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22 章陪哥回乡方明他们在新房呆了三天,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在家中安排了一顿丰盛晚宴,热情款待了上次所有众人,这次还多出了刚回来的晓敏姐夫和秦雪两口子。知道他们明天要走,秦露要留在小姨家,好好享受一下两个保姆伺候着的公主生活。这次孔斌回乡李玉珠和杨向红没有同行,年终岁末忙得分不开身。随行的人除了方明和孔清仪两家人外,还多了孔斌的秘书、办公室主任等工作人员,有六七个,他们乘一辆豪华中巴,这是孔斌外出时必需的。孔斌的豪华轿车上有司机李师傅,前排还有一个膀大腰粗的贴身随从小牛,当然他的专职“厨师长”小玲也在车上。还有就是方明和孔清仪两部车,三小—大共四辆车,从外表看去数方明的车差劲。可上车后,孔斌又让小玲和方明换了车,说是方明过来抽烟方便。方明是第一次坐他大哥的车,看上去很舒服,可惜他现在屁股还稍微有点麻,感觉不出有多舒服。车比一般车稍长些,腿前很宽大,而且还有一个与厢内同宽、与腿齐高的柜子,柜面分成三部分,两边各一柜门,柜中央下端露出两个象电热水器的水嘴。柜上中央有一套组合式液晶显视屏,这套组合下边有一斜健盘,排着—溜按健。两边的柜顶上各有一部车载电话,还各有三个半圆钢卡,其中一个卡着个水杯,还有两个空卡子。方明感叹这车装备的太好了,能和电视中的大房车媲美。车开出北京后,孔斌摁了键盘中的一个按键,一块深色玻璃竟然从液晶屏后缓缓升起,与车顶严严合上,车前车后分隔开来。孔斌介绍说:“这是中空单面可视玻璃,前面的人一点都看不到后面,隔音效果也非常好,咱们说话再大前面也听不见,可前面和外面的声音可以从那个扬声器传过来,当然你按这个按键也能关闭扬声器。”他给方明指明了扬声器和按键。方明新奇地问:“那想和前面人打招呼怎办?”孔斌又指了一个按键道:“按这个就可以了。”他说完打开前面的柜门,取出两筒烟,一筒卡在柜上的一个空卡上,另一筒递给方明示意他也卡上。方明瞥见那柜中有好几筒这类烟,好象还有整条烟和茶叶筒之类的。方明看到这些,脑中印出新房餐厅酒柜中满满堆着各类名酒和名烟,心中马上又热乎起来。他们一人点了根烟,孔斌随手又按了个按健,方明看见自己喷出的一缕缕烟向上吸进一个小网孔,他定了定神说:“大哥,我有件事没和你说真话。”孔斌扭头看着他问:“啥事?”“大哥,我实际是中了五百万的奖,扣除税整整四百万,除了二三个好朋友外,包括我们两家人都瞒说是一百万。”孔斌听了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你大嫂听了你们中奖的事,背后埋怨你手脚大,一百万元就舍得住高级病房,向红还帮你说,飞来的钱财不心疼。有四百万当然住那房了,你没住我那种房就够节省了。至于假话吗,我看很正常,换了谁都这样做,你没听说有人中了大奖死话不承认?社会这么复杂,有时就得说假话,人之常情。”方明听了把这几天的心病放下了,他想,钻戒和钱的事再就不能说了,永远藏在心底吧。包括中午吃饭一个小时,走了近十个小时,下午六点驶进一处别墅园区,—幢幢漂亮的欧式建筑从眼前掠过,到了一栋楼门前,铁花门自动打开,几辆车并排停在门台前,台前站着一个黄色短发的漂亮女士带两个女孩正迎候着他们。这一路虽挺远,方明感觉还挺舒服,车内有好烟、好酒、好茶供应,困了可放倒座椅躺下,心道总统不过如此。人们把他扶下车,他首先闻到一股咸湿味,这大概就是大海的气息吧。众人连轮椅带人把孔斌和方明抬上八步台阶,推到门口,两扇大型玻璃门自动打开,跨进门感到一股热风从上吹下。过了这道门,还有一道自动玻璃门,不过这次上面没有热风吹过,可已感受到室内温暖如春。进门后,就是高大的大厅,地面是光亮的花红石坂地,反射出顶棚中央一个巨型水晶吊灯,亮晶晶的吊灯下是一圈红木沙发,沙发背后看到的是和地面同色的楼梯,拐弯通向二楼。厅中央两边各有宽大的走廊,能看见装饰考究的房门。孔斌问那个短发女子:“谢莹,房间安排好了没有?”那个叫谢莹的答道:“已经安排好了,大哥住一层东面;二哥、二嫂住西面,其他人都安排在大哥对面。”姜文林用手招了一下那两个年轻女孩道:“清仪,你和莹莹带二哥二嫂进去,我领她俩安排大哥他们。”孔清仪和谢莹领着方明从西侧沙发背后拐向走廊,打开第一个门进去,是间大客厅,进了里屋是带卫生间的卧室,整个布局和方明住过的宾馆标准间差不多。谢莹客气地问候着方明夫妇,孔清仪抱着倩倩给他们介绍:“谢莹是我的助理兼饭店经理,也是我的好姐妹。二哥、二嫂先洗一洗,休息—会就吃饭。倩倩,你和姑姑到别处看看?”倩倩已在车上睡饱,自然愿意跟着玩。晓敏给方明擦洗了脸,自己也洗完,出来边抹匀脸上的油边说:“小妹的别墅比大哥北京的都大,西边好象还有两间,门厅是四间,如果东面和西面—样那是十二间了,前后加二楼有二十多间。”方明笑道:“你只看地上的,你没注意楼梯又拐下去了,下面还不知有几间。整个园区是小妹开发的,自然住的起这样的房子了。这里就是不错,傍山靠海风景多好,每天还能吃上海鲜,咱们能住这就好了。”晓敏笑道:“你—说海鲜眼都冒绿光了,这几个月跟着大哥你少吃了?”方明又挠头了,他说:“海鲜我—辈子都吃不腻,咱们问问小妹有小—点的房子没有,有就买—套,闲时来住住,美美吃几顿海鲜。”晓敏道:“小妹房间这么多,啥时想来不让你随便住?我看你是钱烧的不行。”晚饭方明和孔斌他们家里人是在方明西边屋子的客厅吃的,这间客厅临时改成小餐厅,其他人都在大餐厅。整个餐桌上除了几样鲜蔬,剩余都是方明的最爱。有几种方明在孔斌那吃过,知道是啥,还有几种就似是而非了,不过有小妹在旁指点不怕吃错。这—顿好吃,是他吃过的最丰盛的海鲜大餐。听小妹介绍,今天是特意把饭店大厨叫来做的,东西新鲜手艺又精,怎能不令方明满意。席间孔斌提到要给母亲扫墓,方明—边主动要求同去,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这段日子可以说尽尝美味,吃住用行高档奢华,而父母还一边过着苦日子—边牵挂自己。挺长时间都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又想听母亲的声音又怕听母亲的哭音,想着想着,他心中酸痛起来,眼泪快要掉下来,吃饭前和晓敏谈话的内容闪到脑际,他蓦地有了个念头,脱口而出:“小妹,你这里还有比这小的,还没有售出的房子吗?”