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72 章装模作样上午方明准备下城履行他上次回来对朋友们的承诺,通知他们准备钱,可想到今天是周六,便先给刘建功打了电话。刘建功先问他在哪?一听是在县里,未等方明说别的,他先兴奋地说:“上午有事吗?没事咱们现在进市里去。”“干啥?”方明好奇地问。“我打听到三寡妇她们在哪开店了,咱们去市里中午请她们吃饭,一块热闹热闹。”话语中还掩饰不住的兴奋。“你能请出人家?”刘建功上次的提议就让方明觉得很有趣,当着他的面,和她们三聚在一起会是啥情景?越想越有点莫名的兴奋。“请她们吃饭还请不出?”“你先联系一下,看行不行,今天周六,人家肯定挺忙。”刘建功的语气有些沮丧:“哦,就是,那我先联系一下吧,不知她们换手机号没有?”过了一会他又打来电话:“大功告成!还是你的面子大,开始说我就在市里,中午想请她们吃顿饭,她们推说中午有客人走不开,直到我说连你也约好了,她们才答应。你下来接我吧。”方明接罢他的电话,又给艳梅打过去,特意告诉让她们中午注意点。有刘建功讲叙县里的新闻和趣事,不觉得就到了市里,方明反对到美容厅找她们,借口那是女人的天下,去了不合适,不如到中午找个饭店,约她们出来就行。可距中午还有段时间,刘建功提议到手机市场看看,男人们除了陪老婆,谁有逛商场的兴致?即使逛进去,兴趣也都在电器商品上。现在的手机品种太多了,看得眼花缭乱,拍照手机成了新宠,刘建功左顾右盼,看了这个放下那个,嘴里“啧啧”叫贵。方明有点不耐烦了,说道:“想买就挑一个,拣贵的,我进贡你一个。”刘建功嘿嘿一笑:“你的手机还一般,给我买啥,看看就行了。”方明笑道:“买吧,你咋变得客气了?大不了我这个月省点花。”“你还用省点花?”“我咋不省点花?工资才三千多,晓敏每月最多给五千,可我每月的花销多大?稍不注意就花个精光。不过你放心,给你买部手机还花不穷,我上月有点节余,快!看对那部就买吧。”他说这些倒基本上是实话,晓敏每月给他的五千还包括要支付梅梅的一千元工资,他实际暗暗给梅梅早增加了,那些意外之财也都投到了美容厅,日子过的还挺拮据,不是雅静在整理他衣服,见他钱少时就添点,他还真的挺难度日的。但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过不了几天就能从美容厅支钱了,所以他才这样大方。刘建功有了最新款的拍照手机,乐的屁颠屁颠的。他们先到的饭店,等了一会耿艳梅她们来了,她们先跟迎出去的刘建功握手寒暄,然后过来和站起在桌旁的方明也装模作样寒暄,互相的眼里溢出难忍的笑意,轮到红红更是,被方明握手时的小动作惹得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她又是抢着挨住方明,方明的后腰马上挨了好几下抓掐,暂时只能白挨了。“我们啥也没点,专等你们女士们来了点,今天是我请客,手下要留情哦!”刘建功坐下就说。红红马上回敬:“小气鬼,一顿能吃穷你?那你还请我们干啥?你越这么说,今天越要好好宰你一回。”“你还是宰我吧,我吃的起一宰!”红红扭头笑靥如花地对方明说:“偏不宰你!就宰刘所长。”“红红就是势利,方明官大了,你的态度一下变了,向得那么紧干吗?”“就向!专气你!”气完刘建功,她又看着方明,眼里透出戏谑问他:“我们现在该咋称呼你,是还叫你方大局长呀,还是叫你啥委员?”“爱叫啥叫啥,叫老公我也不反对!”此言一出,她们三个竟有些惊愕,哪知方明是深谙此道,假作真来真亦假,越这样越没人怀疑。果然刘建功紧接呵呵笑道:“难怪要升大官,水平越来越高,佩服啊!”红红趁势双手缠上方明的胳膊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叫你老公了,老公,那你得听老婆的话,不能让他宰哦!”她甜腻腻的话把他们逗的大笑,笑的心情却各有不同,方明笑的最开心。耿艳梅板住了笑脸,放下看了一阵子的菜谱,郑重地说:“玩笑稍停一停,今天你们二位谁都别请,还是我们姐妹请吧,过去蒙二位领导没少照顾,今天补报一次,我拣最好的招待你们。”方明首先赞成:“对!该你们请一次了,听说美容厅很火爆,开业也不叫我们,该罚!”刘建功直想嚷嚷赞成,可又怕红红骂他,话到嘴边改为:“你们三真精明,饭店撤的太好了。”思雨好奇地问:“咋我们精明了?饭店我们开的也很好呀?”“你们现在仍开着试试,每天哭吧去!”“饭店还不行吗?清帐的后遗症还没过去?”方明感觉着桌下红红的骚扰问。刚点完菜的耿艳梅咯咯笑道:“你这市领导当的真是孤陋寡闻,现在不只是清账的后遗症了,你让刘所长慢慢说吧,他最清楚了。”“啥清帐后遗症?”刘建功一问,方明和艳梅一对视,都知道说漏了,想到这是那次和她们三个私下说惯的话,他赶忙打圆场:“你不知道?这还夸你啥都知道,我这是上次回去听他们讲的。”他又简略说了一遍。刘建功道:“也有这原因,不过这次问题更大,县委政府前几天连发两个文,对大饭店绝对是个大打击。一个是要求各单位的客饭要节俭,报销的饭单要注明什么客人,几个人相陪,陪的人是谁,还限制平均每人不能超出二十元的标准,这是指今年,以后根据物价等情况调整。这还不算,如果是全额拔款的行政事业单位,客饭都到政府招待所,不管是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还是啥的,一律不准作陪,提前报机关事务局统一安排。”“妈呀!那饭店不是更没客饭了?”红红尖叫着说。艳梅接道:“这一条还真没听说,我们听的是党政干部婚丧嫁娶严禁大操大办和收受礼金,说规定的很严很细,违反的连警告都不用,领导撤职普通干部降级。现在大饭店全凭这个啦,这一规定真的要命。”“嗯,我说的第二条正是这个,只要群众举报,一经查实定斩不饶。”方明笑道:“原来就有规定,一是执行的不认真,二是不好操作,谁没事干举报这个?”真的是盛情款待,艳梅点菜时刘建功就心喜香馋了,他眼睛盯着桌上刚上的美酒佳肴,嘴里回答方明:“有的是爱管闲事,听说举报上两个,正查呢。”艳梅笑盈盈高声说道:“酒菜上了,边喝边说吧,不然刘所长的眼珠要掉到盘里了。”一下子来了个哄堂大笑,刘建功毫不在意:“掉就掉了,多一道美味。”又是哄堂,她们揉着笑出的眼泪端起酒杯,和他俩互敬起来。她们三和方明碰杯时,心口很是不一,那几句客套话实在觉得好笑、好玩,方明从她们晶莹的眼神中,除了能看到庆幸和感激之情,也看到了混杂在其中让他陶醉之情。艳梅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也许又是两天半的热闹,过了这阵不是照样该干啥干啥?”刘建功咽下菜说:“啊呀!不敢说,李书记这人像是来真的,我们现在上班规矩多了,看这段的迹象,人们都议论以后会有更大动静,怕怕呀!”“你有我老公罩着你,怕啥?”红红说话也误不了桌下腿脚的小动作。方明的手偷偷扶上她裙外的大腿,笑道:“我可罩不了他,李书记这人不好说话。”红红乐滋滋地嘻笑道:“你不会是偏心吧,齐宇咋你就能罩,现在不是当了县委副书记?”“谁要你这种老婆?!吃里爬外,不向着老公说!”趁人们笑时,他的手也没饶她。“你不要我要,红红,叫我老公吧?”几杯酒下肚,刘建功也露出本性。红红立刻还击:“呸!你等下辈子吧!”方明怕他们扯远,转回到刚才的话题:“第二条挺好,现在的风气的确不好,像我出事前一年,那个月不摊上两个,一年的份钱就得两千多,谁受得了啊?可第一条不太好,那以后谁还愿来凤城?想跟上面要点钱也要不上,办事也方便了,这是个下策。”他们附和之时,他心里觉得这个问题回去要和齐宇探讨一下。刘建功举杯说:“大饭店的两大支柱一倒,现在他们都头疼的要命,我说你们精明没说错吧?来,跟三位精明的女士再干一杯!”三女当然高兴了,躲过了这场可以说是灭顶之灾,和刘建功干杯之际还不由地意味深长地瞟了方明。酒过半酣,方明说要上卫生间,耿艳梅随后也跟了出去,追上方明怨他:“以后少干这个,多别扭,那会儿咱们都差点说露嘴。”“注意点就行,这不是挺有意思?”耿艳梅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美目白他:“你有意思吧?你以为人家不知道?你那只手常在桌下干啥?一会回去老实点!这还打电话怕我们不注意,操心你自己吧!”方明只有嘿嘿憨笑以对。艳梅又是一把,可话语抵消了刚才的“暴行”:“就知道傻笑,拿你没办法,一会回去早点结束,下次自己来,这太让人难受了。”方明看着旁边娇媚的俏脸,高兴地答应着,艳梅又幽幽地低声骂了他个“大坏蛋!”中午刘建功没有尽兴,可人家提出店里有客人,不能出的时间太长,他也没理由硬纠缠,心里还是挺美的,今天收获颇丰,高兴地和方明回转县里。回程的路上,方明的手机响起短信音,他迷迷糊糊地拿出翻看了一下,只有个数字1 ,看号码他知道是小月季,这是被他数说过后,小月季想出的暗号,如果是1 ,就尽量回,是2 ,可回可不回。他抬眼看了看前座上正歪头呼啦呼啦的刘建功,按了回复键,一会响起铃声,他迅速打开翻盖,里面传出小月季娇颤的声音:“方便吗?”他又看了下刘建功,含糊地回答:“还好。”“你啥时回县?”“我正要回。”“太好啦!人家明天早上回。”“今天你忙啥?”“这几天他们轮着请我,晚上还有,人家只能明天回了。”话语中露出得意。他一边想漂亮女人到那都吃香,总有人围着转,更甭说小月季这种超媚艳的年轻姑娘了,一边随口问:“明天咋回?”“人家一个办公室副主任,还缺车送吗?”听她说话的颤劲,估计她是喝了酒,他哦了一声。“明天上午早早到我家!”“我明天事挺多,不一定能去。”他言不由衷。“不行!必须来!你敢不来人家不再理你了,反正人家已调到了市里,你看着办吧。”方明想到晓敏马上要回来,起码在一个多月内要受约束,去一趟也好,等她嘻嘻罢,道了声:“好吧。”“说定了噢!人家明天等你,早点噢!拜拜!”合回手机,他闭目靠到靠背上,想象和期待着明天……把刘建功送到他家门口,谢完让他进去的邀请正准备走时,方明蓦地想起点事,笑道:“海滨现在正好玩,我父母也不在,你不如叫上长庚,两家到那儿去玩玩。”刘建功两眼顿时放光,兴奋地说:“那敢情好!从来没去过海边呢,一会告诉我老婆,她不知要高兴地跳多高?”他已有些急不可耐。方明呵呵一笑:“要玩就多玩几天,我到时看能不能用车送送你们。”“那更好了,这段时间班上的太闷,骗个病假,正好出去散散心。”“别高兴地把正事忘了,记住通知人们,下周二我派人来收钱。”“忘不了,你放心吧!”回到别墅,他上楼见到梅梅一人正玩电脑,见她要起身,他制止道:“你玩吧,我睡一会。”梅梅起身笑道:“叔叔等着,我给您摆一块毛巾擦擦再睡吧。”她一会就麻利地从卫生间拿出毛巾,坐到床上的方明习惯性地伸脸等着,梅梅一手扳住他的脖子,一手拿着湿凉的毛巾,温柔地给他擦拭着。手巾一离开他的脸,便开口问:“夏丹儿回去了?”“嗯,叔叔上午刚走她也走了,忙着下面的生意呢。”她大眼扑扇扑扇地笑嘻嘻看着方明,又说:“丹儿姐非常漂亮吧?”“还行,不过还不如我们小梅梅漂亮。”方明掐住梅梅的嫩脸逗她。梅梅乐于让他这样逗,露出扭形变样但不失可爱的笑容说:“我哪有丹儿姐漂亮,丹儿姐骑摩托酷毙了,有次她带着我,人们都看她不看我。”放开她的嫩脸,方明笑道:“从哪学的词,还酷毙了,咋不说帅呆了?”梅梅格格娇笑道:“网上呗!叔叔,你不是最爱看漂亮的,一会我打电话还让她上来帮我做饭,好不好?”“坏丫头,光看你我还看不过来,再多一个,你是不是想让我眼珠累病啊?”梅梅被逗的大笑,笑罢说:“有我每天给您按摩,您怕啥?说好了,我这就打电话,您睡吧。”看着蹦跳进卫生间,充满朝气又活泼可爱的梅梅,他心情爽快地躺到了床上。睡了一大觉,他下楼坐下,正要享受梅梅刚给泡好的清茶,齐宇和丹俐推门进来了,他们一落座,方明笑道:“呆的时间挺长嘛,二老都好吧?”“挺好,有几天没有回去,今天我哥、我妹他们也都去了,热闹了一天。”“谢谢梅梅了!”丹俐欠欠身礼貌地碰碰几上的茶杯。“丹俐姨太客气了!”放下两杯茶,梅梅留下银铃般的笑声又飘到厨房。方明想到中午议论的事,迫不及待地要跟齐宇理论理论:“听说县里有新规定,连上级检查、指导的客饭也限制,自己点饭点菜吃份饭,还不让人陪。”齐宇呵呵一笑说:“嗯,有这回事,过去浪费太大,七、八个十来个是一桌,三个人也是一桌,每天除了有人往走拿,倒还倒掉不少。”“这不会因小失大吧?上级人来,不是检查就是考察,不是送钱就是罚款,这点浪费比起人家或是给钱,或是不满意罚款的损失大的多吧?”“这事我们也讨论过几次,分析过得失。