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54 章随心如意方明他们四人随张先生踏上旋转楼梯,上到二楼眼前一下子亮堂了,这房和下面一样也没有装潢,是两室一厅的格式,前面是两间卧室,中间是客厅,楼梯就上到客厅口,厅口还有门通向里面楼道,后面是厨房和卫生间。张先生领他们边看边介绍:“我规划下面是商铺,这套房可以做办公室,省得办公室占用下面的房子,谁想弄巧成拙。”耿艳梅还是那笑盈盈的神态,接过话说:“您设想的多好呀?可就是这地段不太合适,再往里点房租比这贵还好出租,再往外点房租比这便宜也就好出租了,正是不里不外的确实不好出租,何况这房子还没有装潢,仅装潢一下得多少钱啊!”实际方明心里早乐了,什么弄巧成拙?多好的设计,他是正好没碰到合适的,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碰巧了,不然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正随他们的心意。方明一听小耿的话音,就知这丫头果然有心机,她是想在房租和装潢上做做文章,车上商量由她一人出面果然是上策,换成他和红红或思雨,任何一人都不行。行!有她一人就能撑挡了。张先生见他们已看完,就又说:“就这房子,你们也看了,我是不打算分开租,再迟出租几个月也无所谓,我也不在乎多收少收几个月房租,是看你们是要搞美容厅,房子弄得干净,保护得好,挺想租给你们。走吧,咱们到隔壁坐下好好谈谈,买卖不成人情在嘛。”张先生打开楼梯旁的门领他们出去,又打开楼道对面的门,进了一套三室二厅装潢豪华的屋子。把他们请坐到客厅沙发上,张先生说道:“我这人痛快,也不爱斤斤计较,真的想把房租给你们,咱们就有话直说吧,我先说个价,你们听行不行?这街面上和我的房一样的,每间每月租金最低二千五,最高三千元,你们肯定也打听了,我按最低的租给你们,一间一年三万,五间一年十五万,二楼的租金不算了,怎么样?”耿艳梅笑盈盈回道:“您真得挺痛快,租金也挺合理,可我们租了房还得装潢呀,装潢由谁负责,那可是笔不小的钱啊?”张先生稍微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也是个事,我看这样吧,所有地面由我负责,剩下你们负责,咱们可以多定几年合同,合同满后能拆的、能拿的你们还拆走、拿走。”耿艳梅笑道:“那不把您的房子都拆坏了吗?我看这样吧,一楼的顶棚和地面归您装潢,二楼您全给装潢好,一楼剩下的归我们装潢,我们以后即使不租了也都留给您,您再把房租降一降,降到每年十二万,不然我们真的租不起。”张先生马上提出了反对:“装潢可以按你说的,房租就不能再降了。”耿艳梅始终保持着满脸笑容,不愠不火地讨价还价:“您也知道,一楼那么大面积,除了屋顶和地面,光四堵内墙的装潢得多少钱?加上我们中间还得搞不少间隔,没有二三十万出不来,您不再降点房租我们真的租不起。”那张先生还是不同意,可耿艳梅的笑语太厉害了,没两个回合他就愉快地答应道:“行了,就按你说的吧,和你说话我很高兴,钱是什么东西?能愉愉快快合作比啥都强。”确定下以后,他们高兴地补充了一点细节,约定下午到律师事务所签协议,首付半年房租。看中午了,张先生非要请他们到饭店吃饭。在餐桌上,在连吃带聊时,张先生向他们拜托了一件事:“我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想卖掉,你们帮我打听打听,看有人买么?”冀红红问道:“挺好的房子卖了干啥?”张先生摇摇头说道:“这套房本是给儿子准备的,为的是好照看下面的房子,可一切弄好后,儿子和媳妇搬进住了几天,媳妇嫌是东西朝向的房,又嫌楼层低靠近马路噪音大,不愿住,没办法只好在那院里又买了一套,这套就闲着了。”耿艳梅问道:“哪您们俩口子为啥不住这?”张先生解释道:“原来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家俱沙发都没搬,可我和老伴都在矿局上班,我离退休还有好几年,来回跑尽管有车也不方便,也就一直没来住,后来商量能卖还是卖了好,等我退休后再说。前几天媳妇下楼不小心崴了脚,老伴过来伺候,不然我今天也不会呆在市里了。”方明他们一听这张先生在矿局上班,看那派头也像个管事的,难怪这么有钱。冀红红又问道:“哪不会租出去呀?”“不能呀!我装潢得那么好,家俱也都是高档的,这些钱花的比买房还多,租房人肯定不心疼不注意,租完就弄得不像样子了,能往外租吗?房子你们也看过了,那房子十百五十多平米,连买房带装潢、带置办家俱花了三十多万,按说再卖个三十多万也有人买,进去就能住。”张先生说完这句顿了顿,好像有啥难言之隐,后下了决心说道:“我说句实话,我不愿大张旗鼓去卖房,尤其不想托熟人。所以和你们顺便就谈起,能帮就帮一下,问到有人买时,尽量少透露我的情况就行。”方明听了,用手在桌底拽了拽旁边耿艳梅的衣服,耿艳梅便看他,他压低嗓音对她说:“买!”耿艳梅虽然奇怪,可想还是先听他的吧,于是对张先生笑道:“那房我看了很喜爱,就是贵点,如果是二十万我就买了。”张先生爽朗地笑道:“小耿,你真买假买?真买我一口价,二十五万,就这等于把家俱白送你了,你别再让我赔的太多,行吗?”耿艳梅扫了一眼方明,见他笑着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便高兴地回答张先生:“行,您这么痛快我也痛快,就二十五万。”张先生一听高兴地说:“好啊,小耿真是个女强人,说话又干脆又好听,你这个房客我喜欢,咱们下午一块找律师办了,你如果一下拿不出,先象征性给点订金,十天半月之内付清就行,办完手续房子就归你。”等吃完饭回到车上,一直憋闷的冀红红马上叽喳起来:“耿姐,你买那房干啥呀?”“是方局让我买的,我也奇怪呀?”耿艳梅说完看向方明。见三个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他嘿嘿笑道:“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如果买了这房解决你们住的问题,腾出二楼的房在两间卧室搞四个贵宾间,客厅做办公室,厨房搞成财务室,这样多好?”“好是好,可一下投资增了二十五万呀?能挣回吗?”还是冀红红的快嘴问。方明看着心急的冀红红,哈哈笑道:“你不听姓张的话?他的钱肯定来路不正,卖房不想太张扬,咱们买上后等不住时,不想要还能原价卖出,只不过现在多出点钱。二十五万按咱们的比例摊,你们每人多出四万就行,你们不想出我一人买了,你们到时掏房钱,那房最低一个月不给个一千五,一年一万八,不到十五年我就收回本钱了,比在咱们县买铺面还合算,你们选择那个?”这下冀红红笑了:“当然是买了,你白让我们住还差不多,要是我每月出五百,一年六千块,住六、七年就是四万了,那还是买了合算,方局,谢谢你了。”方明身边的朱思雨用那天生柔情的双眼看着方明说:“那你这样不是太吃亏了么?”方明笑道:“这有啥吃亏的,第一算我多置一份产业,第二,美容厅弄起后我股份大,我是大老板,你们是小老板,大老板理应关心小老板嘛。小耿,你有啥看法?”“你这是一片好心,又为美容厅着想又为我们着想,我只盼咱们美容厅开的红红火火。”耿艳梅说时还露出期冀的目光。他们随张先生回去取了一切手续,又赶往律师事务所,签了租房协议和买卖房屋协议,当场付给张先生六万元的半年租房款和二十五万买房款。这是方明路上的建议,既然十天半月是给,他带的钱够,不如一次性付清算了。张先生自然很高兴,方明也理解他为啥这么大方,自己刚才出这大把钱就一点不心疼,还很高兴,有一种销赃后解脱了的感觉。难怪那些当官的吃喝嫖赌花钱如流水一般,因为钱来的容易,他仅收这一次还不把钱当钱,人家没等花个零头,大把大把的钱又进兜了,谁还会去心疼?办到下午四点多钟,他们把房子所有钥匙拿到手,耿艳梅的小包装了一包,兴冲冲赶回新买的房子。这次他们进去和上午的感受截然不同,冀红红的举动就代表了一切。她进去就大呼小叫,唱着蹦着挨屋乱窜。方明他们又细端了这套房子:这房子从设计到装潢都很考究,一进玄关,后面多半间房大的卫生间,前面有衣架、鞋架,和带穿衣镜的衣柜;出了玄关,紧挨卫生间的一间里面是厨房和阳台,外面是小餐厅,厨房的整体厨柜和卫生间的洁具都很高档。穿过中间一米多宽的走廊,就是客厅了,客厅两边靠墙摆放着宽大舒适的麻料沙发,后边离窗子不远有个空着的电视柜,前边与卧室的夹角上做了个吧台,屋顶还装饰了几种特殊效果灯,一看就是按客厅兼家厅舞厅设计的,这是年轻人的时尚玩意。三室都在前面,其中两室是按卧室设计的,宽大的双人床,衣柜、电视柜、沙发椅都配得齐齐全全,就是柜中床上空空如也。另一室可能想设计成儿童室,现在是空的。见大家看完兴奋劲差不多了,方明开始发号施令:“你们三看谁和立运下去买铺的盖的,和做饭吃饭用的,连那空屋子的床柜一块买上吧,反正迟早要买,档次要和那两个屋子随上。剩下两人收拾屋子,住新家了,得像个样子。”她们三个听了嘻哈起来,高兴地分了工,买东西自然是耿艳梅去了,她心细又会砍价。剩下她俩开始打扫收拾屋子,方明中午休息惯了,今天没休息成,有点困,便倒头睡在沙发上。朱思雨怕他着凉,可却找不到盖的东西,她们都换成了夏装,连件衣服也脱不下,看到沙发上有沙发巾,就都拿过给他盖在身上。方明被一阵响动从好梦中惊醒,原来耿艳梅和立运买回了东西了,有几个搬运工正往进搬呢。耿艳梅坐到方明对面沙发上,一只手扇着她那红扑扑、汗晶晶的笑脸,兴奋地对他说:“吵醒了吧?唉呀,这一大趟跑的,又热又累,这一下可没少花钱,听你的,买的都是好的。咱们今天这钱花的痛快,一下午三十多万就出去了。”方明笑问:“花出瘾了吗?不过瘾明天干脆再买台大电视。”她听完咯咯娇笑起来:“你们大款说话出手就是不一样,你不知道我们饭店大厅的大电视和音响也是买的没多久?搬来就行,该省还得省嘛。饭店几个雅间的电视也挺好,都搬来,冰箱、空调搬来都能用,又处理了饭店东西,这又能省不少钱。再把好酒都拿来,那个酒柜给你装的满满的,你啥时来啥时让你喝个尽兴。”“那是以后的事了,先想今天晚上给我弄瓶啥好酒喝?”“今天晚上给你喝红酒,你以后也要少喝点白酒,别一天两顿两顿地喝。”“中午我也没多喝呀?咋在你们饭店不说让我少喝点,现在倒像是关心起我了?”“饭店你是客人,哪有饭店老板让客人少喝酒的?我们还盼你多喝我们多挣呢,现在不一样了么。”“这下你可说出了真心话!”方明说完两人都笑了。冀红红送走那几个搬运工,听到他们的说笑声忙跑过问道:“你们刚才说啥开心事,乐得哈哈的?”方明看着冀红红笑道:“小孩子家问这干啥?都弄好了吗?”冀红红急道:“谁是小孩子家了?耿姐不过比我大三岁,她今年也不过是三十一岁嘛。”“哈哈,这次说露嘴了,原来你都二十八岁啦,我还以为你二十五、六岁,不过不到三十岁自然还归小孩子,没说错吧?”方明说完又问:“哪思雨比你大几岁?”冀红红气道:“讨厌!让你骗出岁数了,人家还想少说几岁好嫁人呢。算了,骗出就骗出吧,思雨姐比我大一岁。”方明看她的样子又好笑又挺可爱,专门逗她:“莫非你还想再嫁个没脱毛的小后生,我看趁早寻你的小老头吧!”冀红红急了,还要和方明理论,耿艳梅忙拦住说道:“行啦,咱们去看摆放好了吗?”他们一间一间地转那三个卧室,朱思雨正在最外面的卧室作最后整理,这床上一铺上东西,卧室马上变得温馨了,方明满意地说:“都弄好了,我给你们分配一下,再起个室名,这间归小耿住,叫梅园吧,去不了苏州来这屋也算去了。”她们三人听了高兴地乐了,冀红红赶紧又问:“我住的屋是哪间,叫啥?”方明瞪了她一眼说道:“急啥!我一个一个来,从大到小排。中间归思雨,叫雨亭吧,好听吗?”听到她们说好听,他又得意地说:“红红自然是最里的一间了,不过数你这个难起了,干脆叫红房子吧。”冀红红高兴地说:“好听!又比她们特殊,多了一个字,我以后把我的屋子全装扮成红颜色。”耿艳梅也喜欢地夸赞:“还是我们方大局长有文化,起得多好听。我们赶紧弄饭慰劳慰劳,今天就凑和着买熟食吃吧,等过两天东西都齐备再好好犒劳你。”方明听她们夸赞感到很舒服,自己是不是有这方面天赋?