孔清仪抬起眼皮有点奇怪地看着他问:“有是有,二哥你给谁买?”方明另—旁的晓敏直扯他,可方明并未理会,仍道:“我想买—套。”晓敏听了扯的他更厉害了。孔清仪道:“二哥买这干啥?你想来住,有这就行,用得着另花钱?”方明郑重地说:“主要不是为我,我看这确实挺好,我想把父母接来。父母除了坐火车到矿上看过两个姐姐,再哪也没去过,连海鲜尝也没尝过,更别说看大海了。”接着又道:“不过我也没见过大海。”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人们都注意到他们的谈话了,虽然方明笑了,可别人感觉挺苦涩。孔斌听后道:“二弟这个想法挺好,你们那儿比这落后多了,把父母接过来应该的。”晓敏听大哥这样说也不再扯方明了。孔清仪又道:“那也不用买房呀,住我这儿就行,二哥的父母这不是我的父母?这儿条件多好,再说我们过完年要离开,正好给守家。”方明忙道:“小妹的好意我知道,可老人们肯定想不明白,背井离乡住在儿子的拜妹家肯定不行。”孔清仪刚要说话,孔斌就道:“二弟说的对,老人们思想和咱们的不—样,让老人来是为了舒心,千万不能让他们有思想负担,小妹你就照你二哥的意思办吧。”孔清仪道:“那我送父母一套就行了,表—下我的孝心。”方明又忙道:“千万别,小妹你要这样我就收回刚才的话。”孔斌也道:“小妹,你为了表孝心也不能剥夺你二哥做儿子的孝意,这次你就随他吧。”孔清仪问谢莹:“莹莹,咱们最小的楼是多大?卖多少钱?”谢莹道:“最小的三上三下,三百平米,九十多万元。”孔清仪道:“二九—十八,二哥你给七十万就行了。”方明道:“不行小妹,就按九十万,我刚才……”孔清仪打断他的话:“行啊二哥,说明你也挺有钱,是和我们打了埋伏吧?不过有钱也不行,这次你啥也不能说了,我挣别人的还能挣你的?再说我可不依了。”姜文林也劝道:“二哥,我过完年就走,清仪等处理完这的事也跟我走,这些房子我们正想赶快出手,二哥这是帮我们的忙。”实际方明心里明白,这是既照顾他又怕他面子上下不去,就道:“行,小妹、妹夫,二哥谢谢你们了。”晓敏插话道:“方明,你把爹妈接过来他们孤孤单单住的惯吗?爹干了—辈子的活,一下闲下来能行吗?”方明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说道:“说的也对,这的确是个问题。”孔斌说道:“二弟不是还有三个姐姐吗?看谁方便—块接来,让谢莹给安排点活干,只要有—两个子女在身边,老人们也就不寂寞了。”孔清仪听了道:“那不如这样,我有个饭店正好也要盘出去,盘给二哥吧,饭店里还有个洗衣房,市郊还有个猪场和菜棚,都给你们,这能安排进好多人。”方明笑道:“小妹,你以为二哥是个钱篓子,啥也能盘下,就这你二嫂还心疼呢。”晓敏听了打他—把道:“胡说,你这都是干正事,我心疼啥。小妹,盘下来得多少钱,我看拿出拿不出。”晓敏这话让方明听得舒服极了。孔清仪道:“六年前建楼和购置饭店所有设施,我记的算下来差不多是二百万元,那房子是我们自己盖的,装璜下来每平米造价不到八百元,三层总共是二千多平米,莹莹对不对?”谢莹笑道:“那时就那样,不过现在市面价至少翻了—两倍。”孔清仪看着姜文林道:“文林,你拿个意见。”姜文林道:“这是你的产业,—切你做主,再说这是盘给二哥和二嫂,不要考虑那么多,收点就行。”孔清仪道:“二哥,你们也知道,我随文林到省城后上面要求的严了,我不能拉他后腿。我的所有生意都要尽快脱手,完了还得申报这些财产,麻烦事太多。就按二百万,我也不收你们的增值,你们也别扣我的折旧。”—句话把大家逗乐了。孔斌笑着道:“行了小妹,这个饭店我看你最少已挣回三个了,该满意了吧!”孔清仪喜滋滋道:“那当然了。二嫂,你们现在能拿多少算多少,剩余以后再说,处理完这些东西我全剩成钱了,你们再有用钱的地方我还可以借你们。”晓敏听了很感动,就说:“二嫂给你二百六十万,不能让你太吃亏。反正大哥大嫂都给我们安排好了,留钱也没啥用,剩余点我帮个好朋友就行了。我爸妈以后跟我住北京,我两个姐姐过的都挺好,也不用帮。现在再把我公婆,连同三个大姑子全接来,这样我和方明就没有牵挂了。”大家听的都说好,孔清仪还要和晓敏争钱的事,被孔斌劝住了,后来就按晓敏的意见办。不过孔清仪给他们留了三部车,两部旧轿车,—部皮卡。孔清仪让他们明天去看看,她随后安排律师办手续。回到房间休息后,一直兴奋和高兴的方明把晓敏摁在床上—顿好亲。晓敏缓过气玩笑道:“是不是海鲜吃多了,憋得不行?”方明也笑道:“就是,不过不是吃多了,是没吃够。现在我又看到—只大肥蟹,还想吃。”晓敏笑着骂道:“臭方明,你敢说我是大螃蟹,打你!打你!……等等,想吃也得脱了衣服呀。”都脱了衣服,方明两臂托床,俯爬在晓敏身上。晓敏水汪汪地看着变得非常精壮的方明,双手抚摸着他胸腹上—块—块隆起的肌肉,望着方明深情的眼晴柔柔地道:“这下你吃吧,不怕吃撑了,你爱怎吃怎吃,想吃那儿吃那儿,要吃饱呵。……,臭方明,你这不是能行了嘛,……不骗你,真的行了。臭方明,你咋不早试试,一直让我费劲,唉哟……臭方明,唉哟臭…臭,臭方明……”第二天,市里已有人知道孔斌回来了,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方明自然—个也不认的,孔清仪看他呆着无趣,正好让谢莹带他们去看房子和饭店了。在同—园区,车拐了几个弯就到了。谢莹提前通知了管理员,他们到时管理员已把门打开。这是两户靠套的房子,两户由铁花栏隔开,这套在东面,都是欧式建筑风格,有鲜红坂瓦铺就的尖顶,二楼凹凸有致,花栏杆围起的露天阳台。前院不算大,全部由花砖铺起,车停在院中,看到门廊在最东边一间,也是八级台阶,是个角台,从北从东都能上,门廊顶突出圆型飞檐,把台阶遮在下面。进入室内,是个两间房的客厅,西边一间是卧室带卫生间,卫生间一分为二,里边卧室使用,外边是门在外的共公卫生间,卧室后的两间是餐厅兼厨房,还有一间正好是楼梯,楼梯下是个小保姆室。房屋给人一种舒适实用的感觉,而且装璜现代高档做工精细,添加家具后肯定别具风情。方明还想看看二楼,叫司机张立运把轮椅抬上二楼,他让晓敏扶着上去,他—手托着抚手,—手挎在晓敏膀子上,谢莹是第—次见这情景,忙上前帮忙,—股浓浓的粉香扑进方明的鼻子里,他不由的细看一下谢莹:原来头发没全漂成黄色,头发里层还是黑的,低下头短发稍有下垂黑黄相间也挺好看,特别是像男孩—样颈上的头发推的很整齐,露出白润细长的颈项,再配上圆巧的脸蛋,非常迷人。