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34 章享福京城这一天方明过的真舒坦,说话有雅静陪着,锻炼有雅静护着,只是中午吃饭时,有岳父岳母在,加上晓敏大姐俩口也来了,他变得规矩了,不过嘴没闲着,人多热闹。傍晚,杨向红回来了,她和李玉珠一块来了他家。从进门起,杨向红就喜笑颜开、春风满面,高兴地叙说着孔斌拄拐不让人护,也能走四五百米。她还让方明赶快回去多泡泡,确实有效果。方明今天无论怎看,总觉得杨向红有点不一样,好象脸上多了点什么,多了什么呢?对了!多了种春情,还漾溢着一种满足和幸福感,方明心中—动,笑着问道:“向红姐,你有啥喜事,一脸的喜气,总是乐滋滋,说一说,让我们也高兴高兴。”杨向红一听,又“咯咯”笑了,白了一眼方明说道:“还能有啥喜事?不就是大哥自己拄拐能走了,还能是啥?”方明不信,其他人也看着她。方明盯着她又问:“不止吧?我走时大哥都能走四五十米,这不算啥多大的喜事,肯定还有,不然向红姐的嘴那能合不拢?快交待吧!”向红见大家都在看她,脸红了红骂方明:“还不是你的馊点子?!”方明想到果然猜对了,不确定又问:“大哥真的好了?如真是那样也难怪向红姐这么开心了,恭喜向红姐!也恭喜大嫂!”李玉珠还有点莫名其妙,急问:“说明嘛,到底啥喜事,神神密密?”方明看到杨向红脸更红,已完全确定了,又见大嫂焦急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道:“这话得向红姐说,我不能说。”杨向红呸了方明一下,附到李玉珠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李玉珠马上喜笑颜开,脱口说道:“真的!?太好了,我得快去看看。”这下把方明和杨向红逗的大笑,李玉珠也不由得脸红了。晓敏冰雪聪明,已猜到了内情,抿笑不语。只有雅静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不问,只是跟着大家笑笑。晚饭她俩留下吃的,又愉快又热闹。夜晚,方明、晓敏、雅静等到别人都睡稳后,三人匆匆洗了一个一龙二凤澡,都穿上睡衣睡裙,走出卧室到了走廊底。晓敏打开壁柜,摁下阁楼自动升降扶梯的按扭,升降扶梯缓缓展开降下,阁楼顶门和室灯同时打开。晓敏说她手上有劲,自告奋勇先上准备拉方明一把,雅静在下面帮护。方明手臂很有劲,没用脚蹬手就爬到最高一档,雅静探手把他的两只脚放在了合适的梯档上,等他站稳后,爬上去准备帮他往上再抬一只脚。方明开始上的时候,就抬头看到晓敏蹲下身敞露了裙内的妙处,当时正用劲,开口一笑怕松了劲,就憋着。等他的脚踏实梯档站稳后,再也憋不住了,盯着那有趣的架势笑出了声。晓敏不知他笑啥,见他眼盯着自己的裙内笑,猛然醒悟,忙夹紧腿也笑了,边笑边骂:“快上!臭方明,没见过!小心尿你一头。”说完自己又大笑起来,雅静在下面也看得很真切,再听晓敏一骂,和方明同时爆出了笑声。三人嘻笑着好不容易上了阁楼,放下顶门坐在了长毛毛毯上。方明这是第一次上,四顾一下,非常漂亮的一个尖顶小木屋:内部装饰全部是用原木做的,包括两个柜子也都是原底上漆,有种回归自然的感觉。屋顶有个天窗,屋内明亮看不到外面,反而把他们自己乌蒙蒙头朝下呆在了天窗里。他摸摸坐毯,好象是长毛羊皮做的,又柔软又暖和。雅静把柜旁的矮方木桌放到了毯子中央,晓敏打开柜取出了一瓶红酒和三个杯子,放到桌上。方明见已剩多半瓶,高兴地问道:“你们那几次都喝了酒?”晓敏边倒酒边笑答:“喝过一次,有倩倩捣乱那有功夫喝酒。这不,我和雅静打开还没喝几口呢。雅静,你靠过方明坐,先等一会喝,方明有礼物要送给咱俩。”在这温馨浪漫的阁楼里,雅静的心情很放松,她听话地靠近方明。可方明却纳闷了,他啥也没准备,那有礼物送人,晓敏搞的是啥名堂?他们见晓敏笑盈盈地从小拒门拿出四个小锦盒,也靠坐在方明旁边。方明认识两个,看到心中一暖;雅静认识另两个,看到心中一热。晓敏把方明认识的两个小锦盒递给他:“给,物归原主,你分配吧。”方明接过两个锦盒,放在桌上一个,打开一个,灿灿的、耀眼的光芒马上从盒内绒垫中间射出,方明小心取出,拉过晓敏的手。晓敏忽然在他手上拍了一下,深深勾了他一眼,嗔他:“拿错了!这个圈小点,正好雅静。”方明嘿嘿一笑,放下这枚,又取出那枚,方明感动地先吻了吻晓敏的玉手,轻轻给她戴上,看着玉手上闪光的钻戒,感觉这玉手一下子娇贵起来,他又抬到嘴上轻吻一下。方明打开第一个锦盒时,雅静看清了,猜想是枚钻戒吧,多大啊!等晓敏这一说,方明再打开另一个时,样式差不多的钻戒晃花了她的眼,她激动起来了。到方明捉起她的手时,她感觉手指微微有点颤动,手指也感觉到了方明热热的嘴唇,马上又是凉凉的金属圈轻柔套上。她从方明热烈的眼神中收回双眸,落在自己手上。太美了,是自己的手吗?等到手又抬到方明嘴上,她这才感觉真的是自己的手,心情随之沸腾起来。晓敏的话语惊醒了她:“雅静,给,这是你的。”她接过锦盒,微颤着从中取出一枚白金戒指。晓敏看着方明正楞怔地盯着她捏在手中的戒指,微笑道:“方明,刚才是你给我们的礼物,这是我们给你的礼物。你先看看,后面刻着字。”方明接过两枚戒指,读出一枚后面的:“晓敏”,又读出另一枚的:“雅静”。两女听他念完,又收回去,一人捉过一只手给他套上。然后晓敏举起杯,深情地看看方明,又看看雅静,动情说道:“方明,你给我和雅静戴上钻戒,就等于永远套住了我们的心,我们一人给你戴一个,也是要永远套住你的心。都拿起杯来,为我们三人永结同心干一杯!”方明激动地看着晓敏,她说话时眼里已闪出泪花。他又看看雅静,雅静晶莹的泪珠已顺颊而下,方明感到心内有丝酸疼,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等心情放松后,他憨脸上难得一见地表情庄重起来,正襟危坐端起酒杯说道:“你们的深情就象戒指上的刻字一样,永远刻在我的心中,从今往后,咱们三人同心同体又同床,来,干杯!”晓敏看到他怪模怪样的表情,又听了他象宣誓一样的语气,早就好笑了,等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连笑连含着泪花打他一把,骂道:“臭方明,连一阵好人也当不了,说的好好的就没正眼儿了,罚你干三杯!”三人嘻笑着碰杯干了,方明高兴地补了两杯。方明在这优雅浪漫的阁楼中,看着美艳动人的贤妻蜜友,心情这个舒畅啊,岂是语言所能表达的?他轮着和二人碰杯,不一会瓶中酒已见底,方明仍未尽兴,又打开一瓶。这次他想喝得香艳一点,非让二女含着喂他不可,二女嘻哈着把注满爱意的美酒一口一口地输进他的嘴里,一会少半瓶又下去了。方明觉得还不够劲,自己端起杯含了一大口,把晓敏娇红的脸庞捧到嘴前,对准她丰润的双唇,细细地送进去。接着又含一大口,以同样的方式送进雅静嘴里,左一口右一口,直到瓶底朝天。二女的俏容飘起嫣红,双眼迷离动情,方明抖掉睡袍,扑向晓敏。晓敏顺势躺倒,双手扯开睡袍,敞开胸怀迎接着他。雅静忙搬开桌子,为他们腾利战场,看到那头瞎驴没眉没眼乱撞,而晓敏的双臂正缠在方明颈上,她帮了个小忙,马上传来晓敏的一声欢呼。雅静过去和晓敏并排躺在一起,一边轻抚方明臀背,一边也敞开胸怀耐心等待那激动一刻……所有的激潮过后,晓敏关掉了大灯,阁楼进入了另一个奇妙景致中。三人搂躺着,仰头望着,太美了,透过天窗,满天繁星近在眼前,眨着无数颗亮晶晶的眼睛。方明用眼瞪着他们,从心中把话传给他们:你们这是在羡慕!