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泸澌的影子巴洛十九年,三月十九日。比赛前夕。风长明三人再次进入东师俯,漠伽看见风长明,骂道:「你还敢进入这大门?」「我有什么不敢的?」漠伽恼道:「跟我来吧,大公主正在等你,你谁不好搞,为何偏要搞二公主?」党芳惊讶地看着风长明,道:「你把巴洛金的女儿也搞了?」「过几天我把你也搞了,哈哈……」风长明笑着,跟随漠伽到得正厅,却没见到主人漠九,只是一群年青人在里面,参潜儿一见到营格米还是像往常一样扑过来,嘴里欢呼道:「格米哥哥!」营格米眉头大皱,就在参潜儿扑到他身前时,他身旁的风长明大手一捞,把她的娇小的身体搂抱在怀里,道:「小女孩,到一边去,别烦我的部下。」参彪怒道:「我操你妈,白明,你别乱抱我小妹。」风长明放开参潜儿,她就双手叉腰,很生气地道:「你说过不碰我的,你违背了誓言。」「是你的身体撞在我的手臂的,你可以问问你的格米哥哥?」参潜儿问道:「格米哥哥——」营格米未等她问出来,就道:「潜儿,的确是你自己撞在他的手臂的。」「我还没说完哩。」参潜儿娇嗔着,跺了跺脚,接着道:「我是要问你,为何总是躲着潜儿?」老问题一个,营格米不耐烦地道:「因为我讨厌你。」「哇……呜呜……」参潜儿立即哭了出来,令人无法想象的是,她竟然扑到风长明的胸膛哭泣?!「看来她还未了解她自己的心。」营格米摇了摇头,无奈地道。风长明随手抱着她,笑道:「她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只懂得欣赏你这样的帅哥,你却伤了她的少女心。」「谁让我已经不是少男?」「你们两个拿我小妹取笑够没有?」参彪道。站在巴洛影身旁的美丽女子走了过来,道:「是你让我的二妹几天起不了床的?」风长明看着面前的巴洛渺,她是个有着绝对的姿色的少女,一百八十公分的身段,高挑而清洁,长俏的脸庞儿清丽脱俗,玉鼻特高,一双长细的美眉仿似蜓儿飞舞。她是个不常笑的女人,然而,若她笑起来定然是媚倾全城……风长明道:「若不是你提起,我倒是把我来这里的目的忘了。」他抱着参潜儿,走到巴洛影身前,柔声问道:「你好些了吗?」巴洛影点点头,道:「还好吧。」「这里有许多面孔,我不想见到,但是,在比赛之前,我觉得应该来看看你。」「谢谢你,我很好。」「可是很多人都以为我对不起你,我说过不管爱与不爱,我都会疼你的。」风长明伸出右臂,「来,到我的怀里靠一下。」巴洛影看看他左臂搂抱着的参潜儿,道:「你抱着一个女人。」风长明俯首在参潜儿的耳边道:「到你的格米哥哥怀里哭好吗?」参潜儿从他的怀里抬脸,泪眼汪汪地仰他,哭道:「格米哥哥讨厌潜儿。」「那你说,这次算不算我碰你?」参潜儿道:「你以前不经人家同意就抱人家,现在人家让你抱了,你还责怪潜儿?」「好,你慢慢哭,哭累了睡着了,我抱你回去,如何?」「嗯……呜呜!」风长明对巴洛影笑道:「我抱着无数女人的时候,也一样疼你的。」巴洛影走前一步,投入他的怀里,他的右臂轻搂着她,参潜儿扭脸看了她一下,哭得更是厉害,把眼泪死劲地擦在风长明的胸衣上,还偷偷地在风长明胸口咬了一口……巴洛影在风长明胸膛的时候,不知因何,眼泪流了出来。巴洛渺走到他们身旁,道:「二妹,我还以为是他强来的,却不料……唉。」风长明道:「很多事是你料不着的,大公主。」巴洛渺细眉弯挑,眼睛里的神芒闪了一下,又恢复柔和之色,道:「我不知你有什么好的,如此多的女人被你迷惑住了,你最好不要负我二妹,否则你将被灭族!」风长明心中的傲气被激怒,冷笑道:「大公主,假如你能跟我睡上一觉,或许你就能了解到我是怎么的好了。」长得像女人一样的田篮走到巴洛影身旁,道:「白明,你说话检点些。」「哟,我还以为是谁叫我说话检点哩,原来是一个长得像个娘们的男人。怎么,你不喜欢听?看你小子一定是暗恋大公主了。小心哦,别又是被我抢走!」风长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才对怀里的巴洛影道:「影儿,我要走了,我不喜欢留在这里,我讨厌这里的很多人。」田篮的怒火被风长明的语言燃烧,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像娘们——这本来是事实,可事实总叫人无法忍受!「白明,放开她们,我和你决斗!」巴洛影脱离风长明的怀抱,走到巴洛渺的另一边,道:「姐,我都说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现在相信了吧?」巴洛渺叹道:「但愿你没有做错。」「营格米,帮我砍下这烂人的怒火!」风长明继续抱着参潜儿,喝喊道。营格米的右手弯到肩背之上,抽出他的长刀,恢复他作为一代霸主的气势,站在田篮面前,笑道:「田篮,田纪的二儿子?」「正是。」营格米道:「你若打败我,你才有资格挑战我们的霸主,请吧!」他的刀随意地垂摆在脚下,双脚叉开一点,准备迎战田篮。风长明在参潜儿耳边轻语道:「你的格米哥哥要显威风了,你不看看?」参潜儿从她的臂弯里跳了出来,道:「真的?那我得看看哩,格米哥哥一定会赢的。」她的这句话,招来许多人的白眼,她呶了呶嘴,回头看风长明,却见风长明与党芳走了出去,她就大喊道:「大笨象,你去哪里?」「我走了,这里烦,我要回去睡觉。」漠伽看着他的背影,发觉他走路的姿势也是那么地像风长明……难道这是因为她太想念长明叔叔,才会有这种错觉的?他的那一句「我要回去睡觉」,令她的心又是一颤!「喂,田篮,你还磨蹭什么?」营格米也急着要走人了。田篮道:「我们这一战,留待明天!」「随便,又不是我喜欢的女人被抢了。」营格米收起他那把长细的弯刀,走过巴洛渺面前时,道:「大公主,我建议你不要喜欢这种不像男人的家伙,要爱就爱我们霸主这般的英雄人物,那气势足可以压倒田篮一万年,哈哈,二公主,有机会我也约你去泽古草原走走,听说那里的风光很好的。」「喂,你们两个家伙,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受白眼!」营格米边喊边追着跑,风姬雅也跟着追了过去……「伽伽,我也要走了,明天比赛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以前一样?你可得让着我……格米哥哥,你等等我呀,格米哥哥——」外面的营格米大叫倒霉,随口道:「白明,你应付她,我先闪了。」他跑得比谁都快,参潜儿出来时,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她就问道:「咦,格米哥哥呢?怎么不见了?」风长明道:「你追着他不就见了?」「可我不知道他跑到哪里了,怎么追呀?」风长明看见她脸上的泪滴还未干,道:「你……过来!」「什么事?」参潜儿走到他面前,他举手擦拭她的眼泪,怜惜道:「你连擦眼泪的时间也没有吗?」参潜儿道:「好像是你让我流眼泪的耶,应该由你帮我擦眼泪。」风长明双眼一瞪,愣了!党芳也觉得奇怪,道:「你是因为营格米说讨厌你才哭的吧?」参潜儿道:「可是,如果他以前不乱抱潜儿的话,格米哥哥就不会讨厌潜儿了。姬雅姐姐,你说是吗?」风姬雅不客气地道:「我懒得理你的事。」参潜儿圆瞪着双眼,道:「姬雅姐姐,你好像也被大笨象欺负了,你帮潜儿就是帮你自己耶。」风姬雅不再理会她,只对风长明道:「我爹娘要见你。」「要找我算账吗?」风长明淡然地道。「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我跟!我跟总行了吧?」党芳道:「你早点回来,别耽误了明天的比赛,我先回去了。」于是,风长明就跟着风姬雅前往风宅,忽听得后面的参潜儿哭起来,他回头道:「你无缘无故哭什么?」「格米哥哥不理潜儿,姬雅姐姐也不理潜儿,还有你……你……呜呜!」她蹲了下去,哭成一团,缩着的娇体颤抖着,风长明走过来伸出右手,道:「跟我来吧!」参潜儿抬起泪脸看看他的手,伸出左手放在他的手中,哭泣着道:「我们……去姬雅姐姐家?」「嗯。」风长明轻声应道。在风宅主厅,此刻坐着五人,正是:风长明、参潜儿、风姬雅、风妖、雅芬。风妖直接进入正题:「白明,你和姬雅已经发生了那件事,巴洛王子也宣布撤消他与姬雅之间的婚约,你打算如何对待姬雅?」参潜儿傻傻地问道:「风叔叔,他和姬雅发生了什么事呀?」风妖本来对于风长明带着参潜儿过来就不怎么高兴,此刻听她问起,他答道:「潜儿,没你的事,别问。」「风叔叔,你好凶耶!」雅芬道:「潜儿,你过来做到阿姨身边。」参潜儿很听话地坐在雅芬的另一边,雅芬便握着她的手儿,笑道:「你风叔叔心情不好,潜儿应该静静地,不要说话。」风妖的心情的确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儿子不见了,巴洛金便把风长明与巴洛渺的婚约解除,如今巴洛耸也休了风姬雅,他风妖的地位在帝都一降再降,再加上他为儿子预备的风筝,竟也连同自己的女儿被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毁了清白,他风妖哪还能高兴的得起来?风长明道:「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你的女儿?」风妖怒道:「这应该是我问你的。」「让我告诉你吧,我不可能与你的女儿有任何结果,你重新再找一个男人给她吧。」「啪」的一声,坐在风长明身旁的风姬雅给了他一个耳光……「哇,姬雅姐姐,你怎么打他?」参潜儿怪叫起来。风长明继续道:「我这是为你们风家好,我来自西大陆的金邪旗,你们多少能够猜测到我的方向,我不希望你们被拖累……」风妖也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叹道:「也许你说得很对,姬雅跟了你,对她对整个家族都无利,但你总得为此事负责。」「我想负责,但我的负责,对你们来说,或许是灾难的开始。我觉得,你们最好不要和我有任何联系,除非你们想与巴洛金为敌。」风妖惊道:「你要与巴洛金为敌?」「难道他天生就是海之眼的帝王?」「他不是。」风妖也得承认这一点。风长明道:「这就行了,我说过,我可以取而代之。你没把这些话告诉巴洛金,我相信今日所说的话你也会保密的。