先是给贝贝和航航起名受到她俩夸赞,后是起公司名受到大嫂夸赞,今天又受到她们三夸赞。她们今天的确都累了,下去买了熟食和方便面回来,也买了两瓶红酒。立运不喝酒,一大碗方便面和她们三个硬给夹进的半盘肉拼盘,几下就扒拉光,一抹嘴说吃好了。方明交待给他一个任务,下去买把尺子和纸笔,把一楼的状况准确量出来并画出,准备传给北京,让那边请专业人士给搞个内部布置设计,以便尽快找人装潢和购置设备。立运一下去,他们四个人的玩笑多起来了,说着说着,冀红红大着胆子问了方明一个问题:“方局,我问你个事你别恨我哦?”见方明笑着说不恨,她才又问:“人们说你这种病人不能那个了,他们都这样说,一直好奇没敢问,今天就咱们几个人,我才有胆问了,你别生气啊?”方明嘿嘿一笑,故意装糊涂反问:“你问的是啥?什么能不能那个了,我不能那个的多了,不会走,不会站,谁知你问啥?”另外两个都被这个问题吸引了,冀红红略带羞涩,忸捏地说道:“就是你们男人不能和女人那个了,专装糊涂,非让人家说出来,气死我了!”方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这事?你早问清多好。这是真得,所有截瘫、全瘫,还有脑瘫病人都不行,神经指挥不了那个了。”耿艳梅看他笑着好像无所谓的样子,感到奇怪,也问道:“哪能恢复不能?”方明说有的能有的不能后,她又问:“哪你能不能恢复?”方明笑答:“医生说能,不过完全恢复正常还得二三年。”他这话三真二假,是他故意没说清,一是这种事和她们不好解释,二是这样说也许和她们处起来都觉得方便一点。耿艳梅听了只说句:“那还好。”可冀红红听了却冒出一句:“太好了!”方明听了一楞,然后笑问冀红红:“你这太好了是啥意思?是说我能恢复太好了,还是二三年以后才能恢复太好了?”冀红红这下脸全红了,忙补充道:“当然是能恢复太好了,我还能盼你迟恢复?你恢复的越早越好嘛!”方明追问道:“为啥越早越好?”“恢复的越早越有意思嘛!”方明继续追问:“咋越早越有意思?”这下冀红红急了:“不跟你说了,专门硬问,气死我啦!”他们几个看她气的样子都乐透了。冀红红被他们笑得恼羞成怒:“这有啥啊?值得你们这样笑?男人和女人活着除了吃穿不就为了那个吗?!不能那个了活着有多大乐趣?”他们几个更是大笑,笑罢耿艳梅说道:“怪不得晓敏姐放心大胆地让你跟我们合伙,原来你暂时不能那个了。”冀红红想到了报复方明的话:“方局,你这两年也可以说暂时不是男人了,那咱们先按姐妹相处吧,你当大姐,怎么样?”她说完就嘻嘻笑了,另两个也被这古怪提议逗的大笑。方明也觉得好笑,把玩笑又开了下去:“行,当当女人也不错,总算这辈子啥也尝过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方大姐了。”又是一片叽嘎笑声,耿艳梅她们三个笑罢一个接一个地喊他“方大姐”,喊完又是大笑。方明听着觉得太别扭,大喝一声:“行啦!别叫了!我本身失去男人的威风够窝囊了,叫你们这样一叫更没一点男人的尊严了。都改口,叫方哥!”她们三忙地讨好,又亲热地连喊方哥,并提出让他也改口,称她们妹妹。方明这才满意,一下多了三个小妹,高兴地说道:“那好!以后就咱们四人时可以亲热点,你们叫我方哥,我叫小耿梅妹。”他刚叫出就笑了,又说:“不能叫梅妹,我有个梅侄女了,再加个梅妹不合适,干脆学你们,叫耿妹好听。思雨就叫雨妹,红红叫红妹,可有一条,有其他人我就不这样叫了,还喊你们最后两个字,好不好?”她们三人当然拍手叫好,彼此觉得关系更深一层,他们接下来推杯换盏更加热闹了。正文第055 章腐败之最方明从美容厅出来,在车上给雅静打了手机,等上楼时她已等在他的办公室了。几天没见,见了自然亲热。先是端茶倒水,又是问吃饭了吗?听到吃了便埋怨他不回家吃。方明听着虽高兴,嘴上却胡乱应付过去,没敢说出心里的秘密。他上次没在公司多呆,一个原因是怕露出马脚,让人说闲话。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愿和闵贵每天在一块吃饭,感觉太别扭。这次他高兴了,有了美容厅就解决了白天吃饭的问题。方明进卧室靠躺到床上问:“晓敏给你打电话吗?没说开美容厅的事?”雅静坐在床沿上笑嘻嘻说道:“我们现在不用打电话,用电脑视频,那个太好啦。晓敏给芳芳也买了笔记本电脑,我们能常见面了,也不用挂记她五一能回不能回,她们学校没有非典病人让我放心不少。对了,晓敏还让我监视你,每天报告你的行踪。哎!你们租房租好没有,晓敏知道不知道?”方明兴奋地把这天的事大致说了一下,雅静跟着高兴,提议他下去和晓敏在视频上见见面说会话。方明握住她的手说:“时间还早,一会再说,你先说说公司这几天的情况吧。”提起公司,雅静的双眸发出异彩,满含柔情的笑脸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兴奋,轻启红唇说道:“有喜事了,孙老板和几个开发商订了咱们的窗子,总共八十多万呐!”方明惊喜的差点坐起来,瞪大眼睛问道:“真的?咋不早说?”雅静嘻嘻一笑道:“早说能看到你惊喜的样子?”方明拉着雅静坐起来,搂住她的肩,捏住她精秀的下颏说:“你现在也学坏了,这么好的事不早说,跟我还来这套?”雅静被捏着下颏吐字不清:“你冤枉人,知道你快来了,就想当面看你高兴的样子,这有啥不对?你高兴了我看着开心嘛。”方明看着雅静楚楚动人的样子,疼怜地说:“对不起啦,冤枉了你,来,补偿一下。”说完稍抬她的下颏,让她仰起俊美的脸庞,低头含住了那微张的嘴唇,很快获取一片香腻的软舌,贪婪地吸吮起来。雅静和他亲罢,捉住她胸前使坏的双手笑道:“先别动,你听我把话说完。”方明老实后她说:“你知道,咱们装潢时孙老板就说咱们的窗子好,可问过价格嫌贵,觉得使用增大了成本,他就没当回事。后来小娄找上门给他细细算了一下帐,像咱这紧靠马路,层面又低,就个噪音就把价格跌下了,把噪音解决能比原来多卖不少钱,他这才动心,又领着小娄说动了另外几个开发商。”“那小娄的功劳也不小。”“嗯,小伙子挺能干,又勤快又点子多。其他人也都很不错,我准备在他们试用期满后都留下。咱们的蓄电池销量又上去了,可热水器的销量现在直线下跌,就这你这个月也发大财了。”“真的?快说,能发多少?”“不告诉你!谁让你不听话?手又不老实了。”“我现在老实了,说吧?”“迟了!反正说你也不听,一会又不老实了。”屋里响起雅静“咯咯”的娇笑声和求饶声:“我说、我说。”又响起方明恶恨恨的声音:“看你还敢滑头不滑头?!”“再不敢了还不行?”雅静说完逃脱出来,站在地上对方明嬉笑道:“还敢!就不告诉你!你气吧?急吧?!”方明看着雅静少有的逗趣样,感到非常开心,哈哈笑道:“好!你先欺负我腿脚不利索吧?我有的是机会整治你,今天先放过,咱们去和晓敏说话吧。”雅静又嬉笑道:“你以为我怕吗?我才不怕,我就爱让你整治,你想咋整治就整治,没话说了吧?”方明真得没话说了,哪料到雅静会像小女孩般耍赖,不过这样的雅静他更喜欢。两人悄声下楼到了雅静的办公室,和晓敏联系通。方明第一句就说:“把婧婧抱来说会话。”晓敏哼了声说道:“你不看几点了?!你俩是不是又干好事了,这会才来通话。”雅静苦着脸说道:“我今天尽被冤枉,我们一直谈美容厅和公司的事。”晓敏笑问:“你还被谁冤枉了?”雅静把刚才的事连删带减说了一遍,他们笑完之后,开始谈论起美容厅和公司的事。轮不到方明说话时,他坐在转椅上一边听她们谈论着,一边注意他身旁的雅静。她双臂爬在办公桌上,腰塌下臀翘起,方明看了心热起来。雅静身着深灰中式套裙,爬在那儿露出了穿着浅肉色高筒袜的一双美腿,他先看了看她的膝弯,这地方竟然也很迷人,看着性感,便伸手摸了摸,雅静可能觉得痒,两腿互相蹭了蹭。方明嘿嘿笑着放过这处,目光转向上边,心一动把她的长裙撩到腰上,露出外面的黑底印花纯棉内裤,和里面的三分开档蕾丝边的藕色塑身裤。雅静现在从外到里的穿着很讲究了,这大多归功于晓敏,她每次回都带给她一些时髦衣服,现在雅静自己买衣服时也注意从里到外和那些时髦衣服搭配。方明越来越明白女人们为啥热衷于这些花梢东西,因为看着确实好看、性感,还让人惹火、着迷。但他更明白,外表再花梢、性感和美观,那也是因为它是包在更加诱人的女性躯体上,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他不会让这些外表所迷惑。他欣赏了一会,便用手指勾住了雅静的内裤口,“噌”地往下一拉……雅静继续和晓敏笑谈着,对方明这些举动好像没有那回事一样,最多也是双腿交蹭一下。她们嘻嘻哈哈说的差不多了,小视频里的晓敏笑道:“行啦,明天再说吧,你看方明心不在焉的劲?不干扰你们了,爱干啥干啥吧,再聊一会我的觉也睡不好啦。”说完朝他俩扮个鬼脸,摆了摆手关了视频。雅静关机后,回过红红的脸朝方明妩媚笑着,嘻嘻问道:“你这就是整治我吧?多好呀,我说我不怕嘛?”方明笑道:“这哪是整治?一会非让你吓一跳!”“那快呀!看你能吓成我啥样?”雅静说这话时脸上充满了浓浓春意,给他递过拐杖,拉他站了起来,又把自己滚烫的粉脸贴到他脸上,充满柔情说道:“就进里屋整治我吧,啊?”方明正和雅静春宵一刻值千金时,而此时在县里的齐宇却刚从几个乡风尘仆仆连夜赶回,原来是几个乡下午报告有发热病人,他跟随前往察看,医生仔细检查过后否定是疑似非典,虚惊一场。他还要向李书记作详细汇报,连家也顾不上回,直接到了李书记办公室。李书记听他汇报完笑道:“只要不是就好,你们的隔离措施很好。齐宇,这段时间累坏了吧?”齐宇变得消瘦和黝黑的脸露出精神的笑容说:“不累!这才叫真正的工作。”李书记听了哈哈笑道:“有你帮我,我的精神也很振奋,咱们这才叫同志,真正的志同道合,太久没有这样的体会了。我过去羡慕那些先辈们忘我的工作精神,奇怪他们钱也不多拿可干劲却那么足,现在才体会到他们那种精神境界,有时精神比钱更能鼓舞人心。”可说完神色沉重起来,叹息道:“唉!可钱这东西魔力也太大,抵抗它的诱惑太难了。这段时间不断地有人给我送钱,送现钱的包子都不小,送存折的我好奇看过一个,好家伙,竟然是六位数,我心跳了好一会,我不吃不喝也得攒十年,你说这诱惑有多大?看来人们所传非虚,买官卖官是真实存在,而且十分猖獗,那些人送钱时连点拐弯抹角都没有,就那直来直去的。”李书记喝了口水又道:“可怕啊!如果全国上下都像咱们凤城县这样,后果真得像中央提醒的,不堪想象啊!你说过买官卖官是最大、最严重、最恶劣的腐败行为,我当时心中还考虑有点言过其实,与别的权钱交易区别不大嘛,在现阶段有这种事也难免。可现在有了切身体会,我才意识到你说的千真万确,一点都没虚说,是我思想太麻痹了。想一想,我思想稍微一松,收了一个人的钱,哪还不会收第二个人的钱?一个一个收下去,我这个县委书记会给谁当?能给党当吗?能给人民当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县委书记所有大权在握,那整个县委、政府是谁的了还用明说?经济上的权钱交易,一般仅涉及一两个部门和少数几个人的事,可拿官位进行权钱交易就不是一两个部门和几个人的事,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团伙腐败,是整个县委政府,乃至市委市政府,直到更上层的整体腐败,是从根子上腐啊!真不敢往下深想,越想越可怕!”他说完这段话,过了一会严肃的神情才缓过来,笑了说道:“有的贪官抓起后把责任推到老婆头上,现在有些文章说从家庭内部入手,让妻子拒收财礼并管住丈夫,刚看时还觉得挺有道理,现在看纯属无聊、屁话!我家那位见有人送钱上门就动心了,这不怪他,连我见了都动心,她能不动心?可她没我的话敢收吗?没我她能给人办来事?有一次她说人家别人都收,让我也少收点,我当时就骂她,问她收了钱谁去花?我能一个人花?你们大家享受,让我一人提心吊胆等着蹲大牢?从此再没提过一句那话,你说贪官贪污受贿能怪怨到老婆头上?”齐宇的手机此刻响了,李书记示意他先接电话。是丹俐的电话,问他在哪儿?齐宇回答:“刚从乡里回来,正和李书记谈点事。”那头传来丹俐脆生生的声音:“那你们谈吧,要多注意身体,别睡得太晚哦?”