的职工食堂,二层原先是职工活动室和图书室,后改建成领导们的餐厅和娱乐厅。他们沿礼堂东侧过去到了食堂东门,进门是长长的走廊,走廊中间有进职工食堂的大门,这门对面是礼堂的后门,走廊两头紧靠门口都有楼梯,楼上东面是餐厅,西面是娱乐厅。方明带头走进食堂看了看,职工们正乱哄哄地在一张张长条桌上吃饭,他问老周:“职工们对伙食情况反响如何?”“比过去好多了,可还是不太让人满意,光换管理员不行啊,看来有必要连厨师也得换换,这些人不负责任成习惯了。”方明从里面返出来笑道:“换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这里人多复杂,我看把大食堂拆分成两三个小食堂,小食堂都承包给个人,让他们互相竞争,这样既好管理也估计能彻底解决问题,现在这种办法很流行。”“哦,那就试试看,也许这办法真能解决问题。”方明呵呵笑道:“肯定能行,这两天咱们就先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可以提前搞,让职工早一天吃好,到时好有力气干活。”他说完几个人同时嘻嘻哈哈笑了,正要准备返回上楼,老周说从西边上吧,两边上是一样的。楼上是和楼下长短宽窄一样的走廊,可与下面却是两个世界,地面、墙面、顶棚装潢的很豪华,如同进入了五星级宾馆。路过的第一间房是一个能同时容纳二百多人的大舞厅,布置得豪华专业;然后是一大间文体活动室,里面先是一间休息厅,剩下是好几间小房间,有台球室、乒乓球室等娱乐活动室。从文体活动室出来再走挺长一段,推门进去又是一间宽敞的休息大厅,这里没有了采光的窗子,大白天也会是灯火辉煌,显得这里更加富丽堂皇。大厅后面是男女卫生间,大厅东西两边各有五扇门,老周介绍西边是五间KTV 豪华演歌厅,五间是一大四小,大的那间能容纳二十多个人。东边五间就是餐厅了,也是一大四小,小房间也不小,中间是能坐十五个人的大餐桌,里面一个屋角是一套转角沙发,另一个屋角摆放了一台大电视,沙发和电视中间有门通向厨房。方明匆匆看完,所有房间装潢布置的如此豪华考究,看来没少投资,他除了感叹原来的厂领导真会潇洒之外,已对这里有了新的盘算。晚宴设在大餐厅,大餐厅在大厅最里边,有六张大餐桌,厂里的几个临时负责人和请来的技术员们已围坐到三张餐桌上,其中一桌给他们留好了位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方明和老周一块开始沿桌向众人敬酒,一圈返回坐了还没一会儿,那两桌有的人就过来回敬他们,早就跃跃欲试的丹儿便开始替方明挡酒。这些人当然同意啦,如此美艳的娇俏女郎与他们爽快地干杯,正是求之不得,个个欣然。能盛半两的酒杯,每次满满一杯白酒,丹儿都是稍仰白嫩脖子一饮而尽,喝完似很香甜地露出如花笑靥,还翻转一下酒杯让他们看一下。丹儿人美,喝酒的姿势也美,尤其那染着漂亮指甲曲起兰花指举杯的纤纤玉手,更让人看的是赏心悦目,同时大家也佩服她的好酒量,过来借口敬方明酒的人便纷纷而来,丹儿是来者不拒,场面愈来愈热闹起来。丹儿替方明挡下了十多杯后,可围在这桌的人还很多,若这样下去咋能灌趴下这许多人,她便打算主动出击。想拉梅梅跟她一块过去,可梅梅嘻嘻笑着死活不肯,她骂了一句“臭丫头”就鼓起勇气到了那边。人们没想到丹儿竟敢主动来挑战,热闹的场面马上转移到丹儿这边。丹儿先是选择一个人同时和全桌的人干杯,因为若个个单挑她再能喝也会撑不住的。美人加美酒谁能拒绝?每桌都是和她共同连干三杯,她转了三轮,仅这三轮下来她就喝下二十多杯,其他人至少也喝下十多杯,酒量浅的已趴到桌上。酒量大的却喝得上了劲,也佩服丹儿豪爽,夸赞之时提出与她继续喝的请求。丹儿已快两瓶白酒下肚,便耍了个心眼,让这些人补到她喝的程度才肯与他们再喝,这让一直比较注意她的方明放心了。这些人竟然逞能同意,盘算完丹儿喝了多少后,开始往齐了补,场面异常热闹。可撑到最后只剩三个人了,剩下这三个也没等和丹儿喝到第五杯时就统统趴到桌上,狼狈的连告败话都没来及得说。