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136 章同步欢嬉尽管里面两位女郎风骚又漂亮,舞得也很卖力极具挑逗和诱惑,但方明只看作是助兴佐餐,时不时地扫一眼就行,他的心神还是被左边兰兰这美味大餐所吸引,可他也不想一口吃进去,他要细嚼慢咽一点点地品味。方明大大地喝下一口酒,把酒杯放到平台上,看着露出娇羞模样的美艳兰兰,他伸手摸上她光滑的肩膀,轻轻地抚摸感受着光滑细腻,渐渐地移到背后乳罩的挂钩处,隔着裙衣就捏开了挂钩。兰兰很明白他的意思,冲他甜甜一笑,放下手中酒杯,从胸前扯出乳罩。随着她的动作,方明顺着胸上裙衣平领被带起的一刹那向内看,两团饱满的圆润夹着一条诱人的沟壑闪现到他的眼中。等她把乳罩扔到一旁,方明向后挪挪把左腿撩腿到沙发上,同时解开睡袍敞开了怀,他对兰兰笑笑,拍拍自己的右大腿示意她躺倒枕上去。兰兰笑嘻嘻看着他袍内的裸身,欠起身子把他的左腿拉直,然后缓缓躺下枕到他的右腿上,仰面将身子舒展,凹凸有致的妙曼上身和圆润白嫩的两条美腿任他予取予求。此时,里边两女郎也解开了胸衣,浪吟着揉胸发春,吸引了他俩的注意,兰兰微微侧头看着。他收回目光落在兰兰微微起伏的酥胸上,聚焦到两枚诱人的凸起,伸左手上去隔着裙衣不轻不重地捻捏着,右手手指在她的嫩脸上轻轻地划着。一会儿,两女郎在面对面互相挤磨丰胸浪笑,他看了笑道:“看她们磨得多开心,是不是女的和女的这样也很舒服?”兰兰扭过头看着他,嘻笑道:“哪有,除了同性恋谁会愿意这样?我反正看了就没半点感觉,还有一点点……”她说了半句话又嘻嘻笑了,用脸蹭了蹭他的大腿,伸手摸向他的腿间媚笑道,“还是跟男人的感觉好,那算啥啊?”他的大腿感受着她脸面的细嫩,看着她笑道:“就是,如果是两个男人这样,我会当场吐的。”兰兰听了娇媚地瞅他一眼,咯咯娇笑着继续着手中的玩耍。这时两女郎开始互摸对方,而且多在关键部位,淫靡的哼叫在配乐声中回响在他的耳边,他忍不住撩起了兰兰的短裙,瞅看那精致透明的窄小丝织品,片刻后左手便抚了上去。兰兰双腿微微叉开,发出一声娇腻的嘤咛,双眸水汪汪地看了他一眼,便歪下头俏脸与红唇一起参与到手的游戏中。方明右手扳开了她的裙吊带,先暴露出一个白嫩的圆峰,伸手摸捏让这弹性十足的柔嫩在手中随意地变来变去。……两妖艳女郎身上已不着一丝,淫声浪语更是在他们耳边此起彼伏,方明腿上躺着的兰兰也彻底暴露在他眼下,兰兰身上的处处娇嫩任他摸捏,她悦耳动听的娇喘吟哼与两骚女的淫靡声遥相呼应着,听着特别地刺激。他心神被这消魂荡魄的特殊情趣激荡着,但仍尽力让玻璃墙里墙外的欢嬉保持着同步。……墙里两女郎之一已在臀胯上绑好了男性淫具,玩起了假凤虚凰,浪叫声震耳欲聋。方明和兰兰也在沙发上同步操演着,兰兰的红唇也随着不堪的表情,放任地发出声声勾魂摄魄的尖叫。在这极特殊极淫靡的场景内,方明亢奋的情绪也达到了极至……墙里的戏散了,人走了,墙外的他俩也洗浴出来换好了衣服,方明邀兰兰喝一杯再走。两人膝顶膝面对面侧坐在沙发上,方明一手端杯浅饮美酒,一手捉过她的玉手,用手指轻磨感受着娇小柔嫩。从刘承祖的介绍中知道她们的一些情况,她们先是利用空闲时间来这儿的娱乐和休闲厅,利用她们唱歌、跳舞、器乐演奏等特长赚些外快,也有去他们旅游区那边表演的,都是很正经的一种业余打工。但没多久,有的为多赚些就干起了陪舞、陪唱、陪酒但不陪睡的“三陪”,也有的难免会为了更大利益而陪睡的,俱乐部也就趁机拉拢发展这些人成为俱乐部登记在册的“业余”陪睡小姐,俱乐部负责给她们介绍客人。这些女孩当中,后来也有的被人包养了,可不管是出台的还是被包养的,都不再干原来那种“三陪”,一是嫌那赚得少也赚得累,二是不愿再抛头露面出现在公众场合,在俱乐部的安排下做着很隐秘的勾当。有些事方明还很好奇,沐浴时顾着取乐顾不上问,他拣能问的策略地问:“兰兰,你平常啥时间能出来?随时可以叫你吗?”兰兰听着很高兴,认为方明被她吸引了,日后还想要她,咽进口中的红酒,甜甜地笑道:“随时不行,有课上啊,我只要没课就给这儿留言,告诉他们可以出几个小时。今天是周末,下午、晚上都没课,明后天过星期随时都可以来,平时你想找我就得看上啥课了,不重要的课能请假出来一会儿。”噢!难怪今天别人挑走一些还有九个,原来是周末,他释疑后呵呵笑道:“那你也挺辛苦,周末也不能休息了。”兰兰脸一红笑道:“还好,你们这些客人都很有素养,陪着不累。像今天这样还有节目看,挺有意思嘛!您也非常棒,我真的很开心。”她说罢娇媚地瞥他一眼,哧哧地笑了。被她夸赞,看她卖弄风情,方明也很开心,放下杯松开手掏出皮夹,从里面捏出一沓百元大钞,估计在二千左右,笑呵呵递给她:“你拿着看买点啥,初次见面算是点小心意,等你当了大明星希望还认得我,还能跟我坐在一起喝杯酒。”看到钱她喜欢,听了他的话更喜欢,兰兰接过钱甜甜地笑道:“又收了您一份,真不好意思,谢谢方老板,您真好!更谢您的吉言,我若真能如您所言,您还是我的贵客。”方明哈哈笑道:“好啊!那今晚陪我吃饭咋样?”兰兰露出欣喜的笑容说:“行啊!就咱俩吧?”“还有几个朋友。”她露出为难的样子,玩着手中的酒杯说:“有人就不行,您也知道我们怕啥,真对不起了。如果就我跟您多好啊,我晚上也不用回去了。”果不出他所料,兰兰真的不敢留,他端起酒杯,摸摸她的俏脸笑道:“知道你的难处,那就改天再聚。来,干了这杯酒!”兰兰碰杯后仰脖一口干了,放下杯微微笑道:“那我就走了,希望能再见到方老板,跟您在一块非常快乐!”方明客气几句,把又戴上凉帽和墨镜的兰兰送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通知服务台要离去。回到他的房间,掏出手机开了机,见没有未接来电,心中非常松宽。想到现在才五点多,柳胖子肯定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家伙磨蹭也要磨蹭半天,他便躺到床上,眯着眼回味着刚才的可口美味,在盘算着抽空再尝另几个的遐想中睡着了。是刘承祖打过的电话吵醒了他,电话中说马上就带柳胖子上去。他放下电话就给媛媛打了一个,让她上来。刘承祖和柳胖子他们先上来的,柳胖子臂中还挎着一个漂亮性感的娇俏女郎,方明奇怪咋他就能带出来?柳胖子进来就对方明哈哈笑道:“老方,真是好地方啊,我眼红死你了!你可是守着享乐窝,真想跟你换啊!”方明请他们坐下后笑道:“老柳,你真愿换?那换吧,你们那地方山清水秀也不错啊!”柳胖子搂着那女郎哈哈笑道:“你们这地方也不错啊,四季分明。可就怕你那点家底不够我后半辈子潇洒,来这儿投点资倒是不错,有空就来转转,在这儿还有你这个靠山。”方明笑道:“靠我?你来投资建别墅我也许能帮上忙,其他投资就得靠你正二八经的实力了,在这儿还搞你那一套行不通了。”柳胖子不解地问:“为啥?你在自己的地盘内还玩不转?”方明正要回答,媛媛按门铃要进来。等媛媛进来,刘承祖见是她,好奇地问:“媛媛,有啥事要上来说?”媛媛笑嘻嘻坐到方明旁边,对刘承祖笑道:“没事啊,是方董请我来吃饭的,怎么,不可以吗?”她最后用俏皮的神色看着他。刘承祖笑道:“当然可以,你下班了嘛!”媛媛紧偎到方明身上,挽住他的臂冲刘承祖笑道:“在班上也可以呀,人家不会请假了吗?”刘承祖这才看出来,指着方明笑道:“二弟呀,你的行事每每出人意料,啥时把挑剔的媛媛也降伏了?”方明嘿嘿笑道:“早啦,去年这儿刚开不久的事。”刘承祖竖起拇指笑道:“好啊!你小子的确有二下子,你的事有时真让我不敢相信。”方明又得意地笑笑,拍拍臂弯上的玉手说:“媛媛,你去给我们安排酒菜,拣最好的上。”媛媛站起笑道:“好嘞!保证让你们满意,既好又精!”等媛媛甩开修长的美腿一走开,刘承祖凑到方明旁边,一本正经低语道:“你知道她是我的啥人,咋你事先不打一声招呼就上?”方明心中一咯噔,想这下坏了!媛媛这么重要的岗位,很受刘承祖的器重,她在刘承祖面前也挺随便,关系肯定非比寻常,莫非是那种关系?咋自己连这点都没想到呢?他顿时面呈尴尬,怯怯地问:“那她是你的啥人?”刘承祖看到方明脸上的尴尬,失笑地悄语:“你是硬想跟我攀亲,你不知媛媛是我一个不太远的表妹?以后该叫你二弟还是表妹夫?”原来这样啊?那一切就好理解了,方明也长松了一口气,刚才还以为是他的情人,那与刘哥共享一个情人算啥事儿啊?他心一宽嘿嘿笑道:“媛媛没说,我以为是你一个普通手下,没跟刘哥打招呼,对不起了!”刘承祖哈哈大笑,后又低声道:“有啥对不起的,你情我愿嘛!那是她的自由,可就我的了解,媛媛不想嫁人就愿找几个情人,但选择的条件很苛刻,必须是文化高那种温文尔雅的人,不知这次咋相对了你小子?”方明仍嘿嘿傻笑道:“你不是说过我有美女缘嘛,没办法,就有这好命。”刘承祖又是哈哈大笑,道:“的确不假,尤其是和那谁的事,我想都不敢想你有这命,可你上次讲的我还不太相信,肯定还有特殊原因,有时间给我细讲一下经过。”那谁自然是指李大美人,方明脸上呈现更得意的神色笑道:“就是那样,我还会骗刘哥?”柳胖子听到他们欢笑,从与美艳女郎的调笑中回过头来,问他们:“你们在说啥,乐成这样?”刘承祖向方明使了一个眼色,挪回身子对柳胖子笑道:“我俩瞎说,也没说个正经的。”媛媛从控制台订完菜回来,偎到方明身上也亲热地悄声问:“你和刘董不会是说我吧?看把你们乐的。”方明摇头笑道:“不是,是谈论我们过去的一件趣事。”柳胖子问方明:“刚才问了半句话,你们这儿到底咋回事?”要回答柳胖子细说起来得讲半天,方明只是简要地介绍了因为县委书记的正直和魄力,带领一班人对凤城的腐败大加整治,政治环境大大改观,想在这里搞官商勾结大发横财已是不可能。柳胖子听得很诧异,不相信地问:“现在还有这种地方,不可能吧?”刘承祖笑道:“二弟说的不假,虽然我对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可从一些上层人士那儿听到凤城不少消息,上面有领导对凤城的一系列举动很重视也很关注。”方明是第一次听到这消息,很想现在就问是咋样一个关注?柳胖子抢先说道:“老刘,那你在这地方搞这些可不安全啊!”刘承祖哈哈笑道:“我这儿做啥了?我跟你说过了嘛,都是很正当的项目嘛!你和这位小姐坐坐有啥?你们就是坐出了火花来个两厢情愿又有啥?莫非你们会去自首说在卖淫嫖娼?哈哈…,没听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他们现在非常正规,一切都依法办事,有权来这儿检查的也都不胡来。”柳胖子嘿嘿笑着问:“那人家来这儿看你搞得这么隐秘,不会怀疑?”刘承祖倾前身子看着柳胖子说:“怀疑?那我还怀疑你是杀人犯呢!又没规定说不准这样建房?我这里一切手续齐备,只要内部不出差错,他们外面上来正正当当的检查,我一点都不担心。再说你甭管他凤城县搞得再凶,可毕竟还有个大环境,他毫无证据绝不敢惹我,何况我还给县里上缴不少的税,更何况还有更大的贡献,有几个人看好这儿的环境和条件,投巨资搞了几个项目,他们还巴不得有这样一个高级俱乐部。”方明笑道:“刘哥说的对,他们的重点是整治他们内部,治安的重点也在赌和毒上,这些对社会的危害大,扫黄虽抓的也很凶,可也是扫扫街头那些洗头屋、歌厅之类的。再说黄这种东西,有时是通奸还是卖淫真不太好认定,况且取证也难,只要不是捉奸在床,两人嘴头如果够硬,提起裤子就能不认账,哪条法律规定不许男女单独坐一会儿?”