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第五章玄池兰香紫嫣雩素来机敏过人,一听此话,已猜上了三分,正要问个清楚明白,随见她身后的龙灵王抢上前来,戳指喝道:“罗庄主你休得对宫主无礼,你武功虽好,咱们却不怕你,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含血喷人。”其余两大灵王同时抢出,大有随时动手之意。罗开正恼在头上,剑眉一蹙,怒喝一声:“好!待我先会一会你们。”紫嫣雩纤手一挥,向三大灵道:“你们休得无礼,全给我退下。”三大灵王正要上前动手,听得她的说话,立时止步,气冲冲的站回紫嫣雩身旁,然而三人六只眼睛,依然恶狠狠的盯着罗开。这时朱璎亦带同冯昌、冯恒及几名高手赶到,还没到房间,在外便已听得众人的说话,心知不妙,一进房来,便即发问出了什么事。紫嫣雩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正要问罗庄主。”罗开道:“简直是无耻之尤,你也不用装傻扮獃,快取出解药来,免得伤了大家和气。”朱璎一时听得不明所以,纳纳问道:“什么解药?”只见紫嫣雩道:“我才一踏进房间,罗庄主你便问我要解药,这可教本宫弄得胡涂了,不知罗庄主可否心平气和,先说明一切?”罗开怒瞪双目,指着榻上四名娇妻,气呼呼道:“你使丫鬟在我房间火炉下毒,意存加害,难道你敢否认此事!”紫嫣雩望一望榻上四女,见四人脸色苍白,昏睡不醒,当下摇了摇头,道:“庄主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事本宫一无所知,实和我无关,不知庄主怎会怀疑到我身上?”罗开愤然道:“这里是你的地方,那丫鬟是你的人,怎能说与你无关。”紫嫣雩道:“听庄主这样说,你是见过那丫鬟了?”罗开怒容不息,猛然点头道:“何只我见过,本人四个妻子也在场,当时那个丫鬟正在我房间的火炉生火,而这等以烟火下毒的本事,不正是宫主的惯技么?”众人听得罗开的说话,虽不知前时紫嫣雩下毒之事,却也听出一些端倪,尤其白瑞雪,眼见妹妹中毒昏晕,至今生死不知,更是对紫嫣雩冷眼相向,此刻听见她死口否应,恐怕内里确有他情,向罗开问道:“你怎会认为是那丫鬟下毒的?”罗开见问,本想把紫嫣雩如何向自己下毒一时抖将出来,但回心一想,想起当日和紫嫣雩的暧昧情景,实不想给旁人知道,便道:“当时我见那丫鬟形迹可疑,看她年纪虽轻,谈吐却异常成熟有礼,和她年龄殊不相配。还有一点,她燃点的火炉甚是奇怪,柴火中不住散发着兰花香味,瞧来必是那花香作怪。”“玄池兰香……”数人同时叫出声来。罗开听得众人惊讶的叫声,也微微一怔,却见上官柳、唐贵、三大灵王等人脸现骇异之色,心里不由涌出一股不祥的兆头。随听得唐贵道:“罗庄主四位夫人,莫非是中了这种剧毒,这可麻烦了!”紫嫣雩道:“庄主可否给我看看四位夫人?”罗开看见众人的神色,已心知不妙,顿时没了方寸,现听得紫嫣雩的说话,生恐她另有企图,不禁踌躇起来。紫嫣雩明白他的心意,说道:“本宫绝无半点歹心,罗庄主大可放心,玄池兰香这种剧毒非同小可,若证实确是中了此毒,须得尽快想方法,迟则恐怕……”罗开听得心里一惊,他初履江湖,见事不深,“玄池兰香”究是什么东西,可说全然不知。莫说是他,就连白瑞雪,因她少在江湖走动,还是首次听见此物。饶是如此,二人心中却知此毒物非比寻常。白瑞雪没等罗开答应,便即在旁道:“这就有劳公主你了。”罗开见白瑞雪这样说,只好让开一旁,但他心里仍是不甚放心,紧紧跟随在紫嫣雩身旁,只要她有什么不轨的行动,当可及时制止。紫嫣雩逐一翻开四人的眼帘,探过鼻息脉门,见四女气息奄奄,一条红线自脖子通向咽喉,确知是中了玄池兰香的剧毒。随见她运指如风,往董依依“商曲”和舌下“廉泉”两穴点去。罗开大惊,一掌往她手臂拍去,紫嫣雩似乎早有准备,身子往后微挪,纤手一挥一拨,竟然卸去罗开这一掌。罗开这一掌只想把她推开,并无伤她之意,但其出手之快,委实疾如速雷,却没料到紫嫣雩竟有这般敏捷的身手,把他手掌一一化去。思念之间,罗开已一连发出四掌,而紫嫣雩同时左手疾挥,拨开来掌,右手却连点四女穴道,这一出手,众人均看得张口结舌,悚然心惊。