不要眨眼,这不是羞人和丢人的事,相爱的人相亲相拥,你们管我是一男两女还是两男一女,我们心甘情愿,想眨你继续眨吧!第二天,方明他们三人去杨向红的美容总店参观去了,好为开店做准备。到了美容厅,地段不错,虽不算太繁华还可以,不显得拥堵,跟前就有停车场,正适合开美容厅。很气派的门面,两个高挑漂亮的迎宾小姐迎进他们,一楼是男宾部,二楼是女宾部,三楼是办公室。他们直接上了三楼。一上楼梯就看到一个装饰别致的前台,台后两个小姐笑盈盈地向他们问好,其中一个出来把他们让到台前的沙发上,另一个拿起台上一部电话话筒,按下按键请示道:“杨董,袁晓敏女士随同两人来了,现在前台,请您吩咐。……,好的。”挂机后笑着对他们说:“杨董请你们自己进去,请!”挺长的走廊,两边的门上贴着金色门牌,有总经理室、副总经理室、财务部、业务部、培训部……,最里一面是董事长室,一面是会议室。他们进了董事长室,杨向红正和几个人在沙发上坐着不知谈啥,嘻嘻哈哈的。见他们进来,忙站起把他们迎到里屋,马上有人进来给他们倒了茶水,杨向红笑着说:“你们先坐着,我谈完事就来。”方明喝着茶打量着房间:好家伙,真阔气,外面是三间房大的办公室,这又是一间客厅,里边一间肯定是卧室了。在北京二环内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样大的楼盘,加上别的分店,向红姐的实力不比大嫂差。他们呆了一会,见杨向红还没进来,方明提议到下面看看。出去和杨向红打了个招呼,她说:“也好,趁时间还早,方明下一楼按摩一下,你俩简单做个面膜,中午我请客。”说完安排身边的一个女孩领他们下去。到了一楼,方明问晓敏梅梅在啥地方学习,晓敏只知就在总店,具体在哪学啥也不清楚,领他们的女孩找人一问,说就在男宾部。他们找到梅梅,梅梅见了他们喜欢得蹦跳过来。方明怕影响别人,低声问梅梅:“学的怎么样了?”梅梅红着脸道:“先看姐姐们怎做,姐姐们闲时在她们身上练练。方叔,你来的正好,上午客人不多,我在您身上练习一下,行吗?”几个人都笑了,方明说道:“哪还不行?晓敏你们去做面膜吧,我给梅梅当陪练。”方明脱掉上衣,躺在按摩床上,梅梅和一个女孩拉住布帘,在那个女孩指导下,梅梅开始按摩。虽然梅梅挺手生,可方明感觉却不错,正规美容厅的手法规范,能找准穴位。中午,他们在一个豪华大饭店吃的饭,天子脚下确实不一般,比方明的饭店又高了几个档次。杨向红的客人也同时在坐,方明听她们谈话好象代理销售塑身内衣,事不关己,方明的心情都放在了眼前的美餐了,身边有两个贴心人照护着,他吃了个腹满肚圆。吃完饭送他们上车时,杨向红笑着说:“从没见过玉珠姐这样性子急,昨晚连夜赶去温泉别墅了。”晓敏也笑道:“今早给我打了电话,说已在温泉别墅,我挺吃惊。这下我忙了,今天若不是周末,我还没时间陪他们来呢。明天中午,向红姐记住来哦?”第二天是星期天,方明已邀好杨向红、刘承祖、郑广德,还有晓敏大姐一家中午来吃饭。秦露早早从学校直接来了,她一来孔志忠自然也随之而来,俩人打开客厅电视,可虽都没看,露露喋喋不休地说着她们学校的趣事,志忠盯着她兴趣十足地听着,不时爆出两人欢快的笑声。晓敏和雅静领着永康、倩倩接芳芳了,方明一人在二楼觉得无聊,坐着轮椅出了卧室,看到书房,想起还是第一天进过一次,就扭开门进去了。书房已有点书房气息了,不象第一天书桌、书柜空荡荡的,书桌上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书柜上中间一格也有十几本书。方明过去看了看,都是财务和电脑方面的,全是新书。他又推开书桌转椅,掀起笔记本电脑,一大堆键不知哪个是开关,不敢瞎弄,看到桌上正好有一本是使用手册,他翻看起来。他一边看书一边和电脑对照,找到了开关,正要摁,突然听到门外有慌乱的脚步,接着门被打开了。他张大了嘴,只见志忠和露露嘴粘连在一起搂抱着进来了,志忠随手关上了门。两人亲热的太专注了,以为书房没人,看都顾不上看就闯进来。方明想要出声,又怕惊坏他们,正考虑如何出声时,志忠已快速撩起露露的体恤衫和乳罩,低头含上了露露浑圆的乳房,露露下颏抵在志忠肩上,闭着眼仰头娇喘起来。志忠双手不闲着,插进露露裤后,她的裤子被撑下露出了半爿圆臀和弯曲的股沟,方明不能再考虑了,忙咳嗽—声把头躲到电脑后。只听露露“呀!”地尖叫起来,方明再抬起头时,两人正慌乱地开门,猛然冲了出去,方明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方明听到两人在走廊叽喳着,一会露露竟红着脸返回来,方明挺惊诧,现在的女孩真是,换到过去的女孩羞得几天不敢见人,她回来干啥?虽然露露脸很红,但话很冲:“小姨夫,看见就当没看见,不许乱说,不然我可不饶您!”说完送给他一个鬼脸跑出去了,搞得方明倒象自己做错了事。中午十几个人凑在一块,又是一顿欢宴。在宴席开始前,方明注意了一下露露,她居然象没那回事一样,还瞪了他一眼。撤席后,方明把刘承祖叫进了客房,刘承祖扶他坐下,方明等他也坐下说道:“刘哥,我有件事拜托帮帮忙。”“啥事?”“我这次回海滨结识一个朋友,他有个妹妹,他妹妹还有个朋友,朋友也是个女的。”刘承祖哈哈大笑道:“你这是说绕口令,怎翻不清呢?”方明不好意思地笑道:“就是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的哥哥是我的朋友,这次弄清了吧?”他见刘承祖笑着点点头,接着又道:“这两个女孩在演艺方面挺有才华,唱歌跳舞都不错,我这个门外汉看了觉得不比电视上的差,我的朋友托我在北京找找门路,往演艺界引荐引荐,我想到刘哥这现成的门路,就答应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刘承祖笑道:“行,这是咱的本行。只要差不太多,弄个三流演员没问题,你让她们直接找我就行。”方明喜欢地说:“知道刘哥就没问题,当时我就拍着胸脯保证了,刘哥真给我撑腰!”刘承祖轻轻一笑道:“肯定那天也喝酒了吧?”方明嘿嘿笑笑道:“不过没喝多,刘哥,这件事甭和她们提,省得乱问。”刘承祖听了神密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晚上临睡前,方明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终于还是将上午见到的向晓敏和雅静说了,没想到晓敏一点也不奇怪,笑道:“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条件方便,这算点啥?大嫂说了,露露一到星期天就去了,和志忠俩人在房间关上门一呆半天,干柴烈火,啥事不会发生?反正大嫂喜欢露露,他俩不说我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吧,管她呢,大学一毕业就给他们操办。”三人这个话题说了一会,方明的手在她二人胸上乱摸几下,嘻笑道:“真后悔啊,高中的两年全浪费了,没懂得好好摸摸,唉!”哀叹声刚落,就遭到二人左右夹击,骂的、呸的、掐的、胳肢的,方明扭动身子苦笑讨饶。这几天方明真的是掉进福罐中了,乐不思蜀,可身体还需回去泡泡,美容厅也要尽快筹办,很多事都催着他回去,况且晓敏白天忙得顾不上,方明决定回老家了。正文第035 章路上遇警回家的路上,方明和雅静坐在后排,梅梅坐在前排副手座上。