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第十二章勾引二人挎胳膊走着,靠在一起。周荣的香气直往笑文的鼻子里钻,引得笑文有点神魂飘荡。本来就有点喝多了,再加上香气一激,简直要昏倒了。此时他最想干的事,是搂着这具迷人的身躯找个好地方快活一番。幸好他只是想晕,事实上没晕,走路不成问题。不大一会儿,二人下了大街,向北走去。本来笑文以为周荣骗他,不想走不多远,就真的来到了黑乎乎的地带。两边是一些高高的树,挡住了两边的灯光,使这一片不是漆黑,也是昏黑。虽有部分灯影漏过来,不但没有什么用,反而使这里更加可怖。此时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走。来到这里,笑文观察着形势,说道:“别说,这里还真有点吓人,幸好我不怕。”周荣的美目扫视着前方,说道:“你不知道,这里这阵子常有劫道的,每回晚上我回来,只好坐车。在家里往外走时,总是男朋友保护。”笑文开玩笑道:“如果你跟男朋友在这里遇到劫道的,你男朋友会怎么样?他一定会夹着尾巴跑吧。”周荣哼道:“你真是骂人不带脏字,你这等于拐弯骂他是禽兽,他怎么得罪你了,不就多看了陈鱼两眼嘛,小心眼。”笑文哈哈一笑,说道:“你就说吧,他跟你遇到劫道的,他会怎么样?”周荣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样?就是撒腿就跑呗。唉,你猜得不错。”笑文放起胳膊,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好滑,好热,手感不错。笑文不禁拿起来亲一口,说道:“有这么样一个男朋友,可不是你的福气呀。”周荣被亲得一痒,顿了一下才说:“那又能怎么样呢?还得受着吧。”笑文哼道:“这么没有用的人,你不甩了他?”周荣摇头道:“不行的,好不容易找了个有钱的,可不能放过。”笑文点头道:“说的也是呀,在这个世界上,有了钱四通八达,没有钱寸步难行。”这时只听扑愣一声,吓了周荣一跳。笑文仔细看去,半空中一个黑影闪过。笑文笑了,说道:“你别怕,只是一只鸟,好象是家巧吧。”周荣惊慌地说:“我还以为是劫道的呢,幸好不是。”说着话,那手更抓紧了笑文的手。笑文嘿嘿一笑,说道:“就算是有劫道的,也不该在头顶出现呀,应该在地上,对吧?”周荣一听,格格笑了起来,说道:“瞧我,都快被吓出病来了。我听我们的邻居说,有好几个人晚上在这里被劫了。所以呀,白天我经过这里,还有点心跳加快呢。”笑文安慰道:“别怕,有我呢。来他个三个五个的,我都让他们躺下。”周荣嗯了一声,说道:“可不是嘛,你是个武林高手,跟你在一起,就等于跟黄飞鸿在一起,我还怕什么劫道的呢?”说着将身子靠得更紧。笑文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凹凸,不由地心一颤。往前没走几步,从左边的树后冲出来一个人影,拦在道上。他手里拿着拿着匕首呢,因为借着旁边淡淡的灯影,能见到那匕首闪着寒光呢。与此同时,右边也窜出两个来,手里也都拿刀,显然要狠狠敲过路的一把。笑文一怔,停住脚步。周荣啊了一声,向后退一步。她真想不到,不想来什么,就会来什么。笑文定定神,轻声道:“你别怕,看我怎么扁他们。”突然而来的情况,使他精神一振,什么晕眩都没有了。那人逼近一步,晃晃手里的匕首,说道:“把钱都拿出来,放你们过去。不然的话,给你们放血。”声音冷冷的。笑文没有立刻跟他们反脸,而是改变战略。他装出一副可怜腔,向他们抱拳道:“各位大哥,小弟跟老婆是穷鬼一对,就算你们给我们放血,我们值钱的也只有这一身衣服了。不如我们把衣服脱下来给你们,放我们过去吧。”周荣一听,大为不解,说道:“宫大哥,你怎么了。”笑文在她耳边说:“逗逗他们,你别出声。”周荣于是不出声了,看笑文怎么演戏。最先出来的那个个子高些,显然是他们的头儿。他大声道:“要你们破衣服干屁,快点拿钱。”笑文连声叹气,说道:“小弟我夫妻都下岗了,身上只有五十块钱了,是这个月的生活费,都给了你们吧。”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张钱来。其中一个走近两步,用手电一照,说道:“不错,大哥,是五十元。”那大哥说道:“不行,太少了,你再掏五十吧。不然的话,你别想过去。”笑文一听,这五十块都不给了。他揣好钱,拉着周荣的手,说道:“人家嫌钱少,不让咱们过去,干脆咱们不过去了,掉头逛街去吧。”另一个冲到笑文背后,挡住退路,哼道:“想走,你想得多美,你走得了吗?”他猫着腰,摇晃着匕首。那大哥见笑文身边还有“老婆”,就对拿手电的人说:“老二,你照照那娘们,看长得啥样儿。”老二往周荣脸上一照,周荣啊了一声,躲到笑文背后。但是那大哥也看清了。他哈哈笑道:“好呀,这娘们长得够靓的,这就好办了。”笑文问道:“你们想怎么样?”大哥指指笑文,说道:“你可以走了,在前边等你老婆。”笑文瞅瞅周荣,又问道:“那我老婆呢?”大哥嘿嘿一笑,说道:“让你老婆伺候一下我,如果我舒服了,我就放了她,伺候不好的话,我就带回去调教一下子。”这话听得笑文大怒,咬牙骂道:“放你的狗屁。”大哥一听,骂道:“好小子,你敢骂我。兄弟们,先给他放血,别弄死他。给他留口气,一会儿让他看看我在他老婆身上怎么耍威风的。”其他两人答应一声,向笑文走来。后边那个一纵身,挥刀刺向笑文的肋骨。笑文一抱周荣,向旁一闪,飞起一脚,只听一声惨叫,铛一声,匕首落地。这一脚正踢在那人的手腕上。尽管光线不好,笑文踢得仍然十分准确。痛得那人摸着手腕子直叫唤,显然笑文这一脚并没有客气。对于打架,他经验老到,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凭感觉出招。大哥跟老二一见,知道遇上硬手了,都大叫着冲来。笑文知道该出击了。今天他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笑文将周荣挡在身后。右手一个急抓,抓住大哥的手腕,同时右足扬起,踢在老二的胳膊上。老二也急退几步,叫了一声,显然这一脚可不轻。大哥被抓,另一手握拳打笑文的脸。笑文又伸另一手去抓。大哥知道厉害,急忙收手。笑文就势,照大哥脸上一拳,打得他鼻血直流。笑文左手忽地一扬,大哥便后窜出去,怦地一声摔在地上。身后的周荣见此,高兴得连声欢呼,凑上前,在笑文的脸上啧啧亲吻,对英雄给予最高奖赏。那三个人一见不好,顾不得伤处的疼痛,撒丫子就跑了。幸运的是,两腿并没有受伤。笑文见状,大为后悔没打他们的腿。他还想报警抓人呢。他想去追他们,周荣说话了:“别追了,给点教训就够了。别得罪这帮家伙,要是报复你,你就惨了。”笑文没好气地说:“你倒挺仁慈的,当心他们以后找你算帐。”周荣说道:“他们又没有看清我的样子,未必能找到我吧?”笑文笑道:“你长得漂亮,男人看一眼就能记住。”周荣摸摸自己漂亮的脸,说道:“真的呀?不行的话,以后我就得搬家了。”笑文说道:“好了,事情解决了,我送你回去。我还急着走呢。”拉着周荣向前走去。很快走出黑暗区,进入一个楼院。来到周荣的楼梯口,笑文说道:“你上去吧,我就送到这儿吧。”周荣不依他,说道:“这么远都走了,也不差这几步。上去吧,坐一会儿再走。”笑文问道:“你家都有谁在家?”周荣回答道:“谁也没有,父母都上南方游玩去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笑文心里怦怦直跳,说道:“那我就更不敢上去了,很危险的。”周荣嘻嘻直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呢?除非你不安好心。”笑文微笑道:“不瞒你说,我是怕控制不住我自己。你想,你长得漂亮,又香喷喷的,太诱人了。我的抵抗力很差。”周荣一脸的得意,心里甜甜,说道:“你不用夸我,我可没那么迷人,我又不是陈鱼。”笑文想了想,说道:“好吧,坐一会儿就走,时间久了会犯错误。”周荣笑道:“我不会给你犯错误的机会。”说着话,高高兴兴地拉他上楼了。经过刚才的一场打架,笑文的酒意全消了。看来运动对消酒大有好处。进了屋,打开灯,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荣给笑文拿来水果,让他品尝。之后,又坐在笑文身边,对他仔细看着。笑文吃着一个苹果,瞅瞅她,说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不是看上我了吧?”周荣一笑,说道:“看上了又能怎么样?你又不是我的。你是她的。”笑文说道:“我谁的都不是,属于我自己。”周荣望着他,问道:“那你喜欢我不?”笑文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着转,又看看她。