罗开功夫了得,场中人人皆知,而最教人惊讶的,却是紫嫣雩轻轻巧巧地拨开罗开的来掌,其身手之俊,可想而知。场中各人,无不心下佩服。心想紫府仙宫在江湖上能夙负盛名,实非侥幸。二人此番交手,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瞬间之事,但见紫嫣雩分别点了四女的穴道,随即往后跳开两步。罗开那肯轻易放过她,斜步追上,大喝一声,双掌同时推出,罗开先前数掌意在逼退紫嫣雩,手里用上不足二成功力,现见她出手狠毒,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出手伤人,这叫罗开如何再按忍得住,盛怒之下,这一掌已不再容情。但见一股排山倒海的掌风,迳往紫嫣雩胸口击去。紫嫣雩见这一掌威力非凡,生平从未见过,不由心中一酸,她却没想到,罗开竟对自己如此无情,会向自己狠下杀手。她一想到这理,不禁心碎欲绝,便这般呆得一呆,双掌已印到胸前。众人见此大惊,齐“呀”的叫出声来,心知这一掌若给打实,紫嫣雩肯定非死也得重伤。便在紫嫣雩命悬一线之际,只见紫嫣雩的身躯猛地向横跌出。但这么一跌,始终慢了半步,臂肩仍是给罗开的掌风扫中。紫嫣雩闷哼一声,扑翻在地。罗开此掌一出,顿时心感后悔,但要收掌,已有所不能,陡见紫嫣雩忽然避过,正自一喜,倏觉两股掌风分从左右击到,罗开不及多想,双手疾伸,以硬接硬推开来掌,定眼一望,竟是龙灵王和龟灵王二人。原来三大灵王眼见紫嫣雩势危,三人不约而同,齐齐飞身上前,同时出手,麟灵王率先抢至,一手把紫嫣雩推开,才堪堪避过罗开这致命的一掌。而其余二人,同时发掌往罗开击去。两大灵王说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功力何等深厚,岂料二人同时发掌,依然无法奈何罗开。二人心里骇然,互望一眼,猛喝一声,第二掌随即发出。罗开不想和二人对掌,正要开言说话,但二人双掌来得绝快,思念未过,双掌已递到胸前,凌厉狠辣,罗开不得不出掌拆解,只见他双手圈转,把击来双掌一一架开。罗开这一出手,掌势古怪之极,却又异常敏捷凌厉。三人四掌一交,两大灵王双掌忽地一个兜转,竟互拍在一处,听得轰然一声响过,二人身子一晃,均被掌风震退两步。罗开一招见效,心里暗暗惊喜。原来罗开不想伤害二人,当下用上贯虹秘笈内的武功,这一招“推云拨月”,主旨是借力打力的法门。罗开自修习贯虹秘笈以来,今日才首次用上,万没想到牛刀小试,竟有如此威力,自是欣喜不已。两大灵王不禁心头一惊,怔怔的说不出声来。二人直到今日,方晓得罗开的武功实是深不可测,自己便是数人联手,也知万万不是他的对手。场上众人看见罗开这手武功,只瞧得神眩目驰,若非亲眼目睹,确难相信世上竟有这等古怪的武功,也不禁骇然叹服。这时房间忽地静止下来,落针能闻,过了半晌,方听得紫嫣雩轻轻“嗯”了一声,在麟灵王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来,一对带着哀伤的目光,只是盯在罗开的脸上。罗开看见她的眼神,心头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无名的苦楚,又是悲伤,又感歉疚。朱璎连随奔到紫嫣雩身旁,伸手扶住她,开声问道:“雩姐姐你伤在那里,严重吗?”话后怒目一瞪,正射向罗开。紫嫣雩摇了摇头,轻声道:“我还好,罗庄主手下留情,死不去的。”其实谁人都看见,若非麟灵王这样一推,恐怕紫嫣雩再也无法站起来,更不消说能开声说话了。罗开听见她的说话,心里更是难过,真想立时扑上前去,向她好好道歉一番。但一想起四个娇妻,心头一酸,竟呆在当场。随又听得紫嫣雩道:“罗庄主,你自己大可看一看四位夫人,看本宫可有出手加害!”罗开眉头一轩,探头到榻来,目光到处,只见四位娇妻虽然并未苏醒,但脸色已续渐转红,似乎已有一点起色,忙伸手按上董依依的腕脉,发觉脉搏转顺,不由暗地一喜,但再一细想,顿感愧疚无地,方知刚才紫嫣雩突然出手点上众女的穴道,非但并无歹意,反而是帮助自己四个娇妻,为她们压制身上的体毒。这时,紫嫣雩的声音又再响起:“玄池兰香不同一般毒药,此药并非采自兰花,乃是由一种名为「寒赤木」散发出来的毒药,此木出产于西域曳咥河源头的玄池,玄池长年阴寒砭骨,难以潜泳,因此寒赤木常人极难寻获。”