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海妖公主风长明看着面前漂浮在空中的人儿,不知该称她为人,还是称她为鱼,或者是什么的,因为此女性(没办法,她的赤裸的上半身有坚挺的乳房,姑且说是女性,嘿嘿!)上半身看似人类女性无疑,可又有着似鱼尾的下半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他极力要捕捉的美人鱼吗?当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人鱼是不懂人类语言的,似乎做了多余的事情了,跟她讲人话,不等于对牛弹琴吗?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像潜儿一样凡人了呢?「是我把你掳来的。」鲽梦道,她的语言竟然和现行的海之眼的语言很相似,因此风长明能够听得懂一些。风长明皱眉道:「我没问你这些,我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鲽梦道:「七千年前,我们是海之眼的海心族,也有笨蛋以为我们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其实相对于海之眼陆地上的神来说,我们真正的称号是:海妖。」风长明惊道:「那你们不是美人鱼了?」鲽梦天真地笑道:「世上没有那种东西,我们只是能够生活在海底的奇异一族,我听母亲说,曾经,我们也有美丽的双腿……说吧,你对我们有什么要求?」风长明觉得有些糊涂了,但被掳来这个事实,令他事后想起来就愤怒,他盯着浮在半空中的鲽梦,笑道:「你能够做爱吗?」「什么?」鲽梦疑惑道。风长明耸耸肩,道:「听不懂我的说话吗?也是,你跟我的语言虽有些相通之处,但我听你的话时也是用猜的,你听我的话当然也不是很明白,这样吧,你先解释一下,为何你要我对你提出要求?你欠我的吗?」正如风长明所言,鲽梦近些年虽常在海域边沿游动,也经由超常的复制和学习能力,对海之眼现代的语言有些了解,再加上语言在海之眼这不大的地方本是千古传承,其中演变虽大,却也有着许多远古的痕迹,因此,她能够猜得懂风长明话中的大概意思,但她也不能够一下子说出现代语言,所以,两人各说各的话,各自猜着来听,非常吃力,但大概也达到一些交流了。「你活了多少年?」鲽梦不答反问。「二十年。」鲽梦冷笑道:「我活了七千年,你说我欠你吗?」风长明惊跳起来,头撞在蛤壳,重又跌下来,摸着自己的头,道:「你是妖怪?」「我们本来就是海心之妖,很惊讶吧?嘻嘻……」风长明冷静下来,道:「是有些惊讶,可最令我好奇的是为何你要把我掳来?难道是我欠你的?按说我也不可能欠你老妖怪的什么,你把我送到海面上去吧,我当是做了一场梦,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无法和你这老妖怪扯下去……如果你想做爱,请现出你的鱼洞,老子捅完就跑人,啊哈哈!」他狂笑着站起来,走到鲽梦身前,仔细端详她,他发觉这老妖怪外表比自己还要年轻,而且更是美艳无比,她长着一头银色滑直的发,仿佛时常被海风吹着的样子,那银白的头发任何时候都呈一种飞扬的状态,肤色不是很白皙,也许是经常往海面上游的缘故,那细腻无比的皮肤是一种被海空阳光照耀过的健康色,耳朵也不似平常人的,而是略显尖,这与人们意识中的「妖」是有着相类似点的。鼻子很直很细也很尖,眼睛则是褐黄色的,透着迷惑人心的妖媚,嘴儿若樱桃,润红中透着嫩白,脖子上带着一吊闪亮的黑褐色的海珠细致项链,项链下则是如圆月般的蓓蕾,坚挺而别致,腰腹是一种流线型的平坦……这些都是与人类女子无什么区别的,只是从腰腹以下便见伊人的妖异了。从她的腰脐开始,太阳色的皮肤由浅入浓,变为金黄色,那皮肤也由正常女子的皮肤一寸一寸变成滑腻的胶质似的鱼皮皮肤,但因为金黄色,在泛眯着水的光泽上,煞是好看。逐渐下去,便是金黄色的鱼鳞,把她的腰臀和下半身覆盖,从前面可以看见中间凹陷下去的连接缝线,形成迷人的三角棱丘,但那也被金鳞所覆盖了,在她的本该是胯间的部分,也是布满鱼鳞的,只是在那里突出了女性独有的浮肿形态,其余的地方,与传说中的美人鱼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即使有差别,风长明还是分不出来,因为他根本就没见过真正的美人鱼,而面前的老妖怪也只说她自己是「海妖」而已。「看来你做不了爱,至多只能帮我口交,送我出这讨厌的蛤壳。别把我惹火了。」风长明看清眼前的事实,了解这不是在梦里,可他也没有多少兴趣跟鱼类似的妖怪打交道,虽然活了七千年的东西的确令人感到惊奇,但他能够长睡也足以叫人惊奇的,她是怪物,他风长明也是怪物,一个是海里的,一个是陆地的,他也无心去好奇别人,他连自己都摸不透,哪有心思去研究面前这漂亮的老妖怪?何况他来了这里多久,他也是不知道的,蒂檬她们不知有多急哩?「这里是我母亲布下的结界……」「我不管什么结界,我不懂这些,我只要让你送我离开,我到底来了多久?」「三个月。」风长明惊道:「三个月?你竟然让我睡三个月?我不知是该感谢你还是要揍你一顿?你知道三个月的时间,海之眼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令我的军队被毁、足够让我的土地被占、足够令我的势力被侵并,足够令我的女人的眼泪流成海洋……你他妈的不会踢醒我吗?」鲽梦奇怪地盯着风长明,问道:「你说什么?」「我抓……我抓……狂……我抓头!」风长明双手扯着自己那已经长长了一些的头发,他简直难以面对这妖怪了,和她根本就语言不通嘛,大家都是猜测着来的,说到最后,大家也都糊里糊涂了,他也不知道鲽梦在说什么,操他娘的,这什么世界!「看什么看!我抓……抓你胸!」他双手抓了头发,无处可抓了,发狂中就双手抓在鲽梦的一双蓓蕾上,鲽梦被抓痛,竟然也不推开他,只是她的一双手也抓住他的双腕,叫喊道:「抓得我好痛……好……好……」好什么,她说不出来,只是在痛中有一种奇异的瘙痒,那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从心底很喜欢这种感觉,那一点点的痛反而不重要了。风长明在愤怒中,也真的抓狂了,双手就抓在她的蓓蕾上使劲,她的手却渐渐地松开,也不懂这是极为羞耻之事,竟然呆呆地盯着风长明,道:「你抓得有些痛……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为何?」风长明自然也是半听半懂的,管她哩,这妖怪说鸟国语言,他也当她乱叽喳,反正他说的话,她大概也没能听懂多少吧?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没有怨怪他?难道这妖怪会喜欢他?或者掳他来,就是要他当她的姘头的?干她娘的,她除了脸部有几个洞之外,别的地方又不见洞,姘个鸟。「赶快放我出去,否则我真的要抓狂了。」风长明喝喊道。这般简单的意思,鲽梦是能够明白的,她道:「这结界是我母亲的,我放不了你。」风长明自然听得一些明白,他道:「什么结界?你当我凡人?别以为我没有力量通过它,你别把老子惹火了,惹火了老子,我不管是神或鬼、还是妖或是精,统统让他们从我眼前消失,老子这辈子不信神也不信鬼,只相信力量。」他放开抓在鲽梦胸脯的双手,越过鲽梦,径直走过去,但还是被那看似出口的地方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了回来,他忿而掉头,眼睛却大亮,只见鲽梦的背部,和前面有一些异处,虽然仍然有着金黄的鱼鳞,但圆浑的臀部似乎仍然保持人类的排泄器和女性生殖器,而在这两个器官的周围也有着细小的、密集的金黄色鱼鳞,双腿依稀有着人类大腿的形状,从背后看去,那布满鱼鳞的腿虽并拢一起,却并没有连接,只是到了膝盖以下、一双小腿已经真真正正地演变成鱼尾,但那双金黄的大腿却是未曾连接的。此时鲽梦背对着他而漂浮着,鱼尾弯曲向前翘,以风长明所在的角度看去,竟然可以看到她那金黄鱼鳞之间的线似的紧连的肥饱夹丘,而那肉缝正流出水晶般的液体,他可以确定那不是海水的遗迹……他灵机一动,反正暂时无法出去,倒不如恶作剧一番,因为经过刚才抓摸,他猜测这老妖怪似乎不懂得羞耻,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性爱吧?他回走两三步,伸手在她的鸿沟上一摸,鲽梦的身体一颤,转过脸来,风长明的手指已经硬生挤入她的湿润的鱼夹道里,一种奇异的感觉涌遍她的全身,她根本不知道风长明施了什么法术在她身上,竟然叫她开始全身酥痒,她一时也无法适应这种感觉,那身体猛然向前漂移,转过身来对风长明道:「你刚才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法术?」风长明还是半听不懂的,他朝鲽梦笑笑,道:「反正我暂时也出不去,我们玩个游戏好了,看来你也不怎么抗拒的。」他朝鲽梦走过去,鲽梦是不怕他的,而且根本不知道他是要做一种对人类来说,是伦理底层不开放的玩意,就在她糊里糊涂中,风长明已经朝她扑过去,而她正浮飘在珊瑚床上,风长明这一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用他庞大的身躯压着她半人半鱼的肉体,然后就照着她的小嘴儿吻下去,她活了七千年,还是首次受到如此的侵袭,根本不知道这是所谓的「吻」,只知道被风长明压着的感觉似乎蛮好的,而且那「吻」让她很是享受。风长明原以为在她身上,也许会有鱼腥味儿,可是当他的舌头进入到她的口腔,却是一种淡淡的清甜,那像是刚刚清蒸的鱼的清甜味儿,味道极是迷人,心想,这老妖怪也有她特别迷人之处嘛。鲽梦被风长明强吻,身体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但舌头却开始跟随风长明的导引,像人类女子一般,她的心里升起了某种感觉,那是在她漫长的岁月从未有过的,但她曾在吻海看到过风长明与风筝的接吻,因此还是有一些印象,她当时就想,人类怎么嘴儿对着嘴儿在咬啊?此刻她竟然也被一个人类咬着嘴了,好象她也在咬着他的嘴耶。风长明一双手在鲽梦胸前的蓓蕾上抚捏,鲽梦欲火更是燃烧,她不了解这种感觉,可是她开始喜欢这种抚摸以及喜欢风长明的吻,她的一双水蛇似的的手已经环在风长明的颈项,那鱼尾儿弯曲起来,透过风长明的双腿间,贴在风长明的屁股上,风长明跟她吻了一阵,要放开她,可她一下子又抱压住风长明的头,自动地强吻风长明,她似乎很能憋气,风长明吻得透不过气来,她竟然余兴未足,抱着风长明狂吻不止,风长明心里奇怪:这老妖怪几千年不碰男人了?怎么这么骚?待会自己会不会被她吃了?管她哩,已经开始,没有理由他风长明先喊停吧?这绝非他风长明的风格,叫他认输,哪方面都很难!何况一对上女人,他就觉得非要赢不可,一个天力姬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在这老妖怪面前打退堂鼓,实丢男人的脸。他风长明像随便认输的男人吗?