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32 章步入正轨由谁当第一副厂长,在老周他们心中已将老熊作为第一人选,因为老熊的年龄稍长,阅历和经验都比小高和小赵丰富,在向人们的了解中都评价他干事稳健老练,在职工中的威信也高,比较适合担当此任。但方明的意见却是让小赵担当,这大出老周他们的意料,在商定时便出现了意见分歧。老周他们不太赞成让小赵担当第一副厂长,倒不是因为小赵的自大文凭,主要是认为他年轻,办事不够沉稳,恐怕难以胜任这么大责任。但方明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他认为正因为小赵年轻阅历浅,才不会固步自封,干事才有创新,而企业的发展壮大正需要的是观念和思维的不断创新。至于威信,那纯是权势作怪,给了权力再年轻也会有威信的。让精通技术的小高担任主管技术和生产的副厂长,让稳健干练的担任主管后勤和供销的副厂长,在他俩的协助下,让懂企业管理的小赵担任厂长冲锋在前,会是挺合适很配套的一个领导班子。最后老周他们被方明说服了,按方明的意见确定了工厂的领导班子,小赵任第一副厂长,暂先协助老周负责全面工作,考察一段时间认为合适就正式聘为厂长。这天上午把小赵他们三人请来,当老周宣布了这个决定后,三个人都挺惊愕,没想到他们三人会被选拔为新厂的领导,小赵更没想到他会是第一副厂长,因为这很明显是将来要接替周副总当厂长的一个职务,激动之情无以言表。看着他们三人激动的表情,方明很兴奋,他如今也能使得别人在瞬间转变了命运,更深切地感受到财富和权力的巨大魅力,等他们稍平静后笑道:“从此刻起你们就正式上任,我的希望和要求是,把发展壮大工厂作为你们共同的目的,一切围绕这个目的开展工作,要达到这个目的,你们在工作中必须得齐心协力。”这对他们三人讲是天赐良机,心里都激动地想着要把握好这个机会,方明讲罢他们都表示一定要好好配合,并且一定要干好,决不辜负方董的知遇之恩和期望。在让他们谈一谈下一步工作如何开展时,他们都认为当务之急是调配好中层领导,然后是安置职工,尽快让工厂转入正轨。这问题大家没有任何异议,方明把用人的思路讲给他们,他们三个就是从这思路中得益的,自是赞好,表示按这个思路马上工作。确定下工厂的主要领导人选,方明和老周大大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方明,他就不再硬去操心每件具体事情了,而是每天上午的碰头会上听他们汇报和讨论,在会上他除了非交待不可的事情,一般很少干涉他们的工作,多是看他们是如何处理每件工作的。十几天下来他很满意,这几个人的工作比他期望的还出色,很多事情人家处理的要比他暗想的办法更好,让他真正放心下来。工厂经过这十几天的忙碌,中层管理人员和上岗人员都已确定下来,被选为中层管理人员的职工,如同小赵他们那天一样地激动兴奋,不用送礼不用托人情好事就降到头上,这在工厂国有时期绝对不敢想象,都卯足了劲愿为人家方老板干好。对于广大的职工,绝大多数被安排上了岗,工资比他们过去的翻了番,尽管纪律严了好多,可挣人家的钱理当受人家的约束,个个也都欢天喜地的。何况他们也不敢不买力、不听话,因为有一批等岗的对他们虎视眈眈,就盼他们违纪或其它原因被弄下岗。这批被打入等岗的,个个垂头丧气,过去有职务的更是牢骚满腹,便有一部分人找关系调出了工厂,这也正合方明的心意。但大多数人没辙,几天过后只能老老实实接受培训,希望有岗位空出来挤上去。人员一经确定下,工厂就基本算步入正轨,从老薛组建起厂保安队以后,那些破坏活动马上就没了。老薛按方明的意见,保安队里吸收了过去厂里一些爱捣蛋、没人敢惹的厉害职工,这些人穿上崭新的保安服,工资给得也挺高,在老薛手里表现的服服帖帖,除不再惹是生非,还威慑着厂内厂外人不敢在工厂乱来。保安队还吸收了十几名上点年纪的女职工,她们负责在白天巡视工厂,反正主要职责是看护工厂,又不是让她们打架,这些一贯认真负责的半老太太们正适合,把厂子守得滴水不露。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已是火热的夏天,工厂一切已步入正轨,方明很满意,就等设备改造安装完成后大把大把地来钱了。在这两个月中,他多数时间待在这儿,最近工厂的事需他操心的已不多,有空就到美容厅的家中泡着,三位美娇娘把他服侍得乐不思蜀。灵儿的卧室也换成了大床,比丹儿那屋的床还大,方明赤身躺在床上,右边怀中玉人的蠕动弄醒了他,他睁眼问:“灵儿,几点了?”“三点了,我该下去忙了,你想睡再睡一会儿。”灵儿怕吵醒方明左边的丹儿和梅梅,说的声音很低。这段时间他一般晚上来的时候多,好久没有中午过来,也好久没这么香艳地睡午觉了。他欠起身子靠在床头上,搂住已坐起的灵儿笑道:“急啥?等我走了你再下去。”“哦!”灵儿左肘托枕头偎在了他的怀中,她也不想离开他的怀中,右手抚摸着他的胸膛笑盈盈地点点头。等酥胸落入他的大手中,感受着这巧妙的抚弄,灵儿看着眼前这百看不厌的脸庞轻轻笑道,“你们过几天一离开锦口,我和丹儿又得不习惯一些日子了,你能常在这儿多好呀。”灵儿的身心现在越来越眷恋他,跟他在一起一点不用操心琐碎闲事,只想着贪欢作乐,过去做梦都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样令人开心不已的日子,人还会有这么一种活法,真怕这一切是不会长久。“有分别再想聚才有意思,我和晓敏也才是一个月左右见一次,五一她来的这儿,六一我回的北京,这又一个月没见了,晓敏还说这样挺好,每次见了都觉得特别稀罕。”灵儿冲他嫣然一笑,娇语:“我没有晓敏姐有出息嘛!”方明笑了,在她的俏脸上轻轻掐了一下,心想她们都这样,与谁待的时间长了,一听他要离开一段时间就会说这种话。他看了看旁边仍呼呼睡着的丹儿和梅梅,便转移了话题,笑道:“看你们的腿多漂亮?加了我这两条腿就破坏了美感!”灵儿扭过头一看,脸腾地一下红了,虽说现在这种状况已习惯,可在这大白天跟晚上毕竟不同,看看自己敞露的下身,又想到睡前的光景,羞意印到了脸上。再看丹儿和梅梅,她俩同样是光着全身,腿都是没样地叉开仰睡着,丹儿的一条腿还曲放在梅梅的腿上,另一条则横担在方明的小腿上。她心里又羞又甜地看着,他的腿咋就破坏了美感?让她看着,这反而是增添了美感,在六条粉嫩细腻的玉腿衬托下,显得特别粗壮有力,反过来也显得她们的腿更加白润。不由得抬起脚丫,用脚前掌搓揉着方明的大腿,笑道:“你的腿才叫好看。”接着,大脚趾在他大腿上隆起的肌肉上轻划着,又柔柔地说,“你看,多大一块啊,看着也壮实有劲!”灵儿抬腿之际腹下春光乍隐乍现,方明看了心热起来,伸手摸上去用力揉搓着,嘿嘿笑着逗她:“还用看?有劲没劲你感觉不出来?”“哪能感觉不出来?你太有劲了!别说我们三个了,我看再给你加一个你还很有劲。”灵儿娇媚中带着羞涩。这话让他分外高兴,乐呵呵说:“那就找机会加一个,看行不行。”灵儿玉手探到他的腹下,玩弄那又蠢蠢欲动的坏家伙,娇媚地瞅着他笑道:“你真加呀?!就是有劲也不能再加了,会累坏身体的。”“是啊,现在就累坏了,看这腿麻的。”他边说笑边从丹儿腿下抽出了腿,被他们吵醒的丹儿睁大了美目。丹儿用肘支起身,看着他俩笑道:“大哥对姐姐永远是那么温柔,对人家就老是那么粗暴!”“哪有啊?对你也温柔呀!你还吃你姐姐的醋,像话吗?”“大哥你刚干完就不认账了,那会儿把人家屁股咬得生疼,我看看牙印在不在了?”丹儿说罢跪起来,扭身扭头用一只手扳着圆臀,看着嘻嘻笑道:“罪证没了,这次就饶了大哥。”方明嬉皮笑脸说道:“别饶啊!我就是打你了咬你了,谁让你的肉嫩?你想咋地吧?”“那人家咬你!”丹儿说罢就向方明扑去,逮住一块肉就咬住。“啊!你真咬啊?”方明叫嚷罢又反扑丹儿,这回轮到丹儿尖叫了,灵儿看着他们打闹开心地咯咯笑着,已醒了一会儿的梅梅忙跳起来给他们的打闹腾地方。丹儿的力气哪敌过方明?很快就被方明摁翻在床上,身上的嫩肉落入他的狼口,丹儿被咬得又疼又痒,咯咯笑着讨饶:“放了人家吧?去咬她们吧。”这提议好!方明又把灵儿和梅梅揪过来,床上顿时乱成一团,叽嘎成一片,好不热闹。这阵仗他们当事人并不觉得有啥,可假如用摄像机拍下来,让人看了绝对会“火”冒三丈。打闹了好一会,看她们笑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方明从这肉阵腿丛中爬出来,笑道:“行啦,我该去厂里看看了。”丹儿一下跳起来,趴到方明身上撒娇道:“大哥,我也要去,人家够一个多月没去了,行吗?”方明轻轻掐着她的俏脸笑道:“是不是又想喝酒了?那就去吧,那几个技术员跟我说想找你单独较量。”丹儿高兴地咯咯娇笑道:“上次他们还没醉够?那今天还让他们都趴下!”灵儿听了瞪着她说:“丹儿!你别再逞能啦!喝坏人家咋办?再说喝那么多对你也不好,一个姑娘家别太不像话了。”这话把方明说得有些脸热,忙帮腔:“灵儿说的对,去可以,这次就别和他们喝酒啦。”丹儿还以为不让她去呢,听说还让去,一吐香舌嘻嘻笑道:“听你们的,不喝就不喝!”车到了厂门口,门口两个高大的保安员,穿着崭新整齐的保安服向他们恭敬地行注目礼,丹儿笑道:“这才像保安嘛,看着神气多了!”等丹儿说罢,车就离办公楼不远了,楼前的花圃内已是万紫千红,车在楼前停稳他们下来后,丹儿欢喜地先拉着梅梅跑过去看花,方明也不管她俩,独自上去了。一楼二楼的楼道能看到有人出来进去,正上下楼的人看到他的都恭敬地称着方董向他点头问候。到了三楼,这里与两个多月以前有些变化,楼梯口对面的两间房拆了墙换成了玻璃门窗,做成了接待和安全保卫室。往东拐走两步,楼道用玻璃自动门间隔开来,里面成了他的专区。专区内的很多房间已彻底大变样,过去两个副厂长室已改成高级客房,半个月前孔斌来锦口就住在这儿,对他接过这厂子的一切工作都很满意,让他非常感到自豪!另一面的几间房有改成健身房,有改成餐厅和厨房,会议室也改成他的私家酒吧,这里俨然已成了他又一个享乐窝。他的办公室大变样了,进去虽仍是接待室,可一间变成了两间,接待室与里面的屋子中间也多了一间屋子。原来,他嫌五间房大的办公室太大,就间隔出两间房,与原来那间接待室一块装修成他的董事长办公室,那个单间是给办公室主任准备的。小陈仍是接待员,不过又加了一个女的,专负责专区内的卫生,接受小陈的领导。方明微笑着答应罢小陈她们的问候,径直进到了里面,小陈照旧跟进来给他沏茶。他坐下来习惯地打开电脑,启动后点了本厂图标,出现对话框输入一长串复杂的专用口令,进去本厂管理系统后,他又点了当日工作进度。现代化的管理的确是先进,这套专门根据他们厂的情况而设计的管理程序运行了不到一个月,每天从这里了解工作情况觉得便利多了。