齐宇嗯、嗯答应着关了电话,李书记笑道:“你好福气,小沈绝对是个好媳妇,是不是十几天没回想你了?今天回去吧。”齐宇不好意思笑道:“这么晚了,算了。”他心想,已连着十几天没回家,真得很想她,丹俐在手机中也几次说想他了,一半天得抽空回趟家。李书记听他这样说,便问道:“她们学校怎么样了?”“全部图纸已经出来了,很快就能开工。”“唉,遇到这非典,看来开工仪式是搞不成了。”李书记叹息道。齐宇说道:“原来也不需要那么多形式,省下钱还是花在贫困孩子身上吧。我这次下去见真有穷的,南山和北山好几个村有的人家存粮实在可怜,穿得也很破烂,这些大多是家里孩子多。调查的同志反映后,任县长还专门去看了,他责成那几个乡的书记乡长想办法给解决,他说还要下去检查。”李书记笑道:“这事任县长和我说了,我也特别跟县里几个部门讲了一下,让他们也扶助一下。我认为计划生育工作也应该列入咱们这次计划,像这样随便生下去不穷就怪了!我看忙过非典这事,让各乡书记主抓吧,早不是有规定?一票否决嘛,干不好就下嘛!我看这也是个机会。”齐宇提出了反对意见:“我看这项工作不宜早开展,难度太大,对咱们的计划有影响。”李书记想了想说道:“也对,天下第一难,再加上咱县积重难返,不急在这一时。”说完脸上露出笑容,又道:“我的机运挺好,新来的任县长这段时间看上去人不错,对以后的工作相当有利。”齐宇笑着问了句:“李书记没感觉有点悲哀?碰到一个正直的好搭挡还得靠机运,而不是靠制度保证,虽然制度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去保证,最低应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保证吧。”李书记听了苦笑道:“没办法啊,凤城全县人比我更糟,我还有渠道打听这个人原来怎么样,可他们呢?他们只能听天由命,来个好领导是他们的福气运气,来个坏领导瞎折腾几年,甚至狠捞几年走了,他们只能认倒霉,他们比我更无奈!”齐宇不由激动道:“我们的工作太多的想当然了,为啥要规定不能由本地人当呢?说的是县长、法院院长之类的由选举产生,可谁都不了解,选举还不是个过场?本地人当到底怕啥?过去是因为法制和规章制度不健全,怕本地人当了搞亲戚、故旧、裙带关系,现在都是外地人当了,结果更恶劣。本地人当了,人们对他知根知底,他是好是坏人们了解,他要搞亲戚、故旧、裙带关系人们能看得到,群众也好监督。再说现在法制比过去健全,条条框框卡着他,这样他反而不敢大肆乱搞。可用了外地人,这两条用不上,结果是更有利于搞买官卖官这种腐败,暗地收了钱,明着却官冕堂皇说是有能力或工作需要。我们在干部管理上陈规陋习很多,太缺乏与时俱进。”齐宇停了停又说:“说到选举,连我也多年没参加过选举了,也不知道现在的选票是啥样?更不知我们归哪个选区,选出的代表是谁?我想全县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知道自己选区的代表是谁?这样的选举有啥作用和意义?”李书记听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不由感叹道:“不是你说我还真得没想过有这么严重,说明这些年凤城县的人代选举整个走了过场。可话说回来,不走过场,就像现在的样子也没啥作用呀!这就是恶性循环,越是不起作用,越就走过场,越走过场就越是没人相信、没人重视,希望咱们在明年的乡镇选举工作上,能够打破这种顽症。也正因为这样,搞好村民自治更迫切、更重要了,基础不牢,大厦不稳嘛。可我这几天想,村委会换届不到时候啊,有个啥办法提前换呢?”齐宇想了想说道:“能不能在各村都搞个信任度的民意测验呢?如果测验不够半数信任,这样就能重新选举了。”李书记兴奋地说:“好主意,就这样干!等非典一完蛋咱们就开始。哟,十二点多了,今天先就到这吧。等等,农村的问题已经有了头绪,可县直机关也得未雨绸缪,最好能把群众发动起来,光凭咱们几个人势单力薄,群众的力量才是大无穷!”他转而又叹息:“唉!文革的后遗症太多。就说群众运动,硬把人们搞怕了,现在提都不敢提。可我觉的也不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时是错误地利用群众对党的信任,尽情地发挥了群众狂热和盲从的一面,并不是真正地相信和依靠群众。现在法制很健全,群众也理智了,条件非常好,我们的工作是想办法发动起群众,理性地、有序地参与到我们的各项改革中。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腐败分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是团结起来的群众,连日本人和国民党都被***领导的人民群众打败了,更甭说这些跳梁小丑了。算了,不多说了,越说越别扭,我们本应是光明正大的***人,而且我还是这一方最大的官,怎么也比那些老革命的条件好,干不好没脸去见人。要好好想一想,关键是怎样去把握住理性和有序四个字,稳定还是高于一切的。”齐宇听到李书记的话语中含带着一种无奈,的确无奈,***的县委书记,在***领导的天下中,在自己领导的县里,真心实意为党工作,为民办事,却不能尽情地、大刀阔斧地去干,还得小心谨慎,甚至偷偷摸摸去干,能不无奈吗?他想了想说道:“李书记说的对,既要未雨绸缪,又得保持稳定,那我们可以分这么几步走。一步是让人大开个人大代表特别会议,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让人大代表下去认识他们的选民,更主要是让选民熟悉他们的代表,下去时带上意见征求书,把最需解决和最突出的问题收集上来,然后让代表们督促落实这些事情,要求到明年的人代会前完成。当然今年不能抱太大希望他们会把这些工作搞好,主要是为明年的工作积累经验。第二步是从现在最不被人们看重的信访工作着手,让信访工作和这次人大代表的活动联起手来,真正成为群众反映问题的主渠道。那就必须先换个信访局领导,这个领导好换,是个没油水的单位。”说完这句他和李书记都笑了,接下来齐宇又讲到第三步……。讲完他们深研了一步一步的细节。早超过午夜了,凤城县的绝大多数人都沉睡在梦乡之中,谁也不知他们的县委书记和县委办主任经常这样谈论到深夜,紧说太迟休息吧,可又想到新的问题继续讨论起来。而这些谈话使李书记他们的目标和举措越来越明确,就是要把凤城县党政机构这台锈迹斑斑的机器重新擦亮,只有它恢复了充足的动力,才能带动三十万凤城人民致富奔小康。他们真没有白辛劳,凤城县的人们在几个月后,确实看到了与以往不同的大变化。第二天,方明和耿艳梅她们三人慎重起见,先找了律师签了合伙协议,接下来办理了美容厅的各项手续,也把五间房的尺寸图传给杨向红。把这边的事办好,耿艳梅她们先回县城处理饭店的事务,方明留在市里和雅静一块过了个幸福的“五一”节。五一长假结束,耿艳梅她们县城的事基本办完,该留的留,该处理的处理,留下的雇了两部大车都拉到了市里美容厅。杨向红那边以最快速度给他们设计好了内部装修图,还给他们预定了美容专用设备。张先生这边也找好了装潢队,他们和装潢队一起具体商谈了各自承担的费用,两家承担的差不多,张先生略多一些,美容厅随即开始装潢。她们三人除了下去看人家装潢外,闲着没事布置打扮着房间。从饭店拉来的一大堆东西很多都派上了用场,一台34英寸的大电视和组合音响摆放到客厅,还有个立式空调也摆放到客厅窗前墙角。两个玻璃门的冷藏柜餐厅摆一个,吧台旁摆一个。还有八台21英寸的电视,她们一屋放了一台,余下的等以后办公室和美容厅用。还有两个大冰箱和两个大冰柜,拆下二十多个壁挂式空调也拿来了。除了厨房留了一个冰箱,余下的都堆放在一楼备用。她们真把饭店剩下的各种好酒都拉来了,两个冷藏柜塞得满满的,连吧台后的酒柜和吧台下也摆得满满的,她们三人商量一致把十几条高级烟也都给方明拿来,他看着这些自然喜欢高兴。除了这让他高兴,更高兴的是经常和她们厮混在一起,或坐在客厅沙发上,或聚到吧台上,想听歌就听歌,想看电视看电视,想喝酒有美酒,四人常常荤素不忌乱开玩笑,嬉笑声是接连不断,真是过了今天盼明天,享受着神仙也不换的日子。正文第056 章跳舞厮混方明这几天真爽啊,闲时和她们三人海阔天空、胡编乱造地瞎侃,欢声笑语不断。中午、晚上她们各显厨技,编排些好吃的,几个人尽情地吃喝着。可几天过后她们都说不敢乱吃了,自嘲这样吃下去都成了肥猪。这天,他们四人吃罢中午饭,都穿着式样不同的居家常服,舒服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又聊起这个话题,先是方明对面的耿艳梅说道:“就是挺奇怪,在饭店啥好吃的都有,就是不咋想吃,这些天吃啥啥香,咱们三除了雨妹,我和红妹都得少吃,不然真的变猪呀!”方明看着她们欢快地笑容,听她一说,就看向和耿艳梅并排坐着的思雨。她们三个,相对地还是朱思雨穿的保守,她上身是黑色圆领长袖紧身内衣,显得肌肤更白晰,身材也更纤细,再从她圆领上凸露出的锁骨看,大概算是人们说的骨感美人吧,她确实不怕多吃,再胖点多好,他可不喜爱排骨尽露的美人。方明猜她的乳房也不会太大,因为那高耸处明显地看出乳罩是加垫的那种。和方明一张沙发上坐的红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笑着说:“你们都不用怕,我可真不敢瞎吃了,我要胖了肯定成肥猪啦。”方明眼瞅着穿着一件粉短背心和白短裤的红红,她粉生生、圆乎乎、光溜溜的臂腿都露在外面,笑道:“红妹,你这句算老实话,但你现在已像肥猪,还是个小白肥猪。”这话一出红红不让了,抬起脚趾涂得鲜红的光脚丫蹬了方明几下,嗔道:“方哥,我哪儿得罪你了,骂肥猪不说还加成小白肥猪。”方明抓住蹬他的那条小腿说:“你问她俩我说错你了?看你穿的,看你这身膘,哪儿不像小白肥猪?再看你的臭脚丫,把刚脱了毛的猪蹄上再抹点指甲油,和你的绝对一样,是不是?”方明问她俩时,她俩已笑得前仰后合说不出话来。红红也乐了,抽回胖乎乎的小脚,扳到她的另一条腿上自己笑看着说:“方哥是不是馋猪蹄了,才这样说?干脆我为方哥牺牲一下,今晚上给你煮熟了吃,要哪一只?”另俩人刚缓过劲一听又笑的爬不起了,方明跟着笑道:“要煮一块煮,连上面那截小猪腿,要吃吃个饱。”耿艳梅止住大笑说道:“方哥,你不是也看红红的脚好看吧?不是嘴馋是眼馋吧?”方明确实看红红的脚好看,和雅静的脚有一比,都是那么白和小,雅静匀细小巧,她是小巧圆胖,可能是胖的缘故,看不到一条青筋。红红听了耿艳梅的话,抬眼盯着方明,兴奋地说:“说对了吧,方哥?人们都说我的脚好看,我自己看着好看不说,还看着挺亲呢。方哥,你看看好看不好看?”她说完把脚还伸向方明,方明稍用力在她脚上打了一把,目光转向耿艳梅说道:“别臭美了,煮熟了还差不多,还是耿妹的好看,不大不小像个人脚。”耿艳梅正右腿压左腿翘着二郎腿坐着,右脚上的拖鞋还随着脚一起有节奏地晃荡着,听方明一说,脸一红放下右腿,不自然地藏了藏脚说道:“方哥咋又拿我开开玩笑了,是不敢看红红转移视线吧?”方明心里骂这鬼丫头,让她猜中了心思,可还得装下去:“我这是真话!还是你最好看,尤其你的身材,一级棒了,她俩能和你比?”说身材他没说假话,她穿一身雪青色全身内衣内裤,苗条修长的身材表露无遗,那胸部和思雨一样高耸,看来比思雨发育的强多了,人家里面的乳罩几乎看不到印痕,根本不用加厚往高垫衬。“方哥,你不公道了,说耿姐好也不能糟贱我们,我和雨姐啥地方赖了?你好好看看。”红红说完,双手卡着露出肚脐的细腰骄傲地挺胸站起。方明还真不敢说赖,她个子虽矮点,但腿臂还算匀称,肌肉绷的很紧,很圆满。因为胸丰臀宽,乍看显得圆胖,但细端那酥胸、蜂腰、肥臀,却别有一番风韵。尤其她那身穿着,站着太惹火了,他看着身体便有点燥动起来,目光遂转向穿着长裙和高跟拖鞋,一直并腿老实坐着的思雨,发现她好像挺失落的样子,明白刚才说错了话,赶忙补救一下,没回头先说红红:“小胖墩,不想看你!”又对思雨说:“雨妹,对不起,我是说惯她俩了,实际你的身材最流行,从上到下都好看,站起来让方哥好好看看。”