像你说的,不是送钱就是罚款,送钱也有几种,计划内的、指令性的,还有转移支付的,这钱与招待的好坏无关吧?剩下其他的,你光招待好人家能行?还不得给人家返个百分之十几,甚至几十的好处,来回跑的费用也不会少,要点钱太难了,可要回的钱又有多少用到了正处?对县的发展有多大贡献?反而是肥了个人,坑了国家,助长了腐败,于国于县都没好处,这种钱还不如不要。再说那检查罚款的,首先是你工作有问题才会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没有问题还怕他检查?过去对上级检查是怕的厉害,对有问题的单位或人上下都给包瞒,这是一种啥风气、啥态度?还不是弄个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捞我捞大家都捞,千万别捅出漏子揭起疮疤子。现在我们的态度是随便来检查,没问题最好,有问题该咋就咋,谁有问题你谁负责,敢做你就敢当。”“毒啊!你们这招真毒!”齐宇说完方明明白了,他们这不仅是要反对铺张浪费,更是一种治腐手段,他听到后半截就感到身上冷麻起来,看来凤城的官真的不好当了,才有此说。他们都笑了,丹俐问:“方哥,你这话算褒呢,还是算贬呢?”齐宇笑道:“管他是褒是贬,对有些人确实是毒了点。实际上有些人是忘乎所以了,以为国家软弱无能,可你现在每天看看新闻,上头的举措越来越强硬,这些人无论在哪,如果不醒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县因为有了李书记,只不过早走几步。”方明呵呵笑道:“我离开凤城离得太及时了,不然每天也要胆战心惊的。”丹俐问:“你莫非也有问题?”“方哥他哪会有问题?他又没正经八二当过官,就是当过,凭他的胆子也不敢太过分。”“你把我三间房看成间半了,给我个油水大的单位一把手当当,没二年也能捞个盆满钵满。”丹俐格格笑道:“那你现在还不得胆战心惊?!”“怕啥?有几个人被处理了?”齐宇笑道:“人们正是这种侥幸心里作祟,胆子才越来越大,你看那些被处理的贪官,哪个不后悔?通过这段时间初步整顿,有些人怕了,特别是乡镇书记们,有门路的都想调出凤城,已经有两个调走了。哎,你们大黑牙的千金也调了,多调走些也好,我们下步工作也好做。”“咦!丹儿啥时进来的,我咋没看见?”方明正心里好笑,看添茶水的变成了夏丹儿,不由奇怪地问。“进来有一会了,你们正说的热闹没注意。”夏丹儿笑盈盈地说。“好,赶快帮梅梅弄菜,昨天的菜真好吃。”方明说完齐宇和丹俐也同声称赞,夏丹儿红着脸道了谢。方明叹道:“无官一身轻啊,还是我现在最好,每天思谋着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多心宽!”丹俐瞪他:“世上有几个人像你那么有福气?再说都像了你,谁去搞建设?”“我也搞啊?我开公司那不也是搞建设?”丹俐不服气:“你那纯粹叫剥削!你出点钱,别人给你累死累活,挣了钱你享清福。”“今儿丹俐对我意见大了,是不是看齐宇每天起早贪黑心疼了?”丹俐娇媚地笑了,看看齐宇,然后对方明说:“就是,多不公平啊,我们齐宇每天累成啥了?可有些人还不说好,像你每天享不尽的福,还人人都在说好。”“对对对,你说的对,先让她们弄两个菜,咱们边喝边听你诉苦情,好不好?”方明乐呵呵地站起。他俩也嘻嘻哈哈地跟着站起,一同进了餐厅。晚上睡到半夜,方明迷糊之中察觉梅梅下了床,以为她方便去了,也没在意,他自己感到也想方便,开灯起床到了卫生间,可却没见梅梅,他奇怪了,她干吗去了?回到床上等了好久也没回,越等越奇怪,思忖着要不要找一找,后又想,是不是到她自己的房间拿啥东西了?等等再说。又等了一会梅梅回来了,便问道:“半夜三更到哪去了?”梅梅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用笑容掩饰起来答道:“不知咋的,猛一下想起给我妈买的一对金耳环不知放哪啦,不放心去找了找。”方明高兴他猜对了,问道:“找到了吗?”又重新脱光衣服的梅梅,钻到他的怀中说:“找到了,我怕拉在这。”“听到要回家是不是兴奋地睡不着?”“嗯,有点,又想回家又不愿离开您,一晚上胡乱想着。”他已经没了睡意,亲了亲面前香唇说:“也就一个多月嘛。”“我一天也不想离开您。”说完梅梅主动吻上方明,香舌滑溜进他的嘴里,四肢同时缠上……正文第073 章风骚小月第二天早上,准备下城的夏丹儿盛情邀请方明中午去家吃饭,他昨天已和人约好,便婉言推辞了,除这个原因外,他还挺不愿见夏灵儿她们可怜的孤寡母女,前一次也是无奈之举。上午九点多,让立运送到小月季家楼下,他一人提了两瓶上好红酒上了楼。她们一家三口都在,开门的小月季身着水兰色吊带小背心和白色短裤,上上下下十分养眼。把他让进门,接过酒传递到她妈手中,她便亲昵地挽住方明的手臂说:“叔说话真算话,挺守信,我也是刚回一会,应该表扬。”忽又挨蹭着低声加了一句:“不,应该奖赏!”这挨蹭让他感到身子一阵酥痒,可还得转移注意力,听月季花俩口子的问候:“小方啊,你来了真高兴,现在见你一面真难。”他心中有鬼地观察着黄局长这样的问候,看不出是装的,像真的挺高兴。“稀罕人儿,快来坐下,早就盼上你了。”月季花媚艳的笑容和勾人的眼神,话里话外都是真的。方明客气几句坐下,小月季仍傍的他紧凑凑,像是一个刚刚婚后的小娇妻,让他面对黄局长非常地尴尬。可人家黄局长倒不在意,坐到他对面笑道:“谢谢你帮小月调工作,不然呆在县里还是个问题,他妈的这个李书记真不是东西,一点都不通人情,看把个县搞成啥了?哪个县像凤城?我看他快坐不长了。”“你个烂嘴!你说人家那干啥?人家又没招你惹你,又没罢你官。”黄局长受到月季花毫不留情地奚落。他还直起脖子不服气地说:“你以为他不想?我看也是早晚的事,你们看看现在哪个领导不是顾虑重重?有本事的不是调走也是准备调,把他妈好好一个县弄的乌烟瘴气。你再看看他现在用的啥人?原来单位没人用的渣子,他搞完非典又留下搞支农,现在这伙人牛了,许多都安排了职务,就咱们单位的陈豪,小方你又不是不知这个人,那还不是个渣子?支完农就接了你副局长的位子,下步肯定是撵我他上了,难怪你调走后,他们迟迟不安排人,我推荐几个都被顶回去。”陈豪方明当然熟悉了,他是审计局唯一一个本科大学生,性格耿直,说话办事很冲,有几次下去查抓住不放,领导说话也不听,最后被冷落了。这人也确实有才干,可能恃才傲物的缘故,不太合群,方明与他的关系也一般,不过凭心而论,他还真是审计局局长的好人选。可对黄的牢骚他也只能笑笑,不好帮腔。黄说完又被老婆骂了:“我说你是个烂嘴,你不服气,有大兄弟在,谁能动了你?你不知人家跟李书记啥关系?尤其是齐宇,人们都说是大兄弟给他弄得副书记,有我们大兄弟,还怕啥?”她又特意问方明:“是不是啊?”方明有点不敢看她的媚眼,稍避开哈哈笑道:“都是人们瞎传,是人家自己有本事嘛。”月季花咯咯笑道:“你别谦虚了,咋一回事凤城人都知道。”方明只好笑笑,没办法解释。黄局长又说:“现在齐宇可是李书记身边最红的人,说啥听啥,新上的人多数是齐宇推上的。”“不然我能骂你烂嘴,明知道这层关系你还骂人家?”偎在方明身上的小月季也笑道:“爸爸怕啥?有啥事有我叔给兜着,您担心啥?”说完还娇媚地看着方明。“对对对,怨我糊涂,可我不想在凤城呆了,越呆越憋气。小方,也给我在市里找个单位,我们连家都能搬去了。”方明还未吱声,月季花笑了:“你一开始说这话多好,上来就是一堆胡话。”她俏眼盯紧方明又说:“老黄说的对,我们就小月一个女儿,连我们也办到市里吧,多方便。”最后一句还向他眨眨眼,怕他听不懂这一语双关。方明只能表态:“现在恐怕不行,调小月就挺费事了,还经过了省里,好单位难进,烂单位还不如不去,只有等机会了。”月季花忙笑道:“就是,就是,要调就调个好单位,不急,你留心就行啦。”黄局长也说:“就是,我不过是一时说说。老婆,走吧,王县长还等咱们搓麻。”月季花对有点诧异的方明说:“本来是要好好招待你,可人家王县长那阵打过电话,中午要请我们吃饭,让早过会搓麻,也不好推辞。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让小月好好陪你吧。”“是分管财政的王县长?”“嗯,要是别的副县长早推了。”方明还得客气几句,见临出门的月季花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他心里骂道:真是个烂女人,带着男人去老伙计家。他们一出门,小月季笑脸如花地对方明说:“是人家专门撵他们走的,就咱俩,好不好啊?你要咋感谢人家?”方明也感到全身轻松,再听到这话,一切开始兴致勃勃了:“在这不好感谢,还是到你屋里吧。”小月季马上咯咯笑得乱颤,手背轻捂嘴角说道:“人家知道你就这样说,那就走呗,还等啥?”俩人都已迫不及待,进到小月季的房间,她的房间早就拉好了窗帘,但光线仍很充足,啥都看的一清二楚;也调好了空调,房间的温度凉爽宜人。坐到床上便抱在一起,她的软腻红舌像火蛇一样窜进他的嘴里,他的身子随着发热起来,品尝了一会儿,想到更诱人的地方,放生小火蛇,轻轻推她站起。小月季从方明的眼神中心领神会,双手交叉拽住背心底襟,向上一撩,两团丰硕的肉果“嘣”地弹跳到他的面前,他双手一下被吸上……,小月季嘻嘻地笑个不停。他又推开她,还有他更想看的,小月季俯下身,抬起水旺旺的媚眼盯着他,双手的动作故意轻缓而挑逗,他正乐得这样,不慌不忙地欣赏着,又见到了,还是那么新鲜稀罕……躺在床上的小月季媚眼如丝,从唇中吐出娇颤的声音:“人家都这样了,还没看够,还要怎样?今天全听你的,爱咋就咋。”方明控制着翻腾不已的欲火,按步就班地实现他连日来的计划……方明身子发软,舒服地仰躺着,看看闭眼瘫在床上的小月季,她还发着轻轻的呻吟。刚才真够他受得,乡间对于此类女人的传闻果然不假,确实难对付,换到从前的他,恐怕早被踢下了床。俩人差不多同时缓过劲,相携到浴室冲洗满身汗渍,小月季撒娇地让方明帮她冲洗,这种工作往往是别人为他服务,可还是很乐意效劳……“人家还浑身没劲,中午饭咋做呀?再说人家也不会做,吃方便面吧?”小月季撩起双臂,很享受地说。“不吃也行,吃你就够了。”说话时他已完成任务,方明开始简单冲洗自己。小月季格格笑了,望着他说:“亲叔叔,你真疼人,有我妈做好的凉菜,能下酒就行啦。再不小月就这样啦,给你当饭吃,你想吃那吃那。”说完她自己先嘻嘻哈哈起来。任何话从她口中出来,方明不感到肉麻,反而高兴地说:“好啊!这顿饭肯定可口,就吃她吧!”从浴室出去,方明不管小月季的戏弄,无论如何要披点,这样感觉舒服踏实。他坐在餐桌旁,任务是用起盖器打开红酒,小月季一身光溜白净,扭臀摆腰从厨房往餐厅来回端出凉盘,她每次现身,方明眼睛不离地盯着,小月季还骄傲地朝他飞眼媚笑,此等美景,他的工作很难专心,一直到人家把六个凉盘都端上,他还没有打开。小月季取笑他:“看你的眼睛有多色,老盯那儿,还没看够?”“是饿了嘛,看从哪好下口?”说话间“嘣”地一声,瓶盖好不容易打开。“那我坐到桌子上?”小月季戏谑的目光看他。“那太好了!”他边倒酒边抬眼高兴地说。小月季嘻嘻地把凉盘推到边上,抬腿蹬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到结实的实木餐桌上,白花花的一堆香嫩面对着方明,她拿起一杯倒好的红酒说:“亲叔叔,咱们先干一杯再吃,让你吃个饱。”方明习惯了她一阵叔,一阵亲叔叔地叫着,你呀您呀更无所谓了,举杯相碰一饮而尽。小月季动动身子说:“吃呀,看对哪块了?”她白嫩的大腿离方明最近,“就这块吧!”说完张口咬上。“啊呀!你真咬呀!”小月季尖声叫起。“那当然是真咬,你再忍着点。”“啊!不行,疼啊!”她用手挡着方明的左咬右啃,嘴里格格地娇笑着,笑的全身乱颤。这顿饭是他很长时间里最简陋的一顿,可添了这道美味,他觉得世上任何大餐比不了,两人为她身上哪块肉香好吃嬉戏着,房间的笑声一阵接一阵……小月季一杯红酒刚下肚,忽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亲叔,你包了我吧?”方明听的有些糊涂:“包啥?”小月季嘻嘻笑了:“现在不是流行包二奶吗?”方明反应过来,马上说道:“不包!我放着好好的亲叔不当,包个二奶当孙子,不干,坚决不干!”“谁让你当孙子了,人家还叫你叔嘛,你是人家的亲叔嘛!”小月季扭摇着身子撤娇地说。