方明—直对过于渲染头发的女孩有抵触感,所以昨天看了—头金黄头发的谢莹后,再就不太注意。谢莹在他的上方台阶上,紫红高筒皮鞋套在雪青色羊绒紧身裤腿上,把短毛裙下两条美腿装饰的非常诱人,特别是她迈腿时,裙内春光惊鸿—现,令人无限遐想。方明忽然脚下—空,晓敏和谢莹尖叫—声把他抱住,他赶忙收回心神,稳住了身子。谢莹—见他快要跌倒,急忙抱住了他的上身,恰是一个投怀送抱,方明的脸正好贴到谢莹的脸上,他感觉特别柔嫩光滑,就在谢莹的脸离开时,他趁机大大偷吸—口粉香,—直回味到楼上。正文第023 章他乡置业楼上是浅黄色复合木地板,进入眼帘的暂时还是空空的—间小客厅,怎么会小呢?从前面的大玻璃窗看去,原来是凹进半间,外面留出很大的阳台。他们先转到中间走廊,向阳两间开了—个门,进去看和北京二楼卧室的样子差不多,就是面积小—些,房间东墙角有门窗也通向外面阳台,西面同样有小半间房的大卫生间,卫生间档次和北京的同类,只是浴缸形状变为圆棱长方形。走廊底是个共用卫生间,剩下是两间空房。他们转出到了阳台,方明和晓敏眼前—亮。十几幢错落有致的漂亮别墅现在眼前,从两排别墅的空间看到了—片海滩,但更吸引眼球的是一望无际蓝蓝的大海,海的气息扑面而来,也更加浓烈。晓敏高兴的爬到栏杆上叫了起来,方明也过去托着栏杆站着,希望看得更远。晓敏满脸喜色道:“太美了,我第—次见大海,可惜是冬季,不然我现在就跑到海边。”谢莹笑着说:“到了夏季,海滩上全是人了,非常热闹。这里只有东面的房子能看到大海,就因为能看到大海,比西面的房子要多花十万,可惜二哥买的迟了,你们看那一排,站在那儿的阳台上看海就更壮观了。”晓敏道:“那房子肯定更贵了?”谢莹道:“多出百分之十五,就这也是一抢而光。我还对清仪说加的少了,加百分之二十也很好卖。”方明问:“如果别的人靠住海滩再盖怎么办?不是挡住了嘛?”谢莹笑答:“这是市里规划好的,不允许再盖了,而且咱们的楼是限高的,只能盖二层。”她用手指了一下西边又道:“你们看,海滩宾馆和商业楼都在西边,那些高楼就是。”下楼后方明和晓敏都不停夸赞,都觉得买好了,他们还针求谢莹的意见,规划着每间房的用途和摆设,谢莹的很多意见他们都满意。意见一致后,方明把购买室内全部摆设的任务托给了谢莹。谢莹满脸喜欢地说道:“那好,我最爱布置新家了,一个星期后你们再来看,包你们满意。走,领你们看车库和后花园。”他们从房东边很宽的路转到后面,看到很大一块平平整整的空地,被四周不到—米宽的花砖路围着,中间也有一条s 型的鹅卵石路贯道通南北。方明高兴地说:“这下咱爹有活干了,想种花种花,不会种花种菜也行。”他又问:“谢莹,你说的车库在哪儿?”谢莹故作神秘道:“一下子没看到吧?来,你们上这个台上来。”方明他们上了房后中间,有一尺多高带斜坡的铁平台上,谢莹向管理员要过一个小塑盒,对准后墙某处一摁小盒,一声“吱!”地尖叫,方明他们随着铁板很快降了下去,原来是地下车库。房间的地下室除了有几根柱子外空郎郎的,停两部车都不影响出进,下降门在室外占用了两间房的地方,拐弯进出余地挺大。晓敏看了道:“小妹是不是少说了面积,这车库的面积莫非不算?”谢莹回答:“一是这儿的地基软,必须打很深的地桩;二是为了防海潮,房屋要比地面高许多,你们不是看见台级都很高。在建房时非得建成这样,只不过再多投点资就成了车库,这叫合理利用。所以把下面的造价都加在上面,不另算平方面积了。”晓敏点点头说:“是这么一回事,我还以为小妹又暗暗照顾我们。谢莹,墙边那个梯子通向哪儿去了?”谢莹道:“通向厨房。走吧,咱们再去饭店看看。”他们又驱车驶向市里,一路上谢莹向他们介绍市里的一些情况。这是个新型沿海城市,去年刚由县级市升为地级市,城市规摸不算大,但是按园林化建设的,城市的环境既漂亮,空气又非常好,所以这几年旅游业发展很快。方明他们只知道小妹的丈夫姜文林是这个市的市委副书记,马上要调到省建设厅任副厅长,任命书已下。可不知他原是县里最年轻的乡镇书记,五年前变成县级市后升为副市长,市委副书记,升地级市后留任市委副书记,这下听到谢莹介绍他们才知道。他们想,大哥肯定是功不可没。方明坐在司机后座上,谢莹在副手座上回头向他们介绍沿途情景,这样正非常方便地让方明观察和欣赏她。方明越细端详越觉的谢莹长的好看,无论是谈吐举止,还是动作表情,—颦一笑都是那么吸引人,越看越喜人。他暗道: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了几年经理,现在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四、五岁。他看着谢莹,忽然想到人家在小妹手下既当助理又当经理,自己接过饭店谢莹还给干吗?回去和小妹说说,一定要留下来。走了最多不过半个小时,他们的车进入了市区中心一个繁华的街道,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三层楼前。二层楼上立了五个金色大字:龙腾海鲜楼,大字边镶着霓虹灯管。门前有一个一米宽的斜坡,方明很容易地被推上去了,快到中午吃饭时候了,在宽大的楼门里,两个齐高的高个女孩穿着红旗袍,露出漂亮的笑容迎候他们这第一拔“客人”。她们见了谢莹同声问道:“谢经理,您好!”谢莹点头还礼后和晓敏一同推方明进了店内。进了第二道门,看到右边是装饰精美的服务台,几个穿着同式红旗袍的漂亮姑娘向他们微笑着,她们身后的酒架上各种酒摆的琳琅满目;左边是摆了一溜大鱼缸,各种海里活物还暂时在水里自由游弋着。中间的空廊直通二楼楼梯,方明他们在空廊中央四下环顾了一下:空廊两边各有十几张大餐桌,上面摆好了精美的餐具,餐巾像展翅的孔雀插在水杯中。两边靠墙是几排高靠背的方桌椅,能坐五六个人。到了厅中央的楼梯口,方明拒绝了谢莹请他上楼的询问,只是抬头向上看了看,又转到楼梯后。后面深处的门上挂着两块洁白半截大门帘,上面分别印有“厨房重地”,“顾客止步”。中间两边各有三间雅间,门上印有文雅好听的室名,雅间左右靠边分别是男女卫生间。谢莹给方明和晓敏介绍:“—层整个大厅大小餐桌38桌,一般情况下都能满员,有时还超员。二层和一层的雅间大小共二十间,多数需预订,迟了就没有了。整个饭店的业务量平均每天二万多元,一个月的纯利是十万多元。”晓敏惊讶道:“这么多,我以为一年挣个十多万,那小妹不是亏大了?不行,回去还得和她说一说,我们不能占这么大的便宜。”谢莹“咯咯”笑道:“二嫂真会开玩笑,这么大的饭店又是这么好的位置,就是啥也不做租出去,一年房租也能收个七八十万。这几天也算旺季,每天业务都在三万多。