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30 章酒后香艳梅梅把方明扶进卧室,就要帮他脱衣服。方明见状道:“梅梅,你休息吧,我自己来。”梅梅瞪着清亮的大眼道:“方叔自己怎么行?多不方便,离京时敏姨还让我照顾好您。再说坐了一天车,方叔也得洗洗澡呀,自己有个跌跌碰碰怎办?”方明听了只能遵从。梅梅毕竟是小女孩,见到男人的裸体很羞涩,白嫩的脸—下红起来,直到把方明扶进浴缸被水淹住才好一点。方明泡在水里,梅梅在旁帮他洗起了内衣内裤。方明为打破尴尬局面,就问她:“在我们老家你不太习惯吧?”梅梅仍仔细地搓揉着,答道:“习惯,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到那都习惯。”方明又问:“你的一万块钱怎处理了?送回家了吗?”梅梅笑着答道:“上次只拿回去两千,不敢都拿回去,家里人问起来不好回答。方叔,真得谢您了,跟了您这些天是我最愉快的日子了。”方明抹了下脸上的汗水道:“你这孩子,现在了还谢啥?”梅梅返过身看着方明,语气真诚地说:“那方叔就把我当亲人吧,我好好伺候您,我有啥地方没做好您就说。”方明叹道:“你不是都见了吗?我也是穷家出身,只不过我的运气好一些。现在我是没完全恢复,很多事得依赖你们,等我完全好了,我不会再让人伺候了。”梅梅笑道:“我也运气好啊,不是遇到方叔,我现在肯定逃不脱二楞子的手心。就是您好了我还要好好伺候您,您以后走那都带上我吧?敏姨不在您身边时我来伺候,方叔一个大男人总是笨手笨脚的。”梅梅洗完后,扶方明坐到里边的浴缸边,她拿起浴液准备为方明擦身,可有点不方便,她思谋了一下,出去脱掉长裤,把衬裤挽到大腿根,也站到了水里,给方明全身涂满了浴液,用细嫩的双手上下搓洗起来。在方明的眼里,梅梅的样子看上去象淘气的小女孩,正在塘里玩水。梅梅穿着衬衣,袖子也挽的老高,她低头为方明清洗时,方明竟然从她的领口,真真切切看到了小背心内两个小乳房。这才是嫩乳,乳头只有黄豆大小,乳房也只凸起碗底大。方明看得心热起来,不由暗骂自己:梅梅还是个稚嫩的小姑娘,身体刚刚发育成熟,起啥坏心眼!梅梅又扶方明托着墙站起来,她用喷头把他全身清洗干净,拿起干毛巾给她擦拭起来。当擦到那个地方时,她更加脸热心跳,不好擦,得用手扶起来。啊呀,怎么会变,刚才还挺温顺,一会变得气势汹汹,又粗又大,太神奇了。梅梅又想到在娱乐城那伙人说的话,身体更加发软,有点站不住了,她的头再也不敢抬起来了。方明还在瞅缝欣赏那对嫩乳,看到梅梅一手握着自己的巨大,一手轻柔地里外擦拭,他听到了梅梅粗重的呼吸,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从变红的脖子就能想到,这闺女心花开了。方明突然想到齐宇的一段话:现在最残忍的莫过于对青年人的禁欲政策和风俗了,男女之欲是人性最基本的本能,成熟后的男女都有着强烈的性欲,如果不强烈,人类也不会繁衍至今了。为啥说残忍?青年男女每天见面,就好像一个饿了几天的人,给他面前摆上丰盛美餐而不让他去吃,你说残忍不残忍?快了,新一代人很快就会冲垮禁棝,恢复人性本来面目……。方明记不住后面的话了,可他看到梅梅情动的样子,也更能理解齐宇的话了。他和梅梅现在眼前就象摆着美味大餐,可谁都不能吃。梅梅把方明扶到床上,把他夜里需要的都准备好,问了他第二天的起床时间就出去了。第二天在方明起床前,梅梅又进来了,方明让她给自己搓搓腿和脚,再搓揉一阵脊柱。梅梅边搓边说:“我肯定揉的不好,不知哪有专业按摩的,我学学。娱乐城有可不敢去学。”说完“嘻嘻”笑了。方明爬在床上说:“你的手又细又绵,揉的挺好,挺舒服,我快好了,用不着去学。你闲时和小玉学学厨艺,我最爱吃了。”梅梅听了笑着说:“我也最爱吃了。”两人大声笑起来。上午吃过饭,方明把张立运、小玉、梅梅叫到—起说:“一会你们都回家看看,只能给你们放一天假,晚上回来的别太迟就行。这是给你们每人准备的一千元,你们买些东西回去。”三个人都推辞不要,方明就道:“都拿上,以后给就拿上,不能推辞。”随后立运把方明和他父母又送到孔清仪家里。方明和小妹商量如何安排他这一大家子。商量的结果是:大姐和大姐夫照看猪场;二姐夫人懒,到饭店当门卫,二姐进洗衣房;清仪过了十六就去省城和丈夫团聚,三姐和三姐夫就留在孔清仪的别墅,和原来的两个姑娘照看别墅,孔清仪只带走一个厨艺很好的姑娘;春江和他二姨家的二小子都想学车,过了十五就送他们到驾驶班;方明另两个外甥想学厨艺,安排到饭店慢慢跟着学吧。饭店、洗衣房、猪场的管理人员一个也不换,人家管理的都挺好。方明长出一口气道:“总算安排妥当了,等三个姐夫一来就让他们各就各位。哎呀,把春妮女婿露了,他是老师,不想丢了工作。小妹,有办法调过来吗?”清仪笑道:“那还不是件小事,想当老师也行,不想当市委、市政府随便挑。”方明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有好差事他肯定不愿再当老师了,具体啥单位你看着办,我看到那都不错。小妹,志新啥时从他奶奶家回?”清仪道:“不回来了,我去省城正好顺路接他。”方明又道:“调动需要多少钱?我给准备好。”清仪哈哈笑道:“我办还用得着钱?当了几年市委副书记夫人,连这点面子能没有吗?联系好单位你请请单位领导就行,和他们惯熟惯熟,以后有啥也好说话。”方明嘿嘿一笑,挠头道:“这个好办。小妹,我上你的二楼看看,从来没上过。”清仪站起笑道:“真是的,我把这个忘了,还以为你上过呢。把他们也叫上,一块看看。”大家都上了二楼,二楼更显的豪华。上去是个两间房大的客厅,外面是个大阳台。右边走廊正面有五间房,其中三间是孔清仪他们的卧室和起居室,里面的摆设高贵奢华;另两间是志新的卧室和学习间,对面五间有三间是他们的书房,有两间是健身运动室,摆了几种现代运动器械。清仪领他们参观到这间时对方明说:“二哥干脆先搬过来住,也好利用这些器械锻炼。”方明笑道:“我先和父母住几天,让二老熟悉熟悉再说。”孔清仪又领他们到对面走廊,正面五间布局和那边一样,她对方明说道:“二哥,这两套是专给咱们家人准备的,我在不在你都随便住。对面也没啥看的,三间客房,有两间是娱乐室,玩麻将、玩牌都行。”这—趟转下来方明家人才认识到什么叫有钱人,一家三口住的房子比他们这几家人合起来都多,比数量都比不过,其它的更没法比。吃过午饭,方明把他们领到自家别墅,他三个姐姐看到弟弟的房子虽没有孔清仪的大,但也豪华漂亮,都万分高兴。几个外甥看到大海后,再也耐不住性子了,问清道路后,撒腿都跑了。方明爹看到了那块地,高兴地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搓着,盘算着种点啥好。方明和父母姐姐们坐了一下午,具体告诉她们每家每人的安排,都非常满意,她们对新生活充满了希望。晚饭前,那几个混小子都回来了,满脸的汗渍,上面还粘着沙子,神情仍保留着兴奋和激动。方明一看这样子一会怎去小妹家,把他们轮着撵进浴室。晚饭后,立运和小玉、梅梅相继回来了,都显得很高兴,还各自带了些自家特色吃的让大伙品尝。