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四章介绍到了丁松家道口时,美贤说:“你这就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好来帮我。”笑文拉着她的手说道:“我还是把你送到门口才放心。”美贤瞅瞅自己那个店铺,说道:“这么近怕什么,跟前都是路灯。”可笑文坚持己见,还是送她到门口,美贤打开门,回头说:“这回你该走了吧?”笑文笑道:“不请我进去坐了吗?我好想进屋。”美贤拦在门口,嗔道:“我可不敢让你进,刚才一不留神,被你咬了一口,要是让进屋,还不得……”说到这脸红起来。笑文补充道:“还不得让你生米煮成熟饭。”说着,笑了起来,挥挥手便走了。美贤望着他的身影,路灯光把他的影子扯得好长。美贤有种冲动,真想把他叫回来,陪陪自己。不只是肉体上的的交流,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愉悦。老公死了五六年了,自己过的就是清心寡欲的生活。自己是多少想找一个男人的肩膀靠一靠,自己觉得好累。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安慰,男人的滋润。别的女人一变成单身,即使不结婚,也会找个顺眼的男人放纵一下肉欲,腻了便白白,毫不在意,可她不行。她的思想太保守了。有些女孩子把贞操当手纸一样,可以随便乱扔,不觉可惜,可美贤不是这种人。这几年来,她看过好多的男人,许多的条件都很不错,可自己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不上眼,多数才谈几天,便被自己辞退了。难道自己真是心比天高吗?我已经不是少女了,我还挑什么呢?这个不成,那个黄的,一拖多年,她仍是孤身一人,仍然守身如玉。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生怕那些诸如淫荡,风骚,不正经之类的词跟自己扯上关系。可她自己的身体时时告诉她,她很需要一个男人来拥吻。刚才被那个小毛孩子一顿占便宜,老实说,她真想一辈子粘在他的怀抱里,那里好温暖,好厚实,象一个美丽的港湾。怕只怕,他还年轻,自己真跟了他了,难保他不移情别恋。看他跟自己亲热时的那些动作与技巧,便知道是花间老手了。这样一个人,会是一个好丈夫吗?可以托付终身吗?带着一大堆的疑惑,美贤进屋了。即使脱掉了衣服,也脱不掉也没完没了的烦恼。再说笑文回到“家”时,柳云并没有睡,而在洗衣服。在厨房的凉衣绳上,笑文见到自己跳楼时穿的那套西装挂在上边,正滴水呢。柳云坐在厨房里,穿着粗布衣服,正在搓东西。柳云瞅一眼他,问道:“你干什么去了?准没什么好事。”笑文说:“你这是冤枉我,我今晚可干的是好事,去当护花使者了。”柳云一听,来了兴趣,停下洗衣的动作,问他:“怎么回事,快说给我听。”笑文也不隐瞒,除了跟美贤亲热的事,别的都说了。柳云说:“这个苏汉威不是有女人吗?怎么还找对象?”笑文问道:“他原来有老婆的?”柳云解释道:“老婆早死了,没再娶,可他养着一个情妇呢,谁不知道。”笑文说:“情妇?是哪个?我认识吗?”柳云瞅了他一眼,微笑道:“怎么?你对她有兴趣吗?那是个美女呀,叫包倩倩。”笑文一惊,大感意外,原来包倩倩是苏汉威的情人呀,那不成了苏兰的小妈。想到这个小妈比苏兰大不几岁,觉得很好笑。柳云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莫名其妙笑个什么劲儿,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笑文冲她坏笑道:“我想到怎么做爱才舒服了,要不要试试。”柳云脸上一羞,说道:“我正洗衣服呢,懒得理你,别惹我呀,我会弄你一脸水的。”说着把水淋淋的手对着笑文扬了扬。笑文过来,在她的两边脸上各亲一口,说道:“柳云,先别洗了,陪陪我,我想要你。”柳云笑道:“你这方面的瘾头怎么这么大?天天晚上都干,干好几次都没够,我快叫你给糟蹋死了。今晚你饶了我吧,再叫你祸害一晚,明天我甭上班了。”笑文嘿嘿笑道:“上不了班就休息一天,没什么关系的。”柳云柔声道:“还没有听说因为这事不上班在家休息的,传出去准叫人笑掉大牙。”笑文说:“谁原意笑叫他笑去,我现在只想脱掉你的衣服,给你性福。”说着,双手按在柳云的酥胸上。柳云如触电般的一震,喘息几口,才妩媚地望着笑文说:“你先进被窝等我,我把这脏衣服脱掉。”笑文捏一把她的肥臀,笑呵呵地进自己屋了。当柳云来时,两人便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块儿,象两只大白羊缠个不休,战况空前激烈。要不是有意控制音量,可能小镇上的每个人都能听见。第四卷第五章往事因为昨晚体力消耗过大,笑文没有按时起来,晨练只好取消。当他穿好衣服时,柳云从厨房进来,向他瞪眼,笑骂道:“你这个大色狼,每次都那么凶,昨晚差点让你弄死,以后,我可敢再和你一块儿睡了。”笑文想想昨晚的疯劲儿,自己实在是太过火了,有点对不住人家。便抱住她歉意地说:“好了,为了不影响你正常休息,今晚开始,咱们分开睡,划清界线。”