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48 章奠基仪式参如旅游区奠基庆典仪式的受邀人士这两天来了不少,孔清仪是最早一个,她一来别墅便热闹起来,到处能听到她的欢笑声。随后方明最熟悉的两个人,刘承祖和郑广德也到了,因为旅游区中有刘承祖的一个项目,他特意带了一大帮朋友来捧场。方明和齐宇负责接待工作,把人们都安排到温泉宾馆。刘承祖一来,方明自然心急地想打问小贝和小航的事,虽知道她们挺不错,受到专业人员的赏识,可电话联系的少也听得不具体。他私下见了刘承祖,问他:“小贝和小航到底怎样,前途大不大?”刘承祖挺高兴地说:“我们叫她俩贝贝和航航,她俩唱歌和演戏的条件都不错,我们正下资本进行训练,很快就能出道,前途大大的,你等着瞧好的吧!”他看到方明高兴的样子,又神秘地问他:“老弟,跟哥说实话,贝贝和航航原来到底是干啥的?和你到底是啥关系?”方明心中一惊,他们看出啥问题了?贝贝和航航露出马脚了?可他表面仍保持镇静,含含糊糊说道:“我不是说了么,不骗刘哥,咋的,出了啥事?”刘承祖说:“事到没事,就是这两个小妞说话办事又老练又圆滑,不像刚出社会的女孩,可我试了几次也没看出有啥问题。她俩对你挺挂记的,知道我要来,特意让我向你问好,还给你买了礼物让我捎来,结果我走的匆忙没顾的上取,等你回京自己取吧。因为说到你时她俩的表情挺那个的,让我给你礼物时还不让别人看见,所以我才有这一问。”方明听了放下心来,告诉过让她们装的清纯一点,看来那地方混久成习惯了,以后得提醒提醒,她俩能挂记他还给买了礼物,他听了心里暖洋洋的,便轻松地笑答道:“我帮她们这么大忙,挂记我说明她们还算有良心嘛,我还得多谢刘哥的帮忙。”刘承祖笑道:“应该我谢你嘛,给哥送来了两棵摇钱树。”方明喜欢地开了句玩笑:“那就好,那刘哥以后在她们身上赚的钱记住分小弟一份哦。”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杨向红和袁晓敏是在举行仪式的前一天下午来的,宾馆那边有齐宇照料,方明放心地把丹俐拉过这边热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而现在又不止三人,楼上地方小,她们就都集中在楼下客厅了。一楼客厅淹没在一片叽叽嘎嘎声中,方明借口大哥在楼上和人谈事,就混在这群女人当中,他还不时逗出点笑料,让那叽叽嘎嘎声不断地响起。这热闹一直持续到晚饭后,丹俐和孔斌的几个客人离开后,她们又挪到二楼客厅还在继续着。可到接近十点钟时,有两个人有点心不在焉,坐的不稳了,一个是杨向红,一个是晓敏,尤其是杨向红,已经几次提醒人们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她有段时间没来了,大家早就明白她的心思,可孔清仪仍说个没完,方明还不停帮腔,李玉珠又不好开口撵人家,最后还是晓敏深知杨向红的感受,拉着瞎掺和的方明出去了。回到自己的卧室,晓敏埋怨方明:“向红姐提了几次了,你也不懂的和小妹少说几句赶紧走,看把向红姐急得。”方明故意问:“有啥事?急啥?”晓敏白了他一眼:“你不知向红姐挺长时间没来?装啥?”方明呵呵笑道:“那有啥急的,再急也不在乎那一会吧?是不是你也急了,你不是也有几天没回吗?”晓敏笑着在方明的脸上扭了一把,骂道:“臭方明!谁稀罕你,我是回来参加庆典了,不然谁想回来!”方明刚坐到床上,正解裤带的手抬起揉揉被扭的脸,佯怒道:“对!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晓敏一边帮他脱衣服一边笑道:“记下你就记下,怕你?!”她忽然象发现新大陆一样,两手拽着方明脱到膝盖下的裤子,瞪大眼盯着他穿着小裤的下身,惊奇问道:“咋不穿尿裤了,咋换成裤衩了?”方明嘿嘿笑道:“用不着了还穿啥。”晓敏激动起来,可仍不放心地问:“真的好了,不用穿了?”看方明笑嘻嘻的样子,知道这是真的,马上高兴地捶打着他的胸膛:“臭方明!臭方明!这么好的事你也不和我说,没良心的臭方明!”方明托床欠起屁股,勾下小裤嘻笑道:“专门给你个惊喜嘛,不然你能这么高兴?”晓敏低头闻了闻道:“到底不臭了嘛,从现在给你平反,不叫臭方明了。”方明听了得意地说:“那就叫香方明吧!”“呸!香啥香?一股骚味,以后叫你骚方明。”晓敏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方明一撇嘴说道:“嘿!这比臭方明还难听,还是臭吧,别骚!”晓敏又乐了,说道:“偏叫你骚,骚方明!说真的,我这几天正愁你夏天咋过,这下好了,又省事又不遭罪了。唉!整整好了一年,去年的今天还活蹦乱跳的,可过了一天就成这样了。孔大哥选明天奠基是不是也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方明站起身边往浴室柱着,边回答:“开始没往这上面想,时间正好赶在这了,一盘算干脆定在遭难周年日吧,一块纪念一下,意味着重生的开始。”他们洗完澡出来,方明躺在床上,看着晓敏抱着被子上床了。刚才在浴室不太在意,现在看到她这么在地上绕了两圈,方明感到她确实变多了,喜欢地说:“你身材越来越苗条了,是健身的作用大还是穿了塑身衣的作用大?”坐在床上的晓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变细的腰身,喜欢地说:“还是健身作用大,塑身衣也挺有作用,不让肉乱窜瞎跑了。”方明听了嘿嘿笑道:“乱窜还能窜到哪?能窜到大门外?”刚钻进被窝的晓敏听了不由一笑,反戏他:“别说窜到大门外,就是大街上也能窜到,我给你试一试?”方明也笑道:“试吧,有本事你窜出去。”“哼!你知道我没那本事你才敢这么说,现在有那本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要摊上万万你不敢瞎说了。快点吧,少说没用的了。”晓敏此时已俏目含春,催促起他。方明赶紧服从晓敏的命令……晓敏“唉哟”了一声,喜道:“哎!就是好了,不用我了,你有啥感觉?”方明俯视着满脸喜容的晓敏,高兴地说道:“我现在知道的挺清楚,就是还缺少原来的兴奋劲,多锻炼锻炼也许好的更快。”“这你也不少锻练了,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北京一个…龙城一个。以后…咱们定好,我回…一周,你去一周,不能…让…雅静独吞!”方明看着已娇喘起来的晓敏,得意地说:“行!好老婆,听你的!哎,你说向红姐这阵干啥?”晓敏呵呵地笑出了声,然后骂道:“这还…用问!跟…咱们…一样呗,快干…你的!专…心点!”方明突然想到什么,停止动作坏笑道:“那阵儿你不是说不稀罕吗?我才记起。”晓敏被方明这一停,睁开眼气急败坏骂道:“臭方明!不,骚方明!就是不稀罕你,有种你下去!”方明见晓敏跟他急了,忙赔罪道:“没种,我没种!”嘴里赔罪的同时,比刚才更加卖起力来,看着晓敏的怒容逐渐转为满意的笑容他才心安。第二天上午,温泉宾馆门前搭起好大一个主席台上,已经摆了几排桌椅,铺着毛毯的桌上摆放了一溜写着官称的名牌,几个女工作人员正摆放暖瓶、茶杯,几个男的正“哇啦、哇啦”调试麦克风。主席台顶挂着长长的大红横幅,上面写着两排大字:“凤城龙腾温泉旅游渡假区开工奠基仪式暨龙腾集团捐助希望学校仪式”,台两边插的彩旗和气球上挂的条幅正迎风飘飘,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显得很隆重很热闹。还有很多人围聚在一块巨幅塑喷画前,其中有不少扛着摄像机和举着照像机的记者。那上面绘的是旅游区未来的三维图景。从上面看气势很大也很豪华,中间十几幢全是设计新颖别致的西洋式十二层主楼。庭园很大,宽阔的道路和一排排翠柏置身在大片鲜绿的草坪中。主楼西侧还有一个巨型建筑,说明上写的是多功能娱乐厅,一层游泳池,二层餐厅,三层是综合休闲娱乐室。主楼西侧较远处有一座十多米高,有些奇形怪状的石山,山上的一块巨石上漆有四个大红古篆:“洞天福地”,石山上能看到上下错落地隐藏着一些洞门,视力好的还能看到门洞上分到刻有“鸳鸯洞”、“喜临门”、“多福居”等等,每个洞都有山径彼此相连通向地面,更奇的是从山顶流下几股涓涓细流,涓流在画像上逼真地溅着无数水珠。石山东侧又有一片仿古二层建筑,里面有曲径、流水、假山、厅阁,说明上写的是“温泉乐园、世外桃源”,专供客人户外泡浴和游玩的。因被石山相隔,与西边的西洋建筑看上去并不感到突兀。还不仅至此,整个建筑群上方远处的山上,有条石径蜿蜒下来与区内连起来,说明上写的是葫芦湖胜景。看的人都啧啧称奇,光看这画就够宏大漂亮了,建起后还了得。过一会一大堆男女从宾馆出来,一个个打扮的象模象样的,胸前还佩有红花,在导引小姐的引导下,有走向主席台的,有走向台下来宾席的,一看就是参加仪式的贵宾。今天来的贵宾真不少,孔斌这方面的不说,仅市里和县里的领导就不少,市委王书记因在省里开会,就特意贺信一封委托市长宣读。孔斌原意只搞个奠基仪式就行了,不要弄主席台和轮流讲话了,等开业时弄得规模大点,可有人侧面和他说这不仅是为他弄的,而更加主要的,这是市里和县里招商引资的政绩工程、长光争面子工程,不仅市、县新闻媒体来报道,还特意请省里的主要媒体来报道,规模不大能行?孔斌听了只能支持,不过他拒绝了讲话,而是由集团总经理靳尚武出面应酬一切,并且以身体不便为由拒绝了上主席台,自愿坐到了台下来宾席。方明见大哥不上主席台,他也推辞了,陪大哥坐在了台下前排。经过一阵小小的混乱,上下都已坐好,仪式宣布开始了。先是县、市领导分别讲话,都是些拉动县域经济、跨越式发展、提高知名度之类流行时髦的好话,特别是讲到捐资建校更是歌功颂德的好话。方明过去听会最讨厌这些溢美之词,可今天例外,听的很认真,真有点生怕露掉一个字的劲头。那几个市县领导都在首次赞到孔斌时,还客气地站起手指一下孔斌,引来一片掌声的同时,也引来“哗哗”闪个不停的镁光灯,这让方明真的沾了不少“光”。后来是靳尚武代表集团讲话,他讲完话先是为沈丹俐颁发了校长聘任书,后有人抬出一张写有五百万元的巨型“支票”,经他手交给了李县长和沈丹俐手中,会议在阵阵掌声中结束,人们开始到工地进行真正的奠基了。在奠基过程中,孔斌和方明在人们的搀扶下,也挥锹往基石上铲了几锹土。可能这里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有方明这样兴奋和激动的,一年前的此刻,他正从崖上摔下,独自躺在冰冷的土地上,等候父亲找人来帮他。那时那刻,他虽庆幸和死神擦身而过,但对自己无知觉的双腿和伤情的后果正惶恐不安,对未来不敢想象。而此时此刻,在常人眼中仅短短的三百六十五天,而他却经历了神话般奇遇,有了今天难以置信而无比的光彩。奠基一结束,几台大型挖掘机马上轰呜起来,长臂巨斗抓向大地,工程正式开工了。中午,来宾们都被请到县政府招待所,参加了隆重的庆典酒会。吃过午饭,很多客人便向孔斌告辞了,晚上他们在别墅摆了两大桌,招待留下的至亲好友。方明趁机宣布他的公司在三天后正式开业,邀请大家多呆几天参加。可多数人先是恭贺,后是找了借口婉拒,这原本在方明的意料之中,他也不太在意,总比不告诉人家事后落埋怨好。可让他沮丧的是,大哥竟宣布明天要走,他说实在等不及这三天了,尚可安慰的是大嫂和小妹都留下参加。第二天吃过早饭,孔斌和刘承祖等人,以及孔斌的随行人员都要离开,他不想惊动县里人,只有方明他们这些人送他。送他上车时,方明昨天的沮丧情绪这时爆发了,开始还仅是泪花糊糊的,一会泪就扑嗒扑嗒掉下了。看到方明这样,孔斌也挺伤感的,他和方明相处大半年,确实建起了深厚的感情,现在无论从那处想,真把他当作了自己亲兄弟。他心中感叹,这一离开,兄弟之间虽常能相见,可他又要远离这比较轻松适意的状态,忙碌的日子又要开始。他俩虽然都是命里逃生,又遭了不少罪,可生命中也多了份体验,彼此多了一个结拜好兄弟,他还跟着拜弟认识了齐宇夫妇这对有点特别的人,感觉收获不小。于是,孔斌同样带着一种难舍的心情,对方明讲:“二弟,你现在也算家在北京,我们还常能见面嘛。等这里的事理顺之后,你也不用常呆在这,咱兄弟相聚的日子多着呢。”孔斌见方明点了头,又用一种特别的神情,看着方明身边的齐宇,好似有更多话想对他说,看了一会说道:“齐宇,我现在看你和二弟一样,你也算是我的好兄弟了,我不多说,你在这尽力实现你心中的所想吧!