“方董,您还有事吗?”“没事了。”他说完想到了啥,忙又说:“小陈,你告诉老刘别做晚饭,我晚上不在这儿吃了。”老刘是本厂一名四十多岁的女职工,烧的一手本地家庭好菜,是挑出来专给他做饭,晓敏、雅静,还有孔斌他们吃过她烧的饭菜后都夸好手艺。小陈答应完出去了,一会儿返回来说已通知了,可她说完没走,踌躇了一下对方明说:“方董,我有个事儿想请您帮忙拿拿主意。”街上的姑娘们都开始诱人地坦胸露肩,小陈此刻虽不是,可漂亮的她比坦胸露肩更性感,浅蓝色轻纱上装对黑色吊带内衣根本没有起到遮挡作用,朦胧间更觉得胸肩白嫩、双峰傲人。美女让方明帮忙拿主意,他欣然应道:“好啊!啥事?你坐下来说。”小陈微微冲他一笑坐到办公桌前的一把转椅上,她紧并双腿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膝上,从方明的视角正好看到那没及膝的白花短裙,坐下后让白嫩光洁的大腿露出更多,他不由自主扫了一眼,而后将目光回到小陈的俏脸上,催了一句:“说吧。”“方董,有人要帮我调工作,想让您帮着拿拿主意,是该调不该调?”“嗯?你要调走?往哪调?”“是个事业单位,可去那儿没这儿的工资高,我在这儿的工作也挺好,方董待我也挺好,有点不舍得走。”“全额拨款的?”“不是,是自收自支的,不过开资应该没问题,是收费性的单位。”“为啥不找一个全额拨款的?最好还是进行政单位,你有大学文凭,也不算太难进吧?是不是没找对人?我听说原来厂长的秘书调进行政单位了,她的文凭才是个大专呀。”不知为何,小陈俏脸突然飘上一抹红晕,眼中透出羞涩笑道:“我能跟人家比呀?人家多会来事呀。”“我觉得你干的就很不错,她能有多会干?”她先低头看着互相扳动的拇指,抬起头后妩媚地笑道:“又不是比工作,方董您是没接触过她,接触过您就知道了。”“哦?是吗?呵呵,那我就没那福了。不过,我跟人家国有企业的厂长不能赛,对于咱这私企老板,不管是秘书还是办公室接待员,能干好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像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女人不能摆到办公室。”小陈点头微笑道:“您当然跟他们不一样啦,他们是给公家干,他们才不管工厂的死活,能捞就捞,想干啥就干啥。我们这些下边的人,每天不是想着咋干好工作,是想着咋讨好领导,得罪了人家领导,就难待在办公室了。”方明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有些无奈也有些伤感的表情,心里想着厂里的传闻。人们说小陈跟原来厂长也有一腿,可斗不过那个秘书,人家当时就被厂长带走了。老周那时还让小陈做接待工作,一是考虑她熟悉工作,二是当时人员没调整,后调整人员时就因小陈有这绯闻,老周提出给他换一个,他没让换,说人家干的挺好,别听风就是雨。一段时间后,在与小陈的接触中,小陈对他不仅恭敬、殷勤,交代她办的事也办得很好,有这样一个漂亮姑娘在接待室装点面门,工作干得又好,不仅没准备换,后来小陈基本上扮演了他的秘书身份,有很多事便依靠她去做。方明从小陈的话语中分析,她跟原来厂长可能真有一腿,但这一腿当初可能并非甘心情愿,也许是被厂长的淫威胁迫的,因为他很清楚那类厂长都是啥德性,几乎个个是流氓加土匪。要用身体换取好处并非小陈的初衷,所以到如今也没把那种媚惑功夫学到家,条件很好却没争过人家。但是,如今的小陈毕竟尝过与领导有一腿的好处,最近这两个多月中,小陈在单独面对他时,眼神中流露出的味道他完全能意会,那惑人心窍的味道是男人就不会讨厌的,今天小陈让他帮忙拿主意是假,恐怕要试探他的态度是真。果然,小陈说罢长叹一口气,水汪汪的一双媚眸又透出那种惑人味道,盯着他说:“还是跟着方董这样的私企老板好,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不用使歪脑筋讨好您,真想一直跟在方董身边。”这暧昧的眼神和话语确实很打动他的心,可在这里他连那三个大美女还应付不过来,哪敢再瞎招惹?何况像她这种有绯闻的,更不能乱招惹。虽然时常欣赏一下她那俏容和媚眼,他心里还是很乐意的,加上她的能干,还真有些舍不得她调走。但既然不准备跟她往深发展,更何况她恐怕也是和那个秘书一样,是原来的厂长帮她调的,这样走了也好。于是,方明只好躲闪了一下她的凝视,呵呵笑道:“让我看还是调走对,捧公家的饭碗还是稳当。”“跟了您几个月,您就真希望我走?”小陈笑脸中含着幽怨问,眼里那神色更浓。这次方明直视着她的眼光,呵呵笑道:“说实话,我也不舍得你离开啊!这几个月你帮我干了不少事,也都干的很好,再选一个未必能比你好。可你个人的事大,能进行政事业单位谁还愿呆在私企?调走挺好,虽说少挣点,可管得松舒服啊,挣钱还有你老公嘛!”小陈脸色顿时一暗,幽幽地叹道:“我还哪有老公啊?!离婚快半年了,不过厂里人都还不知道。”原来她已离婚,城市与县城果然不同,换到县城早满城风雨,可这下方明是真想让她离开了,跟一个离婚女人常在一块以后肯定会纠扯不清的。方明便避开与她进一步谈论为啥离婚的事,宽慰道:“现在离婚很平常,也不一定算是坏事,不合适就分手,再找合适的。这样你更应该调了,调到事业单位也好再找一个。”小陈又幽怨地盯了他一眼,然后叹道:“我哪有再找的心情,一心顾着家,家里该有的都有了,最后落了一个这下场,我真寒心了。哦,那就不打扰您了,我自己再考虑考虑。”她说完站起来,方明抬头对她笑道:“好,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这可是件大事,别后悔哦!”小陈露出苦笑说:“唉- !真心烦!”等她长长叹息一声转身离开,方明看着那绰约动人的背影出了神,背影没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自个儿摇头笑了笑将注意力转到电脑屏幕上。系统等待早已超时,他重新输入口令进去,看完当日工作进度,转到职工情况栏浏览起来。他想再找一个人准备接替小陈,直接进入等岗培训职工栏,查询项选择女,年龄项选择20-30 岁之间,数据出来有二十多个人,他一个一个地开始看。边看方明还边得意地想,这么令人头疼的人员安置问题按他的思路顺利解决了,近一千五百名职工留在厂里搞生产,有五百名青壮男职工正接受安装发电窗和发电瓷砖培训,很快就可以结束培训外出施工,因工资高待遇好,被挑选出来的都很满意。另挑选出有男有女一百余人已赶赴凤城,因为凤城的招标工作他们取得了圆满成功,四个街区的旧城改造他们夺得两个,车站开发区也竞下十五栋楼的工程,这些人去那儿做筹建准备工作。又从职工们推荐的发展项目中精挑细选了三个,挑选出近五百余人已开始操作。这样,等岗人员还剩三百余人,其中在三两年内要退休的近二百人,整个人事安排基本符合他们的预期,他很满意。方明从电脑中选了半天也没选好一个,这二十多名女青年多是因为嘴尖毛长不团结人才被淘汰的,有几个虽不是这原因,可长想不咋地,他才不愿让个恐龙在眼前晃来晃去,只好不选了,等小陈走了再说。看离下班时间没剩多长时间,便打电话约了老周一会儿一块喝酒。出去准备叫丹儿和梅梅时,听到酒吧间有乐声传出,过去推开门,在旋转的五彩光影中,丹儿正搂着梅梅跳舞,她俩见他进来,咯咯笑着分开迎过来。“大哥,人家以后要常来跳,在这里跳舞才有意思。”“行啊,那连你姐也叫上,把你姐那老古董也培训培训。走吧,先吃饭去,吃完饭我陪你们跳。”丹儿高兴地嚷道:“好啊!跟大哥跳才有意思呢。”丹儿和梅梅回屋把汗脸洗净妆扮光亮出来,方明和老周正在走廊上谈笑,看见了她们便转身向外走去,丹儿挽着梅梅隔不远跟在后面。他们走到礼堂门口时,后边有个粗嗓门喊他们,回头看是保卫科料长老薛。方明站住笑道:“老薛,是不是要吃饭去。”“嗯,看到方董和周总,正好我想请你们喝顿酒,怎样?赏光吗?”方明呵呵笑道:“求之不得,可得在楼上请哦!”老薛爽朗地笑道:“那肯定!你请我在楼上,我请你能在楼下?我可是堂堂的保安科长啊!”他说完三人都哈哈大笑,一同朝职工食堂二楼走去。他们说的一、二楼,分别是指楼下职工食堂和楼上餐厅,职工食堂的厨房一分为三,分别承包给三个人,同时面对厂内就餐职工。因为有了竞争,饭菜价格没变,可花样和质量却大大提高,卫生状况也彻底改观,而且晚上还能在这儿买几个便宜小炒,喝小酒热闹两个小时,职工满意多了!楼上则是由厂里成立了盈亏自负的餐饮娱乐部,里面所有的房间不仅对本厂职工开放,也对职工家属和亲朋开放,成为厂内收费性的公共餐饮娱乐场所。这两处厂里只在财务和安全上监管,不收他们一分利润,可也不再像工厂过去进行补贴,而且这里的几十号职工不再由工厂支付工资,工厂、承包经营者和职工都得到了实惠,一举三得。他们找了一间小雅间坐下后,方明拿起菜谱对老薛笑道:“既然你诚心请,我就诚心点,可拣最好的酒菜上了哦?”老薛马上笑道:“那是当然!拣最好的点吧,比你请我那几次的档次要高,让我也巴结巴结老板!”老周呵呵笑道:“再高能高到哪去?太高档的这儿也没有呀!”老薛哈哈笑道:“所以我才这么大方,就咱这儿的条件,这顿饭能花我半个月工资就算不错了!再说咱这地方比外面便宜多了,我看能花上一千就算豪宴了!”方明笑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三瓶酒就快有你半个月工资了,区区一千元你就想打发我们呀?”老薛高兴地笑道:“你今儿是不是想放开量跟我喝?那就太好啦!半个月的工资我破出去了!”老周抢过方明的话笑道:“今天放开和你喝酒的另有人在,是这位小夏姑娘,你该听说过吧?”老薛惊喜地看着丹儿说:“听说了,他们说人长的又漂亮又能喝酒,我一直还没机会认识。好啊,有小夏这样绝顶漂亮的姑娘陪着喝酒,就是一个月的工资都花了也乐意啊!方董,你点好了吗?我都等不急了,好不容易碰到个好酒伴。”方明看了一眼脸色羞红的丹儿,对老薛笑道:“你高兴的早了,今天咱们定量喝,你和小夏一人瓶,我和老周二人一瓶,小夏说她那次喝完也难受了好几天,今天别让她再喝的多了。”老薛笑道:“嘿嘿,原来我也不敢畅开了喝,虽说今晚不是我值班,可我也不敢大意啊,有一瓶足够了!”方明点头称好,心里满意老薛的工作态度。正文第133 章遭遇麻烦丹儿看到了姐姐从楼门出来了还赖坐在方明怀中,等到灵儿快走到车前她才不情愿地下来。方明打开车门,灵儿笑盈盈过来扶着车门,先对丹儿和梅梅的笑脸亲热一笑,然后凝视着眼前的方明问:“大哥,咋今天就要回去?”“凤城有点小麻烦,上来呀!”方明挪挪身子笑道。