方明这时开始羡慕大哥的车了,如是坐大哥的车,把中间玻璃隔往上一隔,他和雅静在后面还没等亲热够就到家了。方明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有个那种车!走了一会,雅静对方明说:“你坐着腰困,来,斜躺着,枕在我腿上。”方明求之不得,背靠后曲起腿舒服地躺下,头枕到雅静腿上,雅静怕车晃时把他跌下,还用手扳住他的上身,另一支手垫在他的脸前。雅静换了长毛裙,腿上也加了紧身保暖裤,方明枕在她弹性十足的腿上,身心都感到温暖。看看能挡住前面的视线,他捉住他身上那只可爱小手,玩弄着尖尖的手指,雅静另一只手也轻抚他的面孔,方明闭上了眼睛。忽然听到梅梅说话,方明忙放开雅静的手。梅梅稍回过头对雅静说:“雅静姨想的真周到,从海滨回来走了一天,我也没懂的让方叔躺一会。雅静姨腿压麻就告诉我,我替您。”雅静嘴上答:“噢”,可心里却说:哪舍得让你。方明躺躺坐坐,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快到家了,方明又靠近雅静坐在中间,既能方便地看着车外前方,又能把右手放在雅静腿上,纠缠雅静的双手玩手指游戏。车一下高速路,路过一个县城,这县和他们的县相邻,再有几分钟就能看到家乡的山山水水,甭管家乡有多穷,家乡的山有多秃,也甭管从多繁华的地方回来的,每次回来都倍感亲切。车速忽然缓了,方明见路侧有交警招手拦车。车停稳后,立运下了车,方明把车窗摁下,想听个究竟。一个交警和立运说了几句话,立运返回取走一个皮包,走到交警面前从中拿出了一摞证件递给了他们。他们仔细看了看那些车证件,又看了看车,其中—人说道:“证件都是新的,车却这么旧,不是偷的就是走私的,跟我们回去,好好查查!”方明听到立运和他们据理力争起来,可那些人非常不耐烦,拉扯立运让他上车,立运牛住不走还和他们争讲:“你们讲不讲道理,我证件齐全凭啥和你们走!”其中一人边推搡边道:“小伙子,让你走你就走,罗嗦啥罗嗦!”立运边用臂阻拦他的推搡,边继续争道:“你们什么作风?!凭那条让我跟你们走!”这时,其中一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骂道:“妈的!老子就这作风!”说完上去就给了立运一拳,立运用臂一架,拳头打空了。车内梅梅惊恐失色尖声叫起来,雅静也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攥紧了方明的手,方明也忙把头探出车外,高声喊立运回来。可事情更加糟糕,又有一个交警从后扑过去,照立运后脑门就是一拳。前面的交警见一拳没打到,恼羞成怒又扑过来,立运没有还手,向车这边躲闪腾挪过来,那几个人前后堵截,挥拳砸向立运,方明他们见有几拳落在立运头上身上。方明急得没办法,突然感到雅静松开了他的手,他扭头一看,见雅静已打开车门正要下去,方明—把没拉住,雅静已跳下车向立运他们跑去,边跑边喝停手。梅梅见雅静下了车,也跟着下去跑过去。她们过去护住了立运,并尖声制止他们。那几个人见两个穿着典雅,气质上佳的漂亮女士护住了立运,这才低声骂骂烈烈停了手。方明见情形稳住了,这才松口气,猛地想到了这还归锦口市管,赶紧给郑广德的同学牛海峰打电话。他掏出手机翻查到牛海峰,拔通了电话,方明说明身份后对方很热情,他简单地叙述了刚才的事情,牛海峰听后说:“你们先跟他们走,我半个小时以后就到了。”方明未打完电话,他们全已回到车上,都气鼓鼓的,立运脸上有两处瘀青。立运等方明合回电话,马上气愤地说:“太憋气了,若不是几个警察,换几个人早把他们打爬下了。”雅静和梅梅也气的脸煞白,不停地怒骂。方明当然更气愤,见那几个人摆手让他们跟着走,脸发青地对立运说:“跟他们走!看他们一会怎收场!”快要返进这个县城了,前面的警车突然减速停下了,方明他们也跟着停下。那几个人慌里慌张跑过来,脸上带有慌恐的神色,示意他们打开车窗。拿走证件的那个人把一摞证件递给了立运,还忙说道:“太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认错!不打不相识,我给你们留个电话,你们啥时有空来找我,我好好请一顿算赔礼道歉。今天是个误会,你们走吧。”方明一听就明白了,他们肯定接了电话,否则能转变的这么快?他冷冷地说:“留我们是你,现在打完人让我们走也是你,现在我们偏不走!走吧,随便你们去哪,我们跟着,非要你们个说法!”那几个人一听,脸色更是大变,还是那个人苦着脸道:“我们已经认错,求你们了,不行我们出点赔偿费,咱们以后交个朋友。”返过身和那几个人耳语几句,就见这些人从衣袋中往从掏钱,每人数过一叠将所剩不多的又装进衣袋,那人统一收起一边张罗递给方明,一边说道:“我们五个人,这是一万元,算是赔偿,你大人大量,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给,拿着快走吧。”方明觉得好笑,变化太快了吧,他没有收钱,仍冷冷地说:“拿几个脏钱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你们刚才的威风哪去了?不行!我们跟你们走定了。”这话一出,那几个人脸更苦了,像要哭出来的样子。正在这时,传来了警笛声,那人忙把钱收起。没一会一辆警用豪华轿车过来了,下了两个交警,其中一个来到方明窗前,另一个过去就训斥那几个人:“是不是动手打人了?快说!”见那几人红着脸低头不语,那人又斥道:“你们天大的胆啊?刚出的禁令一个个背得滚瓜烂熟,还敢打人?!市里牛局长马上就来,你们就等着卷铺盖吧!”走到方明窗边的人过来就说:“实在对不起,我们接到牛局长的电话马上过来了。那是我们交警队的吕队长,我姓张,是交警队的政委。您贵姓?哪的人?”方明介绍后,张政委笑道:“老方,咱们两县是邻居,一家人嘛,太对不起了,干出这事。我们一定严肃处理,保证让老方满意!走吧,已过午了,我们在饭店订好桌了,咱们一块去等牛局长。”方明见状,只能客气几句跟着走了。到了一个挺不错的饭店,把他们领进一个雅间,张政委等他们坐下说道:“老方,你们先坐下喝水,我们到外面候着牛局长。”他们走了有一会,拿立运证件的那个人进来了,手里捧着个大纸袋,进去二话没说,扑通就跪在方明面前,方明—惊,却见那人举着包哭丧着脸说:“老方,救救我们,我们的确错了,这是五万元,算是我们赔罪,您无论如何要收下,帮我们说几句好话。就说我们发生了误会,老方的司机和我们揪扯几下,千万别说我们打人,求求老方了,饶过我们吧?”方明看到他前侷后恭的可怜相,心中一软,可还是看了看立运,见立运点头后对那人说道:“行啦,起来吧,既然你们认错道了歉,我们也不会做的太绝,就按你说的交待牛局长。”那人一听喜出望外,把包留在桌上,喜欢地给方明打了个敬礼,忙地退出房门,他一走,把雅静和梅梅逗的大笑。等她们笑罢,方明让雅静先收起纸包。那人刚走一会,张政委就笑呵呵进来了,对方明说:“老方真的有雅量,算那几个小子好运气。让你司机出一下,我们给准备一些烟酒放到车上去。”方明忙客气地推辞,可张政委过去拉起立运走了。方明他们等了一会,门推开了,牛海峰笑着和几个人进来了,他先过和方明热情握手,并说道:“方老弟,对不住了,在老兄的地盘上让你受委曲了,都谁挨打了?”方明忙道:“实际算不上打,我的司机要走,他们不让走,揪扯了几下。为这点小事让高哥还专门辛苦地赶来,太过意不去了。”