这回是在她家里,灯光很亮,坐得又近,看得又细,周荣果然是一个漂亮姑娘。那裸露在外的部位与白净的脸蛋都很吸引人。笑文回答道:“我当然喜欢你了。你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有好感的姑娘。”周荣一听,身子象没了骨头一样,贴在笑文的身上,一只脖子搂住他的脖子,说道:“那你今晚别走了,陪我一晚吧,好吗?”这话吓了笑文一跳,说道:“不,不,我可不敢。”周荣很大方地说:“你怕什么呀?我只想跟你过那么一夜,有个回忆,不会给你留下后患的,你放心好了。我更不会以后缠上你,让你为难。”这话实在有诱惑力和煽动力。笑文的心动了动,心道,送上门的好事,我能拒绝吗?不干白不干。只是一想到陈鱼,他的心的就一凉。在跟陈鱼平稳发展的时候,还是小心为妙,以免多生枝节。笑文打定主意,轻轻推开周荣,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真的不能那么做。我不想对不起我的女朋友。”说着站起来。周荣一脸的失望,眼里现出悲伤。显然笑文的拒绝让她难过。她也站起来,静静地望着笑文。半响才说:“好吧,我知道你是为了女朋友才这样的,我不怪你。不过,在你走之前,你亲亲我好吗?”笑文点点头。周荣主动凑上来,双臂勾住笑文的脖子,将红唇贴上来,脚跟翘起。因为她的个子不那么高。既然这样,亲亲总是无妨的。笑文跟周荣亲起嘴儿来,对她的小嘴又啯又舔的。周荣比他还热情,她实在太喜欢这样的大英雄了。她的香舌伸出来,竟探入笑文的嘴里。笑文见她很解风情,心中大爽,立刻跟她纠缠起来。笑文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屁股,用力搓着。别看她的个子不大,屁股还是很发达的。肉多,弹性好,手感好,越摸越爱摸。不过一会儿,笑文的两手就集中在屁股上。周荣是个明白人,双脚一弹,身子一起,竟双腿缠在笑文的腰上。于是,笑文便端着她的屁股,一边亲着,一边在房里转着圈。还好,周荣很轻,估计也不到百斤,抱着象一团棉花一般。亲了一会儿,笑文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也扑了上去。嘴巴亲着,两手动着。这回两手的目标变了,一只从衣服下摆上入,一只从裙下钻进。周荣穿的是露脐装,下边又是短裙,大大方便了笑文的出手。他先在胸罩上按摩一会儿,才将胸罩移位,直接在奶子上抚弄。啊,周荣的奶子不小,又软又滑。那只手也进小裤衩,随意地活动。周荣没有阻止他的无礼,也许她希望他能这样。这三路进攻,弄得周荣全身发热,欲望上升,鼻子哼哼唧唧的,令人着迷。她跟笑文亲得更为火热,象要把男人给熔化一样。跟男友之外的男人亲热,是相当新鲜与刺激的。周荣不算开放的姑娘。她跟哪个男人在一起时,都是忠心专一的。她跟头一个好时,没有出过墙。跟第二个好时,那么久也没有接触别的男人。不过今天因为喝了酒,防范心放松,再加上崇拜英雄,她一改作风,很想勾引一下这个男人。她突然觉得,如果能征服笑文的话,那将是自己作为女人的骄傲。她没想嫁给他,却想跟他好一回。哪想到,笑文竟拒绝了她,令她有点不快。不过,现在这男人这般对自己,自己总算找回几分面子。因此,对他的无礼,她一点意见都没有。就是男人此时扒光她,将玩意塞进去,她只会高兴,不会反感。而平时对男友的忠心也不知哪里去了。当笑文放开周荣的嘴时,周荣的奶头硬起来,下边出水了,弄笑文一手。笑文一手还握着她一只乳房,另一只从下边抽出来,伸着手指给周荣看,微笑道:“女人真是水做的。”周荣羞得闭上眼,嗔道:“宫大哥,你好坏呀,摸我那里。”笑文夸道:“水多的女人,魅力也大呀。”周荣羞涩地说:“那你要了我吧。”笑文叹了口气,将周荣整理好衣服,说道:“周荣,不是我不想,只是我有点不敢。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愧对她。”周荣一脸的红晕,跟笑文一起坐起来。她在他的耳边说:“这回我放过你,等下回咱们再有这机会,你可不准跑了。我要上了你。”笑文微笑道:“可以,下回再有这机会,我一定干了你。”周荣吃吃笑了,说道:“咱们拉勾。”伸出纤细的手指。笑文也认真地跟她拉勾了。他心说,以后我可不跟你单独相处。拒绝一个美女的好意,这实在太痛苦了。当他下楼时,他不敢回一下头。他怕看到周荣那幽怨的目光。当他来到楼下,瞅着周荣家还亮着窗户时,心里乱成一团麻。第十四卷第十三章医院笑文坐车回到旅店,一身的酒气消失得差不多了。经过柜台时,那服务员可不是周荣了,而是一个不熟悉的人儿。平常在这里看到周荣,冷不丁见不到,不禁又想起她来。就在刚才,自己还对她一阵非礼呢。用嘴,用手,占尽了便宜,只要自己稍微一失控,什么事都干出来了。他暗想,不干那事是对的,不要因小失大。这意见是他始终坚持的,可他同时也感到几分后悔。毕竟周荣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子,以后只怕再没有按倒的机会了。作为男人,有几个不想多按倒几个美女呢。对于美女,也许没几个人会嫌多的。要不是因为陈鱼的话,笑文早就不客气了。在没有拿下这个大美女之前,且不可轻举妄动。自己千万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不能把陈鱼吓跑了。上到二楼,一看时间,都十点多了。他估计这个时候,陈鱼已经睡了。她一定是早就回来了。她不是蹦迪去了嘛,不知道玩得是否高兴。他来到门前,想敲响她的门。但他又忍住了,心说,既然她睡了,就要要打扰她了。他用钥匙开了自己的门,正要进去呢,陈鱼的门一响,露出她的脸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回来半天了。”陈鱼望着他,衣着整齐,看来没有睡。笑文冲她一笑,说道:“玩得尽兴吗?”陈鱼摇头道:“没什么意思,闹嚷嚷的,我没有玩多久,就先回来了。他们不让我回来,可我还是坚持回来了。”笑文嘿嘿笑道:“是不是惦记我?对我这么好。”陈鱼白他一眼,说道:“好会臭美,你有什么好惦记的,吃饱撑的吗?”虽然这么说,但她并没有关上门,依然站在门里说话,看来并不讨厌跟他聊天。笑文见她愿意说话,就说道:“陈鱼,来吧,到我房里坐吧。我暂时也不睡。”陈鱼的脚迈出一步,又缩了回去,说道:“这么晚了,还是算了吧。”笑文鼓励道:“没关系,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好想跟你说说话,那样晚上做梦都香。”陈鱼认真瞅瞅他,微笑道:“我又不是花,哪有那种效果。”笑文伸手将她拉出来,说道:“来吧,咱们都是自己人,怕什么。”说着话,替她关上门,硬拉进自己的房里。二人进了房,关上门。他们手拉手坐在床上,四目相对,愉快地说话。一会儿,笑文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闻着她的芳香。这香气比鲜花不知强了多少倍。鲜花怎么能跟陈鱼比呢?花哪有她的美,她的迷人?严格地说,陈鱼的风采,没有一种花可以形容得准确与贴切。笑文轻声说:“给你讲讲今晚你们跳舞的事,好吧?”陈鱼在笑文的怀里,变得很乖。她一改平时的厉害,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有什么好说的呢,里边闹死了。音响那么大的声,把人的耳朵都震聋了。还有一个台上有领舞者,穿着三点式,那个风骚劲儿,跟卖的一样。”说到这里,陈鱼一脸的鄙视。不用问,陈鱼很看不起那样的女人。她觉得她们太贱,根本不值钱。笑文微笑道:“你不要这么说嘛,她们可能也是为生活所迫的。还好,她们只是跳舞,也没有别的,总比那些卖‘肉’的小姐强的多吧。”陈鱼哼道:“我看也强不了多少。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那个吗?”笑文问道:“陈鱼呀,如果有一天,你没有别的出路了,让你穿着三点式,当领舞小姐,你干不干?”陈鱼切一声,说道:“我不会没有别的出路的。如果没有别的出路,我就干脆在家呆着,不出去工作。反正有人养我。”笑文噫了一声,说道:“怎么的,你也要当二奶吗?”陈鱼轻声叫道:“什么话,我让我老公养活还不行吗?”笑文啊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养你的。”陈鱼笑了笑,说道:“少占便宜呀,我可不承认你是我老公。咱们根本是八字没一撇呢。说好了,在这里我是你的女朋友,回家后,咱们可就只是普通朋友了。你可要记住了。”笑文苦笑两声,说道:“你也真够狠的。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会心痛得直掉眼泪的。