紫嫣雩伤后内息不稳,略一回气,续道:“其实寒赤木本身并无气味和毒性,但一经遇热,便会散发出如兰花的花香,而这股香气,却具有异常剧烈的毒性,若进入人体,会令人渐渐昏睡,人事不知。而最厉害的是,当昏睡之时,仍不住吸入毒气,时间一长,便是华陀再生,也难救冶。”罗开越听越感心惊,望向紫嫣雩,只见她肩膀中了自己这一掌,虽无性命之危,但左手软软的垂着,伤势显然不轻,不由大为难过,踏上前道:“罗某粗心大意,伤了雩……公主,实是万分过意不去,能否给我看看伤势如何?”罗开一时心情激动,雩妹二字险些儿脱口而出,幸好及时醒觉收口,不致让众人起疑。紫嫣雩见他说得真诚,再看他脸容焦虑,心头一甜,但房间站满了人,又怎能公然给他看自己伤势,顿时脸上一红,低声道:“罗庄主念妻心切,本宫又怎能怪庄主,只要庄主明白本宫并无恶意便好了。”罗开向她深深一揖:“罗某莽撞无礼,请受在下一礼。”白瑞雪见紫嫣雩因好意相救四人,反被罗开打伤,心中感激,也上前揖道:“多谢公主出手相救舍妹,请受瑞雪一拜。”紫嫣雩赶忙还礼,岂料左手略为一动,立时痛入心肺,只好伸出右手把白瑞雪扶起,说道:“瑞雪姐请不可这样。”朱璎在旁见紫嫣雩疼痛难当,当即扶住了她,关切道:“雩姐姐不如先行回房休息,让大夫看看伤势再说。”紫嫣雩摇头道:“我伤势并无大碍,这里事情还多着,先把正事办妥要紧。”接着向罗开道:“我之所以点住四位夫人的商曲、廉泉两穴,却是另有用意。若然我稍一迟缓,对四位夫人大有危险,所以才会突然出手,要知这两个穴道,是属「足少阴肾经」,只要封住这两处经脉,体温顿即骤降,才可压制毒性发作。”罗开到这时终于明白过来,当真感愧交集。上官柳对玄池兰香早有所闻,更知其毒性非同小可,遂问道:“公主,在下有一事想问,据江湖传言,要解除玄池兰香的剧毒,唯一方法只有寻得寒赤木,把该木磨成粉末和于水中饮下,方能把体毒除去,除此法之外,却无其他解毒方法,不知这个传言是否属实?”紫嫣雩点了点头:“没错,确是这样。目前虽然点了四位夫人的穴道,免得毒性加深,但此法并不能解去体内的毒素,现今只有寻得寒赤木,才是治本之法。”罗开听得剑眉深聚,连随问道:“这样说我只得马上赶赴玄池,若再拖沓,恐怕……”紫嫣雩摇头道:“玄池距此地万里之遥,便是马不停蹄,一来一回非要个把月时间,到时纵然得到寒赤木,恐怕己经来不及了!玄池兰香还有一个厉害处,若在体内停留过久,毒性会续渐蔓延全身,当毒性侵入脑门,到时就算能解去剧毒,其人已是痴痴呆呆,如同废人了。”白瑞雪和罗开二人听见,顿时脸色惨白,罗开回头望向四位娇妻,见四位如花似玉的娇妻安祥地昏睡不醒,心头又是一阵酸苦,眼睛一红,泪水险些便要夺眶而出。骤见罗开猛地一掌劈出,身旁的一张木桌顿时木屑纷飞,碎成数段,随听得罗开大叫一声:“究是谁人所为,用这歹毒的手段加害于我……”紫嫣雩道:“现在唯一能解救四位夫人,便只有落在那个丫鬟身上,她既能以玄池兰香害人,手上自然有寒赤木。”罗开刚才见着四个妻子身中剧毒,一时神智大乱,没想到此节,此间给紫嫣雩一提,一绽曙光忽在眼前掠过,猛然抬起头来,叫道:“没错。”但细心一想,却摇头叹道:“她既然假扮丫鬟下毒,自然准备周到,恐怕现在要去找她,相信并不容易。”白瑞雪问道:“罗开你见过那丫鬟,到底此人是怎生模样?”罗开便把前时所见的事,一一细说与众人知道。紫嫣雩和白瑞雪均是绝顶聪明的人,二人只听到那丫鬟的身形相貌,没待罗开说完,却不约而同脱口而出:“千面双忍”众人听见二人的说话,一加细想,均说极有可能是岳都所为。紫嫣雩道:“那个丫鬟,必定是双忍中的甘紫嫣,她虽然改变了样貌,却一时疏漏,忘记把身材改变,若非如此,相信咱们也不会想到是她。”罗开越想越似,愤然道:“当初我见了她虽有点可疑,但一时却没想到是她,目下看来,十居其九是她的所为,但她人而遁去,又要到那里去找!”朱璎在旁向一名手下道:“快传马总管来这里。”紫嫣雩摇头道:“不用叫管家来了,相信他也未必知晓清楚。甘紫嫣的武功虽然不高,但她那易容之术,可说独步天下,要混进府里,在她而言直是轻而易举。”白瑞雪沉吟道:“这怎生是好,此女鬼计多端,加上她一身易容术,就算能找到她,恐怕也不是三两日间的事!”