丹儿是幸不辱命大获全胜,胜利后的喜悦与酒精的双重作用下,酡红的俏脸更加娇艳,清脆的笑声更加甜美,可惜有一多半人看不到也听不到了。方明也是这才真正见识到丹儿的海量,老周更是第一次见识美女喝酒如饮水,可老周啧啧称奇过后,却多了一项招呼人们搀扶这些醉鬼回去的重任。回到方明的卧室,丹儿虽依然很清醒,可难仰酒后的兴奋,话多、笑多不说,进来就嚷嚷着热开始脱衣解带,竟嘎嘎笑着放浪地脱了一个精光,还扭动妙曼娇躯冲方明撒娇使媚,把方明和梅梅逗得大笑不止,她也更加地兴奋!这时的丹儿表现出了真自我,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是那么率真可爱又迷人,方明眼里全是爱怜的神色,可怕她着凉,还是劝她穿上一件。俏脸红艳艳的丹儿,歪头用水灵灵的双眼笑嘻嘻地看着他,调皮地问:“大哥,你不是最爱看人家不穿衣的样子吗?人家真的一点都不冷,这还嫌热呢!”方明把她拥住,怜惜地笑道:“你是喝多了酒觉得不冷,可不是真不冷,听话!那怕穿一件上衣也得穿点。”“那我先上床运动运动,不就不怕冷了?”说完咯咯笑着从他怀中蹦到床上,自己哼哼着做起了韵律操。这操是方明让她和梅梅锻炼身体的柔软度以后,她们专门买了教学光碟学成的,现在跳的非常娴熟。丹儿随着嘴里哼唱的韵律,节奏感很强地蹦跳着,一会儿舒臂踢腿,一会儿叉腰摇摆,……,又是旋转又是劈叉,动作花样很多。穿着健身衣跳的已是非常好看,此时更是美不胜收!她的身体现在很柔软了,腿劈得很开,踢得也很高,优美的动作除了极富青春活力,那些或跳或卧时的踢腿动作更是引人入胜!“大哥!好看吗?”丹儿边跳边气喘吁吁地问。正痴迷地看着傻笑的方明忙地回答:“好看!比专业的都好看!”“梅丫头!别光乐呀?上来跳个双人的!”丹儿边说边伸手拉嘻嘻摇头的梅梅,方明跟着起哄把梅梅轰上了床,梅梅一上床就被无比兴奋的丹儿嬉笑着强力剥光。梅梅没喝酒身上的热度自然不够,她打了一个激灵冷颤后不得不跳。跳起来便显出小女孩活泼习性,与丹儿嘻嘻哈哈大跳特跳,床上春光无限,让方明是大饱眼福,等她俩跳累瘫在床上,他再也忍不住扑到床上,床上顿时叽叽嘎嘎嬉闹成一团……从第二天开始,方明就和老周他们忙着落实他的那些想法,接连忙了五天,终于把问卷试题设计好印出来,并确定了要召开新工厂第一次的全体职工大会。这是他挺长一段时期工作最认真的几天了,只在这个星期天中午把灵儿、丹儿,还有两个干女儿请到外边吃了一顿饭,后又抽了一个中午到美容厅和灵儿她们欢娱一番,其余时间都呆在厂里。开会时职工来的很准时很全,座位不够又找了许多板凳放在几个走廊上,诺大的礼堂济济一堂,方明红光满面地坐在台上主席台正中,雅静也专程赶到参加了这次会议,与老周一左一右分坐在他的两侧,会议由老周主持。第一次坐在首位上,面对台下黑压压一片人们,可他并没有预想的那种紧张,因为这是他的工厂,这是他的职工,这个工厂任他主宰,他在这里有着绝对的权威!这也让他明白了那些领导在大会上为啥那么自信镇定,原来是有权势在撑腰。方明首先讲话,讲了几句他暗暗得意自己原来也不差,面对近三千职工的盯视讲得照样顺口,后来偶尔还爆出几句幽默的话语,引发台下一片善意的哄堂大笑。他对职工讲得很实在,说他和众人是一个目标,都是求财挣钱的,盼望职工们挣得越多越好,因为职工以后挣得是效益工资,职工们挣得越多,他则挣得更多,所以绝不会嫌职工收入高。而且将会打破现有级别,过去职位高低、资历深浅、年龄大小一概不论,真正按岗位和贡献取酬,肯干会干就会挣得多。这良心话多数职工喜欢听,掌声就代表了他们的心愿,可他转而就讲,说现在近三千职工,正式生产时最多能留用一半,听到这话台下顿时嘈杂起来,但他的又一番话让大家安静下来。他讲,既然与市政府签订协议接收全部职工,就不会丢下他们不管,也不会仅仅发点生活费应付他们,而将要进行人员大分流,分流后一定会给大家找好的出路,也许比留在工厂的出路更好。工人们正开始高兴时,他又说了“但…”,大家竖起耳朵听他“但”什么?方明讲:“但是,现在有把握能分流安置的才是五百人左右,有近三分之一的人还想不出咋安置。”台下顿时又嘈杂起来,盘算着这是三个人中要淘汰一个,年纪稍大的职工嘈杂的厉害,估计要淘汰也是先淘汰他们,方明咳了一声众人的注意力又回来了。