思雨听了羞涩地不知所措,可红红一听她小胖墩,这可是女孩忌讳的,便不饶了,还跟方明没完,方明赶紧转移话题说:“好好,你们都好,这行了吧?咱们闲话少说点,谈点正经事吧。看你们拉来这么多东西,又多数都能用上,给你们折价算进美容厅的股份内吧。”三人听了竭力反对,都说是旧东西了,不值得一算。耿艳梅最后对方明笑着说:“方哥,你出了一半钱买了房,结果是我们一人一间住着,这个帐又该咋算?”思雨和红红也叽喳着附和着。方明心中很喜欢,嘴里说道:“那行了,不算就不算,不过我也住了一间,这客厅不是我的?”耿艳梅笑道:“那方哥还是吃亏了,我们也经常呆在客厅,可我们的房间你就进的少了。”他嘿嘿笑道:“就是,我还是吃亏。”红红紧接嘻嘻笑道:“方哥要不想吃亏,每天中午可以进我们的房间休息嘛,她们要不要我不管,我是要你,还有我陪着你睡,谁有这种艳福?怎么样,方哥?”这句话一下把方明问得一楞一楞的,这种话也说的出?该如何应答呢?这时耿艳梅替他解了围:“红红!以后说话别太过分,咱们说说别人还可以,别老拿自己说事,让方哥还真以为咱们是那么随便的人。”红红被说的吐吐舌,脸红着嘴硬道:“方哥现在不是不能吗?真睡一块怕啥?”“那也不能,方哥不是能好吗?好了你就离不开了,我还不了解你?”“我离不开方哥,可你以为方哥会经常守在这?现在是有非典,方哥又行动不便,人家好了以后,咱们半年能见一面就不错了。是吧,方哥?”方明听着她俩你来我往很有趣,红红一问,他想也对,便说:“就是,等非典一过,我别的事就多了,半年倒太长,来看你们一次总得两三个月吧。”红红听了半喜半忧说道:“我说对了吧?”说完她一蹦坐到方明身边,搂住方明又说:“那我就趁这段时间和你亲热亲热。”方明闻着她的粉香说:“迟了,我明天就回县里锻炼,拉下的功课赶紧补补。”方明这只是一种理由,还有他看市里暂时没什么事,更重要的理由是梅梅想他,找借口给他打了几次电话,说真心话,他也很想梅梅。从和梅梅如胶似漆以后,这想念比过去更甚,他找到金屋藏娇的感觉了,脑子里老有她可爱的一切。第2 天方明真得回到县里,在县里一呆又是一个星期,其中和梅梅的香艳就甭提了,他几乎要沉迷其中。是雅静说有好消息要当面告诉他,他这才恋恋不舍离开温泉别墅。回市里的路上,他反思了这几天的行为,这样会深陷下去,这次在市里多呆几天,等非典一过就把梅梅这个小祸精送走。方明进了雅静的办公室,雅静正和小娄经理坐着谈事,她满脸灿烂的笑容,看来是个大好消息。小娄经理忙地站起向他问好,方明笑着说道:“坐下,坐下,你们有事就继续谈。”小娄客气地把方明让坐到桌前的椅子上,笑道:“刚谈完,方董和翁总我先出去了。”小娄一出去,方明看着桌后雅静开心的笑容,忙问:“啥好消息?看你高兴的。”“市政府有三个单位今年盖新楼,和咱们订了二百六十万的货,承包商连百分之十的订金都付了,这还不包括安装费,你说能不高兴?”“哎呀!当然高兴了!”方明很激动,“都订的啥?”“全套的,前后窗,楼顶整体式热水器,连墙砖也订了。市政府的文件还真管用,这回全感谢王书记了,你有空当面去道个谢。”雅静看着高兴的方明喜滋滋说。“最近人家肯定忙,过两天一定去谢谢。有孙老板和这一次,咱们的局面算基本打开了,真是可喜可贺,中午叫上大家开个庆贺会?”雅静马上笑着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刚有点成绩你就不稳了!你也不想想,这才刚开始,有点啥就庆贺,那以后该怎办,天天庆贺?再说现在啥时候,适合弄这个?”方明也感到了不合适,嬉笑道:“那中午咱俩找个地方单独庆贺,这行吧?”雅静笑笑点了头。雅静那些天担心的时候,方明嘴里安慰她,可他自己心里也打鼓,毕竟这发电窗和发电砖比普通高档的还高出好多倍,而且对于龙城这样一个中等城市来说,使用这些产品,占建筑总成本的比例比那些大城市高出许多,一下子不好接受。现在正是建筑工程的大好季节,这时节没人订,下半年也不会好到那去,还影响到明年的业务,能有这两笔生意,他们的信心大了。中午俩人让立运送到市里唯一的一个西餐厅,餐厅同样人不多,正是他们期待的,他俩笨拙而温馨地领略了西餐的浪漫氛围,悠闲惬意地盘磨了两个多小时,期间的每一刻都充满了柔情蜜意。雅静现在真得觉得非常幸福,非常快乐,非常……,所有美好感觉的词语都可用上,其实也远远不够用。两个多月,她在公司和大家相处融洽、合作愉快,她虚心接受下属的合理意见,尽情发挥大家的特长,那温柔的性格、和善的语气、体恤下属的温情,让大家感到温暖适意,被大家当大姐尊敬着,这和家居生活是种天壤之别,不仅更大地显现个人价值,而且每天让她感到活力无限,充满激情。公司总体业务天天看好,收入逐日增多,不为钱愁的生活已经实现,出门有崭新的轿车接送,到那办事人们尊称着“翁总”,社会地位从无到有,还持续抬升。更加心醉的是灵与肉经常能被洗礼,尤其那天方明说他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她真的非常惊喜,为他万分高兴。而她也明显地感觉与已往不同,俩人的配合更加协调,她在兴奋当中雾眼看方明,也看到他真正兴奋的表情,这变化带动她的灵肉享受又提高一个境界,愈感不枉此生。如今方明在她身边时有在的甜蜜和爽快,不在时也和过去截然不同,那是种永远失去和无法拥有的心痛和折磨,而今他不在时的想念和期盼,竟成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方明下午要去美容厅看看,他们不想再麻烦立运,各自打车过去。雅静把他扶上的士,深情的目光看着他,嘱咐他晚上早点回来,这种目光一直送他走远,她才招手打车回去。方明从一扇开着的后门进了美容厅,一片机械和人声混合的噪杂声,十几个装潢工正忙碌着,地上乱哄哄的,他看了看转身上二楼。摁响门铃稍等一会,门开之后,她们三人都站在门里亲热地问候,欢喜地迎他进来。方明看着她们感到有点怪,下面穿戴的挺整齐,有长裙有短裙,脚上都是高跟凉鞋,上面穿得却是室内穿的小背心,暴露在细肩带外的大片胸膀上和脸上都汗晶晶的,莫非刚从外面回来?他进去之后有点明白了,大白天的屋子拉着窗帘,屋顶上的舞灯闪烁着,屋里飘荡着低幽而轻快的舞曲声。方明坐下就问:“你们这是搞啥名堂?那三个男人藏哪啦?”三人一怔,忽咯咯笑起来,红红说道:“哪有男人,我们还能有这福气?我们三个瞎跳解闷,方哥要不是腿不方便,我们正好有舞伴了。”“我是不会跳,不是不能跳,不信试试?”“好啊!我先跟方哥试试。”红红说完过去就拉方明。方明借力站起,捉着红红的双手轻轻摇晃一下站稳了。“你先捉我的手走走试试。”方明刚迈出一步就摇晃起来,另两个人见状尖叫一声从两面把他扶住,都喊“不行!”方明停住站稳也说:“不行,你手劲太小,我吃不住劲。”红红也吓了一跳,忙说:“不行就算了,小心跌一跤。”方明看看红红,觉的她浑圆光滑的膀肩扶上去挺吃劲,便笑道:“红妹,我扶你膀子试试,看行不行?”“扶吧。”红红边说边配合他把双手搭在自己膀肩上,她用双手扶住他的腰。方明这下觉得挺稳,对身旁两人笑道:“这下稳多了,你们放开吧。”见他步履蹒跚的样子,她俩放手却没敢离开,不停地嘱咐他小心点。他们走了一会开始随上音乐了,都高兴地叫着:“行啦!能走啦!”方明高兴地小步小步向前迈着,步子越走越顺,还能左右侧走几步,就是倒步有点困难。走到第二圈,红红的脸上、胸上就渗出细密的汗珠,喘气吁吁了,方明问:“累吧?歇歇吧。”红红摇摇头嘣出几个字:“不累,再走。”可到第三圈,她喊起来:“不行了!不行了!膀子受不了了,耿姐快替我。”旁边的耿艳梅忙从他俩中间钻进替下了红红,红红坐到沙发上揉起双肩,嘴里喘着气不停喊累。方明笑骂:“小软蛋!不行还硬装?雨妹,你去给小软蛋揉揉。”“谁软蛋了?是你身子重嘛,人家想咬咬牙让你多走两圈,后来实在撑不住了。”红红娇笑着说。“方哥,你不用护了?”思雨问。“不用,”他又对红红说:“说你软蛋你还不服,你看你耿姐,我们走了两圈吧?面不改色心不跳。”耿艳梅笑道:“我真得不累,可能是我个子高的缘故,方哥好抚。”“对,有关系,我抚你的肩身子直起来了,我也省劲,你也省劲。这是个好运动,对恢复我的平衡能力有好处。”“那好呀!咱们就多跳几圈,对我也好呀,这是最好的减肥了。”他们俩又跳了十几圈,耿艳梅也开始渗汗,呼吸也不匀了,方明忙地叫停。耿艳梅喘息着说:“雨妹,你来替。”见她有些忸捏,又催道:“快点,你对方哥好哪了?口是心非!”思雨只好也学耿艳梅的样子,从中间钻进替下她。可能是方明走的摸索出门道了,思雨也走了十多圈才坚持不住。方明又骂红红:“看你身子挺壮,其实是个软蛋,雨妹瘦骨嶙峋还走了十多圈。”“来!再来,我再试试。”红红不服气地接下了思雨。走了两圆,红红抬眼瞪他怨道:“方哥,是你的过你却骂我,这两圈了我还不累呢,冤枉人家!”方明陪笑道:“怨我,怨我,可能是刚开始不习惯,手上的劲用得太大。”他这阵注意力已不用全部放在脚上,可以有暇兼顾了,说完这句,他看着红红细白的香肩,低声道:“红妹,还是怨你!”“咋又怨我?”“怨你的肩膀又圆又滑,不用劲捉不住呀!你看,我又想用劲了。”红红听了娇笑两声,抬眼嗔他:“瞎说!还能有多圆多滑,又不是玻璃球,咋说它也是软肉,看你捉的多深。哼!还说不好捉!”这次红红硬是坚持比思雨多走了两圈,摘掉了方明给她扣的帽子。接下来耿艳梅问过方明不累后,接下了红红。方明腿上有劲,就是脚腕力气不够,掌握不住平衡,有力借就行。现在他总结刚开始是不习惯怕的,身子有点前倾,力量移到了手臂上,她们才受不了。经过这会几轮下来,他站直身子后手上的劲轻多了,他们都“跳”的轻松了,开始边跳边说笑着。方明越跳越起劲,这既锻炼了身体,又有正当借口贴腻在三个美女身上,贴近欣赏着她们各不相同的美丽娇容和迷人身躯,嗅闻到让他血脉喷胀的脂粉香,真是其乐无穷。他有时边跳边想,美女就是好东西,再多也不嫌多,除了百看不厌外,还想和她们说笑,想捉摸她们的绵手,还狠不得想……。想归想,他又不断告诫自己,能逞点口鼻和手指之欲就行了,别太痴心妄想,可这种告诫屁用不顶,有个地方不老实地抗议着,他的下身便不敢和她们靠的太近,直怕露出贼相,戳穿谎言惹火烧身。他们跳了一个多小时,方明也有点累了,而她们三更是香汗淋淋,他主动提议休息吧。他坐下就说:“真是好运动,怪不得每天一大早,一伙老头老太太还扭着屁股跳来跳去。从今开始,趁没开业都闲着没事,你们每天上午可以逛街,下午就陪我跳舞,有不愿意的早说,到时临阵逃脱的,一律屁股上打五十大板。”三人哈哈笑过后自然没人敢说不愿意,耿艳梅却说:“方哥,你那也叫跳舞?纯粹是走舞。”红红更是说:“不是走舞,是跳舞,是马戏团大猩猩跳舞。”她这么一说,她们三想到方明滑稽的样子,真得很形象,都大笑起来。方明跟着笑罢说道:“管他是走还是大猩猩跳,有搂的就行,人们不是说了,会跳不会跳先搂着,我现在就是这样。”“哈哈!方哥,你心存不良,我们好心好意陪你,你原来是想占我们便宜。说!跳的时候是不是真起歪心了?”红红有了报复方明的机会。方明马上辩白道:“你就会小题大做,搂一下就能起歪心?再说我那也不是搂,顶多是钢拐棍换成肉扶手,有啥歪心可起的,就是起了歪心有啥用?”红红咯咯笑道:“我都忘了,方哥现在那东西白长了,有那心也没那力了,真是想也白想。”听了红红说的这么直白,耿艳梅和思雨惊了一下,哪有这样说的?可方明像无所谓似得,耸耸肩笑道:“对嘛,我顶多是心里想想,莫非想也不让我想了?”方明一问,红红又见她俩正用责怪的眼神盯着她,猛然觉得话重了,便沉默了,不知该说啥是好,心想再不能老拿他的缺陷开玩笑,男人遇到这事够窝心的,这是方哥了,换一个人早恼火了。她忙撇开这个话题,提议大家玩扑克吧,大家一听又有了新的兴致。正文第057 章嬉逗三美吃完晚饭她们三收拾完到了客厅,过来和方明一起看电视。方明靠在沙发上,眼晴瞅着屏幕,耳朵听着她们的叽喳声,中午没睡,已有点迷糊,思雨看到了,对他说:“方哥瞌睡进屋躺一会吧?”方明听了“嗯?”地一声愣怔一下,耿艳梅见了笑道:“一会又得走呀,别睡啦,不如我们还陪你跳舞吧?”方明当然欣然接受了。轮到红红和他跳了,跳了一圈,红红又想到下午自己说的话了,觉得有点愧疚,便抬头低声对方明说:“方哥,你下午不恼我吧?”