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碎裂 “阿豪……啊?怎么是你?”绝美少妇那惊喜的脸一下黯淡下去,幽怨地看着他一眼,饱含着哀怨和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但是很快就一闪不见。 “不请我进来坐坐?”许云河心头一疼,她还是那样漂亮迷人,比以前更加成熟性感了。可是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只是惊奇而不是惊喜。比对了一下两人的脸孔,许云河有丝尴尬,她是那样的年轻俏丽,可是自己却已经是一个干瘪老儿了。岁月的痕迹没有一丝留在她脸上,却赋予了她更多成熟的韵味。 接过鲜花,美妇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微微一笑道“姐夫,进来坐吧!婷婷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这孩子最近老和我在一起,几天不见,怪想她的!” “那你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啊!”许云河差点破口而出,好在及时封住了嘴,只是别有用心地道:“这孩子觉得你亲切,想她妈了!” 美妇浑身轻轻一颤,低下美目,弱弱地转过身:“进来吧,外面冷。” 房间里温暖如春,咖啡很浓很香,带着丝丝热气腾腾而起。许云河轻轻地抿了一口,满齿留香,不由暗叹一声,她还记得自己不爱吃糖。看着美妇那魔鬼身材扭动着捧来一盘水果,心里泛起一阵涟漪。真的好美,好性感。 “紫珊,别忙了。跟我还客气什么!来,坐下吧,我们很久没在一起聊聊了。”许云河拍拍身边地沙发,示意美妇坐下。 美妇,也就是那妩媚的珊姐。此时微笑一下,却矜持地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小拽着一抹裙角,有些局促不安地回避着许云河那直视而来的眼光。 轻叹了一下,许云河装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扫视着这充满了温馨浪漫的房间,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壁炉墙,嘴角一抽,有了丝笑意。 “紫珊,你地事我知道了。解脱了好。免得你还受那些罪……对不起了,这些年,我都没能照顾你。让你受苦了!” 房间忽然一下沉默了起来,珊姐一直低头不再言语。只是不安地扭着身子,谁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许云河越看她的俏脸,越是紧张,好半天吐出一句话:“婷婷很喜欢你。总是说希望能一家团聚。她还不知道你和她的真正关系。要是她知道这点,恐怕更加粘着你了。其实她还和我说,你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叫你薛姨都觉得唐突了许多。呵呵,这孩子说话直。” 顿了顿。珊姐流露出一丝苦涩和尴尬:“婷婷很象姐姐,长的亭亭玉立的,很是漂亮。和她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快乐。” “那就好啊!紫珊,今年跟我们一起去澳洲过年吧!我们一家人团聚……老辈人都不在了。没人再会说什么闲话了,你也解脱了,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许云河惊喜地说道,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珊姐身边,一股淡淡的幽香逼入鼻腔,让他心头起了一片火热。 情不自禁地,他伸出了。按在珊姐那柔若无骨的粉嫩香肩上,感觉下的妙人儿轻轻一颤,以为她也在动情之下,慢慢地捏住那粉嫩绵滑地肩膀一路滑下。 “轰”地一下剧颤,珊姐嘤咛一声猛然站起,用力地,甚至是厌恶地挥开了他的,象一只受惊的小兔一样跳到沙发的另一边,美脸有些紧张和不虞。 许云河一愣,尴尬地举起双,讪笑一声放在脖子上松松有点发紧的领带,咽了一口唾液,苦涩地道:“紫珊,我知道对不起你,一直以来都没有关心你,可是你知道我地心意,是……!” “姐夫,好象我们谈这个并不合适!”珊姐很直白地表示道,顺捞上一件皮裘挂在了身上,将她曼妙性感的身资严实地掩盖住了。 讪讪地抖动了一下脸上的皱纹,许云河有点挂不住脸,有些苍白地掏出一只烟,却摸遍全身找不出一个火机。 “哐铛”一声,一丝橘黄色的火苗出现在他眼前,火光映射着珊姐那娇嫩的脸显得异样地妖艳妩媚,刹那间,他痴了,可是这美好的场景一瞬而过,又是那一声清脆声,珊姐关上了火机,刻意地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咳……紫珊。婷婷和那李冉豪好上了,想必你也知道。其实我认识那小子,是个不错地人,他还救了焕焕和婷婷,是我们许家的恩人。虽然落魄了点,但是我也不计较什么,希望他能给婷婷一个幸福。可是你知道吗?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婷婷还是想要插进去。我想,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来找你想想办法,帮一下她出主意……” 说到李冉豪,珊姐那有些紧绷的脸渐渐露出一些春意,可是很快就黯淡了下来,心里在滴血,其实最需要帮助的女人是自己。但是自己怎么开得了口。可是听到他救了婷婷,自己的心先是一松,紧接着紧张起来,阿豪怎么救了他们,他究竟做过什么事?当下一急,赶紧起身冲到许云河身前,迫不及待地攀住他的追问着为什么。 虽然有点诧异紫珊的过于激动,可是许云河却以为她在为婷婷焦急,又为她拉住了自己的而幸福。好柔腻滑嫩的小,只是这样一握,居然让他有了点冲动地感觉。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许云河将事情的始末一说,虽然已经知道李冉豪早已没事,可是珊姐却禁不住一阵解脱,浑身瘫软地虚脱坐下。涨鼓鼓的酥胸一阵急促地起伏。翻起一波波让人口干舌躁的乳浪,煞是香艳。 “紫珊……!”以为珊姐是在为家人担忧,许云河大为感动,俯下身坐在她身旁,拉住恍惚中的珊姐那白玉青葱一般细嫩的柔荑,一轻轻地按在掌心摩挲。细嫩的小比那丝棉还要柔滑细腻,未见她有过激行为,心头大乐,居然慢慢地将另一只臂缠绕过她那水蛇腰,按上了她那平坦的小腹,头凑过去地瞬间,一股甜甜的女人香,差点没让他疯狂,可是当他的小在那柔嫩的小腹慢慢往上滑,按在她那丰满鼓涨的玉乳上的刹那。珊姐猛然醒过来,象是被毒蛇缠上了身一样尖叫一声挣扎而起,奋力地一巴掌扇在了许云河的老脸上,捂着脸的他,还没回过神。窗户发出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犹如一头狂暴的猛兽从窗户外一飙而进,唰地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带起一丝锋利地飓风掠过许云河的脸。 “唔──!”只觉得脖子传来断裂一般的剧痛,窒息的瞬间。还没回过神发生了什么,紫珊又是一声尖叫,好似在让什么人放。脑袋里一片空白的他身体忽然一轻,一屁股瘫软到了沙发上。 “许伯父?” 这是许云河醒来时听到地第一个声音,朦胧中一个人递来一杯水,感觉到喉咙着火一般疼痛难忍的他下意识地接住杯子,一口气喝干了水,头脑这才渐渐清晰起来,定眼一看,这不正是女儿痴迷的哪个男人吗? “哎哟!”摸摸脖子,许云河痛苦地呻吟一声。看着眼前一个阳光十足的男人,正用着尴尬的表情看着自己,很是不好意思。 “李……!”许云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男人了。眨眨眼,扭动一下好象断了一样地脖子,哽咽一声:“发生了什么?我好象被一阵狂暴的海啸迎面中一样。是强盗吗?谢谢李先生,又救了我一次……!” 李冉豪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喃喃不知该如何是解释,倒是珊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红彤彤地小嘴微微地翘起,象是在为情郎做错了事而感到好笑和埋怨,同时也在庆幸他的及时到来。 “阿豪以为是黄楼一又来欺负我,这才来不及多想,冲上来救人家,没想到这一次却误误撞!” 珊姐没说错,而且是用误误撞来解释这一切,然后立刻说道:“我们在说一件事,觉得好笑,这才拍巴掌表示兴奋。”生怕李冉豪误会什么,珊姐急于解释,这让李冉豪的脸又红了一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傻笑。 老奸巨滑的许云河也讪笑一下,搓着只会呃呃点头。心里却古怪得很,你一个外面的人听到女人尖叫,再怎么有正义感,也不会象猴子一样忽然爬进来就人啊。这小子忒狠了点,这可是二楼,怎么她才叫就哧溜一下上来了,我的老天爷,好在没掐死我。要是我宝贝女儿知道,她不气死才怪,不过他要是真说起来,估计婷婷也不会让自己好受。算了,饶过你这小子。等你成了我家姑爷,到时候在慢慢磨蹭你。 “真的对不起了,许伯父,你看你家婷婷跟我们是好朋友,你以前又是我的雇主,真不好意思了。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 赶紧拍拍屁股就要闪人。这让许云河更是郁闷,你这小子倒好,老远跑来坏我好事,还差点没掐死我。拍拍屁股不解释就想跑路,难道你还真是路过,见义勇为不成。 珊姐却幸福无比地妩媚一笑,情郎是不是专门守在人家门口呀?昨天他还想那样,自己却又拒绝了他,他还这样想着保护自己,爱死你了。 “阿豪!来姐姐这里难道就没什么事吗?”甜糯的声音,差点没让许云河浑身一抖,怎么她对他就那么温柔。心里不仅泛起了嘀咕。 “哦,呵呵,你看一急我都快忘了。今天我们包了饺子,老姐让我来通知你一声,没想到许伯父也在……,咳,恰好,婷婷也来了,还说要给我们一个好消息,许伯父,一起来吃吧!”李冉豪刻意解释道。 珊姐更是嫩脸绯红。心如小鹿乱撞一下,腻得让人眼晕地一笑。他那点小心思自己还不知道吗?虽然不远,但是这天冷飕飕地,完全可以一个电话给自己。不过这让自己心醉不已,他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就是想趁着机会和自己单独相处。男人嘛,一旦喜欢上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心头总是有那么点坏心思的,不过这恰恰是女人最喜欢的。 想到这里,珊姐的脸上春意昂然,有点撒娇地撅起了嘴道:“哎呀,人家都忘记了,阿豪,谢谢你哟。等下我一定去,我把我姐夫送走以后就过去!” 不等许云河表态。珊姐立刻把这个老男人排除在外了。 看着灰溜溜,火烧屁股一样逃出大门的李冉豪,珊姐竟痴望了好久,面色含春,搓弄着衣角。一竟一直挥舞着不断对着他地背影告别。 许云河是什么人,纵横商场数十载,阅人无数。察言观色对他来说是每日必修的课程,眼看着珊姐这一副痴情含春的小女子样,心里就浮起了一层涟漪。糟了,她居然喜欢这个男人,而且……这如何了得。难怪婷婷说她是美容股东的时候自己还在纳闷,紫珊虽然被那黄楼。一一直欺压着,可是这几年以来,她头起码也有好几百万的私房钱,怎么会对那么一个小店感兴趣,而且还每天必到,看来中毒很深了。 咬牙切齿的,他无法恨上李冉豪,女儿的心还系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对这紫珊是不是有想法。可是自己却不能容忍紫珊这样下去。狡诈地一想,道:“紫珊!紫珊!人已经走远了!” 看着珊姐若有所失地转过身,那落寞的样子,他就来气:“紫珊。听婷婷说你在美容院可是一股东?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投了多少钱?” 珊姐的心已经跟着李冉豪的背影走了过去,很随意地回答道:“生意不错,也没投多少,50来万而已!” “什么?”许云河这下愣住了,就那么破点地方,两人合股做,她都花了50多万?难道是那两姐弟看着她好骗,故意下地套。不可能啊,小李这孩子是实诚人,这点自己很清楚,他赢了那野猫20万,一分不要地退了回去,把属于自己的那份钱还分了不少给受伤的同伴,应该不至于这样下做,难道是他姐姐……? “许云河,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要出去了!”珊姐转过头,有些不虞地看了他一眼,任由一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抚摩,而且还差点让自己最喜欢地男人看见,好不容易才对自己表示出一点接纳意思的阿豪要是真误会了,以后就全完了。虽然心里不想这样冷漠地对这他这样,可是却禁不住想到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可以随便占便宜的女人,心就在滴血,难道在你眼里,我薛紫珊就是一个放浪的女人么。 许云河算是看出来了,是她想和小李多纠缠吧,这才故意花钱讨好他姐姐,以方便接近他。难道你几年没男人,就变得这样下贱了么? “哼,紫珊。做人要懂得矜持,要留点颜面好出去见人。”嫉妒让人妒火焚心,毫不考虑地就挖苦道。看着珊姐身体一颤,面色苍白地看着自己,他什么都明白了。 “婷婷可是你的亲外甥!如果知道你和她地关系,可能会把你当成母亲一样对待。你多大了?人家才多大。还有大好的青春在,难道你愿意看到一个优秀的男人在以后地生活里,痛苦地挣扎在两个有着姻亲关系的女人中吗?要是你姐姐知道她的亲妹妹和一个被自己女儿喜欢上的男人勾搭,你想她会痛苦吗?” “你……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珊姐惊慌失措地唰白了脸蛋,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脑袋猛然一炸,所有的东西都变得空白一切。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好好想想吧!以后,婷婷我不会让她再来你这里了!你最好也别去找小李了,他是个好男人,但是男人也是禁不起诱惑的,我不希望你毁了一桩好事。”许云河愤怒地转过身走出门,那声巨大的关门声回荡在这个温馨的小屋里,轰炸着珊姐那颗又一次破裂的芳心。 “难道我真地做错了吗?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无耻下贱淫荡的女人,和自己的亲外甥抢男人,勾引一个前途无限的男人,以后他知道这一切,就会活在矛盾与痛苦之中,他就会在万夫所指的痛苦生活里残渡余生,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珊姐瘫软在地上,任由那边的电话疯狂地响起,呆瑟地爬在桌角,泪眼婆娑,凄惨地抽搐着身体,心在剧烈地裂开。 好半天,电话不再响起,犹豫不决的她颤抖地拿起机,泪如雨下地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号码,哽咽一声,忽然发现自己好孤单,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 迟疑着,她想到了一个曾经不断鼓励自己的女人,咬着牙,珊姐拨通了这个号码…… 第六十九章迪吧启示 光彩夺目,刺眼欲晕的霓虹彩光、震耳欲裂的快节奏DJ,彩色的烟雾、掺杂着香水,体味、大麻熏气的浑浊空气弥漫在舞厅四周。随眼可见那一个个穿着性感时装,飞舞着飘逸的长发,尽情地甚至是疯狂地扭动着性感优美的曲线晃动的女孩,在摇曳多资的激光灯下,在五光十色、入眼迷离的烟雾中,她们显得异常妩媚动人,撩人的动感秀,让舞厅掀起一浪浪欢快的节奏。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与激情的场所,并不只有欢乐的人群。还有一些人,独自缱卷在黑暗中,看着人起人落,听着这振奋人心的音乐,却依然寂寞空虚、彷徨,颓废或是沉溺的固执在一角,让这特有的气氛,麻醉着自己。 一杯颜色血红地“Sangnta”。一盒弥漫着青色烟雾的“CAPRI”,足以让薛紫珊一人沉浸在喧嚣的环境中,用烟酒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客气地拒绝了一个外表潇洒的男士邀舞的请求,薛紫珊略微睁开有些模糊地眼睛,扫视着正在舞池中央,疯狂地卖弄自己性感妖娆的身资。飞舞着波浪一般秀美长发的欧阳睿瑷,感受着她身上散发的青春活力,心不由黯然失落,自己真的老了,看着这些年轻人活力四射的样子,居然没一点心情上去跳一下,哪怕只是为发泄一下郁闷的情感。 无法接受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让周围那赤裸裸的目光盯着自己肆意观看。闷干了杯中酒,薛紫珊走到服务台前,再要了一杯同样的烈酒。心头很是烦躁,这里的酒都掺杂了很多开水。自己能从那干醇地橡木桶味里品尝到那带着丝丝铁锈的感觉。真是的,连纯净水都舍不得加么? “嘿!美女,怎么还不上去跳一跳,n、宝贝,一起来跳吧!”一个外表扮。颇为前卫的男孩。垂涎她的美貌,早已注意她很久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邀请薛紫珊,那这样有着性感身材地美女,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迪吧里。都很少见到,忧郁的眼神,不假修饰的妩媚。浑身透露着成熟妖艳的韵味,绝对是所有猎艳者地首选,来次一夜情,嗯哼,那就太美了。 男孩用着赤裸裸的暧昧眼神挑逗着脸色渐沉的薛紫珊。后领忽然一紧,一阵香风带着一股力道,呼哧一下将他整个人拉开,正要破口操娘,却发现眼前又是一个大美人。眼皮狂跳地他暗自心喜,难道今天我走桃花运了么?一下上来两个大美人,一个还主动拉我。 “滚开!没见这美人是我的妞吗?”欧阳睿嫒横着脸,散露着一丝戾气,然后不经薛紫珊的同意,一把抱住她,狠亲了一口她那娇嫩滑腻的脸,挑衅地扬扬眉,看着目瞪口呆的男孩。 “还不快滚!小心本美女废了你!”野蛮的表情,让男孩猛吐一下舌头,头皮发麻地赶紧走开。 “操,居然是‘LES’,可惜了,可惜了!不过能上也不错!”男孩用力地吞吞口水,还是离开了。 “薛姐,咯咯,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欧阳睿嫒妩媚地笑笑,了一个响指,叫来了一杯长岛绿茶,甘辣的液体咕咚咚地被她一仰而尽,很不淑女地抹了一把嘴,略带兴奋地问道。 “你呀,什么叫我是你的女人!被熟人听到了,还不笑死人家!”薛紫珊有些埋怨地娇嗔道。 “咯咯,在这个地方,不用点小伎俩,那些无聊地臭男人,就会象苍蝇一样围绕着你,着你的主意。看看这样多好,周围都没人来搭讪了。清净啊!” “哼!”薛紫珊白了欧阳睿嫒一眼,这个欧阳妹妹,真是一个精力过剩的女疯子,自己都已经烦躁的想要去投河自尽了,她居然还拉自己来这个乌烟瘴气的鬼地方,不厌其烦地赶走了一堆堆苍蝇一样的男人不算,还要遭受这让人更加烦躁的音乐和空气。 似乎看穿了美女的表情,欧阳睿嫒很是暧昧地贴到她的身子上,柔软的胸脯顶在薛紫珊的臂弯里,脸也离她的脸很近很近,似乎一动唇,那绵薄香嫩的小嘴就会凑上她那如婴儿般娇嫩滑腻的粉脸。醉人的花香弥漫开来,缠绕在了薛紫珊的鼻端下,丝丝热乎乎的芬芳气从那张鲜嫩的嘴唇中呵出,惹红了这个极品美妇的玉颈,也让她身体躁热了起来。 不敢过于挑逗,欧阳睿嫒媚眼如丝般地将抱在她的脖子上,轻声笑道:“薛姐,刚刚一共有多少臭男人来邀请你?” 薛紫珊的脸更红了,呢喃一声:“讨厌,别说这些,我叫你出来是让你开导人家的,可不是让你笑话来着!” “有戏!”看着薛紫珊那妩媚娇嫩的含羞花容,心头一乐,欧阳睿嫒恨不得马上亲一口她那红嫩香馨的小脸蛋,咽下了这欲念,狡黠地笑道:“刚才我不是已经帮你开导了吗?” “胡说。你一来就把人家抛到一边,自己去找乐,留在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薛紫珊蹙眉怒嗔,有点不虞地想要挥开她缠在自己身上游走地,这死嫒嫒,怎么不老实。这样下去,别人不误会才怪呢? “咯咯,谁说没有,你不是讲你配不上你家男人吗?嫌自己老了。”欧阳睿嫒笑笑,小伸到了薛紫珊的小腹道:“说给人家听听,刚才一共有多少臭男人来找过你,有没有叫你小美人的?别和我说没有!咯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那就是肯定有了?那怎么说人家没开导你呀!” 没等薛紫珊缓过劲,得意非凡的她玉一抬。撩起美人圆润的下巴,轻佻地媚笑道:“这里可是男人最喜欢的猎艳场所,对女人地口味可是很挑剔的,我在那边一直观察着你,30分钟里。已经不下10个男人走到你前面邀请你了。在你身边起码还有不下三个单身女性,比你年轻吧,可是找她们的男人却只有四个,其中能邀请她们跳舞出去的,都是从你这里碰壁后走过去的男人。这就证明了那些男人起码能让这些年轻女人接受,还有你右侧那个女人,看到了么?别这样瞪起眼睛去看人家……呵呵。注意到没有,在迪吧里,这样一个女人也算漂亮了,居然点了一杯热咖啡,还不断地搅动,没发现吗?她一直没放糖?” “没放糖怎么了?这有什么关系?”珊姐迷糊地问道。 “咯咯!你的样子好可爱!”欧阳睿嫒嬉笑了一声,很随意地搭上了她的腰间搂过,暧昧地小声道:“姐姐,难道你就没注意。她把糖包放在了桌面上吗?这就表示,希望有人来为她放糖,如果她满意来为她放糖的男人,就会喝下咖啡,如果不满意,她就会继续搅拌下去。呵呵,好一个出来寻找一夜情的少妇。啧啧,那皮肤很不错!来了来了,刚刚那黄毛小孩过去了!” “哦,是吗?”薛紫珊转过头,果然看到刚刚那被欧阳睿嫒呵斥走的男孩,表情暧昧地为那少妇放了一包糖,放浪少妇抿嘴一笑,得意地抛了一个媚眼给那男孩,樱桃小嘴喝了一口咖啡,这让那男孩笑开了花,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也慢慢地揽到了少妇地腰上,两人窃窃私语地嬉笑了一阵,很快就挽地走出了迪吧! “还真是这样啊!”薛紫珊有点惊讶地掩住了小口,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睿嫒道:“他们是出去……?”话哑然而止,她那娇媚的脸上浮出了一片红霞。 “咯咯,你情我愿的,当然是那样了。不过薛姐姐,你都看到了,那小男孩可是先来找你的,这一切都表示你比那女人有吸引力,还有那些男人,都被你迷住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的魅力吗?我就不信你家那男人,眼光会高到什么地方!放着你这样地美人不要,这世界还有真理吗?” 欧阳睿嫒的抚摩到了薛紫珊的小腹上,眼前这个美人实在是太让自己心动了,娇羞妩媚的样儿,在这黝暗怪异的灯光下,她那粉红地脸腮,花瓣一般细润鲜艳的红唇,白皙如雪的肌肤,销魂勾魄一般妩媚地桃花眼,还有那魔鬼一般性感丰满的曲线,无不散发着一股妖艳娇媚的诱惑。 “男人有什么好,既不温柔,又没情调。只会粗鲁地蹂躏女人的身体满足他们的兽欲而已,女人都是水做的,只有水与水的融合,才是最完美的结合,姐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是过来人,已经见识到了男人的无耻和卑劣地作风,他们带给你的伤痛还不够吗?” “是啊,男人有什么好?呜……!” 绵声细语的倾诉,吐气如芳的芬芳在薛紫珊身前缠绕,想到黄楼一的无耻,想到许云河的冷嘲热讽,想到李冉豪那曾经冷漠无情的样子,她愣住了,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耳朵里一阵湿腻的麻痒,一根散发着热气的舌头伸了进来,好销魂,感觉到自己的被一只同样细嫩的小抓住,抚摩到了一团棉花一般柔软的肉团上,身下那袭墨绿色的短裙被一只伸了进去,抚摩着自己雪白细嫩的大腿慢慢地朝前移动,酸、涨、麻、痒,浑身犹如千万只蚂蚁掠过,啃食着自己的欲望。 “嫒嫒……!”震惊不已的薛紫珊将欧阳睿嫒的小拉出来,有点怪异地看着她,心里觉得很不对劲,那有女人这样说男人的,除了真正讨厌男人的女人,而且她的动作和一贯的作风,让这个在人生道路上经历过不少风雨的女人警觉了起来。 欧阳睿嫒依然媚笑着假装不在意。可是薛紫珊却意识到她有点企图不轨的迹象。 “好了,我回家了。”薛紫珊也不是那些阅历浅薄,被人一骗就下水的傻女子,短暂的迷糊后,她好象抓住了些什么,于是立刻站起身,扯住了包包就出门。 “薛姐!等等我!”似乎知道了自己过于性急造成了这个女人的警觉,欧阳睿嫒暗自咒骂自己一声,赶紧跟上前。 不断地为自己辩护和花言巧语地哄骗薛紫珊,却只能让这个女人多加反感和害怕,她是在对感情上犹豫不决,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但是从她毫不迟疑地将价值数百万乃至千万的房屋割让,就能体现出她在其他方面的作风。大胆而不失取舍。 停车场里只有一盏暗暗的日光灯,显得异常寂静。薛紫珊一个人疾步地走向自己的小车,欧阳睿嫒已经不见踪影,她已经被自己赶走了,自从发现了这个女人隐约是一个同性恋之后,薛紫珊就明白了,找这样一个女人来帮助自己,那简直是叫瞎子摸象,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里而不可自拔,看着空寂黑暗的停车场,一阵阵冷风怪啸着穿堂而过,心里不由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想要赶紧从这个恐怖的地方离开。 “桀桀!美人,这么夜了,想要去哪里啊?哥哥家里的被窝可暖和得紧呀!” 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领头的正是那次被自己喷洒了防狼水的流氓,在他身后,几个眼里闪着绿芒的大汉,正用着龌龊的眼神扫视着自己全身。 “是你?你想干什么?”薛紫珊认出了那个人貌狗样的人渣,有些胆怯地厉声吼道。 “啧啧,忘了和你说,这个停车场里没有保安,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会来这里!你再大声喊救命也没用。还有你那位朋友,相信很快就会和你见面了。” 潇洒地一撩长发,男子风度翩翩地整了整黑色的呢子风衣,嘴里吧唧有声地嚼着口香糖,象看着一头剥光了绒毛的小绵羊一样看着薛紫珊,然后凶厉地笑了笑,指着她道:“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们俩尝尝什么叫段,敬酒不喝喝罚酒,今天不搞死你这女人,老子就不姓王!上!” 这一次男人好象也不准备要什么风度了,一窝蜂地,七八个男人淫笑地冲向薛紫珊。可是眼看就要冲到她身前的时候,男子脸色惨然一变,猛然缩身后退好几米,只见暗淡的灯光下呼哧闪过一片白雾,几个男人惨叫着捂着脸退后,薛紫珊的脸刚闪过一丝惊喜,身后一震,一个男子从后面袭击而上将她擒住按在了地下。 “呼!”一丝劲风呼啸而飙向这名男子…… 第七十章你不是我朋友 “呼!”