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009 章谈经论道他们决定订餐上来,两人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吃一顿午餐。吃罢午饭,拿着葡萄酒又回到了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两人并靠在床头上,齐宇穿着短裤背心,沈丹俐也只穿了那件无肩小背心和内裤,四条光溜溜的腿并伸在床上,其中挨着的一大一小两只脚经常在一起碰触、打闹。沈丹俐端起高脚酒杯,喝了一口,对齐宇严肃地说:“我决定了,马上和他离婚。完了以后托人也行,花钱也行把你调到省城来。”齐宇感动地爱抚着丹俐的香肩说道:“你离婚我赞成,勉强维持那样的婚姻没啥意思。可我不愿意来省城,我不会凭借这种方式来的。”沈丹俐盯着齐宇透露着坚定和倔犟的眼神,轻叹了一口气道:“那你在县城里自己能忍受失败婚姻的煎熬?”这也是沈丹俐的试探之语,她心里也正在盘算自己到齐宇身边的可行性。齐宇道:“我现在对离婚一事已想开了,况且我曾对婚姻问题做过一番研究,比别人看得开也想的开。”沈丹俐环抱着齐宇的腰,一条腿也撩放到齐宇的腿上,仰起可爱的下巴撒娇地问:“啥研究?说来听听。”“那话可长了,一时半会儿能讲清?”齐宇边说边摸着沈丹俐撩过来凉爽光洁的大腿。沈丹俐用身子蹭着齐宇说道:“反正也没事,今天我们哪也不去就在床上,你讲嘛。”这种姿态和语调石头人也不会拒绝。齐宇心中充满爱意,将手中的杯放在床头柜上,一只手将沈丹俐揽在怀中,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酥胸上,开始讲道:“那得从婚姻的起源说起,距今三百万年到一千万年前,人类还不叫人类,应该称为猿,这你知道。猿和现在的哺乳动物习性差不多,因为没有思想,也不知道孩子怎么就会生出来,所谓的婚姻不过是为了传续后代的性本能,他们的性伴侣可以是任何异性。任何异性你理解吧?也就是兄妹之间,甚至母子之间也可以发生性关系。”沈丹俐的手压在了正伸进去抚摸她乳头的手上说:“哎呀,好恶心,跳过这段。”齐宇继续道:“现在人类学家也说不清在那个时候为什么猿会突然发生巨大进化,变成了能直立行走的猿人了。后面我就不讲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的看法了,只讲我的看法了,你就不要琢磨错与对了。”沈丹俐轻轻地在那只将她双乳裸露在外,正在揉捏两颗娇嫩乳头的手背上划着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说:“行,你瞎讲我就瞎听,听起来有点意思。”齐宇又续道:“猿人和猿的生活习性差不多,就是猿人已没有发情期了,变得一年四季天天都会发情,每天都可能发生性行为。这就是为什么猿人不像猴子一样。在猴群中有一个雄性猴王,统治着猴群内每个母猴,不让其它雄猴柒指。因为猴子有发情期,猴王积攒下的精力在发情期内足够应付他众多妻妾。如果猿人有猿王,那他一年四季天天如此,铁打的也受不了。”讲这段时齐宇的腰已遭掐好几把了。齐宇又讲:“过去性的嫉妒和独占被宽容和忍让所代替,猿人的性行为成为和狩猎捕食一样重要的一项活动,因为他们的性关系和前面说的一样乱,所以叫群婚,这就是我们人类最早的婚姻制度。”沈丹俐听得很有兴致,精神和肉体都感到了适意:“好像以前也学过,现在都忘了,听你一讲又有点印象了,接着讲。”说完手也不安份起来。齐宇也开始忍受了,但还是继续讲下去:“猿人再发展就到了古人时代,大约距今六七十万年前到十至四、五万年前。他们的思想更发达,已经揭开了生育的秘密,知道男女发生性关系会生孩子,也就认识了以母亲为主线的血缘关系,有血缘关系的比没有血缘关系的更加亲密。发展到距今四至一万年前,‘古人’进化成‘新人’了,新人跟咱们现代人差不多了,思想更先进,语言更发达。对亲情关系认识的更清楚,在人群中已不要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组成了以一个母亲为主线的血缘家庭,而且家庭中有了很明确的辈分关系,多个这样的血缘家庭组成部落,部落之间又组成部落联盟,形成了母系社会。这时候是你们女性最美满的时期,在家庭中占绝对的领导地位,每个女性可以有许多的性伴侣,而每个性伴侣都是她们倾心和喜爱的,任何她们不喜欢的男子都不能强行和她们发生性关系。虽然他们的性伴侣仍然很多,因为已经知道了性是怎么一回事,为了防止辈分错乱,所以杜绝了不同辈分之间的性关系。或许是为了保持长辈的尊严和威信,才禁止长辈和小辈之间过于亲密的行为也说不定。性行为只能在同辈之中发生,也就是说所有男的都是他们同辈女性的丈夫,反过来说所有女的都是她们同辈男性的妻子,同辈之间男女互为夫妻,形成了人类又一种婚姻制度——对偶婚制。“大概是听的费劲,沈丹俐手上的动作停止了,问:“这段不太好懂,他们怎么知道生育秘密的?一个女孩经常换人怎能知道生下的孩子是谁的?”齐宇被沈丹俐吊在了半空中,心痒地说:“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有些我也胡涂着呢。继续讲?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部落之间的战争频繁起来,战争帮了男人的忙,男人利用在战争上的优势逐渐夺掉了女人的权,建立了父系社会。父系社会的建立也就是你们女性受苦受难的开始,因为后来有了城市,有了奴隶和奴隶主,阶级也产生了,上等人有了可以供子孙继承的遗产了。为防止自己的财产落入不是自己骨血的外人手中,就对自己妻妾的性活动严加控制起来,除了自己不能与任何其他人发生性关系,否则受到严厉惩处,他们自己当然不受限制,根据财产的多少来决定妻妾的多少。“沈丹俐的小手已探进了齐宇的短裤内,掐捏着说:“看看你们男人有多坏,多自私。”齐宇喝掉杯中的酒,手在沈丹俐的胸上报复起来,吻了吻她的柔唇道:“以后你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奴隶。”沈丹俐高兴地道:“来拉勾,你以后一切听我的。”齐宇和沈丹俐拉着勾,头顶着头道:“行,一切听你的。”齐宇过去就经常对她说的口头语又回到耳旁,她兴奋地奖赏了齐宇一个缠绵香艳的亲吻。缓了口气道:“那你就听我的调回省城。”一说调回省城,齐宇的面孔马上露出难色。沈丹俐见状忙道:“好好,先不谈这个,你接着讲。”“整个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历史也是女性的血泪史,男人们在社会、家庭和婚姻生活中占绝对的主导地位,女性沦落为男性生育和泄欲的工具。这时候的婚姻制度是一夫多妻制的婚姻制度,但这实际上是对高阶层的人说的,平民百姓有的连一个也娶不起,就是法律允许也没有条件搞多妻制,有的甚至是一妻多夫制,西藏解放前还有这种现象呢。”沈丹俐好奇地问:“怎么会有一妻多夫,哪怎过呀?不可思议。”“因为家庭财产和耕地少,只有兄弟几个共娶一个妻子,才能既维持了能过下去的生活状态,又保证能够传宗接待。”沈丹俐听了“咯咯”笑了起来,好奇道:“那关系多乱,生了孩子怎么称呼父亲,知道不知道谁是他们的父亲。”齐宇也笑笑道:“知道谁是他们的父亲在那样的家庭也没必要,按长幼大爸、二爸、三爸叫就是了。”沈丹俐又问:“那他们的孩子大了怎么娶媳妇?”“生活状况如果没改善,只能像他们父亲们一样,合伙娶一个老婆了。”沈丹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胸前的双兔蹦蹦乱跳,将齐宇的目光完全吸引过来了,不由得低下头来,逐一亲吻。沈丹俐看着在自己两个乳房上来回吮吸的齐宇,心中爱意浓盛,轻抚着齐宇的头发,静静地享受着这一美妙感觉。她愈来愈感到全身酥麻,便抚起齐宇的头:“等一会儿嘛,你讲完再说。”齐宇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将脸贴到沈丹俐的脸上,闻着那清香道:“以后再讲吧,我现在就想……”“你不是说一切听我的,又忘了?讲完再想!”沈丹俐装作恼怒道。“好好,听你的。”齐宇说完不忘在丹俐的唇上狠劲亲一口,又开始讲道:“进入资本主义以后,逐渐实行起一夫一妻制。实际上一夫一妻产生很早,产生的原因也挺复杂,不过资本主义社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把它用法律固定下来。资本主义的一夫一妻制最初只是给女性规定的,男人们还可以通过合法的嫖娼作补充。‘女权运动’之后才有所改变,最大的变化是‘性解放’潮流之后,对女性的性禁锢才真得松动了。