“我恼你啥?”“就我说你白长了。”“哦,你说那句,无所谓,事实嘛。”听方明的口气没一点怪怨,她松了一口气说:“方哥不怪我就好,方哥你真随和,我就喜欢你这点。”方明听她说完不由起了逗弄之心,反口说道:“哪有男人听了那话脸上能挂住的?咱们惯了你说啥都行,换个人试试,非跟他急!这话最扫男人威风了。”红红一听心里过意不去,赔礼道:“那我以后不再那样开玩笑了。”“你已过完嘴瘾,现在说这有啥用,想说你随便说。”方明说这话是真心话,可红红听了好像是在埋怨她,忙垫起脚声音更低地说:“方哥还是怨我,要不你也说我,爱说啥说啥,说啥我也不恼。”方明越来越觉有趣,继续逗她:“你好人一个,我能说你啥?再说你想也不让我想,还敢说你?”“谁不让你想了?方哥,你要真想,等她们不在时,我让你了了心思。”说完她脸一红不由低下了头。方明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她说出这话,忍不住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红红又抬起头,水汪汪望着他:“我啥时反悔过?”方明说完有点后悔,又说:“算了,你这是可怜我。”红红急道:“不是,我心里真这么想,再说我真是喜欢方哥,你对我做啥我都愿意。”方明心道,难怪人们说男女间难有纯洁友谊,日久肯定要生情,快泼点冷水吧:“嘿嘿,咋是你说出了这话?如果耿妹或雨妹说出多好,你不知我不喜欢胖墩?”一下把红红说恼了,停住嚷道:“不跟你跳了!太伤人家了。”这话把看电视的俩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都看着他们。方明看着恼羞的红红,哈哈笑道:“你那都是假话吧?刚才还爱咋说咋说,这才一会就不让说了?”红红怔怔看着方明,又让他说糊涂了,不知那个是真,那个是玩笑。耿艳梅好奇地过来问,方明解释道:“她下午说我没那能力了,这会又向我道歉,让我也开她的玩笑,爱咋开咋开,可我说了她一句小胖墩,她就不让了。”她们都哈哈笑起来,红红也找到了台阶,白了方明一眼说道:“哪有女孩爱听这话,啥话不说,非说人家最不爱听的。方哥你等着,看我怎报复你!”方明看她恶狠狠的样子,笑道:“好吧,我等你的报复。不过这是明天以后的事了,我该回公司喽。”方明丢下气鼓鼓的红红,回到公司见了雅静,方明是又一种心情了。跟耿艳梅她们在一起,可以放浪形骸、不拘小节,非常开心。和雅静在一起,她恬静怡人,情深意浓,让他喧嚣的情绪恢复平淡,又是另一种享受。他们坐在一起聊着,雅静又想到了俩人中午的好时光,浑身散发出如水的柔情,方明从她的话语和神情中处处感受到了。面前穿着无袖裙装的雅静,那白晰光润的腿臂,方明被红红撩起的火苗旺盛起来,他让她拉起来,相拥在地上转着圈。方明看着惊喜的雅静,在这个私密环境中,她是完全属于他的女人,这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爱人,下午蓄谋的胡思乱想可以尽情在雅静身上实施。雅静真得非常惊喜,在椅子上相拥,在床上相拥,她享受过了,可从没享受过和他站着如此紧密地相拥过。他开始双手环肩搂着她的脖子,后来竟能腾出一只手使坏,她好喜欢好享受,上边是他的唇舌使坏,中间是他的手使坏,随着他的坏手所过之处,上身变得不着一缕,下身也快成空城一座。雅静看着方明憨憨的坏笑,她也起了坏念,转到床前,把他扶坐在床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然后再拉起来。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一具精壮的男体和一具精美的女体相拥转着圈,虽然没有音乐声,可他们自身就是最好的声、光、影集合体。这下雅静更感无比的享受,这种肉体的若即若离是其它形式不能代替的,尤其他又多了个使坏的地方,太新鲜太刺激了!方明真爽啊!这几天都是这样,白天和三女打情骂俏搞个不亦乐乎,晚上又和雅静亲亲吾吾、恩恩爱爱。白天精神的过度喧嚣,晚上很快就被舒缓,白天肉体的抑压,晚上又能得到渲泄,一张一弛爽快地进行了互补,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红红对方明一直还耿耿于怀,心中盘算:方哥,你是真看不上我还是假看不上?人家主动抚慰你,你还不领情,让你看看人家的手段,不用言语挑逗,也能迷的你认输为止,看你还敢小觑人家!她的手段就是每天更换各色暴露和性感的服饰。她一直以来都和方明一张沙发上坐的,这更有利施展她的手段。红红常常斜靠在沙发另一头,双腿随意地横放在沙发上,一双娇小圆润的裸足就蹬在方明腿边,时而还故意在他腿边蹬颤着。她本性好动,现在又是有意而为,便频繁地装作调整坐姿,时而单腿屈起,时而双腿屈起。但她的脸却专意朝向艳梅和思雨,兴致勃勃地与她们交谈着,偶尔才瞟方明一眼。她已多次发觉方明盯看她故意泄露的地方,每遇此景,在方明望向她时,便送给他一个得意的笑容,又扭头和她们聊起来。方明从开始就知道她的小把戏,送上门的艳福焉能不享?他决定和她玩下去。她用脚蹬他,不予理睬;她朝他媚笑,他也不予理睬;但她屈起腿时,他就不再放过,她裙内一天一换的薄丝,款式新颖而性感,还有那被薄丝半裹半露隐约可见的诱人之处,该欣赏的就要欣赏;跳舞时,红红有时穿着松宽的v 型领背心,里面故意真空的胜境他正好一览无余,毫不客气地观赏着。红红不用言语挑逗方明,方明同样在言语上冷落红红,两人都在暗中较劲,又是几天过后,两人竟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乐此不疲。这期间,方明是专和耿艳梅说笑逗乐,并挑逗捉弄思雨,就为看她的羞态和窘状。又一天的下午,方明轮到和耿艳梅跳了,几圈过后,他看着比他略低的耿艳梅,起了坏念,装作不稳地倾前身子,一下扑到她怀中抱紧了她。她虽个子大,可女人的肩比他窄了许多,抱着绵软舒服,他又趁势贴到她香喷喷的粉脸上,陶醉在其中。耿艳梅使劲把他扶正,带他边跳边笑着说:“方哥,你这是故意的吧?”方明被她看穿,一不做二不休道:“你要说故意,我以后就多故意几次,反正冤枉一次也是冤枉,多冤几次也无所谓。”“谁冤枉你了!你站不稳靠在我身上也就罢了,为啥还搂得那么紧?还挨人家脸?当我不知你的花花肠子?!”“嘿嘿,我说啥你也不信,就算故意的吧,谁让你长的漂亮,看着就想抱?”“方哥你不讲理,你还倒怪人?这可是共公场所,要讲文明懂礼貌啊?”“好!咱们到你的梅园,那归私人空间,在那抱就可以吧?。”耿艳梅娇笑起来:“不和你说了,越说越缠不清!”方明听她嘴上虽这样说,可从她愈来愈娇艳的脸上,表白出她也喜欢这样的嬉弄,她不说他还是要说,结果还是你来我往,谁也没少说。他俩连说带笑跳罢,又换成了思雨。实际上方明这些天走的稳多了,不用靠得太近,就可以左手扶她们的肩,右手揽她们的腰“跳”了,姿势已像点跳舞。思雨内向好羞,他就越是想看她的羞态。这几天和她跳时,在常常故意把她扳向自己,去挤蹭她高耸的胸部,头几次思雨果然有点羞涩,难为情地经常脸红,可后来好像习惯了,他蹭劲再大,她也不带羞涩了,有时还深凝他笑笑,好像有一种鼓励的味道。方明看这招不灵了,今天换成口舌之功:“雨妹,我中午睡觉梦了个好梦,你猜啥梦?”“你梦的我能猜着?”方明后悔,这话问的,如果换成耿艳梅,她肯定会说:“你们男人除了梦梦娶媳妇还有啥好梦?”这样他就好顺着说下去,可思雨傻乎乎却不会帮他,看来只好直接了当了:“我中午梦到你了,就咱们俩人,具体内容太有意思了,可我不能说。”一下子吊起了思雨的好奇心,不由问道:“有意思咋还不能说?”“真得太有意思了,我醒后还大乐呢,可就是不能说。”“啥梦咋不能说?”“你真想听?”“嗯。”“说了别恼哦?”“噢,说吧。”“我梦见我进了你的房间,你在床上啥也没穿,全身上下让我看得一清二楚。”思雨脸上马上布满了红晕,悄声嗔道:“方哥你又开始胡编了。”“不骗你!骗你是小狗。你见我进来,吓的慌忙找衣服,可根本没衣服,你就撅起屁股在床上到处乱爬,跟只小狗一样,一下把我逗笑了。”方明说完又哈哈笑了,思雨按他的描绘想着,也不由得羞涩地笑了。“我看着你的样子好笑,就过去照你的屁股猛拍一把,你站起尖叫着跑出房门,一下把我笑醒了。”方明说完又是大笑,思雨更加羞涩地说他胡编。另俩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耿艳梅高声问:“你们说啥乐得?让我们也听听。”“我中午梦了个好笑的梦,正讲给思雨听,你们也想听?”思雨慌了,忙道:“不能说!”她越说不能说,那二人越好奇,凑到跟前来。方明觉得该休息一会,坐下和她们再说。坐在他对面的思雨更急了,向他打着别说的手势,可另两人却催他快说。思雨已急得跺脚摇头,方明装作没看见,先笑了一声,后讲道:“真得很好笑,我梦见咱们还这样坐着,可我上身只穿了件长背心,下面什么也没穿,你们看着笑我,可我拉着背心怎遮也遮不住……”他未说完三女已大笑起来,思雨笑着松了一口气,还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方明。他又道:“咋梦了个这梦?太老羞了,又燥人又急人,最后硬是急醒了。”看着方明装出老羞的憨态,她们还是止不住笑,耿艳梅缓了口气笑道:“方哥,你也不害羞,梦就梦吧,还说出来。”红红到现在还前仰后合大笑不止,方明心中一动说道:“你们看红妹笑得那样,肯定她也梦过这梦,不然能笑成那样?”说完红红更是大笑,连耿艳梅也止不住又笑了,方明揶揄耿艳梅:“看你笑得,是不是也梦过?是不是在大街上?”红红喘气说道:“我就是梦过,梦过好几次,我就是在大街上,让人们看的,羞得我没处藏,蹲在地上就哭。”他们四个又是大笑,方明笑着问红红:“那么多人看,也没人给你找件衣服?”“他们都是坏人,指手画脚还瞎说,最后也是羞醒的。”耿艳梅也笑着接道:“我梦过可不是下面没穿,是上面啥也没穿,还是在饭店,客人很多,羞得我从桌上抓起一块台布捂住跑了。”他们又是大笑,方明趁机笑问:“你没梦见我当时在不在?”“去你的!当时羞得就知道人多,那敢看谁在谁不在。”“可惜了,你要梦见我在多好,让我也饱饱眼福。”红红笑道:“你想看还用得着在梦里?,反正耿姐也让饭店的人都看了,不差你一个,现在让耿姐脱给你看。”耿艳梅马上回敬道:“呸!你现在脱!你不是让满大街人看过了吗?还差乎方哥?”“脱就脱,怕啥?方哥敢看我就敢脱,你问他敢看?”红红挑衅地看着方明。方明避开她的挑衅目光,转向思雨问道:“雨妹,你梦过没有?你脱了肯定好看。”思雨羞红脸老实地说:“我一次也没梦过,真得,一点不骗你们。”方明又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梦那梦时,耿妹肯定是光着上身,红妹肯定是光着下身,对不对?”两人想了想,她们又对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最后笑罢都说::“不对!哪有那回事!”方明哈哈一笑,心里明白她们说谎,便说道:“你们少假装吧,我过去也不梦,自从跌坏不能穿小裤以后就常梦,我想肯定是因为这,听你们的笑就知我说对了。”耿艳梅又抓住了话柄:“方哥,你中午休息又没脱衣服,要不你这梦不是说得今中午,要不就是胡编乱造的。”方明嘿嘿一笑道:“你个鬼丫头!让你又戳穿了,这是昨晚的梦,不过中午的梦更好,可惜有人不让说。”他说完瞟了思雨一眼,思雨不由得羞涩地低下头。红红起哄道:“说说,怕啥?”“算了,不说了,说出有人就快哭呀。哎?咱们再找点啥干,和你们玩扑克太没意思,水平太臭。”耿艳梅提议:“玩麻将吧?要玩我就下去买?”他们都认为是好提议,思雨正好不敢呆,忙跟着耿艳梅下去了,屋里就剩方明和红红。方明看着这会变老实的红红,忍不住逗她:“你原来也是越人多越胆大,这会没胆了?”一下把红红的傲气激起来,盯着他说:“谁没胆了?你才没胆!你想干啥,说?!”“啊呀好怕!你别吓方哥,方哥开个玩笑,别当真。”方明见红红坐起瞪着圆眼,装着有点怕地说。