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43 章权淫燕燕方明他们去了厂子,工人们正在培训中,就没打扰,直接上去见了周宁厂长。周厂长乐呵呵把他们迎进办公室,未等方明先开口,他就说:“老方啊,我看了你们产品的介绍,太有前途了,现在经济的发展全靠能源支撑,可能源危机越来越严重,你看咱们现在煤电多紧张……”方明笑着打断他的话:“行了,我先给你介绍个人,这是我妻子袁晓敏,昨天从北京回来的。”周宁拍拍脑门,忙伸出手和晓敏握了下手,有点不好意道:“小袁,对不起,慢待了哦。你看我这个人,高兴事也赶忙说一气,不高兴的事也藏不住,也不会看形势和场合,改不了了。”晓敏忙道:“您快甭客气了,我们日后还多仰仗您呢,我也是关心,随便来看看。”“老方,我给推荐的领班,你们的技术员很满意,小伙子虽中专文化,可心灵手巧很能干,人家也正伺候一个私企老板,我好说歹说才挖回来。”周宁也坐下说道。方明笑道:“我听翁总说了,可得好好感谢你。这不,今天来是中午特意请你的,我们接触了两三回,还没有好好坐坐呢。”周宁推谢了几次,耐不住方明热情,便等了一会工人们培训完,和技术员连带那个领班的一块去了永兴宾馆的饭店。方明和晓敏看了现在的状况很满意、很高兴,马上就要正式运营,决定中午把北京客人们也好好请一顿。他们到了饭店,方明从车上下来刚站稳,抬起头看了一下,正准备向前走,蓦地看到旁边刚停好的车上,下来个大腹便便的人,那不是苟书记吗?细看果然是苟书记,他忙地打招呼。苟书记听到有人问候他,一看是方明,也很高兴地回了声招呼。可方明又看到苟书记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他有点不得劲,因为那两人是史振宁和任燕燕,他不想见的两个人。上次见任燕燕还是他刚跌坏时,在医院她和齐宇来看望的那一次,从那以后再没见过。现在看,除了着装更加洋气没啥变化。他收回目光,把晓敏她们见绍给苟书记。苟书记热情地和每个人握手致意,返过指着史振宁和任燕燕说:“他们你们也都认识吧?不用我介绍吧?”史振宁抢先说了:“认识认识,我和方局长很惯熟,就是不认得局长夫人。”说完上前要准备跟方明握手,可看到方明两手柱着拐杖,便讪讪地抽回手转向晓敏她们。晓敏也早已看到任燕燕他们,她猜那个男的就是姓史的,一听苟书记介绍,她忙地扯了下雅静,侧转身和雅静闲聊起来。史振宁见晓敏她们侧转了身,以为女人不好这个礼节,也就没往前,留在了原地。苟书记听史振宁说是认识,便又道:“小方,你这是有客人?如果可以的话和我们在一块吧?我们就三个人。”方明忙笑着谢道:“谢谢苟书记,我们十来个人呢,不敢麻烦书记了。”苟书记笑道:“那也好,你招待好京城的客人,咱们改天再聚。”方明硬是把苟书记谦让的先走了,等他们走远几步,他眼里看着任燕燕的背影,她从开始就没有上前,表情僵硬眼神慌乱,现在走路还有点不自然。耳朵边听着晓敏悄声在骂任燕燕,心里庆幸自己正好柱着拐杖,不用尴尬地和史振宁握手。任燕燕从一下车就看到了方明和袁晓敏,这几年两家常相来往,她也挺愿和他们相处,方明爱逗人,晓敏开郎活泼,谈在一起笑个没完。可她现在怎么也没勇气上前和他们说话,况且人家眼里也露出不屑。方明中奖发财,后又升官,县里沸沸扬扬传得很玄乎,今天见了方明的架势和晓敏的装扮,看来所传非虚。两家原来的状况差不多,不同的是晓敏比她仔细,攒钱买了楼房。现在他们发达了,她从心里也替他们高兴,可不知咋的,心里总有一股酸意,是因为看到他们想到齐宇了吗?任燕燕中午一顿饭吃得是心心事事,对苟书记的殷勤问话也是强颜欢笑,多数时间在想她的心事。现在她按说在物质上很满足了,想穿啥穿啥,想吃啥吃啥,市里住得是毫华三室二厅,县里又购了一套二室一厅,上班期间住在县城,周末有车送回市里,不是怕太过张扬,轿车也早买上了。可总感到丢了什么,越来越不舒心。刚开始她很得意这种生活,史振宁对她呵护倍加,方方面面都很关心。特别是他对她的身体贪欲无度,想尽各种招数讨她欢心,有时在温暖的屋子里,从床上把赤裸的她架在肩膀上,满屋小跑;有时又爬跪在地毯上,让她当马骑,她骑在那光厚的背上,嘴里“得驾!得驾!”兴奋的大笑;有时……。每次她光着身子叉着腿骑在他身上,很快就磨蹭起一股欲火,加上他又那样地钻到自己胯下……,次次都让她欲火焚身。可这些毕竟就那么短暂的一阵子,像刚买了一件喜爱的东西一样,兴奋得不长久,而更多时候总感到心中空空的,日子过得不踏实。史振宁的甜言蜜语听惯了有时觉得烦,没啥新意,而更多的是粗俗无知的话语,在这点上他根本无法和齐宇相比。特别是最近他听到苟书记这棵大树快要调走了,他坐卧不宁,心情很不好,对她也没有先前的兴致了。唯一还能安心的是儿子志强对她并不排斥,想见就到学校见他,有时中午还能领他到姥姥家吃顿饭,在他身上花点钱,可正是这一点让她对齐宇感激不尽,不象类似的男人把孩子教调的不认母亲。任燕燕一顿饭胡思乱想地吃完,迷迷惑惑也不知喝了几杯白酒,头挺晕脸挺烧。听到苟书记说他上面包了间房去坐坐,她机械地跟着上了。坐电梯,也没记看得几楼,有一会儿,够八九层吧。她跟着到了一个豪华套间,服务生给送来各色水果和饮料。他们进去坐下随便聊了一会,史振宁见苟书记拿眼看了他几回,他终于狠下心站起说:“苟书记,对不起了,我蓦地想起约了人谈一笔业务,挺重要,说好下午两点在市委宾馆见面。不如先让燕燕陪您聊,我去见一下?”苟书记笑呵呵地说:“小史啊,我就赏识你这种作风,私不忘公,礼拜天也撂不下工作。行,你去吧,我和小任再聊一会。”史振宁又对任燕燕说:“那你陪苟书记多聊一会,太迟你就自己回吧。你还不知道?见完面谈完事再陪吃陪喝也许又是一整夜,你自己该干啥就干啥吧。那就这样,苟书记再见。”苟书记满脸肥肉堆出个笑容道:“行了,小任有我照顾着,你放心吧,回时我派车送她。”史振宁出了房门,心中这个忿懑啊,可想到那件大事,他只能心中暗骂:肥猪!填不满的肥猪!老子孝敬你多少了?你还不满意,竟把算盘打到燕燕身上。操你祖宗十八代,漂亮小姐不是没给你送过,现在居然把歪心动在了燕燕身上,操死你爹妈的,让你不得好死!他这样骂着,想到了那天的事。公司日渐衰落,没有几天的扑楞头,职工的情绪也不太稳了,过去伏伏贴贴的人现在也竖起了眉毛。这好比参加出殡,死人饭已吃罢,再不走就等着挨丧棒了,要赶快混到财政上再吃几年歇心饭。苟书记要升迁,他想临走再大捞一笔,开始了动干部,必须把握这个机会,再换个书记铺路钱又得一大堆。他和苟书记约好了见面时间,到了那个时间,便提着装有三十万现款的大包上去了,通过手机联系叫开了门,因为关系很深,进去后他挺随便,没闲聊几句就直奔主题:“苟书记,包里是孝敬您的三十万,您这次要帮我挪挪位置。”苟书记仰靠在沙发上,慢不经心问道:“怎么啦?你那企业不是还挺好吗?想往哪挪?”“企业马上快撑不住了,趁您老在,帮我弄回财政吧,企业饭越来越不好吃。”苟书记又道:“回行政好说,可看你的架势不单单回就行了,还有别的目的吧?”“我那点心思还能逃出您的眼光,我还年青,您还得给我个好职位,我听说劳动局长的年龄到了,把我弄那儿吧,那的工作好干。”他趁机说道。苟书记嘿嘿一笑道:“你小子想的挺美,会瞅地方的,那位子好几个人都抢着要,比你资格都大。”他也嘿嘿笑道:“资格大顶屁用,这有谁能强过我对您好?您说不是?”“嘿嘿,你小子就会套近乎,我不敢打包票,尽力办吧。”苟书记坐得有些不舒服,说完换了个姿势,用眼盯着他说:“你这小子手段真高,换老婆了吧?还把大院里的一枝花小任弄到手,真不简单啊!我看那女孩挺规矩嘛?她女婿我也认得,很帅气的小伙子,你小子到底施了啥手段弄到手的?说来听听。”他挠挠头笑道:“哪有手段,多磨泡几回,是功夫深嘛。”这句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苟书记笑罢说道:“挺有趣嘛,那小任看来挺有意思,你现在不是住到市里吗?抽个空带出来聊聊,我有点好奇。”他听完心中“咯噔”一声,这就引出了今天这场戏。任燕燕见史振宁独自走了,而他们又说出那样的话,自己再别扭也只好硬着头皮呆一会,她从没跟这么大的官单独在一起,这可是凤城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啊!过去想都不敢想有这机会,她现在挺紧张,只好不停地喝饮料来掩饰。苟书记把史振宁送出房门,随手把门锁好,返过身见任燕燕低头喝饮料,他便从衣袋中摸出一粒蓝色药丸塞到嘴里,过去拿起一听饮料喝了一大口把药顺下。然后对任燕燕说:“小任,随便点啦,这是私人空间,不是在县里,你想说啥说啥。”任燕燕双腿紧并,两只手放在露出毛裙外的膝盖上,手指纠缠着,两个拇指不停地互相扳动,抬起头不自然地冲他笑笑,可还是没话说。苟书记笑道:“小任,看你的身材多好,多苗条。我的身材太不象话了吧?我也感到累的荒,可工作太忙了,从早到晚不闲空,想锻炼锻炼减减肥也没功夫,这个县委书记当的烦啊!”他见任燕燕只是笑,不搭腔,便又说:“你看,我站一会就累了,得上床躺一躺,你把水果和饮料拿进来。”说完他进里屋脱下上衣挂在衣架上,又从衣袋中掏出香烟和火机,然后靠着两个大枕头躺在床上。任燕燕端着饮料和水果进来,苟书记示意她放在床头柜上,她放好后手足无措不知该站该坐,还是该走。苟书记拍着床边道:“来来,坐这,随便聊聊。”任燕燕看看那床,定了定心,拣床边后部侧身轻轻坐到苟书记的左面,面对他笑了笑。“靠近一点好说话,已经惯熟了一中午,那么生分干吗?来,往前坐。”苟书记欠了欠身说。任燕燕屁股往前挪了挪,见苟书记还看她,又往前挪了挪。苟书记见任燕燕已到伸手可及的地方,满意地说:“这就对了吗,咱们是自己人,我想和你聊点贴己话。”他接着又说:“小任,刚才吃饭时有小史在,有些话不好对着他说。他不是跟我提出想当劳动局长嘛,我很为难啊!一方面争的人很多,人家现在都是行政上的正科级,都比他有资格当,我压力很大。不给他干吧?他现在的企业不行了,我在还能照护着他,我走靠谁照护他?别说当劳动局长了,就是现在的位置也保不住。不知你清楚不清楚,他们单位告他的人很多,纪检委、反贪局都要去查他,是我这压下的,不然那后果可想而知。”任燕燕听了这话非常担心和不安,也非常感动,是因为怕史振宁万一有点啥事,日后该怎办让她担心;是因为县委书记竟跟她坦白这番实情,让她感动。