他又讲:“工厂的原则是想尽可能多安置人,也不会不管老同志和女同志的,老同志工作踏实有经验,是工厂的宝贵财富。女同志有女同志的优势,女同志除了重体力和高空作业不太适合,其他方面也许比男同志还干的好。”这话正说到刚才担心的人心里去了,赢来一片掌声,他一激动又加了一句,“女同志必须要用,如果大到一个工厂,小到一个团队没有女同志会是啥样?那就半点生气没有了嘛!不是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吗?”台下马上哄笑起来,台上的人也都笑了,雅静咯咯笑的趴在了桌子上。人们正乐的哈哈,他突然又一个“但”字。他讲:“但这并不是说一个不剩都要安置,要准备专剩百八十人,这百八十人不叫失业,也不叫待岗,叫等岗!为啥叫等岗,因为他们能领到工资,这工资叫等岗工资,虽暂时未定是多少,可肯定不高,而且每天还得按时来单位接受培训,不来上班的就解除合同。等岗不是永远不能上岗,是要在培训中等待在岗不合格的、违纪的或因其他原因被撵下岗的职工,撵下他们,等岗职工中表现好的就可以上,在岗撵下来的接受再培训变成等岗职工,工资随之降成等岗工资。”下边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他们已深切感受到这是私人企业了,行事再不会按过去国有企业的套路来。尤其等岗这一条毒,等岗的人每天也在上班,却看着别人高高兴兴地挣高工资,心理反差会很大,那滋味绝对不好受,同时更是对在岗职工莫大的威慑,激励他们认真工作。特别是对工厂原来的中层干部压力更大,以后除了官不一定能当的上,工资和其它待遇再也享受不上特殊了,如果再上不了岗落一个等岗,处境更加凄惨也没颜面,心中感到惶恐,暗暗琢磨对策。人们停下纷纷议论,暂且收起忧虑之心,忐忑不安地听方明讲什么人会剩下来等岗。方明讲:“这就是我们今天开会的主要目的,今天的会就是挑选上岗人员和管理人员,就是要挑出懂管理的,懂技术的,还有其他各类人才。这各类就是大家的特长,不管什么特长,只要用的上就会用,具体挑选方式就是问卷考试,大家按上面的要求认真诚实地填,不认真不诚实地填,以后发现后的下场就是等岗。”他最后讲,企业需要大家集思广益献计献策,找到更多更好的项目,早日安置好大家。因此,企业需要大批有各种能力和特长的人,有本事的就请站出来,企业绝不会埋没有本事有能力的人,新的企业看的是能力和工作态度,想靠歪门邪道在这里再也行不通了!等他全讲完,人们的掌声不热烈可也不算稀零,台上的掌声自是非常热烈,老周和雅静还连夸讲的好。方明可是在心中给自己很热烈地鼓了一气掌,昨晚把要讲的罗列了一下,讲会场前又在心中理了理,没拿稿子能讲这半天真是超常发挥了,他很是得意。接下来有人开始发试题,连同老周搞的一个困难家庭调查表也同时发下了去,随后就是由老周讲答题要求和那个表的填法,要求在两天内答完填好报到厂部,最后宣布散会。雅静留下呆了几天,她看了整个工厂,明白了方明为啥对这里这么热衷。这样规模的厂子,将生产着在北方很热门,并已打开出口销路的发电玻璃,其效益会比他们现在整个集团所有项目加起来都强,而且发展前景特别广阔,她也跟方明同样兴奋。开完会的第三天,人们都开始交卷子,因为阅卷的工作量大,又临时从集团总部抽调人员帮忙。这种阅卷并不是要打分,而是要汇总分类,因为种类繁杂,集团电子信息部还派人设计了一个小程序,交叉分类全部输入电脑后,只要输入一种类别,马上就能调出同类所有情况,既科学又省事。趁电子信息部的人在,方明让先挑出懂电脑技术的,经考核确认真懂的立即正式留用,好协助工作。挺大的厂子,真懂电脑的区区不足二十人,不过现在有这些人也就够了。方明的任务是看他们推荐过来的卷子,可从开会后的第二天,他和工厂就遇到一些小麻烦。他的麻烦是每天总有人来烦他,因为人们知道他是凤城人以后,厂里有的人就到凤城打听他的关系,然后托亲靠友找到他的同学或朋友,来这找他说情,让给安排上岗并安排得好一点。这些人多是原厂的中层干部,来时还要提些礼物,耍起让方明非常可笑的官场那一套。