这也是人类社会的一大进步。”“性解放不是不好吗?怎能说成是社会的一大进步?”沈丹俐问。“那是过去我们的一种偏见和误解,以为性解放就是男女可以随便乱搞。实际上是西方女性在争取和男子同等的性权利,她们提倡开放的婚姻,提倡以爱为基础的婚姻,在婚姻中女性可以对爱说不,不爱我就可以离婚。甚至要求享受婚姻外的爱,妇女要彻底解放自己。但这只是她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在金钱和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哪能行的通?下层妇女为了生计只能依靠丈夫,解决好穿衣吃饭才是最大的解仗;上层人士有庞大的财产,怕财产外流仍然对妻子控制很严;只有处在中层的白领人士因靠技术和才能吃饭,顾虑少,他们正是性解放运动的发起者和推动者。‘性解放’潮流造成离婚率直线上升,未婚同居、试婚也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沈丹俐又问:“还是不太明白性解放好在哪里?”齐宇捏着她可爱的下巴道:“好就好在婚姻,包括性都要为了一个字,那就是爱。是女性人性的重新觉醒,是人类社会进入新的婚姻制度的前奏曲。你能说不好吗?”沈丹俐急切地问:“哪新的婚姻制度是啥样的,你能说说吗?”“就我现在接触的资料来看,还没有给未来的婚姻制度命名。我给她命个名叫——自由婚制。为什么呢?未来的婚姻将摆脱社会、家庭、金钱等等外在因素的束缚,一切都是为了爱而在一起,没有任何东西能干挠他们。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是为了爱,爱有多久长我们就有多久长。”听看齐宇深情的话语,沈丹俐的脸被幸福烧红了,她起身紧紧地抱住齐宇,凑到他耳边说:“我们的爱地久天长,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齐宇已被深深感动,回抱着沈丹俐,亲吻象雨点一样落在沈丹俐光洁的脸上,两人很快就被淹没在激情中……。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亲密无间、如胶似漆,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的热恋之中。不,比热恋之中还热恋,内容比那时丰富精采多了。外出时,沈丹俐毫无顾忌,走到那都要勾拉着齐宇的手,灿烂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幸福极了。沈丹俐热心地非要给齐宇买衣服,齐宇挡不住,结果给齐宇买了几件外,还给齐宇的父母也买了,特别是给齐宇的儿子不仅买了衣服还买了一些精美的学习用具。几天下来,齐宇被沈丹俐的柔情蜜意感动了一次又一次,离婚的阴影被飞来的幸福刮的无影无踪。临别时,沈丹俐依依不舍一直送到火车上,告诉齐宇回去静听佳音,满脸泪水直到火车走远。齐宇一直在窗外望着丹俐,直至她的身影愈来愈小,看不见为止。齐宇坐下来思绪不宁,想着丹俐和丈夫的离婚会顺利吗?她真得能够舍弃大城市的繁华随自己到穷乡僻壤吗?正文第010 章天赐巨奖方明这些天过得很不舒服,他双腿无时无刻不在麻痛着,心中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翁雅静。翁雅静不在,他和袁晓敏的笑语也没有以前多了,更加让他难受的是妈妈白发苍苍还得伺候他,妈妈常常心疼的咾叨让他无地自容。还有点安慰是右腿恢复的越来越好,抬起放下自如多了;屁股下面的汽球逐渐变小,在床上后背不用靠也能坐一会儿了,在轮椅上坐一个小时也没问题。宋长庚建议他去北京康复医院,那样好的快些。袁晓敏让她大姐问了一下,说是每个月就得3 万元,至少也得康复3-6 个月。晓敏一听,妈呀,10-20 万元,偷也偷不出来。方明更是说:做那干啥,他不过比咱们快好个一年半载,省下就等于挣下,多坐一年半载省十万二十万划算。此事从此作罢。这天上午,方明正转着轮椅和女儿倩倩在客厅追逐,倩倩步态仍不稳当,紧走几步就跌跤,跌了跤不哭反“咯咯”大笑,爬起来继续,只要有人和玩就行。女儿玩得高兴,方明也开心。后齐宇来了,手里提着些东西。方明问:“从省城回来了?”“噢,昨天就回来了。”他和方明说完就蹲下身子,摇晃着手里的东西,脸上作逗小孩的表情,抓起倩倩的手说:“倩倩,看叔叔给买啥好吃的了?”袁晓敏听齐宇来了,从大卧室从来道:“倩倩,快谢谢叔叔”。倩倩不会也顾不上谢谢,早去翻动齐宇拿来的东西了。袁晓敏眼尖,过去摸着齐宇的衣服说:“是这次去省城买的吧?质量也好,样式也好。齐宇你挺会花钱的。”齐宇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哪儿,瞎买的。”听了晓敏这样说,方明才注意齐宇的衣着:上身穿了一件浅兰色的半袖衫,下身是浅灰裤子,看上去也柔软舒适,式样也新,配上齐宇很合适,人也显得精神。想到这,方明觉的齐宇的气色大变了样,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方明就问:“齐宇,这次校庆是不是有啥收获?脸上喜滋滋的。”方明刚说完晓敏接着道:“就是,我也看出来了,肯定有喜事。方明你看,说对了,齐宇脸都红了,快老实交待。”齐宇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嘴一张一张地就是说不出来。方明见状,忙道:“来,进里屋再说。”进了大卧室,先将方明扶上床斜躺着,齐宇这才把这次参加校庆和沈丹俐的事前前后后统统道来,说的也是喜气洋洋的。当然里面的关键部分都打了埋伏。方明还能静静地听,晓敏就不行了,半路老打叉,抛根问底的,方明已阻止了好几次。见齐宇话已说完,她忙着发表意见:“齐宇,我们原来就告诉你不要可惜那种人。你看,现在好的来了吧,又是大学同学,又是初恋情人,方方面面条件比任燕燕强一万倍。纯粹是命,早不离晚不离,正好快校庆离了。如果先校庆,人家沈、沈啥,噢沈丹俐,知道你有家有室,肯为你离婚?”方明道:“就是,晓敏说的挺对。啥叫缘分,这就叫缘分。”晓敏的意见还没有完:“齐宇,这次你可享福吧。人家那么有钱,离婚财产肯定不少分,加上人家的工资高,你再往省城一调,你们再生一个女孩,后半辈子享大福吧。齐宇,嫂子提前祝贺了噢。”齐宇一边说“谢谢”,一边想,咋女人们想的都是让自己往省城调呢?方明说道:“女人们呀,三句话不到就说到钱上了。”晓敏反驳道:“说钱咋了,现在说啥不是钱。齐宇有钱任燕燕能跟人跑?咱们有钱早去北京康复了。”一番话把两个男人堵了回去。方明问:“齐宇,有这么一段罗曼史怎从来没说,你小子也挺滑头。老实交待,你俩一块呆了几天,都干啥好事了?”晓敏也帮腔道:“说一说,让我们也听听。”两人把齐宇问的脸都燥红了,他怎能说那事。方明又道:“肯定好事都干了,你看他的样子。说一说怕啥,你享艳福也不让我们享享耳福?”齐宇始终不肯说,他俩也没办法。齐宇的事有了非常好的转机,方明也替他十分高兴。而自己的病还遥遥无期,只能一天一天烦燥地熬了。方明的母亲人老了,手脚也不方便了,尤其对城里的电器家什一下也不会摆弄,在也帮不上多少忙,还把父亲一人剩在家里,方明和晓敏好说歹说劝回了村。平常家里只剩方明和晓敏,齐宇倒是每天来作汇报。方明的心里常常盘算着雅静还有多长时间能来。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方明正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边看电视边自己活动着右腿,听到手机的短信音,他打开一看,是这样一条短信:“欢迎您加入彩票社区,想体验中500 万元的真实感觉吗?现在就赠您双色球第2002075 期彩票一注号码1……,祝您运气。”方明看了短信寻思着自己哪能有这好运气,本想关掉手机,可正在无聊之时,干脆就当作消遣吧,于是他照着手机提示就发了回去。齐宇又来了。至从他从省城回来后,沈丹俐每天要给他打好几次电话,绵绵情语总也说不完。尽管在通话中齐宇多数是被叫,可也没少花通话费,他半点不心疼地到通信公司充了几次话费。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无法弊在心中,除了方明这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倾诉。方明坐起身了听齐宇讲他和沈丹俐的进展。现在进展很好,沈丹俐的丈夫很痛快地答应了离婚,也许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因为家庭财产挺多,在分割财产上有些繁琐。