她急忙开口道:“苟书记,您一定要帮帮他,我们念您一辈子的好!”“哈哈…”,苟书记坐起身大笑起来,左手抓住任燕燕一直抠着床单的手,右手还在这只白细的手上轻拍着说:“不要担心嘛,我今天和你聊也是为这事。至于别人争嘛,我膀子大,我给你硬抗着。可我担心的是小史这后生不稳当,难以胜任那个位置。你知道劳动局也是个重要部门,管退休、管下岗职工、管劳务输出,管得人也多钱也多,从上到下都很重视,万一搞不好或搞出差错反而更不好。”任燕燕早感觉到苟书记那肥厚的右手在她的手上由轻拍变轻抚,可她现在哪有心情考虑哪是啥意思,她的思想集中在苟书记的话语里,这不是说还是当不成吗?这可怎办?苟书记看到任燕燕露出了惶急的神色,又看到她露在领外小一半的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再看看那迷人的乳沟,想象着衣里的另一多半,马上就能握在手中,心中得意极了,可表面没有半点表露。他双手握住她的手摇动几下:“别担心,也不是没办法,这就全看你怎做了?”任燕燕惊诧,这关系自己啥事?他这是啥意思,莫非……?这时苟书记右手放开了她的手,而是坐前贴近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轻抚着,她身子一下冷麻冷麻绷紧了,心道:妈呀!果然是这样,这可怎办?这可怎办?她正紧张万分时,苟书记又说了:“我今天见你就是想看你怎样?”她更紧张了,“看你能不能当好个贤内助,”怎么提到了贤内助?“我看你挺好,挺懂事,知道该怎做,”完了,完了,他快说到那事上了,这可怎办?“你要能在家里多劝导劝导他,让他办事说话注意点分寸,换了环境和身份,不能再象企业那种吆五喝六的作风,要象个行政领导的样子,你要能做到这一点,这个官我可以给他,能做到吗?”任燕燕听到这儿身子放松了,埋怨自己,人家这是种长辈的态度,自己却胡思乱想。她赶忙笑着说:“能做到,我管他紧点,苟书记您就放心吧!”苟书记又哈哈笑起来,身子也笑颤着,好象无意似的把她扳到他的怀中,笑罢说:“我看人看得多准,知道你就是个聪明人。史小子真有福气,半路地换了你这么个贤内助,又聪明又漂亮。你看这胸脯多白,我好羡慕啊,哈哈。”苟就这样一边说着,左手一边松开任燕燕的手,象很自然、很应该地抬起转摸到她的胸脯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任燕燕弄蒙了,等她本能地抬手阻挡时,那手已从她开口很大的浅白花衬领中伸了进去,她那件只能遮住一多半乳房的薄丝乳罩被轻易地推下,那肥厚的手已握住了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捻捏住她的乳头。任燕燕已完全醒悟过来,心中暗骂这老色狼,人们说的果真不假,可该怎办?喊不能喊,骂不能骂,推还不能推,人家是县委书记,能反脸吗?这时苟书记又笑道:“哈哈,我说史小子有福气嘛,多好的东西,摸着好舒服啊!”任燕燕已羞愧难当,羞急地带出哭声来:“苟书记,不要、不要这样啊…”苟书记的厚脸皮贴到了她羞红的脸上问:“不要什么?我以后该叫你小任呢?还是叫你局长夫人?我看局长夫人还是好听点,是不是?”一句话把任燕燕问住了,她心中开始翻腾起来,这时感觉到他的右手开始解她深驼色羊绒衫的衣钮扣。她低头看着,肥厚的手笨拙地解开一道,向下又解开一道,紧密的八道小扣一个一个被解开,紧绷在身上的羊绒衫逐渐松离,露出了衬衣。接着衬衣从裙中也被拽出,三四道钮扣又被一一解开,前面大敞了。乳罩早被褪到了乳根,两只手都上去玩弄起那两团丰乳,她就这样痴痴看着这一步步发生的事,心中忽然觉得灵魂已脱离了身体,这一切变得不真切了,被摸的已不似自己,好象是看别人演的一场戏。她继续看着这场戏:羊绒衫和衬衣从肩上脱下掉落在床上,接着是乳罩。身躯被放倒,裙子被拉脱,加厚连裤袜被慢慢卷褪掉。镶着蕾丝花边的真丝绣花内裤上覆上了一只肥手,里外来回地移动着,片刻后也被轻轻扯下。一双肥手上下忙乱起来,持续一会,那双手离开回到他的身上,不一会一尊笑面肉佛露了出来,美中不足的是佛尊那应是滚圆的肚坛,却换成松疲的三道肉褶,大煞了风景。接下来便是床上一具凹凸有致的肉躯,被一座会蠕动的肉山掩埋起来。到了这时任燕燕灵魂归窍了,这沉重的压迫感让她真切感受到自己躯体的存在,好似要把她的五脏六腑挤出体外,但这不仅是静止地挤压,还上下不停推蹂着,她咬紧牙竭力承受着这重负,心中惧怕纤巧的身子会散了架。过一会另一种难忍替换了惧怕,膀胱内存满着过滤后的饮料似要喷涌而出,她啥都不顾想,集中起全部意念去憋着、憋着、再憋着,眼看要憋不住了,她万分着急,突然那一直粗喘声变为“昂- ”地一声长叫,她欣喜这可结束了,但那肉山并未翻下,反而软爬到她身上,差点让她窒息,她奋力向上推去,那座肉山可能知道她的苦境,配合地翻了个仰面,可不知她还有个窘境即需解决。等身子一轻,她一只手捂着下身,“噌”地起身冲进浴室,刚跨进门,一股热流就从指缝间喷射而出,她放开手叉开腿前走几步扶墙站着,任那热流四处喷溅,身子一下轻快了,可心中那沉重的压迫更盛。苟书记等任燕燕从床上冲到浴室,才猜到她是尿急了,不由心里暗笑。抬起头正好看到任燕燕的亵裤,拿起来仔细端详片刻后,顺手在下面擦了擦,擦完没舍得扔到一边,就捂在上面。他取过香烟,盖上薄毯靠躺到床上,美滋滋地喷着烟雾,回味着刚才的畅快。见任燕燕捂胸出来,便露出笑容瞪起眼晴欣赏起来。任燕燕刚才一大气轻快完,低头看着湿淋淋的双腿和脚丫,感到了脚底凉意,四顾没见到一双拖鞋,只好捂胸出去。看苟书记正笑看着她,羞愤之情马上由心底升起,垂头找到拖鞋又匆忙返回浴室。她找到浴帽戴好,打开莲蓬头冲刷起来。这时,屈辱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被水冲刷着顺身而下,融汇进盆底阴沟之中。她泪水不停地流,脑子也不停地杂乱想着:没运气!怎么这事会轮到自己头上?早知这样今天不来就行了,可史振宁说是苟书记想认识认识她,自己不是还为此兴奋一阵,精心妆扮一番吗?可那时谁想到老色狼有这预谋。自己当时为啥不反抗呢?可不敢啊!人家是县委书记,当时脑子一下就蒙了,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敢有,咋为啥见了大官怕成这样?一会该怎出去?出去老色鬼还不放过怎办?该怎和他说话?唉——,事已至此,就为王八蛋史振宁牺牲一次吧!他最近垂头丧气的,不就是怕当不成那个局长吗?有自己牺牲一次换来这个局长也值,现在多少女人往上贴还贴不上,命该如此,不就是被糟蹋一下,不让史振宁知道就行了,熬着吧,也许一会就会放自己走,老色狼那么胖他有多大精力?任燕燕怀着忐忑的心情关掉水阀,忽然听到了如雷的鼾声,心喜若狂,这不正是溜走的好机会?忙地擦干身子出去,看苟确实睡得挺香,她赶紧寻找衣服。可第一件要寻的内裤却找不到,只好先寻别的。乳罩也找到戴上了,衬衣和羊毛衫穿好了,可下身仍光着没法穿,没有内裤怎回家?再说也不能丢下呀?她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床上床下找个遍,连盖在苟身上的毯边也撩起没见到,哪去了?真急死人,她就这样赤着下身,在床上地上团团乱转。最后估计是被苟压在了身下,心里不由叹道:唉!别弄成一场空喜欢。她最后下决心把薄毯全撩起找一找。站在床上,看着那堆肥肉她恶心地皱起眉,终于在两条粗腿中间看到内裤一个小角,她弯腰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住那小角,慢慢往外抽。可这正在他肚腩下遮挡着的最敏感处压着,尽管她已很小心了,还是惊动了他,如雷的鼾声乍地停了,她心呯呯跳了起来,往外抽的手也犹豫不决起来。苟书记被一丝酥痒惊醒,他看到任燕燕正赤着下身,弯腰厥起圆溜溜臀部在自己身下探寻着,他明白了,是找那内裤,幸好压在身下,不然她不是一声不吭地溜走了,哪能这样?自己还没新鲜够呢。他用手握住了一只光洁的小腿,开口说道:“小任,你干啥呢?来躺一会,晚上我还准备请你好好吃一顿。”说完手上稍用力把她向身上拉去。任燕燕发现偷溜的想法不能实现时,只好乖乖地贴着他躺下。虽然一会功夫苟的鼾声又震响,可她已没一点想溜的念头了,内裤虽已能探手取到,但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用手扣压了。暗暗叹道:认倒霉吧,任燕燕!人么,不就那回事,想开点吧!在自我安慰和劝解中她也昏沉沉地睡了。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她忽然被一股难闻的口臭呛醒了,睁开眼看到了一对肿眼正盯着她,同时感觉一个肥腻的嘴唇在她脸上、唇上到处涂抹口水,她厌恶地赶紧又闭上了双眼,尽力闭着呼吸,忍受着这恶心的侵犯。上衣又被解开散在两边,乳罩被推到了脖子下,两只肥爪在上边玩弄着,她心道:到了这种地步,再恶心厌恶也忍受吧。那唇舌离开了,她感到自己被拽着腿拖拉到床边,她闭着眼也知道他要干啥,可没想到先是……,管他呢,刚才那么恶心还忍了过来,还能再比那更恶心?晚饭苟书记果然在房间里要了一桌丰盛酒菜,可任燕燕却没一点胃口,恶心已让她恶心饱了,哪还能再有胃口?在浴室刷了有十多分钟的牙,漱了几十次口,可那感觉还是存在,只好用白酒连消毒带冲淡那味道。“小任,别光喝酒,吃点菜呀,你看我拣最好的要的,你尝尝,太好吃了。”苟书记抹着油嘴和她说。任燕燕回了个苦笑继续干喝着,下决心喝多点把自己麻醉,喝过几杯她又警觉不能喝醉,否则人事不清又要遭受蹂躏。苟书记让了几次见她无动于衷,就不再让了,埋头自己吃起来。他的吃相正好是任燕燕的就酒菜,因为那不叫吃,纯粹是往嘴里倒,这才领略了啥叫风卷残云,心中暗想:难怪比猪还肥,应该姓“猪”咋姓成“狗”了?饭后,任燕燕仗着酒劲执意要走,苟书记看留不住,只好叫司机把她送回家。正文第044 章三对夫妻任燕燕一路上仍竭力保持请醒,拒绝了司机要送上楼的好意,她头重脚轻、强打着精神,扶着楼梯,终于上了四楼的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她进门脱掉高跟鞋,换上拖鞋,把包扔在了鞋柜顶,正要转身到卧室,突然一声“回来了”把她吓了一跳,看是史振宁,她缓过神问:“你不是谈事不回来了吗?”