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60 章意外之获立运来接方明时,耿艳梅她们三个都变回了淑女,殷勤地把他送上车。方明回到公司院内,让立运回厂子以后,他没上楼先拔通了贝贝的手机。听到了接通音,可响了好一会才接起,声音很低很快:“是二哥吗?啊呀!我太高兴了,你好久没和我们通话了,想死我了!可现在真不是时候,我们现在正有个活动,我这是看你的号码跑到外面接的,不能和你多说,你以后最好上午九点前联系我们。唉呀,没时间了,亲你一个,再替航航亲你一个,真得想死我们啦,真想见你,挂了,再亲一个。”就这样嘟嘟嘟说了一气,方明只嗯了一声就被挂断,他摇摇头苦笑一下上了楼。雅静等回他,想和他亲热地聊聊这一天的事,可他憋了一天的欲火急需发泄,那顾得上多说,等到他体力消耗的七七八八时,雅静已瘫软的连话也不想说了。方明尽管没尽兴,可耗累了一天挺疲乏,等雅静恢复过来,他已呼呼啦啦起来。已早上七点,方明按惯例在雅静身上活动了快有二十分钟,从始到终都是标准的俯卧撑,中间只缓过两次,密密的汗珠布满他全身每一块发达的肌肉,这种锻炼方法太美妙了,种种好处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特别有那人类最独特最悦耳的吟唱相伴,没有一丝烦意。活动到点了,他伏身休息片刻,刚想从雅静身上爬起,但被她双臂箍紧了腰,他也乐于这样,迟起就迟起一会。看着雅静仍闭眼娇喘的俏样,他奇怪如今他哪来的怎么大精力,除了雅静不方便的日子,几乎是早晚必修之课。女人有此精力是天赐之福,而她又正处狼虎之年,日日索需还算自然,可很少听说像他这年龄的男人还能有此能力。他心中窃喜,这就是祸福所倚吧,一次祸事迫使他进行高强度、全方位的大量运动,他的身体脱胎换骨,现在的体力比十八、九岁时还强,而那方面的感觉却比过去迟钝很多,造就了他现在强人一个。方明沾沾自喜之时,雅静睁开星眸开口说道:“你太强了,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了。”“说漏嘴了吧?原来你是在应付我。”雅静瞪眼嗔怪:“讨厌!尽挑刺!人家是哪意思吗?现在我连晓敏的话也不听,整晚和你在一块,你还冤枉人!”“嘿嘿,是你说错了话,能怪我?”雅静笑了:“你常有理不讲理!唉,讨厌的非典,啥时会没呢?晓敏该多想你啊!”“快了,现在各省的报告不是都开始下降吗?你是不是盼非典一过,等晓敏一来,你俩合伙应付我?我看你这是想偷懒,是不是?”雅静咯咯娇笑道:“就是想偷懒,就是不想要你!”“好!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走。”方明张罗着起身。“不行!再等一会。”雅静撒娇道。方明见她又使出可爱的杀手锏,爱怜地又吻上了她。可最终得起来,雅静搀扶他到浴室,用莲蓬头细心地为他洗着,边洗边问:“你每天不和我在一块吃饭,是不是因为老闵?”方明找着借口:“你忙嘛,我在你还得多弄几个菜,她们现在闲着没事,那如去麻烦她们。”“多弄点菜有啥?再说早晨也不用多弄,我想和你多呆嘛。”“好吧,今早晨在这吃。”雅静喜欢地说:“那就快一点洗,你现在出去锻炼,回来我把饭给你端过来。”“别啦,我还过去吃。”“那你八点上来,那时老闵吃完下去了。”“好吧。”方明心道,自己虽没说她也猜到了。方明八点准时回来了,雅静和他一块进了卫生间,他洗手时,她用自己的毛巾温柔地给他擦着汗渍,摆洗干净又给他擦了一遍,然后把方明伸出的双手擦干净,真是呵护倍至。到了餐厅,雅静把热腾腾的米粥和雪白的馒头给他端上来,几样可口小菜推到他的面前,她自己吃了很少一点,就坐在那深情地看着他吃。方明享受完她的柔情蜜意,一直等她收拾完,心想反正吃过饭了,今天索性迟去一会美容厅,到雅静办公室再坐坐,让她们三个也等急一次,到时好看她们发飙耍娇,况且好戏都是在下午开演。雅静跟着方明,看他轻点拐杖步下楼梯,她高兴地说:“下的多轻松,拐棍很快就没用了。”“你有空给我看看有没有单拐,就像文明棍那样,最好还是这种合金的。”“行,我上午抽时间就去买。”雅静爽快地答应着。“算了,你忙你地吧,还是我这个闲人去买吧。”“不行!就人家去买。”“好好,你买就你买。”方明看着亦娇亦嗔的雅静高兴地说,这时已步下了楼梯。方明在雅静办公室坐下不久,娄清经理就进来了,他向二位问过好,就开始和雅静商讨这天的工作安排,方明饶有兴趣地听着。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是个市里不熟的固定电话号码,他接起来,对方说:“你好!是方明吗?”“是,你谁啊?”“我是市委老周,你现在在哪?”方明忙呵呵笑道:“是秘书长啊!你看,我竟没听出来,我现在就在市里,有事请吩咐吧。”“你不是前几天想见王书记吗?王书记说上午见你,你九点来吧。”方明连忙说好。方明给耿艳梅她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要到市委有事。上午九点他准时到了王书记办公室,王书记笑呵呵把他让到椅子上说:“小方,恭喜你了!一是恭喜你的腿恢复的挺好,二是我看过他们报上的数据,你们公司的产品销售很好嘛!这还是受非典影响,我想信非典过后会更好。”方明赶忙道谢:“这还不是亏了王书记大力支持?我想见王书记就是为了向您当面道谢!”王书记笑道:“你搞好了比啥都强,我再见了承祖也能夸夸口。唉,真没想到老苟死的那么突然,我劝过他多次,让他下狠心减减肥,可他光答应不行动,结果好不容易弄个副书记也白弄了。人们说是他运气不佳,我看还是他个人因素造成的,干啥也不节制,哪能行?呵呵,论说运气,我这才叫不佳,不是这个非典我现在已经回到省里。今天叫你来见面是次要,主要是有件事跟你们公司有关。”方明一听与他的公司有关,挺诧异地看着王书记,王书记没等他开口又笑道:“别担心,是件好事。你们租得那个厂子,早就列入改造计划,因为工人们阻拦撂下了,迎街挺大的一片地方,周围都改造完了,剩下那儿太不雅观。他们搞了个新方案,我看后觉得挺适合你,承祖多次让我关照你,趁我没走,帮你把这事办好,一会他们过来你听听看怎么样。”方明虽暂时弄不清对他是啥好事,可王书记说是好事那肯定是好事,忙谢道:“我上次的事还没想好怎谢王书记,可您现在又给我谋到好事,真不知该怎感谢王书记?”“上次那是点啥事?于市于你都有好处,我何乐而不为?那不用谢,这次给你弄成你可得真该好好谢谢我。”说完他看看方明,哈哈一笑又道:“和你开玩笑,我现在还用不上你怎谢,等你发展起以后,也等我退下来没权之后,你有心再谢吧。”方明赶紧表示:“王书记对我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王书记有啥就吩咐吧。”“好,有你这话就行,我让他们过来吧。”王书记说完在桌上按键让秘书把他们请进来。一会进来几个人,王书记介绍有主管经贸的副书记和副市长,有经贸局局长,体改委主任等,前三个方明公司开业时见过。一番寒暄之后,王书记让经贸局局长介绍情况。他介绍方明现在租占的厂子,去年曾试着进行改造,因职工嫌补偿低闹腾起来流产了。当时的方案是一次性出售,已通过初步估价,能售价二千万元,除了清理三百多万过去拖欠的社会保险费以外,剩余的全部用于职工补偿,共有四百八十多名在职职工,按工龄长短分配,人均补偿三万多元。职工反对一是补偿低,要求至少要人均达到六万元;二是他们以后的养老保险谁给缴?老了谁养活?这些意见与方案相差太大,没办法解决,只好流产。后又弄了一个方案:如果有条件接收全部在职职工,保证他们每月领到市里的最低工资标准,并给他们上缴社会保险费,就将厂子以三百万元价格进行转让,限期完成街面房屋开发改造。但谋这厂子的人都是为了商业开发,没能力也没条件接收这些职工,再说这算过帐比一次性二千万元高多了,以后麻烦事也多,一直没人敢揽。他又介绍:前些天有个外地客户提出他有条件也愿意接收职工,但不愿掏那三百万元。后有的领导建议,反正这三百万元主要是用来补缴社会保险费,他们把职工接受了,就省下下岗生活费和以后的失业金,算下来也差不多,让劳动局内部处理一下帐目,相顶一下算了。因此这个方案中少了三百万元后,那人同意。可后来了解到方明租用了车间,所以才找他来商量,如果方明有意,先让他接收,如不愿意,可以给他一部分损失费。方明心中嘀咕,这听上去挺有诱惑,他暗暗盘算了一下,现在自己还差一点点才够千万,如果他真得要了这个厂子,不是一下子跨到超千万富翁的行列?激动归激动,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得问,这可不是弄着玩,别美梦不成把原来的也赔进去。于是问道:“厂子不是还欠着很多银行贷款?”那个副市长微微一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已处理好了,只要你愿意,和职工谈妥后,再和职工代表签个协议,我们就把厂子转让给你,除街面按规划开发外,还有一个条件是必须有足够的条件长久安排职工。”方明还有个问题:“职工的最低工资标准是多少?每年得支付多少?”体改委主任回答他:“今年的最低标准是三百二十元,加社会保险费就得四百五十元。以后可能还要高些,不过每年还有十来个退休的,他们退休就归社保局管了,省下他们的用来补增资部分,大致上差不多。每年大概支出不到二百万元,听说你已用了七八十个工人,那你更有利。”方明盘算即使剩余四百人白养活,用公司两个月的纯收入也差不了许多,再说公司肯定还要发展,还需要人,按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他仍有顾虑地说道:“听着挺好,可开发涉及大笔资金,容我回去商量考虑一下。”那个副书记说话了:“确该考虑好,不说开发需要大笔资金,仅每年支付四五百号人的工资就是个问题。”经贸局局长也补充道:“就是,平均最少也得支付十五年,所有工人才能达到退休年龄,也就是累计要支付近四千万元。”这话说的他心里又打起鼓来,王书记看他们介绍完,就请他们出去了。剩下他俩,王书记笑呵呵说道:“别听他们后面的胡扯,他们的猫腻我能不清楚?他们是知道你租占了那个厂子,不敢惹我才先让给你,你等着吧,很快就有人找你。我问过他们,那个外地人有啥条件接收全部职工?他们说是那人要在厂区建个食品加工厂,这不是胡来吗?咱市已大大小小多少家食品厂了?据我猜测,这是那个外地人瞒天过海之计,先把厂子弄到手,开发完把钱弄到手,花几个小钱在厂院里办个食品加工小作坊,全部开发完,寻机就可能卷钱走人,他一跑再去哪找他?又把包袱甩给市里,这伙家伙们,做事也过于不留后路,可我也不想点破。他们详细算过,这片地方按第一个方案开发完还能赚个一二千万,如果按第二个方案你想会是多少?最少不弄个三四千万?”方明佩服王书记看事透彻,笑道:“听王书记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可我接过后开发得一大笔钱啊,我现在哪有这么大的实力?”“小方呀,你还是没完全弄清个中情由。外地人是来骗钱,你不一样,你的产品销售多火,你们的发展前景也非常好,应该抓住机遇扩大规模。当时自己没能力,可以贷款开发啊!不愿贷款找合作伙伴也行,开发完全让他们搞还行,你从中取利就行。拿上利润扩大了你的公司规模,消化安置个二三百人还会有问题?剩下一二百老弱病残没几年退的差不多了,有啥担心的,你这不是正好一个借鸡下蛋好机会?”方明一下子茅塞顿开,打定了主意,欣喜地说道:“就是啊!我还是年轻不开窍,王书记一点拔我这次才真明白了,真不知怎感谢才好?”王书记笑道:“不是年龄的问题,是经验不足嘛,至于感谢就不要再提了,还是咱们开始说的话。你回去考虑好,过两天找他们办吧。”方明高兴地从王书记办公室告辞出来,可一下市委楼,就被经贸局局长截住,他说有事相商,为了方明方便,就到他的车上说。方明这下对王书记佩服的五体投地,多年从政水平果然不一般,真的明察秋毫料事如神,马上就有人找来。