齐宇告诉沈丹俐不要和他在财产上硬争,能痛痛快快离了就行,金钱永远也没有穷尽。沈丹俐还是那句话:你别管,你一切听我的就行了。见齐宇眉飞色舞的样子,方明从心里替这个好朋友高兴。可齐宇还有唯一的一个心病就是他去不去省城的问题。正常渠道去不了,歪门邪道他不愿干,更主要的是让他去享受丹俐前夫留下的东西他自尊心受不了。方明也能理解齐宇的心事,劝解他不要愁这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两人真心相爱肯定有办法。这样有苦有乐的日子方明又熬了有好几天,袁晓敏正搓揉着方明的左腿,边搓边说:“咋这条腿恢复的这么慢,现在又肿起来了。我看这肿就不是好现象,方明,咱们到外面去看看吧?”方明看着又憔悴起来的晓敏说:“宋长庚不是说没事吗,这是神经性水肿,多按摩多活动,再吃点活血药就能行了。现在右腿我自己能活动了,过两天雅静来了你俩就专攻左腿,很快就会好起来。”袁晓敏笑望着方明,促狭地说:“想雅静了吧?”方明道:“想,当然想。雅静来了帮你多大忙。”袁晓敏白了方明一眼道:“去!少拿我当挡箭牌,你想就说你想。”正说着方明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音,他俩哪想到这最平常不过的短信音竟是他们新命运的起点。方明打开手机,翻看刚来的短信,这样的几行字跳到他的眼晴:“尊敬的用户:特别地恭喜您,您参加的双色球2002075 期彩票摇奖中您万分幸运地中500万元的一等奖,请您尽快带身份证和手机卡到省…公司和我们联系领奖事宜。详情请询……”方明不敢想信,这是真的嘛?不是骗人的吧?他又重复看了两次,确信无疑后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表。袁晓敏疑惑地望着方明,手上的工作不由得停下,心想是个啥短信呢?让方明的脸色变幻不定。方明两眼放光,激动地对晓敏说:“晓敏,你先把心放平静一下,有件大事我慢慢和你说。”晓敏听了摸不着头脑,结果害怕起来,忙问:“又出了啥大事,我没事,你快说。”“不是坏事,是好事。前几天我不是和你说过,手机短信送一柱双色球号的事吗?你还说哪有那运气,纯粹白花短信费。刚才短信来了,说是中了一等奖500万元,让咱们去领奖。真的,你看。”方明说完把手机递给袁晓敏。袁晓敏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并说:“你又是逗人玩得吧?”正在这时,手机又“嘀嘀”响起来,把晓敏吓了一跳,手机也掉在床上。她拿起手机,打开翻看这一新短信,激动地给方明读了出来。方明听完道:“和我看的完全一样,可能是为了保险重复发了一条吧。”晓敏这次可真信了,忙着把手机递给方明说:“上面不是说让询问那呢吗?快问问。”晓敏紧张地看着方明打电话,两只手半举着,忘了放哪好。听见方明和对方说身份证、手机卡之类,她的全身血液就往头上涌。听到方明叫她取笔记地址,慌忙跳下地,在抽屉里乱翻起来。越慌越找不到,急得手忙脚乱,嘴里也念叨着:“这有笔,哪去啦?”方明见状,忙道:“先拿你眉笔记一下。”晓敏反应过来,到梳妆台上取了眉笔,可又找不到纸,把她快要急疯了。方明再次提醒她:“记在镜子上。”晓敏在镜子上写好地址这才松了一口气,捂着心口嘴里说着:“啊呀好心荒。”见方明合回手机,就问:“线 万?”看到方明点头,走到方明跟前,把脸伸过去道:“方明,你用劲掐一下我的脸,看我是不是做梦。”方明在晓敏已经兴奋变得通红的脸上稍用力掐了一把:“真的还是做梦?”晓敏“啊”地捂着脸叫道:“臭方明,不少用点劲。”从天而降的巨大喜讯让两人兴奋的不知所以。晓敏道:“先谁也别告诉,等把钱取到手再说。这次我们有钱去北京康复了,真是上天恩赐。”方明点头称是。忽然方明想了想说:“不行,得告诉齐宇。我现在的情况路上你一个人弄不了,又是这么一大笔钱,就咱俩去取不合适。让齐宇和咱们一块去,省城人家也熟悉,现在又有一个心上人在那儿,挺方便挺合适。”晓敏考虑了一下觉得也对,就说:“反正亲戚们千万不能告诉,知道咱们中了大奖眼红的非跟你分不可。”“分不可能,要是知道了不多给也得少给。你没见报纸上报道的,因为中奖给亲戚分的不匀还弄出了人命。连咱们的父母也不能先告诉,等以后再说。”方明赞同道。晓敏喜滋滋地说:“那你现在就给齐宇打电话,我给你们做晚饭。一会儿我下去给你们买瓶好酒,今天你也解解馋。”齐宇一进门就满脸喜气嚷开了:“方哥、方嫂,特大喜讯,今天沈丹俐说离婚手续全都办完了。”方明和袁晓敏一楞,今天怎么了,尽是特大喜讯。方明道:“恭喜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等着办喜事了。”齐宇兴奋地继续汇报着,反倒让方明他们腾不出空说说他们的特大喜讯。等齐宇眉飞色舞汇报完,袁晓敏迫不及待地说:“齐宇,我们家也有一个特大喜讯,你方哥中了500 万元大奖。”袁晓敏见齐宇不相信的样子,就急道:“真的,不骗你。不信问你方哥。”齐宇从方明那儿知道来龙去脉后说:“方哥,好好确认一下,现在手机短信尽骗人中大奖,别上了当。”方明道:“这个不像,短信是从通信公司发出的,我们询问的也是通信客服中心,按说不会是骗子。你也看一看。”说完把手机掏给齐宇。齐宇看后也认为不像是假的,凝重地问准备怎办?方明告诉他想让他陪着领奖,领了奖就到北京康复去。齐宇道:“正好我也要去省城,我给丹俐打电话让她安排一下。”方明道:“先不要告诉她中奖的事,就说我要去省城检查一下。”齐宇道:“知道,我谁也不会说的,我们走也以你去检查病为由。”他们说话中间,袁晓敏已端上了酒菜。三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聊着,那个爽快呀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方明和晓敏在爽快中还有丝不安,从两人对视的眼神就能看出。两人老感到底气不足,这手机短信中奖真的是真的吗?正文第011 章省城领奖收到短信的第三天一大早,因为方明的不便,他们三人租个车要去省城了,沈丹俐在省城等候他们。难舍难分的是和倩倩告别,倩倩大了点,见爸爸妈妈要坐车也非要坐车,后让坐上耍了一会儿,可却抱不出来。方明许诺给买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可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最后还是哭着被姥姥硬抱走了。在这前一天,方明、晓敏已把他们要去省城检查的事告诉给了该告诉的人,全都隐瞒了实情。包括翁雅静也是这样告诉的,并让她暂缓来这里的行程,以后再联系。方明和袁晓敏决定以后一定要给晓敏一个惊喜。经过五个多小时的行程,他们到了省城。现在有手机就是方便,在沈丹俐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沈丹俐。见到了沈丹俐,沈丹俐与方明和袁晓敏落落大方地进行了短暂寒暄,而齐宇见到沈丹俐后,眼中已全是沈丹俐,再也没有旁人了,马上跳到了沈丹俐的车上。沈丹俐的车在前面引领着他们。方明和袁晓敏对沈丹俐的印象非常好,评价很高。方明把她和晓敏、雅静暗暗作了对比:从漂亮程度看属一个层次,可人家更年轻,穿着打扮不在一个层次和档次,城市女性的风度十足,更显的气质优雅。晓敏更是对沈丹俐赞叹不已,直夸齐宇好福气。这时在沈丹俐车上的齐宇,正向沈丹俐大诉相思之苦,大表爱恋之情。沈丹俐注视前方的同时,满脸幸福的笑容抽空回应着齐宇。沈丹俐提前听齐宇介绍了方明的情况,她就不让他们另住宾馆了,把他们安排在自己离婚后分得的房中,反正房子够宽敞,方明的轮椅也好出进,也便于照料。车子开进一个漂亮优美的住宅小区,在一个十多层高的楼宇前停下。齐宇他们一齐把方明从车上抬放到轮椅,晓敏掏钱要付车费,沈丹俐见状从坤包中硬要掏钱抢付,晓敏用臂拦着将早已准备好的钱付给了汽车师傅,在一片客气和推让声中送走出租车,返进楼宇。从电梯直上八楼,沈丹俐打开一个门领他们进入。一进门,满眼的装潢和家私陈设让他好像走进电视中,是华丽、是典雅他们说不清,就是感觉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客厅很大,房门也挺多,一个穿戴整洁的女孩迎上来客气道:“您们来了,非常欢迎。”他们应承的同时,沈丹俐介绍说:“这是保姆小青,跟我三年了,人很好。你们需要啥和她说就可以。”齐宇道:“先把方哥安排到屋子里躺下,坐这么长时间的车快受不了了。”沈丹俐道:“安排好了,小青领着进去吧。”进了一个屋子,方明像是进了宾馆的标准间。小青介绍说:“这屋是客房,你们随便一点。