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第三章十美嬉春事情终告大白。雁影门和铁掌门弟子久等至今,再也按忍不住,纷纷抢到江汇天身前,眼见他即将大祸降临,势必命送众人刀下。罗开看见这情景,心中不忍,当下使开「幻影流光」,身形闪动,已护在江汇天身前,朗声说道:“各位且慢,此人暂时杀不得。”众人齐声问道:“为什么?”这时厅上群雄也慢慢围拢过来,只听罗开道:“若要捉拿十绝生先,目前须得落在此人身上!留他一条性命,只会益处多而坏处少,依在下之见,还是先把他关起来,以他作饵,或许能把十绝先生引出来。”空月大师合十道:“我佛慈悲,上天有好生之德,罗庄主所说的话极对,况且此人并非真正元凶,他只是受师命而来,实在罪不致死。”施总管道:“既然空月大师和罗庄主也这样说,只好听从两位的说话,暂时先把他关下。”接着向铁掌门众人道:“不知各位意下如何?”铁掌门众弟子揍首议论一会,只见一名弟子走前两步,抱掌道:“晚辈霍云,见过众位前辈高人。”再听霍云道:“咱们师兄弟商议过,对众位的议见并无异议,只是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此仇焉能不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把此人带回铁掌门,以此引得他师父到来,万望施总管能够答应。”施总管听见,立时脸上一沉,说道:“霍老弟你这样说,老夫可不能答应了。一来咱家门主受害在先,二来此人既已身在本门,实不宜再行在外边走动,要是途中有变,给人救了去,岂不糟糕!“霍云道:“但师父这个仇,咱们非要亲手去报不可。”罗开见双方如此争斗不下,终究无法结局,连忙道:“两位请听罗某一句话,今次若非因为在下,也不会发生今日之事,更不会让两位门主无辜受害,罗某实是愧疚万分。这样吧,追拿十绝先生之事,便落在罗某人身上,尽管他逃到天崖海角,我也得把他擒回来,届时便交由两位定夺。”施总管听见,心里暗道:“据闻十绝先生武功奇高,恐怕光凭本门之力,想要把他擒住,实非容易,更不消说要杀他了,就算擒得住他,门中弟子也会伤亡惨重!既然凌云庄肯出手帮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当下说道:“罗庄主肯帮这个忙,自是再好不过,但不知霍老弟可有异议?”霍云和施总管本就同一心思,当即与门下子弟商议一会,说道:“咱们并无意见,只要罗庄主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铁掌门上下听凭吩咐。”罗开道:“这样便好,十绝先生的事便交由罗某去办吧。而这个江汇天,暂时由雁影门看管,待擒得十绝先生后,到时再一发处理。”施总管和霍云均没意见,一切就此决定。罗开暗自庆幸,一场大祸终于消弭于无形!接着傲倚琳在金总管的陪同下,过来和罗开道歉一番,并吩咐下人摆办酒席,犒劳群雄。直至戌末,酒席才告终结,群雄也开始陆续散却。施总管见天色已晚,极力挽留凌云庄、少林、峨嵋、武当及一些名门大派留下,众人见施总管诚意拳拳,也不再推辞,是夜便在雁影门留宿。雁影门占地甚广,大小楼房,不下数十座,前时武林大会,光是雁影门内,便可招待近千人,现下群雄已走了大半,余下来只有二百余人,更是不成问题。罗开等人分派在北首的一栋大楼,此楼楼高两层,楼前石林曲池,环境清幽雅致,在这琼林满眼的当儿,只见四下白茫茫一片,却另有一番光景。罗开等人各自分配好房间,怪婆婆着小金通知白瑞雪过来,说有要事相谈。不用多久,白瑞雪已来到怪婆婆房间,甫坐下来,便听得怪婆婆道:“那个姓紫的妖女,似乎对罗开另有用心,你可有看出来。”白瑞雪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我和她认识尚浅,无法了解她的为人,但看她今日如此卖力帮助咱们,实大出我意料之外,她到底内里卖什么文章,确令我难以猜度得透。”董依依和怪婆婆同住一个房间,她听得怪婆婆第一句话,便提到紫嫣雩身上,顿时挑起她的怒火,连忙插口道:“我看那个妖女,敢情是对罗开哥有意。瑞雪姐你今日没有在场,还看不见她和罗开哥的呕心模样,若是给你看见,必然气破脑袋,当时我若非顾忌罗开哥,真想「唰唰」两剑杀了她。”怪婆婆道:“起先听了依依的说话,我已感到大有问题!按常理来说,罗开并不是这种人,直到刚才看了那妖女所使用的手法,我终于明白过来。我敢断言,罗开当时肯定是着了她道儿,方致失去了常性。”董依依突然跳了起来,叫道:“敢情是这样了,那是我看见罗开哥的眼神,确是痴痴迷迷的,像着了魔一样,一对眼晴只是盯着那妖女,我和婉婷姐叫他,罗开哥竟然全无反应,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咱们的。”白瑞雪听得柳眉轻蹙,徐徐说道:“我曾听罗开说过,紫府仙宫已经投效了湘王,现在她竟倒过头来帮咱们,实在有点可疑。”怪婆婆道:“倘若老婆子没猜错,必定如依依刚才所言,那个妖女实是看中了罗开,不然又怎会用迷术去诱惑他。”董依依叫道:“那妖女休想,我才不会让罗开哥碰她。”怪婆婆道:“瑞雪,我有一事要和你相量,今次罗开答应了雁影门,要独自前往顺天擒拿岳都,我怕那妖女会随后跟去,要是给她乘虚而入,哪如何是好。虽然我不知她有什么意图,但料来必无好事,况且以她的美貌,加上她那门迷术,难保罗开不会被她迷上,到时可大事不妙了。“白瑞雪边听,边不住点头,知道怪婆婆已另有计较,遂问道:“不知怪婆婆有什么办法?”怪婆婆道:“我方才想了好一阵子,若要阻挠那妖女向罗开埋手,为了慎重起见,便只有你姊妹二人,并同依依一起和罗开上路,到时任那妖女诡计再多,也难近身罗开。”二人听见,自是高兴万分,尤其是董依依,立时便拍手叫好,欢喜得犹如桃花初绽,满脸春风。然白瑞雪回心一想,说道:“毕竟男女有别,恐怕多少会受人非议,要知罗开现今在江湖上,也可说稍有名声,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少,倘若途中给江湖朋友看见,定会传出不少流言,对罗开的声名多少会有点影响。”怪婆婆点了点头:“你的顾虑也有道理,让我再想想看。”董依依听见,立时从云端堕了下来,努着嘴儿道:“你们总是这么多顾忌,要是我和罗开哥成为夫妻,名份已定便好了!”白瑞雪笑道:“依依你这话岂不是白说,要是这样,还用你来说。”怪婆婆忽地脸容一宽,喜道:“有了!”二人同时望向她,董依依问道:“邱婆婆你已想到方法吗?”怪婆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乘着罗开还没起程,先行为你们完婚,到时夫妻同时上路,旁人谁会多加言语。况且依依和婉婷的婚事,该早就要办了,你们每晚如此胡混下去,这样算是什么!”董依依虽然素来潇洒风流,对男女之事,却从不忌讳,现听得怪婆婆最后那句话,也不禁害羞起来。怪婆婆并不知道白瑞雪和罗开的事,她这一番话,自然不是对她说,但听在白瑞雪的耳里,脸上也顿时一红。白瑞雪道:“这样也好,只是时间有点仓促。啊!是了,还有方妍和方姮两姊妹?罗开曾与我说过,他已亲口答应了方大侠,打算与她们姊姐二人同时举办婚礼,打后她们四人,便已姊妹相称,不分大小,不知怪婆婆你认为如何?”怪婆婆叹道:“罗开既已应承人家,自然无法翻口。”白瑞雪道:“其实这样也好,倘若分起大小,以罗开这样忠厚的性子,倒反而令他难做。”怪婆婆道:“你也说得有道理,幸好方家两姊妹人品也不错,大家不致弄到眉南面北,彼此不和。”董依依笑道:“两位方姐姐也很好呀,其实咱们也很谈得来。”怪婆婆点了点头,道:“就这样办好了。依依,你过去请方大侠夫妇过来,我想听听他们的意见,要是他们没有意见,就顺便安排一下婚礼之事。你是女儿家,不宜留在这里插科打诨,免得给人家笑话。”董依依翘起小嘴,不依道:“这……这要我去哪里?”白瑞雪笑道:“婉婷、方家姊妹、洛姬主仆等人全都在这里,再不是可以找罗开去,你又怎会没地方去,倒不如说你想留在这里。”董依依见白瑞雪看穿自己心事,只得无可奈何,离房去了。晴云秋月夫妇住在二楼,转眼便可到达。董依依想起快要和罗开成婚,顿时开眉展眼,跳蹦蹦的来到方晴云房间,通知了夫妇二人,便跑到白婉婷的房间来。怎料敲了半天门,竟然没人回应。董依依心想道:“这个倒奇怪了,现在已经这么夜了,外面又下着大雪,婉婷姐会跑到哪里去了,莫非她偷偷去找罗开哥不成?想来不会错了,那个婉婷姐就是爱偷吃,真是气死人!”回身便朝罗开房间走去,但走出了几步,却停了下来,想道:“现在二人必定是干得火热,我现在跑去,不知婉婷姐会否生气,还是不去为妙。我找方家姊妹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好让二人高与。”心下决定,便走到方家姊妹的房间,才站在门口,便听得房里嘻嘻唧唧的,不住传出笑声来。董依依心下奇怪,敲了敲门,没过多久,房门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正是方姮。方姮看见是董依依,冲着她笑道:“原来是依依,你找婉婷么?”董依依听她这样问,立时一怔:“婉婷姐来了这里?”话甫说完,便见白婉婷跑将出来,见是董依依,便一把挽着她的手,笑道:“依依你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一走进房间,却见满屋都是女孩子,除了方家姊妹外,原来洛姬主仆五人和曲依韵均在这里,无怪刚才听得这么多笑声。“竹儿和董依依的性子极为相似,都是娇憨活泼的女孩子,这些日子来,二人甚是投机,不时说说笑笑,玩作一团。竹儿一看见董依依,便跑将过来,扯着她坐下,笑道:“依依你来得正好,咱们刚刚正说起你呢!”董依依大感诧异,问道:“说起我什么?”众女听她这样问,齐齐掩口窃笑,竟然无人回答她。董依依看见众人的模样,更感奇怪,又连问几回,各人只是笑而不答,直弄得她心痒难搔。她知道方姮性子温文,问她必定不会隐瞒,向她问道:“方姮姐,你最好人的了,快说给我知吧?”岂料方姮给她这样一问,竟垂下了头,俏脸胀红起来,状甚忸怩。竹儿走到她耳边,揍头底声说了几句,董依依听得,顿时跳了起来,羞红着脸道:“死了,羞死人了,人家怎有找罗开哥偷……”说到这里,打后的说话,如何也无法说出来。白婉婷笑道:“我才不信呢,你这个小妮子,平日风骚得紧,三五七时见不着罗开哥,便坐立不安的,还敢说谎,待我先验一下。”说着伸手去扯她的裙子。董依依吓了一跳,连忙跃开,白婉婷一手找不着,叫道:“竹儿,快来帮手,给我把她的裙子脱下。”竹儿笑嘻嘻的应了一声,真的扑了过来,董依依“哗”一声避开,使开幻影流光,瞬间在二人身旁闪过,二人顿时扑了个空。白婉婷知道要捉住她,真个并不容易,见董依依站在曲依韵身前,连忙朝曲依韵和洛姬使了个眼色。董依依惊云甫定,才站定脚跟,孰料腰肢一紧,已给洛姬抱住,只听洛姬道:“好妹子,你便给婉婷验一验吧,况且我也想看看妹子的身体。”曲依韵笑道:“是呀!适才婉婷对咱们说,依依身子又白又嫩,奶子又挺,快让大家看看是不是。”洛姬在红梅小筑,早就和梅、兰、菊、竹四婢耍玩惯的,且对男女性事,直来看得甚轻,加上她在凌云庄住了一段日子,和众人已混得相当熟络,不时说笑戏玩。现发觉她腰枝纤细,堪可一握,不由童心大起,笑道:“真的很挺吗?让我摸摸看。”说着一对玉掌,已把她一对玉峰包住。董依依给她一捏,不由“啊”的一声,身子一软,顿时浑身乏力。只听洛姬笑道:“真的好饱满啊。”