方明看着那对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丰乳说:“哪还用着包?现在和包有啥区别?”“哪能一样?你给人家在市里买套房子,你啥时想去就去。”原来是这目的啊!他这才完全解开,心中恼恨,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吃一锅饭,一家三口都这样。他脑子转了个弯笑道:“不买!一是没钱,二是害怕。”“你咋没钱?你咋怕了?”“买套房最少不得十万八万,我老婆管钱,我拿个万数八千的还行,多了没有。”“能分期付款嘛。”她使起了手段,从桌上下来,面对着骑坐到他腿上,想用魔鬼造出来的身体和媚艳美容折服他。看着这深扣的勾魂双眸,他狠下心笑道:“我不是还有一怕嘛,怕万一和你的新情人撞了车咋办?”“讨厌!人家就和你一人,谁找新情人了?”她扭动身子说。“骗人吧?刚去两天就有人轮着请,还说没新情人啊?”“嘻嘻…,你原来是吃醋了啊,谁看起他们呀!要啥没啥的。”“里面没有帅小伙?”“帅顶个屁用?又不能当饭吃,给他们个笑脸就不错了,小月就对亲叔一人好。”她的声音也越发娇颤,挨脸顶头地施起磨功。可她失算了,方明早被她逗的火起,顾不上讨论,说了句:“等我钱多了再说,现在哪有心思说这些,你起起身……”小月季仍不罢休,亲啄着方明下唇说道:“不行,不答应人家就不起,让你干着急!”同时还媚眼挑逗,嘻笑着一副吃定他的样子。他听罢,双手抓住两片丰臀用力道:“看你甭起!”“啊- !”一声尖叫,小月季脸变形地逞强:“不起,抓死人家也不起!”她倒是很能忍。看来臀部肉厚,效果不大,他又移到大腿内侧肉嫩处,“啊- ,妈呀!疼死了!”他松开手得意地又问:“起不起?”实际没等他问,小月季早疼的跳起,站着低头双手捌着大腿察看,抬头瞪着他怨怒道:“你真狠心,看抓的多红,赔人家!”他笑道:“行,你说怎赔吧?”“谁跟你开玩笑!少嬉皮笑脸的。”她阴沉着脸骂。一句嬉皮笑脸,让方明脸上挂不住了,他二话没说,也阴沉着起身到了她的房间,在床上找全自己的衣服,坐到床上准备开始穿。这时小月季追了进来,刚才的阴沉已无影无踪,夺过他的衣服满脸陪笑道:“亲叔叔,你是不是恼小月了,人家刚才是装的嘛,是逗叔玩的,亲叔叔,别生小月的气了,啊?”方明这次听着觉得肉麻,看了她一下,也没搭茬。小月季像没看见一样,咯咯笑着把他推倒在床上,她也跪上床说道:“真小气,不理人家。给你,这次抓吧,想抓那抓那。”边说边把身体挺过。“不抓!原来你还会瞎骂人。”“小月再也不会了,你不抓人家抓你,别乱叫哦。”她笑嘻嘻地飞了方明一个媚眼,俯身真抓起来,不过她更狠,不是用手,而是用口齿。这倒趁了方明的心,心中想,小妖女太厉害了,脸面说变就变,手段高超啊!真有玩弄男人于股掌之上的能耐,小月季继续啃咬着……,他的心思被抓回来……,汹汹的欲海吞没两人……方明再三推托小月季的娇缠,执意要回去,再好的东西也有吃腻的时候,他还怕迟了等回黄局长夫妻,实在不想再见到,他现在的所有心思是想着回去在晚饭前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接到晓敏的电话,说她们已出发,估计十点多就回来了,方明锻炼完,吃罢早饭,老老实实等父母妻儿回来。梅梅即将回乡探亲,一步不离地依恋在他身边,看着她俏皮俊秀的笑颜和晶莹明亮的大眼,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话语和清脆如银铃的笑声,他一点不觉的这等待难熬。机灵而不失天真,大胆而不失清纯的梅梅,他觉得比小月季珍贵了一万倍,小月季那媚笑,那妖娆,那丰盈、肥嫩、饱满,所有的一切都埋藏着无尽的贪婪,发热过后的感觉有丝厌恶。钱谁不爱,适度的索取和赐予甚至是种享受,给梅梅加工资她再三推辞,连唬带诈她才接受,包括这次多给她拿几千,让她拣自己喜欢的随便买点,她还是不要,宁等发火了她才收下,当时的气氛看似很紧张,可俩人的心里都甜丝丝的。有了比较才倍觉梅梅的珍贵,他一直笑呵呵地倾听她说这说那,不时还逗逗她。到了十点钟,梅梅知道方明等的心切,隔一会就跑到窗前看看院外的小路,她不知是第几次看了,看到驶进小区两辆轿车,她高声叫道:“叔叔,回来啦!我先下去?”见方明点头,她飞快地跑下去。方明跟下楼,一出房门,儿子永康领着妹妹先跑进来,同声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他从心里乐啊,“走,和爸爸去接爷爷、奶奶!”没走几步,晓敏陪着公公、婆婆进来了,他忙地喊“爹”叫“妈”。两位老人见儿子拄着手杖稳稳地走过来,连高兴带激动地几步上前,他母亲抢先一步捉住了手,他父亲只好捉住胳膊,老太太顿时流出热泪,嘴里不停地念叨:“全好啦?老天保佑啊,祖上积德啊!”方明看着二老,比在视频和上次见面时的神色好的多,脸上泛着健康的光泽。见母亲流着泪,他的心情同样激动,知道劝也是白劝,便说道:“大热天,快进屋聊吧。”进去之后,二老虽对儿子的状况挺了解,可仍不由地当面再问问,还让他挽起裤子摸摸捏捏,问长问短。直到看着一切都好,才开心地欢笑起来。梅梅勤快地给这个递茶,那个倒水。方明抱着女儿详细问起海滨的事时,二老的话匣子打开了,特别说到两个外孙处对象的事,更是乐的合不拢嘴。这些方明都已知道,这下知道的更细了,养外甥像舅舅,他的两个外甥都挺不简单,春江去了没两个月,竟敢缠上饭店大堂经理苏惠,在他姐祖春妮的帮助下,居然缠成了。他二姐家的大外甥有点波折,是因他父母和二姐看对了小玉,和小玉提说时,小玉嫌比她大好几岁,最后也没架住那小子常登门死追烂缠。倩倩从他怀中跳下跑了,他想起问小玉了:“小玉哪去了?咋不来认舅舅?”晓敏笑道:“进厨房了,你背着身没看见。”她又对着厨房喊:“小玉——,出来认你舅舅。”方明扭过头看厨房,见小玉带着围裙忸捏着出来了,红着脸离方明不远站住,不好意思开口,方明笑道:“进来不先认舅舅,急着去厨房干啥?”“我给小玲姐打下手。”“小玲?小玲也来了?在厨房?”他挺奇怪,听晓敏说是,忙站起来,大哥身边的人,他可不敢慢待。进了厨房,小玲带着围裙在灶案上忙着,立运居然也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好像没留心他进来。他忙说道:“小玲,你呆在厨房干啥?让她们干吧。”两人停了说笑,转过身有些不自然地朝他笑了,立运不自然地更厉害。小玲笑道:“二叔正和爷爷、奶奶话家常,我就没打扰您。”“哪能行?快出来坐,让她们干吧。”“没事二叔,您还出去坐吧,我干惯了。”这时晓敏也过来了,对方明说:“行啦,别管他们了,人家情愿呆在厨房,是不是,小玲?”晓敏戏谑的言语和笑容,小玲更不好意思了,脸红红地说:“二叔、二婶出去坐吧,别管我了。”“好、好,方明,不管他们,让他们爱干啥干啥?”方明奇怪小玲为啥会来,脑子正瞎琢磨,没在意晓敏的话。返出来晓敏问他:“齐宇他们不是住这,中午回不回?”“他们啊?忙得哪顾的上回,前天算是歇了一天,昨天忙的就不见踪影了。”“这么忙啊,忙啥?”“齐宇一直就那样,丹俐这几天学校正忙,想赶在下学年前全部完工,这几天夜里也开始干。”晓敏笑他:“数你舒服。”方明嘿嘿一笑,算是认可。吃过中午饭,他父母就急着要回村,拦不住,方明只好陪着回去。正文第074 章欢乐串珠晚饭方明想让父母回别墅吃,可俩老人太想念家乡饭了,隔壁三叔三婶已邀请了,他只好作罢。想留小玉在下照顾,他们也不同意,还撵他们回去,二老的心情能理解,一下午和乡亲们唠的开心劲就能看出。吃完晚饭,方明一家四口聚在屋内有说有笑,尤其倩倩现在会说的话很多,八哥似的,屋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好久没这样了,都很开心。永康大了,和父母不愿多呆,方明理解地说:“别太贪玩,还得好好学习!”永康答应完就跑了,晓敏笑道:“男孩子像永康这样的就不错了。”“你永远护着你儿子。”“我不护儿子护谁?护你?骚方明!”晓敏瞪着他笑道。“爸爸叫方明,骚方明是啥?”倩倩满脸稚气地问。晓敏“呀”地一吐舌头,和方明同时大笑起来。“看你不注意!倩倩,那是你妈骂爸爸的话。”“妈妈不许骂爸爸,骂人不是好孩子。”小倩倩一本正经地教训妈妈。他俩又被逗笑了,晓敏对女儿说:“妈妈认错,是妈妈的不对,不该骂爸爸。”说完抱起女儿猛亲一气。“小玲为啥要来,是不是大哥大嫂过两天要来。”方明想了半天,认为是这原因。“不是,是这有勾魂的。”“啥意思?谁勾她魂。”“还有谁,立运呗,你能勾人家魂儿?”“有这事?小玲比立运大吧?”“才大两岁,妻大三还抱金砖,大点有啥?”“噢,大就大吧,你瞪啥眼?啥时候的事?”“他们不是一直就认识?给你开车还是小玲推荐的,最近两人才挑明关系。”“我说嘛,最近看立运不对劲,经常偷着乐。”实际他心里是另有怀疑,立运这段时间除了话多笑多,和梅梅的玩笑也多,梅梅前天半夜出去,他还起了这方面疑心,如果两人好上咋办?想了半天,好就好吧,把两人一同安排回他们老家。后来为了安慰自己,才硬往好的方面想,现在看是多疑了,心中顿时轻松。“那肯定偷着乐啦,小玲多好的女孩,还有大哥大嫂罩着,立运多有福气。”“嗯,这小子就是有福气,可我已经安排好他们过两天探亲。”“小玲就为这来的,她听说立运要回去,跟大嫂请了假。你不是还想让刘建功和宋长庚两家也去?正好小玲开我的车,也省得他俩呆一个车上不安全。”晓敏说完咯咯笑了,方明也跟着会心一笑,她看见倩倩有些呆痴,对女儿说:“乖倩倩,迷糊啦,来,妈妈抱着找姐姐。”一会晓敏转回来,问已经躺在床上的方明:“齐宇他们回不回?”“不一定,有时回来的很迟。”晓敏笑道:“那不等他们了,早点休息。”脱掉裙子,对着他说:“身材又好点吗?”“你是不是有病啊!这才几天,又让看你的身材。”他不认真地看了一眼,好笑地说。“骚方明!看一下就污你眼啦?!”晓敏有点气急败坏,她现在最注意自己的身材了,定期健身,每天做操,自己觉得挺满意,没想到他这态度。方明见她发火,忙说好话:“你别误会,我是好笑,因为雅静现在也是,隔两天就问,腰是不是粗了,肚子大没大?也不想想,几天天能有多大变化。”晓敏听了雅静也这样,不由得笑了,大概像她们这年纪的女人,眼看青春将逝,很不甘心,对自己的身材、皮肤特别在意。接触同类女人也多是这样,有的怕身材变形和皮肤老化,除了健身、美容,还变着法瘦身、去皱,吸脂、整容…,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自己再发展下去,会不会也变态啊?晓敏上了床,嘻嘻笑道:“唉!真的,老也老了,为啥要在乎这些,活受罪,赶紧解放。”方明注意到她身上只剩下的贴身塑身裤又变了样,比以前穿的短了些,看着也很轻薄,不由探手摸了下,手感非常光滑柔细,问道:“新款?”“嗯,夏季的,咱们美容厅开始推销了吗?”“估计推了吧,客户该熟悉了。”晓敏凑到他面前,睁大眼问:“哎,一月能分多少钱?”方明笑道:“按现在的状况,能分二、三万吧。”晓敏的眼睛顿时放光:“就咱们就能分这么多?”肯定后又兴奋地说:“骚方明,你又发财了,这月不用给你钱了吧?”“钱迷!我拿它先还借款,还完才算我的。”“着急还啥!现在的人都是拿别人的钱挣钱,你连这不懂?反正这月就停你的,你每月支五千还剩挺多,不行,你留的还太多,每月再给我五千!”“越说你钱迷你越钱迷!雅静的包月美容还从里边扣,每月至少得留一万准备还钱吧?我还能剩多少?”晓敏初步目的达到,乐滋滋地说:“谁不钱迷?这也行,省下给你的钱,我回北京先买根金手链,然后再买根金腰链戴戴。”“还有金腰链?”她指着自己已变得光溜溜的腰说:“嗯,她们手链、脚链、腰链都有,我不喜欢戴脚链。”“你们女人们就爱瞎戴,上街不怕坏人抢去?”“你以为都像龙城、凤城?大街上抢项链、抢手机,人家她们身上戴的,那一个没几十万,有的在肚脐上还戴钻石。”她说着不由笑了,指着自己的肚脐向他讲:“在这打个孔,像耳环一样穿挂上,正好遮住肚脐眼,亮晶晶的挺好看。”“好看?我看纯粹是钱多烧的,瞎胡闹!你现在也开始发烧了。”“放屁!你才烧,骚方明!骚方明!”说着就扑到他身上,耍起泼来。“你别动,有股啥香味?是香水?”刚才她脱光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这会儿更浓了点,也不像是她脸上的粉香。晓敏咯咯笑了:“不是,你才闻到了呀,你再闻闻,是哪的?”说完跪起在他面前。他撑起身从上面闻起,味很淡,逐渐向下,香味渐重,到了腹下,已断定原发地就在此处。奇了?