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陈鱼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办法呀。咱们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你不能让步,我也不能让步,咱们只能分手了。”笑文瞅着她,皱眉道:“你就不能当我的第四个老婆吗?”说着话,搂腰的手紧了紧。陈鱼推开他的手,坚决地说:“不行,绝对不行。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想我跟她们分享一个男人,我可做不到。那样的话,我陈鱼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好象我找不到男人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一定会找个比你强的。”笑文慢慢地出着气,说道:“你这话让我好伤心呀。”陈鱼摆摆手,说道:“咱们还是别谈这个问题的好,还是说说你今晚吧。”笑文双手一摊,说道:“有什么好说的呢?喝酒,吃饭,聊天,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说的价值。”陈鱼有点失望了,说道:“从你去那里,到你回来之间,就没有发生点什么事吗?比如艳遇什么的?”笑文一下子想到自己跟周荣的事,心道,艳遇嘛,还真有那么一点。如果自己激动的话,也就搞定了。可惜自己退缩了,不然的话,在自己猎艳的数字上又会变化一下。不过这事可不能跟你说。如果说了的话,那会天塌地陷,天昏地暗的。笑文装作沉思一会儿,最终摇头道:“没有呀,今晚运气不好,没有艳福,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因此嘛,只好向你下手了。”说着话,目光在陈鱼身上扫视,还伸出舌头在嘴的上下舔了舔。陈鱼翘翘红唇,说道:“我可不怕你,你少吓唬我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本性嘛。虽然色了点,坏了点,总算还有希望改邪归正。”这话听得笑文直叹气。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个德性呀。当他伸出胳膊,再度想搂陈鱼时,陈鱼站起来,说道:“咱们明天见了,我想睡了。”笑文望着她美好的身影,说道:“不如留下来吧。”陈鱼一听,如一条鱼一般向门口窜去,打开门,回头说道:“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我不能再那么傻了。”说着话,怦地关上门,人影不见了。笑文叹口气,只好上床睡觉去了。他知道,这个美女短期之内,自己是得不到了。究竟能不能最终得到她,目前还是个未知数呢。第二天吃过早饭,笑文给乔大山打了电话,请他开车过来运货。他想明天就回家了。办完这事,他又跟陈鱼谈起生意上的事。他知道这位美女脑子也不笨,也许能提出一些好的建议呢。陈鱼瞅着他,说道:“我可不给你出什么发家的的高招,我不能害你。”笑文眨着眼睛问道:“难道你不希望我发家吗?”陈鱼皱眉道:“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想你发家。”笑文问道:“这是为什么呢?”陈鱼美目转动着,说道:“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笑文摇头道:“我不明白,请陈大美女明示。”陈鱼一笑,说道:“你没听人说嘛,男人有钱就变坏。我可不想你也变坏。你想,你要有钱的话,你不知又要找多少女人呢。”笑文提醒道:“你不也要求你以后的老公有钱吗?难道你不怕他变坏吗?”陈鱼一听,可不是嘛,自己择偶的条件里的确有这么一条。她想了想,说道:“不错,是有这一条,可是你想,在这个社会,如果没有钱的话,你怎么能活得开心呢?”笑文强调道:“那你不怕他变坏吗?”陈鱼沉吟道:“不怕,我一定会管住他。”笑文哼道:“难道你还能把他关在笼子里吗?他又不是鸟。”陈鱼见讲不过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论据来。于是,她鼓腮瞪眼道:“那是我和我老公的事,不用你操心了。”笑文见了哈哈直笑,知道自己在辩论中占了上风。这美女受窘的样子又羞又怒,也是那般动人。真好,娶到家里,可以当画看了。二人正说着话呢,房门响了起来。陈鱼瞅了笑文一眼,心道,不会又是周荣吧?那女的可对你有点意思。笑文冲她笑了笑,才去开门。门口站着听雨,只见她一脸的焦急与忧虑,两只美目直视着笑文,一副要哭的样子。笑文回看一眼陈鱼,说道:“听雨呀,有什么话,进来说。”听雨声音有几分呜咽地说:“宫大哥,不好了,我姐姐她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她吧。”笑文听得心一沉,忙问:“她怎么了?”陈鱼也站了起来,凑上前去。听雨急促地说:“她今早起来,正梳头呢,梳着梳着,就晕倒了。幸好我在房里,不然的话,她就完了。”笑文一脸的关心,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在哪里呢?”听雨回答道:“我把她送到了医院,现在正抢救呢。我怕她再不会醒来,这才来找你。你怎么的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也应该看看她。”笑文又问道:“那现在谁在医院照顾她呢?”听雨说道:“我家的朋友跟邻居。”笑文心急如焚,虽然听雪犯了错,害得自己不浅,但毕竟有过夫妻关系。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想马上去看她,因此,他看了看陈鱼。陈鱼瞪着他,说道:“还看什么看?应该去看她。我跟你一起去。”她知道如果不让去看的话,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即使她相信听雨的话是真的,可笑文单身去看,陈鱼心里有点不踏实,因此她决定自己也跟着。既显得通情达理,又能达到监视男人的目的。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三人不再多说,一起出门,打个车奔医院去。那医院可不算近,足足坐了近一个小时车才到。也因为路上车多,交通拥挤,跑起来不是那么顺利。急得听雨跟笑文暗暗骂娘,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只有陈鱼看起来冷静多了。好不容易来到医院,上了楼,赶到急救室前。站了一会儿,愣是没有动静。一打听医生,才知道,病人已经脱离危险,送病房休息了。现在医生不让进房,说影响病人休息。笑文的心稍安,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别看自己一直对她不满,但心里从没想过要她死。她没有死的罪过。他又想起自己的寿命,师叔不是说过嘛,自己是个短命鬼。他的话难道真的那么准吗?我就不信。三人又往病房而去。在病房门前,他们遇到了听雨的朋友和好邻居,一问才清楚,原来听雨走后不久,听雪就被抢救过来。笑文搞不懂为什么听雪会突然晕倒。在他的记忆中,她并没有这样可以造成晕倒的病例。他心里有了这个疑问,就跟二女找了主治医生,想详细打听一下细节。医生是个胖子,戴着白眼镜。他告诉笑文他们,说听雪心脏有点问题。至于详细情形,还得做进一步的检查与观察,才能得出结果。初步弄懂原因,三人回到走廊,坐在长条椅上。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马上走。按理说,现在她已经醒了,没事了,自己不必再在这里守着,守着也没有用,见不到她。即使见到她,又有什么意义?他并不想跟她复合,破镜重圆。一旦见了面,徒增惆怅而已。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可要走的话,他又有点说不出口。因此,他坐在那里心神不定,不住地搓手。陈鱼瞅着他,能猜到他的心事,不禁脸上带笑,却什么都不说。她想看看,笑文到底会怎么办。正当笑文无计可施时,听雨说话了:“宫大哥,陈鱼姐,你们先请回吧。如果我姐姐醒了,我会通知你们的。”笑文一听,心道,这个小丫头果然一点都不傻。她也能看到我的意思来,跟我家的菊影一样聪明,倒是我以前低估她的智商了。我总当她是一个小孩子。