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引火自焚的女人(三)“砰!”两拳一击。一声猛烈的皮肉相击声炸起,欧阳笙连退两步,脸色一青,拳头上传来钻心的痛楚,体内气血翻腾不已。“放下我!哥!救我……!”感觉到李冉豪那已经爆发的戾气,欧阳睿媛吓得花容失色,可是却又动弹不得,李冉豪的就象一把钢钳死死地箍住自己,剧痛让她慌乱了脚,哭泣地盼望着哥哥救命。妹妹的惨叫让欧阳笙肝肠寸断,狂啸一声,又一次猛扑而上,一脚凌厉的弹腿,狠狠地踢向李冉豪的头部。狰狞地一瞪眼,李冉豪狞笑地大喝一声,额头一顶,对准欧阳笙狠狠踢来的脚头使劲一撞,欧阳笙惨呼一声,脚头犹如踢在了顽石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痛苦万分,身体一斜,踉跄着几步倒退而去,李冉豪冷哼一声,身后就传来了苏芸心急如焚的哭泣和小莹悲苦的呼唤。身体不禁一愣,舔了舔苦涩的唇,心神不宁地定了下来。“李冉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亏我还把你当着能交心的兄弟。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把我妹妹给放下,有什么不爽和老子干!”声嘶力竭的欧阳笙咆哮着,要不是因为媛媛在这个疯了一般的李冉豪上拽着,他不会如此被动,两次拳脚相交,全都留了后,却两次吃到了闷亏,看到吓得俏脸惨白,面无血色的欧阳睿媛,他就心如刀绞,两眼喷射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住了面色狰狞,好象失去了理智一般的李冉豪。“小豪!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和姐说!先放下媛媛吧!”苏芸那张绝美的粉脸一片凄楚,小莹也是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哥怎么了,居然如此可怕。“哎哟……李冉……!”忽然觉得身体一松,然后重重地摔到草皮上,欧阳睿媛骂到一半的话哑然而止,李冉豪的松将她摔得是七荤八素,头晕目眩的,浑身的骨头似乎在被震散了。还没等她清醒过来,身体上空猛然掠过两股飓风,早已按奈不住的李冉豪与欧阳笙,就如同两头为争夺交配权力而势不两立的猛兽一样,咆哮地撕向对。“吼————!”两只迅猛狂暴的拳头重重地对撞了一下,欧阳笙闷哼一声连退好几大步,拳头就象砸在了钢板上一样剧痛无比,李冉豪也咆哮一声震了下身,眼睛里闪过亢奋的虐色,哧牙一笑,抬又猛挥而出。欧阳笙也是逼出了狂气,凶猛地一扑,身体猛然折转一下,一记凌厉的旋风腿重重地在李冉豪遮挡的双臂上,两人同时一震,李冉豪眼里虐气一闪,大腿急跨一步,一个黑虎掏心,直取斜身倒下的欧阳笙。轰地一下,欧阳笙虽然尽量避身闪躲,可是依然被李冉豪这一记重拳狠狠地击在右肋下,惨叫一声,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摔出老远,重重地弹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这让欧阳睿媛象了疯了一样地站起,哭嚎着冲向李冉豪,却被他轻易地一个扫堂腿给拐到地上,不由失声痛哭。“李冉豪!!”欧阳笙挣扎地爬起,迅猛地冲来,这一次,他的动作连贯,招式路线怪异,但是招招生猛,而且全力博发,脚并用,闪电般地连续攻击,竟逼得李冉豪连退几步,一时抓不住他这诡异路子的李冉豪,右臂一麻,居然被欧阳笙抽冷子一脚踢中了膀,嘴一咧,李冉豪倒吸一口冷气甩出一脚,逼退他的同时,自己闪身与疯了一般的欧阳笙拉出身位,这才颇有兴趣地看着摆出一副进攻架势,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欧阳笙。“以色列‘野小子’特战队的近体搏杀术!”终于是想起了这是什么诡异阴毒的招数,李冉豪狞笑一下,兴趣大增,指头一勾,双目赤红的欧阳笙咆哮着猛扑而上,一个踏地蹬腿,借力一跃,右腿带着破空的呼呼厉啸直削李冉豪左耳,势道之大,力量之强,竟然有些以身博命的架势。这也是野小子特战技的特点,势猛如虎,发而不收。“漂亮!”李冉豪一个侧身让过欧阳笙的破空腿,刚一转身,左抬掌朝上一撑,试图抓住欧阳笙的大腿,可是欧阳笙旋在半空的身体却犹如残枭扑鱼一般,猛然一转腰,右腿缩起朝后一甩,左脚朝着促不及防的李冉豪一脚猛蹬而来,趁李冉豪挥挡下的刹那,依靠着落地的缓冲的力量,右反撑地面一压,身体整个一后仰倒挂,双腿犹如两枚急速甩起的皮鞭,带着爆裂的呼啸,狠狠地击在李冉豪挥起的双臂上。整个动作天衣无缝,一气呵成,居然让早有准备的李冉豪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只能硬抗一下,只是这一下,李冉豪的双臂就已经震得酸麻涨痛,体内气血翻腾不已。身体一颤,李冉豪暗赞一声,想不到欧阳笙居然能把野小子的近身搏杀术练就到如此熟练的地步,整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地清晰流畅,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李冉豪不得不重新估摸他的能力了。“呼!”如果说李冉豪是赞赏的话,那么欧阳笙就是震惊了,当下一皱眉,再次发力拼上,形如闪电一般地连续踢而去,李冉豪同样狞笑一声,猛然一股气,右任由欧阳笙连续地踢,却不曾动摇半分,看似慢慢地伸出,可是脚下却又快捷迅猛地朝上猛逼而上,一边的三女惊叫一声,李冉豪鬼魅一般的身影躲闪过欧阳笙的狂暴的踢,一伸,猛然掐住了满脸不可思议的欧阳笙,忽然一怒吼,单掐住他的脖子一举一拉,狠狠地将欧阳笙的头掼到了地上。“嘭!”地一声,草地上炸起无数碎屑,面色狰狞的李冉豪掐住欧阳笙的脖子,使劲地把他朝下压,犹如钢筋一般坚硬的肘,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他的肋下。“啪!”眼看已经落败的欧阳笙,却猛然一个后翘翻身,双腿犹如蝎子摆尾一样猛然向上一翘,两个脚脖子勾住了李冉豪的脖子,猛然一翻,两人同时摔落,各自朝对方猛踹一脚,两人就象两颗炸在一起的流星,狠狠地反弹出去。“不要了,不要了!!”三女心疼得快要晕厥过去,那一声大过一声的皮肉绽响,犹如一枚枚重磅炸弹一样在她们心里炸开,炸得她们好心痛。“呀!!”面如厉鬼的欧阳笙挣扎地爬起,猛然朝地上的李冉豪扑去,却被李冉豪抬腿一脚踹飞,一个鲤鱼挺,李冉豪以幽灵一般的诡异的动作翻身而起,双腿一蹬,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彪而出,呼啸的一拳,将根本无法躲闪的欧阳笙再次一拳到在地,噗地一声,欧阳笙闷哼一句,禁不住喷出一口血雾,可是一口血还没喷完,李冉豪就一脚甩出,将他重重地一脚横踢出好几米外。欧阳睿媛惨呼一声,看着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喷洒着血雾倒飞而去的哥哥,心一绞,痛晕了过去,苏芸和小莹的劝说声哭嚎地发出,却依然没能散这两个斗红了眼的男人。被一脚踢飞的欧阳笙犹如霜的茄子,蔫巴巴地卷缩在地上,可是当李冉豪接近的瞬间,忽然爆起,两点寒芒直夺李冉豪双眼而去,趁着李冉豪下意识躲闪的刹那,猛然一扫,试图以一个扫堂腿将李冉豪扫翻,可是李冉豪是被他一脚扫翻了,可是欧阳笙却更是痛苦万分,小腿就象断了一样地裂痛。李冉豪眼中精光一闪,猛然腾身而起,两条腿象两条巨蟒一样灵活地一缠,死死地扣住欧阳笙,顺势一扭,欧阳笙痛喊一声,整个人被悬空拉起,狠狠地砸向地面,欧阳笙一咬牙,奋力想要挣脱,可是李冉豪的双腿犹如磐石一般强硬有力,根本不容他摆脱,轰地一下,他被重重地砸在草地上,砸得是头晕眼花,还没回过神,领子就被李冉豪一把揪住,轰地一下,他就觉得脸上好象开了酱料店一般,酸苦咸辣,什么味到不是,下意识地一挣,平日良好的身体机能让他条件反射一般地拨开李冉豪的,腿一蹬,猛然轰出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取李冉豪面门。“轰”欧阳笙非常庆幸自己在要击到李冉豪面门的瞬间,依靠无数次生死搏击带来的那种预感,而猛然收拳一退,下意识地将身体猫下,一记狂啸而过的劲风呼呼地掠过,将他飘逸的长发猛然一扯,耳朵里居然发出阵阵刺耳是轰鸣声,欧阳笙暗暗咋舌,冷汗湿了一身,要是自己刚刚没有那么一退一闪,而是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自己的脸早已开花。“这野蛮人!”欧阳笙恨恨地一咬牙,不甘心地又奋力振起士气,挥拳又是一击。“啪!”这一次,李冉豪是威耸不动,硬生生地用结实的胸脯硬抗下他的猛击,闷声一声,肌肉猛然一紧一缩,右肘狠狠地,肆无忌惮地砸在了欧阳笙的头上,不等他失重落地,双一揽住他的头,一记凶悍的膝顶,猛然磕向欧阳笙的额头,欧阳笙拼出吃奶的气力拼命双一挡,李冉豪狂笑一声,大腿一沉一撩,一脚迅猛地踢在欧阳笙的小腹上,只见欧阳笙瞬间扭曲了脸孔,干呕几声,就被李冉豪一踹,重重地踩到了地上,老拳一扬,李冉豪瞪着眼就是一拳到他的脸上。“别了!老子投降还不行吗?我可不是不怕痛的沙袋。”欧阳笙趁着李冉豪一愣的机会上,连滚带爬地翻起,骂骂咧咧地拍掉李冉豪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狠狠地一拳在李冉豪结实的胸脯上,裂嘴一笑,两人发出释怀的大笑,全都摊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呼气。“李哥!厉害!厉害!你都没使全劲吧!”舔舔腥腥的嘴唇,欧阳笙唾出一口血沫,抹抹嘴,气喘吁吁地说道。李冉豪抿嘴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调整了一下气血翻腾的气息,轻轻地摇摇头:“不行了,连以前一半的精力都没了。你小子可真不赖,被我这样揍了几拳,居然都没事。什么破经理,要是真有你这样的经理,老子早就是董事,是CEO了!”“呵呵!”欧阳笙讪笑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扔给李冉豪,两个大男人在两女瞠目结舌的状态下,一个为一个点烟,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咝!我说你就不会轻点吗?老子是肉做的,不是你的沙包!”欧阳笙吸了一口烟,浑身就一颤,似乎全身的骨骼都快散了,当下不由责骂道。“哈哈哈!你小子走运,要是换成我刚刚出来,一拳就可以趴你,信不?”李冉豪很嚣张地吸了口气,拍掉身上草屑,眯眼笑道。欧阳笙有些不屑地撇撇嘴,心里却直发颤,这蛮夫,肌肉硬得就象石头,你就是站着让我,然后倒下的人绝对还是我。让你全力,亏你想得出来。“小豪!”苏芸走了过来,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泪痕。这让李冉豪心里一疼,赶紧走上去,无比忏悔地拉住她和小莹的,尴尬地道:“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今天我不该让你们担心!”两女眼一红,一同扑进了他的怀里,好一阵哭泣后,这才在李冉豪不断的劝慰下转怒为羞,狠狠地教训了一下他,这才心疼地问起他有没有事,还说那欧阳笙怎么就那么狠,得自己的小豪头都青了,说罢还嘟着小嘴,怜惜无比地替他擦拭,小莹看过欧阳笙的目光都有些恨意了。这倒是让李冉豪怪过意不去的,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蹂躏欧阳笙,恐怕现在这小子是一身骨头都快散了吧。自己下好在留了些分寸,否则……嘿嘿,他早就跟阎王爷喝茶去了。“小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姐?你怎么这样对待媛媛!今天你和以往完全不同了!”苏芸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说道。“……先进屋在解释吧!外面冷!”李冉豪心疼地说道。第四十九章(上)欧阳笙的暴料“怎么样?”看着小莹红着眼从欧阳睿媛的香闺里走出,欧阳笙焦急地询问道。“媛媛姐没事了。主要是受了点惊吓,大概是悲痛交加,一时缓不过气,我帮她顺了顺气,她就醒了!”小莹娇喘着,和着欧阳笙说话,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却看着坐在沙发,看着李冉豪撇嘴不说话,当下嘟起了小嘴,撒娇一般地腻到了他身上。“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事就喜欢架玩,又得那么厉害。我到现在心还砰砰跳,坏哥哥……,你的头还痛吗?那么用力地踢你,人家都快心疼死了!”小莹伸出青葱般白嫩的指头轻轻地为李冉豪揉着头,心疼地吹着香气。话里不但抛开了李冉豪把欧阳睿媛暴一顿,甚至大占了她便宜的事遮掩了过去,还顺便埋怨了一下欧阳笙,可见她有多心疼自己小豪哥。看着她一副小女人撒娇哀怨的表情,大是让李冉豪乐了一把。“这小妮子,太乖了!”李冉豪自豪地想到,还是自家女人会心疼人,掩盖老子的罪证还顺便埋怨一下欧阳笙这小子。“李哥!”欧阳笙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脸上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不知道是是被李冉豪暴揍了一顿带来的后果,还是因为担忧自己妹妹而内心上产生的痛苦。“能出去一下吗?我想和你聊聊!”“你们又想去架吗?”小莹猛地一下站起来,眼泪汪汪地吼了一声,小死死地拽着李冉豪的衣服,警惕地看着欧阳笙。“呵呵,真要架,我可不是李哥的对,没看见刚才一直是我在被揍吗?