红红看着方明露出的熊样,洋洋得意道:“我说的对吧?是你没胆嘛,你有胆我就让你看,想看那看那,敢不敢?”方明看着红红挑逗的眼神,垂下了眼帘,可又忍不住小声说道:“啥敢不敢的,早看的不知多少回了。”说的再低也让她听到了,红红马上撒娇耍赖地扑到他身上,小手捶打着他骂道:“你坏!大坏蛋!原来早偷看人家了,怪不得装着不敢看。”一个香喷喷的娇躯偎在方明怀中,他真想大下其手,可想了想把她推开说道:“红妹,正经点,她们马上就回了。”红红羞恼地骂他:“假正经,早就又看又摸了,你当人家傻子呀?”“谁摸了,最多是看了看。”他底气不足地说。红红嘻嘻道:“你没摸?跳舞没摸人家的腰?没摸人家的肩膀?刚才推人家你还趁机摸了一把,还假正经?”方明装出生气地说:“小赖皮!这样也算摸?你若这么说,以后跟你绝对正正经经,连舞也不敢跟你再跳,玩笑也不能再开,你这么赖皮沾不得!”红红见他生气,忙说:“人家不赖皮还不行?给你,先让你看看。”她说完竟真得撩起背心,把一对丰挺圆满送到方明面前,方明看的有点发痴,他思量一只手大概只能握住一多半,从领口处看到的那能和这比呀,忍不住想伸上手,他先抬眼看红红,她正得意地窃笑呢。方明把头一扭说道:“不看!上当了。”红红笑问:“咋上当了?”“看完就想摸摸呀?”“你摸呀!让你看还不让你摸?”“不摸!摸完你说三道四。”“讨厌!人家这样了你还埋怨,我真的和你恼呀!”到这份上方明觉得再装下去就太小气了,伸手上去,手感太好了……。他稍稍过了手瘾,放下手后悔似地说道:“唉!还是不能摸。”红红正感到了舒服,被他这一停手,气的瞪大圆眼问道:“你又咋了?”方明摇头叹道:“不能再摸了,今摸了你,明天就想摸你耿姐,后天又想摸你雨姐。不行,太不像话了。”红红听了咯咯娇笑道:“你们男人咋都这样?都是花心鬼,没一个好东西!”方明看着她颤动的丰胸笑道:“正因为你们是好东西,我们男人才变成不是好东西,是你们的东西太好了,我们不变坏东西怎能得到好东西。”红红笑得更厉害,也颤得更厉害,终于笑罢说道:“方哥,你还算半个好东西,到这时还忍得住。看你们那位大黑牙,一个大色狼,我一个人去要帐的时候总是动手动脚的,老婆那么漂亮了还不知足,真不是个好东西。”方明听了脸热辣辣,解嘲道:“你这也是骂我吧?”红红觉得说的有点不合适,因为晓敏姐也很漂亮,他肯定是联想了,忙把方明的脸揽在胸上说道:“方哥,你又想歪了,你又不去主动调戏人,再说晓敏姐不在你身边,你是个大好人,换一个人早对我们动手动脚了。方哥,你要真想和耿姐、雨姐她们也这样,我给你帮忙,怎么样?”方明此时虽在温柔乡中,可也得回话:“不用你,你帮的都是倒忙。”红红咯咯笑个不停,她这笑声成分很多,其中主要成分是方明上口下手弄痒她了。听到门响,红红迅速整好衣裙跑到门口,一会就传来她的叫喊声:“方哥,麻将买回了,快来餐厅!”玩了三圈牌,数方明手臭,一胡没开,别人都圈圈见胡,特别是思雨手气特顺,每圈都有自摸,这不,又让她自摸了,思雨高兴地拍拍手。看到方明牌不顺,红红都替他急了:“方哥这是咋了?一胡不开,这都三圈底了,真要坐空轿?”方明瞪她一眼,心道:还说?这不怨你?难怪人们说玩牌前千万不要乱摸,会坏了手气,果真不假!这时已整好牌,方明笑道:“人们说一个男人千万别和三个女人玩牌。”耿艳梅好奇地问:“咋地?”“三娘教子嘛!”她们三一听就大笑起来。方明却苦笑道:“你们看,这多典型,玩了三圈不是雨妹自摸就是我来点炮,纯粹当成炮手了。”红红向他嬉笑道:“方哥,就你一个男的,你不做炮手让谁做!”方明又瞪她一眼道:“这会把我又当成男人了?你想让我输惨是不是?”“哪有!人家还盼你赢,可你不赢该咋办?”坐在他对面的思雨,温柔地看着方明,关切地说道:“方哥,你放心玩吧,你输多少我最后补你多少,你看我赢得快没地放了。”耿艳梅听了嘻嘻笑道:“你拿啥补?你赢得都是方哥的,我们又没输。”“还是雨妹对我最好,有你这话方哥就高兴了,你继续摸,赢得越多越好!”思雨听了方明的话,回给他一个甜蜜的笑容。这次方明早早停胡了,他笑着对思雨说:“雨妹,拿你手来。”思雨诧异地问道:“干啥?”“我听说摸一下顺家的手就能开胡,方哥摸摸你的手,借一下你的手气。”思雨不好意思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伸给了方明,方明捉住里外摸了一下。轮到他去摸牌,他手指一搓,连牌看也没看用力反手把牌扣过,高兴地叫起来:“摸了!真顶事,谢谢雨妹!”她们看到方明推倒牌果然是自摸,都啧啧称奇。又一把方明他们没停胡就被思雨自摸了,新开一把方明这下早早停胡了,他故伎重演又摸了思雨的手,真奇了,转到方明摸牌时又让他自摸了。接下一把又是思雨自摸,重开牌后,方明停胡后又想故伎重演,可让耿艳梅和红红嘻嘻哈哈把思雨送出的手挡回去,方明央求也白搭,她俩又顾玩牌又顾着防方明,方明打出一只牌,耿艳梅欢呼起来:“胡啦!胡啦!我胡啦!”方明气的说道:“不玩了!好不容易想到个好办法,你们就捣蛋,不和你们玩了。”三女慌忙又央求他再玩一会,这回让他随便摸,摸谁都行。方明笑道:“谁和你们玩?你们看几点了,还玩?快做饭去吧!”三女一看果然过了做晚饭的点,这才嘻哈地收拾做饭去了。方明一人回到客厅,想到刚才的事心里还乐着呢,可一会又偷乐起和红红的香艳来,乐着乐着又想着耿艳梅修长的身材和思雨骨感的娇躯……正文第058 章勾逗艳梅非典仍然在别的地方惩凶着,可这儿的人们这两天紧张劲像过去了,街上人流又多起来。红红想趁市场的萧条状况没有恢复前,赶紧掏点便宜货,便和思雨让立运拉着逛商场,耿艳梅留在家陪方明看工人们装潢。二楼办公室已经全部弄好,一楼大模样都出来了,正开始干精细的活,也是一天比一天有看头,工头说十天左右就全能完工。方明和耿艳梅一处一处地转着,他看到那些工人一个个都偷眼盯瞧耿艳梅,快要流哈啦子的模样,心里好笑,美女就是美女,他们每天见还这样。他又想,有身材高挑又这样优雅大方,很有气质的美女紧随他身后,这些工人肯定把他这个瘸子忌恨的要死。他俩人踏着光洁的大理石楼梯面拾级而上,方明又注意到旁边几个工人仰头的目光,方明也替耿艳梅担心,今天她穿的是及膝白底兰花连衣裙,走到高处春光难免泄露,不过在耿艳梅的盯视下,他们都缩回了头。上了二楼办公室,没了外人,方明笑道:“耿妹,你瞪他们干啥?可怜他们常年在外,多看两眼怕啥?你又不是没穿内裤,连点同情心也没有!”耿艳梅轻轻打他一把笑骂:“方哥你真讨厌!那是随便让人看的?”“那不随便就能看?我现在就不随便,我是不是能看?”方明又嬉笑着厚颜问道。她虽习惯了他的胡说八道,可仍白了他一眼道:“你的面子大?你以为我是红红?随便不随便地让你看,你俩也太不像话,当我和思雨不存在似的。”方明怨道:“耿妹,你太不通情理!你不让就罢啦,还怪红红。”耿艳梅笑了:“不和你说了,越扯你好像越有理,倒好像我没理似的,这两天你少装跌了?你还嫌不够!我不和你胡说了。”说完不理他开始转房间。这套房因为他们想在卧室搞贵宾间,厨房改财务室,和张先生商量后,在两间卧室里沿门用隔音板间隔了一个小走廊,里面从中间一分为二再间隔起来,两大房变成四小间。厨房商量仍按厨房的式样装潢,以后里面摆两个办公桌就行,厨柜正好当文件柜利用。在厨房,耿艳梅看着刚弄好的整体厨柜笑着说:“这样也挺好,多特别的财务室,闲的时候进来冲杯咖啡喝。”方明附和道:“嗯!再摆几瓶洋酒,弄个水果拼盘又变成了小酒吧。”“方哥你就记住酒啦,上班时间哪能喝酒,下了班回屋不就有啦?”耿艳梅笑他。方明看她一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到窗前看着已换成他们公司的窗子说:“耿妹你就是行,换了我就自己掏钱算了,不想麻烦张先生。”“你是大款嘛,所以你啥也不计较。张先生他还是占了便宜,他为咱们间隔那几个小间才顶这几个窗子一多半钱,咱们不租后都归他了,他多合算。这窗子多好,屋里不装空调也不嫌热,还提供了应急电源,咱们的屋子要不是已装潢好,换上这窗子多好。”“就是,东西向的房就这缺点,夏天晒个死,装了遮阳帘还热得不行。”方明边说边走出厨房。耿艳梅在后面跟着说:“幸亏我们住东边,到了下午就不晒了,还能舒服点睡个午觉。”出了这门,方明等她开那门时笑道:“你们是舒服了,可我睡在客厅是一天比一天难熬,前几天睡醒以后才照到窗子上,这几天没等睡醒就照到屁股上了。”他们进了客厅,耿艳梅说道:“那就我们两个人伙睡一屋,给你腾间房子来。”方明坐下挑刺胡搅道:“好啊,咱们俩睡一屋就咱们俩睡一屋,我盼的是啥?。”坐在他对面的耿艳梅楞了一下,露出羞意道:“谁说咱俩睡一屋了?方哥你听话也不往清听就开始胡说,我看又是故意的吧?”方明看着对面有了羞意的耿艳梅,心道趁没人好好逗逗她:“就是真睡一屋怕啥?你知道方哥现在是个假老虎,又不吃人。”“不吃人也不行,红红不是要你吗?你到红房子睡不是就行啦?”耿艳梅嘻嘻笑道。“红房子听了名字就感觉热,红红又是个小火炉,不去!就到你的梅园睡,定了!”“那去雨厅吧,雨厅凉快。”“耿妹,三个人数你对方哥不好,红红是主动让我,我考虑雨妹也不会拒绝,就你推三阻四的。”“谁对你不好了?”方明紧追道:“那是同意了?”耿艳梅红晕满面地笑着说:“谁说同意了?”“那还是不好嘛!”“好归好,睡不能睡。”她说完觉得有病语,可已出口了。方明看着耿艳梅羞红的脸娇艳欲滴,心中一动,他拍着沙发说道:“不睡也行,那你过来坐到这,这点好能表现吧?”耿艳梅忸怩一下坐到他的左侧说:“这能行,和方哥再靠近点也行。”说完又往过靠了靠。耿艳梅穿的及膝裙,坐下后白生生的大腿露出一半,方明眼馋心热起来。他抬起左臂顺手搂住她的光肩,轻语道:“这才是好耿妹。”方明原估计她要推拒,然后再想法拿话堵她。可她很自然,好像早料到、也愿意,头还轻轻地歪向他的肩。耿艳梅美目斜视方明,轻启红唇:“方哥,这段时间天天和你在一块,知道你是像亲大哥那样真心实意对我们,处得跟一家人一样,跟你在一块我们开心快乐。你现在这样搂着,我也不觉得有啥不好意思,反正让你装跌搂过多次了。你这样我全明白,你的病虽没好,可你心理还正常,跟别的男人一样,一肚子花花肠肠,想和我们戏逗戏逗。我们三个倒不怕,以后能碰个合心合意的就嫁,碰不上就瞎过了,我倒是替你担心,你是又想花心,又前怕狼后怕虎,尤其怕让晓敏姐知道,是吧?”她问完嘿嘿笑了。方明让她说中了心思,这鬼丫头,啥也瞒不过她。可这激起了他的“雄”心,看着她露出一小半的胸部,一狠心,右手伸进去抓住一只光绵的肉团,说道:“我才不怕,你看我怕了?”耿艳梅被他一抓,身子不由一紧,片刻边放松了,没有阻止反而红脸笑道:“你这是嘴硬,你现在是病没好,晓敏姐对你放心才胆大,病好后正像你和红红说的,你吓得两三个月才敢来一回,是不是?”方明轻松得手后乐着想,还好,那事没暴露,她再鬼也没想到。他得意地边抚弄边说:“唉!啥也瞒不过你,我也不瞒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按说不该这样?如果咱们能像亲兄妹处多好。”耿艳梅媚眼白他,嗔怪道:“嘴说不该手咋还这样?”“好好,我认错!”说完他拿出了手。耿艳梅向他瞪眼道:“少装蒜吧!使完坏了又想当好人?”“那我还使坏?”方明说完,搂她肩的左手下探进去,右手同时抚到她光洁的大腿上。“方哥,你就别再装了,咱们顺其自然吧,能相处到这程度多不易,大家都想开点,开心一天算一天。可你不能丢了良心,等非典一过就回家多陪陪晓敏姐,这儿你就少来,多打电话问问,有我们你就放心吧。至于我们,反正是名声不好听了,别再坏了你的名声就行。如果以后发了财,我也学城市贵妇,包个小白脸。”她说完嘻嘻笑了。方明得到默许胆子大多了,双手更加肆无忌惮。他对她的观点很认同,这世道,祸福难测,好好的人毫无知觉就染上非典一命呜呼,他自己也一样,稍微不慎就差点见了闫王,人生苦短,怕那么多干啥?只要对老婆孩子好,偷着行行乐有啥大不了的,每天开开心心多好。他手脑并用,手在满足欲望,脑在开脱对晓敏的不忠行为。他听到后几句,对她们的事虽知道一些,有些传闻也很难听,可相处长了觉得言过其实,尤其这段时间常在一块,不像人们传的那样。想进一步了解她们,便问道:“我看你们除了红红有点爱出格外,你俩都挺好,到底咋回事?”