在哪方面都可以认输,却绝不可以在这方面认输——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就往前直冲……他也抱起鲽梦的头狂吻厮咬,反正刚开始担心她有口臭的忧虑已经消失,也不管她是否是人类,还是动物,亦或是半人半鱼的妖怪,先做了再说,以后再去理论。可他渐渐发觉,她除了狂吻自己,竟然没有别的举动,难不成她想要和他吻到窒息而死吗?他猛然推开她,跳下床来,看着一脸失落的鲽梦,道:「你就只会接吻吗?」「哦?」鲽梦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本来就有语言障碍,加上风长明所说的「接吻」是她所陌生的词,她就难以理解了。风长明干脆不与她多说,反正是说了她也懂不了多少,他干净利落地开始脱自己的衣物,鲽梦就看着他脱衣,眼中甚是好奇,却没出言阻止,她什么也不懂,阻止什么呢?反而很有兴趣地看风长明把身上的「皮」剥落,她想,这人怎么可以把皮剥了呢?人类难道经常把自己的「皮」剥掉吗?母亲好象没有这般说过耶?但他剥了皮,似乎越来越好看……她本来就觉得他很好看——风长明因恢复了原貌,所以也恢复了他的绝世风采。哪怕经过几千年,对美的事物的追求,似乎是有着共识且无法改变的。「你剥皮赶嘛?」鲽梦好奇地道。刚巧这句风长明听得懂了,他道:「干你。」「唔?」「不明白吗?待会你就明白了,可惜你那里不知道能不能够进去,那双腿又无法分开,那里定然也小得可怜,而我的家伙又太粗鲁了,这真是难为我了。」风长明说着,已经把全身的衣物褪去,胯间黑红的巨棒坚挺异常,鲽梦还是首次见到此异物,指着风长明的物事,惊道:「你那是什么?」风长明没回答,她使用的语言是他所不大懂的,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也可以省略一些没必要的语言了,在鲽梦的惊讶中,他又扑到鲽梦的身上,鲽梦似乎也忘了他是「心之力量」的传承者,是母亲说要杀除的人类,只有杀了他,才可以不必守承诺,但她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这点,只是对风长明给她的新鲜的感觉很迷恋,风长明扑到她身上,她娇声嬉笑,根本不把这事当作一回事了,只是要与风长明接吻,期待风长明抚摸她的身体。风长明扳转她的身体,让她趴伏在珊瑚床上,她也真真地乖乖趴着了,风长明的手指就沿着她紧贴着的双腿,手在她的股沟里挤着往里探,她被弄痒,嘻嘻直笑,那鱼尾摆动不止,风长明更是难以让手指进入她的里面触碰她的鸿沟,他的手就在她的鱼臀上拍了一巴掌,本以为会脱掉几块鱼鳞,不料那鱼鳞与一般鱼类的鳞片似乎有点区别,根本没有半片脱落的。鱼鳞是柔软的,滑柔滑柔那一种的感觉……鲽梦水般柔的身体有些僵直,也因此,她那布满金鳞的双腿紧紧地夹着——这双腿的前面本来是连接的,后面虽没有连接但也紧贴着,所以根本就无法分开,丰满的臀部上生长着鱼鳞,是风长明从未遇到过的,他的手指好不容易碰触到鲽梦屁沟里鱼鳞旁的嫩肉缝,鲽梦的鱼尾就往上翘,轻拍着风长明的背和臀,风长明趁此时间道:「你叫什么名字?」鲽梦还是听得懂的,她道:「鲽梦。」风长明笑道:「想不到你这老妖怪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啊。」他碰触到那隐秘的肉缝,滑嫩无比,那里像隐藏的涌泉一般,不停地渗出泉水来了,风长明就是不知道如何进到她的里面,他道:「你跪起来?能够跪吗?」鲽梦不明白,他就示范给她看,她看了,知道风长明也要她那般,她就学着风长明用双手撑着珊瑚床,但她没有腿,这似乎也难不倒她,她的鱼尾弯曲起来,鱼尾尖压在床上,如此就趴伏在床上了,风长明把她的腰略压了下去,把她的臀托拉上来,让她的金鳞闪闪的屁股翘得老高,如此一来,他就完全可以看到那道水嫩的肉沟了。她的那道肉沟周围,像人类女子一般膨胀,只是上面布满金色的鱼鳞,而且如此看去,不不能看见里面,那两片金色鳞肉夹得紧紧的,根本不可以看到里面的妙景,风长明担心自己的家伙能不能进入,他道:「你不要乱动,你动的话,我就不跟你玩了。」鲽梦哪有遇过这种欢乐的玩法?她也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这当然有她不知道的理由的,只是她很喜欢这样,这也许是天生的,所以她也很怕风长明不再与她玩了。她就道:「鲽梦不会动的,谢谢你陪鲽梦玩,鲽梦除了玩水,不会玩这些的。」风长明不知道她说什么,一下子说那么长的话,他依稀猜得出意思的只有几个字,当然也明白她不会抗拒,如果她抗拒,他真的就无法进入了,若她顺从的话,或者有可能,但若是把她弄痛了,她也可能翻脸不认人。她的鱼鳞已经被从她夹缝里流出来的透明的水液润湿,她的淫液比一般女子要晶莹透彻,那水液布于金鳞上,更映得鱼鳞金光闪闪。风长明的手在她隆起的鳞丘上轻轻抚摸,虽然那里覆盖着鱼鳞,但毕竟是女性身上的敏感部位,仍然足以令鲽梦骚痒难当,她却反而很喜欢,那嘴儿也会时不时地呻吟,他的手在她的异样的阴阜及外阴上抚摸了片刻,当他的中指沾满那晶莹的液油时,他就持着中指轻轻地滑挤入她的夹缝里,她惊吟一声,回首看风长明,眼中充满狐疑,却也满载媚冶,她举起一只手,把手指放在口中含了,道:「你把手指放到我尿尿的地方,叫人好难受……还喜欢。」风长明见她不反对,干脆双手过去,指压着她的鳞丘,拨开那两扇鳞门,就见到里面白嫩粉红的阴肉,竟是似以水团成的、半透明的,那些同样的透明的水液在里面打转,风长明这一拨开,便像小泉似的涌出来……他见过许多女人,有些女人淫液也很多,可像这般只因一点点的刺激,就像小泉般喷出芬芳的水源来的,这老妖怪是第一个。他俯嘴过去,心中想会不会有鱼腥味呢,但有想活着的鱼也闻不到什么强烈的味道的,于是安心吻在她的鳞丘上,却然有着点点的腥香,且夹着很浓的香甜味道,他的嘴就压了进去,伸出舌头舔进里面,这一舔,竟然令她的里面像泉水一般喷出一道水柱,他心中一惊,抬起头,只见她那嫩缝里喷出一柱芬芳的汁水,喷得他一脸都是,他伸舌舔了舔,味道还是香甜的。「我……尿尿了吗?」鲽梦不知道这是她的淫液,看着水流从自己的屁股上喷洒上来,以为自己是失禁了,正惊问风长明,回眸凝视着风长明那挂着水晶珠般的英俊脸庞,她也感到一些尴尬了。风长明逗她道:「这不是尿尿,你这是在发骚!」「发骚?」她含着手指问道。风长明跪着,指着自己胯间硬挺的东西,道:「就是想要我这根东西,挺进你那肉洞的意思,怎么,你没见过吗?」鲽梦猛摇头,风长明道:「转过身来,含什么手指,给个东西你含好了。」鲽梦很听话地爬着转身,风长明就跪在她的面前,扶着巨根举在她的嘴前,道:「含它,比你那手指好多了。」「可你这个好大耶,我的嘴含不下。」鲽梦怀疑道。风长明道:「没什么含不下的,你试着看看。」他把阳物轻撞她的嘴唇,她就伸出舌头悄舔了一下,风长明放开手,让她的双手抓住他的男根,她就试着舔吻,舔了一阵,把嘴张得最大,试着把半个龟头含了进去,风长明一阵舒爽,弯下去,把脸弯到她的屁股后面,手指继续拨弄着她的肥饱无毛的金鳞阴部,手指轻轻的滑进去,发觉受到阻碍,他眉头皱了皱,这老妖怪活了七千年,为何还是处女?此时鲽梦玩他的物事玩起兴趣来了,就照他的龟头一咬,快感中伴着痛苦,风长明就拍打她的鱼屁股,骂道:「你给老子轻些,别真的把我的东西咬吃了,妈的,有没有流血啊?你到底会不会玩?」鲽梦被风长明打得嘻嘻笑,风长明急忙直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宝贝,还好完好无损,他就又弯下腰去,双手分开她的鱼臀,道:「你他妈的敢再咬我痛,我待会就插死你,干!这么紧窄,怎么插得进去?这妖怪铁定痛死……看你这老妖怪什么也不懂得,亏你活了七千年,不会是只活了七年吧?」他边说边弯俯下去,吻舔鲽梦的阴肉,那里的水特多,他少不得要吃下一些的,但无论水多少,这女人的夹缝或者是久合未分的缘故,怎么看都无法容纳他的巨根,但是,许多女人看去都无法容纳他的,到了最后一刻,还是能够包容他的根,叫他疯狂不止。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兴趣和这妖怪玩这把戏,但那种新鲜和刺激,以及好奇,促使他的性欲大盛……他的肉棒在鲽梦手里一弹一弹的,鲽梦觉得好玩,玩得爱不释手,一下子舔舔他的肉珠,一下子又套弄几下,一下子又含去半个龟头,正玩得不亦乐呼之时,风长明突然站起来,她一阵失落,风长明已经走到她的屁股后面,按着她的鳞臀跪了下来,她掉头道:「为何不让我玩了?」风长明道:「我要把这根东西放进你尿尿的地方……」「那不行,被塞堵住,我以后怎么拉尿?」她天真的说词,惹风长明狂笑了一阵,道:「你要尿尿的时候,我抽出来不就得了?你到底活了七千年,还是只有七岁啊?凡人。」风长明骂她,她也是听得糊里糊涂的,风长明又道:「我塞进你里面的时候,可能会很痛,你忍一会行吗?」鲽梦不是听得很明白,但他说会痛,她倒是清楚的,她道:「有多痛?很痛的话,我就不玩了,我讨厌痛。」风长明骗她道:「不是很痛,而且痛过之后会很快乐的。」「像现在一样快乐吗?」「比现在快乐一百倍。」「你不骗我?」「你试过不就知道了?」想不到两人说起这些话如此之顺,风长明抓住她的鳞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鳞阴上摩擦,他知道一时是无法进入的,得慢慢来,否则这「凡人」一般的老妖怪可能就会逃跑,鲽梦回首看着他把那根奇怪的东西在自己的后面厮磨,那烫热的龟头碰触到她的润湿的鳞阴,真是说不出的美好感觉,风长明摩擦了许久,让整个棒棍都沾了她的天然润滑剂,于是把黑红的茎头挤入她的肉穴,她感到奇怪,屁股往前移一点,回头想看风长明到底在做什么,却又看不见,她就问道:「你真的要把那东西放塞住我尿尿的地方吗?感觉……好奇怪,噢哦!」风长明笑道:「我这东西就是专门用来塞进女人这地方的,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痛的话,就忍耐,懂吗?」「你说什么?」凡人!竟在这时候装糊涂了,风长明也懒得跟她说明,待会捅进去,她就什么都懂了。风长明只管持着武器在她的鳞丘及鳞缝上摩擦,鲽梦开始轻轻地呻吟,她根本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她大概也是不懂得这些的,好象比参潜儿还纯,却又比柳燕还浪,那鱼尾撑着床板无法动,她的鱼臀却摇摆不止,偏她全身若无骨,柔软之极,这一摇摆仿佛是蛇般的自然,风长明的手只得加了劲,道:「你别乱动,再动不和你玩了。」他像哄小孩子一般,他觉得这活了七千年的老妖怪其实像个七岁的小女孩……「我要和你玩,我是海心族的公主,可从来没人敢和我这么玩,真的很好玩耶,以后你常常陪我玩,我就不杀你!」鲽梦半哀求半威胁道,风长明听得不是很明白,却大概知道她说什么杀不杀的,他就道:「你要杀我吗?操,老子插死你,杀我?」他的双手扳开她的鳞阴,她痛得微微呻吟,可是没有出言反对,只是鳞臀摇了摇,风长明就留下左手按在她的鳞阴上,食指和中指撑开她的鳞缝,右手持着强大的武器塞进她的肉缝里,刚进半个茎头,就从她那个地方挤出一涌泉水,她似乎被胀痛了,屁股要往前移,风长明急忙用双手固定住,她就回头喊道:「你不要塞进来了,我被你撑得好痛……如果你不好好跟我玩,而是让我痛的话,我可是要杀了你的。」