一声呼啸而来的劲风伴随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狠狠地砸在正要对珊姐下的男子,惨叫伴随着血光飞溅,及时赶来的欧阳睿嫒象一头护犊的母狮从台阶上跳起,一记凌厉的凯风腿,狠扫其中一名男子的下盘,撩到一个的瞬间,趁着其他人还没分散,欧阳睿嫒脚并用,秋风扫落叶一般地扫倒这几个咆哮而来的男人。 “嫒嫒救我!”无比凄厉地,薛紫珊撕心裂肺一般地哭泣起来,按着她脚的男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忍,又看着那和一头发疯了的野狗一般凶残猛虐的欧阳睿嫒将一个个同伴倒,心里不免有些慌乱,当下舍弃薛紫珊,操起早已准备的棍棒招呼上去。眼看得到喘息的机会,薛紫珊哆嗦着找到个机会窜向自己的汽车。 就在这刹那间,原本占据优势的欧阳睿嫒由于另外两名持棍大汉的加入,一时显得忙脚乱,一脚凌厉的撩阴腿狠踢在一名男子的下身时,另一个男人却看准了机会狠狠地一棍砸在了她腿上,剧痛带来她的一声闷哼,强忍着反一抓,这个男人被她那锋利的指甲划破脸,只觉得眼睛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狂吼着连连倒退,欧阳睿嫒猛然闪过一丝惨白色,小腹被人一脚踹中,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几个男子咆哮着挥舞着中的木棍狠追而上,几下在她身上地同时。也被激出了凶性的她咬牙一个扫堂腿撩倒两个同伴,张牙舞爪地爬起,又被一根木棍狠狠地在背上。 “干!干死她!和老子嚣,谁把她抓住,老子给他3000块!今天不上她,老子就反过来姓!”叫嚣着的众人如狼似虎一般地扑上。披头散发的欧阳睿嫒眼看不妙,不由凄惨地悲号一声:“薛姐快跑!” 领头男子一惊,赶紧返身冲向已经开了车门的薛紫珊,众人眼看着他淫笑着将屁股露在车门外地极品美人抓住,不由松了口气,棍棒舞得更凶,将几欲爬起的欧阳一棍接一棍地逼向了墙角,可是就在众人得的瞬间,抱着珊姐的男子惨叫一声捂着下体踉跄两步后退,众人还没回过神。只听一声更加凄惨的悲号从男子嘴中发出,一缕常人难以察觉的青烟从他身上冒出,可是众人却清晰地看到了男子那秀美的长发一根根地直竖而起,还没反应是什么事,欧阳睿嫒狼狈地窜到车门前。夺过珊姐中那一根大约一尺来长的黑色棍棒物,猛虎下山一般地扑杀而来。 “嗤嗤嗤!!”几下电光猛闪,一股焦臭散开,两个魁梧大汉杀猪般地惨叫倒地,瞬间就已经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妈的,强力电击棍!”一个男子的话音才脱出口,欧阳睿嫒一按棍上按钮。只见一尺来长地电棍猛然伸出一尺距离,闪着幽蓝电光的指粗触头点在了他身上,又是一阵焦臭来,男子连惨叫都不及放出,就口吐白沫犹如得了羊癫风一般地剧烈抽搐起来。 众人大愕,一个粗壮的汉子狞笑一下大吼一声:“全都抄棍,老子就不信一个女人一根电棒能把我们怎么样?” “呼”,七八根木棍朝着强弩之末的欧阳睿嫒敲来,一下。两下,体力不支的欧阳睿嫒觉得意志越来越消沉,敌人地狞笑越发凄厉,一阵劲风扫来,右一颤,砰地一下电棒落在了地上,众人一见,士气大涨,醒来的男子一见,狞笑一下,返身抓住了拼命逃跑的珊姐就往一辆长安车里拖,珊姐那凄惨地尖叫更是乱了欧阳睿嫒的阵脚,一根木头狠狠地在她背上,气血翻涌,眼看就要倒地的瞬间,一辆汽车恰好开进来,刺眼地灯光和怒喝声让这些犹如惊弓之鸟,纷纷抱头鼠窜。 “嫒嫒!”经历了磨难的薛紫珊悲号一声,赶紧冲回来拖着欧阳睿嫒跑上了车…… 杂乱不堪的大床上,欧阳睿嫒蹙着眉头,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她那娇嫩雪白地身躯上尽是青紫一片的淤痕,心焦神疲的薛紫珊,嘟着红彤彤的小嘴正朝着她那有丝狰狞的伤痕上抹着淡黄色的跌水。细嫩滑腻的肌肤触可弹,却着实让薛紫珊好一阵难受心酸,泪眼婆娑地强忍着悲痛认真地涂抹着药水。 “哎哟……薛姐姐,人家的小腿好疼!”有些做作地无病呻吟,欧阳睿嫒撒娇地撅起了嘴,眼睛里却满是泪痕,看来伤痛还是很大的。 听到她地娇嗲呼痛,薛紫珊的心都快碎了,赶紧松了松力道,看着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女人为了救自己,差点被人死,悲痛就涌上心头,浑身一软,禁不住黯然落泪。 “姐姐,不用擦了!”看到想哭想哭的美人儿这副痛苦的表情,欧阳睿嫒也不敢再装,其实她自己明白,伤不重,那些人下大部分都在了肉厚的地方……比如屁股、胸脯之类惹人注目的地方,想到这里,右边的玉乳就一阵隐隐做痛,恨得她咬牙切齿地暗骂两句,那个该死的家伙专朝自己胸脯袭击,虽然只是那么一下,差点没把她的魂吓跑,要是因为这个害得胸脯变形,那玩笑就开大了,想到这里,她赶紧爬起身,顺脱下裤子就要朝卫生间里跑。 等着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却恰好看到薛紫珊有点尴尬坐在沙发上,那张妩媚的小脸那里还有什么姿色可言,一片阴霾,好不让人心疼。欧阳睿嫒心中一动,赶紧跑过去,蹲下身抱住她,轻柔地道:“薛姐姐,洗个澡吧,一身都脏死了,再换套衣服……!” 欧阳睿嫒使劲地吞了吞唾液。湿润一下冒火地喉咙,这个艳妇的眼光和品位简直是自己见过最好的,那一件套在自己丰盈的身上显得有些肥大的蕾丝内衣,此刻却完美地呈现出薛紫珊那丰韵妖娆的曲线。 她甚至有些嫉妒薛紫珊这迷人地风韵,女人是很羡慕比自己更好身材的女子的,象薛紫珊这样的少妇能把身材保持得如此完美。欧阳睿嫒暗暗比较了一下,竟然有点相形见绌的感觉。 叹息了一声,有点遗憾地看着美人套上了那件脏了的外套,将那粉嫩美白的肌肤掩盖住,欧阳睿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亢奋和害怕,虽然自己喜欢到处勾搭漂亮的女人,可是除了陈芳,她从来就没和其他女人上过床,没想到今天却有了这样的冲动,欲望战胜了理智。趁着薛紫珊转进卫生间地时候,她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包绯红色的小药丸,这是在迪吧的时候,从一个认识的女同身上买来的,她说只是一粒。就足以让一个贞洁刚烈地女人象一个荡妇般乞怜欢爱,而且不伤身,不象一般的春药一样非得阴阳调和才能缓除药力。很多女同都在欢爱前服食它。 “哧……!”酒杯里一阵翻腾,瞬间的工夫,药丸就溶解在了蓝色的酒液中。看着那呼呼冒出的细泡,欧阳睿嫒地脸色有些黯淡,还有少许的激动和亢奋。 “薛姐姐。喝杯酒吧!”有些颤抖的捧着杯子,递给了薛紫珊。 薛紫珊顺接过,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用着一种很是古怪地眼神看着欧阳睿嫒,似乎要将她心里地想法全部看穿一样。 欧阳睿嫒的心咯噔一下,赶紧转过脸,薛紫珊的眼神好象一把刀,将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全部剥光了一样,让她很不自在。也深深自责。 “嫒嫒。姐姐是不是很命苦……!”带着丝悲叹,甜糯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薛姐姐,人生下来就哭,注定都是命苦的!”她回答道。 “我记得我父亲说过,人要受很多苦,但是一定要有信念坚持下去。可是嫒嫒你知道吗?我……我快支持不下去了。真的……呜……真的好想有个人安慰我,体贴我。可是这一切都是我在妄想,是我在妄想着一个童话,象我这样不要脸,不孝顺的女人,就应该孤独一生!” 看着薛紫珊那梨花带雨一般地痛苦模样,欧阳睿嫒心急如焚,好是一阵劝慰,却又只是徒劳无功,薛紫珊紧了紧身体,哽咽一声,举杯就要一饮而尽。 “砰!” 脸色煞白的欧阳睿嫒赶紧用一抬,将薛紫珊中的酒杯落。 “嫒嫒你做什么?”惊诧地看着面有悔意的欧阳睿嫒那尴尬不语的样子,薛紫珊愣了愣,然后鼻子一酸,指着杯子:“嫒嫒,我把你当成了最好的姐妹,把你看做是这世上唯一可以倾诉的朋友……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告诉我,你是不是放了什么?” 欧阳睿嫒惨白的脸色和紧张地搓起了衣角的模样,让她惨然一笑。 “呵呵,我在你们眼中就是一个人尽可夫,逆来顺受的婊子。多少年了,我辜负了父母、冷落了姐姐、抛弃了亲情。爱情眼看来临却又被无情地断。就剩下这自以为的友情,原来也是如此的脆弱。你不是我朋友……!” 失魂落魄地,薛紫珊犹如一朵几经风雨摧残的海棠,带着一丝残缺凋零的美,消失在了欧阳睿嫒眼中,当她醒过神,内心在不断地滴血自责的时候,那朵凋零海棠早已化做空气消失了。 “呜……!”第一次,嚎啕大哭的欧阳睿嫒觉得自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她伤害了一个将自己视为朋友的可怜女子。很想追出去,告诉她自己错了,可是腿却瘫软无力,迈不开半步,许久,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飘渺地飞出了窗外。 第七十一章温馨别离 薛紫珊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点多了。呼啸而过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冰冷气息已经凌虐着大地。紧了紧脖子上的黑灰色围领,这条围领与她身上的狐皮毛裘的颜色很不搭配,可是她却象宝贝一样地紧紧地捂在脖子上,似乎这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温暖。 四周一片寂静而凄冷,薛紫珊哆嗦着身体,有点发颤地掏出震动不停的机。肯定是嫒嫒来的。和自己说什么?需要自己安慰她吗?还是来和我道歉?一切都没意义了。结束了。她已经心灰意冷。 随关上了电话,她连看都不想看到和这个女人有关的一切。正要掏出钥匙,一丝轻微的走动声响起,一个黑影从她身后投射而来,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她吓得浑身猛然一颤,那声凄厉的呼救刚到嗓子眼,一声温柔地,让她浑身发烫的声音带着丝埋怨响起:“是你么?珊姐!怎么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是贼来找死呢?” 木然地回过头,风雪中,犹如一头笨重的大黑熊一般站立在大院门外的李冉豪,身上堆满了积雪,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看着她,李冉豪轻轻一笑,抖抖身上的积雪,里提着的包发出一阵金铁相击的声音:“太黑了,看不清楚,又怕突然开口呼喊吓着你,只有先个电话。怎么了?” “阿豪!” 薛紫珊只觉得浑身着了火一般地热起来。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好感动,他在等我吗?等了很久了吧!身上地积雪好厚,他来干什么?来看我吗?是来看我吗? 她就这样愣着,麻木地转过身,开了门。李冉豪撇撇嘴,心里暗想。今天她怎么了,不欢迎我吗?想到这里,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电话没电了!”薛紫珊有些冷漠地开口道。其实自己好想扑到他怀里倾诉自己的委屈,和他说自己好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可是一切都结束了,自己是一个没用的女人,是一个被人们看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只会让他受到折磨和压力,更会毁了他的前程。 咬着牙一转头。偷偷地抹掉眼角的泪痕,狠着心肠道:“阿豪,有什么事?我很累了。很想休息。你……回去吧!” 李冉豪愣了愣,很是尴尬地摸摸头,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很难受,可是却和她一样,祥装着笑脸,故做无所谓地耸耸肩:“今天下午我太莽撞,把你客厅的窗户冲破了。我想天气太冷了,看着你总是把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以为你很怕冷。所以寻思着找出了些工具,帮你把窗户补好。本来可以直接跳上去修好的,但是怕你责怪,所以我就一直等着你回来,这样吧,你先休息,我很快就会把窗户修好,你看,我带了几块毛玻璃。虽然不是很……!” “呜……!”受尽了委屈和磨难的薛紫珊终于是忍不住心里的感动,泪如雨下地死死咬了一下嘴唇,再也禁不住那满腔的委屈,哽咽几下,猛然转过身跑进了房间。她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流泪时难看的样子,她要给他最好的印象留在心里。 尾随而进的李冉豪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还是没去追问,走到二楼,看着卧室房门紧闭,里面传来声声黄莺鸣血一般让人心酸地哭泣,心就一疼,赶紧放下行装,走到门前,轻轻地敲敲门询问道:“怎么了,珊姐,有什么委屈?” 里面的哭声更大了,犹如一把钢刷在李冉豪的心里上下狠狠地擦拭,又痛又痒,试着又问了几声,里面的哭声似乎小了许多,很闷,李冉豪痛惜地蹙蹙眉头,他知道,这是她把自己埋在了丝被下发出的声音。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这样难受。 李冉豪赶紧将窗户修整好,呼啸而进地房间不一会就洋溢起了春天的气息。看着紧闭的房门,里面不再传来抽泣,心里暗叹一声,最近珊姐好象多愁善感了许多,难道还是在想着那个男人。一想到她还有一个所谓的弟弟,李冉豪就一股子酸劲,妈的,什么男人比老子好。 收拾好了工具,正要离开,珊姐却开房门呼喊了他一声,一转过头,脑袋轰地一下白了一片,眼前地珊姐犹如一朵无比娇艳鲜嫩的芙蓉花,一袭披肩秀发瀑布一般地披洒而下,高贵的绛紫色薄纱套裙将她那略显丰腴地身体完美地展现出来,一抹黑色蕾丝缠绕着几屡桃红色的薄纱织成的内衣,将她那涨鼓鼓的酥胸衬托得更加迷人,带着一缕销魂荡魄的幽香,她轻摇曼步婷婷走来,中捧着一把梳子,看着李冉豪,她那娇嫩的脸浮出一抹诱人的红晕,象是初见情郎的懵懂少女,羞涩地说道:“阿豪!麻烦你了,姐姐给你煮消夜去,一定要吃了才许走。” 不容分说地,薛紫珊轻移曼步,带起一阵春风走进了厨房。 宵夜很快就煮好了。一碗很普通的面条,上面放着一个煎得香酥粉嫩,恰到火候地鸡蛋,几粒碎葱,几根煎过的火腿肠,有模有样地排绕成半圈,很是能勾引食欲。 李冉豪肚子咕噜一声响,憨笑一下,惹得性感娇嫩的美人一阵媚笑。 “吃吧!” 珊姐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忧伤的样子,牵着李冉豪的,温柔似水地陪他坐在了餐桌上,双顶着下巴,妩媚的双眼脉脉含情地看着狼吞虎咽的情郎,嘴角不时滑过一丝动人的微笑。李冉豪忽然想到一句俗语,秀色可餐。恐怕眼前的女人。要比这面条好吃。 “来,和姐姐聊聊天,阿豪,人家一直都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她身上传来一股醉人地幽香,紧贴着李冉豪的胸脯,象两团棉球一般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情欲。旖旎旋绕在这个温馨的房间里,听着她那甜糯甘洌的声音,偷偷地看着那涨出乳罩呈出一大片让人发狂雪白的丰胸,李冉豪干咽着唾液,夹紧了双腿,有点尴尬,有点迷糊,她怎么了,反差如此大。 美色在前,自己也已经对她有点好感在后。在薛紫珊殷勤地娇嗲撒娇下,陪着她喝起了酒。李冉豪不是傻子,他能看出珊姐前后这巨大反差下隐藏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几次想要询问,都被珊姐举杯相敬转移了话题。 “阿豪!谢谢你。”媚眼如丝,香臀一动挪移了一下身体。让自己喷香的身体更加依偎在他身上。宽松的丝袍下,那一双硕大的玉乳一阵乱颤,引得李冉豪虚火狂冒,心里暗暗下决心,只要这个娇艳美人儿还敢再进一步。那就别怪自己兽性大发,坚决地,毫不留情地就地解决了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近了一步,薛紫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呵了一口喷香的酒气,味道有点大,但是却不让人厌,还带着丝催情的效果,李冉豪觉得下体冒出了一团火,开始有点暴涨起来的欲望,让他也禁不住伸出了,想要揽住她那纤细的腰。 “刚刚在雪地里站着。脚很冷吧!”恰恰这个时候,薛紫珊却站起了身,依然妩媚动人地看着他,眼里尽是疼爱之色,可是李冉豪却觉得她地眼神不光光是疼爱,好象还有丝依依不舍,为什么她的眼神似曾相识,而且让自己的心很疼很疼,好象决裂一般。 “姐姐帮你洗脚!冻着了脚可不行,这大冷天的,用烧热的姜水洗洗脚,什么侵蚀都不怕了!” 不容分说地,薛紫珊带着一股撒娇的娇嗲,扭捏着鼓翘浑圆的香臀,走进了厨房,并很快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 水是淡黄色的,冒着丝丝老姜味,看着薛紫珊用着那细嫩白皙地玉在自己布满老茧的脚掌上轻轻搓揉,李冉豪就有股冲动的欲望,下身更是难受,很明显地,穿着宽松丝袍的女人俯下身,那一对硕大雪白的豪乳轻轻摆动,让斜靠在沙发上的李冉豪一览无余,春色弥漫,白嫩粉香的酥胸上镶嵌着两粒秀丽圆润的红宝石,更是耀眼,更是勾魂。 “咕咚!”一下,使劲地吞了一口贪婪的唾液,李冉豪仿似来到春色弥漫的梦境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让这个娇嫩如花的女人替自己洗脚,这样好象很尴尬,可是为什么她拉过自己地大腿时,没有一丝让自己感到难堪,甚至根本就没想过拒绝。此时的薛紫珊更象一个贤惠的女人,在为自己心爱的丈夫搓揉着臭脚,没有一丝怨言。 “阿豪!有什么算吗?”似乎察觉到了他在偷看自己的胸部,薛紫珊的脸红晕了一片,春意昂然,更显娇嫩妩媚。轻轻地顶了顶胸,羞涩地问道。 “什么算?”李冉豪的眼睛已经埋在了那腻粉白中。 “傻子!你难道就一辈子埋在美容院里?”薛紫珊娇嗔一声。 李冉豪脸一红,只有他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胡媒婆老鸟来了以后,他就生怕苏芸被她说动去相亲,现在想想也真傻,芸姐的心思已经表白了只对自己好,为什么还是放心不下。 “我能做什么,除了杀杀,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李冉豪也想不到自己除了猎头人之外,还能做些什么,生意不是不想做,可是需要很多本钱,小小闹,还不如一年干一票抓贼。 薛紫珊低头说道:“阿豪做生意吧!做大点才能有钱,这样阿芸和小莹她们也会更幸福!” “做大点?”李冉豪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它,自己得来的那点小钱砸进生意圈里,估计连泡沫星都不会翻起半滴。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再说美容院已经安定下来了。”似乎一直都在鼓励着男人出去,薛紫珊鼓着劲说道。 不能让女人瞧不起,李冉豪心想。自己真的是懒了,其实社会上那么多人都在做生意,发财的很多,看到别人小车看着,小蜜养着,虽然自己不会那么堕落,可是内心都有点羡慕,谁不想发财啊。 “过完年,我就出去试试!行了,珊姐,脚热乎了!”李冉豪的脸不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期盼。看着薛紫珊从围胸上取上一块丝巾抹干了自己的脚,为自己套上了袜子、皮鞋,恍然间,他觉得很温馨。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嗯,我相信你比很多人强。他们都可以,你也行的。” 薛紫珊收进了盆子。对着他投来鼓励的眼光。可是眉目间却有着一丝痛苦。 “……紫珊……姐,你没事吧?好象你有很多心事一样!和我说说看,没什么不能解决的!”李冉豪狐疑地看着她,今天的她真的很反常,心里不免有些焦虑。 “没事的,阿豪,姐姐是高兴!你先回去吧!照顾好她们,要好好地对待她们,阿芸和小莹都是好女孩,婷婷也是,别辜负了她们!姐姐很累了,想要休息,明天我过去,好吗?” 薛紫珊眉目传情,却又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被她半推半拉地走向大门的李冉豪撇撇嘴,自己能怎么办,虽然很想问个究竟,可是她那拒之千里的表情却告诉自己,那都是徒劳无功。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带着丝依恋和不舍,李冉豪不愿意唐突佳人,拖着长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薛紫珊的视线中,他不可能看到,身后的风华佳人脸上那两行清泪和那依依不舍,却又坚毅的眼神。 “阿豪,希望以后你还能记住珊珊,哪怕是在梦里出现那么一次都好。珊珊要走了,去一个没有人扰的地方,不知道今天的是珊珊乖不乖,帮你洗脚的时候是不是很笨拙,你别笑话人家,这是人家第一次帮人洗脚,起码珊珊有个第一次给了你……!” 门轻轻地掩上了。 第七十二章巨款转赠 “珊姐好几天都没来了!电话也不通!”苏芸边收拾着晾干的衣服,边和一旁趴在阳台上吸烟的李冉豪聊天。 “我也不知道,婷婷昨天不是说了么?她们全家要去澳大利亚过年,珊姐是她家什么亲戚来着,估计也在准备着东西过去吧!” 李冉豪抛下烟头,舔舔有些发苦的嘴唇,看着外面的风景,皱皱鼻头,有些沮丧地回答道。自从那一夜珊姐帮他洗脚按摩了之后,就一直不见她来,电话也没没通。想到当时那古怪的情景,他就觉得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自己也悄悄去过几趟她家,甚至翻上二楼,房间里依旧温馨浪漫,没有任何改变,看不出什么弊端所在,只是回想起她那些话,心里总是悬吊吊的,却又抓不住什么,只觉得内心很空寂,有点悔恨当时为什么不坚持留下来问个究竟。 “咦?这料子不错……哎哟!”接过苏芸中的衣物,李冉豪看到一条艳丽色彩的情趣内衣,嘴角一抽,有些暧昧地看了一眼苏芸。却被红透了小脸的苏芸一个暴栗敲在头上,呼痛不已。 “坏家伙,嘴巴越来越油了!”赶紧抢过内衣,红霞浮云一般娇嫩的脸蛋火热热的,苏芸撅着嘴就要扭住李冉豪的耳朵。两人嬉闹了一下,在苏芸跺脚不依之后,李冉豪苦着脸被老姐一把扭住耳朵拧了拧。装模做样地皱着眉头,这才让苏芸发泄了心里地羞涩之意。 “对了,你说婷婷说的事能成吗?”两人走回屋,房间里传出小莹那欢快优美的歌声。自从许婷婷上次来过,说有机会让两人和唱片公司签约之后,喜得这小妮子整天就歌不离口。就连晚上被李冉豪这大坏蛋偷偷地跟进卫生间里做那羞人事的时候,那呻吟听起来都充满了婉转的旋律,害得苏芸燥得面红耳赤,第二天狠狠地教训了李冉豪,警告他不能欺负小莹,怎么两人洗个澡,都能把小莹整哭去。李冉豪是有口难言。 “估计能成吧!”李冉豪随口答道。 “啊,真的……!那就太好了,小莹这孩子天生就是唱歌地料,不能埋没了。”苏芸正要和李冉豪谈谈有关的事。楼下传来小红的呼唤。说有人来找小豪哥。 走得下楼,李冉豪看见一个戴着眼睛的中年男子,正悠闲地端着茶,四下观看着美容院,嘴里啧啧有声。 “请问你是来找我的?”李冉豪走上前问道。 “您是李冉豪先生吧?”看着李冉豪点点头。男子眯笑一下,放下茶杯,伸出道:“您好,我是飞岩律师事物所的王郸眺。今天来受我的委托人薛紫珊女士的指派,来和你谈谈关于她转让期下财产的事宜。请问您有什么证件证明您就是李冉豪先生本人呢?” “转让财产?谁。珊姐吗?”李冉豪愣住了,蹙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儒气十足的男子,眼光如刀锋般地犀利。很是让王郸眺不自在。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李冉豪这才醒过来,将他领到了楼上。 “是这样地,三天前,薛紫珊女士来到我们律师楼,委托我将她名下的财产赠送给您。这是她签的合同,里面写得很清楚,将她名下1500万的资金以及1700多万的固定财产全部赠与李冉豪先生,固定资产有位于南山广场……!” “等等!”李冉豪断了他地话。有点发晕地问道:“这是什么回事?她人呢?” 此时苏芸、小莹也走了过来,两女娇艳如花的外貌,让王郸眺一愣,眼里流露出惊艳的神色。 “珊姐为什么要将财产赠给小豪!王律师,这究竟是什么回事?”苏芸焦急地问道。 王郸眺撇撇嘴,做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动作,从皮包里掏出了合约,在桌上点点,看着李冉豪,有些无奈地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薛紫珊女士来的时候,直接找到了我,委托我成她地律师,咳,专门负责这件事,她是让我全权处理,不过没有和我说任何原因,只是让我把她的财产转赠给李冉豪先生,其他的任何都没说!我来只是按章办事!至于她去了什么地方,这个我也不知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李冉豪开始懊悔了,忽然想到了珊姐那天奇怪地举止,如果自己追问一下,可能就全部了解了,想到这里,不由赌气地吼了一声:“这钱我不要,你留着给她!” 王郸眺似乎早已有所准备,转过身,看着苏芸和小莹,微笑一下,非常有礼貌地点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两位就是苏芸女士和黄伊莹女士吧!是这样的,我的委托人告诉我,如果李冉豪先生拒绝接受财产的话,那么就将财产转赠给你们两人。” “啊!!”想不到珊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苏芸和小莹惊叫一声,赶紧摆。 “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薛紫珊女士当时也猜你们都可能不愿意接受,不过她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 “是什么?”三人同时追问。 “如果还当我是你们的朋友,那么请你们接受这点东西。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王郸眺摊摊道:“就这样了,没再说别地了!”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必须把这合同和李冉豪先生签了,这关于到我们律师楼的信誉问题,希望你们能了解我们的苦衷。李冉豪先生,薛紫珊女士说,不管怎么样,你当是替她保管都好,她不放心这钱落到别人中。” 李冉豪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吸烟,落寞的神情让苏芸心中一疼,走到他身边,温柔地道:“小豪!