他们上了车,局长就开口说道:“老方,你也听明白了,我们在办公室不好明说,你接收后肯定困难大,我们考虑你和书记的关系,怎么也得照顾你,你如果退出,补贴你的损失一百万,你仅占了两个月,平白拣个大便宜,怎么样?”方明一听,好家伙,真是个大便宜,的确令人心动,可他现在的心思还在乎这一百万?他装出考虑的样子然后说道:“太感谢局长的好意了,可王书记最后和我说,我们销售的产品前景非常好,应借机扩大公司规模,让给咱市多做点贡献。我考虑挺有道理,不如我先回公司商量一下,完了再给局长回话,局长的好意我是记下了。”经贸局局长一听他说了王书记的意见,只好讪讪说道:“那好吧,你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我这都是为你着想,不费吹灰之力得手一百万可不是件容易事。”方明又一次感谢他后,等他下了车,方明得意地暗想,区区一百万,对于别人可能轻松得到势比登天,对于现在他,仅公司的纯利那个月不近一百万。他又想,这次又遇到个从天而降的好机遇,当时不用掏一分一厘便得一个厂子,真得是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他兴奋地急切回去见雅静,再向晓敏通报这件大喜事。拔通雅静手机,她说不在公司,等一会才能回。方明改变主意,他要到厂子再好好看看,并和周厂长谈谈。在厂长办公室,周宁厂长见了他就笑着说:“老方,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每天见你的车却不见你的人,天天忙啥大事?”“哈哈,我能忙啥?我是每天享清福,说了你也不信。”方明打完哈哈,坐下后就问:“老周,这个厂子你听说了什么吗?”周厂长有点奇怪道:“没有呀?啥事?”方明心中感叹,这么大的事厂长竟然不知道,难怪他说自己是个傀儡厂长。他心里嘀咕了一下,该不该和他讲呢?讲吧,反正两三天之内要和工人摊牌,他说:“听说有人要接收这个厂子,连工人一块要接收。”周厂长急忙问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是啥人接收,准备干啥?”“听说建什么食品加工厂,我看是以街面开发为主,是个外地人。”周厂长一听就凉了半截,生气道:“食品加工厂?加工啥食品?我们这四五百号职工百分之八十是大老爷们,能加工个啥食品?又是外地人,不会是来骗人的吧?难怪他们说前几天市里几个领导领了几个人来看,人家没找我,我也懒得理他们,我还以为是参观你们的加工车间,原来是这事。他妈的!不行!摸不清底细的人坚决不行!”方明看他又激动起来,便笑道:“咱们不管他是谁了,假如我要这个厂子你看行不行?我的底你总该摸清了吧?”周厂长听他一说,盯着他看是真是假,最后还是难以确定问道:“真的假的?你能弄到手?”方明还是那张笑脸:“我真的准备要,我一要还能轮上别人?他们统统靠边站吧。给我定的条件也是接收全部职工。”周厂长喜出望外,高兴地说:“你要就太好了,工人们早就盼着这一天,希望越快越好。”方明见周厂长高兴他接受这个厂子,也高兴地说:“过两天就和市里定,然后再和职工协商,他们给我的条件是保证所有在职职工每月都能拿到最低工资,并给他们上缴社会保险,总共是四百八十多个在职职工,除了已经用了八十人,剩下的每月也得近二十万工资支出。”周厂长问道:“什么最低工资?工人们不上班吗?”方明笑道:“现在我能安排那么多人上班吗?”他听了有些沮丧,说道:“我还以为一下都能上呢,喜欢了半下。不过你现在确实安排不了那么多,但你要这样恐怕会有麻烦,就怕职工们会反对。”方明有些奇怪,职工们坐在家就能领到最低工资,他们为啥还要反对?正文第061 章野心勃勃方明问:“他们不用上班还能领到最低工资,有啥好反对的?”周厂长解释说:“是这样,你看你招进的那些人,这两个月的工资最少也是千大几的,我看了都羡慕,甭说别人了。这些天因为想进来上班的人,找我的已不知有多少,你这下接收过来,肯定人们要求上班,光给最低工资有的人肯定不干,都想多挣点。”方明想这不应是个大问题,有市委市政府出面肯定能解决,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咋开发,能开发到啥程度,有多大的利,能不能承受的起?详细了解后才能心中有底。于是说道:“这个先别考虑,我先把厂子的具体情况弄清再说,不然我心中没底,说啥也是白说。你能不能详细告诉我人员情况,还有厂区的具体面积。”周厂长笑道:“这都是现成的,我给你取,一看就明白。”他站起身从桌后书柜中取出一筒长纸卷和一个本子,打开长纸卷,方明看是厂区分布图。不用周厂长介绍就看得很明白,挺规则的矩型厂院,迎街的部分是一头短边,共长257 米,厂门也开在这个地方,厂区长的一边是463 米。他俩看着图大致盘算起来:迎街这部分除去大门占用,能盖八十间房,每间房按3.5 米的20米算,每间是70平米,仅一层的全部平米面积是5600平米,如果盖六层楼,全部平米面积是3.36万平米,因为不用掏地皮钱,楼的造价均按每平米1500元就差不多出来了,盖起这栋楼就得5 千多万,均售价每平米2000元,整栋楼的毛利是1680万元,减去680 万元的零头算各项费用,差不多就能获利1000多万元。方明和周厂长算完舒了一口气说道:“这还差不多,有这一千万咱们就能够扩大规模,规模一扩大,自然能多安置人员上班。”周厂长笑道:“这是块宝地吧?你这是准备在院里搞加工,人家别人都是全部按商住开发搞,院内至少还能盖四栋住宅楼。总共五栋楼,按刚才算的获利五千万元,减去他们花的二千万,不过后面住宅楼的利润没有这栋高,再给他减个一千万,至少也能弄个二千万,你说他们还不争着抢着?不是工人拦阻,现在人家钱都赚到手了。”方明心中也想,这和王书记说得差不多,难怪他们不肯多出钱,职工提出每人补偿六万元,正好多出一倍的价钱,也正好把这二千万的利润都贴了进去,不赚钱的买卖谁肯干?在加上不菲的好处费,一个有赔没赚。即使按第二个方案,不能很好地安置职工,同样好不到哪去。除非真像王书记说的那样,外地人赚足钱一走了之,某些领导得够好处,还管他工人日后死活。想到这方明说道:“咱们再看看职工状况,好考虑如何安置。”周厂长打开那个本子,是职工情况,里面分类很清楚。在职职工总共482 人,差五年达退休年龄有76人,确实是平均每年有十来人要退休。四十岁以下的是293名,减去他们用的八十个剩213 了,如果用人也只能考虑这些人。方明看后说:“不太好安置啊!销售蓄电池和安装太阳能热水器的人员差不多了,再加也加不了几个。只能盼望太阳能发电窗的销售局面更好些,那样不仅组装车间扩大规模能多增人,连安装人员也能多增。更关键的是发电砖的销售也得上去,安装这东西不是泥瓦匠的活,咱们现在没条件培养安装工,销售上去了就能组建自己的安装队,这能安排不少人。”周厂长笑道:“也不用太担心,现在人们还不太认识,等市政府那几套楼一完工,人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宣传作用就大了,何愁销量上不去?”方明也笑道:“就是,咱们开发和扩大规模也得一段时间,走到哪步说哪步吧。我先回公司,他们还不知道,现在情况基本清楚了,回去跟他们再商量商量。”回公司的路上,方明想到刚才周厂长说的宣传作用,他受到启发,为啥硬要等别人使用后宣传呢?趁这次开发好好利用一下那些产品。他忽想到温泉开发区那些环保、节能的设计,那里不仅供电自足,而且废物利用的也非常好,普通废水和人们排泄后的废物分设管道,废水净化后供浇地洗物等利用,排泄物则送进沼气池发酵生完沼气后再做优质肥料,一点都不浪费。尤其设计员给他讲的人居环境的人性化设计,他的印象特别深刻,如果把这处地方按设计员讲的那样进行开发,不是变成了龙城市独一无二的胜景吗?干脆搞大些,六层楼宇翻它个三倍,盖成十八层,宁肯先少赚一点,人们住着舒适后,他们销售的产品自然能得到宣传和推广,公司的规模也随之能上去,一切问题不就好解决?他越想越兴奋,可一盘算钱傻了眼,得上亿的资金,到哪能弄到这么多?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这样想着。上了公司,雅静已回来,没等他兴奋地讲这件事,雅静先笑盈盈对他说:“幸不辱命,转了好几家才买到。”说完把一根精致的手杖从她身后变出。“你原来上午真去买了啊,哪为啥在电话中不说,还想给我个惊喜?”他边说边接过手杖准备试试。雅静扶着他说道:“不是,我当时是担心买不到,怕你失望。”方明在她扶助下走了几步,感觉挺稳,让她放开手自己试着走,照样挺稳,高兴地嚷道:“行啊!太好了!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有了这根文明杖,从今天起我就基本上算脱离残疾人的行列。今天几号?记住这个日子,六月六日?难怪今天喜上加喜,日子就好嘛!”雅静喜欢地看着他兴奋地在屋内踱着步,不解他喜上加喜是啥意思,忙问道:“这是一喜,还有啥喜事?”方明这才想起那一喜,坐下把上午的事从头至尾都讲了,雅静自然是异常高兴,听完问道:“晓敏知道不知道?”“没来的及告诉她,这就给她打电话。”他好像又想起啥,顿了顿热切地望着雅静说:“我看还是回去一趟当面细讲吧,这几天不是北京连续没有新增病人了吗?我看回去也不用担心了,不如咱们这就走,明天再返回,后天跟市里定这事。”“怎么,我也去?”方明一本正经地回答:“那当然,就一天也耽误不了啥事,这么大的事你总经理不跟着去能行?”“现在都过中午了,连饭还没吃哪。”“快,你安排安排,咱们出去吃,吃完就走。”他们在附近的饭店简单吃了点就上路了,开始方明还兴致勃勃把自己的如意盘算讲给雅静听,和她讨论着,后来有点困了,雅静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睡一会。他这一觉睡得挺香,醒来时哈喇子印湿了雅静一小片裙子,他坐起看着那印湿的地方,不好意思地抹抹嘴,想要说话,雅静抢先笑道:“没事,一会就干了。你睡得真香,看得我也瞌睡了。”方明慌忙靠边坐坐,拍着自己大腿说道:“来,你也躺会,这才走了一多半。”雅静对他温柔一笑,顺从地枕着他的腿脸朝向他躺下,把他一只手搂在怀中,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方明让她闭眼睡吧,他和立运闲聊起来。现在立运已正式要过来,工资定的是三千元,从公司支出,县里给的一千方明也给了他,这样他的收入比原来多了近一倍。方明对他很信任,一方面是在钱上,他有时给方明买东西剩余钱后,方明看数目不大就让他保管,等于方明除梅梅之外另一个小总管,在其他方面也基本不避讳他,立运受到如此厚待和信任,自然是忠心耿耿。下午五点多钟,他们进了北京家中,晓敏提早回来,方明岳父母也早早接回倩倩迎候他们。一进门就欢呼起来,晓敏亲热地抱住了雅静,方明是急切地拉住长大不少的倩倩,边问她话边快步走向沙发,坐到沙发上抱起女儿就亲,倩倩嫩声嫩气、京腔京调地喊着“真爸爸”,搞得方明莫名其妙,问她为啥叫“真爸爸”,她答不出,还是不停叫他“真爸爸”。站在沙发旁的二老笑着说也是第一次听到,同样莫名其妙。晓敏和雅静亲热完,过来解释道:“她可能是和电脑里的你比吧?”方明问倩倩:“假爸爸在哪呢?”倩倩在他身上高兴地跳着,小嫩手指着楼上说:“假爸爸,假爸爸。”一伙人笑了,晓敏说:“对了,那次咱们通话,我不是指着你问她这是真爸爸还是假爸爸?她说是假爸爸,现在见到你真人了,就喊你真爸爸。”他们都夸倩倩聪明,方明又是抱住一气猛亲,小倩倩也一直赖在他怀中。晓敏和她父母对方明的恢复情况都很满意,还让他在客厅拄着手杖走了几圈。稀罕劲过去,方明问晓敏约好大哥、大嫂和向红姐了吗?听到肯定的回答,方明开始讲接收厂子的事,晓敏高兴地听着,还不时插话问东问西。可听到需要那么多钱时她也傻了眼,建议还是小打小闹吧。等到保姆特意去学校把永康叫回,方明虽在视频上见了短暂两次,可那看不清全身,现在看着已长成帅小伙的儿子,高兴地拉坐在身旁,详细询问着学习情况,听到各课成绩都挺优良,感到满意。