晓敏的花哨越学越多了,听说有人这地方喷香水,可问她又没承认,到底是啥新玩意?他抬头看着洋洋得意的晓敏说:“你弄得啥名堂,和谁学的?”“好名堂啊!对我们女人好,对你们男人也好,想见识吗?”“想啊?说说。”一声咯咯娇笑:“说太麻烦,我取来你看看。”她跳下地,一边打开柜在里面翻开皮包,一边说:“向红姐刚刚代销,说是很好,送我一盒试用。”他盯着晓敏下地,她新留了短发,从后面看挺像男孩的发型,清爽精神。觉得她确实够上好身材了,腰腹上也没有了赘肉,虽比不过她们年轻人,可显得丰姿绰约,好如熟透的鲜桃,按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晓敏取出书本大小一个红色绢盒,拿上床方明看上面有六个烫金字:护香洁玲珑珠。她打开,里面有三排像蜡封的丸药,她从边上长格取出一个不锈钢长铁盒,扒开盒盖,里面露出粉红色三枚串珠,有孩子们玩的玻璃珠大小,上面布有小孔,一端有截细绳。她拿起任意弯了几下,向他解释:“是硅胶做的,无毒无味,你看多柔软,每个壳都能打开,里面放那些药丸。”“一整串塞进里面?”“嗯。”“主要是为了香?”晓敏笑了:“哪有?你不看是三种药丸?消炎减毒才是主要的,放在最里边,外边是放增香除臭的。”“还有一种是干啥的?”晓敏有些难为情,爬到他的耳边低声说:“缩阴增欲的。”说完高声咯咯娇笑起来。方明兴致上来了:“真的?有作用?”晓敏脸红地点点头:“我才用了一个星期,好像有作用,反正白天不敢用。”“白天咋了?”晓敏脸色更红了,在他臂上掐了一下,瞪眼说道:“用问?想你啦!”看着晓敏红艳艳的俏脸,方明抱住她的头摇了摇,随手轻抚那光亮滑顺的短发,晓敏眼里透出一股炽热,整个神情却变得柔情似水,看得他涌出一片爱怜之情,故意打趣道:“晚上用了就不想?”她的语调变得很轻柔:“晚上不动了嘛。”方明已非常感兴趣了,向下捧住她热烫的脸,亲了亲她的香唇说:“咱们赶快试试效果?”晓敏舔舔嘴唇,见方明准备脱衣,柔柔地说:“来,骚方明,我给你脱吧,反正已经让雅静惯坏你了。”方明感觉着幸福,伸胳膊撩腿配合着。帮他脱完,晓敏缓缓躺在床上,炽热的眼神期待地看着他,他哪会辜负这期盼……“啊呀- !”“疼了?”“没有,你变大了。”“嘿嘿,是你变小了。”晓敏挑眉问道:“感觉出来了?好吗?”好东西,又保健又治病,还有特殊功效,高兴回答:“好!你们现在的女人多好,给你们设计的多好。”晓敏妩媚地笑了:“屁!看似为我们设计的,还不是为了你们臭男人?”方明嘿嘿一笑:“那给雅静也买一盒吧。”“啊呀- !”这次是方明挨掐叫的。“骚方明!啥时候你也不忘雅静,再提一下试试?”棉羊猛然变成了老虎。他嬉皮笑脸地说:“不提了,你有啥感觉?好不好?”老虎又变回棉羊,轻轻点头,嘴里发出嘻嘻声…方明和晓敏第2 天上午回村看了父母,问二老晚上休息好了吗?方明妈嘿嘿笑了:“这人真不能惯,睡惯那个软床,睡不来硬炕啦,睡得身上疼。”他俩跟着笑了,方明说:“我估计就是这,还回别墅住吧,啥时想回让她们送回就行啦。”“算啦,睡两天就惯了,多麻烦?”晓敏亲热地打帮二老回去住,说自家的车麻烦啥?二老乐意地答应后,方明很高兴,再不用常回村了。刘建功他们帮方明公司的人收齐借款,领着老婆孩子相携宋长庚一家人,满心欢喜地随立运他们到海滨休闲去了。他们走时,方明看到梅梅盯看他的眼中,含满了泪水,他硬着心肠装作没看见,扭头和刘、宋他们说笑着。正和刘、宋二位夫人话别的晓敏,也偷眼瞧到了这一幕,她心中猛地像针扎了一下,说话变的心不在焉,考虑起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可又安慰自己,错对已经成就,多想也无益,放宽点心吧!朋友们和同学们知道方明和晓敏回到县城后,开始频繁轮请他们,他们来者不拒,中午、晚上都吃在外面,每天处在叽叽嘎嘎之中,直热闹了十几天,其中他们也回请过两次。直到雅静打电话说有事相商,这才推拒了后面的邀请,到了市里。他们已知道商量的大体内容,总部超高效蓄电池研究所,与中国唯一一家自主研发,具有自己品牌的轿车制造商—吉瑞集团,联合开发的全电动轿车,已经进入批量生产,正在全国各地招募销售代理商。全电动轿车前一阵就有详细报道,这一阵更是广告满天飞,现在无论是飞涨的油价,还是越来越严的排放标准,对这种新型能源轿车的发展是绝大的机遇。方明见到雅静他们,没说几句,他就急着要看资料,这比新闻和广告详尽。先看的是车型和车价,目前上市的只有两种,一种是经济型,售价是二万三,这可以说是市场上最低廉的轿车了,必将掀起家庭购车高潮;另一种是普通型,售价四万八,适合市内办公、出租用。从图片上看,很漂亮,第一种是玲珑小巧可爱,第二种就挺豪华了,跟十几万汽油轿车的装饰配置不相上下。他又翻看了相关技术资料,小娄副总还在旁边讲解。这两种车都是使用两组电池,每组四块,一组电力不足,自动切换到另一组,并在行驶过程中为另一组补充电量。两组电池全充满后,最大的行程是180 公里,最高时速100 公里。两组电池电量都不足时,有三种补电方式,一是通过市供照明电源用车带充电器充电,充电时长12到15小时;二是通过车带折叠式太阳能电池板利用太阳能充电,这是种临时方法;三是更换整组电池,这由出售电池的商户负责,有一套自动更换设备,换全车电池仅需几分钟,正因为有此方便,才能普及这种车,变加油为更换蓄电池。这样,像他们这种蓄电池销售商,自然就承担起蓄电池更换站的角色,全电动轿车的主要优势,首先是价位低,使用成本也低,它的发动机比燃油发动机便宜太多;更是节能无污染,有国家政策大力支持。但它的缺点也挺多,全车电池充满,加上自身充电,才能跑180 公里,不宜跑长途;速度慢,爬坡能力差,尤其是连续爬坡消耗电力更快,限制了它的使用范围。最后小娄讲:“有这些优点就够了,非常适合城市普通家庭和城市办公用车,尤其在普通车型中专为出租车设计的那一款,再加上政策的支持,这种车销售必然要火起来。这么好的机会,我们想连汽车销售代理也一块揽过来。”方明一听就赞同:“揽吧!这机会不能放过,不会是揽不到手吧?”小娄笑道:“不是,我们跟总部已经打了招呼,他们负责跟厂商协调,别人抢不过我们。现在是缺经销执照,资金和人员上也需要调整。”“执照不算问题吧?”方明见他点头,又说:“资金用凤城借回的一百多万行不行?干脆把它从土建那块分出来,作为这个项目的专用资金。你们算过没有?增加设备和进货需要多少资金?”小娄回答:“算过,有这一百多万,资金够了。现在是初期,更换站不需多少,每个县区设一个,市里设三个就够了,自动装卸电池的设备一台是三千元,一个站暂时有一台就够了,这用不了多少钱,剩下的是租赁销售场地和进货了。”方明又看着雅静,笑呵呵地说:“人员调整就是你和翁总的事了,我等着看成果收钱就行啦。”晓敏笑道:“你纯粹一个甩手掌柜,就等享现成的。”“谁说的?小娄,我这几天就坐阵公司,有啥不能解决的我出面。”“行,我们先办,办不了的请方董出面。”雅静笑道:“那你俩坐吧,我和小娄下去安排。”他们走后,方明还兴致勃勃和晓敏讲着,晓敏打断他的话:“你发现没有?雅静今天情绪不高,有烦心事?”“我没注意,有空问问。”“你就顾着高兴了,咱们中午找个饭店,问一问。”“中午不行吧?他们今的事肯定多,晚上吧。”“也好,我现在正好去美容厅做美容,你去不去?”“我去干啥?我到工地看看,中午找老周喝酒。”晓敏咯咯笑了:“那各干各的吧。”晚上,他们三人找了一家西餐厅,为了那里的环境幽静浪漫。三人要了一瓶红酒浅酌慢饮,谈谈公司、谈谈儿女,更多时间谈的是他们三人之间的趣事。雅静看上去也很开心,时间过的飞快,挺迟了才返回公司。可刚在卧室坐下不久,晓敏又见雅静脸上带出忧色,晓敏想她肯定有事,在餐厅不好破坏那美好气氛,这时问她:“你最近有烦心事?看你脸色不大对劲,是不是因为芳芳?”雅静面上忧色变得更重,低头默默不语。芳芳暑假回了一个多星期就返回了北京,雅静肯定是嫌她呆的时间短。晓敏以为猜对了,劝她:“孩子大了,你也别硬操心了,她们不想呆在家里也是正常,北京咱们的家和这还不一样?还有露露和她玩,担心啥?”“我不是担心,她是和我赌气才走的。”晓敏奇怪地问道:“赌啥气?”她唉了一声说:“她回来看到我和老闵分着睡,问我咋回事,我不让她管,她和我恼了几天,最后竟赌气走了。”说时泪珠就开始在眼里打转。晓敏安慰道:“芳芳现在正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时候,有些事还不太明白,等个一二年会理解你的,没啥愁的。”方明看着雅静含泪的愁容,心里挺难受,一急说道:“干脆离婚算了,省了再烦这道心。”雅静痴了,打转的泪珠一下涌出来,顺颊而下。晓敏呵斥他:“你胡说啥?!有芳芳,哪能说离就离?”方明觉得这话有些莽撞了,辩解道:“我是想,不离永远是个麻烦,对老闵也不公平,不如离了,给老闵好好安排一下,长痛不如短痛,一了百了。”晓敏想想也是,这样真的对老闵不公平,这还是他不知情,如果他知道后,即便忍下不闹腾,可总不是件好事,永远是个麻烦,真是长痛不如短痛,可她一时却没法帮腔。雅静听了方明这些话,心里翻腾起来,现在她和老闵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公司一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给他做,保留这种虚假的关系,真得对他很不公。可又想到和他离了以后,他的生活谁照顾?让他再娶一个,他不一定愿意,芳芳不一定同意,再说凭他肯定娶不上个真心疼爱的,只能找个为财为钱的,能对他好吗?说不定芳芳为这事更会怨恨她,越想越是愁肠百结。晓敏看着雅静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知道她很难决断,搞的她的心情也很难受,强装笑容说:“行了雅静,先别想那么多,走到那步说那步,明天工作还挺多,早点休息吧。”三人躺下,方明搂过雅静,想用自己的胸膛融开她的愁结,想用自己的双手抚掉她心灵的羁绊……雅静在他怀中,心中的忧愁虽不能一下缓解,可相分多日的身体,却随着他的双手游走了……方明看着脸下的雅静,紧闭的双眼又挤淌出泪流,身子不由停住问道:“咋了?”“不要你管!”雅静轻声说。晓敏在方明臀上拍了一把,咯咯笑道:“别偷懒!雅静那是快乐的。”雅静没理她的取笑,因为她说对了,身心重新感受起身上方明带给她的快乐,她的一切烦恼此刻已跑到九霄云外,只有快乐和幸福留驻在她的身心里。她绝不能放弃,她不能再没有他的爱、他的情,还有他的……正文第075 章财源滚滚经过一个星期的忙碌筹办,方明他们的全电动轿车经销点,在龙城汽车市场租赁一了个摊位正式开张,强大的宣传攻势和诱人的低价位,吸引了大批顾客。开始观望和询问的人多,等到有人买走第一辆,抱着一大堆开业三天促销期送的不菲礼品,放到车上和家人喜洋洋地开走以后,买的人渐渐多起来。经济型有红、黄、兰、黑、白五种颜色,车型设计的小巧玲珑,名字叫“可爱淘淘”,二万多的价位,在上户、缴税上又比燃油车多了政策优惠,对既想赶时尚玩车,又是工薪阶层的年轻男女吸引非常大。一天卖出最多的就是这种车,到下午已销售十八辆。普通型的也销的不错,一天结束销出五辆,其中有四辆是城市专用出租车。这种专车除了配备有正规的计价器、车载通讯器外,还为司机设计好安全仓,仅仅比那种贵出三千多元,自然受到青睐。这才仅是一天,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前两天方明还想祭出那很管用的法宝,就是取得市政府的明确支持。可看到销售如此火爆,他也懒得去麻烦人家,再说王书记已调离,虽说是升迁到省里当省委副书记,可县官不如县管,多少没有过去方便。实际到第三天促销活动还没结束,不是怕有车没人买,而是货源供应出现紧张。第一批货经济型30辆,普通型10辆,第二天上午就告罄,幸亏头一天看到销售火爆,连夜去进货,第2 天下午拉回来。这次追加资金进的数量比头一次多了三倍多,可人们为了三天的促销活动能领礼品,购车的纷涌而至,竟到了排队等候的状况。方明他们一直兴奋地呆在销售现场,这时整个市场出现怪景,诺大的燃油汽车摊位冷冷清清,这边只占一小隅的摊位却堆满了人,工作人员数了数排队人数,现有车辆还不够卖。销售如此之好是他们始料未及,原以为这是新玩艺,人们总先有个认识过程,估计三天内把第一批货销出就挺好了。看到这种情况,马上联系第三批货,同时增加租赁场地。