珊姐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苦衷的,我们就先收下吧!不用它。等着她回来就还给她不就行了。她能把这巨款给我们,就说明在她心里,我们和亲人一样值得她相信。” 吐出一口烟雾,李冉豪用力地叉了一把头发,有些难受地眯着眼,脑海里尽是她那妩媚的身影和那温柔体贴的模样,心里好是一阵抽搐,自己怎么那么傻,明明能看出她要走地决心,却还无所谓地离开。 “这是她留给您的车钥匙。还是三栋房屋的房门钥匙。” “如果你们没意见,那么请李冉豪先生带上您的身份证跟我一起去公证所证明一下。”王郸眺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什么想要和李冉豪说的东西,这让他心中一动。站起了身,看着苏芸小莹两个忧心匆匆的女人,安慰道:“我马上就回来。珊姐不会有事的!等着我。王律师。我们走吧!” 在两女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珊姐的消息听出来地话语中跟随着王郸眺坐上了车,刚驶出小区,李冉豪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王律师,紫珊还有什么需要和我说的!” 王郸眺沉默了一下道:“薛紫珊女士让我一定要转告你,希望你能原谅她以前所做的一切……李先生,恕我多嘴,薛紫珊女士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要是错过了,会后悔一生地。” “后悔……?”李冉豪沉默了,好半晌开口喃喃自语道:“这世上有后悔药吗?” 王郸眺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深深的叹息,车子猛然一震,犹如离弦之箭往前飙窜。 从公证处出来,李冉豪觉得自己中的袋子沉甸甸的,似有千斤之重,总共价值3200万的资产就这样装在一个纸袋里。珊姐给他地不光是这3200万,还有一颗心,自己没有来得及去心疼的心。 “李先生,李先生!等等,忘记和您说了!”气喘吁吁的王郸眺追出了门口,在这寒冷地天气里,他那脑门上也泌出了几滴油光闪亮的汗珠。 “这是她留给您的笔记本电脑,说文件的开启密码是您的生日,您看我,一忙事就忘了,要不是刚刚掏出来找其他合同,还以为里面装的是我自己的呢……!” 李容纳豪接过本子,没有回答,转过身就走了,这是一台限量版本的IBM,精致的紫色外壳,让李冉豪想起了她那身绛紫色地性感内衣。 “紫珊啊!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说呢?”李冉豪失落地提着本子茫然地朝前走,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有了代步工具,一辆黑色的宝马。 车厢里依然残留着一股女人香,车座上垫着一块粉红色的可爱坐垫,一个悬吊在车窗上的小挂坠写着“思念”,下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如果不是刻意看过去,根本无法看清是什么。 李冉豪取下挂坠,入冰冷,这是一个银制的小屏风,四格丝娟上都写满了“豪”和“珊”,在这瞬间,李冉豪只觉得鼻子一酸,将挂坠紧紧地捂在了脸上,一丝儿甜香入鼻,好象薛紫珊那醉人的体香。 “唉,男人啊!”看着失魂落魄走开的李冉豪并没有因为获得如此巨款而振奋,王郸眺叹息一声摇摇头,搞不明白为什么,看得出这是一对相爱的男女,可是为什么却又要分开呢? “他来这里干什么?”躲在一个角落里的欧阳睿嫒看着失落的李冉豪离开,这才走过来,毫不客气地问道王郸眺。 “欧阳律师好呀!”王郸眺客套地招呼一声,心里却暗暗发虚,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上都市律师界里出了名的刺头。从来都不对男人假以颜色,今天怎么和自己起招呼了?难道自己出门没烧高香,得罪了老天爷想到这里,冷汗湿了一背 “刚刚哪个家伙是谁呀?好象看起来很讨厌!喂!你找他有什么事?是不是他惹上官司了?”欧阳睿嫒心中暗喜,要是这讨厌的大坏蛋惹上了官司,那他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我欧阳睿嫒不整得你呱呱叫,就倒过来姓。 什么女人啊?这眼神……王郸眺暗暗捏了把汗,假笑一声:“没有什么,不过一朋友而已!” “朋友?”欧阳睿嫒狡黠地笑了笑,象一只狐狸看向了大白兔一样看着王郸眺,鼻子哼哼有声,看着他那略带不虞的脸色,轻蔑地道:“我看不象吧!王大,我不过是问问而已,你有必要吓得流汗么?好象做贼一样?” 欧阳睿嫒不象是来听事的,而是象在逼供,这让王郸眺很恼火。 “欧阳律师,你别咄咄逼人,是官司又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听。这是别人的私事,与你无关!”黑着脸,王郸眺加重了语气回答道,正要拂袖而去。 “听说您夫人正在和您闹离婚呢?财产问题还没解决吧!正好年关近了,我闲着没事,维护一下我们广大妇女合法权益也是应该的,或者嫂子现在很需要一个了解关于婚姻法的律师吧!听说王大年收入上百万啊……!” 王郸眺的脸一青,狠狠地吞咽了一口苦涩的唾液。 看着欧阳睿嫒那因为震惊而变得惨白的小脸,王郸眺暗呼一口气,连招呼都不,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疯婆子,这女人真有病,没事听别人的私事,还想哭想哭的鸟样,作秀么?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是我害了她!”欧阳睿嫒失魂落魄地行走在大街上,杏眼含泪,终于是忍不住瘫软在路边的一块雪地上抱头哭泣,心里如刀割一般的痛楚,她知道自己是那根导火索,点燃了薛紫珊本来就已经面临崩溃的感情世界。她的无耻和下作,造成了这样一个女人放弃了家,放弃了一个让自己讨厌,却被她深爱着的男人。 心碎了无言,欧阳睿嫒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骄慢任性和贪婪让一个荏弱的女人做出这样一个常人都难以做出的决定,放弃了富足的生活,到底是生是死,还是一个未知数。 恍然间,她搭上了一辆的士,朝着薛紫珊的家赶去…… 第七十三章自找苦头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一股迷人的香气,整洁而又明亮,一切似乎都和那个晚上一样,给他一种温馨的感觉,很舒适,很安逸。 沙发上摆放着两个软绵绵的大坐垫,上面放着两条结在一起的丝巾,很是漂亮,客厅里的电视柜旁,放着一张翻开盖的CD碟,顺取过,开音响,将CD放进机器中,一首充满了哀愁与思念的《被遗忘的时光》,化做一缕缕悲伤的凯律回荡开来: 是谁在敲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随着悲伤的旋律,李冉豪的眼角湿润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这首歌表达出了薛紫珊对他的无限思念和不舍,尽管自己给过她的多是伤害和误解,可是她却将这全部当成了美好的回忆。 推开她的卧室,入眼尽是一抹迷人的紫色,尽现华贵而不奢荣,很是贴切她的性格,敞开的窗台上放着一盆花色高雅,花姿婀娜,有着美丽的淡银色斑驳的蝴蝶兰,正努力地绽放花容。就如她地人一样美丽大方,娇艳迷人。 有点是失落地走出卧室,李冉豪看着摆放在桌上的提电脑,沉思了一下,翻开了盖。点开一个写着“阿豪”的桌面文件,输入自己的生日号码。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经过扫描了的稿件。几行娟秀小字吸引住了他地眼球。 “阿豪,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紫珊已经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你不要为我焦急。姐姐只是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告诉阿芸和小莹,姐姐会想念她们的,嘿嘿,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在走之前给你们寄一张明信片,告诉你们我都到过什么地方。姐姐也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男人,有理想。想做出自己一番事业来。所以姐姐只是暂时把钱借给你,想要出人头地,有一番大作为,启动资金是少不了的,不过挣了钱。要加倍地还给姐姐哦。嗯,对了,婷婷她喜欢你,想必你也知道的,对她好一点。别辜负了她。阿豪,你是个好男人,很会心疼女人。你要照顾好你姐姐她们。呵护她们,女人是花,需要爱来浇灌才能变得鲜艳可人。 既然已经离开了,很多话都可以说出来。但是紫珊还是愿意将一份感情放在自己的心里,有时间就拿出来回忆一下。 紫珊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曾经伤害过你。希望你能原谅。我走了,只希望我的阿豪能在以后地岁月里能留下我一个影子,紫珊就满足了……!“ 看着信,李冉豪的心也随着那个美丽妖艳的背影飘飞。珊姐将太多的感情投入在了这封信里,可是却没有只言片语责怪自己对她的误解和伤害。太多地话她都没说。更没交代,空留着一个飘渺的事物让自己去探询。 剪不断,理还乱!或许这也是薛紫珊在临走前的矛盾,她想和他说自己的过去,可是却又怕引起李冉豪对那些人的反感,以至于做出冲动地事她用女人是花这样隐晦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柔情,却不敢用两个简单地“喜欢”来倾诉。 李冉豪呆愣了很久,迟迟不能平静心中澎湃的思念,自责在折磨着他的心。俯在珊姐那粉香扑鼻的大床上,他一直不肯离去。窗外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冷飕飕的北风刮着冰冷的雪花吹进卧室,一片粉红色的残梅落到了床上,淡淡的花香、残破的花朵,就象薛紫珊一样,凄苦地命运中却依然绽发着让人迷醉的香艳。 欧阳睿嫒脸上依然残留着泪痕,她在一直悔恨之中,看着二楼亮起来的灯光,她迟疑地走上前去敲门。 门是开的,薛姐还在家里吗?她为什么要把财产全部给那坏人。是啊,自己伤害了她,不管怎么样,她爱他。想到这里,自己就有气,这个坏人不是好东西,欺负了自己,欺骗了芳芳,家里已经有了小莹,他还想怎么样,玩弄天下所有的女性吗?这样的坏蛋就应该被千刀万剐,可是为什么好象全天下的好女人都被他那虚伪的外表给骗了,全都花痴一样喜欢他。 走进门,正想开口喊人,鼻子传来一股烟味,心头生起了一丝警兆,随着一阵脚步声,欧阳睿嫒眉头一皱,赶紧夺门而出。她知道是谁在上面了。 闪电一般地飞掠而下,暴闪着精光的眼睛犀利地扫射着寂静的四周。漫天飘飞的大雪却掩盖不住那凌乱的脚印,只是到了院外的一角大树旁,脚印却诡异地消失了。 “飞贼?”李冉豪惊诧地轻呼一声,没有人能如此快地消失在这白茫茫的雪地中,自己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后飞奔下来不过三秒,除非是自己所见过的三女贼,才有如此本事,踏雪无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隐蔽了自己的行踪,难道她们是想来报复? 李冉豪警惕地走出一步,心头一动,忽然发现大树下一堆积雪很是奇怪地轻微震动了一下,一团还未凝结的雪花撒落下来,虽然在这冰天雪地中,寒风凛冽,刮起一堆积雪到那枯枝上很平常,可是这雪堆却不洁白,明显是人仓皇之中胡乱地堆积起来。 冷笑了一下。原本是想一个箭步冲上,给这蟊贼来个雷霆一击。可是转眼一想,你他妈地找死,在老子最烦躁的时候送上门来,天寒地冻的,你喜欢趴地上装雪人。那老子就成全你。 当下不做声,掏出支烟点燃吸上,慢条斯里地在门前转悠,就是不离开。这下可苦了欧阳睿嫒,心头怒骂不止,恨不得跳起来冲到他跟前,给他来一记凶狠的撩阴腿,把这色狼成太监,谁让他辜负了这么多女人的心。可是想到李冉豪那凶獠一般暴虐的眼神,心里就一颤。她怕这个男人,他是一头没有人性地野兽,受过的凌辱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下了这男人的可狠,同时也在心里埋下了畏惧的心理。 她的体温融化了一滴粘在围巾上的雪花,滴进了她的脖子上。哆嗦一下,她咬着牙,心里痛骂这男人怎么还不快滚,一边忍受着逐渐下降的体温。嘴唇开始发乌了。 看到这野人接二连三地点烟,欧阳睿嫒就觉得鬼火冒。你有病吗?外面那么冷,抽烟不会进去抽啊,抽死你。早点得肺癌死去。啧,本小姐忍不住了,该死的,好象他是故意整我,看见了我吗?没理由啊,我跑得很快了,还躲在这冰窖里,他又不是狗,难道还能闻出我的味道。 越想越气。身体也越来越冷,欧阳睿嫒感觉到自己身体在逐渐僵硬,刺骨寒气已经侵蚀到了她身体里,血液地流动好象也渐渐慢了下来,不行,这样下去,恐怕会死在这里。 欧阳睿嫒横下心,大不了站起来,难道他能把自己怎么样,嗯,这是法治社会,法律也没规定说不准在别人院里往自己身上堆雪,本美女怕他做什么?他能来我不能来。 越是这样想,可是她却不敢轻举妄动,骨子里落下的恐惧心理甚至使得她害怕一现身就引来他的报复,这男人,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四下无人,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来。呜,好冷。 哼,小样,老子看你能憋多久。估计这会,嘴唇已经乌青了吧?嘿嘿! 李冉豪残忍地笑了笑,这天气在冰雪下这样冻着,希望这飞贼不是穿着夜行衣来,否则够他喝一壶的。 看看表,也不过晚上9点,虽然说冬天黑得早,但是这小偷也太敬业了点,早早就来候着了,嗯,估计快遭不住了,是时候给他点希望。 李冉豪随意地看了一眼雪堆,欧阳睿嫒如遭雷击一般浑身一哆嗦,立刻噤若寒蝉,屏住呼吸,心头狂跳。这死人地眼睛好吓人……嗯,他要走了么? 看着李冉豪猛吸一口烟,转身走向大门的刹那,欧阳睿嫒感觉到一股解脱,可是一声电话铃响让她恨不得一把跳起来和这坏蛋拼命了。 李冉豪压抑着内心的狂笑,掏出自己偷偷按动了铃音键的电话,装模做样地放在了耳边,大声地说笑起来。气得欧阳睿嫒快咬碎了牙齿,心里在拼命抓狂地咒骂起来。可是长时间地趴在雪地上,随着体温的急剧下降,越来越感到意识模糊地她浑身已经僵硬了起来,感觉到越来越冷,越来越困,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听着那死人的笑声,恨得牙痒痒地她好想冲过去给他一大耳刮子,她很想动,是的,可是身体却不再听使唤。 脚步声近了,她迷糊地感觉到身体被人野蛮地一把拉起,除了哪个坏蛋,没人会这样对自己,好想哭,可是为什么流不出眼泪,身体好冷,好想睡…… “怎么是她?” 李冉豪哭笑不得地赶紧将浑身僵硬了的欧阳睿嫒抱进了房间里,一路疾弛还不忘记纳闷,这女疯子怎么跑来这里做贼了。好玩吗? 此时的欧阳睿嫒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浑身结满了冰渣子,被体温融化了的冰渣冷却后在她皮肤上结透明的冰膜,嘴唇发青,小脸惨白毫无一丝血色,看上去煞是吓人,一直在哆嗦的她还不忘蠕动着嘴唇喃喃自语,李冉豪好奇地凑过头去听一听,差点没气到吐血。 “李冉豪……你这个负心汉,变态色魔,无耻下贱……呜,我要杀了你,你是坏人,你不得好死,抽那么多烟,呛死你,呜,好冷……薛姐姐被你气走了,你还霸占人家的财产……!” “我……我他妈上辈子欠着你了吗?”气得牙痒痒的李冉豪将不断哆嗦地欧阳睿嫒放在了大床上,看着浑身紫青的欧阳睿嫒那可怜又可恨的俏脸蛋,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赶紧走到门外捧了一盆雪水,匆匆地赶回卧室的时候,一眼望向欧阳睿嫒,怎么才一会,她的脸蛋就如火烧一般红了起来。 一探到她的脸,感觉到皮肤传来两股一冷一热的变化,吓了一大跳,来不及多想,赶紧将她被冰渣侵湿的大衣和毛衣脱下,看着她那一身性感妖艳的黑色蕾丝内衣的时候,也禁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液,这疯婆子的身材真没得说,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特别是那若隐若现,被冰水渗湿的乳罩上,那雪白肥硕的一对玉兔,更是撩人心扉。 “该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李冉豪吞了口唾液,赶紧将她的短裙脱下,露出了那包裹住了修长美白大腿上的黑色裤袜,更是性感勾魂,不经意地拂过她那细腻冰冷的肌肤,软绵绵的肌肤带来的是一种让男人瞬间勃起的触感,李冉豪不敢在胡思乱想,咬咬唇尖,强迫自己狠下心肠脱下了她全部的束缚,搂住她冲向了浴室。 沾着雪块,李冉豪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理智,用雪水使劲地擦拭着她的身体,直到看到她那逐渐恢复的脸色,李冉豪这才舒了口气,赶紧走到厨房煮了一锅姜水,又好气又好笑地点上一支烟,相信很快这疯婆子就会清醒过来,想到这里,心里就咯噔一下,要是她醒来发现被自己脱光了,不知道会发什么疯,我日,她可是恨透了自己,再加上这样一下,不去告自己强奸才怪,这疯女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的。 暗暗地汗了一下,李冉豪灭掉烟头,算赶紧开溜,可是浴室里传出砰地一声响,心头暗苦一下,收回了脚步冲进了浴室。 第七十四章心絮纷纷骨尽销 果然,光溜溜的赤露美人匍匐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胸脯,看来这一交摔得不轻,正好砸在了那高高凸起的玉兔上,可能是过于虚弱让她无力站起,只能靠在浴缸旁,搓揉着那发疼的耸立,看着浑身雪白的她叉开双腿,那一抹黝黑让人一览无余,那白嫩小捏着硕大的玉兔做着哀怜痛苦装,香艳无比的场景,立刻让李冉豪竖起了帐篷,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到了脑海中。 “啊──!!!!”猛然一抬头,欧阳睿嫒发现一个眼睛闪着淫秽色芒的他站在门口,下体膨胀,一副择人而噬的凶残样,心头一急,尖叫一声,双眼一翻白,咯吱一下晕了过去。 “我日!”李冉豪大立刻大了三倍,完了,这一次任谁都不信自己是怀着好心来。什么偷窥色情狂,什么入室强奸,这个疯婆子绝对会给自己套上一个大帽子。可是眼前这个光溜溜、娇滴滴的美人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加上先前她受过的罪,让自己左右为难起来。 再把她弄醒?李冉豪用脚指头都能看到后面的一幕,尖叫、疯狂的尖叫,恶毒的咒骂、甚至还可能会一头撞向自己拼命。送医院,来不及了,别说这风雪有多大,车开不了,就是在路上这段时间,就足够这女人下去勾引阎罗老婆的了。 啧啧嘴,李冉豪还是软下了心肠。将她抱起,心中暗叫她是一同性恋,不会对自己产生诱惑地。 粉香酥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李冉豪就暗叫一声惨了,受到了风寒和惊吓双重折磨的欧阳睿嫒,此刻一身冰冷。而且面色铁青,浑身哆嗦不断,翻开眼皮一看,瞳孔尽有散漫的趋势,这让他一身都冷了下来,那里还有什么欲念。赶紧冲到卧室,将她浑身包裹起来,再冲回厨房,捧起那一盆灼热的姜水,顺拿起枕套过了一道水。使劲地为她擦起了身体。 一遍,两遍……,欧阳睿嫒全身都被他抚摩到了,无不在引诱李冉豪的膨胀欲念,每一次用枕套抚过那丝绸般顺滑香腻地肌肤时。不由地沾在她的身体,抚过那高耸绵软的胸脯,那春光无限的大腿根部,都不禁大咽口水,下体禁不住集聚膨胀。每每这时,李冉豪都会大骂自己一声,用心救人。把旖旎的欲火压了下去。 直到用抚摩着她那滑腻的大腿感受到一丝温热的感觉时,这才舒了口气,可是随着那迅速消失的体温,让他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咬咬牙,狠声骂道:“妈的,大不了以后被芳芳骂死,老子认了!” 横下心,李冉豪快速地脱掉衣物。露出强壮精练地一身肌肉,大吼一声:“老子可不想沾你什么便宜,这是在救人,醒了可别缠着老子!” 说是这样说,当他用自己身体抱住冰冷的女人时,虽然脑子里一直在幻想只是一个枕头,这是一个同性恋,可是入滑腻的肌肤以及膨胀的下体顶在欧阳睿嫒那肥美的香臀上时,还是禁不住产生了兽欲,隔着自己地小棉裤顶在她那肥厚的玉瓣间轻轻地摩挲起来,也随着摸在了她那酥软绵嫩玉兔上,小腹上来回搓揉。 一团炙热的火焰燃烧到了他的小腹,焚烧着他的理智。随着怀中美人那滑腻香肌渐渐恢复了温暖,李冉豪地情欲也愈发高涨,下体在那花瓣玉臀之间也渐渐加快了摩擦。 “呜……!”一声用鼻子发出的呻吟,犹如一缕旖旎香艳的春风吹拂而来,李冉豪灼热地身体终于将欧阳睿嫒从奈何桥上走了回来,第一次被男人这灼热火具摩挲在玉股之间的她,哪里尝试过如此麻痒的滋味,股间的火热让她还有些僵冷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接触更大的热度,那种充实的感觉也弥补了她这一生都还没尝试过的满足感,香片玉臀随着她的呻吟缓缓蠕动,刺激着李冉豪那本来就快收敛不住地欲望。 “呜……好痒!”迷糊地呻吟了一声,欧阳睿嫒本身就是一个媚骚入骨的女人,对刺激的渴望比任何女人还要强烈,长期在和陈芳的虚龙假凤以及陈芳最近几个月来对她提出那种要求的拒绝,早已让她那压抑已久的情欲憋屈到了极点,此刻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抱住,犹如一团烈火燃烧着她那冰冷的身躯,出于本能地想要寻求温暖,出于生理上不可抗拒的引诱,她渐渐挪动着粉嫩的玉股去接触那火烫的棍状物体,隔着一层棉布的下身粗糙地摩擦着自己,麻痒难当,下意识地伸出,欧阳睿嫒想要拨开这让她浑身难受的东西,此刻李冉豪也沉醉在她那处女绵滑细嫩的肌肤上,双搂着她的柳腰慢慢地朝上滑,扣住了那对摇拽不定的香馒头,身体禁不住用力地摩擦几下,却不料下体传来一股冰凉,欧阳睿嫒不知何时伸过来的一把握住了他的坚挺,虚弱的她本想拨开这狰狞的物体,却不料这棍状物却象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反而在她的拨弄下更加灼热,还有渐渐变粗的趋势。 小猛然一顿,犹如抓住蛇蝎一般猛然撒,李冉豪只觉得怀中佳人浑身一僵,那有所回温的体温在瞬间骤降,心中一颤,暗暗叫苦,完了,自己过于投入在这迷人的肉体里,却忘记了原本的职责和道德界限,他不敢动了,可是下身却愈发膨胀,没办法,即使自己有钢铁般坚毅的意志,却无法指挥下体这要命的玩意,忽然间,李冉豪想起了一句名言:男人是被下本身控制的动物。惨了,越来越涨。还握着那两团细绵嫩滑地玉兔,滑腻的玉兔绵软爽滑,堪比那最好的丝绸还来得细腻顺。而此刻的欧阳睿嫒却哆嗦着使劲压抑着自己身体的颤动,浑身浮起了一层粉粒,贴在那狰狞之物上的两瓣玉股间,同样控制不住地滑落一丝晶莹地香液。让她更不舒服。更加羞涩难堪。 “呜……我不要这样……呜,他想干什么?好热下面,他想强奸我吗?我怕……呜呜,哥哥你在哪里?有人欺负我……嘶呜,芳芳……芳芳,这个臭东西又来欺负我了,我怎么办?好痒啊,他在干什么?还摸着人家的胸,坏东西,你怎么还不放。难道要我叫你才肯放吗?难道这就是对我羞辱了薛姐姐的报应吗?” 欧阳睿嫒同样也不敢动,身后的男人不动了,那棍羞死人的东西还顶在她的屁股缝里伸缩摩挲,铺天盖地般的麻、痒、酸、涩,让她几欲晕厥。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呼救,可是心里却无比害怕,李冉豪此刻在她的心里已经化身成了一个吃人的恶魔,一个无恶不作的淫贼。扎在她心里地恐惧,让一贯性格嚣张,蛮不讲理的她也不禁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许久。李冉豪那狰狞之物没有一点收敛的气象,反而更加粗大渐渐插进了那茸草之间,他已经感觉到了那紧缩的压力带来地快感,这更让他难以自拔,心里一边是在悔恨自己为什么要抱住她来取暖,一边又在沉醉在这怪异旖旎的香艳接触中不可自拔,她那清香扑鼻的发梢就触在他鼻子上,很痒很麻,很刺激。肢体上的摩挲让欧阳睿嫒的身体又渐渐开始发热起来,散发出一股女人特有地体香。 “呜呜呜……你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感觉到屁股蛋被那根可怕的火棍渐渐插入,终于是忍不住那无边的恐惧,欧阳睿嫒哭出了声,香躯轻颤,眼泪犹如黄河缺堤一般地喷涌而出,而身体里那奇妙地快感却让她感到无比羞涩,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不是恨男人吗?恨这个毁掉自己身边所有女人的坏蛋,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耳朵,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有点依恋这样的搂抱,好温暖,好安全……好刺激。 “我……我在帮你取暖……!”李冉豪厚着脸皮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的脸好香,好嫩,凝脂白玉一般地白皙。 “骗子……呜,你撒谎,我不要你帮我……呜!”欧阳睿嫒死的心都有了,好想一口咬下这坏蛋的鼻子,有这样帮人取暖的吗?明明是想占人家便宜,还堂而皇之地说为人家好。难怪耳根自软地小莹和薛姐姐就这样被他骗了,就连最好的芳芳,恐怕也是被他这样骗了身体去吧!坏蛋,你不得好死。 “我放开了……?”李冉豪说着话,却没离开那团绵软。差点没让欧阳睿嫒暴走。 见着没说话,李冉豪老脸一红,慢慢地松开,心里却有点不舍,好软和。可是放开后,他却不知该怎么做,下床吗?可是……尴尬啊! “我……我”,感觉到她在强忍着颤动,李冉豪知道自己的做法不论从那方面来说,都是她这样一个女人无法接受的。虽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是却总有个呼喊在他脑海里回荡,你是在救她,情势所逼,难免的。 轻轻地撩开丝被,李冉豪舔舔嘴唇,眼睛看到了那雪白的一片香肌玉肤。咽了口唾液,他爬下床,有点不知所踪地呆立住,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走人……不行,以后更加解释不清楚,要是陈芳误会了,那就大条了,何况她还是阿笙的妹妹。 “既然你没事了,我……我先走了!”