史振宁说道:“哦,后来人家还有事,吃过晚饭我就回来了。”这时多出一个女声的声音:“燕燕,可把你盼回来了,我等不着正准备到我姨家呀。”任燕燕一看是王娟,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来的?”因为她和史振宁的发展经过,王娟都参与了,关系特殊,所以成了她们家的常客。在县城的家几乎更是每天一趟,对她的出现,任燕燕并未感到意外。王娟笑道:“刚来一会儿,开始给你打手机,老是关机,以为你在家,直接就来了,结果就史经理在家。”任燕燕记起史振宁在临出门特意让她关了手机,说和苟书记在一块,手机老响不礼貌。她也勉强回了个笑容说:“忘开机了,我告诉老史几次,让他家里也装个电话,推到现在也没装。”“现在手机这么方便,装了也没多少用,你们也不常在这。”王娟说话时看到任燕燕脸色不对,又问:“燕燕,你今天脸色不好,是不是酒喝多了?”听到这话,任燕燕酒意涌了上来,便道:“嗯,是喝的有点多,我先进去躺一会,让老史陪你聊吧。”王娟听了忙和史振宁把她送进卧室,她和衣躺在了床上。见她闭上了眼,史振宁问她喝水不?她摇摇头,并摆手示意他们出去吧,王娟就给她身上盖点,两人都退出卧室。史振宁从宾馆一出来,憋了一肚子闷火,想发泄发泄。想起王娟的放荡劲正是泄火的好对象,他打电话骗王娟,说任燕燕趁周末和几个娘们玩牌想玩通宵,让她打车来市里。没想到两人在外面吃完饭进家没多久,刚刚抱在一起时,任燕燕就回来了。看她的神色,肯定让老狗得手了,妈的,这窝囊气受得单气没得问、没得说!到了客厅,史振宁心事重重盯着电视屏幕,王娟也装着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和他瞎聊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她进去看了看任燕燕,见她睡着了,寻思她喝得挺多,这一觉还不知睡到啥时候。她回到客厅,就压低嗓音骂史振宁:“你不是说她不回了?操你妈的,把老娘骗的白跑了。”史振宁正也没好气,反骂道:“操你妈!老子一会补你个通快!”王娟挨了骂,气的讥讽他:“你还想补老娘个痛快,就你那几下,当初还觉得可以,现在才知道扯球旦。还敢夸嘴!”这下更让史振宁怒火中烧,他把王娟扑倒在沙发上,揪扯开她的衣裤到处下手。嘴里还骂着:“妈的!你现在找到好货,嫌老子了,当初不是老子,你能想得开?小骚货!给你点厉害尝尝,不然你不知马王爷几只眼!”王娟被摁在沙发上,对他的粗暴之举骂道:“轻点,你想捅死你老娘?!操你妈!用点真本事!”史振宁恼羞成怒了,下手更重,回骂道:“骚货!你不是就爱这样?!”王娟听了竟低声笑了:“那你也不能往死地捅老娘呀?是看老娘好欺负?对燕燕你敢?你现在进去试试?你要敢,老娘以后服你了,爱咋就咋!”说到任燕燕,史振宁屈辱之心更盛,宁等王娟求饶才罢。任燕燕在酒精的作用下,躺了一会就睡着了,在睡梦中她梦了许多乱七八槽地梦,后来梦到一个无比丑陋的巨大蜘蛛爬向她的脸,她拼力甩手赶着,可那黑黑的、粗壮的、毛茸茸的腿肢已探在她的脸上。她想叫叫不出声,奋力一跃……任燕燕暮地坐起了身子,她睁大了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才知是个恶梦,那恶梦让她心慌气促,直冒冷汗,她抚抚胸慢慢定定神缓过。可下午的一幕幕又现在眼前,又觉那蜘蛛的茸爪爬在她身上,她感到浑身难受,便下地进了浴室,把身上衣服全都脱下,一件一件狠狠扔进洗衣机里。出去换了内衣内裤,刚想继续上床睡觉,耳中传来外面地电视声,蓦地提醒她王娟今天还在呢,不如出去和她聊聊,省的再做恶梦。任燕燕拿出睡衣穿上,出了卧室,刚迈进客厅,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王娟正厥起光臀爬在沙发上,史振宁站在她身后正忘乎所以奋力动着。她的心一下子快炸了,抱起头“啊、啊——!”地尖叫起来。那对男女猛地被惊开了,男的忙着往起提裤子,女的一下站起,撩到背上的裙子恢复原状,她忽然又弯下腰,慌乱地往上提着什么。任燕燕抱着头瞪大眼看着这对惊惶失措的男女,脑子忽然变得空白,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瘫在地上。那两人见状,忙地过去把她抱起,抬回卧室。史振宁看着任燕燕煞白的脸和无神的眼,急得在地上团团乱转,可又不如该怎办是好。任燕燕地思维被王娟不停地唤叫声唤回,她扭转头避开不想再看他们,一想到刚才的事,真想起身撕烂他们的臭脸,或干脆找刀杀了他们。可现在连骂地精神都没有,这真是屋漏偏逄连阴雨,老天啊,她上辈子造啥孽了?咋这样报应自己?!一天两件难以承受得倒霉事,咋同时都落到她头上?!方明这天晚上可醉得一塌糊涂,中午本身就没少喝,晚上仗着酒劲,说是要让所有人员都相互认识认识,兴奋地把所有新招用的人都留下了,包括那三十名工人都一个不落请到一个大餐厅,摆了五大桌。因为心中高兴,他沿桌和人喝酒,别人过来敬酒他来者不拒,晓敏和雅静挡也挡不住。他太高兴了,那边拥有一个饭店,这边又新成立一个公司,就他所知方家上几辈都是务农地,仅听说最好的一些本家,不过是出了几个大学生,混的也平常,反而是他人近中年,却鸿运当头、大发横财,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啊!有着这种心情,不醉才怪呢。席散后硬是被人抬回客房。方明第二天早上醒来,喝完水先顾着揉太阳穴了。旁边正起身穿衣的晓敏骂道:“拦你几次不让你多喝,这下好了吧?头疼了吧?活该!”雅静也没饶他:“就是!晓敏远路风尘回来看你,你结果醉得不像样子,多辜负人?自己难受,别人跟你着急!”“臭方明,算你有福气,昨晚把雅静心疼成啥了?又是热敷、又喂浓茶,折腾半夜。我说别管你,让你遭遭罪惊惊心,雅静还数落我。”方明让两人说的头更大,可人家都是好心好意,只能忍着了。他注意到她们的浅棕色贴身内衣穿法挺特别,样子也从没见过,见她们正要开始穿外面的,忙说道:“你们先别穿,我看是啥东西?”晓敏格格笑道:“你才想看呀?昨天说是给雅静的宝贝,原想晚上让你喜欢喜欢,结果你成那样。雅静别听他的,穿!就不让他看,气死他!”方明扯住两人的手臂,看那像丝质的紧绷在腰上,显得腰纤细多了,延伸上面变宽托住了双乳,两人的乳房变得圆挺好看,乳头露在外面傲视着他。他细看好象和下身是连体的,什么好宝贝,忙问个究竟。晓敏告诉他:“这是最新的塑身美体内衣,是向红姐代销的产品,你忘了咱们和那个厂家人还在饭店一起吃的饭,向红姐请的?这都是量身订做的,自己量好后填个表,什么胸围、腰围、臀围,还有腿围、腰长一长溜数字,穿出来又舒服又美体。雅静,站起来让臭方明看看美不美?”结果雅静脸一红说道:“我不站,你站!”方明奇怪道:“这有啥嘛,站起来看看。”连催她快站。可雅静就是不站,晓敏大笑道:“就是,有啥不敢的,你少让人家少看了?你不站我站。”说完站在床上。方明一看原来是连体裤,一直连到膝部。再细看才知雅静不站的缘故,那不是封档裤,档部竟开了小圆口。他正仰头看得心摇神旌,额头突遭一暴栗,晓敏喝骂道:“臭方明!让你看身材变好了吗?你贼眼瞅啥?!就那儿好看?”她骂完见方明还傻看,毫不介意又说:“这多好,比那有裆的方便多了,尤其是上厕所方便,再说那种对血液循环还不好。”他收回心神,上下端详起晓敏来:果然是塑身美体,腰细了、胸挺了、臀也提起来了,曲线优美,凸凹有致,虽仍赶不上少女时的身材,可也丰姿绰约,韵味十足。看完晓敏,他连连道好之时,眼晴却瞄向雅静。故意绷起脸命令道:“快起!昨晚误了,我后悔的要死,现在再不让看,你不想让我这一天好好过了,是不是?快起!”也没雅静犹豫的空,一把就被晓敏拉起,笑道:“快让他看看,再过几年人老珠黄,求人家看也嫌咱难看,别耽误了这几年好时光,趁还不嫌烦,狠狠让他看。”方明仔细看着两个美娇娘,心中热乎乎的,他把两人拉进怀中拥紧说道:“晓敏,你说错了,别说再过几年,就是几十年,我也不会嫌的,也没胆子嫌啊!”晓敏喜欢地说:“我俩都听清了,你可不能食言哦?”方明嘻嘻笑着把两手手指分别伸给二人,说道:“那敢食言,有它们为证嘛!”晓敏和雅静不由得摩挲着他手上的戒指,幸福甜蜜地靠在他怀中,亨受着胸上的酥麻。“快穿吧,看都几点了。”晓敏喘息着说。方明看她们戴上乳罩、穿上蕾丝边内裤,更增添几分性感,太后悔了,按东北话讲肠子都快悔青了,不然昨晚该有多香艳。“方明,向红姐问咱们搞不搞美容厅?说是不搞太可惜了,再拖几个月怕别人找上门。”晓敏下床边套裙子边问。“那咱们也顾不上了呀,谁去经营?”雅静刚穿好保暖裤,正找裤子,听了抬头说。方明笑道:“不干的确可惜,不如我在县里访察个合适人伙开,有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太可惜,搞起来雅静想美容也有了地方,身材要紧,脸面更要紧。”晓敏也笑道:“这句话说的顺耳,行,你看着办吧,一定要找可靠的,还得能干的。不过和谁合伙,他也不好搞小动作,人家向红姐派的人也是按业务和人头提成,专门有套管理软件,这也不用太操心。方明,你要搞起来,挣了钱归你支配,其它的财务权我就都掌握起来,这是看你这段时间挺老实的奖励。”方明看她说完嘻嘻笑了,对她后一句的意思猜到点也不作准,雅静更是不明白。只有晓敏知道自己说啥,她从举止言谈和表情,观察方明和梅梅的关系挺正常,心中挺高兴就有了后面那句话,不管方明明白不明白,她也不想挑明。上午要和附近各县区地代理商签订代理销售合同,因为争的人多,有人出主意就比实力吧。先交十万保证金,三月以后退还一半,半年后再退还三万,剩两万双方合同到期后一次性退还。他们凤城县的代理销售商例外,一分保证金也没收,因为那人是晓敏过去打工的陈老扳,方明出事后人家送了一千元,该补报一下。方明他们到会议室够早了,可早有人等在那儿。原则是谁先到和谁签,可有两个县区是有两人都带着十万元来了,争执不下,最后协调两人合伙经营,各出五万元才了事。方明他们高兴啊,一下子多了一百多万流动资金。中午自然又大开宴席,方明这次滴酒没敢喝,他还期盼着晚上呢。那天临近傍晚,齐宇和丹俐到了方明的海滨别墅,方明父母和几个姐姐甭提多高兴了。