咱们进厨房门口看看。”过了门帘,左面是个小走廊,右边才是厨房。进了厨房门口,方明看到厨房特别干净卫生,有十几个人穿着洁白的厨师服在忙着。谢莹继续介绍:“你们看,这厨房是在院里另盖的,总共也是十间房,厨房占了六间,走廊的库房占了三间,一层值班室占一间。二哥二嫂,不上二楼就进值班室休息一会吧。”进了最后一间房,屋里—个穿蓝色西装裙的姑娘从—个办公椅上站起来,向他们问好。谢莹介绍道:“这是饭店大堂经理苏惠。”她又反过来介绍道:“这是清仪姐的二哥二嫂,也是饭店以后的老板,你暂时不要和其他人讲。”苏娟点头称是,又重新问过“二哥二嫂好”。方明看这是—间办公兼值班的房间,两个办公桌,其中—个桌上有台电脑,还有两张单人床。前面玻璃窗旁有防盗门,从窗子向外望去,是个六七米长的院子,对面有一排平房和—个大门,越过平房能看到鳞次栉比的居民楼。谢莹指着那排平房道:“那儿就是洗衣房和车库,三间车库,五间洗衣房和—间门卫室。出了大门就是居民区,所以洗衣房的生意很火,每月纯收入—两万元。”方明和晓敏欣喜地忖量着,这简直是个聚宝盆嘛。方明喝了杯水后,提议到院子里看看。院里特别整洁,有人给打开车库门,里边停了两辆至少八成新的黑色轿车,谢莹道:“这两部车是清仪姐给她和我同时买得,还不到五年,买时是二十三万元。清仪姐的那辆她用了不到二年换新车了,就留在饭店忙来用。她刚又给我买了新车,原准备处理一辆。皮卡可能是有事出去了。我看还把清仪姐的车留在饭店,我原来那辆正好留在别墅用。”方明两口子连忙称是。这时,孔清仪给方明打过手机,让他们马上回来,大哥今天中午有几个重要客人还让他们作陪呢。谢莹让苏惠出去带小张开车绕进院里,饭店已有客人,省得方明嫌不方便。回去后,清仪带他们穿过堆满花蓝的大厅,直接进了大餐厅。餐厅已坐了二十几个人,正等他们。坐定后孔斌——给他们介绍,有—多半是本市的头面人物,包括市委书记和市长大人,还有三四个是孔斌过去的玩伴,可人多的方明连—个姓啥叫啥的都没记住。孔斌介绍方明他们时,众人都热情地过来和他握手致意,方明和晓敏受宠若惊,几时有这样的人物对他们如此热情,甚至是殷勤。一中午满桌子都是官冕堂皇的恭维话和祝福语,虽然百分之九十九是对孔斌讲的,可方明听着仍很耳热,强忍着吃了—顿中午饭。下午,晓敏高兴地向小妹叙述着见到的一切,完了说:“小妹,那个价钱太亏你了,要不然今年的利润全给你?”孔清仪抱着晓敏的膀子笑着说:“二嫂,不要过意不去了,也别再提了。这几年我对饭店那点业务已经看不起了,要不是我亲手创起来,早就嫌烦推出去了。二哥、二嫂接过来还是自家人的,牌子也不用换,时长也成老字号了。”方明道:“小妹,我想到一个问题,我和你二嫂都不可能来经营。我看谢莹确实能干,她不会跟你走吧?”孔清仪道:“饭店经营的确是个关键,没个能干的不行。谢莹倒是不跟我走,不过我原来准备走后推荐给大哥,是员好干将。那就让她留半年,帮你经营饭店的同时,正好给我处理善后工作。那二哥也得尽快从家中人物色一个人选,先跟着干,以后好接手。那个叫苏惠的姑娘也挺能干,谢莹走后她可以帮着。那女孩是个孤儿,是龙腾希望学校出来的,特别忠心。”方明疑惑地问:“咋又有一个龙腾希望学校?和大嫂的学校不一回事?”孔清仪笑笑道:“这是大哥在这儿捐助的公益学校,有十多年了,今天中午不是有个赵校长的吗?那就是龙腾希望学校的校长,学校专收困难生,你的司机小张,你北京家里的保姆,哦,还有小玲都是这个学校出来的,我家里这些人也都是,饭店的厨师、服务员绝大多数也是。”晓敏新奇地问:“这个学校专门培养厨师、司机、服务员和保姆?”孔清仪笑了道:“不是,学校分几个层次,最基础的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然后是高中和职中。他们都是职中毕业的,职中又分初、中级,没考上高中的进初级,没考上大学的进中级。过两天你们参观参观。”方明挺有兴趣地道:“一定去参观,听着是个好学校。”晚上除了孔斌那几个好友留下来外,还来了一拔人。这七个人很奇怪,首先名奇怪,有个叫二楞子,有个叫胖旦,还有叫三疤脸、刘四、……,再是对孔斌毕恭毕敬,连高声也没有。孔斌对他们也不冷不热,表情严肃。孔清仪悄声告诉他们:“这几个是死去二哥的把兄弟,大哥帮他们搞了些正式职业,基本上不胡来了。可狗改不了吃屎,现在市里的歌厅、舞厅、桑那房一些藏污纳垢的生意全是他们开的,不过还算规矩,过于出格的事也不干。反正乱七八糟的事你不干他干,有他们几个控着市里还算安定,治安还挺好,咱们市比起周边城市好得多了。大哥对他们的事一清二楚,可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扰害老百姓就行。文林知道他们要来,专门躲出去了。”数这顿饭吃的沉闷,孔斌吃的差不多了,就推说和那几个朋友还有事相商先出一步,让方明陪着他们,临走告诉他们不要硬劝方明喝酒。晓敏和清仪她们也随着走了,就剩方明和他们几个了。他们一出门,气氛一下变了,变得活跃起来。这几个人脸色变得轻松了,不管年龄谁大,对方明左一个“二哥”又一个“二哥”,叫得特别亲热。这个说要请二哥吃饭,那个说要请二哥唱歌、桑那,搞得方明应接不暇,虽有孔斌的禁令,可一人跟方明喝一杯也把他喝的晕乎乎。没办法,把手机号也留给了这伙人,说是要联系他聚一聚,增加兄弟情谊,不然他们也对不起死去的二哥,看到这种盛情,方明迷了麻糊就答应了。倩倩和志新在楼上楼下玩了一整天,累的早早睡了。方明和晓敏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正规划未来。晓敏道:“我看让春妮经营饭店就合适,春妮在咱家呆了好几年,性格、人都好,也有文化,跟谢莹学半年肯定能行。”方明也感觉春妮挺合适,说起春妮,他脑中马上浮现了春妮俊俏的脸庞。这个大外甥女,就因为漂亮,才不得已住在方明家。春妮高中毕业没考住大学,回村后穿着她舅母替下的衣服,漂亮的象城里姑娘,自然被村里的小伙子整天围着,特别是村支书的混小子,把别人赶跑,有事没事地去方明大姐家纠缠她,她妈怕时长出事,就送到方明家,一直到出嫁。春妮心灵手巧能帮晓敏干不少事,和晓敏处的很好,所以晓敏第—下就考虑到春妮。方明道:“就选春妮。其他人能干啥来了再安排,反正又是饭店,又是洗衣房和猪场,所有人都能安排下,比在咱们那儿强多了。”晓敏又道:“二姐夫和三姐夫是不是不愿来,矿上挣钱也挺多?”方明道:“肯定愿来,在矿上又脏又累还不安全,他们能不愿来?