他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了,柳胖子身边的女郎也笑得咯咯地,媛媛是大笑着捶他,说他讲的真逗。刘承祖笑道:“就是,黄这种东西特殊,不就是一种非法性活动嘛!这活动正常成年男女都干,大家都经常在干的事,从中查出非法的还真难,如果真正依法办事,除了那些明目张胆地在街头拉客做生意,一般不好认定。咱这里是啥条件?还会发生上来捉奸的?所以说我这里最安全,希望他们越正规越好,还省得我动用关系。”柳胖子笑道:“嗯,这样好,我们那儿有个地方前不久发生一桩乐事,是一个黄窝子被上面端了,这黄窝子还是警察开的。你们说咋回事?原来是另一个同样是警察开的黄窝子竞争不过这家,互相之间弄起矛盾,一气之下关掉门偷偷把这家告了,那两警察因为这事又大打出手,差点弄出了人命,成为当地一大笑谈。”方明笑道:“呵呵,这叫典型的窝里斗,这里过去的黄窝子,不是警察开的也是有警察在背后撑腰,普通人借你一个胆子也不敢开。现在被扫得一个不剩,那几个警察也被处理了。”柳胖子问:“那你们这里没黄窝了?连暗的也没有?”“估计也没有,有也会被群众举报的。不过,我听说在旅店宾馆还有搞游击战的,但做事很隐秘,联系好也不知到哪偷偷摸摸去搞了。”方明回答完又笑道,“这种事是扫不净的,邻近的几个县多的是,想的话一溜烟就去了,除非像刚建国那样。”媛媛噘嘴出声了:“你们老说这个干啥?快去洗手准备喝酒吧,酒菜马上就上来了。”他们都笑呵呵站起来响应媛媛,洗手时先让女士进卫生间,等她俩进去后,方明这才有机会问柳胖子:“她肯跟你过来?”柳胖子楞了一下笑道:“你以为是下午那个呀?操!那个他妈的不过来,我又找了一个,总不能让我晚上孤眠吧?”他说完三个人都笑了,方明的手机响了,他看是谢莹的电话,躲到一边接起来。“二哥,你还在俱乐部呀?”“嗯,他们不让走,非让还留下喝酒。再说朋友从大老远来了,我也不能走啊。”“哦,记住少喝一点,喝完就回来,不准你在那儿过夜,听明白了吗?”“哦,知道了,喝完酒就回去。”“好吧,不回不行,最迟不能超过十点钟,否则后果自负!”谢莹的话语冷冰冰的,态度也挺强硬,方明这才记起她说了两次俱乐部内有肮脏勾当,无特殊事情让他不要去。当时他还满口答应,可今天咋忘了这事呢?太大意了,该叫梅梅独自回别墅才对,看来今晚得故意多喝点,不然过不了莹莹这一关。“老方,又是哪个情人的电话?神神秘秘的。”柳胖子从卫生间出来问。“嘿嘿…,一个惹不起的情人。”“哈哈,你也有这样的啊?妈的,你说咱们堂堂大男人,为啥就会怕一些小女人?在她们面前老发不了威。”刘承祖出来听到后笑道:“有的女人天生高贵,有的是职业和地位高,也有的是自尊心强,这类女人肯定会让你怕的,你那几个算哪类?”柳胖子稍想了想,笑道:“嗯,还是你研究的透彻。第一种有一个,那女孩文化不高背景不深,可就天生有股高贵劲儿,她说话做事有时不好我也生不出气来,我还一直纳闷呢。第二种咱也有好几个,职业和地位还挺高,可她们的职业和地位在咱面前算个屁!第三种有两个,你就不敢冲她发火,发一次恼你好长时间,甩又不舍得甩,拿她们没办法。”方明笑道:“那是她们聪明,捉住了你的脾气,你试试真甩她们,她们肯定会找你说一大堆甜言蜜语。”“老方,这是你的经验?你试过?”他挠挠头嘿嘿笑道:“我哪敢试,不过是瞎想。”柳胖子瞪着他说:“你没试过就乱下结论,你这不是成心害我吗?”刘承祖和方明大笑起来,刘承祖笑罢说:“二弟说的也有道理,有些女人的确聪明,看你的神色行事,你软她就硬,你硬她就软。不过女人还是孔老二那句话说的对,女人和小人一样难养,你疏远了她们,她们就嫉恨你;你惯她们,她们就想骑到你脖子上。最好是不及不离,呵呵,我就一直秉承此道,还没哪个女人敢对我吆五喝六、指手画脚的。”柳胖子竖起拇指夸道:“好!你手段高,以后就学你这样!”方明也在琢磨刘承祖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可他觉得不能这样看所有女人。女人和男人同样要分君子和小人,像他运气好,碰到的这些女人多数重情重义,处处关心他为他着想,多数时候在迁就他。小月季倒是刘承祖说的那种,而且很典型,自从那次见罢再没见过面,她来过几次电话也是怨气冲天,怨这怨那一大堆,现在好长时间连电话都没有了。“快进来吧,都弄好了,还磨蹭啥?”媛媛在餐厅门口催他们,三人笑呵呵地答应着进去了。这晚上,方明真的喝了不少酒,这倒不全是故意的,因为中午他们没痛痛快快地喝,晚上又有美人相陪,喝的是白酒,很痛快!他虽惦记着想早回,可柳胖子谈兴也太高,是他请客总不能下逐客令吧?终于席散,方明让刘承祖用车送回去,上楼看表已是晚上十一点,比谢莹规定的晚了整整一个小时。他略带醉意进到她的卧室,黑灯瞎火的,灯开后,谢莹在床上瞪着他怒哼一声,然后掉转身子给了他一个冷脊背。正文第137 章幡然悔悟方明蹬掉皮鞋脱光衣服,像死猪一样跌在床上,一会儿就发出呼呼声。气得谢莹皱眉坐起来,闻着强烈难闻的酒气,看着他那死猪样,她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揪住他的耳朵尖吼:“起来!你想睡啊?把人惹得一肚子气,你想睡个安稳觉,没这么便宜!快起!”他“啊!啊!”叫着坐起来,双眼惺忪地说:“放手莹莹,二哥今儿喝多了,有气明天再出,好不?”“不行!我等不到明天!”谢莹仍揪着他的耳朵怒气冲冲地说。她穿着轻纱睡衣,气的傲人双峰急促地上下起伏,可方明哪有心情留意这难得一见的诱人景象,他半睁醉眼说好话:“莹莹,今儿那家伙太能喝了,我尽量少喝还差点喝醉,太困了,明天让你好好出气。”他想先蒙混过关,实在不行就跟她讲一件好事,把矛头引开。谢莹长舒一口气,缓了缓情绪说:“二哥,你以为我是真的气你喝多了酒,回的迟了?你睁开眼,我跟你说几句正经话。”见方明完全睁开了眼,她说,“二哥,那地方和你说过不能去,有朋友请来这儿喝酒不行吗?我知道你们男人的毛病,尤其是二哥你,那里的小姐个个美貌如花,你们男人见了肯定要动心。我不是吃醋也不是妒忌,我没那个资格,可我是怕你万一沾染上那种病,沾染上就是天大的祸事啊!你会害死多少人!你想过这后果吗?”被谢莹这几句严肃的话说的方明是醍醐灌顶,醉意一下全消!尤其是最后两句,如同当头棒喝,让他警醒!谢莹看着傻愣的方明又说:“醒醒吧二哥!你应该明白那后果的严重,晓敏姐、雅静姐、我,还有梅梅和那个丹儿,仅我知道这已是五个。万一染上那种病,你自己丢人不说,还害我们跟着遭殃,你能忍心让那事发生?!”方明的脸通红,比刚才喝多酒时还红,脸烧的狠不能找个阴凉地缝钻进去!谢莹开始的话他已幡然悔悟,后边听她说边想着那后果的严重性,令他心惊胆战!这问题他并不是没想过,可听刘承祖介绍说俱乐部的小姐都要经常体检,而且客人都是有身份有头脸的,污七八糟的地方不去,能携带那种病的没有,安全性很高。这下再冷静静地想想,刘承祖话虽那样说,可毕竟有意外的时候,那事儿又不是看得见管得住的,保险系数绝不会是百分之百的,很有可能发生染病这种事,万一真得“中标”哪还了得?这“中标”几率比他中大奖的几率多了不知多少倍,大奖还能中,这“奖”就更有可能中。万一中了,害的可不只她们五个啊,谢莹才说了不到一半。方明是越听越想越后怕,暗骂自己得意忘形昏了头,见了美女竟不要命!谢莹今天的提醒真是太好太及时了,这害人害己的事绝不能再干了!谢莹目光中透出着急,含着关爱,他不能不表态:“莹莹,你的话很好,是关心二哥!我也知道发生那种事的后果,所以刘哥不来叫我去喝酒闲坐,我从来都不去,更不沾染那些小姐,她们哪能有你们漂亮?有你们,我还贪那心干啥?你们几个我还顾不过来,现在还留梅梅在我的房中独自睡,我能再去干那事?”听了他这番振振有词的话语,谢莹脸上有了笑意,抚摸着他的脸笑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还是我的好二哥!就是啊,有几个人能有你这艳福,嘻嘻…,我们几个都算个顶个的漂亮吧?你该知足哦!你没干那事最好,人家也放心了,我给你倒点蜂蜜水吧,你今儿真的没少喝,看脸红成啥了?”看着她下去倒水,方明的爱怜由心底生起,再次真心感谢她,也只有她的特殊情况和身份才能这样规劝自己,也不由地感谢老天给他派了这么一位漂亮可人的保护神。谢莹用小勺搅着杯中蜂蜜水,搅匀递到他手上温柔地笑道:“喝吧,喝完就睡吧。”看他一口气喝完,接过杯问道,“再喝吗?”“哦,不喝了。”他说完便撩起薄被钻进去,他要睡了,那件好事也没心思讲了。谢莹又去倒水,跟他说:“我再给你倒一杯,半夜渴了喝,不够喝就喊我,我再给你倒。”她把倒好的蜂蜜水放到他的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整理他脱下的衣服,等关灯钻进被中挨住他时,他破例没有搂她,装着已睡着。他又下了一番决心,决心以后除了不沾俱乐部的小姐外,连有嫌疑的像媛媛、贝贝、航航她们也不能沾,小月季更是从哪方面讲也不会去沾她了。他这样乱想了一会儿,已经有了睡意,在迷糊中还庆幸今天多喝了酒,遮掩了刚才的羞愧,让他此刻能不再胡思乱想地进入梦中。第二天他们仍然准时地早早起来,方明因喝多酒身子有些软,可被谢莹“逼迫”的还是如数做完俯卧撑,两人满身是汗,谢莹身上的汗多是他挥洒上去的。方明躺在床上缓着疲乏,谢莹先进浴室去冲澡,等她出来撵他进去后,方明听到她在外面打电话,奇怪她大清早打啥电话,给谁打电话?他匆匆冲完澡洗漱罢出来,想到昨晚没换衣就过来了,便对穿好了健身衣的谢莹笑道:“我回去换衣服,咱们在健身室见吧。”谢莹咯咯娇笑道:“别穿,等一下有你穿的。”他正奇怪之时,外面有脚步声,他有些慌张,谢莹冲他嘻嘻一笑道:“别怕,是自己人。”“莹姨!我拿来了!”谢莹打开门对外面的人笑道:“你拿进来呀!”果然是自己人,一听是梅梅的声音他顿时放心了,心中暗喜笑呵呵看着门口。梅梅提着衣袋一进来,见方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呀!”地一声就准备往外退,被谢莹咯咯笑着拉进来,还说她:“你还怕你叔呀?快给你叔拿出衣服。”梅梅脸红红地笑笑,啥话没说从袋中给方明取出运动背心和短裤,又将他的衣服收进袋中,抬起头脸已不太红了,笑道:“叔叔、莹姨,我走啦,你们锻炼去吧!”谢莹的俏脸上却飞上了红晕,对梅梅笑道:“梅梅,一会儿也过来健身吧,小姑娘也应该健身,你现在练起来事半功倍,永远保持好身材好体形,你叔叔才永远疼不够!”她说完咯咯娇笑起来。梅梅脸又红了,笑道:“我在练啊!我回去就练健身操,器械健身我不太喜欢,叔叔和莹姨快去吧,我还是回去自己练吧。”“哦,那就好,你回吧。”穿好运动衣的方明在旁边听着她们说话,心中十分欣喜,这已开始接近他的谋划,也更加坚定了他日后不胡来的决心。身边围着几个这么可人的美人,夫复何求?等梅梅一出房门,他就抱住谢莹,上下两截健身衣紧紧绷在她健美的身体上,抱着如同没穿衣似的,看着谢莹露出妩媚艳丽的笑容,他极喜爱地说:“莹莹,你真好!”谢莹扬眉瞅着他娇嗔:“你不是就希望我和梅梅把事挑明?”方明亲亲她的香唇说:“挑明好啊!不挑明多别扭,作为奖励,锻炼罢跟你说件好事。”谢莹一听欢喜地撒娇:“有好事?现在就说嘛,人家现在就想听。”他呵呵笑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快走吧,吃罢饭回来再跟你细说。