可没想到联系货源时,对方说全国热销,目前缺货!这下他们急了,方明紧急联系靳尚武,让他与厂家协调。经过一个多小时耐心等待,靳尚武终于回话,他也挺费劲地给他们协调到经济型500 辆,普通型200 辆,并与厂方打好招呼,以后特殊照顾,尽量满足他们的供货。果然,这天上午十点多钟,车已全部售出,可还有很多人等着购买,他们商量了一下,后贴出公告,如果有购车的愿等二天后取车,在今日下午六点以前交了购车款的,仍享受促销优惠。当天绝大多数没买到的人,见到公告欢喜地去交钱订车。方明他们高兴啊!一直呆到下午六点,再没人来交款,赶忙让销售人员清点三天的战果。经济型的实售和预售出435 辆,普通型的127 辆,销售额达到一千七百万。他们私下大体盘算了一下,三天挣的钱,减去促销时搭的礼品,还有这期间的费用,能进帐一百多万,真是太好的买卖了!方明一激动,他没和晓敏、雅静、小娄他们商量,就决定晚上公司全部高层人员先到饭店庆贺一番,明天趁销售空档,让其他人员也热闹热闹。雅静这几天的烦恼劲已过,加上受这极大的利好鼓舞,脸上早已是明媚灿烂。她看了一眼正乐得憨笑的方明,笑着提出反对:“这才三天,又是有优惠的,等以后的销售情况也这么好再说,况且销售人员跟业绩挂购,如果销的好,不到饭店热闹他们也高兴的不得了。”晓敏也笑着嗔他:“你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了。”小娄却帮他说:“这是方董体恤下属嘛,有时钱代替不了一切,适当组织一些活动,对凝聚人心、培养员工对公司的热爱都很有好处。不过搞活动也不一定非要大吃大喝一顿,可以搞些其它活动,包个舞场搞些歌唱比赛,跳跳舞之类的,既要有趣,又要少花钱。”方明笑了:“行,你们都说的有理,可咱们晚上的庆贺不能免。这有几重意思,一是汽车销售势头好,二是商品楼领到了预售房许可证,三是公司的其它业务全面攀升,这都值的祝贺。至于员工的活动暂时不搞也行,反正新公司建成后专有员工娱乐活动室。你们常说要公司经营正规化,我很赞成,那我也提点建议,你们看如何?公家的单位不是有按月提取的工会经费吗?咱们能不能按月提些员工娱乐费,专门搞娱乐用。”小娄先赞成:“这样好,按月提取,娱乐形成员工业余消遣的常规活动,有方董这样为员工着想的老板,公司兴旺发达是必然的。”方明察看小娄的神色很真诚,高兴地说:“我是农村的苦出身,参加工作也是处在最下层,受惯了窝囊气,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让弟兄姊妹们活的舒心点。”晓敏笑了:“这才像方董嘛!”他们都跟着笑了。促销活动结束,没有了促销礼品,车的销量马上下降了,但每天也能出个二、三十辆。又已一个星期,销售稳中有升,他们也非常满意。现在方明真的可以说是财源广进,他个人完全能支配的,美容厅第一个月的收入也结算出来,他分了三万六。耿艳梅照他的吩咐,给他整存二万,这骗晓敏说等攒多了还人家,剩余的打进他的信用卡上,他的零用一下丰厚起来。这天,他们接到孔斌通知,他沿北京过来挨站察看选好的站址,明天就到凤城,方明和晓敏赶忙返回凤城,准备接待大哥大嫂。第二天孔斌先同随行人员看了站址,离温泉旅游区不远,建成后可连成一片,他对这地方已熟悉,简单地看了一下就知道选的不错,便与众人辞别,和李玉珠到了别墅。兄弟见面当然高兴,孔斌提议:“我在凤城只能呆一天,明天到龙城除了看站点,还要协调点事,时间挺紧,咱们一会到旅游区转转,下午再到学校看看,晚上好约齐宇来坐坐,大家热闹热闹。”没几步路,他们都步走过去,在路上孔斌问他:“车销得不错吧?”方明兴奋地把这几天的销售情况和收入情况介绍一番。孔斌呵呵笑道:“这车一出,对市场上的中、低档车冲击很大,一片狼来了的喊声。已经有几家开始着手开发,将来的市内用车恐怕都要被顶替。吉瑞集团刚刚又和咱们联手开发的高档全电动轿车,已经通过试验上线了,近日就能下线进入市场。高档的在蓄电池配置上,除了比普通型的功率大以外,又多增了一组。因为它的骄车外壳使用了太阳能发电涂层技术,又改进了自身传动发电装置,一般情况下,总有一组电池处在充电状态,重载和满电荷的行驶里程达到了三百公里。如果在阳光充足的时候,能达到四百多公里,轻载时还要多些,从凤城到北京半路不用换电池。速度也快了很多,最高时速达到一百三十公里。”“这好啊!等出来我就买一辆,除支持咱们的研究所,也支持一下吉瑞这个纯种国产厂家。”孔斌听他用了“纯种”这词,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说道:“你说迟了,我已给你定了一辆,二十八万元,你就等着掏钱吧!定的这车有些东西是特制的,比一般的贵了五万,但是很值,等你见到肯定喜欢!我也定了一辆,还给小妹定了一辆。就是,为了支持纯种的,你们也该出点血。”两人又是哈哈大笑。进了旅游区,他们先在外面大致看看,所有建筑已进入内外装修的后期阶段,包括院内的洞天福地假山,也有模有样了。山那边的仿古建筑开始最后装饰,再往远看一点,刘承祖的小区也进入施工末期。晓敏和她大嫂的兴趣在假山上,硬要上去看看,孔斌和方明在施工负责人的陪同下转到了主楼。进到一层,里面正在串接发电窗和发电磁砖的工人,其中有几个看到方明,热情地问方董好。“这是你的工人吧?”孔斌问。方明憨笑道:“嗯,他们见过我,可我不认的他们。”“你们的发电砖安装人员学得蛮快嘛!”“单干还不行,跟着人家干。”孔斌问:“谢莹培训快结束了吧?”“刚结束的,她来电话说,在培训班访察了几个有经验还挺能干的,一块回海滨去物色和培训业务骨干了。”“好啊!看来一个月后能开张了。”那个施工负责人忙说:“从现在的进度看,十月一日开张没问题。”站到楼内能看到后山的露台上,看着已经建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葫芦库水坝,孔斌说:“外面整个坝面用发电磁砖贴面,虽然造价高出不少,从长远看还是非常有利的。”那负责人兴奋地说:“前几天晚上我们打开发光器,整个坝体一片五光十色,各种图案不断变化,太漂亮了,形容不来。后来听说,周围能看到的村民,还专门跑到近处看。”孔斌笑了:“山沟里多出这一景,自然稀罕。宾馆拆了,不然晚上找个能看到的屋子,边观赏边喝酒,肯定有趣。”方明笑道:“快了,再有一个月,好看的东西多了,大哥趁早住上个一两月,好好看看。”“就怕我这劳碌的命,不知到时有那个福气没有?”他叹了口气笑笑问:“库里的水存的不多吧?”负责人回答:“今年雨量小,只存了个库底,现在别墅那边的排水也接进了净化池,连施工用水还不够,最多能试试提水机。”“对于施工是有点少,可对于使用的人却太浪费了。二弟,给那些住户加装水表没有?”“装了,不过也费了一番周折,答应比照自来水公司水价的最低价算,他们才勉强同意。”“这也行,多少收点,他们也注意节约了。那苟书记也真操蛋,居然让别墅住户白用,哪莫非是白来的?”从楼里出来,孔斌让那个施工负责人回去了,他们还要随便转转。那人看孔斌等他走,知道人家可能有私密话要说,识趣地告退了。“二弟,你那二十万已经打了两个滚,现在有八十多万。海外的资金现在绰绰有余,利润空间也开始缩小,资金逐渐开始回笼。你的留了四十万,剩余的我想给你入到这旅游区,我也能腾些资金。这里就我、你和小妹的股份,你的暂时还算最少。”二十万变成了八十万,天呐!那可是美金啊!方明万万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翻了这么多。他知道旅游区庞大的开发计划,现在只完成了第一步,将来磁悬浮列车开通后,还要开发许多休闲娱乐项目,前景非常美好,这实际又是大哥在照顾他。晓敏知道后又不知该高兴成啥样,他激动地憨憨笑道:“大哥,我一切听你的,这一切还不是靠大哥?大哥怎安排都行。”孔斌呵呵一笑说:“那就定了,新车不用你另掏钱,我扣了你那零头。哎?你的车还那样,还没喷?”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道:“没喷,等回来喷喷。”孔斌实际很喜欢方明这一点,他现在已是超千万的富翁,可那样子咋看都不像,无论是穿着、言谈、举止,还是那种懒散的样子,普普通通的。和她们会合后,连李玉珠见多识广的人还对那洞天福地赞叹不已,最后对孔斌说:“以后再来,哪儿都不住,就住这里,太有情趣了。”晓敏也是赞叹不绝,让她们说的,不是看快到吃饭的点了,方明非得上去看看。下午去学校时,孔斌特意让车绕进城,他一直东瞅西望,观察着凤城的变化,出了城他说:“凤城县内里的变化多大不知道,可城内外表的脏乱差算解决了,让人耳目一新。”方明说:“听人们讲,县里组织起一批离岗的,可还没到退休年龄的干部专门分片监督,检查不合格的,除责任人受罚,连这些人也受牵连。”“是不是干拿钱不用上班哪种?”“就是,县里这类人太多了,过去多少有点官位,超了任职年龄被免去官职,他们不上班干拿钱就等着退休。嘿嘿,当然也有例外的,那些有职有权有油水的单位,这类人还在单位混着,给人们说说话、办办事,收点好处,混吃混喝。”“唉!***养得闲人太多。”“自从李书记上来,行政事业单位进个人听说非常严格,要经过好几道关,还要张榜公示进入的理由和个人情况。”“国家不是规定要公开考用?还费那么多事干啥?”“按说是,我没细问,不太清楚,齐宇肯定清楚。”方明又嘿嘿笑道:“严点最好,找我的人就少,省下不少麻烦。”说话间已接近学校,但在拐往学校的路口,车就不能通行了,因为水泥路刚刚打好两天。丹俐和几个人早就高兴地在路口迎接他们,她的笑容还是那样灿烂,脸却消瘦许多,看来这段时间真是累坏了。她向孔斌热情地问好,孔斌也连声向她道了辛苦。路口离学校最多也就二百多米,漂亮大门上的校名看的很清:凤城县龙腾希望学校。丹俐定期向孔斌作书面汇报,他对学校的进展很了解,丹俐也就只介绍了学校开学筹备情况。听完孔斌高兴地笑道:“开学典礼那天我一定从龙城赶回来,怎也不能辜负你们这番辛劳。”进到学校,看到施工工人正忙着硬化、美化校园,他们挑拣着能走的地方,来到刚刚竣工,在凤城县首屈一指的教学大楼前。这是栋六层办公教学综合楼,每层有十间教室和十多间教师办公室,整栋楼共有60间教室,能容纳二千三百多名学生,现在已招进学生近二千人。这两千名学生都是很费劲地挑选出最困难的,还有些比较困难的学生,不论是在那个学校,县里也为其减免了学杂费。学校这次困难家庭大摸底,对县里的扶贫工作意义非常大,第一次比较准确地摸清了全县困难家庭的现状,建立了贫困家庭今后脱贫计划跟踪调查机制,和新增贫困家庭申报机制,对县委、政府指导扶贫工作提供了准确的信息和依据。不仅如此,还为在适当时机,清查过去在发放扶贫款上存在的问题提供了便利和帮助。一边上楼,丹俐一边向他们介绍:按规划是小学部六个年级,每个年级四个班,每班50-55 人,占24间教室;初中部三个年级,每个年级仍是原封不动四个班;升高中经过考试,淘汰一多半人,淘汰下的就进职业班。高中三个年级每个年级两个班,在高二时分成理科、文科班,由学生自主选择。因为高中生全部招本校毕业的初中生,今年高中自然不招生,剩余十八间教室是特殊教室,有化学实验室、电脑室、音乐室等等。整栋楼挺完善地囊括了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的所有教学所需。丹俐的办公室在三楼,挺大的,一间办公室、一间寝室、一间会客室,装饰的简洁大方。孔斌没坐,提议到教室看看。先看的是普通教室,桌椅板凳、电化教学设施都已配备齐全,桌椅都是可调节式的一人一座,椅子上包着人造革软垫,不像别的学校是冷冰冰的硬板凳。而且座位很松宽,与其他学校八九十,甚至一百多人挤在一个教室相比,将在这里学习的学生太幸福了。用于其它教学的特殊教室内,所有教学设施和布置,都是参考目前国内最先进学校的模式,从这些硬件看,完全媲美城市的高级学校,凤城其他学校更是难望其项背。走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板上,方明想着过去自己念书时的寒酸情景,暗羡这里的学生,由念不起,到不花钱能念,到在这么漂亮先进的学校里念书,这是多大的跨越啊!不仅是他,别人都一样感叹,连李玉珠这京城颇具影响的私立学校老板,也感叹道:“丹俐,这儿跟我们学校有一比啊!真想不出你这钱是咋花的?”丹俐笑道:“我们除了工程本身和教学设施,其它都没咋用花钱,再搞不好能交待了大哥、大嫂?”众人笑了,孔斌笑道:“玉珠,你会越看越惊奇的。”