众女听见,都笑了起来,方妍存心要吓唬她,笑道:“把依依放上榻来,我也想摸她一摸。”董依依大叫起来:“不要啊!你们欺负依依,我不来了。”洛姬知道不能再玩了,便放开了她,嘻嘻笑道:“依依妹子,你这么迷人,难怪罗庄主如此疼爱你。”董依依坐起身来,整理一下衣衫,翘着小嘴道:“才不是呢,罗开哥最疼爱的人,应该是婉婷姐才对。”白婉婷听见董依依这样说,心头又是欢喜又是甜蜜,嘴角不由绽出一抹微笑。董依依朝她一笑,握住洛姬的玉手,说道:“你不信依依吗?”洛姬笑道:“怎会呢,婉婷妹子美若天仙,罗庄主自然喜欢她?”董依依笑道:“是啊,罗开哥常与依依说,婉婷姐后面那个菊洞儿,不但又紧又窄,而且雪白光亮,总是教他欲仙欲死。”董依依忽地冲出这句话,谁也猜想不到。此刻众女听见,无不把眼睛瞪得老大,直射向白婉婷。白婉婷乍听之下,险些儿昏了过去,叫道:“依依……你……”再见各人怪异的目光,直瞧得她心中发毛。但见众女脸容同时一变,全都露着微笑,一声不响,忽地直扑了过来。白婉婷“呀”一声,转身便跑,岂料董依依身形一晃,已拦在她身前,接着方妍首先抢至,把她一手抱入怀中。众女一下涌至,白婉婷哪能抵挡得住,只听得董依依在旁推涛作浪,拍手叫道:“快快按她在榻,不要让她跑掉。”白婉婷自知董依依是报仇来了,只得哀求道:“依依妹子,是婉婷不好,你行行好叫她们放过我吧,婉婷再也不敢了。”竹儿笑道:“二宫主,婉婷姐的裙头儿给她握按住,扯不下来呀。”洛姬道:“这没法子了,只好点了她的穴道。”白婉婷猛地一惊:“不可以,求求众位姐姐,放过妹子好么?”话才说毕,已被众女按压在床榻上。洛姬嘻嘻笑道:“梅、兰、菊、竹,快给我把她按住。”四婢齐声令命,白婉婷顿时动弹不得,成为俎上肉,任人宰割。方妍道:“要是你肯回答咱们的问题,或可放了你,便看你是否肯合作。”白婉婷连忙点头:“行,行,我答应便是了,请你们放开我吧!”方妍摇头道:“你还没答问题,怎能现在就放你。”白婉婷苦笑道:“好吧,你们要想知什么,尽管问好了!”方妍笑问:“我先问你,刚才依依的说话,是真的吗?快说!”白婉婷知道她们要问的事,必定不会好事,果然不出她所料。现听得方妍这样问,真的不知如何答她好,迟迟竟说不出声来。洛姬在旁见她不肯回答,遂向竹儿道:“她不肯说,竹儿动手吧!”竹儿笑着应了一声,便伸手去扯她裙头。白婉婷大惊,连忙叫道:“不要,我说……我说,是真的……”众女相视一笑,洛姬又问道:“你是说又窄又紧,还是说雪白光亮?”白婉婷苦着嘴脸道:“人家没有看见,又怎会知道,要问也该问他才是。”众女听得那个“他”字,自然明白是指罗开,不禁同时窃笑。方妍轻点螓首:“你也说得对!我再问你,罗开哥真的很喜欢弄你这个么?”接着在她圆臀拍了一下。白婉婷羞得红晕上脸,却又不能不答,心知气恼了这伙姊姊妹妹们,后果当真不小,只得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覆。洛姬笑问道:“瞧来婉婷妹子也很喜欢这档子事,我说得对吗?”白婉婷无奈,谁叫自己落在奸人之手,唯有又点了点头承认。众人看见,均掩口而笑,也知道戏弄她够了,只听洛姬道:“你倒也合作,便放了你吧。”四婢放开了手,白婉婷终于嘘了一口气,缓缓撑身而起,羞得不敢抬起头来。董依依和她姊妹情深,挨身过去搂住了她,低声道:“婉婷姐生气了!”白婉婷嗔道:“都是你,害得人家丢人现眼,出乖露丑。”方妍在旁道:“大家都是好姊妹,有什么说不得的。”董依依拍手笑道:“好了!给你说个好消息,算是依依向你赔罪好了!”众女听见,齐声追问,董依依便把婚礼的事,都向大家说了。洛姬主仆和曲依韵听见,连忙向四人道喜。方姮素来态柔娴都,脸皮薄嫩,听得自己将为人妻,不禁羞涩起来。洛姬看见方姮的羞态,遂牵着她手儿,笑道:“看看妹子你,好一个桃夭新妇,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应该高兴才是。罗庄主当真艳福不浅,一下子便娶了四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真个羡煞旁人了,只是……”说到这里,想起康定风的处境,也有些为罗开担心,不禁“噗嗤”笑了出声,露出一丝狡狯的笑容。董依依看得大奇,开声问道:“只是什么?二宫主你不要卖关子,说出来嘛!”洛姬道:“其实大家都是姊妹,再也不要叫我二宫主了,叫我名字箬洛吧。”董依依点头答应,追问道:“你还没说到底笑什么?快说嘛!”洛姬微微笑道:“我只是想起一件有趣事,罗庄主以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应付你们四人,他怎能够吃得消呢!真有些为他可怜。”话后又不禁揜口一笑。董依依听后,不由嘻嘻笑起来,喜嗤嗤道:“这个你不用和罗开哥担心,倒不如担心咱们姊妹四人吧,他呀……嘻,也不怕与你们说,每次我和婉婷姐战他一个,迄今为止,还不曾胜过一仗,往往给他杀得死去活来,只差没有命送他的巨棒下,现在虽然增添了两人,但我仍没多大信心胜得过他!”此话一出,洛姬主仆和曲依韵顿时来了兴头,不禁齐齐瞪大美目,摆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摸样。洛姬如何会相信,笑道:“依依你就是爱夸大,我才不会相信你呢!这一方面,再本事的男人,持久力总不及女子来得厉害,如此以一敌四,便是铁杵铜枪,也会给消磨殆尽,更何况罗庄主是血肉之躯。”董依依也不害羞,倒反而以罗开的本事为荣,笑道:“你若不相信,大可问问婉婷姐,看依依可有说谎。”众女的目光,都转向白婉婷,看看她的反应。只见白婉婷红着脸点了点头。竹儿讶异道:“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方姮在旁听得心惊胆颤,脸现惧色,董依依朝她笑道:“看你这害怕模样,那有什么好怕的。”方妍看出妹子的心事,安慰道:“依依说得对,确没什么好害怕,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其实能有一个这样本事的夫君,这是女人的幸福,不是人人能拥有的。”方姮仍是心中惴惴,挽着姊姊的手儿,低声说道:“但……但妹子还是……怎会不害怕!“董依依笑道:“罗开哥虽然厉害,而那话儿又坚巨过人,但他却相当温柔体贴,必定会好好待你的,放心吧。”洛姬笑问道:“听你这样说,罗庄主的本钱可真不少呢,对吧?”董依依道:“怎么不是,这般粗,这般长,你说是否很厉害?”她一面说,一面伸出双手,竖着手指比了一比。众女看见她的比划,也吃了一惊。洛姬伸伸舌头,男人之物,在她来说可见之不少,但何曾见过这等骇人的巨物,不由惊讶道:“这是驴还是马!吓死人了。”方姮更是吓得花容色变,幸好方妍和白婉婷不住在旁安慰。众女在房间放肆嬉笑,谈的尽是些风月无边,男女情思之事,直至子时将届,方行各自回房休息。第九集第四章宫主邀约方晴云夫妇听得怪婆婆的说话,自无异议。次日怪婆婆与雁影门借来了历册,查明五日后十月十五,正是黄道吉日,遂召唤罗开到房间来,把婚礼一事告诉了他。罗开见怪婆婆与方家已商议停当,虽觉事情仓促,已再难出言反对,当即点头答允。况且此桩婚事,罗开原已提出在先,现在迟办早办,也不重要了。怪婆婆同时提出,只因距离婚期时间短促,一时无法广发请柬,邀请天下群雄到会,还好少林、武当、峨嵋等大派正在雁影门,不妨同邀至凌云庄去,好让婚事办得高高兴兴,不致寒抖抖的,显得冷冷清清。白瑞雪和方晴云同声赞成。当日,便由怪婆婆和方晴云以主人家身分,与各门各派送出喜讯。群雄听见,纷纷与罗开道喜祝贺,雁影门内立时喜气洋洋,与昨日剑拔弩张的情景,真个大相迳庭,不啻云泥。紫嫣雩骤闻得这个消息,虽感诧异,仍携同四大灵王向罗开道喜。而最高兴的人,却是李展和胡飞鹏二人,好比是自己办婚事似的。而四个未来新娘子,这时却躲在房间里,不敢踏出房门半步。施总管和傲倚琳闻讯,马上向怪婆婆提出,希望罗开的婚礼能在雁影门举行,无须匆匆忙忙赶回凌云庄,耗费时间。怪婆婆见二人真诚恳挚,本想答应,随即被方晴云从旁婉转推拒,只道不好打扰,况且此处距离杭州不远,往返也不用多时。施总管无奈,也不便勉强。其实方晴云不肯在此举行婚事,实是另有原因。方晴云虽是武林中人,却不同一般武夫,自小为人聪俊,广览诗书,想起“雁影分飞”这一句,是比喻两相离别之意,而此处名唤“雁影门”,若在这里筹办婚礼,实是大大的不吉利,因此出言反对。另一方面,白瑞雪着小金先行快马赶回杭州,通知白家总管田璜,好为罗开准备婚礼事宜。小金不敢延宕,马上起程。午末未初,罗开等人与众群雄先后离开雁影门。少林、武当、峨嵋、衡山、嵩山、崑仑及一些应邀的帮派,均一同起程前往凌云庄。而李展因帮中有事,必须亲自前往办理,遂与施亮和帮众自行离去,只有赤刀门门主胡飞鹏、小瀛州伏家遗孤伏霜云二人与大队同行。一行百多人回到凌云庄,小金、史通明、唐贵、何家姊妹等人已在门外迎接。皆因凌云庄增建的房屋尚未竣工,一时来了百多人,安置群雄入住的问题,实是教人相当头痛。白瑞雪无法可思,只得把凌霄阁、凌波阁、凌虚阁腾出,好让群雄入住。而原先入住各楼的人,只得暂时迁至凌云阁和凌风阁去,再行从新分配。婚礼是人生的大事,不论皇室侯门,平民百性,均要遵循传统的习惯,这是少不了的。只有武林中人,一般都较为随便。当然,不是人人如此,大多仍会依循习俗的六礼,如议婚、纳采、问名、纳币、请期、亲迎等事而行。而男女双方下了“细帖子”,择定黄道吉日后,新郎新娘便不能再见面,直到完婚之日为止。便因为这样,四位未来新娘子,只得移居凌风阁,远离罗开的居所凌云阁。在白瑞雪的安排下,凌风阁除了四位新娘外,洛姬主仆、何家姊妹、曲依韵、伏霜云、怪婆婆等人,全都搬了进去,而男性却集中在凌云庄其他楼房。再说紫府仙宫宫主紫嫣雩,她回到杭州后,便已返回自己杭州的居所烟湖居,并没有入住凌云庄。若非这样,她和众女本存有嫌隙,要是大家同处一起,见面时又不知会闹出什么事端来。凌霄阁的大厅上,一时群雄汇聚,四周闹哄哄一片,真个好不热闹。而庄内十多名武师,却不住来回走动,递茶送酒,忙得不可开交。罗开一返回凌云庄,自是忙于招呼众群雄,方晴云、上官柳、笑和尚等也从旁帮忙。而筹办婚礼的事情,全都交由白瑞雪和田璜代为处理。田璜的办事能力,真个殊不简单,次日一早,便已带同四个“盖头”来到凌云庄。所谓“盖头”,是指说亲的媒人。当时的媒人共分有几个等级,而“盖头”是属上等,专门为官家贵族,富豪大贾等说媒。虽然罗开和四女早已认识,按理是无需媒人说亲,但遵循大婚的礼习,媒人还是少不了的。而凌云庄庄主大婚的喜讯,没想在一日间,竟已在江南传了出去。罗开前时在武林大会上,力救诸派掌门,解去一场武林浩劫,又在陆家庄大大露脸,光是这两起轰动武林的大事,凌云庄庄主罗开这名字,早已在江湖乘时崛起。当天午时刚过,武林人士的贺礼,陆续流水价送来。田璜眼见贺礼越来越多,本来贺礼多却是一件好事,然在田璜心里,不由发愁起来,当下与白瑞雪商量,道:“光看眼前的贺礼,恐怕大婚当日,来宾决计不会少,大小姐你看如何是好?”白瑞雪道:“田叔叔你是担心人手问题?”田璜摇头道:“这问题倒是其次,大可多雇人手来帮忙,而我担心的,却是地方的问题。”略一沉吟,又道:“若是只得一二百人,凌霄阁还能应付,就是再多一倍人,也不成问题,就是怕大婚之日,来宾不只这数目,难道到时要赶人回去不成!”白瑞雪听后,觉得田璜的顾虑不无道理,也不禁犯愁起来,沉思一会,徐徐说道:“有一个方法,但不知能否可行。”田璜道:“大小姐不妨说说看。”白瑞雪道:“庄前花园有片空地,占地甚广,可否在该处盖上帐棚,权时变通。”