我找李哥想谈下心,行吗?”“乖了,没事。要刚刚已经过了!听话,我和阿笙出去走走,男人家的事,女人别管,你在这里照顾好芸姐就行了。马上就回来。”李冉豪捏着小妮子嘟嘟翘起的小腮帮子,溺爱地抱了抱她说道。“让他们去吧!小莹。你们记得早点回来,天色不早了,外面又冷,记得带件外套去。”苏芸走了出来,美丽的脸蛋上微微有一丝疲倦,刚哭过的眼睛还是红肿得厉害,可是她却坚定不移地说了出来。李冉豪看着略显憔悴的老姐,心就一疼,抿嘴点头一下。小莹这才不甘地放开他的,微润的眼睛冒出了一丝雾气。这又得让李冉豪好一阵哄,才让她相信不会有什么事。趁着欧阳笙进去看妹妹的机会,小莹嗔怒地埋怨了他一下,也交代了欧阳睿媛现在的情况,不过还好,欧阳睿媛似乎只是在后怕自己哥哥出事,而忘记了自己遭遇的一切。李冉豪的内心也谴责了一下,毕竟人家一个大闺女被自己捞下了内裤在那白花花的屁股蛋上一阵暴外加轻薄,任谁都受不了这耻辱。唯一希望的就是欧阳睿媛自己反省一下,两相抵消就OK了。从房里走出来的欧阳笙气色不变,和苏芸了招呼后,拉过李冉豪,两人走出了大门。“怎么样!喝一杯去。你请!”走出门,欧阳笙咧嘴一笑,递了支烟给李冉豪。“喝吧,不过你小子上次那熊样,我可还记着呢”。李冉豪点上烟,深吸了一口,感觉到欧阳笙似乎要交代什么一样,当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同时笑了笑。来到李冉豪介绍的夜市摊,欧阳笙的眉头也皱了皱,不过很快就好了起来。毫不在意自己刚刚换好的西服,大咧咧坐到油腻的板凳下,李冉豪也乐了,直径走向旁边的小店,买了两瓶二锅头,两人就着烧烤就是一阵大嚼大咽。酒很快见底,李冉豪又买了两瓶,欧阳笙酒量也大,两人喝得是天昏地暗,乐不思蜀,话很多,但都是在说趣事,直到李冉豪又要去买酒的,欧阳笙一把拉住了他。“豪……豪哥!你说你今天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妹妹,你是什么意思,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难道你想对她霸王硬上弓吗?虽然我……我支持你们俩好,可是这样的事我绝对不允许发生。如果当我是兄弟,就把一切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回事?”欧阳笙的脸有丝微微的怒色。李冉豪苦笑一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又为怒视着他的欧阳笙满上,这才郁闷一下道:“我会是那种人吗?其实一直以来你妹妹都不把老子当人看,今天又故意下套惹我生气,芸姐和小莹是我的心头肉,我绝不会让别人对她们起什么歹意,即使是开玩笑,我都不会允许。其实今天我就是想吓吓她而已,带她出门,也不过是想告诉她,如果惹火了我,我也会不讲道理。其实这样说吧,走出门的刹那,老子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后来就是想将她放到地下,恐吓一下她,没想到你就来了!嘎嘎,正好合适!”李冉豪的话让欧阳笙的脸一苦,有些后悔地拍了自己一下脑袋,他绝对相信这兄弟的话。不过李冉豪却有些内疚,毕竟自己当时的确有吃了欧阳睿媛的豆腐,而且还是块嫩嫩的水豆腐。“豪……豪哥!今天兄弟要和你说说事,我们认识不到两个月,可是算是知心朋友了吧!就连你今天这样对待小莹,我都只是因为一时头热,才和你发生争执的,唉,早知道你那么厉害,老子才不会送上去给你当沙包使。看看,老子现在一身都象是散了架一样的痛。你下可真狠!不过我欧阳笙服……服你,能把我当沙包使的人,我敢说没几个。厉害,哈哈,厉害!李哥,你以前是军人吧!肯定是的,不是军人,没这么厉害,而且你还是那些特种兵一类的狠角色,不然小弟这百来斤肉,也不是顺便拉出个人,就能玩着的!”“军人……!”李冉豪苦涩地一笑,多么高贵庄严的一个词语啊。它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可是却是自己亲抛弃了它,辜负了首长和战友的期望,是自己活生生地扼杀了本来一直伴随在自己身边的荣誉。“你呢?阿笙,就凭你的身,恐怕也不是什么CEO这样简单吧!以色列的野小子特战技,不是练过就能来一的,而且你很娴熟地运用,看得出是经常练习,或者是长期都在使用,而没一丝生涩的!”“豪哥!有些话,我不能说。但是你知道兄弟绝不是坏人就行了。至于身份,得罪一下,规定是不能说的,不过总有一天,等我求着你的时候,自然也就明白了!”欧阳笙狡黠地一笑,举杯相干一次。李冉豪自然也就明白了一些,不过也没必要说出来,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豪哥!说真的,今天看到你抗着媛媛出门,我就头就一炸,恨不得马上撕碎了你。知道吗?媛媛就是我的心头肉,宁肯我自己受苦,我都不愿意看见她受到一丝委屈。唉,真的,我也知道,媛媛的脾气不好。很容易得罪人!”“我日,她那脾气还叫不好,简直是一座炸药库,一点就炸,威力还惊人,得罪人那是肯定的,要不是因为看着官司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把她给撕了!”李冉豪不屑地啧啧嘴,将头扭过一边想到。“其实媛媛很可怜的!”欧阳笙的话一出口,李冉豪就扑哧一乐,她可怜,恐怕可怜的是我吧!不过,嘿嘿,八卦来了。果然,欧阳笙喝了口后上来的啤酒,舔了舔油腻的嘴唇,叹息了一声。“媛媛和我并不是一个妈生的。”第四十九章(下)欧阳笙的暴料“我晕,一来就上重磅八卦!”李冉豪也傻眼了,眨巴眨巴眼,使劲地看着欧阳笙,这也太扯了吧,两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怎么会?“呵呵,很象吧,大家都说我们就象双胞胎。不过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叹了一声,欧阳笙象是在怀念,缓缓说了起来。“在我3岁的时候,我亲生母亲就去世了。爸爸续娶了婉姨,也就是媛媛的妈妈。当时婉姨很漂亮,很温暖。待我就象亲生儿子一样,爱我,心疼我,连我犯了错,爸爸要我,她都死命维护。所以我也喜欢她,把她当成了亲妈妈一样。后来媛媛出世了,一生下来就和一个小公主一样漂亮,粉嘟嘟的,让人怜爱。当时一家人都很爱她,而且这小丫头从小就喜欢跟着我玩,很粘我,她哭的时候,也只有我和婉姨能劝住她。想一想,那时候真的很天真。”随着欧阳笙的话,李冉豪也甜甜一笑,他想起了小时候和芸姐还有小莹三人欢乐的时光,那时候,自己粘着芸姐,小莹就粘着自己,想起来好幸福。不过怎么联想,自己都联想不到欧阳睿媛那女人会有可爱的一面,乖,肯定是欧阳笙是乱说的,这样的性子是从小养成的。“真的,小时候的媛媛很乖,直到她上了中学后,情况才变了!婉姨走了,走得很痛苦,她是因为思念父亲,相思成病,倒下后就起不来了。当时媛媛疯了一样的找爸爸,因为她想让妈妈见爸爸最后一眼,可是父亲由于待在南非的矿山里,根本无法接到通知,等到他赶回来的时候,婉姨早已入土为安了。从此媛媛就恨上了父亲,一向乖巧的她,居然突然离家出走。”“豪门恩怨版!听多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遇到这些!”李冉豪对这些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想到死去的父母,心也粑粑凉,不由黯然。“这一走,就让我们后悔万分了,从小媛媛就是被我们当成了中的玉瓷碗一样小心地供着,什么事都不会做,她的脾气又倔,我都拉不回她。无奈之下,只能安排她去了国外念书,可是没想到,她到了国外念书还不到3个月,就在一次酒醉归途被一伙流氓拦截,拖进了小巷子起强行猥亵,如果不是刚好路过的陈芳救了她,恐怕她早已被那些杂种轮暴了……。”说到这里,欧阳笙哏咽了,擦了一下脸。一边的李冉豪也不禁握起了拳头,妈的,谁要是敢动我的亲人,老子非撕碎了他们不可。不过转念一想,他知道欧阳笙当时知道了会多么心疼和难受。下意识的,他对今天的粗暴,又多了一层内疚。“可是经历过这一次后,媛媛就变了,再也不搭理男人,甚至可是仇视男人。她跟着陈芳练搏击术,就是为了防止男人靠近自己。除我了,她不会给其他男人好脸色,自从那次以后,她也没回过家,父亲寄钱给她,她也不要,那张卡里的钱,至今都还分文未动。她很好强的,在国外自力更生,工养活自己,读大学时拿的是奖学金,回到国内短短几年,就已经把父亲最早给她的学费还了回去,为这件事,父亲还伤心了很久。”“对,是变了!而且变态,只喜欢女人了。”李冉豪忽然狡黠地讪笑了一声,声音很轻,沉浸在往事里的欧阳笙根本没有察觉。“看到媛媛现在这个样子,我很苦。我的工作使得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心疼她的时间,几年了,过年都没跟她过个一次。我怕她这样单身一人,就这样孤零零地生活下去,女人没男人心疼,很快就会变老,变憔悴的,所以我希望有个男人爱上她,或者她爱上一个真正心疼她的男人。知道吗?豪哥,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这个憨直,是个懂得体贴女人,心疼女人的男人,当时看见你和媛媛那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再看到小莹在你身边,我还以为这小丫头是在吃醋,吃男人的醋。知道吗?当时我既激动又害怕,小莹是个好女孩,很温柔,是男人喜欢的类型,所以你一定很爱她。媛媛又是个傻女孩,不是很温柔(李冉豪脸一塌,心想那叫野蛮,和温柔一点边都沾不上吧)。这样她是不可能得到你的爱的!”“停停停!”意识到什么的李冉豪吓了一大跳,慌忙地站起,头摇得很拨浪鼓一样,:“我们哥们是哥们,但是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喜欢你家那暴龙的,老子看见她是有多远就想离多远。别再说这事了!”欧阳笙叹息了一声,灌下一口酒道:“我知道,那傻丫头是不会得到你喜欢的。而且……豪哥,说句你可能不太爱听的话行吗?”欧阳笙舔唇,看着点头的李冉豪道:“其实,不止是小莹,我还能看得出芸姐对你的情谊,每一次她望着你的眼神,里面都充满了说不清的柔情蜜意。听媛媛说,你们不是亲生姐弟。呵呵……,豪哥的福气好,我家媛媛自然没那福分!”李冉豪的老脸一红,这是第一次有外人对自己说,芸姐对自己的情谊,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是内心却甜蜜无比,脑中自然开始晃荡着苏芸那美丽的脸庞和那迷人的身资。“咳,别乱说,她可是我最敬重的姐姐……!”李冉豪的话很轻,似乎根本就只是在掩饰。欧阳笙一笑,继续道:“哈哈哈,喜欢一个女人又有什么怕说出来的。只要两人情投意合,又在乎什么呢?最怕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这样才是痛苦,才是难受!豪哥!听媛媛说,你也在追求陈芳,而且关系很好,对吧!”“扑哧!”李冉豪一口酒喷出,心里直发毛,难道陈芳把自己和她的奸情说了出来,完了完了,要是让小莹知道,那就全完了。“呵呵,象陈芳那样的女人,虽然冷酷了一点,但是绝对是男人梦想的女人。听媛媛说,你最近一直在疯狂地追求她。而且有了进展。真的,豪哥,我很佩服你,说老实话,我追求陈芳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自从她救了媛媛之后,我就疯狂地爱上了她,虽然被她拒绝过无数次,虽然到了后来根本就不正眼瞧我,可是我还是喜欢她,我这辈子就喜欢这么一个女人,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谁都不可亵渎了她。”欧阳笙信誓旦旦地指天说道。却没看见李冉豪那快要闷成了苦瓜一样的脸。“好你个欧阳睿媛,又是你在后面挑拨离间,非要整我,看来今天教训得你还不够啊,阴险。靠,还有你欧阳笙,你又知道什么呢?我喜欢那悍女?喜欢谈不上,但是已经干了,何止是亵渎那么简单。估计你小子知道了,会和老子拼命吧?其实那女人又怎么个好法,唉,阿笙,你要是你还知道你心目中的女神还和你老妹是一对拉拉,估计会一头撞死在马路上吧!你叫我怎么和你说!”李冉豪抽搐着脸,半天吭不一句话。这倒是验证了欧阳笙的猜测,只见他脸一青,嘴唇微微地颤抖好久,忽然间猛然举杯,喝干了杯中的酒,砰地一下将被子砸在桌面上,看着李冉豪道:“豪哥!我们还是哥们,尽管你也在追求芳芳,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的。如果到时候她拿不定主意,我会用男人的方式和你决斗,用事实证明给她看,我才是最爱她的人!走,我们回家!”看着欧阳笙过于激动而挺直的腰板,李冉豪苦笑一下:“靠,果然还是有遗传的,两兄妹都是疯子……!”第五十章老姐做主搬出欧阳笙的别墅后,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李冉豪都觉得奇怪,自己是不是最近运气好得离谱了。在自己强行与陈芳发生关系后,一直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可是这暴龙冰辣椒,却没有找过自己麻烦。然后就是天龙集团的事,这一点,李冉豪觉得很诡异,不管怎么说,公孙龙都是天龙集团名义上的老板,忽然被杀死在家中,在上都市,应该是一个比较轰动的事件了,可是至今却听不到一丝风吹草动,确实是古怪到了极点。当然,他自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是照理说,这样的事,即使天龙帮忍了下来,上都市警察也会有所行动,可是却偏偏出乎逻辑,他们居然也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一切都是那样的风平浪静。