……吃罢早饭他们回到谢莹的办公室,谢莹坐到大转椅上又急着问:“是啥好事?这下该讲了吧?”方明隔桌看着她,笑呵呵反问道:“莹莹,你现在工作上最牵挂的是哪一项?”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仰头想着说:“葫芦湖的工程基本完工了,今年游客少也不怕,明年肯定会多,现在已不太牵挂;几个村的水利工程也都搞完了,还建起不少种养两用棚,工作也算告一段落;现在最牵挂的是将要建的别墅区了,会跟这个有关?”最后一句看着方明问。“是啊!正和这有关。”他接着便将昨晚柳胖子在喝酒时的决定告诉她。昨晚柳胖子听了他们的介绍,对凤城很有好感,认为是投资安居的好地方,他想在这儿先建栋别墅,有个落脚之处,然后找个比较安稳的项目投资到这儿,项目也不一定有多大,够他下半辈子花就行了。方明当时听他这一说,马上便想到旅游区刚计划好要开发一处高级别墅区,这个别墅区是建在区内北山坡下一片石山荒坡上,距葫芦湖水坝不远,北面能看到水坝胜景,西南面靠着区内将要建设的大型游乐场,东南面是俱乐部建起的跑马场和正建的高尔夫球场。作为休闲居住的别墅,这地方绝了!柳胖子听他一介绍,加上刘承祖也是大赞宝地一块,当即决定在这儿让方明给他漂漂亮亮建一栋。因为旅游区计划是先盖一小部分现房,留下大部分将按客户的要求盖,这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满足业主的意愿,更主要的是现房占用资金太大,如果一时销售不出去会压资金。如今旅游区还算初建阶段,四处投资巨大,孔斌的资金现在仍很紧张,只有靠旅游区凭现在的条件自己想办法了,可刚刚已贷了一大笔款,再贷连抵押的都没有了。上次谢莹和他谈这事时,说要大搞宣传,最好让人们预付款订后一种,这样资金压力小一些。方明估计她现在就是牵挂如何宣传预售别墅,这下未等工作开始就有了客户上门,自然是好事一件,她听了保准高兴,也就是他昨晚准备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转移矛头要说的好事。谢莹听了果然面呈喜色,问道:“他很有钱吧?”方明笑道:“那肯定了,这家伙透露出来的是上了亿,如果他少说一些,三五个亿差不多有吧。”谢莹啧啧嘴说:“唉呀,真有钱!那他建别墅准备花多少?”方明笑嘻嘻反问:“你估计呢?”“一百万?”见方明摇头,她又问:“二百万?”方明还是笑眯眯摇头,她急了,瞪着他嗔道:“快说嘛!到底多少,莫非是五百万?”方明笑道:“嘿嘿…,这不是猜对了嘛!”谢莹兴奋地伸臂捉住他放在桌上的双手,盯着他高兴地嚷道:“真的是五百万?这恐怕是最大的客户啊!”看到她高兴的样子,方明开心地说:“是啊,他还说回去就把款一次性打到我的个人帐上,连设计要求也一同传真过来。”“太好啦!这是咱们别墅区的第一个客户,还是个大客户。”“也许不只他一个,刘哥还说帮咱们多动员一帮大款来订呢。”松开他的手,谢莹坐直身子笑道:“那更好了,能订出十几套我就不愁了。咱们在建的项目资金回笼都慢,你们投这么大资,贷了那么多款,啥时能赚回呀?我这个总经理为这当得愁啊!这二三年全指靠这个项目大赚一笔,希望尽早度过资金紧张期。这下好了,刚开始搞就有人来订,肯定能带动得火起来。可听你说这人的家离这儿很远,为啥他要硬来这儿买房呢?”“他说干得累了,也挣得够多,自己不想干了,准备过几年把生意都交给孩子们,他来这儿搞点规模不大的投资,想享享清福。”方明这话是大大缩水和改动了柳胖子的原意,他认为没必要都告诉给谢莹,实际上昨天柳胖子好一番感慨,来这儿有更深的原因。昨天酒过三巡后,柳胖子感叹近二十年的商海打拼,挣下了几亿的家产,现在活得够风光够滋润,可也活得够累够烦,而且忧惧常伴在身,只有纵情玩乐时才能减轻一些。累是因为人上到这把年纪,体力精力大不如前,料理业务感觉力不从心,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与女人贪欢作乐也得靠药物支撑;烦是因为有跑不完的关系,上不完的香进不完的贡,小关系有下边人打点,可大关系仍的他亲自出面,尤其遇到年节,真想一躲了之,虽靠这些关系发了大财,也在本地呼风唤雨不可一世,但就是越来越感到烦;忧惧是因为这些年干了不少肮脏和昧良心的事,随着经济领域不断地整顿规范,真怕哪一件东窗事发栽跟头!方明当时听了还想,看来这些官商勾结的商人和那些贪官一样睡不安稳,他自己做了几次现在还不愿多想,想起来就感觉如芒在背,更何况他们这些陷得更深的,也就理解了后来柳胖子的想法了,更佩服这家伙老奸巨滑。柳胖子讲他已有“退隐”的想法了,因为干了这么多年,再想在原行当中干点干净生意已不可能,这不仅是有白花花的银子在那儿诱惑你,更是有人早给你安排好挣大钱的生意等着分红,就是不想肮脏也不由你,想转行也不由你,除非是躺倒不干。现在钱已挣得够多,该盘算如何安安稳稳快快乐乐活下半生,是收手的时候了!他还得意地讲自己早有谋算,那就是从开始就不让子女参与他的业务,而是给他们投资建了正正当当赚钱的公司。他现在就是考虑如何把公司的资产逐步处理掉,把资金逐步转出去,一部分转到子女的公司,一部分转到外地,让公司成个空壳子,最后破产了事。转到外地正考虑往哪转,听方明介绍了凤城的情况,觉得不错,感觉凤城如同世外桃源,来这儿本本分分做些生意,干干净净放放心心挣钱度过余生。柳胖子的这些感慨和老谋深算若对谢莹讲起就话长了,其实她也只是随口一问,听他说罢便倾前身子,把一双柔嫩玉手又递给他笑道:“那他肯定要来订合同吧?他来时我亲自接待他,既是第一个客户,又是你的朋友,我不能慢待啊!”方明揉磨着手中的柔嫩笑道:“嗯,他上午说要过来看看别墅区,昨天说完全相信我,让我给他代办一切。”谢莹抽出双手站起来,娇媚地笑道:“好呀,那人家就去刘村看种养两用棚去了,中午请他和刘哥过来吃饭吧。”方明也站起来,笑道:“行,你去忙你的吧,我回去等他,中午见。”十点多才等到柳胖子,刘承祖有事没过来,大厅接待员把柳胖子引到方明的办公室。果然如方明所猜,柳胖子臂上挎着昨晚那个美艳女郎。女郎今天打扮得更妖艳,粉红吊带背心内没戴乳罩的高耸饱满双峰诱人地露出一小半,紧身白色短裙仅仅包住了臀部,腿上竟穿着黑网长筒丝袜,丝袜吊带系扣还露在裙边外,太性感惹火了!方明自忖自己若到了外地,绝不敢挎一个像她这样的女郎外出。柳胖子简单地参观了他的办公室,夸完好便要到别墅区看去。等到他们下了楼,就看到梅梅笑盈盈地站在方明那辆越野车旁,打开车门迎他们上车。柳胖子多看了梅梅两眼,等方明也上了车,冲他暧昧地笑道:“是小蜜吧?好水灵的小妞,你真会选人。”方明嘿嘿笑道:“哪来的小蜜?是司机。”柳胖子惊讶地“啊?”了一声,刚想说话梅梅已上车坐到驾驶位上,她回头冲方明笑道:“叔叔,可以走了吧?”方明点头意思走吧,车一开动柳胖子就凑到他耳边问:“老方,是真叔叔还是假叔叔?”他想在柳胖子面前显摆一下,低声笑道:“有人的时候是真叔叔,没人的时候是假叔叔。”柳胖子心领神会地哈哈笑了,拍拍他的大腿,又竖起拇指赞他:“好!好!好样的!比我强啊!”他谦虚地嘿嘿笑道:“不敢!小弟在你面前甘拜下风。”这时车已出了旅游区西门,朝北拐到通向葫芦湖的新水泥路上,方明开始为柳胖子介绍这里的游玩娱乐规划。他指着周围三四公里范围的一大片空阔地说:“这里将要建成靠近京城最大的游乐场,这才是先期目标,最终目标是想建成类似迪斯尼乐园那样的超级游乐园。但我们不准备与迪斯尼合作,咱们中国传统的东西那么多那么好,像西游、三国、水浒这些现成的主题就很多,提早准备几年,完全有可能利用现代科技搞出咱们民族特色的游乐园。难道他们洋人的真就无可取代?有钱非得让他们合伙赚?”柳胖子表情认真地夸道:“好!好想法、好魄力!就该挖掘咱们民族的东西。他妈的!现在的人就他妈的崇洋媚外,搞游乐也得靠人家洋鬼子。操!太没志气了!为啥不早建?缺资金可以找我,我支持你们,你等我一年半载,三亿两亿你说话,挣不挣钱无所谓,凭你们这种精神就该支持!”方明没想到柳胖子也能说出这番话,看来看人真的不能看一面,遇到涉及民族大义的事,恐怕绝大多数人还是满腔热血!他高兴地笑道:“行!我记住啦,正好明年先建起一些基本游乐设施,看看经营状况和发展前景,好的话就着手开发,到时你也正好有余钱了。呵呵,只要磁悬浮列车一开通,估计赚钱是肯定的。”“嗯,我看也是,大胆搞吧。”他说罢指着东面远处的铁丝围栏墙问,“那就是老刘的马场吧?”“就是,靠这边是马场,再往东边就是高尔夫球场,隔着马场看不清。”“哈哈,这里真是玩乐的天堂啊!我昨晚的决定真对了,这好地方不来还到哪去?”谈笑中车已驶出平坦区开始缓上坡,巍巍北山已近在眼前,巍然宏雄的葫芦湖水坝特别显眼。在前排坐的风流女郎双手托着车前板,猫腰盯着水坝娇呼:“唉呀!每次来看都是这么漂亮。”柳胖子趴在前座的靠背上瞅着,赞叹:“好家伙,真雄伟,太漂亮了!”女郎回头朝他媚笑道:“你晚上看过吗?等夜晚水坝亮起来时,在俱乐部看还非常漂亮,来这儿看更漂亮!”柳胖子问:“你晚上来过?”“是啊!来过好几次了。”她回过头指着前面又说,“你看那儿,晚上在那儿住着,很好玩啊!”她手指的前面是一片星罗棋布如同朵朵蘑菇的蒙古包,这是葫芦湖山下管理处和上山游玩的营地,又是塞上草原风情旅游点。过了一会儿车开到近前,可梅梅却右打方向朝东拐向一片荒坡。柳胖子还扭头看着这片蒙古包,对方明说:“返回进去看看,你们旅游区好玩的地方真多。”方明笑道:“那干脆中午就在这儿吃烤全羊吧,下午到山上看看去,上面的水库叫葫芦湖,风光也不错。”柳胖子回过头来笑道:“好,晚上干脆住下来,观赏水坝灯景。”车已下了水泥路,前面是光秃秃的缓山坡,拐拐弯弯还能前行,只是轮胎碾过坡上的碎石发出“嘎吧、嘎吧”脆响声。再往前行,坡逐渐大起来,最后梅梅在半山坡一处平坦的地方回过头停住。今天为上山才专开了这车,那车底盘太低,恐怕连这一半都上不去。下车后风流女郎挽着柳胖子走前几步四下观望,梅梅凑近方明身边悄声问:“叔叔,她是个那种女人吧?看喷了多少香水,闻着还呛呢。”方明拍拍她的肩笑道:“别管闲事,啥女人也与咱无关。”他说完向柳胖子他们走去,心里想中午在这儿吃烤羊肉正好,可以不叫谢莹过来了,让她看到这女郎的风骚样,心生讨厌不说还会对他乱猜疑。柳胖子他们又往前走,方明在后面看着女郎的细高跟凉鞋走的别扭,老感觉她要崴脚似的。女郎可能是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子上,“唉哟!”尖叫一声弯腰看了一下,撅起的臀部顿时乍现春光,黑色的吊袜带和丁字黑丝内裤,还有那白生生亮花花的肥圆美臀在方明眼前晃了片刻,这片刻就让他体会到其中的魔力,这种装扮的确是对男人是极大的诱惑!柳胖子问:“碰了一下?没事吧?”女郎娇笑道:“踢到一块小石子,没事,我看袜子破了没。”“脚没事就好,袜子破了回去给你买一打。”“是怕破了现在不好看啊!”柳胖子盯着她色迷迷笑了,道:“都脱了那才叫好看,干脆都脱了吧,山上无人正好咱们打野战,老方你回车上和你的小美女司机野战去。”女郎媚浪地嘻嘻笑道:“打就打,人家还没打过野战,肯定好玩!”看人家女郎真想干,柳胖子摸着她的裸肩呵呵笑道:“今天算了,改天就咱俩出来,因为老方他绝不敢在这儿胡来。”方明呵呵点头一笑,柳胖子也乐得大笑,笑罢对方明说,“老方,好地方,别看现在是荒山秃岭寸草不生,建好别墅打下坑栽上松柏,马上变成宝地一块。