笑文点点头,说道:“我们走了,那你姐怎么办?”听雨说道:“你们放心吧,这里有我呢,我能照顾好她。”笑文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你照顾她吧。如果她可以见人了,你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们再来看她。”说着话跟陈鱼站了起来。听雨也站了起来,瞅瞅二人,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通知你的。等我见到姐姐,也会告诉她,你们来过了。”笑文再度点头,跟陈鱼向外走去。二人一出了楼门,感觉呼吸一畅。外边空气可比医院里边舒服多了。在医院里边,那股子药味,就是没病的人呆久了,也会出毛病吧。出了医院门,二人走在马路上。笑文想着听雪的病,脸上没有笑容。夫妻关系虽然没有了,但夫妻之情总有一些的。一旁的陈鱼瞅瞅他的脸,说道:“如果哪一天,我要是住院了,你也能这么关心,我就死而瞑目了。”语气中醋劲十足,听得笑文心里大爽。笑文立刻笑了,拉着她的手,说道:“老婆,别说不吉利的话,你怎么会死呢?难道我对你不够关心吗?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着你,什么都不干。”陈鱼白他一眼,说道:“别说得那么好听,到时候咱们看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笑文问道:“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吗?我可是一等一的好男人。”陈鱼一笑,说道:“哪有这么夸自己的,你还要不要脸。”笑文笑道:“只要你开心,我不要脸了。”陈鱼听了,不觉笑出声来。二人正说得高兴呢,笑文的手机嘟嘟地响起来,象是急促的敲门声,外边的人等着主人来答理呢。第十四卷第十四章前妻笑文一接通电话,里边立刻传出一个清脆而活泼的声音:“你猜猜我是谁?”声音中透着喜悦跟兴奋,让人能感到另一端有一颗热情而年轻的心在跳动。笑文瞅了一眼陈鱼,微笑道:“那还用猜吗?自然是我们家的美柔大小姐了。怎么样,想我想得够戗吧?”美柔声音传来:“我想你想得快想不起来了。”说着话,她格格格地笑起来,显然特别开心。一旁的陈鱼听不下去了,急走几步,拉开她跟笑文的距离。笑文连忙追上去,并牵住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同时他还在跟美柔说话:“美柔呀,家里都很好吧?我可是每时每刻都牵挂着你们呢。”美柔哼了一声,说道:“我们自然都好了,只是都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你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啥时候能回来?”笑文便简略地报告了自己的近况,并说两天之内就要回家。那边的美柔高兴的直叫:“小宫呀,你回来可不要忘了给我们买礼物啊。你要是忘了的话,我叫姐和菊影都不理你。”笑文笑道:“你放心好了,少不了你那一份。你姐和菊影都在忙什么呢?怎么听不到她们的动静?”美柔回答道:“还能忙什么呢?姐姐忙着铺子,菊影忙着咱们这个店。在她的张罗下,那些柜台跟货架子都完工了,都搬进来了。还别说,菊影干什么真细心,真周到呀。”笑文心道,让美柔夸一个人可不容易,这小丫头跟她师父一个脾气,都不喜欢别人比自己强,象美柔能承认菊影比她强,实属不易。笑文笑了笑,说道:“你不要这么说嘛,每个人都各有长处呀。你也不差,比如,论打架,你就比她强。论身材,你也有过人之处。”说到这儿,他看看陈鱼。陈鱼虽然没看他,耳朵却一直在听。笑文说的身材有过人之处,主要是指美柔的胸脯比菊影的大。这事陈鱼自然听不出来,可美柔一下就明白了。她在羞涩之余,还有一点得意,说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材好,还不快点回来?你不是在那里又有新欢了吧?”笑文瞄了瞄陈鱼,说道:“哪有的事?没有你们在身边,我做梦都不香,哪有那个花花心思呀。”陈鱼听到这里,轻哼一声,并甩开笑文的手。美柔耳朵好使,就问道:“是谁哼了一声?是女人吗?”笑文连忙解释道:“是过路的一个中年妇女,因为我没有看她一眼,她对我不满,就对我哼了一声。”说着话,冲着陈鱼面现得意。陈鱼一听笑文将自己说成中年妇女,心里不爽,在笑文的胳膊上重重拧了一把,痛得笑文直咧嘴。陈鱼下巴一扬,一副得胜者的姿态。美柔还在说着话:“小宫呀,你快点回来吧,我们都想着你呢。你要再不回来,我们这三朵花就要落了。”笑文明知故问,说道:“咋回事?”美柔不知道她身边有人,回答道:“你是个傻瓜吗?花离开水的浇灌,自然会干死了。”笑文听了大笑。陈鱼一旁听得红了脸,忙离开几步远。笑文说道:“好了,你们不用急,我就快回去了。你们三个等着浇灌吧。”说着笑了起来。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挂断电话。电话一断,陈鱼又向他瞪起眼睛,嗔道:“好哇你,竟损我是中年妇女,我有那么差劲吗?”笑文拉住她的手,和颜悦色地说:“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吗?别那么小心眼嘛,咱们谁跟谁呀,都是自己人。”陈鱼说道:“你以后再那样说话,我就几天不理你。”笑文嘿嘿一笑,说道:“好的,我听你的就是了。咱们有什么话回去说,在大道上被人看见会笑话的。”二人回到旅店,也没有干别的,开始谈上货,运货及回家的事。说到前两样,陈鱼给提了不少意见,都是中肯的。虽然她没有经过商,但女人比男人细心些。陈鱼在家务上粗心,在处事上可不同。笑文听了,暗暗欢喜,心道,陈鱼究竟是不错的,不仅有好的外表,也有不俗的内涵。这使他更铁了心的要娶她当老婆。只是当说到回家时,笑文的心蓦地一沉,还凉飕飕的。他一下子想到了陈鱼的许诺,她说过,离开这里之后,不再是恋人了,以后就要划清界线了。那样的话,我岂不是跟她完蛋了吗?我怎么能接受那样的关系呢?我又如何保住目前的关系,并且有所突破呢?看来一般的手段是不能奏效的。他想到这个问题时,眉头不禁皱起来。这几天以来,他除了琢磨着生意场上的问题,就是苦想对付陈鱼的良策,可想来想去,还是一塌糊涂。一边的陈鱼看得准确,知道他的心思,不知道说什么好。老实说,她也不想搞成现在这样,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命运的安排吧。结束二人的缘分,她不是很开心。因为她长这么大以来,能叫她动一点心的男人太少了。一直以来,她都有种曲高和寡的孤独感,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那太难得了,简直象在大海里捞到针一般。这世界上的男人比狗还多,富翁多得是,长得帅多得是,但真正能让你动心的又有几个人呢?你一生有缘能碰上几个呢?人海茫茫,人生渺渺,另一半不好找。陈鱼深知其中的道理,因此她对这个男人是有所留恋的。对方吸引自己的是什么,她也不是太清楚,也许喜欢一个人,也不必事事都清楚,只要有那种感觉就是了。如果硬要她说出点内容来,可能是笑文的武功好,吸引了她。还有厨艺好,每回吃他的菜都想多吃几口。具有这双重优点的男人,在那个小镇不是很多。为什么陈鱼愿意当他几天女朋友呢?她就是想知道,二人是不是合适的一对。事实证明,二人在一起,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因为笑文事事都是让着她的,使她的个性丝毫不受束缚。唉,可惜了,我放跑了一个吸引我的男人。我是多不情愿呀。那边的笑文见陈鱼脸色也不大好,也隐约能知道她的想法,不由得动情了,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一时间,感到天地空空的,只有他们二人。四目相对,只觉得两颗心合在一处了,仿佛所有的烦恼突然间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幸福了。二人默默地抱了一会儿,陈鱼微笑道:“别想那么多了。我有点饿了,咱们去吃饭吧。”笑文点头。吃过午饭,听雨打来电话,说她姐姐好多了,医生通知,可以让人看了,只是不要让病人太劳神。笑文心里一宽,说我们很快就来。笑文望着陈鱼,心情复杂。陈鱼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就说道:“你去吧,我不会反对的。你们好歹也恩爱一场,如果你对她漠不关心,我反而会觉得你这个人是冷血动物呢。”笑文感激地望着她,说道:“陈鱼,你真好。