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第二十二章理智笑文对她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并没有更深入一步。他没有给菊影脱衣服,而是很冷静地放开她,并坐了起来。菊影反而不解了,整理一下衣服,坐他旁边柔声地问:“怎么了,宫大哥?你不喜欢我了吗?”笑文笑了笑,说道:“我当然喜欢你了。只是这样占有你我有点不太舒服。我希望换一种心情占有你。我要是现在占有你,总觉得有强迫的成分。”菊影一笑,轻声道:“可是你不做的,你要是以后想了,可能我就不肯了。”笑文一把搂她在怀,说道:“小丫头,你还是安心再当几天处女吧。现在的处女可是国宝,是稀有动物啊。”菊影微笑道:“那我就一生当处女吧,当一辈子的国宝也不错的。”笑文说道:“那也不好,那会苦了我这个当老公的。”菊影嫣然一笑,问道:“宫大哥,咱们以后要是有了钱,咱们会怎么活着?”笑文想了想,回答道:“跟现在差不多吧。我还是愿意过一种平淡的生活。你不知道吗,人要是有了钱,而没有原则的话,很容易变坏的。”菊影附和道:“我知道的,听人说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怎么的了,我忘了。”笑文冲她笑了笑,说道:“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捞钱快。”菊影小声问:“女人怎么学坏就捞钱快呢?难道都去当小姐吗?”说到‘小姐’一词,菊影觉得自己的脸发热了。笑文解释道:“那也不一定呀,女人学坏的路挺多,也不一定都去当小姐。有好多女人给人当二奶。或者叫情妇,当有钱人的金丝鸟。或者去干一些违法的买卖什么的,比如贩毒,诈骗什么的,路子不只一条。”菊影感慨道:“看来我可真傻,我还以为女人变坏就是干那个呢。”笑文笑道:“有机会我领你到女人变坏的场所去看看,保你大长见识。”菊影连连摆手道:“还是免了吧,看到那些女人,我会很不舒服的。我最看不起那种人了,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那个。一点人格都不要,不要脸。”笑文拍拍她的背,说道:“小老婆呀,你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有些女人干那个,是自甘堕落,没有脸皮。有些女人可复杂得多了。很多人都是被迫的。比如家里太穷,等着钱生活。”菊影质问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职业多了,干嘛不找点正经事干呢?”笑文又解释道:“有些人没有什么本事,又想挣钱快,就选择了这行。等有钱了,就从良了,金盆洗手,往家乡一回,大家只知道她有钱,可不知道她的钱是哪来的。现在的人好多都有个毛病,不问过程。只问结果。要不然好多人都说笑贫不笑娼呢,就是这个道理。”菊影的美目望着笑文,说道:“听你的意思好象很同情她们的?你是不是常跟她们接触呀?”笑文抚摸着菊影的秀发,说道:“你可别冤枉我啊,那种场合我是去过,可也是不得不去,不过我从没有跟她们干过坏事。”菊影轻轻点头,笑道:“我信你。宫大哥,我知道你还是自爱的。”这话笑文听了有点惭愧。他心道。我是没干过小姐,但我却干过别人的老婆。从某个角度来看,可能比干小姐还罪大恶极呢。可我是男人。我就是忍不住,好在我没有强奸谁。这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一会儿美柔买菜回来,二人便结束了‘小姐’问题的讨论。笑文亲自动手,给二女煎鱼,做菜。菊影照例是在旁边帮忙的,使笑文的工作更顺利更如意。美柔自然不肯在房里呆着,也在厨房里看着,不时跟二人说话,使得笑文的心情更好。美柔自然也会做饭的,她在姐姐那里可是服务多年,只是厨艺不是太精。再说有笑文在场,她也乐得轻闲。她暗自庆幸,有了这样的老公,自己一辈子都不用闻油烟味了。她不用干活,便一会儿尝尝菜的味道,一会儿又掀锅闻闻,时不时的要绽开笑脸,夸奖笑文几句。有美女夸奖,笑文自然是神采飞扬,心情大好。回想自己目前的状况,真觉得自己是个完全幸福的人。象这么活着的话,少活几年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吃过饭,按照原计划说的,二女分别出去打探市场行情。美柔在走之前问道:“我们都走了,小宫你在家干什么呢?”笑文回答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我要算算按照我的定价,这些东西全卖出去能挣多少钱。”美柔凑上一步,微笑道:“还是我给你算吧。”笑文摇头道:“那不是大材不小用了吧?这点事还是我来做吧。”笑文吩咐二女要打听仔细些,多留心市场的行情,二女答应着各自出门了。二女一走,笑文提起笔来算起帐来。刚开始挺认真的,算了一会儿觉得好累,便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自己回家来了,还没有看到柳云呢,觉得很有必要看看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家,还是在商场呢。想想她现在已经怀孕几个月了,也许在家休息呢。真是粗心,为什么见到丁松时没有打听一下。又一想,那也不成,我问柳云的事,备不住会惹丁大哥不高兴呢。毕竟我和她有过那么一层关系。最好我见她时,她们夫妻都在家。这样我的心里才能平静一些。如果只她一人在的话,那会有一种犯罪的自责感的。想到这里,他拨通了丁松家的电话,响了半天,居然没有人接。笑文放下电话。心想,肯定是家里没有人了,他们夫妻不知道都去了哪里?丁松可能去会朋友了。这个家伙自从老婆有了身孕,就不当什么大板锹了,每天抽出好多时间陪老婆。不然的话,就出去瞎遛达,寻开心。这样活着也不失为一种潇洒跟飘逸。一时之间,他倒有点羡慕起丁松的生活来了。他得承认,丁松是一个很会活着的人,很乐观,从不会打倒自己。这是自己所赶不上的。既然他家没有人。那么就换个时间再去吧。笑文决定晚上去丁松家一趟,跟他们夫妻谈谈。顺便有件事也得请教一下柳云。晚饭后,笑文要去丁松家看柳云。两个小丫头一见,都想跟着。菊影没有说话,只用一对清澈的美目望着笑文,充满了期待与希望。笑文想拒绝都难以做到。美柔不但用美目看他,语言都上来了:“小宫。我也去,你去哪里,我都跟着。”笑文冲她笑道:“如果我想上厕所呢?”美柔扑到他的怀里嘻嘻笑道:“想甩掉我,哪有那么容易。你就是上厕所,我也要跟着的。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还怕什么呢?”笑文被缠不过,瞅着菊影说:“你跟我去吧。”菊影很高兴地靠近笑文,美目转向美柔。