遇到迈不过的坎,记得有我这个大哥就行,那两件事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孔斌看到齐宇有点激动的样子,使劲地点着头,他关上车门,放下车窗和众人摆摆手,在众人的“多多保重,一路顺风”声中车缓缓起动了。方明等人回过头又热情地送走刘承祖他们,直到一溜车队都离去。方明、晓敏和其大嫂、小妹,现在也要赶往市里,准备去庆贺他们自己公司的开业。齐宇和丹俐准备和方明的一帮同学、朋友,等到开业那天一起去。公司那三间铺面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装饰完毕,京城的工艺到底比这小城市强多了,无论远看近看,都比旁边已经装潢好的门面强一大截。在一楼顶上挂出了巨幅喷绘牌匾,牌上喷着“龙城市腾飞高新能源产品销售公司”一溜大字。李玉珠高兴地问方明:“公司名起得挺好么,龙城和腾飞合起来还不是龙腾吗?二弟,是你起得吗?”方明洋详得意道:“那当然,起得好吧?”孔清仪也夸道:“起的挺好,二哥还挺有文化嘛。”方明更加得意:“我是在关键时候才露一手,别看我人长的憨,那是真人不露相。”三个女人顿时被他逗的大笑,晓敏边笑边骂:“行了,少吹一句吧,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这时,雅静知道他们已到,忙地迎了出来,带着满脸的高兴劲,先问过李玉珠。晓敏又给她介绍了孔清仪,互相热情地问候后,赶忙请他们进去。进到门内,门里站的几个着装统一的女职员,笑容满面地问好他们,对方明还尊称着方董,他嘴上不说,心里可乐呀。实际那些职员真的从心里尊敬他,虽然接触不多,可那一次醉酒给人们留下了“实在人”的影响。他虽不知她们心里怎想,可有人恭恭敬敬称他方董,他就很飘飘然,好像又回到滨海的饭店,不过比那更真切,在那儿他老感到心中发虚。他曾想过为啥?想了半天总结到,一是因为不是自己创建的,二是因为小妹送了个大人情,总感到不太理直气壮,不像这里是他一手筹划起来的。进门右手是个一人多高、十米多长,铺着红毯的三层大梯台,最上一层窄一点,已摆满了各种用途和型号的超高效蓄电池,以及蓄电池的派生产品,有应急灯、台灯、手提灯之类的,这些暂时是他们的主打产品和“钱蓝子”;二层最宽,摆放了几种不同型号的发电式太阳能热水器,这是他们最稳当的销售产品了,有逐渐热销的趋势;一层摆放着太阳能发电玻璃窗的样品,还有各种花色、规格的发电墙砖、地砖,太阳能路灯、园林灯等高科技产品,这层产品暂时还算冷门,不过发展潜力巨大,是他们公司以后的主要销售产品。一层中央还摆放了一台大电视,正不间断地介绍着各类产品。左手摆了一排春秋沙发椅和三个长玻璃茶几,这是给客户准备的。里边是一大一小两间房,大房间是业务室,小房间是值班保卫室。两房外面中间有两张业务接待和咨询台。整体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方明和晓敏很满意,李玉珠和孔清仪看了也觉得很好。他们上了二楼,进了雅静的总经理办公室,摆设好办公桌椅、书柜、沙发茶几之后,俨然一个豪华办公室,雅静又听了晓敏的建议,买了几盆好花,更增添几分情趣。让大家坐下,雅静忙地端茶倒水,晓敏笑着说:“咋还用我们翁大总亲自动手,没找个接待员?”雅静抬头笑道:“有是有,可你们来了只能我接待,她们规格不够嘛。”她们都笑了,方明却说:“你先别在这忙,咱们先上我的办公室看看,我还没见弄成啥样?”这话大家响应,沿着那个精致的木楼梯,上了三楼董事长办公室,确实够气派够漂亮,拆了厨房显得改造后的客厅蛮够大,坐十来个人也不显窄小,一个小公司有这条件蛮不错了。方明的注意力是在办公桌后的酒柜上,看完回头对孔清仪说:“小妹,我最爱你在海滨饭店办公室的酒柜了,就专门让他们买了一个,坐在这随时随地想喝就倒一杯,电视上的阔老板不是都这样?”“二哥越来越懂的享受了,你现在的条件这还不是点小事?可惜柜中没一瓶酒,得赶紧采购,那才像回事么。”晓敏笑道:“小妹,你别抬举他,不然他更会摆谱儿了,现在已经谱儿的不知姓甚?”她们笑了,李玉珠说:“二弟还不算太爱显摆的人,他穿的也是你给买啥穿啥,车还是不喷一下,破破旧旧的也不显寒碜,今天来的路上,我在后面看着还不得劲,你看他还喜爱的不得了。二弟和你大哥一样,就爱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别墅的好酒不是还挺多,等拿过些不就成了,他又不可能常在这。”方明一听赶紧说道:“还是大嫂和小妹好,处处帮着我。”晓敏笑道:“看有人帮你,把你兴的。走吧,看完卧室再到雅静家看看去。”方明坐在大转椅上不再想动,说道:“你们去看吧,一会还到这,咱们一起听听雅静介绍公司开业情况。”他不去也没人催他,雅静走到桌前按了内部电话,告诉下边人上来给方明倒水,她们参观两个卧室,出来准备到雅静家时,方明已独自乐滋滋地品起了茶。她们返回来,雅静介绍销售业绩非常好,十几天的功夫让会计粗算了一下,纯利有五十多万元。销售人员调查了市里和各县区的市场情况,因为这是产煤大市,养的车特别多,市和县区各类机动车辆超过三十万辆,按十分之一的车准备在一年内换超高效蓄电池,每月就能销售二千多块电池,而这几天日销已上千了,热销两到三年没问题。太阳能发电热水器的促销活动已全面铺开,现在又进入销售旺季,势头非常好,而且这个市场的潜力很大。唯一不赚钱的就是保温发电窗和发电砖,人们见了宣传都好奇地来打问,可没一家订货的。现在天变暖了,建筑工程施工已经开始,如果误了这个季节,这一年恐怕就没了指望,她现在就担心这个。仅此他们听了已很满意,方明便给雅静解宽心说道:“这比咱们预想的好多了,至于窗子和砖,更不用愁,那好比家有俊闺女,还怕没人上门提亲?”后句话把人们逗乐了,他又说:“真得不用愁,一是王书记答应帮咱们,再说大哥在咱们县里的工程,窗子全让咱们加工,最多等半年嘛,有县里的工程就够干一阵子,我最不愁的就是这个。”雅静听了自然放宽了心,她又高兴地介绍后天开业典礼的准备情况。孔大哥派的企划人员已把公司内部各项工作全部安排妥当,而且他们负责主持典礼仪程。产品厂家和各分销点恭贺公司开业的巨型条幅、大型彩门、彩球都已送到,市里参加典礼的领导由市委秘书长亲自安排,这都不用操心。最后雅静吞吞吐吐说:“还有一件事,他们非让我在典礼上讲两句话,我不是那个料,到时非出丑不可。”看着雅静脸红的样子大家都笑了,孔清仪说道:“那有啥?先在下面背会,上去胆子大点,一口气都说完了。”李玉珠笑道:“小妹你说的简单,从没讲过,一下子上去讲还真讲不了,刚建成学校给人们开会,我就讲不了,老打结巴,经历了几次才好点。雅静,你先叫上公司的人,在他们面前先锻炼锻练。”“他们让我锻练了几次,可还是紧张。”晓敏给她打气鼓劲:“行啦,别怕,从下午到明天,我们陪你练,不就几句话嘛,到时不行干脆闭着眼,嘟嘟嘟就讲完了,怕啥啊?”她话说完,把人们逗的捧腹大笑。下午,晓敏果然趁人们还不太忙,招集一伙人帮雅静练“台词”,有她们的帮忙和鼓励,效果挺好,雅静的信心足了。午饭已和北京的客人一起在宾馆吃了,晚饭李玉珠提出在家自己做着吃,晓敏和雅静主厨,李玉珠和孔清仪说是帮忙,倒不如说是在指手画脚,不过她们一顿饭做得很是热闹,嬉笑声不断。晚饭闵贵没在,李玉珠问起她丈夫咋不在,雅静很不自然地推说有事出去了,很晚才能回来。李玉珠姑嫂住在方明办公室的卧室,一人一间,晓敏和方明自然是住二楼了。雅静送下他们,三人又闲谈一阵,雅静告辞时,晓敏不好留她。看到雅静离去时怆然的神色,她想了挺多。吃晚饭时,雅静是故意没让闵贵上来,见她每样留菜就猜到是啥缘故。上午看她的房间时,有个屋子她借口乱,没让进,会不会他们现在分居了呢?如真是这样,现在雅静的思想负担该多大啊,换了自己绝对做不到,要么彻底分开算了,要么和方明断了。可说归说想归想,那边二十多年的夫妻了,又有个不错的女儿,哪能说分就分?这边又是朝思暮想的初恋,说断能能断吗?雅静太可怜了。看着身旁的方明,心中暗骂:真是冤家啊,害人不浅。正文第049 章喜庆开业二零零三年四月二日,星期三,方明的公司正式开业。公司门口支起了一个巨型充气彩门,从楼顶直贯而下二十多条彩幅,上面全是恭贺开业的贺语。雅静在她的办公室负责接待厂家代表和分销店的老板们,方明的办公室准备接待市里领导,他的朋友和同学们只好接待到雅静的家中了。邀请县里的同学、朋友早早来了,反而市里的姗姗来迟,隔一会儿进来一个,这伙人把雅静家中诺大的客厅挤的满满的,人声鼎沸,笑声连天,从外面蓦地一进绝对让你受不了,可进去的人马上会融入并掺和到这嘈杂声中。方明和晓敏都在这凑热闹,尤其是晓敏,好多人都挺长时间没见,亲热得不得了。接近十一点钟,有人通知方明市里领导来了,方明和晓敏叫上大嫂和小妹一块下去迎接。他们下到一楼,雅静正陪着那些领导听工作人员讲解产品性能,方明看到其中一个喜出望外,是市委王书记亲临了,他忙地迎过去。王书记一见他笑呵呵说道:“小方,我刚听了几句介绍,的确都是好产品,这个公司开的好啊。前天奠基仪式我没能参加,太遗憾了,我已通过承祖向孔董表示报歉。我昨夜刚回,听他们说你今天开业,无论如何要来祝贺的。”方明激动的忙谢道:“想也没想到您能来参加,我真的太荣幸了。”说完他把大嫂和小妹让到前面,怕王书记对大嫂印象不清,准备重作介绍。可没等他介绍,市长已抢先一步介绍了。他们都低估了人家王书记的眼光,王书记一见就记起来了,没等市长介绍完就热情地上去握手,并为没能参加奠基仪式再次抱歉,也对未能在今天的开业典礼上见到孔董表示遗憾。李玉珠和孔清仪态度从容大方,和这些领导一个一个很得体地寒暄着。看得晓敏和雅静羡慕不已,轮到她们想学就学不来了,多多少少忸捏着,没人家大气。方明见都客气完了,赶忙请王书记等人上楼。王书记招呼三四个主要领导上去,让剩余人留在下边多了解了解产品。三楼方明的办公室早有人给准备好茶果,坐下王书记第一句话就是对旁边的市委秘书长说道:“老周,快把咱们的贺礼拿出来。”方明听了心中高兴啊,人来就够大的面子了,还准备贺礼,该收不收?他正心中嘀咕着,周秘书长已从随身包内取出一沓纸递给了他。方明有点奇怪地翻看起来,原来是几份文件,他大致扫过,一下子高兴道:“太感谢市领导了,这可真是份厚礼!”王书记看他高兴的样子,笑着说:“这个贺礼好吧?我们对你们的产品分析研究后,决定以市政府和几个职能部门分别下文,要求今后所有市属行政事业单位,如果新建办公楼之类的工程,必须选用你们的保温发电窗和发电砖,并配套你们的整体发电式太阳能热水器。可其它单位和个人我们就不能行政命令了,只能让各相关职能局发文推荐一下,这就靠你们产品质量和宣传了。通过刚才的介绍,我想信你们的产品很快就能在我市打开局面,咱们共同盼着这一天吧。”方明再次真心感谢一番之后,这时其他领导才有机会恭贺方明,并交口称赞他们销售的产品。王书记四顾一下,眼睛落到了方明的酒柜上,看着上面稀稀拉拉摆的几瓶酒说:“呵!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办公室摆酒的,人家都是书柜、文件柜,书和文件摆得满满。你只摆着酒柜,一看说明你就好这一口,还看出你是个潇洒掌柜嘛。呵呵,我也好这一口,可惜工作不允许,只能等到退休后再享受了。”听了书记的话人们都笑了,并你一言我一语附和起来。王书记回头笑道:“要摆就多摆几瓶嘛,那才像个样。老周,你抽空给小方找几瓶,要摆也摆出个样子嘛。”方明听了十分难为情,赶紧拦道:“王书记,那可不敢当,我也是摆着装装样子,您可别当真。”他还想说点啥,可有人进来说典礼时辰到了,王书记一挥手说道:“走吧,剪彩去!”到了门外,方明发现门口大变了样,原来就有八九个花蓝,这一下又多出十几个,门里门外都成花的海洋了。他看最显著的位置摆放的是市委和市政府送的,他甭提有多自豪、多高兴了。主持人宣布典礼仪式正式开始,先邀请市领导讲话,王书记和市长都作了即兴讲话,一方面恭贺公司开业,另一方面很有水平地夸赞了他们销售的产品,并鼓励各单位和广大市民选用。接下来是厂家代表和分销点代表讲话,因为讲得都简短,很快轮到最后讲话的雅静了。方明和晓敏都替她捏着一把汗,可雅静这几天锻炼的确实有成效,开始几句讲话和脸色上有点慌张,几句过后就顺口了,表现很好。方明看着穿了特意定做的一身大红西装裙的雅静,别着胸花真像个新娘,印红的脸庞一直处在兴奋激动之中,更显娇美艳丽,他越看越喜爱,再看看身旁同样娇美的晓敏,感觉幸福极了。雅静一讲完,就激动地过来,捂着胸说道:“啊呀!