只有牛嚎电话来的时候提起过那天凌晨后抓了不少黑帮,喘了一大口气的言语中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再然后就是欧阳睿媛这个疯婆子了。被自己狠狠地恐吓了一次后,她居然也乖乖地不再来找自己麻烦,除了几次在自己的监视下与苏芸小莹逛过一次街后,她似乎也在人间蒸发了。除了领到云河集团的通知,让原钢炉厂宿舍楼的土地持有人去领取土地安置补偿金时,他才想起,这全是因为欧阳睿媛的努力,才使得他们领取到了自己本应该享有的利益。这时,他似乎有些悔意,当初不应该那样野蛮粗暴地对待她,不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事似乎都告了一个段落。虽然李冉豪总感觉天龙集团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可是只要自己有防备,他人就休想伤害到苏芸和小莹。心意以定,于是就趁着领取补偿金的机会,悄悄地出了一趟城,跑到了邻市,将从公孙龙那里拿出来的钱,分别寄给了几个战友。然后来到了郊外,堆起了一个土包,拿出酒,跪在了地上。“小猪、阿天、狗娃,阿战……我对不起你们……我好恨我自己,那么没用……。兄弟能给的不多,你们在天之灵看着吧,兄弟绝对不会让你们的家人受苦的,我……说到就一定做到。小猪,我去你家看过,你爸爸的身体很好,阿战,你妹妹在天津读书也很用功,我每月都按那帐户寄生活费给她的……来吧,今天兄弟带了酒,祭一下你们的在天之灵……,相信我,很快都会好起来的,兄弟已经不再颓废了……!”李冉豪站起来,眼里满是泪水。俗语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一想起那瞬间发生的事,李冉豪的心就象是被撕裂了一样的痛楚,难受地闭起眼,将酒洒向了空中……。“小豪!我找到门面了!”才跨进苏芸的家门,一声清脆的欢鸣就让李冉豪那颗有点失落的心猛然一热,一阵扑鼻香风袭来,李冉豪才一张,苏芸那火热的娇躯就贴进了他怀里,不断地发出幸福的欢笑。“姐,怎么我才一出门,你就找到了门面!”李冉豪心一喜,环紧了紧苏芸,苏芸的一睦一笑,任何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痴迷不已,看着苏芸那兴奋模样,娇媚艳丽,粉嫩的脸蛋上浮起一片彩霞,李冉豪克制住了咬她一口的冲动,舔舔嘴,将贴在自己怀里的老姐松开,看着她道。“嘿嘿”,苏芸得意地刮了一下李冉豪的鼻子,撅着小嘴道:“你老姐的本事大着呢!这不,珊姐说她们的小区边正好有一套适合做美容的门面转让,我过去一说,原来的主人就看在珊姐的面子上,答应优先转让我们,小坏蛋,怎么样,姐姐厉害吧!说,晚上怎么犒劳我?”“珊姐?”李冉豪想起了那旖旎香艳的少妇,她的美,她的艳,还有那刺激着他男性尊严的词语,不由眉头一皱:“我们不贪那便宜!姐,换地方。”“啊,什么呀!你看都没去看,就说什么不行,我不干,姐姐今天去看了,那地方很好,旁边全是富豪区,小姐太太真的很多,又有几家度假村和高尔夫球场,位置黄金地段,而且转让费又那么低,姐姐头的钱正好可以将它卖下来,怎么就不行了?”苏芸不高兴地撅着嘴,狠狠地瞪了李冉豪一眼,点了点头的脑袋,气呼呼地说道。“哎呀,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去你去,我不去!”李冉豪不耐烦地摆摆,心里莫名其妙地就烦躁起来,难道那个女人还没死心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甚至是鄙视她那种以为用钱就可以买来感情的女人。自己还有丈夫,就想着和别的男人睡觉,这样的女人,最为人不耻。“你……,哼,反正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买那房子了,人家都这么大了,就想有座自己的房子和店铺,人家容易吗?你这么大了,姐姐还不是想多赚点钱给你娶媳妇,这样姐姐死了以后,也好跟你父母有个交代,你倒好,不但不理人家,还凶我,你说过不凶我的,呜呜,以后我不理你了!”苏芸眼一红,雾气上升,紧紧地咬着嘴唇,凄楚地看着李冉豪,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李冉豪顿时头一大,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女人的眼泪,更加无法漠视苏芸的眼泪,苏芸一呜咽,他就慌了脚,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解释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珊姐……咳,她……反正真的不能去,我不想以后为这事难为情!知道吗?”苏芸美目眨巴了几下,看着李冉豪那不知所措的表情,心就一甜,扑哧一笑将捏住了他的脸,狡黠地笑道:“好啊!小豪,真的是本事大了,越来越会勾引女孩了,哼。”李冉豪脸一红,苏芸语气双关的话让他很是尴尬,又不能拂开她捏住自己的,只能讪笑地看着苏芸,期盼她放过自己。“别太自以为是了,小豪。我和珊姐的感情起码比你幻想的要好,难道就许别人喜欢你,就不能和我有交情了吗?珊姐都说了,她是看在姐妹情的份上通知我的,看到有好的门面,难道去便宜别人吗?小笨蛋!”李冉豪脸一烧,心里只叫委屈,难道和苏芸说珊姐曾经勾引过自己,试图把自己包养成小白脸的事捅出来吗?这样一来,以后还怎么在老姐前面抬起头来。或许,珊姐真的是因为和她关系不错,才介绍这门面给她吧。可是想到珊姐那火辣的眼神和那充满了引诱的绵言细语,他的头就大了起来。“靠,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老子还不信,一个女人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嘿,还是先把老姐安抚下来才是,美容院要开,那是她一生的心血。不能因为自己而让老姐伤心。心意定下,李冉豪握住苏芸的,讨好似地讪讪一笑道:”一切老姐说了算。我什么都听你的!““哼!这还差不多!”转悲为喜的苏芸满意地嘟嘟嘴,拉着李冉豪坐了下来,摸着他的脸说道:“这次领了多少钱?我们合算一下,应该能够买下那套门面了。上面我还看中了一套二房,珊姐说那房子的主人已经搬回台湾了,和她还算有点交情,如果要买下来的话,我的钱加上你的,应该刚好够这两套房子的钱,门面我可以和那人商量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交付。”“什么?老姐,那可是富人区,就我们那点钱怎么够买下两套房的?还是先把你的门面买下来,房子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啊!现在租房子也便宜,不用花那么多钱的!”李冉豪也不禁吓了一跳,一下买两套房子,就是割姐弟俩的肉都不够啊。“傻小子!不是富人区,只是周边的一个花园小区的房子,再说,还有小莹那一份呢。”“小莹?姐,那是她的钱,怎么能让她出啊!”“你呀,都已经和人家……!”苏芸脸一红,芙蓉一般艳丽的脸上浮出一丝淡淡的红晕:“女人的心思你还是不懂。小莹和你已经是什么关系了,还在乎那点钱吗?说到底,这钱也是为你们俩买房子,为以后结婚生子用的,她只有高兴的份,那还会想那么多,小豪啊。别辜负了小莹!她可是个好女孩,也是老姐我最喜欢的媳妇!以后你可不能欺负她!”苏芸幸福地笑了笑,可是李冉豪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满是疑惑地看着她道:“我们有了房子,可是你怎么办?”“只要你幸福了,老姐也就开心了!”温馨的话让李冉豪心一暖。握着苏芸的,痴情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有了你在身边,我的生活才能幸福!”苏芸含情脉脉地看着弟弟的眼,那是一双充满了爱意的眼,看着它,自己心里就象包容着一层蜜糖,甜丝丝地的。【第三卷】第一章爱情谈判(一)苏芸的美容院终于是落实了。钱一交付,苏芸就立马请人开始了装修,作为李家准媳妇的小莹也自告奋勇地与她并肩作战,两女成天就泡在房里,指挥着工人,忙得是不亦乐乎,完全忽略了李冉豪的存在。加上不时过来假借帮忙之意,却有暗射情意的珊姐,李冉豪再也熬不住,磨蹭了两天,借口很久没找小五与伟子聊天,一头窜了出去。胡逛了一天,李冉豪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上都市,已经没有几个朋友了。伟子当然等不到他有钱买车,为了生活,他在1个月前就已经跟着别人跑长途,做跟班司机去了,虽然苦了点,但是劳累的生活却让他忘记了小兰带给他的创伤。李冉豪与他通电话,却依稀还能听出那丝苦涩。小五调到基层,虽然埋怨不已,说在乡下想找个女人都难,可是却开心地和李冉豪说,一旦以后调任,那就是个科长级别的干部,比较一下,还是值。看到两个好友都在为生活忙碌,李冉豪发现自己很空虚,很落寞。一事无成不说,难道以后就真的在美容院里混日子吗?依靠着江边围栏,李冉豪叼着烟,看似悠闲自在,内心却苦闷不堪。自己能做什么,从部队出来后,人生似乎一下全变了。找工作对他来说,其实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幻想而已。在部队有了污点的人,在社会上更是寸步难行,自己也不是没试过投递资料找工作,其实按照自己的水平,想在社会上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说难不难,说简单他又简单。精通几国语言文字,熟练操作电脑。嗯,这个听起来好象很不错,可是放眼一看,身边全是些研究生之类的竞争者,这个年头,没那文凭本本,要想混个白领,比登天还难,再加上自己算是个黑户(被部队清除出来的军人),别人一看资历,脸都黑了,哪还敢用自己。这样的场景,在他刚刚回来找工作的时候,早已见着麻木了。身好,李冉豪也不是没想过进入到那些保镖行列,可是保镖真的那么好找么?不是说你有本事,就有门路的,从部队里出来的好多得是,这几年那一个老板没有几个得力的下,再加上自己从来就不是那些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人,所以尽管小五帮自己找了好几个建筑公司的大老板,可是人家一来,嘿,这兄弟的架势大,自己还没请他,他就口口声声地说道自己是个军人,做保镖也要有原则,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不为老板争权斗势出头,更加不会去为老板惹下的风流债出头,好么,这年头,有几个老板不风流,不惹事,请个保镖出门,还不就是为了抖擞抖擞自己。你一来就说这些,谁不有点芥蒂。一来二去,也就没人请自己了,不过李冉豪不在乎,对他来说,一个军人,即使是因为犯错误被清除部队,但是军人的烙印已经留在了身上,原则这些东西依然还是要坚守的。于是复杂的干不了,简单的因为原则也不能做,李冉豪甚至错过了年薪十数万的工作,一个老板很赏识他,可惜李冉豪看不惯他那一副大腹便便的猥亵样,毫不迟疑地就拒绝了。为此,还被小五责怪了一通。工作不好找,李冉豪的心也渐渐死了。在老姐那里混日子,却在无意中帮一个大胆的少妇按摩,因为掌天生的炙热性,让那少妇享受到了别样的刺激,而渐渐使得越来越多的少妇前来尝试,从而也得到了一些回报,虽然他很不耻自己的这种做法,好象自己完全是为了讨好这些女人欢心一样在种马工作,可是万般无奈之下,唯有这一条路可走。可谓是命运弄人,自己一个前途无量的军官,在步入军校不到一年时间,人生就换了一个道。“妈的,老子能做什么呢?抢银行倒是来得快!难道还真去抢吗?”李冉豪舔舔干涸的嘴唇,将烟头顺熄灭,呢喃自语着。眼睛胡乱地扫视着坐在桥下的露天酒吧旁,欣赏夜景的美女,恐怕这是唯一还能引起自己兴趣的地方了吧,顺着五彩斑斓的灯光一路往下看,他的眼神忽然一涩,盯着江边吧座上,一个孤零零的背影,脸色数变。犹豫了一下,李冉豪有点不知所措地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又狠狠地砸到地上,眼神再次看向了那貌似孤单的背影,舔了舔唇,跨开步子走了过去。“能让我加个座吗?”看着眼前略带忧伤的冷森女人,李冉豪的心就在微微颤抖,虽然脸上挂着阳光般开朗的笑,话里有些故意卖弄的随意,可是这都遮掩不住他那有些怯悔的眼神。陈芳的心狠狠地一扯,莫名的痛意就袭上身来,蔓延的恨意和娇羞瞬间吞噬了她的意识,还没等她清醒过来,这个挨千刀的男人就已经坐在了自己对面,毫不客气地和服务生点了一支啤酒,自己以前就怎么没发觉他除了野蛮和无知之外,还如此无赖呢。心又狠狠地抽了一下。陈芳寒着脸,拎起包就要站起。“最近还好吗?”一声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头一旋,一股难以抑制的苦凄就袭上身来,腿一软,她又座回了位置上,那声音又一次传到她耳里,是那样的令人讨厌,却又带着丝丝让自己无法抛弃的缠绵。“其实我们真的应该这样坐下,好好地谈谈。陈队……!”“……陈队!”莫名其妙地一苦,陈芳的眼睛就一酸,舌头涩涩地带来丝苦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李冉豪,别以为我不抓你是因为害怕那事暴光,或者其他原因。只是最近太多事,我不想为这样的事分心。如果今天你是来道歉的,那就算了,如果你是来自……自首的,现在就可以跟我走!”陈芳依然冰冷如霜,散发着阴阴的寒气,可是李冉豪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至少……,她好象不恨自己。但是这可能吗?恨,当然恨。陈芳现在恨不得一枪抽出来轰掉他的脑袋,就是在无耻的家伙,淫贼。趁着自己酒醉的时候玷污了自己的身体,这样的人,以前自己是见一个杀一个,可是为什么自己没勇气抽出枪呢?