他们从教学楼出来,转到楼后是一片操场,操场上有不少工人在铺路,可没有见到学生,丹俐解释:“学生昨天刚来,昨天到今天上午轮着洗澡、理发,今天下午统一领校服,都在宿舍呆着。”穿过操场,来到宿舍生活区,一高一矮两栋大楼,高的是六层宿舍楼,一分为二,男左女右。矮的是二层楼,一层是学生和教职工食堂,二层是学校的礼堂,二千五百多人同时都能容纳。先进食堂看的,诺大的餐厅摆满了桌凳,后面的打饭窗口一溜,分别标明小学* 年级、初中* 年级……,看来是按年级分块就餐。靠边还有个素食窗口,设想的很细致。礼堂里面还在施工,他们就没上去,转到了男宿舍楼。一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喳喳声,他们随便进了一楼的一个寝室,里面上下铺5 个床,一伙穿着刚换成学生装的孩子们,见他们进来顿时鸦雀无声,羞怯地看着他们。他们发现孩子们里有大有小,李玉珠好奇地问:“咋一个年级的年龄差这么多?”丹俐笑道:“我们实行的是大帮小,一帮一管理,也就是每个寝室上铺是高年级的,下铺是低年级的,初三的和小学一年级的搭伴,最大的照顾最小的。”李玉珠夸赞道:“这方法好,除了省不少生活管理人员,还从小培养他们自理能力和互助精神。”“嗯,每个楼层只有一个管理员,主要负责安全,学生的卫生自己负责,太小的有大同学帮。”丹俐笑嘻嘻地回答。齐宇和丹俐总有新奇玩艺让他们惊讶,看完这些大家已非常满意。他们又转到校园隔壁职业训练基地,因为暂时没学生,先紧抢着建主校,这里教室还没完工。倒是旁边不远建起的一排大房子,能看到穿着工作服的人员进出,那是国内一家知名乳业集团,在这儿投资建设的袋装鲜奶、酸奶生产线车间。丹俐兴奋地说:“咱们的奶牛饲料以苜蓿草为主,牛奶质量真好,他们非常满意,全部作为高档奶品精包装,利润也很高,咱们靠分的一半利润,就能支撑起学校一多半费用。他们得知这是大哥无偿捐建的贫困家庭子女学校,对大哥评价很高,也想做点贡献,商量后送给学校价值50万元的优质奶牛,让咱们的奶牛圈养量提前达到规模。”她又指着基地各处分布着的其它棚型建筑,告诉人们那是搞养殖的,那是搞种植的。最后兴冲冲地说:“咱们的运气真好,有了这牛奶和牛奶加工后的收入,再加上这些养殖和种植,我对学校今后的费用一点都不担心了。”看着她说的轻松欢快,可知道的人都明白她这段时期,没明没夜付出多大辛苦,在引进鲜奶加工付出多大智慧和心血,真的让他们又钦佩、又叫好!对这个学校的未来满怀信心。正文第076 章凤栖之城李书记和齐宇同在市里开会,听说孔斌来了凤城,也要跟齐宇一块回去看望。作为县里的一把手,无论于公于私,他对孔斌都有着感激之情。天时、地利、人和,同具三者是干成事业的必备条件,现在中央的政策好,全国的形势好,是有利的天时;可凤城本是一个经济极不发达的穷乡僻壤,孔斌的几项投资,特别是磁悬浮列车在凤城设站搞开发,除为凤城带来直接效益,还为凤城的快速发展创造了极大的空间,凤城经济腾飞指日可待,劣势的地域一下转变为优势,形成极好的地利条件;经过半年来的整顿,凤城从内到外的面貌有很大改观,群众对县委、政府的态度发生微妙变化,由怀疑观望逐渐变为有些信任,很多群众已开始积极主动反映问题,从各种渠道反馈回的意见,群众对这届领导反响最好,抱的希望最大,这就是人和。李书记明白,占据了天时和人和,如果凤城的经济搞不上去,群众得不到实惠,你所有的努力或付之东流,或艰险重重。有经济即将大腾飞作保证,他们就有更大的决心、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下一步的整顿中。下午五点多,他们匆匆赶到温泉别墅,孔斌他们也是刚从学校返回,在客厅见了面,热情地互致问候。女人们等他们都客气地相让坐下,便告退上了二楼,留下他们男人们海侃吧。谈了一阵学校的事情,李书记便讲起磁悬浮列车在凤城设站,给凤城带来了巨大机遇,各地投资商纷纷前来协商投资。县里是如何地既不放弃机遇,也不忘严把引进项目关,决定公开每项投资项目,接受群众建议和监督,坚决不让有污染,不利于凤城长久发展的项目进来。他介绍了引进来的十几个项目进展情况,以及建成后的预计效益,又满怀希望地憧憬,争取五到十年把凤城建设成人居环境优美,群众生活富裕的小康县城。孔斌听的频频点头,不时还插话评论几句,当听到李书记再三感谢他起的关键作用,他看着齐宇谦逊地说道:“关键还是齐宇的构想好,我只不过是推了一把。咱们也别谈谁的功,也别谈谢字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嘛!”等他们笑吧,他又说:“你们搞得真不错,县城现在的街道变得很整洁,看着舒服多了。听二弟讲,过去也治理过,可都是新鲜几天,这次据说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们有啥妙方?”李书记哈哈笑道:“哪有妙方?不过是态度比过去坚决。”孔斌是想挑起他们谈谈如何整顿治理的话题,紧接着说:“不可能是光靠态度坚决吧?这个问题多少能说的过去,那对县里更深层的问题,靠什么解决?”李书记不敢随便谦虚了,他表情庄重地讲道:“孔董,那我就说说我们这半年来的工作思路和举措,真诚希望孔董提出意见。”等孔斌客气了一句他开始讲:“一个县虽小,可五脏俱全,多年来积攒下的问题很多,尤其是深层次的问题。通过这段时期的工作,我们有了头绪,归结起来就是:夯实基础建设,发挥制度作用;突破重点、打开局面;抓住热点,凝聚人心。基础建设的关键是民主和法制建设,我们这方面的制度实际上已经比较完善,不像有人说的这不完善那不健全,而是存在有令不行,有禁不止,有规不守,有法不依,其原因归根结底是缺乏有效的监督和制约。我们的任务就是建立有效的监督,把被冷落的民主制度重新重视起来,把被扭曲的法规和制度拔正过来,同时也是要真正体现人民当家作主。”他清了清嗓子:“人民要想当家作主,就应该有多种渠道方便、有效地参与各项事业和各项管理。也就是说,人民群众对党、政等各部门进行监督、建言、质询的渠道要通畅,机制要完善。目前我们具体的做法是,在县委这块设立了党内监督委员会,多数由一些老党员组成,各乡镇党委同时相应设立。所有成员都是自愿的,不领薪酬,专门负责监督县委各部门执行党章、党规情况,还对群众反映的问题进行质询和催办。”方明听到这不由地插了一句:“不会又是那些退下来的领导干部吧?这些人过去作威作福惯了,现在再用他们,他们能监督?记得上次三讲时,用的就是那些过去的县委副书记、副县长、法院院长、检察长之流,他们过去的声誉就不咋样,到那个单位也是混吃混喝的,群众很失望。”他现在对县委书记一级的说话已很随便。李书记呵呵笑道:“老方提的这个问题,从开始我们就考虑了,这次用的多是基层的老同志。这是小齐最先提出的,你们过去都一直在基层,有些东西看的比我们清。”他接着讲:“对于政府这块,是在人大分设司法和政务鉴督委员会,人员组成和工作性质和县委的差不多。同时我们还规范和强化了办事公开原则,事事有监督原则,责任追究制原则,目的是要从根本上解决廉洁和高效问题,形成一种不可逆转的机制。”可他笑笑叹了口气又说:“真正推行起来真难啊!除了一些吃捞惯了的领导干部明着暗着抵触,连普通干部们也有抵触情绪,这都是因为过去管理松懈,干部们懒散惯了。”孔斌听的挺有兴致,鼓励道:“万事开头难嘛!也有个积累过程,一下看好像没起色,积累起来效果大。”李书记高兴地说:“完全对的,通过量变达到质变,正是基于这种考虑的,因此我们在很多事上不敢贸然行事,才定下突破重点、打开局面,抓住热点,凝聚人心的工作方针。重点我们是选在乡镇和村民自治上,这方面齐宇最熟,一会让他讲吧。热点有刚才孔董说的,解决县城外貌脏乱差的问题,不过这是个小问题。我们主要抓了最大的热点,就是社会治安和黄赌毒问题,群众在这方面的意见最大,甚至说是警匪变成一家,这话虽说的太重,可也反映出我们的警察队伍确实存在严重问题,齐宇提议使用透析疗法。”孔斌好奇地问道:“透析不是用来治疗重度尿毒症的?这也管用?”李书记微微一笑道:“我们诊断凤城的警察队伍就是重度尿毒症,靠他们自身是难以恢复健康了,只能通过透析,把原来有毒的血抽出来把毒去掉,再换进新鲜洁净的血液。我们一方面另外组织一只和原来人不沾边的队伍,经过学习和培训先是单独作战,第一场仗就是禁毒扫毒,经过两个月的辛苦,初战告捷,该抓的抓,该进戒毒所的进,个别漏网的也跑的不敢回,现在在凤城找个吸毒、贩毒的很不容易了,治安情况大大好转。另一方面整顿现有的队伍,先清查违规调入人员,再从中踢出几个渣子,然后把新队伍中的优秀人员逐步充实到公安局的主要岗位,如今凤城县的警察队伍已是气象一新。”孔斌笑道:“听着不像是透析疗法,好像是换肾手术啊,治的挺彻底嘛。”齐宇笑着插话:“是透析疗法,凤城的公安队伍还没到换肾程度,真到那程度,手术起来成本又高风险又大。多数干警还算良心未泯,吃拿卡要,跟着风气贪占便宜的事也存在,通过整顿他们转变的很快。可以后如果管理和监督稍一松懈,恐怕会出现反复,所以不敢说治的彻底。真要做到彻底那一步,除了加强管理,加强监督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可有些工作我们暂时还没权去做,需要大环境的进一步配合。”他们虽不完全明白齐宇后一句指的是啥,可大概意思都明白,也没深究。方明心中有个疑问,警察的特权除外,待遇也高,进去的就出不来,看大家暂不言语,他问道:“公安局的人不好往出弄吧?过去有过先例,下文调离公安队伍,可都流产了。”李书记笑了:“的确挺难,可万事开头难,第一个违反禁令被调出去的也闹腾过,可他不敢来我这闹腾,找他们局长闹。后来我们工作一步步深入,有人跟我说这人现在还庆幸调出去了,留下来恐怕更不舒服。”齐宇笑着补充:“截止现在已经有三个警察被刑拘了,这三个都是跟毒有牵连的,还有几个被群众举报有其他问题的,正在查实。比起这些人,被调离的人还能不庆幸?”“噢,明白了。我听人说公安局的张局长不想在凤城呆了,正跑动调呢。”孔斌代替他们回答:“那是肯定啦,没油水还要胆战心惊,换了谁也不想呆了,我看别人也恐怕不愿来你们凤城吧?”李书记哈哈笑道:“现在不是他一人不想呆,也不仅是公安局局长人们不愿来当,不想呆的和不愿来的多了,包括几个条管单位的都是这样。”从他这笑声和话语中听不出悲哀的味道,反而是一种由衷的喜悦,看来这正是他们的预期目标。可他们不知李书记此刻的脑子中正想:你任何人想来凤城捞油水的念头趁早打消,凤城需要的是踏踏实实为民服务的好官,下一步就是检察院和法院,有现在这良好形势,已不需要谨小慎微了,将在政法系统和更大范围掀起一股反腐风暴!孔斌说道:“听了这半天,我虽然还没能完全了解,可能把警察队伍整顿好,就凭这一条也了不起。齐宇,离吃饭还有一会,说说你们的重点是如何突破的。”在齐宇讲乡里和农村的工作时,方明看着他神采飞扬的表情,边听边想:能和齐宇相处成好朋友,其中两人在性格上有种相似的地方,就是在大场面和特殊场合都不愿张扬,不爱出风头,实际上有些怯胆。像他们这种人,无论是经商、从政,还是干其他的,在如今的社会最不被看好,很难创出名堂来。现在的人要想出人头地,是要敢于推销自己,甚至要炒作自己,还要会包装自己,他和齐宇都不行,也许给个机会也要错过,只能靠运气来帮扶。还好,俩人的运气都不错,在各自喜欢的道路上走的都挺好,不仅挺好,而是很好,反正他是非常满意了。晚上李书记没客气地受邀留下,席间男人们的话题换到磁悬浮列车和站点开发上,轻松愉快地描绘和畅想着不久的未来,女人们自然不缺让她们喜笑颜开的话题,席间杯盏交错,气氛融乐。方明从这天回来就没走,留在家多陪父母几天,因为希望学校开学仪式一结束,父母、晓敏他们都要走了。在学校即将举行开学和竣工典礼的前两天的下午,立运他们全回来了,那两家人这一个月可玩爽了,海滨包括海滨的几个旅游小岛转个遍,各种海味更是尝遍了。兴奋的不只他俩家,还有两人比他们还兴奋,不用说是立运和小玲了。人们见到他俩时,谁都看出两人眉来眼去里的浓情蜜意,立运变成小玲的跟屁虫,晓敏打趣他几次了,他仍毫不动摇,因为每次的打趣,总能得到小玲那甜蜜眼神的鼓励。方明看在眼里,也想逗逗他们:“小玲,你过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小玲过来问:“二叔,啥事?”方明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说:“你听了别难过哦?”