尽管离开没几天,能见到家乡人那心情不言而喻。方明妈让她的女儿们赶紧把带来的土产拿出来,做一顿家乡饭,又让小玉准备好的新鲜海鲜端上餐桌,让齐宇他们先吃。看齐宇他们吃的津津有味。老人叨叨说这两天稍微吃惯了点,一来那几天吃不惯,把带来的家乡土产快吃光呀。老人一个劲地硬让齐宇他们狠狠吃,说他们有口福多吃点。从第二天开始,他俩就去了龙腾希望学校,赵校长早就迎候在那儿。他们先听赵校长详细地把学校方方面面做了介绍,丹俐还专门用录音笔录了音,回去好细细地琢磨琢磨。他们对学校有个整体了解后,就到每个年级去听课,他们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职业教育班的教学上,这方面更感兴趣。十几天下来,他们对学校的办学模式有了比较深的认识。义务教育这一块的教材、教学方式,和他们县里差不多,大同小异。所不同的是人家更注重发挥学生们的创新思维和主观能动性,没有那么多书山题海,学生们比较轻松,而且都有参加规定的辅助课目训练,和各自爱好的选择课目训练。职业那块很有特色,抓住了市场发展需求动态,根据学生的性格特点和爱好,有针对地培养。有的学生爱舞枪弄棒,让他学武术和开车;有的爱搬砖弄瓦,让他学建筑施工;爱美工的学美工,爱厨艺的学厨艺,培养的课目很多,学生的选择性很大。而更让他俩兴奋的是人家办学的资金来源。全校学生近三千人,每月吃、穿、住得多少钱?人均一百五十元就是四十五万元,加上二百名教师的工资四十多万,再加每月的办学经费,每月按需要近一百万元的支出。人家是靠几个字解决的:一是省:在伙食上,穷家地孩子不能奢侈,达到吃饱尽量吃好,肉食和蔬菜有校办农场自给,钱只花在主食上,一个学生平均一天一斤粮,因为礼拜天回家吃,也就是一元多点,一个月四十元钱;穿着上基本由家里提供,学校只发给校服,一年两身每月十元;住基本花不上多少钱,需要修补时,学校的瓦工、木工、电工不缺。这样应该支出一百五十元,变成了五十元,每月最多不超二十万元,省下近三十万元。二是创:学校建有中型养猪场、养鸡场、养牛场、养兔场,大型蔬菜棚,还有特色养殖和特色种植。这个厉害啊,肉、蛋、菜自给有余外,每月外销还能给学校贡献四、五万元。那特色养殖和种植办的更好,特种狗、特种猫养殖,优良种猪、种兔等等,还有优质果苗、高档花苗等等一些其它创收项目,每月收入不低于三十万元。这种校办产业,既增加了收入,又为职业教育提供了教学场地和实验基地。三是献:学校已毕业的学生四千多名,平均每人每月献爱心回报学校是人均收入的百分之十,有一百元。每月这钱就能收近四十万元。听孔大哥和方明讲,那个叫小玲的每月定期给学校寄四百元,张立运寄二百元,最高的每月有寄一千的,还有成才致富的除了每月捐献外,在特定日子更是大额捐献。这样,人家全靠学校自身就能维持,还能不断发展充实。齐宇和丹俐不敢奢望一下达到这种地步,但他们也有优势:孔大哥咨询了有关专家,国内已有适合盐碱滩地种植的优良苜蓿饲草,他已要了整个农场。那几百亩地仅养牛、养羊两项利用起来,规模效益肯定比这大的多。还有太阳能、风能发电取暖,也能节省下一大笔开支。他们离开那天,孔大哥又和县里谈妥了教职工工资和办学经费由县里负担,这又节省了一大笔,前景非常光明。他们这次不只是观摩和学习,也游玩了几次,最高兴的两次,一次是谢莹带他们游玩这个优雅、卫生的美丽小城布。齐宇和丹俐对这个市的印象非常好,对带他们游玩的谢莹也印象非常深刻,是因她那比较独特地装扮。谢莹头上戴着洋红鸭舌帽,脚上穿着浅黄过膝软皮靴,松软的深褐色套头衫,挂贴在她娇柔的身上,斜花格短裙走起路时飘成了欲张未张的漂亮小伞,这新潮和别致的装束,衬托她妩媚的脸庞,更显阳光,还有她的热情大方,让他俩觉得她讨人喜欢。齐宇不由得多瞅了谢莹几眼,为此那天晚上回到别墅,在卧室中遭到丹俐奚落:“齐宇!你口是心非!嘴说对我忠实,可见到谢莹漂亮,看的眼还不眨一下,你老实交待,是不是有歪念了?!”齐宇第一次听到丹俐醋溜溜的责问,忙辩道:“谁看她漂亮了,我是看她穿着特殊才多看两眼。”丹俐扭住齐宇两个脸颊怒目娇嗔:“胡说!甭不认帐,就多看两眼?街上那么多奇装异服,怎你就不看?”齐宇搂住她地纤腰逗她:“也看了呀?谁说没看?不是你在身旁,我早跑到跟前去看了。”“啊呀!今儿才说老实话了,保证对我绝对忠实原来是假的?不行,你现在身不由己,已经让我占有了,就一切归我所有,不能再朝三暮四的,否则有你好果子吃!”她说完又移到他胸上捶起来。齐宇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了几眼就是朝三暮四的?长的漂亮就是让人看的,那是种赏心悦目的享受,那才显出美的价值。再说如果看几眼,或心里想一下,那就是不忠,这种逻辑一推广,世上一个忠实的也找不出来了。”丹俐板着他的双肩,俏脸含春撒娇地说:“别跟我讲大道理,我不听!我就要你肉体和思想绝对忠实我,不准你有一点坏念头,反正我是全心全意在你身上。”说完这句,她声音变地柔柔了:“哎,愿不得你们男人一提占有就激动兴奋,我这些天也是,每次想到是我在占有你,我就、我就……”她说不下了,潮红已涌上可爱的脸宠。就这样,在海滨的日子里,他们忙完一天,最盼晚饭后了,相拥在阳台栏杆上,在湿润清凉的海风抚慰中,先讨论一天的感悟,话题慢慢地转移到海上那美妙的景致上,逐渐又自然转到风花雪月上,说不尽的浓情蜜意。最陶醉、最浪漫的还是那次海滩游玩,一望无际、波涛涌涌的大海,让他们心潮澎湃,两人不由张开双臂想融进这宽阔无垠的海洋中,让自己也化为海洋,象海洋一样拥有博大的身姿,容纳百川的胸怀,波澜壮阔的人生。兴奋和冲动劲稍过,面对如此广博的大海,两人才深感自己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激动、惆怅的心绪平复后,丹俐笑道:“齐宇,夏天我们再来一次好吗?看那浪花多美,能赤脚淌在上面多好!”看到欢快的丹俐,齐宇心情也格外明朗,他想着二人赤脚勾手奔跑着嬉耍浪花,那情那景让他心驰神往。他心中一动,蹲下身来。丹俐看到齐宇蹲身脱下袜子,心里已明,急道:“别脱,使不得!水太凉了,小心冰了脚!”可齐宇已挽起裤子变成了赤脚,袜子塞进了鞋里,把鞋递给丹俐,弓下背说道:“没事,快上!”丹俐犹豫道:“不行,冰坏了脚呀!快穿上吧?”“快点,就跑十来米。”他弓着背急着说。丹俐只好爬到他的背上,齐宇双手从后扳住她的圆臀,踏着浪花飞跑起来。跑了几步,丹俐便举着鞋高兴地欢叫起来,这浪漫之举惊动了旁边稀零的游客,他们都投过了羡慕的眼光。正文第045 章调整干部晓敏曲肘爬在方明胸上,脸贴压在自己的手上,瞄了一眼那边枕在方明臂膀上仍睡眼蒙胧的雅静,呢喃道:“雅静,真不想起床吧?就这样睡到太阳照到屁股上该多好。”说完还“唉!”地轻叹一声,然后嘿嘿笑了。雅静不置可否笑笑,扭动了几下慵懒的身子,像很舒服似地,又闭上眼贴紧在方明腋下,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方明被二人的动静弄醒,拍拍她们柔滑的光背嘟囔:“都老实点,再躺一会。”雅静闭着眼对晓敏说:“方明有个分身多好,让你带回北京,天天不是能这样?”“那的有两个,跟我一个跟你一个,剩下一个留在这锻炼、上班、瞎忙。”晓敏话说完,方明在两人臀上用力一拍道:“哈!你们是不是想大卸我八块呀?”晓敏和雅静“卟哧”都笑了。“臭方明!谁稀罕你!这是十几天没见才这样,天天在一块早踹你床下了,得意啥?”晓敏这一骂,雅静头埋在方明的腋窝下“格格”笑出声来,晓敏还骂着:“你以为你真吃香?我们是稀罕他!雅静,对不对?”雅静想了一下才明白谁是他,估计晓敏的手在那儿,就探过了手。果然,晓敏正使坏的手被她抓了个正着,她调笑道:“那你把他带走算了!”晓敏哈哈笑道:“行!你舍得就行,我这就找刀!”方明急了:“你们这是谋杀亲夫啊!”他话音未落,那两人同时爆出了大笑声。雅静笑完说道:“行啦,快起吧,你要赶着走,方明还要到市里见王书记。”一听这话,他们记起了正事,忙地都起身穿衣服。穿扮停当洗漱过后,临出门晓敏又依依不舍地扒着方明的肩膀,在他脸上狠香几口,附在耳边嘱咐他勤加锻炼,早日康复。她一边说,一边对站在方明身后,正刮脸羞她的雅静狠瞪两眼。出去和大哥、大嫂他们打过招呼道了别,晓敏心神俱爽地离开凤城,回北京去了。方明和雅静稍后相携进市里要办两件事,雅静负责安排人员接收商品,让所有人员熟悉各类商品后尽快进行销售。方明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见市委王书记,想寻求市委和市政府的支持。王书记在约定好的时间热情地招见了他。方明怕自己有些技术问题说不清,特意带了一个技术员和一些产品资料。技术员详细讲了各类产品的优越性,王书记听的挺有兴趣,最后说道:“听你们一讲,这都是好产品嘛!虽然我市是能源大市,可总有消耗殆尽的一天,应该未雨绸缪。更重要的是你们的产品既节能又环保,你们看咱们市的空气质量,污染太严重了,排在全国的末梢,急需改善啊!可就因为缺乏替代能源,家家户户还是最原始的烧煤方法,效能非常低下,除浪费了大量资源,也严重地污染了环境。我个人认为你们的产品值得大力推广普及,可现在政府也不能过分干预市场,你们再多准备些资料送过来,我招集相关部门的人开个会,届时你还派这位同志过来讲一讲,看怎么帮忙,能帮多少忙?好不好?”方明岂能说不好?这么大市委书记为他一个小公司销售的产品推广专门开会,他心暖暖地连连道谢。王书记笑了:“不用谢嘛,节能环保也是市委和政府的主要工作,你们的产品销好了,或许能开创咱市节能环保的新局面。小方,记得公司开业要通知我,只要我在,我一定会参加的。”方明非常高兴地离开了市委,看离中午还有一阵,他急切地给雅静打手机:“你那儿情况怎么样?我这儿是非常顺当,王书记很痛快答应帮咱们。”他的手机中传过雅静喜欢的声音:“太好了,我这儿也很好,货全拉来了,他们正卸呢,可我半点忙也帮不上。”方明哈哈笑道:“翁大总!谁让你帮忙了?你亲自到场看看就不错了。”他听到了雅静“嘿嘿”一声嬉笑声,他又问道:“周厂长给找到司机了嘛?”“找到了,咱们要五个,他一下给找了八个,你说怎办?”“先都留下,试用一段时间再说,你现在把他们都带到汽车市场,我马上也去。记得让出纳带支票也过去哦。”他说完高兴地合回手机。