田璜摇头道:“若在五六月天时,这方法不失为权宜之策,但目下正值仲冬,寒风砭骨,且在这大雪纷飞的时节,这办法决计行不通!”白瑞雪摇头长叹:“要是庄外新盖的房子竣工,现在便无须为此事而愁了。”田璜听了这话,忽地计上心头,拍腿道:“有了,庄外的房子虽然尚未完全落成,但屋瓦已经盖上,只欠内部粉饰装修,屋里大厅本就为招呼武林人士而设,过千人也容得下来。现大可多派人手,只把大厅砖泥木块清理干净,再购置椅桌家具便行了,大小姐认为此法如何?”白瑞雪笑道:“既无他法只好如此,立即从速办理就是。”二人商量停当,田璜马上前去办理。到得黄昏,紫嫣雩也派遣龟灵王前来送上贺礼,罗开亲迎接过,小金连随在旁送上红包作回礼。罗开招呼龟灵王坐下,并多谢他和紫嫣雩出手相助,化解自己一场不白之冤。二人客套一会,只听龟灵王突然道:“宫主仍有说话交托属下,务必要我亲自与庄主说,却是有关岳都的消息。”罗开听得此话,立时精神一振,连忙问道:“这便好了,不知是什么消息?承蒙见告。“龟灵王缓缓道:“皆因事关重大,宫主恐怕走了消息,其中详细情形,却没有与属下说。宫主嘱咐,要是罗庄主若能抽空,可到敝处烟湖居一叙,到时宫主自会与庄主说明。”接着把烟湖居的地址告诉了罗开。罗开心想,还有两天便是大婚的日子,届时定必诸多琐事缠身,倒不如现在便与他同去,来回也不耽误多少时间,当下站起身道:“既是这样,罗某现在便和先生前去。”龟灵王也随即站起,说道:“好,罗庄主早一日知晓详情,便可早一日安排。”罗开交付上官柳代为招呼客人,并叫小金过来,说有要事必须外出,着他通知白瑞雪一声,便和龟灵王出庄去了。□□□凌云庄外依然皓雪不息,西湖水面虽未结冰,加上夜幕将临,游人稀少,往常载客的船只,已然片帆不见,船家们全都躲避风雪去了。二人无船可乘,只好展开轻功,绕道西湖南岸,迳往清波门方向而去。来到烟湖居,红霞渐隐,暮色苍茫。龟灵王领引着罗开,走过屋前的院庭,进入客厅,便见数名身穿灰衣的汉子分站两旁,一见二人进来,齐齐躬身行礼。龟灵王叫来一名大汉,着他进内通知宫主,回头招呼罗开在厅上坐下,自己却在下首相陪,接着仆人奉上茶点。过了一会,只听步履声响,紫嫣雩已袅袅婷婷从内间走了出来,丫鬟晓雨却紧紧跟随身旁。紫嫣雩身穿一件雪白色宫装,绣带飘飘,更显她雍容华贵,端庄美丽。在烛影摇红下,见她腮色如桃,眉黛青翠。罗开怔怔看着她的姱容仙姿,不由得也看痴了。但见紫嫣雩迎了上来,含笑道:“原来是罗庄主,今日惠然驾临敝处,小女子实感光宠。”罗开回过神来,并与龟灵王站身而起,揖道:“罗开见过宫主。”紫嫣雩还了一礼,檀口微张,说道:“罗庄主不必多礼!”话声清脆动听,荡人心神。龟灵王见宫主已到,遂向罗开抱了抱拳,说了两句客套话,回身退了出去。二人坐定,只见紫嫣雩冁然一笑,说道:“罗庄主大婚日期将近,真是可喜可贺。”罗开道:“多谢宫主。”紫嫣雩微微一笑:“你我已有数面之缘,彼此也曾两次携手退敌,该算不上外人了,怎地还如此生分,罗庄主总是宫主前,宫主后的叫,好不碍耳,打后便叫我名字嫣雩吧。”罗开听得不由一愕,心想这女子当真胆大无讳,竟闯开脸皮说出这等话儿,瞧来昭宜公主与她相比,恐怕大有不如!当下说道:“不敢,宫主乃一大门派之主,罗某怎敢有失礼数,直呼宫主的名字,倘让外人听入耳里,莫教人误会,有损宫主的声誉。”紫嫣雩俏脸一沉,随即淡然笑道:“没想罗庄主竟如此为小女子着想,先在此谢过。但我素来性子随便,直来独断独行,从不受世俗影响,但既然罗庄主这么多顾忌,小女子也不敢勉强。”刚才紫嫣雩的说话,虽是有点放诞风流,踰越礼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况且武林中人,向来对世俗礼仪教化,大多不甚顾忌。但当时罗开乍听之下,不知是对她心存戒备,还是因她身分使然,随即把对方的热情全然推却。罗开不禁思前想后,想起她两番出手帮忙,光是为自己洗脱罪名这一项,已是难以回报,俗语有云:“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罗开并非量小气窄之人,小仇小怨,他还不致计较,若一旦受人恩惠,不论大小,总是耿耿于怀。他想到这里,不免有点儿后悔起来,实是不该这样丢人家颜脸。紫嫣雩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依然笑齿瑳瑳,顿使罗开减去几分内疚。只见紫嫣雩向身旁的晓雨道:“通知下去摆设酒菜。”晓雨忙令命而去。罗开来烟湖居,主要是问明岳都的下落,当下开门见山,问道:“听闻宫主已有那岳都的消息,不知能否见告?”紫嫣雩点了点头,向守在厅门的灰衣大汉道:“你们都退出去,没我召唤,一概不准进来。”待得众人退下,紫嫣雩徐徐道:“小女子得知岳都北上,已派人沿路追去,看看可有二人的踪迹,相信在这数日间,或许会有消息回来。”罗开听得眉头大皱,心想道:“原来她只是刚开始行动,并非有什么真实情报,她叫我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一想及此,不禁起了戒备之心。紫嫣雩见他默然不语,脸现蹙容,便知晓他心里想什么,遂微微笑道:“罗庄主心里必定在骂我了,说我还没得岳都的下落,便急巴巴派人通知你。”罗开淡淡一笑,却没有开口说话,心想你知道便好了。紫嫣雩续道:“罗庄主不用失望,待小女子把话说完,再骂我也不迟。”罗开听见心中一喜,神色渐宽。便在这时,晓雨领着数个丫鬟进来,人人手上捧着酒菜,不消片刻功夫,一桌异常精美的酒菜,已放在二人眼前。晓雨为二人斟上了酒,退回紫嫣雩身旁,垂手静立。紫嫣雩道:“来,小女子先敬罗庄主一杯。”罗开连随举起酒杯,先把唇舔了舔杯中美酒,顿时一阵酒香扑鼻而来,正是紫府仙宫自酿的「醴泉」,罗开不禁连声大赞好酒,方仰首一饮而尽。其实罗开这样做,正要看看酒里是否有毒。二人放下酒杯,只听紫嫣雩说道:“昨天小女子刚回来不久,湘王突然派人召见,罗庄主你可知是什么事吗?”罗开见她存心卖关子,只有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紫嫣雩问道:“罗庄主可知道皇太孙朱允炆这人?”罗开点头道:“宫主所说的朱允炆,便是懿文太子的第二子吧。”紫嫣雩道:“正是此人,自从太子薨逝,朱允炆深得朱元璋宠爱,把他立为皇太孙,大有把皇位传给他之意。”罗开道:“这件事罗某也听人说过,但这些朝中之事,素来就人云亦云,孰真孰假,罗某便不得而知了。”紫嫣雩微笑道:“这件事千真万确,朱元璋有意传位给朱允炆,朝中上下可说无人不知,便因为这样,众王子自是心中不满,尤其远在北方的燕王,他手持重大兵权,功勋无数,自当然心中不忿。”罗开点头道:“这个燕王,便是四王子朱棣了,他的事迹,罗某也闻之不少。据知他现时镇守前朝旧都,听说此人雄武有谋,在诸王子之中,算是最厉害的一个。“紫嫣雩道:“正是这人。再说那个朱允炆,他知道在众王子环伺下,便是登上了皇位,恐怕也难坐得安稳,为求稳固实力,据说近几年间,他早以不停在外招贤纳士,罗集武林高手,其中有一伙人来自天竺,计有数百人之众,自称是天竺日火教。”罗开一听见“日火教”这三个字,顿时“呀”的一声,说道:“日火教?岂不是岳都的本派,听说在五十年前,日火教曾在中土创立支教,当时中土支教的教主,便是岳都本人,后因此教多行不善,为各派联手所灭,而岳都也同时失去踪影。不想此人劣性不改,教导出来的徒弟,也是些没行止之徒,尽是做着坏事。”紫嫣雩笑道:“罗庄主知道的事情倒也不少,小女子还没说出来,庄主已全都知道了。”罗开颔首一笑:“这等事情,相信知道的人不会少,这有什么稀奇!刚才宫主说天竺日火教来了中土,现为朱允炆所用,莫非这事与岳都有什么关连?”紫嫣雩道:“不错,湘王朱柏受朱元璋委任,统率血燕门,以作监视收罗武林人士,其手下自是线眼不少,况且他对朱允炆本就不满,早已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怕他皇位仍未坐上,便已强横坐大起来,到时要对付他,可就不容易了。”罗开听得不住点头,只听紫嫣雩续道:“我刚从湘王口里得知,今趟日火教派来中土的头领,名叫史多巴,今次他们前来中土,是希望得到朱允炆的帮助,打算在此从新创立支教,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追寻叛徒岳都的下落。”罗开沉思半晌,接着道:“原来日火教来中土,主要是捉拿岳都,无怪岳都得知此消息,便即隐藏潜逃起来,但他又为何要北上前去顺天,莫非另有什么事?”紫嫣雩道:“今日我邀请庄主来此,便是要说这件事。当我知道日火教重来中土后,不由令我想到岳都的意图。岳都今趟突然赶赴顺天,显然已知晓日火教之事,而顺天乃燕王的封地,罗庄主是聪明人,不用我说,相信你己猜到三分了吧。”罗开眉头一立,喜道:“宫主是说,岳都是到顺天投效燕王?”紫嫣雩点头道:“燕王毕竟是朱元璋最赏识的儿子,且又手握兵权,朱允炆唯一最顾忌的人,便是燕王一人,实不敢轻易得罪他。倘若岳都受到燕王庇护,日火教想要捉拿对付他,恐怕并不容易。而岳都也知道,若在江湖上左匿右藏,早晚会给日火教找着,而最佳的方法,当然寻得一株大树遮阴,这才是上策。只是岳都前时和湘王反了脸皮,碍着身分,自不会再吃回头草,环顾能和朱允炆抗衡的人,便只有燕王一人了。”罗开奇道:“岳都此举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但燕王真会收容他么?”紫嫣雩道:“只要岳都肯说出与日火教的关系,燕王必定会答应他,加上他武功极高,而且又有一身古怪本领,燕王要和朱允炆对抗,又怎会轻易放过这样的人物。”罗开想想也觉得有理,紫嫣雩又道:“不管怎样,今次岳都北上,必定会和燕王有关,罗庄主只要赶往顺天,从旁监视燕王的举动,必然会有岳都的线索。”罗开点头道:“我一直为着如何才能找到岳都的事而头痛,要知此人不但武功了得,加上他的易容术,要擒拿他实是不易,现在得知此事,不啻是天大的喜讯。再说,宫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罗开,实不知如何多谢宫主才好,请受罗开一礼。”说着站起身来,深深一辑。紫嫣雩连忙还礼:“罗庄主不用客气。”二人从新坐下,紫嫣雩招呼罗开起筷,晓雨不住在旁斟酒侍候,边吃边谈,倒也舒心畅怀。正当罗开酒足饭饱的当儿,倏地顿感不妥,脑袋里忽地感到一阵微晕,他心里一惊,暗暗运行真气,却无中毒征状,可是脑袋却越来越重,竟有些昏昏欲睡之意。心想道:“莫非中了迷药不成!但我每当酒菜入口,均有探试过食物是否有毒,却一无发现,这到底是什么原故。”罗开不敢露出半点颜色,依然和紫嫣雩谈笑自若,有说有笑。他已相当肯定,自己已经着了人家道儿,脑里不住筹思对策,旋即心生一计,突然佯作惊讶,颤着声音说道:“宫主,你……你……”他说到这里,忽地脑袋向下一垂,听得“咚”一声响,罗开已趴在桌面上,佯作昏晕过去。果如罗开所料,当他一倒下来,便听得紫嫣雩接连叫了他两声,罗开自是不理不睬,又听得丫鬟晓雨道:“宫主,他似乎真的昏睡了。”听得紫嫣雩“嗯”了一声,说道:“把那「两跳醺」吹熄掉吧。”晓雨应了一声,把挂在墙壁的宫灯取了下来,凑首把火头吹灭,说道:“这昏药果然厉害,连罗庄主这等功力雄厚的人物,竟也无法抵挡。”罗开听得那个“嗅”字,即时明白过来,原来迷药不在食物里,当下屏住呼吸,恐怕再继续吸下去,真的就此昏晕过去。原来这「两跳醺」的迷药,却由一根特制的蜡烛散发出来,药物藏在蜡烛的中段,当烛火燃至药物之处,迷药便随烟飘散。