清白的身体被他强行夺去,可是为什么梦里却有他的影子,是因为恨之入骨,还是因为怒之入髓。使得自己根本无法忘却那夜的缠绵,不,不是的,不是缠绵,而是带着耻辱的烙印。“如果你真想抓我,我绝对不会反抗,可是陈……芳,我忘不了那个晚上,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是我……我……!”出于男人的责任心,李冉豪不敢忘,也忘不了那水火交融的一夜,男人的第一次,或许同样与女人的第一次一样,永远刻骨铭心,不能忘怀。昔日陈芳的冷与酷,他都抛在了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在自己身体下蜿蜒承欢,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男人的女人,是她,让自己人生得到了第一次性爱的快乐,至少,自己不会对她有恨,即使她以前脾气再怎么不好,被自己夺去了贞操这一点就足以弥补全部,甚至是自己欠下了她。“啪!”陈芳俏面含煞,猛拍了一下桌子,歇斯底里地吼道:“李冉豪,你这个伪君子!你要是再说一句那晚上的话,信不信我就立刻杀了你!”巨大的声响和娇喝,引得无数旁人侧目,李冉豪叹息了一声,这火暴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难道她就不知道,女人需要的是温柔和体贴,男人就不需要吗?“你……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弥补你的过错吗?李冉豪,做错了的事,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的过错将给你带来什么痛苦!!!”歇斯底里地怒吼了一句,陈芳拍案而起,迅猛地拉过小包,扭头就走,还没跨出两步,李冉豪那沙哑低沉的喃喃自语就差点让她脸色一青,几乎失去理智。“我已经很痛苦了,不但自责,也在担心你,但是……”顿了顿,叹息了一声道。“我是对不起你,但是不能将责任全部推在我身上,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再说我还不是第一次吗?”“李冉豪,你还是男人吗…………!!!”陈芳犹如一头发疯了母狮子,猛然转身一把拽住了李冉豪的衣领,凶神恶煞,满目狰狞地怒吼着:“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杀了你这混蛋!!”“其实,很多事,我们换个角度来想,完全就不同了。陈芳,我们应该座下来好好谈谈,不是吗?”第二章爱情谈判(二)江面的风很大,刮在身上有种刺痛的感觉。五彩霓虹灯下,陈芳那张似乎永远都不会融化的粉嫩脸庞,也被这五彩斑斓的灯光染红了。灯光下的陈芳似乎温柔了许多,冷静下来的她静静地端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在中缓缓地转动,默不作声。这让李冉豪第一次真正地,近距离地仔细看她。此时的陈芳很美很美,粉面桃红,长长的眼睫毛下是一对水汪汪的桃花眼,只是刻意装出的冷酷让她的眼里缺少了女人那温柔似水的柔情。嘴唇红润,启开就能显露出白玉一般的皓齿,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肌肤极为白皙滑嫩的她总是那一身黑色风衣扮,更能让李冉豪感觉到一种性感妩媚的野性美。想到这样一个女人曾经和自己有过露水姻缘,他就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自从陈芳自己莫名其妙地在她的劝慰下坐下来之后,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李冉豪大胆地看着这个女人,而陈芳,却低头沉思不语,深深蹙起的娥眉我见犹怜。“陈芳!”李冉豪终于开口了,他看见陈芳的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咖啡荡了一层涟漪。“我知道你不愿提起那件事,但是我必须提,因为它一直埋藏在我心里,很深很深,它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是一个烙印,永远也无法磨灭的烙印。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而我……也……也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我们真的不应该象现在这个样子。”李冉豪的话让陈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忽地一下变得阴沉冷森,李冉豪甚至能听见她掌的骨骼在喀喀作响的脆声。可是陈芳却一反常态,努力地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尽量地不让戾气发作。舔舔唇,李冉豪略显沉重地说道:“带给你的伤害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但是我一直都想着弥补它,不光光是要弥补,我更希望的是能让你从此不受伤害。不再痛苦,得到快乐。这是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想做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你带来幸福,但是责任告诉我,我必须真诚地告诉你我心里所想的一切。陈芳,其实,我们能比现在要好很多很多的,至少,在你孤立无助的时候,我会有个肩膀给你依靠!我知道你苦,很多话很多事都闷在心里,我想,这些东西我愿意陪你分担!”李冉豪推心置腹的一番话,让陈芳美目一凄,雾气上腾。是啊,谁又知道自己的苦,又有谁来体贴自己。一个女人,尤其是身处警察这样一个危险工作的女人,外表光鲜的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和苦涩。若是别人这样推心置腹的一番话,或许能让陈芳增添不少认同感,可是这番话,却偏偏是自己最不愿意见的人说的,这又是另一番滋味了,就是他,让自己那本来就苦涩的生活,又添上了一刀狰狞的伤口,可是为什么他说出来这样恶心的话,自己却又起不了恨意呢,只有淡淡的……淡淡的凄楚。“李冉豪,我不需要你来同情。也不需要你负责什么。我很好,不会因为一个荒唐的晚上,你就认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这很可笑,也很幼稚。如果你还是个男人,这些话还是对你的小莹说吧!象你这样朝三暮四的男人,如果还不知道珍惜那样好的女人,却将这样的话对外面的女人说,简直就是一个混蛋不如的家伙!如果你只是因为可怜我,或者是出于一个大男人心态来承担什么责任的话,我告诉你,李冉豪,这用不着。”陈芳的反应没有李冉豪想象中的那样激烈,而且隐约还让他听出一丝醋意。不知道为什么,李冉豪大胆地站了起来,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走到陈芳身边,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冷视下,依然硬着头皮为她披上。陈芳的心一颤,无故地冒出一丝暖意,但是很快就被那积累的怨气吞噬了,毫不客气地将衣服拨开,对着尴尬呆立的李冉豪冷语说道:“用不着你这样假惺惺地做作……!”“我没有假惺惺,只是怕你冷着了!”李冉豪有点横蛮地将衣服硬压在了她身上,声音有点硬,这一次,陈芳那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轻轻地挣扎一下,居然没有再次将衣服拨开。“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真的愿意负责,那你愿意接受吗?”李冉豪有些紧张地问道,似乎陈芳的反应有所松动了,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愿望,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照顾这个冷艳的女人,不光是性,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那是什么意识,可是他每一次都随口说出自己内心想说的,或许这就是他性格使然吧。想让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得到呵护吧。“责任!呵呵,你能负得了多少呢?多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再说这些话,你有什么能力来承担责任,或许放走小莹吗?那就是你所说的责任,别和我说,你都能承担的废话。”气氛一下沉闷起来,李冉豪的心一冷。是啊,自己拿什么来承担。小莹和她,我该如何承担,怎么负责。任何一个人都是自己不愿意看到伤心的,小莹更是自己的心肝宝贝,难道自己能分身照顾两个女人吗?可是难道自己就真的撒不管自己生命中真正的第一个女人吗?陈芳看着低头不语的李冉豪,冷笑一下,心却狠狠地一抽,痛得都快碎了,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真的只是一个负担和责任而已。当下脸色一青,狠狠地将身上披着的衣服甩到地上,杏目含怒,俏脸如霜地看着李冉豪,冷冷地怒哼了一声,那压抑着的戾气死灰复燃一般地迅速蔓延到全身,冰冷冷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李冉豪。“……”,看着粉面含霜的陈芳,李冉豪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一句话。自己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只是更加显苍白无力。或者,自己想的太多,把自己当成了无所不能的人,可是自己却一事无成,能怎么办!但是难道这样就放弃了吗?“不!”李冉豪忽然用力地吼了一声,震惊了周围所有的人。旁人纷纷侧目,这一对俊哥美女情侣,看来今天在闹分吧!一个比一个的声音吼得大。“既然是我的责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让我承担,作为一个男人,我都必须承担这一切!陈芳,我告诉你,我会承担起责任的,虽然现在我没能力,可是不代表以后我没能力。只要我去做,就绝对能做好!”“可笑!如果都想你这样的妄想,那世界早就毁灭了!”陈芳冷笑一声,不屑地将头转到一边,心里有少许的激动,李冉豪的表现和他那斩钉截铁一般肯定的语气,让她芳心一颤,似乎这个男人就是那种说到就能做到的男子,虽然有些好笑,但是很真诚,起码听不出半点虚伪和做作的意思。可是这一切,理智地告诉她,一个无所事事的人,要想承担责任,那是很遥远的事。但是如果能给他一个契机呢?陈芳心一动,那一个缠绕在她心头的想法又一次萌生了,可是她却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就是这件事,自己受到了这个男人的羞辱,想到这里,心头不免又冒出一丝恨意来。蹉跎了很久,陈芳死死地咬紧着嘴唇,似乎都快咬出了血丝,一股哀怜的表情,这让一向心疼女人的李冉豪眉头一皱,心也随着她的表情多了丝沉重。“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但是不要有损一个男人的自尊!”看出了什么,李冉豪心头一动,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陈芳不动声色,芊芊玉指缓缓地敲击着木桌,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被风吹皱的江面,优雅地站起,从李冉豪身边走过,靠着围栏,看着磷光闪闪的都江,嘴唇轻轻翘了起来,特别的美。只是李冉豪无缘看到,只是回睦的一下,看见陈芳将被风吹乱的雾鬓云鬟优雅地卷到耳朵上那一幕秀丽的景色。这就足够他心痒了。李冉豪站起身,顺将衣服拉过,为陈芳披上,这一次陈芳没有半点抵触的情绪,而是盼首望江,呢喃自语着什么。李冉豪悄悄地移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朝她身边靠近一点,陈芳却同样不动声色的挪移了一下,气得李冉豪牙痒不已,可是陈芳身上弥漫散发出来的那股似曾相识的腻香,却使得他心神一荡,旖旎香艳的那个情景,情不自禁地浮现在他脑海。不由轻声一笑,脸上冒出了色色的笑,这让陈芳虎着脸暗啐了一口,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给了点好脸色就想到其他方面去了,但是脸上却暗暗发烫,自己何尝不是想到了那一幕,正色一下,陈芳忽然冷声说道:“李冉豪!既然你是蝎虎特战队的成员,见识一定很广,听说过城市‘赏金猎头人’吗?”“赏金猎头人?”惊诧的声音冒了出来。第三章爱情谈判(三)“赏金猎头人是在西方欧美国家很早就有的一种特殊职业,也被人称做都市猎头者,赏金狩猎人。一般都是由退役军人或者本身拥有特殊技能的高组成。是以政府不方便出面缉拿或者击毙的人物为目标,依靠自己单独或者群体优势,为政府解决目标人物,获取政府秘密发放的奖金为生的人。当然,同时他们还接受私人聘请,作为保镖或者保护和掠夺特殊物件,从而赚取佣金。“但是这在我们国家,是不允许存在这种职业的,因为所谓的赏金猎头人,很多时候本身也是犯罪的主体,在执行私人任务时,难免会因为伤害他人或者窃取指定物件,从而触犯法律,有时候甚至直接与政府对立。所以说,在我们国家,没有真正的赏金猎头人!陈芳,你的意思是什么,能不能直接说出来!”李冉豪毫不迟疑地回答道。陈芳的脸上露出一片狡黠的笑容。