听了他对学校的介绍,对人家的优越条件非常满意,小县城的确差远了。刚过七点,孔斌夫妇和杨向红一起过来了,大家见了都非常高兴,庆幸着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非典肆虐中,谁都没沾惹上。孔斌拿起方明的手杖,站起试着走几步说道:“挺好使嘛,二弟,还是你心思多,我咋没想到买根这玩意。玉珠,明天出去给我也买一根。”方明忙笑道:“哪是我心思多,是小时候下城看电影,见里面的资本家和大官们人人有一根,一直就很羡慕,那时我们叫文明棍。”他们听了都会心地笑了,方明又说:“大嫂别买了,这也是我上午刚买的,我还以为大哥用不着。大哥先用吧,我明天回去再买,省得大嫂到处跑了。”孔斌笑道:“没一根柱着总是觉得不稳当,那好,你回去再买吧。哎?你咋明天就走?”见大哥没客气收下,他高兴地说:“咱们进餐厅说吧,一边喝酒一边说。”众人起身步向餐厅,李玉珠看着方明和孔斌走的差不多稳时说道:“二弟每天锻炼赶上你大哥了,你大哥从回来就没闲过,就早晚锻炼一会,让他白天抽空再锻炼锻炼,说了几次都不听。”孔斌坐下笑道:“行啦,别叨叨了,现在已算好了,还有啥顾虑的?”杨向红也笑道:“大哥用上这手杖,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大哥故意耍派呢。”众人一边嘻嘻哈哈,一边不客气地开始在已准备好的珍馐美味中动筷了,方明也开始讲他拣到的大便宜,他们都挺高兴,同时恭喜他遇到好机会。孔斌听方明说完笑道:“二弟的设想挺好,要搞就搞大的。但也要核算好造价成本,调查清龙城人们的购房能力,不过龙城市也算可以些的城市,应该有这个消费能力吧?”方明笑道:“龙城市有钱人真的很多,听说很多特别有钱的人都在北京购房置地。”孔斌接道:“我也了解点,不只是龙城,别的地方也很多,有人分析这还是京城房价猛涨的一个因素。像龙城,我分析就两类人,一类是私营矿主,他们把财产转到别处,怕万一矿井发生事故弄个倾家当产,这样能装穷好逃避,他们在京购得可多是几百万以上的豪宅啊。另一类是钱来路不正的,不敢在本地太过铺张。不过你的设想也算中等,在龙城市每平米的造价不会超过二千元,售价在四千元左右也好出手,我看销售不用担心,放到北京连最廉价的都够不上。”晓敏听了孔斌的话说道:“主要是从哪筹那么多钱啊?”孔斌笑道:“这也不用担心嘛,现在贷款的环境挺宽松,先贷部分款,楼起的有点规模就可以预售,一收预售款钱不是就有啦?要注意在预售前要做好宣传。我现在大部分心思在齐宇的设想上,已经有了眉目,不然那点钱算啥,我就可以全部支持你,现在只能在技术上支持了。”方明听后信心大增,忙说道:“钱的事不用大哥费心,大哥给我把设计员找好就行,我回去想办法贷点款。大哥,那个设想看来是真的有望?”提到齐宇的设想孔斌便兴奋起来,开始滔滔不绝讲起来:“那个磁悬浮列车方案已经经过了专家论证和精算,专家是肯定的。可报到铁道部,有很多人看也没细看就反对,因为去年上海建成的三十公里磁悬浮列车,当时弄得非常轰动,炒得沸沸扬扬,一时间很多人提出在京沪全线修建一条,还有的提出在穗深港之间也修一条,后来出现非常强烈的反对声音。反对的理由一是这项技术的使用时间短,技术和经验不足;二是认为建设成本高,以上海为例,每公里建设成本高达三亿元人民币,国家能否承受得起?三是运行成本高,每座每公里的运营成本是二元多,三十公里的往返票价就是一百五十元,也就是说三百公里的单程就高达七百五十元,比坐飞机还贵,谁坐的起?这两个计划就被搁浅了。”他和方明碰杯干了杯中酒,又兴致勃勃地讲:“咱们的方案递上铁道部后,部领导很重视,专门组织了论证会。在会上,咱们的新颖方案一提出,把许多反对的声音压下了。因为上海已经有了几个月的实际运行,首先在安全和技术上担忧小了。在修建成本上,专家指出上海和这地方不能相提并论,方方面面都能降下成本,他们详细算了每公里成本可下降到二亿元,加上方案中提出的利用站场周围房地产开发筹措资金,很吸引人,既能解决绝大部分资金,又能抑制京城房价的不断升温。还有运营成本高的问题,专家给他们分析不能简单直接套用上海的,因为它的运营没有形成规模,负荷不足,这和满负荷运营没法相比。加上方案中提出充分利用车站的商业价值,用其它收益补贴运营,降低票价,人们对这也很感兴趣。另外,咱这方案仅四百公里,有闪失也对国家经济影响不大,如果建成,这不仅能带动站点地区的经济发展,而且又是修建在中国第一条铁路旁,无论那方面的意义都非常重大。更特别是方案最后提出了这能改变城市化发展的模式,种种好处让参加会议的人们非常认同。”方明高兴地问:“那方案是通过了?”孔斌呵呵笑道:“这个论证会上是基本通过了,现在就等国务院这一关,通过的希望非常大。正因为这样,我现在所有的资金,包括她们的资金都不敢乱动,和铁道部商议组建一个专门的股份公司,负责修建和运营,公司的资本金是六十个亿。我和铁道部占其中的一半股份,另三十亿是散股,以后不足部分从贷款和房地产开发的预收款中解决。”他又哈哈爽朗一笑接着讲:“这个消息一传出,房地产圈内的许多朋友都找来,都想分一杯羹,怕真得通过后,他们光在京城搞开发会受影响。好呀!这个方案一旦正式出台,对京城房地产业绝对是个大地震,尤其五环以外的房价影响会更大。”方明看到大哥乐不可吱的样子,他高兴地又和孔斌碰杯干了说道:“能通过就好了,咱们的温泉旅游区非大发不可!”他边说边暗思大哥的实力果然雄厚,自己虽不便问,可盘算这投资金额就可见一斑。孔斌也干尽杯中酒说道:“大发是肯定能大发,不过要修建到凤城还得几年,他们把方案定为分段分期实施,先建一百公里,从京城最靠近八达岭的地铁站算起,在八达岭设一个站点,这一段正好是五十公里,然后再从八达岭延伸五十公里设一站点,以后争取每期延伸一百公里。这样分成四期完工,好处一是缓解了开发资金,二是万一有问题好及时收手,专家们对这么大的项目还是持一种谨慎态度。”方明听还得好几年才能修到凤城,觉得挺遗憾,可能弄成就算不错了,他又问:“大哥,看来现在只能建两个站点,两个站点开发完能收回这段投资成本?”孔斌摇头道:“这一段虽仅一百公里,可地势最复杂,工程造价最高,初估得三百多亿,快占全部开发后的三分之一。不过它正处在黄金旅游点上,开发价值也非常高,特别是站场的商业价值更高,等全部开发完不够也差不许多。只要把这段建成,实际就完成快一半的工程量了。”方明想到齐宇的建学那个方案,问后孔斌叹道:“这方案暂时还不行,反对的意见主要集中在现在手机短信太乱、太不规范,人们对它不够信任。不过总体思路受到肯定,今年不行还有明年,这种办法不行还可以搞其他的。”他们一直边喝边聊,时间过的飞快,两个多小时已经过去,永康早就第1 个吃罢回学校去了,倩倩也被姥姥、姥爷抱屋睡觉了,只有四个女人也陪着嘻嘻哈哈聊着。最后李玉珠见时候已不早,向他们提议别喝了,出去喝点茶水再聊吧。孔斌和方明依言停了喝酒,稍稍吃了口饭同她们一起到了客厅,闲聊起来,方明也有机会和杨向红谈起美容厅的情况。最后,又是李玉珠提议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并向晓敏挤挤眼,笑嘻嘻关照她好好陪陪方明,送走方明再去上班,这关照正关照到晓敏心窝里。正文第062 章温泉别墅送走他们,三人直接往楼上走,方明在前面清楚地听到晓敏压低声音对雅静嬉笑着说:“这段时间你满意了吧?”雅静不解地问:“满意啥啊?”“装啥?一人独享这么长时间还不满意?”“你又开始了,我不是满意,是受不了。”雅静声音低的让方明听的挺困难,可还是得意地听到了。晓敏格格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兴奋的受不了。”“去你的,谁卖乖了?今晚你独享吧,明天你就不敢胡说了。”方明兴趣十足地听着她们的对话,可惜不便回头看,只能想着她们的表情,雅静此刻脸肯定有点红。晓敏听雅静这么一说,马上来劲了,忙问:“是不是?现在更厉害了?那我一会要好好领教领教,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样!”她说完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嘻嘻娇笑起来。方明上了楼,回头打断晓敏的娇笑声:“想领教还不好办?咱们先洗澡,完了上阁楼看看谁厉害,实在是想念阁楼啊!”她俩都笑了,晓敏笑完抓住方明的话柄,怒睁美目骂道:“骚方明!你不想我却想阁楼,一会不和你好。雅静,咱们一块睡,晾他一边,好不好?”他们已经进了卧室,雅静盯着晓敏笑道:“行,你要真不想就行。”晓敏听完就笑着挥起粉拳捶打雅静,嘴里还骂道:“死雅静!骚方明!你俩现在合伙欺负我,都不是好东西!”方明看着追打嬉闹的两人,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洗一龙二凤澡,想象着在大浴缸中的嬉打情景,忙喊道:“想打进浴室打!”浴室里果然是场香艳的一龙二凤水中嬉战,三人带着余兴上了阁楼。晓敏在浴缸中已是春情涌动,上了温馨浪漫的小阁楼,她毫不客气地先缠上方明。开始她为方明的基本恢复而兴奋、激动和快乐着,后来才知和雅静说的话真得有点大了,在方明的勇猛中败下阵来,央求雅静替她抵挡一阵。良久,雅静同样也败下了阵,晓敏不服输又接替过来。方明面对最心爱的两位,奋起神勇,把自已的精气神完全投入到这爱的游戏之中。她们幸福满足的表情,以及美妙的吟哼声都给予他最大的鼓舞。同样,他也得到丰厚的回报,愈来愈享受到那久违的感觉,直至在和晓敏第二次鏖战快到力有不逮之际,一股无法控制的快感猛地涌出,积攒一年多的生命精华,酣畅淋漓地奉献给已经声嘶力竭的爱妻。三人经过一个多钟头爱的锤炼和洗礼,舒畅地享受着激情过后的疲乏。并头从天窗望着幽暗的天空,感谢上天赐予人类如此奇妙的感官快乐。缓过精神,他们又不忘利用人类自己创造的情感和思想,通过肢体和眼神互相传达彼此的深深爱恋,万分感激命运之神不仅把他们紧紧联结在一起,还使他们从肉体到精神、到物质都比别人得到更多的眷顾。方明第一个先呼呼沉睡了,可晓敏和雅静却仍在说着关于方明的知心悄悄话,她们担心着美好的生活会不会一直这样,直到白发苍苍?也设想着如何能够保持到长久。不知是女人们能熬,还是晓敏精神足,聊了半宿,一早醒来,晓敏又记起了昨晚最激动人心的那一刻,忍不住又要重演一遍。上午九点多钟吃罢饭,光彩照人的晓敏再不舍也得送他俩走,她知道男人不能闲着,只有混迹在社会中,获得相当的财富或权力,他们才能感到自己的价值,才能迸发出激情。还有重要的一面,她现在通过大嫂结识的人,个个都是腰缠千万以上的富婆,刚开始还感觉自己有点钱了,和人家一比才知是井底之蛙,显得很寒酸。方明有这机会,他的信心又那么大,怎能不全力支持?她一再叮嘱让他注意身体,加强锻练,她会很快回去看他们。下午不两点多,他们回到温泉别墅,梅梅高兴地早早给他们准备好了饭菜。他们吃饭时,方明就让梅梅把两个大池放满水,等他们吃饱喝足好好泡个温泉澡。虽然方明和雅静的一些亲昵举动在立运和梅梅面前已不甚避讳,可还是不好意思堂而皇之在一个池子洗澡。方明刚泡进一会,正眯缝着眼舒服地缓解坐车的疲劳,梅梅蹑手蹑脚进来了,她关好门,冲方明微微一笑,二话没说开始脱解身上的裙子。方明忙小声问:“立运呢?”“立运哥洗车去了。”她小声说完,全身已光洁溜溜。方明一看到了这步,忙地说:“那快进来,你也太胆大了。”梅梅嘻嘻一笑跨进水池,被热水烫得在池中蹦了几下。方明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敢高声取笑,一把把她揪过,任她在怀中扑楞。梅梅被烫得在方明怀中忸怩着,低声哧哧地笑着,不是方明开始抚摸她的身子,她还真受不了烫,会跳出去。终于捱过烫劲,梅梅爬在方明怀中轻声说:“叔叔不会怪我吧?听说你和雅静姨明天就去市里,我怕又得多少天才能见您,我太想叔叔了。”方明何尝不是,她的一切总也在他脑中盘旋,几次想回一晚看她,都抑制住了。