我不知为何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你,也许是因为你给我一种很亲密的感觉,好像我以前认识你似的……其实,我进入这里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熟悉感!但我可以肯定,我以前从来没到过帝都,也没见过你们!」风妖凝视着风长明,久久才道:「你可以回去了,姬雅的事情,我会处理的。」雅芬和风姬雅惊讶地盯着风妖,不知他为何突然下这个决定?那是因为风妖的心里多了一丝怀疑……风长明对参潜儿道:「你不想回去了吗?」「不吃饭吗?到别人家应该吃了饭才走的,否则就不礼貌了。」风长明道:「那你就留在这里吃了饭再走,我还要回去睡足精神,明天要把那些混蛋,一个个地踩在脚下,妈的,有几个家伙惹恼了我!」「阿姨,我下次再来你们家吃饭。」参潜儿说罢,跑到风长明身旁,风长明便转身走出门去,她却呆呆地没有跟上去,风长明回头看看她,伸出一只手,道:「过来吧,小呆瓜,借给你一只手让你牵!」参潜儿欢喜地跳上去牵住了的大手,跟随他走着……风妖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道:「像……真像……走路的姿势和背影都太像了……」雅芬听到他的没头没脑的自语,问道:「他像什么?」「像一个人。」「谁?」「泸澌大帝。」厅里响起雅芬的惊叹……她曾经也见过泸澌!!第五集帝都。狂舞第一章强者乐章。进行曲帝都最有名的风景之一,就是强者赛场。这个赛场建立在帝都的泽古广场的南侧,是一个足以容纳几万人的宏伟场地。赛场总体呈圆形,分九层重迭,最低下那层就是强者大显身手的地上,占地三亩,第二层是留给未出场的强者或是已出场的强者的席位,其中的贵宾也在第二层观望,第二层之外的都是观众,越往外的观众的地位越低,越往外的圆层所能容纳的人数也是越多的。强者比赛,在帝都已经成为人们的节日,每从二十日开始,帝都的人们都会争相来观望,当然,这是需要门票的。没钱买得起门票,自然也就少了一份眼福。按以往的惯例,比赛进行的前五天,大底没什么看头的,是常见的淘汰赛:每年的参赛者很多,但能够称得上所谓的强者,其实也没有几个人,只是这些来参赛的武者比一般人要强许多,即平常人所谓的「强者」!巴洛金设立这每年一度的赛事,原是想让南大陆的武风大盛,发扬残忍好斗的风格,然而后来被漠九改变了这个轴心。在最初的三届比赛,只要是参赛的双方,必有一方战死,另一方才能胜出,因此,那时的比赛极少人参加,且在那三届里,最后活着的强者——可以说是真正的强者——只有三个:摩罗,阿加力,奥菲。至第四届,赛规进行了修改,在比斗的双方之中,只要确定对方落败或是对方认输,则胜方便不能再攻击,更别说赶尽杀绝了。因此从第四届开始,比斗的武者便少有死亡的了。渐渐,参赛的武强也就多了起来,对于这些参赛者,无论胜败,只要他们愿意,赛后都可以留在帝都,成为帝都的「强者军团」里的一员,而每届的冠军则是新进的「强者战士」的头领。强者军团里,有三个大统领,即前三届的终极冠军。后五届的冠军,虽然实力上也许不输于前三届的冠军,或是比前三届的冠军更强悍,但还是受命于前三届的冠军。这后五届的冠军分别统领各届的参赛者,称之为「五强统帅」。这后五届里,每届的参赛者都过千人数,在第八届时,达到三千的参赛高峰。统据的数字就是,强者军团,至此为止,总共有五千人数。正如巴洛金所言,这些人都不够格称之为「真正的强者」,然而就武力而言,这些参赛者也都是实力强悍的,他们没有真正强者的心态,却是有著作为一名强者的武技的,这些参赛者要求的是名誉、权势、金钱,漠九便顺应他们的心理,组成了帝都最强的部队——强者军团,由巴洛金直接统领,其它的任何官将都不能授命于他们。他们的权势,几乎与漠九等几个开朝大将抗衡。至第九界,也即这最后的一届强者比赛,报名参赛的人数达到四千人,单单是淘汰赛便赛了半个多月之久,在第九天之时,人数从四千多人仅剩四十多人,赛事越往后,来观赛的人就越多,因为谁都知道,越是后面越是精彩。风长明三人中,党芳已经在第十三天的比赛上被淘汰了,至于从强者学院出来的那群年青人,却没有谁被淘汰的,这令巴洛金很欢喜,毕竟这种成绩已经超出巴洛金的预估了,蒂檬果然是为他造就一群后备力,而且据这几天的表现,他的儿子和女儿很有可能夺得这最后一届的总冠军。巴洛二十年,四月四日。帝王寝室里,漠九正与巴洛金商谈,巴洛金道:「九爷,我相信隆志,区区一个金邪旗,不足以记挂,况且他们的少旗主正在帝都,只要我一声令下,他白金邪的儿子就要葬身于帝都!」漠九道:「大帝,虽然隆志很强,但白金邪集合了苛铬族和栗族的大军,以及有拉沙的那席里相帮,隆志也感吃力,否则也不会向帝都求援,他一直驻守西大陆,当很清楚这突起的霸军势力的。」「若让这新起的势力夺取西大陆的第一关卡——伊芝城,我们以后要重新进军西大陆,便要大费周章,请大帝三思。」巴洛金的大手拍搭在漠九的肩上,笑道:「九爷,你应该明白我,我喜欢战争与屠杀!这多年的平静生活,让我找不到生存的乐趣。既然西大陆有如此大的势力——嗯,据你所说,不止金邪旗吧,还有个叫烈古旗的!他们发动的战争,我从心底感到兴奋,就让他们强壮起来,我期盼他们能够生存并强壮,到那时,游戏才开始。战争这游戏,我有多久没玩了?」漠九道:「有二十年了!我们都老了,可是大帝却还是像二十年一样。」巴洛金道:「这就是你们无法与耸天古族相比的地方,哈哈,九爷,就让隆志独力抗战,若他们非隆志的对手,则让隆志把他们从海之眼铲除,若是隆志败退,则让他率兵回帝都,让金邪旗在西大陆进一步壮大,嘿嘿,好戏即将开始,且是我巴洛金一手导演的未知结局与过程的杀戮之戏。」「隆基已经在昨天离开了帝都,回去帮他的父亲了,田纪也把田鹏派去,参飘也率军前往……大帝,你要不要快马加鞭把他们追回来?」巴洛金道:「不必了,让他们去,锻炼一下也好,九爷,你也好久没有进行战争策划了,新的战争,难道你不感到兴奋?」漠九笑道:「大帝,我已经老了,可是,对于如何能够击败敌人,也还有年少时的激情,呵呵,大帝,既然如此,老九就再陪大帝再混上几年,然后可以闭眼了。」巴洛金突然转话题道:「九爷,以前我和你提过,你的孙女与殿下的婚事,你想得如何了?」漠九吱唔道:「大帝……老将很为难……」「哈哈!九爷,既然让你为难,我就不管殿下的事了。我给他定的两桩婚事,他败了两桩,再败一桩就令我巴洛金丢脸了。作为我巴洛金的儿子,他应该凭自己的本事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否则便不配做我的儿子。九爷,你安排他也前往西大陆,让他参加战斗,只有战斗能令一个人成熟!去吧,让海之眼在战争与屠杀中,体现我巴洛金的伟大构思……」「长明我儿,我已经一统苛铬族和栗族,如今与栗族交结的布族正处在内战中,其新起的烈古旗非常之强悍,从几百人发展到现在的三万多人,只用两三个月的时间,如今把布族内的所有霸主全部击败,此刻矛头正对着布族的族长,欲夺取布族的霸者之位,成为布族最大霸主,我从他们行动中,得出他们是要一统布族,从而以布族为基点,向其它各族发动战争。但在他们未统一布族之时,是绝不会向其它各族扩张的。因此,为了避免与他们的战争,我必须先把西境城夺回来。」「就我们现在的兵力,若隆志未得到帝都的支持,我完全有信心把他从西境城赶跑!隆志其实只是一个小白脸,他对于巴洛王朝的功劳,就是勾引了泸泾的妻子,骗取了泸泾的信任,把控了泸泾的兵权。实际上,他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战争,对于他这种人,我是没有任何惧怕的。」「我会在三月二十日,也即强者比赛那天,进入布族的领地,进而攻袭西境城,到一定程度我会公开我的身份,以便得到拉沙民众的支持,你在帝都千万要小心,若发觉情形不对,立即逃回为父的身边……我知道蒂檬已经认从你并且离开了帝都,若是你在帝都受到围袭,请躲入风宅。」「风妖在帝都虽无什么地位,但他俯上的高手却都是来自芜族,他原来的心腹有百分之八十都心向着他,就单个体系力量而言,风妖是巴洛金的将领中实力最强的,只是自巴洛金称帝之后,没有得到封赏,也没有什么兵权。可是,原来跟随他出来的芜族将领若知道他在帝都被袭,定会率芜族大军支援。」「风妖是芜族的救族族长,哪怕现在的他,在帝都受人鄙视,但在芜族,他是个不世的英雄人物,他绝对可以使得动整个芜族,而他,也绝对会为你而战!」「儿子,别问爹为何如此说,爹现在只能告诉你,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存疑,时机一到,为父会解开你的心中的疑问,我很自豪有你这样的儿子。就从帝都开始,树立你的强者形象,从而为你的霸主之道建立一个威信!儿子,把帝都的所有对手统统击败,然后宣言,你是我铂铘的儿子,你将是海之眼的强者与霸者的统一体!」「我的儿子,为父要为祖先的城而战了!请在帝都,为我祝福!」「我祝福你,父亲!」风长明在看完铂铘的传信之后,由衷地道。营格米道:「长明,我想回去参加战斗,我从来不是强者,也不喜欢这种单对单的打法,我还是比较热衷于率领我的孩子们冲杀于万人的战场之上,那种血与血的竞赛,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突冲、爆破,才是我们所喜爱的。我们来自于战争,当把整个生命也献给战争,而不是这种无聊的强者比赛。」「你不为你的巴洛影留下来了?」营格米笑道:「女人对于我营格米来说,只是一种战后的调剂,或是无聊时的玩物,我虽极喜欢她,但我的孩儿们正等着我回去带领他们冲杀敌阵,我仿佛听见了他们的呼唤,‘营格大帅,回来吧,请率同我们战斗’!至于巴洛影,等我攻下帝都之后,她会成为我的俘虏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都会被我俘虏!」「老哥你似乎很有信心?」「没有信心如何战斗?」两人会意地大笑,党芳却道:「营格米,你不怕巴洛影会真心爱上这混蛋?」营格顿住笑,一会才道:「也有这种可能……可是,那又怎么样?你知道的,海之眼的女人足足是男人的两倍,美女当然是数不胜数的。」风长明道:「你放心吧,我本对巴洛影没有专属感,不会抢你的人儿,若非你要求,我也不会送给她那样特别的生日礼物。」「我明天起程,这里就留你照看了。」营格米对党芳道。党芳道:「我只照看他的屁股……」「哇,党芳,你他妈的不要说出来行不行?