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如丝般顺滑的秀发,陈芳缓缓地说道:“我们国家是没有,但是不表示就不能有啊!这一次一连串的珍宝失窃案,已经让上头急得是焦头烂额了。加上赵熙箐女士据说已经悄悄返国,上头更是急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前天市局里下了一个秘密文件,配合公开悬赏缉拿罪犯的文件一起传达到了各个分局,凡是能够将飞贼捉拿归案的,在公开悬赏的30万奖金的基础上,再加30万,这可是近年来最大一笔悬赏金。而且各家失主也暗地里表示,如果能寻回家传珍宝,每家愿意付出10万元的报酬!这样一来,如果谁要是抓抓住了那飞贼并寻回宝物,那么至少他会获得100万人民币的报酬,我想,这比什么都还要赚得快吧!”李冉豪的心猛然一热。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能给弥补一下自己对陈芳造成的伤害,还能得到丰厚的回报。100万!妈的,这可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啊!想到这里,不由艰难地舔舔发苦的唇。苏芸的美容院一年起早贪黑地下来,挣得也就不过5、6来万,如果生意好,最多能有8万上下。而且捉拿飞贼或者寻回珍宝这一类的东西,正好是自己的专长啊,不就是和寻找目标人物一样,根据提供的线索和资料,确定潜伏方案,通过排除障碍,最终完全任务一样,还充满了挑战和刺激,这样的职业自己是再适合不过了,唯一的一点就是,不知道政府对待这件事上,会对自己这些接受任务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在这件事的基础上,你们是这个什么样的态度?我的意思是,如果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伤害到其他人或者损坏其他物件的时候,责任是不是算到我的头上!”“这么说,你已经答应了!!”李冉豪的话才一出口,陈芳的脸上就显露出一片喜色,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惊喜地破口而出。灿烂的笑容象鲜艳的花朵一样绽放。看着这美不盛收的女人灿烂的笑容,李冉豪自己也是一喜,原来陈芳笑起来是如此地迷人,痴痴地,他只顾着看陈芳花一样的笑颜,而忘记了回答。“哼!死样!你是不是答应了?”陈芳嗔怒地皱皱小琼鼻,鼓着腮帮问道。回头一笑百媚生,太美了!为什么你平时要刻意冷着脸呢?这样简直是糟蹋了上天赐予你绝色的容颜。“李冉豪痴痴地望着陈芳的脸,不由梦呓一般地说道。“李冉豪!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我走了!哼!花痴,死花痴!”陈芳的心一喜,不管是什么女人,听见男人称赞自己漂亮,都是高兴,特别是处于两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陈芳居然一跺脚,小女人的状态显露无疑,竟然有种在他面前撒娇发嗲的趋势,只是这味道怪了点。即使是这样,都让李冉豪有了种征服了她的自豪,一个冷冰冰的女人,一个被自己强行发生了关系,恨自己入骨的女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意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就知道她在内心上已经不再抵触自己。甚至……,李冉豪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就算今天没遇到她,她也会想办法通知自己吧。当下心一甜,差点没乐出声来,嘿,有戏。看着陈芳作势要走,却欲走还休之势,李冉豪无赖地一笑道:“如果我答应了,除了那些钱以外,是不是还能得到什么承诺呢?”“你做梦!”陈芳毫不客气地顶回去,眼里尽是防备之色。李冉豪心一忧,眉头深皱了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于急噪了,象陈芳这样的女人,自己还对她做过那样的事,怎么可能就一下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呢?不过自己答应了她帮忙抓贼,那么就有机会,老子还不信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还不把你俘虏了,我就不姓李。不过象今天这样的机会,自己还不趁热铁,那就真是一头猪了。李冉豪当下邪恶地笑笑,掏出只烟,发现陈芳并不反对,当下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这才正色道:“我答应了,不过还需要把这些有关的事情清理一下,还有,你没正面回答过我刚才提出的问题,那就是如果在执行任务时,有触犯法律上的事,你们会怎么处理我?我很需要知道这些,因为它不仅关系到我的人生自由,还有我的名誉!”陈芳正要开头回答,李冉豪却狡黠地一摆,缩了缩脖子道:“你看,象这样的事又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说。江边太冷,人又杂,我们能不能边走边谈啊!”说罢径直走出露天酒吧,留着气呼呼的陈芳在那里生闷气。“这样多好!边走边谈,还不用顾忌有人窃听。”走在马路上,李冉豪颇有兴趣地调侃起来,陈芳就冷着脸厥着嘴跟在他身后,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发泄自己的不满。“关于赏金猎头的事,我们商量过,只要不是故意触犯法律,在迫不得已的情况,只要不产生严重的后果,我们可以当做没发生!”陈芳信誓旦旦地说道,生怕李冉豪反悔一样,紧张地看着他。“其实钱什么的,我不是很在乎。只要能养活家人,能让她们快乐地生活那就够了。我就担心因为这件事会导致意外发生,自己不能照顾她们,现在又多了……。”李冉豪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着陈芳一眼,继续说道:“我希望我的亲人能够幸福地生活着。没有忧虑,不受委屈,所以我答应了你,因为我不希望你有压力,受到上头的指责,因为……你我之间……!”“够了!”陈芳的心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挥,断了李冉豪的话,转过头,很久都没敢直视他。李冉豪能看见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听见那急促的呼吸。“只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样的事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谁也不愿意这样!你就当是为了国家做点事,就当是为你自己今后的生活着想一下。大家谁也不欠谁。请你不要再将你我联系到一起。如果你觉得我那这件事来套你,那么你可以选择不做。我会去找别人。”陈芳的咆哮只是让李冉豪笑了笑,叹息一声道:“只要你明白,我是在为你做事就够了,其他的我不想说!”陈芳美目一凄,死死地咬着性感的嘴唇,芳心在剧烈地震动。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淫贼的每一句没心没肺的话,都能让自己感动。他是坏蛋,是夺取了自己贞操的坏蛋,他还有情人,还有一个天资国色的情人,他能对自己好吗?自己又怎么能接受这样一个坏人,难道都忘记了男人带给过自己的创伤吗?他们……他们全都是为了单纯的性欲,这个男人也一样,不堪入目的一面也被自己亲眼目睹过,难道这也能忘记吗?紧紧地一咬,嘴唇渗出一丝血迹,痛苦却没能让她那颤动的心消停下来,顿了顿,陈芳阴沉着脸,转身抛开了李冉豪,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正要掏出钥匙,车子滴地一声响,将她混乱的情绪纠正了回来。朝着自己走来的李冉豪,中握着的正是自己以为已经遗失了的原配钥匙,那粉红色的钥匙扣上,明显地增加了一枚银白色的弹壳饰物,和她握在中的钥匙扣一样。这是她从牛嚎的办公室里悄悄拿出来的。为此,牛嚎还咆哮了两天,大骂小偷猖獗,偷东西都偷到老子的头上了。不知道为什么,陈芳下意识地将中的钥匙紧紧地握在掌心中,背过了。“我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一声温柔而又飘渺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里……。第四章爱欲迷情坐在略显凌乱的沙发上,看着忙脚乱的陈芳红着脸,将满屋乱扔的内衣裤收集起来,慌忙冲向洗浴间,李冉豪就不由舒心一笑,趁着她还在洗浴间磨蹭的时候,顺将桌上的垃圾和杂物清扫了一下,这才又仔细地量着这个地方,忽然间,他觉得很温馨,被他开的窗户透过一阵冷风,吹散了屋里的闷气,让人精神一震。“你……喝点什么?”从洗浴间出来的陈芳,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别有一番女人味。似乎有点适应不了家中有个男人,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李冉豪那清澈的眼睛,略有回避地问道。“好象你这里除了瓶装矿泉水以外,似乎也没别的饮料了吧?”李冉豪捉狎地笑着,通过刚刚的观察,他早就发现,整个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喝的东西,除了几箱堆放在阳台里的矿泉水之外,尘封的厨房里,他不会期盼出现奇迹。“咳!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气呼呼地厥着嘴,陈芳却不能给予这坏人反击,只能哼哼两声,转身走进了卧室,待出来的时候,里拎着两厅啤酒,顺一抛,将其中一瓶抛给了李冉豪。啤酒入冰冷,居然还是冷冻过的。李冉豪这才想起来,似乎在她的卧室里,还有一个橘黄色的小冰箱,当下不由一笑,单身女人家中,又怎么可能没有预备着零食呢。“笑什么?李冉豪,事情已经和你说完了,家你也进来了,我也招待你喝酒了。现在请你马上离开!”陈芳不耐烦地说道,这个李冉豪,今天的眼神怎么如此大胆,肆无忌惮地量着自己,难道他又在动歪脑筋吗?他还想怎么样。“陈芳,”李冉豪看着略显不安的她,心里一凄,叹声说道:“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也想了解你的过去,这个念头一直环绕在我的脑海里,始终不曾离去。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有这样心平气和的时候,我想把它们说出来!”“有……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你说,也不想和你说我的过去。”陈芳的心一颤,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为什么他的眼神如此深沉,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多得还没等他说出,自己就有种被包围的感觉。下意识自我保护一般地,陈芳拒绝地说道,却没料到李冉豪犹如一个鬼影一般,忽然出现在她身前,倒是吓了她一跳,有点惊慌失措地往后一推,脚下被东西一绊,身体失去重心,还没等她惊呼一声,一双有力的就揽住了她的腰。异样的感觉瞬间遍部全身,她觉得很暖,很安心。原来即使是一双,都能让自己在无助的时候充斥着安全感。当她意识到这是那个男人的时,试图挣扎地推开他时,以前那充满力量的臂却怎么也蓄不起力,只能软弱无力地敲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呵斥,却变成了娇羞的呻吟和畏惧的哏咽。“李冉豪!混蛋!你当我是什么人?”无法挣脱他那铁箍一般有力的搂抱,陈芳气愤地,带着一丝哭腔拼命地推挤着李冉豪磐石一般的胸脯,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欲哭无泪,浑身早已软得犹如烂泥般的她,在李冉豪的怀中呼吸着他强烈的体息的味道,已经腰上电极一般的酸软麻腻的感觉,居然让她回想起了那不堪入目的场景,那旖旎的香艳和充实的冲击感,即使是回忆都能让她产生一阵眩晕。“芳芳!”李冉豪忽然改口一叫,陈芳的心猛然一抖,整个人不动了。“你在我心中是烙印。我把你当做了最亲的人。你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也一定是我生命中永远不变的女人。自从那一次过后,我天天都有梦着你。我怕你伤心,怕你难过,也怕你承受不住压力而做出傻事,那天晚上,我在你家楼下坐了一夜,后来也有来过,每次我都等你房里的灯熄灭后,我才舍得离开。芳芳,我们能在一起的,我会心疼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的!”李冉豪的甜言蜜语就象一把猛烈的火焰,瞬间融化了陈芳那颗冰冷的心。这个夺取了自己贞操的男人,这个在自己内心里被认定为真本事的男人,就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在自己前面表白出他的心声,虽然自己无数次伤害过他,击过他,虽然自己一直都在回避爱情,可是这突如其来,变了味又转回来的爱情,轻易地将她倒。她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爱抚,需要依靠。“你骗我……!”