牛海峰笑着说:“我说嘛,他们莫非吃了豹子胆?现在正学习公安部的禁令,他们敢顶风犯纪,我们正愁抓不到典型,他们真不想在交警队呆了?”他身后几人笑了,他回头对那几个人说道:“如果没动手,就让他们写个检查,反省一下粗暴态度。方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县公安局的任局长,这是逯政委,你们也算左邻右舍,趁这机会亲近亲近。”他说完又和雅静、梅梅握了手,他身后那几人上前和方明他们热情握手致歉。张政委还附到方明耳边,告诉他立运已安排到另一间房,绝对招待好,请他放心。宴席的气氛很欢快,他们知道方明是县审计局副局长时,态度更加热情,互拉交情并留了电话号码。席散后方明邀请众人随同去凤城作客,特别恳请了牛海峰,可大家都婉拒了,答应后会有期。上车出了这个县城,到了凤城地面,方明让立运靠边停一下。车停后他让雅静拿出纸包数一下,雅静打开纸包取出钱,五捆全是银行没拆捆的百元钞票,也不用数了。方明先拿了两捆递给立运道:“立运,今天你挨打受气,这两万是补偿。”又拿起两捆给了雅静和梅梅一人一捆,笑道:“今天你们两位女士立了大功,我真没想到,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绝对是女中豪杰。给,两人一人一万,算是奖励,另一万留着以后给牛哥买点东西补报补报。”他们都推辞不要。立运说:“我也没被打坏,我不能要!”梅梅说:“不是雅静姨先下,我才不敢下,有功也是雅静姨的。”方明未等雅静开口就道:“立运你拿上,你跟我挨打受气,我能把钱留给自己?你把我看成啥人了?梅梅听话,以后更勇敢点就行,不过要分场合哟,别碰到坏人也勇敢,到时谁去救你?嫩胳膊嫩腿几下让人撕成碎片了。”梅梅装着惊吓“嗷嗷”叫起来,车上人都被逗笑了。立运还要分给方明一万,方明说他:“快收起来吧!烟和酒是我的,你们谁也别争,就放在车上,等出门时用。我看给了点啥?”他回头看了一下,两箱名酒、五条名烟,总价大概三千多元,心道可以了。看完便对对立运说:“找个其它纸箱放到一块,不然让小偷看到,撬坏车门就不上算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就进了温泉别墅,孔斌正拄着拐扙练走呢,李玉珠和小玲一旁看着。见他们进来,孔斌他们热情地打着招呼。方明也向他们问好后说:“大哥进步真快,走得多利索,你看我的左腿还一甩一甩的,没人护最多走个十来米。”孔斌笑着说:“我练的比你专心嘛,你加紧锻练,很快就到我的程度了。走吧,咱们进去谈。”到了孔斌的客厅,只有李玉珠没坐,她站在孔斌身后,两手放在他的肩心,满面的春色。方明看了会心一笑,想道:再贤惠善良的女人,也得男人经常给予雨露滋润,否则也会枯萎的。方明把临进县境发生的事告诉了大哥大嫂,讲到雅静勇敢地跳下车挡护立运,他们用敬佩的眼光看着雅静,连连夸赞,雅静不好意思地谦虚着。讲到那个人跪地求饶给钱的情景,几个人被那人的狼狈样逗的大笑。李玉珠笑罢道:“人常说以貌取人,没想到还有以貌取车,谁让你不重烤一下,好好的车外表看上去确实有问题。不过二弟真有财运,被警察拦住还小发一笔,应该给雅静她们点奖励,多不容易啊。”方明笑道:“我自己一分没留,都给他们了。”孔斌笑着说:“做的好!二弟,我现在也是财源广进,那几个产品销售非常火,客户送来钱还得排队等着。”李玉珠插话道:“你们兄弟俩都有财运。哎!也许是老天注定的,你姓孔二弟姓方,你俩合起不就是孔方兄了吗?纯粹是钱串子嘛!”他们听了都觉的有趣,不是一般的巧合。孔斌喜欢地说:“这更说明我和二弟福缘深厚。二弟,你的计划得改一改,先不要搞美容厅,我们的产品在你们这个地区的总代理有好几个人争,我留给你了,得马上搞起来。主打产品是超高效蓄电池,光汽车和民用两项就能火爆几年,太阳能热电玻璃、热电板、热电砖现在一下普及不起来,但潜力特别大,也得同时经营,不过新型太阳能热电双用热水器能补一下,就这几个产品就够你赚的了。你在市里找个宾馆租几间房,把筹备处建起来,我派技术人员过去帮你。要尽快招募人员,我从人力资源部调两个人帮你培训,你同时要找一个车间和几个库房,还得或租或买一个好的铺面,人员齐备后先经营起来,挑个合适时间再搞开业庆典。”方明一听兴奋起来,说道:“那太好了,我和雅静明天就进市里,需要办的事很多。”孔斌说:“好的,越快越好。你们现在先休息一会,咱们吃饭时再说。”回到他的房间,梅梅已把方明需要换的准备好了,雅静对她说:“你先出去吧,我给他换就行了。”梅梅瞪着眼看了看雅静,心有所思地退出了房间。雅静等梅梅一走,边帮方明脱衣边疑惑地问:“大哥说的比开美容厅挣钱?”方明笑道:“那当然,开美容厅你是挣极少数人有限的钱,卖那些产品是挣许多人的钱,而且还是总代理,每天业务量的钱恐怕你一人都数不过来,放心吧,咱们还要发大财!”晚饭时,方明和孔斌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吃罢饭,孔斌和方明都点了根烟,孔斌吐出烟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们已和县里签订了协议,工程技术人员已住进温泉宾馆,正在搞测绘和设计工作。你从市里回来后,就从县里把温泉宾馆全部接过来,这样够你忙的了。”方明笑道:“都是好事,忙点怕啥。大哥,我们村的风能发电行吗?”一听问这个,孔斌满脸笑容,高兴地说:“真的,这事忘和你说了。专家已初步勘测完了,认为确实是块宝地,开发利用价值极大。现在存在的问题是,没有一点一年四季和多年的风力数据,搞小了怕浪费资源,搞大了又怕风力不够,专家建议建个测量站,观察一、二年再大规模开发。”方明听了自然非常高兴,他既为能很快改变家乡面貌而高兴,又为自己能磨拳擦掌大干一番而兴奋。晚上休息时,趁雅静出去了,方明对梅梅说:“你到客房取套被褥放到外面沙发上,你雅静姨晚上睡那儿。”梅梅有了解开疑团的机会了,她问:“雅静姨伺候您方便吗?”方明笑着答:“我出事不久你雅静姨就来帮你敏姨照顾我,你说能不方便?”梅梅嘻嘻笑道:“我说雅静姨和方叔那么亲近,原来这样啊。”说罢又嘻嘻笑了。方明笑着骂了句:“鬼丫头!”梅梅又道:“那取过来就别往走拿了,雅静姨不在时我正好用,反正您身边总的有个人。拿过来是放在那还是铺开?”方明好笑道:“放在那就行,等你个鬼丫头睡时再铺。”梅梅又嘻笑道:“我睡时更不用铺了,留在那摆样子算了。”说罢怕方明骂,嘻笑着飞了出去。正文第036 章携静创业雅静从外面进来,方明把她搂坐在床上。雅静仰头靠在方明肩膀上,忍受方明的头发蹭到脸上的痒痒,问他:“晚上怎睡呀?我到客房和梅梅睡?”方明亲着她的颈项、耳垂和脸庞,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好不容易我们能单独在一块,那能不和我在一起睡?我让梅梅拿了套被褥放到外面装样子,快去关好门,你还没泡过温泉澡,咱们泡泡去。”方明先坐到水里,他看到雅静光溜溜地扶着他的肩,撩起腿迈进去,屁股—挨水马上烫的站起来,脸上笑着,嘴上唏嘘着,方明又爱又怜,一下把她抱坐到腿上,雅静尖叫起来,托住盆边又猛站起来,被水浸过的白晰肌肤一下变红了。她边骂讨厌边往方明身上扫水,方明哈哈笑着又把她拉入怀中,从后把她箍紧。雅静用力扭动着、尖叫着,双手不停地向后朝他身上扫水,方明被迫松开,而此时雅静已稍适应,用手搓着发红的肌肤,方明也帮她搓着。