我没有白认识你,这辈子我都不想开你。”陈鱼安慰道:“也许我以后找不到合适的男人,还会回到你身边呢,那时候不知道你还肯不肯要我呢。”笑文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一定肯的,你也是我最心爱的女人。”陈鱼心里一酸,说道:“可能那时候我已经老了,不漂亮了,也不吸引男人了。谁见了都不喜欢。”笑文抓住她的手,说道:“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我也一样要你。”陈鱼淡淡一笑,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我总算还有条后路。”笑文拉着她的手,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医院。”陈鱼轻轻抽回手,皱眉道:“我跟你去合适吗?她见了我会不高兴的。不但不利于养病,可能还有负作用的。”笑文直视着她,真诚地说:“不会的,她已经知道咱们的关系了。让她看见你也好,让她死了跟我复合的心吧。”陈鱼想了想,说道:“好吧,不过你见到她后,不要刺激她了。毕竟她当过你的老婆。”笑文连连点头,跟陈鱼一起出了门。坐车去医院的途中,笑文问道:“我用不用买点什么东西?”陈鱼回答道:“暂时不用,她刚刚脱险,只怕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的。咱们去看过之后,再决定买不买东西。笑文一想也真是这么一回事。如果她真能吃东西,到时在附近买也不晚。想到再度见到前妻,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来到医院,走到病房前,笑文犹豫一下才敲响房门。门一开,就见到听雨喜悦的漂亮的脸,她说道:“宫大哥,陈鱼姐,快请进来。”笑文冲她笑了笑,跟陈鱼来到床前。床上,听雪正靠在枕头上半坐着,并没有打吊瓶。她脸色苍白,眼神有点呆滞,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当她看到笑文时,目光一亮,等看到陈鱼时,她的目光又暗了。笑文跟陈鱼来到床前,问道:“听雪,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听雪叹口气,轻声道:“还好,命是保住了,孩子也安全。如果失去了孩子,我就不想活了。”笑文听了心里发酸,说道:“你不要那么悲观嘛,你还年轻,人生还长呢。好日子在后头呢。”听雪请二人坐下,然后感慨道:“我活到这个年纪,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大学和刚结婚那段。那才是最快乐,最无忧的日子。整个人就象一朵云彩,随意地飘着,荡着,没一点的烦恼。可是后来……”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笑文淡淡一笑,说道:“过去的日子虽好,但已经成了历史。经常回忆,会使你的心灵衰老的。有位名人不是说过嘛,‘与其后悔过去,不如奋斗将来。’你可以往前看嘛,你会发现,你前边还有广阔的天地。”听雪惨然一笑,说道:“谢谢你这么安慰我,我心里舒服多了。”她瞅瞅陈鱼,说道:“笑文,这位妹妹好漂亮呀,跟仙女下凡一般。你还没有给我正式介绍呢,只记得那天晚上她活动一下巴掌。”听了这话,笑文脸上一热。因为那天晚上,自己被陈鱼打了一个耳光。笑文瞅瞅陈鱼,陈鱼向他翘翘嘴,目光瞪瞪他,意思说你活该,谁叫你对不起我,打得就是你。笑文自然不会跟陈鱼计较,因为她那种性格的姑娘,你只能容忍她,而不能跟她对着干。如果跟她较劲儿,针尖对麦芒地干,那是不想混了。他还想着要拉陈大美女上床快活呢。笑文站起来,给二人正式介绍,说道:“这位是听雪,是我的前妻。这位是陈鱼,是我的女朋友。”陈鱼听到女朋友一词,心里一暖,主动上前跟听雪握手,说道:“我常听他说起你,你长得挺漂亮的,绝对是女人中的精品。”听雪身子弱,没法下床,只好在床上跟她交流。她也望着陈鱼说:“在你的面前,谁敢说自己漂亮呢。嗯,以后你替我多照顾他吧。我对不起他,只怕这一生都没法补偿他了,可我希望他以后能过得好些。”说着话,望着笑文,眼中有了泪光。笑文连忙说:“你不要激动呀,有什么话,等你好了以后咱们慢慢说。”听雪听了笑了笑。这笑容令人心情沉重。这时,一边沉默的听雨走过来,说道:“宫大哥,你还没有正式把我介绍给陈鱼姐呢。”笑文见听雨如此活泼,心情愉快,说道:“那你们两人握握手吧。”陈鱼站起来,跟听雨握了手,还说:“小丫头长得真水灵,以后不知要惹得多少男人为你着迷呢。”听雨毫不客气地指出:“要找男人就得找个象样的,不然就别找。”说着美目向笑文斜斜。笑文冲听雨笑了,心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你心目中象样的。陈鱼放开听雨的手,顺着她的目光瞅到笑文身上,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看他,你以后找对象,可得找个有钱的,象我跟他在一起,心里总不安宁。”听雨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陈鱼叹气道:“他可是个穷光蛋,我只怕嫁给他之后,会吃了这顿没下顿的。”听雨听了,立刻嘻嘻笑起来,一张脸比盛开的小花还好看,且青春气息极浓。一边的听雪见陈鱼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温情。她想到自己跟笑文复合无望,不禁得大为苦恼。这时听雨瞅了瞅姐姐,跟陈鱼说道:“陈鱼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着话,拉起陈鱼的手往外走。陈鱼瞅瞅笑文,也没有反对。她心说,我在这里,他们一定有好多话不好说,还是回避一下吧。如果不让他们说得痛快,笑文也会埋怨我的。因此,她乖乖跟听雨出去。只是到门口时,她又望了笑文一眼。笑文可以领会她的意思。笑文见她们走了,便坐在床前,仔细地望着自己的前妻。想当年,在大学时,听雪是出了名的美女,跟另两位齐名。但听雪居三美之首,当时学校的男生追她的好多。经过残酷的大战,终于自己杀出重围,抱得美人归。这是笑文生平最骄傲的成绩之一。即使二人决裂后,他也并没有忘掉这份骄傲。说起相貌,听雪跟妹妹听雨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只是听雨属于青春美少女,听雪现在是娇艳,沉静的少妇。或者说具有一种深沉的美。在学校时,那么多人追她,她很少表态的,弄得那些男生们都象苍蝇一样浮躁不安。这些追求者中,就有诗人李卓。她经过长期的考虑,他终于选择了笑文。在相恋期间,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只是结婚之后,笑文忙于自己的工作,没有太多时间宠爱她了。她打工的那家广告公司,有几百员工,李卓也在那里。在空虚与不满中,这才叫李卓有机可乘。现在想想,自己真太糊涂了。她本来还有一点信心跟笑文重归于好的,可当她见到陈鱼之后,她的心一凉,感到象有一阵大风吹来,将自己的梦想吹得干干净净,如烟散去。第十四卷第十五章流泪二人沉默一会儿,听雪终于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省城?”目光望着笑文,充满关切之意。笑文回答道:“也就这两天吧。”听雪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快就走呀,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没有?”笑文说道:“都差不多了,要回去挣钱呀。我现在可是个穷光蛋。”说着脸现微笑,想到家里的三个女人见到自己的喜悦,心里暖洋洋的。听雪沉思一会儿,说道:“你走之前,再来看我一回好吗?我好想多看你几眼。”笑文点头答应,安慰她说:“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先把病养好,多想想肚里的孩子。”一提到孩子,听雪目光一亮,不禁摸摸自己的小腹,说道:“这孩子生出来,一定很漂亮,很可爱,因为你我长相都不差。”笑文想象孩子的样子,也感到温馨,说道:“一定很可爱的。”听雪望着笑文,说道:“那你会来看我和孩子吗?”笑文想都不想,说道:“会的,既然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负责的。”