噢,这是卫生间。”晓敏推着轮椅道:“就是好,比咱们去市里住的宾馆还好。”把方明安排躺在床上,晓敏心疼地对方明说:“我给你揉揉,看这一路罪受得。”方明确实难受了一路,坐也不好坐躺不能躺。现在总算躺下了,首先腰背舒服了点,腿仍然麻疼的厉害。齐宇说:“那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吃饭再叫你们。”齐宇和小青走后,晓敏一边给方明揉搓腿一边说:“人比人比死人,你看人家活得才像人样,咱们跟人家一比算啥?活也没法儿活。”方明道:“条件好不一定就幸福,不然丹俐还离啥婚。人知足常乐,我好了以后咱们也弄套这房。”因为心中有底,晓敏会心地对方明一笑说:“咱们取钱就去康复,等你快好以后咱们也能过这日子了。哎,和沈丹俐说不说?”方明道:“说,不能瞒,一会儿见了就说。”齐宇问了小青丹俐在哪屋就照直去了。他从一进这个家看到这富丽堂皇的一切,心里不知怎的,就感到怪怪的,现在去会他朝思暮想的爱人竟然感到不自然了。他推门进去,沈丹俐已换了一身柔软舒适的便装,满脸欣喜地把他让进屋,回手锁上了门。齐宇刚想说话,丹俐就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用香唇堵住他的嘴。齐宇很快被融化在这甜蜜之中,刚才的不适全部变为更加积极的回吻。齐宇一边品尝着在他嘴里不停搅动的香舌,双手一边四处感受着手下质地柔软的衣料,不对,是衣料里更加的柔软和光滑。这一吻好久好久才分开,两人手拉手坐在宽大的床上,浓烈的爱意在两双眼中传来递过。丹俐抚摸着舒软的床罩,深情地对齐宇说:“我已经全换成新的了,这以后就是我们的爱巢,我们终于在一起了。”齐宇同样含情脉脉地说:“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不管在哪里,哪里都是我们的爱巢,你说是吗?”“放心,我会跟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们永远也不分开。”沈丹俐明白齐宇的心意,作为一个要强的男人他不会轻易接受这一切,这也让她更加赞赏他的品德。“谢谢你对我的理解。”齐宇见沈丹俐能够理解他,甘愿和他这不名一文的普通人长相厮守,对眼前的丹俐更是恨不得爱进骨子里。两人情不自禁地相拥在床上,直到小青敲门才惊散这对如胶似漆的爱人。宽大整洁的饭厅,中间的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方明他们看了知道是沈丹俐做了精心的准备。大家坐好后,沈丹俐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说:“我们就不用客气了,既然你们是齐宇的方哥、方嫂,从今以后也就是我的方哥、方嫂。今天欢迎你们来我家,也是齐宇的家作客,也为方哥身体早日康复干一杯。”丹俐说到齐宇时还不由的含情瞟了齐宇一眼,而齐宇则喜滋滋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丹俐。看到这对璧人相亲相爱的情景,方明和晓敏由衷地感到高兴。方明道:“太谢谢了。那我们也不说客气话了,我们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干杯。”大家高兴地干了杯中酒。晓敏笑着对沈丹俐说:“齐宇真是好福气。刚一听他离婚我麻烦的好几天没睡好,真是替人家瞎愁,谁能料到这有好福气等着他。”又面向齐宇道:“齐宇,赶快想办法来省城,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条件你享大福了。”沈丹俐道:“多谢嫂子夸奖。我听齐宇的,齐宇想在县城呆着,我也跟着回县城,现在县城条件也很好。这儿我们啥时想来也挺方便的。”听了沈丹俐这一番痴情表述,方明他们大受感动。特别是齐宇,沈丹俐的痴情和善解人意让他很轻松地放下心中的重担,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方明知道齐宇去了心病,高兴地道:“太好了,那今天就是你俩的订婚喜宴了,我和晓敏就是你们的见证人。来,再干一杯。”宴席上的气氛热烈起来。有关齐宇和沈丹俐的话题差不多了,方明就道:“丹俐,我们这次来实际不是来检查身体的,而是来领奖的。”接着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沈丹俐一听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说∶“这可是大喜事,你们的运气太好了。我听说有人中500 万大奖,想不到就发生在你们身上,我也跟着沾上好运气了。啥时去兑奖,下午就去?”大家商量了一下,认为下午去不合适,明天去吧。喜上加喜的事,把气氛更加烘托起来。虽然是白玉汾酒,方明也喝得有点晕乎了;晓敏和丹俐喝的脸红扑扑的,分外娇艳动人;而齐宇一点事也没有,巨大的幸福,彻底放开的心情让他再喝这么多也没事。饭后晓敏要帮着收拾,小青拦挡着不让,并说:“这点活算啥,我一个人还不够干呢?姨快去休息吧。”丹俐也插话:“行了嫂子,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方哥,其它的啥也不用管。”方明和晓敏去休息了,剩下齐宇迫不及待地用肘轻碰丹俐,示意她进房。丹俐明白齐宇的意思,脸羞红着。可又想逗逗齐宇,专门找些事,把齐宇急的站坐不宁。丹俐看逗的差不多了,才折到卧室,给了齐宇一个媚眼,齐宇心领神会疾步跟了进去。一进屋子,齐宇张臂欲抱丹俐。丹俐两臂撑住娇嗔道:“先冲个澡,一身臭汗。”并把齐宇领进宽大的浴室,告诉他使用方法退了出去。齐宇快速地用温水淋了一阵,围了一块浴巾出来了。这时的沈丹俐已换了一身洁白丝质睡衣躺在床上看着电视,齐宇见穿了睡衣的丹俐娇柔尊贵,若隐若现的肌肤令他血脉喷胀,他毫无犹豫过去就爬伏到丹俐身上,两手从丹俐的领口把她的睡衣扒下一半来。他这时不需要什么情调,需要的是已经完全彻底属于他——沈丹俐一丝不挂、真真实实的肉体。他半跪起来,把沈丹俐特意为他展示的洁白丝质睡衣和一件黑色丝质内裤也从丹俐身上扯下,扔在一旁,同时抖掉自己身上的浴巾。床上就剩下一对完全赤裸的男女,齐宇是跪爬着的姿势,不过已跪爬在仰面平躺的丹俐身上,两人的中间仍隔着一段空间,肌肤并未完全接触。齐宇就在上面望着他身下的所爱,从头顶看到脚底,每一处都令他着迷。他从额上开始亲吻起来,每一寸都不会放过。沈丹俐感到齐宇从浴室出来,就像一头狮子朝她猛扑过来,很快就把她扒扯成一只柔弱的小白羊。他骑跨在自己身上,两眼象冒火一样从上到下扫视着她,还有那张牙舞爪的东西一颤一颤地敲点着自己的小腹。从来没有见过齐宇这个样子,有一丝的害怕又有一丝的刺激。很快,齐宇火热的唇印在了自己的额上、眼上、脸上…直到唇上,她想用唇舌裹住他的唇,可没有成功。那火热的唇又向下了,到了颈上,哦,好痒。没等她叫出声,那唇已移走,一会已到了乳头上,好麻痒啊。丹俐感到全身也火热起来,那唇继续在游走…,好讨厌连肚脐都不放过…,啊呀,羞死人了,那可是私处啊,那地方也能吻吗?…大腿…小腿…脚趾他也亲,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太舒服也太感动了,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齐宇不停地亲吻着嘴下的肌肤,有光洁,有嫩滑,有柔软,有凸起,有凹陷…;有香甜,有咸涩,有干爽,有湿润…,每一片肌肤都让他回味无穷,欲罢不能。但嘴的自我享受和陶醉已被其他伙伴不断提起抗议,齐宇重新爬在了沈丹俐火热的肉体上,这次已不再虚悬,而是全面彻底的接触和联系,恨不得融化其中。齐宇身下的沈丹俐这次遭遇了更大的可怕,她一浪接一浪地被翻卷着,一切都不能自己控制,压抑地喊着、叫着,眼看就要昏厥过去……一下午充足的睡眠使方明和晓敏感觉很精神,看到精致的晚餐很有胃口。抬头又看到齐宇和丹俐仍然春情荡漾的神态,这对过来人相视婉尔一笑,方明戏谑道:“你们两人下午睡的挺痛快吧?看起来精神非常饱满。”沈丹俐一看方明的神态就知道话中有话,反戏道:“方哥,是不是眼热了啊?”一句话逗得大家大笑起来,话题也变得越来越有趣,关系进一步加深,快到无所不谈的地步了。晚上,齐宇和沈丹俐仍继续他们恋恋不舍的工作,而方明和晓敏则在安排明天拿到钱后如何处理。晓敏拿了支笔和本子,爬在床上记着算着,两条腿还弯起一晃一晃的。商量的结果是:可能税后剩400 万元,拿出200 万元搞商铺投资,赚点房租;再存50万元以备急需;给两个孩子存50万元供书;去北京康复各项费用50万元;剩余50万元就还人情了。