紫嫣雩回头向龙灵王道:“你马上飞鸽传书回宫,立即派人前往玄池,看能否寻得寒赤木,若然侥幸寻得,尽快通知咱们。”龙灵王躬身令命,走出房间。待龙灵王走后,紫嫣雩道:“现在无法之中只有这样,紫府仙宫位于灵州以西,离玄池只有六七天路程,希望上天眷顾,能够给咱们寻得寒赤木。除了这个方法,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罗开和白瑞雪虽知此举实是渺茫,但见紫嫣雩这番诚意,心中大为感动,双双上前多谢。白瑞雪向紫嫣雩道:“刚才罗开卤莽,伤及公主,现在事情既弄清楚,公主不如先回房休息,让大夫看一看伤势,瑞雪回头再行拜访。”紫嫣雩一直隐忍左肩的痛楚,听得白瑞雪的说话,便点头告辞。而凌云庄众人却留在房间商议,但说了半天,此终想不出其他办法来。笑和尚平日笑脸迎迎,就是遇上如何凶险的事情,依然笑口常开,但今日却一反常态,不住在房间踱来踱去,还不时粗声大骂。众人均知再商议下去,也未必有什么结果,罗开见更深人静,时间已是不早,只好叫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便在这时,府里的管家马总管敲门进房,说已为罗开和白瑞雪从新另设房间。罗开摇头道:“我在这房间就可以了,请马管家代在下向公主说声多谢。”马总管无奈,便在房间为罗开加设床铺被褥。而白瑞雪见罗开坚意留下,她自不便公然留在房中,惹人闲话,便随同马总管出房去了。罗开一人留在房里,思潮起伏,却全无半点睡意。眼里望着四位娇妻,每当想起四女的娇情美态,心头愈益难以平服。他独自一人呆呆的坐着,想着刚才出手伤了紫嫣雩,一时愧疚莫名,尤其她望向自己那股悲伤的眼神,更教罗开怦然心惊,也不禁担心她的伤势来。只见罗开站起身来,走到房门,打算去看看紫嫣雩的伤势,忽地又停住脚步,沉思道:“现在已将至三更,如此深夜贸然到她房间,实是诸多不便,还是明天再去看她好了。”思念甫落,正待转身,倏听得房外远处脚步声起,似是朝这里走来。罗开功力深厚,见来人履步轻细,武功不弱,决非府中的丫鬟从仆。果然不消片刻,听得来人已停在门外,接着敲门声响。罗开问道:“是谁?”来人道:“龙灵王有事拜见罗庄主。”罗开眉头一紧,连忙上前打开房门,却见龙灵王一人站在门外。罗开急忙问道:“阁下深夜到来,是否公主伤势有变?”龙灵王见罗开神色紧张,不由一怔,他确没料到,眼前这人竟会如此关心自己的主人,当下说道:“多谢罗庄主关心,我家主人经府内大夫看过,己无大碍。而宫主遣派小人来此,是有要事请庄主过去一趟。“罗开听见紫嫣雩伤势无碍,立时放心下来,再听得龙灵王说她召见,便道:“好,有烦阁下带路。”龙灵王领着罗开,穿廊过屋,来到一座大楼。这时大雪如絮般纷扬而下,虽无月色,仍然把四周映得白茫茫一片。罗开看见大楼白雪映辉,宛如仙山楼阁,真个奇巧自然。罗开才一进入大楼,即见龟、麟两大灵王走出相迎。罗开一一拱手见过,龙灵王引着罗开走上二楼,来到一个房间,说道:“罗庄主请进。”接着推开房门,恭请罗开进入。但见房间宽敞异常,却并无一人,墙身黄金壁带,火耀溢目,当中放着一张巨大八仙桌,厚厚的猩红地毡,绣着朱鸟展翅的图案,其宏伟瑰丽,当真能与皇宫媲美。龙灵王走到一度朱帘门前,拨开垂帘,躬身说道:“宫主,罗庄主已到。”只听内寝香阁里传出紫嫣雩的声音:“请罗庄主进来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退下去吧。”龙灵王应了一声,随见房里走出两个丫鬟,向罗开深深一礼。龙灵王倒退一旁,躬身请罗开进内。罗开还了一礼:“有劳。”话后走进房间,却见房间尽处放着一张楠木床榻,榻前白绢帷帐,依稀看见帐内黑影移动,随见紫嫣雩掀起帷帐,坐在床沿道:“我还道你恨我入骨,再不肯来见我!”罗开深自惶惭,走到她身前,说道:“我……我一时胡涂,下手不知轻重,要是你不肯原谅我,罗开束手受罚,任凭你处置好了。”紫嫣雩美目一瞪:“我手臂受伤,无力处罚你。”罗开见她似嗔似笑,知她已原谅了自己,心里不由安心不少,问道:“方才大夫怎么说,伤势可好了点没有?”紫嫣雩:“大夫说我左臂筋骨尽碎,便是医好了,也会瘫痪无力,以后的日子,只好劳驾罗庄主来服侍了。”