不过工作也不能丢,已经干了二十多年,快能办退休了,丢了工作可惜。哎,刘哥不是说给介绍市委书记吗?到时候提—提,办个工残或病退不就行了,两边都不误。”晓敏睁大眼睛道:“那么大的市委书记管你这个?”方明笑道:“管他呢,到时再说,咱们多少想不到的事情都变成了现实,那点小事还不是小菜一碟。来,先顾眼前的大餐吧,我好不容易雄风再起,趁机多温习温习,不然忘了怎办?”说完翻爬到她身上。晓敏笑着刮了方明几下脸,说道:“不害羞,厚脸皮,那事能忘了?”方明笑道:“不是忘了半年多吗?注意下边,行了吗?”“还不行,快了,……,哎,这下行了。雅静知道她走后这些事肯定高兴死了,尤其知道你能行了,肯定更高兴。以后…你俩…办事…我要看…着,不然…就…禁止…你们。”方明听到晓敏说雅静,他的思想飞了……正文第024 章喜迁新居第二天,也就是他们来后的第三天上午,孔斌要给母亲扫墓,方明自然要跟了去。他们到了墓地,在半山坡上,两座全部用黑色花岗岩磨板建的坟墓,被葱葱绿绿的矮松环绕着。方明照着孔斌的样子给母亲焚香烧纸,在轮车上行了礼,同样又在孔斌兄弟坟前焚香烧了纸。整个过程孔斌没说话,其他人也没说,只是孔清仪在坟前哭了一阵,晓敏不由得也跟着呜咽了—阵。方明挺感激大哥的,没有在坟前叫娘,如果大哥叫了娘,又介绍了方明,方明肯定得跟着叫,面对一座坟墓象演戏般去叫娘,他实在叫不出口。方明更加觉得大哥是外粗内细,处处替他人着想的好大哥,真可谓一生得此一大哥,夫复何求?从墓地出来,看时间尚早,方明提议去看看希望学校,孔斌也正想去,就驱车驶向学校。张立运听说是去学校,马上兴奋起来,对方明他们说:“毕业二年了,我是第1 次回学校,太想念了。”方明道:“那你家也是这的了?”小张答道:“嗯,在农村,我去年过年回的,有一年没回了。”方明道:“那你明天带车回家住几天,不然过年回不去了。”,他又对晓敏说:“晓敏,你给准备些东西,让立运给他爹妈带回去,我不方便,咱们就甭去看望了。”晓敏说好,可小张忙道:“千万别拿东西,车也不用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方明道:“咱们处了挺长时间了,你不能再客气了,听我安排就行。”小张高兴地道:“谢谢方叔和敏姨。”方明猜想他家里肯定挺困难,否则进不了这个学校,寻思着明天走时从自己的小金库中再取二千给他。他们为了不影响孩子们学习,专门等到刚上课时才进去,否则要是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孔恩人来了,那还了得,非炸翻天不可,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赵校长接到电话带几个人慌忙下来迎接,并提出让学生到礼堂集合的请求,孔斌摆手拒绝了,并说道:“我也是三年没有来了,方明也想看看,就过来了,千万不要惊动孩子们了。我和你们已经讲过,不要再提我个人,况且我快变成了名义董事长,已几年没给过一分钱,以后要多讲讲毕业出去仍不忘母校的那些孩子们,现在他们的功劳最大。”赵校长谦恭地道:“吃水不忘挖井人,任何人都不可代替您。”孔斌看方明露出疑问的神色便道:“这个学校开始是我投的资,可第—批从这个学校毕业挣了钱的学生,他们感恩学校无偿地培养了他们,就每月从工资收入中拿出一部分寄送给学校,认为不论支助多少,应该尽一份心意。这种举动得到再校生的回应,后来学生会倡议大家写了志愿书,凡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有稳定的收入后,要按月或按年志愿捐助一部分给学校,时间不限,金额不限。现在每月的这种捐助,加上学校养殖、种殖等收入,除了能维持学校日常运作外,还积累下可观爱心基金。对不对,赵校长?”赵校长满脸喜悦,忙道:“对对,可这都是照您的设想做的,很多孩子还不是靠您才就的业,所以功劳还是您的。”孔斌笑道:“不能说他们靠我,应该说我靠他们。正因为他们素质好,为我做出了太大的贡献,我该感谢他们才对。”方明不明白啥叫爱心基金,请教他们。赵校长回答:“我们学校不设立奖学金之类的,爱心基金是对家庭特别困难、学生发生大病或遭遇意外等特殊困难进行补贴。我们学校的宗旨就是‘人人有用,个个是才’,不搞成绩好坏之分,只有兴趣志向之别,所有学生无论将来从事何等职业,都是国家和社会有用之才。一会你参观完了就深有体会。”这时孔斌招小玲和张立运过来,对他俩说:“你俩回了母校,还不赶快拜见校长。”两人早就迫不及待了,马上上前问校长好,赵校长欣慰地看着他俩道:“你们果然出色,都到了孔董身边,以后一定要好好干。”看他俩点头称是后,对方明说:“张瑞玲是那届家政厨艺班的冠军,张立运是前年初级驾驶班和武术班的双料冠军,都是好样的。”方明这时对俩人有了重新认识,特别是张立运,既是好司机,又是好保镖,和大哥提提,这人他要留在身边。他们参观了先进的多媒体教学室、电脑室、美术室等,而让方明更多驻“轮”的地方是厨艺班、家政厨艺班、建筑工程班、养殖技术班、农艺园林班等职业教育班。一边参观赵校长一边讲解:“我们学校最大的优势就是因为全是贫困生,家长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子女能学到更多知识,掌握一技之长就行。这样,我们就可以根据每个学生的爱好、特长、潜力等个人特性,最大限度地挖掘出来。我们在基础教育阶段就开始注意培养每个学生的志趣取向,在课外为他们提供多种专修场所,如果他们课本成绩好,本人也愿意考高中,我们支持他考高中考大学,我们每年有五个高中班毕业,三百多人,其中百分之六十都考取了各类本科院校。如果有的同学初中毕业没考住高中,就安排他们进职业班。在职业班,有时学生爱好和班容量发生冲突,我们先统一进行调剂,然后给他们提供选修课,尽可能人尽其才。张立运就是主班在驾驶修理班,武术是选修的。”方明听了问:“那小玲是以家政为主还是以厨艺为主?”赵校长笑了道:“刚才你不是看了吗?她学的家政厨艺是一个班,这种班全是女孩子们学的,而且这些孩子还兼学驾驶和武术,是为家庭输送较高级保姆用的,现在很热门,我们的学生没毕业就有人预定了,工资也挺高。”小玲笑着插话道:“二叔,你北京家里的小冯和小周就是家政厨艺班出来的,是李阿姨托赵校长从两个地方找回的。”方明听了忙道:“那赵校长还得给我找一个,厨艺好还能开车的,越快越好,我在这的新居正缺—个呢。”“好,没问题,你提出来的,我一个星期内保证办到。