这天上午,方明安排立运和小玉带大家出去,先到到市里,改天再到饭店、猪场转转,熟悉一下这里。没两天,清仪已经给春妮女婿联系好单位,挺对口,市教育局,有了小孩以后念书挺方便。正月十四中午,他们在饭店三楼宴请了教育局领导,其中还有分管教育的市委副书记和副市长。因为等市委副书记,席开的挺迟,一点多副书记才姗姗而来,他进门抱拳道歉道:“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今天开常委联席会,商量明晚的焰火晚会,事挺多,耽误大家了。”众人赶忙客气起来。宴席的气氛非常好,大家知道孔清仪后天要走,都说是饯行酒,抢着敬清仪酒,方明一高兴除了自己没少喝还替小妹挡了不少杯。酒喝到下午三点多,大家都已有了醉意,方明更是满脸通红,坐在椅子上抽烟,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连孔清仪喝的也有点稍过。副书记见状提出散席,众人这才叫过司机,司机们一手扶着人一手提着方明预先准备的礼品,教育局的领导们拉拉扯扯和方明他们告别,而且还要后会有期。他们一走,方明有点支撑不住了,爬到了桌子上,可巧立运今天和小玉拉方明家人看猪场了,方明是坐小妹的车过来的,清仪见到这个样子,差人叫来谢莹。谢莹知道春妮正在楼下忙着呢,春妮的屋子这时进不去,只好找了两个保安,把方明先扶到自己屋内躺下。她看清仪也喝的多了点,又匆忙送清仪回家。谢莹返回饭店,进了卧室,看到方明在床边已醉的呼啦呼啦睡了,她走时着急送清仪,啥也没给他盖,她站在方明身旁,俯身取被子,可鼻子钻进一股怪味,她用力嗅嗅,就在鼻前,啥味?像尿臊味,哪来的尿臊味?细看眼前,见方明的裤子湿了一大片。谢莹心中好笑,这么大人还尿裤子,怎么办?不管吧,他湿的怎睡?那怕给他脱了外面的裤子也好点。谢莹动手解他的裤子,可里面的保暖裤更湿,摸上去水淋淋的,干脆连羊绒裤也脱了。脱下露出短裤,谢莹楞住了,这是啥短裤?像塑料的,中间一个像象鼻子的管子由粗变细通向下面,她挺好奇,这可能是特制尿裤,这种病人莫非需要这个?她小心地又往下脱,发现下面的管子连着个透明尿袋,尿袋下伸出的细管用一个金属夹夹着,尿袋里的尿剩下不多了。她明白了,这种病人小便可能失禁,外出时穿上这样的短裤就不至于露丑了。方明自己醉了,无法照料自己弄成了这样。谢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尿是从短裤边流出的,下面肯定也是尿了一床,说不定尿裤里边还窝着尿。她只好连这特制尿裤也脱了,果然,这不知有几次的尿没放,尿裤又放出一滩尿,连方明身下的内衣外衣也湿了大半。谢莹心中更加好笑:方二哥算是泡在尿窝了,他泡不要紧,还把自己的床单、床垫弄的都是尿,晚上怎睡呀?干脆,好人做到底吧。谢莹连揪带址好不容易才把他的衣服全脱掉,累出了一身汗。她把脱下的衣服扔到地上,准备给方明挪挪身子,到干处盖个被子。可看到他小肚上还有尿水,就用他的内衣给他擦了擦。唉呀,他身上的臊味还这么重,把自己的被子也污柒了,不行。怎办?得用干净毛巾给他擦洗一下。谢莹边思谋边去浴室找了条湿毛巾,上下里外擦了几遍,心里念叨:自己啥时干过这营生,给个大男人擦身不说,还擦的是个尿身子,这算怎回事?这二哥的身子倒挺精壮,软绵绵的东西上下全是尿,还得用手往起提,真麻烦。谢莹擦完一遍,闻了闻方明的身子,觉得还有味,就又洗净毛巾擦了两遍。再闻闻,才感觉好点,把他翻了两滚到了床里,盖上被子,方明仍呼啦呼啦醉的啥也不知道。谢莹虽非黄花大姑娘,可这样给个男人擦身还是第一次,尤其擦到后两遍,心中多少有些异样的感觉,好在方明像个死人一样,谢莹没感到有多羞涩。她定了定神,下步怎办?床单等方明走了处理,可地上这一堆怎办?现在又不能拿到洗衣房,那样对己对方明都不好,反正湿了,帮他洗洗吧,外面阳光和暖气挺足,晾出去他醒来也干了。说干就干,她见外衣只下摆湿点,这是要干洗的衣服,直接拿出晾干凑合着先穿,她把其它都抱到了浴室。先用洗衣粉把衣服泡在面盆内,然后打开浴缸的水阀,仔细把短尿裤里外冲洗干净晾出去,返回开始搓洗起衣服来,洗着洗着,想到这本该是妻子给丈夫干得事,自己和他相识没多久,咋给他干起这些,这样想着,竟洗出她一丝柔情来。她虽然处过一个男友,可从来没给他洗过衣服,更别说是内衣裤了,这是第一次,没想到体会到一种妻子的感觉,心中泛起了温情,感觉很奇妙。她想着方明的模样,刚见面看着很一般,接触几次后他憨模憨样一点都不讨厌,进而还有种亲近感。特别是这次,她专门试验他值不值自己继续为他效力,私自给员工多发了近十万元的奖金,没想到他连一丝不满都没有,反而夸赞她做的好,看来这人值的相交。想着想着,便想到自己身上。她从小生活在一个暴力家庭中,父亲脾气暴燥,她是家中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孩,才幸免于“难”。母亲、两个哥哥就没她的好运了,挨父亲打成了家常便饭。无法理解的是两个哥哥按说是受害者,可娶了嫂子竟变得和父亲一样,也常打嫂子,二嫂不甘受辱跑了,二哥至今还光棍一条。谢莹对这样的家庭厌恶之极,对男人也反感起来,本来非常好的学习成绩,可她不愿呆在家中,十五岁初中一毕业,就考了一个五年制的中专,学的是酒店管理专业。毕业先在别的地方干了两年,六年前考聘到这当经理。谢莹既漂亮又能干,追求的人可谓排成队,可她由于对男人有了偏见,把追求者都拒之了门外。三年前,有个常来吃饭的警察死命追她,清仪看着方方面面条件不错,看谢莹年龄不小了,就对她做了许多工作,她看在清仪的面子才答应相处。没想到那个男的对她很温柔很体贴,感觉越来越好,特别是迈过那步,尝到了男女之间销魂蚀骨的滋味后,谢莹和那人如胶似漆又处了半年多,正要筹备结婚,然而一次平常的郊游,断送了两人的恋情。那天,他用摩托带她去郊外兜风,在半路上,他尿急停车到庄稼地方便去了,谢莹正看他出来,没想到背后过了个农用三轮车,小伙子没小心,一个轮子开进了前天下雨蹍成的小水坑,正好溅了谢莹一身泥水。谢莹的朋友不让了,二话没说对小伙子就是一顿暴打,谢莹劝了好半天才劝住。换了他人有男朋友给出气做主,也许会很高兴,可谢莹从他的举动中看到了父兄的影子,回去后坚决和他吹了。从此她心中立誓不嫁,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和穿着打扮上,尤其是穿着打扮紧跟潮流,外表形成现在这样的时髦女郎。可是已尝到那滋味的她,在夜晚有时会很难眠,不自觉迷恋上了自娱。谢莹想到这,正好手头所有事情已做完,返进了卧室。想到晚上自己自娱的情景,从腿根处涌出一股热流,让她微微颤抖起来,她看着仍乱醉如泥的方明,想到那被中强壮的裸体,脑子里蓦地崩出个怪念头,而且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也由热变冷,抖的更厉害了。她撩起短裙,把手探进裤底,想靠自娱来缓解那个念头,但是不行,那古怪念头更强烈。她紧盯着方明迈上了床,撩起被子钻了进去,她一边用手玩弄着方明,一边紧张地注视他,见他毫无反应仍呼啦呼啦憨睡,她咬咬牙,然后伸手把自己的连裤毛袜和小裤衩褪到膝下,抓起方明的手放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她尽力叉开腿,双手俘虏着方明的手用起力来。