罗开自然听出她是说笑,说道:“这个又何妨,罗开日夜能够长伴仙子左右,这只会是罗开的福气,莫说是服侍,便是做牛做马,罗开也是心甘情愿。”紫嫣雩听得心头一甜,啐道:“好一个贫嘴的家伙,不可忘记,你已经有了四个花儿般的娇妻,还在我跟前胡言乱语。”罗开一想起四个妻子,顿时收起笑脸,暗骂自己如此无情无义,她们四人正危在旦夕,自己竟和其他女人欢忭调笑。紫嫣雩鉴貌辨色,已猜出他心意,便道:“你放心好了,刚才我不住寻思,终于给我想到一些端倪,如无意外,八九便是这样,所以才叫你过来商议,希望能救得你四位妻子。”紫嫣雩素来心思灵敏,罗开早已知之甚稔,现听她如此说,料来她必有解救方法,心中大喜,连忙追问。紫嫣雩微微一笑,拍拍身旁的床褥,说道:“你且坐下来,待我慢慢与你说。第十一集第六章吐丝自缚罗开坐了下来,紫嫣雩身子一侧,偎在他怀中。罗开轻轻抱住,问道:“是什么好法子,快说与我知?”紫嫣雩道:“若然今日之事真的是岳都所为,原因自然明白不过,一来是为了阴阳二老之死,其次就是江汇天在雁燕门失手被擒,给关了起来,这两件事情,瞧来已写在你头上,致会派人落毒报仇。”罗开自己更是一清二楚,点了点头,叹道:“这一点我也知道,阴阳二老虽是死于妍妹手中,现在她已是我妻子,此事我也脱不了关系,说到江汇天,这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紫嫣雩道:“但你不要忘记,千面双忍师兄妹二人,感情素来要好,你试想想,甘紫嫣眼见自己师兄落入雁影门手中,岂会不想救他出来。”罗开听到这里,顿即恍然:“你是说甘紫嫣今次下毒,是为她师兄而来。”紫嫣雩点头道:“先前我有一个疑点始终解不开,但几番细想,终于给我明白过来。玄池兰香虽然厉害,但这种毒物并非什么见血封喉,即时令人毒法的剧毒。若以此毒物来对付一般人,自然见效,但对功力深厚的人而言,恐怕不易成功,也容易会被发觉。我既能想到这点,岳都自然也会想到,他因何还要这样做,原因只有一个,他的目标并非是你,而是你最亲近的人。”罗开拍腿道:“我明白了,他是要以此来要胁我,逼使我放还江汇天。”紫嫣雩道:“八九成会是这样,要是我没猜错,不消一两日,岳都自会派人和你接洽,到时你只要……”说到这里,她凑到罗开耳旁,耳语了几句。罗开听后立时脸现喜色,叫道:“此计甚妙,就只怕他不会来找我。”紫嫣雩笑道:“我相信不会,若然真是这样,只有听天由命,另想他法好了。”罗开握住她纤手,柔声道:“今趟真是多谢你了,幸好有你在旁帮忙,若不是有你在,恐怕我四个妻子已毒发身亡。”紫嫣雩斜眼望了罗开一眼,小嘴一翘,说道:“那么……你想怎样报答我?”罗开微微笑道:“公主但有所命,自当遵从。”紫嫣雩左手受伤,无法使力,但仍是伸出右手,圈上他的脖子,轻声说道:“我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今晚留在这里,便算是报答我了。”罗开听后全不感到诧异,眼见紫嫣雩美目盈春,容貌清丽,出尘如仙,当真是美得让人心悸,一时不由看得痴了,低下头来,在她俏脸吻了一下,轻声说道:“便是你不说,罗开也不舍得就此离去。”紫嫣雩听得心里甜丝丝的,闭上眼晴,缓缓抬起螓首。罗开贴上嘴唇,闻着她身上阵阵甜香,不禁情兴更浓,伸出舌头,把她樱唇撬开。紫嫣雩任从挫磨,含着他舌头,卷缠挑拨,一时之间,二人打得火一般狂热。这一番拥吻,足有盏茶时间之久,方依依不舍的分开。罗开把她轻轻放在榻上,紫嫣雩脸泛红霞,胸前一对高耸的玉峰,随着呼吸不住起伏。此情此景,直看得罗开热血沸腾,忙俯身上前,把她整个娇躯盖在身下,一只大手,已把她一边玉峰包容在掌中。虽是隔着衣衫,罗开仍是感到掌中之物是何等地美好,不禁弄得情狂兴发,金枪大举。紫嫣雩更是情痴情醉,微挺酥胸,尽投其意。其实紫嫣雩身旁的男人,可说多不胜数,而对她承颜候色,思恋爱慕的男子,更如过江之鲫。便是身为王公贵胄的朱柏,仍是无法打动她丝亳芳心,而紫嫣雩和他欢狎相好,也只为潜图问鼎,另有所图而已。然而在紫嫣雩心中,便只有罗开一人,却令她终日梦劳魂想,难以忘怀。此刻情郎在怀,彼此耳鬓交磨,自然教她神怡心醉,深情成痴。罗开迷情于掌中之乐,不住价轻搓柔捏,嘴唇在她俏脸磨蹭揩拭,低声问道:“嫣雩,你真的很美,我快要忍受不住了。”