是了,你只照顾我的屁股,不打算照顾我的其它部位了?我想……」风长明邪邪地看着党芳,直看得她脸儿发红心儿扑通扑通……四月五日,风长明和党芳送走了营格米,进入强者赛场,其时,正值参潜儿上场,她一到了场中,便咕哝着道:「怎么还不是伽伽,再不是伽伽,潜儿就不打了,这些人一点都不让潜儿,不好玩哩。」站在她面前的一个三十岁的妇女,人长得还可以,就是双眼中的杀气太大,给人的感觉,是个强悍的女人,此女名为哥俑。人们并不为她的名字有点男人味而惊奇,在海之眼,因男比女少,因此即使是女的有时也取男性的名字。在数万人观看的场合,参潜儿这小妮子竟然每次上场都说同一句话,人们已经习惯她的语言,却不习惯她的惊人的美丽和单纯,每次她出场,都会引来人们的喧哗,且吸引无数的眼球。风长明和党芳从底层的入口进入,因许多参赛者已经被淘汰,且编入了强者军团,所以底层的参赛者越来越少,一些有条件的人便购了高价票,也到这底层里观看,除了这些人之外,其它的就是帝都的一些权贵。在圆场的南面,站立着的就是参赛者,风长明认识的人不多,但也不少:巴洛蕊、巴洛渺、巴洛影、参彪、参兰、参凯、田蓝、田金、漠伽、风姬雅……其它的应该都算生面孔,虽然半个月下来,风长明多多少少记着了一些面孔,但面孔与人名联系不上来;让他去记一些不关紧要的人,他宁愿去睡大觉。底层的圆形赛场是不能坐人的,在底层的人都站着,此刻,赛场周围稀疏地站着近三百人,党芳站在北面;东面站着的人中有漠九、参赞、风妖,许多人都明白,这三个帝都的权贵,在密切地关注着他们的血肉。参赞每次看见他的小女儿出场,都免不了要摇上一会儿的头,然后就是微笑……哥俑道:「小女孩,你若认输,姐姐便放你一马。」参潜儿的小嘴一撇,道:「我为何要认输?才不!姐姐,你让让我吧,打着打着你就逃跑好不好?」以前她与漠伽比斗时,漠伽总是在打斗中逃到一边去,她就跟着追过去,然后她们两个女孩便罢战,在雪地上玩了起来……「你的脑袋和你的美丽简直是成反比!」哥俑道。参潜儿道:「你是说还要打?」「当然打,否则我来这里干嘛?」「可是我不喜欢和你打——」「你敢轻视我?」哥俑被参潜儿无意的语言激怒,全身气劲爆发,十指成爪,双爪发出逼人的煞气,活像个母夜叉!「真不好看。」参潜儿诚实地道,从腰上抽出软带指剑,舞动起来,在她的姿态优美的舞动中,她的身体泛起浓浓的蓝光……「无知小儿,竟敢侮辱我的鬼寒爪?接招!鬼寒?乱舞」哥俑全速前进,双爪幻成无数的爪影布满她的周身,爪影闪烁着阴森森的气劲,从爪影之间,参潜儿看到哥俑的脸色苍白,就连那一双眼睛也变成翻白了,这种恐怖的形象令她的心感到恐惧,她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怯意,手中的那拇指般宽大的细长软剑挥舞而出,采取防守态势的她,在她的前胸幻舞出许多剑影,犹如一扇剑墙似的,这正是她的《真灵剑》中的「真灵?无心错。」圆场里响起一片欢呼,这是因为参潜儿的招式实在是好看,至于实用与否,这些天来也没见她败过,应该也是还可以的,最主要的就是:漂亮。爪影与剑影的交击中,参潜儿的剑无法伤到哥俑的爪指,哥俑的鬼寒爪也很难抓住那飘忽如闪的软剑,两人身上的气劲相互阻挡着各自的前进,形成一种僵持的局势,只见两女在剑影和爪影笼罩下,参潜儿的娇躯泛着柔和的海蓝,哥俑的身体被他抓出的鬼气森森的爪指包围,犹如从她的身体生出的鬼爪,若是在暗色的环境之下,或许参潜儿早就败在她的鬼爪造成的恐怖气氛了。半刻锺之后,哥俑无法进入参潜儿的守护剑墙,她的招式一变,身体围绕着参潜儿旋转,她在旋转中,寒白的骷髅幻象满天飞,每个骷髅都伸出一只鬼爪,仿佛要把参潜儿的灵魂抓碎,参潜儿置在其中,把剑墙施展得密不透风,可就是看不到哥俑的真身,只见令人惊惧的骷髅和寒森的爪指,她单纯的心灵有着抹不去的恐慌……她几乎要闭上双眼了,她本来有着不弱的武技,否则也不能在强者比赛中坚持到现在,只是以前的她从来没有经历过此等局面,心灵受到幻象的影响是她此刻最大的弱点,哪怕她的武技再高,她毕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啊!哥俑乱舞的爪劲笼罩着参潜儿,她的心开始慌乱,再也无法沈得住气,娇喝一声,蓝色的光芒大绽,如同海的蓝突然浮胀起来……「真灵?错心结!」参潜儿闭上了双眼,剑墙忽收,无数的剑影在瞬间变成泛蓝的细剑,犹如把错乱的心纠结起来、达到一心的程度,也即专注的攻击,她在闭眼的同时感受哥俑的真身,手中的真剑爆射出蓝光,娇体直冲而上……在半空中的哥俑喝道:「我等得就是这个时刻,没有人能够在我的‘鬼寒?乱心’这招之下保持冷静,小女孩,你终于失去耐性了,接我的‘鬼寒?百鬼归身’!去死吧!」场中的骷髅和鬼爪瞬间集合在哥俑的双爪之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恐怖骷髅,从骷髅的双齿间喷出一个寒流逼人的阴森鬼爪,以斜下的轨线抓往参潜儿的脸门……鬼爪的气劲在场中造起巨大的旋风,把两人的衣服刮得乱舞,参潜儿的蓝光之剑刺往鬼爪的正中,就在爪与剑要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鬼爪突然生出一个小鬼爪——这正是哥俑的真正的肉爪,也是「百鬼归身」的真正杀着!参潜儿不料哥俑暗藏了这么一着,心生慌乱,软剑已经被哥俑的右爪抓紧,感到虎口一震,欲弃剑逃避已是不及,那由力量形成的巨大鬼爪撞在她的前胸,撞破她的守护蓝光,把她的娇体撞得斜飞压下……哥俑的身体也紧跟逼下,左爪罩抓往参潜儿的天灵盖……「啊……呀……」赛场传出如潮般的惊呼!在这惊呼声中,可以听到许多熟悉的声音——参赞喝道:「不得杀我女儿!」「小妹……」「潜儿,伽伽来帮你!」「这女人把老子惹恼了!」风长明怒喝道。「冰之终极?冷冻?狂!」就在其它的人无法施救之时,爆怒中的风长明发动了他潜在的狂暴元素,在刹那之间把「冰之终极?冷冻」推动在他此刻所能达到最终境界,双手推出的汹涌的极寒之气罩往哥俑,虽无法令哥俑立即停止所有的动作,却令她的攻击缓慢了数十倍,与此同时,风长明的身影比任何人都先到达,横档在哥俑的身前,爆喝道:「鬼女,到地狱去吧!」「冰之世纪?冰钻?狂!」他的右拳朝着哥俑的心胸直击过去,在他的拳峰之处幻化出圆锥似的冰柱,带着能够冰冻一切血液的寒冰之气撞刺入哥俑的身体,刺破了她的心脏,在同一时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在风长明收回拳之时,她的僵硬的身体流星般跌落,却不见半滴血溢出来,此谓「杀人不见血」!风长明落地的同时,撩起一脚,把地上的女尸踢飞,转身的时候,看见参赞已经接抱住他的小女儿了,他走过去,看见参潜儿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去,此时参赞正在运用本身的力量为他的女儿治伤……参彪、参兰、漠伽都围了过来,参彪关切地道:「爹,小妹没事吧?」参赞一时无法回答,过了好一会,长舒一口气,手掌从参潜儿的背心抽离,叹道:「她的守护劲被哥俑击破,但哥俑的后劲也减弱了许多,虽伤了她,却无甚大碍,经我的力量的注入,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唉,早知不让她来参加这比赛了,她和你们这哥哥姐姐不同。」参兰道:「小妹没事就好……」「擦去她嘴角的血吧。」漠伽道。参赞低头看他的女儿,发觉他的女儿正定定地看着风长明,他就想替女儿擦去嘴角的血迹,风长明突然道:「把她交给我!」参赞扶着女儿,仰首看了看风长明,便默默地点了点头。风长明蹲了下来,用衣袖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呆呆地任由风长明动动,那傻傻的样子叫人又爱又怜……赛场从原来的寂静渐渐地有了声音。风长明横抱起参潜儿,对走过来的党芳道:「芳,今日我没心情,这里就麻烦你了。」党芳惊道:「你不比赛了?」风长明看了看南面站着的参赛者,道:「今日的对手应该不是我十招之敌,待会轮到我出场时,你让二公主替代我上场,我想她不会拒绝我这个请求的,你说是我求她的就行了。」党芳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无奈地道:「好吧,我试试看。」参彪道:「不必劳烦二公主了,我参彪替你上场,也是十招之内把那家伙打倒。」风长明对他笑笑,道:「那就谢谢你了……只是,你别趁我不在的时候,打党芳的主意,她是我的人,除非你也想把我惹恼了。」参彪道:「我操,你也太滥情了,抱着我的妹妹还占着别的女人?」「难道你不是吗?」两人说话的时候很大声,让许多人都听见了,就在风长明把话说完之时,场中传出许多男人心照不宣的狂笑……第二章来自女人的嘲笑「不介意让我抱着吗?」风长明走出泽古赛场,突然打破他和参潜儿之间的沉默。参潜儿被他抱着,原是紧闭着双眼的,此刻睁开她那美如春水般的眼睛,道:「你都已经抱着我了,还问这么多?也不是第一次抱……」风长明道:「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恼我……」「你救了我,所以我才不恼你的。」风长明笑道:「那我以后可要多救你几次了。」参潜嗔道:「我可不要你救,我又不是经常被人打败的,以前和伽伽比斗时,都是我赢,伽伽总是逃……」「漠伽嘛,她比你强的。」参潜儿仿佛恼了,漠伽明明总是逃,他却说漠伽比她强,她怎么能接受呢?她闭眼好一会,又睁开来,见风长明抱着她只是往前走,那双常令她心跳的眼睛却不再看她了,她呶了呶嘴,终于道:「嗯……你……为何不见格米哥哥?」帝都的街道行人繁密,对于风长明抱着参潜儿在街上走,也不见得奇怪,令他们惊奇的是风长明的身高,有意无意地总要多看他几眼,风长明无视之,听得参潜儿发问,俯首盯着她,道:「你的格米哥哥离开了帝都,也许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他为何不与潜儿说一声?」风长明道:「因为你在他心中没有位置,你对他来说,并非重要的。」「你胡说,格米哥哥很疼潜儿的。」「营格米所给予你的疼爱,是基于礼貌。而我给你的,却是我心底的疼爱,我几乎要把你揉进我的心里……」忽然,一只手儿举上来掩住他的嘴——「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你怎么就杀了人?」