“你不问我不想说,我就和都说了吧。我和我原来的是自搞的,他人你也认得吧?”方明点头后她接着说:“他人材个头挺好,对我特别好,嫁过去他们家把我当香饽饽看,可我过去二年了也没怀孕,俩人跑了好几个地方看过,都说没毛病,我药也没少吃,就是不行,最后给我定了个先天不孕症。从这以后,我在他们家的地位一跌千丈,他妈除了对我冷言冷语外,还指桑骂槐,可难听了。我受了气就发在他身上,可他太善,一句不敢顶撞他妈,连搬出租房住都不敢提。后我实在忍受不下,提出了离婚,他妈高兴了,可他一个大男人就知道背后哭,我看指靠不上,坚决离了。”耿艳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有磁性,偶而还带出了颤言和杂声,这都是方明捣的鬼。方明早把她搂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根裙带和半片裙襟也滑在她的臂弯,他的左手在两枚乳蕾上来回弹拔。她的长裙也被他的逐片翻卷到小腹上,右手在恋慕已久的美腿上随意地抚摸。开始他只顾欣赏上面一对俊挺圆乳和下面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随着下面暴露逐渐增多,他的眼神不够用了,但更多时还是停在那做工精美的丝织物上,又过一会连那丝织物也看腻了。方明究竟不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了,再大的躁动他也克制的住,还能分心问她:“那你们的感情还挺好呀,难怪人们说你俩还有联系。”“嗯”地一声娇哼,她又讲:“就因这才让人传出闲言碎语,刚离婚我们一直没断,他顺从他妈又找了一个,我一是狠他软蛋,二是想既然离了就死心吧,尽量躲避他。断了快一年多,他们有了孩子,他趁他现在的老婆回娘家休息时,忍不住又找上我,我连心软带想他又接触起来,那时我们已合伙开了那个小饭店。”她说话越来越困难,媚眼瞟向方明道:“方哥,你这样人家咋说呀?……,不是让你放手,你别乱动就行。……,行,就这样。饭店人多嘴杂,传到那女的耳里,她真是个母老虎,听人说把他连撕带咬整得可惨了,吓得他再也不敢来找我,现在四五年已经过去,回头想想,为他这种软蛋实在不值,害得自己名声也不好听了。”“这有啥?你又不是和别人乱来。”“我是租的房住,他半夜来半夜走,谁给你证明是他一人。”她说完咯咯娇笑起来,搞得方明莫名其妙,手下的工作也被迫停了下来,她笑罢说道:“那真是个母老虎,抓了他的把柄,又生了个儿子,在他们家厉害的不像样,连他妈也经常被骂,他妈后来后悔了,跟人说不如留住我,像别人一样抱个孩子也挺好。他们后悔他们的,反正我不后悔,要活就要开开心心地活。”可方明见她说这话时,眼角流下了滢滢泪珠,知道她嘴上说的简单,可这其中的苦处不知有多少。他心里也替她难过,人们只看到表面,谁知她遭遇的苦难和心里的伤痛。方明岔开话题问:“思雨和红红她们咋回事?”“你等问她们吧,我们都是苦命人,不想提了。”说完她翻起身吻向方明,方明兴奋地回应着。良久,耿艳梅喘着气,贴着他的脸说:“方哥,除了我原来那个,你是唯一一个,该摸的你都摸遍了,这回我对你好是真的吧?……,行啦,等会她们也快回了,我去整理洗洗,让她们撞见多不好。”方明放开她,欣赏着她整理衣服的每一个过程,她也不避讳他,侧对着他细心地整理着,至多也是用迷人的笑容和眼神责怪他的一双色眼。方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都觉得非常性感,一连串艳遇和近距离接触美女,他越来越认识了性感这种情调,不管是暴露的,妖艳的、挑逗的,含蓄的,或向梅梅那样青春的,只要能勾起自己的幻想和欲望,都是性感。有时光是一种气质和韵味,就很性感,像她穿戴好后就是这感觉,这不由让他想到滨海的谢莹,举手投足都流露出性感,真是一种隐秘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正因为这样,才对迷人性感的漂亮女人毫不厌倦地倾慕和眷恋,生活并因此变得美妙而激动人心。时间把握的正好,耿艳梅从卫生间出来,用焕然一新的面孔对着方明,刚刚送他一个深情款款的笑容,门铃就响了。耿艳梅一开门,方明就听到红红的嘻哈和叽喳声,马上就看她大包小包地进来了。嘴里不停地嚷着:“真痛快,原来看对嫌贵的,这次最低的有打到二折三折的,明天还得去。”她说完就在沙发上准备向方明展示她那堆花花绿绿的东西,方明看立运也进了,就对红红说:“快拿到你红房子抖露吧!”红红嘻嘻笑着给了方明一个鬼脸,收拾起蹦跳着回到了红房子,还传出一首流行歌曲的轻哼。方明又大喊一声:“都先做饭去!吃完饭再看。”马上从雨亭和红房子传来三人欢快的声音:“噢——,知道啦!”吃过饭,立运照例先请示方明下午有事没事?没事他就回厂子了,方明早就让周厂长在厂里给立运找了间宿舍和车库,有时他吃饭也在厂里公司设的小食堂吃。方明吃罢饭柱着拐在客厅溜弯,这段时间跳舞对他恢复平衡功能很有帮助,右手的拐杖快要退役了。他柱着左拐,右拐悬提着,心情舒畅地转悠着。红红第一个先从厨房跑出,向方明神秘地笑道:“方哥,我买了几件好玩艺,你进来看看。”方明禁不住诱惑进去了,红红取出她上午买的东西,她知道方明不想细看那些衣服,只喜欢看她的新潮内衣内裤,她把那些取出来,一件一件地在身上比试着。方明看着,也听她讲着,什么三分啦、九分啦,高弹啦、缕空啦,在她的比划下有点明白,不过他不注重这些名称和术语,更看重的是这些花稍精美的织物比划在她身上产生的效果。他笑道:“行啦,别比划了,看得眼花缭乱,你穿上试试,那才叫好看。”红红兴奋地瞅着他说:“现在能试?等她们睡了再试,方哥你现在出去装睡吧,一会等她们睡了你再进来,我试给你看。”方明觉得和她虽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但不能过于看重她,否则疯缠起来谁受得了?于是漫不经心说道:“你还不知道我?一躺下就成死猪了,你拣最好看的穿上,下午我悄悄看,哪才有意思。”红红听了觉得有趣,喜欢道:“行,我给你穿件最性感的,让你大饱眼福,嘻嘻…”方明看她春情勃勃的样子,不由道:“我先饱饱口福吧。”红红心领神会地送上香唇,正互相品滋着,忽听脚步声,两人马上松开,耿艳梅话音随人进来:“你俩偷着干啥见不得人的事,老实交待!”“大白天的能干个啥?我让方哥参谋参谋这几件衣服怎么样?”“他能参谋了?我给你参谋吧。”方明趁机出来躺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躺了一会觉得不太舒服,前几天还行,这几天就觉得热,是该睡床了。先上哪一个?红红?不行。耿艳梅?挺好,等她从红房子出来就跟她去。忽然又一个歹念升起,耿艳梅和红红已经是掌中在握,干脆溜到雨亭把思雨也握在手中,这样她们谁也不用防谁了,他可尽情在三人当中享受鱼水之欢。这个念头越想越炽,红房子的叽喳声已杳,耿艳梅出来站到他的头前。他们亲热地对视着,方明的手顺着一条修长光滑的腿缓慢上下抚摸着,最后向上抚去。耿艳梅娇哼一声,低语道:“好好休息吧,啊?”方明松手点点头,耿艳梅有点不舍地离去。等她离去,方明已无睡意也不准备睡了,他躺了一会,坐起点了根烟,又喝了气凉白开。又等了一会,他慢慢扶着扶手站起,拄着拐杖先轻轻地进了红房子。红红已仰躺在床上睡着了,胸腹上盖块大毛巾,方明最想看的下身穿了件新买的窄小内裤,黑色丝织的,的确性感,他看了一会,咽下口水忙地轻轻退出来,再看就走不成了。方明轻轻地向雨亭走去,门敞开着,她们一是为了开门通风凉快,更主要是对他无心设防。他在门口看到,思雨原来没睡,双肘托着床爬着看书,她上身是件小白背心,细圆的腰弯着露出来,下身是件浅粉色九分衬裤,这是他刚学会的,才认的出。衬裤很轻薄,里面红色内裤清晰可见。方明更欣赏的是她的爬姿,很美。从窄肩舒缓流畅地下来,是更细窄的蛮腰,蛮腰过来又柔和地向上翘起,鼓起了不太大但圆而饱满的臀部,再下是匀细的双腿。他边看边往里走,惊动了爬在床上的人。思雨回头见是方明,笑问道:“有事,方哥?”“没事就不能进了?”思雨赶忙爬起,把方明让坐到床上说:“你很少进,我以为你有啥事。”“那我以后要多进了?”思雨笑道:“那还不由你?”方明高兴道:“好!我现在就睡这了,外面太热,睡不着。”思雨听后痴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文第059 章降伏思雨在思雨痴呆时,方明已笑呵呵躺到床上,思雨看着他继续发愣。方明拿起她看的书,是本妇女杂志,除了上面的美女他有兴趣外,别的不想看,可他现在哪有闲心看书上的美女,正想法先把身边的美女降伏了。看着发愣的思雨,他放下书拍着床铺说:“愣啥?躺下睡呀?”思雨一下羞红了脸,惶急说道:“方哥,这咋行?你睡这儿吧,我出去睡。”说完就有下床的意思。方明哪能让她逃脱,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进来就是跟你睡,你走了我还进来干啥?!”思雨的脸快成块红布了,急得想挣脱那只手,还说道:“方哥,你别开玩笑了,让我出去!”“谁开玩笑了?”说完他把挣扎的思雨用劲一拉,拉倒在床上,又顺势搂住她。但他马上发现,思雨紧闭双眼,急促地呼吸着,身子更像筛糠似抖着。这状况吓了方明一跳,怎会这样?这期间跳舞时没少亲密接触,她又是结过婚的女人,至于这样吗?也不像是兴奋的,难道是怕的?方明放开她,问道:“雨妹,你这是咋的了?和方哥躺一会就怕成这样?”思雨闭着眼点点头。方明一直好奇地看着她,过了一会见她好像已平静许多,脸色也没那阵红,身子也不抖了,他又问:“你怕啥呀?怕我吃了你?咱们搂搂抱抱也算平常了吧?咋我来躺一会你就怕成这样?”思雨被一连串问话逼的睁开凤眼,羞涩地说:“那是跳舞,又有她们在。”“那你是羞得啦?不对呀?应该是有人时更害羞才对,现在就咱俩应该不用羞才对。”方明一边开始胡搅,一边又试探地捉住她一只手,她这次只稍微缩了一下。看她已比较镇定,方明又说道:“你看,这有啥嘛,你的手方哥也捉过了不知多少次,打麻将你不是还专门送给让我摸吗?”思雨不好意思地笑了,轻轻说道:“那和这就是不一样,方哥别问了,我说不清,你还是让我出去吧?我浑身不自在。”“多躺一会就自在了,我先问你个事,你想说就说。”看她点头后,他接着问:“我上午和你耿姐闲坐,问起你们三的事,她只说了她自己的事,说你们的事让我问你俩。”思雨听他问这,脸上本身就有几分的忧郁,这时更加几分。她停了一会问道:“我不想说行吗?”见方明看着她不吱声,她又说:“我和红红过去住的房前院后,从小处到现在,我的事她全知道,你想知道就问她去吧。”她说完就把头埋在方明怀里。她这样说方明越发好奇,想知道,可再不能问她,只有抽空去问红红。他只了解思雨嫁到邻县,结婚二年多丈夫就病故了,莫非伉俪情深,到现在他们缅怀难忘,提起怕勾起思念,再度伤痛?如真这样她可是少有的痴情女。方明想到这不禁犹豫起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玷污了这个好女子,他不敢再造次。过了一会他不由小心问道:“你们的感情是不是非常好?”思雨头也没抬说道:“哪有感情?你问红红就知道了。”方明更奇了,可也放下心来,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把说:“行,我等问红红,睡一会儿吧,这不是挺好?嘿嘿……。”方明心里已没了挑逗她的念头,稍调整心情很快就睡着了。他睡的倒香,呼噜声有节奏地响着,可思雨万万没有睡的意。开始惊惶失措的情绪已消失了,代之而起是另一种心慌意乱:他真的寻上她了,不是梦里多次梦到和他在一起吗?那天他一说梦到她,她的心跳便加快起来,是不是心有灵犀啊,让她好激动。她这段日子日夜都盼能和他在一起,可真地来临却是那样紧张和害怕。她暗暗鼓着勇气,天天在一块有啥怕地!真的,有人还不怕,没人怕啥?怕她们知道吗?耿姐和红红她们早和他眉来眼去,尤其红红,她们都那样了,她还怕啥?