很快,谢莹嘴里传出娇喘声,俊秀的脸庞更加红鲜照人,她再也不顾方明是睡是醒,在那刻来临之际,全身弓绷起来,剧烈抖颤着,嘴里长长地尖叫一声,身体一下子变得酥软跌在床上。她保持原样不停地喘着气,好一会才缓过来。肉欲走后,理智回来了,谢莹自感羞愧极了,反身爬在床上轻轻呜咽起来。稍稍平静后,她起身整理好衣裳,看着仍沉睡不醒憨憨的方明,心中骂道:就怨你!就怨你!狠狠咬你一口才解气!谢莹想到做到,她俯身张嘴咬在方明的脸上,正要用劲,心中一软停住了,反而不由得亲吻起来。结果不亲不要紧,一亲放不下,脸和嘴亲罢又转了下去,连那同样沉睡不醒的家伙也生吞活剥一番。正文第031 章海滨风流谢莹在下楼时碰到了春妮,春妮亲热地问她:“莹姨,我舅舅回家了?”谢莹脸上闪出红晕,踌躇了一下道:“没回,喝醉了,在我厔睡着了。”她并不比春妮大几岁,可春妮要跟着长辈叫,她也没办法。春妮一听,忙道:“我能去看看吗?”谢莹道:“我刚看过,睡得挺好。你也休息一会,也许晚上还要忙呢。”春妮笑着说:“谢谢莹姨了。”说完上了楼。下午六点多,清仪给谢莹打过电话问询方明的情况,谢莹回答:“挺好的,睡的挺香。别让司机接他了,让他睡吧,醒了以后在这吃完饭我送他。”晚上确实人不少,正月十四有些人是早早来吃完,准备上街看社戏,有的是看完社戏或家人或朋友还有余兴,到饭店再热闹一下。八点钟,忙罢第一拔客人,谢莹上去看方明醒了没有。进去以后,方明已醒了,正看着她,谢莹脸红心跳地走过去。方明见是谢莹进来,忙道:“快给我一杯水喝。”谢莹将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水递给他,可方明撑起半个身子,猛然意识到什么也没穿,又咚地躺在床上。逗的谢莹“咯咯”笑着,还洒出几滴水。谢莹一手端着杯跪到床上,一手扶起方明的头。方明接过杯“咕噜、咕噜”一气喝完,把杯子递给谢莹后抹了抹嘴,头回到枕上说道:“太舒服了,口干的要冒烟,谢谢你了。哎,我的衣服呢?”谢莹抿嘴一笑道:“二哥还说你的衣服,喝醉尿了一裤子,我给你洗了,现在可能干了。”这话一说,把方明臊的满面通红,竟然在谢莹面前出龟露丑,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那衣服是谁给脱的?如果是谢莹丑就丢的更大了。谢莹看着方明的窘样,觉的好玩,也得让他羞愧羞愧。于是又道:“二哥,你哪是啥短裤?我第一次见,有个象鼻子还带了个水袋子。”听谢莹一问,方明更加羞惭,已断定是谢莹给他脱的衣服。方明现在对谢莹越来越欣赏,本想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没想到丢了这丑。这不仅更让他说不出话来,还让他不敢正视谢莹。看到方明更加窘迫的样子,谢莹兴奋起来,变本加厉笑道:“二哥,你的尿臊味那么重,我给你脱衣时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脱衣后看你尿流了满身,没办法只好坏了我的洗脸手巾给你擦了,你得赔我手巾哦?”方明终于开口了:“谢莹,快别说了,再说我得找地缝了,快给我取衣服。”谢莹不忍再说了,嘿嘿一笑反身出去给他取来了衣服。方明见谢莹仍看着他,不好意思起身,就说:“谢莹,你先出去一会,我先穿好衣服。”谢莹俏皮地说:“不行,我还没见识你怎穿象鼻子呢。”方明苦着脸道:“谢莹,给二哥留点面子好不好?”谢莹被方明的苦憨相逗的大笑,抬起腰道:“行,那你答应我两个条件,一是赔我最高级的一打洗脸毛巾;二是以后象清仪姐那样叫我莹莹,不能再谢莹长谢莹短的。”方明忙道:“全依你,莹莹,行了吧。”谢莹像小女孩般地鼻子哼了一下,给了他个鬼脸,这才出了卧室。方明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心中居然窃喜起来,想象着谢莹为他脱衣和清洗的样子。可在挪动时,手碰到一大片湿处时,那窃喜顿时化为乌有。谢莹把方明护到外面办公室,打电话让人送上几样小菜和一小盆汤面,她给自己盛了一小碗,把剩下的推给方明道:“能吃多少算多少,吃不了剩下。”方明中午没吃几口饭,狼吞虎咽一会把一小盆面吃的精光,几乎和谢莹同时吃完。谢莹坐在方明对面,自己边吃边看方明吃饭的样子象饿了几天,竟勾起了自己的食欲,这饭吃的感觉也很香,她已想不起上次饭香的感觉了,吃完饭心里变的平静和温暖,全身都特别舒泰。送方明回去的路上,谢莹自己也觉得不知为啥话这么多,一路叽叽喳喳的。方明也感到谢莹突然变了,变得和自己的关系很亲近了,莫非脱一下衣服和擦擦身子竟有这种效果?他暗叹:恐怕以后再难有这机会了。正月十五上午,方明思谋赶紧兑现对谢莹的承诺,就和立运进市了。他心里一路想着,只买毛巾不太好吧,再送点啥?女孩们爱啥?首饰他送不合适,衣服和化妆品不会买,给人家买不好,到电器商店看有啥新奇玩艺。他们在电器商店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太合适的,最后决定买那个进口新款的便携式DVD ,价格不菲还有TV功能,比较适合—个单身女孩无聊时消遣。商家赠送了—套碟片,立运看了说是挺老套。他们又到音像店买了几套新歌碟,—套奥斯卡获奖影片碟,买了两套最新大片碟,给自己留—套。店老板见他们出手这样大方,热情地推荐他暗格内的东西来,方明经不起诱惑,又买了一套港台经典情色和日本玉女完全写真DVD 影碟,这两套贵,等于先前那—堆的价格。付款后,老板又热情地送给他两盘超长I 级碟,欢迎他下次再来。买毛巾时,方明没进去,只告诉立运拣最贵的、最好花色搭配开买12条就行,他等立运一走,就把黄碟锁进了保险柜。立运买回后,方明想东西已齐备,下次去饭店就送给谢莹。晚上,焰火晚会就在方明他们别墅旁的海滩上举行,本来挺冷清的海滩,不到晚上已是人山人海。有人给清仪送过几张贵宾票,清仪又都给了方明,他就好了那几个外甥。自己和清仪,父母、姐姐们,还有立运他们,舒舒服服在自家阳台上摆了一大堆吃的喝的,边吃边喝边看。晚会开始后,五光十色的各种礼花连续不断地喷射到天空,把海滩的天空照映的姹紫嫣红,分外美丽,尤其是望着海面,打起的礼花上下各开朵朵,整个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彩星世界。方明后悔咋上午没买部摄像机,把这画面永远留留住,拿回北京让晓敏他们也分享一下。他掏出手机,拔通晓敏的手机,兴奋地讲叙着这壮观的美景。晓敏听他讲完,告诉他永康明天正式开课,倩倩过几天也要每天送幼稚园。临了问他啥时能回,雅静早已想的他不行。方明在这边还能听到雅静在骂讨厌,他心里甜滋滋的,告诉她们最多再呆一个星期,就都能安顿好了。正月十六早上,方明他们一家人来送清仪,还有—些清仪的亲朋好友。谢莹见到方明的眼色挺特别,可方明却没敢多看她。送走小妹,方明派车把几个外甥也送走了。他为了利用小妹的健身房,和梅梅搬到了小妹二楼的三间套房内。