同学和朋友为这事来了,他接待不是,不接待也不是,这弄的他挺烦,幸亏头几天有雅静在,就交由她去处理,处理的办法是管吃管喝管住管玩,但求情一律坚决顶回,不然锦口和凤城这么近,人们千丝万缕连挂着,开了头就挡不住,挡住开头过几天也就没人再用这手段。厂子的麻烦是有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搞小破坏,夜里砸窗砸门损坏东西的天天有发生。这些虽是小麻烦,可也引起了方明的警惕,现在正属于过渡阶段,许多人失去了既得利益,或等岗位确定好以后有不满意的,必然会心生不愤造出事端,所以他觉得应先挑选出厂安保科的负责人,尽快组建一支信得过、干得好的保安队。负责人的人选他心中已初步有了,这是他从厂里几个老乡那打听到的,此人姓薛,是特种部队一个副连长转业下来的,身材高大魁伟,为人仗义耿直,因常爱替职工打抱不平,在群众中威信很高,可在过去领导眼中属于刺头一类,不受重用被闲置在生产科中。方明第一个就是先看他的答卷,答卷非常搞笑。个人简历只是四个字:与你何干?对厂里过去和今后的看法栏内,以及推荐项目栏内,还是四个字:与我何干!更让方明捧腹的是个人爱好介绍:爱吃,爱喝,爱嫖,爱赌,爱抽;特长介绍是:打架,放火,杀人!这人有个性,方明喜欢,看完便通知人把他找来一谈。他的年龄是三十八岁,和方明算同龄人,方明称他老薛,开门见山就说让他当厂安全保卫科科长,兼保安队队长。没想到这老薛也毫不客气,听罢就笑道:“你算找对人了,有眼光!”方明楞了一下,而后乐哈哈笑道:“你也说对了,这话我也听到多次了。”说完两人同时笑了,互相在第一次接触中便留下好感。接着方明就让他着手组建新的安保科和保安队,让他自己选人,但方明也提出选人意见。安保科的要选懂各种技术和安全知识的人,也要选懂电脑安全知识的人。保安队不一定要身强力壮,只要是负责任身体好就行;也不一定全选年轻人,四十左右的也可选一些;也不要全挑各方面表现都好的,曾有过劣迹的也可选一些。未等方明解释,老薛就第一次称他方董,笑道:“方董,我明白你的意图了,组建起来方董看效果就行啦。”“好!那你就开始选吧。”方明说完开了一句玩笑,“老薛,还是你厉害,我五毒只占了四毒,还没五毒俱全,以后要向你学习哦!”老薛听了自然明白是说啥,哈哈大笑起来,笑时眼神里露出了亲近感。搞定安保科科长的人选,方明就把精力投到选取厂领导的人选上,这确实让他劳神伤脑。连日来,他整天看他们送过来的卷子,看完几个就通知本人过来谈话,几次谈话都叫上了老周和另几个临时负责人,可来的多数是夸夸其谈没有真见识,有的答卷更是请人答的,结结巴巴连两句大道理都讲不出,追问之下老实承认作了弊,被打入黑名单中。开完会近半个月过去了,从中挑出了二十多个,有对企业管理确有见地的,有精通生产技术的,还有在其它方面有专长的。其中有三人方明比较满意,老周他们也很看好。一个姓熊,比方明大两岁,原是生产调度科的科长,学历是工业设计专业的本科,稳健干练,在群众的影响挺好,说话办事八面玲珑,在原厂属半红不红的人物;一个姓高,三十五岁,原厂里普通技术员,学历是玻璃制造的本科,在厂里算技术最精通的,是技术科的顶梁柱,可因资格浅混不到总工的地位上。第三个比较特殊,姓赵,三十六岁,是车间的一名普通工人,他在答卷上对厂里过去的状况分析的深刻有道理,对厂子以后如何管理的建议不仅专业科学,也有他自己独到的见解。谈话时此人比较腼腆,可谈论中发现此人是真才实学,他不仅熟知现代企业管理理论,讲到今后企业的发展,提出了许多结合国情和本厂实际的看法,看来不仅此次是深思熟虑一番,平常也下功夫专研过这些问题。但他却是企业管理专业的自大文凭,虽然文凭已被原厂承认,只是工资级别高了些,其他待遇依旧。方明问他为啥不到外面闯荡?他回答说试过,可一拿出自大文凭人家就不理会他了。这三个最后被确定为副厂长人选,可确定谁是第一副厂长作为厂长的备选时,方明和老周他们有了意见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