方明他们聚集到汽车市场,购了两部131 轻型货车,购了三部皮卡,作为送货和安装用车。等着他们办手续和试车的时候,方明看着一排排崭新漂亮的轿车,给雅静买车的念头蓦地升起,便对身边的雅静说:“买部轿车吧?老租车用不合适,再说咱们现在的资金也挺充足。”雅静听了心中自然高兴,也热乎乎的,她口中却说:“哪有那么多钱啊?等付完公司的装修费,剩不下多少了,这还是孔大哥赊货给我们,不然靠那些钱啥也干不成。”方明笑了笑道:“不是大哥赊货我们也不敢干啊,不说这个了,咱们不是刚收进一百多万?”雅静瞪大眼晴看着他说:“那是保证金啊?”方明笑道:“傻瓜!什么保证金?那正好是流动资金,等产品销售起来,资金不是全活了吗?连这也不懂,到你帐上就归你支配,我们有能力还他们就行。”雅静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地扭捏一下,娇笑道:“那也算了,这不是有了三部皮卡,用这车不行吗?”“那是工具车,是我们翁大总坐的吗?走,过去挑挑,别犹豫了。”方明不由分说,喊上立运就看车去了,雅静只好乖乖跟在身后。最后在雅静的坚持下,挑了一辆不到十五万的黑色国产车。她有了新车,高兴地说明天就要退车,方明拦住了,说是最近忙,先留在公司,等北京客人走后一块退吧。到了晚上,方明看大事差不多都搞定,开业前有他没他无所谓了,本想回别墅,可看着兴奋一天的雅静,她的眼神流露出不想让他走的意思,他不忍让她扫兴,再说他也巴不得留下。过了一个浪漫激情的夜晚,方明听晓敏的嘱咐要回别墅,赶紧加强锻炼,补补这两天拉下的功课,况且县里还有好多工作马上要全面展开,需他去协调和处理。温泉旅游区的设计图出来了,大型施工机械已开进工地进行检修,准备过几天奠基仪式举行完,马上开始动工。设计人员根据孔斌的设想,为了更好地防止泉水浪费,经过勘察发现离旅游区不远的山中,正好有个葫芦沟,有十几平方公里。把葫芦口堵住,利用无人照看的风力提水设备,将用过的废泉水经过净化后,分级传送到山上的葫芦水库中。这种风力提水设备在风小时只负责提水,风大时用来发电,储存在蓄电池内以备风电不足时用电机传送。在雨季来临前水库要完工,水库水蓄满后,除了发挥它的淡水养殖和灌溉功能外,还要进一步开发它的旅游功能,这无疑大幅增加了旅游区的建设规模,再加上温泉宾馆和学校那边的整个农场都接收过来了,这么一来,水库原来的山地农民、宾馆和农场职工如何妥善安置,都要方明去协调。农民和农场职工对最好的许愿他也不信,他只信眼前有没有实惠可得。农民这块实行的是一次性补偿,农场职工答应以后归属学校,先由政府发文保证,学校成立后再和学校签订用工合同。宾馆职工这块最难搞,都留吧?这些人大多是县里一些领导的三姑六舅,游手好闲惯了,不好管理。孔斌最后和县里商量,决定挑一些肯吃苦的留下,剩余人按用工政策进行辞退,一次性发给优厚的辞退补助。留下的多是没门没面的,走的人拿到一笔现钱,他们通过关系会重新安排好点单位上班,皆大欢喜。这些事虽有相关部门帮着办,可也把方明忙得够呛。不说方明出事后,就他出事前也没有这么忙过,身子忙心也忙,可他忙得开心。不管是旅游区、学校或他的公司,都是好事,忙得乐意。特别是公司,货到后第三天就开始销售,同时也发货给县区的代理销售商。尤其是那种超高效汽车蓄电池,十年内不仅免维护,而且采取了独特的销售方法,用户买了以后,电量不足直接到经销店换一块就行。加上全国的广告早已铺开,一经销售,很受车主和司机们的欢迎,立刻火起来。各销售点和市里的统计,日销售五百多快,加其它产品日销售额达六十万元,按最低百分之五的纯利算,每天还收入三万元。况且这还是刚开头,就这已把方明、晓敏和雅静高兴得嘴都合不笼了,每天晚上三人都要互通电话,分享喜悦的心情。方明这天上午到政府和县领导谈完温泉旅游区奠基庆典等事宜,心中一下松宽了,终于忙出了头绪,明天齐宇他们也回来,那自己更轻松了。这种心境下,他想到自己的办公室和同事们坐坐,闲聊一阵。可进了楼道没见几个人,有点不太对头啊?他坐到椅子上,按免提拔通了刘建功的手机,刘建功说马上就过来。等他风风火火一进门,方明就问:“咋今天楼里的人哪去了?冷冷清清的。”刘建功气喘吁吁说道:“你不知道?今天调整干部公示,人们都跑去看了。”方明这才恍然,怪不得刚才苟书记对他说,本想给他个正局干干,一是因为他没有完全恢复,二是刚升了副局,等身体完全好了再说。原来是在调整干部,怕他有啥想法,卖个好糊弄一下。他问刘建功:“有新闻没有?”刘建功坐下点燃方明递给的烟,喷出一口说道:“太多了,我说两件你关心的吧。任燕燕和姓史的双双上榜,史到劳动局当局长了,任燕燕就地提为副科级。还有咱们大黑牙的千金,小月季也扶正了。妈的!这下大黑牙更抖得不行了,一家两个局长。别人都是夫贵妻荣,人家是妻荣夫贵、女荣爹贵,人们就该学学人家,想开了要啥有啥!”方明笑了:“这个不好学吧?看是薄薄的一张脸皮,有几个人能扯得下?”他听史和任都升官了,想到那天见到他们和苟书记一块吃饭,大概就是跑官跑成后答谢苟书记的吧。刘建功在办公室这样说大黑牙父女,他紧接说道:“少牢骚几句,小心让人听见。这次调整了多少干部?”刘建功嘿嘿一笑道:“这下老狗可发大了,正科正局就新提了47名,平均每人十万,就是五百万,副科副局提了102 名,平均每人二万又是二百多万,就算不是老狗都一人全得,只少收入五百万元。”方明知道他说的啥意思,有的人升官是上面人说的话,还有县里其他主要领导也要安排一两个自己人,苟不一定每个人都收了钱,不过百分之八、九十都该进他腰包了吧?方明还有个疑问:“一下提这么多正局,原来的人没听说安排哪了?”刘建功鼻子一“嗤”说道:“那还不好安排?有十几个到龄了;有的可能后来孝敬的少了,被扔下了;还有几个局长和乡镇书记这次主动要求到交警队和公安局当个普通干警,如果再肯送钱,就再给个股长、所长干干。”方明奇道:“咋现在好好的官不当,去了公安局和交警队,就是给个股所长有啥意思?”“嘿嘿,你咋连这也不清楚?他们也看快奔50岁了,还能当几年?这一去不是又能捞十几年好钱?现在的人为钱不知羞,他不说官大官小了,只要能捞钱就行。”等刘建功这么一说,方明已彻底明白了,听说现在交警队随便一个人一个月上路就能弄个万数八千的,这还是因为人多,一个月最多能轮着一个星期上路,如果天天能上哪还不把口袋憋炸?公安局那块也狠着呢,据说想当一个条件最次点的乡镇派出所所长,没五万你甭妄想,想当城关所所长和治安股股长没十万你也甭妄想。方明正还想问点啥,可屋里“忽啦”拥进好几个人。方明一边笑着答应他们的问候,一边想这些人可能也是刚看完公示榜,见他车在外面跑进来的。果真不假,话题都是调整干部的事。你一言我一语,屋里马上热闹起来。有个人说了:“看来老狗真是要走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挖子了。”马上有人接道:“够他妈的让老狗挖的多了,呆了六七年没二千万,一千万是足足有余。”有人插话:“松一松也够二千万,不过他再送上面也得一千万,自己剩个一千万没问题。”又有几个人进来了,问候完方明马上加入到话题当中。“现在他妈的都成他们的了,当完乡镇书记已肥的冒油,还不知足,挂着正科到公安局当股长。”“能捞钱当啥不无所谓?说治安乱,不乱能行?社会上的赖小泼皮如果没有了,谁给他们送钱?啥叫官匪一家?”“就是,你比如治毒大队,那个人不知谁在贩毒、谁在吸毒?几年了,抓了几个?”“别说抓了,上面有行动他们还给通风报信,没等人来早闻风而逃了。”“说这有啥用?!你们赶紧想办法弄钱买官去,我看都是眼红的。”“你说的轻巧?去哪弄钱?”“怨不得你当不上官!你回去把房子卖了,买上官没二年不就发财了,那时候还愁弄不一套三室一厅?不比你现在的烂平房强?”“那也得有运气,你没听说那谁把房子抵押贷了五万元,送去后给了个没油水单位的官,几年了没捞回,结果有官没房子了,后来老婆也跟离了婚,弄的鸡飞蛋打。”大伙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又有人说道:“这话也对,最好有方局长的运气,坐在家中也能发财,当官还不花一分钱。”“有几个人能有方局长的运气?剩下的谁当官不得钱?就是他爹娘老子没钱也甭想!”方明听说到他了,又看满屋子已乌烟瘴气,献出两盒好烟所剩无己,人们还说的正起劲,反正中午没事,干脆请到饭馆让这伙兄弟姊妹们好好发泄一下,便道:“行啦!中午了,我请你们下馆子去,想说啥到饭店去说吧。”众人一听请他们,马上高兴地“噢!噢!”直叫,都尾随着去了梅雨红饭庄。大家中午有了好话题,又是好菜好酒,吃的舒服喝的尽兴。等吃喝完又返回方明的办公室聊起来,方明现在有午睡的习惯,让立运给他们取进几盒烟,自己到里屋睡去了,任他们胡侃吧。方明一觉醒来,看看表快下午四点了,听到外边那伙人还叽喳着,坐起身自己揉搓起双腿,刚揉没几下,忽听外面一下子静了,正奇怪时,见黄局长推门进来了。怪不得,他一来人们自然都溜散了。黄局长一进门就说:“小方啊,以后少让这伙人来,看把屋子弄腾成啥了?一会我叫人来打扫打扫,这伙家伙,你就不能给他点好脸色,给点好脸色就敢上头。”方明听了只是笑笑,想起他们说的事,忙对黄说:“恭喜黄局长了,听说千金升正了,可喜可贺呀。”黄局长坐到椅子上,咧开满嘴黑牙笑道:“你也听说了,不过还在公示阶段,没正式认命。”方明递给黄局长一枝烟说道:“哪还不是迟早的事?哪次公示有人落榜了?”“你说的也是,公示还不是个样子,哪个人敢站出来说三道四的。”黄局长看着也是趾高气扬的,他浓浓吐出一口烟雾问道:“小方,你现在是不是方便多了?咋没见那个叫梅梅的小姑娘?”方明心里暗骂,老不死的竟还惦记着梅梅,见了两次面居然名字记的挺切。他嘴里却道:“是方便多了,现在自己柱着拐哪都能去,也不用人跟着了。”他说话时想到第一次不让梅梅跟着时,她嘟起嘴的恼样,心里不由得笑了。黄局长听了,高兴地说:“那太好了,干脆今天晚上去我家吧,一是庆祝你恢复的好,二是也提前祝贺一下你侄女。再说我早说要请你到家中作客,现在你也利索了,就咱们自家人,其他人谁也不叫,你嫂子的手艺不错,去尝尝。”方明听人家的理由挺充分,没法拒绝,他也真想近距离见识见识那两位风流满城的人物,就答应道:“行,今晚我正好没事。可这么匆忙该给侄女准备点啥礼物?”“小方,你这就见外了吧?咱哥们还讲究这个?我现在就给你嫂子和侄女打电话,让她们早点回去准备准备。”