雅静扭回头娇嗔道:“怨不得晓敏骂你臭方明,你太坏了,你看,把我烧的多红。以后就叫你坏方明!”方明把她的身子转过,让她骑坐自己腿上,戏逗她道:“我看看,烧熟了没有,我尝尝。”说完就咬含住一个乳房,装着好吃的样子咀嚼着,雅静被嚼的发痒,“咯咯”笑着搂住了方明的脖子,方明差点被窒息,钻出头长出一口气,又报复地咬住了雅静的双唇,雅静伸出香舌轻易地顶开了他的撕咬。两人戏耍罢,雅静从方明腋下伸过双手,给他搓着后脊。他也抚摸着雅静光滑的后背,可没一会的耐心,两手就下移到雅静的圆臀上。和方明单独在一起,雅静好高兴啊,屁股上的双手揉的她心里痒痒,快点出去吧,到了床上才能解痒。雅静和方明回到床上,她享受着方明的爱抚,同时也爱抚着方明,等到他雄赳赳时,她仰面躺在床上,把自己的全部大展给方明。先让那头瞎驴乱撞吧,坚硬有力似要破门而入,感觉真好,心痒一下全解。从细细的眼缝中,她看到方明胸部的肌肉集聚成团,随着身子的起伏不停地舒张着,这是方明吗?那个肚子滚圆胸部平白的他哪去了?向上一看,一张憨脸上的眼睛正深情地注视着她,不是他能是谁?啊!强盗破门而入了,多好的强盗,多可爱的强盗,多急时的强盗。人生原来如此生动美妙,过去的日子沉闷压抑,如同行尸走肉,这才叫人生,原来女人不只是锅前灶后、生儿育女……,女人也有心花怒放、美到天上的时候。谢谢你,方明,我的最爱,你让我享受到了美妙的情爱、性爱,原来女人是这样!这才叫女人!!做女人真好!!!方明看到雅静不断变幻的表情,压抑着嗓子低声地娇喘,他疼爱地说:“喊吧,叫吧!没人能听见。”雅静睁开了如丝的媚眼,随着身体的抖动尖叫起来,第—声吼出,再也不顾一切地一声声尖吼着,多年压抑在身体中的闷气彻底吼出。方明知道房间的隔音效果,没有一丝的担心,他看着雅静激情喷发的模样,更加地卖力,把她一次次送到快乐巅峰……早上,二人又缠绵一番,方明不敢再躺下,大哥可能已锻炼开了,别等雅静了,赶紧自己穿衣。边穿边看着刚刚激烈运动后瘫在床上的雅静,那是她吗?永远慢声细语,柔顺恬静的雅静,昨晚是头饥饿的母狼,今早又是头发情的母豹,不是亲身体验万万不敢想信,这人到底是什么?想不明白,齐宇知道吗?得尽快见见齐宇,许多事得他帮忙。雅静不顾方明反对,硬撑起爽透的娇躯,柔情默默帮方明穿好衣服,自己也迅速地穿好,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一切,把方明护送出去。锻练完方明连早饭没顾上吃,雅静让梅梅给他准备点路上吃,他们出发到了市里。方明现已尝到了有门子有关系的好处,事情办得又好又痛快,不再干盲人骑瞎马的傻事了。他在车上已给郑广德的学友,市公安局政委高宏打了电话,说有事想见他,这种事求他最合适。他们到了市公安局楼下会客室,高宏已等候在那。方明说有两件事,一是在宾馆租几间房;二是买三间楼面。高宏听完笑道:“都好办,咱们先到宾馆租房,我在路上约几个开发啇过来,等他们来再谈买房的事。”他们跟在高宏的警车后,十几分钟到了永兴宾馆,方明知道这是市里有数的几个大宾馆之一,吃喝玩一条龙,他一次也没来过。车直接开到了宾馆门厅,两个门童打开车门,等方明下去时,高宏和一个人已站在他身边,高宏介绍是宾馆的陈总。陈总笑着征求他们的意见:“我看直接到房间吧?”方明和高宏点头称是。陈总边走边又问:“几间房就够了?”方明回答:“最好有一个套间,四个标准间。”进了电梯陈总说道:“那上三楼吧,三楼空的房多。”马上就到了三楼,陈总让服务员打开了318 房间,方明进去看挺满意,客厅兼办公挺大挺豪华,里面是卧室带卫生间。大家坐下后陈总说:“对面就是标间,你们准备住多长时间?”方明答道:“一个月左右,我们弄好房子就搬。”陈总听后看着高宏笑道:“我以为住的时间挺长,住一两个月还租啥?住就行了。”方明赶忙道:“那能行?我们是筹备开公司,公是公,私是私,我们个人住几天算就算了,陈总还是说个价吧?”陈总仍然笑着说:“开公司那更好了,这一两个月我们餐厅有赚了,只要你们公司开张后,有客人多来光顾就行。对不对,高政委?”高宏也笑道:“方明,就听陈总的吧,人情我们记下了,你们今后就互相关照吧!”他刚说完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听了两句,告诉对方是318 房,刚关手机又响了,回答还是318 房,没多少功夫高宏的三人来齐了,大家寒暄几句,陈总便告退了。方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三间铺面,最好是楼上楼下三层,在市区内主要街道的。其中只有一个姓孙的开发商手头有比较相符的,就是楼上楼下二层,三层是住宅。他停了一会说三层也行,全部框架式的,可以在合适的地方增加个楼梯就行。三间门面在小区院里附带三大间平房,是按轿车车库的标准盖的,如果要三楼的两间房还附带两间小杂房。方明听了比较中意,另两人见已于己无关,和高宏客气地说要走,高宏道了声辛苦和他们说了再见。于是,他们决定现在就去看看这一套。楼宇离宾馆不算太远,虽不在繁华市区,可也是市内主干道。这里原是一个工厂,倒闭后刚刚进行了商业开发。他们从楼侧面的小街过大门直接进了小区内,方明下车见是六层高的南北楼,门面向北。院里中央是几排平房,小区挺大,还有十几栋商住楼。他从院子里还能看到旁边有个工厂,矗立着几个不冒烟的大烟囱。见他看,这位孙老板介绍那个厂也倒闭了,市里也想同时开发,由于职工弄得厉害市里没敢硬干,很多人虎视眈眈,但一听包养职工都退后了。方明心中思谋:正好,它越迟越好,肯定有闲厂房出租,弄完这边和高政委去看看。他们从后门进了要看的三间房,首先看到的是靠墙的楼梯,再往里看到的是空廊廊的一间大房,素墙素地,迎街的铝合金门窗关着,房内立了几根水泥柱子。孙老板介绍面积是二百平米多点,方明大致估量了一下,门市部兼业务部够了。上了二楼,同样是空廊廊的,只不过比楼下低了许多。他抬头看看楼顶,问孙老板:“三楼咋没卖出?”孙老板笑着说:“上面就是那两套住宅,一个三室一厅的,一个两室一厅的,因为靠近大街,住的越低噪声越大,所以这三楼住宅房就不太好卖,四楼往上卖的差不多了。如要三楼正好在三室一厅的房子占一间做楼梯,上面都成二室一厅了。”方明基本满意,出去又看那几间平房,挺大三间房,做车库做库房都行。他问孙老板两间小杂房在哪?孙老板说是这三间的后面。他们转过看是和那边的平房背靠背,这边向阳,不过这边的两间顶那边一间。方明心中一动,两间打通与那三间连起挺好,向阳的两小间合并后还可以住人。他的想法和孙老板一说,孙老板说完全可以,这下方明更满意了,看到中午了,就对高宏和孙老板说:“挺适合,咱们绕过看看门面,到饭店边吃饭边定吧。”绕到外面,见整个楼挺新式挺漂亮,旁边有几家铺面已开始装璜,方明心中决定就买这套了。到了永兴宾馆的餐厅雅间,他们先要了茶水,边喝茶边谈价格。孙老板说了:“一二楼我们是整体卖,平米价格是四千三,三楼的平米价是一千六。老方既然是高政委的朋友,以后也是我的朋友,我就把价格放到最低,平米价统一降三百,一二楼好算,是一百六十万,三楼二十加六是二十六万,总共加起一百八十六万元。怎么样,能接受吗?”方明笑答:“照顾的够多了,每平米下降三百元,六百平米就是十八万,这是个大人情,绝对满意了。孙老板,这楼能分期付款吗?我准备开公司,注册资金再加房屋装璜就得一大笔,有个一年半截就缓过了。”孙老板看看高宏,又笑着说:“特别靠的住的人我们也搞分期,有高政委介绍,我信的过老方。