原打算给齐宇结婚贺礼5 万元,可现在看沈丹俐的排场5 万元有点寒酸,夫妻俩一致决定再加5 万元。这样给雅静也得准备10万元了,雅静对他们恩重如山,不能比齐宇少,如果雅静执意不要,就想办法送到她女儿身上。两家父母各5 万元,考虑一下子给多了也舍不得花,以后慢慢再孝敬吧。而这各5 万还是这样安排的∶给晓敏父母的5 万元还包括欠款2 万元,实际给3 万元,老俩口有收入,还有其他子女每年也不少孝敬,管够花了;给方明父母的5 万元,拿出2 万元在村里翻盖三间新房,让二老临老也住住新房。剩余20万元给二人合起来的五个姐姐们每家3 万元,还有5 万元就等还朋友的情了。两人好不容易定下来,晓敏伸了一下懒腰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抬头问方明:“咱们给人家钱时人家问哪来的,怎回答?”方明道:“这是个问题,说中大奖吧,你中了500 万才给我们这么一点;说是朋友送得吧,世上哪有这好事。哎,只能说中小奖了,100 万挺合适,就说我们来省城看病,你出去和丹俐闲转,丹俐买彩票你也瞎混买了几张,结果运气好中了个二等奖,一百多万元。拿了钱我们等几天再通知他们,不能当天来当天中大奖。”两人又把各种细节想好,结果他两个人比人家正颠鸾倒凤的两个还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他们坐着沈丹俐的车到了通信公司。通信公司验明身份后,拿着中奖彩票领他们到福彩中心兑取了大奖。等领到大奖后方明和晓敏这才感觉是真的了,是大运临头了,他们也是有钱人了,高兴劲就不能用言语描述了。旁边的齐宇和丹俐也像自己中奖了和他们一样高兴。果然是税后400 万元,根据沈丹俐的提议,按照方明和袁晓敏的意见把巨奖在银行进行了处理,该大额存的大额存,该小额存的小额存,该办卡的办卡,该提现的提现。回的时候丹俐开玩笑地说:“我现在责任重大,碰到劫匪可坏了。”丹俐说完把方明和袁晓敏吓得够呛。齐宇道:“这个问题就得注意,现在干啥的人都有。我们也学学电视里的,在市里多绕几个弯,大家注意有没有可疑车辆。”车中的几双眼晴不停地从车窗内转向车窗外,一有车辆超过来就把他们紧张的。能不能平安回到丹俐家呢?正文第012 章北京康复沈丹俐拣自己熟悉的路在市里转呀转,大街,小街,车多区,车少区,确信没有可疑车辆才驶回丹俐家。一直进了丹俐家才松了一口气。方明和袁晓敏在屋子里不时地看看那些存折、银行卡,晓敏更是激动的抱住方明,在他的脸上、嘴上亲个不停。中午饭前,方明、晓敏和齐宇丹俐说了几件事:一是想多住几天,然后直接去北京康复,并说了原由;二是齐宇回去以后给方明父母家装一部电话;三是送齐宇十万元,作为他和丹俐的结婚贺礼。前两件事他们爽快地答应了,可后一件事齐宇死活不肯,甚至宁可和方明翻脸。最后方明和晓敏只好让步,只给齐宇带了一千元的装电话钱。这让方明和晓敏更加钦佩齐宇的为人,旁边的丹俐看到这场面很感动,也欣喜齐宇的确值己所爱。几天很快过去了,晓敏按和方明商定好的方式让她大姐给联系好康复医院,丹俐也给他们提前买好去北京的火车包厢,她和齐宇送走方明他们,她也要和齐宇一块回家了。方明和晓敏顺利抵达北京,晓敏姐姐和姐夫早已等候在车站上,因为方明嫌麻烦就没去大姐家直达康复医院。方明他们要的是高级套间病房,里间是卧室带卫生间,外间是理疗室兼客厅。每月全部费用5 万元,虽然很贵,但他们现在哪还在乎这个,该享受的时候了。方明的康复任务很多:绑腿练站,戴护身圈游泳,像儿童学步车一样的轮车练走;在室内做针灸,电疗,推拿按摩等等。每天时间排的满满的,这可把方明累坏了,一头水一头汗,看得晓敏非常心疼,可为了早日康复也只能如此。因为这些都有专人指导和陪护,晓敏看了两天就不再守在一旁,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在晚上照顾方明。过了几天,晓敏大姐袁晓春见晓敏白天没啥事,就拉她出去转转。在星期日的时候还有晓敏的两个外甥女陪着,袁晓春就两个女儿,大女儿秦雪,已出嫁,小女儿秦露念大三,两个女儿都特别漂亮,特别是秦露正是最美丽的季节,更是光彩夺目。秦露围着妈妈和小姨,一会儿叫个“妈妈”,一会儿叫个“小姨”,小鸟依人般娇缠着俩人,特别率真可爱,过往行人频频注目,露出羡慕的神情。晓敏按原定给大姐拿了三万元,可大姐硬是拒绝了,说他们底子薄留着自己用吧。后晓敏硬是给秦雪买了个大背投,给秦露买了个笔记本电脑,两女自然雀跃,对小姨更是亲热的不得了。晓敏大姐一家也常去看方明,送些好吃的。齐宇回去给方明父母装了电话,二老能够常常和儿子通话,知道儿子现在很好非常高兴。在方明的房间对面也住了一个康复病人,年龄不到50岁,长的很魁伟,很有威严的样子。因常在一块康复,开始是互相点点头,过了几天也是打个招呼,本来方明的性格爱接近他人,别人也容易接近他,可方明对这个人的印象是很难接近,特别是来看这人的人挺多,多数都大包小包地提着,而且身边总有三四个男女陪护着,一看就很有来头。方明也就退避三舍,没有主动去接近。这天下午,方明刚刚被绑着腿站完休息时,烟瘾上来了,想抽几口。可康复大厅不许抽烟,前几次烟瘾时只能忍着,等回屋时再抽。今天上午他在大厅闲转时,发现大厅的北角有一个小闲房,里面放着一些破旧器材,正好是个过烟瘾的好地方。他转着轮椅进去了,可没想到里面已有个瘾君子,正在吞云架雾。一看正是他对屋那人。那人见他进来笑笑道:“外面不让抽,只好进这儿抽了。你干吗?”方明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是想抽几口,刚发现这个地方。”那人道:“志同道合,来,抽我一支。”说完打开一个金光闪闪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方明。方明接过烟,见烟嘴很长,比烟还长,没好意思看牌子就含在嘴上,准备掏火。这时那人合回了烟盒,在烟盒上的一个地方一按,烟盒就冒起了火苗,并探过手给他点烟。方明客气了一句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感觉很松软,心中道:好烟。那人道:“兄弟贵姓?”方明道:“免贵姓方,叫方明。您贵姓?”那人道:“免贵免贵,我姓孔,叫孔斌。方老弟是怎么弄伤的?多长时间了?”“我是今年开春时在家里的土崖上不小心跌下了,是3 月29日,今天是9 月23日,快半年了。”孔斌吃惊道:“今年3 月29号?上午下午?”方明有点奇怪道:“上午。”“简直太巧了,太巧了。我也是今年3 月29日上午从山上跌坏的,有这么巧的事。”孔斌感到不可思议。方明也感到不可思议,那有这么巧的事,不过世上无奇不有,碰巧的事许多,今天让他赶上一件。就道:“是不是,真的太巧了,想不到。您是怎么跌的?”“我是那天天气好,想出去转转。他们说不如上山转转,结果在山上踩翻石头滚下坡,掉在一个小沟里。幸亏掉的地方只有五六米深,再差几米就掉到大沟了,不然绝对完了。”孔斌说着的样子仍心有余悸。孔斌又说:“方老弟,看来我俩挺有缘分,也许是上辈子就有缘。方老弟,你喝酒不?”方明道:“偶尔也喝点,不常喝。”孔斌道:“那好,等晚上我们喝几杯。这种缘分可遇不可求,不喝几杯能行?”方明非常高兴地答应后,他们一起出去继续接受康复了。方明康复完见了晓敏,将下午的事全都告诉了。晓敏也觉得太巧了,并问:“你没问这孔斌是干啥的,看派头挺大,每天都好几个人陪他。有个女人穿着打扮很阔气,是她老婆吧?”方明道:“我没问,等一会你就都知道了。”知道人家要请他们,不好意思先过去,在屋候着。快到了晚餐时候,有个穿着素雅的姑娘敲方明他们的房门,进屋见了方明和晓敏道:“方先生、方夫人,我们孔董请您二位过去用餐,请赏光。”随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明和晓敏随着那女士到了对面屋子。一进门就见到他们常见的一个很有风度,也就是晓敏说很阔气的女士迎出来,道:“欢迎二位,请到里边,我们孔斌正等着二位呢。”方明他们已经断定这是孔斌的夫人。进了门才知道人家的屋子比他们的大多了,好几个门。孔斌夫人将他们引进一个屋子,是个厨房兼饭厅。他们这才恍然,人家是自己做饭吃,难怪从未在餐厅见过他们夫妇。孔斌已坐在餐桌旁,见他们进来道:“快,快请坐。”方明夫妇客气了一下,坐了下来。等孔斌的妻子也坐下后,孔斌介绍:“这是我的家属李玉珠。”方明也把晓敏介绍给二人。这时,刚才过去邀他们的姑娘可始上菜。五道菜一个汤,有两道是鱼,方明他们见也没见过,甭说叫名了;一个溜虾仁他们认的,不过人家的虾仁是他们吃过的爷爷;还有两个素炒,汤是一盆海鲜汤。看上去色香味俱全,挺诱人。孔斌指着菜道:“我是海边长大的,吃的离不开鱼,不知你们吃惯吃不惯。”方明忙道:“能吃惯,能吃惯。”