菊影明明没有示威的意思,但美柔见了不舒服,睁圆了美目问笑文:“那我呢?我就留下看家吗?”笑文笑眯眯地瞅着她。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既然你这么爱我,又这么想去,我就领着你吧。”美柔这才笑了起来,仰脸瞅着他说:“这才象我的男人,不然的话,我就休了你。”笑文跟菊影对视一下,都笑了起来。三人锁好门。一起离开小店。这时天已经黑了,周围人家和店铺的灯光都亮了起来。毕竟是小地方,不能跟城市比。城市的灯光可称为灯海,而这个小镇充其量算是‘灯溪’吧。抬头一望。神秘的黑天上繁星点点,象一颗光明的泪珠。在这天幕背后,又不知道是一个什么世界。再看人间,那些不算高耸的楼房在天空下矗立着,象一尊尊受冷落的石像。可以想见,人们都在石像的肚腹里或悲或喜地活着,都在走自己该走的路。谁都无法彻底看透人生的真谛。只是那么茫然地活着吧。三人走在沙土路上,不时有三迪或者小车从身边跑过。在马达的轰响中,带着一阵风跑过。在车灯的晃动中,污浊的灰尘乱舞着,吓得三人赶忙跑到贴近楼房的位置走路。美柔不满地说:“咱们这里可真埋汰,到处都是灰。如果城市就好了,一定没有灰。”笑文拉着菊影的手说道:“城市也有灰,只是灰尘没有那么多。嗯,美柔啊,你没有去过城市吗?”美柔哼道:“我好可怜啊,只是小时去过省城,那时我还不懂事呢。长大以来,一直没有去过。在这个小镇上,只怕没有几个象我这样没有见识的人了。”笑文笑了笑,问菊影道:“你去过城市没有?”菊影想都不用想,说道:“没有呀,我连这个小镇都很少出去的。外边什么样,也从没有见识过。”笑文感慨道:“那你真该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菊影微笑道:“我可没有钱,要去就得要着饭出门了。”笑文哈哈一笑,说道:“有我这个老公在,我不会让你要饭的。如果非得要饭的话,那也是老公我去要,你只管吃现成的就是了。”菊影听了嘻嘻笑了,心里觉得挺舒服,知道这个男人向来把自己放在心上。不想笑文这样的回答招来美柔的抗议。她哼了两声,晃晃笑文的胳膊,说道:“小宫,你以后不能这么对我。我对你那么好,可你事事都偏心。我和菊影都是你的小老婆,但你喜欢她,不喜欢我。”笑文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你们俩在我的心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大小之分,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我会跟你在一起吗?如果我不喜欢你的话。我会晚上让你陪我吗?”美柔听了欢喜,说道:“那你现在亲亲我,证明你爱我。”说着停步仰头。笑文心道,这个小丫头真是难缠,跟陈鱼很象。不过陈鱼可从来不跟我说这样的话,如果她让我亲她,我早就乐疯了。她让我亲,我就脱她衣服,将她正法。笑文没办法,看看前后十米内没有人。就在美柔的小嘴儿上‘啧’了一下。美柔这才眉开眼笑。哪知道随后笑文竟搂住菊影‘啧’了一下。美柔注意到,这一声‘啧’发出前,笑文的嘴在菊影的嘴上还停留了好几秒呢。很显然,是在品味滋味儿呢。宠爱没有独享,这使美柔撅了撅嘴儿,在笑文的背上来了一击粉拳,轻声骂道:“偏心鬼。”而菊影被亲得心里甜甜的。在笑文耳边低语道:“以后亲时,要轻一点。迟早嘴唇都被你咬破了。”说这话时芳心跳得厉害。毕竟没有失身,差一层关系,致使她总是带着羞涩感。笑文听了,得意地笑起来,充满了一种征服美女的成就感。他想起成吉思汗的故事。他记得成吉思汗说过那样的话,他一生最大的快乐就是征服天下,当他死的时候还念念不忘战争。因为如果没有战争的话。他活得将会不开心。那么我宫笑文最大的快乐是什么呢?不是拥有异能,不是高超武功,而是茯得小镇上美女的垂青。我不该这么乱爱的,小镇上的美女这么多,只要拥有一个就够了。象美柔,菊影这样的小丫头,有一个一生就可以无憾了。当我同时拥有三个时,我就觉得当皇帝也不过如此吧。皇帝的女人太多。可他不一定多么快活。因为他的体力有限,就是一年到头不闲着。天天晚上换女人,也干不过来呀,到头来成了短命鬼。我就这三个。完全应付自如,她们好受,我也舒服。胡思乱想着,三人下了大道,走向丁松家的小胡同。隔着门,就看见里边的窗户里边有黄亮的灯光。来的时候正好,这时候保证有人。敲了几下门,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叫道:“是谁呀?”美柔尖声回答:“是我们。”丁松笑了,说道:“是美柔呀,你们还有谁?”美柔嗔道:“你可真罗嗦呀,电线杆,你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笑文拍拍美柔的胳膊,说道:“小丫头,说话注意点,跟丁大哥说话要尊重些。”丁松打开门,微笑道:“不用注意,我们都习惯了。如果她太尊重我,我还真怕她在搞什么诡计呢。”三人进了门,美柔的嘴巴上还不让步,问道:“电线杆,我什么时候搞过诡计了?”丁松嘿嘿笑着,说道:“难道你没有吗?那一回我在你家喝酒,你还在我的酒里兑水呢。你忘了吗?”一听这话,美柔嘻嘻地笑起来,透着无限的得意,象是中了大奖一般。接着她哼起来,说道:“那能怪我吗?只怪你不好。谁叫你跟我姐姐胡说八道来着。”丁松说道:“我跟你姐姐也没有说什么呀,小丫头。”美柔嘿了一声,说道:“怎么没说?你跟我姐姐说什么我是小辣椒的脾气,如果不改一改的话,将来会嫁不出去的。”听到这话,丁松哈哈笑起来。笑文也忍不住笑了,菊影忍住没笑。她也很想笑的,但不想美柔生气。美柔摇着笑文的胳膊,嗔道:“小宫,你也笑我。”笑文忙收住笑声,说道:“我没有笑你。别说,这事还真不能怪你,只怕我丁大哥酒后乱说了。”丁松笑的爽快,这时拍拍自己的头,说道:“小丫头,行行行,算你厉害。总算找到一个男人。”说了几句话,丁松将三个人让到屋里去。屋里的柳云知道他们来了,正等着他们呢。一进屋,柳云就向他们走来,一脸的笑容。丁松忙过去说:“老婆,你身子不方便,还是坐下吧。”大家一看柳云,穿着孕妇服,小腹明显鼓了起来。脸上带着无限的喜悦。没有女人不高兴的,因为要当母亲了。几个人坐下,笑文望着柳云,只觉得她的目光非常温暖和柔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慌张和异样。这正是笑文想要看到的,这就表明二人的往事已成历史了,再不重来。可笑文隐隐的又有一种失落感。这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一时之间,他也想不明白了。第十四卷第二十三章喇叭柳云微笑着望着笑文,问道:“笑文,当了大老板了,有什么感觉?”笑文撇撇嘴,说道:“我算什么大老板呢?还没有开张呢。还不知道能不能发财。”柳云给他鼓劲说:“没有一步登天的,你就努力干吧。”