紧张死了,吓出我一身汗。”晓敏亲热地上前抱住她,夸道:“讲的非常好,一点都没看出紧张,话说的很流利,好极了!”李玉珠和孔清仪也夸赞了两句,雅静、晓敏她们那伙女同学也围过道好,雅静的脸上始终绽放着激动而甜美的笑容。她从被围的缝隙中,蓦地瞥见方明还笑着看她,便还他一柱深情的目光,方明喜滋滋地接进心里。主持人宣布剪裁开始,拉了一长溜的红绢,隔一米挽了一朵漂亮的大红花,每朵红花下都站个女职员用红盘捧着,书记、市长、李玉珠、孔清仪、袁晓敏、翁雅静,还有刚才讲话的代表都被请了上来,这自然也不能缺少方明,人们给他专门准备了椅子。大家手中到拿到了剪刀,等主持人一声“剪彩开始”,一朵朵红花被剪到盘中,耳边随即想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剪彩仪式圆满结束。方明留王书记他们中午参加庆贺酒宴,人家客气地推辞了,方明看留不住,只好让工作人员把准备好的礼品送上。开始王书记坚推不要,可方明说道:“王书记,这是我们为今天参加典礼所有来宾准备的,是使用了我们超高效蓄电池的学生用护眼灯,平时是用普通电源,停电时就能用电池电源,可以连续使用六小时以上,而且还有自动充电功能。我们当礼品送,更主要的目的是让大家使用后给宣传宣传。”他这样一说,王书记爽快地接受了,方明这才高兴地送走他们。接下来增了一项照相活动,人们按照不同身份和组合照了许多相。最让方明感到温馨的有两次,一次是和大嫂、小妹、晓敏的四人合影,他坐在中间,她们贴站在他身后;二次是他和晓敏的合影,晓敏亲热地勾着他的手,还搭着他的肩膀。最让他兴奋的也有两次,一次是晓敏提议他们和雅静三人照一张,姿势仍是他坐前面,她俩贴站在他身后,方明虽看不到她俩的表情,想象也能想到一定笑得很灿烂、很甜蜜;还有一次是不知谁提议,让董事长和总经理来个合影留念,方明心中真是太感谢那个提议的人了。最让他遗憾的也是和雅静照的这一次,不能像和晓敏那样勾手搭背的。中午的酒宴非常热闹,因为方明专门把公司的人和客户们安排在一个大厅,把他的同学和朋友们安排另一个大厅,就是为了让大家在一起尽兴。他又特意把大嫂和小妹她们和北京客人安排在一个雅间中,让公安局高政委陪着,这样别人的热闹也不至于影响到她们。今天的酒宴不是一般的热闹,就是他们那伙同学,因为很多人多年没见,有的甚至从毕业到现在二十多年没见,见了面都不认识,更甭说叫名字了。他们有说不完的话题,从上午一见面到中午别人已离席,他们仍谈的非常兴奋,欢声笑语一片。方明、晓敏和雅静暂时顾不上他们,先招呼别的客人吃好、喝好,一直到递上礼品送走。他大嫂和小妹见他们太忙,不想再留下添麻烦,推托掉高政委的请留,告辞要回别墅,临走让晓敏安心呆几天,她们在别墅等她一块回北京。方明他们送走所有要走的客人,正准备到同学们那快热闹去,被齐宇和刘建功喊住,他们和丹俐上午负责收礼金,三人还保管着那堆礼金呢,要和方明回公司交待一下,省得操心。方明只好改变主意,他到了同学们坐的那个厅,进去喊了一嗓子,让大家先静一下,然后宣布晚上原地不动继续招待大家,不回去的在宾馆给大家安排房间,他话音未落就引起一片欢呼声。方明安排好人照顾他们,就和晓敏、齐宇他们一块回到公司。都进了雅静的办公室,丹俐拿出了早就算好的帐,等把礼金单和总金额交给他时,他吓了一跳,咋这么多?总收礼金竟十三万八千五百元,他细看一下礼金单,同学和朋友这块每人都是五百,齐宇和丹俐俩人一千,方明暗思,现在同学、朋友们对他又升格了。分销点的老板们每人一千,周厂长竟然也拿了一千,这让他没想到,他思谋找机会补回去,老周也不是有钱人。高政委、宾馆陈总和这楼的建筑商孙老板拿的是每人二千,这差不多,互相关照嘛。最多的是他大哥这块了,他没想到刘承祖他们几个都留了礼金给大嫂,每人厚礼一万元,大嫂和大哥竟是分开上的,这块礼金就六万元,这太让他惶恐不安和感动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市里王书记带的那些部门领导也留了礼金,每人都是二千元。他奇怪地问齐宇他们:“市里那些领导们不是送花蓝了吗?怎么还留了礼金,咋回事?”齐宇笑道:“开始可能没准备,不知谁看人们一个一个过来交礼金,就问该不该上礼,正商量的时候,高政委进来了,他和他们嘻嘻哈哈打完招呼就过来递了红包。”丹俐插话道:“对,就这时候,我听有个人说这公司老板绝对不一般,看跟书记说话多随便多亲热,连高政委也上礼了,咱们也上吧。”刘建功也说道:“可能就是临时起意的,我收他们钱时,都没用红包包,又有很多五十元的。”晓敏笑道:“那肯定是了,咱们跟王书记沾了一大光,王书记要不亲自来,谁也不会给你留礼金的,他们还等咱们上门送呢!”刘建功笑了:“方明,这下你可牛气起了,有这些人宣传,你以后在市里干啥都方便。”方明呵呵笑道:“那就对了,咱盼得啥?翁总,快叫出纳把钱先保管起,给他们卸下负担,晚上好好喝酒,把中午欠的补上来。”刘建功提出要走,方明说道:“谁也不能提走,住有住处吃有吃处,想走明天车送你们。”他又向刘建功挤挤眼道:“齐宇你们两口子就住这间里屋吧,我给建功在宾馆包间套房,让建功享受一下高干待遇。”他们都欣然接受,刘建功还高兴地朝方明露出暧昧的笑容。他们喝了一会茶,方明提议都休息一下吧,好应付晚上的酒战。晚上方明遵守诺言,先给刘建功订了套豪华套间,然后下去见那伙同学。他们还在原地,只不过撤了酒宴换成水果、瓜籽和茶水了,聊得还是那么起劲,还分成了三四堆堆,有两三个家伙在这几个堆中连乱窜带起哄,弄得不亦乐乎。方明进来道了声报歉,马上宣布晚宴开席,晚上坐得和中午稍有不同,中午是尽量女的和女的凑在一块,晚上全打乱了,男女混杂在一起了。实际女的想往一块坐也坐不成了,早被那伙男的东拉西扯瓜分了,连晓敏和雅静也不例外。方明和齐宇他们坐在一块,又招了几个本县不爱热闹的凑了多半桌。晚上就剩伙同学,都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说话荤素不忌,笑料百出,吵嚷得快把屋顶抬起来了。方明按说最爱充当那个乱跑乱窜的人了,也爱瞎说和捉弄人,可现在他一是不方便,二是现在心里竟有了树立良好大众形象的念头了。但有时听到别人好笑的话,实在忍不住也高声掺和几句,更多的时间他是看别人热闹。他发觉有几对男女不太正常,老是凑在一块,还眉来眼去的,他心里暗笑,今晚会不会有好戏发生?早听别人讲同学聚会最容易发生桃色事件,有些是在学校就互相爱慕,可种种原因没能走到一块,现在旧情复燃,像他和雅静的情况。还有些是过去一方单恋,现在上了年纪,说话随便了,利用开玩笑把自己过去的情思道出,对方听了砰然心动,最后来个两相情愿。另一种情况多数是男的过去一般,现在变得有身份有地位了,人们都附炎趋势在他左右,那些过去眼高于顶,而后来命苦没嫁个好老公的漂亮女生,她仰慕现在的人家,主动接近为了取长补短勾搭到一块。方明想到这后一种他现在最具条件,可他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因为班里最漂亮的两个女生,一个早被他娶回家,另一个现在也和娶回家一样。这场晚宴结束的很迟,方明他们回到公司已快十点了,把齐宇俩口子安排好后,他们上了三楼卧室。方明坐到床上就兴奋地问:“你们看出今天有几对对神色不一样了么?我看有人今晚有好事发生。”晓敏笑道:“傻子会看不出,他们也太露骨了。不过今晚不会有啥事吧?那么多人不方便吧?”“有啥不方便,不会悄悄开溜另开房间?你明早查房去吧,肯定短了人。”方明嘿嘿一笑,抬眼看了一下帮他脱上衣的雅静。晓敏把自己脱下的上衣,递给伸过手要的雅静,好笑地回答方明:“你说的不差,有这可能。要真有点啥事发生,祸根是不是怨到咱们头上?”方明一撇嘴说道:“谁怨了?感激还感激不尽,不是咱这场开业,他们能有这好机会?”晓敏叹了口气:“唉,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咋现在的人都这样?”雅静一直听他俩说着,他们越说她越犹豫,放好他俩衣服,心想是该留还是该走呢?晓敏说完刚才那句话,见雅静痴站着,脸上还有点阴晴不定,突感到自己那话在她面前说有点不合适,忙开口对她说::“雅静,你楞在那儿干啥,还不脱衣服?”方明却忙拦住说:“先别脱,过来我抱抱,晓敏,雅静穿这身像新娘吧?”晓敏把雅静推到方明面前,嘻嘻说道:“像!快点新娘,让你的新郎抱抱。”方明抱住了雅静,看着她那不知是羞红还是映红的俏脸,说道:“雅静,你知道我今儿最高兴的是啥?最遗憾的又是啥?”雅静让他这样抱着有点娇羞,不好意思开口问了。晓敏替他问道:“别卖官子,快说是啥?”方明嘿哩一笑道:“最高兴是能单独和雅静在一块合个影,最遗憾是不能像和你那样,也来个勾肩搭背。”晓敏站到他们跟前,看着他俩笑道:“你们现在不是勾搭上了?比那还亲密,嫌后悔我去找像机,现在给你们补上,还嫌的话再脱点?”雅静不知是羞还是甜蜜,把头埋在了方明的膀子上,默不作声。晓敏看了咯咯笑道:“骚方明!还等啥,你还不快把你的新娘弄上床去?”雅静听到晓敏这样说他,不由抬起头问道:“骚方明?啥时候变成了骚方明,你不叫臭方明了?”晓敏又咯咯笑了,说道:“你们脱衣吧,等脱了衣服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帮他脱衣后,雅静为方明恢复的状况果然高兴。三人躺在一起,方明对一边一个紧靠着的娇娘说道:“小床有小床的好处,看!不用搂就挤到一块了,以后干脆都换小床吧。”“你在中间舒服了吧?我一动屁股就露到床外了。”晓敏这一反驳三人都笑了。方明两手不闲地说道:“那你就再往里挤呀,不行我和雅静先摞起来睡,给你腾腾地方?”晓敏娇笑一声说道:“那就快摞,雅静早就想了。”说完还往上推他。雅静阻住方明说道:“别了,你今天没少喝酒,又忙了一天,注意点身体,啊?”晓敏接过话:“对,还是雅静会心疼人,想摞明天早上再摞。”方明听了心中一暖,扭头里外狠亲了二女,算是报答。雅静忽地爬在方明胸上对晓敏说:“晓敏,你明天把礼金都存到你的帐上吧。”晓敏稍稍考虑一会说道:“不能都存,就把大哥他们给的我存了就行,剩余的补贴这次开业费用吧。”方明想晓敏这样处理很好,公私分明嘛。见雅静还要把市领导和同学、朋友送的也让晓敏存起来,他就出了个主意:“就按晓敏说的办吧,剩余的也不要补贴开业费用,费用全由公司支好了。我看把剩余的钱拿出一部分给员工发红包吧,这几天他们够辛苦了,咱们业务又好,又是开业喜庆,发个红包让大伙高兴高兴。”这个意见她俩都同意,最后确定根据职务最少五百元,最高一千元,余下没多少干脆作为机动钱,等那伙同学再找上门拿它请客吧。正文第050 章又发横财雅静好不想起,那之后赖在方明怀中,享受他的抚慰多舒服呀,可晓敏还在旁边呢,还得趁闵贵没起她要回去,倒不是担心怕他发觉她昨晚没回,因她还要赶紧起床给他们做饭,只好磨磨蹭蹭起来。从搬来便和闵贵分房睡了,她现在再不能忍受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只能象亲哥哥那样对他了。有了这种想法,反而心里负担减轻了,看他竟然比从前顺眼多了,服伺他尽量周到,洗衣拆被不说,只要在家就给他编排几个好菜,不在家也打电话再三告诉,让他到外面饭店想吃啥买点啥。她看闵贵搬来新家后挺高兴,白天在下面没事,听人闲聊,晚上喝完好酒看看大电视,想看那个频道就换那个,他心情好,她也更宽心了。晓敏刚看完一场春戏,身子早就热的受不了,主动缠到方明身上,也不管正穿衣服的雅静在笑她。雅静穿戴妥当出去回身关门时,看到晓敏已变得有点疯狂,她不由笑着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眼。……等待一切都归于平静,晓敏觉得也该起了,她起身边穿衣边拍打着方明露在被外的光臀,催他赶紧起来。见他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晓敏想到有个事该提醒提醒他:“方明,和你说个正事,你在这和雅静要注意点,别明目张胆啥也不顾,时长难免有露馅的时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方明听了有点脸烧,可他还嬉笑道:“这多隐秘啊,谁能发现?你等一会去宾馆听新闻吧,现在谁还在乎这个。”晓敏怒道:“你少跟我嬉皮笑脸,人家的事我管不着,可你们的事我要管,别当我和你开玩笑!”