李冉豪忙不择路就就要套上裤子,床上的欧阳睿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李冉豪也过意不去,自己毕竟沾了她的便宜,真要是这样一走,任谁谁都会哭,眼看着她梨花带雨一般凄惨地哭泣,心一软,苏芸多年灌溉的教育让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红着脸,李冉豪夹着前面的尾巴,灰溜溜地窜到薛紫珊的衣柜里,找出了几件内衣和褂子,敛敛脚地走过来,将它放到床边,转过身道:“你先穿上再说!” “呜……!”欧阳睿瑷却不肯动弹一下,只是一个劲的哭泣,哭得李冉豪的心都在滴血,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人,不管她以前对自己再怎么样,作为一个女人被自己光溜溜地抱着,任谁都会觉得遭到了羞辱,虽然自己是在救她,可是自己知道就那么回事,便宜是故意占了的。 看着卷缩成一团,哭得死去活来的欧阳睿嫒,李冉豪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呆立地站着,直到欧阳睿嫒停止了哭泣,呢喃地说着什么,却犹如蚊鸣一般细微,好似听到了叫着自己一声名字后,又不再言语了,忽然间,李冉豪感觉不到了她的生气,一动不动。心头一颤,有股不妙的预感,赶紧走上前去,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牙一咬,将点点她,不动,再点,还是一动不动,李冉豪慌了。因为过于悲愤伤心,过于激动而一时气闭来不及处理,而香消玉陨的事不是没有。这个疯婆子本来就是一个脾气倔强的女人,以为被自己怎么样了,一时气结晕厥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下一急,一把将她翻过身,指一探她鼻孔,却不料她那妩媚的双眼猛然一睁,李冉豪心头一跳,暗叫一声不好,还来不及收,欧阳睿嫒奋力地一昂头,满口银牙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指上。 “啊!!!”剧痛让李冉豪惨叫一声,脑海里闪电般地掠过一丝奇怪的想法,这女人不愧是搞法律的,牙尖嘴利,老子的好痛啊! 欧阳睿嫒犹如一只发疯的母狗,一口咬住就死不松口。十指连心,钻心的痛苦让李冉豪下意识地猛然一举,狠狠地扇了下去…… 第七十五章弄不懂的女人心(一) 鲜血从面带狰狞之色的欧阳睿嫒唇角泌出,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角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酥胸上,犹如一朵朵鲜艳美丽的梅花绽放。 李冉豪高举而下的停留在她的右脸前,飓风一般狂暴的一击却没能让欧阳睿嫒害怕,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她是闭着眼,小脸苍白却又浮现出一丝痛快,许久,那带着呼啸而来的巴掌并没有在她那绝美的脸蛋上,翻起眼皮朝上看,这个坏蛋却用着怜悯的愁容看着自己。 他干吗?可怜我吗?欧阳睿嫒怒了,真的彻底地怒了。自己连咬他出血都不能让他感觉到痛苦吗?这样的眼神,简直比刚才那羞人的事还要令人作呕,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里闪耀着真诚,不,他是在骗自己,他肯定就是这样骗走了芳芳,骗跑了薛姐姐。他还想来骗我。 欧阳睿嫒使劲地,用尽全力地撕咬,可是力不从心,虚弱的身体软绵绵地象一团面,刚刚那一昂首已经让她使出了全力,不留一丝儿剩在身体里,她不管,反正自己恨他,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咬一口,起码能挣一点回来。 虽然胆战心惊,可是她依然桀骜不逊地抬起头,眼里闪着仇恨和兴奋。 “唉!”李冉豪叹息了一声,他本可以轻易地卸掉她的下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软,他不想看到本来就受够了折磨地她又一次受苦。咬吧!反正只要你喜欢,咬就咬吧!就当做对你的亵渎的代价吧! 欧阳睿嫒哭了,她恨他,可是为什么自己咬了以后,心也在痛,是痛快还是痛苦。为什么他不我,难道是在赎罪吗?肯定是的,他一定趁我晕倒的时候羞辱了我,呜,我还怎么见人,清白的身体被这坏蛋一而再三地玷污过,芳芳肯定也是因为这个才放弃了我,你这个坏蛋。 不知从那里借来地力量,欧阳睿嫒猛然甩开嘴巴里的指,奋力一跃双勾住了他的脖子。雪白的双腿就夹到了他腰上,异常地顺利,连她自己都想不到,毫不迟疑地,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正要用力地咬下去,留下一个伤痕,以后女人见到就会厌恶他,憎恨他的丑陋。就算我做了一件好事吧。 一口,脆梆梆地咯吱一下,咬了一口。只觉得身下的男人颤抖了一下,心里无比得意,可是随即而来的一股莫名的悲伤就席卷而来,他为什么还不阻止我呢?他可以掐住我的脖子,他可以一拳在我地肚子上,随便怎么来一下,我就咬不住他了,可是为什么他不还,还是一动不动。 试着咬了一口。这一次很轻很轻,他还是不动,恍然间,欧阳睿嫒觉得屁股蛋很热很热,好象有什么东西顶在了臀缝里,好涨好热……啊!下意识地,慌乱的她猛然挣扎一下从李冉豪的怀里跳出来,脚才一落地,一股钻心的痛苦瞬息之间传遍她全身,腿一软,眼看就一头载到地上,一只有力的臂及时地伸过来扶住了她。 “不要你管!!!”欧阳睿嫒象头发瘟地小狗,很想努力地露出一段锋利的獠牙给他看,可是虚弱的身体在刚刚那一扑之下,已经耗尽了全力,尽管已经拼命提高嗓音,但是听起来就象是蚊子鸣呐一样,毫无杀伤力。 “就你这样还撑什么凶?”李冉豪一揽过她的腰,依然是粉腻的肌肤触感,很舒服,下意识地笑了笑:“现在我就是给你咬,你也咬不动了吧!” 磨磨牙,尽量使得自己地样子凶巴巴一些,欧阳睿嫒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臂上,却象咬着了一口石头,差点没蹦裂自己的牙,当下气得使劲地用牙磨蹭着他地,期待奇迹发生,可是李冉豪却没理她,横一转,托住她那浑圆香臀,在她虚弱的尖叫声中,一把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欧阳睿嫒现在连拉开丝被藏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个坏蛋也似乎没算把丝被卷到她身上,完了,什么都被他看光了,她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正色咪咪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缩缩身体,卷起了脚,顿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痛苦从脚掌处袭来。 李冉豪从珊姐的衣柜里胡乱地拿出一把内衣裤抛到了她身上,转头走了出去。起码在清醒的时候,他的行为还是一个君子。虽然这娘们的身体犹如一朵娇艳怒放地玫瑰,迷死人不要命,可是他不能趁人之危,何况他对她没什么感觉,在情理中,已经将她定位于一个变态女人了。 “哼!假惺惺地的色狼!都被你看光了……!”欧阳睿嫒皱起了小鼻子,恨得牙痒痒地边咒骂,边艰难地套上衣服。 才穿好,外面就传来一丝丝香浓的姜糖味,欧阳睿嫒的肚子咕噜一声,下意识地咽咽口水。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那臭家伙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咳……穿好了没有,穿好了就出来吃点糖水蛋……!” 才不吃你的糖水蛋,谁知道你这坏蛋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你这个伪君子那些伎俩就能瞒过本小姐吗?哼! 听见里面没声音,李冉豪皱了皱眉头,同样不爽地走回到桌上。老子好心没好报,不是看你可怜,还看在芳芳和你老哥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鸟你。嗯,不错,这鸡蛋煮得好,嫩香,嘿嘿。 李冉豪呼哧呼哧地喝得满头大汗,还整了瓶红酒,饿了一天了,吃着不过瘾,他又去厨房找了些火腿什么地搞了一个大锅烩。弄得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菜香。更是让同样一天没吃饭地欧阳睿嫒肚子里的谗虫发了疯一样地乱窜,本来就已经虚脱的身体更加显得难受脱力,心里不由更恨这个流氓几分。 “砰!”房间里传出一声炸响,万般无奈的欧阳睿嫒顺拿起床头上的台灯砸到了地上,她只能这样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愤怒。李冉豪心头冒出了一丝鬼火,猛然站起身。嘭地一下推开门,怒视着脸色发青,有些畏缩地卷曲进丝被里地欧阳睿嫒。 “你要是敢再砸一样她的东西,我就砸破你脑袋!”李冉豪瞪着眼,他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件属于薛紫珊的东西受到破坏。她留给自己的东西,都充满了思念,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欧阳睿嫒怕了,从小就刁蛮任性的她,对这个恶魔有着无比的畏惧,他是一个坏蛋。一个不择段的坏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尽管她很想一拳在他脸上,一口咬掉他的鼻子,可是想到最大的可能是被他成猪头。心里就一阵发虚。此时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瞬时间,一片潮红漂染了她的全身,尴尬地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居然被这个坏蛋看到自己地丑态。 “起来吃饭!”李冉豪不冷不热地说道。欧阳睿嫒撇过头。轻蔑地冷哼一声。最起码的尊严本美女还是有的,嗟来之食,你当我是乞丐吗? “起来!”话音充满了威胁和暴躁。李冉豪走向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心里却在鄙视自己,为什么要对她好,她不是个贱人吗?差点害得自己被苏芸误解,她以往不是很牛吗?总是一副趾高气昂,指画脚地折磨自己,为什么自己还要这样为她着想,不吃饭?就她这虚弱的身体,过了这晚上。以后肯定会留下什么隐患。不过自己也不能低三下四地求她吃,嗯,给她点苦头才是。 欧阳睿嫒用着恐惧和憎恶地眼神看着他,肚子却还是不争气地咕噜几声,弥漫在房间的香味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哎哟……呜呜!你这坏蛋,禽兽,野蛮人!”被李冉豪拉下床的她只觉得脚踝传来钻心的痛苦,一个不稳踉跄几步,眼看就要倒下,却被他一把抱住,尽管自己想挣扎,可是却抗不过他那蛮力,只能恼羞地不语,任由这个坏蛋把自己放到饭桌前。 “吃吧!”李冉豪指着一桌残羹剩饭,叫着她吃,一边还狞笑地在她身上量。欧阳睿嫒眼一红,造孽啊。这辈子什么时候被人逼着吃这些看起来象猪食一样的东西,她怒哼一声,鼻子却在贪婪地吸舐着这香气。肯定是他不怀好意,哪有强迫别人吃东西,还是这些看起来胡乱煮成地猪食。我可是一个有骨气的女人,即使你逼我,我也不吃。 李冉豪的眼珠子一瞪,顺舀了一晚热气腾腾地糖水放在她面前,冷森地道:“你要是不吃,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嘿嘿!” 充满了戏谑的笑意在欧阳睿嫒耳朵里听起来就象是淫笑,李冉豪脸上的笑容似乎在告诉她自己,不吃饭,老子就吃掉你的样子。欧阳睿嫒选择地吃饭,流着泪小口小口地塞,却被李冉豪吼了一声大口些,再也禁不住悲痛,号啕一声就要发飙,李冉豪的冷笑让她又一次选择了吃饭。大口大口地吃。 “难吃!臭!”欧阳睿嫒怕归怕,可是却渐渐摸出李冉豪似乎不敢真她,心里不由有提了点胆气,边狠狠地塞进香肠腊肉,一边不断地小声嘀咕着。红着眼圈吃饭,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都怪这个坏蛋,这样欺负人,不是东西,以后有你好看的。 “你没事躲雪地里干吗?”李冉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鼻子上那道深深的牙齿印皱起来显得很可笑,可是欧阳睿嫒却笑不出来,牙齿好酸好痒,看着他这有点嘲讽的笑意,心里又开始责怪自己心软,当时咬掉这臭家伙地鼻子多好,看他还能笑出来。 “哼!”她没有回答,只是皱起小鼻子,冷哼哼地喷出一记不屑。恢复了一点的力气全用在这冷哼之中了。心里却在回忆被这坏人玷污了身体的事,阿Q精神就浮上来了,被这坏蛋看完了,就当他是家里的小狗,看了也不掉肉。等自己有精神,再好好地整他,报复他,下一次……,欧阳睿嫒看着李冉豪的鼻子,心里恨恨的想,一定要咬掉他的鼻子,呜……还不能让他摸人家的屁股,什么便宜都被他占了,一定要讨回公道。 “你怎么来这里?你认识紫珊?”李冉豪知道这丫头的脾性,也不在意,继续问道。 “怎么了!上都是你家里的啊!我想来什么地方管你什么事,再说了这里是薛姐姐家,又不是你家。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欧阳睿嫒依旧牙尖嘴利地不肯服软。 “哼!”李冉豪冷哼了一声,对于这个疯婆子,真是不能用常理来对待,想到这里,不由轻蔑地说道:“紫珊已经把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了,这里现在就是我家,吃饱了没有,如果你吃饱了,就马上给我回去,这里不欢迎你!” “哼,回去就回去,谁想来这里呀?”欧阳睿嫒差点哭了起来,遇到这里臭家伙,自己什么尊严在他前面都没有了,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话赶出门,想到这里,不顾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用力地一推桌子,俯身而起,一股剧痛袭来,让她的脸瞬间铁青一片,咬着牙,强忍着涌出的眼泪和脚下传来撕裂一般的剧痛,一瘸一拐地朝楼下走去。恨死这个家伙了,这个侮辱一定要报回来。 “你的脚没事吧!”毕竟对女人天生就是一副软心肠,李冉豪看着走路异常痛苦的她,心又软了下来,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只穿着一件睡裙,拖着一双拖鞋要想在这冰天雪地里走回去,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不是很硬气吗?自己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想想也气,算了,反正风雪也停了,这时候出门,小区外还是有出租车的。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轰隆声响起,李冉豪一笑,哈哈,你这臭娘们倒霉,摔不死你。心中好笑,走出去看看她的狼狈也好,可是才走出门,就看见她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拖鞋也不知飞去了哪里,可是他却看到了欧阳睿嫒那紫青浮肿的脚踝。暗暗吃惊。 第七十六章弄不懂的女人心(二) “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骂你了……呜呜,别碰我,别碰我!呜,你要遭报应的!” 走上前将她抱起往房间里走,花容失色的欧阳睿嫒以为这坏蛋要对她下坏心思了,于是拼命地挣扎锤他,可是双犹如砸在了石头上,反震过来却痛着了自己,下意识地,她又一次开始求饶,谩骂,可是李冉豪却无动于衷,将她放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一撩,将她的玉足抓在了中,将她的裙摆下沿分开,瞬间的工夫,欧阳睿嫒就觉得天塌了下来,完了,他要怎么折磨自己,强奸吗?巨大的羞辱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忽然间,还在意想怎么报复这臭家伙的她只觉得脚踝有一阵电流从脚板底哧溜一下传遍全身,刺骨的剧痛只是瞬息而过,却足以让她全身一阵痉挛,似有一股火焰在焚烧她的意识。 “啧啧,刚才居然没看到?”李冉豪捧着这双本该是白玉珍珠般珠圆玉润,现在却是浮肿紫青的美足,右大拇指按在脚板底,左团握着脚踝抬在眼皮子底下一看,心有点疼。这样一双漂亮的足踝如果不赶紧为它活血,以后就毁了。 “你混蛋!” 欧阳睿嫒再也无法忍受恐惧,拼命地蹬起腿朝着李冉豪的脸上踢去,然后才尖叫了一声,很满意的结果,先动再叫,李冉豪根本就没防备。一脚被踢在鼻梁上,痛酸地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欧阳睿嫒似乎却还在挣扎,李冉豪气急败坏地一扭将她按在了沙发上,入感觉一片柔绵爽滑,好象摸在了一团绸缎上,此时欧阳睿嫒地头脑轰地一炸。一动都不敢再动,只是那充满了泪痕和恐惧的眼睛不断地流出眼泪。 下意识地一看,李冉豪发现自己的掌正按在她那雪白娇嫩的大腿上,一只指要死不活地插进了她那条性感透明蕾丝裤里,窄小的裤头仅巴掌大小,堪堪地裹过那一丝粉缝,粉色的丝裤映出一片黝黑,也让李冉豪无比清晰地一窥那幽谷神秘之处,指头感觉有些粗糙地摩擦,那是她的芳芳茸草。宽松的睡裙此刻凌乱半解。那两团雪白粉嫩的玉乳也在那红黑相衬的丝质肚兜下婷婷耸立,颤抖不已,若隐若现的春光,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而李冉豪自己也愣住了。欧阳睿嫒就象一只受惊的小鸟,颤颤栗栗地哆嗦着,哀怜地看着他。吞了一口唾液,李冉豪有些尴尬地收回放在她那凝脂般爽嫩大腿上的,一振身。转过头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快步地走向厨房,留下不知所措地欧阳睿嫒一个人担惊受怕地卷缩在沙发上。无力地哭泣呻吟。 走进厨房,李冉豪找出一口干净的锡锅,正要往里灌水,抬在鼻间的时候,一缕粉腻的脂香飘进他的鼻端,不由心神一荡。脑海里回想着那女疯子那赤裸裸地雪白胴体,心猿意马的他就觉得小腹冒出了一团火,滑腻如脂的肌肤,硕大丰满的嫩乳。肥美浑圆的香臀,以及她那魔鬼一般性感撩人地曲线,无不在诱惑着他,见鬼,这疯婆子也是女人中的女人,怎么就好那一口,可惜那花容月貌的脸蛋和这让人疯狂地肉体。 呆呆地,欧阳睿嫒象一只无助的小羊羔,欲哭无泪地挣扎着想要离开,甚至是走到电话那里电话求救都好呆在这里象一只待宰羔羊一样。想到李冉豪那狰狞的眼神,心就一寒,这个魔鬼,让自己发自内心地颤抖,可是她连一步都动不了,踩着柔软的地毯却犹如踏上布满钢钉的蘸板上一样,刺骨的痛苦让她无法迈出一步。 “只能等着被他羞辱吗?那坏蛋的家伙好吓人的!”小脸煞白的她却忽然想到迷糊中,那炙热坚硬地丑东西顶在自己臀缝里时,带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好痒,好满足的充实感,这是以往和陈芳虚龙假凤时根本体会不到的快感。还有他的,好象带电一样刺激着自己的乳房,一丝丝,一缕缕的电流瞬息间穿越全身,无比美妙的感觉可能就象人家说的上了天堂吧?或许,芳芳就是这样被他骗走的,因为就连自己,似乎也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亢奋和需要…… 晕红着脸在幻想的她,不时娇羞地低首,不时咬牙切齿地咒骂他的无耻和卑鄙,就连李冉豪何时走到自己身边,她都不知道,要不自己那只毫不怜惜将自己的玉足抓住,她还沉溺在幻想之中。 “你想干什么?”看着李冉豪蹲下身,将自己的双腿按在了温热的水里,一阵舒服的感觉轰然袭来,禁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后,这才羞红着脸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腿抽出来。 “别动,再动的话,以后你就准备做一辈子的瘸子吧!”李冉豪黑着脸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她,欧阳睿嫒委屈地低下头,泪水涌出。造孽啊,自从今天倒霉地落到他的里,自己就一直被他欺负呵斥,乃至动动脚,现在要帮自己洗脚吗?难道……,忽然间,欧阳睿嫒有点感动了,她不是傻子,知道这个坏蛋要为自己被冻僵的脚活血,可是有他说的那样严重吗? “啊……!”欧阳睿嫒只觉得脚踝一紧一送,一阵麻痒袭来,伴随着痛苦地缓解,带来了一阵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快感和刺激,李冉豪按摩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使她忍不住呻吟一声,意识到这丢光了颜面,欧阳睿嫒的眼睛都冒出了泪花,可是这感觉……呜,好舒服,好想一直这样被搓揉着。 李冉豪在抬头前。却没看见她脸上逐渐泛起地潮红和微微张启的小嘴那妩媚的样子,只见着了她眼里的泪花。还以为她在感动,心里多少安慰了一些,起码这疯婆子还知道感动。 “记住,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你想的那样坏!这是我替芳芳救你,别以为老子有这好心!”李冉豪把持着她的玉足。轻轻地搓揉过血,嘴里却不乐意地说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好心了,想到她地刁蛮任性,自己就气不一处来。下也重了点,这让沉浸在痛苦与快乐之间的欧阳睿嫒发出一声娇呼,美目一瞪,凶巴巴地看着李冉豪,那横蛮的眼神似乎在这瞬间又回来。可是看着为她细心地搓揉着玉足,略显担忧的脸,心却恨不起他来。飘渺之间。她居然有了种其实他也不错的感觉,可是很快就摇摇头,撇开这些荒谬的想法,在怎么说,他都是一个欺负自己的坏人。 “谁要你好心。还不是因为你!!”李冉豪的话从来都没让她如此气愤过,刁蛮地一抖脚,溅起李冉豪一脸的洗脚水,心里爽疯了,可是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又不由一愣,一种难言地悔恨涌上心头,不敢再看他一眼。 “你……!”李冉豪气恼地吐出唇边的水。正想抬给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个耳挂子,可看到她那懊悔的表情,心想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没必要和这样的女人生气。 “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李冉豪不想再跟这女人纠缠不清,也不想问她究竟来干什么。薛紫珊地出走,已经让他很是难受不安,不想再和一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在一起惹得自己不爽。 挥挥,李冉豪走进卧室,替她那来两件厚实的皮裘和一双绵鞋。冷冷地道:“走走走,今天的事我就不想追究了。以后你别来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见了面也别招呼,老子承受不了!” 李冉豪走过去想扶起欧阳睿嫒,却不料这小妮子眼一红,泪水哗哗地流出来。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呜……人家的脚那么痛,你还要人家走,李冉豪,你不是人!就知道欺负女人!欺负我!你变态!” “你……你他妈地才是变态,好好的女人不做,做同性恋?我他妈地好心没好报!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么女人!你来紫珊这里有什么目的?别和我说你们是朋友,你这种女人会有什么朋友,如果你是她朋友,为什么要躲进雪堆里,如果不是老子好心救了你,你早就是一堆碎冰了!紫珊是个善良的女人,是一个有爱心的女人,如果你敢对她有任何坏念头,老子活撕了你!” 再也禁受不住这个刁蛮女人的无理取闹,李冉豪似乎对她唯一的那些怜惜也都在瞬息间化为灰烬。压制在心里的怒火猛然一下全爆发出来了。 欧阳睿嫒被吓傻了,眼前地男人又似乎回到了那一晚上的粗暴血腥,双眼带着戾色的血丝,像一头发狂的猛兽。可是她却不害怕了,心里更多的是悔恨,原来这个男人是那样的在乎薛姐姐,想到自己的任性和卑鄙让薛紫珊失去了唯一寄托的希望,才让她舍弃了眼前挚爱的男子远离家乡,如果当时自己还有那么一点良心的话,就不会在那样的关头还做出伤害她那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心。是自己……逼走了薛紫珊! “我不是人……呜……呜,我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她,是我不好……呜!你杀了我吧!”欧阳睿嫒悲痛万分地抽泣起来,更是让李冉豪心头烦躁无比。薛紫珊的离开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为了救这疯婆子,虽然是占了点她的便宜,可是还不是因为她咎由自取,自己已经彻底厌倦了这样一个女人,即使她再美,再性感,现在在李冉豪的眼中,都是一具红粉骷髅。 “够了!”李冉豪大吼一声,让痛哭的女人吓得赶紧咽下了泪水。 什么旖旎,什么香艳,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李冉豪甚至恨上了自己,因为自己的迟钝和误解,才让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心灰意冷地离开了上都,离开了自己。想到这里,心如刀绞,鼻子一酸惆怅袭来,身体居然都沉重了许多。 欧阳睿嫒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眼里居然冒出了一丝湿润,他是在想薛姐姐吗?他是真对她好? “你喜欢薛姐姐吗?” 颤颤喏喏地,欧阳睿嫒冒出一句话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他这样的话。 李冉豪没有理她,点上一支烟,顺将衣服塞到她中,挥舞一下,欧阳睿嫒知道这男人已经连话都不肯和自己说了,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点懊恼。 车停在了她家门前,两人坐在车里,一动不动,没有肯先说话。弥漫在车厢里的烟雾有点呛人,气氛显得更加诡异。欧阳睿嫒面色惨白,一路上,身边的男人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仿佛就象一桶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火药罐,吓得她一动都不敢动。 