方明贪婪地抚摸着,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被她青春的气息所迷惑,觉得连耿艳梅她们三个都没法比,真是嫩得一掐就掐出水。方明感到水太热,轻声说道:“快去放点冷水。”梅梅像条活鱼钻出方明怀中,高兴地到旁边加放冷水,等到方明说可以了,她赶紧关掉水阀重新钻回方明怀中。水中的感觉是如此奇妙,方明差点忘乎所以,灵台最后一点清明迫使他附在她耳边,对娇喘不停的梅梅说道:“行啦,过两天我抽空回来,咱们还在水中,好不好?”梅梅羞怩地点点头,抽身出池快速穿好衣服,回头朝方明甜甜一笑闪出去。过了一会,他听到隔壁隐隐有声,暗笑这鬼丫头,跑到隔壁糊鬼去了。见方明出来,在客厅沙发上,正给雅静揉肩捏背的梅梅笑着对他说:“叔叔,你先坐一会,一会就给您揉。”方明微笑着点点头,坐在雅静对面,看着浴后脸上红扑扑的雅静问道:“解乏吧?”“太舒服了,再让梅梅一揉捏更舒服。”她说完回过头,向梅梅露出感谢的笑容。“那我以后就跟着雅静姨,不是能常给您揉捏了?”“那好啊!就怕你方叔不答应。”方明看她俩都盯着他看,装作没在意地说道:“我给齐宇打个电话,让他们俩口一会上来,把那些消息告诉他们。”雅静笑道:“你看,你方叔不乐意吧?”方明无法躲了,只好说道:“不是不乐意,是我正想给梅梅找个好去处,不能老干伺候人的事。”雅静笑着说:“到公司上班呀,那不是好去处?”方明也不知雅静咋想的,为啥要让梅梅去公司,除了不方便外,他还不敢每天沾惹这个小祸精。便向雅静使了眼色说道:“公司去了她能干啥?我想让她先学学电脑,过段时间给她再找个好工作。”雅静对方明的眼色置若不见,仍坚持道:“可以在公司边干边学嘛,公司有好几个电脑高手。”梅梅趁机说:“就是呀,我边干边学,还能照顾您,让我去吧?”方明弄不清雅静为啥热衷让她去,只好说道:“行,行,不过是暂时的,我找好地方你就走。”梅梅高兴地嚷着:“太好了!暂时的也行,每天和一个老头老太太在一起憋闷死我了,谢谢叔叔,谢谢雅静姨!”她给雅静揉捏的更起劲了,方明看着心里想,雅静不会是为这个才让她去的吧?反正已经答应了,他也不愿多想,先给齐宇打个电话。齐宇告诉他正在乡里,争取下午七点前赶回。七点多齐宇和沈丹俐一块上来,他俩都黑了,也瘦了,方明说笑道:“丹俐,你可不能学齐宇,他黑点不要紧,你黑了可是个大问题。”丹俐露出灿烂的笑容,也开玩笑道:“真得是大问题,现在齐宇都不稀罕我了,今天是沾你的光,不然又够四五天见不上他。”“真的吗?那可不行!一会我来教训他!”他们几个听方明一说都笑了,雅静一直端详丹俐,笑罢说道:“丹俐,你黑是黑点,可看着说不出有啥感觉,好象比白的时候还漂亮。”方明细端果然是另一种赏心悦目的风韵,笑道:“就是啊!难怪人们说白丑黑喜人,果然不假。”丹俐听了高兴地歪头看着齐宇问:“真的吗?”齐宇自然高兴地痛快说道:“那当然,比以前更漂亮,这正是时尚流行的健康色。”方明看着他俩亲亲爱爱的表情,高兴地说:“丹俐说话不公道,你看齐宇看你看的眼都发直,恨不得想一口吞下。”他们都笑了,丹俐深情地看着齐宇,喜欢地说:“那好啊!我怕他不舍得吞,他舍得我就让他吞。”方明笑道:“别肉麻了,等你们单独在一块爱咋麻咋麻,别眼气人!”丹俐格格笑完问道:“方哥,晓敏姐没对你这样过?”“晓敏啊?她除了骂我哪会对我这样?”可雅静听他这么说却不由得私笑。方明又道:“让个破非典弄得学校连个开工仪式也没搞成,这段时间弄得怎样?”丹俐兴奋地说:“进展都挺好,苜蓿草长出来了,长的挺好。学校主体建筑正建基础,牛棚和羊圈有一个月就能完工,嘻嘻…,不能叫牛棚羊圈,比人的住房还好,你去看吧,可漂亮了。”“我这几天市里正有点事,忙完这段就去看。”梅梅这时在厨房喊他们吃饭。他们进了餐厅,立运被梅梅早早地指划进摆好了碗筷,梅梅也把最后一个菜端了进来。方明坐下就开始传达京城的消息,这是他们喝酒最好的佐餐。他们一听创意得到专家认可,还有很大希望能通过,高兴的不得了,齐宇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都盼着早日成真。方明又把他自己的事说了一遍,齐宇听完说:“这的确算是便宜,不过比起老狗的做法还不算便宜,老狗在时,把县里三个工厂都白送了人,其中两个生产经营还挺正常,那个垮了几年的厂子白送不说,连工人都不要,说起来市里比县里还正规些。”方明嘿嘿一笑道:“咱也赶上这趟车了,再过几年恐怕没有这机会。”齐宇无奈地笑道:“国企的改革改的太迟、太肤浅,等到问题严重时已积重难返。除了中大型企业国家重视和扶持外,小型企业搞不垮也吃捞垮了,给了私人经营也省心。”他好象想到什么又接着道:“方哥,你的公司越办越大,可与你的身份不符,我看你也不想当官,不如换个身份,比如去政协之类的。”方明无所谓地哈哈笑道:“是的,我最讨厌官场了,见到比你大的都得点头哈腰,那有现在这样好?他们见我还得朝我点头哈腰。你给我办吧,爱那是那,就是到你们残联也行,条件就是别把我的待遇降低就行。”说完又是哈哈一笑。齐宇笑着说:“还是去政协吧,到政协当个副主席,还连升两级。”“啥升级不升级,不稀罕那个,也不想费那事,你随便找个单位办吧。”方明说完拿起酒瓶晃了晃,感觉喝了一多半,便对齐宇说:“咱们就杯中的酒,今儿别喝了,再喝丹俐对我就有意见了。”丹俐笑道:“谁有意见了?想喝你们继续喝,我们还喝了有半瓶红酒。”方明揶揄她:“嘴上这样说,心里早盼我们别喝了。行啦,咱们共同碰一杯就结束吧,你们赶紧上楼肉麻去吧。”丹俐格格娇笑道:“方哥,你和晓敏姐时长没见,是不是想起你们昨天的事?”方明和他们碰完杯,喝尽杯中酒笑道:“我们老夫老妻了有啥可肉麻的,你们赶紧上去肉麻吧!”他说完瞥见雅静的脸红了一下,又补充道:“干脆先到大池洗个鸳鸯澡再上去。”这下又瞥见梅梅的脸红了一下。他俩还有点不好意思,耐不住方明打劝,欣喜地进去了。泡了挺长时间,丹俐让齐宇出来,他双手托住池边,弓着身子好让她搓洗。齐宇连着几天呆在村里,稍一搓脏卷就起了,丹俐边搓边说:“多脏啊,这才几天没洗。”齐宇说道:“咱们洗惯了,有点脏就受不了,村里很多上年纪的人,一辈子也没洗过澡。”“真的吗?哪能受得了?女人们也是?”“说的就是女人们,男人们还能到河沟去洗,女人们没地方,最多在家里偷着擦一擦,碰一个懒女人,擦也懒得擦。”丹俐听了好笑地说:“那日子咋过,真不敢想象。”“照常过,再脏能脏到哪去?慢慢拿衣服往下蹭吧。”丹俐格格娇笑起来,让他站直身子后说:“一辈子连澡洗不上,活的真可怜。”“洗不上澡是小事,吃不饱饭才是大事,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有些人家还得靠救济粮度日。”丹俐给他擦胸颈时,看着他从领口处上黑下白泾渭分明的怪样,不由地笑了说:“看你多滑稽,脖子以上好象另外安上似得。你看看我,我是不是也那样?”齐宇看着丹俐丰满的胸上说:“你好嘞,有点也不咋显眼。”丹俐一边往下擦一边笑道:“有也不怕,别人又看不到,没人会笑话的。”齐宇看着苗条匀称的丹俐,正弯腰厥起了浑圆的美臀,不由伸手扶摸起来。丹俐也擦到他的小腹处,抬头媚笑着骂道:“坏家伙又不老实了,你也不管一管!”齐宇笑道:“我能管了?他又不听我的,快点冲一下算了,你来好好管教他吧。”丹俐身子发热起来,赶紧给他粗略搓了几下,齐宇走到蓬头下快速地冲完,拉着丹俐又回到水中。很快水池便翻江倒海起来,他俩不象方明和梅梅,无所顾忌地在水中尽情玩耍起亘古不变的游戏。回到楼上卧室,齐宇展展地躺在大床上,等丹俐也上来,搂住她说:“真舒服啊!和村里睡的土炕一比,简直是天地之差,村里人啥时都能享上这福就行了。”丹俐轻抚他的胸说:“在凤城恐怕还得几十年吧?”齐宇叹道:“几十年就不错了,现在每天在村里,看到不如意的事太多了,人们吃的赖些,住的差些这还能忍受,被盘剥克扣也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那些如狼似虎、作威作福的村干部,有些村的干部和旧社会的恶霸一样,仗着家族大、人多,对那些弱小门户欺凌的很厉害,欺男霸女啥事都干,受欺负的还敢怒不敢言。我们听乡里的人介绍后,想去调查,可多数人不敢说,家里有青年人想说又被大人骂回去。”丹俐关切地问:“那你们的夺权计划实施的怎样?”齐宇笑道:“乱起名!是理顺和调整乡村管理结构嘛,以后不许乱起了。”丹俐被他刮了一下鼻梁,笑了说:“噢,就说你们的结构。”“多数村调整过了,部分村的村支书还舍不得放权,有的甚至兴师动众到乡镇府弄腾。”丹俐担心地问:“厉害吗?”“虚张声势,他们在村民面前敢弄,到了乡镇府不过是吓唬人。这些村支书基本上是我才说的那些大家族的人。”“人家在村里势力那么大,选村长时不是又选成了人家?”“本身有很多村长就和支书是一伙的,很难办啊!现在先是调整和理顺,下一步就是信任投票,所有不够半数信任票的都要重选。为了防止村里大户把控村委会,我们设定根据村委会人员多少,至少有一个村干部是由小户推选产生。对村里个别零单小户,还准备建几个移民新村,把他们逐步迁出去。”“那工作还很多呀,啥时能搞好?”齐宇笑道:“农村工作本来就艰巨,不能妄想短期搞好,要有长期打算,一步一步来。”丹俐感到齐宇的担子确实挺重,心疼地说:“上班就够累了,回家别谈论这些了,谈点愉快开心的,放松放松心情。”齐宇看着娇艳动人的丹俐,轻声说道:“那就谈刚才水中的事,数那愉快开心。”想到那阵水中的旖旎情景,丹俐脸色绯红哧哧笑起来……早晨方明见到他俩时,笑着打趣道:“丹俐,你对齐宇一点都不心疼,一看他就是没睡好,白天的班咋上啊?”丹俐嗔道:“哪有啊?是我没睡好,他睡得可香了。”齐宇也笑道:“在村里硬土炕睡了几天,昨晚睡在软床上太舒服了。”方明蓦地想到个事说:“哎,丹俐,你抽空回省城把车开来,你们搬上这住吧。以后我市里事多,这就不常回了。”丹俐高兴地说:“行!我这两天就回,过几天学校就开始招教职工,忙得就走不开了。”在去市里的车上梅梅最高兴,终于能跟着去了,一路上叽喳个不停。一到市里,方明先让雅静带着买了手杖,然后把他们送到公司,他没下车直接到了市委。通过秘书和王书记通了话,王书记正好这会没事,叫他进去。一见他柱着手杖进来,王书记高兴地说:“唉呀!两天没见你又进一大步。”方明客气完就把他的设想说了一遍,王书记听完点头说道:“好,这个设想好!咱市商住楼还没有这么大规模,这个头开的好。你说的对,这个样板楼建成以后,比做啥宣传都有效,这也是改变咱市民用能源结构的好带头,我和他们商量一下,方方面面支持你。”他又问方明:“你现在是不是在县里有行政职务?”“嗯,审计局副局长。”“那不行,公司规模大了,你的身份不合适了。”方明听了心想,王书记和齐宇一个调调,他忙说:“我让他们给调单位了,他们想让我去政协,我的意思找个社会团体之类的算了。”王书记呵呵笑道:“干脆来市里吧,我给你考虑个单位,你就不要操心了。我马上有个会开,你先回去,厂子的事让他们找你就行。”正文第063 章思雨秘辛方明回到公司,高兴地向雅静把刚才见王书记的事说了一遍,后准备连通晓敏的视频,无奈正赶上网络塞堵,只好用手机汇报了,她们都高兴有王书记的大力支持。方明从昨晚雅静让梅梅跟来市里就耿耿于怀,问她为啥?她含糊其词不明说。吃完中午饭回房间休息时,雅静跟进来了,方明笑着让她就在这休息吧,雅静摇头说道:“哪能行?梅梅一会收拾完就过来了。”“谁让你让她来的?这下知道不便了吧?昨天问你是不是为了让她来给你按摩,你说不是,莫非是为了让她来帮你做饭?”雅静又摇头笑道:“不是,两三个人的饭还用她帮?就是看她一人守在别墅的大屋子可怜,才让她来的。”方明笑道:“口是心非,明明是想找个干活的帮手和不花钱的按摩师,还硬找理由。”“我也不是硬找理由,是我喜欢她的活泼可爱劲,想留她在身边,我还准备让她学开车,经常跟着我,行吗?”雅静这些都是实话,可她最真实的话没有说出来,那是她和晓敏前天夜晚商量后的秘密。“行,你既然这样想,如果她愿意就行。”“她也愿意,让我带她来市里,还是她昨天帮我搓澡时就提了。”方明暗责这个鬼丫头,背后搞小动作。他只好说道:“我是嫌她在不方便,晚上咋办?早晨我咋锻炼?”