方明见晓敏发火了,忙搂住说道:“好老婆,听你的还不行,我以后没事也不在这呆,等你回来把她接到别墅还不行?在这我一定给你装个好样子,端出董事长的架子来,严肃对待雅静。”晓敏看到他本着面孔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挣开说道:“这真是和你说正经的,别跟我油腔滑调,我准备私下再和雅静说说。快穿吧,再迟人们要来上班了。”她看着方明正穿着雅静给准备好,而且是全新的内衣内裤时,感慨道:“骚方明,你真有福气,我见衣柜里雅静给你买了好几身新衣服,内衣内裤、袜子,也满满准备一抽屉。”他忙问道:“哪有?取出我看看。”晓敏帮他套上内裤,说道:“快点吧!齐宇和丹俐也许早在下边等咱们呢。”他们下去,见齐宇和丹俐正在外间翻看报纸,四个人开着玩笑正热闹时,雅静从上边打下电话,让他们上去吃饭。在饭桌上他们做好了一天的安排:派个车先送齐宇他们回去;晓敏上午到宾馆送那伙同学;方明和雅静上午到厂子给全体员工开个会,顺带把红包发给大家,并让周厂长再给找三十个职工;中午要给准备走的几个北京客人饯行。市委王书记真信人也,真得让周秘书长派人给方明送来好几箱好酒,国酒、洋酒都有,把方明高兴坏了,赶忙让晓敏打开摆放在酒柜里。晓敏多呆了两天,他们多数时间就闲坐在他的办公室内,方明坐在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也学人家电视中的样子,高脚杯里只浅浅倒点洋酒,慢慢小口小口地品味着,心里感受着当大老板的滋味。有时他自己喝还不算,非要让晓敏和雅静也陪他喝,说人多喝起来才有情趣,她们虽然嫌难喝,但在他的‘威逼’下浅尝即止,方明不断地取笑她们皱眉的苦相。方明这两天的确觉得浪漫温馨,夜晚,方明和雅静亲热够才放她走,早晨也必得她过来喊,再轻薄一番才肯起床,晓敏不仅乐于旁观,而且还怂恿并伙同一起戏弄雅静,雅静竟心甘情愿被捉弄,三人好像又回到从前念书时的状态了,但比那时有趣何此百倍。白天,雅静在自己的办公室一有闲空就呆不住,总想往楼上跑,他们三人有时充满希望地畅想公司的未来,有时打情骂俏弄个不亦乐乎,而更有一个话题让他们乐此不疲,那就是晓敏那天上午听回的新闻。那天有三对后来果然不见了踪影,他们开始还有点负罪感,说过几次居然欣欣然了,欣然有人步入他们的后尘,欣然有人与他们做伴,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尤其是雅静,虽很少发表评论,但从她的脸色上看出也是乐观其变,这让他们谈论起来更兴奋上劲。这一事件,成为日后一段时间内,同学们见了面和用手机问候时的主要话题。这天,李玉珠她们下午要回京,他们三个一早就返回温泉别墅。几个人欢欢喜喜、热热闹闹过了一个上午和中午,下午休息一会她们出发了。方明告诉晓敏,他最多再呆两个星期,把几项事情理顺就回去看孩子们。可他们谁也没料到,实现这个诺言竟在几个月之后了。她们一走,别墅暂时就剩方明、雅静、梅梅和立运,整个别墅显得空静下来,他们几个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闲聊着,方明问:“梅梅,南房都收拾好了吗?”梅梅扭过头笑道:“早就收拾好了,叔叔新雇的人啥时来呀?”“说好明天来。”他又对立运说:“立运,你搬进这屋吧。”说完他指了一下靠窗的那间卧室。雅静笑道:“你们三人这下可住的宽大了,光住的一人就平均三间。”梅梅听了嘻嘻笑道:“原来人多,这一下变得太冷清了。你们都去市里那几天,就我和小周姐两个人了,晚上我俩都没敢分开睡。”她说的小周姐是晓敏的司机。方明看了看她可爱的模样,笑道:“雇的是五十多岁的俩口子,介绍人说又和善又精干,他们一来你就不寂寞了。我上去躺一会,梅梅,你晚上好好露一手,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梅梅高兴地说:“行,我的师傅那么多,手艺又那么好,我这徒弟也赖不了,你们就等着吃香的吧。”雅静把方明送到卧室躺在床上,在这宁静的屋子里,只有他二人,方明看着温柔秀美的雅静,色心顿起,把她一把拉在床上,二话没说就撩扯起她的衣服,摸起那一对柔软来。雅静对他笑笑,温顺地躺在他身边,主动地把上衣撩得更上,给他的手腾出更大的余地。可他得寸进尺,雅静曲回腿让他的坏手难以得逞,贴在他脸畔嗔道:“行了,就上边吧,我一会下趟城,你不是让我派人在南房建自动充电房吗?趁来了,我想和陈老板商量一下,让他派个人搞吧,咱们看收他多少钱好?”听完雅静的话方明挺高兴,当时放手把她一人留在市里确实做对了,她现在办事独立又有主见,心思也大部分放到了工作上。高兴归高兴,他仍没放弃一逞手欲,同时说道:“我雇的两口子每月工钱是六百元,能达到这就行。如果他自己给换回的蓄电池补电,每月得多少钱电费?”雅静拗不过他那只坏手,只好放松了身子,听他问完说道:“技术员测算过了,就他的销量,以后每月至少要花一千块的电费。现在这种销售方式真好,用户用的没电了,拿过来换一块就行,花的充电费和原来差不多,用的时间又长又省事。”方明得意地说:“那当然了,不然这么快能占这么大的市场?我看现在市场上别的蓄电池快卖不动了?”雅静喘息着说:“卖啥呀?他们的几乎一块都卖不动啦。”她话音发颤,双眸迷离地看着他,央求道:“行啦,不然人家下不去了,听话,晚上好好陪你。”有了这诱人承诺,方明放过她笑道:“那你上来把齐宇和丹俐也接上,咱们晚上恭贺这小子当了政府办副主任,你告诉梅梅多搞几个菜。”雅静“嗯”地一声坐起来,拉起薄毯给他身上盖,整理好衣服又俯身亲了亲他,笑嘻嘻说了句:“乖乖睡哦。”雅静回时带上了齐宇和丹俐,方明一见就开齐宇的玩笑:“李县长也太歪曲我们齐大主任了,正主任变成了副主任,太不像话了,我得问问他。”齐宇笑道:“你去一问闲话更多,就这人们还说这副主任是你给弄的。方哥,你现在的名气可是如日中天,人们沸沸扬扬传你和市委王书记如何如何,你等着烦吧,寻你办事的人很快踏破你的门槛。”方明哈哈一笑道:“他们寻个容易?我来个狡兔三窟,去哪寻我?快先坐下喝酒吧,梅梅的手艺,给她打打分。”丹俐从餐厅门口已看到餐桌上那几道诱人菜肴,听了马上跑进餐厅说道:“那我先尝尝。”拿起筷子见样夹了一口,边吃边说:“好吃,真好吃,给一百分。”看见她的样子人们都笑了,齐宇说:“那说明我今天推掉的宴席推对了,也算个有福人。”方明问:“什么宴席?”齐宇坐到椅子上说道:“你不知道?今天上午宣布的,老狗升到市里当副书记了,李县长如愿以偿当了县委书记,中午县里招待省组织部和市委的人,晚上县里给老狗办了个送别晚宴,李县长,不对,该称李书记了,让他们通知我,让我也参加,我找借口推了。”方明有点奇怪,他记得月季花说过是市人大副主任嘛,咋变成了市委副书记?是发生变化了,还是有人说了谎?管他呢,爱当啥当啥,与己关系不大,他边想边淡淡地说道:“真的吗?怨不得老狗忙着动干部,人们传的一点不假。你没去正好,不然我今天还没有酒伴呢。”六个人吃饭,张立运仍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几下子吃罢出去了,丹俐和雅静边吃边聊着女人们的话题,梅梅偶尔也插个一两句。方明和齐宇是习惯了用玻璃水杯,每人倒满一杯白酒,随意地喝着聊着。齐宇介绍和丹俐这几天处理农场的事,他说:“从市里一回来,我们就去农场了,让人领着转了一天,白茫茫一片,那几年功夫没白下,地很平整,就靠近县城的地方让人们取土挖的坑坑洼洼,不过这都在学校的地界。农技员和草籽过两天一来就能种,我们和农场的职工商量后,他们都赞成把地承包给个人,原来的好地还各归各的,新开的地暂按五年期限往下包,学校提供草籽,他们负责种和管护,收割后按市场价卖给学校。如果每个职工年种草收入达到六千元以上,学校就啥也不管他们,他们还得上交社会保险费,如果不足六千元,学校加上给他们代交的社保费,每人再补到六千元。我把这情况向孔大哥汇报了一下,他说能行。”说到这他笑了一下又说:“我汇报完让孔大哥骂了,说除非认为特别为难的事,否则就不让我们再请示。”方明笑道:“骂得对!大哥告诉让你们全权负责,你还瞎汇报啥?这么做我觉得合适,对于学校,既然接过了职工,你就必须负责。对于职工更好,他们口粮地有了,种草也不算幸苦,割草又有割草机,每年还稳拿六千元,不错了。”丹俐笑着插了一句:“那天听齐宇换鞋换衣服换对了,不然弄一身白土不说,走也把我走死了。”雅静笑道:“你还是没走惯,你走一走我们的山路,走不了一小时就满脚是泡。”方明咽下嘴里的菜说道:“那今天你们别走了,留下泡泡温泉解解乏。哎?今天咱们都泡大池子吧,大池子特别舒服。”见她们瞪眼疑惑地看他,猛地想到她们可能会错了意,哈哈笑着补充:“你们别想歪了,这里是一男一女两个大池。”雅静和丹俐松了一口气,咯咯大笑起来。大澡池果然舒服,方明坐在池边台子上,泉水淹在他的胸上,他眯缝着眼享受着这热水浴,心里想着啥时能有机会,和晓敏、雅静一块泡在这里有多好。旁边齐宇同样眯缝着眼享受,他忽然睁开眼,笑容古怪地问:“方哥,我问你一句话,你和雅静姐的关系不一般吧?”方明听了心中一惊,睁眼反问:“咋,你听到啥还是看出啥啦?”“听也没听到啥,看到你们关系处的格外亲近,不温不火,好象是一对多年的老夫妻。”“我们啥关系你还不知?老同学二十多年啦,两家又走得近,和自家人的感觉一样了。”方明含含糊糊搪塞道,又岔开话题说:“你们身份特殊,让梅梅给你们把大哥的屋子打开,你们睡在那儿,晚饭又没少补,好好发挥发挥。”说完看着齐宇不怀好意嘿嘿笑了。都洗完出来,齐宇还想和方明坐一会,方明撵道:“去去!早点干正事去,谁懒得和你坐!”这边方明看时间尚早,穿着睡衣睡裤让雅静叫来梅梅给按摩按摩,好几天没按了,身上觉得不自在。梅梅跪在床上用心用力地按着,还指导着旁边观看的雅静,告诉她这是啥手法、是啥穴位和啥作用,雅静听的还挺认真,有时还学一学,方明舒服地快哼出声了。给方明按完,她还要给雅静也按按,在方明的劝说下,雅静难为情地爬在了床上,感觉得确舒服,夸赞着梅梅的手艺好。那边齐宇和丹俐进屋后,看着宽大的大床,心情马上动荡不安,迫不及待地想享受这柔软舒适的大床,相拥在被中,四下伸腿,宽宽大大真舒服。她念叨县里的房子小,省城的房子以后就换个这样的大床,齐宇心不在焉听着,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丹俐绵滑的肌肤,赞叹温泉浴的效果。丹俐反摸着他的光背,夸起了雅静:“雅静四十岁的人了,肌肤那么好,又细又白,身材还保持的挺好。晓敏姐还是偏心,我看雅静的塑身内衣就是好,我也喜欢,我明天就给晓敏姐打电话,让她也给我订一套。”齐宇帮晓敏说道:“可能是她认为你现在还不需要吧,我看你就不需要,你的身材多好呀,该圆的圆,该细的细,该大的大。”他边说还边在她身上比划着。丹俐瞟给齐宇一个媚眼,笑道:“现在好不等于以后好,防患于未然嘛,你连这都不懂?”“雅静的白从脸上就能看出,细一下比你如何?”“出浴池的时候我扶了她,摸着可细呢,和我差不多。”她深叹一口气又道:“这么好的女人,咋找了那么一个男人?老天太不公了。”齐宇笑道:“这哪能埋怨老天?当时的社会造成的嘛。哎,我问方明了,他不承认,不过我看他好像没说实话。”丹俐享受着他的更深抚爱,腿不由的抽搐几下,感到自己手中的愈来愈火烫坚硬,心中想着那可爱模样,强装镇静回答他:“从他们两人相看时的神色,应该是关系不一般,我现在倒盼望他们真有那事,不然雅静活的太苦了。你说,如果真的有那事,晓敏姐知道不知道?”“她们常在一块,那能不知道?”齐宇已开始不耐烦了。“那晓敏姐太伟大了,你看她对雅静多好,比亲姐妹还亲。”说这句话时,她出气不匀了,熊熊大火烧烤着她的身心,把火热的脸贴在齐宇脸上,在他耳边呢喃:“我现在好想亲亲你,也想让你亲亲。”齐宇逗她:“行,伸过嘴我们一块亲。”丹俐抬起娇艳无比的脸庞,葱指一戳他的额头,嗔怪:“讨厌,专逗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非逼人家说明嘛,你好坏!”这时候还有比这动听的话语吗?一下甜到齐宇的心窝里……这边从梅梅走后变得挺安静,原来方明正舒服地侧枕在雅静细光的大腿上,雅静正小心地给他掏耳屎。他换过身脸贴着雅静温暖的小腹,掏好的耳朵已经舒服了,而这边掏的正解痒,那感觉比掏过后还舒服。方明一只手垫到雅静臀下,触摸那诱人的娇嫩,另只手绕到她的身后,抚摸着一瓣柔臀,嘴里还舒服地小声哼哼着。