他说完就掏出手机,开始按键。方明虽然听黄局长这么说了,可第一次上门,人家又有喜事,不带点礼物去了不太好。在他打电话的空儿,他想着该带点啥?小县城也没点稀罕的,想来想去还是买个最新款的女式手机吧,现在这东西更新换代快,又时髦又实用。方明主意也想好了,黄局长也打完了电话,问他:“你知道我家住哪吧?”方明说道:“知道在哪,可不知道几楼几门,我进去给黄局长打电话吧。”他们又谈定时间,闲聊几句黄道了声晚上见就离开了,方明也赶忙叫上立运去手机店,不然再有人来又不知瞎啦到啥时候。正文第046 章媚艳母女方明进了县委政府家属大院,给黄局长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他们一家三口都满脸笑容出来了,见到他热情地问候着。先是月季花仍不失娇脆磁性十足地问:“老黄,这就是方局长?我们也常能见面,不知那就是方局长,老黄这都怪你!也不说早带家里来玩。”接着是小月季更加娇脆地说道:“就是,都怨爸爸,我也见过方叔,一直看方叔福相福相的,以为是那个单位的大官呢?连问都不敢问,今天和方叔才对上号,快上楼吧,方叔。”小月季的话让他们都笑了,方明看着眼前两个艳若桃李的面孔,听着小月季甜腻腻地叔长叔短亲热地称呼着,甭提心里有多舒服了。这个小妖女过去见了自己连眼皮也不带抬一下,这会儿倒会甜言蜜语地来哄人。方明让立运把装着手机的塑料袋递给小月季,他觉得不便留下立运,让他先返回别墅,黄局长客气地挽留了几句。进了黄局长的屋内,给方明的影响在县城中应算顶尖的,三室两厅的房子够的上金碧辉煌。还没停供暖,室内挺热,一进门大家都脱掉了外衣。方明眼前顿时亮起来,小月季薄薄的紧身内衣上端耸起两座诱人的高山,月季花徐娘半老并不逊于女儿,反而更加壮观。在客厅坐下后,她们给方明端茶递水果弯腰之际,那丰硕圆白的肉果呼之欲出,让他对手中的水果再难青睐,便推让回果盘。喝了几口水,方明对小月季笑着说:“听说你荣升了,也没来得及准备啥好礼物,路过手机店给你买了部手机,你看看,不知合意不合意?”黄局长和老婆月季花听了忙地客套起来,小月季听了两眼闪光,急地过去打开,拿出手机后欣喜地叫道:“啊呀!正是我看对的那款,这两天正准备去买呢,太好了。”说完扭臀过来坐到方明身边,一边把玩着,一边用水汪汪的媚眼瞟向方明,嘻笑道:“谢谢方叔叔了,这是我今天收到最好一件礼物了,一会要和方叔叔多喝几杯哟。”方明听了心道:当然最好了,花了三千多能不好?可他又想,按说这点礼物对小月季算不上点啥吧?咋也高兴成这样?竟把方叔改口成方叔叔,一下子变得好象有多亲近似的,看来谁都爱收礼,人送得和自己买的不一样。月季花见方明送给女儿的礼品挺贵的,心中自然高兴,她咯咯笑着对方明说:“方局长,你这礼物多贵重呀,今天我也得和你好好喝几杯。哎,叫你方局长显得多生份?以后我就叫你小方了,你喊我嫂子,或喊我老姐也行,就喊老姐吧,多亲近,行吧?”方明面对眼前这朵还没凋萎的名花,哪有反对的理由,只有点头认承下了。月季花马上喜滋滋说道:“那老姐就和你说实话吧,我们老黄和苟书记关系特硬,苟书记和老黄说了好几次,让老黄多照顾照顾你,一听就知你和苟书记的关系也不一般,咱们以后更该多亲近亲近。”方明一下子明白了,肯定她们从苟书记那儿听了他的事,知道他有刘承祖那非同一般的关系,不然全家能对自己这样热情,这样硬套近乎?说黄和苟关系特硬,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谁还不知她们到底啥关系硬,床上的消息比啥都准。小月季听母亲这样一说,更靠近方明,亲热地抱住他的一条胳膊说道:“那我现在不能叫叔叔了吧?应改叫舅舅了。”她忽又“嘻嘻”笑了,说道:“这到了外面不太好听,还叫叔叔吧,只要我们对方叔叔好,叫啥还不一样?对吧,方叔叔?”没等方明说话,月季花紧接着对女儿说:“那还用问?你以后多孝敬孝敬你方叔叔,你方叔叔肯定会照护你的,还不快扶你方叔叔到餐厅?”方明真服了这母女二人,甭说这万种风情和惑人的娇媚劲,已经够让人怦然心动,只使出刚才一大串哄人话就叫你晕头转向,难怪月季花能够迷倒众人。这小月季更青出于篮,有几人能逃过这万人迷的红粉杀锏,不是现在关键的兴奋神经还没有完全恢复,身边又不缺美女相伴,可能没几下就把持不住了。当小月季热情地扶他站起时,有一团弹性十足的高耸,柔柔地挤碰着他的臂膀,那明亮的宽额也顶在他的脸上,粉香一股一股地扑进他的鼻孔,他不禁有点心猿意马,才知刚才把自己想得高了。到了餐厅,桌上已摆上了几样凉盘,当中放了两瓶好酒。月季花母女主动一边一个靠着方明坐下,反而黄局长成了忙人,从厨房到餐厅来回跑着,不时还被老婆指使着。菜上齐后,黄局长打开酒,月季花母女一个帮方明拿杯,一个开始倒酒,她们倒满自己的酒杯后,便殷勤地劝起酒来。月季花首先祝酒:“欢迎小方来家做客,你走大运发大财的事传遍凤城了,老姐真是羡慕,恭喜你了,以后有空常来,我们也跟着沾沾光,老姐先敬你一杯!”方明客气几句,然后碰杯干了,刚咽下去,小月季已笑盈盈举杯站起:“轮到我敬方叔叔了,希望哪天我也有方叔叔的好运气,嘿嘿…,我先干了哦!”说完一仰细脖干了这杯酒。黄局长也举杯说道:“小方运气好,可我的运气福气也不差呀,来!为咱们都有运气和福气干一杯!”他们喝罢,月季花瞪了一眼黄局长,呸道:“敢说你的福气运气?你还不是沾了老娘的福气运气,少吹牛吧!”黄听了竟然呲开黑牙干笑几声,就默不作声。月季花骂完,就转过头,露出笑脸给方明往碗里夹着菜,边夹边问他:“怎么样,老姐的手艺还不差吧?”方明没料到黄局长在单位里颐指气使、不可一世,在家里竟跟乖孙子似的,居然这样窝囊。不过大黑牙他妈的还算有福,老婆五十岁的人了还貌美如花,厨艺也说的过去。于是边吃边道:“好,好!色香味俱佳,不过我们黄局长的福气也真不错,有老姐这么一位夫人,不仅是全县公认的大美人,也保养的好,看上去多年轻,和小黄走在一块像姊妹俩,谁敢认是母女?”说她是大美人,月季花自然高兴,黄局长见方明帮他,也自然高兴。可有人不高兴了,小月季噘起红唇,摇着方明的胳膊怨道:“人家叫你叔叔,你咋还叫人家小黄?人家是有小名的,叫小月嘛。你光说妈妈是大美人,莫非我就不是美人了?”方明忙说:“你更是大美人,因为你太漂亮了我才这样说嘛。”小月季听了“格格…”喜欢地娇笑起来。看着小月季耍娇施媚的神态,方明几次细端已有深刻影响:她肌白肤嫩,眼窝略凹,杏眼灵动,细眉如勾,鼻粱翘挺,红唇丰润,再配上那惹火的魔鬼身材,真是天生尤物、勾魂摄魄。看到眼前的她不难想到其母年轻时迷死人的俏模样。听到方明夸赞她们母女,月季花沾沾自喜道:“别的不敢吹,说我母女漂亮这一点不含糊,不然人们能叫我月季花?我生了她就给她起名叫小月了。小月,你方叔夸你,你还不快敬酒?”那小月马上响应母亲号召,那夫妇俩自然也不会闲着,你一杯我一杯和方明干着。黄局长好不容易插上话:“小方,咱们现在的关系不一般了,我想让你帮忙办件事。你大哥建旅游区和学校工程不是很大吗?我有个弟弟也是搞工程的,你能不能说说,分一块出来,咱们大家都有好处嘛。”方明一听原来如此,笑道:“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这次全部工程用的都是我大哥自己的施工队,不向外包,只在咱们本地招收临时工人。”听方明说罢,月季花瞪了一眼她男人说道:“人家方兄弟现在啥身份,稀罕那点好处?要求人家帮忙也求人帮个大事,鸡毛蒜皮点小事也好意思提?”然后她转过脸握住了方明的手,怒容马上幻成撩人的笑脸,说道:“你别搭理他,他就顾着他的兄弟。方兄弟,老姐知道你媳妇不在,以后就常来老姐家,想吃啥老姐给你做啥,啊?你别的都甭管,老黄年龄大了,没啥奔头了。老姐知道你的能耐大,以后有机会帮帮你小月侄女,她年轻有奔头。”说完还拍拍他的手。方明心道自己刚才又想错了,这才是正题,笑着说:“老姐,你太高看我了,我有啥能耐。听说苟书记要升到市里去了,有黄局长和苟书记的关系,让苟书记说句话比我强百倍。”他边说还边想,咋这对夫妻都爱捉着人的手拍个不停,不过让她绵软的手拍的挺舒服,不像让黄拍的直起鸡皮疙瘩。月季花格格笑道:“你甭和老姐耍官腔,我啥不清楚?老苟那老东西他马上要升这不假,可他的年龄能让他干啥?他是临末了再想混个副市级,回去弄个人大副主任当当,没实权了。”这时小月季站起身,媚笑着弯腰爬在方明肩膀上,高耸的的丰胸推着他,贴进他耳畔娇声道:“叔啊,你可得帮帮我呀,我现在虽然升成局长,可那是啥烂单位?办公经费一年就几千块,连部车也没有。我现在就是名儿好听点嘛,一点都不实惠。叔,现在我刚升的,等过段时间帮我换个单位,能调到市里更好了,谁不知叔和市委王书记的关系?叔,你帮是不帮?说嘛?”她的呼气让方明耳朵发痒,那团软肉也推得他心痒,坏念头冒出许多,言不由衷地说道:“帮,帮,我能帮肯定帮。”他话音刚落,小月季就高兴地欢叫起来,转过身用媚眼勾住方明说:“啊呀!太好了,那咱们拉勾,说话算数!”方明只能和那只染着红指甲的嫩手拉勾了,小月季兴奋地和他拉了有一会。他还抽空瞅了黄局长几次,老婆和女儿当面与别的男人公然发骚,他竟熟视无睹,毫不在意。心中暗叹世上真有这样的男人,不由得起了坏心思,想象自己如果借口留下会是种啥光景?黄真的甘愿受欺吗?这几个人各有自己的如意算盘,酒喝得更加起兴,月季花母女对方明的态度更亲昵,小月季的话语也越来越嗲声嗲气,常借酒劲和他挨挨蹭蹭,撒娇耍赖的。两瓶酒喝光后,月季花还要黄再取一瓶,方明觉得不能再喝了,想归想,做归做,如果再喝难免喝多,在两个尤物的挑逗下,也许真会干出蠢事来,他下决心要离开了。当方明提出告辞之语时,没想到那阵子他心中设想如何留下的一些借口,竟被人家从口中实现出来,可他实在没胆留啊!便矛盾地一一推谢。最后她们只好用“下次再来啊!”、“勤来哟!”、“不要客气啊!把这当自己家吧。”……,好大一堆甜言蜜语声中亲热地把方明送上接他的车。方明回到别墅后,他脱掉衣服准备洗澡时,梅梅拿着他的“象鼻子”问:“叔叔,你啥时候放的尿?里面没一点尿呀?”经梅梅这一问,他记得还是临去黄局长家的事了,到现在够五、六个小时了吧。啊呀!这小便是不是完全正常了!方明脑中马上蹦出这个念头,他高兴地说:“够五、六个小时了,梅梅,你说这是不是正常了?”梅梅马上高兴道:“肯定是了!我说叔叔这几天就能正常了嘛,看,多准!您现在想不想尿?”