大姐和二姐到他家先陪父母,三姐留在小妹别墅算正式工作了,主要负责—楼卫生,实际平常也没人,活挺轻闲,还有个厨娘和伙干,二楼是个跟了清仪有几年的精干姑娘负责卫生,因为只有她才能进清仪他们的卧室和书房。方明觉得有几天了,应该请请刘四他们那伙人了,要不然让他们知道自己来了好几天也不打个招呼,那就太被动了。他联系好中午在饭店三楼等他们,他要早去—会儿,好把礼物送给谢莹。上去后先到春妮办公室坐了—会。春妮来后照他的吩咐,进了饭店先不发言、多干活、啥都学,更重要的是谦逊有礼,她做的挺好,人们己开始喜欢她了。更重要的是谢莹替他发的奖金起了大作用,从他每次进出人们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只有来了这个饭店,才显出了有钱有权的尊贵了,这种感觉来一次好一次。员工们认可新老板,也自然认可新老板派的人了。方明鼓励春妮几句,就让春妮护他去谢莹的办公室。见方明进来,谢莹在办公桌后马上站起,满脸露出笑容,忙出来帮春妮把他扶坐到桌前转椅上。春妮把方明准备的礼物放到桌上,微笑着告退了。谢莹坐回原位,指着一大袋东西问:“这是啥了?”方明看着她笑道:“赔你的毛巾,迟来两天又加了点罚息,你自己看吧。”谢莹从袋中把东西取出,一下占了半桌子,欣喜道:“啊,便携式DVD !我正想买一个呢,这下好了,省下不少钱。二哥真细心,连碟都—齐买了,这个罚息我好喜欢。”方明心道:这个丫头,说了—大堆也没个谢字。他看着她正用那白嫩的手翻看影碟,柒成亮粉色的指甲修剪的很好看,他还爱看她手背上四个圆圆的小窝。方明又想:就是这双玉手,那天为自己擦身,肯定也捉过那个了,多幸运的事可惜自己乱醉如泥,没有亲眼看到。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清醒,人家肯定不会那样,还得感谢那天醉了,看不到想着也心宽。这时,谢莹把DVD 和影碟已整理好放到桌下,把那袋毛巾拿到了浴室,返出来时手里又拿了块毛巾,过来递给方明。方明不知何故,只觉的那毛巾香喷喷的。谢莹的—双美目盯着他笑道:“二哥,这就是那天给你擦过身的,我是不能用了,已洗干净了,扔了可惜。你自己的尿你不嫌,就送给你用吧,你可得真用哦,而且要放到车上,走那带那,经常用才会想起欠我的人情。以后再见时我要上车检查,没有了也不让你。啥时旧的不能用了和我换,反正你买的一打毛巾三年五年用不完。”方明又苦笑了:“用是能用,可走到那拿条毛巾不太好吧?”谢莹嗔道:“谁让你走那拿那了,是让你留在车上出门时备用。还得给你找个袋装上,对了,我正好多个洗漱袋,也给了你吧,里面的东西挺全,出门正好用。”她取袋时想,男人真好骗,自己怎能拿擦脸手巾给他擦身,现在把自己的擦脸手巾给他,不过是让他对自己有个念想,这个大傻瓜!方明看着她转身取袋时摇摇头暗道:女人真不讲理,擦过尿的还非让用,不过毛巾上她原来的香味还在,用着也不错。谢莹出来,把那条毛巾装进袋中道:“记得拿呵。二哥中午要少喝酒,再向上次那样我可不管了,你自己受罪吧。”说完还嘻嘻笑看着他。方明有点吃不消了,握紧双拐道:“记住了,扶我过去吧,你先帮我安排一下菜。”谢莹在他身后护着,一边走—边道:“记住啥了?让你叫莹莹,结果你啥也不叫了。”方明前面思忖,这好象成了打情骂俏,到底怎么回事?中午的酒菜都按最高档的,那几个人都按时来了。只有方明作陪,气氛很活跃,他们问到梅梅,方明含糊地应付说留在老家了,厚着脸让他们说笑就行了。酒足饭饱后,刘四说道:“二哥,和我们一齐走吧,白小姐和黄小姐问了二哥几次,难得二哥这样有魅力,过去安慰安慰她们。”方明推说下午有个挺重要的事走不开,刘四听了道:“那就晚上,二哥在家等着,我还去接。现在大哥和二嫂都不在,二哥正好放开好好玩玩,就这样说定了。”他再不由方明分说就下楼了。晚上,方明既怕来,又盼来,正矛盾着,刘四果真来了,只好跟着走了。知道方明已吃过饭,他们把他直接送到和上次差不多的房间里。二女早就在房间里等着了,这次可真是白小姐和黄小姐了,小白是一身素白,小黄是一身淡黄。两人的衣服样式差不多,都是半透明纱质V 型胸领的长裙,没有戴乳罩,白嫩丰满的乳房外面露出一半,里面隐约看到两个小乳头。裙子说长也不长,下摆裁剪成上下错落的尖角,正中间快短到腿根了,圆润的大腿看的真真切切,上面纱裙醒目透出窄小的黑色裤衩,太性感了。二女见他一进就高兴地抱住他就亲热。方明的脸贴到两个粉脸上,二女的粉脂香把他裹绕起来,一会四片柔唇印满了他的双颊,嘴被争个不停地吸着,好香艳的见面礼。刘四他们笑着关好门出去了,二女亲热罢才开口问他过年好,有没有想她俩?方明连声道:“想!想!我上衣兜有两个纸包,小白,你帮我拿出来。”小白取出两个红包问是啥?方明笑道:“你们给我拜了年,我得准备压岁钱呀,别嫌少,一人—个。”小白给了小黄一个,自己从开口抽出一小半,看象—千元,就说:“刘四哥不让我们要二哥的钱,我给二哥装回去吧?”方明道:“快别装,这是压岁钱,又不是其它的,收起来吧。”二女笑容满面地收起来,几乎同声说道:“谢谢二哥了。”又赶紧把他扶到沙发上。方明坐下端详—下二女道:“就是吗,画淡妆多好,又高雅又大方,气质一下子出来了,那些影视明星算啥。”小黄把脸凑近方明道:“好看吧?知道二哥来才这样,陪别人时把脸都给他画满,让他看个假面孔!跟二哥再亲亲,想死我了。”说完把脸就贴到方明脸上,紧绷的纱裙托起的怒胸也挤向他的胸部。方明搂着她的细腰,摸着她几乎在外弹性十足的圆臀,两人亲热了—番。小白也要凑热闹,跪在沙发上,捌开裙领放出一对大白兔,到方明脸上磨蹭。方明又快丢魂了,把二女都搂坐在沙发上,狠喘了几口气。小白娇声道:“二哥,你坐一会,我们姐妹给你跳段艳舞,想看吗?”方明忙点头道:“想看,求之不得。”小白起身打开所有彩灯,关掉大灯,房间虽然昏暗了,可变得流光溢彩。她又打开电视和音响,选了段劲曲,各种鼓乐响了起来。小黄和小白面对方明站在房中央,开始随着音乐屁股左右摇摆起来,带动水蛇细腰扭曲着,边舞边向方明抛着飞吻、飞着媚眼。扭着舞着,先是小白双手握着领边一张一合,小黄也紧跟着,四只漂亮乳房随着身体扭颤着,忽遮忽露在方明眼前,再看两女媚笑的靓脸,方明血脉喷胀起来。稍过一会,小白和小黄更进一步了,撩起纱裙露出小裤,快速扯上扯下,神秘的黑色三角忽隐忽现。这下让方明真正领略到性感和刺激了,这种半遮半露、若隐若现最让男人生出无限遐想,方明暗咽一几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二女看逗得差不多了,就扯掉小裤,捌开胸襟踢起了飞腿。这下把方明震惊了,多好的舞功,修长的美腿交替高高踢起,简直是专业舞蹈演员的功力。实际震惊的并非这舞功,而是二女随腿一张一合的妙处。二女踢完玉腿,又转身弯腰厥起圆臀,随着音乐快速摇摆着,方明正的开眼了。二女技不至此,花样不断翻新,时而凑到方明跟前,或前或后摇摆挑逗他,等他揩完油又飞舞离开,方明真是大饱眼福、口福和手福了。二女脸上早已见汗,方明也看的差不多了,张开双臂招迎二女,她俩飞燕般扑向他怀中,娇喘、香汗呼抹到方明脸上。此时二女穿和没穿没啥区别,方明摸到哪里都是水汪汪一片。二女喘声稍息,提议先泡个热水澡。