紫嫣雩轻喘一声,右手往他胯间探去,那根暴龙随即被她五指紧紧箍住。抚弄片刻,吻了他一下,说道:“你这根东西又粗又大,硬得好生吓人,快快放他出来,让我看一看。”罗开自当依从,连忙翻身坐起,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露出一身如钢铸铁浇的身躯,而胯下的龙筋,早已笔直坚举,昂首朝天,正要择人而噬。紫嫣雩在旁看得美目大睁,柔声说道:“跨到我的头上来,我要瞧一瞧你这根宝贝神物。”罗开微微一笑,心想:“女人就是喜欢大东西,前时又抚又吃,难道还没看够么?”当下跨腿挪身,蹲坐在紫嫣雩胸口,一根钢铁般的巨物,立时搁在她眼前。紫嫣雩纤指箕张,紧握枪杆,只觉热烙烫手,徐徐捋动数下,龙枪忽地跳个不停。紫嫣雩对男女间事,经验是何等丰富,已知罗开情欲渐炽,忙右手支身,撑起上半身,抬头往罗开望了一眼,接着小嘴启张,把个鹅卵似的龙头含入口中。罗开长长的嘘了一声,随觉龙首已被一团温热包里住,且不断挤弄压缩,不由畅美莫名。低头望去,只见这个天仙似的美人儿,樱唇含龟,不住价吞吐嗦舔,当真妙不可言。紫嫣雩阅人不可胜算,正是大小久易,但自从遇见了罗开,方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一般男人可说瞠乎其后,莫怪他四位娇妻,对他如此痴情钟爱。这时她手里握着情郎的玉枪,口里含着情郎的话儿,不由兴焰情炽,体内欲火波涛翻滚,难以压止。只见她舌似灵蛇,吮得“唧唧”乱响,间歇弃首寻筋,吸囊舔棒,恣肆施为,只为图得指舌一欢。如此过了炷香有余,直到紫嫣雩口麻颚软,再无力撑持,方肯罢手停口。此刻屋外飞飞大雪,乱舞琼花,皑皑白雪,砌铺瑶阶。然而屋内却暖如春夏,二人抱头贴胸,言回语答,备极亲昵。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随听得龙灵王的话声在外传进来:“公主殿下,我家主人正和罗庄主商议密事,请公主在此稍待片刻。”接着朱璎话声响起:“这倒奇怪了,现已三更半夜,罗庄主竟会到这里来。”罗开和紫嫣雩听得朱璎的话声,顿时面面相向。虽然紫嫣雩仍是衣衫齐整,然罗开却全身赤裸,雅不愿让朱璎看见自己这身模样,暗自叫苦:“倘若给这个刁蛮公主进来看见,也不知如何解释才是,届时真个大大不妙了。”一想及此,罗开连忙长身离榻,正要穿回衣服。岂料紫嫣雩一把扯住他,低声说道:“有龙灵王在门外把关,她如何也无法进来,你放心好了。”罗开虽听她这样说,但仍是心头忐忑,怔怔望着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紫嫣雩右手把他拉贴身来,在他耳畔道:“看你担心成这个样子,真个好笑。好吧,你且先卧下来,待我出去把她打发掉。“门外的朱璎见罗开深夜来访,已猜出房里的情景,再见龙灵王诸多阻拦,心中疑惑更甚,当下不动声色,向龙灵王道:“既是这样,我回头再来看姐姐好了。”龙灵王正要躬身迎送,朱璎忽地右手疾出,迅若雷电,双指直戳龙灵王右胸期门、章门两穴。龙灵王的武功高出朱璎甚多,本就不易着她道儿,只因他绝没想到朱璎会骤然出手,才给她攻了个措手不及。朱璎笑吟吟道:“真的很对不起,回头再向先生道歉。”话落掀起垂帘,袅娜走进房去。龙灵王叫苦不迭,心想自己一个失慎,给公主闯进房间去,要是主人怪责下来,此罪可吃得不轻。紫嫣雩方离床榻,正要走出房间,陡见朱璎盘手倚着门旁,瞅着她嘻嘻的道:“雩姐姐好生快活啊,瞧来你的肩伤已给罗庄主治好了。”说话间目光一移,往床榻瞄了一眼,却见罗开全身赤裸,正自眼瞪瞪的呆打颏,空张着嘴。罗开看见朱璎的目光,脸上一时磨不开,匆匆拉过身旁的棉被,遮蔽着裸躯。紫嫣雩怔了片刻,方回过神来,微微笑道:“妹妹进来也不通传一声,现在什么都给你瞧去了,害得人家燥不搭的,真想挖个地洞钻。”朱璎缓步姗姗,来到紫嫣雩跟前,牵着她的柔荑,坐回榻旁,说道:“姐姐不要这样说,你我既非求仙入道,断绝七情六欲,礼记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只消不致欲令智昏,又有何不可!”紫府仙宫向来男女不禁,任意纵情,对这一节,紫嫣雩自是清楚不过,听后淡然一笑,没再说什么。