风长明进了半个茎头就很难前进了,她也不是真的痛到不能忍受,所以也就没有太大的挣扎,风长明知道急不得,就用那个茎头在她的外阴沟磨刺,进进出出的,挤磨出许多透明的水液,把她的鱼鳞全润泽了,使得金光耀眼的。如此磨刺一阵,鲽梦那未明的性欲更盛,她呻吟不已,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懂得这些呻吟,很是撩人的迷音,像是某种深水鱼的歌唱,她全身的性神经似乎也被刺激到了,身体酥软,骚痒无比,感到身心都空了出来,暗心里期待得到充实以及强有力的冲撞,她开始摇动鳞臀,却不是躲开,而是把阴部往风长明的茎头上送,希望能够得到更大的摩擦的快感,一种她不大明白的、从未出现的叫唤从她的嘴里喊出来:「噢噢,好痒,快进来……进来……啊啊啊!不进来就杀了你!」她只知道她娘说要杀了这传承者,她也说过要杀这传承者,所以如果这传承者不听话不跟她玩这种游戏,她就威胁他、要杀他的。风长明的茎头已经进出得越来越顺了,在她的膨胀的肉穴紧紧的包夹下,磨刺得很顺,且性欲的大盛也令她的阴部渐渐地舒展开来了,他觉得时候到了,就把茎头停留在她的外阴包里,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臀,准备一炮攻城,他道:「这是有些痛的,你得忍受一会了。」鲽梦呻吟道:「喔喔喔!鲽梦早就不怕痛了,都不是很痛,你和鲽梦玩吧,鲽梦什么都不怕,鲽梦是公主,除了母亲,就鲽梦最大,鲽梦说了,谁都不得反对。」「这是你说的,你要求的,你可要记着,别怪我!」风长明说毕,又怕她听不懂,再问道:「你听懂没有?」鲽梦道:「听懂了,不会怪你,你只管和鲽梦玩,鲽梦会宠你的,你是鲽梦新的宠物,一个人类宠物,长得好好看。啊……」正在她说得开心时,忽感一阵裂天地的痛,风长明的坚硬的烫热的肉棒像打桩一般打入她的水嫩的阴道,撕开她的鳞阴,几乎把她的身体也胀裂,把她的连接的双腿也撕分开来了,这种痛感,令她惨叫起来,鱼尾支撑不住身体,整个身体趴倒在床上,那鱼尾一瞬的僵直,接着就猛拍打珊瑚床,她的双手不停地爬抓,似要抓住某种东西,却什么也没有抓住,风长明的身体跟着她的身体往下压,那阳根打入她的最深处,紧紧地顶着她的肉穹,她痛哭不止,鱼鳞上金芒四射,把两人的身体都罩住了,那金芒还不停地扩散,直撞向蛤壳……风长明在进入她的瞬间,感到难以言说的紧凑,她阴部周围的软滑的鳞片突然变得坚硬起来,紧紧地卡嵌住他的肉棒,却叫他连抽插的动作也无法顺利完成,或者是因为剧痛,从她的身体里突然涌起强大的能量,这种如同海般无限的力量由她的阴道涌出,通过他的肉棒,流入他的身体,突然而入,浩如烟海的能量,即使向他这般能够吸收天地浩气的身体,也无法一时容纳,于是他身体两种冰火力量汹涌而出,在吸收的同时也抵抗着鲽梦未知的力量的冲击……鲽梦因一时的剧痛,使得身体里面的能量突然释放,却不料风长明的身体有着吸纳的特性,这一吸收,令她的能量像大海一样奔涌而出,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了,而她的无法控制,也促使风长明体内两种相反的力量失控,本来平衡相行的两种能量,因为鲽梦的未知的能量的刺激,也像海洋一样沸腾了。三种无限的能量在两人的体内流窜、冲撞、混杂,随之一声巨响,包容着他们的结界海蛤被外泻的力量炸个粉碎,但海水也无法进入他们的力量圈里……风长明体内的冰系能量形成一个冰圈,把两人包在其中,在冰圈的外围,火焰燃烧,金芒万仗,这金芒从千里深的海底透出海面,直把半天的海面也耀得金亮,随之海面上涌起巨大的火焰,像是海底的火山爆发一般,此情景被后世称之为「海火事件」。海在燃烧,伴着未明的金光……风长明体内本是不相融的、平衡的冰火能量,因鲽梦体内未明的能量的进入,开始冲撞不止,两人的身体已经从海底升到了海中央,而因力量的解放,风长明那被铂琊封制的记忆在痛苦中复苏,失去的记忆在瞬间波动在他的灵魂里,跳跃、燃烧,他终于记起了漠伽、巴罗渺、蒂檬……一切的记忆,都在他的灵魂里复活了。但是痛苦却还未结束,三种力量在他的体内冲撞、混合、融会贯通之时,它们所造成的痛苦,令他整个身体也发狂,亦在此时,被鲽梦的鳞阴夹嵌住的肉棒开始无度的冲刺,以图减轻痛苦的压抑……鲽梦也开始无度的惨叫,但她的声音却透不过冰圈,她与风长明都被冰圈包围着,冰圈把海水隔离了,火焰和金光却从冰圈的周围喷涌出来,在火焰和金光中,风长明骑在鲽梦的鳞臀上,像个野兽般地狂抽疯插,鲽梦那看起来极狭窄的空间,不但能够容得下风长明的粗壮,且把风长明超长的阳物全部吸纳了,风长明从未如此尽情,那硬挺的、超人一等的男根全根没入鲽梦的鱼穴,顶得她的双手在冰圈里狂抓,但冰圈以外的眼睛,却是看不到这情景的。两个人体,三种能量在海中交流……大海的表面,风云变色,波涛汹涌,火燃海平面,金光耀海空!历经三个时辰而下停息!风长明和鲽梦两人在痛苦中挣扎,在他们性器相接的瞬间,他们的心灵竟意外地交流着,意识在不断地交换,终于在性爱中,学习到对方的语言,风长明体内冰火元素本是平衡相处的,各占身体的一半,而炎火力量因被铂琊所封,也因此,外露的是冰系能量,也就是说,在炎火力量未复苏之前,冰晶力量主外,但炎火力量恢复后,则冰晶能量主内,此时两种能量不断冲撞,在融合中寻求相融的途径,则在他的心脏遇到一个结,而这结在经过长久的融合后,渐渐完成两种力量的结合。这如同人的血液一样,力量其实就是一个能量体,只是表现的形式不同而已,根到底,都是一种能量。血液通过心脏时,会有静脉血与动脉血之分,而风长明体内的冰火能量以「心」为点,成为结,冰力量通过结时,转变成火力量,反之,火力量通过结时,亦变成冰力量,如此循环不息,达到了两种力量的融合、分离,分离又融合,也就解除了铂琊曾经的担忧。这些的完成,若非鲽梦的神秘力量,是无法做到的。因鲽梦有着大海般无限的力量,与风长明体内浩瀚的冰晶力量以及无限的地火力量,有着根本的相似,所以能够激起风长明体内的两种能量的联结桥梁,最终把这两种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也为风长明为以后的不死之身完成了第一步……两人从性器相接的那刻开始,就与痛苦斗争,风长明自然看到鲽梦身体的变化,不知是否因了性欲的刺激,从鲽梦的身上都渗出晶莹的水珠,在欢爱不多久,风长明就看到鲽梦上半身的肌肤变成了半透明,他依稀可以看见她身上的血管和血液在血管里流潺,之后,她下半身的金鳞一片片地脱落……当四个时辰过去,她下半身的金鳞终于脱落完成,而她前面连接着的双腿上的皮肤开始断裂,最奇怪的是,她的一双脚因了金鳞的脱落,渐渐地演变成人类女子的脚,这简直叫人不敢相信,若非风长明亲眼目睹这神奇的一幕,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的,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和妖?他们欢爱的时候,其实是傍晚,当第二天黎明来临前,海涛虽狂,但人们为看此奇景,都奔涌而来观海……也就在第二日的黎明,海面上的火熄灭,金光也消失了,在海中央的冰圈里,包容着两个赤裸的人儿,鲽梦的鱼尾已经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人类女子美丽的修长的玉腿,且嫩得像刚出生的婴儿的肌肤,风长明也停止了动作,渐渐地欲睡,在他睡前,他对鲽梦说了一句话:「你已经有美丽的双腿了,你再次醒来的时候,用你的美丽的脚踢我的屁股,只要一踢我的屁股,我就会醒来的,宝贝,谢谢你让我的记忆恢复,不管你是人还是妖,以后做我的女人吧,陪我征服海之眼,等我成为海之眼的巨轮之阳,则带你们游历海的彼岸……」第五章远古神咒风长明醒来之时,是翌日的黄昏。这次他换了地方,是在巨大的珊瑚洞屋里的,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看见珊瑚床前站满了女人——或者说美人鱼,又或者说妖怪,就他的感觉,「美人鱼」是不大适合的,人世所传说的「美人鱼」,给人很美的梦,可偏偏面前的十多个人身鱼尾的女性中,有几个长得很不能说是「美」,况且她们本来就不是美人鱼,因此称她们为妖怪或者好些的。站在鲽梦身旁的是与鲽梦有几分相似的她的母亲,看上去年纪只比鲽梦大四五岁,像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少妇,可惜多了条彩色的鱼尾,然而风长明已经知道从后面可以进入她们的美穴,真是美妙之极。他见这里的都是些女性,却没见过一个男性,心里甚奇。「刚才你踢我屁股了?」风长明对鲽梦道。鲽梦气道:「就是,我很用力地踢,你立即醒了。」风长明见她生气,想到他是骗了她,让她痛了个彻底,他就旁若无人地道:「还痛吗?你看起来很恼我?」鲽梦气道:「你骗了我,说不会痛,我痛死了,尿尿的地方也受伤了……还有,我母亲说我是不能够随便和你玩那个的,我是女孩子……」她的脸有些红了——证明她似乎知道什么是羞耻了。风长明哈哈大笑,鲽梦的母亲怒道:「你有什么好笑的?你身为一个人类,竟然敢骗去我女儿的贞操,你可知道人妖不能相处?」风长明看了看她,道:「我骗去她的贞操?像你们也有贞操观吗?假如有的话,为何你们都是赤裸的?哦,你的奶真他* 的大,比你女儿的大了一半……想不想也跟我做一次爱?」他现在说的是远古语言,与鲽梦一场欢爱,使得鲽梦学懂了现代语言,而他也学懂了远古语言。鲽梦的母亲怒视着他,然后回头对一众「人鱼妖怪」说道:「你们出去。」众海妖出去了,鲽梦也要跟着出去,她母亲却道:「鲽梦,你留下来。」鲽梦似乎因为她母亲让她留下,而甚为高兴,她答道:「是,母亲。」风长明看着鲽梦双腿间那白璧无瑕的肉丘,笑道:「你现在有双腿了,是否应该感谢我?」「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我才不要一双腿,你还我美丽的鱼尾来!」鲽梦一双褐眼瞪着风长明,风长明全不当一回事,她的母亲又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男人。」风长明实话实说。「我不是问你这些无聊的事,你根本就不像人类,人类不可能有你这般的。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操……操你女儿!你说什么屁话?我不是人类?难不成我做了鬼了?我倒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现在海之眼除了人类,活着的就是动植物,加上海底的一群妖怪。我却要问问你们,把我掳来有什么目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跟你讲话,总得有个称呼吧?我不喜欢叫你岳母,你看起来大不了我几岁。「「我活了七千——」「七千年是吧?我就相信你七千年好了,可你外表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管你活了多久,别在我面前装老。」「我叫鲽彩。」「我母亲是海心族的皇后。」鲽梦加一句。「那你父亲呢?」风长明也问一句。鲽梦答不上来,看向鲽彩,鲽彩道:「现在的海心族没有男性。」风长明惊道:「没有男性,怎么传宗接代?」「要你管!