笑文回答道:“是是是,嫂子的教训,我时刻记在心中。”那态度象一个规规矩矩的学生。美柔见了,忍不住格格笑出声。坐在柳云身边的丁松瞅着美柔,说道:“小丫头,这么没规矩,回家老公打你屁股。”说着向她挤挤眼睛。美柔向他扮个鬼脸,目光一扫笑文,说道:“我老公才舍不得打我呢。打我的话,会把他心疼死的,不信你问他。”丁松摇头道:“我才不问他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的好兄弟能叫你下不来台吗?算了,我给你个台阶下。”说着摆出高姿态。柳云笑眯眯的白了丁松一眼,说道:“丁松啊,你都那么大的人了,跟个孩子斗什么嘴呀?真是越长越没出息。”笑文瞅瞅菊影,只见她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面带微笑,一句话不说。也许是插不上嘴,也许是没有说的必要吧。柳云也注意到菊影没出声了,主动问道:“菊影啊,以后你就是笑文的助手了。我知道你很聪明,你可得多帮帮他呀。”菊影轻启朱唇,微笑道:“我会尽力帮他的,只是我一个小女孩儿,什么都不懂,想帮也帮乐了什么,只能打打杂吧。”柳云轻声一笑,说道:“依我看,你不但能地生意上帮他。就是在家庭方面,你也是个好内助,至少可以帮他生一个儿子的。”这疾一出口,菊影的脸刷一下红了,低头说道:“丁嫂子,你这话羞死人了。我算他什么人呀,不能帮这个忙的。”丁松也笑了,美柔却不笑,脸板得象一块冰。她心说要生儿子,也应该是我的事,不一定非得菊影才行吧。笑文笑了几声,说道:“儿子的事我倒不急。嫂子。我想问问你,这怀孕半年之后是不是肚子鼓得特别大?”这方面笑文是没有经验的。柳云明星般美丽的脸上含着愉快的笑容,说道:“你让你的女人们给你怀一个不就知道了吗?”笑文苦笑道:“现在她们是谁也不肯为我努力一把,我只好向你请教了。”柳云望了望二女,才跟笑文说:“肚子鼓多大,除了跟时间有关外,也与人的身材有关。有的身材苗条的,就算怀胎十月。也是不明显的。有的身材胖些的,几个月特别大了。”听得笑文连连点头。他想到了听雪。听雪怀孕也在半年以上了,自己这回在省城见她。瞧她的肚子,倒不象是怀孕的人。但一想她的身材向来是苗条的,怀上了看不出也是可能的。这么说她怀孕很可能是真的。她真的有了我的孩子的话。我可不能不负责任,但我已经不能再回头了。现在的形势跟从前不一样了,自己得对三个女人负责任。这时丁松问道:“好兄弟呀。你在生意场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出声。我帮不了你的地方,还有你嫂子呢。她比我聪明多了。”说着话瞧瞧柳云。柳云被丈夫夸得很舒服,嘴上却说:“丁松,你也不笨呐。不要小瞧自己。如果你以后也想当老板,我会支持你的。”丁松摸摸自己的脑袋,笑道:“我丁松生来就没长那个老板的头脑,如果让我当一个赶车老板的话,估计我一定能行。”几句话把大家逗得都笑了起来。又谈了一会儿闲话,笑文跟二女站起来告别。笑文望着二人说:“明天我要去衣兰,丁哥丁嫂有什么事没有?”听他说起衣兰,柳云的芳心怦地一跳,立刻想起庙会时,二人在一起的事情来。她觉得脸上发热,倒少了看笑文的勇气。丁松说道:“我们倒也没有什么事,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会随时打电话给你的。”笑文说道:“那好吧,我们先走了。”领着二女离开,不让他们送。但丁松还是给送到门外。在回家的路上,美柔脆生地说:“柳云可真幸福呀,看着真叫人眼红。”笑文照例拉着菊影的手,说道:“美柔,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她哪点比你幸福呢?”美柔哼了一声,说道:“小宫,你今天怎么笨起来了。我说的幸福是什么都不懂吗?我是指她大了肚子呀。她要生宝宝了。”笑文嘿嘿笑着,说道:“你和菊影如果愿意的话,我会加把劲的,让你们的肚子一起‘蒙古’。”美柔哼道:“不成,不成,俺们的肚子又不是气球,怎么能‘蒙古’呢?还是‘曼古’吧。”笑文一手牵一个姑娘的手,说道:“行行行,那我现在就回去耕地,给你们播种。”菊影大羞,甩开笑文的手,回答道:“我不干,你还是给美柔耕地,播种吧。我还不想生孩子呢。”美柔笑道:“让我生也行,不过你得保证我生儿子才行。”笑文提醒道:“现在这社会男女都一样,为什么非得要生儿子呢?”美柔反驳道:“你没有听人说吗?社会不行了,男女才一样。生姑娘不好,生儿子好。”笑文说道:“你倒是说出个让人服气的理由来。”美柔认真地回答道:“举个例子来说吧,如果咱姑娘跟一个小伙子出去了,很晚还不回来,你担心不担心?”笑文点头道:“那自然是担心了。”美柔又问道:“你担心什么呢?不是男女都一样吗?”笑文由衷地说:“我是担心女儿被人占便宜呀。”美柔笑道:“对呀,如果是咱们的儿子领着一个姑娘出去,很晚了都没有回来,那你担心吗?”笑文想了想,说道:“那倒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就算出了事。吃亏的了不上咱儿子。”美柔得意地说:“这不就得了,由此可见,还是生儿子好。”笑文惊讶地说:“就因为这个,你就要生儿子?”说到这里。笑文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菊影也跟着笑了。他们都觉得美柔的这个逻辑很特别,又很有意思。回到家之后,笑文以为能看到美贤呢,结果没看到。笑文就满屋找了一遍。美柔在旁笑道:“小宫呀,别找了,我姐姐她没有来。”笑文叹息着,说道:“我可是想天天晚上她来陪我的。”美柔抱着笑文和胳膊说:“姐姐这人你还不了解吗?太保守了,比我们这些小姑娘还要害羞。她总怕被人知道没结婚就同居。会被人笑死的。”笑文一手搂一个美人坐在沙发上,对美柔笑道:“看来,你姐在脸皮方面,可得向你多学习了。”美柔轻叫了一声,撅嘴儿嗔道:“你骂人家厚脸皮,我跟你拼了。”说着话抡拳在笑文的胸上擂鼓。笑文叫道:“小丫头,你轻一点,你把我打吐血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美柔停下拳头,斜视着他笑道:“又没有割你JJ,我有什么后悔的。”笑文皱眉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照此下去,我还算什么男人。”美柔笑了笑,站起来说道:“小宫呀。天不早了,咱们也该休息了。”笑文笑道:“你打疼了我,我得惩罚你。”美柔扬着小脸哼道:“你能把我怎么样?”笑文板着脸说:“我决定了。今晚我跟菊影睡,罚你在小屋反省。”美柔摇头道:“不成,不成,我才不呢。我今晚跟你跟定了,你休想甩掉我,我会把你缠得死死的。”笑文嘻嘻笑道:“想陪我也成,不过可是有条件的。”美柔笑着贴上来,说道:“咱们都是自己人,有条件你就提吧。我还能不同意吗?”