水中戏耍完毕,又转战到床上,二女今天从开始就特别配合方明,知道他在床上活动还不太方便,使出了特长,摆出方明看过的各种近乎于杂技软功的姿式,把方明喜得无以言表,香艳、刺激、方便、省劲,总归一条为稀罕过瘾。正文第032 章相助陪女房间暖气很足,三人只盖了一条薄毯,凸浮出方明身两边小白和小黄的妙曼曲体,二女慵懒地枕在方明的臂弯上。方明看着二人红潮刚退,显得娇艳欲滴的脸庞,问道:“你俩是不是学过专业舞蹈,舞跳得好,身子也特别软,没经过专业的训练,哪能做出那些高难动作?”二女听了这问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小白撑起身用眼询问小黄,见小黄轻轻点了一下头,她转脸对方明说:“二哥,你要替我们保密啊?我真名叫许淑君,她叫蒋亚彤,我们都是省城艺术学校舞蹈表演班毕业的。”方明诧异了,又问:“那你们……?”小白打断道:“怨学校,也怨自己。毕业实习时,学校为了挣钱,把我们送到南方的歌舞厅。开始我们跳的是学校编排的舞蹈,后来老板私下给我们钱,让我们多暴露点,见到钱人们动摇了,只要不露三点看看怕啥?况且我们平常穿的也露很多肉。钱真好,过去舍不得买的东西,这下能买了。为了拿更多的钱,我们开始陪酒、跳脱衣舞,最后啥也干了。干了不久,觉得太恶心了,客人们多数是喝了酒的,在你脸上嘴上乱亲,薰呛的连气也出不上,几次差点当场吐了。还有那些人不管手干净不干净,在你身上乱抠乱摸。在床上更难忍受,什么动作下流恶心,就让你做什么,我们实在做不了,也不想再做了,再下去怕一个人全毁了。我俩最要好,就一齐离开了。”小黄见方明正要张嘴,猜到他又要问什么,主动说道:“花惯钱和那些料面鬼一样,上瘾了。本来是想考个表演班发展发展,可一年的班念了多半年,就把攒的钱花光了。正好有个同学在这里打零工,就介绍过来客串几天,挣点钱再回去学习。可念完表演班也白念,多少女孩想当演员,这样出去跑一阶段没钱再回来,一年多了,也懒得跑了,就呆在这了。”方明默默无语,不知该说点啥,蓦地又想起“婚姻和性文化”专家齐宇的一段话,原话文诌诌的记不清了,按他自己的话大概是这样:妓女和色情行业是最古老的行业,和商品产生时间差不多。存在了几千年,而且还兴旺发达,说明有存在的极强需求。事实上也是,现在的商品社会,一切都变成了商品,青春少女有着令男人垂涎三尺的身体,如果没有其它好的职业,这种方便营生肯定是种极大的诱惑。还有那些牛郎,身怀雄壮本钱,社会中又有大批有钱怨妇,互相满足,他能不愿干?什么是妓女,与所谓的正常女人的区别不过是一种被社会承认,一种不被承认;一种一次性买断,一种分次出售;一种被一个人或少部分人独占,一种被众人分享。论说对社会贡献,妓女恐怕更大点:一是减少性犯罪;二是调节和平衡社会收入的不均;三是减小社会就业压力;四是缓减男多女少矛盾;五是……。可为啥不被社会承认,还不是人们深中封建道学士的遗毒,认为伤风败俗,什么风?什么俗?还不是封建社会的旧风俗?妓女出卖自身来维持生存,或享受更加优越的生活,到底有多大的大逆不道?比那些出卖良心,出卖灵魂,整天耀武扬威、趾高气扬、欺男霸女……的人干净百倍。因为得不到社会承认,她们的身心倍受摧残而无人过问,成为不是人的人。……可旧风俗、旧观念那能说变就变,只有等待新一代人出现了,以后……。方明再也想不起后面的话了,一方面暗叹齐宇从未实践,可有一大套理论,今天他对齐宇这套理论感受更深。另一方面暗叹小白小黄还不是这样,同一个人,如果换个社会认可的职业,别说想亲近一下,恐怕想舔人家脚趾都大费周折,而现今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愿舔自己的脚趾,天地翻覆啊!这样下去二女可能就毁了,他蓦然想起那天抽空看的一段影碟,香港一个女影星全身赤裸裸上演床上戏,而今却是港台和内地的当红影星。对了,刘承祖好象有个影视培训学校,也认识很多影视大碗,能不能让二女改头换面帮她俩一下呢?方明一边用手在她们身上安慰,一边问道:“你俩以后有啥打算?”小白和小黄也回报他的安慰,小白叹息道:“能有啥打算?混一天算一天吧,啥时人老珠黄没人理再说。”方明郑重说道:“你们如果想离开这种场所,去影视界发展,我有朋友可能能帮上忙,怎么样,愿不愿试试?”二女一听,同时猛地撑起身问道:“真的?!那能不愿意,能行吗?”方明弹了弹刚才颤动不已的乳头笑道:“保票我不敢打,可我知道这个朋友能量挺大。”小白忙道:“那就行,大不了再回来,我们这种人还怕啥,你说亚彤?”小黄抚着方明脸亲了一下,娇声道:“就是,二哥一定要帮帮我们,嗯?”方明笑道:“下了决心,我就提要求了。”见两女猛地点头,他接着道:“第一,你们得半个月以后走,不能让他们认为是我拐走你们。第二,只能我联系你们,你们不能联系我。第三,你们走后要先回家换个新名,连身份证也换了。第四,你们以后要改头换面,装出冷艳清纯的样子。”小白插话道:“这都能办,装冷艳和清纯更是我们的拿手好戏,二哥,还有啥要求?”方明抓住二人下身用了用力,笑着说:“以后要管好这地方,不能随便使用了,给再多的钱也不行,想用也得在关键事和关键人上用,用时也要装点害羞的样子,也不能多用。”二女听了“咯咯”颤笑起来,好不容易笑罢,小黄道:“二哥,这不用你教,我们是干啥的,还不知道这个?”方明干笑两声解了嘲,说道:“那我是班门弄斧了,提醒你们一下总没错。”小黄忙撒娇道:“对不起,我知道二哥的好意。向二哥保证,以后任何人休想轻意沾一下。哦,当然二哥例外了,我们对你啥时候都象现在,随便你用,是不是淑君?”小白也娇声道:“那当然了,我现在就又想让二哥用了,用不用呵,二哥?”方明轻拍二人一下道:“先谈正事!”小白忙道:“对、对。那二哥说我们换个啥名好呢?”方明笑道:“笑话,你们自己拿主意,问我干啥?”小白揺着方明的胳膊,颤着音道:“不嘛,二哥,就让你起,你起了就记得我们真切了。快点二哥,就让你起。”方明的手被小白揺出了水,无奈地边思谋,边慢声慢语道:“我想想,咱们先找个主题,主题应该是既要丢弃过去,可又不能完全忘记过去。你原来姓许,现在姓白,许离白…白换成贝,离换成丽,就叫许丽贝,我以后由小白直接改叫小贝就行了。也就象我手中握的,美丽贝壳、美丽的宝贝,怎么样?”小白边扭动大腿,边念叨:“许丽贝,丽贝,丽贝,挺顺口,也挺别致,定了,就是它了。谢谢你,我的好二哥,我好亲的二哥。”小黄也揺晃起她身下的胳膊,同时扭动着自己的大腿急道:“轮我了,好二哥,快给我起。”方明被二女叫的肉麻,可又不想泼冷水,就边想边道:“她是离,你该弃了。蒋弃黄,能换两个啥字呢?弃黄,启航。对!就叫蒋启航,虽然男性一点,可也有女孩叫航的,女孩叫男孩名字又时髦又好记,而且寓意也好,告别过去,启航未来,怎么样,小航?”小黄激动地说:“起的太好了,我喜欢,谢谢我的宝贝二哥,真有文化。”说完还抱住猛亲一气。方明接受这热吻时还想,自己啥时又变得有文化了。等她的嘴离开,方明长出一口气道:“你们回去换好名字,办好身份证后,就给我发短信,只发办妥两字就行,我就给你们联系。”二女高兴地说知道了,然后小“贝”说:“小航,咱俩再好好犒赏犒赏二哥。二哥,你躺着别动就行,我姐妹伺候你舒舒服服到睡着为止。”