此药无色无味,实难让人察觉,且药性极浓,中者只须两下心跳时间,便即昏倒,因此名为「两跳醺」。因为药发时间短促,中者便是发觉,已无时间凝聚内力压制毒药。但紫嫣雩哪里知晓罗开年纪轻轻,却身具两甲子功力,内力之高,恐怕当世再无几人,而这区区迷药,便是药力再厉害数倍,也难以把他迷倒。罗开不动声息,只是继续假装昏睡,欲要看看紫嫣雩想弄什么把戏。这时听晓雨问道:“宫主,现在该怎样?”紫嫣雩道:“无须惊动其他人,由咱们自己动手好了。”罗开不明“动手”是什么意思,心里暗想:“这两主仆好生毒辣呀!瞧来她藉着我昏迷,必有什么狠毒手段整治我!唉!罗开呀罗开,你怎地会如此相信她,这个妖女自你初次见面,便已知她不是好东西了,仍是傻呼呼的不住和她往来,这样下去,便算今日能逃出大难,恐怕早晚也要死在她手上。”想到这里,不由暗自嗟叹。紧接下来,罗开发觉自己被二人扶了起来,他不敢张开眼晴,只是放软着身躯,任由她们施为。罗开由二人搀扶着,察觉她们走了好一大段路,他虽然闭上了眼睛,已知离开大厅甚远,便即不再屏住呼吸,暗暗吸了一口气,岂料这样一吸,不由心神一荡,阵阵如兰似麝的少女馨香,不住由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直闯进鼻官里。没过多久,罗开感到自己给人放倒下来,仰天躺着,却不知卧在什么地方。随听得紫嫣雩道:“你不用在这里服侍了,这里由我来便行。”罗开听见晓雨应了一声,跟住传来轻微带门声响,敢情晓雨已出房去了。这时四下异常谧静,罗开鼻子里不住闻着淡淡幽香,他心下奇怪,极欲看看自己身在何处,当即眼睁一线,暗暗偷看。投入眼帘的,却是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自己却卧在一张软床上,重裀叠褥,寝具异常名贵。而房内灯烛高烧,照得亮晃晃一片。随见人影摇曳,知道紫嫣雩却在自己身侧,只因角度的关系,无法看见她的举动。罗开想道:“暂时看她并无加害之意,究是什么目的……”正想到这里,被褥轻动,便觉有人坐到床上,一只缠缠柔滑的玉手,却抚在他俊脸上。第九集第五章倾诉真情罗开猛地一惊,还好他心里早有预备,虽然给吓了一跳,却没露出任何破绽,就连脸皮也不颤动一下,让人看来像似死去了一样。紫嫣雩坐在床沿,在罗开脸上抚摸了一会,随见玉手缓缓离开,把鞋子脱掉,又再回头痴痴的望着罗开。好一阵子后,紫嫣雩的身躯徐徐移近,竟扒上床榻来,把个玉软花柔的娇躯,面朝面趴伏在罗开胸膛上。罗开发觉她浑身肌香软柔,宛如没了骨头般。尤其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峰,如此紧紧贴贴的压将下来,只觉她软绵充腴,这种感觉,真个动人遐思。直至此刻,罗开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敢情这个统率万人的宫主,却和那个俏公主一般无异,显是为着耍那乐子而来了。罗开既知紫嫣雩并无加害之意,心里略感一宽,当下也不动声息,双目紧闭,任由她为所欲为,却要看看她弄什么花招。紫嫣雩满眼柔情,双手抚着罗开的俊脸,拨弄着罗开额前的乌发,五根春笋似的玉指,温柔地划过他鬓角,动作极轻极缓,便如监赏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般。只听她轻轻叹了一声,呫嗫道:“唉!你可知道吗?嫣雩为了你,已做了不少违背宫规的事儿,还险些开罪了王爷,可是这一切,你又怎会知道呢!”罗开听了这话,暗暗一怔:“她开罪了王爷,不知所指是何事?听她的语气,似乎是和自己有关。如若有机会,非要向她问个清楚明白不可。”紫嫣雩的玉指落在罗开的口唇,食指在他下唇徐徐摩擦,接着俯下螓首,樱唇已碰到罗开性感的唇上,两唇相贴,轻轻的磨蹭着。罗开虽是合上了眼睛,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但紫嫣雩这份款款动人的柔情,他却深深地感受得到!与此同时,罗开发觉她的鼻息越来越沉重,不住喷打在他的脸上,而那两团压在胸膛的玉乳,正不住轻轻的磨蹭,而她的心跳,也正逐渐急促。罗开知道,这位艳绝人寰的宫主,已经开始动情了。这时从罗开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不停地侵扰着紫嫣雩的感官。这种迷人的诱惑,令她不禁眼迷心荡,攀住罗开的双手,也渐渐收紧,将罗开抱得又牢又紧,玲珑有致的玉躯,挪动得愈来愈激烈。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眼前这个男人,怎会让她陷得如此地深!紫嫣雩体内的欲火,似乎已渐趋旺盛,浑身开始发烫起来,且缓缓蔓延至全身。骤听她又自言自语起来,声音极细,宛如蚊鸣:“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不想这样对待你,可是嫣雩真的抑制不住,今日只好把你迷倒,若不是这样,嫣雩永远无法这样拥抱你!罗开,你会怪我这样做么?“她话声虽细,但每一个字,罗开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罗开也觉心潮澎湃,神摇意夺。他没料到,紫嫣雩会对自己如此情痴情种,险些儿便想伸手抱住她,但罗开知道并非时候,当即强自压下这个冲动。罗开心中仍有点不明白,喑暗忖思:“其实她何须用药把我迷倒,她那门摄魂功夫不是挺厉害么?若是使将出来,我还不是乖乖任你摆布……”当他想到这里,仍没转念过来之际,又听得紫嫣雩轻声道:“嫣雩心里很清楚,由始至终,你就从没有把嫣雩放在心上!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遇见你之后,你就把嫣雩的心偷去了,每当我和宫里的男妾交欢,但满脑子里,总是抛不开你的影子,只得把他们当作你替身,你说这是何等痛苦的事!”罗开默默地听着,心情愈来愈复杂。紫嫣雩一面抚摸罗开的脸膛,口里继续说着:“今日终于把憋在心头的说话,都一股脑儿全说了,这感觉真的很好!虽然你什么都听不见,但嫣雩毕竟是面对面与你说,这让我感到轻松多了!为了要在你面前说这番话,嫣雩才不得不把你迷倒,你会原谅嫣雩么?”听了这句话,罗开终于明白因何她要将自己迷倒。紫嫣雩轻轻叹了一声,又道:“但我很清楚,当你清醒过来后,决不会原谅嫣雩!还是算了,其实你本就对嫣雩无情,只是嫣雩一厢情愿而已,便是给你杀了,嫣雩也得认命!”说罢,竟伏在罗开胸膛,抽抽噎噎的哭将起来。罗开见她忽地丸澜鸣咽,顿时也愣住了。只觉她的泪水涓涓而下,不住滴在他脸颊上,没过多久,已经湿了一大片。直到此刻,罗开终于按捺不住了,只见他双手徐徐移动,左手轻轻的围上她缠腰,右手却轻拍着她背部,低声道:“不要哭了,我绝不怪你便是。”变生俄顷,紫嫣雩不由大惊,赶忙抬起头来,张着泪眼汪汪的美目盯着他:“你……你!”罗开朝她微微一笑:“我怎么了?看一下你,哭成这个样子!”紫嫣雩这一惊骇,当真非同小可,没想他竟然并未迷倒!思念霎时一转,回想自己刚才的说话,不消说全都给他听去了!一念及此,顿时红晕上脸,变得酡颈绯?,真想掘个洞儿,一头藏了进去。紫嫣雩“嘤”的一声,大羞起来,只得仆身而下,把个俏脸埋在他项侧。平时叱吒风云,领袖万多群雄,堂堂一个紫府仙宫的宫主,忽然之间,竟变成一个天真忸怩,撒娇撒痴的小姑娘。罗开望着她那娇憨的模样,想起她刚才的柔情绰态,不免心动神驰,缓缓把她的头抬起,伸出食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怔怔的望着眼前这美女,越看越觉她美得不可方物,直如月中嫦娥,西施再生,也不由看得痴了。紫嫣雩见他不言不动,竟呆呆的看住自己,更觉娇羞不胜,嗔道:“坏东西,你怎地这般看人家!”罗开一怔,接着一笑:“好一个艳如桃李,凛若冰霜的俏人儿!”说着双手一紧,把她拥抱入怀,在她绝艳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紫嫣雩给他这样一吻,一股甜丝丝直沁入心腑,再也抑止不住心中的激动,双手固定他脑袋,热情的回吻过去。二人的双唇,立时重叠在一起,你吸我吮,甜舌缠滚,打得好不火热。热吻良久,方得意畅息止。紫嫣雩轻抬螓首,美目紧盯着身下的俊男,含羞带嗔的说道:“你这人好坏,竟假装昏晕,害得人家……”罗开笑道:“若不是这样,我又怎听到你的心意。”说话甫落,再把她螓首拉下,双唇再度交缠起来。这一吻当真难舍难分,吻得天旋地转。罗开只觉满口芳津,又甜又腻,不禁情兴大动,胯间的卧龙立即苏醒了过来,昂首怒吼。二人身上虽有衣物相隔,紫嫣雩仍是感到那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耻骨,惹得她花心跳动,心头噗通噗通直跳,再也把持不住体内的悸动,腰臀开始缓缓摆动,不住往那硬物挤去。罗开给她一阵研磨,欲焰顿炎,如何能忍煞得住,双手已活动起来,见他左手搓股,右手捏胸,弄得不亦乐乎。紫嫣雩顿时美得如身在云端,魂飞半天,情性愈炽。但见她绦霞满面,只把个娇躯左摇右摆,口里气喘嘘嘘,咿咿唔唔哼个不休。罗开隔着衣衫细细品玩,终觉不爽,遂动手扯她腰带。紫嫣雩见他欲火盈眸,举止喉急,也不觉窃笑,遂稍稍挪高娇躯,一力相就。见她挨着身儿,任他解带卸衣,不消片刻,小兜亵衣,无一着身,脱了个光身赤体。紫嫣雩衣衫一去,眼前顿即白生生一片。只见她丰胸楚腰,肌若凝脂,犹胜琼林玉树,确是个仙姿玉质的美人儿。罗开一时看得獃呆一阵,发觉紫嫣雩和家中五美相比,实是寒木春华,各有长短。罗开伸手环住她缠腰,轻轻把她拥紧,着手如抚温玉,软柔滑腻,说不尽的受用。紫嫣雩虽然男妾成群,在男人跟前赤身展陈,也是惯常之事,从不曾有半分妞妮羞态,惟在罗开面前,忽地弱颜易愧,竟尔羞容答答起来。罗开见她垂首视胸,娇羞柔媚,飘飘有出世之姿,越看越觉心动,欲火越加浓烈,腿间那根厥物,硬得欲要破裤而出,委实难忍难熬,忙拥她滚翻在床,手掌刚好按上她一边玉峰,正欲恣意把玩之际,却被紫嫣雩挽着手腕,开言推拒:“你衣衫尚未褪去,先待嫣雩为你脱去好么?”罗开焉有拒绝之理,点头称好。但见紫嫣雩翻身起来,为罗开里里外外的脱了个精光,待得脱下亵裤,瞥眼看见那根巨龙,正自昂首咧嘴,一似腌软的黄瓜,粗滚滚,长巴巴的甚是骇人。紫嫣雩看得目瞪口呆,真个又惊又爱,心想自己宫中的紫严龙,其物可说是人间瑰宝,却没想到罗开此物,竟有过之,且玉雪白净,头硕棱深,不由瞧得心猿意马,已是难以自持,贪婪地伸出玉指,把巨物牢牢圈住,竟然围拢不来,还发觉他兀自在手心跳动,又热又硬。她越看越觉火动,花穴不禁痒了起来,空虚难耐,回眸望向罗开,含羞带怯道:“你……你这物怎地这般粗长,吓死嫣雩了!”罗开微微一笑,说道:“天生如此,罗开也没法子,要是嫣雩害怕,我马上穿回衣服,拍腿离去是了。”紫嫣雩听见他改了称呼,竟自动叫出自己名字,心头立时甜如蜜糖,忙扑身上去,趴伏在罗开健硕的胸前,闪着泪光道:“罗开……你终于……终于叫我嫣雩了。”罗开双手捧着她俏脸,凑首在她小嘴吻了一下:“嗯,你既然叫我罗开,我也该叫你名字才是,大家扯个直,不是很好吗?”紫嫣雩不住点头,两颗泪珠滴将下来:“罗开,要是咱们身边没有旁人,彼此呼唤名字,自然不成问题,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按照以前称呼好。”