笑文神秘地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美柔转着美目,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条件是什么呢。”笑文嘿嘿笑着,说道:“我想让你给我吹喇叭。”美柔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懂。”笑文松开菊影,在美柔的耳边嘀咕几句。美柔听了他的解释,这才明白吹喇叭为何意,顿时新羞得满脸通红,大声道:“小宫,你坏死了,我为干的。我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凭什么那么低贱给男人那个。”说着摸摸自己发烫的笑文叹气道:“不愿意算了,俺们去睡了。明儿见,小老婆。”说着话领着菊影往大屋里走。美柔不管那事,急忙跟了上去。笑文再狠心,也不可能把美柔给弄出去。菊影明白什么叫吹喇叭。她心说,自己跟笑文在一个床上有点不好。他需要女人,而我却不能让他如意,何必在这里诱惑他,让他难受呢?因此,菊影将窗帘拉好后,就对笑文说:“宫大哥呀,你们在一起吧,我去小屋睡。”笑文一把拉住她,说道:“不准,今晚由你来陪我。”美柔试探着问道:“那我呢?”笑文故意严肃地说:“你不听老公的话,老公不理你了。你随便吧。”美柔赌气地往床上一坐,哼道:“小宫,你欺侮我,我跟你没完。”笑文伸直脖子,望着她问:“我哪里欺侮你了?”美柔掐腰瞪眼,说道:“你怎么没有欺侮我?同样上老婆,为什么你不叫她给你吹喇叭呢?”说着话目光扫了一下菊影。笑文听了笑了,说道:“她还是处女呢,怎么能做那事?没有隔着锅台就上坑的,得按套路来。正经的说,叫循序渐进。”美柔下巴一扬,说道:“少来这套,明明是你偏心。”笑文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呢?”美柔笑了。说道:“想叫我给你吹喇叭也行,不过我也有条件。”笑文说道:“小丫头,你有什么鬼点子?”美柔一笑,说道:“咱们都脱光了。我给你吹喇叭,但你得给她吹喇叭,明白了没有?”菊一听,羞得无地自容。她说了声:“我上小屋了。”再不理二人,扭头就跑了。美柔见了格格直笑,一脸的阴谋得逞的满足跟骄傲。笑文哼了一声,说道:“小丫头,你果然狡猾,就这么两句话,就把她吓跑了。”笑文看出了美柔的心思。想让这羞人的话弄走菊影。偏偏菊影没加思索,就上了当了。如果菊影楞是不走,她也没招。可是菊影都当真了,真以为美柔会那么干。美柔笑嘻嘻贴上来,说道:“老公,我会补偿你的。”笑文拍拍她的背,说道:“你得给我吹喇叭。”美柔皱眉道:“小宫,你为什么让人家给你吹喇叭呢?那不是有点变态吗?小姐才干那种事吧?”说着一脸的不满。笑文解释道:“什么叫变态呀?那也是正常的亲热。一般是感情好的夫妻才干那事的。你不知道,男人舒服了,女人也很舒服。”美柔反对的说:“瞎说吧。只有你们男人爽了,女人受罪。”笑文说道:“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舒服不舒服。”美柔哼道:“我才不上当呢。”笑文微笑道:“好了。好了。咱们睡吧。”美柔答应一声,二人开始脱衣。都脱得剩内衣了。这才上床进被窝。上床之后,笑文合上眼睛,老实地平躺着。美柔等他来宠爱,等了半天了,都没有动静。于是翻身来看,见他跟一块木头一样,不禁急了,主动贴上去,又趴在笑文的身上。笑文拍拍美柔的背,说道:“干嘛?还不睡觉。”美柔轻声说:“还没有交公粮,你怎么能睡觉呢?”笑文仍闭着眼睛,回答道:“公粮哪天交不行呀?非得今天吗?今天我累了,什么都不想干。”美柔在笑文的嘴上轻咬一口,说道:“不成,不成。你既然能找好几个女人,你得负起责任来,要象个男人。”笑文张开眼,微笑道:“美柔呀,我又不是铁打的,让我今晚休息吧,不要再受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美柔哼道:“我现在就要你本钱,快点拿来。”说着话,美柔轻轻地扭腰,使二人敏感的地方时轻时重地磨擦着。这一磨果然见效,不大一会儿小蚯蚓就变成大蟒蛇了。美柔吐气如兰地轻笑道:“还装什么正经呀,你本来就是个色狼。看,你那东西都出卖你了。”笑文被她弄得难过,就警告道:“小丫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当心我发威起来,把你给弄‘死’。”美柔笑道:“纸老虎,我才不怕呢。”话音未落呢,笑文一个鹞子翻身,将美柔压在底下了。美柔叫道:“轻点,轻点,小宫,你今天好粗鲁了。笑文掀开被,让美柔雪白的身子暴露在眼前。美柔这回没有穿性感内衣,而是草绿色的,挺正经的那种,使她又恢复清纯本色。这使她仍象个白纸一样纯洁的小女孩。这样的美柔同样可爱。笑文伸长嘴巴,从额头亲起,慢慢往下移动着,直亲得美柔嘻嘻直笑。因为那是好痒痒的,同时也很爽。最爽的是,笑文弯起她的双腿,令她抱腿弯,而笑文双手摸奶,大嘴却在下边徘徊,逗得美柔春水不止,小裤衩跟洗了一样湿。美柔忍不住了,淫声浪语地呼唤着笑文。笑文这才掏出武器,扒光美柔,给她来个轰然而入。美柔立刻象八爪鱼一样缠住他,呻吟着,狂叫着,扭动着,表现着自己的喜悦跟兴奋。笑文的床功比武功还好。美柔尽管妙龄,战斗力不错,却那里是笑文这种老江湖的寻手呢?不过一小时,就被杀得举白旗投降了》在这种大好形势下,笑文以胜利者的姿态对美柔重新提出了吹喇叭的条件。美柔无可奈何,为了不在男人的面前示弱,只好违的同意了。可美柔哪时有经验呢?面对着男人的武器有点不知所措。笑文总算是个好老师,不厌其烦地讲着理论,又不时鼓励美柔。美柔不是个笨蛋,学东西很快。在笑文这高人指点下,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象个行家了。在美柔的服务下,笑文美得灵魂离窍,冉冉而起,比当神仙还过瘾呢。他望着美丽的姑娘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心里别提多骄傲了。他由此连想到,如果陈鱼和菊影做这事,那一定更美了。没过一会儿,美柔就把笑文给摆了。笑文不动了,象被抽干了。美柔大不得意,不只是战胜了男人,也因为自己学到了一招‘杀手锏’,有了它之后再也不拍小宫了。看他以后还敢在床上神气吗?美柔暗暗称赞自己能干,是个优秀的女孩子。第十四卷第二十四章疾苦第二天早上,美贤来了。笑文吃过早饭,在店里仔细看了一下,见东西摆放有序,没什么不顺眼之处,就回屋写三个字在纸上:“试营业‘。写完后,跟三个美人说:”我打算今天咱们先试营业一下,你们看怎么样?“美柔首先拍手笑道:“好哇,咱们终于要成老板了。”菊影瞅瞅笑文,说道:“要不要再等等呢?好象有些手续还没有办全吧?”笑文冲她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向美贤。