雅静看到方明嘿嘿坏笑,明白他的所指,想起他几乎每天早上让她飘飘欲仙的锻炼方法,脸色绯红地笑道:“那你就自己锻炼嘛!”方明佯怒道:“岂有此理!你如果不陪,我就不锻炼了,你想办法吧!”雅静听他拿不锻炼来威胁,露出很是无奈的样子,顺从地说:“好,陪你!大不了让她知道。”方明喜滋滋地说:“她那鬼心眼早就知道了,她是不说罢了。”雅静脸色更红地说:“知道更好,不用掩掩藏藏了,我还是到下边休息,你快休息吧。”见方明要拦她,她央求道:“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方明决定诈唬她一下,说道:“你不陪我就让梅梅陪呀。”雅静好象毫不介意,还笑道:“陪吧,只要她愿意,我还替你们保密。”方明虽感奇怪,可没多想,又趁机问道:“真的?你真给保密?”雅静很郑重地笑道:“真的,我不说假话,晓敏那儿我给你瞒得严严实实。可有一条,必须人家梅梅愿意。”方明这下可真奇怪了,刚想再问,外面传来开门声,梅梅进来了。雅静朝他笑笑说:“就看你的本事了哦!”说完出了卧室,方明听到她在外面和梅梅说了几句,又听到门响声,接着梅梅进来了。方明问:“收拾完了?”梅梅调皮地笑道:“嗯。叔叔,你怎么不留下雅静姨?”方明没有答她,笑道:“鬼丫头,这下你满意了?”梅梅嘻嘻一笑爬到他怀里,撒娇地说:“这多好,一点不憋闷了,每天还能见叔叔。”她又睁圆大眼望着方明叹道:“我现在才理解您和雅静姨,那个闵叔太不配雅静姨了。”方明从她臀上拍了一把说道:“小孩子不许乱说,再说撵回你!”梅梅笑着说:“知道了!”然后乖顺地伏在方明怀中。下午方明和雅静招集公司主要人员开了个会,把准备接收隔壁工厂情况向他们通报了一下,让大家先心里有个准备,同时让他们对公司今后的发展提点看法。他们听说要接收那个厂子,扩大公司规模,都倍感高兴,热烈地献计献策商讨未来的发展。晚上雅静果然留下了,三人先是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到了九点多钟,梅梅勤快地到浴室放好洗澡水。方明想事已都明,干脆拉着雅静一块洗,她先是不肯,但架不住方明硬拉,而且梅梅还嘻笑着推波助澜,雅静只好羞羞答答跟着进去了。两人坐进浴缸,方明便开始拷问她,想问出自己的疑问。雅静吃不住拷打,开口招道:“实际人家说的是真心话,就有一点没说。”方明继续拷问:“哪一点?快说!”“你太强了,我想找个伴,帮我顶挡顶挡。”她说完就藏在他怀中,心里却羞涩地想着,只有用这个搪塞他了,那真话是她和晓敏永远的秘密。“真是这样?咱们三像和晓敏哪样?”方明的话音透出无比地兴奋。雅静抬起头,坚决地说道:“不行!我能和人家小女孩在一起?你不是让我丢人吗?你现在好了,两边跑吧。再说人家梅梅肯吗?”方明想想她说的也对,她能做到这步自己该满意了,不能太过分。他边想着边洋洋得意回答她:“梅梅一直伺候我,我的一切她早熟悉了,天天对着我这样的猛男,她早就动了心,是我不肯。”雅静马上捶打笑骂:“臭美!你啥猛男?说的也不嫌臊?”她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是很赞同。他们洗完出来,梅梅又高兴地轮着给他们按摩,完了嘻笑地和他们道了晚安,便进了浴室,方明则美滋滋把有点脸红的雅静拉进卧室。第二天上午刚到上班时间,市政府就有人联系他,说让他去那个厂子开始做接收工作。方明高兴啊!现在对他来讲,方方面面的效率都很高。真的就像周厂长预料的那样,在同职工协商时,很多工人提出要上班,方明他们先是讲明了具体情况,当时一下难以安排这么多人上班,只能扩大规模后逐步增人。可有的工人还是不行,他们说原来不要他们理所当然,以后他们是公司的人了,应该一视同仁,他们不愿坐在家中,宁肯比先进来的人少挣点也要上班。僵持了两天,市里有个领导热心地帮方明出主意,向市委市政府提出让距法定退休年龄五年以内的人提前退休,每月能省三万多,利用这一笔钱补补那些坚决要求上班的人。上面挺痛快地同意后,那些临近退休的人当然更乐意,还是退休后有保障,原来花钱求人还办不成,这样的机会谁敢错过?周厂长又给他介绍了一个情况,有些工人厂子一倒闭就开始自谋出路,这几年自己搞得挺好,就是让他们上班他们也不愿来。后他们商议,让所有职工都来厂按时上下班,严格考勤,接受培训,除最低工资外每人每月另加一百元,如果不愿上班的可提出停薪留职申请,这样多数工人都同意。就是那些不愿来的也没话说,总不能拿既要挣钱又要不上班做理由吧?最后主动申请留职离岗的人竟有103 人,每月又能省下一大笔,这把方明高兴坏了,决定给这些不上班的把社保费交了,拉笼点人情,来个皆大欢喜。在公司与所有工人签订新的劳动合同时,职工们提出在合同中附加一条条款:合同期满后,公司不能拒绝不到退休年龄职工续订合同的要求。与职工协商妥后,其它事情就好办了,工厂原来所有资料交由经贸局保管封存,工厂正式移交给方明他们公司。方明高薪重用了周厂长,让他除了管理后来的那伙人外,还负责收回厂子出租的房屋。有市政府的通告这事也好办,预收的房租退还给人家就行,况且处理厂子剩下的残渣余物也能变部分现款,方明他们也不吃亏。接收过厂子,孔斌派的设计人员也到了,驻进厂子开始规划设计。王书记把方明的关系调到了市里,安排到市政协给了个专职委员,享受正县职待遇,一下连升三级,工资翻了两番。方明自然感激不尽,和晓敏、雅静商量不能再不开窍了,真的硬等人家退下才感谢?他们弄了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方明亲手交给王书记,王书记略微推辞一下笑呵呵收起来,并主动提出给他联系银行贷款,方明感到这钱送的真值。这一忙就是八九天,剩余事情主要是等设计图,然后申请项目,申情贷款,开始工程建设,这预计最早也得半个月以后的事。这期间方明一直没顾上去美容厅,这天吃完早饭觉得没啥事,想到那边去看看。方明让立运送到后门口就让他回去了,他先进一层看了看,装潢进入收尾阶段,他转了一圈满意地返回,边上楼边想她们三见到他是啥表情。他摁响门铃,稍停一会门就打开了,是思雨惊喜的表情。方明跨进门,高兴地看着这惊喜的面容,问道:“她们呢?”思雨拉上门说:“清早回县城收点帐,说是今天下午回。”看他换成手杖又高兴地说:“方哥,这下看着和好人一样了。”方明左手柱杖,右手一搂她的肩,边走边说:“老是好人、好人,莫非我原来不是好人?”思雨冲他嘻嘻一笑没搭理他,他又笑问:“想我吗?…,不说话是说明不想。…,唉!是真的没想。”思雨脸上飘上两朵红云,娇媚地望了他一下,低头轻语:“能不想吗?”一说完脸上红云布满,羞涩地抬头转移话题:“你们公司的事忙完了?”“告一段落了。”他边答边喜爱地看着思雨露出小女儿般的可爱羞态,心里琢磨着这真是个好机会,得意地想着一会大快朵颐之时,这温顺的小羔羊会是啥模样?到了客厅,方明和她搂坐在沙发上,他又逗她:“真想?那就亲一个。”说罢便伸过嘴等着。思雨迟疑着不好意思,看方明噘嘴拿眼瞪她,便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快速离开哧哧笑了。这点那能满足他,只好主动出击。当他的手抚揽上她的后颈时,思雨仰起头闭上了双眸,呼吸开始变的不均匀了。方明先端详欣赏着这迷人的羞态:她长长的睫毛和薄薄眼皮下的眼珠一块难为情地跳动着,秀挺的琼鼻慌张地翕张着鼻翼,粉润而天生就带稍稍上翘的上唇像在期待什么,嘴角自然形成两个可爱小窝。看了一会他便忍不住轻轻地亲啄着其中一个可爱小窝,然后慢慢沿着两片薄润滑到另一边的小窝啄磨起来,来回往返不厌其烦。他另一只手撩起小背心,晾出一对饱实的圆乳,同样不厌其烦来回握摸着。那两片诱人的粉唇微微开始张开,呼出丝丝热气,他的嘴便移伸到这两片粉润中间,等着里面甜腻绵软的香舌自动出来。没有白等,滑腻的香舌羞羞答答地钻出来,送进他的嘴里,他忘情地吸吮品味着……思雨的鼻翼扇出两股越来越重、越来越热的热气,喷在方明脸上,他亢奋起来,已不想再玩这小儿女游戏,离开那对薄唇,听到唇中马上发出娇喘。让她拉着站起,思雨双颊绯红,双眼朦胧,方明说啥她听啥。两人进了雨亭,直接到了床上,思雨配合方明解脱了自己,任凭方明手眼肆意检阅。方明原来对骨感美人并不看好,经过仔细检阅,推翻了自己的片面认识,开始赞赏起来。心中暗道,美女真是好宝贝,无论燕瘦环肥各有特色,古人诚不欺我,难怪会见一个爱一个。检阅好一会,他已不能再忍了,开始除脱自己身上的累赘。等到方明想彻底拥有那具抖颤的娇躯时,麻烦出现了,不仅是难以拥有,而且思雨的薄唇发出“啊!啊!”叫声,皱眉呵气露出疼痛的神色,双手还死命推挡着,吓的方明只好半途放弃,忙地询问,思雨不答,竟嘤嘤哭起来。方明和她躺在一块,轻抚她单薄的肩背,任她在自己怀中抹洒泪水,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等到嘤嘤声减弱,方明又问何故,思雨枕到他膀子上,略带抽泣讲起:“我的对象是邻县一个表亲介绍的,她说人家父亲是县里当官的,家里条件很好,本人也在政府上班,说如果我们相对嫁过去,也给我安排到县政府上班。我们家人听了觉得挺好,让我去见见。我跟着去了,没敢多看,大体上觉得还可以,一直到办喜事也就见过短短三五次,他们家条件确实挺好,我们家要啥答应啥。可是到办喜事那天晚上吃饭时,他突然晕过去了,他们家人知道他啥病,赶紧喂药,好一会才缓过来,把我吓坏了。”思雨的话音已渐趋正常,方明听到这不由问:“啥病?”“我开始也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先天性心脏病。他在念书时就轻微发作过几次,参加工作后每年发作一两次,啥活也不敢干,他们县的人们都知道,在本县想找个好点的对象根本找不到,这才托人从外面找的。”“你那个表亲也不知道?”思雨激动起来:“咋她不知!她们家正有事求人家,人家托她,她就想到了我,这也是后来人们说的。”方明气愤地骂道:“王八蛋!这还能叫亲戚?狼心狗肺的东西!”思雨说道:“现在我们断绝了来往,不想提她了。”她又接着讲后来的事:“那次发病,医生说他是兴奋过度,让他先和我分居一段时间,等身体恢复好点再说。就这样我贺罢喜就独自一人住着,过了有两个多月,他又发作一次,比上次还厉害,缓过来他们家人把他送到北京看病,北京说除了换心脏没别的办法。他们家有钱,约定了换心手术。”她声音开始变低了,“医生嘱咐手术前绝对不许同房,他们家人和我谈让我等着,我可以常住我妈家,每月给我生活费,等他好了再回来。”方明这下明白了,她原来嫁了等于没嫁,难怪……。他又问:“他们家不是说给你安排政府上班?”“他们看到这状况那肯啊?他们想我没工作就会依赖他们,怕给我白安排了。”“那他换没换心?”“唉!拖了两年也没等到合适的,最后一次发作没抢救过来。”“你现在和他们家有关系没?”“没有关系了,不过那家人挺好,他死后打发出去才把我叫去,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拿上自己用的东西离开吧。”方明从思雨的表情没看出痛苦的神色,说明他们仅仅是名义上的夫妻,没在一块相处过多久,也谈不上啥感情。他暗叹,难怪她总带出忧郁的神色,那天也不愿亲口告诉他这些事,原来又是一个可怜人。那红红又是咋回事?问问她,转移一下她的情绪。说起红红,思雨渐渐有了笑语,她们从小在一块,红红的事她一清二楚。原来那丫头竟然念初中时就被社会上一个小混混看上了,死缠硬追搞上了,那时她仅有十四岁。初中毕业两人更是常混在一起,被家里人知道后还打过几次,可她死活不听,不到十八就和那混混明着同居到一起。家里看管不住,干脆找人给他们办了结婚证,希望结婚后他能变好,可狗改不了吃屎,在婚前答应的好好的,婚后不到半年就又露出本性,开始夜不归宿,吃喝嫖赌无所不做。红红试图管管,尝试几次以失败告终,短短维持二年,红红也成熟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那人彻底分了手。