方明那能不愿意,一直把这极香艳享受到梦中。第二天—早,方明准时醒来,尽管有点不舍,可还得起来。他一起,惊动了二女的甜梦。小贝睡眼蒙胧地拉他:“二哥,时间早着呢,再睡会,我们还没和二哥睡够呢。”方明无奈道:“我也不想早起,可每天务必锻炼,不起不行。”那边小航也半睁着眼道:“不嘛,二哥。锻炼就在我们身上锻炼吧,下次还不知啥时候,求你了二哥,快来嘛。”方明还再能挡住这软语相求?心中想:看来今早只能在两具美丽的肉垫上锻炼了,有几个半残能用得起这种肉垫,不用白不用,过这村没这店了。临走是二女真的是依依不舍了,洒下了热泪,方明安慰道:“希望我们再见时,你俩已焕然一新。”她们含着泪拼命点头,一一吻别。接下来的几天,方明也没啥事,除了锻炼以外,就是陪父母和姐姐们闲聊了。老家那边春妮女婿的手续也办的差不多了,三个姐夫的事情也处理完了,除了方明父母的老房子特意没卖,村里派人给照看着,他们的房子都卖了,一二天孔斌就派车把他们送过来。知道方明快要走了,梅梅每天磨叽着要跟,理由一是方明回老家后身边没人照顾,二是她呆在这出来进去,怕万一遇到二楞子。前一个理由方明挺认可,二个理由纯粹是瞎担心。不过他还是答应了,梅梅高兴的出出进进哼着小曲。方明看着她的俏模样,想着这几天的情景:在小妹这的套间里,两边二人各占一间,特别方便。梅梅照顾他洗澡时为了利索,干脆穿个小背心和短裤,梅梅不仅方便她自己,也方便了他的一双贼眼。原估计她习惯几天会好点,可正相反,尤其给他擦到那地方时,气出的更粗了,脸也变得更红,手上的动作温柔、缓慢和仔细,洗别处时还故意挨蹭那儿。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她竟装着无知问他为啥会变大变小?一直发展到昨晚赖在他床上不走,说是一个人住那屋害怕,扯过他的大被,象猫一样一动不动卷曲在那里。看她不动,可他想动她了,而且脑中老是回想着小贝在床上的一段问话:“二哥,梅梅的确水灵、鲜嫩吧?如果再有我姐妹这身功夫,那真是二哥的宝了。”虽然他当时辩白道:“你们以为二哥真的是色狼啊?我是想帮她脱出虎口。”可小贝的眼神中露出毫不相信的神色,而小航更是道:“二哥,我看是逃出虎口,又入狼窝吧?”现在二女咯咯的嘻笑声还回荡在他耳边。这几天洗澡时梅梅穿的少,他看着确实水灵鲜嫩,看梅梅的样子是手到擒来,可她毕竟还太小,良心有点过不去。到了这天晚上,梅梅一切收拾停当,自己也美美地洗了个澡,穿着短裤背心又钻进了方明被中,她的胆子大了,靠近方明把他的胳膊拉过枕了上去。方明吓了一跳,正要抽出去,听到她说话了:“真舒服,和小时候睡在妈妈的怀里一样。”说完仰头眨眨美丽的大眼晴,甜甜地笑看着方明又道:“方叔,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这样,您不会讨厌我吧?”方明心想:咋把我比她妈妈了,啥思维?这样美丽的小猫咪谁会讨厌?可这不是诱人犯罪吗?方明问她:“你今年多大了?”梅梅笑着答:“过了这个年我都十七了。”方明道:“十七、十八大姑娘了,还想着妈妈的怀抱,你羞不羞。”完了在她毛茸茸的嫩脸上括了一下。梅梅脸一下红了,翻身把头埋在方明胸上,手臂也趁势抱住他的胸,并说道:“方叔不能羞我,再羞我就爬着不起了。”方明真得不敢再乱说了,再说这小妮子还不知会有啥动作。他看着胸上的梅梅,拍拍她的背道:“行了,那就睡好,早早睡吧。”梅梅抬起头又向他眨眨了眼,给了他一个迷人的笑容后,脑瓜退下他的胸,可手却没离开,闭上大眼静静地卷曲在他的怀侧。方明终于把三个大姐夫和春妮女婿等来了,休息一晚,第二天在饭店请全家人好好吃一顿,给他们一一安排后,他就能回北京见晓敏和雅静了。第二天中午,一家人齐聚饭店三层雅间。方明专门过去邀请了谢莹,谢莹马上就答应了。谢莹自己奇怪,为什么人家一个家宴,自己通快地答应干啥?原来不这样啊?而且至从上次以后,一见到方明就脸热心跳,心里老想见到他,一天见不到,由不得找个借口打个电话闲事也要说几句。特别是最近晚上,自慰的情绪来了以后,不再想以前的男友了,也不幻想其他男人,脑子里全是方明,还好象他热乎乎的大手仍在那儿,兴奋起来特别快。想着方明憨憨的笑容和健壮的身体,谢莹脑子里崩出两个字:性感。哦,男人也是有性感的,那天看到全身赤裸身心感到怪怪的,原来是被他的性感所迷惑。方明不帅气,但越看越性感,这几天还以为自己变态失常了,怎么会迷恋上他这样的人呢?好在他就要走了,过些日子会忘掉他吧?这里的一切已照计划安排好了,春妮女婿也报到上班了,单位领导对他挺好,还允诺给他解决一套公房。方明可以放心地走了。明天就能回家见到晓敏她们了,已分别半个多月了,很想念她们。方明正躺在床上想象着见面后的情形,见梅梅今晚裹了块大浴巾出来,有点好奇。梅梅满脸带着羞涩,就这样撩起被子钻了进来。进来之后,她把大浴巾抽出放到床头。方明的手臂马上触到凉凉柔滑一片,这丫头今天想干吗?莫非真得要那个吗?怪不得在给他洗身时就有些异样,原来是这个缘故,绝对不行!方明一边心里想着,一边注意她下一步的动作。梅梅全身贴紧方明,红着脸笑嘻嘻地说:“每天见叔叔光着身子睡,看上去很舒服,我今天也试试。”说完手臂又缠到方明身上,又道:“真好,真得很舒服,我以后睡觉再不穿衣了,这样多爽快。”梅梅两个小乳房紧贴在方明胸上,他感觉比她们的硬多了,很想伸手摸摸,又努力控制住。这时梅梅的腿也缠到他的腿上,他完全恢复正常的大腿马上感觉到她腿间的毛绒,半天小女孩早成熟了,只不过发育的不丰满而已,但自己那也不能胡来,反正熬过今晚就和她分开睡了。可是方明又感觉她的手下去了,停在那个地方握住不动了。坏妮子,幸亏他那地方虽然有了感觉,但还不太敏感,否则就是柳下惠也难以控制了。不行,想法阻止她。方明侧过身,看着梅梅蓝蓝的大眼,把她搂在怀里道:“梅梅,你现在还小,有些事也不完全明白,千万别做后悔事,嗯?”梅梅红着脸,大眼扑搭扑搭看着他说道:“叔叔,梅梅啥都明白,这是梅梅真心实意想和叔叔好。叔叔也别担心,梅梅保证不给叔叔添一点麻烦,不会让敏姨她们察觉出来的,您放心吧。”方明搂紧她道:“行了小丫头,今晚我就这样搂你睡一晚,以后可不许了,听话?!”梅梅眼里流出了晶莹的泪珠,点点头伏在了方明怀中。方明有点不忍,就抚摸起她光滑的后背来。梅梅抬起头笑了,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轻轻地说:“叔叔,梅梅全听您的,可您好好摸摸梅梅,梅梅就听话睡觉了。”说完躺展身子,先把方明的手放在嫩乳上。方明的手爱怜地抚摸着那两个小豆豆,梅梅呼吸急促起来,抓住他的手继续往下。方明在一处微凸的、小小的柔软上触到一小丛细柔,梅梅的呼吸更加急促,方明的手放着不敢乱动了,在梅梅嫰滑的腿用劲夹住他手后,他轻轻地说:“听话,就这样,睡吧。”正文第033 章回到京城第二天走的时候,方明父母,三个姐姐、姐夫,春妮俩口都来送他。他母亲拉着他的手好久不放,抹着眼泪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注意身体,早日恢复,有空带晓敏和孩子们常回来。