方明最近明显感觉能憋住尿,他也一直主动去憋着,好恢复膀胱功能。可憋的太久后,身体一活动尿意就强烈了,再也控制不住,但这明显是好转了,梅梅判定他就这几天就要正常了,按今天的状况果不其然。可梅梅一问他想尿不想尿?他感到有了尿意,不知是憋的太久还是心理作用,他忙对梅梅说:“现在想尿了,快拿拐杖!”他一直坚持到进了卫生间,梅梅在后面扶他腰站到了马桶边。好大一泡尿,而且冲劲很足,他太久没有这种感受了,爽快地长出一口气道:“梅梅,借你的吉言,看来真是好了。暂时不和你晓敏姨她们说,等稳定后再说。要是真的好了,唉呀,那可太好了!再也用不着穿那个象鼻子了,那真是活受罪。”梅梅也喜欢地笑道:“就是嘛,天越来越暖和,在里面会捂得又热又臭,肯定是活受罪,现在好得真及时。叔叔,你真有福!”梅梅的话语换来方明爽朗的笑声,迈进浴盆,他享受到梅梅精心的擦洗;回到床上,他又享受到她温柔舒服的按摩。他的心情既因身体日渐全面恢复而高兴,也为今天有机会能领教一番月季花母女那风骚劲而兴奋。那可是让很多男人都垂涎三尺想靠近却不得门路啊,他脑子里对那母女的种种风情还念念不忘,胡思乱想着。直到梅梅一切工作结束,光溜溜钻进他的怀中,他的思绪才回来。方明搂住梅梅,她娇嫩的身体让他越来越贪婪,他的双手早已熟悉了梅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也明白自己绝对坚守不了几天了,如何与梅梅进一步相处,他已想了好久。事情到了这一步,两人都不可回避他们之间已存在极亲密的关系,可他不想发展得太复杂,惹出麻烦来。打定了一条主意:无论有多亲密,但绝不能和她谈情说爱,一到情情爱爱的地步,就会想到独占,就会争风吃醋,最后结局必然是引火烧身。就按各取所需这么发展,先走到那步说那步,让她自己慢慢厌倦自己这个半老头子吧。有了这种打算,方明对梅梅的态度放开了,不再完全被动了,也主动地但适可而止地爱抚起她。梅梅一边享受和体味着方明的抚爱,一边皱眉笑着说:“叔叔以后少喝点酒吧,对身体不好,还怪难闻的,你不喝酒的时候多好闻呀!”方明看着她娇美的脸庞,心道,谁说女人有眼角纹不好看?梅梅现在笑起来布满眼角的细纹就很好看嘛,年轻就是资本啊!他推了推她的膀子,说道:“那你嫌难闻就背过身嘛,谁让你硬闻了?”梅梅嘻嘻一笑便背转身,卷曲在他的怀中说:“背过就背过,难闻还怕说?”实际这种姿势她也很喜欢,可以把他双手紧拥在胸上,而且身子还贴的特别紧,有很多奇妙的感觉呃。梅梅舒心地闭上了眼晴,想着男女正因为这样才离不开的吧?可那事不好玩,太疼痛了,受不了。听说生孩子时更可怕,可为啥哪些女人们都不怕呢?咋自己也还在老想着一试呢?奇怪、奇怪、太奇怪?!算了,不想了,抱紧叔叔的手舒舒服服睡吧。第二天傍晚齐宇夫妇回来了,他们二人让李师傅直接送回家,说是明天再上来拜见孔大哥他们。他们虽没上,可有件事也让大家高兴,因为李师傅带回一箱好东西,是谢莹挂记着方明爱吃海鲜,当然还有孔斌更是离不开,她特意找了个箱子,里面用塑料纸和泡沫板包好,放进做好的海鲜,再放上一些冰袋。大家高兴地吃喝着,也夸赞着谢莹的细心。方明除了高兴还有点想念谢莹,一个想法转到他的脑子里,他开口问孔斌:“大哥,以后温泉旅游区的主管有人选了吗?”孔斌吐出鱼刺答道:“暂时还没有,咋的,你有啥想法?”方明嘿嘿一笑道:“我想到孔莹只答应给我干半年,半年后咱们温泉旅游区也初具规模,她来这是不是挺合适?”孔斌听了高兴地说:“二弟,这个想法好!小妹原来还向我推荐过,是个人才。那你有机会也和她通个风,等你的外甥女能胜任就让她过来吧,趁工程没完工先进修一段时间。”方明见大哥认可自己的想法,心里挺美。提到小妹,他不由说道:“小妹说话不算话,早说要来,硬拖到大哥要走时她才来。”李玉珠笑道:“她刚安家省城,肯定事多。二弟,温泉宾馆的房子收拾的怎样?马上人就多了。”方明一脸喜容说道:“收拾好了,该换的也换了,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打扫过,够不上三星也够两星标准。留下的那些人干的确实卖力,和过去的态度天壤之别。”孔斌呵呵笑道:“这就是体制和身份变化的作用,过去给大公家干,可以混么,现在混不成了,只能好好干了。”方明接道:“齐宇就常说,社会主义是人人当家作主,弄出了两种结果:一是既然人人都是主人,那白吃白占就心安理得了;二是谁也不去管谁,爱干啥干啥。最后结论是反而找不到主人,也就等于没有主人。”孔斌和李玉珠听了哈哈大笑,李玉珠笑罢说道:“齐宇就是有意思,脑子的想法挺特别。二弟,你这个朋友交得好!”孔斌也赞道:“齐宇是个人才啊!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以后我得给他想想办法,不能窝在这。明天他上来,我们再听听他这一趟的考察,还能带回些啥奇思妙想?”正文第047 章县长青睐方明上午让立运把齐宇和沈丹俐接了上来,两人看上去光彩照人,看来收获不小。大家围坐在孔斌的客厅中,听他俩叙说这趟海滨之行,他们大加夸赞了海滨龙腾希望学校的办学理念和办学摸式。孔斌笑着说:“看来你们真有收获啊,可我更想听听这个学校还有啥缺陷,在我们新学校中从开始就能避免和克服。”“没啥缺陷,职业教育这块办的最好,很多方面我们拿过来就能用;基础教育这块有点问题,也不是学校的问题。主要是教学方式仍以填鸭式为主,还不够开放,可这不是我们一下子能解决,因为培养出的老师就那样么。我这次参观完,最后几天在另一方面琢磨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想让大家参谋参谋。”一听到齐宇说有想法,大家都来了兴致,特别是孔斌的兴致更大,忙说道:“说来听听。”见大伙的目光全聚到他身上,齐宇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了:“你们说中国人最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是什么?”他自问自答道:“那就是解放思想,更新观念,这也是邓老一贯提倡的。尽管倡导了三十多年,人们的思想确实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很多根深蒂固的封建遗毒并未有根本性扭转,还在左右人们的思想和言行。比较典型的就是封建的君臣、父子、师生等伦理和专制思想,这种封建旧礼教的核心就是要分出个尊卑贵贱来,卑的要服从尊的,贱的要服从贵的,也就是臣民要服从君主,儿子要服从父亲,学生要服从老师,达到奴化人们的目的。现在每天电视中不是还热播那些封建旧王朝吗?为封建君主歌功颂德、树碑立传,并大量颂扬君尊臣卑、上贵下贱的一些思想,而且收视率还特别高,喜欢看的人也很多,说明这种思想仍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甚至每天广告中有个君主叫嚣还要再活五百年,呵!他再活五百年我们这个民族彻底完了!”他的话虽有道理,可人们听得挺纳闷,说学校的事与这些有啥关系?唯一能拉上边的有师生几句。不过现在人们通过前次的谈话,习惯了齐宇那好象与题无关的前奏语,他这番大论是先把你的思想转动起来,然后才拉回到主题中,让你认同他的观点,他们只好边思索边听了。“这种封建专制思想的遗毒在现在的官场中也很盛行,那就是下级要服从上级,每个部下要乖顺听话,到处都不是这样吗?”齐宇见人们点头后又说:“因为有这种思想,所以现在极端专制的家长制作风还非常严重,上级胡来下级也不敢反对,甚至去盲从,这是当今社会提倡民主和法制的最大敌人,这也是产生腐败的一个很重要的根源。这方面的事例太多了,最突出的就是有些党委和政府,还有那些司法和执法机关有法不依,甚至公然枉法,大家都清楚的事实,就是没人反对,也无力反对、不敢反对,其原因就是这种思想作祟。按照现代观念,讲求的是民主和法制,无论是谁,都应该服从的是法律、是制度、是真理,要靠的是民主和法制,不能靠人治。”孔斌终于忍不住了,他对齐宇说:“你说的很对,别说是一个政府了,就拿一个公司来讲,除了要有民主,不能独断专行外,也应该有科学严密的规章制度,无论是董事长或一般员工,都应遵从。民主制度和规章制度不完善可以讨论修改,但你要不遵从、不执行,那你这公司就快完了。可我不明白跟办学有啥联系?”齐宇又有点不好意思啦,嘿嘿一笑正要回答,小玲进来打断了他话,她对孔斌说:“县里李县长有事来了,正在楼下呢。”“那快请上来。”孔斌说完,趁空和方明一人点了根烟,脑子里还转着齐宇的话。他们把李县长热情地让到沙发上,李县长笑呵呵问大家:“你们是不是正开会呢,我来的不是时候?”孔斌用头点了下齐宇,笑道:“哪里哪里,齐宇刚从我家乡考察学校回来,我们正听他讲感想呢。”李县长忙道:“那好啊,我听听行不行?”孔斌哈哈一笑道:“你县长大人想听还不行?求之不得,只要不怕耽误你的大事就行。”李县长也笑道:“孔董会开玩笑,办学也是我的大事呀?我今天正好没事,想上来最后和孔董沟通一下奠基的事,不如我们先听齐…,噢,齐宇说吧。”孔斌也正听了半截,老想着齐宇那段话和办学有啥关系,便催他快说。齐宇以为县长上来有其它事,他正准备回避一下,没想到还让他接着说,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瞅着他,只好直奔主题,简明扼要说几句:“我想在新学校搞个实验,建立一套民主办学制度,从小学三年级起取消班主任制度,制定一整套规章制度,让学生根据制度规定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班委会,由班委会根据制度和规定管理本班,形成自我管理的新模式,从小就牢固树立他们的民主和法制思想,锻炼他们的民主实践行为,目的是摈弃封建专制和旧礼教的思想。”齐宇说完,除了李县长有些雾水外,其他人都明白了他前后意思了。他前面指出封建旧思想和旧观念仍根深蒂固,是危害社会健康发展的毒瘤;后面想搞个试验,从小培养和灌输人们民主和法制的行为和理念。孔斌实在敬佩齐宇的脑瓜,新玩艺一套一套的,他首先表态了:“好呀!这可是个好试验,可我对你说的现在人们思想封建有点保留看法,说三十岁以上的人这说的过去,可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多超前、多开放?”