她微微一笑猫腰钻进车里,刚化完妆不久,香喷喷地扑鼻,方明等她带上车门便要抱她入怀。她俏脸羞红稍挣扎了一下,然后乖乖地坐到他的怀中,勾住他的脖子凝视着他,带出撒娇的味道笑道:“早知道大哥今天要走,昨天就不让你回厂子了。”方明躲开这火辣辣深情的凝视,目光落在她黄绿色休闲衫高高鼓起的地方说:“我也是早上刚知道的嘛,要早知道昨天肯定不回厂了。”“唉!那下次啥时来呀?”“最迟一个月肯定来,要参加试生产议式嘛。”方明仍没抬头,他不抬头也知道她是啥眼神,这种眼神不是不好看,而是非常好看和迷人,且能从中感受到很特别的甜蜜。可只有雅静这种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他敢面对和直视,艳梅和思雨的这种眼神他就常躲闪。对她们几个,他还是欣赏谢莹、丹儿和梅梅,她们三个的眼神中常是含情的嬉笑。丹儿在旁一直看着姐姐,觉得姐姐此刻特别惹人爱怜,便笑嘻嘻帮方明说话:“一个月很快嘛,过去大哥两三个月才来一回。”“是啊,按说一个月很快的。”灵儿柔柔地叹道,可美目中已有了晶莹的泪花。方明怕看她这泪花变成滾落的泪珠,低头边撩她的上衣边笑道:“我也想早来,想谁不想谁可想她们呀!”说话间已撩起灵儿的上衣和乳罩,轻轻握摸起这一对可爱的圆润。这已是他惯常伎俩,因为这几个月在这儿呆的时间最长,灵儿看他时,眼神中的情意越来越浓,两人单独在一起时更是毫不隐藏,甜甜的话语也是情真意切,可每逢此时他就上下其手,把两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对肉体的欲望上。“大哥,有事就快走吧。”灵儿双乳被他亲吻得心颤不已,眼帘下垂躲着丹儿狡黠的笑容柔柔地说。他恋恋不舍仰起头,冲灵儿笑道:“是啊,该走了。来!……”后边的话不用说出来,灵儿已把滑腻的香舌送进他嘴里……“该丹儿了。”方明扭过脸对丹儿嘿嘿笑道。丹儿嘻嘻一笑说:“还以为大哥不亲人家了。”说罢又嘻嘻地伸长脖子送上红唇香舌……与她们姐妹吻别车开动后,方明还回味着嘴里的余香,感受她姐俩的情意时,却听梅梅嘻嘻笑道:“灵儿姐现在对叔叔太深情了,刚才我看灵儿姐挥手时泪流哗哗。现在灵儿姐只要见了叔叔,眼里只有叔叔一人。”“小丫头,你观察的倒仔细!好好开车吧,我要眯惑一会儿。”梅梅吐舌嘻嘻笑道:“哦!叔叔放心地睡吧。”他眯缝住了眼睛,可一时还睡不着,刚才灵儿泪眼婆娑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他的心是又暖又甜又有一丝酸楚。正因为她们对他既深情又专情,才让他总感到愧对她们的情意,比起她们的深情,他则嫌的很薄情了。因为无法全心全意地爱她们其中一个,她们愈是情深,他愈觉得愧疚,也就不敢直视面对她们的眼神,也只能用欢爱掩饰和表达他的心意,深切体会到最难消受美人恩是啥滋味。乱想了一会儿,思绪就转到凤城的麻烦事上,不是什么大麻烦,可也不是小麻烦。小娄早上打来电话说,在旧城改造要施工时,需要倒换原来的电力线路,可已过了十几天,县供电局以种种理由迟迟不给倒换,县里派领导上去沟通几次都毫无效果。小娄也上去几次,不是见不到局长,就是见到了局长连三句话不到人家借口外边有急事就躲了,这才不得已打电话报告给他。这按说不是大麻烦,但方明深知供电局为啥要这样做,因为供电局对县里怀有深深的怨恨!在凤城的反腐风暴中,县供电局不仅未能幸免,而且被打击的相当惨痛。人们揭发他们在城网和农网改造中有猫腻,特别是农网改造,很多村的村委会拿出了确凿的证据,从下到上揪出供电局的一串人利用电网改造之机,多收费、乱收费、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等手段中饱私囊,整个供电局领导层全部牵涉进来,被中纪委一锅端掉,当时这些电霸的落网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前段时间他听说,供电局前局长因涉案金额巨大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供电局是条管单位,为此市供电局相关领导也跟着受牵连被给予行政处分。人们传说这还是县供电局局长骨头硬,在交待问题时咬得紧,不然市局领导不只是行政处分了,恐怕会栽大跟头。他估计供电局是因此跟县里结怨的,现在趁机故意刁难凤城县委和政府。像这种有钱有权的条管单位,他这市政协副主席人家也不会放在眼中,所以考虑是个不大也不小的麻烦,以后跟供电局打交道的时候还很多,麻烦会不断,得认真应对。回到凤城,先到了凤城腾飞建安公司找小娄,这就是小娄这几个月筹建的公司,是在购买凤城第三建筑公司的基础上,又整合了几个包工队建起的,建起后又招聘了一些技术员和有资质的施工管理员。原三建公司是个集体企业,实际上已是个空架子,除了有一个办公大院子和几十间破败的办公室以外,是靠几个为了利用公司的施工资质,而挂靠在公司名下的施工队上交管理费来维持。他们愿意买下这个公司,也是为了公司有三级建筑安装的施工资质,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集体企业,买的时候也就没费多大劲,也没花太多的钱。他们收购过来方明这算第二次来,进来后看到的是面貌大大改观的新景象,大院子和办公室已整修一新,出来进去的工作人员也都穿上了印有“腾飞建安”字样的蓝色工作服。他直接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屋里人见是他进来,忙地起身问候。和他们热情地打完招呼,就跟小娄进了里屋,坐下后小娄笑道:“方董,对不起,因为这点小事让您急着赶回。”“这句对不起该我说,我来的次数太少了,这段时间一直让你在这儿忙,你忙得也很有成效,辛苦你了!”小娄心里一暖谦虚地笑道:“不辛苦,虽说挺忙,可看着一个烂摊子逐渐地被理顺,一步一步地正规起来,这个过程乐趣很多啊!”方明哈哈笑道:“说的好!我这几个月就是这种感受,现在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还等你去验收看看成绩咋样?”“看您高兴的样子就知道搞得很好,周总在电话中对您那边搞得评价非常高,等这里完全上了轨道我就去,好好看一下您的杰作。”等方明哈哈笑完,小娄又说,“我这里搞得差您的远啦,很多问题我还是因为经验不足,搞得不太理想,像这件事还得麻烦您来处理。”“不要这样说嘛!你这里的难度比我那边的大多了,你等于是一切从头开始,加上现在凤城的工程太多,施工队和施工人员一下子吃了香,仅外地的就来了多少?招得人员龙蛇混杂素质低下,难搞啊!至于供电局的事更与你无关,那是供电局与县里的矛盾,在故意难为县里。”小娄欣然笑道:“有方董的支持和理解,我就更有信心干好它!”方明一脸真诚道:“我相信你!怎么样?给你挑来的人能配上用场吗?”小娄兴奋起来,笑道:“能啊!起大作用了,大工厂出来的果然不一样,素质比招来的民工强多了!尤其那些电、焊、钳工,正是我们急需的。其他人也都根据本人情况妥善做了安排,成为这里各方面的骨干,他们本人对安排也比较满意。”“那就好!我最担心他们不安心在这儿,你告诉他们,辛苦上个半年多,等悬浮车开通后给他们买月票,那时在这儿工作和在锦口就差不多了。”方明说到这儿,手机响了,是在供电局上班的一个朋友打来的,他忙地接起来,听道:“快上来吧!局长刚进办公室。”他答应一声便合上手机站起,对小娄说,“快走!供电局局长正在。”很快就上了供电局,熟门熟路直接到了局长办公室敲门进去,方明和这位局长互不认识,小娄做了介绍。这局长很热情地和方明握手,寒暄道:“对方主席真是久仰了!您的大名和传奇如雷贯耳,今天有幸认识您真是太高兴了!”请他坐下又喊人来上茶,接着又说,“您大驾光临,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指示您请说,能办的一定办到!”方明呵呵笑道:“你这么客气干吗?凤城是我老家,回来就是想多结识几个朋友,中午只是想请局长吃顿饭,赏我这个脸吗?”局长一脸恭敬的笑容,忙说道:“唉呀!方主席您说哪里话?您来了我该请您才对,您可是贵客上门,哪敢让您请?”他转而露出很为难的样子,“可方主席您也知道凤城的情况,就是我想请您也不敢请,请完马上就有人会告到县纪委,我怕给您带来不便啊!”方明马上哈哈笑道:“所以得我请你!我是以私人身份请,不涉及公事,就是反映到市纪委、省纪委我也不怕!”他上之前就估计一报身份人家就知道他为啥来的,他怕一下谈到正事会碰钉子,想搞个迂回战术,只要能请他出来吃顿饭就有办法,没想到迂回战术也不行。局长听了他的话,嘿嘿笑道:“我不敢跟您比,我们是让县里整怕了,每天认真工作还担惊受怕,生怕有些地方做得不好被县里抓住小辫子。”方明真想骂他胡扯!他现在正公然给县里的建设制造麻烦,还竟敢说认真工作,纯粹是糊弄人的扯蛋话!可想归想,他还是和颜悦色道:“你的担心有道理,前些日子我请了北方电管局的几位领导来旅游区游玩,他们问我市和县的电管局能帮我点啥忙?我知道凤城的情况,也知道你们的难处,就半个需要帮忙的要求也没提。那好吧,就不给你添麻烦了!”他说完作势要走。方明说这话时局长的脸色开始变幻不定,等到他站起要走时,局长忙拦住笑道:“方主席,您说的对,咱们这是结识朋友嘛!以私人身份请还怕他干啥?我的水平到底有限啊,咋没这么想呢?好啦!您别走,我今天以私人名义请您!”他边说边又把方明请回原坐,看他前倨后恭的样子,方明为自己的弥天大谎差点大笑起来,坐下后还装着客气道:“算啦!算啦!细想想,现在凤城这种环境确实不适合咱们在一块吃喝,等有机会咱们到市里聚一聚,到时谁请谁也无所谓,不就一顿饭嘛?!”局长已坐到他的身旁,赶忙赔笑道:“您说的对,饭是小事,一会儿咱们再说。”接着看了一下小娄,又一拍自己的脑门,“看我糊涂的,您是帮这位经理说倒换线路那事的吧?”小类说道:“不是帮,方主席就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介绍过这情况。”局长好像很惊愕的样子,说道:“是吗?看我这脑子,当时我可能没反应过来,原来这工程是方主席的呀?那我们再有困难也得大力支持!实际上我们也做好了施工计划,准备就这几天一条街一条街地排着开始施工,既然有方主席的工程,那我就让他们重调施工计划,先给您的工程干,争取明天就干!”方明哈哈笑道:“你会错意啦!实际上我今天真是想结识朋友请你吃饭的,倒换线路的事与我们公司关系不大,对我来讲真是小事一桩。如果因这延误了工程,竣工日期自然会向后顺延,或许还要让县里赔偿我们误工损失。”