罗开眉头略紧,问道:“为什么?”紫嫣雩道:“你也快将成亲了,这样亲密的称呼,给旁人听见,终究是不妥当!而且你那四位新娘子,瞧来对我颇有成见,若给她们知道你我间的事,后果如何,我不说你也该猜到。”罗开摇头道:“我还道你担心什么,原来是为了此事。罗开堂堂男儿汉,行事素来顶天立地,从不曾说过一句假话,岂能昧地瞒天,隐瞒事实!她们四个你就不用粗心,罗开自会解决。倒反而你是一宫之主,只怕给你部下听见,有碍你的身分。”紫嫣雩笑道:“这点你不用多顾虑,紫府仙宫素来是女尊男卑,女性权力甚大,亦可随意和任何男人来往,宫中一女数夫,也是极平常之事,况且我还是一宫之主。你知道吗,光是晚上服侍本宫的男妾,便有数十人任我挑选。只是紫府仙宫有一个规矩,宫中女性可与宫外男人亲热,但决不能和宫外人成婚。因此你不必顾忌我这方面,今晚我能和你在一起,嫣雩已经心满意足了。”罗开听后微感一怔,没想竟有如此离经叛道的宫规,世上当真无奇不有,遂向紫嫣雩打趣起来:“原来我这位人见人爱的宫主,不但朝朝寒食,且夜夜春宵。你身旁的男妾能和你这美人销魂,倒也艳福不浅呢!“紫嫣雩浅然一笑:“个中有很多事情,你又怎会知晓!”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声,把一张粉脸偎在罗开的颊侧,在他耳畔道:“你知道吗,自从我与你认识后,近这些日子来,我已很少要男妾服侍了。不知为何,就是拿不起兴趣来,每日脑袋里就只有你的影子,所以嫣雩今日才……”罗开笑道:“所以才把我迷倒,是么?”说着轻抚着她的秀发,举止无限温柔。紫嫣雩嗯了一声:“其实我这样做,并非想和你做那回事,只想抱一抱你,倾诉一下心事,便已经足够了,怎料你这坏蛋竟……”罗开抚着她香背,微笑道:“这个当然了,你弄得我迷迷沉沉,那话儿软扒扒的,那又怎能办事,岂同现在,硬得像铁棒一般。”紫嫣雩“噗嗤”一声,不由笑将出来,含情脉脉的望着罗开,脆声道:“你说得一点不错,真的硬得很厉害,人家的肚皮也要给你顶穿了。”说话之间,探手往下握住龙枪,只觉着手滚烫坚硬,她一面套弄,一面道:“好威猛的大家伙,真是教人心爱难舍!”罗开笑道:“宫主既然喜欢,现在我便给你吧。”紫嫣雩摇头道:“嫣雩还想多玩一会,你好好的给我卧着,待嫣雩服侍你。”罗开笑道:“这岂不是颠倒身分,要宫主来服侍罗开,真个有点受宠若惊。”紫嫣雩道:“就只怕罗大庄主嫌我服侍不周,把嫣雩赶下床去。”罗开拍了拍她的粉臀:“如此唐突佳人,罗开岂敢如此大胆。我的好宫主且转过身跨上来,让罗开也给你个爽快。”紫嫣雩点头一笑,旋即翻身而起,倒头伏在罗开身上,腿儿敞开,把个红艳艳,粉腻腻的好物摆在罗开眼前。只见她那话儿芳草萧疏,唇瓣鲜嫩腥红,门户之处,已见清流涿滴,还夹着裛裛芳香,清清雅雅的,似有建兰之芳。罗开见着这妙品,不禁兴动难当,把指拨开花唇,凑头便吃。紫嫣雩骤然受袭,浑身猛然一颤,仙人洞立时歙张大动起来。忙提起罗开的龙枪,见他头肥内厚,更加熬不住,双手握紧,肆无忌惮的捋动起来。没过一会,便见龙口浸浆,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紫嫣雩那肯放过,遂一一为他舔去。便在此时,她顿觉穴儿一爽,原来罗开已埋头没脑,只把舌头奋力抽叠莽进,不停吸舔挑磨,钻刺无宁。如此这般一弄,直教紫嫣雩美得呻吟哈嗟,臀摇肢摆,丽水长流。罗开见她得趣,再加添几分力,拇指压在小核抚揉慢搓,紫嫣雩再难以噤声,“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罗开全不理会,变本加厉一顿啃咬。紫嫣雩只觉抖腿唇颤,一阵紧绷,哀声叫道:“不行了,且停一停……”话声未落,竟尔丢作一团,内中温液已是汪汪狂涌,把罗开注满了一嘴。紫嫣雩丢得昏头晕脑,四肢瘫软,喘息良久才稍稍回气,忙伸手挽起眼前的好物,吐出丁香,缓缓往来洗舔,只觉那物一经触动,立即筋露目张,趣怪非常。紫嫣雩愈看愈爱,张大小嘴迳往头儿吃去,偏生她嘴儿小巧,罗开那宝贝又硕大无朋,头圆脑阔,紫嫣雩几经九牛二虎之力,方含得半个头儿。罗开虽被她身躯阻挡了视线,却也感到她的为难处,遂笑道:“嫣雩要是吃不下,便作罢好了,无须勉强。”紫嫣雩听见,怕罗开不得尽兴,只得张尽樱唇,奋力深吞,终于咬住了整颗龙头,心里不由欢喜,忘情大肆吸吮。紫嫣雩手囗并用,只求情郎畅美,直到口儿发麻发软,方肯吐将出来,撑身扑回罗开怀中。罗开紧紧抱着她,见她嘴角处湿渌渌一片,双眼微红,知她刚才确实吃得辛苦,不由万分怜爱,低声道:“你这又何苦。”紫嫣雩满眼柔情,脉脉的瞧着他道:“嫣雩何来苦处呢,只是你这个话儿实在太大了,无法使你尽兴。”罗开笑道:“怎会呢!”说着把她身子提高,埋首凑向她左峰,张口吸吮起来。紫嫣雩见他如此,只得尽情相就,单手支榻,一手捧着玉峰,送到罗开口中。随着罗开的缓吸轻扯,阵阵快感,不住涌上她脑门。罗开一手围上她纤腰,一手往下挑弄她花房,不觉之间,紫嫣雩又再热潮津津,目闭肢摇。没过多久,紫嫣雩实在美快难熬,只觉突然四肢悚然,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躯颤得几颤,一个哆嗦,俯伏在罗开胸膛,把他抱得牢紧,娇喘着道:“又给你弄丢了。”紫嫣雩身子不高,这般伏倒下来,龙头刚好抵着她玉门。罗开胯间之物早就硬得要命,这时再也难忍,用手握住龙枪,对得准确,腰肢微微往上一提,即闻“嗤”一声响,枪头已应声而入。听得紫嫣雩闷哼一声,她只觉大物硬生生把自己撑开,正含住他头儿,又紧又胀,畅美莫如。两人牢牢相抱,罗开笑道:“嫣雩那儿好紧,光含着个头儿,已教人爽上天,若全捅将入去,也不知会美到何等光景!且放松下来,我要进去了。”紫嫣雩轻点螓首:“你……你那话儿真的很大,但很胀很舒服,感觉满满的。你且慢慢的来,万不可过急,人家还须适应。“罗开闻言,则徐缓逐寸深进,只觉内里实在仄逼,有点寸步难移,却箍得龙枪异常爽美,直至枪头抵着嫩蕊,竟发现那里竟有股吸力,且不住歙然张合,犹似被小囗吸吮般,真个受用非常,不禁双手抓住紫嫣雩的雪股,开声问道:“你里面怎地这般作怪,竟然会咬人?”紫嫣雩使劲抱住罗开的身躯,水眸半闭,万般柔情的望着他道:“嫣雩天生便是这样,只要一兴奋,那里便会翕动不停,你不喜欢么?”罗开笑道:“怎有不喜欢之理。”说着间硕大的枪头刮着膣壁,开始徐徐抽动。紫嫣雩顿时哼唧起来,提起圆臀极尽迎凑,数十回合一过,已是魂飞半天,内里波涛汹涌,随着龙枪出入之势,花露不停给拖带出来,顺臀而下。再过片刻,紫嫣雩已美得体播腿摇,再难抵受这份销魂快感,大喊出声来:“太……太美了!嫣雩从没这么美过,今日与你一乐,犹胜往昔万倍!“罗开含笑问道:“不知嫣雩哪里美呢?”紫嫣雩正乐在头上,此时见问,淫言俏语立即涌将出来:“浑身都美,尤其被你出入之处,下下戳着花蕊,像顶到心窝儿似的!嗯……又有点丢意了,狠狠给嫣雩几下,就让人家死去好了……”罗开使出本领,又一阵耸抽挑顶,便觉穴蕊涌出温液,知她又再泄了,便即紧抵紫嫣雩深处,不容丝发,只觉甘露浇在头儿上,真个热烙畅美。紫嫣雩丢得身颤舌冷,俯在罗开胸膛娇喘不息。罗开也不忍加以追击,遂静止下来,待得一会,紫嫣雩略一回气,才抬起头来,便与罗开眼睛相接,气休休道:“罗开你果真厉害,这一式「鱼接鳞」,嫣雩从不曾败个阵来,今日却败在你玉棍之下,也算是破题儿第一遭。”罗开不明,问道:“什么是「鱼接鳞」?我还没听过!”紫嫣雩依偎着他,徐徐道:“这是玄女性爱九法之一,嫣雩自被选为婺女后,除修习本门武功,也要学习玉房秘诀,其要旨除了征服床上的男人,主要是学得如何培养神气,调和阴阳,增长注颜长寿之术。”罗开练就“乾坤坎离大法”,什么“养阳还精”、“蓄血安气”等法门,早已烂熟在胸,但对这种玉房之术,只闻其名,却不知其法,不禁来了兴头,问道:“那「鱼接鳞」既是玄女九法,想必是什么交合姿式,你说给我听听?”紫嫣雩微笑道:“其实这一式极为寻常,也算不上什么。「鱼接鳞」的意思,便是鱼鳞重叠之意,却是男人仰卧,女人跨在男人身上,两股向前,手引男人之物,缓缓插入花房,接着女人暗运内息,使膣室不住收放,犹如婴孩吮乳,皆因这一式全为女人作主动,快慢随心,男人若非有相当定力,势必不堪一击。”罗开终终明白,又问:“其如八式,不知又是什么名堂?”紫嫣雩道:“你既有兴趣,便一发说与你知吧。第一式为「龙翻」;第二式为「虎步」;第三式为「猿搏」;第四式为「蚕附」;第五式为「龟腾」;第六式为「凤翔」;第七式为「兔吮毫」;第八式为「鱼接鳞」;第九式为「鹤交颈」。”接着把每式姿势,详细地说了一遍。罗开愈听愈觉有趣,又听紫嫣雩道:“男女玉房术岂只如此,除玄女九法外,还有洞玄三十式,各有不同结合体位,你若想知道,嫣雩打后再慢慢说与你知,届时你大婚洞房之时,便可大派用场,用在你那四位娇俏可人的新娘子身上了。”罗开笑道:“若三十式全使将开来,没得送了罗开的性命。”紫嫣雩微微一笑,搂着罗开亲了一会,发觉巨龙仍深插自己体内,依然坚如铁柱,撑得花房胀胀满满,兴念不觉萌动,遂徐徐说道:“你还没得泄呢,再好好疼爱嫣雩一番,好么?”罗开道:“今晚儿就把个九法尝个遍,现在先来个「鹤交颈」如何?”紫嫣雩吃了一惊:“九法全用,嫣雩倒也不怕,就怕你没这个本事。”罗开坐身而起,说道:“你且张开眼晴瞧清楚,今日要你知道罗开的本事。”说着叫紫嫣雩先挪身一旁,端正盘腿坐在榻上,问道:“这一式坐姿对么?”紫嫣雩点了点头,垂头见那根龙枪朝天竖起,火红的头儿,润泽光亮,不由看得心火大动,遂伸玉手握去,轻轻为他上下撸动,问道:“舒服吗,可要嫣雩为你再舔一回?”罗开摇头道:“先不忙这个,快快跨坐上来。”紫嫣雩只得跨开双腿,牵着巨龙,面朝面的缓缓坐下,巨龙立时撑开仙洞,直闯深处。紫嫣雩满足地嘘了一声,双手围上罗开的脖子,接着开始上下晃动起来。每提一下,龟棱便刮得她心骚穴麻,美不可言,忙凑唇在罗开脸上乱亲乱吻。罗开也是十分畅美,双手抱着她圆臀,助她身躯起落。紫嫣雩愈来愈感快美,一对傲峰紧紧贴在他胸前,随着动作的起落,不住地在罗开胸膛磨蹭,口中哼叫:“你好生厉害,嫣雩从不曾遇此大物,今日一试,直爽到入心入肺。”罗开抽出右手,握住她一边玉峰,轻揉柔捏,着手果真饱满挺弹,不由闭上眼睛,慢慢品尝。紫嫣雩上下受袭,情兴更浓,数百提间,已是丢了两回,但仍不忍舍弃,任由巨龙一出一入,冲击花房,双手抱定罗开,低声喘道:“紫嫣快要丢死了,人家丢了数回,你还坚立不泄,莫得弄死人家才好。啊……这下好深,戳穿嫣雩了!似又……又想来了,罗开哥你再狠命深插,万万不可停……“一阵展缩大战,紫嫣雩已再难支撑,泄得绵如春蚕,软倒在罗开怀中。罗开见状,便把她放卧在床,发觉紫嫣雩美目半睁,宛如酒醉,问道:“现今只用了两式,你已是这个模样,看你还敢海口。”紫嫣雩有气无力道:“你这人怎的这般厉害,力战不泄,嫣雩真的服了你,如下七式,敢怕我消受不起了,你便行行好,暂且放过嫣雩好吗?”罗开知她真的受不了,说道:“但我还没发泄,给我再来一回好么?”也不待她答话,便把她双腿提高,再度深进。紫嫣雩无奈,只得任他施为。罗开今回放开精关,一轮狠刺,又弄得她津液狂流不息,不复人间。罗开见她昏醒复迷,显是无力接战,便着力抽提数十下,终于高潮涌至,浓浆玉液,立时贯满她花房。紫嫣雩已是口开气喘,见他退兵解甲,终于松了一口气。当夜二人相抱而眠,及至天色微明,再度取乐一番。完事之后,紫嫣雩从抽屉中取出一本书册,送与了罗开,那部书册,竟是洞玄子的“玉房三十式”,罗开打开一看,见里面图文并茂,画中所绘的人物,无不栩栩如生。彼此又絮絮情话好一会,罗开方行离开烟湖居。