听雪听得心里舒服,说道:“笑文,你这人真好,我太幸福了。”说着话,眼睛却湿润了。笑文见此,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往事不堪回首,越想越没意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了。听雪顿了顿,说道:“笑文,我有点累了,你去陪陈鱼吧。”笑文点了点头,说道:“你好好养病,我会再来的。”听雪嗯了一声,向笑文伸出手来。笑文站起来,握了握她的手,转身出去了。她的手象从前一样光滑细腻,只是这手再不属于自己了。来到走廊,只见听雨跟陈鱼正坐在椅子上谈得热乎呢。听雨望着陈鱼的目光,充满了艳羡与崇拜之意,真不知道陈鱼是用什么法子让听雨这么服服贴贴的。二女站起来。听雨问道:“宫大哥,你这就走了吗?”笑文回答道:“是呀,你姐也该休息了,不能让她劳神呀。”听雨点点头,说道:“那我送送你们吧。”陈鱼摇头道:“不用了,你还是回病房吧。”笑文也附和道:“是呀,咱们都是熟儿人儿,不用那么客气。”听雨这才说了声再见,回房去了。陈鱼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夸道:“这个小丫头挺懂事的,又漂亮又聪明,真是可爱。”笑文微笑道:“被你夸的人,应该感到特别荣幸呀。我们的陈大美女可不是随便夸人的。”陈鱼笑了笑,说道:“咱们走吧,难道你真愿意在这里闻药味吗?”笑文回答道:“有你在我身边,药味儿也变成香味儿了。”说到这儿,他牵着陈鱼的手出了医院。二人到附近的商场跟大厦逛了逛,有点累了时,就到不远的一个餐厅吃东西。他让陈鱼随便点菜,说是一定要让心上人高兴。陈鱼倒没有宰他,只挑又便宜又好吃的东西。笑文夸道:“你真是心疼我,我要是不娶你,我会后悔一辈子。”陈鱼微笑道:“你一定不会后悔一辈子的。”笑文问道:“这是为什么呢?”陈鱼回答说:“因为我根本没想嫁给你呀,你哪有后悔的机会呀。”笑文的脸立刻变得很难看,象自己的疮疤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似的。陈鱼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等饭菜一到,陈鱼说道:“你别傻了,快点吃东西。”在美女的命令下,笑文拿起了筷子。陈鱼问道:“要不要给你来点酒呢?我不会反对你喝的。”笑文强烈反对,解释道:“我还是不喝酒的好,一旦喝了酒,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双手的。”说着对陈鱼的胸部凭空抓了抓。陈鱼脸一红,哼道:“那还是不要喝了,免得我在一气之下,砍掉了你的爪子。你没有了爪子不要紧,你家里的女人们都会跟我拼命的。”笑文附和道:“可不是嘛,如果我没有手,她们再也没有被抚摸的快感了。”陈鱼脸色更红,轻声骂道:“越说越下流了,给我闭嘴。”说着将一条鸡大腿塞进笑文的嘴里。笑文冲她笑笑,很快意地啃起骨头来。陈鱼见到他脸上的坏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不干净,于是不理睬他,低头吃东西,有心要冷淡冷淡他,使他没法表现好色之意。笑文虽得不到美女的迎合,但一边喝着东西,一边瞅着陈鱼的风采,也是心花怒放,美不可言。陈鱼绝对够得上秀色可餐的标准。如果每天都能跟她一起吃饭,那不得美死我呀。正想得美呢,手机突然响起来。一接通之后,就传来乔大山的声音。原来这位乔大哥已经开车到了。笑文很高兴,不禁站起来问道:“你在哪里呢?快来吃点饭。”乔大山回答道:“兄弟呀,今天我是去不了你那里了。我在太平区呢,一到了我朋友那里,就把我给留下了,说啥让我在他那里住。这不嘛,正给我炒菜呢,连酒都热好了。你也来吧?”笑文瞅瞅陈鱼,说道:“我可不去了,你们的酒量太大,如果跟你们喝酒,我明天就回不去了。”大山笑道:“那我可就不强迫你了。我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装车?又什么正式发车?装车的地点在哪里?”笑文想了想,说道:“这样,乔大哥,明早五点钟,你就去‘福源’,货一装完,咱们就回家。”然后又将福源的详细地址及货物的数量及品种等细情一一告知,好让大山心里有数。大山爽快地说:“好办,这都不成问题。明早你也得早点过来呀,别影响装车呀。”笑文说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五点之前赶到的。”放下电话,笑文跟陈鱼说:“我的好老婆,咱们明天回去好不好?”陈鱼说道:“行呀,这样我可以省了路费了。”又说道:“也该回去了,我的同事差不多都走了,我的父母还一直往我这里打电话呢,催我快回去。”说到这儿,充满深情地瞅着笑文。笑文忍不住凑到陈鱼跟前坐着,说道:“你是为了我,才没走的,对吧?”陈鱼犹豫一下,才点点头。笑文高兴极了,要不是嘴上有油,一定要狠亲她几口。他笑道:“好了,咱们接着吃饭。”于是,二人又吃起饭来,心里都觉得轻松而愉快。尤其是笑文,知道陈鱼心在他身上,便有了一种被爱的幸福感。因此,他这顿可没少吃。吃完东西,算好账,二人出了餐厅。笑文想到该去小董家告个别,顺便也谈谈装车的事。于是,他对陈鱼说了自己的想法。陈鱼说道:“笑文,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回去休息一会儿。”笑文紧抓住她的手,说道:“跟我去吧,有你在身边,心里好爽。”陈鱼解释道:“你不知道,没走的几个同事,非说要请我吃一顿,就在今天晚上。因此,我要回去准备一下。”笑文见陈鱼没有跟自己走的意思,知道劝不动她,就说:“那好吧,我只好自己去了。”陈鱼望着他微笑道:“早点回来呀,不要那么晚。明早你还有正事要做呢。”笑文回答道:“你放心好了,俺这个人在大事面前不糊涂。就象我想要你当老婆这事,我从来就没有糊涂过。”陈鱼翘翘嘴,斜视道:“快办你的事吧,少在我跟前罗嗦。”说着挣脱了他的手,往前边走去。走了几步,回头跟笑文挥挥手。笑文也傻傻地举手回应,那一瞬间,他突然感到自己一下子变空虚了。他意识到陈鱼在自己的心里越发重要了。如果她不嫁给我,那会在我的心上划一道永不能愈合的伤口的,时时会叫他疼痛。见陈鱼去得远了,笑文才向另一个侯车点走去。在上车之前,他给小董打了电话,小董听说他要回家,急忙说道:“好的,你来我家吧,我现在就回家。”二人约好后,笑文跳上线车,奔小董家而去。想到小董,他有点羡慕他了。在学生时代,自己是校里的头号名人,以多才多艺著称,当时的学生没有一个有他那么风光。可是离开学校之后,这几年来,反而是小董比他强了。不说别的,小董至少有一个稳定的家庭,而自己呢,婚姻随着爱情的平淡而消失了。自己跟听雪的决裂,自然不能全怪听雪。如果自己能多抽一点时间陪她的话,事情就不会闹到那种程度,就不会让李卓有可乖之机。不过自己忙于工作,哪有那么多时间陪老婆呢?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到小董家,敲了一会儿门,竟然没有动静。笑文就想,这家伙难道还没有回来吗?不会吧,他们单位离家的距离比我来的路程还近呢,没理由比我晚的。他又敲了一会儿门,确定里边没人,就在门口转来转去,等小董回来。足足又等了十几分钟,小董才慢腾腾地上楼来。小董一边走着楼梯,一边扬脸对笑文说:“笑文,让你久等了,中途塞车,耽误时间了。运气真不好,塞得不是时候。”笑文笑了笑,说道:“没有事,我也刚来不大会儿。我打电话把你召回来,没影响你的工作吧?”小董来到门口,边开门边说:“没事的,那些工作也不是很急,明天干也是一样。”推开门,将笑文让了进去。二人在客厅坐定。小董问道:“笑文,你来省城也没有几天,干嘛不多呆几天?”笑文回答道:“我何尝不想多呆几天呢?只是要拉货回去,得早点做生意挣钱才行,不然的话,哪来的钱娶老婆呀。”小董一听,呵呵笑了。他又说:“也是呀,现在没钱还真不行。以前上学的时候,从没有觉得这么缺钱。”笑文说道:“你怎么会缺钱呀?你老子可是有钱的。”小董叹了口气,说道:“我老爸说了,说我长大了,以后得靠自己,不能老靠着他那棵大树。以前靠惯了,冷不丁失去他的经济支持,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笑文平静地说:“你们夫妻都挺能干的,维持正常家里开销,那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吗?”小董笑了笑,说道:“还是淑贤比我强,如果靠我养家,只怕得勒紧腰带过日子。”笑文由衷地说:“是呀,她的确很能干,是个女强人。”小董望着笑文,说道:“那你有没有后悔当初不选淑贤?”