你们把这片全开发出来能大大地赚一笔,在这上面建房打基础也省钱啊!买这地皮没花多少钱吧?”方明笑道:“这是旅游区的地盘,花啥钱?”“那更是大赚!提前恭贺你发财哦!”“谢谢老柳吉言!你好好看看,看选那片合适,你是第一个,任你挑!”柳胖子又扫视一下整个山坡,指着斜坡最高处说:“我看上边就好,看下边一览无余,看水坝也无遮碍,等你们规划全出来再具体确定吧。这下实地看后我更满意,明天我走之前,你把你的个人账号给我就行,以后一切就全靠你了。”“好,你放心吧,绝对让你满意!”柳胖子点点头笑道:“相信你的,那我就给老刘打电话,让他把俱乐部那两个纯正蒙古妞带过来,蒙古包配蒙妞才叫正宗嘛!中午热闹一番,下午咱们再好好地玩一玩。”方明心道老柳这家伙真会玩,呵呵笑道:“让他来就行,这儿也有给客人唱歌跳舞敬酒的蒙族姑娘。”“是吗?可你这儿的姑娘不陪别的吧?”等方明点头笑了,柳胖子又嘿嘿笑道,“昨天她们介绍说有两个蒙古姑娘,我叫上来一看,好怕啊!不是说她们长得丑,是因为两个人的个头都有一米九,太高大了。你再看看那宽大的身板,躺倒就是一张天然大肉床,绝对是好货色!可你说我那会儿还敢留吗?那还不把我榨干?”女郎听了咯咯地娇笑,方明也听得有趣跟着呵呵笑,他们又听老柳说:“为了这条老命能多活几年,我当时赶忙给了小费让她们走,中午让她们过来你瞧瞧。”“行,叫过来我也看看,有多高大?”方明心想反正不准备让谢莹过来了,叫过看看能有啥?正文第138 章蒙包作乐他们返到塞外蒙古风情旅游点,车先驶入旅游点最边缘的专用停车场,因为旅游点内芳草萋萋不允许任何车辆驶入到点内。他们下车时,方明就让梅梅先回去,他可不愿梅梅和他们乱哄哄地呆在一起,还让她转告谢莹也别来了,特意吩咐梅梅转告时就说事情已搞定,不用她再出面。他们三人踏上人行道,走进围着木栅栏的旅游点,穿过几幢蒙古包走到点中央,进了点内最大的蒙古包。这个蒙古包是旅游点的接待处,进去后看到里面是装潢成蒙古风格的二层楼,服务员也都是蒙古族服饰,而且也真有几个蒙古族姑娘。旅游店内的蒙古包分入住和就餐两类,因为柳胖子准备在这过夜,方明给他要了一间入住的,在服务员给办理入住手续时,他向柳胖子介绍,这里所有蒙古包外表和包内都是仿真的,实际上是现代钢筋水泥的永久建筑。他们跟着一个服务员到订好的蒙古包,柳胖子边走边蛮有兴致地四下观望着。点内满眼的绿色,在几座蒙古包的间隙一般都有一米多高的栅栏,栏里传出“咩、咩”的羊叫声,还看到一个栏内圈的是高大健壮的黑白花奶牛。在大山脚下的青草滩上,漫步在其中,真好像到了塞外草原的游牧部落,一派明丽祥和景象,回归自然的清爽感很浓。但这不是一切在仿原生态,其中夹杂了超前的现代气息。在每个蒙古包旁都栽立着五米高的双杆水泥柱,上面安装了太阳能发电板,每个包周围都立有四根,给包内供电兼做包外夜间照明。抬眼向旅游点四周观望,散立着的十几台风力发电机很吸引目光,从山那边吹过的徐徐微风,带动风叶慢悠悠地旋转着,也是一种好看的景观。柳胖子问方明:“有了太阳能为啥还要风力发电?”方明笑道:“冬季取暖电量需求大,靠太阳能发电就嫌不足。再说我们这地方,除了夏季风小一些,剩下三季风都挺大,不用就浪费了。”柳胖子点头感叹道:“你们这里干旱少雨风沙大,可在这方面倒成了优势。”已到了他们订的蒙古包前,方明指着不远处的栅栏说:“一会儿烤羊,就到那儿现挑现宰现烤,中午天太热,不然等他们在这儿架起木火咱们自己烤,边烤边吃那才有趣!”“现宰羊?那我得看看了,不怕你见笑,除了在电视上,还从没见过宰羊。”风流女郎嘻嘻笑道:“我上次来这儿看过一次,那羊儿好像知道要杀牠,两眼流泪看着你,可怜死了,结果烤熟我一口没敢吃。嘻嘻,一会儿我一眼也不看了。”方明和柳胖子听了哈哈大笑,随后迈上三步台级跟着服务员进入蒙古包。进去先是一间不到三平米的小厅,小厅呈半圆环状,厅两侧居然各有一个小侧门。看柳胖子挺好奇,方明给他介绍,说这包墙中间搞了二米五宽的夹层,夹层内有好多功用。打开左手小侧门露出一个空间,里面是衣架和鞋架,鞋架上摆了好几双拖鞋。打开右手小侧门,一间三米宽的奇特小屋,这是专门烤羊肉的小房间,中间摆着特制烤炉和烤架,烤炉内堆着大木块,上面有大烟罩将炉架罩住,靠包里有双层隔热玻璃推拉门,坐在包里能清楚地看到烧烤过程,拉开玻璃门就能进去直接尝食美味。方明介绍正宗烤羊还是在户外边烤边吃,考虑到天气的因素才另外设计了这间小屋,是为了不论任何天气都能让客人尝到塞外美味。最后进了包内,包内下面完全保持了圆柱形,上面是圆锥包顶,是直径八米多宽圆壁圆顶的独特居室。包顶有三扇小天窗,弱化的日光射下明亮柔和的光线,包内非常亮堂。从顶到壁都是蒙古族风格的装饰,有一股古老浓郁的民族特色,但包内其他布置已是现代化配置。脚下铺着光亮的黑木地板,中央摆放一张大圆矮桌,服务员已在桌上摆了三碗奶茶,矮桌周围摆了一圈厚厚的金黄色坐垫。靠壁一处摆着的组合电视柜上放着三十四吋大彩电,对面紧贴圆壁摆着两套特制的弧形长沙发,两套沙发中间间隔了四米多。柳胖子指着那舒适的沙发,好奇地问:“老方,晚上就睡沙发上?”未等方明回答,风流女郎就咯咯娇笑道:“不是,这包内名堂很多,我来给您介绍吧,很奇特的,住着很舒服很有趣,我一处一处打开让你看。”说罢拉着柳胖子的手臂,先走到了两套沙发的间隔处,她在沙发旁边壁上摁了一个按钮,间隔处的半截圆壁像自动门一样缓缓向两边滑开,里面露出了一间很别致的卧室,一张带床头柜,形状与包一致的内凹圆弧两米宽大床摆在中央。看着里面装饰豪华舒适的样子,柳胖子不由地回头朝方明赞叹:“好漂亮、好隐秘的卧室啊!老方,设计的真巧!”“来,进来看看卫生间和衣柜。”风流女郎笑嘻嘻先拉他进到床的左侧,打开侧壁推拉门,上面是空空的衣柜,下面柜格上叠着两张洁白的棉被,还有线毯、枕头和靠垫。他们从床尾又绕到另一侧,推开侧壁的门露出里面的漂亮浴室。返出来女郎又领他参观了公共卫生间,一间放着单人床的小卧,还有一间放有冰箱的小餐厅。柳胖子参观完是啧啧称奇,直夸空间利用合理设计得巧妙,他对方明笑道:“没想到一间小小蒙古包,竟是两卧、两卫、两厅,真不错!以后我搬来,没事就下来住一住。哎?为啥设计成两卧?”方明呵呵笑道:“这是给三口之家来旅游准备的,你以为是专为你贪欢作乐准备的?”他俩参观时方明已让服务员出去安排烤羊了,所以才敢开此玩笑,这玩笑说得三人同时大乐。门铃响了,风流女郎扭臀摆胯款款移步过去打开门,是刘承祖带着两个都身着白纱长裙的高大女郎进来了。刘承祖看他们脸上还残留笑意,问道:“你们刚才乐啥啊?”柳胖子笑道:“能乐啥?呵呵,乐那事嘛!”他刚说罢,那两个高大女郎就亲热地走到他身前,用笨拙的汉语问好,他则以拥抱并踮起脚和人家蹭蹭脸回礼。方明从这两个女郎一进来就被吸引住了,真高大啊!比他高了有一头,脸庞也大身板也宽,穿着蒙族样式的白纱长袖长裙,袖边和裙摆都镶绣着她们民族特有的红花图案,白色柔纱半透明,能隐约地看到裙内的红色乳罩和内裤。人高大胸部也特别地丰满,像两座巨山耸立在她们胸上,那乳罩也特别地大,令人称奇。两个女郎身材虽高大,可从上到下长得却协调匀称,女人味十足也不嫌得个儿大憨蛮,加上皮肤白晰脸庞俊美,给人一种特别新奇的美感。在他的印象中,感觉蒙古女子应该脸皮发糙带着天然红晕,可这两女郎细腻白嫩的皮肤让他印象改变,说明蒙古照样产美女!“哈哈,老方,你看傻眼了吧?”听到柳胖子的取笑,方明嘿嘿笑道:“是啊!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高大的女人,而且长得还很漂亮。”柳胖子把两位女郎往他身边推着,然后向她们比划着作了个用力抱的姿势,同时呵呵笑道:“去跟方老板这样问候问候,让他见识一下你们的力气。”两女郎好像明白了,点点头笑盈盈地洋腔洋调说着“你好!你好!”过来抱方明。两人长得一般高大,模样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是长发一个是短发。短发女郎先抱住方明,这下令他更感觉人家的个子高,头顶才刚刚顶住人家下颌,竟生出自惭形秽之感,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到这胸怀的宽大。短发女郎双臂一用力,他猛不防地“唉哟”轻叫一声,刚说了“真有劲!”,头就被揽进山凹之中,捂得说不出话来。其他人被这情形逗得大笑,短发女郎放开他也爽朗地大笑起来,方明刚自嘲地笑出声,又被长发女郎如法炮制。不过这次他有了防备,轻松地承受她的使力,脸贴着超大丰胸体会出两点:一是果如柳胖子所说,身板宽得跟小床似的,躺在其上夸张地说打个滚的余地都够,肯定舒服无比;第二点是此种女人非一般人敢娶,力气大的让你在她面前服服帖帖不敢发威,很可能在那方面也异于常人,让你体会不到男人的征服感。方明被放开后,对柳胖子笑道:“你说怕被榨干,我看真有这可能!”他们都哈哈笑了,两个蒙古女郎没听懂,哇啦哇啦好像问说甚,方明又笑道:“我是看你们俩个头一般高,长的又挺像,是不是姐妹俩?”她俩还是痴愣着没听懂,刘承祖笑道:“她们只会说几句简单汉语,听更不行,对她们说话是对牛弹琴。不是姐妹俩,是她们认识后自己觉得挺相象,就成了好朋友,到哪都结伴。”这时有人按门铃,打开门后是那个服务员,服务员说宰羊烤羊的两个师傅已来,让他们出去挑羊。刘承祖是第一次来这里,对这蒙古包也感觉新奇,便要留下参观,正好风流女郎不敢出去看,承担起给他介绍的任务。柳胖子拉着两个蒙古女郎和方明一同出去,外面有两个带着草帽打着赤膊的大汉,虽是赤膊,可那洁白的汗夹是专为他们统一定做的,油黑的臂膀把汗夹衬得更白,显得很干净很讲卫生。他俩人一个在蒙古包前一处专门烤羊的地方摆弄烤架和木块,另一个腰挎工具袋手拿水盆在羊圈旁等他们。大热天十几只羊都挺蔫儿,多数懒洋洋卧在地上,只有三只在悠闲地啃撒进去的青草。两个女郎指着三只中半肥不瘦的一只哇哇叫,那宰羊师傅听懂了,露出兴奋的神色哇啦哇啦和她们讲着,看样子遇到本族人都显得格外高兴。可这师傅也没忘自己职责,对方明他们用标准的汉语说:“她们挑了那只羊,你们没意见我就开始杀了。”等他们一点头,这大汉利落地跳进去,惊动了这十几只羊“咩、咩”乱叫,吃草的三只被惊得撒欢跑开了,卧着的也抬起头曲起腿作势准备跑。大汉认准目标迅疾追过去,没太费力就逮住麻利地摁到,随即见他手在工具袋中快速地闪动了一个来回,那羊哼都没哼头就被摁到盆边,鲜血立刻涌入盆中。方明正暗叹生命之如此脆弱时,柳胖子奇怪地问:“咦?看也没看清就杀死了?”方明笑道:“他是杀羊熟练工嘛,比咱们杀只鸡都利索,你看他身上没溅上一点血,除了两手别处就没沾羊,杀的非常干净。一会儿剥羊皮时你可看好,一眨眼的功夫。”这大汉真是游刃有余,杀羊的功夫还不误和两个女郎用蒙语交谈。等血放尽后,另一个大汉点好火也过来跳进去,端起血盆返过来,目光灼灼盯着两蒙女也热情地用蒙语交谈,短发蒙女还主动帮忙接过血盆放到栅栏外,这汉子返身回去和那个大汉合剥羊皮。方明蓦地想到风流女孩说羊的眼睛,杀羊时他的视角看不到羊眼,这会儿观察其它羊,只只的眼神中果然露出惊恐状,当着牠们的面同伴被残杀,其心情肯定比兔死狐悲更凄楚,狐悲那是因为狐狸失去美食后的虚假心情,而绵羊则是牠们将会面临与同伴同样的遭遇,岂能不惊恐?但惊恐又有何用,牠们的命运早已注定,这便是四条腿与两条腿的区别,牠们从出生之时起注定要被两条腿的人宰杀食用,没有其它途径可选。