可是眼看已经到家,实在是憋不住心里一直在缠绕的疑问,终于,她又一次开口询问道:“你喜欢薛姐姐吗?” “喜欢又能怎么样?” “那芳芳、小莹怎么办?”李冉豪一愣,苦笑一下摇摇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后,将车窗开,一股冷风疯狂地灌了进来。 “哼!果然是花心,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欧阳睿嫒撅起小嘴,不满地砰地一下拉开门再用力地关上,一瘸一拐地走回小屋。 “谁叫老子喜欢她们!”李冉豪探出头,用力地吼道:“关你这个同性恋屁事!” “你……!”气得浑身发抖的欧阳睿嫒愤怒地转过身,可是李冉豪却将车掉了个头,留给了她一屁股黑烟,连给她咆哮的时间都没有。 “我……我要杀了你!” 声音回荡在白茫茫的雪海中,很快就被呼啸而过的风雪淹没……都市花盜[全]-14 【第四卷】第一章引贼(羊)入室(一)“轰!”地一声巨响,震得大地似乎都颤抖了一下,随着呛人的烟雾散去之后,天空缓缓飘落无数火红碎片。躲在花台后的几个女人欢快的尖叫了起来,使劲的鼓掌,俏丽的笑脸上尽是兴奋的红晕,三个绝色美女,就犹如三朵含苞怒放的娇艳花朵,百媚千娇,风情万种。“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李冉豪反间自己。自从薛紫珊离开后的第三天,他就已经从消沉中走了出来。是啊,女人如花,需要悉心呵护。不能因为自己而让这些娇嫩的花朵凋零。虽然另一朵犹如傲骨寒梅一般几经磨难却没能让它最终一亲芳泽的薛紫珊从他身边离开了,可是李冉豪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套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缘,妙不可言。而且相信很快她就会来电话倾诉思念的,不管怎么样,每一朵花他都会珍惜,都会呵护备至。她们跟着自己,不知道是自己几世修来的福缘,珍惜她们,就是自己现在全部的理想。“小豪哥!我也想放鞭炮!”兴奋的小莹跳了过来,小琼鼻上浮着一点晶莹的水珠,撅着小嘴的她一把抢过李冉豪中的雷呜鞭炮,有模有样的放在地上,捻着一根香,几次小心翼翼的将香凑进导火索,却在触及的瞬间像受惊的小兔一样尖叫地跑开,鞭炮却一直没引爆。看着她那撅着嘴赌气的乖巧样,李冉豪笑嘻嘻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牵着她那细嫩白皙的小,安抚着激动不安的她,凑近线头后,大叫一声,吓得小莹脸色煞白的尖叫一声猛然转身抱住了他。“轰!”又是一声爆炸响。小莹脸色却冒出了红晕,幸福的依偎在了男人的环里,在这里,她感到好安全。“来,乖乖!还放吗?”李冉豪环搂着她的腰,隔着她的棉衣轻轻的搓揉着她的小腹,嘴巴凑到她那珠圆王润的耳朵旁,贪婪的呼吸着她那清幽的芬芳,初为人妇的效应,身体更加丰满,神色也妩媚了许多,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情哥哥看她的眼神也贪婪了许多,就像一头想要偷腥的小狼,每每看看自己那逐渐丰满的乳房,他就一脸兴奋,不是趁机会偷偷地抱着自己亲热,嘴里不断地念叨我的心肝宝贝更美了云云,这让小莹无比满足。“不放了!我还要跟姐姐准备明天的年夜饭呢!”心有余悸的小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烟火当然要放,这鞭炮嘛,还是呆在一边看好,光是那声音就足以让她们心惊肉跳了,试过一次就好。“好了!小豪!你和婷婷再玩一下吧!我们要准备年夜饭了。”看看时辰不早,持家的苏芸叫唤了一声,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今年是一个好年,眼看着小莹成为李家媳妇,她就一脸满足。珊姐和小豪这个冤家的冤孽自己也摸得一清二楚,管她们呢,苏芸心想弟弟以后肯定会出人头地,家里多几个女人又有什么,或许,其中还有她自己的一点点小私心。弟弟多几个女人,自己以后也少为这心头肉操心一些,而且……苏芸的脸浮起了一片红晕,娇羞可人。“小莹!你不是说想请小菲姐妹来家里过年吗?”满脸兴奋的许婷婷走了上来,刚刚趁着与李冉豪单独相处的时机,许婷婷在他的呵护下点燃了一根爆竹。直到现在,中还残留着小豪哥的体温,想着自己趁着兴奋劲抱着他亲了一口时,他那尴尬的红脸,心里就甜蜜的要命,不过这样的机会很少。在小莹“严密”的控制下,自从三天前搬进李家后,她就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两女一男,特别是小莹听到她承诺年后马上就可以去灌录唱片的时候,喜的快晕了,能有一张自己所唱的唱片光盘,是她除了嫁给李冉豪之外,最大的梦想,出不出名是一回事,想到老了以后还能听到自己的歌声,让小豪哥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美,她也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想要插进两人中间的女人了,虽然张馨菲一直骂她傻,引狼入室,可是小莹是善良的,她宁愿相信许婷婷把小豪哥当成了干哥哥,妹妹来哥哥家,作为嫂子(想到这里就一阵心醉)能板着脸吗?一来二去,又是年纪相当,两个小女人很快就亲热了起来。“呜……小菲说她姐姐不愿意来,这不,我还和芸姐姐买了好多好多菜,呜!”想到唯一的好友孤零零的和姐姐一起过个清冷的大年夜,她就想哭。“怎么了?”苏芸拿着一只板鸭走了进来,恰好看到两个小美女在唉声叹气,不由奇怪的间道。知道了怎么回事,苏芸撩了撩小莹那嫩白的小脸:“小家伙,她们是不好意思呢。家里那么多菜怎么吃得完,过年的时候人多才有意思,就要热热闹闹的才好玩,和她们说,我们全家人都欢迎她们,来了不就是多加两双筷子而已!”苏芸的热情和随后上来的李冉豪都表示欢迎她们来做客,得到了定心丸,小莹拖着许婷婷,心急火燎的跑了出去。麦当劳今天的客源不多,过年了,谁家里没有无数好吃的,加上事也多,导致昔日人头窜涌的这个洋快餐店,如今门可罗雀,诺大的餐厅里只有三个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愁眉苦脸的女人。“我姐姐死活都不肯来,还不让我去!”张馨菲幽怨的红着大眼睛,泪光闪闪的。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吃上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年夜饭,往往这个时候,媚姨就会抛下两姐妹,悄悄的消失,却留下严厉的话禁止她们外出。在她的印象里,电视中那些热闹喧嚣,异常好玩的大年夜,别人在幸福快乐的吃喝玩乐,自己和姐姐却只能捧着一碗方便面傻呆呆得看着别人高兴,直到去年媚姨管得没那么紧之后,她才和姐姐偷偷得出来准备大吃一顿,可是常年漂流在外,没有固定住所,对社会习俗更是不了解的她们出来后才发现,几乎所有的餐馆都关门了,开着的也早已被人预订了位置。就连麦当劳,也都挂牌休息一夭,热闹非凡的烟花爆竹随处可见,家家都是通明,可是大街上却是异常凄冷箫条,行人匆匆而过,饭菜香随风飘逸,却更添两人的忧伤。“小菲!”看着可怜兮兮,早已心疼不已的好朋友,小莹很是难受。可是出门前,最最好的男人早和她说过,要攻心战,她们不是不愿意来,而是不好意思来,如果你把她说动了,她们肯定会来的。“小菲,你不来就真得太可惜了!家里买了好多好吃的!你不知道吧,芸姐姐的艺那叫一个美。她做的那道‘醉仙鸭’外酥里嫩,先把鸭子油炸一道,然后起锅,将肚子里塞满了果仁、银杏、精肉粒。配上料酒和调料后用在掺了酒的水来蒸熟,你不知道啊,把锅盖一开,哇,整间屋子都香喷喷的,直让人掉口水,还有那道灯盏肉,薄薄的肉片煎得金黄金黄的,卷起一个灯笼状,放进蒜条、豆腐干一顿爆炒,加进她专门调制的配料,吃着吃着,舌头就疼了!”“舌头怎么会疼?”吞着口水的张馨菲急切的追问道。“哇,第一饮吃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啊,后来才知道是自己吃得太快,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了进去!”小莹夸张地挥舞着,一脸兴奋,就连一边的许婷婷都似乎看见眼前有一盘色香昧俱全的灯盏肉,口水都快掉了出来,更别说小馋猫张馨菲了。“能有这么好吃么?”故意装作不在乎,可是张馨菲心里却好像有千百只小猫爪子在挠心,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嗯,还有小豪哥从他战友那里学来的川菜‘烧白’,哎哟,也就是我们这边的扣肉了!”“扣肉有什么好吃的,肥腻腻的也就你那个坏男人喜欢吃吧,吃不死他。”张馨菲话一出口,立刻感到了两股阴冷的煞气射向自己。连忙赔笑不是。其实几次的接触,她已经不恨李冉豪了,甚至觉得这坏蛋其实人挺好,对女人特别温柔。一点都不凶,而且还很明白事理,每次出来都会带着她和小莹到处去玩,用姐姐的话来说,她的心都野了,连这个仇人都当成了朋友,不过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当时人家是兵,我们是贼,人家来抓我们,当然是理所当然了,唯一不好还是那句老话,这坏蛋太色了,惹怒了姐姐。其实和这样的人交朋友,真得挺不错。“哼!你还没吃怎么知道不好吃。告诉你小菲,那烧白可不像口肉那么肥那么厚,薄薄的一片,晶莹透明,肥瘦搭配在一起,底下铺着梅菜干,你不知道啊,就连芸姐姐吃了都赞不绝口,一口气能吃下五块!”“哇!”其余两个女人惊讶的掩住了小口,5块扣肉?男人都吃不了这么多,身材暴好的苏芸怎么可能一口气吃那么多,除非真有那么好吃。想到这里,张馨菲狠狠地啃了一口里的鸡腿,食之无昧的丢在桌子上,鼻子蠕动一下,哼出一声倔强的冷气。“我回去和姐姐说,一定要去你家吃……过年!”张馨菲激动地站起来,丰满的胸脯一颤一颤的震动着丝薄的小肚兜,气鼓鼓的冲出了座位。“小豪哥说!大年初一就带我们去游乐场玩个痛快,新山公园大年初一开门,听说引进了好多好玩的设备!”小莹笑嘻嘻的扬着头高呼一声,看着跑得飞快的张馨菲,兴奋的笑脸上冒出了迷人的红晕。“小菲!难道你就不怕媚姨惩罚吗?”横眉竖眼的张馨妮叉着杨柳纤腰,指着张馨菲的小鼻子大声呵斥着。心里无比烦躁,这个傻妹妹,难道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吗?越来越喜欢去找那什么小莹和那色狼,现在还要去别人家里过年,自投罗网吗?还想把我也一起拖去,门都没有。“怕什么!都18岁了我们都没过上一次真正的年,媚姨哪一次不是自己偷偷得跑出去幽会情人,把我们晾在一边吃泡面。再说了,她也不会那么快就回来,前天我偷了她的钱包看。里面有一张去马来西亚的机票,是双程的,要到半月后才回来,足够我们玩得痛快了!”小菲毫不示弱的反击。“媚姨那里也就算了。可是你别忘记了那李冉豪是什么人,一头鼻子比狗还灵敏的猎头人,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认出你来了,然后放长线钓大鱼,就等着我们人齐了包圆一锅端!你这傻丫头,平时那么鬼灵精的,怎么一下就傻了!”张馨妮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淫贼摸遍自己全身后,那色迷迷的笑(其实李冉豪只要不生气,那阳光十足的脸上,永远都洋溢着一股帅气爽朗的微笑,虽然他不属于很帅一类的男人,但是就凭着这给人一种温暖的笑容,才让珊姐那样冰封了春心的女人解冻。当然,他的人格魅力也是一种),心里就气的吐血,眼看着妹妹还往这男人的狼窝里钻,一股莫名的愤怒就蔓延开来。“反正你不去我去!这个大年夜,我一定要过!”“你敢!看我不敲断你的骨头!”张馨妮暴跳如雷,厉声吼道。没等张馨菲反应过来,突然出迅猛一击,将她反擒住。顺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链环套扣住了她的脚,这才舒了一口气,任凭妹妹责骂和挣扎。她真的急了,要是那淫棍真的别有用心,那妹妹这辈子就完了。那人的人品不好,但是段高超,听说他有了那个可爱的女朋友外,还勾引了许家小姐,这样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兽性大发,小菲就惨了,还有媚姨那边,真要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知道了,恐怕两姐妹都不得善终,见多了组织对付不听号令者的段,她不敢沾捻虎须。“别挣扎了!这是链环套。你的锁骨功才六级,想要挣开这套子,在等两年吧!等这年一过,我就为你松开,明关你哪儿都别想去!唉!好累了!洗澡睡睡去!”毫不理会张馨菲的责骂,张馨妮妖艳的媚笑一下,就在客厅里脱下外套,露出赤裸裸的完美身段,扭着肥美的香臀,哼着歌走进了浴室,留下气的吐血的张馨菲一人在沙发上蹦弹咒骂。“哼!妖精!”等这张馨妮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后,张馨菲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六级?以为只有你才是天才盗贼吗?别忘了我们是孪生姐妹,你有的我全都不比你差!”轻轻的,张馨菲全身犹如一件缩了水的毛衣,瞬间收缩成一团,脚踝与腕猛然间一缩,可是紧锁住她的链环套也同样快速的收紧,眉一蹙,她又暗使巧劲涨起骨头,果然,链同样紧缩起来,随意她怎么收缩,这链始终就是紧紧的箍着她的,那个银色的长链锁的另一头也拉扯着她的脚躁不松,犹如饿急的野兽,咬住了就不放。尽管她使出了全力,身体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全身的骨头好笑都会断裂一般涩涩隐痛不止。“别做梦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张馨妮笑得异常灿烂,两团暴露在半透明睡裙下的粉腻王兔随着他的身体荡起一层美妙的涟漪。“就是我都脱不了身,更何况我今天还给链抹了润滑油,好用着呢!咯咯咯咯!你呀,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一觉,明天姐姐我出去给你买肯得基,忽忽忽忽!今天晚上我一个人睡大床,爽啊!!”得意非凡的张馨妮娇笑着走过来,将中的棉被铺在她身上一盖,风情万种的白了妹妹一眼,扭着异常性感的腰肢又走了回去。房间里传出的得意的笑语,无非就是自己可以独霸一晚上大床,睡觉又可以光着睡了。“狐狸精!”气的火冒三丈的张馨菲眼里浮出了朦胧的雾气,想到那香喷喷的鸭子飞了,想到那传说中的烧白飞进了李冉豪那张大嘴里嘎吃嘎吃的咀嚼,想到小莹和许婷婷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在那头大色狼的陪伴下去游乐场开心的玩着游戏,心里就不知道有多憋屈,本来这些自己都可以享受到的。电话一直在响,张馨妮走出来,毫不犹豫的就把电话给关上了。回头还白了妹妹一眼,意思很明显,你想都别想去。深夜里,辗转反侧的张馨菲无论怎么样都挣扎不脱链,心一横,咬牙跳了起来,艰难的朝着卫生间走去……第二章引贼(羊)入室(二)这是琵琶鸭!这就是传说中的烧白!怎么样?香吧!还有呢,那块大肉就是晚上切来炒邓盏肉的,呵呵,还有酸菜,芸姐姐自己泡的哦,好好吃的,对了对了,那就是醉仙鸭和酥骨鸡,看到就想吃了吧!还有呢,小蒙哥要去江里捞鱼了,他说江面已经冰封,只要在冰面上凿一个洞,那鱼很容易上钩的,哇,江里的鱼才叫一个嫩呢,肉好鲜甜……!小莹欣喜地拉着垂涎着口水,目放绿光的张馨菲,兴奋无比的介绍着那满满一大桌的菜,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能来家里过年,她不知道有多高兴。那张粉嫩的小脸蛋布满了诱人的红晕。张馨菲一来就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苏芸对她像是对亲妹妹一样对待,赞不绝口的说她漂亮可爱,还说早就想叫小莹请她来做客了,不断的往她怀里送糖果,听小莹说她想吃醉仙鸡,立刻出门去购买香料。而李冉豪也很高兴,说菜市里的鱼都是饲养的不好吃,自己去江面钩一条鲈鱼给小菲滋补一下。而许婷婷也赶回了家里,说是老爸还储藏了两瓶顶级红酒,正合适她们女人喝。她的心好温暖,可是鼻子却酸酸的。热火朝天的场面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亲情和友情的珍贵。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老姐怎么还没买回香料?看着许婷婷兴冲冲的拿着酒冲了进来,叼着一口烟从阳台上出来的李冉豪四下回望了一下,对着小莹一撇嘴道:“走,哥带你去钓鱼!”“嗯!”小莹满脸幸福的拉住了他的,心里美滋滋的。“你们去不去?”看着两个眼里充满了渴望的女孩,李冉豪摸摸脑袋,爽朗的笑笑:“想去就报名!”“我!”“我!”两个女孩争先恐后的举起了。对于她们来说,钓鱼并不陌生。可是要在这冰天雪地里砸出一冰窟窿捞鱼,她们却没有尝试过,想到可以一边溜冰一边看着新鲜的玩意,两人的心都酥了。“好!一人一条鱼。顺便去商店给你们没人买双冰刀。我来教你们溜冰玩!”“耶!”三个女孩兴奋的举起,心已飞向了那辽阔的江面,想到自己飘逸的身影飞舞在雪白的江面上,三人都迫不及待的一涌而上,急切的拥着他出门。门一开,李冉豪的心就咯瞪一下跳了起来,小莹与许婷婷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三道不可思议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堵在大门口的小菲……不,应该说是张馨妮!“姐……你怎么来了?”张馨菲的脸瞬间白了起来。因为此时姐姐的脸色很难看,很阴霾。浑身透露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不安以及愤怒。身体气得颤抖的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她。自从早上起床后,发现妹妹消失的无影无踪,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呢,要是那淫贼真想把我们一网尽的话,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凭着记忆。张馨妮一路寻觅而来,直到一分钟前,终于看到了美芸美容院的招牌,可是她同样害怕,不知道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妹妹会被他抓走了吗?那禽兽会对她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想到唯一的亲人可能正被色狼凌辱,张馨妮一咬牙,横下心正要推门,门却自己开了。出现在她面前的不就是那个色咪咪的坏蛋吗?怎么好像小菲一副幸福的温馨样。有那么快乐吗?这个坏人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药,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有这样快乐的表情,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飞贼的脸上。“哇!真的好像啊!你是小菲的姐姐吧!她说你今天又是不能来,想不到你还是赶来了!”纯真的小莹高兴的舞足蹈,对于她来说。小菲一个人来是不完美的。只有她姐姐一起来,大家开开心吃、的吃一顿团圆饭。那才是完美的。她不想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过年的热闹气氛下,还挂念着单身一人的姐姐。热情的小莹拉住了张馨妮的,却看见张馨妮那阴霾的脸色以及小菲那尴尬的神情,不由猜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轻轻的松开了她的,几人有些尴尬的站在了门口。舔舔唇,李冉蒙苦笑一下,看来这活泼乱跳的小丫头是瞒着姐姐一人过来的。难怪刚刚问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古怪。现在看来,她这个姐姐是兴师间罪来的了。“是小菲的姐姐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在这里过年吧!人多热闹。”表情邃然的李冉豪爽朗的邀请道。却不料这个眼睛会放电一样的美人却射出一道凌厉阴森的眼神,好像自己就是她的杀夫仇人一样,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以及恐惧。李冉豪愣了愣,有点不知所谓的摸摸头,自己好没有得罪过这个小妞吧。难道还以为我诱拐了她妹妹?这冤就大条了。眼睛不由得多看了几下张馨妮,比起漂亮可爱的妹妹来说,她的肤色略黑,可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即使散发着冰冷的气焰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妩媚,绵薄的小嘴红润可人,特别是她那傲人的身材,即使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都能看出那坚挺高耸,套着一双黑丝裤袜下的丰臀美腿,性感无比。只能说两姐妹,一个可爱清纯,一个性感妩媚。“这个挨千刀的!”看着李冉豪的眼睛上下扫描着自己身体,张馨妮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羞人晚上,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在抚摸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痒痒的,躁得慌,脸一红,红晕浮上脸,居然多了份妩媚。不过很快就怒瞪一眼李冉豪,这个坏蛋,色狼,不得好死。“小菲,你姐姐是不是病了?”看着气得浑身哆嗦的张馨妮,李冉豪好心的提醒一下。这差点没有把张馨妮气得晕厥。一指李冉蒙,颤抖的身体居然憋不出一句话,喉咙里咕噜几下,发出几丝难听的声音。“你姐姐怎么不会说话?是不是……?”李冉豪的意思很明白,是说她又病。眼看姐姐就要火山爆发,害怕被她破坏了自己美好梦想的小菲赶紧跳出来道:“啊啊,不是的,我姐姐……我姐姐……是哑巴!”“扑!”张馨妮闻言顿时气血翻涌,眼前一黑眼看就要倒下,张馨菲一把扶住了,对着莫名其妙的众人讪笑了一下道:“嘿嘿……我和我姐姐说说话!”墙角里,被姐姐怒视着的小菲半倚着墙,爱理不理的看着她。“为什么说我是哑巴?你就那么讨厌我?”张馨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白了他一眼,探出头看了一下远处正盼望过来的小莹,张馨菲撅撅嘴,不满地道:“谁叫你来扰我的好事?大过年的,不想和你吵。就你那脾气,一开口肯定就要骂他,还不立刻早来怀疑吗?我问问你,一见面你就要和他拼命,这不明摆着告诉他,我们是飞贼了吗?还有呢,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们,怕什么,他们对我可好了,我不许你伤害他们!”“呸!”张馨妮气急败坏的小声吼道:“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我是怎么被他羞辱的吗?他那样的人身边围了那么多的女人,难道还不能证明他就是一个色狼了吗?我看你是兔迷心窍,居然还帮他说好话,反了吗?”张馨菲脸一红,其实哪是什么帮他说话,她是怕姐姐惹怒了李冉豪那笨蛋,就不会带自己去溜冰钓鱼了。而且那些还没吃到口的美食也飞了,想到这里,张馨菲忽然狡黠的转溜了一下眼球,指勾勾叫过面色不虞的姐姐,附过身小声说地道:“你不是想报仇吗?平时可没机会,遇上他,就是暗袭也不可能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家里下,来点阴的。反正你也不会杀了他,那就整整吧!”“嗯?这样也行?”张馨妮心动了,仔细的想了想,杀他还真的不了,恨吧,又没办法报仇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看他那傻傻的样子好像真的认不出自己,再说那天自己戴了面具的,只是想到和这样一头猎狗一样的人相处,浑身就不由冒了一层疙瘩。“哎哟,你还去不去啊,告诉你啊,反正我是赖定在这里了。你爱去不去。如果要来,记得自己是一哑巴,你的脾气自己也知道,一上火就暴躁,那天露漏了口风,我们就进去了。再说你不说话,大家也就没那么注意你,好行动!”张馨菲狡黯的眨眨眼,看着犹豫不决的姐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姐姐的性格自己很了解,其实她也想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想体会一下过年热闹的滋昧,找个借口让她摆脱心理包袱,又能让自己舒舒服服的玩乐,至于那李冉豪会不会遭殃,她可不管,反正姐姐是口厉心软的女人,到时候,自然也不会认清他的真面目,再说了怎么整他,在别人家里,畏畏脚的她能干出什么来?“菲菲!你还去不去啊?我们可要走了,芸姐姐回来了!”小莹焦急的声音传来,像一只毛刷刷着她脚底板一样瘙痒难忍,急切切的回答道:“去!我去!我姐姐也同意了,她也要去!”欢呼声从那边传出,张馨妮的心一暖,或需真的有意思吧!于是引贼入室的故事也就展开了,只是不知道,这是引贼入室,还是羊进狼窝。第三章被女人包围的痛苦兴高彩烈的几位美女,笑吟吟他提着中肥美的鲈鱼冲进了家门,口里嚷嚷着我这条最大之类的欢声笑语,李冉豪提着一个大袋子跟随着走了进来,脸上同样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在江面上,自己可谓是风光无限,四个大美人围绕着自己身边,为自己每一次提上来的肥鱼而拼命鼓掌,不知道羡慕了多少男人,想到大年三十晚上,自己被五个绝色美女包围其中,燕声莺语,粉香缭绕就不绝兴奋起来。可是一进门,他那颗骚动的心就几乎落到了谷底,一个不速之客,正冷冷地笑看着他,眼里弄是戏谑和敌意。只是瞬间,他就有种这个年不好过了的预感。“啊!你们回来了!小豪,家里双来客人了!看看是谁呀?”苏芸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着弟弟幸福地笑了笑。“你也算客人?”李冉豪不客气地看着沙发上笑吟吟的女人,脑袋是一大再大。脸色也渐渐冷漠起来。“怎么?不欢迎吗?”女人站起身来,暖昧地笑了笑,话里充满了兴奋和挑衅。“当然不欢迎!小莹,送客!”李冉豪不满地嘟嚷几声,房间里的气氛立马紧张起来。“乱说话!媛媛别听他的!过来。”