家政这个行业挺特殊,—是工作不稳定,时间根据用户需求有长有短;二是工作寿命短,女孩子大了要嫁人,多数嫁人后就不再干了,所以需求量特别大,好在我们有所有人的工作状况反馈,否则一下子真不好找。”参观完龙腾希望学校后,方明印象非常好,也感触颇深。现在全国的状况是:多数家长希望子女成龙变凤,千军万马去闯独木桥,毫不考虑个人能力、志趣和发展的差异性。造成一种是强迫孩子们专功应试课目,另一种是考试成绩差就放任自流,不考虑从其它方面去培养和造就。国家也是如此,对职业教育的重视和投入严重不足,岂不知我们社会最迫切需要的是有一定专业文化素质的普通人,他们才是创造社会财富的主力军,而不是那些所谓的精英阶层,你精英分子本事再大,所有发明和创造,必需有大批高素质的普通人帮你去实现。想到这,方明心中暗笑了,这不是齐宇常讲的言论吗?不管怎讲,大哥的雄谋和慧眼让人佩服,大哥真的是功德无量!这个学校的所见所闻一定要讲给齐宇听,他定会高兴的跳起来。这天上午,冬日的阳光分外明媚,天气也不算太冷,方明他们终于有机会到大海边了。这下可开了眼界,在电视中看过了无数场面的大海,可与身临其境中的感受太不同了,这才叫一望无际、这才是海天相接、这才是博大胸怀、这才是……想不出来的美丽、壮观。倩倩高兴地在海滩边追逐志新疯跑,感染的晓敏像变成小女孩般去戏耍潮波。冬季的沙滩不软也不硬,正好方明放胆地拄着拐杖锻炼,他迈着滑稽的步伐,一步、两步、三步……,海滩边留下—长溜乱七八糟的足迹杖印。方明累的满头大汗,可他高兴,看得人也高兴。下午,兴奋不已的方明拉孔斌也来锻炼,孔斌直夸好地方,他比方明走的更长。两人从此一天两趟,撒汗在美丽的海滩边。谢莹和赵校长都不负所托,在一个星期把事都办了。特别是谢莹,更是办的出色,方明和晓敏对新房中的一切都特别满意。孔清仪还硬给他们办了新房入住仪式,在自家饭店三层两个房间摆了三大桌,请了和她兄妹来往密切的政要、亲朋。这一活动又让方明夫妇大发一笔,收了二十多万礼金,那些政要出手很大方,每人五千元,一桌十多人就送礼六七万。更让方明夫妇意外的是,什么二楞子、胖旦、三疤脸、刘四那七个人,听闻政要们每人送五千,他们就每人送了一万,且嘲笑那些政要是什么玩意儿,只有咱们才最够哥们义气。他们并给方明下最后通碟:请他明天务必接受他们兄弟的邀请,不能再推托了,否则不够义气再不能相处了。方明只好答应,不过孔斌告诫这几个人:不能灌醉方明。那几个人高兴地保证了。方明和晓敏趁这机会看了已是自家饭店的二三层,二层全部是雅间,很有档次。三层一面装有铁隔栏,是办公区域,前后八间房,靠近铁隔栏向阳的两间是经理室,外屋是豪华办公室,里屋是卧室套卫生间,卧室的布置如同谢莹的人—样,好看诱人。对面有财务室、业务室,还有一间外面是盥洗室,里面是勤务室。孔清仪原来的董事长室占了三间房,已把钥匙交给了晓敏,她只拿走了私用物品。方明他们进去后发现够豪华够气派,办公室占了向阳两间,在宽大高级的办公桌椅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书柜套酒柜,方明的眼睛肯定是注意那一瓶瓶中外名酒。书桌外是一套真皮沙发,沙发对面的空地上靠门摆了两盆翠绿的热带盆栽,昂然春意布满整个房间。里面的卧室和卫生间也布置的豪华温馨,一看就是女性住过的房间。方明看后提议让谢莹搬到这间房,春妮来了以后占谢莹那间,谢莹稍作推让也接受了。办公区对面是职工宿舍,都是上下铺,每个房间十几个人。一上楼梯的两间是不对外的豪华餐厅,今天中午他们就是在这里招待客人的。这里的方方面面让方明和晓敏都特满意。晚上,方明夫妇在自家别墅宴请了孔斌、孔清仪全家,还有谢莹和小玲。他们对新保姆刘爱玉的厨艺大加夸赞,听说驾驶技术也不错,方明一高兴,当场把说好六百元的工资加到八百元,并让她明天把谢莹留下的那辆车开来用。那叫刘爱玉的姑娘听了,本身平平的相貌也笑出了几分姿色。这晚,方明夫妇住到了自家二楼,二人抱着倩倩在阳台上赏着圆月,但他们不是赏头顶的圆月,而是赏远处漂动着的圆月,沉迷在这迷人的景色之中。睡觉前,晓敏整理着今天的收获:二十多沓钞票。一边整理一边道:“本来这次付给小妹三百三十万,我们在北京花去三十多万。剩下的三十多万,准备给雅静开美容院我怕不够呢,这一下子又多了二十多万。五十万,我看管够开美容院了。不过咱们原来的计划是买房,现在得变成租房了,两人变成雅静一人了。方明,我以后顾不上,只有你回去帮她了,这样是不是正称你心了?”说完抬起笑脸怪模怪样看着方明。方明躺在床上笑着说:“那当然,让你好好醋酸醋酸。”“你专门找打!”粉锤落到方明的胸上。方明忙道:“行了行了,把钱整理好收起来,你再盘算一下饭馆以后的收入怎支配。”晓敏道:“那还不好支配,以后这里的一切也都支到饭店,剩余多少都给我不就行了。”方明道:“那我呢?继续当一个穷光蛋?”晓敏笑道:“你给了立运两千,还余四千,能成穷光蛋?不行给你补两千。”方明知道晓敏和他兜圈子,反正当时自己也花不了钱,以后再说。晓敏仰起头,扳着手指道:“我再算算,就按每月收入十万算,这每月各项支出估一万,再补贴我五千。行了,别垂头丧气了,每个月再给你五千,这是两万,还余八万,一年就是一百万,全存起来,十来年我们就是千万大户了。呵,咋花也花不完了,满足了。”方明看着晓敏洋洋自得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暖洋洋了,又听到晓敏每月给自己五千元,顿时心花怒放。晓敏把钱收拾好对方明说:“明天去了记住少喝酒,咱们尽可能和他们少交往,这种人总不可靠。”方明道:“行。我去应酬应酬就行了,对这些人不能远也不能近,咱们家人以后都来这了,千万不能得罪这些人。”晓敏也笑道:“就是。听小妹说他们开歌厅舞厅,肯定有乱七八糟的小姐,你可别沾哦。”方明苦笑道:“我这半残人有那心也没那力。”晓敏瞪了他一眼:“谁说你没力,这两天你的力比牛还大,别见了小姐象苍蝇似盯住乱肉不放。”方明打趣道:“我有牛劲也是对你使,舍得给她们?”晓敏嗔道:“去去,又开始瞎说,赶紧休息吧!”谁知第二天,晓敏说的话不幸被言中。正文第025 章销魂艳福第二天,快中午时,二楞子和刘四把方明接到一个娱乐城。他们把方明先扶进饭厅雅间,这里装璜的不象龙腾海鲜楼典雅大方,而是极尽华丽,墙上灯饰画框内不露点的裸体美女性感迷人,令人迷思遐想。几个人把方明扶到主位,旁边一面空出一个位置,方明想这正好是十个人,还有两位是谁呢?这几个人中刘四像个头,他问胖旦:“小白和小黄还不进来?”