雅静给他掏完,把耳屎用纸包好,扔到了烟灰缸,听到他哼哼,不由笑道:“你是猪转的吗?哼吱啥?”从雅静的肚皮边发出了方明瓮声瓮气的声音:“就是猪转的,我才发现为啥猪老是哼哼,原来是舒服的,一舒服甭管人还是猪,都想哼哼。”雅静被逗的娇笑起来,身子也随着颤动起来,心花被臀下的坏手触弄的撑开了,她感到了难言的舒服,也想哼哼起来……第二天齐宇上班前接到了现任县委书记的电话,让他上班到他的办公室。差不多同时,方明也接到一个电话,是卸任县委书记打来的,问他在哪?知道他在别墅后,让他等着,一会有事见他。齐宇走了不久,苟书记提个大包上来了,未等方明开口,他先埋怨道:“方老弟,你不够交情了,公司开业为啥不通知我参加?”方明把他让到沙发上赔罪道:“苟书记,对不起您了,我一个小公司开业,不敢打扰领导们。”苟书记仍有点不满:“是嫌我官小嘛,王书记你就敢打扰?”方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着说:“您还官小呀?这不成了市委副书记?”听到这句苟书记高兴地哈哈大笑,看别人都不在跟前了,压低声音说:“方老弟,这都感谢你啊!我以为你还在市里,原想今天回市里见你,后考虑还是先打个电话,这电话打好了,不然还得把你请回市里。我这人说话算话,这是补报你的,你收好了。”他把包放到方明腿边,又说:“咱们关系特殊,以后市里有啥事和老兄打招呼,老兄绝不含糊!”方明想到了心中的疑问,问道:“人们传说苟书记回市里不是当人大副主任吗?”苟书记又一声哈哈大笑:“和你说实话吧,那不过是个烟幕,如只当个人大副主任,我费这劲干吗?行了,不多说了,我马上要回市里上任!”看着苟书记洋洋得意、踌躇满志的样子,方明很难想象自己竟在其中扮演了挺重要的角色。听他要回市里,想起雅静也正要回,就别等立运了,忙说道:“苟书记,我们公司翁总也正要回市里,我的车有事出去了,搭您的车回去可以吗?”苟书记笑道:“这还用问?走吧!”他们走后,方明打开包,吓了他一跳,满满的一包钱,他大致数了数,有三十万。开始心还有点“咚咚”乱跳,后想道:妈的!他临走动一次干部就好几百万进账了,老子收他三十万不算多,有啥害怕的?!正文第051 章老狗突亡新的县委书记招见了齐宇,齐宇敲门进去见李书记一人坐在办公桌后,摆手招呼他,他笑着问道:“李书记,您找我有事?”李书记呵呵笑了,看着从昨天到今天,见了他唯一没有祝贺的齐宇说:“准备再给你调一下工作,来县委办当主任吧。”齐宇问道:“哪吴主任呢?”李书记招呼他坐到自己办公桌前,然后说道:“吴主任几次想调一调,苟书记都没安排,我昨天问他去不去政协当副主席?他挺乐意。我这是目前准备动的唯一一个职位,官场太复杂,不敢轻易乱动,如果能动,真想把现在这些光捞钱不办事的家伙统统撸掉。”他又呵呵笑道:“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慢慢来。叫你来的第二件事是咱们谈谈,理一下今后的思路。”他顿了顿又道:“我们的中心工作是抓经济,这个不能动摇。我向来反对盲目叫嚷跨越式发展,可这是县委定的基调,你不能唱对台戏。你看这几年搞的跨越式发展,建经济开发区光占耕地不见效益,招商引资引来一堆骗子,骗吃骗喝拍拍屁股撩腿走人了。跨越式发展不是没有可能,但必须结合当地实际,咱县资源贫乏,群众素质差,缺乏支撑跨越式发展的基础,必须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我也奇怪了,全国到处喊跨越式发展,真正凭靠啥去跨越?光乱喊乱干成吗?这涉及到资源、资金、人才、软硬环境等一大堆问题,缺一不可。就说咱县吧,虽然孔董搞了温泉渡假旅游区和准备搞的风能发电项目,可这最多增加点税收,提高点知名度,短期内靠它还无法实现跨越式发展,甚至连国定贫困县的帽子都摘不掉。除非你设想的滋悬浮列车项目能梦想成真,而且必须是在咱县设了站点,这咱县就有跨越式发展的机会和基础了。当然,我们现在也不能坐等,温泉和风窑口的风能开发给了我们启示,不是没有资源,是我们不懂、不去发现资源,这方面工作今后要列为重点。”他说完这段话叹了口气又道:“说到底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干、肯干的正直干部,没有合格的干部你一是干不成事,二是好事也给你干坏了。唉!干部问题太难了。”齐宇对李书记这段话挺赞成,点了几次头,等李书记讲到干部问题,他把原来琢磨过的想法说出来:“干部问题的确最关键,就像李书记说的,指靠现在台上这班干部,不太好指。可又不能上来就换,再说换谁?谁是好干部?我们不知道啊?我的想法是另起炉灶,从现在开始,利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培养一批好干部。好干部的人选是有的,而且就在我们机关内,那些不肯溜须拍马、不被重视和重用的人多数都是好干部。”李书记听了眼前一亮,可一会又暗谈下来:“你说的对,可怎么去发现,怎么提上来,这可是个难题啊?现在的有权势干部,不论是那个部门,都已结成了利益整体,你动一个两个无所谓,动的多了就会遇到强大阻力,也许没等把人家弄下去,我们自己先得卷铺盖卷走人。”齐宇胸有成竹地笑道:“我们不是现在就换呀?现在条件不成熟,这伙人尽量不能得罪,而且还得安抚他们,让他们安下心来,如果他们安安心心能好好工作也行,我们希望是这样。如果他们有人安下心来是为了胡作非为,我们也不怕,他总有被揭发和露馅的时候,那时弄他,他也没话可说,自认倒霉吧。所以我们先培养选拔一批预备领导干部,我有一个主意,让机关事业单位富余人员下乡,去帮助各村完善村民自治,期限至少为半年。李书记,您想一想,谁会被配到乡下去?”李书记思考了一会,突然高兴地大笑起来,指着齐宇说:“你这主意妙啊,细想不只一箭双雕,是好几雕啊,意义重大啊!一会要开个常委扩大会,不然好好讨论一下,那就等下午下班咱们再细谈。”他一直和齐宇对视着,说完两人会心地笑了。他俩虽只谈了不长一会,可互相已有进一步了解,真正起了惺惺相惜之心,打开了以后推心置腹之门。过了几天,齐宇正式上任县委办主任,并成为县委常委。县里人议论纷纷,都说是方明在后面帮的忙,把方明的能耐吹嘘的非常大,有人问到他,他就照和齐宇商量后的口气,来个含含糊糊,既不明确承认,也不明确否认,显得高深莫测。方明越是这样,人们越认为他有通天的能力,也就不出刘建功和齐宇所料,找他的人多起来了,尽管他这几天白天多数在旅游区施工工地,有时又跑到农场看技术员设计规划未来的学校,就这还有人能找到,晚上回到别墅也有人找上门来。他对所有人他是来者不拒,一是因为过去谁会找他呀?现在被人如此看重和抬举,他心里痛快啊!二是他早想好了应对的主意:如果找他办事的,举手之劳的事情,尽力帮忙,只有给人能办事,才显出自己的价值嘛;如果事情既费事又费神,像升官挪单位之类,那就的拖和哄,俗话说打死人偿命,哄死人不偿命;如果找他借钱,虽有点头疼,但也有办法,因为敢跟他张嘴借钱的人,肯定关系挺深,先来个实话实说,自己可支配的钱除了工资,每月老婆补助五千元,借个三千二千能行,反正已抱好还不还无所谓的想法了。如果借的再多,就推到晓敏那儿,主动承认自己患有“妻管严”,借多了身上没有。不过这几天找的人都是求他办事的,还没有跟他借钱的,有的还要给他送钱,这多是想托他到上面说说话,给挪个好职务好单位,他钱是坚决拒收,哄人归哄人,大原则是不能骗人。这天中午,方明被人请到饭店吃饭,饭店人们都传了一个非常意外的消息,说是昨天晚上苟书记在家中突发脑溢血,昏迷不醒,急送到医院做了开颅手术,可也没抢救过来,今天早上彻底完蛋了。方明听了自然吃惊,刚见完这才几天功夫,那时还好好的,怎么说完就完了呢?他中午饭吃的心心事事,顾听别人的议论。有方明在,别人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关系不错,也没乱说,最多说苟是升官兴奋的忘乎所以了,到处接受祝贺累的。方明开始挺替他惋惜的,好不容易当上市委副书记,后来竟生出幸灾乐祸之心,死的挺好,这下再也不担心前后收的四十万元,可以放心大胆地花了,死无对证嘛。屁大个县城,老狗突死的消息像股狂风迅速刮过全县,县里绝大多数人也都说死的好,可不是方明那种心态,人们痛恨他搜刮了凤城县多少民脂民膏,早就该死了,而且死的太便宜,应该死在枪子下才好,那才大快人心。可也有极小部分哀叹老狗死的太早,这部分人一些是与老狗关系切厚,还有一些是上次送了钱老狗没给办成事,答应以后兑现的。后部分人听了这个消息真是噩耗啊,他们捶胸顿足悔恨不已!其中最高兴的人竟是任燕燕,她听到老狗呜呼哀哉的消息,首先是感到突然,后来就高兴起来,这下可彻底摆脱魔爪了。自从那天,她和史振宁处在冷战之中好多天,她愤恨史振宁、愤恨王娟、愤恨老狗,但更愤恨她自己,走到这一步能怨谁?当时真有和史振宁分手之心,可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么做更会让人们笑臭她,真得没一点脸出去见人了。想想自己也不是好女人,可能命中注定要配这样的坏男人吧。在这种听天由命的支配下,加上史振宁自觉做错事,一直对她百般殷勤,她和他的关系才缓和一些。前几天的那件事,让她心情又恶劣起来。大概是老狗走的前两天下午,她接到狗的一个电话,说有事让她上趟他的办公室,她犹豫好久,想到是大白天,他不可能咋的,就上去了。敲门进去只有老狗一个人,他锁好门直接把她领进里屋,她没办法,心咚咚跳着跟了进去。老狗笑呵呵把她让到沙发上,问她:“小任,我够意思吧?小史的事我顶住压力,硬是弄成了,我还特意加了个礼物送给你,给你也弄个副局级。”老狗可能看出她挺紧张,等了片刻见她未开口,他又笑道:“你可能听说我要调到市里吧?这消息是真得,就这几天的事,我暂时还不便告诉你啥职务,反正错不了。你现在市里有房,来回跑不方便,我到市里就想办法把你调去,给你找个好单位,怎么样?我这人不错吧?你该咋感谢感谢我?”她看到老狗看她的眼神已有了快要吃人的色性,心中忐忑,莫非他要在这……,她没敢往下想,忙应付道:“那太感谢苟书记的关心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老狗听了哈哈笑了,凑坐到她身边,右手搂住她的肩膀,左手捉住她的手说道:“好、好!知道你就是个好女孩,太让我喜欢啦!”她浑身不自在起来,被捉的手不由地缩了一下,很顺利地从他的厚掌中滑脱,可他并不在意,腾开的左手反而一下伸进她的内衣领中,轻而易举地抓住她一只乳房,她条件反射般地双手捂住了胸,可已无济于事,根本挡不住那手对她乳房的揉捏。她心情紧张,同时暗怨:咋现在的内衣领口都这么低,乳罩也只能遮一半,连半点防护功能也没有。可马上又骂自己:不是你专拣这种买的吗?活该!暗叹一声,反正就这样了,对史振宁那样的人更谈不上忠不忠了,干脆破罐破摔吧,一回是做,两回也是做,只要这回没那回恶心就行。她这样想着,还生出报复史振宁的念头来,手自然放松下来,身子竟也让他揉捏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可这感觉,让她更加觉得自己天生下贱,被猪一样的他也能揉起火来。可等那猪头猪脸一贴到她脸上,如同一盆凉水顺头浇下,她想到了那天的恶心,升起的欲火一下子全扑灭了。她抿紧嘴机械地应付他,直到他解她裤扣时,她才忙拦道:“不行!苟书记,这是大白天,又是在办公室。”老狗照解不误,并哈哈笑道:“什么大白天!什么办公室!整个凤城还不是我家?在我家我想干啥就干啥,小任,你说不是?!”她看到他的笑脸中露出了狰狞,让她不寒而栗,怪不得人们怕见当官的,愿来嘴脸中竟夹着可怖的东西,她屈服了这种淫威。叫她站她就站,叫她脱她就脱,叫她把一只腿撩到沙发上,她就撩到沙发上。她俯视坐在沙发上,手眼专注在她腿间的老狗,这就是凤城县的县委书记吗?现在却成了她的胯下之臣,这样看着感觉着,她的身心不禁又兴奋和激动起来,喘出粗气来。大概是听到她的喘气声,老狗抬头朝她笑笑,更加兴奋地玩弄着。她看着那油光的猪头兴奋地发红了,她竟然更加兴奋起来,嘴里不由得发出了喘吁声,她的腿有点软了,看着他兴奋的猪脸蓦地生出一个恶搞之念,腿越软,那恶搞之念越强。