再说句小气话,你款未付清我还不给你房本呢,我怕啥?”说完大家都笑了。最后商量:首付二十万,以后每月再付二十万元,年底以前保证全清。他们草签了一个协议,方明付定金一万,正好雅静皮包有一万就付了。高宏中午不敢喝酒,叫过陈总陪他们。欢欢喜喜一顿小酒宴结束后,方明和孙老板争抢着付账,可陈总拦着不让,最后还是孙老板腿脚麻利付了账。高宏计划下午陪他们去租库房,出餐厅和孙老板告别后,准备到房间休息一会。陈总把他们送出餐厅告诉方明,让他到三楼服务台取上五间房的钥匙,他有事就失陪了。他们刚要上电梯,高宏的手机响了,是局里通知下午有事,高宏关了手机对方明说:“没办法,下午你们干脆休息吧,我抽空给你们联系好,你们明天直接去就行。对了,工商、税务、消防我也给你联系一下,我联系好告诉你找谁就行,这都不是为难事,你们自己找就行。”方明笑道:“高大哥已帮我把大头事都管了,剩下的事有你说话都好办,我们自己跑就行了。”把高宏送出大厅,方明又喊张立运:“立运,把车上的烟酒分一半,给高政委放到车上。”高宏客气几句让司机收下了。目送高宏走后,他们返进宾馆,方明觉得三楼不高,不如走楼梯。走上二楼,迎面下来三个妖艳女子,好奇地看着方明滑稽的样子,错过身方明他们听到吃吃的笑声,方明不太再意,可梅梅却回头怒目而视,还低声骂了句:“不要脸,乱女人。”方明听了好笑也没说啥,心想人们常说高级宾馆养着陪客小姐,看来果然不假,难怪陈总情愿送给高宏这么大的人情。看到这三个小姐,他不由得又想到小贝和小航,那天他和刘承祖说好后,他瞅机会给小贝打了个手机,小贝万分高兴,听完在手机中“叭、叭”亲了好几口,这几天她们可能已离开海滨回家了。进了房间,把方明扶上床,梅梅向雅静要了两把房门钥匙识趣地退出了。雅静兴奋地说:“快给晓敏打手机,把情况和她说说。”方明嘻笑道:“快过来亲一口!”雅静看着他笑着说:“老了,还有啥亲头?”“谁说老了?四十岁一朵花,正味浓的时候。”“那是说你们男人,女人四十豆腐渣,不稀罕了。”“那是说过去生七八个孩子,当上奶奶姥姥的人。你们现在正是熟透的水蜜桃,水大甜分大,快点!”雅静喜滋滋地送上香唇,方明热吻一气笑道:“你今天没吃肉,咋这嘴油香油香的?”雅静舔舔嘴唇道:“哪有?我咋尝不出?是你嘴的油香。方明,我一会想回家看看。”方明一听苦下脸说:“真扫兴,亲的好好说回家干啥?”雅静忙地又送上热吻,吻罢满含柔情对方明说:“走了挺长时间,不太放心。以后咱们在一块的机会多了,让我回吧,嗯你?”未等方明回答,她又道:“你看,说给晓敏打电话,顾干啥呢?快打吧。”方明忙要通晓敏手机,把情况做了介绍。晓敏听后很高兴,让他们明天有空就到银行开个户,她尽快把款打过去,并特意让方明办公司执照以方明和雅静合伙身分办,房子手续也办到公司名下。她又和雅静啦了一阵,从雅静的表情看也全是好话。方明没理由再挡着雅静,让她明天先打车去银行开个临时户头,告诉晓敏帐号赶快打款过来,一两天给她包个车办事方便。后两人相拥着边温存边计划着后几天的事。方明思谋雅静一回家自己呆着也没意思,不如还回温泉别墅,向大哥汇报一下情况,顺便把雅静送回家。回到别墅正赶上晚饭,方明把上午的事跟孔斌一说,孔斌满意地说:“我一会就通知他们,让技术员他们明天就来,企划部也配个人协助你们搞搞宣传,尽快运作起来。房子装修用我的人吧,干的又快又好。房子的向阳面采光好不好?”方明回答:“院子挺大,采光很好。”“那就好,装修时让他们给换上这种玻璃,既起宣传作用又能节省电,也没你说的临街噪音了。”听大哥这话,方明更是高兴。孔斌又道:“二弟,以后够你忙的了。开公司,建温泉景区,对了,你大嫂和向红、承祖每人拿出二十万,我准备再拿个三四百万,在我走前把许下建学校的事了了,后面的事情也都靠你了,你一人根本忙不过来,有没有合适的人帮你?”方明高兴这都是好事,说到人帮,他马上想到了齐宇。于是说道:“我有个最要好的朋友,叫齐宇,大学文化,很有才干。”接着他把齐宇和沈丹俐的事向他们述说了,特别是李玉珠、小玲和梅梅,听的十分上劲,跟着方明的叙述一会赞叹,一会羡慕,都想尽早见见这对有趣的人。孔斌也挺感兴趣,说道:“那你抽时间带他们上来,我们认识一下。”方明高兴地说:“见了面你们印象肯定不错,如果相交时间长了对齐宇会更感兴趣。”见他们露出更浓厚的兴致,方明接着道:“这个人又好学又爱动脑子,在方方面面有许多奇思妙想,你乍一听觉得不可思议,可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什么未来社会发展、未来婚姻制度等等,噢,还有根治腐败,建设新型社会都是一套一套的。”李玉珠插话了:“那你快领他们来,我让你说的恨不得现在就见他们。”方明笑了,说道:“可能我正给领来,一时会让大嫂失望,他这个人必须是处久了,而且还得谈得来,在生人面前很腼腆话不多。”孔斌笑道:“听你这一说,我对他更有兴趣,你忙完这几天就带他上来,多聊一会不就惯熟了吗?”方明很想让齐宇和大哥认识,可这家伙是不是还沉浸在丹俐的甜情蜜意中,还是有其它事?过完年说是和丹俐去省城,按说早该回了,可也不给自己打电话,一会给他打一个问问。饭后休息闲聊一阵,孔斌和方明又到楼梯上锻炼,方明走了三趟,可看大哥已快五趟了,这他也挺满意,过去三趟下来已浑身是汗,现在刚刚有点汗意,再走个七八趟没问题。方明十几趟下来腿软得快拿不起了,他和大哥缓过劲后,互祝晚安各自回房休息。他回房先给齐宇打了个电话,齐宇也是刚从省城回来,约定过两天见面细谈。方明不清楚,齐宇和丹俐这次去省城呆这么长时间。他哪知他们是有个烦心事,半年多了,丹俐的肚子还是没消息。有一段时间了,她晚上躺在床上不由得去摸扁平的小肚,叨叨着咋回事,咋还没有?齐宇是肯定没问题,自己也怀过两次,后来打掉了,按说也没问题?到县里的医院检查也没查出啥,于是决定趁回省城好好检查一下,没想到真是自己的问题,第二次刮宫胎儿月份稍大,刮出了后遗症,以后不能生育了,她回家后大哭一场,遗憾不能和齐宇生个孩子了。齐宇有了志强没有多大缺憾,只能多陪丹俐转转,散散心。正文第037 章魔噬梅梅越临近夜晚,梅梅的心绪越不宁。雅静姨不在,她又能和方叔在一块了。梅梅现在总感到身体中有个魔鬼,蠢蠢欲动着,搅得她浑身难受。大概是第一次给方叔洗身子时出现的,当时她内心的想法是要好好报答方叔,尽心尽力干好事情。可见到男人的裸体时,心内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以为这是害羞,习惯几天会好的。可在擦洗那个东西时,它一会就由柔顺变的粗大了,她心中震撼了,多么奇妙的东西,就是它让女人生出儿女的,越摸越心慌,越捉越脸烧,就是那刻身上出现了魔鬼。这个魔鬼一天天长大,越来越不老实,这两天看到方叔和雅静姨眉眼传情时,它也出来搔扰。方明要泡澡时,她帮他脱掉衣服护进了浴盆。现在再看到方叔的精光身子,那魔鬼又出现了,它已不只是搔扰而是啃噬着她的身心。她为方明洗内衣也是心不在焉,想着方叔肯定和雅静姨是一块洗得澡,那会是什么感觉?越想越有种冲动。她匆忙洗完,出去脱掉外衣,打开衣柜在门后的穿衣镜看着自己:这是在北京和美容厅几个姐姐出去时买的,小背心换成了现在黑缎面的仿古小肚兜,她专挑了绣着梅花的。齐胸的肚兜上边由两根细缎带吊在肩上,下边露出了细腰和圆圆的肚脐,衬得皮肤更显白嫩也如同缎面般泛着光泽;下边和这是一套的,也是绣了几朵梅花的窄小柔缎小裤,她羞涩地看着小裤上边盛开的鲜红小梅花,很显眼,方叔看了有啥表情呢?