三个姐姐也是抹着眼泪多次叮嘱他,方明一遍遍答应着,并含着泪水道:“你们大家也多保重,说不定一两个月我又回来,有啥给我打电话。”方明到饭店取了六箱海鲜准备走时,上车后和谢莹握手告别。谢莹身子倾进车门,握的他好紧,久久没有松开,眼里噙满泪水,柔声地说道:“二哥,希望你快点好,再见你时要扔掉双拐啊!饭店和春妮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满意,我会常和你汇报的,你放心吧!”方明握着她柔嫩的双手,看着她娇美的面容,闻着她香喷喷的气息,感动地点点头。一路上方明虽然归心似箭,可还不算太难熬,有梅梅叽叽喳喳的,由其她看碟时,跟着剧情哭笑,让方明转移不少注意力。今天早上和送得人依依惜别,耽误了行程,晚上八点多才进了家。方明预先打电话知道晓敏和雅静有事出去了,见到倩倩也非常高兴,女儿半个多月没见又变了样,因常通电话,倩倩见了他就抱住他的腿,嘴里“我爸爸、我爸爸”叫的可亲热了,方明赶紧坐下,抱起女儿一顿猛亲。和女儿逗玩一会后,他让立运把一箱海鲜给大嫂送去,又通知刘承祖和郑广德派人来取海鲜,并邀请他们星期天来家吃饭。打完了电话,岳母在旁边催他赶紧洗漱吃饭。他和立运、梅梅三个吃饭时,岳父、岳母听他叙说这趟经过,听了都很满意。吃完饭让立运又给晓敏大姐家送去一箱海鲜,他和女儿上楼玩到快十点多晓敏和雅静还没回来,打一次电话晓敏就说快了,最后一次还让他耐心点,回来给他个惊喜。倩倩困了,被姥姥接走了,整个二楼就他自己在卧室内看电视。十点多了,终于听到楼下有动静了,可他没办法,只能半躺在床上干等着。她们终于进来了,可雅静是捂着脸被晓敏连拉带推进来的。不是晓敏的满面笑容,他恐怕要大受惊吓了。晓敏进来捌开雅静的手,嘻笑着说:“方明快看,是不是个惊喜!”方明一看果然是个惊喜,雅静从头到脚大变样,尤其是带有几分羞色的脸庞,特别明艳照人,走到街上面对面还怕不敢相认。发型仍是黑亮的齐耳短发,但显然经过精心修剪,左边略短下面卷到耳后,右边柔顺垂下遮住右耳,非常与她的脸型相配;衣服是一身深棕色齐膝西服套裙,白晰的颈上缠一条漂亮丝巾,鲜红衬领翻在外面;匀称的美腿穿着长筒肉丝袜,小巧的足上登着夏季尖跟皮鞋,脚指缝性感地隐露一半。方明一声惊呼:“太美了,有点不敢想信,快过来,我细看看。”晓敏在雅静身后推了一下羞昵扭捏的她,边推边说:“快让馋鬼看看!”方明握住雅静的双手,仔细端详正满眼含情看着自己的她:奇迹啊,向来素面朝天的雅静,居然淡淡地化了妆,白净光洁的脸颊被衬领影照的象扑了胭脂,显得非常青春,眼睛和嘴唇也经过专业修饰,恢复了她以前的精巧。方明珍爱地把她拉坐到床上,拥住她的双肩后仰,让她的脸正好向上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们对视着。方明看着雅静润亮的粉唇,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晓敏在旁“哈哈”大笑起来,大笑过后,仍笑喘道:“馋鬼,想亲就亲吧,不用请示了。雅静,我说对了吗?方明见了肯定要流口水,你看,咽了几口了?”笑完又是哈哈大笑,雅静这下可被笑红脸了,更显的娇艳欲滴。晓敏仍笑着道:“不干挠了,我先换衣服去。”方明未等晓敏完全转过身,就低头印上了雅静双唇,真是唇比蜜还甜。一会雅静又吐出香舌,啊!比唇更甜。他尽情地亲吻着,顺手摸上了她细绵的大腿,每天车进车出,雅静也脱下了厚厚的毛裤,多好,又好看又方便。两人缓了缓,互相深情地凝视着,雅静微启香唇说:“不去晓敏硬拉着去,你看成啥样了?太难看了,我连头也不敢抬。”方明又亲了—口道:“胡说,太美了,我现在还不敢想信是你,就该这祥。我们以前活得实在窝囊,从今往后就这样,嗯?”雅静微笑地点点头,方明又问:“是不是做美容了?脸多光滑,更白嫩,这次回去我们就自己开,天天做美容。”雅静嘻嘻—笑道:“傻话,再好也不能天天做,一星期最多两三次。把手拿开,晓敏快进了。”方明反而得寸进尺,并讶道:“咦?也换成时髦的了,我看看。”雅静又羞红了脸,忙道:“不是我们买的,是向红姐店里的,那是准备赠送顾客的。快拿开,晓敏真的要进了。”方明嬉笑道:“她进她的,咱干咱的。哎?向红姐不是还没回吗,你们自己拿的?”雅静又被方明逗笑了,嗔道:“又说傻话,现在手机这么方便,宁等见面啊?”这次晓敏真的快上楼了,方明还是松开了雅静。雅静进来笑看着他们,逗道:“亲热够了?臭方明也变得老实了,手脚多规矩。”到了他们跟前,她抱起方明的脸说道:“我也亲亲我们的臭方明,”几声叭叭的亲嘴声,“奇怪?这么臭怎老想的不行,也亲不够。雅静,你说怎回事?”雅静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把,笑着说:“啥话你也能说出,不害羞!”晓敏被拍的咯咯笑起来,说道:“这是实话嘛,你不觉得亲?你看海滨饭店的事干的多好,一个大年挣了那么多,前天我账上收进二十六万,他们还留了五万备用,而且海滨别墅的支出也列在饭店里,多好的事,这全是我们方明的功劳。有功就赏,等你回到县里这个月给你多打五千,再奖个吻。”方明和晓敏亲罢道:“应该多感谢谢莹,她就是能干。”晓敏忙道:“对对对,希望她能多留几个月就好了。你快脱了先洗吧,你看雅静早就等不急了。”雅静听了羞驳道:“你才等不急!”方明打趣道:“快帮我脱吧,你们都等的急,是我等不急了。”“呸”,方明话音刚落就遭到二人口水攻击,三人大笑起来。雅静摸着方明被鞋套摁得尽是印痕的双脚,心疼道:“看摁成啥样了,如果好人摁成这样,早就难受的不行了,啥时能不穿这个?”晓敏边整理衣服边道:“谁让他是坏人呢,好人不当当坏人,专找罪受。”雅静笑道:“话一到你嘴就走了样,快扶进洗吧,出来我给他揉揉脚。”方明起身说道:“还三个人洗吧,多好。”晓敏从他屁股上狠拍一把道:“快走吧!我们早晨刚洗罢,雅静刚弄好的头发和脸蛋,进去一会都毁了。我陪你洗还不行?”方明那敢说不行。他和晓敏泡在浴缸中,晓敏问他:“这些天都是梅梅给你洗的吧,是你让她洗的还是她主动的?”方明惊了一下赶忙道:“她主动的,是你让她做的?”晓敏笑道:“我考虑其他人都不太合适,就找到她,我没太明说,怕她不肯,就让她晚上和早晨帮帮你,这女孩挺乖巧,一点就明。臭方明,你没对人家小女孩使坏吧?”方明急忙辩道:“我那能那样,人家还是个小女孩。”晓敏狠掐方明一把道:“那大女孩就能了?以后给我注意点,发现你不轨看我怎整治你!那她洗时有啥反应?”方明知道此时的话不能太假,越假越露馅,就说:“开始当然害羞脸红了,过两天就成了医院的女护士了,多看都不多看一眼。”晓敏给方明搓着背道:“你回老家没人伺候你,还得她跟着,你要注意点,如果咱们早结二年婚,孩子也有那么大了,出点事让人家以后怎嫁人?你说是不是?”方明感动地答道:“就是,你放心,我现在那种心事淡,又不由人,再好几个月我能独自拄拐谁也不用了,啥都自己做。”说完他还心中暗喜,幸亏昨晚自己守住了阵脚,要不然真没法面对晓敏这番问话。方明和晓敏出来时,雅静已铺好了床。方明看到雅静穿睡衣的模样,别有一种风韵,他身上热起来了。雅静帮晓敏把他扶上床后,他把二人都牵带上床。晓敏仰面倒在床上,连踢带打笑骂道:“臭方明,不慢点,差点闪我腰。”