第九集第六章庄主大婚罗开和紫嫣雩自发生那段关系后,这几日下来,罗开不时想起这件事,他扪心自问,对紫嫣雩实存着一番难言的情意,然这一份情意,似乎与自己周遭的女人有点不同,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有何不同之处。转眼之间,大婚日子终于来到。水神帮李展领同施亮及帮中近百好手,早已提前一日来到凌云庄,部署在庄前庄后布防,以防外人混进庄内捣乱。当日一大清早,已有不少宾客陆续进庄,凌云庄外,霎时车马殷阗,真个填街塞巷,好不热闹。庄前庄内,处处张灯结彩,把个凌云庄裹得花团锦簇。傲倚琳和雁影门二名总管,午时未到,便携同几名庄内弟子到贺,唯独天熙宫宫主瑶姬,只是派人送来贺礼,人却没有到。午时刚过,相王朱柏、昭宜公主朱璎,竟领同数十名武林人士到贺,冯恒冯昌兄弟、风流三子、孙度、毛雄飞、赵天生、徐峰、翁雄、樊川等均在其中。罗开看见二人及身后的高手,也不禁暗暗心惊,没想这个王爷竟不请自来,心想道:“他莫非知道我今日大婚,是以带同府中高手来找碴儿?”但既然人已经到了,只得见步行步,当下迈步上前亲身迎接,双方客套一会,遂引领朱柏众人进入大厅。这时洛姬主仆方好从大厅步出,正好和“风流三子”打了个照面,彼此均觉一怔,袁天玉碍于王爷和罗开在旁,不敢上前相认,只得佯作不见。洛姬知晓三人是姊姊瑶姬的人,他们今次混进王府,大有可能是瑶姬指使,只是不知其意图如何。前时洛姬主仆五人,都与三人有过亲热关系,彼此感情本来也不错,但经过袁家庄栏路截劫贯虹秘笈一事后,对袁天玉本人,不免暗存反感,今日大家碰面,再也没有当日的热情,既然袁天玉不愿相认,大家便当作不认识是了。众群雄听得王爷公主亲临,无不啧啧称奇,没想凌云庄的面子竟如此大,连皇帝老子的亲儿爱女也能请到。接着紫嫣雩和四大灵王亦已来到,罗开远远看见她进庄,快步迎上前去,并带领五人与朱柏兄妹见面。吉时将至,只听得鼓乐高鸣,众宾客已全聚集凌云阁外,等待新郎进行迎亲仪式。果如田璜所言,今曰前来的宾客,竟然不下千人,顿把凌云阁挤得水泄不通。按照当时礼习,在大婚前一天,女方亲人要到男家挂帐子、铺设床被,这谓之“铺房”。昨天中午,怪婆婆、白瑞雪和水秋月等人早就办理妥当。到娶亲正日,男方必须在吉时之前前往女家,以花轿迎接新娘过门。凌云阁距凌风阁并不远,只有数十丈之遥,但礼习不能废,凌云阁外,早就预备了四顶花轿,其时称花轿为“花檐子”。罗开由上官柳、康定风、唐贵等人陪同下,徐步走出凌云阁,随听得急管繁弦,接着罗开领在前头,花檐子紧随其后,吹吹打打的来到凌风阁。凌风阁外已见几个媒人迎上前来,并向陪来的迎客送上彩段布,以示欢迎,接着一阵风似的,回身跑进屋去,口里只是喊着:“新郎来了,快请四位新娘子。”罗开在凌风阁门外等了良久,好容易才见四位新娘穿着大红锦袍,头戴凤冠霞帔,脸上盖罩红布,由四个媒人搀扶下,婷婷嫋嫋步出大门。新娘子上了花轿,然而那些抬轿子的轿夫,个个却动也不动,似乎并不愿动身。罗开见着大惑不解,不由犯愁起来。一个媒人走上前来,向罗开问道:“新官人可有准备「起檐子」?”罗开皱着眉头:“什么「起檐子」?”那媒人揜口呵呵笑道:“所谓「起檐子」便是给轿夫的红包,习惯是这样的,轿夫拿了红包后,自会起轿的了。”罗开忽然想起,前时方晴云已把婚礼习俗的琐事,早已与他详细说了一遍,只是事项烦琐细碎,一下子倒不容易记起来,才会一时忘记了,现给那媒人在旁提起,立即醒了过来,连忙在大红礼服内掏出一叠红包,分别派与众轿夫。笙箫锣鼓再次响起,一行人迎了新娘子,沿路重返凌云阁,来到大门前,便见庄内的丫鬟武师栏在大门前,不许迎亲大队前进。这次罗开倒也知道,记得方晴云曾经说过,这叫做“拦门”,举凡帮忙婚事的亲友,这时都会拥塞在大门外讨取红包。瞧来娶个媳妇,要花的红包确实不少呢!四位新娘子在媒人搀扶下,一一下了轿子,但还是不能立即进门。只见大门之前,站着一个身穿法衣的人,此人称为“阴阳人”,在他手中拿着一个藤斗,斗内盛着谷米、豆子、铜钱、果子等物,口里念念有词,随手把斗中各物品向大门撒去,名为“撤谷豆”。“撤谷豆”这个习俗起于汉代,人们认为新人进门,必有三煞挡拒新娘,三煞是指青羊、乌鸡、青牛等三神,若冒犯了三煞神,将会有损男家长辈,也会绝了后代;但撒过谷豆,三煞便会避开,新人就可入门。入门之前,还要把预早放在门限的草捆踢开,这才能进门。由花轿至大门口,地上长长的铺着一行毡蓆,四位新娘不能踏在地上走路,只能走在毡蓆上。在白居易“春深娶妇家”一诗中,便有:“青衣转毡褥,锦绣一条斜”的句子。接着一人手捧铜镜,在众新娘前背门倒行,引领着新娘入门,众人跨过鞍、草、秤三样东西,新娘终于进入了男家。常言道:“好事多磨”,当真半点不假!婚礼中的习俗琐事,委实不少呢!四位新娘子由媒人引路进入新房,便见一张足可卧上数人的大床榻,端端正正的放在内室靠墙处,光看这张大床的模样,便知是专为四位新娘而设,好方便四人能同时侍候丈夫。四位新娘一字排开,坐在床沿,这名为“坐富贵”,等待着吉时来临。为方便新郎新娘行礼,大婚礼堂便移至凌云阁前的花厅。此时,罗开身穿大红礼服,头戴花球帽子,在凌云阁花厅的椅子坐着,这称为“高坐”。吉时已届,媒人先敬罗开一杯酒,请他下座。并引着他进内间,邀请新娘出花厅行礼,而一大伙喜欢看热闹的宾客,紧随罗开身后,一同来到新房。来到新房门口,门额上见有一段红彩布,彩布下端,给碎裂成一条条小片条,横挂在新房门梁上。当罗开进入新房后,看热闹的宾客纷纷上前争抢彩布的碎条,这习俗叫作“利市缴门红”,为求讨个吉利、沾点喜气。罗开父母因早已去世,只好请田璜作男家主婚人,而女家主婚,自是由怪婆婆、白瑞雪、晴云秋月夫妇担任。新郎请出四位新娘,手执四条大红彩布,中间均结有一个同心大结,这为之“牵巾”,罗开与四位新娘各执一端,双方朝主婚人参拜,再拜天地,跟着夫妻交拜。礼成之后,新郎新娘再行回到新房,媒人把铜钱、彩纸、果子等散掷在床榻上,名为“撒帐”。撒帐之后,便是新郎新娘合髻,喝过交杯酒,婚礼至此,已算是完成。凌云庄内外筵开百多席,当真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庄内的丫鬟武师,川流不息的上菜递酒,忙得不可开交。罗开身穿礼服,由上官柳、唐贵等人陪同,不停往来敬酒。众群雄大多是豪放之士,几杯黄汤下肚,不免找着新郎闹玩,幸好罗开功力深厚,喝酒犹如喝水似的,况且在他身旁,还有上官柳等人帮忙,更不怕给人灌醉。酒宴直到亥时方告完结,部分宾客已陆续离去。罗开折腾了一日,终于能放松一口气,到得曲终人散,罗开才回到新房,四个媒人看见新郎走进房来,旋即一叠连声向他恭喜,众媒人取过红包后,便一一退出新房。待得媒人走后,罗开来到众女跟前,盘手望着她们微笑,看见四人脸罩红彩巾,个个螓首低垂,一排端坐在床榻沿,一时之间,实难认出四人的身分,笑道:“你们四人衣着一式一样,倒也难认得紧,待我先猜猜看。”说话间走到最左边一人,凝神向她看了一会,四人因为坐着,确难分出身材高矮,只好凭着她们的身材瞎猜。罗开想了片刻,开口说道:“瞧你手指尖尖,必定是婉婷妹?”随手把她脸巾掀起,立见一张娇美可人,似笑非笑的俏脸望向他,正是白婉婷。罗开笑道:“为夫的眼光还不错吧!”白婉婷微笑道:“人家和你相处这么久,要是你猜我不中,证明你没把人家放在心上,打后你休想再碰我一下。”罗开伸了伸舌头,再看看她身旁的人,说道:“你是……你是依依。”脸巾掀起,果然又给他猜对了。只见董依依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笑道:“罗开哥你倒也本事,我听了你和婉婷姐的说话,已把手藏了起来,缘何你还是认出我来?”罗开笑道:“这是秘密,莫说是你,便是妍儿和姮儿两姊妹,虽然二人相貌一样,却也难不到为夫呢。”董依依不屑地道:“依依才不信呢,我和两位姊姊日夜相对,还不时会认错,你又凭什么说得如此肯定?”罗开道:“我不是说过,这是一个秘密么,又怎能说得你知。”说着间已来到另一个面前,看了一会,说道:“你是妍儿,对么?”把脸巾揭起,眼前这张俏丽的脸孔,自然是方家姊妹其中一人,只是二人是挛生姊妹,相貌一般无异,若要准确认出二人身分,实是大不容易。罗开望着眼前这个大美人,笑问道:“我猜得对吧?”只见她轻摇螓首,酡红满脸,却没有出声。罗开呆了一阵子,说道:“我还道你们是顺着与我认识的先后来排序,原来并不是!”白婉婷道:“你没有说错,咱们姊妹四人确是和你所说一样,以认识你的先后来作排序,但罗开哥你想一想,你是认识妍姐姐在先,还是姮姐姐在先?”罗开略一沉吟,便即想起确是认识方姮在先,只是他和方妍增有过一段缠绵,因此先入为主,才把二人认识的先后弄错了!一想及此,当下笑道:“是罗开一时胡涂,姮儿你可不要见怪。”便在方姮脸上吻了一下,方姮脸上更是一红,把头垂得更低。罗开再为方妍揭去脸巾,却见方妍朝他微微一笑,说道:“罗开哥打后想辨别出咱们姊妹,也不是什么难事,你再仔细看看咱们二人,可有什么不同之处?”方妍这句话,不但是罗开,连白婉婷和董依依都大感兴趣,三人同时睁大眼睛,目光不住在二人脸上交替,惟二人除了神情外,长相、五官、肤色等部位,确实全无异处,终究无法辨别出来。董依依捧着二人的脑袋,翻来转去瞧了半天,终于道:“没发现什么不同啊,婉婷姐你看见么?”白婉婷不停摇头,罗开问道:“妍儿你不要再卖关子了,快说出来吧?”方妍指指自己的左眉尖,冁然笑道:“你们留心看一看。”众人凝神看去,见她弯弯的眉毛底下,却生有一颗如芝麻般大小的黑痣,若不留神细看,真难看得见。众人顿时恍然,原来二人不同之处,便是在这小小的地方,董依依笑道:“当真是禾草掩珍珠,这小小的一颗黑痣,教人瞥眼间又如何看得出来。”方妍笑道:“要辨认咱们姊妹二人,便只有这个方法,再没有其他了。”罗开也感惊诧,真不敢相信,她的父母怎能生出一对如此相似的女儿!回头看看方姮,却见她始终不吭一声,只是静静的坐在榻沿,粉脸低垂,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遂问她道:“姮儿,你怎地一声不响,在想着什么?”方姮听见,竟连耳朵都红了起来,白婉婷看见她这副模样,稍一忖思,便即明白过来,笑道:“我知道了,姮姐姐你敢情是害羞吧?”方妍环手抱住了她:“瞧来妹子不但是害羞,心儿还噗噗跳呢。其实没什么好害怕的,罗开哥他那话儿虽然粗大,但人却很温柔。”方姮听姊姊说得如此露骨,更加大羞无地,忙把粉脸藏在她怀中。众女看见,不禁轻声笑了出来,只听白婉婷道:“姮姐姐不用怕,倘若罗开哥今晚不懂温柔,弄痛了我这位好姐姐,咱们三人决计不会放过他,要他有得好看。”话后朝罗开望了一眼。罗开怔怔的站着微笑,徐徐说道:“姮儿毕竟是第一次,也难怪她害伯。”说着坐到方姮身旁,方妍一手把妹妹推向罗开。只见罗开熊臂一伸,便把方姮拥入怀中,在她俏脸吻了一下。方姮身子倏地一颤,垂首依偎在他胸膛,罗开轻轻拍着她肩膀,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到时我自会小心办事,难道你不相信我么?”董依依笑道:“姮姐姐,你放心好了,当初依依看见罗开哥那话儿,也有点害怕,幸好当时婉婷姊在旁帮忙,才让依依安心了不少,待一会儿,咱们姊妹三人定会帮忙你的。”白婉婷笑道:“依依你又怎能和姮姐姐相比,看你当日那个风骚模样,还真吓了我一跳呢!”方妍在旁听见,不由掩口发笑。方姮却听得胡里胡涂,眨动着美目,低声问道:“这种事也可以让人帮忙?”董依依道:“当然可以,待一会儿你便知晓。”说着挨向罗开:“罗开哥,你还不与姮姐姐宽衣。”