朱璎又道:“我也不再隐瞒姐姐你了,其实妹妹和罗庄主也算得是旧相好,大家也无须尴尬。”说着向床上的罗开望去。紫嫣雩素知朱璎风流博浪,听见也不以为奇,但知道她和罗开早有一手,心头不免有点酸意,斜眼瞄了罗开一眼。罗开见朱璎把往事全抖将出来,面对这种尴尬局面,一时也不知如何应付才是。心想:“当日若非你报下机关,又怎会和你做出这事来!”想到这里,一团怒火涌上脑门,却又发作不得。忽听朱璎又道:“雩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不知姐姐能否答应?”紫嫣雩微微一怔,多少也猜出她所求何事,仍是问道:“妹妹何必客气,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见朱璎紧盯着罗开,徐徐说道:“妹妹希望雩姐姐助我一力,一雪前耻。”紫嫣雩柳眉一聚,没想她在这当前,竟会正经八百的说出这话儿来,当下问道:“哦!不知是什么事?只要姐姐能做得来,自当尽力而为。”朱璎道:“我要姐姐帮忙的,姐姐必定做得来,便是你我姐妹二人,合力将这个小子摆平。”接着往床上的罗开一指。罗开听见倏地坐起,叫道:“你……你说什么?”朱璎微微一笑:“没错,就是说你。”紫嫣雩见着二人的神情,满胸疑窦,问道:“到底什么事,莫非罗开有什么地方开罪了你?”朱璎说道:“这个小子可恶之极,当日妹妹和他约法三章,倘若谁在床上先败下阵来,便要听凭处置,岂料这小子不知吃了何物,当日竟把我杀得死去活来,丢了个不停,还有那话儿给他干得肿痛难当,三天不能下床,你说他是不是可恶。这口气我怎样也要讨回来。“紫嫣雩听得揜口发笑,心想必定是罗开有意惩戒她,才会弄致这样,笑道:“他的本事,姐姐也是领教过的,罗开虽然强悍,却并非如妹妹所说这般厉害。”罗开本就满肚是火,听后想起当日的情景,也不禁沾沾自喜,怒火登时减了大半,嘲笑道:“当日也不是罗某本事大,若非公主承让,罗某又怎会轻易取胜呢。”朱璎瞪了他一眼,向紫嫣雩道:“姐姐你看他这不可一世的模样,叫妹妹怎能吞下这口气!姐姐你今日非帮我不可,只要咱们姐妹同心,势必把这小子弄得身酥脚麻,要他爬出这房间不可。”紫嫣雩笑道:“这是你俩的恩怨,我又怎能够帮手。”朱璎摇着紫嫣雩的纤手,低声求道:“妹妹以一人之力,恐怕不是他对手,就求求姐姐你,今回你我联手,给妹妹挽回这个面子吧。”罗开暗理窃笑,心想:“莫说只得你们二人,便是再多加几人,我也不放在心上。这个淫公主如此可恶,今回倒要把你弄得十天八日下不了床,方能消我心头之气。”当下说道:“你们两大美人联手,罗开如何吃得消,公主若要和我再决雌雄,彼此一对一见过真章如何?”朱璎小嘴一翘:“休想我再中你奸计。”接着不住向紫嫣雩恳求。紫嫣雩神色怔仲不定,秀眉深蹙,似乎若有深忧。罗开乘朱璎不觉,偷偷向紫嫣雩打个眼色。紫嫣雩无奈,只得点头答应,说道:“妹妹你既要和他一决高低,便由你先行上阵,若然不敌,姐姐自不会见死不救的。”朱璎大喜,向罗开道:“好小子,今趟你若能败我两人,本公主便服了你。”罗开微笑不答,倏地把盖在身上的棉被扯开,露出一身结实硬棒的身躯来。朱璎美目立时大睁,视线全集中在他胯下,只见那根日夜思慕的巨龙,正自威势赫赫,昂然挺立,不禁看得淫心大动,没等宽衣解带,便即挪身向前,春笋似的五根玉指,已把龙筋牢牢握住,螓首一抬,望向罗开道:“没见他多时,依然这般硬挺炙热,实在太可爱了,真想一口把他咬下来。”罗开听得浑身一颤,心想这个刁蛮公主真的狠下心来,被她咬了一口,可真不是玩的。朱璎见他脸色微变,一面为他套动,一面笑道:“你放心吧,这样的好物,本公主也不舍得毁了他。”罗开心下一宽,大刺刺的仰卧在榻,任由朱璎为所欲为。朱璎望着这行好物,不觉情如火炽,兴若酒狂,花穴忽地津津作痒,遍身焰火如烧,当下也不打话,张开樱唇便把龙头纳入口中,狂吞猛吮。紫嫣雩在旁看得又是酸涩,又感兴动,她本想今晚与罗开好好温存一番,孰料从中杀进个朱璎来,还把爱郎霸夺而去,其滋味可想而知。罗开看见紫嫣雩怏怏不乐的脸容,便即伸手过去,把她拥在胸前。紫嫣雩纵体入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罗开心中过意不去,贴着她耳边,低声说道:“这个淫公主甚是可恶,待我先行好好教训她一顿。”