齐宇笑道:“孔大哥说的也对,但这部分年轻人多集中在城市,而更多的年轻人却在农村,他们的思想可没城市青年超前,这是其一;其二是具有新思想和新观念的人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那数量更少了;其三,也是最关键的,尽管很多人的民主观念和思想很先进,但是缺乏实践经验,到了社会中不知该如何推动民主和法制,很多人很快会被社会中的旧传统和旧观念同化,况且他们从小到大也被旧思想潜移默化过。正是基于这种想法和我们学校的特殊性,我才这样考虑的。”这下大家更明白了,连李县长也听的动容了。孔斌哈哈笑道:“好!好!我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好!再说两个字,绝对支持!”李玉珠笑孔斌:“你说是两个字,怎么成了四个字?”众人哄堂大笑。孔斌辩道:“因为我文化低嘛!不然我为啥佩服你们这些文化人,尤其是齐宇,我和你比是永远比不过了。”齐宇谦逊地说:“各有所长嘛,我和孔大哥考虑的事不一样,我对经商办企业就一窍不通。”孔斌摆摆手,头转向李县长说道:“行了,我们还是听听县长有啥看法?”李县长对齐宇的话也考虑了一会,他有些疑问,听孔斌这么一说,他正好问道:“小齐,你的想法我也赞成,值得去试验。可我有两个疑问,一是孩子们这么小,都是十几岁,自控能力还很差,真的能管理好自己吗?会不会放任自流?第二个疑问,不设班主任,万一孩子们出点事,追究起责任学校能负得起吗?”齐宇一听李县长的话就感到不太舒服,尽是官场文章,该怕的不怕,不该怕的瞎怕。不过他仍认真回答:“这就是我设定在小学三年级以上的原因,到这时候都超过十岁了,很懂事了。”方明插了一句:“就是,不小了!革命战争年代不是够得上参军打仗了吗?”方明这句玩笑把大家都逗乐了,齐宇跟着笑罢又补充道:“虽说取了班主任,可并非对学生们放任不管,在生活上还应有人对他们进行指导和帮助。我的设想主要是针对班务活动,每个班有一个班委会,同年级再设个年级委员会,再上面就是学校的学生委员会。有事不再向老师汇报了,而是在班委会中解决,班委会解决不了上年级委员会,直至学委会。学委会上面是由学校老师组成的校委会负责,同时还有共青团协助学委会工作。总的指导思想就是让学生从小树立民主理念,提倡制度管理,培养独立自主和参与社会管理的精神和能力。”他刚说完,屋里响起“啪!啪”的掌声,接着是更多“啪啪”的掌声,带头鼓掌的竟是李县长。他鼓完掌对有点脸红的齐宇讲:“小齐,你这个思路很精采,而且给我先上了一课。我们的思维惯常封闭在一个以己度人的狭窄小圈内,对谁都不放心。小方那句话不是玩笑话,那些老革命参加革命时很多才十一、二岁,不是叫红小鬼吗?最后不都锻炼成革命家了吗?可他们晚年却霸着权不放,竟说年轻人办事不牢靠,现在我也犯了这种笑话错误。仔细想想,现在学校的老师管啥了?有责任心的还好,没责任心、甚至心眼不厚道的老师大有人在,我听说现在咱们县里一些学校的班主任,竟然排个座位还收钱,强盗行为嘛!要这些班主任有啥用?!咱县几个主要学校经常出事,最严重的竟然动刀捅人,班主任的管理哪去了?学校的管理哪去了?如果正让学生自己管理,他们能从细微处发现问题,再加上有颗纯真的童心,处理起问题来我看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师强。现在越想越举得是一举好几得的事,小齐,我全力支持你!”屋里又是一片掌声,不过这次是给李县长的,他这段话让人听的舒服,也让人们对他生出一丝好感。人们正往细处谈时,孔斌的秘书小叶敲门进来了,他递给孔斌一份传真。孔斌匆匆看完,一拍大腿叫出“好!”字来,他抬起头扫了一眼正惊奇望着他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到齐宇身上,满脸喜容说道:“好消息,你两个创意专家们非常认同,也非常感兴趣,现在就需进一步精算了,如果精算结果出来,有实际操作的可能性,他们就会上报中央。啊呀,有盼头了!”除李县长外,其他人都露出喜容,有的惊喜道“太好了!”有的喜欢地疑问道:“是吗?真的吗?”其中齐宇最是激动。李县长看大家高兴成这样,好奇地问:“你们又有啥高兴事了?我能知道吗?”孔斌笑道:“能知道、能知道,绝对是高兴事,我先和你说说,有啥不细的地方齐宇再补充。”他便把齐宇关于用手机短信方式搞教育彩票和通过磁悬浮列车改变城市扩张模式的创意一口气讲完。人们都在佩服,方明和齐宇他们佩服孔斌对这两件事的关心,那两个创意已乱熟于心。李县长佩服的是齐宇这两个创意确实是高招啊!这可不是躺在床上就可胡思乱想出的,首先得具备较高的学识,更必须对社会有高度的关注和强烈的责任心,可说是忧国忧民之士才能有的见解。不仅如此,还需有勤于思考、善于思考的优良素质,才能敏锐地观察到别人忽略或没有注意到地方。他便对这个齐宇非常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于是他问道:“小齐,听口音你应该是本地人,你在哪工作,干什么工作?”方明笑着替齐宇说了:“李县长,因为你来的时间不长,大院的人都认识他啊,他是残联办公室主任,又是咱们大院里的美男子嘛!”人们笑了,可李县长脸上却严肃起来,他说:“唉呀!可惜了。更可惜的是我认识你迟了几天,要不然和苟书记撕破脸也得把你要到政府办当主任。中央常常讲注视人才,可我们这么好的人才却窝到了残联。齐宇,这样吧,你先到政府办当副主任,有机会再说,好不好?”人们都为齐宇能得到县长的赏识为他高兴,也更加感觉李县长这个人不错,可齐宇竟出乎意料地推辞道:“谢谢李县长的厚爱,可我实在是太烦在政府办写材料了,过去有人让我到县委办当材料员,我实在胜任不了就推了。”李县长诧异道:“这个想法就不对了吧?能写材料才能锻炼人,我也是写材料出身的吗。”齐宇这话又有点出乎意料:“哪是写材料吗?那纯粹是歌功颂德、弄虚作假、胡编乱造,哪能叫写材料?”他的话一出口,大家都一怔,李县长更是愣了愣,这后生还挺有性格的,可想想他说的也对,李县长仍不放弃地说:“那不用你写材料,你就帮我搞搞调查研究吧,怎么样,这该行了吧?”李县长说完笑着期待地看着齐宇。谁也没想到齐宇接下来的话让人大跌眼镜:“调查啥?研究啥?党不去管党,政不去务政,企业公私不分,农民上下遭到盘剥,警匪变成一家了,法官吃了原告吃被告,这需要调查吗?需要研究吗?”屋子一下变得寂静起来,谁也没想到温文尔雅的齐宇竟对着县长冒出这种话,他们不是担心齐宇,而是没有料到。李县长听了脸红一下白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方明看着齐宇,以为自己眼花了,这是他吗?那个虽睿智但有点腼腆的齐宇哪去了?此一刻,方明望着他深邃的目光,再也看不透他了,说不上一种感觉,总感到两人之间蓦然间有了一种距离,无论是灵魂还是思想,都拉开了长长一段距离。李县长打破了这阵沉寂:“齐宇,你说的确实是现实,我无力反驳你,作为县长我羞愧啊!”他望着人们疑惑的眼光,低沉地说道:“你们也许不想信我,对我有戒备之心,我先告诉你们一件事。我这个县长当的虽不完全靠我自己,可我也问心无愧,我来之前在市里已是好几年的正县团了,不过一直没担任过正职,来这儿只是平调,不算升官。正好我过去跟了多年的一个老领导,在我来前升成省委副书记,他提携的我,我既没去求他也没给他送过一分钱的好处,应该想信这个社会不是非钱不可吧?”他察看众人神色,表露出同意他的观点,他又道:“我也想趁年轻有番作为,就答应下了。可来了以后正如齐宇讲的,感到失望,有力使不出。在机关多年,已习惯听一把手的话,不干涉一把手的事,只要管好我自己就行,别人胡作非为不是听不到、看不到,可没能力去管呀!只能在会上讲一讲,强调强调,你没权撤换干部呀!这次苟书记要调走,我已和老领导打了招呼,争取接过这个书记的位子,总不能辜负下来这一趟,多多少少要干点实事。齐宇,你要想信我,就过来吧,过来后你的任务先是代表政府督办建校,等情况变化后咱们再细说,怎么样?”方明和齐宇也听人说这个李县长为人正直,办事公道,公开表示开门办公、拒不收礼。可群众还是不太想信,因为哪个领导来的头一二年不是这样?大会上高呼反腐倡廉以身作则,可脚跟稍一站稳还不照样大肆敛财!可听了这番话感觉李县长说的很诚恳,像是真的。孔斌一直注意听着,也观察着,李县长听了齐宇的不满言语还懂得脸红,说明这人良心还在,可以信赖。齐宇突如其来在这种场合说出那种话,和他前两次的谈话中,都看出他对社会有着深切的关注,如果没有远大抱负的人不会这样。这也是孔斌又想帮助齐宇,而又无从着手的缘由,现在李县长有意用他,也许在仕途中更能发挥他的才智,于是他说道:“齐宇,李县长诚恳地让你去,我觉得是个机遇,人生难得博几次,你大胆放心地和李县长干吧,反正我给你留好了退路,干不下时就帮我干,我这永远欢迎你!”沈丹俐也说话了:“齐宇,去吧,最次咱们还有孔大哥的学校需要咱们,把你的办学思路搞好,我们这一生也没白过。”她了解齐宇的抱负,他一直观察和研究这个社会,他研究未来婚姻制度,也是构想未来美好社会中的重要一环。而他更大的心愿是,在改造社会的实践中尽一份力,有这个机会她怎能不鼓励他?齐宇心动了,他过去不想更深入官场是因为深恶痛绝现在官场的黑暗,不愿随波逐流,如果真像李县长所言,他岂能不心动?他说道:“那多谢李县长抬爱了,就按李县长说的办吧,我先帮丹俐把学校的工作理顺,等李县长真得需要我时,我肯定尽我的全力帮您。”李县长高兴地道了声:“太好了,咱们就这样说定,手续由我去办,你也不用来报到,先忙你的。”大家都挺高兴,方明笑嘻嘻说道:“齐宇,学校的事你和丹俐在枕头边就能搞定,还是先当政府办副主任吧!”这话一出,大家大笑起来,丹俐边笑边探臂捶了方明一个粉拳,啐道:“人家说的都是正事,就你胡说八道!”丹俐说完又逗出众人一片欢笑,孔斌看到了中午,热情地留下李县长吃午饭,李县长爽快地答应了。吃饭时,李县长打破来凤城县自定的禁令,破令和大家喝起酒来。一中午的气氛融洽活跃,办学和旅游区奠基等都是他们兴致昂然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