方姮连忙从罗开身上挣开,羞红着脸紧执住衣襟,不依道:“我不……”罗开笑道:“姮儿的衣服自然要脱,可是你们呢,还不快快给我脱个精光,莫非要我动手不成。”白婉婷见他颐指气使的模样,存心要挫挫他的锐气,笑道:“以你一人之力,能应付咱们四人么,不要吹牛皮了。”罗开果然忍受不住,豪气顿生,见他手掌一翻,便把白婉婷的右手握住,微一使劲,白婉婷“啊”的一声,身子直扑到他怀中,只听罗开笑道:“你如此轻看我,今晚就先把你开刀。”白婉婷实没想到会有如此后果,口是心非道:“我才不要啊。”腰肢狂扭,不住在罗开身上挣扎。罗开那肯理会她,高声叫道:“大家来帮手,谁能脱去她最后一件衣服,为夫大大有赏。”董依依拍手道:“赏什么东西,且先说出来看看?”罗开不假思索:“便赏她和为夫梅开三度。”三女听见大笑,同声叫道:“呸!谁来稀罕。”罗开剑眉一竖,瞪着眼晴道:“好!谁不出手,就罚她今晚站干岸儿,晾在一旁吃自己。”众女顿时呆了一呆,董依依首先上前动手,而方妍也不甘落后,只有方姮满脸通红,动手又不是,不动手又不是。罗开在旁看见,知她素来脸嫩,便将白婉婷往床榻里一抛,方董二女笑嘻嘻的朝她扑去,罗开坐在榻沿,一把将方姮拥抱入怀,笑道:“姮儿可以免罚,但必须由为夫与她脱衣服。”方姮一听,忙要挣开他怀抱,只是罗开抱得紧一紧,使她无法如愿。罗开不想夜长梦多,右手穿过她胁下,从后围过手来,大掌箕张,隔着礼服握住方姮的左乳,轻揉慢搓的把玩着。方姮美乳受袭,顿时浑身一颤,再无半点力气反抗,口里不住轻声哀求道:“罗……罗开哥……不……”罗开笑问道:“姮儿的乳房份量可不小啊,又大又饱挺,这样感觉舒服吗?”方姮顿时娇羞无限,如何肯答他,只得软着身躯任他施为。在罗开温柔的爱抚下,乳头已慢慢发硬起来,阵阵难言的快感,不停在方姮体内扩散。罗开一面捏弄,一面徐徐松开她的腰带,接着把她身躯横卧在大腿上,让她粉脸朝天,开始为她褪掉身上的礼服。方姮羞得紧紧闭上眼睛,半推半就,身子不停地颤抖。不消片刻,罗开已把她脱得剩下一个兜儿。一身白腻腻,滑碌碌的完美娇躯,已呈现在罗开眼前。但见她一对高耸挺拔的玉峰,把个兜儿撑得老高,圆鼓鼓的甚是诱人,像快要撑衣而出。这时阵阵处子之香,不住闯进罗开的鼻孔,教他立时欲火横生,胯间巨龙倏地冒出头来,硬生生的顶着方姮的背脊。而榻上的三女,正在嘻嘻哈哈的你扯我抓,三人翻滚一团。众人身上的礼服,始终还挂在身上,竟没有给人脱了去,只是全都歪七扭八,带飞冠倒,乱得不成个样子。罗开这时已无暇理会榻上三人,一对眼睛,早被方姮全吸引住。方姮见罗开忽然没了动静,心下略感奇怪,遂微微睁开眼来,见罗开正怔怔的望着她,心里害羞,忙又闭上眼睛,却听得罗开道:“姮儿,张开眼睛望着我,让我好好看清楚你。”方姮无奈,更不敢违拗丈夫的说话,只好再次缓缓张开眼睛,顿时两人四目交缠,眼中尽是绵绵情意。屋外大雪已停,但仍是北风呼啸,寒冷非常,惟在新房内却是春暖融融。房间内点着数枝臂儿粗的龙凤大烛,红红的烛光,把个新房照得白昼般光亮,同时映在方姮的俏脸上,红扑扑的,更显她俏丽动人。罗开凝望着眼前这个新娘子,见她羞人答答,眉梢眼角间,盈满着浓浓春意,而水汪汪的一对星眸,正自半睁半闭,真个令人神为之夺。罗开愈看愈觉她楚楚动人,欲火更难以自禁,贫婪的手掌,不自觉地攀上她胸前的傲峰,饶是隔着一层缎布,仍是感到那颗竖立的乳头,已是挺硬如蚕豆,牢牢地顶着他手心。一时之间,方姮亦被他弄得情火大动,小嘴不停翕动张合,沉重的呼气声,却越来越显急促。罗开知她情动,手指上下往来,便解去她的小兜儿,随手丢在地上,一具完美无瑕的处女身躯,已再无任何遮隔。方姮羞怯难当,连忙双手掩住玉峰,罗开乘此良机,扯开她亵裤的带子,顺手往下一拉,亵裤顿时给他拉到膝盖处,一个鼓胀胀,红艳艳的好物,全然落入罗开的眼帘。只听方姮“嗯”的一声,腾出一只玉手掩住下身。罗开见她双手忙上忙下,看得有趣,大手再不客气,再次盖上她一边玉峰,温柔地搓弄起来。方姮那次被千面双忍骗到王府,也曾领略过个中滋味,当日若非方妍使计解救,险些儿还失身当场。方姮毕竟是黛绿年华,自那次之后,时常想起当时的情景,虽然心中害羞,却也回味无穷,现在被心爱的丈夫爱抚,心情比之当日,自是大异不同,心头只觉又是幸福,又是舒服。而床榻上的三个新娘子,依然没有停下来,只是三人的衣服,已经被人扯得衣不蔽体,尤其是白婉婷,身上只剩下一个银白色兜儿,眼看不用多时,势必再难保存。这时凌云庄内,虽然酒宴早已散去,但仍有不少英雄豪在厅上饮酒猜拳,还有几起人围成一推,呼么喝六,掷骰饮酒,玩得兴高采烈。而屋外因天寒地冻,却是冷冷清清,难见一人,间歇才见三两武师巡哨而过。皆因凌云阁乃新房之地,白瑞雪恐防有人藉着酒兴,闯进来骚扰新人洞房,早便交由笑和尚和唐贵二人在外把守,不许外人私自进入。而洛姬主仆五人也自动请缨,愿意帮忙守卫,白瑞雪自当然不会反对。子时甫过,新房之内,正是春意兴浓,便在这当儿,凌云阁的长廊尽头处,忽地闪出几条人影,缓缓朝新房掩至。这伙人行动异常宁静敏捷,瞧来武功极是不弱,便连笑和尚这等高手,也没能发现他们,便可想而知了。瞧他们动作极快,才几个纵落,便已窜到新房之外,矮身蹲在窗户下。只见一人手指探出,把纸窗戳破一个小孔,接着凑眼往房内张去。第九集第七章夜月花朝原来这伙人并非谁人,却是洛姬主仆五人,她们藉着守卫之便,竟然偷偷窜到新房来。只见竹儿点破窗纸,往房内望去,却见罗开坐在榻沿,单手抱着赤条条的方姮,一只大手不停在她身上游走,而床榻之上,三位新娘子竟然扭在一起,翻翻滚滚的不知做着什么?洛姬凑头问道:“竹儿,房里的情形如何?”竹儿压低声线,把所见的情形向她们说了,众女听后也不禁掩嘴发笑,便各自找寻位置,伸指点破窗户,向房内张去。瞧她们主仆五人的举动,也不用多说,敢情是存心前来偷窥的了。罗开的功力何等深厚,便在她们五人接近房间时,他早已闻得脚步声,自然留上了心,光凭那脚步声,便知道来者共有五人,再听这些人呼息细微,似乎都是女子。罗开正大感奇怪之际,已发觉窗户被人点破,当下不动声色,只是把方姮的身躯抱起,让她赤裸的胸脯紧贴着自己,免得她美丽的身子给人瞧了去。方姮见丈夫突然把她抱起,还道他又要弄什么花样来狎玩自己,心头又惊又是期望,不由身躯一软,像没了骨头似的,把个美好的身子全依偎在他身上,而她一对玉手,已徐徐围上罗开的脖子,心房“噗噗”的跳个不休。罗开虽然有美在怀,但在被人偷窥的环境下,一时也不敢放肆乱动,只把手掌在方姮背上轻抚,耳里全神贯注房外的动静,待听得竹儿主仆开声说话,罗开眉头不禁一聚,大感诧异,暗自忖思:“洛姬主仆到底来这里作甚么?瞧她们的举动,似乎并无恶意,她们究竟想怎样?”这问题在他脑子转了好几遍,仍是无法想得明白。这时白婉婷已给方董二女脱了个清光,却和方妍联合起来,正把董依依按在床上,二人四手齐施,不用片刻,董依依也给脱得一丝不挂。当然,接着下来被夹攻的人,自然是方妍了。罗开回头望去,见三人正自玩得热热闹闹,各人身上已是半缕不存,心里暗想:“幸好在外偷窥的人是洛姬主仆,加上她们大伙儿早已混熟了,时常凑在一起嘻笑耍玩,现在给洛姬看见这情景,虽是不好看,但彼此都是女人,还不算什么,要是换作是男人,这样还了得!”想到此处,罗开脑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发觉内里必定另有什么古怪,沉思道:“洛姬素知我功力深浅,还敢窜到房外来偷窥,真不怕我会发现么?她如此肆无忌惮,似乎是有恃无恐,莫非是这四个女娃儿卖俏迎奸,暗中耍弄手段?”罗开看看怀中的方姮,知她性子向来温婉柔顺,决计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来,假若换作董依依或是白婉婷,可就不敢担保了!不禁又想:“难道真的是这二人作怪?非要弄个清楚明白不可。”当下把脸凑近方姮的粉颊,轻轻吻了她一下,说道:“姮儿,你小心听着,听后不可出声,更不要作出任何反应,知道么?”方姮听他这样问,心中多少已明白什么事,便向罗开轻轻点了点头。罗开向她微微一笑,贴着她耳朵低声道:“你可有发觉,房外正在有人偷看咱们?”方姮神色微微一变,脸上顿时一红,但表情却不觉十分惊讶,抬头怔怔的望了罗开一会,继而轻轻摇头。罗开看着她的表情,微感错愕,心想:“任何人听见洞房之夜给人偷窥,必定大为震惊才是,更何况姮儿素来腼腆,但听见此事后,只是略带害羞,竟不是如何惊讶,莫非她早已知晓此事?”他略为忖度,便即猜上了几分。只见罗开把她身子略一提高,让她贴得自己更紧,低声问道:“你老实说与我知,是否早就知道谁在偷看咱们?”方姮微一迟疑,终于点了点头,又觉害羞起来,连忙埋首伏在罗开胸膛。罗开道:“我的姮儿好乖,细声在我耳边说,把事情说给我知,可以吗?”只见方姮略一犹豫,便鼓起勇气说道:“这……这都是她们三人答应的,姮儿……没有……”罗开吻了她一下,轻声道:“我自然知道与你无干,但究竟三人答应了什么,可否详详细细说与我知?”方姮点了点头,突然把罗开用力抱住,良久才道:“洛姐姐不相信……以你一人之力……能够……能够应付咱们四人,所以……所以……”罗开听了这几句话,立即明白了,追问道:“所以什么?”方姮缓缓道:“所以姊姊她们三人……就和洛姐姐打赌,若然是她们三人赢了,要洛姐姐在凌云庄再住半年,不许她回天熙宫。”罗开问道:“洛姬说要回天熙宫么?”方姮点头道:“是呀!我听洛姐姐说,她已经离开天熙宫很久了,打算咱们婚礼之后,便返回天熙宫去。”罗开道:“原来是这样,你们舍不得她们走,所以便出卖了我。”方姮听得“出卖”两字,立时吃了一惊,连忙道:“姮儿没有啊!”罗开笑道:“我的乖姮儿当然没有,只是她们便不同了!是了,要是输了,到时又怎样?”方姮道:“若然是输了,洛姬要咱们到红梅小筑去,同样要陪她半年。”罗开听了,数个念头霎时涌上心头,随即想起恩师纪长风的嘱托,心想:“若要接近瑶姬,这无疑是最好的途径,可不能轻易错过这机会!”一念及此,罗开便有了决定。望了望方姮,再向她问道:“所以她们便答应了洛姬,好让她在房外偷看,我没有猜错吧?”方姮颔首道:“洛姐姐说,若不亲眼目睹,如何也不肯相信,姊姊她们没办法,只好……只好答应了她!”罗开笑问道:“姮儿你想输还是想赢?”方姮摇头道:“姮儿不知道,但姮儿听姊姊她们说,知道罗开哥在这方面的本事很大,姮儿亦都相信。”罗开又问道:“今日是你的第一次,姮儿不害怕在外人面前做这回事么?”方姮羞红着脸,嗫嚅道:“害怕也没法子,姮儿一个人,又如何说得过姊姊三人,谁……谁叫她们已经答应了人家!”她顿了顿,又道:“罗开哥,一会儿可否……可否把灯火熄掉……才……才做……”罗开道:“嗯!姮儿要是害羞,便依你好了。”说着弯身在地上拾起一件亵衫,披在方姮身上,续道:“来!姮儿先卧回床榻上去,待我去把灯熄了。”方姮心中欢喜,罗开先把她扶起,榻上三人早已脱得精光赤体,正在嘻嘻哈哈的戏玩着,一看见方姮坐在榻沿,三人连忙扯她上床榻来,董依依笑道:“姮姐姐你好好卧着,今晚便让你和罗开哥先做夫妻,你满意了吧。”听见董依依的说话,方姮羞涩得慌了手脚,扑倒在姊姊身上。方妍轻轻搂着她,说道:“女人总会有这一天的,妹子不用害怕。”罗开站起身来,向烛台走去,正想吹熄烛火,白婉婷从旁看见,忙叫道:“罗开哥不可。”忙跳下床榻,一把扯住罗开道:“婉婷想亮着灯火,好么?”董依依附和道:“是啊!黑黝黝的,什么也瞧不见,这样弄耍子怎有乐趣。”说着下床,跑到罗开身边,笑道:“时间也不早了,让依依替你宽衣吧。”罗开自是明白她们的心意,若非灯火通明,房外的人又如何看得清楚!但他没有开言道破,笑着道:“姮儿向来腼腆,你们是她姊妹,怎不为她着想一下!”