他这话把局长和小娄都说晕了,疑惑地看着他。方明又呵呵笑道:“当然,能快一点最好啦,早一天干完这的工程,我们也好安排以后的工程。我们在凤城的工程挺多,咱们以后的交道越来越多,处处需要供电局的大力支持,希望供电局给我们常开绿灯,也希望咱们两家最好能互相扶持,你们有啥解决不了的困难尽管向我们提,我们私营企业灵活嘛!这才是我来和你交朋友的目的,所以这顿饭必须是我请,你绝对不能跟我争!”这下他俩才明白了方明的意图,原来他是为日后铺路啊!局长听了笑道:“难怪您在凤城的名声那么好,方主席果真是爽快人!跟您打交道真痛快!您痛快我更得痛快,以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是您的工程,我们绝对大力支持。行!今天就叨扰您一顿,下次我请您。”方明和他握手道了感谢,看两人的神态,已好似相识多年的老朋友。随后又邀了局里的书记和副职们,还有专管倒换线路的两个股长,方明率他们一同上了旅游区,摆了一席盛宴款待他们。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融融,他们对方明很恭敬,再三表示会绝对支持他的公司。等到酒足饭饱出来时,小娄已提前安排好人送过来一整箱好烟和六箱好酒,他们都是识货的,这些东西有两万多,见方明第一次见面出手就很大方,供电局这些领导们更是对他另眼相看,客气地推让一番后满意而归。目送两辆车离去,小娄对方明笑道:“处理这种事还是您能行啊!不卑不亢地就把事情搞定了,求情的事我是干不好。”方明呵呵笑道:“这不是我会干,还是我的身份特殊,这种事都不是咱俩的专长。我在锦口搞了一个公关部,专门挑了几个能说会道又脸皮厚的,人家的说话办事就是不一样啊,我学了点皮毛就派上用场啦。看来咱们集团也该搞个公关部,招募几个专才,以后有这种麻烦事也不用咱们亲自出面。”小娄笑道:“是该成立了,过几天设计员他们去锦口时,我也一块去参观学习一下,回来就搞。这种事情多了太费神,宁可加几夜班也不愿干这个。”小娄说完两人同时笑了。小娄告辞后,方明看表已快两点了,生物钟提醒他该午休了,也就不准备找谢莹了。麻烦事顺利解决,心情非常愉快,刚才又喝了一瓶红酒,上去洗漱完脱衣上床一会儿就进入梦乡。睡梦中的方明突感鼻腔发痒,“啊嚏!”一个大喷嚏把美梦惊散,身旁响起了脆生生的咯咯娇笑,睁眼看到谢莹手里拿着一根长纸捻正乐不可吱地大笑着。“大懒虫!该起来啦!你看几点了?都快四点了。”“哇啊!你也学会顽皮了!”随着方明的话音,谢莹咯咯笑着被拉倒在床上跌入方明的怀中,她的嘴一下被堵的笑不出声来,紧身短袖衫也被揪到胸上,乳罩也让他随手往下一抹,蹦出一对活色生香的玉兔,被他像筋道的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过了一会儿,他伸下手撩起谢莹齐膝短裙,连裤丝袜和小内裤也被揪扯到半腿,大手开始乱摸瞎捅……方明跪起来,想彻底脱掉她的丝袜和内裤,谢莹满面红潮忙对他娇媚地笑道:“别脱!再穿很费事,梅梅还在下边等咱们。”“要干啥去?”“你不是和梅梅说要回村看房子啊?趁我这会儿没啥事了陪你去,不愿意啊?”看着娇艳的谢莹他已不想去了,头埋到她的胸上唔唔道:“明天再去看,急啥?”谢莹哼哼两声嘻嘻笑道:“明天人家就顾不上陪你了,行啦,急色鬼!晚上有的是时间,会让你饱饱吃的。”他抬起头放开她笑道:“去就去,有啥了不起的!”“就是嘛!有啥了不起的!”谢莹说罢也放开了手中所握,两人同时开心地笑起来。他们穿戴整齐下去后,梅梅果然已将车开到门厅外等着。车驶出旅游区,梅梅从后视镜看了方明一眼笑道:“叔叔,莹姨给我买了两件裙子,特别漂亮,我很喜欢!”他高兴地笑道:“那好嘛!你是叔叔身边的红人,你莹姨自然想要讨好你!”听了这暧昧的话语梅梅嘻嘻笑了,可谢莹却在自己腿上的大手上狠掐一把,方明疼的龇牙咧嘴没敢吭声,握住掐他的那只玉手,向怒目圆瞪的谢莹露出苦笑,又掉回头看着穿短裤背心的梅梅问:“梅梅,咋你没穿?”“一会儿回来不开车再穿。”谢莹却对梅梅笑道:“穿了也别让你叔叔看,你叔叔的目光好坏啊,看你这小姑娘也是一副色狼的样子。”她趁机报复,和梅梅开了这种玩笑,梅梅俏脸一红咯咯笑了可没吭气。方明却在心中高兴,看来快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与她俩同时在一块指日可待,说不定今晚就可以。再想到真的挑破后既方便又好玩,于是兴奋地进一步开玩笑:“这不能怪我目光坏,是你们全身上下都漂亮嘛!梅梅现在的妆扮就好看,穿裙子有啥好的?莹莹,你也穿短裤吧,胳膊腿都露出来白嫩白嫩的,多好看多精神!”谢莹白了他一个媚眼,然后娇媚地瞪着他道:“我穿了像啥?总经理咋当?”又附到他耳边,悄悄狠骂,“大色狼!”方明哈哈一笑松开她的手,又摸上她的大腿笑道:“莹莹,晚上让梅梅给你按摩吧,按得非常舒服!”看着他坏坏的笑容,谢莹先笑盈盈地说:“好啊!等那天有空就找梅梅,看看梅梅的技艺如何?”她正要附到方明耳边再说一句悄悄话,却听梅梅笑道:“技艺不好,可我保证会给莹姨用心地按。”谢莹谢了梅梅,然后贴到方明耳根说:“是不是有坏念头了?你想都甭想哦?!”“啥?坏念头?”方明佯装不懂。忽听梅梅嚷道:“叔叔您看!村里人朝咱们招手呢,这新路真好走。”原来已拐到去他们村的新路上,他的注意力便转到车外,在不算太宽的崭新水泥马路两旁,隔一段就有人在栽树。村里人认得他的车,见车过来就招手,方明虽知道他们看不到自己,可还是不由地冲车外人直点头。路好车速自然快,七八里的路一会儿就驶过去进了村中央。变化真是太大啦!中间是个大花坛,坛里正百花竞开,围着花坛是一个大圆圈建得挺别致的回廊,回廊的几张长条凳上围有几堆人群,有玩牌下棋的,有闲聊天的,人们发现他的车开进来都站起来了。车直接开到他为父母盖得新楼门面前,虽从侧面大门能直接进院,因为他们没准备待多久就停在这儿了。他们下车后,很快便围上一群人。“小明,你回来啦!好好看看吧,村子变好可都是托你的福啊!”“就是!多亏明哥才变成这样。”“明叔!教教我们咋发财吧,我们也想盖你这样的房。”……方明乐呵呵地跟乡亲们答话,同时又扫向整个村中心。现在只有他家的楼建起了,还有四五家是建到一半,剩下的多数也开始挖基在建。村长他们起先还担心村里无人在这儿建房,后来人们看方明一下买走十间地皮,村外也有两个人来买走六间,村里人急了,稍有能力的人也开始买,有的则是兄弟姐妹之间合伙买并准备合伙建。他继续边看边与众人热情地答话,最后目光落到了自家的楼上。外边这是十间漂亮的二层小洋楼,原打算是要盖三层,后来想想还是盖二层吧,他不愿在乡亲们面前过于显摆。院里的楼房也是二层,前后楼的外墙装饰已搞完,正在搞室内装修。这时有人问他发电瓷砖能不能优惠卖给他们,他觉得该给村里人多办点好事了,于是当即表示,不但按进价给他们,还可赊销,并答应到时派人施工费优惠给他们安装。那些准备和正在盖房的人听了非常高兴,人们夸他:“还是你好啊!发了财也没忘乡亲们!”有人指着谢莹还说:“你派的这位姑娘尽来给我们办好事!看把这里建得多漂亮,我们一闲下就都聚在这儿啦。现在还正给我们建个啥大沼气池?过去听都没听说过,说是建成做饭就不用再烧碳烧柴啦。”方明高兴地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谢莹,对众人笑道:“那你们盼我继续发财吧!如果我今年一切顺利,明年在村里建所小学,怎么样?”众人顿时轰然叫好!纷纷祝愿他继续发大财!该进楼里看看了,人们知道里边正施工,自觉地止步。进到楼里,工人们正先在外面这栋楼忙着,他们只站在下脚利落处四下观看了一下,然后便从这楼后门进了院子。院子还有二十米入深,可宽却有近三十米,显得院子很大,除了两个种菜养花池,剩余已全部用花砖硬化,正房前的高平台还是用发电地砖铺就的。院子西面有一排平房,将门面房与住房连接起来,平房上面用发电玻璃窗做成一个与两边楼房二楼相通的大阳棚,里面设计成养花和晒太阳的休闲之所。现在没住进去就感觉住着一定会很方便很舒适,可造价也不低,里里外外全部完工后,六十万恐怕也出不来,这村过去最有钱的地主,差这个不只百倍千倍。方明笑着问谢莹:“莹莹,是你跟村里人说我派你来的?”谢莹随他迈上平台,挑眉看着他反问:“怎么,做的不对?”“谁说做的不对?做的好啊!”等梅梅给他们拉开正中房门,谢莹咯咯笑道:“当然做的好啦!这是给你在村里树个好形象嘛,让村里人感谢你敬仰你,你看他们对你多好啊!明年你一定要守信,给村里把学校建起。”方明和她一齐跨进门笑呵呵点点头,看梅梅走前了,便对她悄声说道:“那就今晚让梅梅给你按摩按摩,算是我对你的奖励。”谢莹瞪着他娇嗔:“你还没忘这个坏念头啊?不行!要按也是让你按。”阴谋未得逞,他只好笑道:“好!好!那就我给你按,别嫌按得不好哦?”谢莹露出迷人的笑容,轻轻地娇语:“不嫌!你用点心不应付就行。”“肯定用心,让你舒服个够!”他满脸坏笑暧昧地说完,然后开始观看这五间房大的大客厅。客厅后面中间是上楼的楼梯,两面还间隔有屋子,加上通两边住屋的门,客厅里竟有五六个门,不知该先参观哪一间?谢莹偷偷掐他一把,对他娇媚地笑道:“走啊!跟着我走,我给你们介绍。”谢莹带着他和梅梅楼下楼上一套一套地看着,还介绍着装修布置后的样子。现在虽然还是素墙,可方明已很满意了,再有一个多月他父母就能如愿以偿搬回老家,他也能时不时回来尽一尽孝道。一大圈转完,谢莹还准备让他到村里正建的沼气站看看,他摇头笑道:“算啦!等以后看吧,这段时间把你辛苦坏了!咱们现在不如回别墅去,让梅梅到餐厅弄几个菜,为你办个烛光晚宴,怎么样?”谢莹脸上顿时大发光彩,可正要高兴地答应时,俏脸突然变色狠瞪他一眼,其意好像怪他贼心不死,是碍于梅梅在身旁才没开口骂他。可不知情的梅梅却高兴地嚷起来:“好啊!那肯定有趣,咱们快点下去吧!”正文第134 章大刀阔斧回去的路上,方明和谢莹在车上挨的挺紧,谢莹用肘托着前座靠背,前倾着身子歪头笑盈盈看着他嗦叨旅游区的事。方明不放过她这姿势,手从她身后的半袖紧身衣底伸进去,看着她娇艳灵动的笑脸,抚摸着她柔软的腰枝,时而还从她裙口插进去,不嫌费劲地抚摸着半片圆臀。听着她富有磁性的娇语,摸着片片柔肌嫩肉,方明心里还想着一会儿如何诱她入笼。谢莹说话的同时也在想,想他坏坏笑容中是何坏念头?开始她只以为方明是要当着梅梅的面挑明他们的关系,现在虽和梅梅心照不宣,但挑明后在梅梅面前会很不自然,也有被更多人知道的危险,她最怕孔斌兄妹和晓敏他们知道,那会让她无地自容。后又想,梅梅不会乱说的,如果说早就说了,以后对她再好点,她更不会说的,挑明了也挺好,有梅梅帮忙打掩护行事更方便。