笑文嘿嘿一笑,说道:“她现在可是你老婆,我可不想拿她来开玩笑呀。”小董一脸的严肃,说道:“没关系的,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她喜欢你,我喜欢听雪,说出来心里才舒服。”笑文见他这么说,就说道:“没什么好后悔的。我这个人做事,很多时候不是凭理智,而是凭感觉。我感觉应该做的事,我一定去做。即使错了,也很少后悔的。”小董沉吟片刻,点头道:“嗯,你倒真是这样的人,向来是任性而为,无拘无束,好潇洒。我有时候真是羡慕死了,可我就是做不到。”笑文微笑道:“我不值得你羡慕,我反而羡慕你的家庭。”小董脸现几分得意,嘴上说:“凭你的能力,你以后一定会比我强百倍。对了,你去看过听雪了吧?她住院了。”听他提起前妻,笑文没有以前那么震撼了,心里平静多了。一件令自己紧张的事情,一旦心平气和地面对时,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笑文回答道:“我去看过了,你呢,也看她了吧?”小董瞅了瞅笑文,真诚地说:“我中午才知道,中午就去看了。看到她脸色不好,身子那么弱,我心里好难受。”小董说到这里,眼睛都有点红了。看了小董这样,笑文真替听雪感到骄傲。这么多年了,始终有一个人这么爱着听雪,作为被爱者,谁能不骄傲呢?如果这么多年来,能有一个女人这么对自己,自己也自豪得了不得。笑文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你现在单身了,如果听雪生了孩子。她愿意嫁给你的话,你还会娶她吗?”小董听了,身子一颤,吞吞吐吐地说:“这……这种情况……会出现吗?”笑文注视着他,说道:“这世上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不可能的事。”小董眼睛立刻湿润了,泪水只在眼圈了转。他站了起来,说道:“我去趟洗手间,你先坐会儿。”不等笑文回答,他便向洗手间而去。笑文被他感动了。他真的想不到,他的感情会那么脆弱,那么持久,那么专注。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深爱着听雪。相比之下,自己真该感到惭愧。自己是婚前极爱听雪,婚后则激情下降。这并不是说自己薄情寡义,而是许多现实因素掺杂进来,自己没那么多精力顾虑她了。当笑文的目光在小董的实验室的门上一扫时,他的心格登一下子。他心道,对了,我不是想要他的药吗?这正是机会。如果我明说,小董那么小气的人,一定是不肯给的。那我只好来个下策了。不给就偷吧,反正他又抓不到我。至于他得到那种灵药来干什么,他暂时还没有多想。只是既然那药那么有用,以后肯定会有用得着的地方。这个念头象电光石火般在心头一闪。他来不及多想,窜到那门口,运起隔空摄物的神通,隔着重重障碍,将那药瓶吸了出来,拿在手里。他以最快的速度,取出一片。然后又将那瓶子原样的给送回原处。他将药片用一张纸包好,揣到兜里,冲着洗手间笑了笑,又回到沙发的位置上坐下,等着小董出来。他不禁想,小董兄弟呀,不要怨我,我实在喜欢你发明的这东西。如果这玩意真的很有效,我一定帮你大做广告,让你大发特发。我相信,你丢了一片药,一定想不到是被我偷的。丢一片也没有什么嘛,你可以多造几片了。难道咱们的交情还不值一片药吗?好一会儿,小董才出来,一看就是刚洗过脸。他的眼睛还红呢,是为了自己的梦中情人流泪。第十四卷第十六章偷欢笑文跟小董又说一阵儿闲话,又将自己明天装车的情况一一告知,让小董通知淑贤。小董说道:“她去跟朋友出去玩了,我把她找回来吧。”笑文摇头道:“不用了,反正明天就能见到她,别扫了她的兴了。”说完该说的话,笑文向小董告辞。小董拉着他的手,注视着他说道:“真舍不得你走,能够谈心的朋友太少了。”这非常温暖的话令笑文心里感动,真有点后悔偷人家的东西了。他偷人家的东西并不是有什么恶意,只想拿来玩玩,玩完后再还给他。笑文拍拍他的手,说道:“老朋友,你不必忧心,我以后会常来省城的。”小董沉吟道:“行,咱们要经常电话联系。”笑文想了想,说道:“听雪身体不好,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她吧。她最能信任的人,又对她最好的人,也只有你了。”小董坚决地说:“这个你放心,我会尽力去做的,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听得笑文非常痛快。他暗道,听雪虽然跟我决裂了,但她有这么一位热爱她的人,她终究没有白混。笑文离开小董家,这时天已经暗了,不过还没有黑呢。他想到家里的女人,想到自己的朋友们,想到就要见到他们了,感到一阵阵高兴。当他经过服装城时,不禁想到柳云,丁松,韩冰他们了。他想到还没有给他们买礼物呢,于是进了商城,又给他们一人挑了一件衣服。他不太擅长给女人买衣服,可身边没有帮手,只好凑乎着买了。他给韩冰买的还是内衣,给丁松夫妻买的却是外套。回想他跟韩冰及柳云的关系,笑文感到异常甜蜜,只是再想到丁松时,总觉得愧对于他。他当初本不想那么做的,可他就是受不了那个诱惑呀。谁叫柳云过于迷人呢?如果她不是故意引诱自己的话,自己决不会有那么大胆子敢动朋友妻。自己再好色吧,也不会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来。柳云怀了孩子,明知是自己的种,自己也没有法承认。当孩子出世后,他只能姓丁。姓丁就姓丁吧,反正也没有大的区别。丁松一定会好好对待孩子的,也许孩子在他跟前长大,比在自己跟前长大要好得多。试想,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那么多老婆,长大懂事后,还不得依样画葫芦呀。我这是什么家长呀,给孩子一个负面教育。唉,有什么法子呢?作为男人,我也是有着别人的弱点的。我现在越发的抵挡不了女色的诱惑了。以前有听雪时,心里总顾忌着她,因此处处压抑着自己对美女的野心。离开听雪之后就不同了,我变成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任性而为,所以我变成了一只色狼。这样小镇上的女人倒楣了。以后得检点一点了,再有主动送上门的美女,可不要随便接纳了。他转念又一想,我师叔说是我短命鬼,如果是真的,不及时行乐岂不是太亏了。等生命结束之后,想快活都没有命了。这么一想,原来的想法又推翻了。在重重矛盾之中,笑文上了线车,奔旅店而去。他要在这个旅店过他的最后一晚。一想到回小镇后,陈大美女就不是女朋友,心情大为不爽。我怎么就想不到什么高招来,让陈鱼永远属于我呢?他回到旅店,进自己屋放下东西,去陈鱼门上敲了敲,没有反应。他知道陈鱼一定是跟同事出去了。她出去了,这个晚上我干什么呢?没有她,感觉好孤单呀。他回到房里,躺到床上,开始想着明天早上的事,琢磨着每一个细节,争取做到万无一失,不至于有什么疏忽地方。他本打算到银行取钱付货款的,这下不用了。这回手里有了二十万,用不上韩冰的钱了。但他还是很感谢她。他在房里想了好久,好久,把每件事都想了个遍,忽然又想到听雪。对了,我答应她走之前要去看她的。我明天就走了,难道我晚上去看她吗?若不去的话,显得失信于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明天装完货后再去见她一面。尽管不想复合,但看在孩子的面上,可以当个普通朋友。天渐渐地黑了,窗外的灯光越来越多。这是他在省城呆的最后一晚了,他多想跟陈鱼去看看夜景呀。她不在身边,自己好象没有灵魂一般。回想跟她相处的每时每刻,就连那吵架,怒视,也都变成甜蜜的了。正想得出神呢,只听怦怦怦有人敲门。笑文听得真切,心道,难道是陈鱼回来了吗?她回来得这么快。他腾地从床上跳到地上,匆匆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却是听雨的笑脸。她穿着休闲装,将她苗条的身材很恰当地表现出来。她的笑容使看到她的人都感到阳光般的温暖,春光般的动人。笑文招呼道:“是听雨呀,快过来。你没在医院照顾你姐吗?”听雨进来关好门,跟笑文说道:“有人照顾她呢,我姐让我休息一下。我知道你就要走了,因此我想在你走之前,请你出去玩玩。”笑文笑了,说道:“你挣的钱不多,还是不要破费了。”听雨小嘴一撅,说道:“不嘛,我说过请你的,一定算数。你们男人一诺千金,我们女人说话也是一言九鼎。”笑文点头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去好了。对了,你姐好点没有?”听雨脸上笑容更多了,说道:“你去看过她之后,她的情绪可好多了。她说她为了孩子也要好好活着,要长命百岁。”笑文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以后你要多开导她。