参潜儿道。风长明的嘴轻咬在她的手指,她缩手回来,他叹息道:「你不喜欢我杀人?」「不喜欢。」「我以后在你面前少杀人就是了。」参潜儿惊喜地道:「真的?」「我哪怕是强你所难,也不会骗你。」参潜儿突然道:「我们去哪里?」风长明道:「我想抱你回家去,你今天很累了。」参潜儿幽然道:「其实我不累的,你抱我到泽古草原好吗?」风长明忽然笑了,粗犷的脸庞带出的灿烂笑意,令在他怀里的参潜儿心里像跳了个小鹿儿,扑通扑通……他道:「我想我应该去借两匹马——」「不,我不要马,我要你抱我去!」天有不猜风云……原是晴朗的天气,竟忽然阴暗起来,到得后来下起了毛雨。泽古草原在雨丝中,越显得迷茫。风长明横抱着参潜儿走在柔湿的草地之上,期盼着天能够还他一个明媚;他不想让他怀里的人儿因此生病——虽然这对于武者来说是很难的,但参潜儿毕竟是个女孩子。「我们回去吧?」风长明道。「为什么要回去?」参潜儿的嘴唇含了些雨丝。风长明叹低头,看着她玲珑玉剔的妖体,因了雨的缘故,她的灰白的衣裳湿透了,胸脯的隆起的淡红像是湿了的玫瑰朵,可爱而诱人,洁白的肉色从紧贴着的衣裳里透出来,像是纯洁里透着的迷惑;在这寒冷的天气,作为武者的参潜儿所穿的衣裳是极少的,而雨丝让她这极少的衣裳越显得近乎暴露了。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跳动、燃烧……「我怕你会生病……」「你太小看潜儿了,潜儿可从来没有生过病的。」参潜儿有点骄傲地道。她看着风长明,那刚朗的脸庞挂着几道雨痕,这男人已经抱她好久了,他就不累吗?雨水虽小,即也湿透了他的全身,透过他的薄衣,可以看得到他的绞结的筋肌,这是个无比强壮的男人,她想。风长明知道她正在看他,脚步停了下来,道:「能告诉我……你为何喜欢营格米?」参潜儿很干脆地道:「营格哥长得太漂亮了。」风长明忽感脑袋充血,眼瞳睁大,道:「就这么简单?」「是的,难道还有其它的理由吗?」「我也不是很难看吧,你为何就讨厌我?」「可你也不漂亮……」「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漂亮了,你会不会也喜欢我?」参潜儿愣住了,轻轻地道:「其实……其实我……」一串水水珠从她略仰额头流至她的嘴角,此刻刚好流入她的嘴里,她把雨水吞了,轻舔了嘴唇,「我可以不说吗?」风长明道:「我想知道。」参潜儿举手擦了擦他脸上的雨水,用一种雨水似的迷茫声调说:「即使你不变漂亮,我也顺从你,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样说,你明白了吧?」风长明看到她那被雨水湿透的脸儿,在苍白里渐渐地变红了,像那白净的水照到了天上的红霞……他垂低脸,一颗水珠刚好掉落在她的洁白的玉鼻之尖,他轻吻落她的鼻尖,吻去那颗晶莹的水珠儿,她无声地任由他吻着……雨水漫落在他们的周围,依然是静静的……当他的吻覆盖住她的冰凉的唇之时,发觉她很自然地让他的舌头进入了她的温润里,并且回赠他火热的香丁……他沈醉在她的缠绵里,沈醉在雨水漫迷的天地里!绵绵的雨水把草原的绿连接起来了……参潜儿迷茫的双眼仰视着风长明,回想着刚才的长吻,感到余热还留在她的嘴里、她的心里,她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懂得享受他的吻了?风长明把她放下来,她一时无法站立,被他抱太久了,她的双腿有些发麻,他扶持着她,一会之后,他道:「你站着静静看我,嗯?」参潜儿站在雨里,更显得她的娇体的凹凸迷人,苍白的脸儿嵌着的黑宝石似的眼珠透露出迷茫,她道:「你不抱我了?」风长明笑道:「我要变漂亮给你看。」「什么?」参潜儿惊叫起来,「你会变漂亮?」「是的,我让你看看我的本来面目。」风长明说话的同时,他的脸型开始改变,渐渐地,变回他原来的面相,也即是泸澌遗传给他的——傲世的俊美脸庞!参潜儿惊呆了,风长明以为她被他的「漂亮」震惊了,她却突然喊叫道:「长明哥哥?你是长明哥哥?」风长明心头大震:参潜儿怎么知道他叫风长明?!「长明哥哥,你真的是长明哥哥吗?不,你不是的。长明哥哥没有你这么高,还有,他的胸膛也是没有毛的……伽伽可是每天都想着长明哥哥的……你是不是长明哥哥?你……长得真像长明哥哥哩……」风长明听着她的胡言乱语,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的疑点越来越清晰,他的身高与胸毛都是后来长的,那么,她口中所说的「长明哥哥」应该和他差不多了?他,竟然是她所认识的?他道:「潜儿,长明哥哥是谁?」参潜儿的娇体在雨中颤抖起来……她道:「你不会是长明哥哥的,长明哥哥是伽伽的,潜儿不能把从伽伽心里的长明哥哥抢走……」「你到底在胡言些什么?」风长明走前一步,把她搂抱在胸膛,「我和漠伽那冷女孩有关系吗?」「你像刚才一样抱我好吗?」风长明再次把她横抱起来,她道:「你想知道长明哥哥?那你就不是长明哥哥了……」「你很怕我是?」「嗯。」参潜儿轻声承认,「长明哥哥叫风长明,是风妖叔叔的儿子,从小就和伽伽一起玩大,伽伽心里只有他一个人,自从他被蒂檬老师赶走后,伽伽就不大说话了,其实伽伽以前是很调皮的,比潜儿还多话也很好玩哩……」风长明听着参潜儿的语言,终于明白了铂铘为何说帝都有着他所需要的条件,更明白了为何要让自己遇险时躲到风宅,因为从参潜儿的口中,他应该是风妖的儿子的,可他怎么就成了铂铘的儿子了呢?同样令他无法明白的是,蒂檬既然是他的老师,为何却成了他的女人了?假如风妖真的是他的父亲,那么,他与风姬雅之间……他感到头裂开般的痛!抱着参潜儿的双手微微地颤抖着……「你冷吗?」参潜儿关切地道。她看着他脸儿痛苦的表情,把他的俊脸扭曲了。「假如我真是长明哥哥呢?」他痛苦地道,太多的迹象表明他就是参潜儿口中的风妖的儿子风长明,可他为何竟成了铂铘的儿子?「你不是的,你不是的……我要你变回原来的大笨牛模样!」参潜儿哭了起来,泪水拌着雨水流溢她的圆脸……「是呀,变回去吧,何必用虚假的脸庞迷惑少女呢?无聊的男人!」不知何时,风长明的身后多了两个人,他竟然不觉?他转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雄伟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奇美的少女,中年男人在看见他的时候,露出一丝笑意,道:「你现在的脸谱来自哪里?我想你不可能见过泸澌大帝,呵呵!」在他说话的同时,风长明感到从他身上所透射过来的压人气息……「身高也和泸澌有着相似处,若是给某人看到,一定会为此惊讶……白明?白金邪之子,我想,白金邪应该是铂铘,只有西境城的铂家,才拥有神奇的‘冰变’特技……想不到铂铘会有你如此的儿子……」风长明惊呆了,此人竟知道他的父亲仍是西境城的铂铘?他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男人,这男人身高达一百八十五公分,面貌雄俊,双眉鹰扬,双眼如星,全身散发着成熟、强盛的气质,令人心生折服感。他又看了看站在中年男人旁边的美丽女郎,此女大概二十多岁,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八公分,身着红色披风,特高的衣领把她长美的脖子衬得恰到好处,长而美的脸上有着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双眉浓而长,碧蓝的眼珠射出强光,银灰色的卷发垂落至双峰之上,细长高挺的鼻子下是两片略大的性感之唇,她那闪射着蓝光的眼眸盯着他,令他感到一种被轻视的强烈感。他由生俱来的狂傲本性,在遇到她的眼神的同时,被激怒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竟然敢蔑视他?!在他怀里的参潜儿感到他的愤怒,小心地道:「你……生气了?我不要你变回去了,不要生气好吗?其实……长明哥哥是很好看的,潜儿以前也有点喜欢……只是,他是伽伽的……」「你成功了,把她的心掳走了,就凭你这超漂亮的脸蛋……可这脸蛋毕竟不是你的——」少女晒道。风长明怒吼道:「女人,你说够没?」「咦?」少女惊叹,她料不到风长明敢对她大吼大叫……「我向来不喜欢多言——」少女道。「那就闭上你的鸟嘴!」少女的脸色忽变,紫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暴散逼射,那双碧色的眼睛也变成了紫色,仿佛燃烧着紫色的火……中年男人道:「力姬,算了吧!」少女道:「爹,他太狂妄无礼了,女儿要教训他一顿!」「潜儿,你站好!」风长明把放下参潜儿,让她站到一边去,盯着面前的力姬,道:「打倒女人是我的嗜好!」中年男人道:「年青人,你现在还不是我女儿的对手,你的潜能还需要再开发——」「费话少说,看招!冰之终极?雪冲!」他的双手前推而出,一团冰雪从他的胸前冲向眼前的少女……力姬的紫芒大绽,披风拍扬,把身旁的细雨甩开,紧贴着她的脸的卷发也随之飞扬,她的右手成掌,朝着风长明推出的雪团劈去,一把紫色的力量之刀劈开冰雪,直冲风长明……「紫色力量?斩海!」风长明的冰雪被她的「斩海」分开,冰雪朝着她的两旁飞射,而她的紫色刀光却在劈开他的冰雪之后依然来势汹汹,风长明急闪躲开,紫刀劈开雨幕,把十米之外的草地劈出一道裂缝。「冰之终极?雪崩!」无数的冰雪罩射力姬,她的身体紫芒大涨,使出她的护体神盾——紫色护罩!只见紫光把她和中年男人围住,风长明的冰雪根本无法射入紫色光圈里,更别说伤到她了,却见她在光圈里把双手轻扬一下,十道紫色的光箭从光圈里射出,直射向风长明,而此时风长明的背后就是参潜儿,若他躲开,参潜儿必然中招,此时此刻,他只能选择硬挡,急速地运起他的守护盾,一扇冰雪之厚墙出现在他的胸前,十道紫箭有三道穿过他的冰雪射在他的胸膛,他闷哼一声,身体往后退,却被一个柔软的胸脯挡住他的退势,两人同时再退两步,才没继续后退……参潜儿搂抱住他,关切地问道:「你……受伤了?」从风长明的嘴角流溢出两道鲜血,他转身看着参潜儿,道:「撞痛你没有?」参潜儿觉得鼻子一酸,举手擦去他嘴角两旁的血和水,投入他的怀里,哭咽道:「你总是对潜儿这么好……」「年青人,其实你并不需要这付脸蛋,这小女孩的心早已经给了你。」