可后来越来越觉得他不只是这企图,那他还有啥企图?这令她越想越觉得脸红,害羞中还有着令她骚动不已的刺激,竟有一种企盼,企盼到了别墅他能把自己怎样?两人各有各的盘算,他们的盘算促使这会儿的状态更亲昵,脸都快挨到一块了,方明正想该不该亲她一口时,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好梦。是齐宇打来的,问他现在在哪?一听说他在旅游区,齐宇兴奋地说马上上去,有要事相告。他这是第一次烦齐宇给他打电话,破坏了他计划好的好事,这时正好快到旅游区,便让梅梅驶进区内。看着他懊丧的样子,谢莹咯咯大声娇笑起来,他这下是“气”不打一处来,抱住她就亲。谢莹“啊呀!啊呀!”地乱叫乱挣,好不容量挣脱后,从梅梅头顶右侧的后视镜中看到梅梅在偷笑,恼羞成怒双手便向正嘿嘿憨笑的方明脸上掐去,嘴里还怒骂:“混蛋!你真混蛋!”他嘿嘿笑着用手挡驾,车“吱”地一声停到了门厅口一下救了他,谢莹放弃与他撕缠,扔下一句:“混蛋!大坏蛋!再也不理你了!”下车甩门噔噔而去。梅梅终于憋不住笑出声了,还宽慰他:“没事叔叔,打是亲骂是爱,莹姨一会儿就消气了。”“小丫头,你懂啥?!”笑着说完他也下车了。上到他的办公室,梅梅随后也进来了,方明让她去看看谢莹,梅梅嘻嘻笑着踌躇不敢去,他在转椅上摇晃着笑道:“没事,她是恨我又不恨你,去吧!”梅梅慢慢腾腾地离去后,他琢磨着这祸事大不大?想来想去觉得不大,最多晚上“负荆请罪”让她“暴打”一顿。他正想那“暴打”想得有趣,齐宇敲门进来了。“有啥要事?劳齐大书记急匆匆上来?”方明站起来迎接他,和他面对面坐到沙发上。齐宇呵呵笑道:“明天上午请方大主席见证一件大事,也可以说是看一场好戏。”他来了兴趣,忙问:“啥好戏,到哪看?”齐宇没有直接回答,笑问道:“你们的工程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嗯,你们得罪了供电局,结果他们故意刁难我们,不过已经解决啦,你们该感谢我哦。”“我先听听你是咋解决的?”他轻描淡写地笑道:“一顿饭嘛!对我来说是小麻烦。”“你是方大主席嘛!他们自然要给你留面情,谁敢硬去得罪鼎鼎大名的方大主席呀!”他哈哈大笑道:“谁敢得罪?他们这帮兔崽子坏透啦!不是诈他们我在北方电管局有朋友,他们还真不拿我当回事。咋的,这与你的要事何干?”齐宇笑眯眯地说:“这要事正是关系到供电局,哈哈,不过我这可是真把北方电管局的人带来了,不像你是在诈他们。”“搬来救兵了?那为啥不早给我打电话?让我中午白请了他们一顿。”“我们今天一早从京城直接赶到了市里,想邀请几个市领导一块见证这事,市政协的就邀请了你。他们留在市里安排点事,我是自己刚刚赶回凤城的。”“哦,我也在邀请之列?”他说笑一问后又道:“不过我也不算白请,等救兵走了他们还不是照样刁难?”齐宇靠到沙发背上哈哈笑道:“你真的白请了,我们这次是要从根子上解决供电局。这次不仅是北方电管局派了人,还有国家发改委的人也同行来到凤城,我们要把供电局收回县里进行股份制试点改革,以后的供电局再不会横行霸道了!”方明大吃一惊,齐宇他们竟向电霸、电老大开刀,这可非同小可!电力行业非一般行业,它具有无可替换的特殊性,搞不好搞砸了咋办?再说你县里又会如何搞呢?他顾不上后悔白白送了两万多元的烟和酒,担心地问:“咋你们想到这么干?能干成吗?风险太大了吧?”齐宇讲道:“凤城现在就几个特殊行业单位群众的怨言还很多,有的还相当地不满意!就像电力这种咱们好像有求于他的单位,因为是条管单位,很难插手进行作风整顿,县委也派过工作组,但效果不大。如何彻底改变这类单位的不良状态,我们琢磨已久,决定根据不同行业特点分别对待,供电局就是想收归县里进行股份制改造,也正逢供电局处处刁难县里,更加大了我们改造的决心!弄好方案后,我就带了两个人到国家发改委,找到主要领导谈了我们的想法,没想到除了热情接待我们,看了方案在总体上给予了肯定,不仅非常支持我们去搞,还夸我们锐意进取大胆探索,当时真让我大喜过望啊!因为还涉及其他行业和几个事业单位的改制,发改委专门找来相关人员和专家又协助我们完善了方案,搞了十多天才回来,回来第一个目标就是供电局。”方明听着有很多疑问,齐宇能见到发改委主要领导他不奇怪,因为发改委还曾想调齐宇上去。他拣了一个最大的疑问问他:“看来你们是要大刀阔斧地干了,可就我的感觉你们这举措关系重大,按上边过去的行事作风该慎之又慎才对,咋会这么支持你们?”齐宇呵呵笑道:“我也没想到啊,去前心里还直打鼓,就怕方案都通不过,可领导好像很高兴,谈话中竟说估计我们该来了,我也挺奇怪的。”方明站起对齐宇说:“走吧,下去详谈吧。”到了餐厅坐下,齐宇提前讲只能喝一杯红酒,怕晚上临时有急事。两人要的菜也少,很快就上来了,吃喝时方明已忘记品尝酒美菜香,心神集中到齐宇介绍这事的大体措施和思路上。第一步先把供电局收归到县里,在管理上与市供电局分离,新的供电局仍按现在的政策向市供电局买电,国家的各种专项政策也不变,县供电局作为中间销售企业将电卖给用户;第二步是按现代企业制度对供电局进行必要的整顿,主要是合理调整人员和岗位;第三步就是股份制改革,在国有控股的前提下吸收民间资本参与凤城的电力建设,最终将供电局改制成能够自我良性发展、具有现代管理模式的股份制企业。最后齐宇还讲了现在这样搞的优势,比如县财政情况大为好转,能应付可能出现的资金困难,最大的优势还是凤城现在整体政治环境非常好,正气已彻底抬头,只要是有利于群众的事大家既关心又支持。可方明听了叹道:“说容易,做起来难啊!我在锦口搞的这几个月深有体会,国有企业的弊端太多,你们搞成国有控股企业,那仍不是个国有企业?凤城过去搞的几个就是例子,钱被私人股东倒腾没了,最后把企业垮掉扔给了国家。就说人事吧,你们能像咱俩商量的那样搞?你们没我们私营企业灵活自由啊!”齐宇先问了一句:“你搞的不错吧?”等方明含笑说很好后,他笑道:“不完全套用可也有借鉴作用,我们搞国有控股并不是由县里委派管理人员,管理人员的选拔就是要按现代企业管理的先进模式办。董事长也要通过公开招聘,并划定严格的职权范围,他的职责主要是对企业资产负责。如果企业资产出现因过失发生损失,他就首先要承担责任,再由董事会追究相关直接责任人的责任。而且在对企业资产在定期不定期的评估审核方法也要改进,要让职工和群众参与,严禁暗箱操作。只要能严格执行制度,完善责任制,并对其进行有效的监督,搞好的信心我是抱很大希望。”“嘿嘿,你也别乐观,问题多着呢。还说人员问题,我这次把原来的专职党务人员、专职工会干部等等以及这类闲置机构统统撤销,你们能吗?我留了好几百职工挣低工资等岗,你们能吗?你这还是电力企业,搞得是垄断经营的特殊企业,如果让我们私营企业也能经营,你们能竞争的过我们?”齐宇点头叹道:“是啊!你快说到国有企业问题的根子上了。现在改革了几十年,可国有企业的计划经济时代的烙印仍很深,尤其是像电力这种特殊企业,还有那些具有企业性质的事业单位,很多事情仍按过去计划经济那套在搞。大锅饭和平均主义没解决,企业内部机构按行政设置没解决,的确存在很多问题,这也正是我们要解决的!”他喝了一小口酒又讲:“就你说的企业党委和工会等等,我认为有必要也必须存在!不存在就不是我们现在的政治制度了!这种制度我坚信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制度!不过还有待完善和发展罢了,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正是完善发展她!”他讲的开始有点激动了,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方明笑呵呵劝他吃口菜再讲。齐宇笑了笑,吃了一口菜又讲:“企业党委和工会有必要存在,但是怎样存在?以何种形式和工作方法存在?这的确需要认真的思索!像县里这些企业,最大的也没有几千人,多数就是几百人,真有必要委派党、团、工、妇等专职干部吗?什么是企业?企业的根本目的是什么?”他问罢自己回答:“企业是通过组织生产出售产品来获利,是通过经营让商品流通从中获利,是商品市场化的行为,必须要通过不断完善和强大自身去迎战残酷的市场竞争,有利可获则活,否则就死!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市场规则!因此首先讲究的是效率和成本,效率高成本低才能在市场中拚搏,否则就会被市场无情地淘汰!”齐宇缓了一口气,“你再看咱们现在这些企业,不管企业大小都有专职书记,甚至设置党委专职成员,还设专职工会主席,有的还设专职团委书记和妇联主任,这些设置不需要增大企业成本吗?更可笑的是有的企业已倒闭,只剩留守人员还设这些专职领导,这能是为了加强党对企业的领导?能是为维护已没有了工人的职工合法权利?笑话!纯粹是为了多安排几个官,结果是没有促进企业的发展,反而是给企业增加了负担!这种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的状况,是人为地将国有企业置于和私营企业不同等的竞争条件上,如果再在税收和社保上再对私营企业把关不严,仅在生产成本上的竞争就输给了私营企业,如果你企业连生存和发展都谈不上,这些设置有啥用呢?”方明一直点头,不由地插了一句:“说的对啊!就我知道的情况,企业的书记不是和厂长勾心斗角、争权夺利,再不就是变成厂长的应声虫,好从中捞点剩茶剩饭,有谁会真正为党工作,给工人做主?我们私营企业好办,她自动就解散啦,可你们能这样?”齐宇也缓过劲来,呵呵笑道:“我都说了嘛,不仅不会解散,还要让她真正发挥作用。但我们已决定在凤城的所有企业和事业单位,都不再设专职的党委书记和工会主席之类的,都由基层选举产生,选出的干部工作不变,原来干啥还干啥,升迁也必须是通过正常途径。至于搞日常的党务工作或工会工作,小的单位业余时间就可以搞,大的单位可以考虑每月给几天专门处理这些事务的时间。这样一来,这些新干部就没过去的舒服和牛气了,但我们的宗旨不就是为了群众而奉献自己?如果连这点奉献和牺牲精神都没有,那还要我们有何用?解放前我们的老前辈在地下搞的还非常出色,我不相信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不信就干不好工作了?!”“快吃啊!别光说不吃。”他劝完齐宇,又调侃地笑道:“嘿嘿,不能跟过去比呀!现在执政了,就要尝尝执政的滋味。执政是啥?执政就是有权了,就要耍耍权威了。”齐宇狠吃了几口又说:“就是这种思想在作怪,人们入党当干部的动机不纯了,加上我们在机制上又客观地提供了优良条件,就更加助长了不良风气。