心道,我们也爱吃海鲜,平常吃不到也吃不起罢了。孔斌又道:“方老弟,我们喝白酒吧?”见方明同意后又对晓敏说:“小袁也喝白酒吧。”晓敏忙道:“实在对不起,白酒我一点都喝不了。”李玉珠道:“那正好,我也从来不喝白酒,咱俩喝葡萄酒。”那个姑娘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两瓶酒,白酒竟是茅台,方明简直受宠若惊,他平生只喝过一次,还是有一年晓敏二姐夫孝敬老岳父他沾了一光,现在只记得香味浓烈。葡萄酒上是外国字,他不认识,心想肯定不是国产酒。方明他们看那个姑娘用葡萄酒专用起子开酒盖,她起开后把茅台酒递给孔斌,笑着道:“这个还得您往开打。”孔斌接过酒瓶,用劲拧开酒盖,葇台酒独特的酱香马上飘散开来。孔斌将酒瓶放在桌子上道:“刚才忘了介绍,她是我们的‘厨师长’张瑞玲,你们以后叫小玲就行。”那小玲姑娘正两手捧着葡萄酒,听介绍她,微笑着大方地向方明他们致意。小玲姑娘先给两位女士桌前的高脚杯倒上葡萄酒,又给两位男士的酒盅斟满酒。孔斌先端起来说:“为我们和方老弟夫妇难遇的缘分干一杯。”见大家都端起了杯,互相碰了一下,自己首先干了。方明也一口干了。啊,酒又香又烈一下子涌上了头,是高度的,这可比低度的贵多了。这人出手如此大方,肯定不简单,方明心中嘀咕。李玉珠喝了一口放下杯道:“真的是缘分,两人同一天同是上午从山上跌下,都是跌坏第一腰椎。现在又同在一个康复医院,还是门对门住的。也许你们前世就有缘,不然那有这么巧?”小玲姑娘早已给斟满酒,孔斌又端起酒杯道:“那就为我们前世有缘再干一杯。”说起了缘分,他们话开始多起来,酒也越喝越上劲。几杯酒下肚,方明已不再拘束。李玉珠笑嘻嘻地说:“老孔,猜猜你们前世是啥缘分?”孔斌笑道:“可能是兄弟吧。”方明道:“那不一定,兄弟太多,不会这么巧,说不定也许是夫妻。”方明这一新奇念头和他憨憨的笑容把大家逗的大乐,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李玉珠笑完道:“肯定是,我们老孔是夫,小方就是妻了。不过看小方现在的长相前世也漂亮不了,肯定不是一对好夫妻,冤家路窄今世才能碰到。”话音未落大家就哄堂大笑。方明道:“差不多,俗话讲:好汉没好妻,秃汉娶花妻。”又是一片哄堂。李玉珠抹着笑出的眼泪道:“你俩前世是夫妻,我和小袁在哪儿呢?”“你们也和我们在一起,玉珠是我的书童,小袁是方兄弟的丫环,后来你们也是夫妻。”孔斌一本正经地说。这一下把大家逗的更是大笑,晓敏已笑的爬在了桌子上,小玲笑的蹲在地上不起了,玉珠笑的捂着肚用手摆着不让再说了。这一气说笑把大家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孔斌和方明把一瓶酒都喝完了。孔斌还要喝,被李玉珠以病为由劝住了,再说方明喝得也差不多了。方明和晓敏临走时,孔斌还让李玉珠给他们拿两瓶茅台,两瓶葡萄酒,他俩推辞不要。结果他俩刚过了自己屋子,孔斌又遣小玲给送过来,还多送一条中华烟。方明可说是出乎意外地大获丰收。从此,方明夫妇常被孔斌夫妇邀请过去。不仅方明和孔斌成了酒友、烟友,李玉珠和袁晓敏也成了闺中之友。称呼也亲热起来,方明他们称对方孔哥、李姐,孔斌他们也直呼他们方明、晓敏。方明夫妇还进一步认识了孔斌夫妇身边的一些人。但现在方明夫妇只知道孔斌是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因为常有人来向他汇报工作,恭敬地称着董事长,每碰到这种情况他们主动躲了出去。具体是什么公司搞什么的不清楚,人家不说就不好问。方明来康复医院快一个月了,恢复的挺快。现在在学步车中已不用在裆中吊带子了,直接扶着车子能走几十米了,中间走不动时可以坐在小凳子上歇一歇。方明和晓敏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想女儿,尽管经常能在电话中听女儿哇哇乱叫,可叫的他们更加想念,方明是男人,想归想,可晓敏有时想得哭起来。他们给岳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在国庆节把儿子、女儿带到北京,后又怕二老照顾不了两个孩子,就给翁雅静打了电话,让雅静陪着来,雅静也能和女儿芳芳趁着国庆放假聚一聚。说起雅静了,方明又多了个想念,她能来吗?正文第013 章来京相聚方明因为女儿倩倩和雅静今天就要来了,高兴坏了。永康补课来不了,他姥爷在家陪他,只能雅静陪同方明岳母带着倩倩来了。到中午方明见了晓敏问:“和大姐真的说好了,她们下车直接来这?”晓敏道:“你已经问了几次了,烦不烦呀。不行我和大姐一块去接?”方明不好意思挠挠头道:“行了,大姐一人接就行了。也不知道车会不会晚点,雅静来了给她买个手机,太不方便了。”“行,现在你大款了,给你心上人买个手机算啥。走吧,吃饭去吧。”晓敏边说边推方明出去。下午5 点多钟,晓敏给方明打了电话说她们已到了,把方明急的真想马上就出去,可康复课程还没完走不了。旁边的孔斌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说:“看你没心思的样,是想马上见女儿了吧。”方明笑笑道:“就是,快两个月没见了,确实想的不行。”孔斌又道:“女儿肯定好玩,可惜我是没女儿的命了。”“孔哥两个儿子日后娶了媳妇也等于有女儿了。”“媳妇能和女儿比。一会我也去看看你的小女儿。我挺喜欢小女孩的,怀二小子的时候原是想要个女儿,结果不称心。还是你俩口会生。”方明得意地道:“噢,水平还可以。不行我教孔哥一个秘诀,孔哥和李姐再生个女儿?”孔斌笑了道:“少开玩笑吧,我们已啥年龄了,再说我现在的样子还能有那本事?莫非你能行?”两人对视了一下,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容易等到结束,方明快速推动轮子,一直冲进屋内。进了就嚷:“倩倩!倩倩!”晓敏从里屋忙着出来道:“小点声,睡了。”这时晓敏妈、晓敏大姐和雅静也出来了,方明眼睛顿时一亮,心中一暖,可还是先问过岳母,然后目光就盯在了雅静的笑脸上道:“雅静,辛苦你了。”雅静笑笑道:“辛苦啥,五、六个小时就到了。”方明又急着进了里屋,小倩倩正香甜地睡在床上。他想亲可没法亲,只能抓着女儿胖乎乎的小手,看着朝思暮想的女儿,嘴里道:“好像又长大点。”晓敏妈接过话道:“这么大的孩子一天一个样。方明,现在县里人都知道你中奖的事了,谁见我都说你大难后有大福。人们说你中了500 万,我说是不到100万人们不相信。”方明笑道:“现在就这样,别说你中100 万了,就是中1 万人们会说你中100万,他们爱怎说怎说,反正是中奖了,不然能住起这地方?”老人听了道:“我那阵子还数说晓敏,有了钱就烧的不行了,住这么好的房,就在普通房就行了,晓敏住你大姐家就行,省下给孩子们留下。明天干脆换房吧。”晓敏大姐袁晓春插话道:“说了半天了,这个月的费用已交了,那能说换就换。我刚才还说妈老脑筋了,该花就得花。晓敏住我家我不反对,可晓敏每天来回跑身体能受了?”方明笑笑道:“我现在好多了,再呆一段时间,带上学步车,买一副拐杖回家康复也能行。”说完他又看着女儿道:“倩倩睡多长时间了,该弄醒了,一会儿还得出去吃饭。”晓敏道:“进来没一会就睡了,行,我弄吧。”说着就往起抱女儿,嘴里道:“倩倩,醒一醒,看看爸爸。”倩倩被弄醒后“哇”地哭起来,低头爬在妈妈的肩膀上。姥姥见状上前想抱抱,可她哭着抱的妈妈紧紧的,把姥姥气的就骂:“白眼狼,和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又一多月没见她妈,你们看,见了她妈还是和她妈好。小白眼狼。”几个人都笑了。袁晓春道:“娘亲娘亲,啥能比过娘亲。俗话说外甥外甥越喂越生,妈生气也是白生。”这时晓敏哄得倩倩不哭了,她睁着泪眼怯生生地看着正在叫她的爸爸。直到过了一会,就完全清醒了,坐到了爸爸的怀中,让他带着她转,一边转一边高兴地叫起来。方明边转着轮椅边对她们说:“孔哥想看看倩倩,我过去一会。”晓敏道:“快点回,我给你把饭取回来。”到了孔斌的屋子,孔斌他们见了都围上来。李玉珠张手就把倩倩抱起来,摸着倩倩的小脸,对身旁的一个装扮特殊的漂亮女子道:“向红,你看多漂亮的小姑娘,随她妈妈吧?”倩倩一点不认生,在李玉珠的怀中“呀,呀”不知向人家说啥。杨向红伸出双手,道:“来,倩倩,阿姨抱抱。哎,多乖,谁都让抱。大哥,女孩好玩吧。倩倩,去,抓抓你伯伯。”她抱着倩倩,身子斜向孔斌,捉着倩倩的小手去逗探孔斌,倩倩“咯咯”笑着。孔斌摸着倩倩的小手,向她点着头:“叫伯伯,好,是伯伯,不是爬爬。玉珠,给小孩找点好吃的。”“真的,顾逗她玩了。咱们也没小孩吃的呀,噢对了,有盒巧克力。”李玉珠说着转身拿去了。