方明那顾听她的,他忙着扒扯爬在床上的雅静,想看她的时髦玩艺。雅静向前爬了几下,挣脱了魔爪,坐起说道:“你先找晓敏,我给你搓搓脚。”方明见到手的鸭子飞了,只好爬向那无处可逃的大肥羊。晓敏挡住他道:“你坐车累了一天,还是我来吧。”说完坐起身。方明这一天确实挺累的,晓敏这样关心他,他那能不领情,顺从地仰面躺下。晓敏看看他软软的东西,把正要搓脚的雅静拉过,嘻笑着说:“好雅静,还得你帮忙。”雅静那能好意思,两人的手在方明那上面拉来扯去,嘻嘻哈哈好一会,晓敏突然放开了雅静的手,惊喜道:“哈,起来了。雅静你还忙你的吧,可别眼红哦。”说完骑了上去,一会功夫就信马由缰,忘了身后的雅静。雅静开始还羞于看雅静的疯样,红着脸低头搓脚,可眼皮一抬,正好看到最令人激动的方位,眼珠再也离不开了,越看浑身越发热,有时手中竟然停工。她看到频率越来越快,抬头一看,晓敏已经疯狂,粗喘声愈来愈急促,后背的汗已顺背而下,忽然她身子抖颤起来,传来呜咽的喘息声,而后软爬在方明身上。晓敏激潮过后,蓦然想起了身后的雅静,忙地翻下身,喘着气对雅静道:“快,快,你来吧,我…是不行了。”方明见雅静还在犹豫,坐起身就去拉她,撩起睡衣顾不上细看了,探手扯下,躺倒又顺势把她拉到身上。雅静已骑到虎上,那敢再下。可想下也不由她,已经咬合在一起了。看到晓敏仍在闭目喘息,她胆子大起来了,缓缓启动了,速度渐渐加快。等晓敏缓过劲看他们时,雅静已经忘乎所以,无所畏惧了。第二天早上,梅梅说有件事和晓敏商量,把她叫到了客房。晓敏心中有些忐忑,方明真的做出坏事了?进去看梅梅满脸笑容,心中稍安,未等她问,梅梅先开口了:“敏姨,我知道向红姨开了好几家美容院,里面有按摩的,我呆着也没多少事,方叔走前我想去学学。”晓敏这下心安了,问道:“为啥学那个?”梅梅有点脸红低头道:“我想多学份技艺,以后万一用的上。”晓敏笑道:“这几天就能学会?”“先学会手法和步骤,自己再练练,等有机会再学学就行了。”她抬起头道。晓敏看着梅梅俊秀脸庞上那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心想这孩子真讨人喜爱,嘴上说道:“行,我打电话和那的经理说一声,等一会立运过来,你们吃罢饭让他送你。对了,把这房里的被褥拿一套,每天来来回回不方便,你方叔走时再接你。还有,梅梅,这次梅姨谢谢你了,把你方叔照顾的很好。”梅梅赶忙道:“敏姨您说到哪啦?不是方叔我可能这辈子都毁了,我谢方叔和敏姨还谢不完,那能让您谢。”晓敏听了很舒服,这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也许她学按摩还是为了方明,有她照顾方明自己以后就放心了。心中一动道:“梅梅,过一两天敏姨叫人给你送部手机,以后有啥直接给我打手机。”她看梅梅喜欢地点头后,就返出收拾收拾准备上班。方明在雅静的陪护下正在楼梯上锻炼,李玉珠过来看他了,方明口称大嫂,忙让进客厅。李玉珠问了他这趟经过后,满意地点点头道:“安排好了,就等多抽时间回去看看就行。二弟,晓敏真是把好手,没几天就对学校的财务挺熟悉了,除了操作电脑有点手生外,真是一个好帮手,我腾出时间能去照顾你大哥了。哦,向红今天就回来。”方明问:“怎不等大嫂去她再回来?”李玉珠笑道:“今天早上临时决定的,有项业务明天要谈。我再处理两天学校的事就去,你多呆几天,多陪陪晓敏。我走后晓敏就更忙了,不能常陪你了,不会怪怨大嫂吧?”方明忙道:“大嫂这不是骂我吗?我能怪吗?这样对晓敏最好了,快一年了,她为了我太辛苦,财务是她的老本行,干起来轻轻松松又不会闲的无聊,身心都放松了,多好的事。”李玉珠笑着点了点头。晓敏也把自己妆扮完了,无论相貌、气质、穿着已完全是个城市女白领了。她过去挽起大嫂的胳膊,笑盈盈地和他们说了再见。她们出门后,方明有点怀疑:这是我老婆吗?美丽、优雅、大方,自己好象太不般配了。方明忽然想到就剩他和雅静了,岳父母送完倩倩还要在校园转半天;一个保姆成了晓敏的兼职司机,去擦洗车了;另一个保姆买菜没有回来;立运和梅梅也走了,多好的机会。他忙对雅静说道:“雅静,快抚我上楼。”雅静一看他两眼冒光,就猜到他的心思,心中一热,过去搀扶起他。方明拄着双拐站起,迫不及待地亲向雅静,没站稳一下跌到她的怀中。雅静慌忙扶正他,气得打了他一把道:“急色鬼!差点跌倒,不怕跌坏呀?”方明嘻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急色鬼,快扶我上楼。”雅静没想到一着急崩出这个词,正好了方明。上楼进了卧室,方明坐到床上扔掉双拐就抱雅静,雅静没躲没闪,主动投怀送抱,热切地吐出香舌,让方明尽情品尝。方明得寸进尺,从后一把勾下雅静的居室便裤和丝质内裤,她的圆臀一下暴露在空气中,方明爱惜地上下扶摸起来。雅静从方明的口中抽出麻木香舌,水汪汪地看着方明说:“他们快回来了,咱们在床上不合适,到躺椅上吧?”说完脱开身,抽起裤子,弯腰准备拾拐杖。方明看着雅静厥起的美臀,心眼一坏,又把裤子一齐扯下,这下暴露的更多了。方明挡住雅静双手,满意地道:“就这样,不能往上穿!”雅静见拗不过他,只好递给他拐杖就这样护着他走,走了两步笑道:“这能走?猛地进来人怎办?你站稳噢。”说完提起了裤子,这回方明也无能为力了。方明舒服地半躺在躺椅上,腾出地方让雅静坐在身边,玩握着她的手道:“在家里真好,不用穿象鼻子,真舒服。”雅静不解道:“穿啥象鼻子?”方明这才记起这是谢莹的形容词,不由得笑了。他拉过雅静手放在腹下道:“就那个,象不象象鼻子?”雅静一思谋,突然“咯咯”笑起来,捣着方明的胸道:“真得是象鼻子,你好坏,怎想出来?”方明看着雅静灿烂的笑容,不由色心又起,就要动手撩她上衣,雅静抓住他的手臂道:“甭给我脱,你手进去就行,咱们说一会话。”见方明虽然还嘻皮笑脸,但手稍老实点,笑着在他额上戳了一指道:“多长时间没单独说说话了,就记得摸!摸!摸!大色狼!方明,向红姐的美容院生意真火,我们和向红姐在电话中说好了,人是她的,我们负责找地方就行。咱们地方小,开一家肯定能挣钱,咱们市里的美容厅我虽然没去过,想象它也差得多。我和你一块回,咱们租个门面,有一个月就能营业了。”方明听着雅静兴奋地憧憬未来,看着她被透过纱帘的阳光照的红扑扑的脸蛋,自己也格外高兴,说道:“亲我一个,告诉你我的新计划。”雅静低下头不只给了他一个吻,连亲几个仍留在他脸前问:“啥新计划?快说!”方明咂咂嘴道:“也不算新计划,而是改回咱们第一次的计划,买房!”雅静疑道:“不是钱不够吗?”方明笑道:“海滨饭店业务那么好,每月有十几万进账,可以买分期付款的,没有分期的贷款也得买房,干吗每月多付—两万房租?”雅静还是疑惑道:“好是好,可能贷出款吗?晓敏会同意吗?”方明在她的衣内抚着她的胸口道:“你放宽心吧!贷款有我负责,凭咱们现在的实力,贷个百二八十万没问题。至于晓敏,你还不了解她,连我都分给你一半了,还有啥舍不得?”雅静笑着刮了他几下脸道:“少臭美,厚脸皮。”方明佯怒道:“咋你这样骂人,罚!”说完在她脸上啃咬起来,手再也不规矩了,雅静在笑声中夹带出了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