苏芸鼓着腮帮子做出一副生气状,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柔情和溺爱。走过来,推开李冉豪,拉着一副伤心欲绝模样的欧阳睿媛坐下,嗔怪地瞪了一眼李冉蒙:“去!把鱼好好切片,再把那你那肥肉切成片,好累哦,我要休息一下,小莹,你去帮忙……咦?这是……”苏芸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好象模糊了。眼前的小菲怎么一下就变出了两个来,双影。一时居然忘记了说话。倒是欧阳睿媛喜形于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一对绝色小美人。一模一样的俏丽脸蛋,一般的高矮,一样的胖瘦,只是一犹如水中白莲一般清醇,一个犹如秋月海棠一般妩媚。看着看着,欧阳睿媛恨不得立刻抱住她们每人亲一口。“芸姐!这是小妮妹妹!她就是小菲的姐姐。漂亮吧!对了,媛媛姐,这是婷婷!”小莹兴奋地介绍道,两姐妹羞涩地低下了头,许婷婷也红着脸对着女中色狼问了声好。动作划一整齐。欧阳睿媛觉得自己快乐疯了,没想到被哥哥赶来这里过年,居然全遇到这样地好事。“真漂亮,两姐妹都美若天仙……什么?”苏芸惊讶地掩住了樱桃小嘴,欧阳睿媛也呈现出一副同情的哀愁。附身过来的小莹悄悄地告诉她们,小妮是哑巴,不能说话的时候,苏芸那泛滥地爱心就蔓延开了。赶紧起身拉过有口难言的张馨妮和得意的张馨菲姐妹,好生疼爱地往她们口袋里装糖果。“扑哧!”李冉豪从厨房里伸出头来笑道:“姐!人家可不是小孩子了。不就是长得可爱一点吗?你的爱心又泛滥了!得,还不如心疼一下你弟弟我,这是把鱼煎了,还是用油来炸!”“去去!没事滚一边!”苏芸白了一眼李冉豪,自己也有点脸红起来,眼前这对玉女,简直就是两尊最完美的瓷娃娃,比起婷婷和小莹来,还要稚嫩一点。不过那两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确实可爱之极,让人无比怜惜。想到这里。苏芸也没心情理会弟弟的叫苦了,叫上小莹去帮忙。又拉来许婷婷,四个人叽叽喳喳围绕着憋着口不言的张馨妮说笑,此时的张馨妮才知道,原来装哑巴,是如此痛苦。不过接下来地饭局。却让她和妹妹第一次感受到了过年的快乐,原来过年是这样的温馨,这样的好玩。满满一大桌香喷喷,热乎乎的菜,可以肆意喝酒,看到妹妹和李冉豪那坏蛋学会了猜拳,硬逼着赢了的李冉豪灌下一杯杯的酒,看着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叫嚣着加入,心就酸酸的,恨不得开口说自己不是哑巴,自己也想猜拳……“小妮也想猜拳吧!可惜你不能说话!”李冉豪看到有些失意的张馨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脸色不虞,就知道这可怜地小女人难受,“这样:石头、剪刀、布,这个你会吧?”看着张馨妮那那有些冷漠的脸,也不介意,以为她因为自己是残疾人而不开心,于是大咧咧地抓住她那细嫩的小,本想告诉她怎么玩,却不料眼前的小女孩触电一般地弹开,身体在瑟瑟发抖,她在害怕。“不怕的!”张馨菲眼睛里闪过一道戏谑的嘲讽,攀到张馨妮肩上,附在她耳边轻轻地咬道:“早知道,我就不说你是哑巴了,想玩吧?可好玩了,嘿嘿!”张瞥妮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板着脸冷哼了一下,推开,用力地拉过李冉豪的,比画着拳头和剪刀的形状。李冉豪憨厚地一笑,猛然出拳……酒过三巡,李冉豪醉了,不是醉在酒里,而是醉在这众香之中,身边全是极品美人,她们身上散发着诱人的体香。喝过了酒之后,每一个女人验上都红扑扑地一片春情荡漾,媚态百生,娇嗲绵语犹如片片甜腻的丝糖渗进他的心窝。在自己怀中忸怩着柔软的身体撒娇的小莹,今夭喝多了一些酒,非闹着要放烟火,难得让身边的女人高兴,李冉豪带着六个俏生生的美人走出了房间,抱着一大盒烟花,疯狂地燃放。“这就是过年吗?”张馨妮姐妹俩痴痴地看着在天空中爆开的灿烂烟火,心里冒出一团温暖。“过年真好!”张馨妮笑得异常灿烂,喃喃自语地说道,眼睛却流出一丝晶莹地泪珠。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过,这祥的轻松,这样地快乐。做飞贼却要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一眨眼醒来,自己就睡在了冰冷的监狱里,带着沉重的镣脚铐。面对警惕和不屑一顾的眼神。“小莹说,自从搬来这里后,也每天都是这样快乐!”张馨菲羡慕地说道。“每天都这样快乐……唉!可是我们呢?”两个姐妹哀怜地叹息一声,羡慕地看向了两个分别骑在李冉豪左右肩膀上。兴奋地咯咯直乐的小莹和婷婷,看着她们舞动着中地烟花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光晕轨迹,她们的心也随着那一道喷向天空的一团灿烂烟火构成了一副美丽的梦想。终于是过了午夜12点,大家一起许愿过后,苏芸殷勤地留宿张家姐妹在这里过夜,听到李冉豪承诺明天一早起来,就带着美女们上街购物,然后再去溜冰,晚上回来再吃饭。后天去逛上都最好玩地公园,张家姐妹立刻动心了,不管小妮心态怎么成熟,也不过18岁的少女。被众人劝了下,也憋着话点了头。“那我也不回去了!”欧阳睿媛无比兴奋地吼道。喝多了酒显得异常红晕的脸蛋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她就等着苏芸开口说这句话。“不行!”李冉豪斩钉截铁他拒绝道:“你又不是没地方住,我们这里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开玩笑,让你这个同性恋住下来,今天晚上不知道要祸害谁。想到任何一个女人受到她的“关爱”,李冉豪浑身就发毛。“芸姐姐!”就象李冉豪说的,欧阳睿媛天生是演戏的料子,这一哭起来就是雨芭蕉,嘛里啪啦地一阵哀号,泪水象缺堤的黄河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苏芸的爱心又泛滥起来,对着李冉豪一顿呵斥,非要留下她不可,其他几个女人也都叽叽喳喳地叫唤起来,闹得李冉豪头都大,黑着脸,李冉豪走进了阳台。欧阳睿媛吐吐小香舌。尾随了过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小气?不就是在你家过夜吗?犯得着把我赶出去?再说了,你也接到我哥电话了,他要你照顾我。”嬉皮笑脸地欧阳睿媛走到李冉豪身边,眼里尽是真挚的眼光,不过李冉豪可不信她这一套,这个女人太会装了。“别。大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李冉豪毫不客气地黑着张脸,冷冰冰地说道。“放心了!嗝……欧阳睿媛了一个酒嗝,绯红地脸上抹过一丝羞色:”我不会占任何人便宜的!大过年的,我也不想给任何人带来不高兴的事。““那可不一定!”李冉豪受不了她身上弥漫的那股幽香香水昧,很诱人的香水昧,有点让他面红耳赤。“呵呵,你还会脸红!”欧阳睿媛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讥笑起未,可是却被李冉豪怒视了一眼,吓得赶紧缩回笑声。“就这么决定了!她是我朋友,没你什么事!滚回你的狗窝去!”苏芸走出来,欧阳睿媛的脸立刻变得哀怨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好是让她心疼,狠狠地扭了一把李冉豪地嫩肉,苏芸知道他和欧阳睿媛之间有着什么矛盾,但是毕竟是朋友,别人来过年,自己提出来让别人在家里住,弟弟却不给面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别说了!我的决定就是这样,今天媛媛和我住,小莹和婷婷,小菲姐妹睡一屋,你就赖在你狗窝里不许出来。知道没有?”李冉豪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拉过欧阳睿媛,轻声地威胁道:“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小心我拆了你的骨头!”“放心了!”欧阳睿媛脸上闪过一连兴奋的光晕,看着李冉豪走出阳台,心里乐开了花。不做什么?那才是傻瓜!哈哈。夜,很黑了。第四章上错床的女人躺在床上,李冉豪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到老姐那迷人的肉体现在可能被欧阳睿媛那八婆凌辱,心里就如刀割,可是好几次想要走出去看个究竟,都被外面不知道哪个喝多了老上厕所的女人断,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很是让他郁闷。眼巴巴地看着时钟一分一秒过去,李冉豪的眼皮越来越重,今天他也确实喝高了一点,酒气上来后,迷迷糊糊地眼看就要睡着,外面却没了动静,看看闹钟,已经凌晨3点多了。估计这会没人再起来撒尿,李冉豪趁机走出房间喝口水润润干涸的喉咙。随后又走进厕所准备洗澡“谁没关灯”看着卫生间,李冉豪嘟嚷了一句,窜进了洗澡间满是雾珠的洗澡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昧,很舒服,充满了女人独有的芬芳气息,很是让人兴奋李冉豪转过身正要脱掉衣服,两条无比性感的内裤呈现在他眼前。一条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裤,这是老姐喜欢的一种,在没人的时候,李冉豪有时会偷偷地看几眼,很熟了另一条是T字裤,窄小透明的桃色T字情趣裤,印象中,好像小莹和老姐都没穿这种裤子的爱好,这样诱惑人情欲的小裤衩,大概就是其他四个美人其中一个的吧!想到这条性感的小裤头套在那肥美黝黑的森林上,李冉豪就一阵火燥,赶紧脱下衣物准备洗掉这燥热的冲动。“砰!”一个人影急冲冲地闯了进来,仪乎没发觉里面会有人,抬头就看见李冉豪那凶猛耸立的巨物顶在身前,狰狞地弹动,差点立刻就大叫一声,却被眼疾快的李冉豪一把捂住了嘴半丝声都没发出来看清了是小菲,李冉豪有些尴尬,此时他全身上下除了一条拉到屁股下的内裤外,其他光溜溜的一片,而且那太争气的家伙却在这尴尬的气氛里趾高气昂屹立,不时那狠狠地抽搐一下。“嘘!”李冉豪慢慢地放下,对着满脸恐惧地小菲示意一下别出声。在指指外面,表示有人过来了另一只赶紧拉起裤头罩住那惹祸的东西。“里面有人吗”婷婷的声音卫生间里,两个大红脸死憋着不肯开口似乎很涨,婷婷又喊了一声过来就推门,李冉豪别别头,示意小菲出声告诉她里面有人,可是这小菲却惊恐地摇摇头,面色无比古怪,死都不肯出声李冉豪只能干咳一声道:“婷婷!是我!”“啊!”外面的小女人羞呼一声赶紧夹着睡袍跑开了“呼!”李冉豪舒了一口气,对着小菲笑了笑,可是笑容却在瞬间僵住了,看着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地小美人那玲珑剔透的曼妙身材。不由轻咽了一口唾液,明显是小莹的睡裙,纯白色半透明的丝纱睡裙将她那一凹凸有致的身材全都显现出来,最要命的胸前那抹镂花纱丝上,两粒粉红圆润的樱桃若隐若现地浮出顶在绵薄的纱丝上,勾人心魄没想到这小妮子的身材如此霸道,李冉豪下身不可避免地猛然一弹。张馨妮快要气疯了,没想到自己洗完澡,忘记了拿内裤,才上床半分钟,这要死地色狼就摸准了时间窜进来,那双直溜溜的色眼盯着自己的胸脯不放,畏惧的缩缩身,下意识地拉了下胸前的衣襟李冉豪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赶紧转过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怎么能这样看小菲以后就尴尬了张馨妮铁青着脸,心里恨不得一把银针扎爆他那吓人的玩意,该死的自己怎么接受了妹妹的建议装哑巴,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要是没这约束,自己完全可以敞开喉咙大叫非礼,让这些女人看看这个色狼的真面目可是……郁闷地张馨妮赶紧拉开房门,就要跑出去,脚还没伸出浴室,一丝急促的声音传来,吓得她赶紧一头缩回来,却要死不活地扎进了听到开门声,正转过身来的李冉豪怀里那根该割下来喂狗的坏东西,火烫烫地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顿时羞得她几乎晕厥过去“小豪!是你吗快点,老姐涨死了!坏家伙,快出来!”急促的拍门声,好像是拍在了张馨妮的小心肝里,吓得她一动都不敢动,可是那顶在小腹上的狗东西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而且更让她有苦难言的是,这个色狼好像早已准备好了一样,双正放在自己的香臀上,一股莫名的燥热袭来,让她死的心都有了,完了,怎么自投罗网了。我就知道来这里不会有什么好。呜,人家的屁股。其实李冉豪才是有苦难言,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略显苗条的小菲,身材居然如此丰满,胸脯挺拔软绵不说,光是这浑圆鼓翘的肥臀,就不比自己摸过的任何女人差,想不到这娇小地身体也有这样肉感十足的诱惑,隔着一层薄薄地纱,虽然一动不动,可是也能触感到她那肥美膨胀的下体差点没撑死他“嗯……老姐!我在大号!”憋出一声难听的声音,外面的苏芸红着脸嗔啐了一句,赶紧转移阵地,楼下还有一个卫生间。她可不愿意在别人拉完屎,满屋子臭气里解决间题,即使这人是她最爱的男人听到苏芸下楼的声音,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张馨妮立刻挣扎出来,没等李冉豪反应过来,狠狠地一踩他的脚,也忘了那条T字裤,哽咽着冲出了卫生间摸着脚,李冉豪毗牙裂齿地吸着冷气苦笑道:“……这能怪我吗我可没办法控制它,这小妮子,脚劲还很大,象头牛似的!老子的脚……!”郁闷地洗完澡,偷偷地溜到苏芸门前窥视了一下,里面两个女人的呼吸各不相同,一个均匀平缓,一个略带急促,看来那女疯子真的喝多了,倒头就睡,估计动不了什么脚,不过李冉豪还是不放心,在门边听了好一阵,这才略带安心地溜回自己的房。可是这一切,却被透过门缝监视的张馨妮尽收眼底对他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果然是做淫贼的料子,大半夜地跑来偷窥别人睡觉,想到自己的身体又被这色狼摸了,张馨妮就恨得牙齿嘎蹦响,心里越来越鄙视这个人面兽心的人,防备更深了似乎大年夜永远都是喧嚣热闹的,即使是在这样的深夜,窗外不时闪过一道呼啸而过的光带,伴随着一声巨响在空中爆成一团绚丽灿烂的光团,零碎的鞭炮声也嘛里啪啦地渲染着春意的到来。李冉豪就在这样的忽闪忽亮的气氛中渐渐眯上了眼,迷糊中,感觉有人推门而入,踉跄着在黑暗的房间里摸索了一阵,一头倒在了身边,李冉豪还没反应,一具滑腻喷香的肉体就挤进了他的被子,女人那特有的芬芳瞬时间冲击过来。不是小莹这是李冉豪的第一反应,迷糊之间,这女人一翻身,修长的大腿压到了李冉豪的小腹上,一只也牵拉过来卷在他的腰上,那饱满柔绵的玉兔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前。好丰满,好幽香,可是李冉豪却如坐针毡,一动都不敢动,这女人不是小莹和老姐,家里太多女人了他知道,刚刚装修好的二楼,由于许婷婷的到来,特意将宽大的客厅两侧隔成了两间小房,本来家里就那么点地方,完全可能是因为迷糊中走错了房间,钻进了他的被子里,要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上了她,恐怕后悔都来不及可是这女人是谁呢排除了小莹和老姐,这两个女人的身体自己太熟悉了,不是她们,那就是许婷婷了不象啊,那小妮子今天没喝酒,而自己身边的女人却是一股淡淡的酒昧,小菲想到这里,脑海中幻化出了那在浴室里的一幕,没想到这娇小玲珑小女孩,身体居然如此具有诱惑力,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这具身体自己好像曾经很亲密的接触过……忽然间,李冉豪冒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神色,只有她了上错床,还是故意来引诱自己“嗯……!”黑暗中,女人娇嗲地啧啧嘴巴,轻轻地蠕动了一下身体,直接刺激了男人那膨胀的欲望,一丝淡淡的酒气散开,女人呢喃一句,夹在他身上的大腿使劲磨蹭了一下,更是让他亢奋无比借着窗外闪过的一丝烟火,李冉豪看到了这女人那娇艳如花,却让自己避之不及的面孔“果然是你妈的,真没安好心,来老子的床上也敢动动脚!”想到她趁着酒劲也这样抱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李冉豪抱着一报还一报的心态将伸出,轻轻地拨开她的秀发,看着她那迷醉的粉脸,心头一阵冲动。来而不往非礼也。李冉豪也不客气,心里窃喜不已地伸一揽,将这个喷香美人抱在了怀里,一只搭在了那浑圆肥美的香臀上,毫不客气地伸撩开她那绵薄的睡裙……NO:41 12-17 14:58 [ 放大字體 ] 第五章来往不还非礼也来往不往非还也,李冉豪也不客气,心里窃喜不已地伸一拨将这个喷香美人抱在了怀里,一只搭在了她那浑圆肥美的香臀上,毫不客气地伸撩开她那绵薄的睡裙,在她那滑腻如丝般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起来黑暗中,两具接近赤裸的身体轻声呻吟着,李冉豪觉得下体在疯狂的膨胀,隔着她那丝薄透明的蕾丝内裤开始加快磨蹭起来。“嗯……,”欧阳睿媛觉得身体后传来一阵火烫,似曾熟悉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起来,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想要换一个最舒服的体位来感受这股炙热,心里好像有万千蚂蚁爬过,痒麻麻的感觉让她难以抗拒地将抱紧了身后的人。“咯咯,芸姐姐你好坏哦,人家还没准备好,你的肌肉好结实……!”欧阳睿媛的动作猛然停顿了下来,脸色铁青,那点点的酒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睡袍里伸进了一只,挑逗着她那粉嫩勃起的红樱桃,带来的是一阵阵销魂荡魄的麻痒,那顶在臀间的火烫散发着炙热的气息,已经凶残的挤进了玉片中,强而有力,与她昔日买来那些冰冷的东西完全有着天壤之别“你怎么爬上我的床,勾引我吗看不出你还男女通吃。”感觉到了女人瞬间肌肉的绷紧,李冉豪先发制人,将另一只伸进了她的睡袍下,隔着那丝薄纱,轻轻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是我!”犹如晴天霹雳,欧阳睿媛的小脸刷的一下猛然变色,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玉兔却被他一握,触电一般的激起一阵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快感。“你放开我!”欧阳睿媛羞得想哭,可是却只能用蚊蝇一般的轻吟求诉自己怎么上个厕所就走进了这该死的地狱呢后悔得要死的她欲哭无泪“她们都在外面……知道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她在轻轻地抽泣,这家伙的坏东西怎么那么讨厌,挤什么,好怕啊“这可是你自己进来的……!”李冉豪轻轻地翻过身搂住这个象受惊白兔一样显得孤助无援的女人,强壮的身体压在了轻轻哆嗦的女人身上,那膨胀地欲望告诉他,不能忍了“求求你……!”欧阳睿媛泣咽道,她能感觉这男人的凶悍和坚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一直在扭动,下身也开始分泌出了羞人的湿润,花蕾也渐渐发硬起来,他的触不到的地方,好像全都抗议起来,让她无比难受“不用求,我会很配合的!”李冉豪已经双目赤红,不管心里怎么讨厌她,可是她的身体对自己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粉嫩滑腻的肌肤,绵软硕大的香乳,两片浑圆雪白的肥臀结实有力弹性十足,即使是隔着一层面料,他都能感觉得到女人身体的灼热和泛滥开来的春情“不要……!”没有震撼力的语言,却只能带给兽性渐起的男人更大的制服欲,他的揭开了她的睡袍,抚摸在了那雪白粉嫩的玉兔上,肆意搓揉,嘴唇也贴到了她那香嫩滑润的嘴唇上,舌头顶开了她的嘴,轻轻地挑逗着她的情欲。“呜……”欧阳睿媛象水蛇一般的扭动起来,她怕这个男人,也恨自己为什么要留宿在这个地方,遭到这样的凌辱,可是她的身体此刻却不属于她,那芬芳小舌在男人有节奏的挑逗下开始纠缠在了一起玉兔被男人一紧一松地握着搓揉磨蹭,下身早已泥泞不堪她恨自己的软弱无耻,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体却像一个荡妇一般的索求起来,难道这是对自己逼走了薛姐姐的报应吗上天要自己弥补薛姐姐,让她替代自己去满足这个坏蛋吗“不……!”愤怒的吼叫只响了半句就被她自己咽回了肚子里,男人好像有点惊讶,因为自己刚刚成功的将舌头抽了出来,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冉豪却又一次压了上来,嘴唇凑在她粉嫩的耳垂下轻轻摩挲,大却粗鲁的挤进自己的小裤头,尽管自己死命拉住那条水绿色的,半透明蕾丝裤,可是却渐渐无力的松开,内心好像总有东西在呐喊着什么,弥补过失或者享受一下真正的性爱真正的性爱欧阳睿媛呻吟了一句,身体象一条蛇一样的扭动起来,男人的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挲,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舒适和渴望下意识的舔舔嘴唇,那讨厌的大舌头又趁虑而入,侵占了自己的香舌,疯狂的吸舔着自己的津液,嘴里传来的麻痒带到了全身,一阵抽搐,那只大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巨大的电流感让她禁不住大声的呻吟一句,却被那该死的舌头堵了回去。李冉豪狂咽口水,天啊,这个疯婆子的身体是如此的香腻滑润,她没有拒绝自己的侵袭,任凭自己挑逗,身体的反应强烈,春情泛滥开来了。唇分,李冉豪慢慢的躬下腰,今天一定要上了她,居然你来勾引我,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算你走错了房间,那也是你自找的,谁叫你想占我女人的便宜,我当然要还回来。躬下身,李冉豪顺着女人轻轻颤抖的身体一路抚摸,一路亲吻,满口香腻粉滑,诱人的体香让他根本控制不住情欲,有点粗鲁的扳开女人挡在最后那遮掩物上的小,双顺着她那肥美的香臀将那性感的蕾丝裤拉下,女人呻吟了一下,有害怕,有期盼,其中还掺杂着一丝恐惧和好奇李冉豪笑了笑,身体直起竖立,弯到美人的后身,轻轻的压了上去欧阳睿媛那羞红燥热的脸看起来好美好艳,忍不住亲了一口,却不料她反口咬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李冉豪,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会恨你的!”欧阳睿媛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起身的她双却搂在男人的脖子上,那修长的美腿也自然的缠绕在他身后,姿势很暖昧,语言听起来却更像在勾引男人的情话“恨吧!你什么时候没恨过我!恨多也就习惯了。”李冉豪轻轻的说了一句,舌头一伸,舔在她那粉嫩的脖子上,欧阳睿媛触电般的一阵抽搐后,忽然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被这男人分开,那火热的气息逼在了自己身体中最嫩的门户之上。恐惧带来的不止是心慌意乱,还有一丝被虐的情趣和饥渴的麻痒似乎需要那一根火热来遏止。“呜……!”欧阳睿媛还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那根炙热轻易的挤进了自己泥泞不堪之处,涨满满的充实感和后半截那空虚的搔痒,让她欲哭无泪“你这是强奸!是犯罪”感觉到那撑开的充实,她在用最后的一丝努力来避免那可怕的事虽然这样很舒服,很有期盼的感觉。“没听说过半夜里光溜溜的钻进男人的被子里的女人,会被人认为是男人强奸了她,我可是受害者!”李冉豪不为所动,这个时候了,他已经没有退路,这紧紧的温热湿润,每一步伸入,带来的都是无法形容的舒爽,双从她的腰滑到肥臀上,再轻轻的扳开那雪白的大腿,那涨塞的感觉依旧,没有一丝松动,轻轻地抽缩几下,身体下的佳人淫荡的呻吟了一声,面色潮红,很配合的挪移了一下肥臀,好让那空虚尽快得到充实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矜持”,欧阳睿媛还是硬着头皮呢喃一声:“李冉豪,放开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嘿嘿,对啊!”李冉豪沉着气缓缓推进,爽快无比的道:“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我不会怪你的!”“你……”欲哭无泪的欧阳睿媛压低声音:“你无赖!”李冉豪嘿嘿一笑,意昧深长的吸了口气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欧阳睿媛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地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袭来,浑身一软,感觉到身体被这个男人渐渐深入,恍然间睁开眼,呢喃一声道:“薛姐姐和你做过么芳芳也有和你做过吗她们幸福吗”李冉豪一愣,身体了个激灵,两个女人的模样出现,薛紫珊的付出,陈芳的投入,无数景象像一部快速闪过的电影片段闪过他的脑海,让他停顿了下来。许久,那股火热退去,李冉豪愧疚的想要退出,却被一反刚才惊恐畏缩的欧阳睿媛反客为主的抱住,迷离扑闪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迷茫和对未知的向往冲动:“是什么让她们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女人和男人做爱就那么幸福吗难道这样不是很肮脏吗”还不等李冉豪开口,她那绵薄红润的小嘴里吐出几个让男人狂性大发的字眼:“我也想体会一下这样的感觉……!”第六章得了便宜还卖乖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犹如一缕回荡在天际的空灵之音,断断续续欲罢不能,春色怡然也有狂风暴雨,李冉豪纵情驰骋,驾驭着身下这一匹桀鹜不驯的小母马,一会雷霆万钧,一会和风细雨,好不快乐身下妙人儿也放浪地发出一丝丝憋着呼吸的呻吟,一时痛呼,一时亢奋地嗷叫春色弥漫,香艳旖旎的美景渲染了整个房间无法形容欧阳睿媛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湿腻紧凑,层层叠嶂的摩挲,香腻肌肤与她那动人的绵绵呻吟,差点让李冉豪一再缴械。