她的下身随着腿软逐惭靠近那颗猪头,没想到猪头没躲闪反而迎上去,她高兴地一下子贴附到猪头上,一会就传出像猪吃食般“嚎哧、嚎哧”的响声,她的身子颤抖起来,她难以置信下身会传出强烈快感,涌向全身又从全身各部涌回下身,反复了好几次,她的身子越来越颤也越来越软……可能老狗撑不住了,猪头从她的身下钻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喘息着,脸上滑稽地布满渍液,抬手指了指床。她明白他的意思,可她不愿面对他,让他把满脸赃水再弄回到她的脸上,于是赤着下身迈步到了床边,弯腰伏爬在床上,厥起了两片白白的圆臀,她边等边回味刚才难以言状的快意,有了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感……听到老狗突然死去的消息,她岂能不感到万分高兴?从此再也不担心还要不断地受他凌辱,第一次他对自己施之口水,第二次她报之以秽水,心里觉得扯平了,去成去不成市里倒无所谓,反正现在手头没有具体工作,上班不上班也没人过问,以后呆在市里逛一逛街啦,找人玩玩牌跳跳舞,日子过的不是也挺好?老狗的丧事很快办了,去参加的人回来讲,场面很一般,没多少人参加,比起老狗以前父亲和岳母下世时,有着天地之别,没法相比。那时比这远多了,可去的人特别多,送得礼也多,很多人都像孝子样送到坟头,送葬的车排的从头看不到尾。老狗这一死成了最近街谈巷议的主要话题,可很快跳出一个“非典”,掺进了这个新话题,媒体的报道和道听途说的消息,让人们担惊受怕起来。“非典”人们前些日子也听说了,报道主要发生在广东,那么远谁去在意,也没想到有那么严重。可等到北京的病例和死亡人数迅速增加时,上面也极度重视起来,国家通过新闻媒体如实地进行了相关报道,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特别是北京,已到了谈“非”色变,谈“热”色变的地步。这就打乱了方明准备回京探亲的计划,晓敏坚决不许方明回去,公共场所也尽量少去,让他买台笔记本电脑,利用视频在网上见面吧。非典不仅打乱了方明的计划,同时也让李书记和齐宇拟定好的计划也不得不进行改动,因为防止“非典”的扩散和蔓延成为现时各级政府最主要和最重要的工作,其它一切工作都给它让路。他们原来设想,第一,通过配干部下乡,帮扶各村认认真真把村民自治搞起来,因为这项工作在凤城县拖了好久,只在几个村搞了个样式,用来应付上级检查,而这次一定要真抓实干,不但先把农村的民主制度建起来,还要建的稳固,让民主制度实行农村包围城镇。第二,通过这次下乡锻炼,从中发现一批好苗子,作为预备队伍,为以后为替换其他干部做准备。上面这两条是齐宇已经道明的,再细细一想,这次活动搞好的话不仅是简单的上面两条好处,它的意义非常深远,能够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这也是李书记所说的一箭几雕。他们分析了一下,现在凤城县的腐败问题最严重的就在各乡镇、各执法单位和各行业部门,过去国有企业曾是问题最严重的,可这几年多数已搞的垮掉,想腐也不好腐了,在他身上不必下太大功夫。各执法部门和行业单位的问题暂时不能主动去动,条件和时机都不成熟,那只有先从乡镇动手了。这首先是因为现在的乡镇书记是一方土皇帝,可以一手遮天,想干啥干啥,农民怨声很大。二是因为乡镇书记都是通过控制和利用村支书,来达到他们愚弄农民和瞒骗上级的目的。只要切断村支书这一环,把权力交还给村民,就让乡镇书记和村支书之间难以勾结和为所欲为了。所以说只要村的民主制度稳固了,下一步在选举乡镇人大代表和大大主席时,就能换进健康新鲜的血液,同时再选举出农民信得过的乡镇长,县委和政府再对乡镇长予以特别支持,这就直逼乡镇书记,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到那时候,现任乡镇书记有这么几条路好走:被正气包围和感染,转变作风和工作态度,正正派派,老老实实发挥书记的作用;看没油水,主动申请退居二线;被群众检举揭发出问题,受到查办。当然,他们充分估什了这场斗争必然是尖锐和复杂的,但他们依然满怀信心。因为现在的大气候非常好,“三讲”运动结束没多久,学习“三个代表”活动又掀起高潮,尽管在凤城县形式多于实际,到处还在弄虚作假、走过场、摆样子,但对干部的思想还是有触动的,最明显的表现是大会小会上谁都不敢再乱说话,张口闭口先提“三个代表”;最良好的效果是敢向上反映问题的群众多了,要求办事透明化的呼声高了。有这种大好的氛围,如果他们在行事上再策略一点,措施上低调一点,在一段时间把对手迷惑住,让他们误认为一是上面要求的紧,二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短期内取得他们的配合,尽可能减少阻力。等他们醒悟过来,悔之晚矣,大局已被控制,剩下小部分跳梁小丑,在强大的正气下,邪不胜正,只有惶惶不可终日了。他们对上面的设想期望很高,现在虽遇到“非典”这种天灾人祸,对他们的设想有些影响,可也带来了新的契机。上级要求成立“预防非典工作队”,派驻到各乡各村,全面控制人员进出,严密核查有无发热病人,重点排查“非典”疑似病例。借成立工作队之机,李书记和齐宇把方案重新调整为:前期,全部力量用于预防“非典”,不能有半点马虎;中期,如果“非典”缓和下来,给工作队增加一项任务,对贫困家庭状况进行摸底,对在义务教育期内的适龄儿童进行登记,为学校招生做准备;后期,对前两期工作做总结,挑选他们比较满意的人员开始实施原来的计划。正文第052 章初尝舒爽方明听晓敏的话,真得到市里花了两万多,让小娄经理给装备了一套时下最好的笔记本电脑,并让他教会如何上网,如何与晓敏进行视频对话。他用手机联系通晓敏,互相都做好准备,随后接通了。他们通过视频挺清楚看到对方,都非常高兴,忙地互相问好。等娄经理识理地出去后,方明看着视频中稍有点变形的晓敏,打趣道:“晓敏,你这段时间偷吃啥了?脸胖乎乎的,看着真亲,来,亲一个!”晓敏在里面佯怒道:“骚方明!你这是专门气我嘛,你看雅静的脸才胖呢,肯定你们刚亲过,亲的厉害了,是不是肿了?!”凑在方明脸旁的雅静笑道:“小娄刚才还在,我们能那样?”方明却笑道:“亲过就是亲过,还解释个啥?来,咱们再亲,这回让晓敏看着。”说完双手捧住雅静的脸,就在她的嘴上亲起来,边亲还还边用眼瞟着屏里的晓敏,看她有啥反应。晓敏发作了,大声吼道:“快放开!气死我啦!骚方明,你真敢这样气我?中午不让你见倩倩!”方明这下慌了,忙松开正挣扎的雅静,把嘴凑到摄像头前说道:“我不敢了,来,亲你一个。”晓敏骂道:“呸!挪开你的猪嘴,谁稀罕和你亲!”骂完她大笑着爬在了桌子上,身子还笑抽着,因为她那边的视屏上全成方明噘起的怪异大嘴,真得和猪嘴差不多。这边方明和雅静是被她的笑样逗的大笑不止。一番说笑过后,他们开始说起正经话来,方明和雅静介绍这边情况,仅老狗死亡的最新传闻就说了挺长时间,晓敏听的唏嘘不已。晓敏后来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最好不要到公共场所,出去戴口罩啦,等等一大堆注意事项。和晓敏通罢话,雅静说道:“现在新科技多好,通过网络又能说话又能见面,芳芳要买电脑,我还嫌她乱花钱,没让买,看来应该买一个。”方明赞同道:“那还不快买?!咱们都是老古董,不是这次谁知道有这么好?我在温泉宾馆看人家设计,都是用电脑,连立体图都出来了,跟真得一样。咱落伍喽,得赶紧装备一些高科技东西。”雅静笑他:“听你说话就知道你落伍了,三维图还说成是立体图,嘻嘻…”方明把她扯到怀中,说道:“我是一下忘了那个词,你敢笑我?看我…”未说完就用嘴堵在了她的柔唇上。雅静的嘴唇好不容易逃脱出来,费力地说道:“别瞎弄,我下面还有事等着。”“不行,没亲够!再亲一会儿再下。”方明边说边要继续。雅静用手捂住他的嘴,略带羞意地说:“说话要算数,亲一会儿哦?”说完放开他的嘴,并主动地迎上去……中午方明如约和儿子、女儿在视频上见了面,挺长时间没见,太想念他们了。他们长时间聊着,女儿“爸爸、爸爸”殷切的呼唤差点让他掉下眼泪,他反复告诉女儿:倩倩乖,倩倩听话,爸爸很快就回去,回去领着玩,给买好吃的,给买好玩的……方明为了躲避人们找他,一直在公司呆了一个多星期,除了必须的活动外,他基本上是呆在办公室,看电视、上网足够他打发时间。雅静一有空就上来陪他,开始是他拉她不让走,后来方明怕影响不太好,就开始撵她。他俩遵照晓敏的指示,一直没敢在一块过夜,只是或早或晚了偿一下心愿。而这种匆匆忙忙和偷偷摸摸的行为两人感到很刺激,雅静每次都能心满意足。方明在一次过后,看着非常愉悦的雅静,一冲动冒出了句俗语: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结果换来雅静的一顿“暴打”。方明觉得该回别墅了,长时间呆下去两人的事难免露出马脚,这只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这几日感觉能稍稍指挥右脚动弹,右脚趾在意念的作用下有丝抽动,趁这劲回别墅多锻炼锻炼,争取早日把拐杖扔掉。回到别墅,梅梅和他有点恼,把他接进卧室就噘嘴说道:“叔叔你不好!走这么多天不带着我,不是说公司有空房吗?我连新公司啥样还没见,您这是心里没有我!”方明听了开始的几句,还准备安慰安慰她,可一听后面这话,心道坏了,这小丫头日久生情,开始耍娇施赖了,这还了得?得想法抑制她的念头。他于是违心地板起面孔说:“梅梅,你知道我的态度,你不该这样说,这样我只能送你走,我现在好多了,也不再需要你照顾。”梅梅一听,扑闪着大眼看他,一会眼泪就在大眼中扑簌打转,接着晶莹的泪珠一粒接一粒滚落出,顺颊流成两行清痕,痴在床边一句话说不出,任那泪珠滚落。方明实在于心不忍,把她拉坐在旁边说:“梅梅,我不是个木头人,可你得为我想想,我已是半辈子人了,实在不想再惹事端。我送你走是为你好,保证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等你以后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他说完,梅梅一下爬在他胸前呜咽起来,他忍了忍没有安慰,想着她也许哭哭会好点。梅梅哭了一会,微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叔叔,我知道了,可我现在不能离开您,等您腿完全好后,我就走。从这以后我不会再说那话了,这行吗?”看着梅梅晶莹美丽的大眼,方明想着和她的温柔时光,梅梅真要离开,他一定会非常想念,和她在一起已这么久,没一处不让他迷恋,他越来越不敢想象以后了。这几天夜晚,梅梅虽还像过去一样,可睡时给了他一个脊背,手脚也变得很老实。方明也不好主动去搂她,结果越这样,他越回念以前,还想把她娇嫩的身体搂入怀中,再享受享受那美妙滋味。这样胡思乱想着,身体竟然有了蠢动,且一天比一天强。他窃喜,是不是快接近完全正常了?这晚他又翻来覆去挺长时间没睡着,翻过身,侧躺着在昏暗中面对着梅梅,鼻子里全是梅梅清香的气味,脑子里想着那会梅梅给他洗澡时,未等她擦洗到那处,竟已兴奋地跳动起来,梅梅脸上露出了惊愕、羞涩的表情。此时,他又感到了兴奋,还清楚地感觉到一下一下地跳动,触碰到梅梅后面的娇嫩,好久没有这种体验了,他更加兴奋起来。突然,梅梅打开床灯,猛地转过身,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说:“叔叔,您没睡吧?我也睡不着,这样太不习惯了,我们还像以前吧,那多舒服呀?”说完就缠到他身上,脸也贴在他的脸上。这烫烫的脸贴紧他的脸,呼出的清香钻进他的鼻孔,她的香唇就靠在他的嘴畔,他再也忍不住了,脸稍稍一动就吻住了她的香唇。这是方明第一次亲她的嘴,她少女的嘴也是第一次被人亲。一个是早想一尝那柔唇、香舌,一个是早就渴望享受到和男人亲吻的滋味。在方明熟练地引导下,梅梅一会吐出香舌,任他品尝,一会又回索着他的唇舌,身体早已蓄积的火苗熊熊燃烧起来,她呼吸困难,离开方明的嘴唇粗喘着,小手也早就忙乱起来。方明久违的感觉开始往外喷发,脑中再也容纳不下前怕狼后怕虎的怯念了,一心想着梅梅娇美的肉体和那消魂蚀骨的滋味,他爬起了身。梅梅心慌意乱地看着方明爬上她的身子,等他结实的上身落实到她的妙曼娇躯上,让她难以自持,原来被压竟有这么好的感受,这是要融进他的身体内吗?还是要把自己长时间的渴念挤压出来?还是揉开了自己的心花?……没等她细想,那期待已久的一刻迎来了,她“啊”地尖叫一声,顾不得想为啥只有轻轻一点不适,然后就被那难以言喻的胀满,和从未经历、从未有过的爽快所席卷,啃噬她肉体的恶魔一下子逃得无影无踪。