让她不要老想着从前不愉快的事了,我早就不计较了,她还计较什么呢?”听雨歪头看着他,说道:“我会跟她说的。好了,咱们这就走吧。”笑文问道:“咱们去哪里玩?”听雨转动着圆溜溜的杏眼,说道:“今晚我请你去跳舞,保证让你尽兴。”说着话,她拉起笑文的胳膊就走。二人坐上车,很快来到舞厅。一下车,门口处走来一人,小巧身材,一脸甜笑,正是周荣。三人会于一处,听雨便问:“周荣,你男朋友呢?他怎么没来?”周荣瞅了瞅笑文,回答道:“我跟他吵架了,现在还没有和好呢。你说,他怎么来呀?我可不想向他低头。”听雨说道:“不来就不来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着话,她望着笑文问道:“宫大哥,咱们上哪一楼呢?一楼是迪厅,二楼是交际舞。”笑文瞅瞅二女,说道:“你们说了算,你们说什么,咱们就来什么。”周荣对听雨说:“你说吧,我们都随着你。”听雨想了想,说道:“那就先上二楼吧,等跳够了,再上一楼。”于是,三人就从楼外的台阶,直接上了二楼。三人要个桌子坐下,一打量,里边的灯光半明半暗的,颇有几分暧昧。里边的人不算多,音乐倒轻柔得多了,跟迪厅的惊天动地,狂野火暴不同。那里是咆哮的大海,这里是平静的湖水。首先是听雨请笑文跳舞。笑文望一望周荣,周荣笑了,说道:“现在你是她的,一会儿,你就是我的。”这话听得听雨嘻嘻直笑,好象笑文真是她们的财产一样。对于活泼而霸道的姑娘,笑文哭笑不得,管它是谁的呢?反正是我搂她们,我也不吃亏。他牵着听雨的玉手,来到舞池后,搂住她的细腰,脚步随着音乐的节拍,二人舞了起来。小丫头动作标准,舞姿优美,竟不是生手。而笑文在跳舞方面也是相当不错,不然的话,也不能在大学时代称为多面手。二人的脸离得不远,听雨的美目不时望着他,一边跳舞,一边说道:“宫大哥,你明天就走吗?”笑文看着她,说道:“是呀,怎么了,你舍不得我吗?不如跟我私奔吧。”听雨听了一笑,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吗?要不是要照顾姐姐,我真想跟你去小镇看看,看那里有什么好的,能把你迷得不想回来。”笑文笑了笑,说道:“那里也没有什么好的,连省城的一个角落都比不上。我喜欢呆在那里,主要是那里清静,不象这里这么嘈杂。”听雨表示:“我以后一定去看看,到时你可得接待我,别让我住旅店才行。”语气很认真。笑文很大方地说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你乘兴而去,满意而归。让她满意得都不想走。”听雨高兴地说:“那太好了,如果真有那么好,我就在那里定居。”笑文听了一惊,说道:“怎么的,你要在那里找对象吗?”听雨说道:“有什么不可以?”说着将俏脸向笑文贴近一点。笑文提醒道:“小丫头,别贴得这么近,当心我亲你一口。”听雨听了直笑,突然伸过嘴儿,在笑文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她的脸就红起来,幸好舞厅的光线没有那么好,别人也看不到她红脸。笑文被亲得一愣,问道:“小丫头,你干嘛?你不是对我表示好感吧?我跟你说,我已经有了女人了,如果你想跟我的话,只好当小的了。”听雨回答道:“我可不当你的小老婆,亲你一口并不代表什么,只说明以后难得见一面,想亲也不好亲了,没别的意思。”一听这话,笑文的心里稍安,他可不想再惹祸上身,家里有三位已经够了。一曲完了,听雨回去坐下,周荣美滋滋地凑上来,跟笑文舞在一起。在舞曲之中,周荣跟笑文说:“你那晚走了之后,我一夜都没有睡好。”笑文问道:“咋搞的,平时有失眠的毛病吗?”周荣笑了笑,说道:“你才有毛病呢。还不是你害的,你把我弄得全身冒火,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走了。你也太可恶了。”笑文听得直皱眉,解释道:“不是我不想要你,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有点怕。”周荣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你怕啥,吃亏的又不是你。就算是有了孩子,也是怀在我的肚里,你啥事没有。”笑文听她越说越离谱,就说道:“咱们不谈这个好吗?我总感到有点怪怪的。”周荣嗯了一声,再没有说什么。于是,二人开始专心跳舞。一曲罢了,周荣还不肯放过笑文,又跳下一曲。听雨坐在桌子旁无聊,只好喝东西。这时一个胖子来请她跳舞。听雨见周荣跟笑文贴得那么近,心里不舒服,就接受了这家伙的约请。这曲舞跳了能有一半吧,周荣跟笑文说:“我觉得好气闷,你陪我下去透透气,再上来吧。”笑文可没有这种感觉,但他还是答应了。周荣凑到听雨跟前,打了声招呼,就跟笑文下楼了。来到楼下,站了能有几秒吧。周荣跟笑文说:“你跟我来好吗?”拉起笑文手就走。笑文问道:“干嘛去呀?听雨还在上边呢。”周荣一笑,说道:“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说着话从楼东的一条道进去,很快来到一座楼前,进了一个楼洞,上了二楼,打开一家的楼门。笑文莫名其妙地跟进了屋,不知道周荣想干什么。周荣关好门,打亮灯,竟拉笑文进了卧室。笑文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咱们来做什么?”周荣回答道:“这是我大姨家,她没有在家。我有她的钥匙。我领你到这里,就是想让我补偿补偿我。那天晚上,你令我好伤心。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然的话,我就要气死了。你太我的自尊了。”说着目射春光,一脸的晕红,勾住笑文的脖子,将红唇贴了上来。那香气也扑面而来,令人全身都起反应。笑文只觉得一呆,一歪头,轻声说:“周荣,咱们这样也太快了吧,咱们认识没有几天呀。”周荣亲吻着笑文的脸,回答道:“只要彼此看着顺眼就得了,反正也不是要结婚,有个一夜情,我就很知足了。”说着话,玉手直探的敏感之处。笑文提醒道:“这不太好吧,你会对不起你男朋友的。”周荣喘息着说:“别管他,今晚我是属于你的。你快点动手,不然的话听雨会等急了的。难道她一个人在那里,你不担心吗?”说着话,周荣将红唇吻在笑文的嘴上,两手去解他的腰带。笑文被她的主动弄得‘火冒三丈’,本想拒绝她,但这实在太难了。拒绝一个美女的好意,那需要多少勇气跟残忍呢?以他的色狼本质,是极难做到的。他想到陈鱼,便犹豫了起来。可当他想到自己可能短命时,又改变主意了。他狠狠地吻着周荣,品尝着她的香舌,两手也攀上了她的双峰。周荣挣开他嘴儿,喘息着说:“快点吧,别耽误时间,别让她等急了。”笑文点头,他的脸现在也有了火的颜色。周荣将自己的短裙跟内裤除去,往床上一坐,大腿微开,笑文便见到其间的风景了,真是芳草萋萋,一线嫣红,更有春水涓涓,晶莹剔透……看得笑文忍无可忍。在这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可不象平常的帅哥了,而是有着跟狼一样的特点。大概所有的男人在这个时刻都一个德性吧。当二人结实在一起时,周荣搂住笑文的脖子,呻吟着说:“你这个家伙,真是个色狼。一见面就在勾引我。”笑文一边攻击她,一边回答道:“我没有呀,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倒是你总向我暗送秋波。”周荣一边享受着性爱的快感,一边回答道:“胡说,你是个伪君子,上回你明明想干我,却临时退缩了,我知道了,你那是用的诡计,目的是想让我再主动些,是不是呀?你说。”笑文嘿嘿一笑,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事?我真是服了你了。”说罢,也不答话,大刀阔斧,威风凛凛地厮杀起来。他想,既然咱们干了这事,那我就一定要降服你,让你一辈子记得我。笑文拿起看家本领,杀得周荣欲仙欲死。起初为了面子,周荣特意控制自己的音量,后来因为爽快,就大胆地叫出声来。还别说,周荣的叫床声既热情狂野,又宛转动听,听得笑文骨头都变得酥软起来。在欲望的驱使下,笑文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提高强度,再接再厉,奋不顾身,终于将周荣给杀“死”了。笑文以为她服气了,不想没过一会儿,周荣又要了。笑文没办法,振奋精神,再度上阵。这回他让周荣摆出‘虎步’之势,使笑文得到多重快感。再度杀败周荣后,二人简单收拾一下,匆匆回舞厅跟听雨会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