杨向红亲了几口倩倩的小脸蛋,对孔斌道:“大哥,看着喜爱吧?谁让你不听我的,现在后悔了吧。方明,我给倩倩当干妈行不行?”“向红,你想当妈妈了吧?不行,我先当。”李玉珠拿了一个精美盒子出来,正好听到后一句,她把盒子递给倩倩道:“给倩倩,干妈给糖吃。”杨向红道:“不用争了,你当大干妈,我当二干妈还不行。倩倩,明天二干妈给买一大包好吃的。好不好?”说完用头顶了顶倩倩的额头。方明听了喜欢的赶紧道:“李姐、杨姐你们俩人说话要算数。我们倩倩有你们两位干妈可享福了。倩倩,快叫大干妈、二干妈。”倩倩现在正忙着咀嚼嘴里的巧克力,她哪管他们这些。李玉珠笑道:“肯定算数。明天……”这时被推门进来的晓敏打断了:“方明,回去吃饭。”李玉珠见晓敏进来,过去捉住她的手臂道:“晓敏,刚才我们和方明说好了,我和向红要认倩倩干女儿,你同意不同意?”晓敏的脸上马上绽开了花朵,喜滋滋地道:“真的假的?求之不得,那能不同意。”倩倩见了妈妈,手里紧捧巧克力盒身子一下倾向晓敏,嚷着“妈妈、妈妈。”杨向红将倩倩递给晓敏道:“还是亲妈亲,见了亲妈就不认干妈了。”李玉珠笑道:“那还用说。”杨向红用眼瞪了孔斌一眼道:“当不上亲妈是我永远的心病。”李玉珠赶忙道:“明天我们在饭店摆一桌酒席,和倩倩正式认亲。”又对孔斌和方明说:“反正我们是认干妈,与你们两个男人没关系,去不了也别嗔怪。”女人们说话男人插不进嘴,孔斌一直被凉在一旁。这时他对方明说:“把你的饭拿过来,我们进去喝一盅。”说完拐进餐厅。方明对晓敏说:“那正好,你给我拿过饭,你们就出去吧,吃好一点噢。”杨向红又在一边逗倩倩:“倩倩,走,跟二干妈吃鱼鱼去。”可没想到倩倩居然挺乐意,身子又倾向杨向红,嘴里:“我鱼、我鱼。”“走,咱们也吃鱼鱼,别给阿姨添麻烦。”晓敏抱着倩倩要走,倩倩身子倾的更厉害了,生气地嚷着:“不妈妈!不妈妈!”杨向红接过倩倩道:“倩倩好亲,走,二干妈给鱼鱼吃。”又对晓敏嗔道:“还阿姨阿姨的,从现在起改口!”说完也向餐厅走去。晓敏看没办法,只好给方明端过饭后,领妈妈她们走了。孔斌他们这里有了倩倩热闹多了,李玉珠和杨向红两人尽顾着照顾倩倩了,一个人挑鱼刺,一个人喂。饭后,她们追着倩倩满屋转,嘻嘻哈哈的不亦乐乎。方明和孔斌抽着烟在看电视,而方明却有点心不在焉。挺长时间了,倩倩可能是玩累不想玩了,缠着方明要妈妈,李玉珠蹲在地上正哄着呢,晓敏敲门进来了,倩倩马上跑过去找妈妈。李玉珠对晓敏道:“回来的正好,倩倩正弄着要找你呢。”晓敏抱起倩倩问她:“陶没陶两个干妈?”杨向红过去摇着倩倩的小手说:“倩倩可乖了,一直和我们玩的很高兴。晓敏,明天把你大姐一家子也叫上,再叫上刘承祖和郑广德,我们正式认亲。”李玉珠也笑道:“明天我们热闹热闹,把志忠和志祥也叫上,让他们认认干妹妹,就把老孔和方明留在这,让他俩喝闷酒吧。”方明边向门外转轮椅边笑道:“那正好,我和孔哥放开量喝个一醉方休。”李玉珠慌忙道:“那可不行。小玲,你明天监督他们,喝多了找你算帐。”小玲笑盈盈道:“没问题,有您这话我肯定管好他们。”众人在笑声中送出他们。方明他们一进屋,晓敏妈就可始抱怨了:“方明,你们以后注意一点,花钱太不心疼了。你看晓敏,一顿饭花了三百多,手脚太大了。”袁晓春道:“行了妈,咱们走吧。”晓敏毫不介意妈妈的埋怨,笑着对大姐说:“刚才人家李姐告诉,让你们一家明天中午也参加。”袁晓春惊喜地说:“那她们是真的要认倩倩干女儿了,不是开玩笑?”未等晓敏回答,她就掐着倩倩的两个小脸蛋又说:“倩倩,你算有福了,平白无故多了两个有钱干妈。”晓敏妈道:“有啥高兴的,你们在那人家在那,过了这段人家还认的你?”晓敏和大姐不约而同朝母亲努努嘴,相视而笑未作反驳。晓敏道:“收拾东西走吧,早点回去休息,累了一天了。雅静就在这吧,正好有个理疗床能睡。”晓敏的话让方明心花怒放,把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说出来了。方明坐在床上,趁着晓敏送她们之际,把雅静搂在怀中,连思念的话都顾不上说,狠劲亲吻着雅静。雅静满脸通红低声道:“行了,晓敏要进来了。”方明放开雅静,深情地说:“太想你了,你想我吗?”看见雅静羞涩地点点头,方明控制不住又欲抱她。雅静抓住方明的双手,阻止了他的动作,两眼水旺旺地看着他道:“你动一动,我看恢复的怎样了。”“我不在,你们俩是不是偷情来着。”晓敏未等跨进里屋,就风风火火道。方明笑道:“你再迟进一会就成了。”晓敏看一下方明,又看一下雅静,见雅静已羞红了脸,心里觉的挺逗,对方明说:“雅静留下称你心了吧?”方明顺水推舟:“谢谢老婆。”晓敏听到,故瞪怒目:“好你个臭方明,你半天真的存心不良,看我上去……”她嘴里说着就要上床。没等她话语和动作施展完,就被雅静拉住。她又对雅静道:“咋,你心疼了?”雅静道:“快别弄了,我正让方明动一动,看这两个月恢复到啥样了。”“好好,方明快给你心上人表演表演,看,多关心你。”两人都不理会晓敏的话,方明开始活动腿,边活动边对雅静说:“你看,右腿现在基本好了,活动多自如,就是脚腕还没劲,医生说柱拐走的时候得装个脚套。”雅静抚摸着方明的右脚问:“感觉下到哪了?”“下到脚底了,现在稍微能感觉到你摸着。”雅静的手又抚上了方明的左腿,说道:“晓敏,左腿恢复的也可以,我走时还一下不会动,现在看蹬得好象挺有劲。”晓敏道:“这是来这的功劳,刚来还不能动呢。你走前不是就有点水肿了,后来肿的更厉害,现在一点不肿了,就是细的剩皮包骨了。方明,躺倒脱裤子。快点,假装啥!”雅静抚摸着方明细细的左腿,心疼地说:“真的,怎这么细,就剩皮了。右腿可一直没这样,现在腿还疼吗?”方明道:“除了还麻,疼是不疼了。”晓敏道:“方明,连上衣也都脱了,让雅静看看有啥变化。……,快脱,想找打是不是?”方明露出被逼无奈的样子,将上衣也全部脱了,全身精光地坐在床上。地下穿戴整齐的两人看着方明滑稽的模样,不由的“哈哈”笑了。晓敏笑着说:“方明,两臂用用劲。哎雅静,看出变化了没有?”说着捏捏方明隆起的胸肌,对雅静说:“这是一个多月锻炼的,你看快有你的大了。”方明故意耸了耸发达的胸肌,神态暧昧地说:“咋,让我和雅静比一比?”雅静脸热地看着变得结实的方明,两手甩开装着要脱她上衣的晓敏,说道:“快穿上衣服,小心着凉。”晓敏道:“一会睡呀,不用穿了,披上被子就行。咱俩还给他搓腿吧。”说着取过被子从后向前把方明的上身裹住,方明舒服地半躺在床上。两女脱鞋上床,一人抱了一条腿搓揉起来。雅静搓的是右腿,她搓了几下道:“比以前又粗又硬,尽成肌肉了。”晓敏听了笑道:“感觉到了吧,又粗又硬的地方多了,你看你看,臭方明,见了雅静你就不老实。”说着朝方明新硬的地方轻轻打了一下。同时,她也被雅静打了一把,三人都笑了。雅静借嫌热脱掉了外衣,来掩盖自己的羞意。问晓敏:“现在还每天搓?”晓敏道:“我现在轻闲多了,只晚上和早晨搓搓,夜里也不用起了。”方明心动地看着雅静,她穿着紧身圆领黑色长袖棉内衣,美好的线条一览无余,晓敏恰好是件酱红色鸡心领的半袖紧身衫,一红一黑很协调。他问雅静:“雅静,你看晓敏有啥变化?”“我一见面就看出了,脸白嫩了,比以前更漂亮了。”雅静盯着晓敏变的细光白嫩的脸说。方明便道:“高级美容就是管用,晓敏到杨姐那儿做了几次就见效了。现在我每天都亲不够。”晓敏掐了方明一把道:“少装洋蒜了,你亲过几次。”方明一把把晓敏扯到自己身上,说道:“亲不够就是亲不够,现在就亲亲。”说完就在晓敏的粉脸上亲啃起来。晓敏挣扎着爬起来,难得一次羞红着脸骂道:“臭方明!臭方明!”并不好意思地看着旁边被逗乐的雅静。突然间她也“哈哈”大笑起来,笑过后对雅静说:“抽空我领你到杨姐那美容美容,就是顶事,完了也好好让方明亲亲。”雅静道:“你又可始没正经的了。行了,说说你们中奖的事吧。”雅静一提到中奖,晓敏的眼睛就闪闪发光起来,兴奋地原原本本把中奖和领奖过程都说了出来。听的雅静也激动不已。说起领奖,自然提到了齐宇和沈丹俐的事,雅静更是饶有兴趣听着,还不时地赞叹沈丹俐,夸齐宇有福。方明一边插着话一边想:沈丹俐能在县城呆惯吗?正文第014 章为爱留职送走方明和晓敏,齐宇和沈丹俐去拜访了丹俐的父母,她父母还是比较欢迎。因为过去女儿尽管不说和丈夫的情况,可几年察言观色也知道女儿过得并不心顺,丹俐离婚后将自己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父母,此时他们只能顺其自然,只要女儿开心快乐就行。齐宇又呆了两天因单位有事就回去了,沈丹俐让他将自己的一些常用衣服物品也带回去些,省得她去时大包小包不好拿。沈丹俐没和齐宇商量就去单位办了个留职手续,不再去上班了。单位自然很愿意,原来她的岗位就可有可无,这样只保证她的基本工资,奖金和其它福利全都取消了。不过基本工资还二千多,比齐宇的工资高一倍有余,丹俐也知足了,更何况丹俐离婚除了分得固定财产外,加上自己的私房,仅银行存款和有价证券就有一百多万元,是个小富婆。