美贤沉吟一下,说道:“我觉得可以试试,反正也不是正常开业,看看你的运气如何,看有多少人注意到你。没办全的手续,可以尽快去办。这样两不耽误。”笑文点点头,说道:“我就是想试试效果。等正式开业时,我就要挂牌子,放炮了,好好热闹一番。”美贤问道:“咱们今天什么时候开门卖货呢?”笑文一笑,说道:“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卖的时候千万注意,可别把价钱给弄错了。那样咱们可就亏大了。”美柔望着笑文说:“小宫,我们可没有那么笨的。就算忘了也不打紧,我们手里可都有帐单,可以看呐。”笑文夸道:“我知道你们都很聪明,所以你们今天辛苦些,等我回来检查你们的工作成绩。”美柔问道:“我们在这里忙着,你干嘛去?”笑文回答道:“我不是早说了吧?今天去衣兰办事。”美柔说道:“那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去?你不在的话,如果有什么事,可怎么办呢?”那样子是把笑文当成依靠了。笑文听了心里高兴,安慰道:“我不在家的话,有你姐在这坐镇呢。有什么难题出现,她都能解决的。”菊影站起来问笑文:“你需要带什么东西去,我给你收拾。”笑文微笑看她,说道:“什么都不用带。带点钱就行了。”美贤嘱咐道:“我听人说卫生局长不是个好饼,你跟他不认不识的,只怕办事不利。用不用打点一下?”笑文笑了笑,说道:“免了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如果他真是剌猬的话,我一定将他身上的剌拔掉几根。如果他长着毒牙呢,我就弄掉它,让他不能再伤人。”美柔格格笑道:“尽瞎说。哪有人象你说得这么可怕呀。人家是官,顶多爱钱呗,还能吃了你不成。”笑文对美柔说道:“你不知道呀,现在好多官是能吃人的。你没有看电视嘛,很多官都被摘掉了乌纱帽。严重地都挨枪子儿了。”美柔说道:“要是遇到那操蛋的家伙,你就扁他。不用客气。你有一身的武功呢,要是给你小鞋穿,你就可以练练拳头了。”说着话美柔举拳头比划一下子,美贤嘿了一声。说道:“美柔呀,笑文是去办事的,又不是去跟人家打架。你可少在这里反动宣传。万一笑文惹了麻烦,首先得怪你。”美柔拉长了脸,说道:“关我什么事呀。嗯,小宫,不如我跟你一起去衣兰吧。有我在你身边,你办事会更有自信的。”笑文听了忍不住要笑,心道,带你去办事,只怕帮不上忙,反而会坏事。人家要是给你一个冷脸,你不得把人家的办公室砸了才怪。笑文搂着她的肩膀,和气地说:“美柔呀,办这么一件事,用不着那么多人的。我一个人就能应付了。你跟你姐,菊影在家卖货。这卖货是更重要的事,以后能不能挣钱,就看你们的能力了。”美柔知道家里的事也离不开,就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笑文道:“我办完事就回来。”美柔嘱咐道:“不准在那里过夜呀,听说那里的坏女人也不少。”笑文苦笑道:“我可没有找小姐的兴趣。这个你们就放心吧。”说着话目光在三女的脸上转了转。菊影目光幽幽地望着笑文,说道:“宫大哥,看来你得买个象样的包了,以后出门带着,也象个老板样儿。别人看你的目光跟说话的态度都会不一样的。”笑文点头笑道:“你说得对呀,还真该有一个了。”说到这儿,笑文向菊影一招手,说道:“来,你跟我来。”菊影瞅瞅笑文,又看看钟氏姐妹,问道:“干什么呀?”笑文不答,领她进了小屋。关好门,菊影问道:“宫大哥,有什么秘密事要嘱咐我吗?是什么你只管说,我保证不会告诉给任何人的。”笑文正经起来,做个手势,示意她把耳朵贴近。菊影以为他要说什么重大的事情,便把脸伸过来。笑文凑上嘴,啧地亲了一口,又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菊影美目斜着他,柔声说:“宫大哥,你怎么亲起我来?”笑文轻声一笑,说道:“我把你叫到这屋里来,就是想亲你两口的。”说着话,搂着她亲吻着她的脸,最终吻住她的小嘴儿,又舔又吸的,极是贪婪。菊影任他亲了一会儿,红着脸问道:“宫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想这样?”笑文双手在她的胸脯上轻揉着,说道:“昨晚你跑到这屋里来,可把我想坏了。我真想把你再抱回去,又怕吓到你。以后可不准不听老公的话了。”菊影听了温驯地点点头,美目充满了柔情蜜意。这不只感情的流露,也是动情的体现。因为笑文的手把她揉得骨头都酥了。她感到腹下热哄哄的,象是被火炉烤着一般;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决堤而出似的。她下意识地搂住笑文,很想跟他再激情些。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便放松了。因为她知道那屋里还有一对姐妹在关注这里呢。自己可不能乱来,再说现在可不是乱来的时候。笑文在菊影的胸上摸了一会儿,在她的耳边说:“以后我常给你摸,你的胸脯就会大起来的。”菊影最大的不足就是胸小了些,见笑文这样说了。也不禁羞涩地问道:“宫大哥,真的会变大吗?”任他摸着,却不敢看他。笑文忍住笑,双手活动着。说道:“可不是吗,天天摸就会变大的。可不能间断的,间断了就不灵了。”菊影愣了愣,轻轻推开笑文的手。眨着美目,吃吃笑着,说道:“宫大哥,你好环,你就会占我便宜。”说着话双手捂了捂发热的脸。笑文望着她俏脸跟海棠一样好看。夸道:“菊影,你真是一流的美女。如果你再打扮一下。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了。”菊影笑了笑,没有接这话茬,就说道:“咱们快出去吧。免得她们乱想。”笑文又亲了她两下,这才一同出去了。跟姐妹两个在客厅会齐,笑文拉着美贤的手说道:“美贤姐。家里的事交给你了。我现在就走了。”美贤微笑道:“你去安心地办事吧,如果实在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我会打电话给你的。”笑文笑一笑,说道:“连你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我就更不行了。”美贤轻轻推开他的手。因为当着别人这样,她总是有点不习惯的。如果旁边没有人的话,怎么样都行。笑文瞅着美柔说:“小丫头,在家好好干活,等我回来好好犒劳你。”美柔双手抱住她的胳膊,说道:“你早点回来啊,我们会惦记你的。”笑文笑了笑,说道:“跟我来个吻吧。”美柔嘻嘻笑着,在笑文脸上亲了一口。笑文夸道:“好懂事。”又把脸伸到菊影跟前,菊影瞅瞅旁人,象鸟啄木头一样点了一口。笑文点评道:“不够缠绵,回来跟你算帐。”接着又靠近美贤。美贤摆摆手说道:“我就免了吧,不跟小丫头一样。”