中年男人道,「只是,你的体形,和她毕竟有点不搭配,‘冰变’虽能改变脸型,却不能变化体型的。」风长明抱搂着参潜儿转头,面对着时刻都给予他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的中年男人,道:「你虽然知道得很多,但有一点,若我不说,你永远不会知道。」「哦?」中年男人表现出一点疑惑和好奇。风长明道:「我就喜欢她这么娇小,喜欢抱她在怀里,我愿她像一只纯白的可爱小猫窝在我的怀中,把她宠得像一个绝世宝贝儿——这就是你所不知道的。」中年男人忽然笑了……力姬晒道:「无聊的男人,只想着抱女人!」风长明的怒色重新上脸,道:「女人,你别嚣张,把我惹恼了,我拼着爆裂身体,也要把你击杀!」「你有这个能耐?你——」中年男人突然打断他女儿的话,道:「力姬,他若真那么做,的确可以与你同归于尽!」力姬惊诧地看着她的父亲,不敢相信她父亲会如此说,因为风长明刚才只不过是两三招就落败了,他又有何能力与她同归于尽?「铂铘不能不算一个强者,只是他的一生忙于争霸事业,忽略了自身的修为,他只能挤身于中级强者的行列,而你,只能勉强算得上强者。帝都所举行的强者比赛,我每届都到了。其中最强的仍是摩罗、诺辛、奥菲和布妮……而最后的这一届,据我的观察,原来的隆基以及田鹏都超越了你,只是他们参与西大陆的战争去了。哪怕这两人不在,你要胜过巴洛蕊也没多少希望,但你有着比他们更无穷的潜力……」「我想你说得太多了,你不累?」风长明极无礼貌地打断中年男人的语言。中年男人也不怒,只是叹息一声,转身离去……「你这连女人也打不过的废材,我爹不屑理你!我劝你不要继续参加强者比赛了,你爹在西大陆正与隆志拼死拼活,你却地这里抱着敌营里的女人……像你这种男人,也只能在软弱的女人的胸脯寻求某种满足罢了——」「闭嘴!」风长明怒吼出声,盯着力姬,冷冷地道:「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力姬笑了,那从她的美丽的双眼里挤出来的笑意,带着一种嘲弄鄙视的气息,她道:「我没时间陪你这种无聊的男人……」她轻笑着转身追赶她的父亲,他的父亲却回转头,对风长明道:「年青人,以后没事不要用这个脸谱,我不想你侮辱了他!」「你他妈的是谁?老子生来就是这个脸,你管得着?」中年男人道:「我叫天侍!」风长明望着他们远去,自语道:「天侍?天力姬?!我记着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女人轻视男人就是一种致命的错误!」「你……是长明哥哥还是大笨牛?」参潜儿道。「我是你的大笨牛。」「真的?」「潜儿,我们回去吧,雨停了!」「雨停了吗?」「可你的眼泪还在流,哈哈!」风长明抛开刚才的不快,又开始逗趣着傻傻的她……草原的一边现出一线明媚!第三章真相。秘密翌日,风长明睁开双眼,看见怒气冲冲的党芳,不知她为何气恼,便道:「你怎么了?」「怎么了?昨天你跑哪里了?为了一个小毛孩,你竟然连重要的比赛也不顾了?」「党芳,你喝什么醋,我又没说不要你。」党芳妖媚的眼神一冷,道:「你别以为我党芳是你什么人似的,那只是你的妄想症作祟,这世界除了你,还有许多男人,我怕我没人要?只要我随便抛一个眼神,无数的男人为我党芳发狂……」风长明笑笑,起了床,站在党芳面前,俯首盯着这个性感的处女,一手托起她的嫩滑的下巴,道:「发狂的是你吧?我看你才是得了妄想症,有我在,哪个男人敢动你?女人真是白痴!」「你……」党芳气得全身发抖。「好了,别生气啦,以前也没见你生什么气,昨天我不过是和参潜儿出外玩了玩,和她什么也没发生的。」风长明把她颤抖的娇躲拥在怀里,她道:「你以为我是为你和哪个女人而生气?」「不是吗?」「你以前跟谁上床我从来都不理,我没兴趣去理,可今时不同往日,西大陆的战争已经发动,我们与帝都的是水火不相融的,我希望你记住,无论如何,参潜儿是参赞的女儿……」「就这些吗?」风长明很温柔地道。党芳的气似乎消了许多,口气变软,道:「总之,你不能在比赛的时候抛下一切不顾……昨晚回来得也太晚……」「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意我与参潜儿出去玩了,如果说以前你对我的感情只是若隐若现,现在却是水落石出、深情似海……」「我呸!」从党芳高挺细致的鼻子里喷出两个字,风长明搂住她的蛮腰,笑道:「昨天还剩几个人?」说到正经事,党芳才平息心中的气,任他搂着,道:「只有十多个人了,风姬雅、田金继参潜儿之后也都败了,那风姬雅——」「风姬雅怎么了?」不等党芳说完,风长明就紧张地问道,对于风姬雅,可以说是他的女人,现在他却明白风姬雅其实是他的姐姐。党芳那媚倾群芳的美眸白了他,道:「风姬雅没受什么伤,只是她的大木锤与对手的拳头碰撞时粉碎了,她也被震跌在地,当场就大哭大骂,说什么混蛋把她宝贵的木锤毁了,这是她经常打她弟弟的木锤,只要一看到木锤就想起她的弟弟的……」她突然不说了,因为她看见风长明的眼角渗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她不明所以,然而也无须问的。风姬雅与风长明之间的事,她是一清二楚的,怎么说,风长明曾经也与风姬雅发生过肉体关系,无论风长明对风姬雅有没有感情,党芳都觉得,风长明关心风姬雅是理所当然的,在这点上,她恼不起来。风长明的多情近乎滥情她心里也一清二楚……「党芳,今日我的出场安排在什么时候?」「下午。」「那我下午再到赛场。」「你准备去哪里?」「我去看看风姬雅。」风长明也隐瞒,党芳道:「你与风姬雅不就是睡了一觉,你这么在意她干嘛?她又没受什么伤,可能今日她还会来赛场的。」风长明叹道:「你不明白的。」党芳幽然道:「你真要去……连比赛都不顾?」「我欠她太多,她哭了,作为男人,我应该去安慰她,无论如何,她总是一个女人,她哭,总有着令她伤心的,也许那个令她感伤的人正是我。」「你又不是她的弟弟——」风长明俯首吻住她的性感的红唇,党芳娇躯一颤,闭上了双眼,感到他的一双温热的厚唇正压着她的嘴,她微张嘴儿,一条湿热的巨物进入她的嘴里,她心里在想:这男人,不知道他自己没漱口吗?只是下一刻她竟迷恋在他的晨吻里,在她的心里又一次刻留了他的唇印……风长明再次出现在风宅前,他明白为何在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会有种熟悉感,无论多大的遗忘,总有着一些模糊的极渺茫的痕迹的。在此之前,他已经从参潜儿的语言中了解到他本身与风家的密切关系——这原是很好想到的,他不是记着自己叫风长明吗?铂铘为何成了他的父亲,他就不得而知,其实他的思想里除了一些模糊的痕迹,也的确不能记起些什么来了,只是他并非笨蛋,很多事只要稍稍想想,终是有个明确的结果的,这个结果就是:他其实是风妖的小儿子。守门的人认得他,回去通报了,风妖从里面出来迎接他,他看见风妖的时候,感到心里针刺的痛:这明明是他的父亲的,可他竟对风妖没有一丝回忆?他张口欲言又止……「你来看姬雅?」风妖直截了当地道。「嗯,我听说她昨天哭了,想来看看她。」风长明答道,这次他的语气很温和,比以前礼貌多了,面前这被人耻笑的不男不女的人毕竟是他的父亲的,虽然此刻他无法相认,但他必须给予他绝对的尊敬。风妖语气平淡地道:「跟我进来吧,风筝也想见见你。」风长明知道,风筝就是在黑暗中被他强奸了的美妙女孩……要来的总会来,他也想看看这个令他品尝到无比美妙的滋味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模样儿?风长明跟在风妖背后,看着他的高瘦的背影,虽不显得苍老,却给人一种颓废感,这多少和他风长明有关的吧?他默默地跟随风妖进入了风姬雅的寝室,里面只有风姬雅,她站在窗前,背对着风长明,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停止了,她就道:「爹,你先出去一会,我有些话要和他说。」「别再欺负我女儿!」风妖对风长明吩咐了一声,就出去了。「你来干什么?」风妖离开后,风姬雅问道。风长明看着她高挑成熟的背影,心里无比的愧疚和痛苦,这个把处子之身献给了他的女人,怎么就成了他的姐姐了?他有种想大哭的冲动……他走近她的身后,举手想抚摸她的俏肩,却又把手放了下来!「我听说你哭了——」「我哭与你何干?」风长明沉默,若是以前他早就有所行动了,然而此刻,他只能是沈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你不是很嚣张的吗?为何话都不敢说了?」「唉……」风长明长叹。风姬雅突然转身面对着他,风长明看着她的明丽奇美的脸,找不到任何与他相像的地方,他觉得自己也不像雅芬和风妖,但他知道面前这美丽的女子正是他绝不能侵犯却又是被他侵占了的——他的姐!「你来我这里,只是为了让我听你叹息吗?」风长明眼芒一闪,道:「我突然感到无力面对你……」「嗯?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风姬雅也迷惑了,风长明的话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要说恨,她其实也并非真的恨风长明。「你有一个弟弟叫风长明是吧?」风长明强装静地道。「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我弟弟在哪里?」风姬雅紧张地抓住风长明的双手,「你告诉我好吗?」风长明道:「我没见过你弟,只是听人说昨天你哭的时候,提起了你的弟弟……」风姬雅无力地放开风长明,喃喃自语地道:「你怎么可能见过我弟……我原该想到这是不可能的……」风长明趁她不注意,咬了咬唇,双手伸到她的背后,把她搂入怀里,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也是听说的,你弟是不是很能睡?」「嗯,他睡着的时候,只有踢他的屁股才醒的……」「你弟的阳具上是否长有七彩肉粒?」「是的……啊呀……你怎么知道?」风姬雅惊讶地呼道,这事除了家里少数人,外人是很少了解的。风长明的惊讶不下于风姬雅,虽然他明知他是风妖的儿子,可这无比的铁证从风姬雅口中说出来,依然令他震惊无比!