现在不与你讨论这些,我问你的问题你老实回答,你身上有没有」心之力量「项链?如果有,请你现出,以及把你的要求提出来。」鲽彩像少女般膛叱。风长明心中狐疑,他道:「什么‘心之力量’,我从来不知道这东西。」「你确定?」「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戴过项链,也没有见过什么项链。」风长明肯定地道。鲽彩深思道:「这就奇怪了,你没戴过‘心之力量’,为何你的身体会有它的气息?」风长明也被她弄糊涂了,不耐烦地道:「你老说‘心之力量’,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麻烦你说详细点,这样和我说话,我这样听着,可大家都是什么也不了解的。」鲽彩看了看风长明,就坐在珊瑚床边,招鲽梦也坐下来,鲽梦此时懂得羞了,但还是赤裸着身体,风长明也是赤裸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坐下来,怕风长明再度偷袭她,风长明道:「你放心些,老子暂时不会碰你,即使碰你,你也不会痛了,痛一次,对女人来说就够了。」鲽梦还是怕怕的,可鲽彩说道:「女儿,不要怕,他不敢再乱来了,你还要他负责的。」「母亲,如果他乱来,我还会不会痛?」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鲽彩笑道:「不会了的,你不要怕,他说的是真的,痛过一次就很难痛了。不过……也有点难说,他的家伙是有点太那个了。」鲽梦终于肯坐下来,风长明鼻子哼了一声,转过脸去,背对着她们,鲽彩就开始道:「在我们海心族,有一个‘族之标志’,那就是‘海洋之石——心之力量’,虽然这玉石项链没有什么特别的功能,也不含什么力量源,可凡是戴过它的人,都会在那人的身上留有‘心之力量’的气息。」「在七千年前,那时海之眼还是极原始的海中陆地,在那陆地上生活神和神的子民——」「什么神不神的?你哄人啊?」风长明听到此处,很不爽的打断鲽彩的话,鲽彩叱道:「你别打岔,静心听我说完,你不相信是一回事,听我说话是一回事,你到底要不要听?」「你说吧,我当听故事就好。」鲽彩继续说道:「在那个时候,唯一能够与神对抗的就是我们海心族,但我们海心族的人数比较少,且被人类和神称之为海妖,很不得人心。所以我们和神以及人类是对立的。我们那时和人类没有多大区别,只是耳朵上可以看出属于我们海心族的标志。我们这族,是由人类演变而来的。在比七千年还早的时代,我们凭着独特的力量,能够自由在大海行走、并且在大海里居住,在陆地上,也能够像人类一般生活,那时我们是有着双腿的。」「我们自称为海心族,但人类称我们为海妖族。我们得不到人类的认同,更不可能得到神族的认同,因此,长期潜伏在深海,很少上陆地,但七千年前,罗统神王和罗西神属发生毁灭性的战争,我们也被牵扯进去了。当时人类所信仰的神,却给了人类空前的灾难,我们的出现,无疑给了他们心灵上的支柱,因为他们知道,除了我们,再没有任何种族能够与神族抗衡。」「于是在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率领人类征战神族,最终把神族赶往渤洄森林。而渤洄森林是人类起源的地方,在那里蕴涵着强大的本源吸力,而那种吸力是只对神族有用的,当死去的神族下灭的灵魂飘浮在渤洄的上空时,就会被渤洄强大的吸力吸入地底,从此无法逃离出来。「「其实这渤洄的吸盘的力量,也是由无数神族的诅咒而形成的,所以那种神秘的力量,被神族称之为‘地之母’,是一种庞大诅咒的力量。而所谓的神,则是由远古而来的人,经过长久的修炼而获得超出人类的力量和界线,从而上升到‘神’的境界的气人组成的种族,他们原本也是人类,只是超越了人类,拥有不死的灵魂和神秘的力量以及各种诅咒方式,在人世流传、轮转,也就成为强大的不死之人——神。由这些神组成的就是传说中的神族。我们和他们也是一样的,我们本来也是人类,但我们有着与他们相同的力量,只是力量的形式不同,况且我们曾被神族一度打败,只有躲到深海里,恰巧我们的技能,使得我们能够自由地在海底行动,并不受海底环境的影响,因此,神族便称我们为海心族或者是海妖族,并非你们人类所言的人鱼。」「但在七千年前,我们协助人类把神族赶往渤洄,也就是被众神诅咒的中心,是用以收容神的灵魂的,并且把他们全部灭绝了。但是,那一战,我们海心族也剩不了多少人了,人类的牺牲当然就更大。」「可是,在众神灭绝前的一刻,他们集体下了一个诅咒,就是要我们海心族遇海水就变成人鱼雕刻以及让海之眼的人类永久处于征战中,这个诅咒直到他们复活才算结束。这就是为何海之眼世代征战的原因,或者这很荒唐,但你也得相信。」「因为他们的诅咒,我们再度进入海水的时候,就变成了不伦不类的人鱼,其实也就是海妖罢了,算不上人鱼的,况且我们真的变成了雕刻,沉入海底达七千年之久而不复苏,只是在十六年前,渤洄森林的诅咒之力渐渐变弱,众神的灵魂蠢蠢欲动,我们的身体也渐渐地解封,能够自由地活动了,力量也开始复苏,但双腿却仍然是鱼尾巴。关于‘心之力量’,是在与神的渤洄之战前,某个人类强者在神族手中把鲽梦救出来,事后,我们把‘心之力量’赐送给他,承诺以后凡是戴着心之力量来求我们的,我们会答应那个持有‘心之力量’的人任何一件事情。那时我们并不知道我们会变成人鱼雕像,只是在灭神之后进入海水,才省悟众神最后的诅咒,为时已晚。」「那时鲽梦只有两岁,十六年前复活过来,身体继续生长,虽说活了确实有七千年,但也真正她就十八岁而已,而在这段时日里,她与世隔绝,且总是和女性在一起,不曾遇到男性。因此,她根本不懂男女之别,也不知男女之事,才被你那般地骗了。」「也许你觉得奇怪,为何我们这族没有男性。这就是因为我们在渤洄那一战刚了结,就遇到了喀纱女王的诅咒之花,无论是对神还是对人,那诅咒之花都是有效的。但我们懂得那恨意之诅咒,那诅咒虽无法消除,却因是诅咒阴阳的,当即由海心族的女性启动反诅咒之术,把无根花的诅咒反转过来,令男性死去,女性无生育能力。「「为何会如此呢?皆因海心族真正的王是女性,也就是女皇,而真正拥有最强大力量的还是女性。要知道,任何有生命有灵魂的东西,都是自私的,面对着死亡,女性们也只好牺牲他们,而且我当时就是海心族的女皇,也是我下令施展反诅咒之术。因为反诅咒之术,必须按阴阳相转,无根花的诅咒里就包含着阴阳之理,所以,我们成功了。但最后却只留下三十一个女性,其余的都亡却了。「「无根花是喀纱女王的化身,身为喀纱女神,她却不被‘地之母’牢牢吸住,那也是因为她在死前下了与渤洄相抗的诅咒之故。在神族里,喀纱的神力是很高的,只有少数几人能够胜得过她,比如罗西神属、罗统神王及塔斯战神……」这些,就是神与妖的传说,也许是你们现在的人类所不了解的,也难以相信的,但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就我所知,现在的你已经在向「神」迈进了,只是你的力量经过和鲽梦欢爱那次爆发后,现在似乎又再度平息了很多。你的力量似乎来源于自然,还未完全变为你的力量。力量强大到足以和自然相齐并论之时,则人就会演变成所谓的神。神就是力量诅咒的结果,我们妖,也如此。「「原来斯耶芳那傻妮子说得有些道理。」风长明在听了鲽彩的话后,虽不是很理解,可他想起了斯耶芳曾经说过的话——「是神诅咒了海之眼」。鲽彩又道:「海之眼近二十年的征战比以往少了许多,皆因随着众神的将近复活,死亡诅咒的力量变弱,因此海之眼的战事也渐渐地变少。但对于我们的诅咒,也只是解了石封,却未解变身这一节,在众神的灵魂曾真正灭亡之时,我们还是难以恢复原来的身体。可你竟然解开了鲽梦身上的诅咒,可见你的力量或者比所谓的神还要强大的。当神族复活,他们就会进行复仇,到时或者就是海之眼人类灭亡的时刻了。也许不是灭亡,而是被神再次所奴役。要知道,并非是神,就是所谓的好人。神的力量的象征,而力量,总是建立在践踏别人的过程中的。「「别说了,说得我头都痛了,管你神和妖,反正别来惹我,我就相信你这个,且说其他。」风长明忍受不住了,转过身来,胯间的东西又开始硬挺,随口就对鲽彩道:「我既然能够通过做爱解除鲽梦身上的诅咒,当也能通过做爱解除你身上的诅咒,要不要和我大干一场?」鲽彩一双褐蓝的眼睛盯着风长明,久久才道:「免了,我已经习惯了。况且不想到陆地上淌人类的混水,我们在海底里生活得自由自在的,也没必要再覆曾经的路了。现在说说你的要求吧?」风长明坏坏地盯着鲽彩,狂笑道:「有些事情真不能说免就免,哈哈!我要你们仅存的海妖族女性,都做我的女奴,任何时候我要和你们做爱的时候,都得和我做爱,而且,既然是女奴,当然一切都得听主人的话了,啊哈哈……」风长明狂笑不止,鲽梦忽然跳蹦起来,一个旋踢,把他从珊瑚床上踢飞……第六章浪翻欲海风长明终究是被踢出去了,他很是火大,可鲽梦和鲽彩离开了珊瑚屋,他要出外头来,但还是有着结界——若非无结界,海水就会进来,他也受不了深海的压力吧?他只得回到珊瑚床上乖乖睡觉,想想惹火了海心族的皇后确实不值,他还得到海面上去,而要到海面,必须得求她们。可是他很快又被鲽梦踢醒了,这次鲽梦学聪明了,把一大串海贝连接成的异样短裙挂在腰臀部位,风长明伸手要撩开那短裙,鲽梦躲开了,她说母亲嘱咐不能让异性随便看她尿尿的地方的,风长明很无奈,觉得肚子饿,要她拿点吃的东西来,她就交代两个海妖族女性取来了熟的海鲜,风长明原以为她们是生食者,却不知她们是如何把食物弄熟的,他看那两个女性长得甚为妖美,就在她们裸露的胸脯上捏了一下,被她们瞠骂几句,他就开心地吃海鲜,吃饱后,他才对鲽梦道:「把我送到上面去吧,即使我是什么‘心之力量’的传承者,这事就从我结束。」鲽梦执著地道:「怎么结束?除非我杀了你,否则我们的承诺哪能不算?」风长明道:「知道有违约这回事吗?我先你们违约了,不要你们的承诺了。送我到海面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把我囚禁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别把我惹火了。」鲽梦道:「没有我母亲的同意,我是不会送你走的。你这坏蛋,骗了我,我还没找你算帐。」「那你是不是要和我打了?」风长明道,「你也不感激我,是我让你拥有美丽的双腿的。」「可是你让我失去美丽的鱼尾。」鲽梦反驳道,她觉得美丽的鱼尾比美丽的双腿好多了。风长明争不过她,也根本没想过要在地面前认错,他道:「叫你母亲过来,和你说话一点劲也没有,还是你说海妖公主,谁也不敢反对你,连放我都要经过你母亲的同意?你做不了主,便叫你母亲来。」鲽梦叱道:「我怎么做不了主了?」「你做得了主,就送我走,你能吗?」鲽梦道:「是我不想送你走的,不是我做不了主。」风长明冶笑道:「不想?那你想什么?想和我做爱吗?」「也不想。」鲽梦仍然悬浮在空中,双脚不著地,虽然她已经有了双腿,但一时还是不习惯路,或者说暂时还没有学会走路吧?风长明突然吼道:「叫你老母过来,我操烂她,妈的,你们要困住我到什么时候,我现在记忆恢复了,有很多事情要回去了结。你真把我惹火了。」随着他的喝吼,他全身的力量爆发,身体燃起熊熊烈焰,整个珊瑚屋开始摇撼,鲽梦也不是很惊惧,只是有些有讶异,她道:「好吧,我帮你叫母亲,但她有可能杀了你。」「谁杀谁还不知道,叫她过来,老子宰得她欢喜。」风长明别有用心地道。鲽梦不了解风长明的话中话,她转身就飘出去了,很快就把她的母亲叫了过来,两母女进去,风长明就冲鲽彩道:「你到底要我如何?