而两条腿的人类上天就眷顾太甚,像他近四十岁时,居然大难不死反发横财,造化弄人啊!所以俗话说,两条腿的料不到,四条腿的料到底。“好!太漂亮了!”柳胖子盯着二人剥羊赞叹他们的手艺,他见杀羊的大汉掏出小刀,在仰面放倒的羊身上,从颈到肚轻轻一划,皮毛翻开露出白脂。接下来,两个大汉一人揪住半张羊皮,刀在皮与脂之间飞快划动,不一会一具白条羊除了头蹄就与羊皮分离。他们将白条羊就在羊皮上破肚,掏出内赃扔到羊皮上,而后一人提着羊,一人提着卷有内脏的羊皮跨出栅栏。这过程前后仅几分钟,宰杀的真是干净利落漂亮。他们四人跟到烤架前,见两大汉将羊叉绑在铁棍上放到烤架上转动起来,架下燃旺的火苗“呼、呼”扑到羊身上,烧燎羊脂和血水滴到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火烤日晒两个大汉一会就汗流浃背,方明他们也感觉非常地热,再也坚持不到看着这白白的肥羊烤得焦黄,闻着香喷喷让人垂涎欲滴的时候了。他们进包时,门厅口已多了一个服务员,两个服务员笑盈盈地打开门请他们进去,她们仍候在原地随时听他们招唤。厅中央的圆桌上已摆好了餐具和几个凉盘,还有蘸食羊肉的调料盘,还放了五瓶上好白酒和一堆果汁饮料。酒具也挺特别,是那种草原风格的小银碗。刘承祖和风流女郎已入席,边谈笑边品着浓香的奶茶。方明他们坐下后,正好三男夹三女,他左面是风流女郎,右面是短发蒙古女郎,柳胖子是专门坐在两个蒙古女郎中间。都是席地盘腿坐在金色的坐垫上,两个蒙古女郎坐下后格外比他们占地方,也比他们高出许多,说明不是像一般个子高是因为腿长,她们则是腿长身子也长。刘承祖等他们坐定对方明笑道:“这里搞得不错嘛,很有特色!尤其这蒙古包设计的精巧,我看造价并不算太贵,可功用很全,若草原上的定居点建成这样子就相当好,既保持了民族特色,又很现代化。”方明笑道:“是啊!那些对他们不实用的夹层正好当粮仓和储藏室用,我的总经理看过后建议,想专组建一支建这种蒙古包的施工队,建筑材料再设计成预制或半预制的,连同太阳能和风力发电一块配套,包括室内布置和装饰一同设计进去,然后到草原上推广建设。现在的牧民很多都习惯了定居,也有钱了,估计大有发展前途,我想试一试。”刘承祖也表示赞成,并说需要那边上层支持他有朋友可以帮忙,还讲了他的一些看法。他们俩谈的挺投机,柳胖子的心思却在蒙古女郎身上,和她们指手画脚地说笑着,他根本没注意他们说啥,中间插话道:“老方,等一会儿他们烤完肉,叫进一个当翻译吧,跟她们说话太费劲。”方明听了哈哈笑道:“你敢叫他们当翻译,你没见他们看她俩那种眼神?馋得跟饿狼似的,叫进来看到你调戏她俩,万一急红了眼你想想那后果吧!”柳胖子听了身子在大热天竟打了个冷颤,一拍脑门讪笑道:“看我这猪脑子,昏头了!他们刚才杀羊的麻利劲,还敢叫他们当翻译,那不是找死吗?”这把刘承祖三人逗得大笑,两个蒙古女郎看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莫名其妙地咕噜噜地问,可没人能解释的了,方明见状对柳胖子笑道:“你若能保证不和她们胡乱调笑,我给你叫个女的来当翻译。”刘承祖抢先笑道:“他能保证?那嘴和手痒得能受了?”他们几个又是哈哈大笑,柳胖子笑着摸上长发蒙古女的巨胸说:“还是老刘了解我,让她们规规矩矩地陪,那不是亏了吗?”两位蒙古女这次也跟着他们笑了,被摸的长发女大方地让他摸着,还冲他媚笑。方明蓦地想起一个典故,看羊肉还得一会才能烤熟端进,他讲道:“我听过一个关于过去蒙古游牧人的传闻,说若到他们那里做客,除了热情招待你吃喝,晚上住下后,家里有女眷也可以让你靠着睡,但中间必须放一根腰带,这就象征你们并不是睡在一起。睡下后,只要不动那根腰带,女眷就随便你了,想干啥就干啥,但第二天主人若见你们中间的腰带不见了,那就不得了捅大娄子了。”柳胖子觉得有趣,呵呵笑着说这风俗好,省得外出孤寂难熬。风流女郎咯咯娇笑着说竟有这种奇事,怀疑是假的。她坐得久又坐不惯,超短裙也在臀上绷得太紧,身子早已开始乱动起来。她一会从右曲腿,一会从左曲腿,最后干脆把短裙往上拽了拽竖起腿侧身坐着,侧的方向对着方明。她开始还用双手拢着膝盖,没多久为了舒服就让两腿自由了,向两边分叉开春光大泄。方明听她说话时眼光不由地吸引到令人遐想之处,那新潮性感的黑网丝尽头,是两圈诱人的白嫩,两圈白嫩夹着更性感的黑丝,这轻薄半透明的黑丝太窄小了,根本起不到遮护作用,反而半隐半现更添诱惑!风流女郎瞥见他的目光,还故意叉开腿诱惑他,并甜甜地朝他媚笑鼓励他尽情观赏。三个男人数刘承祖老实,他接过风流女郎的话说:“大概是真有其事,我也听说过。还有一个类似的传闻,也是说他们的过去。说一个男人在外边见到一个女人,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可以上,但也有规矩和忌讳,就是必须用她的长裙把她的头蒙住,只要蒙住她的头不让她看到那事,她就不认为是在搞她,……”没等刘承祖说完风流女郎就咯咯大笑起来,一条腿伸到方明背后,不管春光四射地笑道:“这不是掩耳盗铃吗?看不见莫非就没被搞?感觉哪去了?”他们听了爆出大笑,两蒙古女跟着傻笑,柳胖子笑罢说:“少数民族这类奇风异俗多啦,我们那边比这奇怪的都有,我听过一个专门研究这的专家讲,那是他们封闭落后的缘故,咱们几千年前的风俗和他们大同小异,也是乱哄哄的。”门铃响了,风流女郎脆生生地高声应道:“唉!进来!”是两个服务员分端着两盘烤熟切好的羊肉进来了,香喷喷带有焦糊味的羊肉香马上飘满包内,柳胖子抓过酒瓶边启边嚷道:“好香!闻着就不错。”长发蒙女看着桌上羊肉那焦黄夹红的诱人色泽,竖起拇指也叫好,看柳胖子已启开白酒,接过酒瓶跪起来先给刘承祖的银碗中“咕嘟、咕嘟”倒酒。这时短发蒙女抓过的一瓶白酒也轻松启开,跪起给方明倒上。除了风流女郎死活不肯喝白酒倒了饮料,剩下的酒碗中都是满满的白酒。肉香夹着酒香勾醒了大家肚里的馋虫,可两蒙女跪着“嘟噜”讲着、比划着要给他们唱祝酒歌,方明他们听懂了,压下馋虫拍手叫好。两位蒙女手捧银碗跪立着,互相一使眼色同声唱起来,出声就是高扬动听的蒙古长调,包内的草原风情顿时浓郁起来。虽听不懂唱啥,可他们都觉得两人嗓音不错,调子悠扬高昂,令人激奋。她们唱罢就笑盈盈双手捧酒碗伸到桌中邀他们干杯,几人都端起来酒碗相碰后,一小银碗的白酒她们仰脖一饮而尽,可发现他们三个没有喝尽碗中酒,她俩立即“哇啦、哇啦”叫起来,手也比划着让他们喝干碗中酒。三个男人相视后呵呵笑了,刘承祖说:“给人家喝干了吧,她们就这风俗,如果到草原做客,敬酒小姐唱一次敬你一次你就得干一次,喝不醉你不算数。咱们也别硬捌她们的面子,喝干三杯就行啦。”他说罢对两位蒙女伸出三根手指,仰脖装作干酒样,意思最多干三杯。两女明白了,也伸出三根手指,笑盈盈点头同意。方明和刘承祖也同意,三人一同干了碗中酒。够二两的小酒碗,他们分两次喝还觉得辣嗓子,佩服人家蒙女有酒量也豪爽。柳胖子咽下一大块羊肉,嘴上油光油光地笑呵呵夸道:“嗯,好吃!别具风味!你们这里的棉羊比我们那的山羊好吃多了,山羊膻味太重,我们吃的时候又是带皮吃,不好吃。”方明听了笑道:“那就趁热趁焦多吃点,凉了疲了就不好吃。”两蒙女的吃相也豪放,大块大口地吃,狼吞虎咽很有意思。他们吃了一阵子解了馋,开始第二轮喝酒,两蒙女还唱祝酒歌,调子略微不同,方明他们击掌打拍配合,风流女郎站起来笑嘻嘻说瞎跳个蒙古舞为他们助兴,席上的气氛一下调动起来了,很热闹!风流女郎的蒙古舞跳得有模有样,可惜没有长袖也不是长裙有些不伦不类,中间故意插了艳舞动作透出淫靡之气更加地不伦不类,不过这场合也挺适合。到第三轮喝酒时,两蒙女不再捧杯,也站起边唱边跳,正宗的蒙古舞让这二位高大女郎跳出别样的风采,男人们拍掌鼓励,最后都乐陶陶爽快地把第三碗酒一饮而尽。羊肉又上了两次,两蒙女也分别敬了他们三人一人一碗,两蒙女等于喝了斤二两白酒,他们则是一人一斤的白酒,计划中的五瓶酒不够又让送来两瓶。虽是低度白酒,可他们也算没少喝了,但热烈的气氛和大喝大叫减了不少酒劲,更有那解酒的奶茶帮忙,他们虽有酒意但无醉意,正好心神放开倍感舒畅!肉也够了,酒也不准备再多要了,柳胖子兴奋地指挥风流女郎出去吩咐服务员先回去,有事给服务台打电话找她们。等风流女郎返进时,柳胖子让她把门锁了,然后对方明笑道:“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大胆地乐一乐吧。”事实上柳胖子早就憋不住了,碍着服务员在门外,时而还出出进进,为了照顾方明的脸面只能偷偷揩油。这下门一关成了私密空间,他放浪形骸起来……他们一直热闹到下午四点多钟,其中除了没有渲淫作乐,可也算荒唐无忌。刘承祖离开时只带走了风流女郎,因为柳胖子见方明在这里那个都不敢要,结果他对两个蒙女都舍不得放手,要两个一齐留下。方明为了陪他,也要了一间蒙古包去休息,下午上山游玩的计划自然取消。方明独睡在蒙古包中,一时间还兴奋地睡不着,想着刚才的荒唐作乐。如此高大的蒙女确有特别之处,当柳胖子见他仍放不开时,竟比划着挑唆短发蒙女去亲他,他在半推半就中被亲吻上。虽闭嘴被亲,可那滋味实在令人难忘,蒙女的两瓣红唇宽大肥厚温暖柔软,感觉特别异样。等柳胖子挑逗她们解开大襟摘下胸罩露出巨乳时,方明真是大开眼界,往大地夸张像两座大山,往小的夸张像两盘磨石,真是少见的肥大!最后他也忍不住摸了短发蒙女的巨乳,沉甸甸的手感很奇特。柳胖子也真会找乐子,竟让风流女郎脱下吊带背心过来与蒙女比胸。她们站在一起,风流女郎的头顶只与长发蒙女的乳尖齐,长发蒙女把她轻松地抱起,双胸相对后,这真是小巫见了大巫,风流女郎的酥胸够丰挺了,但两相对比就差远了,连人家的三分之一都不足。当时她们身上几近赤裸,蒙女敞开了大襟纱裙,那宽阔的肩膀,扁平的小腹,比肩还宽的臀胯,粗壮结实的下肢,若躺倒后真似一具美丽绝伦的肉床,一对巨胸恰是奇妙无比的香枕,想象将头枕在双峰之间,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痒难耐。最后他在这旖旎的遐想中,又在谢莹那番劝导若是迟几天多好的怨叹中睡去。等他从旖梦中醒来,已是晚上快八点,包中变得昏暗,他给柳胖子打去电话,这家伙接起后哼哼吱吱像正在睡觉。听让他们准备一下吃晚饭,柳胖子嘟囔着说别管他们了,让方明该干啥干啥去吧,明天再见。想象柳胖子此时的情景,方明暗乐柳胖子恐怕明天早上也不会趴起来。柳胖子不用关照了,他便准备洗漱一下回去,可再想象他们的情形时,挑起的一团欲火突然让他蹦出个念头,此时为啥不叫谢莹和梅梅过来呢?在夏日清凉的夜晚,来赏赏水坝灯景和这里的夜景,不是很浪漫的吗?更何况浪漫之后悄悄返回包内,而后的情景也不比柳胖子的差吧?正文第139 章得偿所愿谢莹和梅梅一块来到后让方明挺吃惊,是因为谢莹的装束,她们一进来,他就笑着问:“莹莹,你不是说过不穿短裤吗?”“这不是夜晚了吗?你让我们来这儿,我忽然想夜游水坝了,早就有这念头了,今天正好,你看我们把鞋都换了。”谢莹笑嘻嘻说着,抬起脚让他看光脚丫上的运动凉鞋,大拇趾还调皮地挑了挑。方明仔细地打量着谢莹,她同梅梅身上穿的差不多,也是吊带背心和包臀短裤,梅梅是水蓝色绸质背心配白色短裤,她穿的更艳丽,酱红色吊带背心配红花条纹短裤,看着年轻好几岁,显出了青春烂漫的精气神,不看脸上高雅成熟的气质,哪像旅游区的总经理?谢莹看方明的目光停留到她光洁匀称的美腿上,瞪眼娇嗔:“怎么?