笑文一把搂过来,说道:“都是老婆,一视同仁。”美贤没办法,用嘴唇在笑文的脸上贴了一下。笑文不满地说:“这是应付,该罚。”说着话,猛地吻住她的嘴,一手在她的双乳上连抓了几下,这才放开她。美贤羞得面红耳赤,白了他一眼,嗔道:“她们都在看呢。”目光在二女脸上一扫。菊影将脸转到一边去,笑而不语。美柔却大方地说:“都是自己人,见怪不怪了。以后咱们四个还会睡一张床呢。”美贤瞪她一眼,说道:“小丫头,说话越来越骚了。”美柔嘻嘻地笑,靠着笑文说道:“不骚的话,没有老公疼。”听得笑文忍不住笑了起来。又说了几句话,笑文这才收拾停当,跟老婆们挥挥手,奔客运站而去。他到客运站上车时,不到八点,可开车时都八点半了。原因是车主人老嫌人少,一直在等人。座无虚席了,还不知足,非得将过道都塞满了,才恋恋不舍地开车。此举惹得旅客们大为不满,都纷纷表示要退票换车。好多人报怨说,耽误自己到衣兰办事了。笑文心说,也不知道会不会耽误我办事。车开动后,大家的牢骚声慢慢小了,少了。坐在窗前的笑文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乱想着自己的心事。他感到自己现在完全是一个别人羡慕的幸福的人,创业伊始,但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运气不错。自己来这个小镇,算是来对了。不来这里的话,哪知道劳动之苦,又哪会碰到那么多美貌而多情的女人呢?至于烦恼也不是没有,眼前就有一件,师叔那可怕的预言。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岂不是害了家里的女人吗?如果我不在了,她们怎么办?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只因为他相信自己不是短命人。他还想照顾她们一生一世呢。如果过早地结束了生命,我可把她们都害苦了。就算以后她们另有依靠,我也成了她们心上难以愈合的伤口。这些事太叫人心烦,不如看看风景吧。沿途的风景倒没有什么奇观。除了山岭,村子,就是辽阔的田野。山岭值得一提的是南边有一段被推秃了几片。每两个秃处被墨绿的树林间隔着。那样子很好笑,有点象人一头茂盛的头发,被谁用推子随意地纵向地推掉几带。那是对美的粗暴破坏。说到田野嘛,还有点看头。现在这个季节。向北一望,最远处有一道白水横贯东西,映得天那么兰,云彩那么白。笑文知道,那水是松花江。江这边便是庄稼地,一望无际。当真是锦绣平铺,赏心悦目。各种作物都展现着自己的成熟的颜色,最好的成绩。对于住城市多年的笑文。已经够吸引人了。大约有二十五分钟吧,车下了高速。进入衣兰城里。这里最好的路,最显眼的路便是这条通江路。那里的主要部门都集中在这路的两边。下了车,笑文瞅了瞅这比小镇大一些的县城。便上了一辆倒骑驴,让车夫将自己送到卫生局。蹬车人是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两鬓都有点斑白了。面孔黑瘦,显然是一位饱经风霜的人。见到这位能做自己父亲的人运载自己,笑文心里有点不安。他主动搭话道:“老师父,你这一天能赚多少钱?”车夫一边蹬车,一边回答道:“从早到晚,差不多三十块吧。”声音沙哑而苍老,象一部历史。笑文又问:“以你的年纪,这干上一天一定很累吧?”车夫淡淡一笑,说道:“干活那有不累的?不累也挣不到钱呀。人虽然年纪大了点,可我还能行。我年轻的时候是在林区扛木头的。”笑文望着他的脸,说道:“那你是退休了吧?”车夫回答道:“哪里是退休呀,我是下岗了。”笑文问道:“下岗?”车夫叹气道:“可不是吗,我原来在啤酒厂的,本来日子还行,不想厂子黄了,我们就都回家了。”笑文说道:“那也有最低生活费吧?”车夫说道:“有倒是有,还不够我们一家吃饭的呢。”笑文问道:“你家还有什么人?”车夫主道:“一个儿子在打工,一个女儿在上学。我老伴在市场上卖瓜子。家里压力大着呢,儿子以后要结婚,女儿要上大学。我也没什么本事,只好干点体力活,挣点买菜钱了。”这些话听得笑文倒挺心酸。他知道虽然国家发展很快,人民的生活也越来越好,可仍然有很多人生活得不好。这里边的原因多着呢,绝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早就听说衣兰这个地方了,虽然是千年古城,历史悠久,但经济上还不如他生活的小镇呢。小镇毕竟还有两个大企业支撑着,一个是煤矿,一个是气化厂。因为多数人都上班,到日子就开钱,因此那里总的来说,过得很平静,很开心。老百姓对生活要求不高,只要衣食不愁,有个零花钱也就够了。小镇虽是小镇,衣兰虽是县城,但相比之下,谁都知道,衣兰的百姓没有小镇过得好。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吧,象饭店,衣兰的饭店不那么景气,小镇则不同,只要是要价合理,菜味出众的地方,几乎天天红火。同样是一盘锅包肉吧,小镇卖十二块,衣兰顶多八块。曾有人开玩笑说,如果在小镇吃两百块钱的一顿饭,还不如到衣兰吃去,连吃饭带来回打车,同样的饭菜,也用不了两百的。再举个例子,比如说随礼吧,平平常常是五十元打底,接着一百,二百不等。而衣兰这地方,三十块钱就可以了。不只是衣兰,就是一左一右的地方,也没有小镇这地方礼重。这些情况主要是丁松跟笑文说的。笑文凭着自己的了解,也知道丁松说得是真的。他在这里也不是住了一天两天。好多情况他都亲眼目睹的。倒骑驴走得并不快,好半天才到卫生局门口。下车时,笑文望一眼被生活压迫得愁眉不展的车夫,心里沉重,顺手掏出十元钱递去,意思是说给他十元。车夫也不出声,又找他八元。笑文不想收,那车夫说一句:“我们蹬车的也有我们的规矩。”说完话,掉头就走了。笑文望着他的背影,心说,这车夫倒挺厚道,挺有自尊,很不错。这么想着,他朝卫生局的楼里走去。第十四卷第二十五章离奇笑文来到楼里,门卫是一个高瘦的老头。一打听局长,老头告诉他,说局长早上来了,坐不会儿就走了,好象是家里有事。笑文一听,忙问道:“他的电话是多少?家里有什么事?”老头很世故地笑了笑,说道:“人家是领导,家里有什么事,咱上哪知道去?你问电话吗?我告诉你也没用。”笑文不懂,又问道:“这又是咋回事呢?”老头回答道:“他的手机是经常关机的。你可能打不通。”笑文点点头,又问:“那他的朋友,亲人怎么跟他联系呢?”老头一笑,说道:“他另有一个手机,可惜我也不知道号。”笑文一脸发愁的说:“我要开店,我找他办卫生证,可这找不到人,这可怎么办呢?”老头提议道:“那你下午来看看吧,兴许能碰上他。”笑文一想自己人生地不熟儿的,暂时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只得说:“谢谢大爷的指点了,那我就下午来。”心里非常不舒服,暗想,今天又不是周日,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呢?