方明太兴奋了,梅梅不断地升高降低、再升高再降低的娇吟,胜过他听过的任何一支美妙乐曲,她紧皱双眉闭着双眸、鼻翼轻轻地翕动、微张香唇半露玉齿,整个俏脸变幻着越发可爱的表情,他不由地隔一会去亲吻几下。时间好像过了好久,她的娇吟愈来愈弱,方明虽兴犹未尽可仍怜惜地离开了,躺在她身边一边爱抚着她滑腻的娇躯,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已经真正感觉到那快意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以前的常态,特别是挺长时间了,就是达不到要爆发的兆象,不知是喜还是忧?梅梅平躺着从极度爽畅中慢慢舒缓过来,她身心继续享受着酥软和疲乏,睁开了迷乱的双眸,深情地看着方明,感激地细语道:“叔叔,您太坏了,多好啊,您为啥不让我早试呢?欺负我啥也不懂,您太坏了!”停了一会见方明未吱声,她翻过娇躯贴在他身上又说:“叔叔,您是不是担心了?别担心,是我缠您的,您放心,我以后除了像现在这样才缠您,平时我就做个乖乖女,好不好啊,问您?”方明的确有点担心和后悔,听梅梅这样说宽心不少,他字斟句酌地说道:“那咱们说定,你要保证这是咱们永远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察觉,等我好了就给你找个好地方。你要答应,只有没人时我才会像刚才那样疼爱你,行不行?”梅梅听了愉快地低头亲吻了他,亲完舔舔嘴唇道:“嗯,听您的。可叔叔永远是我最亲的人,我以后不在您身边,想叔叔了我就给您打电话,叔叔说见我我就来,我不主动找叔叔,这样行不行?”方明感动地搂紧她说:“梅梅,你是个非常非常好的好女孩,也是我最疼的乖女孩,咱们就这样说定。”“嗯,那叔叔和我拉勾。”梅梅和方明嬉笑着拉完勾,感到那恶魔不知何时悄悄溜回到她身上,她酥软疲乏的身子又恢复了无穷的劲力,她附到方明耳边娇羞地说:“叔叔,我又想试了,咋办呀?”方明还能咋办?只能该咋办就咋办了。他欠起身,看到了梅梅那对已长到小白馍大的可爱乳房,低头含住了其中一枚珍珠粒样的蓓蕾……。房间里传出梅梅娇声尖叫,她全身被电打般先是全身绷展,猛地又抽搐成团,接着又猛地绷展……,迷人的叫声一声接一声……“非典”实在可恶,这几天几乎全国各省都爆出了新增病历和死亡人数,特别有些谣传本地啥啥地方发现了“非典”病人,不仅搞得人心惶惶,而且还影响了很多行业的正常营业,市场变得肃条起来。方明的公司自然受到影响,业务跌回到开业前的水平,最受影响的是他的滨海饭店,业务够惨淡了。他自学会了网上视频聊天,让外甥女春妮带台笔记本电脑利用网上视频和父母见见面,晓敏在北京也领着孩子们和爷爷、奶奶见见面说说话,以慰老人挂念之心。当然,方明和谢莹也在网上见了面。谢莹问完他好后,接着笑嘻嘻又问:“二哥,我在视频里漂亮吗?”方明看着她甜美的笑容笑道:“太漂亮了,比真人还漂亮。”谢莹咯咯笑道:“胡说!还能比真人漂亮?再说这不是真人莫非是假人?”方明算怕了她,忙问:“这段时间饭店准备咋弄?得歇业几天?”“不用,多少还有几个不怕死的,我算了一下,不赚也不赔。如果让一部分人员先停薪放假,这样还能赚点,二哥,你看如何?”“放假倒可以,不过不要扣工资了,别太抠门,趁这机会让人们带薪轮休吧,算是种奖励,怎么样?”听他说后,屏幕中的谢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真是一个好二哥,我猜你就会这样说的,说的好!奖你一个吻,嘻嘻…。”说完抬手给了他一个飞吻。方明既气这丫头刁钻,又喜得到一个意外奖赏,他又贪婪地想,如果是个真吻该多好。谢莹又笑嘻嘻问他:“二哥,最近恢复的怎么样?”方明喜欢地说:“很好!拄着拐走和好人快差不多了。”接着他吞吐起来:“最高兴的是不用穿那个象鼻子了。”谢莹先是一愣,后突然大笑起来,笑罢说道:“这可是大好事,我说过再见二哥时,二哥最好不用那个象鼻子,现在没见面都不用了,那等我去了二哥那里,二哥最好连拐杖也扔掉吧。”方明看着她大乐,又听了她这番关心的话,高兴地说道:“那就托你的福,借你的吉言,咱们见了面我就把拐杖扔掉。咦?!咱们现在不是也见面了吗?你看我不是不穿象鼻子了,你的话真灵验呃。”谢莹打趣道:“那二哥先关了,咱们一会再重见面,看看二哥能不能扔掉拐杖。”说完两人都开心地笑起来。最后,谢莹竟然又给了他一个飞吻,说拜拜了。又一天临近中午,方明接到了梅雨红饭庄冀红红的手机,问他有空没空?有空中午来饭店一趟,说有事相商。方明下去后到了饭店,快中午了还冷冷清清,没见几个客人。她们仨把方明热情地迎进一个雅间,坐下后,紧挨方明的冀红红,笑脸转成愁眉苦脸对方明说:“方局,我们该咋办啊?每天没几个客人,这都快半个月了,看这非典越弄越凶,再弄腾几个月我们全赔光了。快给我们拿点主意吧?”方明笑问:“为啥让我拿主意?”他另一旁的耿艳梅说道:“因为你是咱县第一大能人呀,你又和我们姐妹关系好,不找你找谁?”方明听了挺喜欢,笑道:“可我能拿个啥主意?我的饭店把一半员工放了假,也是不死不活的,让我出主意,我看先歇业算了,等缓过气再开。”冀红红一听就急道:“就这主意?能歇早歇了,人家还有几家硬撑着,我们一歇业,他们都过来挖我们的厨师和服务员了,等再开我们去哪再找人去?”“厨师和服务员还怕挖?现在不是遍地都是,开生重新招不就成了?”方明奇怪地问。耿艳梅笑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不知我们的服务员长得漂亮,去哪再找?”方明想这还不简单,嘿嘿笑道:“他挖你,你开业去挖他呀!”朱思雨慢声慢气说了:“现在县里几家大饭店竞争厉害,这不,谁也不愿第一家歇业。他们每天派人探听,看我们咋办?还暗地里找我们那几个好服务员和好厨师,说我们一歇业就请他们过去,工资比现在还高。”“现在我们还开着,厨师和服务员和我们处久了,关系也好,别人抬价也挖不走,可一歇业就不行了。”耿艳梅插话道。又轮到冀红红的快嘴了:“所以我们为难嘛,开也不行停也不行,想找个人拿拿主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方大局长,你咋也得给想想办法。”她还娇笑着亲热地摇晃方明的胳膊。方明听三个女人说话觉得挺费神,你一句我一句才把话说清。他想了想也想不出啥好办法,就算自己天天来捧场也不行呀?别的人出门还戴口罩,你也不敢往来拉客啊?总不至于让他平白无故给她们补损失吧,又不是神经了,非亲非故的!他突然想到准备开美容厅正不是缺合作伙伴吗?这三个人倒挺合适,又是女的,又见过世面能说会道的,她们肯定还挺有钱。想到这他兴奋地说:“我给你们想了条新出路,我一个朋友在北京开了好几处美容院,正准备扩大规模,在各地搞连锁经营。原来我想在市里搞一个,可开了公司就顾不上了。”接着他把杨向红的美容院和连锁方式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问道:“你们觉得怎样?要有意,咱们就合伙开,你们三人负责管理和经营,怎么样?”冀红红听完就坐着蹦跳起来,拍手叫道:“好啊,太好了!我早就不想开这个饭店了!”“哪我们饭店这么多东西怎办?”朱思雨怯怯地问。“哪还不好办,处理,处理多少算多少,再不行拉回家,送人,这好办。”冀红红兴奋地回答。耿艳梅疑问道:“方局,得多少投资?”方明笑道:“具体多少现在说不死,你比如房租多少?需不需装潢,装潢多少钱?能用多少设备?这些都不确定,恐怕最少也得四十万元,最多六十万够了。”三人几乎同时“妈呀!这么多?”,有一阵三人没唸声,方明正要开口询问,耿艳梅说话了:“如果我们三人算一股,方局算一股,这还差不多,我们三人凑二十到三十万元也行,再多就难了。”她这样一说,另两个人也都眼盯着方明,看他什么意思。方明见她们挺有心机,让自己揽大头,万一亏了她们少亏点。他笑着说:“我原怕你们少挣呢,想咱们一人算一股,既然你们愿意这样也行,我担一大股,你们三人合担一股。不过咱们合伙前我的和老婆商量商量,跟你们女人合伙麻烦,必须老婆批准。你们也再考虑一下,别到时后悔。”冀红红笑嘻嘻推了他一下,玩笑道:“啊呀!方局,有啥怕的,我们会吃了你?”耿艳梅瞪了她一眼,表情严肃地说:“红红,别开玩笑了!咱们这是谈正事,方局说的对,应该和晓敏姐说好,不然偷偷摸摸算啥?再说咱们也要考虑好,每人出十万呢,挣了钱好说,假如赔了咱们这几年就白辛苦了,方局信得过也看得起咱们,到时候挣了咱们高高兴兴地拿,赔了,咱们痛痛快快跟着赔,别当玩笑!”冀红红被说得红着脸吐了几次舌,后来支持道:“耿姐,你说的对,方局,哪咱们啥时候再定呢?”“明天吧,明天电话联系。”方明愉快地说。可他说完心里打起鼓来,自己这念头太草率了,晓敏会同意和她们三人合伙吗?正文第053 章合伙三美冀红红对方明的计划太感兴趣也太兴奋了,如果只她自己一人马上就决定,可三个人的事,她不敢乱表态,想着要等到明天,她这一天该咋过呀,哪还不把她急死?便着急地说:“耿姐、雨姐,咱们现在就出去商量商量吧?”她们两人看红红等不急的样子,引逗的也想急着商量,就让方明自己先喝水,等她们一会儿。方明想她们这一商量还不知多久,不过她们最后肯定会乐意的,去哪找这好事?但晓敏这一关就难说了,干脆先给晓敏打个电话,把她这确定了再说。他拔通晓敏的手机,把这事一提,晓敏那头没听几句就出言反对。方明心道自己果然莽撞了,可事已至此尽量说服她吧,他又好话说道:“我想了好几个人不合适,不是没能力,再不就是没资金,咱们这是光明正大和她们合伙做生意,要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晓敏那头语气仍然强硬地说:“不行!别再说了,这生意宁可不做也不和她们合伙,莫非你真得不想当人了?!”说完就关了手机,方明碰得灰头灰脸,再连解释的机会也没了。他独自闷闷不乐地喝着水,等了挺久,那三人嘻笑颜开回来了,方明忙地掩饰一下心情,听冀红红抢先说道:“方局!我们三人都同意啦,现在就看你的啦。”方明言不由衷地笑道:“好!那我下午或晚上给老婆打电话,明天给你们回话。”他边说还边思谋明天拿啥话应对她们。“快喊他们给方局上菜吧,顾说这些把方局饿坏了吧?”耿艳梅关切地说。“还好。你们的卫生搞的怎样,我的胆子可不大啊?”方明故意开玩笑问道。冀红红马上就说:“你放心吧!碗、盘、筷都是从消毒柜拿出来的,你不见服务员都戴着口罩?连厨师都戴着,我们三人虽没戴,可没一个发烧的,你大胆吃吧。”方明听了呵呵笑道:“我是和你们开开玩笑,我福大命大还怕个非典?笑话!别说你们不发烧,就是发烧我也不怕,我正想看你们发发骚,尤其是思雨,我从没见过你发骚。来!骚一个让我开开眼?”三人马上就明白了方明的话外音,一下子都嘻哈起来,冀红红拉着朱思雨的手臂嚷道:“雨姐,快骚一个,我们也想和方局沾沾光,看看你是咋骚的?”耿艳梅在旁边落井下石,帮腔道:“就是,让我也学学。”朱思雨被说的脸变得通红,急对冀红红说道:“你想骚你去骚!拉我干啥?”又骂对面的耿艳梅:“你最会骚了,还用学?你们快点骚吧!”冀红红仍不依不饶道:“人家是想看你发骚,不是为看我们,方局要想看,我早就想骚了。”她又扭头给了方明一个妩媚笑容,俏皮地问:“对吧?方局。”方明看着朱思雨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道:“行啦,想看思雨没看成,倒看你俩没少骚。”三个女人同时笑了,朱思雨还感激地看了方明一眼。她们见服务员已上齐酒菜,忙地开始催让方明喝酒吃菜。方明举起酒杯闻了下酒香,笑道:“你们今儿可大气了,把最好的酒也端上了。”“不看是请谁?请你再有比这好的我们也舍的。”耿艳梅边和方明碰杯边笑着说。朱思雨皱眉仰头喝下热辣辣的杯中酒说:“反正饭店不开了,喝吧,喝完省事。”方明笑道:“思雨这话好听,老实人到底说的是老实话,不象红红,心疼的话都不敢说。”“哪有嘛,人家是辣的说不出来嘛,从没喝过这么辣的酒,受不了呀。人家更是啥都舍的,你要啥?要心我都舍得掏出来,你要不要呀?”方明看着冀红红沾了酒后,俏脸变得酡红,两只圆眼水旺旺地瞪着他,吓得忙摆手说道:“吓死我不敢要你的心,你那是猪心还差不多,还能煮了就酒。”另两个女的听了咯咯大笑起来,冀红红气的拧了方明一把骂道:“人家好心好意,你把人家比作猪心,你没良心,良心让狗吃了。”