她看了又看,比较满意,美中不足的是胸部没有顶高,乳沟太浅了。方明瞪大眼睛看着梅梅怯怯地走进浴室,这小妮子从哪掏弄的这一身,再看她展颜露出的笑容,方明心颤了,这才是少女迷人的风情。梅梅看到方明上下扫视着她,心咚咚地跳着,她为掩盖心中的慌乱说道:“方叔,我给你揉背吧。”说完迈进浴盆,等方明腾开地方,她站在他的身后侧,弯下腰沿他的两脊上下轻柔地搓着。方明感到托在他肩上的小手温热绵软,颈后被梅梅的发丝扫得挺痒,胳膊还触到她柔滑的大腿。方明感叹,岁月不饶人,晓敏和雅静身体保养的还可以,可与这少女一比明显不同,她们多处都是绵软,而梅梅则处处都显得紧绷绷,弹性十足。方明闭眼舒服地享受着梅梅的搓揉,同时体会着她贴到自己身上的滑嫩,很是惬意。差不多了,方明让梅梅扶着站起身,把住两边特制的抚杆,看着梅梅细心地为他擦拭身子。梅梅先把后面擦净,转到前面,面对方明的雄壮身体,她猛然感到身内的魔鬼猖獗起来,她努力在表面保持平静,尽力调整呼吸。上面擦罢,她蹲下身擦到那处,它又巨大了。她的脸被吸引的很近,几乎要贴住了。梅梅—手扶着一手细致擦着,擦了一半,她面带笑容抬头望着方明,这一举动不经意间让它贴到了她的脸颊上,她似乎毫不再意地说道:“叔叔,你看看,它能大能小多好玩,我要是个男孩多好,每天都能玩它,让它一会变大一会变小。”方明被逗的哈哈大笑,可心中越来越感吃不消了,他从梅梅清澈的大眼中,读出一丝狡黠,这小妮子看似清纯,实际太有心眼了,啥都明白可装着糊涂佯问人,一步步落实她的计划,弄得他忧喜参半。喜的是艳福不浅,娇嫩俏佳人主动献媚,忧的是一但成事恐有后患,搞得他真是进退两难。梅梅继续表演着,她低下头面对它,用一根葱指轻拔着,朝它呶呶嘴道:“就这样别再小了,听话哦?”说完竟用噘起的双唇轻啄了一下,嬉嬉笑道:“真听话。”方明心中一团火再也忍不下了,这还了得,他忙装傻说道:“行了梅梅,别逗了,擦净快出去吧。”梅梅擦净站起身,看到方明脸上又有汗了,紧贴住他,踮起脚为他擦汗,方明再次感到了那肚兜的光滑,也明显地感到梅梅故意蹭他的下体。回到床上,梅梅要给他按摩,方明先爬在床上,感受着梅梅生疏但温情的手法,跑了一天,中午也没休息,他快昏昏欲睡了。梅梅翻过他的身,见他睁眼看了一下,她给他肚腹上盖点,开始给他搓揉腿,边搓边抵抗着那恶魔的袭扰,可这恶魔太过强盛,眼睛被逼到一处,一会一只手也被逼轻抚那善软的东西,虽料一会功夫,善软的东西强硬起来,恶魔发作了,命令她解脱掉身上那两片薄缎。方明越来越困,已进半醒半睡之中,可忽然感到梅梅不搓了,他又睁开眼,在昏暗的床灯照射下,见梅梅已脱光了,喘息着盯着自己,他又觉察到下身有手抚弄着,抬头垂眼果然有两只嫩手。他忙捉住梅梅手臂,想把她拉开。可梅梅会错意,竟顺势爬到他的身上,下身还不停地扭动,粗重的气息喷到他脸上。方明看清梅梅胀红了脸,他说道:“梅梅,不行!我年龄比你大多了,再说我已有你那么好的晓敏姨,而且我和你雅静姨的事你也察觉了。这样对你不好,时间长了对我们大家都不好,让你晓敏和雅静姨若是知道了,会和我弄翻天。听方叔的,控制控制到外屋睡吧,啊?”梅梅听着,眼中有了泪花,一会泪珠滴到方明胸上,她鼓足勇气说道:“不知咋的,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老是在想,白天也想,黑夜也想,有时也觉得不应该,可一见到叔叔的就不由自己了,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个坏女孩?”方明怜惜地用手擦掉她的眼泪,抚慰她道:“梅梅,这不是你的错,是你的到了该想那事的时候了,这最正常了,如果不想反而不正常。我说你不如回海滨,或者我给你介绍个其它好工作,再大几年认识个好男孩,该经历的都会经历。忍忍就过去了。”梅梅又哭了,她泣道:“叔叔,你不要赶我走,我绝不会离开。叔叔,你要了我吧?我保证不会给您添半点麻烦,绝对不让敏姨她们知道,我以后遇到好的男人我会嫁的,叔叔千万不能赶我走。”看到梅梅雨打梨花的俏脸,方明实在狠不下心,他内心也是渴望和她在一起,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仅是一团心火,身体上还没有欲望,再就是还有那一丝良心揪扯他的后腿,他早就来个一拍即合。他能体会梅梅的感受,她一个女孩够能忍的了,如果他们换换身份,一个青春少男,面对一具横呈在床的诱人女体,早就忍不住了。想到这,他抚摸着梅梅的细腰嫩背,想故伎重演哄她睡觉,拖一天算一天,边抚慰边说:“别哭了,我不让你走就行了,听话,睡觉吧!”梅梅破涕为笑,对他说道:“叔叔吓我一跳,罚您,今晚就睡您身上了。”方明笑笑没再理她,承载着她轻轻的娇嫩上身,闭着眼装睡。可稍时就觉的梅梅又在用手抚摸,双腿骑在他的腿腹中乱蹭着。他心想,小女孩没有经验,再蹭她也不一定找得到门道,玩累她睡呀,打定这个主意,就任她所为了。正快迷惑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惊醒了他。他睁眼看梅梅正苦着脸跪在他腿两侧,一手捂着她的下身,见方明看她,满脸羞涩苦笑着说:“太疼了,我受不了。”方明暗道:坏了,小妮子摸索到门道了。又一声尖叫,方明见梅梅拿起手正看着发楞。稍后,她忙跳下地进了浴室,一会出来在她包内取了纸巾夹在腿中,又迈上床钻伏在方明身侧。她埋头低声地说:“叔叔,我再也不敢了,疼死我了。”方明怜爱地看着她,心中冲动着,可见她老实地蜷缩在他身旁,便努力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侧过身拥搂她慢慢入梦了。梅梅从早晨监护他锻炼,到一块吃饭,一直到上车去市里,在人们的面前表现得很正常,像没那回事一样,反而对方明更加谦恭有礼,他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他们进了宾馆的套间,雅静已等在房里,她喜欢地把方明扶到沙发上,急着告诉他自己一大早去银行开了户,把帐号已告诉了晓敏。方明笑着问:“家里挺好吧?”雅静笑着说:“挺好,老闵没人管了,正趁他心了,顿顿饭都喝酒,一箱好酒喝光了,我看又打开一箱也喝了两瓶。”方明哈哈一笑道:“老闵就好那口,就满足他吧,我看人家够自觉了,二十多天喝了十几瓶,每天不过是半斤多,换了我三五天就喝的差不多了。”雅静白了他一眼,嗔道:“谁像你?馋鬼!”方明见梅梅他们已出去,便美滋滋地说:“馋鬼就馋鬼,比色鬼好听。”遭“呸”之后,不介意地又说:“车上那箱酒也给老闵送去吧,看来留在车上也没啥用。”雅静忙道:“我等给他买点其它酒,一瓶一二百,一个月光酒钱就两三千,哪能行?”方明捉住雅静的手道:“这你以后就别操心了,以后每月我负责送两箱酒。咱们现在去租库房吧,我来的路上给高政委打了手机,他已给联系好了。”他们去了那个厂子,规模很大的厂子,分厂区、办公区、生活区,看来昔日也曾辉煌过。他们到了办公区,问明厂长办公室,五层的办公楼显得很冷清,上了三楼也没见几个人。他们在三楼找到了厂长办公室,进去后见办公室挺大挺豪华,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见他们进来,笑着起身迎出来,问道:“你们有何贵干?请坐、请坐。”坐下后,方明也笑着问:“您是厂长?我姓方,叫方明,我们是公安局高政委介绍过来,想找几个库房。”