看到她脸上吃惊的样子,初步目的达到,接着说:“大哥那天说起你,他决定换厨师长,让我提前告诉你一声,你心里好有个准备。”小玲竟恢复常态,还咯咯笑起来,捂着胸口说:“二叔,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啥事。”这下方明反而奇了:“你知道了?”小玲又是一声脆生生地娇笑:“我早知道了,我还见了谢莹姨,我路过北京把我的东西都拿来了,您还想骗我?”晓敏笑道:“现在通讯这么方便,你以为人家在海滨,就啥都不知道?”方明想想也是,这个骗局太小儿科了,他笑着问:“小玲,看来你还挺乐意?”“她当然乐意了,能经常见立运了嘛。”晓敏这一说让小玲有些脸红,低头微笑着。“那我也当回好人,我把立运也安排到旅游区,让你直接领导他,好不好?”小玲这次倒显大方,抬起头说:“好啊!谢谢二叔了,我这几天顿顿给您做好吃的。”说完站起身嘻嘻地跑了。孔斌临走告诉方明,他准备安排小玲给谢莹当副总,方明以为她还不知道,所以才想诈诈她,看没诈成,干脆再做个顺水人情,把立运也安排进去,在她手下弄个保安部经理当当。从一见到梅梅,方明就注意上了,她的变化也很大,最醒目的就是晒的很黑,白美人变成娇俏可爱的黑美人,估计她是回家帮家人干活的缘故。另一个变化不知是他一个月没见,还是真得有了变化,感觉她无袖小背心紧箍的胸丰满了很多,女人味已十足,很是诱人。方明好不容易找到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梅梅美丽的大眼睛炽热地凝望着他,亮闪闪地散射着绵绵不绝的情意,他心里如灌蜜似的,轻声问她:“回去帮家人到地里干活了吧?看晒成了啥样?”梅梅俏皮地笑笑说:“没有,我在家前后呆了不到五天。”“咦?那你干啥去了?”“嘻嘻…,等有空再和叔叔细讲,我还得帮小玲姐姐干活。”方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想:这丫头,现在鬼越来越大,又不知搞啥名堂?学校开学和竣工典礼那天,搞得非常隆重,这是李书记上任县委书记以来,县委和政府参与搞的最大一次庆典活动。除县里主要领导参加外,还邀请了市里主要领导和省里相关部门领导参加。他们还给学校带来不少捐赠,尤其是市里的捐赠更是不菲,钱物总合价值三十多万元。但这次和以往的庆典活动有所不同的是,中午活动完并没有大搞酒宴庆贺和礼品相送,所有参与人员一律在学校食堂和学生吃一锅饭。这种安排有人说好,有人暗暗骂娘,反而是那些大领导都说好,不仅夸赞食堂大师傅厨艺好,食堂干净卫生,还赞成这种作法,省一顿排场的大宴,能买多少学生用品啊!孔斌是和市领导一块来的,市里主要领导能来参加,有很大成份是冲着他来的。中午在食堂吃饭时,省、市那些领导也是众星捧月围着孔斌,盛赞他的善举和爱心,感谢他给凤城贫困家庭的孩子们提供了一所一流的学校。吃完午饭,孔斌、李玉珠和晓敏一行人都要往回北京赶,孔斌是事多,晓敏是那边马上也要开学,方明父母也随同一块回北京。他们走后,梅梅上午找她的好朋友夏丹儿还没回来,立运和小玲也不知跑到哪儿亲亲吾吾了,温泉别墅一下变得宁静。方明下午觉睡醒,从窗子看到四个年轻人凑在院内墙阴凉下说笑着,除了他们三人多了一个夏丹儿,梅梅穿着短裤骑坐在摩托上,两条美腿呈深综色,乍看像个小子。他眼热人家热闹,也要下去凑凑。方明出来回应完他们四人的问候,对仍骑在摩托上的梅梅说:“是不是想骑了,想骑买辆女式的,那个我也能骑。”夏丹儿抢先问道:“大哥骑这个还不行?”他抬起右脚动了动,还不完全由人,笑道:“恐怕换档还有点问题,女式的就不存在这问题了。”“叔叔,你小看人,这摩托我都骑了几次。别说它了,就是开您的车也是小菜一碟!”梅梅瞧着方明,露出洋洋自得的神色。“你少说大话,不怕闪了腰?”小玲咯咯笑起来:“二叔真官僚,梅梅现在的驾驶技术一流,回来一路都是她开的。”方明难得地瞪大双眼,不想信地看着梅梅。立运开口说道:“真的,有几次我特意跟在她后面,她开的很好,梅梅开车挺有灵性的。”那丫头微微笑着,翘起嘴角更加得意地看着方明,意思这不是假的吧?看您还敢小瞧人?“你坏丫头啥时学的开车?一个月没见变化这么大?”方明又惊奇又高兴地问。“就这次回家学的,学了二十多天。”“二十多天能学好?跟谁学的?”梅梅嘻嘻笑道:“我从网上查到我们省城有强化驾驶训练班,回去在家呆了两天就去学了。”“这还有强化训练?”“嗯!一人一部车,一人一个教练,每天训练十多个小时,先场地后公路、山路,开始光白天,后来连夜晚也学,还要换车型,手动、自动,还有越野车,我都学会了。等考完试发了证,都快累的爬下了,我还门门得优呢!”说完露出自豪的表情。方明欣喜地说:“正好,马上要回一辆新车,你以后就开这旧车。”梅梅一吐舌头,扮个鬼脸笑道:“让我开旧车?那多…”她说了半句,差点说出丢人二字。“哈哈…,是怕丢人吧?明天咱们就到市里去喷车,喷完你就不嫌了吧?”梅梅点点头,嘻嘻地笑了。夏丹儿留下没走,为了不干扰立运和小玲的二人世界,吃完饭大家在楼下一块说笑了一阵,方明和梅梅、夏丹儿转移到楼上。他边看电视,边听着、看着两朵美丽又可爱的解语花说笑打闹,夏丹儿清纯美艳不可方物,梅梅秀气俊俏活泼迷人,赏心悦目啊!他看一晚也不会看腻的。可梅梅毫无顾忌地穿着背心短裤,光着脚丫在沙发一会也不老实,有时坐,有时斜躺,有时还和夏丹儿逗玩在沙发上跳来跳去,方明看的越来越心热,一个月了,太想即刻把她娇嫩的身躯搂在怀里。他笑嘻嘻对她俩说:“时间不早了,都准备休息吧,不说说你们,我看你们玩得没个够。”她俩不好意思地笑了,夏丹儿绽开如花的笑颜对方明说:“大哥,你答应了去吃饭,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兑现,明天去吧,啊?”实在无法拒绝这迷人的笑脸,可已经定好明天去市里,他笑道:“去是肯定去,可明天要到市里喷车、接车,下次回来一定去,好不好?”夏丹儿带出一种幽怨的口气,叹道:“下一次又不知啥时候,你回来也不知又忙啥?”“心情我已领了,不管啥时肯定要去一次。”夏丹儿站起身,深凝着方明,轻轻唉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他被这凝视凝的有些意乱,目送她出去后,才转向梅梅。正文第077 章美妞献身夏丹儿出去后,方明看着梅梅,梅梅也抬眼看着他,她盯了一小会,脸上泛起红晕,卷曲在沙发上像个乖猫咪。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他爱怜地轻唤:“过来啊!”乖猫咪抬起了头,两只大眼闪闪发光,一个迅敏的猫扑,方明怀中多了一个嘻嘻甜笑的淘气猫咪。方明看着她光洁明亮呈奶酪色的俏脸,轻抚她棕黑的香肩问:“这是学车晒的?”梅梅点点头“嗯”了一声,开始调皮地在他脸上抚弄着,一会儿纤纤玉指滑过他的面颊,停留在他的胸上,轻轻抓捏着一块一块隆起的肌肉,。“好长时间没回家,回去不多呆一呆,着急学车干吗?”她晶莹黑亮的大眼看着方明,柔柔地说:“回去看家里挺好就行了,我想趁回家才有时间学,在这还要照顾叔叔呢,哪顾的上啊?!”看到她又变的乖巧温顺,他喜爱地揪拽着那秀气的琼鼻,言不由衷地说道:“小傻瓜,不是告诉你不用照顾了嘛。”梅梅欠起身双臂吊在他的颈上,撒娇地说:“哪能行啊?”“有啥不行的,我现在跟好人有啥区别?”美丽的大眼睛忽眨了一下说:“啥时您真的讨厌我了,我就不照顾了。”方明岔开话题:“学车没少花钱吧?”“嗯,好贵啊,花了一万多。”“这么多?我补给你,加倍补给你。”梅梅嘻嘻笑道:“不用啦,我现在也是小富婆,还存着两万多。”他哈哈笑道:“两万多敢叫富婆?等你出嫁时我陪成你个真富婆,好不好?”“不好!不嫁,就跟叔叔!”看着她娇美的俏模样,他心中一热,吻住了嘴前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同时手也上去,抚摸起那已很有模样的酥胸……梅梅的黑色纯绵小背心,紧箍着她的娇躯还嫌点小,现在加上方明的一只大手更嫌紧迫,小背心的主人倒是不嫌,反觉得那只手揉的渐渐变慢了。梅梅从他的口中缩回香舌,大喘几口气能开口了,娇羞地轻语:“我脱了吧?”多余的一问,自然得不到回答,不过那手随之出来,表明了赞成的立场。她脱掉小背心,顺势仰倒在他的腿上。这下马上让他目不转睛:太有趣也太美了,脱下了小黑背心,里边竟多出了一件大小样式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背心,而这件却是洁白如玉。两只晶莹圆润的玉杯,巧夺天工地装饰在背心上端,玉杯上更是精雕细刻了两枚不可缺少的粉红玉珠,美艳绝伦的玉珠似有灵性,随着玉杯的微微起伏,她轻轻点动,傲视并挑逗着正凝视她的一对眼珠,调皮地戏逗这对好伙伴:一个月没见,人家又漂亮了吧?馋死你!嘻嘻…,馋了吧?不馋?骗人!已经色迷迷了,还装啥!?面对如此美好,他开始还不忍触碰,仔细端详半天,却被梅梅轻轻的娇喘骚扰掉欣赏的心情,忍无可忍之下,俯身含住一枚……他耳边传来一声娇语:“叔叔,到床上去吧。”他恨自己,咋身体好的这么慢!这样的俏丽可人应该抱着上去啊,反而要依托人家的香肩,太窝囊太委屈人了。到了床上,他的眼神开始不够用,梅梅又多了一条白玉短裤,奇特的美景,他不知先该看哪儿?左顾右盼,最终被白玉短裤那特别的装饰吸引住了……他太贪心了,床上的娇躯被他翻来覆去,那双嫩臂几次缠他,都让他无情地解脱,最后只能娇喘连连地任他为所欲为……半夜时,方明被胸上的手臂压的胸闷不适,侧身摆脱了胸上的手臂,习惯地把自己的手臂插在身边人的项下,反过来勾住香肩,另一只手同样习惯地撂放在那浑圆光滑的美臀上。他的脸贴着身边人的脸很近,一股股温热的呼吸不断地喷到他的脸上,粗重的喘息震着他的耳鼓,他脑子渐渐明醒,感觉到怀中的娇躯微微蠕动,接触的地方还火热火热的。他推开这火热的身子,让凉爽钻进他们的中间,顺手抚模起那对美好,边摸边想,挺奇怪的,灯下抚摸和黑灯瞎火地抚摸感觉不一样,细光绵嫩没变,就是像大许多,一把手差点握不住。他开始扩大活动范围……,身边人的呼吸更重,喘声更大,那只使坏的手被攥住,而且越攥越紧,好似有阻拦的意思。从未有过的现象啊?他挣脱玉手的掌控,继续他的习惯动作……身边人的两条腿不停地扭动,咻咻娇喘声在暗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可这不是刺耳的噪音,而是催发激情的天籁之音。方明一边体会着手中的感觉,一边心里笑道:这妮刚才肯定梦到那种好梦了,睡前第一次亲热罢,浴室嬉耍出来又疯狂一次,这会儿又想了,真是个小馋猫!方明的嘴被堵住,他先享受送上门的柔唇,准备再进一步时,那香舌居然不太配合,几次暗示无果,只好顶开柔唇自己索取了,香舌羞羞答答欲拒还迎……。一会儿那柔唇开始主动,他的舌被吸吮的有点麻木,轻抽几次没成功,使劲抽出开始反攻,这次不仅仅是柔唇,娇嫩的脸庞处处遭到他的袭击。玉人开始更加不安份,接受他在脸上亲吻的同时,双手伸过搂紧他,不停地抓捏着他背上发达的肌肉。火热、嫩肤、娇喘、抓捏、蠕动……,方明完全苏醒了,他要摆平她!……,这是咋回事?他很不解,自从彻底恢复以后,每次都是轻车熟路,这是咋了?但他不服气……,终于要长舒一口气的刹那间,忽被一声尖叫震住,方明惊骇之下,慌忙探手摸索到床头灯开关,“啪”地一声开关响,床上顿时变得清清楚楚。他更加惊骇!这不是夏丹儿吗?!这咋可能?!梅梅呢?他脑子飞速转动,这是梦?是幻觉?还是真的?不是梦啊!也不是幻觉!是夏丹儿真真实实在他下方,难怪有开始的异样感受和刚才的艰难生涩。夏丹儿捂住了双眼,胸脯急促地起伏着。方明刚有翻身的意图,夏丹儿双手蓦地缠在他的腰上,把他箍在身上,双眼紧闭,满脸红晕,粗重地喘息着。“夏丹儿!这是咋回事?”夏丹儿闭眼轻语:“大哥,你先别问,先把我当梅梅吧。”她一提梅梅,方明想肯定是这丫头策划的,那两次夏丹儿在时,她就半夜鬼鬼祟祟溜出去,难道就是策划这事?为什么要这样?“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梅梅的?”不问清他很不解,也很不安。“大哥,一会再问,好吗?”夏丹儿睁开美目,羞涩地嗫嚅。方明眼前顿时发亮,那双眸莹莹毫光竟然刺目。双眸合上,毫光隐去,方明端详着眼下的美不胜收,思忖这是天赐艳福,还是暗藏玄机?