这么穿不好吗?”他嘿嘿笑道:“好啊!一下变成了小姑娘,这不是我让你穿的吗?”“哼!我有多大?不穿就成老太婆了?你让我穿不就是为看人家的腿,你就那么点坏心思,瞒得过谁啊?”说罢他们同时笑了,接着她对从卧室走过来的梅梅说:“快让你叔叔换衣服,咱们赶快走。”梅梅甜甜地笑道:“哦,放床上了,叔叔过来换吧。”她们跟过去看他换衣服,他毫不避讳地脱光再穿,还笑道:“咱们回来就住这儿吧,我还从来没住过,多漂亮的蒙古包?”谢莹随即娇嗔:“我们俩一块陪你?你想得美!你们住吧,我回去!”看着谢莹说时变红的俏脸,他嘿嘿笑道:“那边不是还有一间?正好住三个人。”谢莹扭头看了一眼半关着门的小卧,嘻嘻笑道:“那你到那间去住,我和梅梅住这儿。梅梅,好不好?”梅梅刚给方明收拾好衣物,手里拿着烟盒、火机、手机,还有这房门的钥卡,她冲谢莹笑笑算是答话,然后准备把这些给他装进短裤兜内。“别给他装烟和火,抽啥烟呢?!”梅梅停手看着方明,他笑道:“出去凉风吹着正舒服,想抽一根咋办?”“不行!人家就不让你抽!想抽烟就不跟你去了。”他对梅梅苦笑道:“看你莹姨多厉害?那就别装了。”梅梅放下烟盒和火机笑道:“莹姨是为叔叔好嘛,是关心叔叔,抽烟真的对身体不好。”谢莹马上娇媚地笑道:“就是嘛!不是为你好,谁懒得管你?行啦,走吧!”三人出去向西北走时,外面不算太昏暗,西边远处的山顶还有余辉。这种黄昏后的余辉最是奇丽,山顶被红彤彤的霞光染罩,到了天空红光变淡渐成一种瑰丽的桔黄色,向上延伸颜色继续转换,向一种暗中透亮说不清的蓝色转换,蓝色变青后与头顶天空低低的夜幕融合。这夜景是画家笔下常见的素材,如果头顶的天空再有大片被余辉渲染的云团,那景色会更加绝妙!幽静天空下的夜晚并不宁静,还有点喧嚣。他们穿行在蒙古包之间,几处蒙古包前有客人围着篝火在烤羊肉,歌声笑语热闹异常。走到旅游点西北侧河坝旁的水泥路上,超出路面不足一米的河坝上有不少游客,三三两两地在一起,有靠坐在一起欣赏着天边的夜色,有悠闲地漫步享受着夏夜的清凉。猛然,点内路旁和坝上的照明灯齐亮,隔了片刻水坝也亮起来,水坝上那闪烁的五彩光图流光溢彩,一下成为这片化外乐园的主景,天空的夜景马上变得暗淡失色,有游客兴奋地欢叫起来。谢莹和梅梅一左一右走在方明身边,因为离不远的身前身后有游客和他们同方向走着,他们还不便亲热地手挽手。谢莹看着他娇柔地说:“二哥,我是越来越喜欢旅游区了,一天天看着她不断地变化,越变越美丽,听着客人们交口夸赞这处处有特色的创意,心情真舒畅,一辈子恐怕舍不得离开了。”“呵呵,这辈子你想离开也不行!”“哼!人家是喜欢旅游区,你以为是喜欢你?!梅梅,你发现了没?你叔叔还以为他有多吃香,自以为是的坏蛋!”梅梅抿嘴对探身看她的谢莹笑笑,又看着方明笑道:“没发现,就发现叔叔对我好,我应该对叔叔更好!”谢莹咯咯娇笑道:“你还小嘛,还没主见,轻易就让你叔叔骗了。”方明乐呵呵地说:“莹莹,那你呢?你不小了吧?”谢莹在他臂上轻扭一把,笑道:“人家是傻嘛,谁知道你外表憨厚内里却这么狡猾!”这下连梅梅也跟着他俩大笑,这时也走到了通向葫芦坝山下基地的小桥头。今年雨水足,葫芦湖水线涨满溢出的细流从桥下潺潺而过。迈上桥方明笑道:“莹莹,刚才我说你一辈子离不开不完全是那意思,是说咱们旅游区的蓝图那么宏大,等全建成恐怕也得五六年,再完善和发展个五六年,一晃十几年过去了,那时你快有我这岁数了,你还能离得开吗?”谢莹温柔地看着方明娇笑道:“不离就不离,能建成中国游乐园的航母值得啊!”“好!”他赞完想到柳胖子话,笑道,“今天中午那朋友说一年半载能腾出两三亿资金,到时咱们跟大哥商量一下,让他参与进来能加快建设,真想早一天看到蓝图全部实现啊!”“是啊!我也盼着那一天早日来临。”梅梅憧憬道:“到那时好玩的肯定多,有空就去玩一种,在这儿真好,天天有玩的。”看着梅梅的天真样,他俩呵呵笑了,这时刚好走下了小桥,离山脚也近在咫尺。这边的河坝下边就是上山的基地,建有一栋十多间房的二层洋式楼,楼后紧挨山脚,楼东侧就是上山的台阶和缆车入口。葫芦坝正建在葫芦的细口上,细口出来又是个嗽叭口,说八字型更对,西边这一撇的山势长而缓,所以在建坝的同时在这边修了上山的台阶,架了缆车缆绳。台阶是利用坡势修整后用水泥砌的,这比开凿石台阶省工省钱也坚固,整个上山台阶外侧五十公分用发电瓷砖铺就,与水坝一同亮起来。抬头上看,像一条蜿蜒彩龙直飞坝顶,旁边隔一段闪耀着的太阳能照明灯恰似火珠绕龙,煞是好看!谢莹踏着彩光闪烁的龙背向上而行,右手手指轻划约五寸粗的上水、护栏两用蓝漆铁管,看着右面粗大的缆绳笑道:“趁缆车还在安全调试游一次山,不然过两天缆车开通再也懒得步行上去了。”方明看着跑到前面在彩龙背上嬉耍的梅梅,拉住谢莹的左手笑道:“不到两公里,正好步行锻炼身体。”谢莹甩开他的手,娇媚地瞪着他嗔道:“你不知灯下装着电子眼?让保卫部的人看到了像啥?”他嘿嘿一笑叹道:“唉!在咱的地盘上反而不自在,你看人家前面那一对,多亲热?”谢莹咯咯笑道:“二嫂不是快放假了?等二嫂回来你们也那样,那就谁也不用怕了。”“嗯,可你二嫂有事要迟回几天,恐怕得跟我父母一块儿回。两位老人早等不及了,说是楼还没弄好就要回,回就回吧,回来先住到别墅。”头上脚下的灯光和坝上的灯光照得谢莹俏脸更加娇艳,她听了面上现出喜色,问:“二哥,那你这些天再哪也不去了吧?”“没特殊事就待在这儿,每天陪你,好不好?”谢莹高兴地勾了勾他的手,娇笑道:“好呀!等二嫂一回来人家又得装回好女孩。”方明摸了摸她后背露出的一圈腰枝笑道:“为啥要装回去?你现在就是好女孩。”“是吗,人家还算好女孩?”她笑盈盈娇柔地问,等方明含笑点头后,她看着前面蹦蹦跳跳很有精神的梅梅说,“只要你还认为我们是好女孩就行,你看梅梅的腿被彩光照印的多好看。”梅梅秀美的双腿随着蹦跳,红的、黄的、绿的、…,各种彩光在她腿上不停地变幻,似一种舞台效果。方明再看谢莹双腿,呵呵笑道:“你的也好看,像一双魔腿,是专迷我的魔腿。”谢莹送给他甜甜媚艳的笑容,撒娇道:“好啊,就迷你,迷你一辈子!”他们有说有笑走了半个多小时到达坝顶,不到半山时梅梅就蹦跳不动了,看着坡不陡,走起来还挺累人,上到一半后他们都气喘吁吁。满身汗晶晶地站在坝顶,葫芦湖已完全笼罩在暗暗的夜色中,灯光照亮的坝顶倒印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凉风吹着觉得无比舒畅。坝的内侧全是台阶,有十几个台阶就到了湖面,靠近这边湖面上的二十多部摩托艇和几十艘橡皮艇、小木船整齐地拴靠在一起。方明放眼看着,对刚和两个工作人员答罢腔的谢莹说:“暑假营业后多加派救身员,安全第一!”谢莹用手帕抹着额上的汗说:“嗯,已安排好了,你放心吧。”他又看着坝上另一头黑漆漆的工作小楼问:“莹莹,那里的人哪去了?”谢莹瞅他一眼,嗔道:“你啥记性?那是白班人员的工作室,真官僚!”他嘿嘿笑道:“不能全怪我,旅游区的游乐项目是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到了今冬那边后山上的滑雪场再建起来,我恐怕数也数不来旅游区有多少部门和游乐场。”“叔叔、莹姨,快看呀!太漂亮了!”趴在坝外护栏上的梅梅在兴奋地喊他们。真的太漂亮了,护栏下虽然还有一层安全台,但坡度挺大的漏斗状水坝仍是一览无余,漏斗上端是六百多米宽的坝体,从上到下装饰了能发彩光的发电瓷砖,随着工作室的自动调控,变幻着五彩斑斓的美丽图案。从这里观赏,很多图案如花鸟鱼虫以及方格和线条的任意组合,还有宣传旅游区和欢迎宾客的字样等图景已经变样,只看到一面椎型超大彩镜在眩目地变幻光影。可有几种图景在这里看最为壮观,就是从坝顶到坝底渐变的那几种,缓的那种看到条条彩带从坝顶徐徐而降,好似瑶池送下天梯,将有仙女踏彩降落人间;急的那种道道彩光从坝顶直泻而下,幻觉竟像观者本人驾霞光直奔幽谷,给人的视觉最是震撼,蔚为大观!除了谢莹,他和梅梅都是第一次夜晚上这儿观赏坝景,看得新奇兴奋,梅梅更是兴奋地同不远处几个游客一样,不时地发出欢叫。后来他们的目光飘到山下旅游区,指点着旅游区美好的未来。谢莹谈笑时突然地打了个冷颤,双手抱肩笑道:“好冷,没想到坝顶这么凉。”方明关心地笑道:“那就下去吧,山顶风大温差大,你们穿得也太少了。”他此时更有及早下山的其他念头,补了一句:“我是好饿,快下吧!”梅梅急忙问:“叔叔没吃晚饭吗?”方明笑道:“中午烤羊肉没少吃,睡醒不觉得饿就没吃,这趟山上的饿了。”谢莹拉住他的手臂说:“那快下去吧。”三人向山下走去,方明看着又交叉抱住双膀的谢莹说:“想匀你一件衣服都没有,要不把背心脱给你?”谢莹心中一暖,冲他温柔地笑道:“哪能行?你脱了也冷呀?走快点,走快点就不冷了。”他们加快了步伐,下山也比上山省劲,很快就回到旅游点。梅梅一进包内就问:“叔叔,您想吃啥?我开车回去给您弄。”方明站住回答:“别!就在这儿看有啥随便弄点,再买一瓶红酒,为夜游宝山胜利归来庆祝一下!”梅梅“哦”了一声转身开门出去了,他身旁的谢莹笑盈盈问他:“咋叫成宝山了?”方明将手臂搭到她的膀子上摸着滑嫩的柔肩,随她向里走着呵呵笑道:“宝葫芦嘛!宝葫芦不是神仙装宝用的?葫芦湖上的山不叫宝山?”谢莹拿开肩上的大手,咯咯笑道:“你真能瞎掰,不和你掰了,我去泡个热水澡,你等着喝酒庆你夜游宝山空手而归吧!”他哈哈笑道:“谁说空手而归,不是虏回两个大美女?”接着觍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在床边准备脱衣的谢莹又说,“我跟你进去泡!”她双眼娇媚一瞪,嗔道:“少讨厌!别让人家在梅梅面前太难堪,你老实待着等吃饭吧!”方明嘿嘿笑着坐到床边看她快速脱衣,谢莹不以为意两下脱光,笑嘻嘻命令他:“把你的体裇递给我!”“等让梅梅拿回去洗吧。”“美的你!谁给你洗啊?人家是准备出来时穿。”她咯咯笑着伸手接过体裇,又拿起粉丝底裤娇媚地对他说:“警告你哦,不许跟进来!”“放心吧,不跟你进去!”看着谢莹回眸冲他甜甜一笑进了浴室,方明美滋滋地站起向电视机走去。打开电视拿了摇控器返回坐到沙发上,边换台心里还边想着稍后一龙二凤的美景。“叔叔,这儿的东西也挺全,您快趁热吃吧。”梅梅右手提着食盒,左手提着塑料袋笑嘻嘻回来了,将食盒和袋子放到方明脚旁,过去要把沙发旁的小茶几搬到他的面前。“是吧?草原风味的菜很多,烤羊肉、手把羊肉只是比较有代表。”他低头弯腰打开食盒盖,圆食盒外表也漆成蒙古风格的图案,里面分两层,第一层中间是一个小圆盒,五个环状小食盒拼成圆环状围在外边,他和梅梅一一取出放到茶几上。取下这层屉架,下面是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梅梅拿出米饭递给他,蹲在地上又从袋中取出一瓶红酒,还有一个玻璃杯和一副卫生筷包,放到几上对他笑道:“您拿水杯喝吧,高脚酒杯不好拿我就没拿。”“行,能喝就行。”他打开了所有盒盖,接过梅梅从包中拆出的筷子,闻着诱人的香味叹道:“啊,好香!一个人吃挺丰盛嘛。”梅梅拨下已启开的瓶塞倒了半杯红酒,看他急着往嘴里塞菜,嘻嘻笑道:“叔叔饿的厉害,看您急的,慢点嘛!”他嘴里含菜嘟囔:“嗯,没吃晚饭还上了一趟山,饿坏了。你莹姨在洗澡,你看她用搓背不?”“哦,那您慢慢吃罢。”梅梅笑嘻嘻进浴室去了。一阵风卷残云,方明肚中的饥意已消,开始慢慢品着美酒看着电视,偶尔吃口佳肴或竖起耳朵听她俩在嘻笑甚?