你们以前的承诺是你们的事,我也不是什么‘心之力量’的传承者。有屁快放,否则送我回去。别以为我自己不能够做到,只是给你们这群老妖怪留些面子,才忍着你们的。」鲽彩冷静地道:「我可以确定你是‘心之力量’的传承者,因为‘心之力量’是会认人的,如果上一代传承者未逝去的话,它的气息就不会留存在别的人的体内,而你的体内有着它的气息,就证明上一代传承者已经死亡,你是唯一的继承人。」「那又怎么样?老子撕票,行不?不要你们的承诺了,行不?如果你硬要实践承诺,那么你弯下腰去,背对着我,老子要操烂你,老妖怪,妈的,气死人了。」风长明怒气冲冲地道,他是个狂妄的人,而狂妄的人往往容易发怒的。鲽彩道:「你真的这么喜欢操我?」「不是喜欢,是你让老子抓狂。」鲽彩道:「七千年前,我们的性事本是很乱的,女性没有丈夫,随便能够与男性交欢,海心族除了鲽梦之外,期于的都是在成年后被变成雕刻,因此,鲽梦之外的海心族存活下来的女性,没有一个是处女。但她们极不愿意与人类交欢,人类曾经讨厌我们,我们也讨厌人类……然而既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解开神的死亡诅咒,刚才我与她们商量,可以与你交欢,却绝不做你的女奴,她们不像鲽梦,她们曾经有着双腿,因此很想抛弃鱼尾。有着双腿的她们,可以在海底自由行动,也可以到陆地上去。如果你确定这是你要我们履行的承诺,我们可以做到让你的人根,进入我们的身体一次。你确定吗?」风长明吼道:「叫她们统统滚进来,老子一个个地操烂。」鲽彩冷冶地道:「但是,如果你不能解开我们的诅咒,则结果就是你死。」风长明道:「要我死,不是那么容易的。老妖怪,我也有个条件。」「说。」「如果我把你们都操过了,则无论你们有没有恢复双腿,都得送我回去,如何?」「若你不能让第一个和你欢爱的人解开诅咒,我们就会杀了你。你根本没机会和我们海心族所有的女性欢爱,这赌我下定注了。就按你所说的,鲽梦,出外面把她们叫进来。」鲽彩说道,鲽梦飘出,很快地领着一群「海妖」进来了,风长明仔细看了看,虽然有一些长得不美,却也不丑,有些却是很美,他觉得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是自己亏,假如能够击垮她们,他就可以离开这海底,回到陆地上去了。他怀着这样的想法,只想尽快把这群妖怪搞疯,但要同时和三十个女人玩这游戏,似乎很吃力,而且这些都是七千年未曾得到男人宠爱的老妖怪,不知要如何才能够满足她们?只是当他的记忆恢复,风妖教给他的东西,都在他的恼中复活、作怪,他未恢复记忆之时,就曾战百多位女骑士,此刻记忆恢复了,难道不敌这三十个老妖怪吗?想他风长明天生的强者,无论征服土地还是征服女人,都讨厌败下阵来……他跳下珊瑚床,面对着鲽彩,巨高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她是漂浮着的,因此,她的脸也与风长明的脸柏对,但她也却不惊讶风长明的身高,因为七千年前,罗统神王的臣神和子民都有着这般的身高,她猜测风长明来自罗统神王的子民中的耸天古族。神战之后,海之眼的人类几乎一般被毁灭,换来了几千年的挣扎、征战,最后又被罗统神王的子民——耸天古族所统领,这是她以她们的方式了解得到的。在人类的认知里,两千多年,似乎是很长远的世纪,但在她的认知里,两千年,其实很短。「就从你开始吧,你身为她们的领队,该你打头阵。」风长明的手抓向她那比她的女儿要圆大的乳房,她立即飘退,口重叱道:「你放尊重点,你充其量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类,若非为了解除诅咒,我早就杀了你。」风长明笑道:「原来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但是,你们要明白,老子既然能够解开神的诅咒,当也比你们口中的神强大,哪怕他们像你所说的那样,复活在海之眼大陆,我也叫他们灰飞烟灭的。老子就是神!海之眼最强大的——太阳神。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做?要做就尽快,我没有多少时间给你们,我宁愿去睡觉。」鲽彩道:「我不要从我开始,我得先证明你是否真的能够解开诅咒,鲽梦不算的,那也许是个意外。」风长明朝鲽梦笑笑——那确实是一个意外,但他很喜欢这个意外。鲽梦嘟起嘴就要骂他,可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骂,她就随手从身后牵出一个人来,对风长明道:「别想碰我母亲,给你。你可要想好,如果你失败了,你就没有命。」风长明一把搂住这个海妖女性,看着她的脸生得蛮俏美的,就在她的脸上吻了一记,这女性或者很久不被男性搂抱了,这一抱,令她的脸也红了——原来不管是神还是鬼,或者是精还是妖,面对陌生异性的搂抱,总有着类似的反应。「那就从她开始吧,你们要旁观吗?」风长明对后面一群海妖道。鲽彩道:「我们活了七千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你尽管施为,我们必须守在这里,如发觉不妥,当即把你除了,省得以后麻烦。」「你们真是绝情,哈哈!那我也不客气了,老子有时能够拒绝女人,但暂时不想拒绝妖精,因为妖精对我来说,还算新鲜!」风长明突然把怀中的海妖抱向珊瑚床,同时命令她弯曲着屁股对着他,海妖有些由于,鲽彩也出声让她按照风长明的话去做,她双手撑床,鱼尾支撑着曲起的屁股,那菊花穴和阴穴就向着风长明,风长明狂笑着搂住她的鱼臀,在她的比鲽梦裂大许多的阴穴上一摸,他也不知为何,她的淫穴早就湿透了,他跟她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而此事是以命作赌注的,他也就管不了许多,把硬挺巨大的家伙直接挺插入海妖的淫穴里,这海妖不是处女,但风长明巨大的家伙突然挺插,粗鲁之极,坚硬如铁的东西可以破万重障碍,直接打入她的肉道里,别说这跟东西是她七千年首次遇到的,肉棒上的七粒肉珠更是她连想也想不到的了。风长明进入海妖的体内,就展开疯狂的抽插,海妖被他插的死去活来的,偏偏心里欢喜得不得了,七千多年啊,首度性爱……在狂野中,风长明体内的淫香从毛孔渗飘出来,把整个珊瑚屋弥漫了。这珊瑚屋被结界封着,淫香飘不出去,虽说风长明与那海妖交欢也有半刻钟了,海妖的鱼尾仍然没有什么变动,鲽彩和一众海妖部心生疑惑,但风长明与鲽梦那一场惊天夺地的性爱,持续了一天二夜,这半刻钟并不能够证明什么,只是她们料不到风长明身体内有着独特的香味,能够令任何女性情动,不管是神或妖,只要闻到那独特的香味,都会变得极度淫荡,只想和风长明性交。也就是说,在赌注未开始之前,不管风长明能不能够解开她们身上的诅咒,她们就注定成为输家了。风长明以他苏醒的记忆里风妖传他的东西折腾着怀里的海妖——或者该说是美人鱼,可她们自己也未承认是美人鱼,也就以海妖论之。反正海之眼有神有妖,就是没有见过美人鱼。而美人鱼属鱼的一种,如果她们真是美人鱼的话,何以留着人类的性器呢?淫香在珊瑚屋里飘荡,结界内的海妖们察觉时已经情潮涌动了,三十一个海妖发出淫糜的呻吟,从她们的身体里渗出奇怪的液体和香味,香味杂在风长明独特的淫香里,她们的液体促使她们的鱼鳞的色彩大绽光泽,令这足以容下百人的奇怪的屋子色彩斑澜,而更为奇的是,除了被风长明侵占的海妖外,其他的海妖都在相拥缠绵,偏偏鲽彩和鲽梦两母子在做出不伦的不道德之事,她们母女拥得紧紧地厮磨、热吻,鲽梦似乎是最清醒的一个,她不时地呻吟道:「母亲,我是鲽梦啊,不要搞我,那个骗子在那边啦,你不要搞我,啊啊啊!母亲,不要抓我乳房,我还难受……喔喔喔,用力点。」经过半个时辰的征战,风长明已经把怀里的海妖彻底解决了,那一群海妖忽然飘过来把他团团围住,风长明被这群虎狼似的海妖东扯西擦的,真不知道找哪个开枪好,想到鲽彩着老妖怪对自己的态度,他就火大,一把从海妖中扯过淫态毕现的鲽彩,把她丢到珊瑚床上,他就拔开海妖,扑了下去。海妖们跟着他扑至,在他的周围、他的背上、他的头上厮磨、亲吻,那场景实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幸好她们本身能够漂浮,否则可能把风长明活活压死。风长明倒是真真切切地压在鲽彩身上了,那鲽彩搂抱得他紧紧的,在他的脸蛋上狂吻不休,风长明没心情跟她接吻,片刻后就把她的身体扳转过来,让她趴睡在珊瑚床上,他就从背后,持着巨炮轰进她的骚穴里,鲽彩那七千年未被占领的城池,被风长明这一下炮轰,令她的整个身体也发颤,她的头在瞬间仰了起来,鱼尾紧贴着珊瑚床上,嘴里喊出不知是痛还是欢乐的长叫,风长明的右手扳转她的脸,俯首就吻在她的嘴上,她一时无法呼叫,风长明左手撑床,臀部耸动,猛烈的抽插着她的水穴……亏风长明被一群海妖围压,若非他强壮的体魄,早已经动弹不得了。看着这群淫荡的海妖,风长明想着尽快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无限销魂的战争,可要一个个地满足,却不知道要费上多少时间,他开始有点怨怪风妖了,这老爸往他的身体里灌了什么东西,竟能令自己的身体产生那种不要命的香味,他以前知道自己的体味有那方面的特性,可记不起这味儿是从何而来的,当他恢复记忆,他就想起了小时候被风妖强迫浸在药水里练功的事实。在海妖的淫糜与风长明的疯狂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消逝,鲽彩已经不胜情欲了,风长明再度冲刺,她就一阵昏昏欲睡,淫香的变浓,众海妖的性欲得到了变态的提升,高潮的来临也变得相当的快,风长明离开了鲽彩的肉体,随便进入了另一海妖……事情就这么继续着,风长明时而趴着插入、时而站着挺进,最后累倒在鲽梦的熟悉的肉体上,然后就睡着了。彼时,经历了四个小时。当风长明再次醒来时,亦是鲽梦踢醒他的,他星来后,见到只有鲽彩和鲽梦,鲽彩的鱼尾没有变成双腿,这是他在睡前已经知道的事实,他朝她们笑笑,道:「你们可以送我到走了吧?我们的赌注是,我若把你们全部操过,即使不能够解开你们身上的诅咒,你们也得送我离开。」鲽彩瞪了眼他,有些不甘心地道:「你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风长明道:「没有啊,我全身光条条的,你什么都可以看见,怎么还有秘密?」鲽彩说道:「我们后来讨论,整件事情问题出在你身上发出来的体香上,就因为那个原因,你没能力解开我们的诅咒,却享用了我们的身体,你这无耻之徒,一开始就注定你赢的,为何你不把这些提前说出来?」风长明笑道:「你别开玩笑了,我说出来?我又不是笨蛋,说出来不被你们早杀了。现在你们输了,不心服,也得口服。」鲽彩的脸色很是不好,她道:「你真行啊!即使除去淫香不算,你把我们全部占有了,可见你这家伙不是一般的下流。」「二般,我们家族称这为‘风流’,以这方面的能力为荣。」风长明骄傲地回答,的确,就芜族来说,在性事方面强的男人,是很值得夸耀一番的。鲽彩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道:「你们是欲灵修神的子民?」