那人听了这话,脸色竟然阴沉起来,言语冷冰冰说道:“谁介绍也不行,硬挖光掏空了,还来掏挖!给钱谁都租,白占没门!”方明感到很意外,这是怎么回事?高宏说了啥?让他这样反感,但他仍然笑着说:“我们是花钱来租房的,不是白占的,您可能误会了。”那人听了一楞,脸色稍缓,忙说道:“对不起,我可能是误会了。我是这的看守厂长,我叫周宁,太对不起了。”方明出言婉拒了他要给他们倒水的准备,紧接着说:“没关系,周厂长,一点小误会,周厂长可能有苦衷吧?”那周厂长坐下叹了口气道:“我一不想当官,二不想发财,也不怕得罪人,和你说实话吧。你看这个办公室挺不错吧?这都是前几年搞技改贷款搞得,你说把钱都用到邪门歪道上厂子能好了?加上这来要点,那来拿点,该发财的都发了,该升官的都升了,剩下个乱摊子没人稀罕了,才搞个民主选举把我推上来。我能有本事让这厂子翻身?银行贷款、外债欠了一屁股,你穷,人们找你也白找,你要搞出点名堂他们全找来了,只能这样不死不活。三四年了,我们全靠迎街门面收点房租,给五六百号职工每月发点生活费,可这点利也有人瞅。现在又有人瞅着要这个厂子,谁要只想给个三两小钱,然后把我们这堆人撵出去,他们搞开发发大财。你不知道我们许多工人生活有多苦,原来全指望厂里,厂子一倒闭,绝大多数人没出路,每月领点下岗生活费和厂里的一点补贴,也就三百来块,你说能过上啥好日子?既然推选我干上了这个厂长,干一天就为职工着想一天。我不认识高政委,高政委更不认识我,是我们过去的一个厂长找的我,说市公安局高政委的一个朋友想租房,反正是公家的让白占算了,一听这话我就气了,别人肥的流油,可我们就指望这点小钱,多一分算一分,每年多收个万数来块解决好多事。结果和老方误会了,太对不起了。”方明听着周厂长一番牢骚和怨言,他心道:市里和县里差不多,可象高厂长肯为职工着想的却没有,那些事实上已经倒闭企业的留守领导,要不就是纯粹一个留守长官,单位没有一点可供处置的财产,挂个名还得靠自谋出路;只要有点房租或其它收入,那留守领导除了孝敬上级外,剩下的想尽办法尽可能多往自己口袋装几个。看来这个周厂长人还不错,肯为职工得罪人。方明想到这里,好感顿生,于是接过话说道:“周厂长,你的苦衷我理解。我们搞了个新兴能源产品销售公司,在你们隔边开了门市,现在还想租几个库房和一个车间,存放产品和组装产品用,如果有合适的咱们可以商量一下租金。另外我们也需要二三十个安装工,你们厂有合适的给推荐一下,省得我们打广告招人了,对咱们双方都有利。”周厂长一听脸色彻底变晴,并露出笑颜说道:“太好了,非常欢迎,能招我们二三十个工人,租金好商量,是要年轻的吧?”方明见高厂长露出笑容,他舒心地说:“暂时只能要年轻人,因为现在主要是安装太阳能热水器,都是登高上低的活儿。我们还有一个项目等推广后需要的人更多了,那时可以考虑年纪大一点的。”周厂长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方明,问道:“新项目推广的时间长不长?需要多少人?”看到他比自己还急切,方明心中一暖,答道:“这是个国家扶持推广的新能源项目,我们要找市政府给出面推广,估计时间不会太长,至于要多少人现在说不准。噢,忘了介绍,这是我公司成立后的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翁雅静女士,以后有事她和你联系。”周厂长一听忙过去和雅静握手寒喧,雅静站起身不好意思地握了手。她听方明介绍时就浑身不自在,当了二十多年的家庭妇女,一下子变成了副董事长和总经理,那能不身上长刺?方明上午还有事,就提议看看车间和库房。他们下去坐车到了厂区,方明说他行走不便,就都坐车看看。车在厂区的水泥路上转了一大圈,有六七个大车间,后排库房一长溜。周厂长介绍,车间全空着,机器早卖的差不多了,库房也没一点库存了,外面门市租走五间,还有三间。方明问:“看这规模和样子也曾辉煌过吧?”周厂长撇撇嘴叹息道:“辉煌过啥?不过是多挥霍和糟蹋国家—堆钱。这个厂改革初是个小厂子,一百多号人,吃不饱也饿不死。后来国家贷款好贷,上了新项目,折腾一二年不行再审请项目,厂子越来越大,工人越来越多,贷款也越来越多,可效益越来越少。到后来更是巧立名目搞贷款,整个靠贷款维持了十几年,后来贷不上款就吃库存卖设备。人家有本事贷出款的发财升官走了,胆子大的卖库存卖设备也走了,现在啥也没了却搞起了民主选举,选我当上了末代厂长。不瞒你说,现在就剩这些厂房和地了,就这也有人瞅上了。”他说了这一堆,忽然停住道:“对不起,我这人说话口没遮拦,你别介意。”方明笑了,明白他的意思,说道:“在我面前你爱怎说怎说,我一不是贪官二不是奸商,是朋友帮助刚刚办个公司。”周厂长歉意地笑了。方明又说:“我看车间和库房管行,我暂时用不了这么多,占一个车间和那三个库房就行。如果有人再租用车间跟我们招呼一声,以后也许需要。咱们先谈谈租金吧?”“刚才我也讲了,你们要能用我们的工人,车间我们就不收租金了,库房也比别人的低,咱们互相支持。不知工人的待遇怎样?”“待遇的事我现在定不了,等我们的专业人士从北京来后才能定,我想也错不了,该有的我们一样也不会缺。房子的事就这样说定了,过两天我们翁总过来签订正式协议,连同工人的事也定下。今天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和周厂长好好坐坐。”周厂长满心欢喜下了车,方明告辞直奔工商局。工商局有高政委的说话很管事,执照马上就给办,办完后只是吩咐尽快把注册资金的验资报告补上来。他们马不停蹄地跑到银行,又以公司的名义开了个户,返回宾馆已过了中午十二点。事情都挺顺利,心情愉快地吃了顿午饭。下午,孔斌派的人已来了,四男两女共六人,技术员两个男的,企划部两个是一男一女,剩下人资部一男一女两个。他们一齐在套间客厅开了个会,人家专业人士果然不同,处处安排的周到细致。方明从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两部轿车,一部主要雅静用,另一部供他们使用,整个公司筹建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了。雅静这一天都处在兴奋和激动之中,她从少女时代就幻想有一份城里人的工作,可命运并未给她那样安排,等她的这种心情淡了时,可没想到竟发生这样的突变。方明向周厂长介绍她时,她已激动,等到北京的协助人员一来,经方明介绍喊她翁总时,她更加激动而且有点慌乱,从未工作过的她,没想到—工作就是个副董和老总,这种巨大的反差那能不让她激动万分?而带来这一切的都是她心爱的爱人——方明,她从他身上得到了太多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她更感人生原来会有如此的灿烂和美好。晚上她带着这种心情,怎愿离开方明?她要在爱人身上得到更多,大胆地享受人生的美好,同时把自己的美好、自己无尽的爱意回赠给她的爱人。方明听雅静不走了,笑逐颜开,可房子不够了,他便让梅梅下去另开一间房,梅梅却说要在外屋客厅沙发上凑合一晚算了,便出去找服务员借了套被褥。等方明和雅静关好门后,梅梅看电视看不在心了,几次走到门口,附耳贴到门上,想听听有啥动静,可只听到里屋的电视声,再啥也听不到,只好一晚闷闷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