虽然心里想得是你休想,可是破口而出的却是令自己面红耳赤的娇嗲,男人的一紧,将自己紧紧拥在怀里,那急促的呼吸不断在挑逗着自己的忍耐的底线。“不,这都是真的,真的!芳芳,我喜欢你!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李冉豪同样失去了控制力,抱着陈芳那软塌塌的身躯,有些狂暴地吼着:“我不骗你,我是一个男人,我要对自己的女人负责,那怕她不理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要照顾你!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侵蚀着陈芳的心,呢喃着,陈芳触动着心里底线,不甘地反抗着:“不是的,你对我只有欲,不会真正喜欢我!我那么对你,你不会对我好的,你这坏蛋!你只是想要我的身体发泄,不……不行!放开我……。”陈芳鼓起最后一丝力,大腿拼命地朝前一顶,只感觉狠狠地顶在一个软绵绵的地方,就听见李冉豪那撕心般的惨叫,身体脱离了他的控制。可是放眼一看,当下不由一揪心,整颗心都痛得快裂开了。只见李冉豪脸色铁青地匍匐在地上,满脸痛苦地捂着下体,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头上滑落,瞬间,陈芳就明白自己顶在什么地方了,鼻子忽然冒出一股酸意,慌忙地低下身想要做些什么,可是李冉豪却忽然双眼一翻白,呼吸猛然一顿,陈芳不由紧紧地一揪心,赶紧伸出双臂揽住他,却不料李冉豪猛然一挺身,横蛮地将她搂住,狠狠地凑着嘴伸进她那滑腻柔嫩的双唇中。‘轰’地一下,陈芳感觉到呼吸困难,全身似乎被一股电流瞬间传过,麻痒无比,李冉豪野兽一般粗鲁的搂抱将她箍得很紧,让她几乎窒息过去,可是这都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激动。“不行!”陈芳娇羞地颤抖着娇躯,拼命地给自己一个信念,不能让这个男人得逞,绝对不能,可是李冉豪野蛮地不给她一丝挣扎的机会,感觉到一只从上衣背后伸了进来,炙热而又粗糙的掌抚摩着自己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表的亢奋和冲动,下意识地一咬牙,那根带着烟味的舌头却狡猾地缩走,紧紧地吻在了自己唇上,脸上,脖子间,大游蛇一般地移动,陈芳的颤抖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软,浑身象是着了火一样地发烫。“要!”横蛮地将瘫软的陈芳抱起,李冉豪喉咙发出沉闷的撕吼,猛然一脚踢开卧室的房门,将中的火热娇躯往软绵绵的床上一压,粗鲁地将软弱挣扎的陈芳那黑色的绵织高领T恤朝上一挂,喘着粗气,将嘴唇凑到了她那雪一般白皙香腻的肚皮上一阵乱亲,陈芳带着丝哭腔一阵抽搐,不由亢奋的呻吟一声,李冉豪一就已经将她那黑色绣花丝边的乳罩扯到了胸脯上,一口含住了那粒勃起的香草莓,疯狂吸舐舔咬起来。“啊……不要……!”陈芳的呻吟和挣扎的企图瞬间淹没在李冉豪那火热的抚摩下,不知何时,牛仔裤上的纽扣和拉链已经被他拉下,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肌肤和那绣着小花边的天蓝色蕾丝内裤……陈芳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双无力地搭到李冉豪的脖子上,两人近乎疯狂地接吻,啃舐。“芳芳!我要……!”李冉豪搂住陈芳腰部的一抬,将陈芳整个人送到了床上,情欲高涨的他粗鲁地将还在挣扎的陈芳乳罩取下,拉着陈芳已经湿润了的小裤头,顺着她那雪白滑腻的大腿脱下,自己也急噪地将衣裤一扯,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将春潮涌动的陈芳按在了身下,两人同时嘶吼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对方。陈芳呻吟着,红得象是火烧一样春情荡漾的脸贴在李冉豪的胸脯上疯狂地亲吻,忽然抬起充满了雾气的眼睛,带着一丝幽怨和期待看着,猛然一闭眼,用力地搂紧李冉豪,柔软丰满的豪乳贴在他的胸脯上,浑身抖动,带着少许害怕和无尽的欲望呻吟,咬了咬发白的嘴唇轻声道:“我怕……!”“吼……!”回答她的,只有李冉豪的一声嘶吼……。第五章窃取芳心的强盗(一)粉帐下弥漫着春色无边的激情已经逝去。一屡屡充斥着情欲淫霏的气息也逐渐消散,只有那春情荡漾的缓缓娇喘弥漫在帐下。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犹如盘蛇一般纠缠在一起,春潮未退的陈芳檀口轻颤,娇慵地缠在李冉豪的身上,雪白娇躯上依然残留着酣战之后的滴滴香汗,浑身酸软的她幸福地眨着略显疲态的美目看着色咪咪地看着她,双不老实地在她浑圆高翘的香臀上抚摩的李冉豪,不由微微地一厥嘴,闭着眼被低下头来,舔舐自己颜面的他神情亲吻,身体又是一阵轻颤。顺着雪白滑腻的屁股一路滑下,李冉豪吸舐着美人满口香津,一边爱怜地扯过一角棉毯盖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这才贪婪地将她抱紧,享受着美人在怀那中软玉温香的妙感。轻轻拂开陈芳脸蛋上那沾粘在一起的一丝秀发,在她那火烫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陈芳浑身一颤,不由紧紧地夹住了下身,李冉豪戏谑地一笑,色自然又是在她身上一阵乱摸,直惹得陈芳嗔怒不依地发起了小性子,在他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后,这又差点没让李冉豪一个虎翻将她重新压到身下蹂躏。“芳芳!”李冉豪觉得下身又是一涨,用力地顶在陈芳那湿滑的花蕾,忍住欲火,开口说道。“嗯!”此时的陈芳那还有一丝母老虎的威势,在李冉豪怀里的她就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低声吟呤一下,慵懒地将身体挪了挪,挤在他强壮的胸脯里,贪婪幸福地呼吸着他的气息,根本就不想回答任何问题。“我感觉好幸福,但是又怕这一切都是幻觉。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是现在却梦幻一般地拥有了你,好快乐,好激动,却又好彷徨,生怕这是一个梦,醒来时,什么都变了,所以我只要用力地抱紧你,从梦里醒来时,我想你还能在我怀中!”李冉豪忽然说出一番话,如果放在以前,陈芳肯定觉得恶心无比,可是现在听来,瞬间就象掉进了蜜罐,整个人都是甜酥酥,腻得她直想在让自己的男人再来一次冲击。“阿豪……,芳芳好幸福的。这不是梦。我也生怕这是一个梦,醒来时一切都没了。可是……!”陈芳脸一烧,呢喃地嗲道:“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了,不会让这一切消失去的!”两人不再言语,又是一番激情四溢的热吻,直到近似窒息时,这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分,那种亢奋又一次到来。李冉豪的移到了陈芳那滑腻的花谷,指尖捻着一小撮浓密的黑毛缓缓刺动,嘴唇舔在陈芳那玫瑰色一般鲜艳樱桃上,舔舐吸嘬,直让紧咬朱唇的陈芳禁不住呻吟出声,臂展开,抱在了李冉豪的脖子上。“嗯呜!”李冉豪曲膝跪在床上,搂过陈芳那白得耀眼的大腿一路吻下,脸贴着滑腻的肌肤不断狂亲,陈芳带着一丝哭腔拼命地抽搐,下身的麻痒犹如万千只蚂蚁爬过,让她难以抑制情欲,双腿一绞,盘住了李冉豪的脖子,羞涩地睁开美目看着李冉豪那喷火的眼神,腿上一用力,李冉豪嘶吼一声,猛然压下身去,抱住她的腰,巨物分开那依然湿润的花道猛然一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爽快欢呼。情爱在疯狂地上演着,两人不断变换姿势。陈芳的热情超乎了李冉豪的想象,完全沉迷在肉欲中的她不断地索求,一声声淫荡的浪叫淫语从她粉嫩的嘴唇里颤抖地发出。“啪!”似乎感觉到陈芳喜欢略带暴力的侵犯,李冉豪也毫不软地一巴掌拍在她那丰满肥润的屁股上,看着雪白粉腻的屁股泛出一个血红斑点的掌印,听着陈芳那发自肺腑的荡叫,李冉豪眼里喷射出淫迷的光芒,将陈芳的身体扭转过来,拨出自己火热的粗物,一扳开她的玉片,对准那花露尽滴的湿滑之处狠狠一插,在陈芳猛然一震之后,疯狂地抽动起来。两条肉虫又一次酣战起来,李冉豪半跪着,一握着陈芳柔绵的玉兔,一按着她那雪白的粉臀,发出亢奋的嘶吼,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陈芳。披头散发的陈芳发出垂死挣扎一般的呻吟,哭泣地迎合男人的冲击,乳浪如波,秀发飞舞,情欲高涨的她浑身都渗出了淋漓香汗,一丝儿甜腻的香气从她身上催发出来,夹杂着性液的刺鼻之气,花帐里弥漫起了一丝春情糜烂的气息,更让两人无比疯狂。疯狂地缠绵了一阵,直到李冉豪喷射出炙热的精华在陈芳体内后,两人这才缓了一口气,抱在一起,你亲我热地好是一阵爱怜后,陈芳的下一句话才拖口而出:“阿豪!你不会不要我吧!我怕!”陈芳的小女人样,让李冉豪大为爱怜,抱着她浑圆丰腻的臀部放在腰上,挺立起身,靠在床头,充满了爱意的眼神看着她道:“傻丫头,我疼都疼不过来,那舍得不要你。这辈子,你注定是我李冉豪的女人了!我以后只会爱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陈芳一阵幸福的眩晕,主动献出香舌让她的男人好一阵舔舐,然后低下粉红的脸蛋,缓缓地说道:“可是你还有别的女人,怎么对我负责呢?爱是应该全部的,而不只是靠嘴巴说说就行!”李冉豪胸口一闷,一股难言的苦楚环绕在了他的心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我不能放弃小莹。她也是我的最爱!”厚着脸,李冉豪咬牙说了出来,却用力地抓紧了猛然挣扎的陈芳,死不放。“哼!我就知道你放不开。”陈芳的脸瞬间一片铁青,身体的温度迅速下降,冷声道:“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的吗?这么说,这一切都是谎话了,刚刚……刚刚你又占了我的便宜,现在是不是想反悔了。我告诉你,李冉豪,给你一秒钟考虑,要我还是要她!呜呜……人家都已经和你那个了,你都还要欺骗我吗?你这个坏蛋,禽兽。我陈芳难道是那种不知廉耻,可以让男人随意玩弄的吗?”“不,不是的!芳芳,我爱你,真的,我真的愿意用生命来保护你一生。我对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小莹也是我的最爱,我不能抛弃她!”陈芳浑身一颤,一股清泪顺着那美丽的脸蛋滑下,凄楚地看着他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什么女人能够让她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死给你看。你就和别的女人好吧!反正我这样的女人也是被人强暴的,没有感情可言,就当我蠢,认识了你这样的男人,呜……!”李冉豪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没想到陈芳会这样突然说出这些话,可是这些话,却正中他的软肋,让他一下无所适从。可是男人的责任感和他本身直率的脾性却让他毫无犹豫地就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弃。失去你们任何一个,我都会后悔。所以,一个都不能少。芳芳,请原谅我的直率,但是,我想,如果小莹失去了我,同样会活不下去,就象我失去了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一样,我也会失去生活的信心!”紧张地,李冉豪直视着脸上怒容渐起的陈芳,心中好不忏悔。女人是要哄的,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怎么还不开窍呢,哄一下她,或许就风平浪静了。等过了段时间后,感情升温后,她自然也就夫唱夫随了。苯啊!可是依自己的性子,却又是怎么都不会说出那番话来的。妈了个巴子,不管了,就算陈芳不依,老子也要天天磨着她,凭哥们的强悍,还怕女人不服软么。转念一想,李冉豪又轻松了一下,当下定主意,不管这美人儿怎么倔,老子也要逼着她同意不可,大不了干到她怕,嘿嘿。“咯咯!”陈芳忽然娇笑起来,丰润的娇躯在李冉豪的怀抱中剧烈颤抖,好让李冉豪困惑。好一阵,陈芳才抬起兴奋得红扑扑,犹如成熟的苹果一般的小脸蛋儿,看着李冉豪,尽是捉狎之色,可是却依然能看出一丝满意。“这才是我陈芳的男人!如果你说出不要小莹,我会立刻顶爆你的蛋。我最恨负心的男人。不过你过关了!起码你表现得象个真正愿意为女人承担责任的男人。”陈芳撒娇一般地腻在李冉豪怀里一阵呓语。“这么说!你同意了我两个一起要!!”李冉豪大为兴奋,天下居然有如此开明的女人,而且还落到了自己头上,简直是喜出望外。第六章窃取芳心的强盗(二)“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兴奋,做梦!”陈芳嘟着性感的红唇,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揉揉小鼻子,娇艳地道:“我告诉你,李冉豪,我陈芳可是正正经经的良家妇女,清白的身子又被你强暴了。我可不愿意让别的女人还来分享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幸福。不过我很公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选择,我相信,凭我陈芳的魅力,还抢不回自己的男人来。阿豪!以后你可不能偏心啊!我要让你知道,人家才是你最爱的女人!”“果然没那么好的事!!”