如果取消了专职干部,再也不能享受和厂长同等级别的待遇,还再会有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之心?只有那些真正想为党、想为职工干事的才愿意当,当了也会踏踏实实去做工作。”方明呵呵笑道:“这下他们好像身份低了,没权威了,会不会让企业经理无故找茬欺负啊?”齐宇大声地说:“他敢?!背后有强大的县委,谁敢无故欺负我们的干部?再说这些干部如果真的认真工作了,身边还有更强大的职工和群众支持他,谁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啊?”两人同时哈哈笑了,而后他又说,“供电局的事情搞得差不多时,我们就着手搞像自来水公司之类具有企业性质的事业单位。不过这些事主要还是政府按县委的指导性意见去搞,县委的重点工作还在党建上,我们要让下边党委和支部在工作方式和方法有一个大的转变,转变后更好地配合政府大刀阔斧地深化改革。你看吧,凤城绝对会是好戏连台。”方明举杯向神采奕奕的齐宇碰道:“好!大刀阔斧干吧,我就看看你们的好戏,明天先把这场好戏看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口喝完杯中酒,齐宇也提出告辞,他回去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让立运开车送回了齐宇,他急着先找梅梅问问情况,好应对他自己将要面临的“好戏”。梅梅穿着海蓝色丝质吊带小背心和同色同质小内裤趴在床上,双肘撑在床上,双手手心向下十指交插在一起,正好成一个下弧弯托住可爱的下颌,一对小腿弯起来,两个脚丫互相俏皮地拍打着正惬意地看电视,见方明进来一下从床上蹦起跪立在床上。“叔叔,莹姨一点都不生气,我们在一起刚游泳回来,玩得可开心啦!”她笑嘻嘻地说罢,从床上拿起运动裤和背心、内裤又说,“叔叔换了衣服快去吧。”方明走到了床边脱衣笑道:“我说她不会生你的气嘛!”“也不生叔叔的气,还问了我好多叔叔的事,话中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叔叔真有魅力!都对您这么好,您快去吧,别让莹姨等急了。”他脱光后哈哈笑道:“我还有魅力?你现在真会说话,这是我有福气嘛!来,抱一会儿再走。”梅梅真是他的小可爱,太乖巧了,太让他喜欢!梅梅扑进他的怀中,甜甜地说:“都有啊!福气好魅力也大,反正叔叔干啥我都觉得干的好!我跟莹姨夸您在锦口的工作了,莹姨说您外表看着又笨又傻,可只要认真干,干啥都会干的很好。”这话说的方明心里甜滋滋的,从她内裤裤口伸进大手,握摸着她又圆又结实的小屁股,呵呵笑道:“不用认真也能干好,我干啥事认真了?玻璃厂的事也是吃吃喝喝中搞好的,只要命好运气好就行。”梅梅在他怀中轻轻扭动着,嫩脸蹭着他的粗脸笑道:“嗯,叔叔啥都好!”知道梅梅对他是绝对崇拜和绝对忠诚,真是一天都离不开的宝贝,他爱怜地笑道:“脱光了抱抱。”她嘻嘻笑着从他怀中站起来,两下把衣衫弄掉,光溜滑嫩地又回到他的怀中。实际上是反把他拥入了怀中,她站在床上,胸部的高度正好与他的头齐,揽颈把他的头拥进胸窝中。处处是鲜嫩香甜,方明忙得不亦乐乎,梅梅忍不住开口喘道:“行啦叔叔,去看莹姨吧,别让莹姨等的再生气了。”他“唉!”地叹息一声,最后捧住她的俏脸亲吮了一会儿香舌才穿了衣服离去。梅梅暗暗高兴他那叹息是不舍得离开她,可哪知方明是叹息预谋的好事被齐宇破坏,不然就不用舍这边到那边了,一龙双凤多好玩!谢莹也在床上半仰地躺着看电视,她身子上半截粉纱裹体,下半截是光洁白嫩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轻纱遮不住无限春光,反而使那一身娇肉蒙上诱人的粉光。看他进来,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又晃动着脚丫继续看电视。见谢莹不理睬他,坐到床边长吁短叹道:“真倒霉!今天该着破财,晚一天就省下两万多,结果两万多打了水漂。”有效果了,谢莹看着他注意听着,他简略地把原由一说,谢莹咯咯笑道:“活该你破财!谁让你那么坏呢?这是报应!”方明没恼反而高兴地说:“不生气了?只要你不生气,这两万多白扔了也值!”她马上怒目瞪他:“谁说不生气?!正想咋惩罚你。”“惩罚吧!就这堆肉,随你,想咋惩罚就咋惩罚。”他嘿嘿笑着,说话时快速脱着衣服。她坐起来,憋住笑娇嗔已脱光的方明:“上来躺下,一下都不准动!”“是!”他答应着爬上床,枕到枕头上仰面躺下。谢莹忍不住咯咯娇笑着倒骑在他胸上,在他腿上抓掐着骂道:“大坏蛋!叫你再坏!敢不敢再在梅梅面前亲人家了?”这能叫惩罚?像这惩罚他愿多来几次,可他还是佯装很疼连连“惨叫”,嘴里说不敢了,手却把她臀下压的粉丝睡裙揪出,连抓带推着一对圆润的粉臀,胸膛上享受着水灵灵的柔嫩来回地磨蹭。“惩罚够了吗?再不停手就咬你屁股!”“你敢?”谢莹嘻嘻笑着仍不停手。“谁说不敢?”他托起粉臀张嘴就咬。“啊!”地一声尖叫,接着就是一串咯咯娇笑和骂声:“坏蛋!我也咬你!”这种“咬”方明正需要,两人咬一阵笑一阵,好不热闹!后来又滚作一团乱成一堆,最后到他大刀阔斧时,谢莹脸上漾溢着甜美的笑容,哪曾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为了看这场好戏,第二天上午方明去供电局时比齐宇说的时间早到了一会儿。他上楼后正好碰到一脸焦急的局长,局长忙问:“方主席,您是不是还为昨天的事?快别提了,我们局有了重大变化,我想帮也帮不成您了,刚才我已派人把烟和酒送回你们建筑公司了,今天我太忙,顾不得接待您。”看来有人已透露了具体情况,他听了暗自高兴,可脸上却装出吃惊的样子问:“出啥事了?看你眼里全是血丝,脸色也不对,又是县里在找你们麻烦?”局长仍是着急的样子,急促地说:“真的顾不上和您细讲,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对不起您了。”方明呵呵笑道:“好,你忙去吧,我是他们邀请来开会的,不知在哪儿开?”“啊?!”局长脸上露出惊讶,急问:“您是来开会的?昨天中午您没说啊?”“是市里昨天下午通知的,就告诉我来这儿参加个会,也没说是啥会。”“哦,看来您也不知道详细情况,是吗?”等方明点了头,他高声喊过一个人领方明到小会议室,又说了抱歉匆匆而去。进到会议室,他在墙边的一溜椅子中间坐下,眼里看着两个女工作人员出来进去忙着,心里乐开了花。不仅是乐那两万多元的烟酒去而复返,更乐局长焦头烂额的狼狈样,猜想这些家伙昨天得到消息肯定是忙了一夜在擦屁股,看那情形像还没擦干净,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门外传来好几个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方明站起来,一大群人鱼贯而入。市里和县里几个领导看到他,他们热情地和他打招呼问好,还开玩笑说他积极。会随即就开始,方明被请到中间和几个市领导挨坐在一起。这会没有繁文缛节,开场白就是由北方电管局的人宣读一份联合文件。文件的大意是决定将凤城县供电局的全部资产无偿转让给凤城县,供电局的人事、资产、经营等管理权同时移交给凤城县政府,此决定从宣读之时起立即生效并执行。可能人们已知道决定的内容,宣读时没人露出吃惊的样子。宣读后便由县里委派的人进行接管,并要求在市供电局的配合下上午就完成接管,同时要搞好供电工作,绝不能因接管影响了供电和发生供电安全事故。所谓接管,也就是先把局长的权力接过来,等于是换了个局长,审计、财产核查等等其他工作稍后才进行,所以第一步的接管工作比较简单。方明不时地瞅瞅在他对面靠窗坐着的局长,虽说决定中有他和少数几个局领导接管后调回市局另行安排工作,可他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方明充分理解他的心情。等到有领导问局长安排好职工代表大会没有?他回答说已安排好,可回答的少精无神。接下来的职工大会除了宣布这事以外,更主要是给职工们讲清理由,尽力稳定大家的情绪。会正式开以前,方明就看到听到台下人在吵吵嚷嚷,说明会前职工也已有耳闻。发改委派的一位领导作为主讲人开始讲话时,台下顿时鸦雀无声,人们可以说是在屏住呼吸听那传闻是否属实,当一听到千真万确要归县里时,台下一片哗然,后听到在短期内不会变动职工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后才稍稍安定。后来虽时有嘈杂声,但多数时候因为关系到切身利益听的挺认真。方明也听的很认真,有几点他印象非常深刻。一是讲这次管理变化的理由,主讲人分析像凤城供电局这种企业既是经营性企业,但又兼有行政职能,是计划经济体制下的产物。双重职能最大的弊端就是不能很好地引进吸收现代企业的管理模式和先进经验,并且严重地依赖着国家政策,眼里没有市场经济,心里没有竞争观念,缺乏和失去了作为企业应该奋力发展壮大的动力。因为这种体制上的弊端和管理上的落后,企业在实质上仍保留着经划经济时期的大锅饭和铁饭碗,而且因为行业特殊,形成了在人才和劳动力上十分封闭的独立王国,严重地背离了市场经济需要人才和劳动力合理自由流动的原则。方明听这段时看台下职工的情绪,猜想他们作为既得利益者听得心里自然不会舒服,可良心上他们不可能不承认人家讲的有理。第二个印象深刻的是讲到企业种种不正常现象,他看职工们的情绪波动很大,因为说到了多数人的痛处。痛处一是,说到国内几个实行行业管理的系统,因为工资遥遥高于当地普遍水平,引起了社会很大的不良反响。主讲人尖锐地指出,工资高并不是因为企业效益好,个人贡献大,主要原因还在于封闭王国自定政策,编出许多条条框框多发工资。效益问题他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火力发电企业,进端享受着原料政策定价,出端也享受着发电售价政策定价,这如何能体现出企业真正的经济效益?二是说到了银行企业,银行根本没有真正地按企业的市场规则运作,呆坏账的包袱甩给了国家,不管任何一个银行企业,无论是否嬴利,楼盖得在当地是最漂亮的,员工待遇也是最好的。最后谈到了供电企业,他问是不是你们的企业效益真的这样好?就该发这么高的工资?如果真是这样好,那加强管理不是会更好吗?工资不会是更高了吗?哪还有啥必要担心呢?