可美色当前,欲望驱散他的纷乱思绪,管他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送上门吃到嘴的美味,怎能吐出去?放开肚量细嚼慢咽或狼吞虎咽享受吧……方明该是又惊又喜,夏丹儿也是夙愿成真。她这夙愿认识方明没多久就产生了,中间也曾有过退缩不前,今晚终于如愿以偿。方明为她们姐妹所做的一切,她们衷心地感激!但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在处理那件事情的过程中,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权势的威严,没有方明,她姐估计打是白挨了,家也白砸了,店也白占了,那冲天的愤恨不知要伴随多久?她们姐俩一对柔弱女子,能抗争得了吗?尽管她对处理结果还有些愤愤不平,可静心一想,人家方明只不过是碍于一种普通情面,能帮到那程度已经仁至义尽,到后来她姐夫的丧事风风光光办妥,这不都靠人家?若不是有人家出面,那场面该多悲惨、多凄凉!像方明这样的人活的真威风,人们都尊敬甚至巴结着,他随便讲句话也是众人响应,办啥事都是那么轻松好办,处处显出尊贵。她们不过是出于礼貌称人大哥,如果真有这样的亲大哥该多好!特别是方明又安排她姐全家搬到他的房子,姐俩感激涕零,私下几次议论该如何回报,可就是想不出个法子,人家要啥有啥,她们能拿出啥稀罕的好东西送人家?几日相处,方明随和的性格,处处为人着想的友善情怀,都让她们感到温暖,觉得可亲可近,是座能安靠的大山。可人帮你一阵子的忙,不可能帮你一辈子的忙,一想到以后会远离方明,她们就感觉顿失依托,心中空落落的不好过。夏丹儿苦思冥想,如何能和他维持长久的亲密关系,长久得到他的庇护和关怀呢?常去找他?可凭啥呀?电视中流行的剧情闪进她的脑中,现在不是时兴情人吗?做他的情人不就都妥了?她对自己的容貌有足够的信心,但又为生出这念头脸红,暗责自己是不是有点羞耻。念头驻进来哪能轻易撵走?这是个绝好的办法,既报了恩,还有了亲密关系,能经常堂堂皇皇去亲近他,长久地得到他的帮助和庇护,为这还有啥顾忌的?这是报恩,又不是干吗,有啥羞耻的?这念头好折磨人啊!越想越感到脸红心跳,还生出一种异样感觉,迫得她不停地去想。但盘算如何亲近他时,把她难住了,总不能见面直说吧?哪成啥人了?要找机会,机会也真来了,是梅梅给她创造了最佳机会。梅梅对她姐俩的同情和热心帮助,让她们感动!夏丹儿和梅梅年龄相仿,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方明留梅梅照料她们,更加深她们之间的友情,后来的几天两人好到晚上睡觉还在一块。夏丹儿了解了梅梅结识方明经过,对她既佩服也羡慕,也更觉得方明是好人。那天晚上俩人躺下,夏丹儿想更多地了解方明,便问梅梅:“梅梅,你天天和大哥在一块,他的事你都知道吧?”梅梅摇摇头说:“叔叔也不是每天都带着我,有些事我也不知道。”“人们说现在有钱人的女人都挺多,大哥的多不多?”“这事能让我知道?”“你经常伺候他,你能不知道?看你脸红了,是不是你也是大哥的女人?”“胡说!”梅梅脸更红,骂完又打了她一下。夏丹儿看梅梅的样子,估计猜的没错,咯咯笑道:“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你脸红啥?说准了吧?”梅梅‘恼羞成怒’,爬起身边捶打她边嗔道:“丹儿姐,你真坏,尽乱说!”夏丹儿一边拦挡一边笑道:“这有啥?我想还没你的条件哩。”梅梅停下手笑道:“丹儿姐,原来是你想啊,你真想?为啥啊?”夏丹儿豁出去去了,只有梅梅能帮她。她略带羞涩地看着梅梅说:“我从来没欠过别人的恩情,现在欠下大哥天大的恩情,我和姐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可又没有好的报恩办法,想来想去,想到我长的不丑,干脆我做大哥的女人,你说行不行?”她满脸通红,吞吞吐吐把话说完。原来这样啊!她的心情梅梅很能理解,当初她就有这种想法。如果不是方明的解救,决对难逃二楞子的手掌心,说不定玩腻就甩了她,她也许会像别的被甩女孩一样,不知沦落到啥地步,哪会有现在自在快乐的她?想到这,看着像挺认真的夏丹儿,她扑哧一笑道:“丹儿姐,你不能说不丑,是太漂亮了,连我都爱的不行,更别说叔叔了,叔叔最喜欢漂亮女人了,肯定行!”夏丹儿兴奋地看着梅梅,瞪大眼说笑道:“连你也爱我?”“嗯,你太漂亮了嘛!”“那就让你爱!”说罢夏丹儿就搂住梅梅,梅梅一挣扎,她反而搂的更紧,两人嘻嘻哈哈抱成一团。夏丹儿松开手盯着梅梅问:“你说大哥喜欢漂亮女人,你也非常漂亮呀,那大哥肯定也喜欢你了,你还装着不是大哥女人,骗谁?老实交待!”梅梅满脸通红,急道:“谁骗人了?不是就不是嘛。”“看你脸红成啥了?还说没骗,你不是说大哥原来身体不方便,一切都得你服侍,那时候你啥想法啊?”梅梅被她说中,仍羞涩地否认:“丹儿姐,你太坏了,人家不和你说了!”夏丹儿哪会放过她?继续追问:“好梅梅,和姐说真话吧?姐的心思全都告诉你了,你还对姐保密,你和姐不一心!”梅梅还是想抵赖,可架不住夏丹儿的软磨硬泡,最后终于吐出点实话,夏丹儿新奇地一点一点地追问,越套越多,后来梅梅讲的兴起,不等夏丹儿催问,自己就滔滔不绝了。她讲的起兴,夏丹儿听的入神,经常会把自己想成梅梅,脸红心跳的。她佩服梅梅,小小年纪敢想敢干,她又假设自己,就她的性格,会不会比梅梅还胆大?等梅梅讲完,她问了一个一直心痒好奇的问题:“那个…,那个…好不好?”梅梅清楚她问甚,羞涩地点点头,最后反过来逗夏丹儿:“等你试过就知道了,保证让你经常想着。”她说完咯咯笑了,俩人又打成一团。夏丹儿从她脸上漾溢出的甜蜜和幸福,幻想着那究竟有多好?她的心也更迫切了。到了这时两人达到无话不谈,互相彻底地敞开心扉,梅梅在那事上以过来人的身份指导她,两人还策划怎能顺利迅速达到目的。最后选择了让夏丹儿一块上去,半夜两人偷换过来,造成既成事实,这样多省事?她们为这个计划激动不已,夏丹儿更是兴奋地幻想每个情节。可第一次梅梅过来叫她时,她心乱如麻,害怕起来,自己也不知怕啥?梅梅见她犹豫不决,也不能劝,等了一会怕方明察觉,只好自己返回了。第二天两人谈到这事,夏丹儿很懊悔,央求梅梅再帮她一次,不然梅梅一离开凤城,又不知等到猴年马月。但事到临头,她又害怕了,在屋里转来转去就是不敢迈出房门,也把梅梅急的团团乱转,梅梅看她还拿不定主意,就劝她以后吧,好好考虑一个月再说,夏丹儿歉疚地点了头。梅梅走后,她一直想这事,白天夜里困扰着她,她竟有种思念的感觉。为了见他,也为察看蓄电间上过几次,每次上去都不巧,人家和夫人不知到哪去了,一面都没见上。这段时间店里经营挺顺利,老店员都讲自从方明出面帮了她姐妹,那些工商、税务之类来敲吃诈喝的一下就没了,肯定认为她们跟方明关系不一般。她从那些来检查或收费人员彬彬有礼的态度也感觉出来,觉得真的有靠了,对前途信兴十足。有时还能听到店员们关于方明的传奇,太神奇了,她更迫切想深入了解他。到市里公司进货时,因为有方明的提前关照,公司在方方面面照顾她。她还看了公司正建的宏伟建筑群,崇拜、憧憬…之情油然而生,一个月的昼思夜想,坚定了她的决心。这次又与梅梅约好了,加上临离开方明房间前,请他吃饭的邀请被冷落,激起她的好胜之心,一定要成为他特别亲近之人!胡思乱想地一直苦等着,终于等到梅梅,她“义无反顾”没再犹豫,在梅梅的引领下坚定地走出房门。进到方明的卧室,等梅梅蹑手蹑脚地退出,她在方明床前,忐忑地摸索着解脱自己,轻轻地伏在床上的黑影旁,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复记着自己的设想和梅梅的指导,把准备好的急需品塞在枕头边,又重新摸摸所在,便定定心开始准备演练。在黑暗中,眼睛己经习惯,她坐起身面对方明,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身体的轮廓,先轻轻地撩起他腰上的薄巾,卷放到他的另一侧,又稳稳了慌张的情绪,从上到下扫视一番,盯着某个不太真切之处,心又开始慌了,便慢慢地面对他躺下。离得很近,闻到他的气息,真的像梅梅说的,很好闻,一边兴奋地嗅着,一边开始真正实施计划。伸手放到他的胸口上,暖暖的,肌肉结实健壮,停了有一会,正要依计向下滑去,他突然翻身,夏丹儿惊惶失措地缩回手,脑子蓦地一片紊乱,未等反应过来,已被他搂住贴抱在一起,脸面也几乎贴住,她的呼吸马上急促,心儿狂跳,身子发热……一会被他推开,正惊愕时,他的手已抚到胸上。她努力镇定,感受着比想象中的更加奇妙,暗夜遮隐起她羞红的脸庞,她大胆敞开胸怀,期待他更进一步……。这一步很快来临,已经泛起春潮的身子不由巨震,蓦然间忘记梅梅的告诫,使力抓住那手,同时夹紧了双腿。这也太令她难以承受,除了因为这是二十年的珍藏,羞与被他抚爱,竟还有种让她身子弓起来的冲动。那手要有力地挣脱了她的攥握,她也想起梅梅的告诫,放松身体任他所为……。这是种什么感觉啊?太、太说不清道不明了,比她想象的实在美妙,全身涌上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意……那关键一刻真的来临了,梅梅说的不假,她带着无比亢奋的情绪硬忍着,……,猝不及防,一种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这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开灯、发问,她紧闭双眼羞愧难当暗责自己,关键时刻为啥不再忍一下呢?发觉他要离她而去,她此时头脑清醒过来,意识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不能再让他问东问西,一切等一会再说吧,壮着胆子伸臂把他缠住……一切风平浪静,两人的关系通过肉体极亲密的交流,已经升华到新的高度,方明开口问怀中佳人:“为啥啊?是你的意思还是梅梅的?”夏丹儿早准备好了台词,伏在他的怀中羞涩地轻语:“大哥对我们的恩情太大了,我和我姐实在过意不去,我们不知该如何报答,我思来想去,只有这样我们的心才能安点,是我求梅梅帮忙的,大哥千万别怪梅梅。”最后几句是抬起头看着他说的,显得很真挚,毕竟这代表了她大部分的真心话。方明看着楚楚动人的夏丹儿,他能说啥好呢?叹了口气说:“你去把梅梅叫过来吧,嗯?”夏丹儿看他表情和善,答应了一声便起身穿衣。方明盯着背向他的夏丹儿,又一次怀疑这是梦还是真的?这么好的女孩他也动过心思,可那是男人见了漂亮女人的习惯,并没有想到真的会那样,现在她居然主动投怀送抱,使梦想成真,自己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福气?他又告诉夏丹儿和梅梅一块回来,看着她羞红脸出去后,心里又想,什么福气?全是钱和权作怪的,过去十几年咋一次也碰不到?现在发达了,短短一年的时间,接二连三碰这好福气,如果还是过去那状况,恐怕跟夏丹儿这样的绝色美人多说几句话,人家还嫌你烦!不由感慨:有钱有权的感觉真好他妈的太好了!过去做梦才能想想的事,现在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比他有钱有权有势的又会是种啥光景?普通人、局外人绝难想象。梅梅和夏丹儿同时进来了,她竟缩在夏丹儿后面,探头偷瞧方明,观察他的脸色。方明是又好气又好笑又疼爱,笑道:“两个坏丫头!都过来吧。”梅梅先嘻嘻地扑进他的怀中,房间里开始有了欢笑声。叫过她方明为的就是这个,不然让他单独面对夏丹儿还真有些尴尬,这样三人有说有笑好多了。早晨,方明锻炼完身体,见到立运,就让他和小玲去市里喷车和接车,自己借口县里还有点事。实际上是身子觉得困乏,上午想休息一会,也为了晚上继续享受他的艳福。夏丹儿听说他不走后非常高兴,又提出中午邀他去家吃饭,他再次回绝了,不为别的,他有点愧见夏灵儿。夏丹儿这次被拒不再失望沮丧,已经有了亲密关系,那些已不重要,她急切盼这一整天赶紧过去,下午关店后就能上来。他推了夏丹儿的却没推掉刘建功的,刘建功打电话知道他还在县城,中午非请他下去,要和宋长庚一块感谢他。他中午也没事,爽快地答应了,可没想到下去听到了关于小月季父女的吃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