风长明疑惑道:「什么欲灵修神?老子不知道,老子是芜族的。」鲽彩道:「那就怪不得了……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娶我女儿为妻?」风长明笑道:「我是人,她是妖,这好象有点问题吧?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是」人妖「呢?」鲽彩道:「你放心,我女儿不会生孩子,除非喀纱女王重生,否则我们的诅咒不能消除,但是喀纱女王因她死前对自己下了诅咒,所以那被众神诅咒的森林也无法完全封住她的灵魂之花,因此隔几百年就会出现一次。但也只限淤渤洄森林而已,她脱离不了渤洄森林的。况且她所下的诅咒,也很难解,那就是她出现的时候,必须遇到初生的婴儿不哭的情况下,她才能够解开诅咒,从而得到重生。可是,重生的喀纱女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喀纱女王了,也因此,她前世所下的诅咒,全部抵消。」风长明想了想,道:「说到生孩子,好象我也不是很行,我有很多女人,可就是没有一个女人替我怀孕的,这方面倒令我觉得担心,唉。难道我也被那什么喀纱女王下了诅咒不成?干!什么东西,被你们这一阵唠叨,我竟也相信你们的鬼话了。我接受你这条件,可以纳她为妾,但是,明言告诉你们,我在陆地上有很多妻子和女奴,比你们海妖的总数加起来还多。如果他没意见,尽管跟我到陆地上去。但她离开海,还能生活吗?」鲽彩道:「我们不是鱼,并非只能够在水中生活。只是因为双腿变成了鱼尾,才不想往陆地上去。我这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就被诅咒成雕像,十多年前诅咒力变弱,她才成长的,所以保持纯洁之身,心性也很单纯,很多东西不懂得,但却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你好好照顾她,总有一天她会对你有所帮助的,她有着大海的无穷能量……或者正因为她是处女之身,在你进入她的时候,刺激到她的力量的爆发,因此才能解开她身上的诅咒,而我们非处女之身的,都不能解开,只希望能够有人,把所谓的那些神的灵魂感都消灭殆尽。其实神,在海之眼,带给海之眼生命的,只是灾难罢了。但要灭绝神的灵魂,又是何其难!「「是吗?」风长明不以为然地道,「可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如果真有神,也不是能够抗衡的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管是谁,最好别惹火我,我绝不轻饶那些真正把我惹或的家伙,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神,在我风长明的眼里,任何一切都可以击倒。世间没有不可击倒的家伙,即使是升起的太阳,挂一轮天空之后,也会沉落於海的彼岸。」鲽彩难得笑了,道:「如果有一天,需要到我们,让我女儿回来通知一声。」鲽梦此时方出言道:「母亲,我不要跟他到陆地,那里的人,女儿都不认识。」「鲽梦,你以前不是总说想到陆地上看看吗?」鲽梦矘道:「可他爱欺负鲽梦的,我讨厌他。」鲽彩凝视鲽梦,见她的脸有些微红,鲽彩道:「那好,你留在海里陪我们好了,你送他上去吧。留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心之力量’的承诺已经实践了,我们和他也没有什么瓜葛,那就让他回到他的世界。」鲽梦道:「我不要送他。」「那由我来送好了。」鲽彩说着,鲽梦听了显出不高兴的样子,鲽彩没有理会她,只顾对风长明道:「待会我让人把你的衣服取过来,你着上衣服后,我就上你到海面上去。你要到哪个海岸?」「临海,望海塔。」第七章归来鲽彩果然把风长明送往海面,在她的浮游中,一圈彩色的光芒把风长明和她围在其中,风长明不清楚她以什么样的速度在海水里行进,但海水无法进入光圈里,从海里的鱼类退后的速度来看,她在海里行走的速度超乎人类的想像,风长明本来以为她会用游,不料她像是在海水里射飞,比箭速度还要快……在光圈里,他是搂著鲽彩的,他时不时地偷亲她,她总是恼恼地瞪他一眼,有次他就道:「我们都那么亲密了,干嘛还这么见生啊?」鲽彩瞠道:「谁和你亲密了?」风长明笑笑道:「你说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尺寸?」「我呸!被你骗的事情,我以后会跟你计较的/ 」「我以后不下海,你怎么找我?」鲽彩啐道:「别以为我们上不了陆地,只是拖着鱼尾,我们自己不愿意上去而已。我们本来就是远古的人类,不是鱼。」「这……有鱼尾巴就是鱼了吗?」鲽彩发觉自己的反驳很无力,蓦地想起一事,她也道:「你也是人吗?」风长明傲然道:「我当然是人,而且是强大的男人。」鲽彩不怀好意地道:「人会像你这般睡几个月不醒的吗?」风长明道:「所以我说我是强大的,只有奇物的人,才会比一般的人强大,啊哈哈!你不觉得一个人能够安静的睡觉是很幸福的吗?」鲽彩终是争论不过风长明,她突然觉得这家伙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他醒着的时候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那种嚣张的性格,真叫人无法忍受。就像七千年前的众神……风长明正自鸣得意,继续想调侃鲽彩,鲽彩却突然说:「到了。」他心中一惊,立即感到身体出了海面,便远远地看见那缩成一点的望海塔,他笑道:「还差远哩。」鲽彩道:「我只说送你到海面,而且你也可以望到望海塔了。这段海路,你就自己游吧。」说罢,那光圈消失,风长明急忙搂紧她不让她逃跑,他道:「你讲不讲道理?这离海岸那么远,你要我费那么大力气游过去?」「你不是说你很强大吗?」「强大,也不能乱消耗体力吧?你女儿把我掳到海底,你得负责把我送到海岸。」鲽彩耍赖道:「那是你和鲽梦的事情,我现在已经是多管闲事了。」风长明想了想,放开鲽朋,道:「你回去吧,在海面上,我还足以应付任何情况。如果那天你们需要我的帮忙,尽管开口,我虽然没欠你们什么,但我不会忘记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段。」「谁要你记得那些东西?」风长明笑道:「我指的是,很感谢你们能够令我的记忆恢复,真的。」他笑得很温和,他很少笑得如此温和的,鲽彩看得一呆,瞠了一句「你也很可爱」,她就钻入了海底,瞬间消失了。风长明朝着望海塔得方向游去,游不多时,海面射出一片金光,就在他的眼前,鲽梦从海里冒了出来,风长明怔住了,忽然朝她笑笑,道:「你又想把我掳回去?」鲽梦摇摇头,风长明奇道:「那你来干嘛?」鲽梦憋红了脸蛋,久久才道:「我……我……」「你到底要说什么?」风长明道。「我……我要跟你到陆地去。」「为什么?你不是说不跟我的吗?」风长明道。鲽梦道:「我只说不送你。」风长明明知她抵赖不承认,却也没有揭穿她,只是道:「你以什么身份跟着我?」「你的妻子。」鲽梦毅然道。「过来。」风长明朝她招手,她很快的游射过来,风长明摇住她,道:「我可以抱着你游哦。」「啊?你说什么?我会要你抱着我游?别说笑了,现在是我抱着你……你知道什么是妻子吗?」鲽梦一脸的困惑,「不知道。」风长明想解释给她知道,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他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记,叹道:「你如此单纯,还是留在海底好些,可你要跟我来,我也就有责任照顾你。海底没有男人,但陆地有许多男人,我只想问你,如果有天你喜欢了别的男人,你会怎么样?」「男人,就是像你一样的人类吗?」「嗯。」鲽梦天真地道:「我可以不喜欢他们吗?」风长明道:「为何?」「母亲跟我说,妻子只能喜欢自己的男人,母亲说,你是我的男人,妻子不能喜欢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的。鲽梦是你的妻子,鲽梦就喜欢你。妻子是不是应该这样的?」「也许是,也许不是。」风长明狂笑起来,搂着她猛亲,道:「但是我很喜欢你的说词,带我到海岸去吧。」「可是,我要问你问题哩,你以后,还会和我玩那种游戏吗?」风长明知道她指的是欢爱,随口问道:「你不是很讨厌吗?」「虽然开头很痛,可是后来很好玩,我很快乐,母亲说,在人类里,妻子只能跟自己的男人玩这种游戏的。她跟我说,如果我跟别人玩,你就不会要我了,是吗?」风长明还是那一句:「也许要,也许不要。」反正解释得再清楚,鲽梦也是很难理解的,倒不如给她佣模棱两可得答案,她以后总会自己弄清楚得。其实这些事情,只要一接触,便全部明白,没接触之前,再怎么解释,也是白费气力。鲽梦果然无法明白风长明的话,她只是对风长明笑,她的笑带着海水的味道,有些咸,又有些淡,浓淡之中杂着她对人世未知的憧憬和纯真,风长明搂着她,并不怕沉入海里,他道:「带你的男人到海岸去吧,在那片陆地,才是你的男人的天下,我要在那里创造一个神话,然后再带你离开那个以血铺路的地方,我知道你爱玩,可是毕竟宁静才最适合你的,其实很多时候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睡觉罢了。」「嗯,你闭上眼睛,鲽梦一会就带你到海岸了,我看见那岸上有人哩,你以前在吻海抱着的那个女孩也在那里……」风长明心中惊疑,但他很听话地团上了双眼——因为这是她的希望。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海风劲掠,他似乎是飘荡在海面上了。他心里好奇,可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当风停止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又沉到海水里,只听鲽梦道:「你可以睁开眼睛了。」风长明睁开眼睛,竟然可以清楚地看见海岸上站着许多人,但海岸上的人似乎还没有看见他,他看见海岸上竟然有:天力姬、风筝、风致、漠伽、参潜儿、巴罗影、巴罗渺、芭娅、斯耶芳,以及十多个她的贴身女奴。「那些都是你的妻子吗?」鲽梦轻声问道。一阵轻浪袭来,风长明含了口海水,他吐了出来,才道:「有些是,有些不是。你跟我有过去吧,她们跟你一样都是女性,不要害怕,我的女人都很好相处的。那些不是我的女人的,也不用管她们。」他心里却捉摸,怎么不见蒂檬老师?她们怎么都到望海塔来了?这望海塔不就变成望夫塔了?这海滩留有多少她们的足迹?又被海水冲去多少呢?他压抑不住的冲动,迎着海浪,朝海岸上喝喊道:「我回来了!」时,巴罗二十二年,二月十四日。第八章团聚记忆不待风长明和鲽梦上岸,岸上的参潜儿、风筝就不顾一切地跑到海里来把他拥抱住,鲽梦呆呆地在一旁看着他们,风长明搂着两女,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搂着两女上岸来,环顾众女一眼,众女本来有千言万语的,可鲽梦全身赤裸地站在她们面前,而且鲽梦似乎很自然的样子,她们的注意力就转到了鲽梦身上,都拿眼睛扫视鲽梦,鲽梦也不怕她们的注视,只是眼睛里透着防卫的神色,但她还是很有礼貌地道:「你们好啊,听说你们都是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妻子,我叫鲽梦。」