胖旦道:“马上就来。”他刚说完,两个穿着露体性感的高个美女进来了,她们向众人露出迷人的笑容,打了声招呼后,勾人的眼光就落到方明身上。其中一女道:“这就是二哥吧?”方明有点茫然地看着二女,刘四说道:“对,你俩坐到二哥身边,今天一定要陪二哥吃好喝好。二哥,这是我们这最好的小姐,特意来陪二哥的。”两女大方地坐到方明两旁,并伸出柒了粉红长指甲的纤手和方明握手,并介绍了自己,这下搞的方明手足无措,轻握一下赶紧收回手来。二楞子对身后站的两个服务员恶声恶气道:“梅梅哪去了,为啥不在这儿?”两女脸色马上慌张起来,一女道:“那边有几桌客人,她在那边。”二楞子又发火道:“知道我在这屋,还敢瞎跑,快去换过来,等啥?”那女急急地走了。刘四发话了:“楞子,今天二哥在,你乱发啥脾气?!”二楞一听,忙着露出笑脸直向方明赔不是,方明也忙着说不要介意。随着上菜的服务员的身后,跟进一个俊俏的小姑娘,她还带有稚气的嫩脸露着不安的神色,怯怯地过去和另一个服务员给众人斟酒。二楞子见她进来,马上现出喜色,和声悦色地对小姑娘道:“梅梅,知道二楞哥在,你不过来非得请啊?再这样不给我面子,我可真生气了。”他刚说完又被大家埋怨起来:“二楞子,有完没完,你也不看谁在。酒菜已齐,咱们还不赶快向二哥敬酒。”二楞子被说的脸红脖子粗,忙和众人一起向方明敬酒。那叫小白、小黄的妖艳女子也非常亲热地“二哥”、“二哥”称着,并也用白酒敬着方明。还为方明挟鱼扒虾,方明不好意思,那两女竟媚笑着送到他的嘴边,方明啥时有过这种香艳的吃法,结果变得比刚才的二楞子还脸红脖子粗。二楞子有愧那会的失礼,对方明分外殷勤,并拍着胸脯道:“二哥,你有啥和兄弟说,兄弟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有仇人没有?有仇人兄弟给你找人解决,想要腿剁腿,想要耳朵割耳朵,保证利索,神不知鬼不觉。”听了这话,方明一下子冷麻冷麻,冷汗直冒,怀疑是不是进了匪窝。刘四看到方明脸色变了,忙呵斥道:“别胡说了!二哥能有仇人?二哥,甭理这种粗人。大家再敬二哥一杯,祝二哥来年大吉大发。”大家举起杯一边敬酒一边嘻嘻哈哈地打着圆场,二女更是嗲声嗲气地呼着“二哥”,手也缠上了方明的臂膀上,还用从窄小的衣服蹦出一大半雪白丰乳蹭着他,方明被一边一团圆肉蹭的心猿意马,他努力保持镇定,小心出了洋相。方明好不容易抬出孔斌才散了酒席,不致于喝的醉麻糊涂,还能保持一分清醒。可他们还不让方明走,要拉他唱歌,方明推托五音不全,但不由分说地被左拐右转推进一间房子里。在彩灯闪烁昏昏暗暗的房间里,一圈沙发对着—台大电视和组合音箱。他们要扶方明坐沙发,方明拒绝后,有人递给方明一个话筒,白黄二女站在他的身后,其中小白手抚他的肩膀,拿着话筒扯开嗓门唱起来。方明暗想肯定要忍受,没想到歌声出口居然有腔有坂,不亚于专业水平,一曲歌罢,方明真心诚意地跟着鼓了掌。小黄俯身贴在方明脸边,亲胒地问:“二哥,您会唱哪首?我陪您唱。”方明把脸稍稍挪开,忙把话筒递给她道:“你唱你唱,我真的不会唱。小白唱的就很好,你肯定也错不了,我听着也是种享受。”小黄唱的果然与小白不差上下,赢得众人掌声。刘四对方明说:“二哥,让小白和小黄陪着好好享受—下,我们兄弟先出去,晚上咱们继续喝酒。”未等方明说话,他就招呼这些人出去了。他们一走,两女一边唱一边把手伸进方明领内,抚摸起他的胸脯来。这举动吓了方明一跳,他把两女的手抽出来,可两女却握住他的手,边唱边向他媚笑着,还不时飞几个媚眼。唱了几曲,两女关了音响,小白对方明说:“二哥累了吧,进里面洗个澡,我姐妹给您按摩按摩,松动松动。”方明紧张起来,急忙说:“不用了,你们看我这身体不方便,不能洗的。”他的确紧张,一方面是没经见过这种场面,另一方面是裤内暗藏机关,羞于见人。但两女并未听他的,一个开了里屋门,一个推着他进去了。这又是个套间,外面是卧室,放了一张华丽的大床,里面从推拉门的大玻璃看出是浴室。方明被推进后,两女就抚他上床,方明想推开二女,可到处露肉,紧绷绷惹火的身躯他不知该推那儿。在他犹豫之时,两女已架在他的腋下,把他扶到床上。小白上去就解他的衣扣,方明忙道:“使不得,你放手!”小白边解边笑道:“二哥,您这是干啥?怕我们吃了您?”小黄跪在床上,用两团丰乳挤磨方明的后背,双手帮着小白脱解起来,并娇声道:“二哥,没有几个人能享受我们姐妹同时陪的,这么好的事您紧张干吗?”说完两人已把方明上衣脱光,又伸手解他的裤带。方明羞急地揪住裤子,小黄见状把他扳倒在床上,抓住他的双手捂向自己的酥胸,红唇印向他的双脸。方明第—回经此阵仗,一下子七魂丢了六魂,不知该如何是好,裤子已被解开,看来是在劫难逃。忙对二女说:“起来让我自己脱。”方明伸进裤子里先把尿袋短裤解开,随着连同外面的裤子一齐褪下,豁出去了,反正看见的人已挺多,人家还不怕,自己怕啥!当他全脱光时,想看看两女的反应。—看傻了眼,人家比他还脱得积极利索,早光溜留地等着他了。两具妙曼的躯体,中间搀着一个精壮的身躯深—步浅一步地迈进了浴室。方明两臂舒服地搂着小白和小黄滑嫩的颈肩,胸肋依靠在两个饱满的乳房上,晃晃悠悠跨进大浴池。小白和小黄—左—右温柔地搓洗着方明的上身,她们说:“二哥的身子多壮,二十岁的小伙子也比不上。”方明已经有点适应,胆子大了许多,细看起二女:她俩的身材一级棒,该大的大、该凸的凸、该细的细、该圆的圆。再看她们的脸,热气和汗水把浓妆洗掉,露出庐山真面目,居然金玉其内,气质很是高雅,可为啥浓妆艳抹糟蹋自己。方明内心感叹:自己的齐人之福真不浅哦。小白笑着把方明的手放到她的胸上道:“二哥,干吗这么客气,嫌我的乳房不好看吗?”方明尴尬地摸着,没敢看小白勾人的眼睛,语无伦次道:“好看好看,不嫌不嫌。”小黄看到方明的熊样,趁火打劫,捉住方明另一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并戏道:“二哥,还有这边呢。你摸摸这,多有弹性;再摸摸这,多嫩多绵;再摸摸这,和嫂子的不—样吧?”方明好象个傀儡,两手被二女捉着上下乱摸,既刺激又感觉窝囊,真想大刀阔斧狠干—场,可又告诫自己不可胡来。行了,这样也挺香艳,也挺舒服,千万不能再出格。水里的双凤戏龙艳戏演罢,三人回到床上。两女分工给方明按摩,小白在上边,小黄在下边。这种按摩果然比康复医院的理疗按摩舒服千百倍,晓敏和雅静也比不上,人家这是专拣他的敏感地带,手法绵软纯熟。两女的手乳功刚结束,口舌功又上去了,方明差点叫出声来。