这么干工作,对得起国家的工资,对得起老百姓吗?见到他时,得刺激一下他,给他敲敲警钟。笑文离开卫生局,出了院子,再度回头看看这幢白色秀气的小楼。他想象一下里边的环境,坐在里边的办公桌前看风景,那一定是很舒服的。我宫笑文这一辈子可以当一个色狼,当一个浪子,当官可不够格。当官的人,得象曹操,或者朱元璋那样。我要是当官,怕不得跟朱允文一样,非丢了江山不可。这是性格决定的。我不够狠,不够奸诈,不够无情,搞政治的人必须跟常人不同。他又回到通江路上。进了几家店铺,有商店,有服装店,有书店,随意逛了逛,不知道干什么去好。后来一想,这条路叫通江路,想必是通向松花江的。他早听说了,这衣兰被三水围绕的。西边牡丹江,北边松花江,东边倭肯河。风水先生说这里是宝地,因为清朝皇帝的一个祖先住过这里。传说乾隆皇帝跟刘墉还私访过衣兰,说是来寻根的。这回往江边去,笑文没有坐车,就是步行。走了有快二十分钟,才来到江边。在这里看江。跟在小镇上看江不太一样。这里的江面比那边的窄,那边对岸是一片绿色的庄稼,这里对面却是人家。有个地名叫迎兰,鲜族人特别多。江水流得很慢,水势不大。岸边露出好多陆地来。每隔一会儿,便有机动船过江,载着人车到这边或那边。没有桥。往来交通就只好靠船的力量了。扶着岸边的栏杆,对着浑浊的江水,笑文思绪如电,突然想到上回在小镇的江边的乐事来了。那回自己跟菊影出去玩,本想将菊影‘吃掉’的,不想美柔到了,破坏自己的好事,结果却吃掉了她,将她变成自己的家庭成员了。那回艳福真是不浅,其中的滋味儿绝不是笔墨所能描述的。这两个小丫头相比,自然是菊影更出色些。美柔不如她懂事,识大体,但不能就说美柔愚蠢,她也有她的优势。论脸蛋,自然是美柔强些,论肉体,似乎是美柔好些。论性格,自然是各有长处了。不管怎么样,二女是双峰对峙,都很优秀。正胡思乱想间,机器声轰轰而来,是一艘船缓缓靠岸来。船一停稳,立刻有车辆驶下,后边乘客缓缓跟从。笑文也没有往下看,继续看水了,思考着下午办事的事。如果再见不到这个可恶的局长,我该怎么办呢?这时一个人走到笑文旁边,宣了一声佛号,笑文转头一看,真巧,却是师叔。笑文很意外,连忙向师叔行礼。他师叔笑了笑,说道:“笑文,不必多礼。”笑文领着师叔到西边的长椅上坐下,问道:“师叔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师叔回答道:“从江北来,要去找你。”笑文望着一脸庄严的师叔,问道:“师叔找我还是为了那事?”师叔缓缓点头,说道:“那些话就不重复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给师叔一个回答吧。”笑文一脸的为难,又沉吟一会儿,才说道:“弟子想来想去,都不想出家。那种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师叔叹息着,说道:“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我不会逼你的。”笑文想到自己的寿命,又想到自己的女人们,感到事情严重,就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瞅着师叔,说道:“师叔,难道就没有第二条可走吗?”师叔眼睛眯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神光闪闪,说道:“这第二条路还是有的,只怕你仍不肯走。”笑文精神一振,心道,只要不让我出家就行,别的都好办。我要是出家了,我的老婆们可怎么办?对她们来说,出家跟死了是划等号的。如果不用出家,又能救命,我怎么肯不走呢。笑文脸露笑容,忙说:“师叔你快说吧,这第二条路是什么呢?”师叔的目光在笑文的脸上注视,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说:“这第二条路也不是好走的,你得帮我办一件事。”笑文总裁道:“是什么事?”师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笑文,你信不信梦?”笑文问道:“这话怎么说呢?”师叔回答道:“这两年来,我一直做着一个同样的梦。”笑文说道:“这可奇怪了,没听说过这么久时间做同一个梦的。”师叔惨然一笑,说道:“可在我身上就出现了。我总是梦见一个国王在发脾气,将无辜的人随意的屠杀。老百姓连喊带哭的,总向我诉苦,让我救他们。”笑文笑了笑,说道:“这只是一个梦,又不是真的。”师叔摇头道:“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就不这么想了。因为我每天早晨醒来,百姓的喊叫声都在耳边回荡,盼望我去解救他们。”笑文平静地说:“就算是真的,就算你想救他们。可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你又怎么去呢?”师叔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我说了,只怕你都不肯相信。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我知道怎么去,只可惜我不能去。”笑文奇怪了,问道:“知道了又不能去,难道他们住在月球上吗?”师叔纠正道:“不是的,他们不在咱们这个时空里。”笑文笑了,说道:“难道他们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吗?”师叔正经地回答道:“不错。他们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笑文不敢笑了,又问道:“那可怎么去呢?难道要坐宇宙飞船吗?”师叔轻轻摇头道:“我在梦里就问那些百姓,我怎么去呢?他们中有一个老头,象是一个巫师,他说要送我一件东西,让我在某时某地去接东西,那东西会带我去的。”笑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警犬吧?”师叔回答说:“我照着梦里他说的一个山里去取东西。取回来一个宝塔。他告诉我,只要将宝塔套在右手上,就可以去了。”笑文暗暗称奇。有点半信了,就说道:“师叔,那你为什么不去呢?”师叔连声叹息。说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觉得自己去了也未必能救得了他们。我年纪大了,只会点法术。可并不会武功。要想杀死那个残暴的国王,必须会武功,会领兵,不然的话去了也是送死。要知道,国王身边也有法师的。”说着目光看着笑文。笑文与他对视着,说道:“于是你就选择了我?”师叔回答道:“凡事讲个缘字。那个巫师在梦里跟我说,他们需要一个年轻能干的国王,需要一个有能力的能给他们带去希望的国王。