他已经睡着,思雨又给自己打了半天气,已有足够的勇气观察他,并体味在他怀中的感觉。思雨抬起头细端他:他算不上英俊,可半点不令人讨厌,相处久了更是让人情不自禁地喜欢,和这几天看的韩剧《看了又看》那个弟弟有点相象,那人初看还令人讨厌,后才慢慢让人喜欢的,而方哥初看就不讨厌,现在越来越喜欢他。思雨看着想着,脸上一片绯红了,又闻到了方明腋下的汗息味道,多好闻啊!她又用力嗅了嗅,比和他跳舞时闻到的浓烈多了,好痛快啊,经常这样多好!他有节奏的呼噜声多好听,身边睡个这样的男人多好,多幸福!难怪耿姐和红红私下一谈起男人,总是那么兴致勃勃。她已是意乱情迷,这时头边方明的手臂正好舒展开来,看着那粗壮的臂膀,头不由人地枕上去,感觉太舒服了。枕在他的臂上,偎在他的怀中,闻着他好闻的气味,思雨开始春情勃勃、想入非非。方明虽睡了,可心中有事睡的不踏实,倦意一消,也就醒了。发现思雨正枕着他的臂,偎的他挺紧。方明看到她发现他醒后,眼睛闪出不安和慌乱后马上紧闭上,长长的睫毛不停地跳动着,脸颊泛红,呼吸变的粗重,可身子却没动。方明暗想,这怎么回事?睡了一会态度就变了?方明看着她琼鼻下的香唇薄润可口,心一动就亲吻上去。她开始双唇紧闭躲闪着,躲了一会没躲掉,还松开了双唇,方明高兴地品尝着。他边亲心里边嘀咕:思雨也太爱羞涩,怎么连香舌也不懂的伸出来,还得他费劲用舌去掏。终于逮住了,轻簿滑腻香甜,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回应太笨拙,像个生手。方明亲嘴的同时,手也同时抚上她圆细的腰枝,那老手摸了一会便不满足这样的肤皮潦草,熟练准确地插到最终目的地。虽已到达满手在握,可没想到遭到两腿有力夹阻,只能潜伏不动。思雨收回香舌,嘴里呜呜着,像是要说话,方明也需要缓气,离开她的唇抬起头喘息着。思雨剧烈地娇喘着,睁开的眼中又露出了慌乱神色,还有一种哀求的意味。她终于缓过能开口了:“方哥,拿出来,求你了?”方明到了此时还哪有顾忌?嬉皮笑脸说道:“可以,但有个条件,让摸上边就拿出。”看她点头后,拿出手转到她的胸上。思雨已点头答应,咋能反悔?只好闭眼任他在胸上为所欲为。方明撩起她的背心和硬罩杯,看着露出的一对圆乳。果真不算大,间距也挺大,但坚实圆挺,躺着还能保持这种状态,多不易,只有她们这些没生过也没哺乳过小孩的才能做到,多漂亮啊!方明伸手爱恋地轻抚着,乐滋滋说道:“雨妹,换乳罩吧,这多好,不比她俩的差,和你的身材多相配,不戴乳罩会更好看。”思雨羞的连气也不会出了,哪还顾得回答这个。方明见她不理,他也顾不上再问,低头啄食起两枚小圆红豆。他的耳边传来思雨迷人的呻吟声,两人都进入了忘我的佳境,突然门口传来一声不和谐之音:“好啊!你俩干这事也不关门。”两人一惊,抬眼一看是耿艳梅站在门口,正笑嘻嘻看着说。思雨羞愧极了,慌乱地连衣服也顾不上整好,一下翻爬在床上。方明对耿艳梅笑道:“你看把雨妹吓成啥了?快过安慰安慰。”耿艳梅见状也觉得莽撞了,忙过去坐到床上抚着思雨的背说:“雨妹,这有啥?挺好的事嘛!”方明一听,把她一把扯倒在床上说:“好就你也来!”说完就口手并上,对她已不用像刚才对思雨那样客气了,把长裙撩到她的颈下,任意所为。思雨爬在床上正羞得不知该如何爬起见人,听了方明的话,又听到耿艳梅的“咯咯”娇笑和求饶声,不由好奇地抬起头。一看傻了眼,耿艳梅身上该露的都露了,上有他的嘴,下有他的手。天呐,这是啥场景!她从未见过,心急速跳起来,眼睛再也离不开,一会就忘了羞怯,入神地看起来。这边的嬉笑声惊动了红房子已睡醒的红红,她好奇雨亭有啥热闹事?顾不得穿衣,裹着大毛巾就跑过来,一下被床上奇怪的场景震住了,醒悟后不由得嚷道:“方哥!你太、太干啥了!丢下人家不管,原来你是另有打算!”方明一见红红过来,心中一喜,正好!他没理红红,低头悄声对耿艳梅说:“你把红红推上床。”说完放开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第一个猎物。耿艳梅起身一抖裙子跳下床,她俩还以为她是逃跑,可红红没想到耿艳梅到她身边后,嬉笑着一把把她推上床,红红尖叫着被方明摁在床上。这下方明更不客气,她被推时已掉落了毛巾,剩下两小件方明轻松地解除了,成了一具白肥羊在床上乱蹬乱叫又乱骂。“你们没一个好东西!耿姐你更不是东西!”“我本来就不是东西嘛,咯咯咯……”“方哥,你大坏蛋!大坏蛋!咯咯…啊,哈哈…,不是!不是坏蛋!别胳肢我了,你不是坏蛋。”红红骂了方明,被他在肋上挠着,只好求饶。小耿和思雨看着两腿乱蹬乱踢的红红,笑得更加厉害。但方明没有大笑,他顾微笑着看她乱蹬后暴露出令他血脉喷胀的壮美奇观,真是难得一见,手下不由多挠几下。后看红红连眼神也露出了求饶,这才作罢。红红刚坐起身,张口又骂,方明一把把她拉坐在怀中。此时她再胆子大脸皮厚,全身光溜溜地被方明抱在怀中,还有两个旁观者在笑观着,也只能害羞地把头藏在他的怀中,小手捶打他的阔胸,小声骂着大坏蛋。方明软玉绵香在抱,还贪婪另俩玉人:“过来,过来,方哥一块抱抱。”“痴心妄想!”耿艳梅说完嬉笑着跑出房间,思雨看她一跑,她更呆不住,留下方明和红红正好香艳地亲热一番。过了好一会,室外传来耿艳梅的喊声:“够啦!出来吧!”他们两个再不情愿也得出去,方明进卫生间净手去了,红红跑回红房子换衣服。他们坐齐到客厅,除了方明她们都有点不好意思,最后耿艳梅打破尴尬说:“咱们现在都落入方哥的魔爪,可都得记住,方哥是有家室的人,晓敏姐人又那么好,咱们只能是私下玩玩,开开心就行了,千万别当真。记住了吗?”她说完便一个个看她们。方明一听她这样说,实在太感激她,她处处为他着想,替他解除顾忌和担忧,说话办事又很慎密,这个伙伴选得太好了,他真心诚意把万分感激之情用眼神传过去。红红定定神洒脱一笑道:“知道啦!能和方哥这样我就满足了,我再啥也不图。”思雨在她们的目光注视下,也含羞点点头。耿艳梅满意地笑道:“记住就最好了,这样咱们谁都心理没负担,对谁都好。剩咱们四人就尽情开心,有了外人还像原来规规矩矩,别忘乎所以。行啦,记住就行,来方哥,我先陪你跳圈舞。”方明欣然应命,这回他不用装着不稳了,可以直接贴到她的身上,大方地挨蹭她的粉脸,耿艳梅最多用媚眼白他几次。方明可以在她耳边表达谢意:“耿妹,太感谢你了,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情意的。”“谁用你感谢啦,我们也想这样嘛,这样多好,咱们就比亲兄妹还亲,以后你就别提谢字了。方哥,你要不是有病,我们还得感谢你。”她说完脸红着嘻嘻笑了。方明听了更加感动,他思忖着该不该再瞒她们?人家已经把心掏出来,再隐瞒下去是不是太虚伪了。可转了几圈啥话敢说,就这话还犹豫不定,下身也没敢靠得太近。轮到他和红红跳了,红红先怨道:“方哥,你真是个大坏蛋,人家还以为你是好人,可你更坏!野心更大,一下把我们姐妹三都玩了。”方明贴着她的脸说:“红妹,你得好好和你耿姐学学,人家说这是你们也愿意的事,还说这多好,咱们现在比亲兄妹还亲,多好?到了你嘴里,好像我把你们诱骗似的。”“那人家以后学耿姐,不,我比耿姐更好,以后就叫你亲哥哥,好不好?”红红仰起头甜甜地说。“谁让你叫亲哥哥啦!咱们比亲兄妹还亲,但不能叫亲哥哥,还叫方哥。”方明真怕她叫出来,万一叫惯口在外人面前喊出怎办?“叫方哥就叫方哥,听你的。”她这会被方明紧拥着,感到很适意,变乖了。方明和思雨跳时,她还羞羞答答地躲闪他的拥抱,可挡不住他有力的手臂,再羞也没有办法。方明贴上她火烫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语道:“雨妹,这样跳好吧?”思雨默不作声,方明也没再问,细心体验她的羞意,觉得好玩。过了一会,思雨竟出乎他的意料开口了:“方哥,你说梦见我是真的假的?”“真的呀?骗你是小狗!”“我、我也梦见过你。”方明兴奋道:“真的吗?太好了!你梦里我也是啥都没穿?”“不是。”“骗人!哈哈,肯定就是,是不是你也是啥也没穿?咱们正在干啥?”方明说时感到她的脸更烫了。“方哥,你尽瞎想。每次梦都是和你说话。”她又吞吞吐吐说道:“就有一次梦的也是这样跳舞。”方明离开她的脸,看着她羞意浓浓的神情说:“哈呀!梦了还不止一次,多好!咱们亲嘴吗?”思雨垂下眼帘不敢看他,低语道:“没有,哪能梦那个?”方明看着她娇羞的神情,进一步挑逗她:“那是咱们原来没亲过,以后多亲几回就能梦到了。”思雨忍不住抬眼深情地看着他,方明看着这眼神,心一热忍不住吻上她的香唇。旁边也相拥跳舞的耿艳梅和红红见了,停步欢叫起来,红红还鼓掌起哄。思雨羞的躲闪着,可那能由她,一会就迷失在这香甜之中,抱紧他生涩地回应着。当然方明不会厚此薄彼,一下午他快乐地穿梭于三个脂粉之间,沉浸在温柔乡中。并在她们做晚饭时破天慌钻进厨房,继续嬉逗三女,不大的厨房快被欢声笑语掀翻。晚饭他们推杯换盏,其乐无穷。热闹到半截,耿艳梅娇红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举杯嘻笑道:“祝愿咱们以后天天就象这样,永远快乐开心。”大家热情响应,碰杯喝尽杯中醇香的红酒,耿艳梅喝完抹抹嘴又说:“可咱们也不能高兴的过了头,对咱们和方哥的关系我还想说说,要想永远快乐,咱们就不能太贪。咱们三不能贪方哥的钱,更不能贪念和方哥长相厮守,方哥啥时来我们就尽情快乐,方哥没空来我们也不要怨他,咱们三人当中谁要有贪念,最好早点退出,省得害人害己,你们说对不对?”她俩想了片刻,红红说道:“耿姐,我们全听你的,我如果碰到合心人我就主动退出,肯定不再纠缠方哥。”耿艳梅看思雨也点了头,喜欢地说:“那就好!咱们心中没贪念才能拿的起放的下,才会心无杂念玩的开心。”她又妩媚地向方明笑道:“方哥你也是,你也不能太贪,身体好了多在家呆呆,多干点正事,别尽顾疯玩,好吗?”方明早就感动的受不了了,她太善解人意,遇到她这样的红颜知己真是他几辈修来的福分,三生有幸啊!他满怀感动地说:“耿妹,我也听你的,咱们就按你说的,按比亲兄妹更亲的兄妹关系相处,你们永远是我的三个好妹妹。”他们都感到一股暖暖温情在他们之间来回传递着,快乐、甜蜜、友爱漾溢在饭厅里。等到饭后,大家带着几分酒意,已无暇收拾狼迹的餐桌,跑到客厅放浪形骸起来。红红特意换了新买的,更暴露更性感的短纱睡裙,思雨也不知啥时听方明的去除了乳罩,换了件紧身小背心,唯有耿艳梅没换,可她够性感了。方明轮流和她们香艳地跳罢,感觉一下午疯累了,拉着思雨坐到沙发上,看小耿以男姿带着红红转舞。红红穿着短纱睡裙在旋转时,像只小蜜蜂扇翅飞动,看得方明想起了贝贝、航航的艳舞,他全身躁热起来,伸手把凉爽的思雨抱到怀中。思雨娇叫着挣扎起来,原以为她的凉爽可降降火,没料到她在怀中一挣扎火更旺。方明火起,把她的背心几下从头上套出,思雨的上身变得光洁溜溜后再也不敢乱动,胸部贴在方明怀中哀求让她穿上背心。方明哪管她的哀求,手口并上,思雨的嘴被堵住,胸前也守不住,后来索性啥也不守,实际已陶醉其中不想再守。“方哥,和人家也亲热亲热嘛?”她俩看到此景,哪有心情再跳,红红就凑了过来。陶醉的两人被迫抬起头,方明笑呵呵地看看红红,又扫了一下艳梅。思雨羞的又藏在方明怀中,他正贼眼溜溜时,电视中一个女歌唱演员的特写镜头吸引住他,这多像贝贝啊?方明止住她们说话,专注地看着,越看越像。可未等确认她就唱罢下去了,一会又上来一个女歌手,哪不是航航吗?方明激动起来,等主持人一念出蒋启航三个字,他已完全确认,真是喜出望外,叫起好来。他的举止让她们看着奇怪,连他怀中的思雨也不顾害羞抬起头来,纷纷问他怎回事?方明这才感到失态,忙掩饰道:“唱得好嘛!从没听唱过这么好的。”她们听了一会,耿艳梅笑道:“你说的也太悬,唱的挺好,跳的也挺好,可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她俩也随声附和,方明不于置理,津津有味地看着,高兴贝贝和航航她俩初步取得成功。想到挺长时间没联系,一会离开赶紧打个电话祝贺一下,再说这里也不能呆了,再呆下去非发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