风姬雅感到他的雄壮的身体在瞬间打了个颤寒……「我也是听人说的。」风长明的口音也有些发颤。风姬雅盯着他,道:「漠伽说的?」除了漠伽之外,她想不出谁还会把这些事告知风长明……「嗯……」风长明模糊地答道,惊讶于连漠伽也知道他的宝贝上有七粒小东西,怪不得参潜儿说他是漠伽的,原来自己真的与那看起来不喜欢理人的小美女有一腿?风姬雅气道:「漠伽怎么能随便地就把这些羞人的事告诉你?」她盯着风长明,忽地一惊,道:「你是不是也和漠伽有什么瓜葛?」「没有。」「没有?没有她怎么把这事说给你听?」「这……」风姬雅冷冷地道:「你最好别搞漠伽,她是我的弟的女人,虽然我弟是失踪了,但他还未死!你已经搞了我弟的一个女人,你敢再搞漠伽,我就……」风长明奇道:「我搞了你弟的女人?」风姬雅道:「你那晚把我弄昏后,又弄谁?」「风筝。」「她是我弟的女人。」风长明道:「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有女人呢?「她是我爹买来的,从小就是属于我弟的女奴之一。」风长明惊想:我到底还有多少个女奴?他道:「你弟有很多女奴?」「不多,就五个。」「五个?」风长明大惊,他竟然还有五个女奴?风姬雅不满地道:「你大惊小怪什么?海之眼的男人有几个女奴算什么?别的男人多达几百个,你也不见得少,就帝都这里,你就和好几个女人乱搞。」风长明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这乱搞的女人中,有一个竟是他的姐姐?「和我说说你弟的事好吗?」「为何要和你说?你是我什么人?」「我是……」风长明忽然不知如何回答了。风姬雅道:「你放开我。」风长明放开她,她走到床前,坐落床沿,示意风长明坐在她身旁,她就轻靠在他的臂膀,变得无限温柔地道:「其实我一直都想找过人说说我弟的事……」她开始说着她的弟弟的事情,风长明静静地听着,时间在一说一听中慢慢地过去。对于自己的过去的一些事,风长明终于从风姬雅的口中得知一些,虽说是不全面的,但这片面的信息却可以肯定他心里的许多猜测……「那个木锤是我经常用来打我弟的,每看到木锤我总想起我弟,心里觉得暖和;昨天却被那个叫做乌东的家伙弄碎了,以后再也找不回来了。」风长明听着风姬雅说完,才道:「我不能帮你什么,但我发誓会把乌东打碎。」「我用不着你来帮。」「我想帮你……」「你能帮我什么?」风长明想了想,道:「我帮你造一个木锤,像以前那个一模一样的,好吗?」「如果你能找回我弟,我就接受你的好意,你能吗?」「我……能。」风长明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后面这个字,要找回她的弟弟其实很容易,但要找回失去的记忆或许很难,而当他再度以她的弟弟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又是怎样的处境呢?他不懂,只知道是他这个作弟弟的,毁了她。风姬雅的脸从他的臂膀抬起来,侧脸凝视着他粗犷的脸膛,幽然道:「你若找回我弟,我就跟你,一辈子都跟你。」她说罢,又把脸靠依在他的臂膀,她不知道,她所靠依着的男人其实正是她所想念的弟弟。「我不要——」风长明的心里有些疼,这个姐姐还不知道他就是她的弟弟,却说要把她的一生献给他,他想说「我不要你」,可他说不出口,一旦他这么说,伤得不止是一个女人心,伤得还是他的姐姐的心儿,也许他的这个姐姐在某种时候真的很野,也很坚强,只是在这种时候,她需要一个男人的抚慰,他犹豫了一会,道:「我不要你的承诺,但你所要的,我都会帮你做到。」风姬雅忽地坐直身体,冷眼盯着他,道:「若你不要一个女人的承诺,你也没必要向一个女人承诺,你难道只会伤害女人的心?」「我……」他终究没了语言,许多事本来是简单明了的,偏偏到了他和风姬雅之间,变得复杂无比。「姬雅,我可以进来吗?」虚掩着的门之外传来风筝的声音,风长明紧张地道:「她怎么来了?」「是我爹通知她的吧。」风姬雅算是回答了风长明,便向门那边道:「风筝,你进来吧。」门缓缓地开了,光线越来越明亮……一道红色的光影随着映入风长明的眼帘!风长明第一次看见风筝的真貌,这次的震惊几乎与他看到巴洛蕊之时同等了。向着屋里缓步走来的女人,穿着一身的红袍,红袍把她美好的身段掩蔽了,可风长明能够从那晚的痕迹里想象她的衣袍内的曼妙肉体……这女人的美貌几乎压倒群芳,在风长明所遇到的女人中,以单纯的脸部娇美程度,只有巴洛蕊、巴洛渺、漠伽、参潜儿能够压倒她或是与之抗衡,其它诸女都要比她逊色一点,然而除了美,她还有着她的独特风韵,那就是感性十足——达到了党芳的性感妖冶。她有着一披绝美的金色而柔细的发,散披在她的双肩背,略似瓜子脸的美好脸型稍微地短,因此不是十足的瓜子脸的长俏脸,她的脸不显长,看去圆尖但又略地拉长,脸颊丰腴,下巴见圆巧尖细,组成她极为精致的美脸儿。她的眼睛不大,但也不小,形似一片桃叶,眼珠是碧褐色的,她的双眼应该时常蕴藏着挑动人心的元素,但此刻却是怒色烁烁……她的鼻子细巧高致,嘴儿是人们所常说的那种樱桃小嘴,双唇未经任何脂膏的滋润而见鲜红。风长明震惊过后满足地想:这就是风妖替他物色的女奴吗?若这般的美女存在于帝都,不可能不让人知,但她在他之前,却是处女的?难道就因为她是风妖的儿子的女奴,别的男人不敢碰?这说不过去……风长明开始为他的女奴担忧起来了,他哪里知道,风妖为了保证他的儿子的女人不被别人夺走,不允许风筝姐妹走出风宅一步,即使是风宅来了人,风筝姐妹也要躲藏起来,不要外人看见。至于风宅的人,也只是少数人看得见风筝姐妹,而所见的,几乎都是两姐妹中的风筝,风致却是足不出户的,她把所有的时间用来修炼她的「灵动之枪」了,她每时每刻都在心里刻印着还是小孩子的风长明所说的那句话:长明会长大的,那时长明就保护你……因此,风筝姐妹是帝都隐藏的绝色中的绝色!风筝走到眼睛睁的老大的风长明面前,冷冷地道:「看够没有?」「若我说没有,你会怎么样?让我看足一辈子吗?」「你去死吧!」风筝手中的剑划出一道光芒,横砍风长明的颈脖……「在你出剑前,请你先了解我是谁!」风长明的身体逼射出强冷的气劲,他的左手突举而抡下,一道厚厚的冰块挡在风筝的剑锋之上,与此同时,风长明的身体爆站而起,原是让风姬雅紧靠着的右臂前伸欲抱,却见身前的红影一闪,从他的眼前消失,然后又至上空闪落下来,剑刺向他的天灵,他的双手向上一托,巨冰迎上,挡开风筝凌空下击的一招,风筝被巨冰撞飞起来,落地之后没有再进行攻击。风长明回首看见风姬雅刚从床沿坐正,笑道:「事出突然,让你睡倒在床上了,我向你道歉。」风筝盯着面前的男人,也震惊于此人的身高,她本来就有一百七十六公分的身高,但要看他时,却还是得仰起她的美脸。风姬雅道:「你应该向她道歉……」风长明再度迎上风筝的怒脸,明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奴,却感到尴尬,摊摊手,道:「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向你道歉。」「哪怕你道歉一万次,我也非杀你不可!」「你没有能力杀我……」「这世界总有人有能力杀你的。」风长明不明白了,疑问道:「但不是你,是吧?」风筝的眼色中露出一抹嘲笑,道:「女人要杀一个男人,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你什么意思?」风长明喝喊道。风筝道:「假如我用我的身体作为条件,相信会有比你更强的男人来杀你。」风长明心里的火爆燃,怒吼道:「风筝,你试试看?」风姬雅也道:「风筝,你疯了吗?」「我没有疯,这家伙强奸了我!且你爹已经恢复我的自由身,我做什么,都不会对不起你的弟弟……」「冰之终极?冷冻!」风长明双手在胸前合并,推出一首奇冷的气劲,瞬间到达风筝面前把她冻结,他走到风筝身前,扛起冰雕似的风筝,就欲向外走,风姬雅道:「白明,你要干什么?」风长明道:「我要把她心里的恨意消掉,这个固执的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不知道我是谁。」「你要带她走?」「是的。」风姬雅沈思了片刻,随手丢出一条毯子,风长明接了,她道:「把她的脸遮住。」「你……」「走!」风姬雅不等风长明把话说出,就下了逐客令,风长明愧疚地道:「对不起。」「走呀!」风姬雅愤怒地重复了一次!风长明转身,面对着门外,站了好一会,终于跨出了第一步……风长明在瞬间解开风筝的冻结,风筝还未来得及动作,就被他抱着了,她挣扎个不停,却发觉她已经不是在风姬雅的闺房,而是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按屋里凌乱的摆设,她猜测这是男人的房间;其实不用猜测,她都知道这是风长明的房间。她的挣扎是不济于事的,一个女人若被某个男人抱着,挣扎都显得过于无力……「救命呀……」风长明把她的求救吻住了,任何求救的信息只能从她的鼻孔里喘出来,或是从她的嘴传过他的嘴,被他吞到了胃里去了。再度被这粗鲁的男人吻住,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女人还是小声说话的好,太大声不该是女人的风格。」风长明结束了一吻,略带威胁地道。「放开我。」风筝的声音果然小了许多,也没有再喊些无谓的求救。风长明笑道:「知道我带你来这里有何目的吗?」「不知道。」「我想要你。」风筝怒而无言。「如果你一定要杀我,且要用你的身体为条件换来别人的手来杀我,何不把你的身体献给我?我当比任何人都珍爱你!」风筝仰望着男人,惊讶于他为何能在强奸她之后说出如此的话语?若非他是白痴,就是她的错觉。「你以为每个女人被你强奸了都应该爱上你?」风长明一愣,道:「别的女人我不管,但你必须爱上我,不管是你是自愿的还是我强来的,你从来都属于我!」「我再重复一次,放开我。」「我也重复一次,我要定你了。」风长明抱起风筝,把她挣扎的娇体压在床上,她的双手被他的一只大手控制着,他的左手便伸到她的胸脯的衣扣上摸索,她的双腿在乱动中被风长明的下半身压得无所动,久而久之,终于身体一软,白眼盯着风长明,不做任何动作了。「没力气了吗?」风长明问。风筝撇脸一边,风长明就俯身下去吻她的脸,她的身体轻颤着,任由风长明吻着她那如玉似的美脸……「这次可不能算我强奸的。」