心中畅快好不惬意,两蒙女的奇特之处已在脑中变淡,如何与莹莹、梅梅欢乐成了他此时主要考虑的。谢莹身着方明的体裇如同穿了短睡衣从浴室出来,两条美腿活色生香朝他移来。她双手向后拢着长发,目光瞟向几上食盒,琼鼻微微抽吸一下笑道:“好香,闻着我也有点饿了。”说罢未等他相让,便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接过筷子向食盒夹去。方明闻着她浴后的清香笑道:“上了一趟山,又泡了澡,最容易饿了。”她抿嘴嚼着麻辣鲜香的孜然羊肉点头笑笑,手又伸向酒杯。看她穿了体裇别具风韵,方明小腿贴住她柔绵的小腿,手放到她光滑白嫩的腿面抚摸着,笑道:“我也爱吃,一吃就想到了羊肉串,这种新疆风味的菜也很适合这里。梅梅呢?在洗澡?”她咽进口中的酒,笑道:“我刚给她搓完背,她冲冲就出来。有人给搓背真舒服,梅梅搓的又非常捧,现在感觉真舒坦。”“一会儿让梅梅给你按摩按摩更舒坦,你工作量大,应该常做按摩,既舒服又美容美肤。”谢莹口里有菜,咽进去后才笑道:“是啊,我也想啊!可现在哪有条件和功夫做?”“我看旅游区内该设美容按摩室,也跟向红姐联合,规模可以小点,多少也是一个增加收入的项目,也方便和吸引了顾客。”“好啊,是该搞的时候了,这阵子真的忙昏头了,都把这事忘了。”梅梅出来时仍穿那件吊带背心,只是吊带边没了乳罩带,下面只穿了白色印花纯绵小内裤。听到他们的谈话,笑嘻嘻插言:“搞了以后也把全身香草油按摩那种也加上,她们说,做了那种身上除了清爽还特别芳香,那么贵到美容厅做的还很多,莹姨到时多做做那种吧。”“是吗?我也看电视中介绍过,让你一说现在就想做了。”方明笑道:“现在先让梅梅给你做普通的吧。”谢莹又喝下一口酒,笑道:“好嘞!那就有劳梅梅了。”梅梅嘻嘻笑道:“啥劳不劳的?别嫌我给莹姨按的不好就行。”“不嫌!白给按还敢嫌?”谢莹说罢咯咯笑了,又举起杯喝了挺大一口说:“二哥,你继续吃喝吧。梅梅,来吧。”看着她们上了床,方明哪还有心再吃喝?也忙着大喝一口酒跟了过去,谢莹趴在床上歪头瞪着他娇嗔:“你过来干啥?不吃了?不吃就去洗澡,洗完澡到那小屋去,我们这间也好关门。”方明听罢笑着答应一声急奔浴室,匆匆地冲洗,心里乐滋滋地想:莹莹此刻已像中午栏里那只绵羊,只有挨宰的份,别看她现在装得凶,一会儿就变成他的美味大餐。看他赤条条地迈上床,谢莹忙地嚷道:“去去去!真的不要你,你别痴心妄想!”方明嘿嘿笑道:“我是帮梅梅给你按摩的,梅梅一个人忙不过来。”“去去!少讨厌!还不知你是啥目的?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真的是好心!你不是喜欢我给你揉脚?”方明已坐到她脚下,捉住了她的一只白嫩玉足揉起来。谢莹用另一只脚蹬他,又嗔道:“去!少来!谁稀罕你揉?”她怱然咯咯笑了一声,叫道:“唉哟!好痒,说过了几次不让你先揉脚心,你就是记不住。”这前后矛盾的话让方明和梅梅听了相视偷偷一笑。他避开了脚心揉着,嘿嘿笑道:“下次就记住了。”谢莹回头娇媚地瞪着他说:“下次记不住看我咋收拾你?!你揉完就走啊?”“哦!这可是卖力活,你以为我会给你揉一夜?”“呸!少贫!学梅梅用心地揉。”他当然会用心,不仅用心地给她揉脚,还用心地揉腿,最后更“用心”地到体裇下揉起一对圆润的美臀来。“二哥!你好讨厌呀!到哪揉呢?”“你问梅梅,全身按摩揉这不?”“讨厌!人家那是女按摩师,你揉跟人家揉能一样?”“为啥不一样?我比她们更有权揉吧?”“坏蛋!不和你说了,反正一会儿不要你!”方明嘿嘿笑着说行,知道她这是护着最后一点羞意在嘴上逞强,她说啥先答应着,反正手已伸上去,揉那摸那是他的权利了。按摩背部的梅梅常常和方明偷笑,笑意中有赞他做得好的味道。“梅梅,该给你莹姨按摩前面了吧?”“嗯,莹姨,翻过来吧。”谢莹翻过身娇媚地狠瞪方明一眼,可也没反对他把自己的一条腿抱到怀里,然后闭眼享受梅梅给按摩额头,心思却随着方明的手游动。他愈来愈得寸进尺,开始仅是一条腿,脚丫被他捉住抬起了腿,他从脚到大腿来回搓揉,这搓揉倒不如说是抚摸,她感到很舒服,也就容忍了他不时地伸到体裇中的不良行为。另一条腿也让他抚摸了遍,最后两条腿都被放到他伸直的腿上,同时被他双手上下搓摸。他越来越不老实,不但双手老要往上抚摸,身子也老往前挪,已挪到她的大腿下,那双坏手只逗留在大腿以上。谢莹伸手拽压着体裇边,阻止他更加不良的行为。她开始真的没想会在梅梅面前和他这样,只考虑有两间房,她和梅梅各一间,他想在那在那,能护住羞就行,可一步步不觉得就到了现在这状况了。她闭眼感受着这一切,旁边有个人为啥会有说不清的强烈刺激和兴奋呢?他的步步进逼为啥竟想阻拦可却更多的是期盼?已这样了,她再出声呵止有啥用?徒给梅梅增一个笑话。谢莹终于忍不住了,刚才一双手只是在体裇下乱动,谁料他猛地揪下她的内裤,她一急双脚乱蹬嚷出来:“坏蛋!你要干啥?”可乱蹬的结果方便也加快了方明脱的进度,他把手中不到一握的丝质品扔到一边嘿嘿笑道:“给你按摩啊!你问梅梅,那种香草油按摩用不用脱光?你不是想做吗?”谢莹下身大敞不敢乱蹬了,拽住体裇瞪眼骂他:“坏蛋!咋你这样啊?梅梅,你帮我赶走他,我一下不想再看他了。”梅梅嘻嘻笑道:“我不敢,我怕叔叔一会儿打我屁股,叔叔一恼就那样打我,打得我屁股很疼啊!”梅梅说话时方明已扳住大腿把谢莹拉贴到身上,俩人下身与下身已挨在一块,谢莹再拽压体裇边没有半点意义,梅梅不帮忙反而像是为虎作伥,气得谢莹没辙,捂住双眼嚷道:“气死人家了,不管啦!就当没看见!”方明得意地哈哈大笑,因为这句话让他想到了中午刘承祖讲的旧风俗,没想到晚上莹莹就上演了这一出,他太感到好笑也太兴奋了……正文第140 章叶落归根早晨方明和梅梅准时醒来,旁边玉体坦呈的谢莹还睡得正香,他悄声说:“梅梅,走,咱们到那屋去。”“哦。”梅梅揉揉眼睛答应一声。方明看她仍睡眼朦胧,心生怜爱,下床后笑嘻嘻地张开双臂,梅梅喜欢地露出甜甜的笑容,站在床上勾住他的脖子光溜溜地坐到这双有力的臂弯中,将俏脸贴住他的脸上小声笑道:“叔叔,您真有福气!”“嗯?啥福气?”边走还边被他摇晃着,梅梅嘻嘻一笑说:“莹姨做那个时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听了心里还很那个……”“是吗,你还那个?也难怪我爱听了。你们的也好听,各有特点,我都喜欢!”“嘻嘻…,我的不好听吧?”方明逗她:“好听,等录下来你自己听,真的好听。”梅梅俏脸羞红嘻笑道:“羞死人了,那个能录?”“怕啥?录下来自己听嘛!”梅梅伸手按开这屋门的开关,眼睛亮闪闪地笑道:“羞死人了,叔叔想听录灵儿和丹儿姐的吧,她们的也很好听,就是没有莹姨的声音高点。”把梅梅放到这比单人床略大的软床上,看她打开屋灯后平平地躺到床上,他也跨上床,笑道:“好!下次去了你完成这个任务。”梅梅嘻嘻笑着点点头,然后轻松地打开双腿,用手板住了双脚,冲方明自豪地笑道:“丹儿姐老是比不过我,比一次她输一次。”方明鼓励地冲她笑笑说:“是,你比她软一些,她腿绷直后还捉不住脚,下次看她进步了没有,没进步就打她屁股。”他说时已调整好了手托的位置,说罢便调匀呼吸开始了每天清早必做功课。“啊!”梅梅猛然娇呼,接着羞意浓浓地指点他:“不对啦!往上一点。嗯,这下对啦,开始吧。”他们刚开始一会儿谢莹也醒来了,她挂念着要早早离开这里就睡得不安稳,可一睁眼床上另二人不见踪影,听到厅那头却有很大的响声。赤条条起来下床顺声望去,看到那明亮的小屋中有让她震撼的情景,像这她亲身经历过许多次了,可从没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过,以这样的身份和视角看,方明快速上下起伏的身体绷得又直又展,那臂上、背上、臀上、腿上一块块颤跳的肌肉看似蕴涵着无穷的力量,再在梅梅娇白的柔躯衬托下,更觉得精壮无比!看得她眼热心热身子热。谢莹紧盯着他们,赤脚踏在光滑的地板,扭动美臀颤着丰乳轻轻走过去。那两人虽看到了她可仍继续着,只是梅梅低低而婉转的娇吟聚停,脸也刷地一下红了,眼睛也不知该往哪看了,谢莹看着梅梅用手板着撇在床两边的粉腿,笑嘻嘻夸她:“梅梅的腿真软啊!练成这样下了不少功夫吧?”梅梅喘了一口粗气,脸更红地对她笑道:“不费功夫,早晚压几次腿就行。”谢莹盯着满身汗珠的方明娇笑道:“大坏蛋,你真有福啊!我以后也给你炼成这样,好不好啊?”方明听了喜欢地冲她憨笑,可突然“啪!”地一声脆响,谢莹伸手一拍他的臀部,咯咯娇笑道:“想得美,没那美事!你已够享福了,不能让你太享福。好啦,不打扰你们了,我赶紧洗洗早点回去。”这一把打的方明差点泄了气松了劲,他憋住笑意坚持做完最后十几下,便气喘吁吁趴到梅梅身上,到这时,两人才被谢莹刚才的言举逗得同时笑起来。梅梅松开了双腿扭动着,缓解长时间绷着的僵麻,抱住他的熊腰甜美地笑道:“叔叔,我也得赶紧起来,莹姨昨晚不是说要和您分开回去?您可以再躺一会儿,等我来接您。”方明现在真是越来越喜爱也越来越离不开梅梅,亲了亲他这乖巧柔顺的宝贝,亲罢笑道:“好,一块起来吧,我正好进去舒舒服服泡一会儿。”两人身子分开爬起来下了床,方明在梅梅身后从她肩上伸过臂,像让她背着的样子,双手各握一只饱满圆润的玉乳把玩着,两人嘻嘻哈哈地挪进了浴室,可他进去后就开始戏逗谢莹。谢莹正站在浴缸里擦身,咯咯笑道:“行啦,别闹啦!二哥,你一会儿健身完了干啥?没事陪我到县里去一趟,我有事去办。”见她准备出来,方明便要抱她出来,笑道:“恐怕不行,今天朋友要走,我得送送他。”谢莹吊在他脖子上亲他一口,娇笑道:“好吧,趁这会儿外边没人,那人家赶紧和梅梅出去了。”她们出去后,方明眯着眼非常舒服地躺在热乎乎的水中,想到昨晚的三人激情,想到谢莹后来的疯狂,极满意现在的状况,已无半点懊悔谢莹的劝导了。十几天一晃就过去了,方明在凤城待了一周,又回龙城待了一周,今天他父母和晓敏他们一块从京城回来,上午便和雅静赶回凤城等他们。十点多钟方明和雅静回到了别墅,他们不到十一点也回来了。这次回的可是大队人马,别墅门口一下停了三辆小车,第一辆下来的是晓敏和两个孩子,晓敏和雅静亲热地拉到一块,他肯定是高兴地把高喊“爸爸”的倩倩抱起;第二辆是小玉开的车,方明抱着倩倩迎下满面红光的父母,这车前座还下来了他二姐家的大外甥,他是和媳妇小玉一起回来照顾二老的;第三辆车是春妮的,她女婿开的车,春妮从前座下来亲热地问候罢方明,便忙地从车中接下她的父母。他大姐、大姐夫早就想老家了,这次便跟了回来,春妮和女婿都学会了开车,趁孩子放假一家三口陪她父母也回来了。一下回来这么多人,寂静了好长时间的别墅又热闹起来,亲人间的嘘寒问暖让方明应接不暇。可他非常高兴,这些亲人们的言谈举止与过去已不可同日而语,他父母快看不到过去那农村老头、老太的样子了,他大姐、大姐夫也是一身光鲜,与过去终日劳碌灰头土脸的模样比判若两人,年轻人的变化就更不用说了,谁能想到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仅仅在短短两年内发生的?中午在旅游区的餐厅摆了两大桌丰盛宴席为亲人们接风洗尘,还特邀谢莹和小玲、立运参加,谢莹和春妮久没见面,亲热地挨在一起。方明挨着他父母,二老挂念着村里的新楼,一顿饭问了多半顿。他很理解二老的迫切心情,呆了快一辈子的地方,无奈才离开,外边再好也想着过去的土窝,树高千丈落叶归根,乡土情深啊!