白婉婷努努嘴,道:“姊妹四人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姮姐姐所以害羞,也只是怕罗开哥你看见,那晓得你功力深厚,目能夜视,就是没有灯烛,你还不是看得一清二楚。”董依依怕罗开坚执不肯,也不待他说话,朝白婉婷打了个眼色,双手却忙里忙外,替罗开把礼服脱去,白婉婷亦上前动手帮忙。罗开见二人如斯卖力,也乐得轻松自在,任由她们在身上胡闹,直到把他脱得剩下一条内裤。董依依忙蹲身在地,扯开他的裤带,双手往下一拉,一根粗长壮硕的大火棒,立时呈现她眼前。只见那物仍是半硬不软,却长逾巴掌,一颗鸭蛋般的圆大头儿,更见突出。曾有词云:“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董依依这时蹲跪在地,鼻尖之处,方好对正那件庞然大物,自然不肯就此放过。加上她性子俏皮,喜爱捣蛋,存心要在洛姬面前显耀一番,要她知道罗开这件利器是何等锋利,不由偷偷往窗户看了一眼,便即挽起龙枪,上下往来捋动起来。洛姬五人在房外偷觑多时,终于看见她们想看之物,一看之下,众女顿时张口结舌,见得罗开胯下的东西,果然是件人间至宝,殊非等闲之物。再见董依依几番拨撮,龙枪竟已贴腹而起,足有八寸有余,如此庞大之物,五人却从未看过,不禁看得心痒难搔,情兴大动,不觉之间,众人胯间竟尔作怪起来,花房不住歙张颤动,难受之极。站在一旁的白婉婷看得妒忌难当,忙上前把罗开紧紧抱住,把个赤条条的裸躯,不住在他身上磨蹭,柔声腻气道:“罗开哥,人家忍不住了,你不是说过要将婉婷先行开刀么,快快和婉婷上床榻去好么?”罗开在两位娇妻的痴缠下,欲火已是渐渐趋盛。又想起洛姬在窗外偷看,不禁回想当日在红梅小筑,自己何尝不是偷窥洛姬主仆行淫,今日被她在外偷看,不知是否老天爷有意安排,要大家扯个直!心想道:“既是如此,不若来个落落大方,再无须矫柔造作,便让你们看个遂心满意便是。”便在罗开思念之间,骤觉龙头已被一层嫩物包裹住,低头望去,却见董依依张大樱桃小嘴,已把龙头纳入口中,正自肆意吞吐。白婉婷与董依依性子相若,加上二人素来要好,见着董依依拔得头筹,当然心有不甘,从后一手抱住罗开熊腰,一面伸手探前,握住那龙枪根部,尽情把玩起来,还不时推送到董依依口中。方妍在床看见二人弄得兴致昂扬,那里忍耐不住,裸着身躯便跳下床来,贴身挨靠着罗开。罗开见她投怀送抱,一手把她拥紧,大手移上她一边玉峰,温柔地爱抚起来。方妍要害被他握住,更是情火难禁,小嘴咿咿唔唔吐着大气,星眸迷离的道:“罗开哥,用力抱紧妍儿,亲吻妍儿……”房外洛姬众人看得脸红耳赤,眼见罗开卓立当中,三美犹如众星拱月,而最令五人垂涎的,自当然是罗开那根冲天大炮,又见董依依和白婉婷同时握住,依然无法包满,仍是露出好一大截来,这等人间巨物,如何不教她们心动。洛姬心里暗想:“倘若给这巨物进入体内,到时真不知怎生模样,难为方姮乃是处子之身,又如何能经受得起,莫得被他弄死才好。”罗开和方妍亲吻了一会,便向三女道:“咱们还是上榻耍乐子去,如何?”众女自当颔头应承,三人簇拥着罗开,把他推到床上去。榻上的方姮早已扯过一张被子,牢牢的盖在身上,只是露出两只眼晴来,一看见罗开晃着那话儿到来,羞得忙把头钻入被子中。适才她还是首次看见丈夫那物,当时一瞥之下,见得如此巨大骇人,已吓得魂儿飞上半天,现在想起来,心儿还是跳个不停。白婉婷一上得榻来,遂扑到罗开身上,双手捧着他脑袋道:“罗开哥,是否先要婉婷,你刚才说过的。”罗开吻了她一下,道:“你先让给姮儿好么,好教为夫大婚日子,先取个头采。”董依依笑道:“这是应该的,姮姐姐还是处子,自当然要先来。”白婉婷虽然难禁心中欲火,但听得二人的说话,也只好让步。罗开挪过身躯,正要把方姮的被子掀起,却被方姮使劲的扯住,不让他揭开。罗开不想用强,便向三女使了个眼色。三人自当会意,同时在被子的两旁钻了进去。随见被子顿时波涛起伏,不住传来嘻哈怪叫之声,敢请三人不知在方姮身上做着什么工夫。不消片刻,被子已给人揭了开来,丢在一旁,四条大肉虫正自纠缠在一起。罗开侧眼望去,却见方姮已被方妍按住双手,胸前那对饱挺的玉峰,已经落在董依依的手中,不停地揉玩着;再往下看,那红殷殷的小穴儿,相继同时失守,被白婉婷以指往来揉抑,洞口已是花露布满,仍不住潺潺奔流。只见方姮不住喘气求饶,再无挣扎的力气。罗开见时机成熟,马上出言制止。方姮身上压力一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岂料紧张状态还没解除,罗开健硕的身躯已然覆盖上来,厚硬的胸膛,牢牢的贴在她身上。一阵男人的气息,不住涌入方姮的鼻孔,教她昏然欲醉。而令她更感难受的,却是一根又硬又热的大物,正好紧紧抵住她幽门,大有破门而入之势,这份磨人的感觉,方姮又如何能忍得住。罗开在她额前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问道:“姮儿的身子怎地绷得这么紧,很害怕吗?”方姮水汪汪的眼晴紧盯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罗开着她尽量把心情放松,大手顺势握上她一边乳房,一边揉捏,一边道:“感觉如何,喜欢我这样对你么?”方姮不知如何回答他,她只觉罗开的爱抚,每一下揉捏,都让她产生一股无名的快感,却和刚才董依依的抚摸,两者大为不同。罗开的身子慢慢往下移动,终终吻上她的玉峰,嘴唇温柔地徐徐吸吮,而他的右手,同时探到她胯间,轻抚着那温热的花唇。只听得方姮“喔喔”两声,身子刹时再度绷紧,双手紧紧抓住罗开的肩膀,在罗开肆意的挑逗下,膣内的蜜液已是滚滚不息,弄得罗开满手尽湿。罗开见她情动,遂爬到她胯间,把她双腿往外微分。方姮见丈夫如此举动,顿时大羞起来,忙把玉手盖住私处,不让他看。罗开岂肯放过她,抬首说道:“好姮儿,放开手给为夫看看好么?”方姮如何也不依,就是使劲的掩住,罗开若要拨开她的手,当然轻而易举,但罗开不想这样做,他要让方姮心甘情愿,这才显得他的本事。罗开伸出舌头,舔去她指缝渗出的花蜜,一只手指,从她玉掌边沿插了进去,挑开她的唇瓣,指头按着她的小豆豆,缓缓搓挪。方姮给他这般一弄,全身猛地一颤,但仍是不肯放手,倒反而更加用力按紧,这一下无疑是按着罗开的手指,压力更甚,教她更感抵受。在旁的三女自不会闲着,尤其是白婉婷,竟让她先拿到一个好据点。见她俯身在罗开臀部,胸前一对饱挺玉乳,不住地在他腿上磨蹭,挤来挤去,同时伸出一只玉手,绕到罗开的前身,牢牢握住他的宝贝,上下抚摩撸动起来,口里却道:“罗开哥好硬喔,婉婷摸得你舒服么?”罗开笑道:“婉婷的手艺素来了得,又怎会不舒服。但我这行好物,只落在你一人手中,你不觉有点自私么。”说着伸手把身旁的方妍拉近身来,吻着她道:“妍儿,让婉婷放入你口中,给为夫吃一吃好么?”方妍朝他嫣然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多谢罗开哥,方妍已经想要很久了。”罗开微微一笑,当即侧起下身,方妍也不敢怠慢,埋首前去。白婉婷向她笑一笑道:“妍姐姐的嘴儿这么小,吃得下吗?”方妍笑道:“吃不下也要吃,你弄你的,我吃我的,你可不要和我争夺喔!”婉婷啐了她一口,手里却不停顿,同时把龙头送向方妍,笑道:“慢慢地吃,小心别呛着了!”方妍一笑:“多谢妹子关心。”话落,张口把头儿含住,立时吃得津津有味。董依依看见二人各自分得一杯羹,心中自是不依,嘟着小嘴道:“依依也要。”罗开笑道:“你不是说过要帮姮儿么,这还呆着作什么?”董依依听见,再看看白婉婷和方妍,确实再无自己插手余地,又听见罗开的说话,只得伏到方姮身上,一面抚摸她的美乳,一面牵着她纤纤手,引到自己的胯间来,抵声向她道:“姮姐姐,你行行好摸一摸依依,人家火烧花洞,就快烧到心窝去了。”方姮又羞又惊,手指触及之处,已觉湿漉漉一片,正要缩手,却被董依依紧紧捉住手腕,半点移动不得,加上罗开在胯间肆意挑拨,欲火早已萌动多时,只好顺着她意思,用手指轻轻的为她揩揉起来。董依依给她越弄越感难过,花液不住狂渗而出,遂凑头吻着方姮的小嘴,玉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方姮的鼻息越发沉重,小嘴不停绽出细碎的呻吟,浑身火烧般的炙热。罗开知她情兴大盛,便用舌头顶开她掩盖的小手,方姮美得昏头昏脑,也不想再阻拦,缓缓把手移开,改用双手牢牢抱住董依依的娇躯。方姮玉手一经离开,一个腥红娇嫩的花户,顿时尽收罗开眼底。只见一道红艳艳的小缝,正自翕张嘘吸,丝丝甘露不停夺门而出。罗开看得眼前一阵晕眩,连忙凑头吸吮,灵舌几个伸缩,便已钻了进去。方姮身子一颤,腰肢狂摇乱耸,口里霎时入气少而出气多,嘘嘘的喘个不停。罗开舔弄一会,看见方姮的难耐模样,已知是时候了,而自己也被白方二女弄得兴焰高昂,当下向二人道:“你俩且停下手来,让我先与姮儿成其好事,再和你们耍乐子。”二人听见,亦只好停手,罗开翻身而起,把方姮两腿微微分开,蹲跪在她胯间,方妍知道妹妹初经人道,心怕难以消受罗开的巨枪,便扯过一个枕头来,垫在方姮臀股之下,再挪身到方姮身畔,柔声安慰。方姮见罗开跪在身下,已知好事来临,一颗心已跳得噗噗乱响,耳边却听得方妍道:“妹妹不用害怕,放松身子,待会儿或许有小小疼痛,但痛过一阵,很快便会好过来,美景将在后头呢!”饶是方妍不住在旁安抚,但方姮瞥眼见着那根巨物,又怎能泰然处之,马上紧紧执住姊姊的柔荑,无限惊恐道:“姊姊,罗开哥这……这么大,怎能进得妹妹那里,姮儿真的有点怕。”罗开正要立刻提抢,扣门闯关,忽听得方姮这番说话,又见她脸容觳觫,一时也不敢妄动,低头看看方姮的门户,一道小缝儿,确是娇嫩细小,连他自己也感惴惴,只好出言安慰:“姮儿不用怕,我会慢慢的来,你肯相信罗开哥么?”方姮柳眉轻聚,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她这副含羞带畏的模样,衬上她如仙似的脸容,委实美丽到极点,动人之极,真个让人神魂俱飞,连罗开这等见尽美色的男人,也看得目呆口咂。董依依环手搂抱住她,含笑说道:“依依适才说过要帮姐姐的,现在便由我帮你一把好了。”说着张口含住她一边乳峰,徐徐吸吮起来,而左手却伸到罗开胯下,握住那根粗壮的龙枪,把个头儿抵着方姮的门户,不住地往来揉擦。方姮给她一弄,直美入骨髓,一浪接着一浪的欲潮,顿时波澜汹涌,由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方姮拚命强忍心中的欲火,只是张开小口,牢牢咬住拳头,以此淹没自己的呻吟声。白婉婷蹲到罗开身旁,把个裸躯牢牢贴着他,并从董依依手中接过龙枪,轻轻套弄了几下,说道:“罗开哥,让婉婷引你进去好吧。”罗开环手抱着她,左口握着她一边美乳,继而点了点头。白婉婷轻轻呻吟,挺着胸脯相就,一手把头儿望里一塞,只听方姮“喔”的一声,顿觉花穴已给撑了开来,正自紧紧含着那颗龙头,胀得又美又难受。白婉婷见头儿已然没进,遂握着枪柄捋动一会儿,凑头与罗开低声道:“罗开哥,乘着姮姐姐正美在头上,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你不妨一下子全根尽闯进去,免得她多受苦楚。”罗开本就有此打算,点头示好,以双手固定方姮的腰肢,忽地腰臀往前用力一挺。方姮顿时“啊……”的大叫一声,把掌长的粗物,立时没了进去,直抵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