女人的豪放和缠绵,女人的主动与不满,都直接刺激着他的生理,不知道是她的哀求还是索要,两人奋力搏杀,牙床疯狂摇曳发出刺耳的声音,直到女人最后那一声歇斯底里的颤音,一切又回到了最初欧阳睿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蜷缩在这痞笑男人的怀里,他的还在抚摩着自己的玉兔,凝脂白玉竹笋在他里不断地变换形状,可是这样让她很舒服,他另一只也在自己的玉股上滑溜不停,不断地摸索勾挑,让自己全身都处在一个难于启齿的肉欲里,而他那火热的却还停留在自己体内,丝毫不见停火的迹象面目一凄,欧阳睿媛咬着唇,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立刻引起了那凶器的狰狞“呜……你骗人的,好疼,一点都不舒服!”欧阳睿媛平时的刁蛮任性此时早已不知去向,剩下地只有无助和彷徨身体浮出一层薄薄香汗的她,轻轻地哭泣,可是却没有一点眼泪“那刚刚是谁在叫舒服,抱着我不肯撒!”这女人说谎都不眨眼的,李冉豪又好气又好笑地想到“那是你的幻觉……!”象一只小绵羊一样伸出推向李冉豪,可是却被他霸道地搂住,下身又是一阵胀痛,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这个男人翻过身。正面压了上来,无力地大腿被他放在了肩上,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折磨起自己,虽然想要极力反抗,可是,欧阳睿媛却在那火热滑入的瞬间迷失了。酣战过后,香汗淋漓的女人娇喘着芬芳,瘫痪地躺在心满意足的男人身边,他的还在抚摩着自己,多少给她受伤的心理弥补了一丝安慰还在满足于欧阳睿媛那魔鬼一般性感娇嫩的身体回昧着这个善战女人的激情,李冉豪翻过身,再次将女人压在身下欧阳睿媛的脸惨然一变,惊恐地摇着头,泪汪汪地咬着嘴唇,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妖媚,“这滋昧比磨豆腐强吧”男人垂涎着口水,双玩弄着她娇嫩香臀,那勃起……狰狞地一翘,欧阳睿媛迷醉地一呻吟,嘴里却吐出让李冉豪瞬间阳痿地话来:“你强奸了我!”李冉豪象抓住了刺猬一样地猛然松开了。几近咆哮地道:“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说强奸,大家都满足了!还……还是你要老子干你的!”“你……!”欧阳睿媛美目一凄,可怜地落泪哀呜一声:“人家第一次就被你这样粗鲁地夺走,你……不是东西!“第一次开玩笑吧!”李冉豪也不当回事,摸摸湿漉的床单,顺着她香臀沾了几滴花汁在中把玩乐乐地一笑:“都没出血,你还第一次”心里却在想你的第一次可能早就被那冰冷的器械破掉了吧没出血,和我恩爱的时候动作那么娴熟,配合得天衣无缝,要是说你都是处女,那么老子就是童子鸡了自己也知道这女人喜欢胡搅蛮缠,也不怎么理会“哼!随你信不信……!”欧阳睿媛脸一白,下体传来阵阵撕痛地感觉,不由心里一恨,顺在李冉豪的大腿嫩肉上狠狠一揪,疼得李冉豪一声惨叫,又赶紧关上嘴巴,他也怕苏芸等人知道可是想到自己的处女身体就这样被这个男人半强迫半欺骗了去,身体被夺走了,还听不到一句好话,想到这里,心就一苦,眼泪哗哗地流出李冉豪头一大,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女人流泪,虽然是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流泪,急忙说道:“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负责”欧阳睿媛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语言,惨然地一笑,声音却带着丝颤抖:“你能负什么责任,你完全当我是一个婊子来玩弄,不顾我的哀求,肆意地玩弄我的身体,现在和我说负责,你有什么本事负责好啊!那你明天就娶了我,把其他女人赶走,连芳芳你也不能再去碰她!这样才是对我负责!”李冉豪顿时头大如斗,想都不想地摇道:“不可能!芳芳的第一次是我的,她注定是我李冉豪一辈子恩爱地女人!小莹同样也是!我不可能因为你就放弃她们”“她们是第一次,难道我就是残花败柳的女人”欧阳睿媛的小性子又起,奋力地挣扎起来,可是身体的麻软却让她动弹不了半分。她的心有多苦,李冉豪连半丝都没体会到,只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强行和走错了房间的她发生了关系,但是你要我放弃最心爱地女人,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话,连门都没有,虽然心里是对欧阳睿媛有点歉意,但是李冉豪总觉得和这个女人做爱虽然很舒服,但是还不会因为一次关系就发展到如胶似漆的境地起码这么久以来,他都对这女人抱着戒心,老子都快拔出来了不是你自己要求,我还不一定上你呢李冉豪有点后悔当时太亢奋了,连后果都没去想这个反复无常地女人那张脸自己也不是没见过怎么一下就信了她,今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冉豪试图去安慰一下女人,才触到她的粉肩,欧阳睿媛就一把拂开了他。哭得犹如泪人儿一样。“对,我是不要脸,我是同性恋……,不就是被你搞了吗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欧阳睿媛想到了为情所困,还被自己差点迷到的薛紫珊,这就是天意吧!薛姐姐,我为那件事付出了代价,你能原谅我了吗原来被人误解,是这样的痛苦可是依然倔强地冷笑道出一句让李冉豪郁闷的话来这女人果然不好惹“媛媛!”李冉豪虽然有点内疚听着女人这样说自己,多少有些不自在起码过错还是自己的,想到这里,他地搅过欧阳睿媛那细软的小蛮腰,女人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再言语应该没事了吧!反正我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以后也不在乎多这一个,想到这里,李冉豪壮起胆道:“以前的事过去就算了。今后我不会再伤害你,让你难过我们曾经有过很多不愉快,但是一切都过去了,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肯跟着我,我就不会让你难受!”“你还爱着薛姐姐吗有没有想她!有没有想过去找她”无头无脑地,欧阳睿媛地话犹如一根把锋利的尖刀在他那没愈合的伤口上狠狠地刺了下去。李冉豪只觉得胸口一闷,所有的欲念都没了,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懊恼。用力地点点头,李冉豪从她体里抽出欧阳睿媛只觉得风卷残云一般消失掉的充实感,火辣辣的下体这时候才发觉到痛,可是她忍住了呻吟,只有抿着嘴,期待地看着这个夺走了初夜的男人。“爱!我天天都梦到她!她走了我也想找,可是她真的想走就不会让我们找到。不过我不会放弃……”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出口,可是李冉豪欲言又止。他发现了欧阳睿媛脸上掉落地泪珠。“对不起……!”欧阳睿媛只觉得心好痛,比下身那撕裂的痛苦还要难受,她不敢说旱因为自己的无耻,而让那个曾经以为被爱包围的女人失去了一切,她没办法来弥补,甚至说她自己都是一个软弱的人,而且莫名的情愫告诉自己,一旦开了口,眼前这个男人会立刻撕碎了自己。欧阳睿媛内心在天人交战,其实她很惧怕李冉豪,发自内心的惧怕和憎恨可是云雨之后,叩心自问,自己到底是出于他的胁迫还是出于一种冥冥中身体自发的本能,才做出了那等羞人之事,是怒,是恨,还是悔,忽然间,看着这男人地笑脸,已经没有那么可恨厌烦……“李冉豪!”欧阳睿媛的横着张俏脸,冷峻正色轻呼一声,李冉豪奇怪地看着这个浑身香汗淋漓,媚态百出的女人板着张脸,本是红润诱人的脸蛋非要逼出一副不屑一顾自己的表情,心里暗笑一下,眼睛直溜溜地放在了她那高耸轻颤的玉兔上,一声唾液下喉咙的咕噜响,让本来就强装严肃的欧阳睿媛俏脸一颤露出一丝苦笑“姓李的你听着!本小姐今天不为谁献身,就是想尝尝男人的昧道。别以为我和其他那些傻女人一样,一见你就犯晕,今天地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休想以后利用这个纠缠我……我保持追述你的权利!如果我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谣言,你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坐牢吧!”色厉内荏的欧阳睿媛气呼呼地看着一脸坏笑,不以为然的李冉豪,面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那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哀求地光芒。“这样对不起你呀!”李冉豪差点没笑出来,自己也不想败露这事,一旦让心肝儿芳芳宝贝知道了,还不和自己拼命啊,还有她家那护犊的老哥,也是一缠人地主,得了便宜,李冉豪自然也要卖一乖乖舔舔残留着女人粉香的舌头,李冉豪垂头丧气地哀叹一声:“我不想这样,我需要对你负责!”“不行!”欧阳睿媛厉声低喝一声,她能看出这家伙的得意,心里恨不得一把掐死他,可是要真说了出去,以后自己还怎么见人。只能让着家伙嚣张一下了。“好吧!”李冉豪无奈地摇摇头,一脸正色道:“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不会忘记这个晚上的!”做戏做到这份上,已经是李冉豪的极限了至于不会忘记这个晚上,那是当然的,新年第一天就莫明其妙地和一个极品女人上了床,还不用自己负责,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忘记,李冉豪甚至觉得这是一场梦,象欧阳睿媛这样变态的女人,才会做出这样无厘头的事来,尝尝男人的昧道……这真是地地道道的疯婆子“不过!”欧阳睿媛美目一翻,透露出几丝狡黠,脸上又出现了以前的那股骄横,小嘴一撅:“我欧阳有句座右铭,做人什么都可以吃,但是绝对不能吃亏!”,李冉豪只觉得背脊一冷,这个女疯子的眼神好古怪,不会是又出什么歪点子吧!“哼!”欧阳睿媛见李冉豪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对于这个喜怒无常,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女人来说,似乎自己也习以为常了。最好的方式就是别理她,人来疯啊。“不管是和女人还是和男人做爱,我欧阳睿媛都要主动,吃了亏就要找回来,所以……!”不等李冉豪反应,欧阳睿媛那雪白滑腻的身体蛇一般地缠在了李冉豪,翻身骑在了他身上。“所以!我要找回来!”说完,浑圆香臀一翘,咬牙一横心,不顾李冉豪那惊诧的眼神,狠狠地坐了下去。“……你就是一疯子!”李冉豪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伴随着一缕缕痛乐参半的呻吟飘荡开来第七章游园惊魂新的一天对于李冉豪来说,是既快乐又痛苦的。陪着六个大美人上街可不是件轻松的活,女士要买衣,男人掏钱,然后看着翩翩起舞乐不可支的女人轻摇曼步,犹如花中仙子般发出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自己全身上下不但吊着数十个包裹,左右两还各自吊着一个依恋无比的女人。除了坚持下去,李冉豪有什么好说的。一个贩卖印度飞饼的小摊,吸引了女人的目光,在张馨菲吃了一块大叫好吃之后,其他女人除了强忍着双腿间撕裂般痛苦的欧阳睿媛外,全都一窝蜂的挤了上去。“李冉豪,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欧阳睿媛靠近他,语气略有羞涩地问道。“买什么都行!”李冉豪嬉笑道:“只要你喜欢,我人都是你的!”“啐!”欧阳睿媛羞红着脸脆嗔了一声,偷看了一眼还在嬉闹的众女,呢喃道:“买……买点药!”“还疼吗?是要止痛药,我这就去买。即昨天夜里,这个女人好象比自己都还要疯狂,一边强忍着不出声,死死地咬在他的肩膀,一边又亢奋地猛摇柳腰,疯狂索要,春风五渡玉门关,李冉豪这个体力超强的男人都觉得有点酸软,更别说初试云雨的女人。虽然他一直肯定欧阳睿媛不是处女才能有这样的疯狂,这个女人第二天一定会站不起来,可是她今天不但出来了,而且还跟着他们一伙到处跑,但是自己还是能看出来她脸色的苍白,当下不由怜惜地说道。“别乱说!”欧阳睿媛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小脸满是羞涩的春意。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道:“叫你昨天别……那个进去,你偏要,我……我怕危脸!”“哎呀!”李冉豪的心一悬,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怕中标大肚子呢,自己昨天只顾爽了,哪里想到这玩意,她不提醒,今天还一真的会忘记。“去那吧!可能有。”指着一家成人用品商店,欧阳睿媛羞红着脸,却落落大方的走了进去。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名穿着扮非常前卫的女人翘着二郎腿翻阅一本破旧的杂志,还一边磕瓜子,欧阳睿媛见到她的刹那,脸色一白,赶紧想要退出来,却不料被那名女人一眼看穿了她。急忙的招呼。欧阳睿媛脸色一变,生硬她道:“你认错了吧!”“怎么能认错?哟哟哟!难怪……!”看到她身边莫名其妙的李冉豪,那名女人笑得异常怪异,眼晴不由多看了几眼欧阳睿媛,接着用一种很奇怪的口气笑道:“不好意思了,看久了小说,眼晴都花了!”欧阳睿媛面色铁青,却不敢让李冉豪看见,心里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可是那女人却心思缜密,风骚地挑挑眉,一双含春杏眼颇为挑逗地看向了李冉蒙,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不过一闪而逝。“两位要点什么?”她笑了,今天这个女人敢不和自己做一票大生意,她就揭露她,想必她也是个聪明人吧!“有没有争事后避孕药?”李冉豪皱皱眉,他很不喜欢这女人一副欠操的表情,硬邦邦的问道。“当然有!”女人抛了一个媚眼给李冉蒙,这个帅哥人很酷,怎么就和了她,当下也不胡说什么,只是暗地里将一盒价位40多块的药室了出来。“多少?”李冉豪觉得身边的欧阳睿媛有点紧张,也不在意,女人嘛,来买这些当然不好意思。“280!”“280?你卖的什么药?抢钱啊?”李冉豪记得帮陈芳买的时候只要40,和这个一模一样,不由气结。“给你!”欧阳睿媛赶紧掏出钱拿上药,拉着李冉豪就要出门,一边嘀咕着:“算了,大过年的,不争这些!”李冉豪觉得她是怕丢人,也不多说什么,跟着就要走出去。“嘿!两位,老是吃药可不好,我推荐一种事前防备的给你们,做什么事,都要事先考虑一下才好,别到了后面后悔哟。”女人不依不饶的媚笑一声,欧阳睿媛脸色惨白一片的停顿了下来……“你怎么要这么多?难道不觉得她在敲诈一样吗?”走出成人用品店,李冉豪看着精神萎靡不振,心事重重的欧阳睿媛,不解的间道。“傻子……以后不……不是还要用吗?”欧阳睿媛强忍着脱眶而出的泪水,故做羞涩地低下头。“哈哈!要用,要用!”看着美人娇羞可人的样子,欲念上浮,想到眼前这绝色美人在床上地骚媚样,李冉豪哪里还来得及去想其他,虽然觉得古怪,可是入花渐欲迷人眼的滋昧,让他只有欣喜若狂,难得嘴硬的她说出了这点,要不是在大街上,李冉豪说不定会马上一把抱住她就地解诀。欧阳睿媛娇羞的低头不语,心里却在吐血,被那女人足足敲诈了2000多,我的钱啊!等事情一过,就去工商举报她,看这店就是三无商店,罚到你跳楼……借口自己不舒服,她赶紧一溜烟的跑走,李冉豪知道她也需要“休息”,帮她叫来一辆车,这才随便买了包烟走回去。“你去了什么地方?媛媛呢?是不是你又欺负了人家,你这坏家伙,我的话你当成了耳边风吗?”苏芸看欧阳睿媛已经走了,当下就认为是和她水火不融的弟弟气走了好姐妹,不由气呼呼的拧住了他的耳朵。“哎哟,老姐饶命,我去买了包烟!她说头晕,自己回去的,还说明天再来,”李冉豪捂着苏芸的,夸张的叫唤着,倒是让苏芸认为他真疼了,赶紧松,却一脸谨慎地看着他道:“媛媛没事了吧?”好心的问了一句,苏芸还想说什么,就被急着要去游乐场的张馨菲断了思路,几人草草的吃过一点,就勿勿地开车前往游乐场。新年伊始,游人如潮。游乐场里异常火暴,似乎空气中带弥漫着一股欢乐的气氛,就连心有余悸,后怕着被发现真实身份的张馨妮也抛开了一切烦恼,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欢乐的海洋中。各种新奇刺激的游乐项目,已经让他们玩得不亦乐乎,小莹、许婷婷、张家姐妹这几个小女生,玩得更是满头大汗却乐不思蜀。李冉豪同样是满头大汗的上下飞奔,尽量满足她们的每一个要求,凭借着强悍的身,又是买票又是在人潮中挤出空位,生怕次些娇嫩的女人被人流冲散而忙碌。“累坏了吧!”看着李冉豪高举着几杯热饮,满头大汗的挤开人群卡过来。苏芸心疼地赶紧掏出丝巾为他擦汗。“呵呵,没事。”李冉豪伸抓住了苏芸递来的丝巾,握着她那滑嫩的小不经意地轻轻摩擦一下,得来苏芸一阵白眼,却还是心疼他,任由他占了下便宜,这才娇嗔的啐了一声,李冉豪幸福的笑了笑。“你这小坏蛋,越来越大胆了!”苏芸看到小莹她们离得较远,将一伸,拧住了李冉豪的耳朵,将嘴凑到他耳旁道。李冉豪只觉得鼻间转来一股淡雅的清香,心神一荡,竟不由痴了。眼前的苏芸犹如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子,出尘脱俗一般清丽,她的小捻着丝巾温柔地为自己擦拭着汗殊,就象一个贤惠的一妻子在替外出工作归来的男人那般细心服侍。“有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李冉豪忽然痴痴的握紧了苏芸的,看着面色桃红的佳人,情不自禁的亲了一口那白皙细嫩的小。没想到在这大庭广众这坏东西那么大胆,吓得芳心剧颤的苏芸触电一般地一缩,脸色唰的一下一片通红,煞是诱人。“坏家伙,坏家伙!”看到好在小莹几个还在玩飞车,苏芸气吁吁地捂着上下蹦跳的心肝,一把抢过自己的巾,嗔怒地朝着李冉豪撅起小嘴,那模样儿妖媚到了极点。“不理你了!”跺跺脚,苏芸娇羞地扭过身,朝着另一边走去。“姐!去哪?”李冉豪戏谑地笑道。“要死了你!”苏芸回过头,狠狠的比画了一下拳头,这才羞红着脸,加急了脚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李冉豪嘿嘿一笑,最近家里的女人多了起来,老姐也变得温柔了一点,做什么事好象都想跟其他女人比较一下。只有身在花丛中的自己才知道这其中的美妙滋昧。“小豪哥!我和婷婷上个洗间!”从飞车上下来的小莹拖着异常兴奋的许婷婷,两人羞红着脸跑了过去。“哎呀,太好玩了!李大哥,以后要经常带小菲来玩哦!”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张馨菲走过来,兴奋地扑到李冉豪身边,亲昵地摇着他的肩膀讨好的说道。那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李冉豪的,尤若不觉,却很是让李冉豪享受这异样的娇嫩,一张早已荣辱不惊的脸,一成不变,心里却暗爽无比,任由这小LOLI工给自己的臂做胸脯按摩。“唰!”地一下,护犊心切的张馨妮一把扯过妹妹的,鼓着那双黑宝石一般明亮司烁的眼晴瞪着李冉豪,刻薄的咆哮堪堪的堵在了嗓子眼上,咕咚一声吞了回去,憋得那小脸一片铁青。尴尬的笑了笑,李冉豪很不自然的将头转到一边,言不由衷的道:“咦?老姐她们上个厕所怎么那么长时间……”“姐!你干吗呢?”张馨菲不高兴的拍掉她的,小胸脯又想贴过去。张馨妮有吐血的冲动,这个色狼越来越明目张胆了,而且段高明,引得一向狡猾的妹妹都自动的给他吃豆腐,长久下去,被他睡了还要说自己连累了他吧?这个傻妮子,等今天一过,马上要她回家。“快跑啊!”就在张馨妮脑袋急转,想着怎么把这个“误入歧途”的妹妹救出火海的刹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人群中炸响,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本就已经拥挤的人潮忽然一下犹如炸了窝的蚂蚁,疯狂的朝后撒退。惨叫,悲号,惊慌失措的呼喊亲人的尖叫,痛哭以及愤怒的呵斥声瞬间充斥在游乐场上空,一个尖锐的警报不适宜的响起,更加让已经骚乱的人群疯狂,人们不要命一般的朝大门跑去。“过来!”李冉豪咆哮一声,闪电般地抱过张馨妮姐妹,用他强而有力的身躯护住这两个差点被拥挤的人潮冲散的女人,即使他再强仕,也禁受不住这些犹如脱僵野马一般疯了似涌过来的人流,一个个接连不断的人,犹如一波波惊涛骇浪拍在他的身上。眼看根本无躲避的空间,李冉豪咬着牙,身体弯成一虾米状,双死死地抓住飞车围栏两边的铁柱,将两姐妹得护在自己的身下,任由惊涛骇浪一般拍过来冲击着自己的人群,保护着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不受一丝伤害。“你们别动!有我在!没事的!”眼看这两个女人面露惊恐之色,李冉豪尽管身体象一帆大海中漂浮的孤舟禁受着巨大的冲击,可是他依然强忍着痛苦,尽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笑容,用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们。“小豪哥!”张馨菲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看着一次次被疯狂的人流撞得东倒西歪,但是就是不松一丝的他,第一饮感受到了被人呵护的威觉。“老虎!老虎跑出笼了!!”惊恐的一声尖叫响起,本来就惶惶不安的那些跟随着人流,莫名其妙跑动的人群一楞,紧播着引发了更大的骚乱。“小豪哥!姐姐她们都在那边!”带着哭腔,张馨菲紧紧地拽住李冉豪的衣服,脸色苍白的叫道。第八章搏虎李冉豪心一痛,双目尽赤地怒极一吼,运用全力双臂一振,将涌到身边的几个人挤开,猛然一扶两女的柳腰往上一拽,两女犹如蝴蝶一般异常潇洒腾身而起翻越到了围栏上,李冉豪不疑有它,也不及多想这两姐妹怎么身轻如燕,如此轻易地就被自己提到了飞车场里。自己也趁势翻身一攀,跳进了相对宽松的平台上,放眼一看,人群犹如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的奔走,李冉豪只觉头皮一麻,对于已经慌乱的人群,他个人能力再强也无法阻止这些骚乱。“快看!老虎!”张馨菲忽然尖叫一声,竟然不见一丝慌乱,顺着她的,李冉豪朝右前方一看,心猛然一跳,远远看去,只见一头吊眼斑斓猛虎被骚乱的人群激得狂性大发,左扑右咬地追逐着惨叫不已的人群。又被拿着鞭子的驯兽员逼向了游乐场北边的角落去。张馨菲忽然脸色惨然一变,哆嗦着身体惊叫一声:“小莹她们就在那边!”“唰!”李冉豪只觉得浑身一软,双目尽赤,对着她们疾呼一声:“你们哪里也不许去,就呆在这里。我过去救她们!”说完一拽身边的飞车门,将两个呆木的女人推进车厢里,返身跳下平台,心急火燎地避开人流朝着前方冲去。张家姐妹看着李冉豪跳出平台的背影,相视一看,同时推开车门,朝着他奔走的方向冲去。“别过去!”一个工作人员拦住了李冉豪:“老虎失去控制了,快离开!”“滚开!我女人还在里面!”李冉豪推倒工作人员,跳进了被几名驯兽师围困在公园厕所一角的防护带里。才走进几步路,李冉豪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臊,厕所里面不时发出女人尖锐的惨叫和呼救。“小豪!快救婷婷。快救婷婷,她还在里面。”“小豪哥!……呜!”这个时候外围传来几声熟悉的哭号,李冉豪紧绷地心一松一紧。送的是苏芸和小莹跑了出去,紧的是倒霉地许婷婷却还困在里面。“同志,你别过去!警察马上就来了!”一个工作人员紧张地呼喊着。可是女厕所里传出那一声声惊恐的声音却让李冉豪心如火燎。摆脱工作人员的阻拦,一头窜进了厕所。“救命!”才走进厕所,李冉豪就看见一头巨大地吊眼白额猛虎撞开了一个卫生间,一口咬住了一个中年妇女的皮裙正往外拖,女人发出无比凄厉的尖叫。看见李冉豪进来就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呼救。“呼!”看见自己觅食之中,这蝼蚁般的动物居然敢来扰,老虎那盘大的身体灵敏地一转,大吼一声扑向李冉豪。窄小地空间限制了李冉豪的行动,可是为了救出这个女人,自己无路可退。猛然一沉腰。背上传来棉布破裂的撕裂声。老虎锋利的爪子瞬间撕破了他的羽绒服,下意识弹腿一抽,右腿狠狠地踹在老虎身上,巨大的力量却只是让老虎更加疯狂,狂啸一声转头就是一口咬向李冉豪。沉步左移一步,李冉豪避身让过猛虎这凌厉地一咬,右拳顺势猛击一下老虎下腹,五指如刀狠狠地捅进老虎腹部。利用老虎扑来的冲力,身体朝前一矮,躲过钢鞭一般刷来地尾巴,左腿一绊,撩过地上一根拖把,向老虎,可是一声脆响,钢鞭一般甩来地老虎尾巴摧枯拉巧一般轻易地断了拖把,转身一爪拍向李冉豪,头皮发麻的李冉豪避之不及,只能闪身而让,外套被那锋利的爪子一撕,飞溅而出无数粉末,一丝鲜血渗透了他的外套。好在伤口很浅,李冉豪赶紧抓起了厕所里的一个塑料桶来抵挡老虎的正面撕咬。游斗了一下,李冉豪发现这头老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难对付,长年的铁笼生涯已经磨光了它地野性和锋利的爪子,可是他不敢再让这头老虎盘踞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狂性大发的它很可能不顾一切地扑向地上那名妇女,可是老虎毕竟是百兽之王,皮粗肉厚而且身体庞大力量蛮横,眼睛一撇,李冉豪心头一动,向右移动了两步,眼看是要逃出厕所,老虎怒吼一声,狂然冲向大门,凶残的猛虎爪子一拍,木门应声而碎,可是老虎也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啸,一根突出的钢钉插进了老虎的爪子里。李冉豪趁机一跃而上,一脚踢在老虎下颚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老虎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踉跄一下翻到在地。可是这些伤对它来说只能更加激发它的凶残。避无可避,李冉豪又没听到许婷婷的呼救,心里更急,老虎的几次扑抓撕咬,也激发了他的凶性,双目尽赤的他横蛮地一吼,对着猛扑而来的老虎下颚抬就是霸王举鼎。