紫嫣雩轻轻点头,以传音入秘道:“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么?”罗开点头应允,动手去解她衣带。紫嫣雩侧身相就,不消片刻,前襟尽开,一对傲世独立的玉峰,蓦地跳将出来。罗开见玉峰浑圆饱挺,顶上红梅,艳红欲滴,连忙掌控在手,百般把弄。紫嫣雩贴身相就,浑身爽美,口里微微呻吟,喘声说道:“你好懂得玩,嫣雩好舒服……嗯,太舒服了……”而朱璎在下亲舔一会,情欲暴增,再也忍受不住,忙长身坐起,开始脱衣卸裳。罗开正和紫嫣雩打得火热,却不忘朱璎的一举一动,罗开暗想:“今日若不狠狠给她一点颜色看,也不知我的手段。”当下暗运真气,乾坤坎离大法乃至刚至阳的神功,一经使开,胯下龙枪即时暴胀几分。朱璎看见,欣喜若狂,连忙跨腿上马,见她手引巨龙,匆匆急坐而下,岂料棒大户小,正是“急水也有回头浪”,朱璎一时凫趋雀跃,却忘了此节,巨龙猛地一闯,开渠穿井,听她嗳哟一声,痛得泪水夺眶而出。罗开自当明白原因,暗地发笑。紫嫣雩不知就里,听见朱璎突然惨叫,回头一看,见着这个光景,顿即恍然,笑道:“姐姐又没来和你争夺,妹妹何须如此饿狼扑食,只有苦了自己。”朱璎做声不得,过了片刻,待得疼痛渐缓,方敢提臀慢送。罗开全不理会朱璎跅弛,整副心思,全集中在紫嫣雩身上,但见二人挨肩擦脸,耳鬓厮磨,打得火一般炽热。唯朱璎却自顾自的乐在其中,一纵一落,自缓徂急,记记直闯深宫,到得后来,已见津水涓涓,流浸裀褥。只见朱璎樱唇翕张,兀自恣肆大动,口里咿咿呀呀,不住淫声浪语。过得半刻功夫,朱璎忽地连连喘气,花心一开,丽水泉涌般迸流而出,身子一软,倒在罗开脚旁,呼呼喘着大气。罗开见她这生模样,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机,向紫嫣雩低语几句。紫嫣雩抿嘴一笑,挪过身躯睡向一旁。罗开翻身而起,抬起朱璎双腿,往外一分。朱璎忙道:“待我略停一停,实在受不了,雩姐姐快来接手。”罗开笑道:“她自然逃不去,但公主你天仙似的人物,罗某岂能便此满足。”朱璎假意在旁道:“我看妹妹真的受不了,还是先让她休息一会吧。”罗开道:“刻下我正兴在头上,怎能中途收枪勒马。你且先待一会,决不会少了你。”话后提起巨龙,往朱璎湿漉漉的宝穴刺去。朱璎也是伶俐人儿,心机活忽,闻见罗开的说话,已明白他用意,叫道:“雩姐姐救我,这小子显然要取妹妹的命儿……”怎料还没说毕,那根丈八龙枪已一戳到底,不容丝发,立时美得无法出声。罗开心里骂道:“好一个淫娃荡妇,刚才还死告活央,苦苦哀求,一旦跳龙钻洞,马上体播腿摇,浪态百出。”当下架起她双腿,狠命深投。朱璎再度给他挑起欲火,几回上落,已被狎得心舒意畅,满口胡言乱语。罗开暗运功力,发起神威,犹如捣米一般,皆尽入至根。一轮展缩大战,堪堪数百抽,朱璎渐觉难支,忽觉身颤舌冷,身子宛若乘浪扁舟,摇曳不止,罗开心知她将到时侯,开始加紧腰力。不消片刻,朱璎又再软成一团,如同酒醉。罗开却不肯罢手,依然策马奔驰,仍不住加鞭催骑,这回可真苦了朱璎,只听她不住价开声求饶,罗开彷如没了耳朵,依旧钻刺无宁,左冲右撞。可怜朱璎昏醒复迷,不知丢了多少回,终给干得昏昏迷迷,不复人间。紫嫣雩在旁看见,也觉不忍,帮口求饶。罗开见朱璎昏眠过去,再次狠抽一顿,竟被罗开弄醒转来,叫道:“要死了,不能再弄了,暂且停一停好么?”一轮雨狂风骤,罗开见朱璎已是力怯魂消,手足如绵,再看那交合处,已见花户蜜露渍渍,四周红肿,也不敢再加轻狂,遂抽离长枪。朱璎如获大赦,滚到一旁,靠枕而卧,昏昏沉沉如死去一般。紫嫣雩看得心惊肉跳,她先前听了朱璎的说话,说曾给罗开杀得堕下征鞍,弃甲求饶,当时听见还将信将疑,目下亲眼看见,方知此话不假。再往罗开胯下看去,见金枪坚举,竟全无颓势,看见如此威勇酷相,也不由心中惴惴。罗开见她这副神色,已猜出她的心事,上前把她扶卧在榻,温言说道:“嫣雩你不用担心,我温柔些便是。”紫嫣雩见他说的真诚,心头一甜,吻了他一下,说道:“只要你喜欢,我受点苦头也不算什么。快来吧,你也不用怜惜我,尽管在我身上发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