我看你最合适了。”笑文想想这事怪离奇的,就问道:“去了一定能成功吗?要去多久才行?要什么时候回来?”师叔连连摇头,说道:“我无法回答你,我只知道那里有让你长寿的神药。”笑文听了直皱眉头,心说,这事可不能冒然答应,如果真是去了那里,就算救了别人,可我要是回不来怎么办?那时候哭都来不及。师叔知道他的心思,就说道:“给你一年时间考虑,一年之后我再来找你,如果那时你还活着的话。”说着也不理笑文了,转身而去,很快消失在笑文的视线里。笑文望着师叔的背影,不禁暗暗叹气,心道,这种事也太离奇了点,但师叔这个人看起来挺严肃的。不象是在开玩笑。他说我一年后如果还活着的话,那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说我连一年后都活不到吗?这也太快了点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疾病。在江边又站立一会儿,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上了公交车,回到街里,找个小吃部来填饱肚子。因为没有人陪,他没有吃菜,也没有喝酒,只要了一碗抻面来用。冷不丁身边少了女人的莺声燕语,还真有点不习惯呢。想想现在已经是中午,家里正在卖货呢,也不知道卖的怎么样了。卖东西这事除了个人努力之外,还要有点运气的。不是常听人说嘛,同样是蹲市场的,小摊挨着小摊,有人就挣钱,好多人上前;有的人不挣钱,买的人少。这原因是不太好解释的。吃完饭坐了一会儿,付过帐后出了门。时间还早呢,不到上班时间,等等吧,等时间到了,我再去找那个可恶的局长。他向东慢走,一会儿就来到电影院的门前。他坐在了台阶上。这电影已经很凄凉了。不用说,随着电视的普及,没有多少人肯来看电影了。看电影的事在城市还继续着。在这时已经成了遥远的历史。人们只好记忆中温习一下电影的故事。侍在台阶上,陪感孤单。他在衣兰没有什么朋友,想去谁家玩玩也是不可能。人生地不熟儿的,真没有意思。还是在小镇好呀。家里家外,都有让人亲切的人。突然间他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李姐,上回在大客车上自己还对她有恩,她非常感激,还给了张名片,不过名片叫陈鱼给折腾进垃圾箱了,幸好那号码我还记得。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自己曾说过的,来衣兰会去找她。又一想,她经常出车,在不在家。想来想去,笑文还是没有打电话,似乎怕自己再犯错误似的。好不容易快坐到一点半,他打起精神,再度向卫生局而去。这回他怕局长到单位打个转,再匆忙而去。因此,他这回上了一台出租车。当他到地方时,一看时间正是一点半。他心说。你这回要是来了,我就能堵住你了。他再度进了楼门,那个门卫老头还在呢。一见到老头。笑文微笑着问:“大爷,这回局长没有走吧?说着,他望望楼梯口,想要迈步过去。老头以同情的目光瞅着他。说道:“小伙子,你上去也没有用,也办不了事。”笑文一愣,不解地问道:“大爷,这回又怎么了?难道他不办公吗?”老头摇头道:“不是不办公,而是下午他根本没有来。”笑文想了想,说道:“那我还是去找你们的副局长吧。”说着话不理老头,独自上楼来。老头冲他的背影笑了笑,说道:“小伙子,找副手有什么用?副手要有好使的话,还要正的干嘛?”笑文只当没听见,心道,备不住这老头是在骗我,也许局长明明来了,他却说没来,不让我上去。他来到楼上,见每个门上都有小标牌,这倒好认门了。他来到局长那门前,很礼貌的敲着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反应。他有点火了,大声敲了几下。只听吱呀一声,旁边的副局长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伸出个头来,严肃地问:“你找谁?”笑文见他穿着整齐,面带威严,就回答道:“我找你们局长办事。”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到:“我们局长下午没有来,你还是改个时间吧。”笑文听了有气,说道:“我上午已经来一回了,没见到他。真怪了事了,他一年到头到底上班不上班。”那人抿了一下嘴角,说道:“那当然是上班了。”笑文问道:“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那人笑了笑,回答道:“那就不好说了。你天天来,总能见到他的。”笑文一听这话,更不舒服。他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向他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副局长?”那人回答道:“我正是。”笑文心中一宽,说道:“那找你也是一样。”那人问道:“你有什么事,那就说吧。”笑文于是把来意说了一遍,还没等完全说完,那副局长已经皱起眉头。等笑文说时,副局长缓缓地说:“这事你还得找他,我办不了。”不等笑文再说什么,只听怦地一声,门已经严严地关上了。这一下笑文气得直喘气,抬起一只脚,想破门而入。又一想,我何苦这样呢?踢破了门也办不了事,还是忍着吧。现在办事难自己也是清楚的。既然今天办不了,那就改天再来吧,要不就另想办法。你们都说办不了,那谁能办得了呢?你们局长是吧,好,我就去找他。哪怕他钻到耗子洞了,我也得把他揪出来。他憋了一肚子气从楼上下来。门卫老头见他下来了,对他笑了笑,分明带着嘲笑之意。也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意思。笑文也不想跟他说什么了,知道说也无益,还是趁早想办法吧。出了院子,再回头看那小楼,感觉跟上回不一样了。现在在心里最想做的事,就是揪出那个难得见到的局长,好好问候一下他的老母。他向通江路走去,心里烦得很。今天的事办不成了,难道就这么回去吗?实在是不甘心。可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费时间而已。我宫笑文经过的事多了,活人还能叫尿憋死嘛,总有办法的。他暗暗给自己打气。当他上了通江路时,不时有大客小客通过。这使他又想起李姐来,心说,天色还早呢,不急着回去,不如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在不。如果在的话,请她出来说说话也是好的。再说她是衣兰人,对这里的各个领域一定很熟儿,我也可借机打听一下那可恶局长的情况,对办事也是有利的。这么想着,笑文掏出手机,按起李姐的电话号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