充满;额爆炸力的瞬间挥拳带来的效果显示是老虎没想到的,眼前这个弱小的人类居然能出如此重的一拳,还没等它呼啸,鼻子处传来一阵狂风,犹如一记铁锤般猛击而来的拳头,狠狠地砸中了它的鼻梁上,头一歪,老虎被这股巨力中重地砸到了墙壁上,顿时头眼昏花,还没回过神,李冉豪趁机扳动扣在墙壁上的一颗铁钉,狠狠地插进了老虎的身体里一拉,这一下痛得老虎狂性大发,狂暴地怒吼一声,血盆獠牙大口对着李冉豪疯狂地撕咬过来。缠斗,李冉豪第一次认识到这百兽之王的暴虐凶残,巨大的身躯带给了它惊人的力量,而这狭小的空间却不能让李冉豪发挥出自己特战技巧的威力,没有可以爆发的距离,力量自然不可能击倒它,短短的数秒,李冉豪就被这老虎拍了一爪,大腿还防不胜防地被他那钢鞭一般犀利的尾巴恨刷了一下。那厚实的牛仔裤也在瞬间绽开,鲜血飞溅而起。屋外地人们屏住了呼吸,厕所里传来的巨大兽啸和一个男人血性的咆哮震动天地。警察已经赶到,却没办法冲进去救人,只能眼巴巴地干着急。越来越多地人不顾危险,不顾警察的阻挡围在了隔离带前,为这个勇敢的男人祈祷。而小莹已经急晕过去了两次。外面静悄悄,里面却异常热闹。经过几次交锋,李冉豪看准了老虎地弱点就是腹部和头部。其他地方自己起来只能是给他瘙痒,不过这老虎似乎也就那么回事,眼前这个男人比猴子还灵敏,却比猎狗还阴毒,几次下来,都没占多少便宜。“畜生!也不过如此。”适应过老虎的三板斧,李冉豪狞笑一下。原来它只是徒有其表。常年关闭在铁笼里,反应速度和身体机能都降到了最低,而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它根本发挥不出一半的威猛,看准老虎猛然一伸左爪,李冉豪笑得异常诡异,面上浮现出一丝虐笑,右身体闪电般地欺上,扣、拐、拉、借着老虎扑来的猛劲朝前一送。老虎哀叫一声,数百斤地身体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抛落在墙上,产生一股猛烈的震动,毛发洋洋飘洒而下。“啊——!”地上的女人惨叫一声,落地而起的老虎就倒在她身边,还没等她的惨叫落音而下,一道劲风袭来,满脸狰狞的李冉豪猛冲而过,呼地一脚踢在老虎侧脸,再一脚恨踹老虎腹部,接着连续四五脚势大力沉的暴踢脚,硬生生地将老虎踢得哀叫不已,凶性大发地它却连遭李冉豪凶残地连踢,全中腹部,唯一的弱点被人趁虚而入,猛然间,眼前一黑,头部被一个坚硬的套口罩住,李冉豪趁着这最好机会,将桶套在了它的头上。“快走!”李冉豪将被吓傻了的少妇用力地推出门外,反脚踢开另外一个木门,早已吓晕了的许婷婷就倒在里面,赶紧抱住她,顺夹起软瘫无力的少妇,李冉豪满头大汗地冲出了厕所。“出来了!”急得乱跳地工作人员不可思议地看着疾步冲出的李冉豪,愣了半秒,这才惊叫一声,几人赶紧冲过去护住他们冲出隔离带。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居然还真的赢了老虎,救出了里面的人,顿了顿,海浪一般的掌声响了起来,纷纷为李冉豪的英勇而欢呼。游乐场对于野兽逃脱一事非常重视,几个早已守护在外面的医生跑来将李冉豪强行拉到一边的医疗所里进行紧急治疗,同车的还有昏迷不醒的许婷婷!很快处理完了李冉豪的伤口,几个医生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上只有几丝擦伤,唯一厉害一点的伤口就是下腿下的抽痕,这是人吗?怎么好象他的是纸老虎一样。“她没什么事~大概是受惊过度了!”医生安慰着李冉豪,告诉他许婷婷没任何伤害到的地方。李冉豪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是安稳了下来。“小豪!”“小豪哥!”两个乳燕归巢一般哭吟着扑到李冉豪怀里的女人放声痛哭,李冉豪呵呵一笑,摸着她们的头抚摸着,一边安慰着她们。“没事吧!小豪,你要急死你姐姐吗?呜,没有了你,我怎么活啊!你这傻子,怎么敢去老虎!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受伤了!啊……医生呢,医生呢?”花容失色的苏芸啼哭着,一边忙脚乱地地摸着他的身体,生怕他出了什么事。而小莹却软足一倒,要不是身边的小菲扶住了她,恐怕又要晕过去。“没事!小意思,再来两头老虎我都摆得平!”李冉豪舔着嘴角溅起的血沫,心里在想,的确是这样啊,如果我里有把刀,还用这样受一只畜生的气吗?“小豪哥真棒!”满脸崇拜的张馨菲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看着李冉豪。就连张馨妮也都难得地给了李冉豪一个笑脸。这很让这个大男人安慰,起码自己保护到了所爱的女人们。“你们怎么过来了,胡闹!出了事怎么办?”想是这样想,李冉豪还是瞪了她们一下,小菲吐吐舌头不以为然,可是小妮却不高兴了起来,你算什么,还能限制我的自由不是。“我们回去,不玩了!啊,姐姐要看看妮有没有事!”苏芸脸色惨白地拉着他的,好是让李冉豪一阵心疼,赶紧应承了下来。几人不理会工作人员的再三挽留,拒绝了他们好意提出的赔偿,从医疗所的后门走出了游乐场。就在他们前脚刚走的瞬间,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男子领着几个公务员模样的男人疾步走进了医疗所。开口就追问:“医生,刚刚救人的英雄哪里去了?”“走了!”医生随意地说道。“你怎么能放他走?”男人咆哮着一拳砸在了桌上,指着医生的鼻子大骂。医生正要翻脸,你妈的谁呀。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一来就瞪鼻子上眼的。“你们几个,赶快把人给我找到!这才大年初一就出了这样的乱子!谁是负责上都文化的?”男人怒气冲冲地看着底下几个胆战心惊的下,怒火中烧地吼着:“他是唯一可以弥补这次负面影响的人,也是我们要大力宣扬的标榜人物。告诉你们,他还是我高平淡的恩人,要是找不到他,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好了!”中年男子气呼呼地夺门而出,几个诚惶诚恐的人赶紧跟了出去。莫明其妙的游乐场老板面色苍白地拉过一名肥头大耳的官员,小心地问道:“米主任,这是……?”“,你是怎么开游乐场的,给老子惹下这么大的祸。他是刚刚上任的市委书记,刚刚那个被老虎啃了一口大腿肉的女人是他老婆。知道了吧!找不到人,老子不好过,你更不好过,还不快去追!”米主任狰狞地低声呵斥着,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赶紧追向了高平淡。“啊……市委书记!”老板脚一软,两眼发黑地哆嗦起来,看来今年流年不利啊。第九章拉拢阳春白雪,温暖的阳光伴随着轻风拂面而过,李冉豪啧啧嘴巴,将头的烟嘴熄灭,看着这座曾经让自己结识了不少朋友的大院,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将头伸出车窗,对着走过来的一个门卫了个招呼。“豪哥!豪哥来了!快把门开。”这个早已视他为偶像的门卫显示一愣,紧接着惊喜地吼了起来。门前其他几个保安赶紧冲过来,一阵献媚式地热情招呼。早在他一人擒住飞贼,并展示了自己强悍的特战技之后,这些许家大院的保安们,早就对他是崇拜不已,几个人都忘记了老爷交代一见到他就马上让他进来的嘱咐,一个个递烟送茶,嘘寒问暖,刻意地套近乎起来。和这些保安了一下屁,李冉豪踩动油门使进了许家大院,依然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中间新添了一座喷泉雕塑,显得别有情调,一片片鲜艳灿烂的花海迎风招展,异常灿烂。不愧是有钱人,李冉豪心想,光是照顾这些娇嫩的鲜花都不知要花多少钱。将车停在别墅前,李冉豪从车后厢里取出买来的礼物,整了整衣物,跨步走向了别墅。“哈哈!小李来了!我家婷婷可是等你了好半天了!一直唠叨你怎么还不来!”一身锦袍唐装,显得神采熠熠的许云河大笑着走了过来,大方地拍着他的肩膀,别有深意地笑着。“许伯父新年好!”李冉豪礼貌地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惹得许云河眉开眼笑,亲密地扶着他的肩膀走进了客厅。随意寒碜了几句。许云河吩咐下上茶,转过身,诚恳无比地对着李冉豪说道:“小李,感激地话我不说了。你是我许家的大恩人,这一次又救了婷婷一次,你知道的,婷婷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地大恩大德,许某真的无以回报啊!”“哪里的事!”李冉豪有些尴尬地摇摇头,他最不习惯别人说什么恩,这会让他很是不好意思。“婷婷呢?”转移话题,或许是更好的做法吧,李冉豪想。“呵呵!这丫头。从我们回家后这几天里,一直都在念着你。说你家的菜好吃,又好玩。她从来就没有过那样快乐的日子。只是知道你为了她而搏虎,感动得一塌糊涂,这不,今天知道你要来,一大早就起来了,这孩子贪睡,起点太早。又不知道在楼上忙些什么?”许云河颇为欣赏地看着李冉豪。越看越觉得这小伙子有精神。老狐狸一盘算,狡黠地笑了笑:“小李,听我家婷婷说,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对吧?”“嗯!是的,叫黄伊莹!”李冉豪回答道。觉得这老头怎么问起这个,有点古怪。“听我家那丫头说,她唱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摸摸光溜溜的下巴,许云河皱着脸笑了笑。说到小莹的歌。李冉豪颇为自豪地回答是,自己就喜欢抱着她在怀里,听着她撒娇一般昵声甜唱,那滋味,简直就象上了天。“嗯,很好。小李!我家婷婷大概也和你们说了关于出唱片地事!这次去澳洲,我专门去找了以前的老朋友,澳洲‘吉祥’唱片的行政总裁,听说是我家婷婷地事,还是同意了让她和你朋友一起去试音,要知道吉祥唱片可是全球顶级唱片公司,旗下的艺人十个有八个是国际巨星。有这样的机会,当然需要试试了,那丫头从来就没对唱歌那么热心,这是一份事业,真要做好了,也算了了她一番心愿。”许云河的话让李冉豪很是欣喜,可是却没能听出这老狐狸其中的味道,他一直在强调是许婷婷要求自己专程去找的人,很明显的是让李冉豪记住那小妮子地情谊,效果很好,李冉豪难以掩饰内心地兴奋,虽然不至于裂嘴大笑,可是却了却了一番心事,他知道小莹对唱歌是有多么的向往。“谢谢许伯父给小莹这样的机会!”李冉豪诚恳地说道。“哈哈!机会不是我给的,是我家婷婷!”狐狸面孔终于露了出来,看着李冉豪,许云河抿了一口茶,很是随意地问道:“小李,觉得我家婷婷怎么样?”“嗯!婷婷?”李冉豪随口答道:“人漂亮,又乖巧伶俐,做事也很得大体,象她这样的豪门千金,没有一丝虚浮的性格,很是难得啊。而且唱歌真的很好听,前几天带她们几个去KTV,别人还以为我们包厢里来了大明星呢,哈哈!”“真的?难得有人说我家那丫头伶俐,以前就象一个闷葫芦,除了她二哥,几乎都不和谁说话,自从去了你家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她二哥就觉得奇怪,怎么才过完一个春节,这妹子就象剪了舌头硬壳地八哥,比谁都叫得欢!哈哈哈,甚是欣慰啊!好好好,只要你喜欢就行!婷婷这孩子很内向,但是她认定的事谁都没办法改变……!”顿了顿,许云河看了一眼李冉豪,颇有深意地笑了笑:“小李,你是我家婷婷得救命恩人,他听你的话比听我这做爸爸的话还要上心,如果以后有什么事,你要多照顾点她。多体贴一下她……”,看到了李冉豪的脸很不自然地一红,老家伙笑得异常灿烂:“哈哈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家伙也管不了,行了,今天在这里吃顿便饭,我这里可有几瓶好酒!”说是顿便饭可是一杯略酸甜的开胃酒下肚后,一道道精致鲜美,色泽诱人的法式大餐鱼贯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伴随着令人垂延欲滴的香气弥漫在了整个客厅里。虽然早有耳闻目睹,可是李冉豪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奢侈的浪漫和憋气。自从羞红着脸翩然下楼地小美女婷婷落座之后,他就感受到了吃这西餐的郁闷。眼看着一道浓郁扑鼻的牛肉汤摆在自己面前,却不能直接舀起就喝,略懂西餐礼仪的人都知道,这热汤不能用嘴吹冷。只能干等它自己凉下来,吃东西嘴里不能发出啧啧地咀嚼声,不能站起自己去叉菜,因为身后站着几个老娘们,她们负责给自己添,几次下来,李冉豪也不好意思再去点什么了,虽然味道很好,可是习惯了大吃大喝的他,实在是憋心得很。而且还不能说话。这让他更是难受。偷偷地看了一眼面色羞红的许婷婷,这丫头片子好象也不喜欢这样,或许在自己家里和小莹。小菲争着夹菜调笑,那才有意思。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眼光,许婷婷羞红了脖子,一张娇嫩欲滴的脸蛋简直快要埋进了汤盘里。李冉豪撇撇嘴,装模作样,文质彬彬地舀了一勺蜗牛放进嘴里,放眼一看。许云龙。也就是许家二少爷,那位去英国泡妞被绑架的主,也正朝自己看过来,看到自己瞧他,这位印象中的纨绔子弟立即投来一崇拜的眼光,李冉豪微微一涩,报以微笑还之,对他的又多了点好感。饭后茶点。许云河挥走想要留下的兄妹俩个,吩咐下人倒来一壶极品龙井,拉着李冉豪一起坐在豪华原木茶座闲聊,李冉豪很奇怪地看到许家兄妹聚在一起偷偷地说着什么,还不断看自己,心头正纳闷,这小丫头怎么一回家就显得拘束了许多,都不敢和自己多说话,难道这就是所谓地豪门规矩。“小李!听婷婷讲起,你一起待在家里开的美容院里做事,凭你的功夫,还真地是大材小用了。难道就不想做点什么生意吗?男人嘛,事业为重!”许云河以一个长者的身份,笑吟吟地看着李冉豪道。李冉豪有点尴尬地摸摸头,掩饰过地拿起茶喝了一口,看着许云河一直盯着自己,红着脸说道:“杀杀的东西我还可以,我这人做事就是直肠子,不习惯商场那些尔虞我诈,事事都需要小心防备的,做人太累!”“哈哈哈!不错不错!混商场,不奸诈狡猾点,那就是任人鱼肉!做生意真的很伤脑筋,也很容易厌倦。”许云河开口笑了几声,顿了顿,收敛住了笑容,旁击侧敲地正色道:“我也了解一些你的职业,做为一名出色的猎头者,一年能完成三次任务已经算是很了不起,象我许家这次出资百万地更是难遇。一年到头,也不过十数万地收入,对你来说,真的是浪费人才啊!何况你还有家人要照顾,以后还要结婚生子,难道就准备这样一直把生命当成赚钱的筹码来用吗?如果你真出了什么事,家人怎么办?老婆孩子又怎么办,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定心针,你的每一步路,都可能导致全家的走向啊!”许云河的话很是让李冉豪感触,其实许云河还不知道上次抓飞贼,是李冉豪人生第一次猎头生涯,如果没有陈芳和牛嚎的提醒,可能他依然还是一个普通地按摩师而已,身上也不会豪上一层让人神秘的光芒。“这个,呵呵,珊姐也曾经和我说过,让我找点生意来做,可是我一个门外汉能做什么,一没资金,二没本钱,三没眼光,就头那几个子砸进这大染缸里,泡沫都不会升一个,如果说开家神秘小商店,那还不如继续做我的猎头人。”李冉豪撇撇嘴,有点失落地说道,因为他又想到了薛紫珊留给自己的巨款,她希望自己能出人头地,可是自己除了杀人,还真没其他本事了。或许这个社会真的不适合自己这样的鲁夫吧!“紫珊?”许云河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眉头一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小李,听说紫珊是你美容院的股东啊!很久不见她了,最近她怎么样?”“珊姐走了!”李冉豪落寞地说道,想到她对自己的情意,心里就一片黯然。“什么?走了,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出乎意料地,许云河激动地一把站起来,凝视着李冉豪,焦急地询问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李冉豪有些惊诧地看着老脸涨红的许云河,心里暗想你激动什么?似乎察觉了李冉豪的惊诧,许云河老脸一羞,恨不得狠扇自己一耳刮子,怎么能在他前面失态。唉,紫珊走了,难道是因为我的过激言辞,不过走了好,免得留在这里苦了婷婷,算了,自己虽然有点过分,但是这全是为了她好。也不看自己比小李大多少岁了,还在妄想什么呢?“她是婷婷的亲姨!”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许云河有点僵硬地干笑一下,眼神游离地干咳一声,说出一句让李冉豪摸不着头脑的话:“也是我的小姨子,不过婷婷不知道紫珊就是她亲姨。”“哦,为什么?”李冉豪对发生在珊姐身上的一切都是那样急于了解。“这……!”许云河顿了顿,脸上的神情很不自然,回答也很让李冉豪莫名其妙:“她姐姐不让……,咳,其实我们没有的……咳,小李,喝茶!喝茶!”两个男人都是各怀心事地举杯一敬,都觉得对方似乎有难以启齿的话说不出来,尴尬地沉默了一下,许云河毕竟脸粗,了个哈哈就把这事撩过去了。“小李,你看婷婷还有小莹她们都在追求自己的事业,咳,你看这样好不好,年后我云河集团准备成立一个新公司,搞点物流之类的,本来我想让云龙去做经理,可是这小子就是贪玩,他大哥又在海外处理自己的事业,这个家里除了我,没人能管得了他,这小子喜欢舞刀弄枪,可是胆比兔子还小,就崇拜有功夫的人,听说是你救了他妹妹,而且还抓住了飞贼,这些天又听说你翻了一只老虎,别说有多兴奋了。他这人也是一直脑筋,估计就你能震震他,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去管理一下新公司。”第十章先震震你“管理……!”李冉豪蹙蹙眉道:“这个不太适合吧!我对商业管理可没什么经验,再说这资质也不够啊!“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也没让你一去就当老总,年轻人,当然需要磨练一下,做个部门经理总还是行的,走走行头,多和人交流几次,什么经验不都出来了,什么资质呀,我们这些老家伙刚出来的时候不都和你一样,毛头小伙。只要你肯干,肯学,那就好了。再说了,如果你觉得做得不满意,随时可以退出来,而且如今这社会,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和这商业买卖分不开,多学点本事,多学点与人交流,肯定是件好事,你看怎么样,来吧!”许云河是存心要把这越看越上眼的女婿塞进家门里,巧舌如簧地吹鼓着,李冉豪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谁不想自己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有了钱,自己的女人才能过得安逸,考虑了一下,相信老姐肯定是千般愿意万般乐。自己心里一动,站起身来,许云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以后就要麻烦许伯父教诲了!”“哈哈!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兴奋异常的许云河笑得灿烂之极,这一下,我家婷婷抓住你的心那是十拿九稳了。“爸!说完了没有!小豪哥可不喜欢听你罗嗦!”早就不满地许婷婷幽怨地撅起嘴,趴在木栏上叫嚷。“哈哈,好了好了,还没嫁出去。胳膊就朝外拐了,要是我这老头再罗嗦,恐怕以后就得天天吃那西红柿炒巧克力了!哈哈。小李,你上去和他们闹吧!我就先下去休息了!”许云河欣慰地拍拍李冉豪的肩膀,心情大好地走出了家门。“爸!”许婷婷娇羞地嗅喊一声,用力地跺跺脚,扭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这苦了李冉豪,看着这父女俩一个走出门,一个跑进了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单吊在客厅。左右不是人,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发愣。“嘿!”一个身影从侧边的小厅里窜出来,走到李冉豪身边轻喊了一句。李冉豪扭过头,一看正是许家少爷许云龙,当下微笑一下,也了个招呼。“你就是李冉豪吧!谢谢你救了我妹妹,当然,还有我这个没见过面地肉票,呵呵。听说你几天前为了救我妹妹,在游乐场里死了一只老虎?真有这样地事!说来听听。那小丫头说自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这把我急的!”李冉豪笑了笑,还真是少爷,说话太直了,不过自己也喜欢这样地性格,看着他焦虑的眼神,李冉豪掏出只烟点上,这才笑道:“我哪来那本事死老虎。只是恰巧老虎焉巴了,这才让我逃了出来。”带着一丝崇拜,许云龙对着李冉豪眨眨眼,羡慕地道:“你可是能徒抓住飞贼的高,一两只老虎又能把你怎么样?亏了亏了,要是我当时在场把这录下就好了,操,现代版的武松啊!不行,没劲这样,来我屋里,我们慢慢聊,嘿嘿,顺便给你暴点我老妹的笑料!你是当兵出来的吧?来我屋里,绝对有你喜欢的东西!怎么样?”“行!”李冉豪答得很干脆,他也不愿意象傻子一样呆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本来想找个借口离开,可是他突然想到了许云河交代自己和这小子搞好关系地话,心一定,也就随着这纨绔少爷,跟进了他的房间。随意地胡扯了一下,李冉豪就被他房间里一个模拟驱逐舰的模型给吸引住了,全银制地模型精致无比,大到控制室,小到一块透明玻璃,完全就是一个驱逐舰的迷你版,很快地,李冉豪就沉浸在了回忆之中,似乎在那宽阔的夹板上,自己那些可爱的战友们依然活生生地用他们粗扩的嗓音唱起那嘹亮的军歌……。“嘿嘿,来看看我的极品收藏!”许云龙的呼叫唤醒了李冉豪,转过身,更大地惊诧出现在了李冉豪地脸上。“这……你怎么能搞得这样多的枪?”李冉豪震撼了,转过身的第一眼,他就看见那板被许云龙反转过来的活动墙壁上,挂着无数擦得锃亮的枪械,有枪、霰弹枪、阻击步枪、微冲……等等等等,琳琅满目,各式尽有,甚至还有不少已经绝产的各国枪械,简直令人咋舌不已。“怎么样?酷吧!我就喜欢收集枪支!”许云龙宝贝一般地取下一支CSP- 107Cll,颇为得意地拿在中把玩对着李冉豪笑道。“仿真的!”多看了一眼,李冉豪不免有些失落,虽然这些玩意看起来和真的没有任何区别,可是李冉豪却感受不到枪地魂,死气沉沉的仿真枪即使做得再象,也都是一个没用的装饰而已。“牛啊!只看了几眼就知道是仿真的了!我给那些保镖看,妈的,他们都以为是真的,还是你厉害,要知道,我这里的仿真枪全部都比那些真枪贵!支支都是以假乱真的精品啊!”许云龙睁着眼,无比崇拜地看着李冉豪。“再怎么真,它毕竟都是假的!”李冉豪接过他传来的枪,娴熟地拆卸、组装,看得许云龙眼花缭乱,却又亢奋至极,一直夸张地喊着高,高。不过看到李冉豪略微失望的模样,沉吟一下,转身从墙壁下沿一角,十分隐秘的地方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神秘而又谨慎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开盒子,得意地道:“这一支又如何?”“XlX44!沙漠之鹰!”李冉豪一把夺过他里的盒子,熟练地瞬间将这支拆卸了的沙鹰组装起来。无比欢喜地抚摸着它那冰冷嗜酷的外壳,这是一支曾经伴随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地同伴,只是这一次。他换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磨砂外表。加长为10英寸的枪管上,安置了一个红外线瞄准器。显得更加威猛。感觉到中地分量,李冉豪身上忽然浮出一股肃杀之气。显得异常冷酷嗜血,脸上肌肉微微颤动的他,嘴角抹过一丝残忍的笑容,猛然间举枪一甩,将那黑压压微微颤动的枪洞对准了许云龙,逼人的杀气瞬间吓得这纨绔子弟两腿发软,浑身哆嗦地差点没一口求饶叫出来,这身杀气和那暴虐的眼神。犹如一个从地狱血海中杀出来的魔鬼,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让人恐惧的寒意。“砰!”李冉豪嘴里迸出一个声音,一抬。许云龙吓得魂飞魄散地大叫一声,差点没吓晕过去。“大……大哥,这可是开不得玩笑……!”吓得脸色惨白,许云龙看着李冉豪收敛起冷酷地表情,浑身劲一松,一屁股坐到在地上,不停地擦拭着满头的冷汗,这个人怎么一下一个样。刚才的气势好吓人。自己地灵魂好象都在那一刻飘进了地狱。“这就怕了?还玩什么枪!”拉起了许云龙,李冉豪轻轻一笑,许云龙顿时觉得如沐春风一般,可是在他心里已经产生了畏惧的心理,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男人,总觉得自己比他矮了半截。可是听到偶像这样说自己,也不由气结,辩称着道:“这人和人是不同。我可没当过兵,玩的都是这些假枪,当然不可能面对这死气沉沉的枪口当成没那回事!”“呵呵。许兄弟,这胆气都是练出来的,枪多了,自然也就不惧了。怎么,难道你还没玩过开真枪!”“当然玩过……!”有点还怕地看了李冉豪一眼,舔舔发涩的嘴唇,许云龙面如土色地道:“可是我没杀过人,连鸡都没杀过……!”“哈哈,谁说要杀人才有胆量!”李冉豪心里异常痛快,自己三下五除二就震住了这小子,以后做事肯定轻松许多,未行先立威,这可是作为一个教官首先要学会的东西,连那么多桀骜不逊地傻小子都被自己震得服服贴贴,就这少爷,嘿嘿。“你这些仿真枪焦耳很小,出地子弹连鸡都杀不死,不过我可以帮你改动一下,做几支能射死野兔,麻雀之类的东西没问题,怎么样?”“真的?那就现在帮我动一下啊,在靶场里一点意思都没有,放几只小猪小狗的,看着就郁闷!”许云龙乐得赶紧贴近了李冉豪,献媚地笑道。“只要你帮我改,我就带你去个保证爽死人的地方……!”一脸淫笑的许云龙正要开口。“哥,你缠着小豪哥干吗?来,小豪哥,人家给你看看小时候的照片。”气臌臌地走进来,许婷婷满是不高兴地看着讪笑的许云龙,不管他如何哀求让李冉豪留下来再玩玩,许婷婷都不肯,非拉着李冉豪来她屋里看照片,撇不过妹妹,许云龙用着一种可怜地神情看着李冉豪,弄得他暗笑不已,称口道有时间一定帮他弄好,这才让这个纨绔子弟脸上多了一层喜色,拍着屁股跟着他们身后,想要进一步地讨好这个偶像,却被黑着脸的许婷婷一把推出了门,砰地一下将他隔绝在了外面。玩到了晚上,又被许云河留下吃了晚饭,与这一家人玩了会麻将,再听许云河说了一下即将成立的新公司的发展走向,李冉豪对自己今后可能走的路线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期间许家兄妹得知李冉豪要来他家做事,更是喜形于色,看到这些,许云河也面有得色,起码这两个小家伙知道自己是在为他们好,了解自己得苦衷就行。告别了许家,开着车回家的李冉豪将这已经证实了的好消息告诉给了家人听,欣喜若狂的小莹乐得翩翩起舞,苏芸也是万分高兴,能在云河集团做事,而且还是部门经理,笑得她花枝乱颤,直夸李冉豪今年开始走运了,可是大家却都没注意到对着小莹连声道喜的张馨菲,眼里那丝失落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