个人贡献问题他讲,企业职工本该按劳取酬,多劳多得,对企业贡献大就收入高,但现在仍是大锅饭,在岗位技能考核中论资排辈、不实事求是的问难很严重,在收入分配上造成不分技能差别,不分工作态度和工作作风差别,干好干坏一个样。痛处二是说到铁饭碗,说现在很多类型的国有企业,特别是像电力、铁路这类具有垄断性质的国有企业,职工身份名义上是变成了合同制职工,但实质上仍是经划经济时期的固定工,只要贴上正式员工的标签,一般都会安稳地在企业呆上一辈子,合同期满理所当然地再续,根本没有正常的解除合同机制,企业员工状态呈死水一潭,缺乏有进有出的活力。更加不公平的是这些企业往往雇用了大量临时工,脏活累活推给临时工去干,可临时工的收入和福利待遇却差了正式员工数倍,甚至十数倍,极其地不公道、不合理!严重违背同工同酬的原则!他质问:临时工难道不是职工?难道就该享受不公道和不合理的待遇?社会主义的国有企业难道应该就是这样?这种不合理、不公道的现象该继续这样下去?主讲人自己有力地回答说不行!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说中央推进经济体制改革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解决这些不合理现象,而且已出台和正要出台的政策,都在加快改革的步伐和进程,尽早地让各类国有企业按市场经济规则健康地运行。他说这次供电局由条管变地管,就是作为供电企业的一个改革试点,摸索出成功经验便开始推广。还有一段方明印象很深刻,当然职工的印象更深刻。主讲人说既然是改革,职工作为改革中的要素之一,身份、利益等情况必然要调整,调整后的结果对职工会有好也有坏,技术高且工作作风好的,不论现在是何种身份,以后的状况比现在更好!不学无术也不思进取的,还有工作作风不好的,其收入和待遇肯定会降低,甚至会按政策被解除合同辞退掉。为了保证这次改革能够比较平稳和顺利地进行,主讲人又重复讲了这变化有一个不可能太长的过程,而且为了照顾老同志,不仅要按决定让快到退休年龄的可以申请办理企业内退,以后也会在收入分配上继续适当地照顾老同志。今天参加这会的职工代表比较特殊,因为预先让局里安排一些临时工也来参加,这些临时工听到除了不马上辞退他们,而且干的好被留用后的收入和待遇将同正式职工一样,脸上充满了希望,与多数人忧虑的脸色成极大反差,比那些能内退的老同志们还欢快。开完会方明觉得今天真是见证了一场大事,也看了一场好戏,还对他今后搞企业也很有启发,加上收回了那些烟和酒,今天真是获益良多!正文第135 章淫靡之极方明从凤城回到龙城已快快乐乐呆了三天,今天上午在上班时间准时到了政协。挺长一段时间没来应卯,虽然没人会说他,可他自己觉得过意不去,决定老老实实呆一上午,中午好回去会艳梅。可待了才有一个小时就接到刘承祖的电话,说是和柳胖子中午就赶到了凤城,让他务必于中午赶回去聚一聚。柳胖子就是和他们同去香港的那位,是难得的稀客,这样他准备认真应一次卯的计划又泡汤了。这是非走不可的事,与艳梅已约好的中午幽会就得取消。在这三天中,和她仅有机会见过一面,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定了幽会的时间,艳梅肯定比他还热切期盼今天中午的幽会,如果不小聚一会儿就走,她的心情一定会不好受。看看表时间够聚一会儿,便忙给她打手机,简短地说有事中午需要回凤城,让她腾开手中的工作马上到小区家中。艳梅还想问他,可他顾不得答放下了电话,急喊司机送他回去。进到被艳梅收拾得温馨整洁的小区“家”中,他高喊了一嗓子可无人应答,便趁空给雅静打了手机,说了要回凤城的事,让雅静通知梅梅准备好,他从单位一回来就走。刚说完就听到了门响,艳梅进门就问:“方哥,不是要呆几天嘛,啥事要急着回去?”方明过去拥住她的双肩,向里走着笑道:“有个外地朋友到了凤城,中午必须回去,和你说好中午来这儿的,不和你聚一聚就走哪能行?走也走得不舒服。”艳梅芳心一暖,妩媚地笑道:“哟,现在都九点多了,那最多能待半个多小时。”已经走到卧室床边,他嘿嘿嬉笑道:“是啊!时间不多了,快点。”艳梅俏脸一红看着他娇笑道:“那我就不脱裙子了。”“行,可我得脱裤子。”他嬉笑着说罢,解着裤带看着她撩起长裙脱内裤,问道:“咋才上来,很忙?”“是啊!我们任总忙食品厂的事,这边我就得多忙了。”艳梅说罢已脱掉了黑丝内裤,然后把一个枕头拉到床中央横放着,她也横着仰躺上去,又拉过一个枕头垫到腰臀下。他站在床边,抱住叉曲在床边的两条玉腿,边挪移到合适的位置,边看着艳梅水汪汪的媚眼说:“昨天我和雅静去食品厂看了,你们任总搞得不错,这厂子收购的很有眼光。”“唉哟!”艳梅身子一晃红唇不由地发出一声娇吟,又“嗯”地答应一声,话音磕磕绊绊问道:“给思雨打电话吗?”“最近没打,还是二十多天前打的,打一次她就哭一次,也不敢给她打了。”他说着这话,心里却随着亢奋的身子想着正做的事。这是与艳梅相隔了挺长时间的一次,与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有偷情的感觉。偷情和夫妻间做事实在不同,夫妻间老把这种事放到人们普遍认为比较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即便是小别之后的心思也不能全在这上头,有子女和家中琐事干扰着。但与情人幽会就不一样了,双方为的就是这种事,心思便全在这上面,成了相会时的第一要务。很奇怪,同样的事,与情人做欲望却分外强烈,心境也格外不同,难怪人们都会向往和热衷婚外情。“这两天你抽空给她打一个,一定要打,能常打几个更好,她跟我说太想你了。”艳梅已是被他剧烈地晃荡着,这段话说得很费劲,磕巴得更厉害,但她不得不说。“嗯,肯定打,可真怕她的哭。她说过了夏天就回,最迟有两三个月就能见面了,那时咱们的新房正好也能住了。”他的话说得不磕巴,可也不太顺溜。他俩习惯在调情和这时候谈事,觉得很有趣,可谈得多数是风花雪月之类助长情欲的话题,现在说思雨,多多少少要影响她此刻越来越美妙的感觉。但一个天大的秘密压在她心头,真想一吐为快,可却不能说,只好看着方明在心里对他说:“方哥呀!你知道不知道思雨此刻真正在干啥?她在十天前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啊!她瘦弱的身子一次怀了双胞胎,不说你不在她身边会心疼心累,身子也肯定是非常地累!你二十多天前给她打电话,她正是临产的时候,孩子即将出生,孩子的父亲不仅不在身边,而且还根本不知有这事,她心里该多难受啊!能不哭吗?”方明哪能听到这些话?如听到还会不惊得蹦起来?看到艳梅眼角淌出晶莹的泪珠,怪模怪样地笑着问:“第一次见你流泪,咋你有这毛病了?”她抬手抹抹眼角,娇媚地笑喘道:“我也不知道呀,她们有人是这样?”方明嘿嘿笑道:“没有,我听人们说,有的女人这时候会哭,这该叫幸福的泪花吧?”她也调笑道:“嗯,叫快乐的泪花才对,人家很快乐嘛!”“咋地一个快乐法?说一说。”艳梅此时心神都回来了,眉梢眼角间春意昂然,将体会到的快乐喘息着讲给他。听着这极刺激的话语,看着她媚艳催人欲醉的神情,方明精力倍增!可她讲不了多少,话语已含糊不清,神情突变迷乱状,红唇高声娇吟颤哼起来,非常地悦耳动听撩人心肺……又从一个浪潮上下来,艳梅看看手表,忙地回头对他说:“十点了,你该走了。”“是不是?那真该走了。”他说罢,双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美臀。必不可少地又耽搁了有十分钟,吻别时艳梅还再次吩咐他常给思雨打电话,他笑呵呵地答应完,一出门就急着给梅梅打手机,让她把车开到公司街口等着。“叔叔,没看见您的车过来呀?”“哦,我回来一会儿啦,给你打完手机进小区转了一圈,里面孩子们玩得真开心。”车开动了,梅梅嘻嘻笑道:“可不?我都想进那小渠捉鱼去了。”“嗯,看他们玩就想到小时候到小河捉鱼,人还是儿童时最好啊!无忧无虑的,每天光想着玩就行啦。”“还是长大了才好嘛!我觉得还是现在有意思,小时候就羡慕大人的生活。”两人闲聊着,可出了市区梅梅就听到呼呼声,暗笑他真能睡,大上午的也能睡着。离凤城还有一截他就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刘承祖询问他几时能到的。等到了基地门口,他下车自己进去了。在刘的办公室见到他们,柳胖子风采依旧,还是红光满面胖墩墩的,两人热情地握手互致问候,刘承祖催他们到餐厅再叙旧。是在内部小餐厅,已过了午餐时间,只剩他们三个吃饭的了。柳胖子坐稳后对刘承祖笑道:“招几个漂亮小妞吧,在这儿没小妞陪,你这儿还敢叫富豪俱乐部啊?”刘承祖笑他:“你呀,走到那都是这一套,吃罢有的是,现在咱弟兄们私下叙叙旧多好?”柳胖子哈哈笑道:“是啊!鄙人就好这一口,就为这才大老远来的,招几个吧,有小妞也不妨碍咱叙旧啊。”方明笑道:“老柳,你天天在花丛中打滚,这一会儿就等不急了?”柳胖子嘿嘿笑道:“他们说这里个个可是绝色啊!早就心痒想来啦,我哪有你的条件?你是近水楼台嘛!”“嘿嘿,我近是近,可也没来几次。”“就是,我查了一下二弟的消费计录,没花多少,看来是真的不常来。”柳胖子瞪着方明,连连叹道:“浪费!浪费!这么方便不常来真是浪费。老方,你是不是又多养了几个,呵呵,顾不过来了吧?”说中了方明,可他也呵呵笑道:“哪有?是事儿多忙的顾不上。”柳胖子再次笑呵呵叹道:“唉!就是事再多也不能误了这个呀?你这是既浪费条件又浪费资源,我有你这么方便,一个月最少也得住他半个月。”刘承祖和方明哈哈笑了,笑罢刘承祖说:“那你来京发展吧,再有个半年多这儿和京城内是一样方便。”“你说那个磁悬浮列车吧,可我离不开呀?去京城还得重拉关系重铺路,得白扔多少银子?白糟蹋银子嘛!如果我们那地方也修到北京,这就方便啦,晚上过来早晨就能回去。”刘承祖哈哈笑道:“你以为是直达航班?就是修了也不会那么方便。”“你不是说一小时能跑五百多公里?从我们那地方到京城也就二个小时,到这儿不是连半个小时也不用?”刘承祖笑他:“到北京不倒车了?连上车带倒车,想来这儿咋也得五个小时。”这时开始上菜了,柳胖子色眼瞟着漂亮的女服务员,嘿嘿笑道:“看我这猪脑子,没盘算这些,可这也够快啦,如果真能修建,一个月来两三趟没问题。”方明跟着他俩嘿嘿笑着,心说柳胖子才真是名副其实的老色鬼,盼磁悬殊列车修到他们那儿竟是为了玩乐方便,这让大哥和齐宇听到还不气破肚?虽然酒美菜佳,可听刘承祖说吃过饭要带他们玩点新奇特别的,凭柳胖子的饭量和酒量也没心思多吃多喝,匆匆喝罢吃罢就想去见识,留待晚上再痛痛快快地吃喝吧。