他们又是大笑,耿艳梅揉着笑出的眼泪说道:“正好,红红的猪心让方局吃了,方局的良心让狗吃了,你俩成了一对没心人。”冀红红反过来又骂耿艳梅:“我们没心也比你强,你是狼心狗肺,不帮我帮他。”屋里又传出一片笑声,可在笑声中猛地响起了悦耳的手机响铃声,她们都停了笑声,看方明掏出了正响着的手机。方明一看是晓敏的电话,忙悄声对她们说:“老婆的,你们先出去一下。”晓敏挂了方明的手机,可一直想这事,方明怎么想起和她们仨合伙?她们的名声多难听啊!男人们咋都这样,还老是像苍蝇一样往那儿扑呢?不过让这三人经营美容厅确实合适,搞了几年服务业能说会道,很会来事。可让方明和她们合伙,名声多不好听?也不放心,别勾搭到一块。过了一会又想起,有次和大嫂坐在一块说到管教男人,大嫂说了:“对男人不论在钱上还是在女人那方面,既不能管的过紧,也不能管的过松。管的紧他就会慢慢讨厌起你,当然那些没本事男人无所谓,你爱咋就咋的,可对于有本事的男人就不能这样了,你管的紧反而有一天会把他推得更远。可不管也不行,这好像骑马,不能把缰绳勒得过紧,让他朝你尥蹶子,也不能信马由缰让他跑得没影了,既要能掌握和控制,也要给他点信任和自由,只要不让他跑出你的视线范围就行。”她这样一想,觉得方明这次一是干正事,二是先和自己打了招呼,没有背着自己干,这点挺好。那是该让他干呢还是不让干?她一时又拿不定主意了。又想了一会,她有点松动,按说他不会胡来吧?人家是三个人,同进同出的,有那机会吗?自己也去了那个饭店好几次,看她们挺好的呀,不像人们传说的,会不会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别人硬往头上扣屎盆子?再说,方明到市里还有雅静,有空找她去了。还有,方明连又年轻又漂亮的梅梅也没沾惹,会去沾惹她们?最后还有一个考虑,因为这是挺好的生意,不干怪可惜的。想了一大堆,她有了决定,于是拔通了方明的手机,告诉他:“我考虑了一下,可以让你干,但有两个条件你必须遵守。第一,不能让她们和别人说和你合伙;第二,你不能和她们走的太近,这条最重要,我如果听到你和她们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不再理你,连雅静也是,你思量着看吧!”晓敏严肃的口气,让方明听的直冒冷汗,他毕恭毕敬回答道:“行,老婆大人!这两条保证遵守,还有吗?请继续指示。”晓敏那头笑道:“暂时没想起,等以后想起告诉你。钱呢?我这儿可是没多少了,你看雅静那儿能腾出多少?”方明见晓敏同意他合伙了,又缓过了语气,高兴地说道:“钱不用你操心了,我也不准备向雅静要,得积攒起付人家货款,老是赊也过意不去。我准备和人们借点,多给他们点利息不就成了?”“那么多好借吗?”“好借,咱现在伸出脖子有人砍,再多点也没问题。”“你又弄不清自己姓甚了?!”话筒传来晓敏的笑声,她又说:“那你看着办吧,也不要借的太多,够就行了。唉!这死非典,害的人五一放假连家都回不成,你多保重吧!”和晓敏通罢话,方明高兴地把她们三人喊进来,她们坐下都露出期盼的眼神,听方明说道:“咱们看来真是有缘合作,刚才老婆正好有点事问我,我后来把咱们合作的事提了,她挺痛快地答应了。”冀红红又跳起来了,欢呼道:“太好了,我还担心晓敏姐不同意,这下放心了,我们啥时办?”“红红,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老婆给我留了一个条件,说咱们合伙能行,可不能让人知道,你们只能说是自己开的,你们同意吗?”方明说完三个女人有点扫兴。耿艳梅叹了口气说道:“这也难怪晓敏姐,外面的人都把我们看成坏女人,这是怕你和我们在一块坏了名声。”方明忙解释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怕我太过张扬,刚开了公司,现在又开美容厅,人们又要瞎议论了。”“我说嘛,晓敏姐和我们挺谈的来,能会那样想?”冀红红又高兴起来。“这样正挺好,省得人们说闲话,知情的说咱们是合伙,不知情的会说咱们傍大款,这样对谁都挺好。”朱思雨说了这句话,方明对她另眼相看了,平日总是文静中含着忧郁,话不多说好像挺幼稚,可这句话说的挺像回事。“你们这样说我也没意见,那就让方局给安排吧。”三人当中数耿艳梅年龄大点,也数她办事沉稳,是她俩的主心骨。方明见她们意见一致了,便说道:“那咱们趁离五一放假还有三天时间,抓紧办。我看你们下午就安排歇业吧,咱们明天就去找房子,然后办好各种手续,那边一切安排好,你们再回来处理饭店的事。”冀红红问:“我们是不是要带钱去呀?”方明笑道:“那当然了,不过先少带点,有个五万就差不多了。”耿艳梅问:“明天咋去呀?”“你们打车去吧,咱们到市里再联系。”方明说完忙地夹了几口菜吃。“先别吃,菜也凉了,让他们重热热。”朱思雨看着方明关切地说。方明摆手道:“算了,随便吃一口就行。我看别喝酒了,下午你们事挺多。记住,处理东西时别把好酒都处理完了,拿到市里闲了空喝。”她们三人笑了,冀红红嗔道:“知道啦,馋猫!你还缺个好酒?再说去市里想喝还不能买?要啥有啥。”方明逗她:“红红,我不缺也不能走那都带着几瓶酒。再说,你连这帐算不过?你的酒啥价进的,在市里买得多少钱?”冀红红拍了他一把,说:“我们方大局长也学会算这一点小利了,不嫌丢了身份?”“我啥身份?我现在就是个商人,刀尖上还想削铁呢。”方明说罢她们都笑了。梅梅从那天尝到了消魂蚀骨、欲死欲仙的滋味,现在是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要逗引方明,乐此不疲。知道方明要到市里走几天,她心里非常难舍,可表面尽力不去表露,还告诉他,留下能好好玩玩电脑,这几日又学会了上网,感觉很新奇,上面啥都能看到。可到了早上她醒来后,想到自己又得孤单几天,那么美的事几天做不成了,心骚动起来,不能误了这个早晨。她看着方明还睡的呼呼的,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便轻轻撩开了下面的被子,心醉神迷地看了一会,不由得俯身低头……方明被一种酥麻弄醒,他睁眼一看,梅梅光洁细润的身子正爬跪在床上,他明白了。于是享受着那酥麻的同时,看着梅梅迷人的身姿:纤细腰枝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圆溜溜的美臀诱人地高高翘起,顺臀下看那匀称的大腿、可爱的小腿肚、曲趾的脚丫盈盈一握,都是那么美好。抬头往前看,那一对娇嫩的圆乳微微晃动着,……酥麻的感觉一下没了,他听到了吁吁的娇喘声。梅梅抬头看到方明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羞的无地自容,蓦地想到一个办法,爬起身用胸脯堵住了他的脸,那“叭叽、叭叽”声一会就让她忘记了一切……上午八点钟,方明和她们三人在市里聚到一块,她们嘻嘻哈哈都上了方明的车。方明让立运沿着繁华街道慢点转悠,朱思雨坐到后排中间,剩余他们三人都紧盯外面看有没有租房的。方明这次是在繁华街道找门面房,没办法托人,也没准备托人,和她们三个连说笑带转悠着感觉更好。他们这下倒要“感谢”非典了,几乎所有商店面前的游人寥寥无几,很方便看有没有出租房的。可转了一个多小时,在主街道也没看到一处有出租的,只好退而求其次,再转次繁华的街道。这次能看见几家门上贴有“此房出租”的房子了,这些多数是坐在前面的冀红红发现的,然后尖叫着告诉他们,可下去一看都嫌房子小。他们又转了一个多小时,转到一处旧区改造后南北方向的街道。新修的马路、人行道都非常宽敞,两边都是各式各样新盖的高楼。冀红红又尖叫起来,指着西面一排拉着铝合金栅栏铺面说:“看那个,那个大!”他们下去看了一下,整栋楼是八层高,那五间房栅栏窗上的出租广告都是一个“张先生”留的,手机号也是同一个,可以确定这五间房是一家的。这符合他们的第一个要求,三到五间房。第二个要求是有深度,虽然从栅栏外一点都看不到里面,但这不用担心,新楼的深度至少也有十二米。第三个要求是周围除了繁华,附近要有停车的地方,这门前倒也能停,可停不了多少,还把门面也遮挡了,只能作为新客户临时停车,或供出租车临时停一下。他们观察了一下整座楼宇,南端和别的楼紧连着,隔了六间房的北端转角靠着一个小街道,走到小街道前,街道上有整块拱形铁牌,铁牌上写着“幸福里新区”。小街道也挺繁华,两边商铺琳琳,多是果菜铺、小饭店和小超市。站在街道口就能看到这栋楼的深度了,方明让立运大致量了一下,有十五米,大家高兴起来,第二个条件符合了。他们又兴冲冲往里走,紧挨这栋楼后有一个大门,门口设有门岗,门岗也不拦他们,他们就进去四下看了看,是一个挺大的独立小区。小区内的几排住宅楼是坐北朝南的,让他们惊喜地是院内靠着那栋楼后有一长溜停车场,他们忙向门岗打问这个停车场是如何使用的。门岗告诉他们,这是专供这栋楼的住户使用,每个铺面给两个停车位,楼上的住房户给一个。他又告诉他们,整个小区的住房户都在各自楼前分了一个停车位,有的住房户家中没车,还想便宜点往外租呢。这下他们更高兴了,五间铺面就有十个停车位,不够还能租别人的,这下所有条件都符合了。他们数着间数走到那排出租房后,见五间房中间是上楼的单元门,走进楼道看那五间房子占了两个门。这下他们对这房子更满意了,前后有门,有停车厂,周围环境和外面大街都适合开美容厅,一致同意别的地方甭看了,就定这吧!方明叫立运把车开进院内,顺便把房主的手机号记下来。朱思雨听了笑道:“不用记手机号了,我记下了。”方明笑道:“你们女人就是心细,我看完早忘了,那小耿你快打吧。”冀红红对方明说:“不是我们心细,是雨姐记性好,她把我们饭店的大帐脑子都记得,比会计记得还清楚。”方明看着朱思雨说道:“有这本事,那太好了,以后你就是财务总管了。”朱思雨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朝他婉尔一笑,看他站着左右脚经常地轮换着,忙扶住他关心地问:“困了吧,我抚着你好点吧?”方明高兴地说:“行,稍有点困。妈的,四条腿还没你们两条腿站得稳,还算人吗?”冀红红也过去扶住他,顺着他的话损他:“四条腿本身就不算人嘛。”他们见耿艳梅摆摆手,便停了笑语听她在旁打手机,她满脸笑容,大方得体地和对方联系着。双方的话虽挺简短,他们已从她的问答中得知,这房主就在这个小区住着,马上就到。等了没多久,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干部模样的男人,他笑呵呵地先介绍了自己,他就是房主,姓张,又问他们是哪的人?耿艳梅告诉他后,他说道:“凤城县我常去嘛,老朋友很多。”接着说出一个又一个姓名,他们听了多数是县里的头面人物,冀红红忙地叽喳回应着,可被耿艳梅暗暗碰了一下,她才闭了嘴。那张先生又问:“你们准备租多大的房子?”耿艳梅笑嘻嘻说道:“咱们进去先看看房子大小再说吧。”张先生忙地笑道:“好,好,那就先看房子。”他打开南面的后门,人们跟着迈进门内,里面挺幽暗,从北面有光线射过来,基本能看清整个房间。张先生从门旁摁了一个开关,一盏大灯亮了,这下看的更清楚了,房子是素墙素顶素地,中间竖了几根粗方柱,高高的房顶能看出是水泥现浇顶,整体结构是框架式的,前门只有一个,是占了一间房大的玻璃门。他们往前走几步,目光就落在房间北侧中央一个旋转楼梯上,原来刚进门看到的光线是从楼梯上射下的。耿艳梅问张先生:“这不是一二层的复式楼吗?”张先生介绍说:“这房是我专门预定的,二楼上面两套房也是我一块买的。当时我听了一个朋友的话,说房子越大越好租,就要求弄成这样,前面只弄了一个门,还连通了二楼上的一套房,现在看有点失策啊。问得人很多,可都嫌大,我又不想重改造分开出租,才拖到现在。”耿艳梅一听马上问道:“那张先生是连二楼一起出租呀?刚一楼我们也用不了,我们计划租三间就行了,唉!可惜挺合适的位置。”张先生忙说道:“你先别说这话,走,咱们上二楼坐下好好谈谈,租金方面我可以优惠嘛。”耿艳梅犹豫地说:“算了,估计我们也租不起,我看别上去了吧?”她用目光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冀红红忙说道:“不租还不能上去看看?”她实在急了,不是他们预先商量让耿艳梅出面,换了她早就一口答应了。张先生一听冀红红这一说,趁机把他们劝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