呵,世上竟有这等奇妙美事,方明过去听人讲过,可自己从来无缘享受,有钱有势的感觉真好。两女的所有美妙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上下揩油,逗弄的两女“咯咯”颤笑。方明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任由她们吧……方明渐渐醒悟过来,男人那能这样窝囊,他坐起身先把小白摁翻,笨拙地爬上去,小白引他人巷后,他奋起神勇,对小白毫不留情,小白开始假声假意的哼吱声很快就被这神勇折服了,真心实意地对付起来。很久了,小黄在旁不由得叹服方明这个半残人,也心动了,她不管小白的感受,竟强拉方明上身,小白尽管意犹未尽,可这也是她多年难得一遇了。方明在小黄的身上,比起刚才毫不逊色,小白看着这一壮举,兴奋地竟释放出余劲。小黄早已泛起的春潮,也被涛天巨浪淹没。酣战过后,两女慵懒地伏在方明身上,娇嗲地夸赞方明神勇无比。方明暗笑:她们岂知自己下身感觉迟钝,那家伙受刺激后全凭自身发挥,而自己对于这场战斗如同每天的必修课- 俯卧撑一样,不过下面的软床垫换成两具诱人的肉垫罢了,要不是腿还不方便,她俩今天妄想下床。稍时休息,三人进澡池又泡了泡,然后方明搂着小白、小黄美美地小睡一会,看快到晚餐时候,两女起身化妆,方明也把自己收拾妥当。小白和小黄这次是淡妆,方明大加夸赞,两女回赠方明一串串媚眼。晚饭时小白和小黄对方明更亲热,腻在他身上,除了举杯喝酒,根本不让他动手,吃一口喂一口,方明如同皇帝般的享受,让在座的其他人眼热。众人恭维方明:二哥真有本事,一个下午就把小白和小黄搞的服服帖帖,我们兄弟啥时得过这待遇。方明已没有中午的拘谨,和大家嘻哈起来。刘四他们看二哥高兴,自己也高兴,整个房间快被众人抬起来了。酒过半酣,方明觉得尿袋已满,该到卫生间放尿的时候了,便向众人表示要去趟卫生间。小白和小黄刚说出要送他,忽然那个叫梅梅的女孩过去捉住了轮椅手柄,说是她送吧。对,服务员送挺合适。方明从卫生间出来,那个女孩突然怯怯道:“叔叔,请你帮帮我。”方明奇怪地看着那漂亮女孩,大大的眼晴里,亮晶晶的黑眼珠浮在湛蓝的眼底上,流露出—种希冀,又流露出一种绝望。他不解地问:“要我帮你什么?”女孩盯着方明道:“叔叔,你也看到二楞子经常纠缠我,我看您像好人,他们也挺尊重您,您是外省人,您就带我是吧?”方明笑道:“我本来就是好人,不是像好人。你怕纠缠,怎么不躲到别处去?”女孩快哭的样子说:“我是本地人,躲不掉的,到哪儿他都能找到。听她们说,以前也有个女的被二楞子看上了,可他玩腻了就不要她了,最后那女的跑到外地变成了陪酒小姐。叔叔,求您带我走吧。”让她这样—说,方明看着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仍充满稚气的梅梅挺可怜,可他又挺为难,帮吧,肯定要得罪二楞子。不帮吧,良心上过不去,就道:“我家离这很远,再说你跟我能干啥?”梅梅急忙道:“您只要带我走,再远我也不嫌,什么活都可以,您能保护我就行。”方明再也无法拒绝,就道:“我—会试试,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梅梅哀求道:“您一定要帮我,求您了。”方明道:“好吧,你进去要听我的。”方明—路思忖该如何开口。他们进去后,小白悄悄问他:“二哥怎走这么长时间?是不是看上梅梅和她调情去了?”方明苦笑了一下,却道:“梅梅的确长的水灵,谁能看不上?看不上梅梅的还叫男人吗?”小黄也听到了,手指点了一下方明额头嗔道:“你们男人就这德性,越嫩越好,没想到二哥和二楞哥一样。”旁边刘四见他们私语,就道:“你们说啥好事,让我们也听听。”小白笑着道:“是二哥看上梅梅了,我们正盘问他。”大家听了轰然大笑,唯有二楞子神情有些不自然。刘四道:“难得二哥有这种雅兴,只要梅梅愿意,二楞子肯定不会有意见的。”二楞子不情愿地称是。这下方明喜出望外,真想抱住小白亲—口,没有到挺难开口的事,竟然在玩笑中解决了。忙对二楞子说:“二楞弟,实在对不起了,二哥向你赔礼了。”刘四道:“赔啥礼,梅梅又不是二楞的女人,不过是他一厢情愿。梅梅,你愿不愿意跟着二哥?”梅梅太激动了,没想到这样容易。听到问她,慌忙脸红着点点头。二楞子见事已至此,反而举杯站起来爽快地道:“二哥啊,你让兄弟佩服的五体投地。兄弟追了梅梅几个月,最多摸摸手指,二哥你领着进了趟厕所就搞定了。来,二哥,兄弟真心诚意敬你—杯。”他俩喝酒时,众人都奉承方明有本事。胖旦竟然提议:“二哥,今天晚上在这干脆来个洞房花烛夜,咱们兄弟好好热闹热闹。”话音一落,众人同声附和。方明忙笑着说:“你们想害二哥是吧?二哥总算能动弹了,是不是想让你二嫂把二哥打成终身残废?”众人一片哄笑,白黄二女更是笑爬在方明身上。笑过之后,刘四道:“二哥以后专程带梅梅回来,这个洞房花烛夜一定补上。胖旦,你找人给梅梅结一下工钱,多结几个,算是陪嫁吧。梅梅,你也收拾收拾,一会准备跟二哥走。”他们出去后,白黄二女向方明撒着娇道:“二哥有了鲜嫩的可不要忘了我们姐妹,再说你刚品尝过,我们姐妹也很鲜嫩,二哥,是不是呀?”在众人笑声中方明忙点头称是。过了有一会,胖旦领了梅梅进来,梅梅已换了装束,提了个大包,—副标准的俏村姑模样,让人耳目一新。好不容易说服众人散了宴席,方明摆脱白黄二女的亲热娇缠,和梅梅坐刘四的车返回别墅。路上,方明心中开始忐忑起来,自己怎么这样没有自控力,干出了这事,回去拿啥脸去见晓敏。后来又安慰自己,现在哪个当官的在外边官冕堂皇,背地里不是非嫖即赌,自己这点小错算啥?再说当时也由不得自己。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梅梅爬在他耳朵边悄声道:“叔叔,他们给了我一万元,怎办?”方明听了挺吃惊,也附在梅梅耳边说:“不要紧,你就拿着吧。”刘四在后视镜中看到这情景就道:“对了梅梅,趁这机会赶紧和二哥亲热亲热,一会见到二嫂就没机会了。”梅梅听后羞涩地低下头。晓敏见方明领回一个俏丽小丫头,问是怎么回事,方明把能说的都告诉了晓敏。晓敏对保姆刘爱玉道:“小玉,让梅梅和你住吧,有啥你给安排吧。”又对梅梅说:“梅梅,你放宽心,这里很安全。”再有十天就要过大年了,方明和晓敏也要回家了,外面再好,可也挡不住对家乡的朝思暮想,那里有他们熟悉的一切,而更有日夜牵挂他们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