李冉豪顿时一阵头大,不敢直视陈芳那明媚的大眼,含糊一下岔开话题,正要说什么,陈芳却忽然脸色一凄,双死死地扣在了他脖上,哀怨地看着他,雾气腾腾的眼睛充满了凄凉。“阿豪!搂我紧一些!我知道以前的我很冷,对你很粗暴,而且毫不讲道理。对待其他人也是一样。你知道吗?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不能不这样,我要保护自己,不想再受到伤害。宁肯让别人受伤,也不愿意自己难受。我是不是很自私可是你知道吗?芳芳其实是有苦衷的!”“为什么?”李冉豪爱怜地将哀怨的陈芳抱在怀中,轻声地抚慰着,贪婪地嗅着她那香腻的体息,在那滑润的股缝中轻轻摩擦,挑逗着她还未熄灭的情欲。“呜……!”陈芳娇羞地呻吟一声。妩媚地看了李冉豪一眼,任意他轻薄自己地身体,一边喘息地缓缓说出道:“人家从小就被外公当成男人来养,他是军人,要求我这个外孙女也一样要有军人刚直勇猛的干劲。于是我就从小在他底下练功夫。15岁的时候爸爸又把我带到了国外念书,可是他的工作很忙。根本照顾不了我,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读书,为了保护自己,只能装出生人勿近的面孔。国外对性很开放,我当时也认识了一个男友。他很帅,很高大威猛,嘴巴又甜,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以为他就是梦中地白马王子。主动接近他,可是……可是……!”陈芳猛然间冒出一片愤怒。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差点没急坏李冉豪,一个劲地催促,陈芳这才将头埋进他的胸脯,哏咽道:“我还和他住在了一起。他当时一副非常喜欢我,心疼我的模样,我完全沉迷在了他的温柔里,可是他好几次想要和我那个时,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怕他得到了以后就对我不好。后来因为这个我们吵得很厉害,就和他分了。直到那一天,他借口生日请我去吃饭。我又同意了。他请了很多朋友,有男有女,还有几个是我在国外的同学,大家喝得很HIGH,很兴奋,到后面都醉了。我的头好晕当时,还以为是喝醉了酒,迷糊中,我看见他和几个男人把那些女同学抬到了桌上轮奸。他还说,先上完了这些女人,等下再来强奸我,还要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知道自己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玩过的女人。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同学被他们轮奸,听着他们狰狞的淫笑,看着睁着眼睛流泪的同学那悲痛欲绝地表情,我的心当时就死了。原来男人要的只是性,完完全全的禽兽行为,他们把女人当成了禁脔,供自己淫乐。”“妈的!就是这些杂种让这个世界变得浑浊不安!要是老子遇上,一定会活生生地撕裂他们!”李冉豪暴戾地震出一股煞意,陈芳不由紧了紧他地胳臂,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原来是如此的温暖和安全。“可是……!”李冉豪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下意识地破口而出。“他们没有碰着我。多年的锤炼让我在关键地时候恢复了活动能力。凭我的身,收拾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我把他们的下阴全都踢成了烂泥,让他们下半生都活在无尽地痛苦中。就这样,我离开了美国,在外公的关照下,来到英国念书,直到结识了嫒嫒,我的生活就彻底变了……!”李冉豪猛然了一冷颤,不由自主的摸摸了下体,陈芳咯咯一笑,妩媚地将抓住他火热的……,翘着小嘴嗲声道:“如果你也是只想玩弄我的肉体,小心你这根坏东西。”陈芳的大胆妩媚,让李冉豪享受到了异样的刺激,淫笑一下,一伸,摸到陈芳滑腻的下身……,轻轻地搓揉摩擦起来。“呜……!你坏。”陈芳羞嗔地啐了一声,急忙夹紧了大腿,鼻子哼哼地撒娇不依,硬是将李冉豪地抽出。无奈之下,李冉豪只能退求其次,将放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慢慢搓揉着。不过他终于是舒出了一口气,自己的女人逃过了一劫,这就好,谁愿意听到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弄,即使是以前。这是所有男人统一的想法,都幻想着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男人。他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往后一想,不由神情黯淡了一些,妈的,好事全让那欧阳睿嫒占先了,当下猛地一把抱过陈芳,一口咬在她粉腻圆润的耳朵上,恶狠狠地道:“以后你要是还敢和那婆娘干那事,小心我把你的屁股烂!”话音一落,李冉豪马上就后悔了,完了。怎么把这事给捅穿了。自己知道这件事,可是靠着偷窥才得知的。“哼!难怪嫒嫒说你好象知道什么。果然是你!坏蛋坏蛋!居然偷看人家。”陈芳眼一红,双掐住李冉豪的肉使劲地掐着,李冉豪讪笑地解释:“我又不是故意的,哪天小莹说有人在欧阳睿嫒那里窥视,我怕有人会对她不利,所以急忙地赶去。谁知道那天停电,你们又发出那些声音,我一急就上去了,谁知道……!”李冉豪的老脸一红,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那天是有人在。可能是因为看见了我,他们就没动了吧!”陈芳将身体挤进了李冉豪的怀抱里,嘟着嘴道:“其实我不是那些拉拉的就是人家没人疼,心里烦躁,想着反正是和女人,又是朋友,这样也不会便宜了那些臭男人,所以人家就哪个了。咯咯,吃醋了吧!呜,以后人家不和她就是了。嘿嘿,大不了我让她也陪你啊,怎么样?反正人家陪过她,叫她补偿你了,我和她两女伺夫,大被同眠,呜,想不想啊!”妩媚的陈芳狡黠地看着李冉豪那粗红了的脖子,美目里充满了戏谑之色。“呵!居然敢那我开涮!不教训你一下,何以振夫纲!”面对这样一个忽然间转变了性子的绝色佳人,听着如此放浪不羁,充满了挑逗的词语,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还能忍受欲火焚身的痛苦。猛然将惊叫一声的陈芳抱起,李冉豪顺将那层薄毯抛下,抱着娇笑不已的陈芳大步流星地朝着浴室走去。“李冉豪,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浑身赤裸的陈芳羞红着脸,不断尖叫挣扎,一双豪乳犹如波浪一般荡漾,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动着刺眼的光晕。“嘿嘿!大被同眠就免了,我们自然还是先来一个水乳交融岂不实际一些。”李冉豪色欲大起,将娇嗲不已的陈芳抱进了浴室,右搂住她那雪白细嫩的大腿往腰上一拉,嘴唇贪婪地亲吻在陈芳那迷醉了的粉脸上,微微一触,扑鼻芬芳传来,陈芳动情地扭动蛇一般的娇躯,另一条大腿哗地一下绞到李冉豪的背上,两人近似疯狂地亲吻爱抚。水已满,李冉豪将早已迷失在情欲之中的陈芳抱进浴缸,轻轻地将她大腿扳开……陈芳呻吟一声,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下身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麻痒,让她禁不住使劲地在李冉豪身上摩擦起来。热度伸高,情色蔓延在了浴室之间,毫无保留全身心投入在性爱之间的两人如痴如醉地融进了彼此的身体里。又是一番酣战,身疲力尽的陈芳苦着脸,不断地哀求欲求不满的李冉豪放过自己,她受不了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那一次比一次粗暴的冲击,在情欲的亢奋过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丝丝恐惧了。这个强悍的男人似乎就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在搞得自己迷失了本性,毫无廉耻,放荡不羁地卖弄自己风骚,毫无保留地出卖了本性的他,此时还未满足娇羞不已的陈芳只能又一次献身给他后,自己的男人终于是放过了她,不过自己洁白如玉般的身体已经不能摆脱他的色魔,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玩弄过了。想到这里,陈芳粉脸一抹红,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不依地撒娇卖弄出女人的风情和娇蛮,这才让李冉豪有所收敛,悻悻地将已经抱到了腰上的陈芳搂在怀中,享受着她的亲昵的同时,放弃了继续奋斗的念头。“你是个强盗!”看着爱人刚毅帅气的脸庞,陈芳痴迷地搂住他的脖子说道。第七章窃取芳心的强盗(三)“你是个强盗!”陈芳从浴缸中爬出,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嗲道。李冉豪爱怜地为她披上了一块雪白的浴巾,从她身后搂过,温柔而不解的问道:“我怎么是一个强盗呢?”“哼!怎么又不是了。你强暴了我!又盗走了我的心!不是强盗,又是什么?”陈芳美目含春,瘫在爱人的怀抱中,眯着眼哼道。“如果这样算是强盗的话!我宁愿告诉全天下。我就是盗走了陈芳芳心的强盗,要让所有对你有企图的男人知道。如果他们惹上了强盗,下场会有多少凄惨。”李冉豪心一甜,哈哈大笑道,一把抱住陈芳,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床边,李冉豪幸福地看着娇嗲不已,背着自己,缓缓地,带着诱惑披上丝绸睡袍的陈芳,心里就美滋滋的。陈芳那雪白迷人的身体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裸露在自己眼前,浑圆丰润的臀部,细堪一握的柳腰,以及被那瀑布一般的秀发垂到身后,半遮半掩挡住了透过身体的半碗状豪乳。想着这样一个美人儿被自己征服,男性的自豪感瞬间弥漫全身。“怎么了?这样看着人家!”钻进丝被里的陈芳,眨巴着迷人的大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幸福地将身体依偎了过去。“呵呵!我觉得自己今天终于是个象样的爷们了!”李冉豪嬉笑着抓了一把陈芳丰满白腻地奶子。颇为得意地笑道。“你就臭美吧!”陈芳挣扎地爬起,翘起浑圆的香臀,在李冉豪的大抚摩下,忸怩着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包包装精美的香烟。“Tnasnn?乖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李冉豪大为兴奋地接过抿嘴甜笑的陈芳递来的香烟,忙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陈芳嗔嗲地埋怨一声。这才滑动起一只造型乖巧可爱地火机为他点着了火。特有的云丝味香气瞬间弥漫在了粉帐里,李冉豪有些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吸着这只有小指短的香烟,似乎整个人都陶醉其中,可是他的却依然不忘紧紧地抱住陈芳那柔软丰润的娇躯。“阿豪!你是怎么从部队里退出来的?”陈芳自己也点上了一只细长的香烟,只是淡淡地将烟雾含在嘴里,捉弄似地将烟喷到李冉豪的脸上。可是感觉到自己男人那瞬间僵硬的身体,她的芳心就一颤,知道触碰到了男人心里地伤痕所在。“呼……!”吐出一口烟,李冉豪将烟头熄灭。痛苦地将陈芳抱紧在了怀里,叹息了一声道:“芳芳,不是我不想说,我只是不想去回忆那一幕。唉,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杀……!”话被陈芳用香腻湿滑的舌头堵回了肚里,解开了睡衣拉扣的陈芳用自己火热的身躯来弥补对男人造成地痛苦,旖旎香艳的一幕再次上演,只是这一次。陈芳投入得更多,也更让李冉豪享受到了做男人的性福。当陈芳抬起春潮泛滥香臀跨坐上他大腿的时候,李冉豪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那全身心地爱……女人。只要真正接受了一个男人。她们的对爱人的付出,是男人想象不到地。而陈芳,从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后,就将自己视为了李冉豪一生的女人。她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受一点委屈。即使是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一直痛恨着李冉豪,却又在短短的瞬间屈服了他,甚至是彻底地迷恋上他。或许,自己在最寂寞空虚的日子里,他的闯入。恰好填补了自己的空虚和寂寞,又或许自己本身就喜欢这样的他,粗暴却不乏温柔体贴,那天看着他和小莹做出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后,心里却泛了酸意,甚至幻想着如果是自己在为男人做那事,会是怎么样一幅场面。看得出那时候地小莹是幸福的,自己也在追求幸福。李冉豪的出现,就是她幸福的开始吧。陈芳表面是冷酷的,可是内心却火热无比。哪个女人不思春,谁家美人不想男。其实就在遇飞贼时,李冉豪那一把将她推开,差点被飞贼伤的一面至今让她不能忘怀,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又怎么不让女人心动。