风长明解开她的衣袍上的腰带,她穿着的是红色连衣皮袍,这皮袍直至她的膝盖,但只有胸前一个扣子,一条红色的腰带,扣子早已经被风长明解开,露出她里面柔和的蓝色内衣,雪白的颈项玉洁而滑嫩,他压抑不住地亲吻着……他的手在解开她的腰带之时,她的腰扭动了几下,他的不安份的左手不经她的同意,便在她弹性十足的蛮腰上抚摸着,撩开她里面齐腰的蓝色薄衣,手至她的胸膛,碰触到她胸前的圆形罩杯,便隔着罩杯在她的丰硕之上轻轻按着。「在你献身给别的男人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风长明在她耳边厮磨道,微启的嘴吐出的热气透入她的耳里,令她骚痒难当。风筝被他弄得娇喘渐急,道:「我没有想过献身给别人——不,我没有过你的感受,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何要理你的感受?」风长明咬着她的丰满的耳珠,「我是享受了你的美妙的初夜的男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你——」「不要大声说话,你会把我尽心营造起来的气氛毁了的。从姬雅的口中我得知,你原是她弟弟的女奴,因了我强奸了你,所以你才觉得对不起她的弟弟……但我知道,她的弟弟已经失踪很久了,一点音杳也没有。风妖也在那晚之前就解除了你和他之间的契约,把你们两姐妹认作干女儿,你早就是自由的人了。何苦要在你的心里横加上一把锁?」「难道你把你的身体作为条件,献给别的男人,然后让别的男人来杀我,这样做,你就对得起我对得起姬雅的弟弟,对得起你自己了?」风筝怒道:「我又没有——」「嘘……」从风长明口中吐出的热气把风筝的语言融化了,他道:「我想姬雅的弟弟也不希望你那样做的……海之眼因为长期战争的缘故,男人比女人要少一两倍,而好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客观上讲,我这人虽然长得不是很帅,却也是个很有魅力极度强壮的男人,像我这种男人既然已经和你发生了亲密关系,你当把我作为优先考虑的对象。反正,你总是要跟一个男人,你都二十六七岁了,何不将计就计,就跟了我呢?难道是因为那晚我让你痛……女人总是要痛的——」「你烂够了吧?我讨厌你这种人,自大,无耻,哪怕海之眼没有了男人,我也不会跟你。」风长明把她衣袍摊在床上,铺垫着她的身体,左手从她的蓝色内衣缩回来,放在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同样蓝色的中短裤逗弄着她的私处……她的中短裤其实是一条蓝色的不长不短的紧腿裤,刚好齐她的膝,当把她的衣袍张开,就会露出上半腿的柔和的蓝色以及下半腿的洁嫩肉光,风长明在第一次真正见到她之时,便发现了她在走动的时候,因了双腿的向前摆动和臀部的自扭动而令她的衣袍自然地分开,若隐若现地把她的双腿呈现出来,那种姿态和隐露的美好足以诱惑任何男人的。风筝本来被他的右手掌握在一起的双手原是用力扩张的,后来便放弃了,因为她的双手力量竟然不够他的一只手的力量,她的双手被他的一只手扳在她的头顶,动弹不得,且累得要命,此时又被他的左手在私处抚弄,娇喘得更是急了。风长明的左手沿着她的双腿内侧缓缓地向着膝盖抚摸下去,如此反复,左手像一个情欲的向导在不知不觉中把带领到情欲的边缘……风筝的胸脯起伏有致,蓝色的隆起,就像远望去的——蓝色的起伏的美丽高原。「你会跟我的,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风长明的头低下去,脸压在她的丰满柔轻之上,隔着蓝衣咬上她的乳头,她就又挣扎了一会,然后怒看着风长明的侧脸,咬紧牙关,不让从胸部传过来的酥麻感征服她气息,否则她怕自己会呻吟起来……渐渐地,蓝衣被风长明的唾液湿浸了!「衣服湿了,穿在身上可是会生病的,来,我帮你脱了吧。」风长明自作聪明地道。「是你的口水弄湿的……我喜欢生病!不,不要脱。」风筝惊叫起来,风长明的左手已经把她的蓝衣撩了起来,露出她的结实平坦的小腹,她挣扎着弯起腰,这就正好配合了风长明的动作,他她的蓝衣继续往上撩,至她的臂弯处,他的右手放开她的双手,两只手抓着蓝衣的前后,把她的蓝内衣从她的身上除去,便见到了她的绿色杯罩,以及杯罩边缘的洁白的肉色隆起,还有,深深的乳沟儿……风筝双手反射性地掩住她的前胸,双眼紧张而慌乱地盯着色迷迷的风长明,颤着声音道:「不准看!」风长明奸奸地笑着,心想:这女人的,有时总是显得近乎白痴。原是挣扎的,现在他也没有控制她,她为了让双手掩住她的没有全露的胸脯竟然忘记了趁机反抗?他的左手很快地抓住她的裤头,她的神经一紧,便感觉到腰身以下传来一阵凉,再也顾不得上身,双手回去抓住她的裤头,不让风长明继续向下脱……「我、我求你了?」「我总觉得你这女人很悍的,怎么就求我了?求我什么呀?」「不要继续脱了!」风筝仿佛是有气无力地答道。「你在求我?」「嗯。」「那我也求你一件事,你若答应我,我也答应你的请求,好不?」「你……你说。」「请你和我做爱,你答应吗?」风长明很认真地道。风筝圆眼着双眼,嘴拢不起来了,她道:「你……你……你这是什么请求?我若答应了,不也一样被你脱去衣服吗?」风长明笑道:「也不见得如此。若你自愿和我做爱了,你自然可以自己把衣服脱了,我只说答应不脱你的衣服,却没有说叫你不用脱衣的,你说是吧?」风筝哑口:让她自己脱衣?她道:「我不脱。」「也就是说,你不答应我的请求了,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我也不会听你的,放开你的双手,否则我把你的裤子撕了,看你事后穿什么裤子回去?」「我已经让你得逞一次,且那是我最宝贵的一次……」她说话的语气透出她的无奈的软弱,「若你这次一定要这样,我就……」风长明的左手突伸,捏住她的下巴,她的嘴巴微张着大喘,他道:「你想咬舌自尽?」他右手放开她的裤头,她的双手把她的裤拉提上去,他离开她的身体,坐在床上,盯着她道:「我放开你,你别搞小动作?」从风筝的鼻孔里「嗯」出一声来,风长明的左手慢慢地放松,离开她的嫩白的下巴,她立即做了起来,拿起她的内衣就开始穿……「你可真够坚贞的,为了你的风长明?」「与你无关,反正我宁愿死,也不叫你侮辱我。」「你只不过是某人的一个女奴——」「我知道我是女奴,可你以为我想吗?我们原是有很好的爹娘的,可他们很早就在战乱中被屠杀了。我们被人贩子收养,到了十岁的时候就把我们卖到风家……你以为我想吗?呀,你以为……」风筝感到委屈,虽然风家对她们姐妹很好,只是背上「女奴」的名义,她们毕竟是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的一对,如今风妖收她们作义女了,可她们想起她们背负了二十多年的「女奴」之名,她心里就酸苦难当,百般滋味都涌上心头,也就顾不了许多,双脚一个劲地踹踢风长明。「喂,你他妈的别踢我屁股,我醒着的时候,最讨厌别人踢我屁股了!」风筝愣住了,她的内衣刚拉过她的头,挂在脖子之上,衣的底边堆在她的双峰之上,更是突出她的丰满高挺,风长明看得咽了咽口水,她就道:「你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一次?」人无论怎么样变化,总是有一些痕迹的,虽然风筝有好多年未见风长明了,但风长明小的时候,每当她在他清醒的时候踢他的屁股,他都会恶狠狠地说一句:「你他妈的在我醒着的时候别乱踢我的屁股!」也许风长明的声音有些变化了,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听在风筝耳里令她感到熟悉和震惊!她抓住风长明的双臂,摇晃着风长明,喊道:「你再说一次,你为何讨厌别人踢你的屁股?」「你不穿你的衣服了?」风筝稳住情绪,道:「你回答我。」「可以,但是,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风筝很干脆地道:「可以。」风长明道:「你在我之后,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没有。」「你不是说要用你的身体作为条件——」「我说没有就没有,我经常说气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把脸垂了下去,脸儿见丝丝的红了。「红得真可爱!」风长明托起她的红脸,道:「若我是风长明,也即是说是你原来的主人,你还会拒绝我吗?」风筝的娇躲剧颤,倒退了回去,身体靠着床栏,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久久才道:「你说什么?」风长明笑道:「你之所以这么紧张,且要我重复刚才的话,以及急着要明白我为何会说那样的话,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心中怀疑我就是那个爱睡的风长明吗?」风筝的眼睛再度扩大……「你……你说你是长明?」风长明离开她的时候才十岁出头,她对于长大的风长明没有任何印象,在她的思想里,或许长大的风长明真的是这个模样的。风长明笑了笑,道:「听说你们两姐妹从小和主人裸睡在一起,你们应该清楚他身上一些不为人知的特征吧?」风筝只是盯着他,他又道:「你可以回忆一下我那晚进入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是黑暗中,但对于第一次进入你的身体的东西你应该有些印象的,想想吧!」「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风筝命令式地喊道,经风长明这么一提,她想起风长明那晚进入她时,给她的感觉就是他的那东西家不是纯粹的圆滑……「我为何要听你的?」终于轮到他风长明发标了,他心里偷偷地乐着。「你不脱,我帮你脱。」风筝也不顾自己的衣服还没有穿好,就扑过来,双手干脆利落地要解除风长明的裤子,风长明也很配合她,任她替他宽衣,他就道:「你不怕我强奸你了?」「你若不是长明,再敢进来,我就自尽给你看。」「女人就只会这一招吗?」「女人的招式多得很,但这招最好用,女人要得到一个男人的疼爱,就必须用女人的眼泪,要威胁一个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最好莫过于自杀的方式。」