在讲的过程中,一些红红的趣事逗的两人常常笑起来,思雨有时笑得爬在方明身上还喘颤着,方明熄灭的火又熊熊燃烧,可没敢轻举妄动,思雨早已感觉出来,最后忍不住红脸说他:“方哥你真会骗人!你这不是好好的?”方明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撒谎道:“不骗你,就这几天好的,都是医生胡说,说还得一二年,是他们骗人。”方明还想问点红红的事,思雨没答反而爬到他身上,满脸红晕,双眸凝望着他,好象有话要说,嘴动了几次才终于吐出一句:“方哥,让我做个真女人吧!”方明看着她已是春情荡漾的双眸露出坚定的神色,欣然应命,高兴地翻身吻上她的粉唇……这次思雨在最难忍时也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忍不住时才推他一下,复杂的眼神多是央求他轻慢一点。方明小心怜惜地顺着她的意,终于听到一声长嘶……。思雨既忍受着疼痛,又体会着这难以言表的羞人感觉,等到完全适应时却又忍不住叫起来,但这忽高忽低的哼叫,却是从心底放出的一种欢快叫声。方明听到肚子咕咕响,才感觉到了中午,看着思雨汗湿迷乱的脸庞,欢声也低沉了许多,心中疼怜,翻成侧身静静地拥搂住她,两个滑湿的身子仍缠绕在一起……好一会,方明捧起思雨娇羞的俏脸,轻轻对她说:“一会咱们到外面去吃吧。”她挪动了一下慵困的身子,反搂住方明,第一次在他面前撒娇道:“不!不出,人家和你在家吃。”方明逗她:“你现在这劲能做饭?不怕伤口痛?”思雨脸一红说:“能做呀,哪也叫伤口?人家喜欢给你做饭,喜欢和你单独吃饭嘛。”她爬起身又笑盈盈地说:“方哥,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好好弄几个菜,你今天要赔我喝红酒哦?”方明含笑说好,她亲亲方明开始穿衣,临出门还回头送给方明妩媚一笑,方明从这动人的笑脸上再也看不到忧郁的神色了。做好饭思雨进来,用好几个香吻把方明催起,把他扶进卫生间,用灌注了浓烈深情的双手温柔地给他洗净身子,相携着喜滋滋地进了餐厅,靠坐到一块。方明看着桌上几个精致的小炒,垂涎欲滴,赶忙尝了几口,边吃边赞,思雨听到赞语开心地笑了。两人有滋有味地吃着,香香甜甜地喝着,思雨时常用眼神向他传递着甜蜜的情意,方明把她妍丽的秀色当做最好一道美餐。思雨反常地话语多起来,和方明说这道那,一中午餐厅虽只他俩,可也融满了开心和快乐。思雨真的是从心窝里感到开心快乐,日思夜想期盼了十几年,今日终得好事成真,而且比想象中更美妙万分,难怪她们津津乐道,她真是空背了好几年寡妇名,而今让她再背啥名都觉得值!什么绫罗绸缎、什么佳肴美餐、什么金银珠翠,还能比上这个吗?那惑心诱人的无上欢乐激起她的勇敢,中午回到床上休息时,她用充满渴望的迷乱神情和妙曼赤裸的身体,婉谢了方明的好意,坚持轻伤不下火线,又舍生忘死地投入进这灵肉交融的肉搏之战……正文第064 章情杀风波下午休息好后,思雨主动缠方明和她跳舞,方明笑她真是坚强和勇敢。在轻靡的音乐声中,在彩灯闪烁之下,她贴紧方明跳了一圈又一圈,其中不乏香艳的镜头。两人正沉迷之时,忽然听到门响和红红的叽喳声。思雨忙地把方明送到沙发上,临离开前还娇羞叮咛他要记牢,可千万别说露嘴。红红进来就扑进方明怀中怨道:“方哥,你今天来不告诉人家一声,不然人家就不回县城了,留下陪你多好!想死人家了!”说完就热吻上方明。方明和她亲热中感到她汗味挺重,推开说道:“快先去洗洗,你看你都热成啥样了?都有了味。”红红嗔怒道:“讨厌!”“你骂谁?!”方明绷脸问她。红红嬉笑着改口:“人家是骂鬼天气嘛,还有耿姐那个小气鬼,偏要坐中巴来。”“你还怨我?二十块不花硬花二百块,你有钱的你?!”耿艳梅和思雨进来听到后就回敬她。红红没有还嘴,扮个鬼脸笑着跑进红房子。方明看耿艳梅是洗过了脸,看上去光洁清爽,招呼她坐在自己旁边说:“耿妹还是好管家,创业初期就得节省嘛。过来,给你点奖励。”耿艳梅当然知道他是啥奖励,笑嘻嘻地把脸送过去,乐滋滋地接受他的奖励。方明奖励罢,仍兴犹未尽地闻着她的粉香说:“这几趟效果怎样?”耿艳梅兴奋地说:“收获太大了,十几家大户都要回来了,当时的决定太正确了,没有把这十几家让人家去要,不然要让人家抽走多少钱?这下好了,剩那些散帐让他们去要吧。”方明知道她们把一些个人欠的,和一些单位零散欠的交给专门要帐的人去要,要回来按百分之十抽,有十几家欠了将近二十万,她们没舍得让人家要,这几天专门回去跑要这些帐,没想到都要回来了,真是奇迹。忙表扬道:“耿妹和红妹真的有本事,这么难要的帐都要回来了。”耿艳梅格格笑道:“哪是我们有本事?正赶上好官和好机会了。”她开始高兴地讲起来。原来这好官和好机会是县里新上来一个信访局局长,他在翻信访旧件时,发现有些饭店老板反映一些单位吃完饭打白条,拖着几年不给,换了领导就不认帐。正好又有人反映,他一同把这些汇报到县委和政府主要领导,李书记听了很生气,为此专门开了会,大骂这些吃手是土匪强盗行为,责成纪检委起草一份文件,要求在一个月期限内,所有拖欠饭店饭费的行政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分清是个人还是单位,属单位的归单位清,还想继续当官的就赶紧清。属个人的由个人清,本人拖着不清的从工资中扣,以后也一律不许白条请客吃饭。并由信访局负责收集清偿情况,报纪检委处理。这个会一开完,欠饭店款的单位和个人一下都着急起来,有的没等上门要就主动送去,把饭店老板们个个欣喜若狂。方明听完开玩笑问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后悔关了饭店?”“后悔啥呀?关的太及时了,多数帐轻轻松松要回不说,你看这几天大饭店老板的脸,刚晴了没几天又变阴了。”“那为啥?”方明奇怪地问。耿艳梅格格笑起来,笑过劲说:“他们好不容易熬过非典,业务量开始恢复,又碰到上面帮着要欠款,高兴地正想发大财呀,可没想到那会开完,饭店吃饭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你说他们能不愁眉苦脸吗?”方明和思雨也笑了起来,方明说:“原来大饭店还不靠的是公家的客饭?有几个私人每天钱多的没处花,天天下饭店?”“方哥,你在的时候不是天天下饭店?”红红从浴室冲凉出来了,穿了件肉粉色薄纱睡裙,清晰地看到里面只穿着小小的内裤,饱满的乳房真龙活现在他们面前。红红毫不理会他们怪异的眼光,说完就坐到方明旁边沙发扶手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揽在自己丰胸上,一只肥白的小脚不客气地放在他的腿上。方明舒服地靠着,从她腋下闻到了香水味,他顺手玩弄着腿上的小脚,侧头看着眼前她不害羞的穿着,心想难怪这样没羞没臊,十三四都心花开了,就品尝了男女之趣。他越想越觉的好笑有趣,那么小就经历了那事,哪会是啥感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盘问盘问。思雨难得一回反驳红红:“他们能和方哥比吗?”“能和方哥比吗?”红红学着思雨的腔调取笑她,“雨姐和方哥单独呆了一天,你们听这个方哥叫地多亲热。”艳梅笑道:“雨妹说的对,他们哪能和方哥比?!方哥,你不知这几天县里人咋议论你?”方明一听来了兴趣,忙问:“都议论啥?”正揪他耳垂玩的红红笑着抢道:“把你说的神乎其神,本事可大了,我听着高兴地差点说出咱们合伙的事。”方明急道:“千万不能说露嘴,快说,到底议论啥?”红红低头横了他一眼说:“放心吧!看把你吓的。”接着她和耿艳梅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人们对他的议论。方明人也没回去,市委就派人把他的手续弄到市里,一下子官升三级,人们对方明有通天的本领更深信不疑。而且越传越玄,说这是暂时,过一段时间就要当县委书记,然后再步步高升,可有人一提他还不是党员,马上就遭到反驳,说党员还不好弄?那还不是随便的小事?说不是的人想想也就是这回事。方明听完笑道:“好嘛!越玄越好,我得抽空回去露露脸,看看让人景仰是种啥风光。”红红马上说:“肯定风光!领上我好不好?”方明在她脚丫上掐了一下,听到一声尖叫说道:“去!别想那美事!北京那边人员都准备好了,等过两天装潢好一通知就来,你们马上就忙的脚不沾地,还敢乱想?”她们听了都高兴,红红抬起脚丫玩笑道:“唉!可怜我这脚了,这几天够累了,看来没等歇过又要累了,好可怜啊!方哥,给我好好揉揉。”她的话和表情把他们逗的大笑,方明没揉反把面前的脚丫一把打下说道:“快去做饭去吧,想啥好事?!”三人嘻笑着乖乖做饭去了。饭桌上先是谈论这几天要帐的事,红红高兴地说这次要帐色狼们老实了,不拿付帐作威胁动手动脚,连摸摸手的小便宜他们也没占上。后耿艳梅想起刚从县里听到一个奇闻,说是今天早晨在县里一个旅馆发生一起命案,一个男的杀死了一个女的,男的后来也服毒自杀了,因为刚发生,人们情况不了解,都是胡乱猜测,估计是情杀。传得最多的说女的是男的情妇,女的死纠硬缠要他离婚,男的不肯,遂起杀意。方明问是谁了?她俩也答不出,说男的不是本县人,她俩也是要帐过程中半头半语听到的。四个人边谈论边唏嘘不已,觉得为此事丢掉两条命太不值了。思雨和红红这下理解耿姐为啥要约法三章,真有先见之明,她们从开始与方明的关系就定好了位,心里没有贪念,对未来抱着随遇而安之态,放开情怀一味地享受开心和快乐。饭没吃完,方明就接到雅静的电话,说有件重要事需要他回来处理,已让立运接他去了。方明挺纳闷,有啥事还不明说,搞得心里挺忐忑。回到公司见了雅静,雅静脸色异样,一见他就开口说道:“县里出了点事,给咱们经销产品的陈老板服毒自杀了,一块还死了个女的,说是陈老板杀的。”方明心里咯噔一下,太让人吃惊了,刚才她们说的竟是陈老板!忙问她咋得到消息?雅静满脸伤感说道:“是经销点的人那会儿打过的电话,说那女的家人把经销点给封了,他们才想起给咱们打电话。”“那女的是谁?”“说是出纳。”方明更惊了:“那个叫高琴的?”“就是,和陈老板来过这好几次。他们说两人在一直过着,不知为啥陈老板要杀她。”“我刚刚也听她们说了,她们不知是谁。说是高琴想让陈老板离婚好嫁给他,可这也不至于杀人呀?和晓敏说了吗?”“没有。我先给你打的,他那儿还压着咱们的货,就他一家有压货,结果偏偏他出事,让人把经销点一封,咱们能要回那些货吗?”雅静被陈老板的死讯和压货弄得忧心忡忡。方明说:“我明天回去看看,货我看问题不大,他不是在咱们别墅有蓄电池吗?”雅静不由笑道:“你看,我一急忘了这事,他压的货就是蓄电池。”货的事她放下心来,叹道:“唉!不好好活着这是干啥?”“我明天回去就知道因为啥了,先告诉晓敏一声。”晓敏在手机中听到这消息非常震惊,说她在时看那个高琴就对陈老板眉来眼去,她当时想,高琴除了年轻,人又不怎漂亮,而陈老板的妻子反而还挺年轻又很漂亮,性格也和善。那时别人议论,她以为是高琴剃头挑子一头热,她虽然和高琴在一块,可这种事又不好问,没想到真有这事。她让方明明天回去除了解决销售点的问题外,能帮她们孤儿寡母多大忙就帮多大。方明打完电话也奇怪地说:“就是啊,我虽没见过老陈的老婆长啥样,可那个高琴长的又一般,老陈怎么会看上她?”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梅梅,脸上也带着挺不好受的样子插了一句:“我见过,她经常上别墅看充电的东西,长的好漂亮,话也说的挺好听,我很喜欢和她聊天,多可怜呀,剩下她们女仨怎办呀?”方明听了更觉得不可思议:“这老陈真是,老婆这么漂亮性格又好,还瞎胡闹!连命也送掉,图个啥?”雅静瞪他:“你一说就是漂亮不漂亮,也许他们是处出了感情?”方明有点尴尬地笑道:“反正我是看漂亮不漂亮,如果不漂亮,打死我也处不出感情。”说完嘿嘿憨笑一声。雅静被他这话和憨笑弄得哭笑不得,嗔道:“怨不得晓敏骂你,你真不是好人!”“叔叔是好人嘛,就是,看也看不上还处啥感情?”梅梅向着方明说。雅静看着梅梅笑道:“好,说好一会你要他吧,我是不和坏人睡。”这句话一下把梅梅说的面红耳赤,羞涩地低头不语。