众女又把眼神转移到风长明身上,风长明一时也解释不了,就对巴罗影道:「影儿,你把你的外套脱给她披上,慢慢再跟你们解释。」巴罗影把蓝色的纱衣褪下,递给鲽梦,她接了,却不穿上,风长明道:「你顺便帮她着上,她从来没有着穿衣服,也许不会。」众女惊道:「她从来没穿过衣服?」风长明见众女都因鲽梦的奇异而止住了眼泪,心感这妖怪有时也是非常有用的,他道:「我们回到塔里去吧,我已经很久没吃人间的食物了,让我饱餐一顿,我顺便把此行的经历说给你们听,也顺便安慰一下你们。」「谁要你安慰了?我们来这里是玩水的,才不是等你……」众女七嘴八舌地否认,她都抑不住她们心中的欢喜和甜蜜,风长明自然也知道女人有时候是嘴硬的,他被她们围拥着向望海塔走去,途中隐约听到有人说:「神啊,谢谢你把他还给我们。」那时风长明愣愣,因为这句话,是出自两个女人之口的。那是巴娅和斯耶芳的祈诉和感激……一路走回,风长明途中把这三个月的经历说了,其实说是三个,也就一两天的事而已,因为他是睡足三个月的,他把和海妖的艳事也说了,众女刚开始惊异这世上还有这种族的存在,后来则开始群攻之,责骂他的浪荡,他说那是被迫的,如果不和她们欢爱,她们就会杀了他,因此为了快点回来见众女,才不得不牺牲色相,说得好似他亏了老本,众女也就饶了他,反正海之眼这种事也常见,妻妾成群也罢了,坐拥花丛也好,海之眼有能力的男人,都有这种权利,何况他风长明?风长明与她们回到望海塔,才知道原来她们带了几百兵士,都驻留在望海塔。他又从她们口中得知海之眼三个月来的景况……海之眼整个进入了激战时代,北陆五霸主与巴罗蕊、隆志战个不休,田纪眼见不智谋烈古旗,漠九车兵再往布族,双方僵持不下,在此期中,炽族的军队突然被一个奇怪的人率领偷袭西境城,很快地夺下西境,隆志回救不及,西境被夺之后,海之眼震憾了,原来率炽族军占领西境的是泸澌大帝之弟泸泾。巴罗金急召漠九和田纪回师,途中被泸泾截杀,败回帝都,而隆志和巴罗蕊被北陆战事拖着,根本无力还师,于是巴罗金就恢复风妖的功名,命风妖率芜族相助,风妖当时身在芜族,却以各种理由拖着,那理由无非是他风妖已经不是芜族之主,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一无是处的阔人。巴罗金对此极为气愤,可风妖不知何时偷偷回到了芜族,此时若不对风妖客客气气的,风妖火大之时发兵相助五霸主,则他的宝贝女儿有可能就战死沙场,他巴罗金这辈子在战场上挣扎过来,是什么都不怕的,可就怕巴罗蕊出事……那可是他巴罗金亲生的宝贝女儿啊,比他巴罗金的命还要重要的。风长明想不到短短的三个月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蒂檬正因为他的不在,而负责一些内务事的处理,这三个月里,因各战场被牵扯着,无人来打冰旗,因此得了三个月的休养生息,苛羽、白英、党芳三女也被指派去调练女兵,就无法到望海塔寻找风长明,风姬雅则是没有什么理由,她偏又好强,拉不下脸皮跟着过来。巴罗渺则因为巴罗影担心风长明,巴罗影在过来,她只得跟着过来,不料在临海碰到巴娅,于是众女在就在望海塔寻望了一个多月的,几乎失望了,正准备回程之时,风长明突然带着一个美丽的海妖公主回来了。他和众女回到塔楼,很想就此大睡……虽然他已经沉睡了三个月,但还是希望得到睡眠,这是他的特性,永远也改不过来的。可是众女不许他睡,特别是参潜儿和风筝两个,拚死缠着他,要他补偿这两三个月来她们对他的思念、牵挂、苦痛、悲伤,要他赔她们的眼泪,风长明已经安慰她们不知多少次了,可她们仍然不放过他,看来用嘴巴说说那是不行的了。众女住的塔楼是七层塔,相邻的几座楼里住着十二个女奴——也即风长明的贴身女兵,在帝都沾染的六十个处女之十二个,而在这七层塔楼里所住的则是:风筝、风致、参潜儿、漠伽、天力姬、巴罗影、巴罗渺、芭娅、斯耶芳。如今多了风长明和鲽梦,总共十一个人。参潜儿和漠伽住的是顶层,下来是巴罗渺和巴罗影,第五层是芭娅,第四层是风筝和风致,第三层是天力姬,第二层是斯耶芳。风长明进入塔楼时,就被参潜儿和风筝扯来扯去的,渗潜儿要风长明上顶层,风筝要把他带到她们两姐妹的秘室,最后风筝还是争不过参潜儿,风长明就被参潜儿带到了顶层,同时,风筝、风致、漠伽、参潜儿、鲽梦五女相陪着他,其余五女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她们在这段漫长的日子里,为风长明牵肠挂肚的,着实很累了,如今风长明已经回来,她们也需要休息。要说的话还多着,只要心里的人回来了,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相处,和倾心相谈的。落泪,和欢笑,都先在梦里去进行……风长明被五女围着,鲽梦站在他身旁一动不动的,她一时还无法适应,所以她只能无言。况且她似乎还不懂得感情的,对于风长明,只是个意外,对于身边的人类女性,好奇中带着很大的防卫心理。他对同样无言的漠伽道:「你帮我带她到斯耶芳的房间可好?」漠伽点点头,要牵鲽梦的手,鲽梦急忙缩到背手去,漠伽无奈地道:「你跟我过来吧。」鲽梦双眼盯着风长明,似乎不愿意离开,风长明微微一笑,道:「去吧,我迟些下去找你,你去睡一觉。」「我是你的妻子吗?」鲽梦问了一句。风长明点头,道:「嗯你是。」鲽梦听了,才自然地一笑,就随漠伽出去了,风长明听着两女下楼的脚步声,心中暗叹。参潜儿忽然道:「大笨牛,她真的是妖怪吗?她长得很美耶,也很可爱,她一点也不像妖怪。」她和鲽梦应该算同一国的人种,所以对鲽梦很有亲切感,可她此时窝在风长明的怀里,风筝扯她不出来,因此风筝气恼地道:「她不是妖怪,你才是妖怪,你凭什么一直占着他的怀抱?」参潜儿看也不看风筝,在风长明怀里反驳道:「潜儿才不是妖怪!这又不是你的房间,你又凭什么一直在这里?这可是潜儿和伽伽的房间耶,我都没说让你进来……」风筝伸手要去扯参潜儿的耳朵,风长伸手抓住了风筝的手,笑道:「你别跟潜儿斗了,今晚我和你们两姐妹睡吧?嗯?」风致的脸立即红了,她背转身去,风筝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转眼看她的妹妹,却见她早背转身了,参潜儿此时抗议道:「不行,大笨象今晚要和潜儿睡。」「你的伽伽同意吗?」风长明突然问道,参潜儿愣住了,风长明抬首看见刚走进来却因他的话而呆立在门前的漠伽,他就把眼睛定格在她身上,漠伽抵不住他那炽热如烈阳般的双眼,脸儿微红地垂下去,手儿抚衣,风长明大笑起来,在怀里的参潜儿的额头上吻了吻,道:「看来你的伽伽不会同意和我睡,你说怎么办?」参潜儿回首对漠伽道:「伽伽你不愿意吗?」漠伽久久无言,脸也不抬一下,绋红直到脖根。参潜儿就自作聪明地道:「伽伽不愿意,我让她到芭娅阿姨那里睡好了,今晚大笨象就和潜儿一个人睡,潜儿好久没在大笨象的怀里睡涴了。」她似乎从来没想过和一个男人睡到底代表什么意义,只是心认定要在风长明怀里睡,风长明曾经也给过她这样的承诺,她习惯了风长明的胸膛的温度,却未曾想到其他方面的。如果说鲽梦是因为环境而成就了纯真,她刚是天生的纯真,不管年令怎么变化,环境如何变更,她这个特性都是难以变改的。风长明轻然搂着她,道:「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父亲发生战争,你又怎么呢?」参潜儿的身体开始颤抖,她仰着呆呆地望着风长明,那又美丽的半月似的圆眸泪水,泛光,久久无能说话,风长明知道刺伤了她的心,安慰道:「也许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若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答应不伤害你的亲人,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我很少给我这般承诺的。因为这毕竟关系到我的生命和利益。战争这东西,不是你能够了解的。那是用血打造的传说,不是用眼泪去胜利的。」参潜儿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哽咽道:「潜儿也知道你会和爹打,如果你被我爹打败了,我也求爹不要杀你,好吗?」风长明笑道:「这些不用你担心,你爹他还没有权利做出决定,他也没有能力让我战败,而且一个男人若真的败到无法爬起来的时候,活着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但还能够爬起来的时候,我还是要爬起来,我要走的路也许不是很长,可脚下踏着的地却很重,你或站在旁边或站在背后望着我就够了,我要的是你的眼睛,不是你的语言,你懂吗?」参潜儿摇摇头,她怎么可能懂得呢?若她懂得,她就不是参潜儿了。「不懂得也好,我也不需要你懂得太多的。懂太多的人,总活得太闷。潜儿,今晚我要风致漠伽陪,你和风筝睡好吗?」「潜儿不要。」风筝也强烈反对道:「我也不要我这几人睡一起。」风长明瞪着风筝,道:「你不是说你从小都很顺着我的吗?怎么现在不听我的话了?」风筝不敢反驳,只是怒瞪着参潜儿,参潜对此视而不见,只是求风长明道:「大笨象,你让潜儿和你睡吧,我们三个人和你一起睡好吗?为何只要风致和伽伽?她们都不愿意和你睡耶。」「乖,听话,我以后会告诉你为什么的,现在这是个秘密。潜儿也让我有些秘密好吗?」「可是,大笨象的秘密太多了……」「呵呵……」风长明失笑,道:「既然都很多了,就让我再加多一个,你若不喜欢和风筝睡,就去找芭娅阿姨,她应该很疼潜儿吧?」「嗯,芭娅阿姨很温柔的。」风长明道:「那就去跟她睡。」「潜儿不要,潜儿就要跟风筝睡,潜儿才不怕她,要踢她下床……」亏她想得出来,风筝也怒道:「你试试看谁被踢下床?你这凡人,到时别哭就好。」「怕你呀?」风长明也不管她们的吵闹,只是望了风致和漠伽,远远地对漠伽道:「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的玩偶……」三女无法听得明白,但漠伽听了此句,忽然落泪,抬首凝望风长明,在心里哽咽:「爱睡……叔叔。」晚饭后,风长明和众女出了望海塔,在海边游踱了半夜,巨夜深时,方回塔楼,上七层,风致和漠伽两女默默地跟着他——她们一晚无语,或者就因为今日风长明要求她们陪寝。门很轻地关了,是风致关的,她的动作永远都那么轻柔,或者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漠伽呢?风长明坐到床沿,那床上铺着的是绿绿的薄单儿,这临海的气候总是如此的温和,或者说沉静,就像现在的两女。风致守候在床边,漠伽却立在门背,风长明凝视着她,许久才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想看到你以前的天真烂漫的、爱恶作剧的笑容,难道就这么难?」漠伽垂首道:「我知道你是长明叔叔,可是我也知道你失忆了,如果你的记忆不恢复,伽伽不准你碰……因为伽伽要的,是完整的长明叔叔,不是没有记忆的长明叔叔。