刘承祖给他们介绍的是俱乐部的一项新项目,是在特殊的房间里观看特殊的表演,同时可以让那边培训基地的漂亮女学员相陪。甭提柳胖子了,就是方明听得也心痒难耐,刘承祖说的那种特殊表演不新奇,可有漂亮学员能陪着看、陪着玩诱惑就大了,所以等回到刘承祖的办公室,柳胖子连喝杯茶再聊一会儿都顾不上,催刘承祖带他们走。刘承祖笑他:“哈哈,你真是标标准准的色狼,魂儿都飞走了吧?”柳胖子听了不以为意,哈哈笑道:“哪可不?有未来的大明星相陪,我还能守住魂儿?你们也甭跟我装!我还没见过不色的男人,如果都不是色狼,你这地方挣谁的钱?”“我也不是光靠这个挣钱,这里正正经经的玩乐项目很多,舞女、陪女仅仅是种调剂。”“行啦,我啥都清楚,没这调剂能引来几个客人?”“好好!你说的对,你是有钱的款爷,是送钱的贵客,我这就带你去。”刘承祖和柳胖子说笑罢,便指点了方明如何去那房屋,如何叫学员相陪。方明这才知道他住的那层那单元就有,熟门熟路的也不急,他说有事下去一趟就和他俩分开,约定好晚上他在自己的房中请客。他是要到一层的内部商场买礼物,因为怕一会儿碰到媛媛,到时两手空空不太好看。商场里统统是高档商品,生活用品、食品烟酒、珠宝首饰,包括药品等等种类很全,东西都很贵,可全是国内和世界的名牌,质量绝对可靠。这里还有个特殊柜台,是性用品专柜,还在门口显眼之处摆放,各种新奇玩艺花花绿绿看得人眼花缭乱,那些催情壮阳药盒上更是赤裸裸地让人无限遐想,可他每次都是稍停留一下便不好意思地匆匆离开。上两次抽空来时,一次是和媛媛一块进来给她买化妆品,一次是给她买新款手机,两次共花了一万多,这次隔的时间长了,他准备多花点钱给她买一条万左右的白金项链。媛媛这个“强迫”来的情人对他来讲可有可无,总共才欢好了三次,送礼的价值比要三个小姐都贵,但既然“强迫”了,他也不后悔,反正他记住了两条:一是有媛媛这个管事的,在这儿方便多了,还能给他介绍好小姐;二是听柳胖子说过的话,礼物勤给一次但不能太贵重,何况他截止到现在,在这儿消费还不到五万元,帐上尚有四十多万元的余额,记账花费这些赢来的钱不怎么心疼。商场有三种付款方式,一是用现,二是刷卡,三是在一个专门的消费记录器上输入顾客的会员号和密码。他用第三种方式买了一条项链,路过烟酒货柜看到有他很喜欢的那种扁铁筒装的极品香烟,现在虽抽得少了,可还是不由地花了四千多买了三大盒。到了自己房间的大卧室,方明把两大盒香烟和包着项链的礼盒放进床头柜,拆开一大盒香烟取出一盒打开,从衣兜中掏出黄金烟盒补满又装回去,然后从铁盒中取了一支点燃,美滋滋地吸着缓步返到客厅控制台前。方明的样子很悠然,这么好的事好似一点都不急,换到一年以前未去香港那时,碰到这种事肯定会心急火燎地。他对屏幕内的小姐微笑着说要到820 号房间去,这小姐刚说完“好的!”报出房间密码时,屏幕内就多出个女士头像,是媛媛,她问道:“是方董吧?我有事想上去跟您说几句,行吗?”他就是担心媛媛在,现在已有了准备,心中不慌呵呵笑道:“行啊!上来吧。”说罢又返回卧室取出项链盒等她。媛媛进来就娇嗔:“方董,见你一面真难呀!说是不愿做你的情人嘛,几个月都见不上一次,真不是人家的好情人。”她穿着轻柔裤装的双腿更显修长健美,几步就到了方明的面前,看着她亦娇亦嗔的秀气样子,方明嘿嘿笑道:“我忙嘛!不想做就算啦,夫妻还说散就散,那就散了得了?”媛媛娇媚地一笑,双臂吊到他的脖子上戏谑道:“想甩人家呀?门儿都没有!夫妻散了就不是夫妻了,可只要做过一天的情人,就是一辈子的情人,这名份能抹得掉?”方明抚着她柔软的腰枝哈哈笑道:“哦,还有这道理?高见!那你也别再埋怨了,就做一辈子的情人吧。”媛媛亲了他一口,嘻嘻笑道:“你甩不掉人家了吧?你不是正想去玩新鲜的?走吧,刘董预先给你订了三个小时,我带你去吧。人家这情人当的多好呀,不缠你还帮你介绍咋玩。”“好!好情人。”他夸完好奇地问:“这按小时算?还得预订?”“表演的小姐是按时间算的,房间得预订,不然就七八间正想去还不一定有呢。”“哦,是这样,挺吃香的嘛。”“当然啦,有点新鲜玩艺,你们这些爷们就像闻到……,走吧!”媛媛嘻嘻笑着放开了他。她没说闻到啥,方明猜想不外乎是闻到臭味的苍蝇,没理会地从兜中掏出礼盒,呵呵笑道:“给!好情人,送你的!”媛媛高兴地嚷道:“啊!又给我礼物,啥啊?”“一条项链,你回去看吧。”“好啊!你这下又成好情人了!”她抱住方明响亮地亲了几口,而后乐滋滋地挽臂和他一快出去。到了罐间,嫒媛在控制盘上输入820 房间号和密码,同时向他介绍:“这房间的密码用一次换一次。”她按毕罐间自动转动起来,片刻间罐间的开口就对准一个入口,里边的走廊比方明那间入深一倍多。他们走进去媛媛又介绍:“这原来也是供高级会员住的,因为楼房结构的原因,比你那间小了一半,而且只有一间卧室。虽然费用低一半多,可能办起高级会员的哪一个不是特大款啊,还差乎这一点?因为都怕丢了身价,这类房一间也没人入住,后有人出点子改造了。”进门也是客厅,比他那间小点,最惹眼是门对面的墙是堵超大玻璃墙,墙里也是房间,在门口不太真切地看到里面的一切。走到玻璃墙前,媛媛指着里面已看得挺真切了的空间说:“喏!表演就在里边,那屋和这屋原来算一个类型,进那屋得走另一个电梯间。快过来挑小姐吧,别眼花哦?”媛媛笑嘻嘻说罢拉他到了控制台前,打开屏幕让服务小姐把出台学员的影像调出来。每段影像不到一分钟,总共是九个,都是穿泳装的全身和脸部特写。方明真的看眼花了,九个都看完也不知该选哪个?媛媛笑他:“眼花了吧?这才剩下不到一半,喜欢以后就勤来嘛,一个个地轮呗!那我替你挑吧,我知道你是喜欢纯一点嫩一点,就选九号吧,才刚刚二十岁,很水灵很开郎的一位可爱女孩。她出台没几次,这儿的这种台她还没出过呢。”方明只好听她的,也准备听她的话抽空过来轮着见识一番。“你是要男女表演还是纯女的表演?”她眼神怪怪地看着方明笑道。“啊?还有男女表演?”媛媛嘻嘻笑道:“是啊,两男一女,两女一男,随你挑,你还想看更多的也行。”难怪说新奇,他嘿嘿笑道:“男的不要,就看女的。”“知道你就会这样,刘董领的那个人挑的是两男一女。”她说完忙又补了一句,“知道你们是朋友,你可不能说出去啊,小心让刘董骂我。”方明哈哈笑道:“不说,柳胖子果然口味重,有意思。”嫒媛做主给他挑了两个小姐表演,然后带他到玻璃墙前的沙发旁告诉了一些相关事项,最后热烈地和他亲吻片刻,临走冲他娇笑道:“祝你玩得开心,可也别把人家忘了,有空也陪陪人家嘛!”方明送到门口笑道:“哪能把你忘了?晚上到我的房间跟刘董一块吃饭敢不敢?”媛媛回头妩媚一笑,道:“敢啊!刘董又不管我找情人,那等你的电话哦?”送走媛媛进了卧室,他把身上衣服全脱掉,换了睡袍拿着烟盒、火机出来,走到玻璃墙旁又重新打量一番。离墙不到两米处摆放两个背靠背的特制大沙发,一面对着玻璃墙,一面对着门和窗户,沙发上面都绷着水蓝绒罩子,又长又宽跟一张小单人床似的,每个沙发上有大有小堆了六个圆鼓鼓的白色软靠垫。厚厚的两个靠背中间是略低一些的黑油亮木平台,平台上放着高级纸巾盒、烟灰缸、茶杯之类的,还有一个凸起的斜板,上面有几个按钮。他把烟盒、火机放到平台上,坐到软硬适度但极有弹性的沙发上,看着脚下到墙前的羊毛地毯,心想这全是为看表演和欢乐设计的。门铃响了,他到控制台前看罢估计是那个女的,因为她戴了顶大凉帽和一副大墨镜。按了准入键请她进来,站到迎门的沙发旁候着她。这女的穿着白底蓝花吊带式连衣裙,摘下了凉帽和眼镜,臂挽小坤包笑盈盈进来了,冲方明和善地问候:“您好!”“好!你也好。”他边还礼边端详,身材、相貌、气质、风度真是一流,一个明星胚子没的说,比在影像中更好看,他很满意。她优雅地走到方明面前,大大方方地笑道:“里边是卧室吧?我也进去换上睡衣。”这身装扮他还没看够,指着沙发平台笑道:“一会儿再换,你放下东西,咱们先找点喝的。哎,该咋称呼你?”她放下手中东西,回头笑道:“叫我兰兰吧,您呢?”他朝餐厅走着说:“我姓方,随你叫吧。”他才不愿改名换姓呢。兰兰跟在他身旁笑道:“那叫您方老板吧,你们都是大老板嘛。”他打开玻璃门的冷藏箱,问道:“我喝红酒,你呢?”“我也喝红酒。”兰兰取了两个高脚酒杯,看方明开启瓶塞,还让他小心一点。领她出来到了玻璃墙对面的沙发旁才倒了酒,两人刚刚端着杯互相敬让着坐下,就听到墙里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随着里面灯光大亮,真真切切看到两个暴露性感的妖艳女郎走过来。兰兰问:“她们真的看不到咱们?也听不到咱们的说话声?”“看是绝对看不到,她们那边看到的是一面大镜子。想听咱们说话得按下这个钮。”方明指着平台斜板上的一个按钮说,心想这兰兰可能真的是第一次来这儿出台。她们走到离墙很近站住,其中一个女郎问:“先生,您在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表演了?”这两个女郎就好似站在他们面前,眉眼看得十分清楚,浓妆并未遮住她们的漂亮本色。话音则是从沙发平台上传出,就在耳边,特别地清晰。方明按住那个键说:“在!可以了。”他松开手,看到一个女的到旁边打开了音响,轻柔淫靡的乐曲顿时在耳边响起,留在原地的女郎也随之扭动起柔软的身躯,双手揉胸朝他们媚笑,还连拋媚眼。方明也随之兴奋起来,喝了一口酒期待着后面的好戏,更期待他身边美人会带给他啥享受?那个女郎过来时还提着一个小箱子,把箱子放到探手可及之处,就扭动水蛇细腰媚视烟行笑盈盈到了墙前。她俩站到了一起随着音乐扭摆,抚胸摸裆做着挑逗动作,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更加浪荡。这情形让兰兰看的忍俊不止,掩嘴偷笑,后扭过头捂住半个脸,对方明轻轻地笑道:“太丑了,真难看!可能是我们女人看不惯女人这样吧。”方明嘿嘿笑道:“那就换个一男一女进来,咋样?”兰兰一听又掩嘴轻笑道:“那更难看,还是这样吧,只要您看的高兴就行,反正我们都是为您服务的。”“好啊!我们男人看着能增加欲望。你大声地说吧,声再大她们也听不到,我给你试一试。”他说完“噢- !唉- !”粗吼了两嗓子,果然那两女的毫无所觉照常放浪,却把兰兰逗得咯咯娇笑起来,气氛一下变得融和欢快。兰兰向他绽出迷人的笑容,娇柔地问他:“咱们就这样看她们?”方明摸上她光洁细腻的大腿,看着她的俏脸说:“她们只起调情作用,咱俩才是主角。”兰兰任他摸着,笑道:“那我去换衣服。”他拦阻道:“别!不急,再说换啥衣服,一会儿脱光就行。”兰兰听了冲他笑笑,笑得妩媚,笑得娇羞,笑得方明眼热身热,他扫了一眼墙那边的浪态,美滋滋地盘算着该如何欣赏和享受优雅清秀的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