这几天雅静已丝毫不避讳梅梅,说话做事放开了,今天她正好不方便,干脆好了他俩吧,总得有第一次。方明一直以为雅静这是句玩笑话,可到睡时还真撵他,方明开始没敢走,直到雅静笑着说她来了那个,是真的让他去,他才不好意思地过去了。他的到来让梅梅非常欣喜,可说了几句又说到陈老板那事上了,弄得两人都没那心情,拥搂着睡了一晚。第二天方明上午早早地就要回县城,梅梅说她和陈老板的夫人挺惯熟,也想回去看看,方明还带了部皮卡和几个销售人员一块回去。他们没进县城,直接到了城东公路旁的经销点,门口围着一堆人。见到他们,就有两个店员赶忙迎上来,抢着说:“里面砸的啥也不象啥了!他们昨天下午把高琴也抬到陈老板家,还打了他老婆,听说家里更是砸的稀烂。”方明边准备穿过围看的人们,边问道:“他老婆呢?”其中一人拦他说道:“你别进去了,他们人还在,现在也不砸了。你快帮帮陈老板家吧,被打的很厉害,住了医院。”梅梅急了:“哪个医院?”脸上十分慌急,“叔叔,快先去医院看看吧!”有人回答:“一医院。”方明一想也是,在这和他们也说不成一个理,让公安局出面吧。他把销售人员留下,他们到了医院住院部,他先给宋长庚打了电话,他是外科主任,知道哪个病房,再说好长时间没见他了。方明这是出院后第一次来一医院,有些认识的医生和护士热情地问候他,都羡慕地说了一大堆好话,祝贺他身体恢复和发财升官,方明也热情地一一回应。宋长庚接到电话下楼迎他,两人亲热地打完招呼,又开了几句玩笑,方明把话转入正题,宋长庚告诉他:“伤的挺厉害,可以说是遍体鳞伤,幸好要害没伤到,多数是表皮伤,我带你去吧。”他们进了一个大病房,宋长庚带他们到了靠窗的病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吊着液体的女病人,脸上满是瘀伤,有几处还贴着药布。梅梅一看呆住了,细细端详才认出来,心情更加难受起来,眼泪随之涌出,过去抓住病人的手就叫着:“灵儿姨!灵儿姨!你咋成这样?他们怎么这么狠心?!打成这样?”梅梅叫灵姨的正是陈老板老婆,叫夏灵儿。夏灵儿肿着的眼晴从细缝流下了眼泪,被药布包着嘴角的高肿嘴唇呶了呶,想说没说出来。梅梅越看越伤心,哭的呜呜声越来越高。床边站着两个小女孩,一个像八九岁,一个像六七岁,见到梅梅哭,刚才还是一副惊惶失措的神色,这下也跟着大哭起来,有两个中年妇女忙地一人搂住一个,并跟着嚎啕起来。方明看着这场景觉得很心酸,剩下孤儿寡母还被殴打,刚进门看到两个孩子就是失神无助的样子,后又惊恐起来,可想经历了多大的惊吓,他现在弄不清伤心大哭的两个妇女是啥身份,一下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从外面冲进一个年轻女子,怀中抱了堆药瓶,冲过来就喊:“咋了?咋了?!”过来杏眼圆睁,瞪眼问方明:“你们是干啥的?!”方明好久没遇到这种口气了,便特别注意起发话这女子,他惊了!是惊艳!没想到这女孩发怒还发的这么好看,那神态、那怨怒的表情,只有在电视中漂亮女明星表演怒状的脸上见过。宋长庚解释道:“这是方局长,陈老板的朋友。”他还不太习惯称方明的新官称。那女子听了脸色缓和下来,苦涩地笑道:“对不起了,我以为是小骚货的家人又找到这了。这是啥世道,就他们家死人了?!看把我姐打成啥样了,告了也没人管。”她回头又说那两个妇女:“行啦!等打发死人时再哭。”等那两个女人声音小一点时,她又满脸悲愤地说:“这是啥世道,把人打成这样,告了也白告,到现在还没见有人管,该抬回的抬不回,不该抬的倒抬去了!”方明暂时无话可说,看到这屋人挤得挺多,问宋长庚:“有单间吗?”“没有能腾嘛,我去安排一下。”宋长庚离去后,方明问这个女子叫啥?那两个女人又是谁?她告诉方明她叫夏丹儿,那两个女人是她姐夫的姐姐,她们的丈夫也一同来了,此时正守着她姐夫。她们昨天上午接到她姐姐的电话就赶紧来,下午才到的。一到姐姐家里惊呆了,家里聚了许多人,还有嚎的有骂的,一个家被砸的稀烂。卧室床上还停个女尸,她姐软瘫在床边地上像个死人,两个孩子惊吓得抱着她妈妈,一下不松手,见到她们还吓得痴呆着不哭不语。她们紧忙察看姐姐,姐姐被打的凡是露在外面的,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很多地方还血迹斑斑,神智已是不清。看到姐姐的惨状,她一下气愤的快发疯了,跳起来就吼骂,那伙人可能打完人也后怕,竟没人敢吱声,她骂了一气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这时她姐已被两个大姑子喊清醒,艰难地呼叫她,她此时才想到救姐姐要紧,几个人赶忙抬着往医院送。她讲到这里眼睛似要滴血,愤恨地说:“我们当时为了救我姐和两个孩子,不然我非跟他们拼命!”方明听的非常气愤,骂道:“妈的!太欺负人了!竟有这种事!”梅梅听着早哭成泪人了,也帮腔骂着。这时宋长庚返回了,说是腾开了房,可以搬过去了。众人齐动手小心把夏灵儿抬送到那屋。方明过去还愤愤不平,又问:“你们报了案没人管?”“就是!昨晚医生检查完说姐姐没生命危险时我就去了,可他们问打死没有,一听没打死住进了医院,就说先住院治疗,登记了一下让明天再来。今早他们没上班我就去了,可他们说案子复杂,一下弄不清,让等着吧。直到现在也没见个人影,这是啥世道?!”方明听了更加气愤,怒气冲冲说道:“太不像话!把死人随便抬人家,还打人、砸家、砸店,居然没人管,啥作风?你别担心,我给公安局长打个电话,看他们管不管?!”说完掏出手机,翻查到公安局张局长的号,拔通听到对方答话,缓了缓口气,先简单说了他和陈老板的关系,然后将高琴家人迁怒于陈老板老婆头上,打人、封店、砸家和抬进死人的事。那边听完说马上安排人处理,问清他在医院后,又说一会他就过来。方明这才顾得上问陈老板停放在哪了?后事咋安排?夏丹儿从方明这些举动和言语感到有了依靠,她的心开始暖起来,对方明充满了感激之情。激动地说她姐夫现在还停在太平间,家里乱成一团,能还顾得上咋打发?她姐夫的父母上了年岁,现在还没敢告诉。说到这,陈的两个姐姐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念叨她可怜和不该干傻事的弟弟,夏丹儿听的心烦,带着怨气撵她们到太平间哭去吧。两个女人走后,夏丹儿骂开了她姐夫:“王八蛋!杀人也不会杀!你杀完人跑到别处去自杀,非要死到一块,还给老婆孩子找祸,这个王八羔子!”方明从这阵说话觉得夏丹儿个性挺特别,他也顾不上多琢磨,让梅梅下去找立运给夏灵儿买点东西,他得考虑怎帮这几个女人把陈老板的后事处理了。立运和梅梅买了一大堆水果和滋补品上来,夏丹儿更是感激的热泪盈眶,没有方明这个本地靠山,光靠她和那两个只顾伤心嚎哭的女人,这么大的灾祸她真不知该如何应付,她太感谢方明急时地出现,感到有了主心骨。正文第065 章扶助孤寡过了好一会,张局长才带了几个人上来,他见了方明先恭维一气,然后才了解情况。夏丹儿把她知道的讲述了以后,张局长生气地说:“查一查,谁接的案?昨晚都报案了,咋今天不处理也不汇报?”有个人应了一声,他又安排他们到家里和店里把人和尸体弄出去,最后他强调:“先和他们讲清道理,让他们知道胡来的后果,最好不要硬来,他们也死了人,情绪很大,不要弄出其他事来。记住都拍下照,检查清点损坏情况,把闹事的人都登记一下。”走了两个,他对方明说:“事情挺复杂,挺不好处理。”未等方明答话,夏丹儿柳眉一竖,急道:“有啥复杂的,她破坏我姐婚姻,她家人又把我姐打成半死,有啥不好处理的?”张局长曾几何时被人如此呛过?碍于方明,她又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有笑着解释:“这因为是由凶杀案引出的,弄不好事情会激化,那麻烦就大啦。我这不是带来了法医?让法医给检查完和医生们定完伤情,根据伤情才能处理肇事者。”方明一听就明白张局长对这件事是按大事化小的方法处理,不想按一般的打砸抢案件处理,他想了想也只好说道:“张局长说的对,还是慎重处理才好。”夏丹儿见方明这样说,默不作声了。那个法医已向宋长庚他们问完了伤情,取出了像机,过去就掀夏灵儿的被子,方明见状对张局长说:“我回避一下。”夏丹儿急忙拦住说:“大哥你别走,看看他们把我姐打成啥样了?”“就是,这又没啥,不用回避。”张局长也说。这时夏灵儿的被子已拿开,赤裸的身体全都露出来,身上一片一片的黑乌和血紫,很多地方还肿着,连那对乳房也不例外,不像是天生的,好像是被打的,颜色灰暗饱胀。还有那下身隐私处,一看就是一种不正常的高高鼓起。宋长庚介绍,身上的伤情多数是手打脚踢的结果,他们都不由狠骂这些人的残忍。夏丹儿在旁边忍不住哭泣着,梅梅看了也哭出声来,病房的气氛很压抑。法医让夏丹儿和梅梅把夏灵儿翻过来,后面和前面差不多,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本来应是具美好的女躯,这时可以用惨不忍睹形容。法医检查完和照完像,张局长问:“够上轻伤够不上?”法医回答:“还得看拍完的片子和医生诊断书,从外表看还下不了结论。”夏丹儿又急了,带着怒气说:“把人快打死了,这还不是重伤?还问够上够不上轻伤?”宋长庚插话给她解释:“小夏,法律上认定轻伤、重伤都有标准,不是咱们平常认为的。”方明看夏丹儿还急瞪着眼,安慰道:“你别急,张局长他们肯定会秉公处理,你放心吧。”张局长也笑道:“你不想信我们,还不想信方局长?他现在可是市政协委员,有权监督我们,我们敢不秉公?老方,你多安慰安慰她们,先紧处理好病人和死人的事,节哀顺便吧。行啦,我先回去,有啥消息通知你们。”送走张局长,夏丹儿对方明说:“我姐成这样了,我又人生地不熟,全靠大哥了,大哥要帮我们,你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记着!”方明从她的眼神也看出是肺腑之言,他心中一热说道:“不要客气,我和你姐夫算是朋友,他出了事我理应帮忙,你安心照顾你姐吧。”他说完又转向夏灵儿,“老陈准备往哪安葬?回老家?”夏灵儿摇摇头,满是泪水的眼努力睁开看着方明,从嘴中困难地含糊不清吐出一句:“不能…让…他…爷爷…奶奶…知道。”夏丹儿一听马上怨道:“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顾他爹他妈,活该你受罪!”夏灵儿看了看夏丹儿,又摇了摇头,刚才说话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她疼得抽歪了嘴,可又坚持说了一句:“你不…清楚。”转过脸又对方明说:“大哥,拜托…你了,把他风光…一点…打发出,别…担心…钱!”方明看着她说话困难痛苦的样子,怜悯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安心养病吧。我现在就找人安排他的后事,中午留梅梅在这帮你们。”方明又交待梅梅几句,就和宋长庚出去了。宋长庚对他说:“现在打发死人很省事,有人专干这个,从始到终一条龙服务。”“这我知道,你知道咋联系他们吗?”宋长庚笑道:“知道,他们有专人守在医院,专打听有人死了么,我派个人下去找他们。”他们在宋的办公室刚坐了没多久,就上来了宋说的那个人,他介绍了丧葬程序。方明听了觉得挺复杂,什么先要死人生辰八字,然后阴阳先生才能选出殡的日子,选坟地打坟,再找鼓匠、道士吹打等等一大套。方明领他过去问了陈老板生辰八字,让他先回去找阴阳先生盘算安排好日子,下午再商量具体的事情。快中午时,方明公司的销售员打过电话,说公安局来了人,把那几个人控制住了,已经开始拍照和登记清点核实损失,问他公安局的人走后咋办?方明让他们帮着整理完,和店里的会计暂时一块负起责来,尽快恢复营业。一会张局长过来了,说那家人情绪果然挺大,让赔他们的女儿,经过一番劝说,又连唬带诈总算把人和尸体从家里轰了出来,店里好一点,没费多大事。后他又说:“法医已定性,够抓人条件了,砸毁财物、擅闯民宅也够上抓人了。可这个案子太特殊,带头的主要是死人的父母和兄妹,他们亲人被杀,现在还在激奋当中,如果再抓起人,搞不好还要出乱子。