能落叶归根二老当然兴奋地问这问那了,他不厌其烦地介绍着,看到二老这样高兴,更觉得让二老搬回来好。吃罢饭,二老就急着要回村看看,他大姐和大姐夫离开后一次还没回过,更急着想回去看看。方明不愿看到村里人太过热情的场面,那场面一两次还高兴得意,可多了就嫌烦,那种光耀门楣的兴奋感早已过去,便让梅梅开车带他们回去。春妮一家三口是急着见识旅游区,这正合了永康和倩倩想玩的心思,这拔人就由谢莹和小玲领走了。剩下方明和晓敏、雅静三人,因嫌别墅人多眼杂,就让雅静在“洞天福地”订了一套“洞房”,这也是方明想履行他早已做的承诺,因为她们还是未开业时参观过,那时就想找机会住几晚享受享受。进去后在这种装饰环境下,心情很特别,几个洞看完回到主洞,坐到垂挂着粉红纱幔和串串流苏的“石”床上,雅静有机会和晓敏说体己话了:“晓敏,这阵子辛苦你了,装修房子全靠你一个人忙里忙外,给你派人你又不让。”她这是指北京磁悬浮列车第一站新买的那套房。晓敏大展展地躺在了床上,笑道:“也没大装修,我忙得过来,抽空你跟他一块儿回去,验收一下我的成绩,看弄得漂亮不?”刚说完,她忽地坐起,看着他俩笑道:“不过也够累的,跟着装修技师挑装潢材料就累得够呛,装修时不放心还常跑去看。来!骚方明,快慰劳慰劳人家吧。”她说最后一句半撑起身子向他挺了挺酥胸,瞟过水汪汪的媚眼。方明和雅静被晓敏这话和故意露出的急色样逗得大笑,方明边笑边说:“来啦,再急也得我脱了衣服吧?”雅静则一拍她的手背说:“再急也不急这一时,刚吃饱饭先歇一歇。”晓敏美目一瞪雅静,嗔道:“谁吃饱了?我都饿了多长时间?你当然是吃饱了,每天黑夜好几顿地吃,真是饱汉不知饿汉子饥!”这话更把他们逗得大笑,晓敏也笑的又倒在了床上,雅静笑趴到她身上说:“真有你的,啥话都能说出来啊?!”晓敏大笑变成了轻笑,捏住雅静的脸蛋说:“说的没错啊!看你的皮肤现在多有光泽?水灵灵的,一看就是骚方明给你吃偏食,营养供应的足啊!”再次把他们逗得大笑,雅静轻捶她的肩膀笑嗔:“你尽胡扯!那能顶事还抹油做美容干啥?”晓敏又逗她:“美容归美容,你敢说与那无关?那你脸上天天挂着的喜气从哪来?没喜气你的脸会这么滋润?”问得雅静一时无言以对,羞急片刻憋出一番理由:“高兴的事很多嘛,公司各方面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莫非就高兴那事?”这时晓敏见方明真的脱了衣服,竟骂他:“骚方明!你真以为现在就要你?雅静说的对,刚吃饱饭先歇一歇,先泡个澡也行。”方明嘿嘿笑着扑向她,摁住她“恶狠狠”地说:“急也是你,不急还是你,这可不由你!”雅静一看也扑向嘎嘎大笑的晓敏,动手解她的连衣裙扣。晓敏大呼小叫:“好啊!你们俩联起来欺负我。臭雅静!看我一会儿咋治你?”“嘻嘻,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先让骚方明喂饱你,喂得你不能动才行,叫你再胡说八道!”雅静说话时手也没停,两人很快把她剥光,晓敏被他们的粗鲁搔到了痒处,嘎嘎笑着乱挣扎,三人乱作一团,震得粉红纱幔和流苏不停摇晃,这粉红的空间内上演起来香艳旖旎的闹剧……晓敏与方明这次分别的够久,开始是考虑学校快放假了,后是装修新房一直到现在,久别胜新婚,方明越凶越狠她越乐,乐得疯癫放浪,乐得香汗淋淋,还好有雅静这位周到细致的美丽侍者在身侧悉心呵护,身子和心和神一阵子比一阵子爽……她的体力已有些不支,迷离星眸瞅着雅静娇喘道:“不行啦,吃的太饱,吃撑了,臭雅静,你快替我呀!”那会雅静常逗趣问她饱了没?开始她说连牙缝还没塞满,后来是说半饱了,这下终于承认吃饱还吃撑了。雅静早被他们的香艳大餐勾诱得饥饿难忍,喜滋滋地接过她,可她心疼方明,饿意稍去就让方明伏在她娇柔的怀中歇一歇体力,任那对小儿女在一起亲热地温存吐诉衷肠……雅静一连呆了好几天,她和晓敏之间的“你饿不饿?”、“饿的厉害吗?”、“饱了吗?”、“才半肚肚了嘛!”、“没撑着吗?”、……,此类言语成了这几天她们房事的专用术语,这些很平常的词句常引得她们开怀大笑,方明更是乐在其中。因为他父母急着想回村里住,便让装修工人加班加点地干,现已全部完工,包括室内家具之类一应等物都已布置装饰齐备。在即将装修完毕时,方明已让外甥和外甥女他们筹划乔迁之喜庆贺议式,他要风风光光办这件喜事。但鉴于凤城的特殊情况,他没有广发请帖遍邀亲朋趁机收礼,而是择好今天这个黄道吉日,摆阔请全村人大吃一顿,并事先放出风绝不收礼,以示尊荣富贵今非昔比。按他们这的乡俗,选好适宜乔迁的黄道吉日,在这天清早红日未出前,要把旧房的锅拔下搬到新房。方明的大姐夫清早已完成这个任务,他也和迫不及待的父母带一家人未吃早饭就回村了,在新家吃第一顿早饭。富丽堂皇的新楼一大早从里到外已被布置的喜气洋洋,二老是他们中最高兴的一对,这新楼怎么看都舒心。加上这几天村里人进来参观时,那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表情,处处不敢乱摸乱碰的小心劲,个个都是不停地啧嘴赞不绝口,二老心里那个美就甭提了!吃罢早饭别人都忙去了,有春妮负责方明和晓敏很放心,他们和雅静一块陪二老在屋中唠嗑。他父母的房间就在楼下客厅东面的两间房,西面三间是给他外甥准备的,楼上除了他和晓敏还有孩子们的房间外,剩下的都是客房,他另外两个姐姐家的人都回来也够住。二老的两间屋子,里间是带卫生间放着床的卧室;外间靠窗子专门做了一个假土炕,炕围和墙围随屋子装潢一致,炕厢里是空的,上边铺着木板,在木板下像地暖一样又布置了暖风管道,这炕便和那种火炕一样经常是热乎乎的,非常适合年老的人。他们就坐在炕上和二老唠嗑,炕上铺着手工织的漂亮长绒厚炕毯,炕毯下还铺了两层厚厚的羊毛毡,坐着感觉柔软温暖。可晓敏还是摸摸炕毯,笑盈盈地问眉开眼笑的婆婆:“妈!坐着嫌不嫌硬啊?”老人一甩头,意思这还用问?然后加重语气对儿媳笑道:“不硬!这还能硬了?都铺了多少东西,过去咱家不就油布底下铺一块薄毡子?再早连薄毡子还没呢,就土炕上铺一块破席子,几十年天天还不坐?这要再嫌硬就该折福啦!”他们听到这话和看着老人说话的神态都笑了,说到过去都有一肚子的话,雅静也不由地说起她家过去的可怜处境。听她的讲述,她们家更可怜,后来方明母亲就问起她家还有谁在村里?她说村里已没有至亲,兄弟姐妹们早几年就都到外边发展了,这两年又在她的帮助下过得都挺好,只是几年前相继过世的父母没享过一天福,没沾上她一点光。老人听后唏嘘了半天,感慨她和老伴有福,临老跟着儿子享了大福。老人后来面露忧色地问方明:“小明,还没你姨的消息?妈现在心里老是惦记,快三十年啦,不知她过得怎样?她从嫁到那远天远地后就一次没回,还不是穷的没路费?你现在发财啦,找到你姨帮帮,你姨过去最疼你,让妈死前姐俩聚一聚。”他母亲说的姨是他亲姨,母亲兄妹虽多,可长大成人的就姐妹俩,别的在未成年就因病夭折,都是因为过去几乎没啥医疗条件,有病就抗着,抗不过就完事大吉了。那时候这现象很普遍,十有八家中就有长不到成人便夭折的孩子,不像现在人们生的孩子少,医疗条件也好了不知多少倍,这种现象才少之又少,除非是遇到不治之症或意外灾祸。因母亲就剩姐俩,感情非常好,村子离得不算远,他姨常来他家,比他大十多岁,最亲他疼他。那时他姥姥村有驻军,他姨和一个班长自搞了,班长复员跟着回乡去了,那儿离这儿好几千里,也是比较贫困的农村,去后再无力回来探亲,一直是书信来往。他姥爷、姥姥下世时也只寄来点钱,他成家时写去信想请他们回来,可仍是寄了几十元人没回,到后来书信也少了,这几年更是书信也不通一封。他母亲已跟他提过两次,他按原来的地址写了一封信被退回,用电话也没查找到,过后这事就置之脑后。今天母亲再次提起,他感到很惭愧,便对母亲笑道:“那次跟您说过,写信给退回来了,说地址不详,我打电话询问人家,说这村封山造林全村人都迁移了,想找非得去人找,我忙过这阵子有时间就去一趟。”老人捉住他的手说:“小明,妈现在就这个心愿了,你一定要放在心上!”晓敏笑道:“不行派个人去找吧,看谁去合适?”他笑道:“现在刚搬回来乱哄哄的,再说那边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也不急这一时,天凉后咱们抽时间去一趟,把姨接来,顺便去那边转一转。早答应和你去一趟,可过去咱们也拿不起路费呀?!”晓敏她们笑了,也同意这样办。又闲聊一会儿,看到大门进来一大群人,有些人手里还提着大花篮,这都是他们的同学或朋友,三人忙地迎出去,还奇怪没邀请也没通知咋他们就都来了?接进家来才知道原委,是梅梅前天下去换电瓶碰到了刘建功,他得知今天方明父母乔迁新居,便四下通知方明的知交好友,包括龙城市的也来了不少。这伙人上次多数去过海滨,鱼贯而入拜见完他父母,返出来屋里一下热闹成一片,这下五间房大的客厅派上了用场,三四十号人齐能安排坐下。虽是仓促间多出了三四十号人,可不用担心,迎街的二楼一层就是预备做饭店的,今天同时也是这小饭店和楼上小宾馆开业的日子,多个三桌五桌不妨事,只是计划要进饭店十几个雅间的宾客需要重新调配。雅间原是准备让和他家走的近,还有一些他姐夫的亲戚,再是村中年长的长辈们坐的。不过重调也容易,喊来春妮把一些能砍的砍下就行,反正都不是什么过不去的了不起人物,他家在村中本是独门独户,现在劣势反成优势,在村里唯我独尊,不受同宗等伦常关系羁绊,没人敢闲言碎语。屋里虽热闹,可比起村中小广场的热闹不值一提。临近中午,村里三百来户男女老少上千号人穿戴整洁齐集小广场,人人脸上喜气洋洋乐得开花,孩子们更是兴奋地在广场到处疯跑欢闹,比最盛大的节日还热闹。广场中心花坛外围一大圈回廊就是今天的主餐厅,回廊中间的石条长凳就是饭桌,各家拿来的五花八门的凳椅摆满了四周,饭店的餐厅仅坐一百多号人,这里却足够千人,如此规模的宴庆场面在北风堡可说是有史以来头一遭。方明事先宣布绝不收任何贺礼,菜肴就安排的样数少而量足,拣村民喜爱实惠的大鱼大肉上八个热菜八个凉菜,都准备用饭盆上,不够就添,吃好为止。若到时实在人多坐不下,就有专人指挥大家互相敬让轮着到桌前,再说村里很多人习惯于手端碗蹲在地上吃,有好菜好酒咋吃都行,不用穷讲究。吉时已到,几百挂鞭炮同时点燃,广场上顿时硝烟弥漫震耳欲聋,掀开了宴庆序幕。鞭炮声杳硝烟散尽,热闹的人们欢呼着纷纷入座,诺大的回廊黑压压挤满了人,帮忙的众人川流不息地从饭店端出一盆盆菜肴,略有混乱的场面是人声鼎沸异常热闹!这极为壮观的场面让方明的同学和朋友们连雅间都顾不得入,在饭店门口观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都说此趟不虚行,大开了眼界。方明的父母更是在儿子和儿媳的陪伴下,满面喜气沿桌招呼众乡亲,同时接受众乡亲的祝贺。能看出来,他们这些祝贺都是真心的,若是比他们好上一星半点,也许有人会眼红嫉妒,但差距太大到了这种高不可攀的地步,最多是羡慕人家,生不出嫉恨之心。这场盛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牛、羊、猪、鸡、鱼也不知吃了多少,专管收拾白酒、啤酒瓶的几个人都忙不过来,更把厨房几个大厨累得够呛!梅梅带着永康、倩倩也很忙碌,忙着用摄像机和相机把这盛况和其中的趣事保存下来永久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