冰封了芳心的女人,一旦融化,必将喷射出无比炙热的烈火。阴差阳错之下,她在迷醉之中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然后就是无尽的煎熬,工作上一次次的失利是一向风光的她不能接受的,苦闷加上寂寞,让她几欲崩溃。可是这个时候,李冉豪再一次闯进她的心扉,那一声充满了歉意和爱怜的问候,瞬间让哀愁不已的她迷失了。甚至连自己的大骂其实都是在掩饰内心的渴望,渴望这个男人重视自己。让自己在这男人心里占据一个角落。当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以野兽一般粗暴,狂野的性爱将她疯狂蹂躏时,陈芳就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了。因为他的每一次冲击,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那灵魂交乳的甜蜜。满室春香,陈芳骑在李冉豪的腿上,疯狂地扭动着蛇一般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浪声淫语同样让李冉豪为之发狂。搂着陈芳的小蛮腰,李冉豪挺起身来,抱住这火热的雪白,嘴唇雨点地亲吻下去,配合着粗野的动作,一次猛过一次地冲击,直到陈芳最后那一声荒淫的浪叫瘫软在他肩上时,春水泛滥成灾,瞬间湿了整张卧床。“呜……,好难受!都怪你,一次又要一次!还不放开人家。”陈芳嗔怒地了一拳带着满足的笑容抱着自己,依旧是不放的李冉豪,皱起小鼻子,一捏在了他耳朵上。“嗷~~呜!你坏死了!这样戏弄人家,嗷呜……不要了……李冉豪,你下流……!”陈芳羞红着粉嫩的美脸,杏眼含春,美目里似乎都快滴出了粉红色的水珠,嗔怒一声后却又不按地扭动起了蛇一样的身躯,身下那涨麻酸痒的快感,差点没让她兴奋地哭了出来。这个要命的男人,那根坏东西还插在自己体内,就是不拨出来,他一动,就象有万只蚂蚁爬过那地方,简直没能要人命,感觉到那刚刚才结束死蛇一般的坏东西,又在自己体内有壮大的趋势,陈芳吓得猛然一起身,想要逃避这可怕的东西,却没料到早已筋疲力尽的她却双腿一软,还未抽出的身体吧唧一下滑下,重重地坐回去,发出一声怪异的啪咕声。“嗷~~芳芳!这招太霸道了!”李冉豪满足地怪叫一声,大有戏谑之意,双一揽,看似要抱住陈芳再来一次的势头,吓得可怜的陈芳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挣扎而起,缩进了床角,满是委屈和恐惧地看着他。“哈哈!”随着大笑,李冉豪刚刚那沮丧的心情阴云转晴,积郁烦躁的念头也因为陈芳的出糗而一扫而空。陈芳那粉红眼影下的大眼睛闪过一丝喜色,这才嘟着嘴,非扭着李冉豪为她按摩不可,说有现成的按摩师不用,那简直就是暴殓天物。李冉豪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女人,看见她那小女人姿态毕露的娇羞样,别说按摩,就算叫他去炸碉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芳芳,舒服吗?”李冉豪卖力地跪在陈芳赤裸的身旁,一紧一缓地指压着,陈芳眯着眼,舒服地砸吧下嘴,鼻孔里哼出一声满意的呻吟,享受爱人的按摩,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嗯……舒服,按按这边!”好半晌,陈芳才微微地转过身,指着柳腰慵懒地嗲着,李冉豪憨笑一下,将指顺着她雪白滑腻,犹如绸缎一般的屁股向上一划,轻柔地抓捏起来,忽然间痛惜地一皱眉,心疼地说道:“芳芳,你的腰伤很久了。怎么都不好好放松一下去治疗。”说完,李冉好抚下身,怜惜地在她身上轻轻抚摩一下,陈芳犹如小猫一般咿唔一声,将头靠到了他的腿上,睁着眼看着他道:“我一个女人,想要出人头地,想要让其他人另眼相看,光是有本事是不够的。上都市一年不上500起刑事案件,其中棘的,让上头震怒的案件不下10件。全市的警力不4万,其中还包括了各个辖区和武警官兵在内的全部人,想要管理这有着1400万人口,其中670多万是外来流动人口的大都市,何尝容易。我能休息,可是那些被损害了利益的群众还在等着我们给他们做主。阿豪,你说,我能停下来吗?”陈芳的话让李冉豪鼻子一酸,想不到一贯冷酷无情的陈芳,内心却是如此火热包容。记得以前,首长和自己说过,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压力也就越大。陈芳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要想抗起这样一副重担,自然不能流露出荏弱的一面,唯有拼死抗下所有的包袱。难怪她一直那样冷漠,难怪她又是那样如此需要爱抚和关怀。“芳芳!我帮你。”千言万语都比不上一句诚恳真心的体贴话,他的话让陈芳的心火热起来……第八章窃取芳心的强盗(四)千言万语都比不上一句诚恳真心的体贴话,陈芳美目一热,咿唔一声搂住了李冉豪的脖子,主动地献上散发着芳香的粉嫩小舌,一阵爱抚后,两人唇分。陈芳正色一凛,看着李冉豪道:“阿豪。我真的需要你帮助我。那些飞贼最近销声匿迹,我却感觉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联系最近赵熙箐女士要归国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欧美和亚洲,相信那些国际大盗早已在暗中风起云涌,就等着机会下!”“芳芳,我听你说起过几次赵熙箐。她究竟是什么人?”李冉豪好奇地问道。“其实她在国际上的影响,全来自一次慈善拍卖会。让她一夜之间,成为整个世界文化界的焦点。在前年的一次慈善拍卖会上,她以40亿欧元的价格,拍下13件以前从我们国家流失出去的国宝,其中有一件有被世人称为‘佛祖的右眼’之称的‘昆仑胆’,据说这是释迦摩尼的眼睛所化而成的宝石。当时购买的价钱占据了40亿中的30亿,也就是说,这一颗宝石,就价值30亿欧元,换成人民币也就是快300亿。你想想,300亿,能让多少人疯狂!!怎么要跑回上都,在西班牙多好,害得人还没到,整个上都就风声鹤唳,没一点安宁。上头快把我们压得气都喘不过来了。”“靠。300亿一颗宝石,拿来续命吗?右眼?嘿嘿,我地乖宝宝,那佛祖的左眼呢?不会释迦摩尼就一只眼珠子吧!”“讨厌,不许说菩萨的坏话。当然有了,左眼据说也是一颗宝石。名叫‘菩提根’,但是至今没人见过。传说释迦摩尼的左右眼是红绿两色的,昆仑胆是绿色,菩提根那么就是红色……哎哟,谁还管这些了,阿豪,呜,帮人家按摩了,消极怠工,扣印象分10分!”陈芳嘟着小嘴。将李冉豪的放到了身上,这才撇过眼,舒服地呻吟起来。“那飞贼肯定就不是一个了?那天我们遇见地应该是其中一个。但是这些盗贼肯定是有组织的。有盗脏,就有销脏的。从那九龙杯就可以看出,价值如此高的宝贝。一个人是吞不下的,而且不可能在国内销脏,唯有销往国外。所以,盗、运、销、购。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因此。我分析,他们是一个组织严密,高众多。而且已经有了销路和买主的盗贼集团。芳芳啊,担子太重了,老公我一定要帮你!谁敢让我老婆累着,老子就能敲断他的狗腿子!”“谁是你老婆了!自做多情,脸皮还是那么厚!”陈芳幸福地嗔怒一下,瞪着圆圆的丹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男人。他地口气差点让自己幸福地眩晕给去。“嘿嘿,不管是不是,反正这辈子老子是套定你了。谁想和我抢,老子会让他后悔一辈子……嗯,欧阳笙那小子也不行,他老早就你的坏主意了。不行,老子现在就去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了!看他还敢动你歪脑筋!”“霸道!”陈芳欣喜地搂住了男人,用自己一对丰满圆润的玉乳挤在男人胸前轻佻地摩擦。看着自己男人流露那亢奋的淫笑,心里不知怎么就一甜,这个呆子,好霸道,好煞气,说得蛮不讲理,却又让人舒心。甜甜地一记香吻,陈芳娇笑着推开了想要抱住她亲热地李冉豪,卷进抱窝里咯咯之笑:“我可是喜欢欧阳笙大哥的,人又帅,又有钱,比你体贴多了,他从国外回来,都不忘记给人家带礼物。为了我,他守身如玉5年,孤家寡人单身一个在物欲横流的国外容易吗?哼哼,如果你对人家不好,我马上就投入他的怀抱,他对人家可温柔了,可专一了!”陈芳就象一个骄傲的小公主,蔑视地看着愣着眼,张大着嘴巴,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地李冉豪,翘着小嘴,一指头顶在他的额头上说道:“知道了吗?小坏蛋,本小姐大把的男人追求,只要我指头那么一勾,石榴裙下不知道要跪下多少比你好得多地男人!现在我告诉你,以后本小姐就是你的一切,你要是敢违抗本小姐,不,本女王的旨意,我随时喀嚓了你……啊!!”说得起劲的陈芳冷不防被豹子一般凶猛的李冉豪一把扑倒,胡子拉茬的下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阵乱蹭,嘶吼着,李冉豪横蛮地撬开陈芳的檀口,贪婪地吸舐着她满口香津玉液,脚自然也就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羞得陈芳又一阵嗔怪地嗲叫,直到求饶不已,大声呼痛,这才让怜爱的李冉豪收住了势头,不过那依然摸在她那黝黑的蜜谷上,轻轻地捻着一丝晶莹惕透的爱液在中玩弄,这使得陈芳那粉嫩的脸蛋猛然冒出一片火烧似的红云。“阿豪!我也喜欢你!”陈芳忽然开口说道,李冉豪脸色一喜,正要开口说话,就被陈芳的小盖住了嘴。“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很下贱的女人。和你发生过关系后还那样对你冷淡,可是身体却禁不住你的引诱,象一个浪妇一样淫荡地做爱。刚才又说出那种话,好象是花痴一样的女人。其实我就是真正喜欢你而已。以前一直开不了口,可是自从找你帮忙,被你欺负过之后,我觉得天瞬间塌了下来,心撕裂了一般的痛,不是因为你了我,而是因为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知道,象我那样性格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得了的。可是你知道,我必须那样做。所以,我很感激欧阳笙大哥。”说到这里,陈芳明显得一顿,看着李冉豪,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想法。可是李冉豪却一直眯笑着看着自己,眼神里充满了爱和鼓励。陈芳浑身就象泡在了蜜罐里一样,整个人都甜腻了,妩媚地看了自己的爱人一眼,陈芳靠在李冉豪身上继续说道:“我对他一贯冷漠,他却一如既往地追求我,体贴我。我知道这样说,你会不高兴,可是我必须要说,欧阳大哥是个好人。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他总是默默地站到我身旁安慰我。虽然得到的总是我的冷嘲热讽,可是他从来就没有过一句怨言。他一直都很尊重我,没有过一点无礼的行为,甚至在我酒醉时,他都会静静地等候着嫒嫒来接我,都不曾碰我一根指头。他是一个君子。可是我除了内心对他有所感激之外,却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个言行让他有所误会,伤害了他,或者是伤害了我自己。如今我陈芳已经是了你的女人,虽然我不是那些什么贞烈女子,但是我知道一个词,那就是从一而终。不能幻想你这个花心男人会同样对我,可是我也知道,你对芳芳有同样发自内心的爱。这就够了。我陈芳喜欢的男人自然是人中豪杰,有其他女人喜欢那是跑不掉的,但是我会用自己实际行动来告诉你,能陪伴你一生的女人,最终只能是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和你说,别和欧阳大哥为难。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只是我和他有缘无份,谁叫我陈芳偏偏就喜欢你李冉豪,情愿为你做出那些……那些……事,因为芳芳真的好爱你,愿意和你做一切,只要你喜欢,芳芳都愿意满足你!但是阿豪,不管是为了什么,请你都别为难欧阳大哥!好吗?”陈芳的泪水流了出来。因为她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不遗余力地维护另外一个男人。而自己刚刚还和他共赴巫山云雨。“傻丫头。我李冉豪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又怎么能爱上我。阿笙是个够义气的兄弟。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去做那傻事的。我还要感激他,是他在我的宝贝最需要关怀的时候站出来。芳芳,相信我,以后我会比任何人都心疼你,呵护你。别人能做的一切,我会比他做得更好!在你没有答应我说出我们的关系前,我不会和任何人透露我俩的关系,因为我知道,我的小乖乖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不过,在没人的时候,你可要什么都听你男人的哦。”李冉豪淫笑着伸出,摸向陈芳那软绵绵的乳房。“芳芳爱死你了。”陈芳娇笑一声,猛然将促不及防李冉豪挤倒,香腻的小舌头舔向了李冉豪强壮的身躯上,悬吊着的一对豪乳那两粒鲜红的樱桃,轻轻地刮在李冉豪的身上,充满了挑逗性的诱惑,瞬间点燃了他的亢奋。陈芳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细嫩的小摸着他的大腿滑下,一把抓住了他昂起的凶器,媚嗔一下,反过身,将雪白丰润香臀转向了她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