丹俐把房子留给父母住,小青也留下照顾父母,自己的工资本也留给父母,让他们每月给自己往帐卡上打一千元,剩余支付小青工资和其他费用。她根据齐宇家人的情况,每人都买了礼物。因怕回去太过张扬,决定把车先留下,这样坐火车东西多了不好拿,拣些精巧的东西买,男的全是新款手机,女的是首饰,孩子们全都是精美时尚的学习用具。这也让她拿了两大箱包,一个装着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一个几乎全是礼物。上午九点多,齐宇兴奋地在车站等着沈丹俐。车到站后,他扬起头两边张望,看到丹俐向他扬手后紧跑过去。齐宇气喘嚅嚅跑过,接过丹俐手中的两个厢包道:“啥呀?拿这么多东西,你看累的。”丹俐笑笑道:“不累,正好一手拉一个。”两人打车到了齐宇家,齐宇家人早就知道,见他们回来全都迎了出来,站了一院人。齐宇父母,大哥大嫂,两个妹妹妹夫。孩子们没有放学,否则人更多。齐宇母亲过去就拉住丹俐的手,一边往家里领一边亲热地问候着:“闺女,坐一夜的车累了吧?闺女,你又回来了,人比以前还俊,大城市的就是不一样。”丹俐羞涩地回答:“不累,我坐的是卧铺,睡了一晚。”大家看到美丽大方的丹俐,高兴地把她簇拥进家。齐宇在一旁看到大家的神色心里偷着乐。进家之后,齐宇妈把丹俐让到炕头上,其他人有炕上的,有地下的,把屋子堆的满满的。齐萍齐芳两姊妹忙着给新嫂子端水倒茶,齐宇大嫂客气几句就张罗做饭去了。齐宇妈紧靠丹俐坐着,眼光不离丹俐俊美的脸庞,两手仍珍爱地握着丹俐的手,对她说:“孩子委屈你了,大城市来我们这小地方。这炕坐不惯哇?”丹俐看到老人对自己的疼爱,深情地说:“一点不委屈,妈妈,是我愿意。坐在炕上挺新鲜挺好。”一声亲切的妈妈,把老人叫的心花怒放,激动地泪眼花红。转头对地下的齐宇道:“你小子有福啊,要好好待丹俐,不能让丹俐受半点委曲。”又回头对丹俐说:“孩子,齐宇如果对你有半点不好,告诉我,看我怎么整治他。”最后一句还咬着牙,把大家都逗乐了。齐萍一旁道:“妈,你放心吧,我二哥这回可称心如意了,含嘴里还怕化了,那能对错?”大家看到这情景,都很激动,替齐宇高兴。丹俐向齐宇要过那个礼物箱,打开来。先从里面取过一个精美盒子,拿出一对碧绿玉镯递给了齐宇妈。老人推托了一下,就被丹俐戴到了腕上。看着手腕上莹润的玉镯,嘴也合不拢了,一边用手抚摸着一边叨叨:“孩子,给我这半截子人破费这干啥。”丹俐又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齐宇父亲:“爸爸,听齐宇说您有点耳迟,就给您买了一个助听器。你戴着看合适不合适,不合适等我回去再给您换。”老人见有自己的礼物,又是想买不舍得花钱的助听器,高兴的试都没试就说:“合适,合适。”惹得大家都笑了。接下来给三个男的拿出了新款手机,给三个女的拿出三条白金项链。收到如此重礼他们在谢的同时心里乐开了花。丹俐道:“孩子们的等他们回来再给吧。”齐宇在一旁对丹俐的表现万分感动。齐宇妈让齐宇领丹俐到他们屋看看,也休息一会儿。俩人出去后,这边的男人们兴奋地拆开手机包,女人们一边夸赞着丹俐一边挤过去看男人们的手机。那边齐宇领丹俐进了他们的屋子。齐宇他们家是典型的塞北瓦房,坐北朝南,夏季阳光照射不进来,很凉爽,冬季可以享受到充足的阳光。他们家五间正房,三间南房和一间大门一间厕所,南房都是闲房,放乱七八糟的东西。正房父母住两间,一间是堂屋带做饭的,装有暖气炉供冬季五间房取暖用,另一间就是老人住的带火炕的屋子。齐宇那边三间房,中间堂屋兼厨房,两边是卧室,年轻人不愿要炕,两边都是床。他们进了齐宇的屋子,齐宇就拉起了丹俐的手,把几间房转了个遍。齐宇道:“床铺被褥都换成了新的,我妈找人把房间也重新粉刷了。不知你住惯住不惯。”丹俐新奇地左看右看道:“挺好嘛,又亮堂又干净,肯定挺好住。哎,我记得我上次来时是三间房,也没这好啊。”齐宇答道:“嗯,我婚后第三年重盖的。丹俐,你还记得你在我家住的那两天?”“那时尽顾想咱俩的事了,记不太清了。”丹俐说完突然大笑起来。齐宇莫名其妙,问:“笑啥呢?”丹俐仍止不住笑道:“你说起来我想起一件事,有一次我要去厕所,没想到你爸爸正在里面蹲着,吓得我尖叫一声跑了出来。你妈听到问我咋回事,我说了后你妈就告诉我,你爸耳迟有人过去听不到,让我再去厕所时先喊几声‘有人吗’,后我再去就站在外面先喊‘有人吗?有人吗?’见没人才敢进去。进去也很紧张,直怕有人过来。你说好笑不好笑。”丹俐这番讲述把齐宇也逗得大笑,没想到她还有这经历,从未听妈妈讲过。丹俐又道:“还有个印象就是厕所特脏,现在还是那样吗?”齐宇道:“好也好不到那儿去,这是个问题,你肯定不习惯。要不这样,买一个马桶,你就在家里方便,我给你倒。”丹俐听了很受感动,道:“哪能行?慢慢就习惯了,你们能行我也能行。”“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女王。就这样,我下午就去买。”丹俐深情地亲了齐宇一下道:“行了,有你这片心我就满意了。哎,你们为啥不在家做卫生间?”齐宇拍了一下脑门道:“这个能行呀,我们家离外面街上的下水道不远,完全能做。咱们好好看看,哪个地方合适。我们这地方多数是平房,没有下水道,不好搞卫生间,也不习惯。咱们巷子外是大街,有下水道,离咱们院子正好隔一户人家,我看好做,明天我就找人给看看。”中午孩子们看到礼物都特别高兴,齐宇的儿子齐志强对礼物满意,对沈丹俐也挺认可。丹俐和他说话他很友好,问啥答啥。午饭一大家子欢欢喜喜、热热闹闹坐了两桌。丹俐的到来让齐宇家因齐宇离婚的晦气一扫而光。沈丹俐经过一下午的睡眠,晚饭后一家人又嘻嘻哈哈地啦了一起家常话,晚上和齐宇躺在一块又精神又兴奋。她光溜溜地爬在齐宇赤裸裸的身上,两手抚着齐宇的脸说:“你们家人都挺好,对我也很好。你儿子志强挺可爱,可不太像你,长的挺秀气,是随他妈妈吧。她妈妈是不是挺漂亮,有照片吗?我看看。”“照片她都拿走了,你提她干吗!”齐宇装着生气的样子,并在丹俐的丰臀上拍了一把。“唉哟,人家好奇嘛,你打我干啥?”丹俐撒着娇在他的身上扭动着。齐宇早就火起,经丹俐这一扭动那还了得,一用力翻身上马,驰骋起来,屋里骤然响起“嘎吱,嘎吱”的响声来。丹俐在下面被晃动的全身直颤,两只乳房像狂风猛吹铃铛一样上下不停摆动,话语也不能连贯:“这…是…啥床,响…得厉害,会不…会…让人…听到。”齐宇道:“没事,隔好几个屋子谁能听到。”继续地用着力。听到齐宇说没事,丹俐放下心来,“啊哟、啊哟”地抵抗起齐宇的压迫,盖过了“嘎吱,嘎吱”的响声。房屋中“啊哟”、“嘎吱”、“啪啪”、“噢噢”的响声此起彼伏,汇聚成一首奇怪的奏鸣曲,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第二天,齐宇要出去找人修建卫生间和下水道,丹俐非要跟着,没办法齐宇只好骑自行车带着地出去。小县城,骑车带人到那都没人管。丹俐斜跨在齐宇车后架上,身子后仰,双腿稍微撩起,穿着一双黄色窄带高跟凉鞋的双脚向前翘着,两臂环抱在齐宇的腰上,探着头新鲜地看着街道两旁和过往行人。漂染成红栗色柔顺的头发随风飘扬着,还有白色的连衣裙,白晰修长的双腿和几乎裸露在外涂有浅粉色指甲油的玉足都格外醒目,招惹的过往行人频频注目。而更加吸引人眼光的是她优雅俊美的脸庞,有的人甚至驻足观望。齐宇从行人的神态和目光中读到了背后的吸引力,他心中非常骄傲,又被人们看得不自然。特别是遇到相熟的人时,这种感受更强烈。丹俐在他身后问这问哪,他高兴地一一解答。确定下修建方案,几天来,他俩都是一块出去采买材料,齐宇也习惯了人们的目光和熟人热切的询问。因为有齐宇姊妹的渲染,县城熟知齐宇的人都知道他从省城领回了初恋情人,而且很有钱,以讹传讹说是给他们家人买了好多东西,花了好几万。用了不到十天的功夫,齐宇家靠边的卧室做好了卫生间,里面安装了整体浴房和坐便式抽水马桶,解决了沈丹俐因不适应带来的尴尬。志强和丹俐越处关系越好,在奶奶的教调下开始叫妈妈了。丹俐第一次听时感到很别扭,从来没有当过妈妈,现在一下子蹦出这么大一个儿子,尽管有心里准备,可还是弄个脸红脖子粗,迟迟未敢答应。听了几次逐渐习惯,也唤起了她的母爱,很疼志强,浴房刚装好第一个就是给志强洗的澡,丹俐细心温柔地把志强搓洗的干干净净,母子俩的感情进一步加深。现在志强经常腻在丹俐身边,几次晚上还要和他们睡在一块,硬是被奶奶拉走了。齐宇和家人看到些情景非常高兴,暗中夸赞丹俐贤惠善良,志强也机敏懂事。今天是星期天,志强在中间一边拉着爸爸的手,另一边拉着新妈妈的手,一家三口高兴地在商场转着,有说有笑的,志强走路还不老实,蹦来跳去。丹俐一边走还一边和志强嬉戏,可他们不知道,在距他们不远处,有双复杂的眼晴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