我的意见是先传唤几个人,调查一下再决定,老方,你有啥意见?”方明听出他的意思,迫于案情特殊不想把事搞大,可碍于他的情面又不能不管。问他的意见,不过是想让他说服她们让步,可自己又代替不了她们,方明也觉得为难。想到夏灵儿被打成那样,如果不了了之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于是他不愠不火说道:“这家人做的太狠,于法于理都不应轻易了事,我不太懂法,还是你们知道怎搞,你们看着办吧。”张局长一看方明又把皮球踢回来,只好说道:“好吧,我们争取做得能交待了夏家姐妹,老方也得做做工作,两家都死了人,还是先让死人入土为安吧。”见方明点头答应,他就告辞,说有了处理意见就告诉他。方明和宋长庚到病房对夏氏姐妹介绍后,夏丹儿对公安局的态度还不满意,方明解释说:“这情况确实特殊,我也不好硬插手。”夏丹儿忙说:“大哥,你做到这份上已让我们感谢不尽,你和我们非亲非故,已经帮了天大的忙,我们怎敢硬让大哥插手?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病床上的夏灵儿挣扎想要起来说话,梅梅拦住了她,她便费力地说:“丹儿,忍吧!一切…让大哥…做主吧。”夏丹儿瞪着她气道:“你就知忍、忍!硬忍出家破人亡了还要忍、忍!”说完就控制不住哭了,一会越哭越伤心,爬在床上大哭起来。方明他们无奈地退出了病房,宋长庚说:“死了人还遇到这事,还是外地人,又都是女人,就是麻烦啊!”方明的心情很不好,暗暗责怪死鬼陈老板,一个男女关系竟闹出这事,不知他怎搞的?方明叹息一声,换了个话题说:“长庚,挺长时间没一块喝酒了,咱们招几个人出去喝酒吧。哦,我出院以后还没请过那些医生护士们,你安排一下,另请他们一桌,早该好好谢谢他们了。”宋长庚笑道:“就是,他们还向我埋怨过你。”方明也笑了:“埋怨的有理!今儿好好招待他们,按县里最高档次安排。”“那最好了,可惜有的人中午要值班,又有人要遗憾了。”宋长庚喜欢地说。“想让多请一顿你明说,这还不好办?给值班的人订到晚上,中午就给他们订好。”说完方明又喊出梅梅,让她安排好她们的饭菜,再伤心也得吃好饭。方明他们到了饭店,又邀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大家有段时间没聚,见了都挺高兴。席开不久,靠着他的刘建功对他说:“三寡妇饭店一关,我现在都没心情下饭店了。”“你是下饭店喝酒,于她们开不开饭店有啥关系?想她们了?”方明最后逗他。刘建功笑道:“不是想不想,是不热闹了嘛,听说她们到市里开美容厅了,你知道吗?”“听说了。”方明心里偷乐,岂止是听说,还是他一手策划的。过去大家一块说笑热闹,现在他们没那福了,被他独享了,而且不仅仅是说笑那么一点点热闹。想着和她们在一起的欢乐,他心里乐透了。可又感到稍有一点遗憾,今天本来是要和艳梅、红红挑明真情,尽早实现一箭三雕的壮举,可惜遇到这事耽误下来,希望这儿的事能早点处理完,回去和她们共襄壮举。“你偷着乐啥?”刘建功看他独乐,奇怪地问。方明忙掩饰道:“哦,你说起了,我也想到咱们在一块的热闹,就是挺有意思。”刘建功兴趣来了:“哎,那天我到市里,咱俩去找找她们,怎么样?”方明嘴里说好,心里却不大乐意。这时正有人问方明凶杀案的缘由,方明回答不清楚,他也确实不清楚。想到这事,他心情又暗淡下来,为了不影响中午的好气氛,他岔开话题说:“我的公司准备往大搞,现在资金有些短缺,你们谁有闲钱给准备点,越多越好,利息按二分算,也就是一万块钱一个月二百块,十万块钱就是二千块。怎么样,有兴趣吗?”他们听后一盘算,现在银行利息那么低,这倒挺有帐算,纷纷表示愿意。方明实际上一直思谋想帮这伙朋友,可怎么帮一直没想到个好办法。这次公司扩大规模需要钱时,他想用这个办法,互相帮助,两厢得利。见他们都挺乐意,他笑道:“不怕我骗你们?”大伙笑了,有人说道:“你现在财大气粗,我们还怕你骗我们那点小钱?”“好,那咱们就说定,你们把钱准备好,我下次再回就收钱。还有,你们替我转告那些朋友、弟兄姊妹们,还有谁愿意也准备些。”他说到这又补充了一句:“可千万别通知无关的人,我也不是完全靠这个,这才能凑几个,我这次是上千万的投资,是想有财大家发。”他还故意少说了投资,怕他们再传玄了。中午大伙很尽兴,完了方明还给他们每人装了包好烟,他也没忘关照医院那一席,并给晚上来的人又预订一席。中午和方明一块喝酒的人下午都要跟去帮忙,他求之不得,这种事帮忙的人越多越好。他们回到医院,那个专操办丧葬的人领着阴阳先生已等在医院。方明让其他人先在宋长庚办公室等着,他领阴阳先生到了病房。一进去梅梅就告他,几个人除了两个姐夫和小孩,四个女人都没咋吃饭,夏灵儿更是一口也没吃。方明只“嗯”了一声,心想她们要能吃进才怪呢?阴阳先生说了两个出殡日子,今天是三天,或是五天出或是七天出。他说五天剩明天一天,太仓促了,夏丹儿却赞成五天出,说早点打发出省心。陈老板的两个姐姐和姐夫赞成七天出,因为自己兄弟这事做的太丑,也不敢硬反对夏丹儿。听到夏丹儿坚持五天出殡,床上躺着的夏灵儿急了,一把扯下嘴角的药布,不管嘴角又流出了血说道:“按七天出吧,让老陈多呆两天。”她说完,夏丹儿忙地又给她把药布捂上,梅梅急忙跑出找大夫。方明看着想,真是个良善女人,可惜老陈福浅。那个阴阳先生坚持说:“因为你们这两天啥也没做,七天出正好,还得选坟打墓,杂事很多。”方明也赞成七天出,夏丹儿不再反对,出殡的日子订下了。因为是少丧和恶丧,到那天大清早不见红日就要出,只剩三整天和今天一下午的准备时间了。阴阳先生又问雇几班鼓匠,几班唱戏的?雇不雇道士?雇唱戏的和道士大家都反对,鼓匠也只定了一班,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吹打,直到出殡。又商量了棺材买啥的,童男童女、金屋银屋、金斗银斗之类的琐碎事。方明和夏家姐妹是第一次经见,陈老板的两个姐姐和姐夫虽经见过,可他们那儿的乡俗和这儿不一样,只能听阴阳先生摆布了。确定下后,方明领阴阳先生和陈的两个姐姐、姐夫出去,让那伙朋友帮着操办去吧。方明返回病房,夏灵儿提出要出院回家,夏丹儿马上反对,夏灵儿还是坚持要出,方明只好把宋长庚喊来。宋长庚说:“出就出吧,在医院也躺不在心,我派一名医生和护士去照看几天,每天在家继续输液。”方明对夏灵儿说:“那迟一会吧,家里砸成稀烂,不如先让夏丹儿和孩子们的姑姑回去收拾一下,让梅梅先陪你。”她们点头同意。方明让立运也跟着去忙,梅梅见他暂时没啥事,让他找地方休息一会,方明答应完和宋长庚出去,到他寝室睡去了。他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看是张局长,忙地坐起。张局长稍等片刻对他说:“下午刑拘了两个人,是女的两个亲戚,按说起头闹事的和闹的最凶是她父母,可他们女儿刚刚被杀,咋去抓?我们也只能做到这步了,再说又不是你的亲戚,不过是个商业伙伴,你也算对的起她们了。”张局长的话说到这份上,让方明很难再开口说啥,他只好又问:“那损失和医疗费咋办?”“她们如果想要,干脆一块起诉到法院吧。”方明想这事的确棘手,他推也能理解,于是点点头说:“我和她们说说,看她们啥意见。这也非常辛苦和麻烦张局长了,为这事跑了几趟。”张局长笑道:“老方,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你有啥就吩咐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再没其他事我回局还有点事。”方明笑道:“行,你和下面的弟兄们也忙了一天,晚上叫上他们,我好好请一请。”张局长哈哈一笑道:“心意领了,等以后吧,现在李书记盯的我们挺紧,谁都不敢到饭店喝酒,抓住一个往出撵一个,他们还想多戴几天大盖帽呢。”说完又呵呵笑了,方明再一次邀请,看他回绝的态度挺坚决,不再坚持,两人握手道了再见。送出他,方明一看点才知这觉睡得挺长,便到了病房。梅梅闷了好长时间,见方明进来,高兴地问他睡好了?他笑着应了一句,看夏丹儿不在,问她:“那边还没收拾好?”“不知道,要不我打手机问问立运哥?”他走到夏灵儿对床坐下说:“算了。”然后他将刚才张局长说的向夏灵儿说了大概。夏灵儿为了说话方便,没让医生再包嘴,噘着抹了药水的肿唇说道:“方大哥,那边就甭管了,人都死了,还在乎那些损失?我不想麻烦了,打发出老陈以后,我也不想再呆在凤城。”“这样也好,剩下你们娘仨也干不成啥,不如回家乡还有依有靠。打发出老陈,我找人帮你们处理。”夏灵儿这两天已流了无数的泪水,听方明这关切地一说,又淌出来,感动地说:“谢谢大哥!太感谢了,方大哥是我们一辈子的大恩人,真不知该咋谢你。”方明看她让人可怜的模样,安慰着说道:“这算啥?你别想这些了,多考虑考虑自己和孩子们吧。这几天肯定伤心难过,可为了两个孩子,你也要坚强点。”她用劲点点头,泪水流的更多,梅梅边安慰她边用手巾轻柔地给她擦着泪,生怕弄疼她发肿的脸颊。他们本想再等一会,可夏灵儿等不及了,请求方明安排她现在就回家。方明打电话叫过立运,又让宋长庚找了救护车和医生、护士,送夏丹儿母女回去。方明在车上听立运讲那边弄得差不多了,夏丹儿没来接姐姐出院,是因为她们老家又来了些亲戚。快要到陈老板家时,已经能听到那处传来鼓匠的细吹细打。陈的家是独门独院的平房,鼓匠们就在门口支着摊子,旁边已围了一伙看热闹的人。大门门柱上贴着白对子,旁边墙上贴着麻纸写就的告天纸。方明怕见夏灵儿家人接她的悲景,他先跨进门口,里面的嚎哭声压过了外面的吹打声。再看到院内的灵堂和馆材,这种场面和阵势,让人觉得身上冷飕飕的。他的朋友们把他迎进南房,这里成了治办这丧事的议事厅。方明笑着对他们说:“搞得挺快嘛,这才几个小时。”“人家现在都是专业搞这的,啥东西都是现成的,根本不用家人上手,非常省事省心。他们现在正搭锅搭灶,盘、碗、筷,桌凳啥都齐全,一会订好人数和盘菜告诉他们就行。”有人回答他。哭声移到门口,是人们接夏灵儿进来了。方明等哭声远点,又对他们说:“她们家虽然又来了人,可人生地不熟,办啥事不方便。你们谁这几天闲,留下帮几天。”多数人愿留下,商量把阴阳先生也留下,让他指点着,再推举出两个总管,一里一外各负其责。过一会夏丹儿和梅梅进来了,两个人眼睛都红肿着,方明问夏丹儿:“你们来的亲戚有主事的吗?有就让他来一下,商量商量怎办。”“没有,还得靠大哥,你看咋办就咋办吧。我姐不是说了,钱的事别操心,该花多少就花多少。”夏丹儿已经一切依赖方明了。“那行,我们刚才也商量好了,你就专心照顾你姐和两个孩子吧。唉呀,进了半天忘给你姐夫上柱香。”方明过去上香,梅梅怯怯地跟在他身后。陈老板有个姐租,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女人,正爬在厚实的棺材边,拍打着棺材,嘴里念念有声,抑扬顿挫伤心欲绝地大哭着。方明身后的梅梅和身旁的夏丹儿不由地哭出了声,他也最怕这种场景,强忍着要被引发出的眼泪,走到灵柩前的祭桌旁。那上边摆着各色果碟,还有一颗鼻子插葱的猪头,方明一直不明白为啥鼻子要插葱?是装象吗?反正见别人家打发死人都这样。贡桌两边立着燃烧的蜡烛,中间有个碗里插着燃香。可能仓促,棺材头就差立着死人像了。方明从贡桌上的香包抽出一捆香,伸到蜡烛上点燃,插到有半碗米的香碗中,又取过一叠冥币,他点燃后,夏丹儿帮他烧到棺材下的瓦盆中。方明嘴中没念叨,心中念叨:老陈呀!咋你干这傻事?有啥还不能平和解决,非得弄出人命?年轻轻的一命归西,再也享受不到这大好的、花花绿绿的世界了,为啥要这样?可怜可悲可叹!晚上吃饭时方明没留下吃,他带着梅梅、立运和那伙朋友到饭店了。立运和梅梅早早吃完出去乘凉后,他们的话随便起来,都说这老陈死的不值。尤其评论到夏丹儿的惊人的美貌时,说肯定老陈的老婆也差不了多少,更是叹息这老陈胡来,丢下如花似玉的老婆,又不知会好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