还有,你要变回长明叔叔的模样,你现在的模样,伽伽不喜欢。」「把门关紧了吗?」风长明轻声问。「嗯。」是风致答的,但漠伽还是回头验证了一下,然后朝风长明点头,风长明就道:「我之所以只要你们两个,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和你们说说话,当然,如果到时有别的举动,那也是极为自然的。伽伽,到我怀里来吧,我知道你很早以前就从潜儿那里得知我的真实身份,只是因为我的失忆,你才选择隐瞒这个事实。但从我救致姐姐的时候,你已经不能够再隐瞒了,然而你不想让我知道,我也就假装不知道。过来吧,我……还你一个完整的爱睡叔叔,只属于你伽伽小魔女的唯一的‘叔叔’,你小时候的玩偶。」漠伽圆眸含泪,凝视风长明,低声道:「这些,是不是都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你过来,我慢慢告诉你,嗯?」风长明上了床,漠伽默默地走了过来,风长明头枕着双手,道:「都上来吧,你们以前都和我睡过涴,光着衣服一起睡的时候也不少,难道还要我强迫你们上床吗?」风致弯腰下去,要替他盖上绿单,他掀被单,伸出双手就把风致抱到怀里,风致轻声呼道:「主人,致致的鞋还没脱耶。」风长明恼道:「我还以为你都不愿意说话了呢!」风长明让她脱了鞋,她就乖顺从地爬到床里,然后对漠伽道:「伽伽,你也上来吧,他是主人,是你的长明叔叔,你真的要让他生气吗?」漠伽沉思片记得,就从于床沿,垂首弄鞋,风长明突然搂住她,她略挣扎,轻声道:「我还有一只鞋没脱,你不要胡闹。」「我们本来就是胡闹着长大的。」风长明起身,趴着床沿弯下去捉住她的右脚,替她把鞋子脱了,然后抱她上床,强迫她睡好,他就躺在两女中间,双手伸出,弯过她们的脖隙,把她们搂在怀里……「真好,你们都在等我回来!」风长明深深地感叹。风致道:「她们也是。」风长明道:「她们不同,我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着女人的男人!风筝等我,你也等我,伽伽也等我,就我的原配夫人不等我……」漠伽惊道:「你说大公主吗?她等你的,一直都等你,只是,巴罗大帝已经解除她和你的婚约了。上个月,巴罗大帝为了讨好风爷爷,又提出恢复你和大公主的婚约,但风爷爷拒绝了,风爷爷说你已经失踪很久,不想害了大公主的人生——」「我那老爹耍赖的时候还蛮可爱的嘛,哈哈!」漠伽瞠道:「你还笑得出来?你现在与巴罗大帝为敌,你就没想过大公主和二公主的立场,即使大公主和你的婚事取消了,可你与二公主的关系哪能断得了?难道你真的要让她们伤心,或者与她们为敌?」风长明被漠伽如此一说,一下子安静了,过了一会,他搂紧了一些漠伽,道:「关于巴罗渺,我跟她,也许曾经有过一段,但也难说上感情,她一直都以是我的女人而觉得丢脸,只因为我在雪城时争气了,她才感到一些骄傲。她对我的感情,我捕捉不到;影儿呢,我知道她的心为我而跳动,我……很疼她,然而真到了某种时候,我曾说过,会把她和她的亲人全部杀了。但是,她还是愿意这般地爱着我!伽伽,你只说了她们,为何不说你自己呢?你的家人,也是巴罗金阵营的人。还有参潜儿,她一直想把初夜给我,可我一直没要,知道为何吗?因为在这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漠伽叹道:「如果你没被铂琊掳走,那该有多好?」「我感谢铂琊,在心里永远都尊他为父亲!」风长明仰望着黯然的天花板,塔斯社屋的两盏油灯一闪一闪的,两女转过脸,都把眼睛望向风长明,只见他的双眼闪烁着坚定和感激,那足可以证明他对海之眼战霸铂琊的敬意。是的,那也是他的父亲——两女真实地感受到风长明的心意。是铂琊创造了现在的风长明……「也许我生来,就要与巴罗金为敌。在海之眼,他是我最大的敌人,我不可能向他认输,他也不可能放过我。既然我已经踏上这条路,我就要走完它。我,已经没得选择,但你,伽伽,你还可选择!」以漠伽的聪明,自然明白风长明话里藏着的意思,她的娇体为这一颤,道:「你……为何要这么说?」风长明叹道:「你明白的,如果连你也不明白我,世间哪有明白我的女人?」漠伽幽幽地道:「你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嗯,否则我不会记你陪我睡的。」风致惊道:「主人,你是说你真的恢复记忆了?」风长明笑笑,转首就亲了她的脸,道:「这得感谢那海妖,不知道为何,跟她那么一次,叫我痛苦万分的,就在那时候,记起了以前的事情。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姐姐说的话,有很多漏洞,她根本就不是个温柔的人儿,我小的时候,她对我很不客气,老爱欺负我,后来却硬装成温柔的,是不是这样啊?」风致笑道:「那你要问她,我不说姐姐的坏话。」「但你一直都对我很好的,从来没有违抗过我……」风长明凝视风致,风致变得有些娇羞,她轻声道:「我是你的女奴,你是我的主人,我不会违抗你的。」「难道只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吗?」「那时候是的……现在,不是了。」「那是什么?」风致沉吟了一会,羞红着脸道:「因为,你是致致的男人了。」「哈哈……」风长明大笑,转脸就捧起漠伽的脸劲吻,漠伽还不知道他这是为何,已经被他吻得满脸都是口水。她娇瞠道:「长明叔叔,不要亲伽伽,好多口水啊!」风长明道:「你终于肯叫我长明叔叔,肯笑了吗?」「你真的恢复记忆了?」漠伽幽然地重复。风长明笑道:「嗯,记得有一次你爷爷生日,你害得我好惨吗?在雪城的时候,我们也光着身体玩雪球,好多次都是我用雪水帮你洗澡的,这些我都记起来了。第一次真正吻你,那时你掉眼泪了,那是在被蒂檬老师打伤后睡醒之时。最初到雪城时,我撕你的衣服,蒂檬老师鞭了我,那时你要找蒂檬老师拼命……」他把与漠伽相处的回忆,一点一点地说了,说得很详细,两女都在听着,中间时漠伽伏在风长明的胸膛哭泣,她明白风长明的记忆终于回来了。这一趟他从海底归来,也把真正的、完整的、她的「爱睡叔叔」带了回来,那已经不再是「白明」,而是风长明,她漠伽这辈子最深爱的「叔叔」。也许年龄相仿,但她与风长明之间,真的习惯了叔叔和侄女的关系,只是这屋表面的关系,却不能阻止她和他之间从小培养起来的、超乎一切的感情。或者风长明,名份上从小就是巴罗渺的男人,但她漠伽,虽然没拥有名份,实际上,她从小就拥有风长明的一切;感情、时间、和相同的回忆。她哭,是因为欢喜;是因为她的长明叔叔终于回到她和他的共同的回忆里。或者很多女孩都拥有了风长明,很多女孩都在她之前得到了风长明的宠爱,但她还是唯一的,因为没有哪一个女孩,能够拥有她和他那般长久的共有回忆……那几乎是她的整个人生。当风长明把她和他的共同回忆叙述完毕,她也哭成了泪人儿,风致却没有哭,风致看似是柔弱乖顺的女性,然而风致有着不同寻常的坚强。「现在可以肯定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吧?」风长明轻轻地问道。漠伽没有回答,她咬了风长明的胸膛,风长明闷声哼痛,她才从风长明的胸膛里抬起脸,泪眼依依地道:「这不是梦?」风长明道:「若是梦,不是有我的胸膛,即使有我的胸膛,也不会有我的胸毛,因为在你的旧梦里,我是个不曾长毛的少年!」风致突然道:「主人,你为何不让她们知道?」风长明道:「因为在我失去的记忆里,关于你们两人的,最多。」「可大公主呢?」漠伽问道,她和巴罗渺的情谊,在风长明失踪后变得浓了许多。风长明叹道:「她,已经不可能了,当初伤害了影儿,不想把她也拖下水,毕竟曾经为她愤怒过,我现在想想,宁愿她单纯把我当敌人,也不要让她知道我是她所等待的男人。如果有朝一日,我要跟她父亲进行生死对决时,她要怎么办呢?影儿心里的痛苦,你们也都清楚,我还是放过她吧。」「她们三姐妹的,一个许我为妻,至今仍等候我;一个平白无故地把贞洁献给我,然扔下又平白无故地爱上我,一个更加奇怪,小的时候,不知为何,常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然后又一句话不说地转身离开,这个巴罗蕊最奇怪了,我觉得是她最讨厌我,看人不带任何表情的,叫人生气。」「既然以后注定是敌人的,无可解开的宿命,有一个影儿承担也就够多了,何必再多加一个呢?从巴罗金解除我和巴罗渺的婚约,就注定了我和她的结局,除非她不是巴罗金的女儿。但她不是吗?」「伽伽,虽然我已经恢复记忆,可正因为如此。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永远也不会身海之眼任何一个霸主屈服,我要夺回西境,同时也要击败海之眼所有的霸主,和强者!你、参潜儿、以有巴罗姐妹,你们的亲人都是巴罗金那边的主将,换句话说,我就是你们的敌人,你别指望我会跟我爹屈服于巴罗金,因为我爹曾经明言,支持我征战海之眼,他之所以不发兵参加任何战役,只是在等待他宝贝儿子的一句话。曾经替巴罗金打天下的风妖,为了她的儿子,她早已经决定反巴罗金了。这是为何他把我娘和我姐派到西陆的原因,也是他偷偷回芜族的缘由。我要问你的是,假如有一天,我把枪刺入你的亲人的心窝,你又将如何?」漠伽无言以答,她只是哭,风致道:「主人,你不要问伽伽这些事情,伽伽其实都懂得,但她不愿意去想,你为何还要逼她?」「事前想清楚也好,因为那一天总会来临。」风致才欲说话,忽然转道望向门,风长明和漠伽也同时望过去,似乎有很轻的脚步声,有人偷偷摸摸地上来了,风长明仔细一听,心中暗笑,不一会,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室内的三人不应,互相对望着,都猜到敲门的人是谁了,那人敲了两次,见没有回应,似乎耐不住了,就出声道:「大笨象,伽伽,我是潜儿啦,开门呀,我不要和风筝睡,她欺负我,还和我抢被单,要踢我下床,我……我打不过她,呜呜!」她不说则已,一说就是一大串的,到后来还哭,风长明无奈,对漠伽道:「让她进来吧,不然她真的要哭得惊天动地了。伽伽,回眠粟后,你和巴罗渺她们一起回去吧,唉!」漠伽擦了擦眼泪,起身去开了门,参潜儿看到漠伽刚哭过,就道:「伽伽,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大笨象欺负你?」漠伽摇头,把门关了,参潜儿也想不了太多,她跑过来丢了鞋就爬到风长明的胸膛上,然后朝漠伽道:「伽伽,你过来,我睡中间,你睡外边。」漠伽看了看床上的三人,忽然道:「不了,我下去和风筝睡。」渗潜儿一怔,翻身下来,睡在外边,道:「那你睡大笨象的胸膛上,我睡外边好了。」她说得有些委屈,漠伽凄然一笑,转身出去,从外面把门锁了,参潜儿呆呆地望着那门背,忽地又爬上风长明的胸膛,问道:「伽伽怎么哭了?好像很伤心的样子?」风长明擦去她未干的泪珠,道:「你也哭了,又不见你伤心?」参潜儿傻傻地道:「是吗?可潜儿觉得很伤心耶,风筝踢得潜儿的屁股好痛!」风长明就揉着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笑道:「你不是也经常踢我屁股吗?睡吧,明儿我们回眠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