「你懂得还挺多的——」「啊?!」风筝在解脱风长明的裤子的时候,看见了风长明的宝根上的七粒彩石,惊震突呼,仰脸凝视风长明之时,眼睛里已经多了两眶泪水,此时她的两颗眼珠就象两颗碧褐色的玛瑙,「长明?你真是真明!?」风长明见她激情、惊喜如此,知道自己在她们的心中的重要性,然而他却怎么也记不起和她们相处的一些来了。她扑在他的怀里——也许应该说她窝在了他的胸膛哭泣,他的双手从背后环住她轻轻抚摸着,「别哭,我回来了,你还哭什么?」「你长得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长明,长明小时候是个小帅哥,你却长得粗鲁之极,且做事也极粗鲁,你上次把我的心伤透了,呜呜!」「可是你把我的胸膛湿透了。」「我难道不该哭吗?」风筝泪眼仰望,风长明低首吻着她的泪,在她的脸庞上吸着她的芬芳从而吐出阵阵湿热之气,他轻声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笑,很想见你笑一回的,但从你出现在眼前,一会儿是怒,一会儿是哭的。」风筝迷惑地道:「你没见过我笑?你以前……」「嘘……若是我还记得以前的事,我就不会不记得你了。我是最近才查出我原来是风妖的儿子风长明的,我早知这样的,我还会和姬雅发生那种事吗?她可是我姐姐呀?好啦,风筝,我们不谈这些了,既然我是你曾经的主人风长明,你是否应该服侍你的主人的任何要求?」风筝道:「你不止是我曾经的主人……你还是筝筝生命里的主宰,一生的主人,筝筝任何时候都是属于你的。」她在说这句的时候,脸上露出甜美的笑意,红晕在她的泪脸上爬了起来,像是挂着细雨丝的长空悄悄地多了一片虹彩,美妙而温馨!「那么,我们可以做爱了?」风长明的双手就从她的背后抓住她的蓝色小内衣,紧着要往上扯,她的双手却爬紧她的腰背,不让他把她的内衣脱衣,只听她道:「你让筝筝有个适应的过程好吗?你是长明,筝筝始终都是你的人,可是,这来得太突然了,我的心一下子不适应,我怕到时服侍不好主人……」「好了,我清楚,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逃避。」「我……」风筝刚想说话,风长明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拿开她的双手,道:「仔细看着我,我把真面目给你看看,是否还有你印象中的风长明的一丝模样?」他说话的同时,脸部开始变化,很快地变回他原来的傲世真貌,看得风筝目瞪口呆,许久,她喃喃道:「你果然是长明,我们想,长明长大后就是这个模样的,绝世的风标,带点嚣张的令女人倾倒的狂傲气质,你的这双星月般明锐的眼睛时常流露着丝丝风流的神采!」此时,风长明的性感的厚唇开启,以一种富于磁性的沙哑男声道:「风筝,我听姐姐说,你以前对我是很凶的,三两天的找我吵架,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好了?」风筝的脸又红了,她垂首道:「你那时还是小毛孩,你就那么嚣张,而妹妹又对千依百顺的,若我对你太好,就会把你宠坏,因为你是由我们两姐妹看管的……我不想叫我们的主人长大后是个无用的男人,其实平时我也对你很好的,只是你想偷懒的时候我才对你凶哩。」「总觉得你和姐姐所说的有出入……」「什么呀?你不信就算了,我多凶,凶不过你姐……对了,你对你姐做出那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风长明痛苦地道:「你别问我,我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了,自从知道自己其实是风妖的儿子,这件事就成了一根不可拔除的针,每动一下,我心里都觉得刺痛的!」风筝看着风长明略为扭曲了的俊脸,道:「主人……筝筝以后在无人的时候都叫你主人好吗?我一直都是你的女奴的,虽然你父亲认我们姐妹作干女儿,可在我们的心里,我们都是你的最美丽的女奴。」「我也喜欢你喊我主人……因为你实在是个美丽的女奴。风筝,你的妹妹是否有你漂亮?」风筝眼睛睁大,道:「主人,姬雅没和你说我们姐妹是双胞胎吗?我和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我们的气质和性格就有点差别了……」「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个模样?」风长明惊呼起来,风姬雅虽说了他的女奴中有两姐妹,可没有详言她们是双胞胎……他竟然有一对美丽无比的双胞胎女奴?风筝点头道:「嗯,是这样的。看来主人真的不记得了,可是主人是怎么失忆的,能告诉风筝吗?」风长明无奈地道:「若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失忆的,还叫失忆吗?我只知道我的记忆是从铂铘那里开始的,也许整件事都是他策划的……」「这人真可狠!」风筝极不满地道。「风筝,不要这么说他,哪怕真是他让我失忆的,因为他对我是真正的好,他把我当成了他真正的儿子……他一生无儿无女,又失去了他的城,他其实是个可怜的老头!不管以后我恢复记忆之后会怎么样,至少在我记忆里,他是真的把他的一切以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的,我很爱他,也很尊敬他。」「在以前,他也暗示了一些信息,只是我不明白罢了。在他的心里,他是时刻害怕失去我这个儿子……他老了,为了造就我,他也失去了他的强大力量,从根上讲,他是一个真爱我的老头子,无论在任何时候,在我心里,我都还承认他是我的慈父……」「在我记忆未恢复之时,我不想与以前的人的太接近。若明知面前的人是你原来所熟悉,你却在脑海里找寻不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是一种极度痛苦的事情。风筝,我想问你一件事?在那么多人当中,以前谁对我好?比如巴洛大帝、田鹏、他们和我关系好吗?」风筝听了,幽幽一叹,道:「很多事说了你也是没有印象的,我只能告诉你,在帝都,除了风家的人和漠国师的孙女漠伽,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你是真正的好,帝都的上流社会都把你爹当成一个笑话,而因为你只会睡觉且在强者学院表现得奇差,你就是一个笑柄。在你失踪之后,巴洛金撕毁了你和大公主的婚约,又出现你和姬雅之事弄得姬雅与巴洛王子的婚事告吹,你爹在帝都的地位便一落千丈!」风长明长舒了一口气,道:「按你这么说,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我原以为我是风妖的儿子,应该是站在巴洛金这个阵营的人,原来我们在他们的阵营里只不过是小丑,那我就按我的另一个父亲铂铘的安排……」「你还要回西大陆?」「是的,我没有选择,我必须回去,因为我记忆是从西大陆开始的,我真正的生命来自西大陆,来自一个叫铂铘的可敬的老人,他是我的父亲,我必须回去完他的心愿!」「你的父亲是风妖——」「你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虽然我知道风妖才是我真正的父亲,可是我找不到关于这个父亲的记忆,我……很痛苦,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风筝,我失去的记忆回来之时或是当我攻打帝都之时,我就回来……否则,我永不踏入帝都,因为,这个地方没有我的任何记忆,只有痛苦的无谓的回溯,你懂吧?」「我不懂,我只懂你不带我在你的身边,主人,我是你的女奴,应该时刻在你的身边服侍你的。」风长明摇摇头,道:「风筝,帮我守住这些秘密,对谁也不要说。」「嗯,我会守住主人的秘密的……主人,你能告诉筝筝你失忆之后的事情吗?筝筝很想听这些年主人是怎样生活的。」「真的很想听?」「是的,很想听哩。」「可我想做爱的时候你不干,你想听的时候我也就不说了,哈哈……」风长明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觉得逗着这个美妙的属于他的女奴的时候有着无比的爽快感。「你……我不理你了。」风筝的手不轻不重地擂在他的强壮的胸膛,气恼恼的道。风长明轻搂着她,柔声道:「你哪天和我做爱了,我们一边做爱,我一边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你说好吗?」「那我们现在就做爱。」风筝大胆直率地道。风长明大笑,把她的小内衣拉扯下来,道:「我也没办法适应你突然对我这么顺从……筝筝,咱们出去,你把脸蒙上,我带你回风宅,然后我要赶场。那个打碎我在姐姐心灵的印记的家伙,我发誓把他的头也打碎。」风筝惊讶地盯着他,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残酷?」「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残酷的。」「你不是的,你原来不是的……」「也许是我的另一个父亲改变了,或者是他彻底造就了我!从风妖对人的态度,他应该不会教得出这样的儿子,他是对人对事都太温和了……但铂铘,他那颗残酷的战斗之心从未放下过,他在把他的真爱给了我的同时,也把他身上的残酷铬印在我的心灵!」「风筝,你会因此而觉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主人?」风长明略忧虑地问道。风筝搂住他强壮的颈项,仰脸亲吻了他,坚定地道:「你的确不是我想象中的主人了,可你永远都是我的主人,我用我的生命来守候并服侍你……」「你不去献身给别的男人了?」「你这人好坏,再说我就恼你了……主人,你相信吗?我从来没有想过把身体献给别的男人,我说出那话之前没想过那么做,我一时不知怎的就说了出来,因为、因为你太气人了,我、我就那样说……嗯……嗯……」风筝的说话的嘴像是被风长明吻住了,屋里暗响着她的浓重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