柳云以手指点他额头,说道:“你想甩了我,没门,我是你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吗?不能便宜你。”笑文说:“可一跟你在一块儿,我就有点忍不住呀。”柳云轻笑道:“你不会轻点,老那么的劲儿。我快让你祸害死了。”笑文在她的嘴上重重亲一口,说道:“好吧,听你的,那就轻点,就象微风拂过水面的轻。”在两人吃完饭,柳云又拿出一套衣服来,是一件方格衬衫,跟一条蓝裤子。笑文说:“这又是你进货给我留下的吗?”柳云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这回你猜猎了,是我特意到精品屋给你买的。”笑文高兴地穿上一试,基本合适。便问:“柳云,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柳云微笑道:“这个嘛,很容易的,用眼光一扫,就什么知道了。”笑文说:“你这么厉害呀,什么时候把这门本事传给我。”柳云望着穿上新衣的笑文,夸道:“人长得帅,穿什么都精神,你这么一身出去,一定有女人喜欢你。”笑文把柳云搂过来,由衷地说:“柳云,你真是一位好女人,谁娶你,真是福气。可惜呀,你要是自由之身,我一定让你当老婆。”柳云说:“甭灌迷汤,就算我是自由之身,我比你大着好几岁呢,你会要我?”说着,装作生气的叹气。笑文说:“我一定要你,娶了你,我一天没有愁事。有个好老婆照顾我,我幸福死了。”柳云问:“我真有那么好?你真的原意娶我?”笑文说:“真的,你要是哪天成单身了,我就娶你。”柳云一笑,说道:“得了吧,说得好听,那时候,你止不定跟哪个美女一块儿睡呢。”笑文说:“我就想跟你睡,每次跟你做爱时,我觉得我象当了皇帝,太美了。”柳云说:“你是美了,我可苦了。被你弄得死去活来的,最要命的,你不要我给你……”说着,张张嘴,伸伸舌头,又说:“我跟我老公都没有那样过,你把我变成淫妇了。”笑文哈哈笑道:“我就喜欢那样的女人。”柳云提醒他:“我看你以后还是找个淑女样的老婆,比如钟美贤那样的,不然的,有戴帽子的危险。”说到这儿,柳云的脸一下红了。笑文明白是她想起了自己的行为。笑文安慰道:“你不要自责,如果将来有人追究这事,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好了,任何惩罚都由我来顶着,我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听得柳云很感动,眼睛都有点湿润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说道:“我活到今天,只跟两个男人好过。你们都是好男人,丁松爱我,把我当宝,我爱他。你对我也不错,我也忘不了你。”笑文追问道:“那你爱我吗?”柳云注视着他的脸,半响才说:“我爱你。爱你的英俊,你的聪明,你的重感情。可惜,我跟你的缘分不会长的,我不可能离开丁松再嫁你,我想,你也不会娶我,因为,你已经对不起朋友了,你不会再伤害他的。”笑文无语,只有点头,柳云说的在理。柳云又说:“你也不用自责,你一点错都没有。就算没有你,我也会为孩子,而暂时跟别的男人睡的。我想,跟别的男人还不如跟你。”笑文心里很舒服,嘴上却问:“我有什么好的,很多地方还不如别人呢。”柳云捏着他的脸蛋说:“就凭你这张脸蛋,已足够满足一个女人的虚荣心了。我柳云嫁给丁松,对他,我什么都满意,只是……”顿了顿,又说:“只是丁松不够英俊,我虽不说什么,心里有时也想着如果能让一个英俊的男人抱一抱就好了。你会不会笑话我轻佻呢?”笑文说:“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虚荣心,男女相同。象我吧,我就常想,要能多跟几个美丽的女人睡觉,那多美呀,这辈子都不白活。”柳云笑道:“你真色,不过男人都这个德性。不过我提醒你,千万别乱碰女人,弄不好会惹来一身祸的。”笑文说:“我会注意的,怎么的,也得以安全第一。”柳云望着着他神秘地一笑,说:“我还没有问过你,你长这么大,睡过几个女人?除了你前妻,我是你第二个吗?”笑文笑笑,说道:“这是个人隐私,还是别提吧,你可别想知道我的老底。”柳云不依,用一双高乳磨擦着他的胸膛,柔声说:“那不行,你一定得说,我都把实情告诉你了,你也该招供。”笑文被他磨擦得身上发热,说道:“你亲亲我,我再告诉你。”柳云便唧地一声,亲个嘴儿。笑文伸舌舔舔她亲过地方,这才说:“你是我第三个女人。”柳云说:“那一个是谁?在你前妻的后边还是前边。”笑文搂着柳云坐在沙发上,慢慢的说:“那个女的,是我高中时的一个同学,她是班上的文艺委员,我是班长,我俩是同桌。”柳云问道:“她长得漂亮吗?能不能赶上我。”笑文说:“她自然没有你长得漂亮,不过,很白净,很苗条,歌唱得动听。”柳云娇笑道:“你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一定用了很下流的手段吧?”笑文很自信地说:“凭我的魅力,还用得着那样吗?”柳云说:“少说废话,说正题,那事怎么发生的。”笑文望着窗外,一脸的深沉,象陷入遥远的历史之中。第四卷第六章初夜他说,那时,我在一个小镇上上高中。我学习成绩好,长得也好,又爱好体育跟唱歌,因此,班上的女生都挺喜欢我,一见我都对我笑,那笑容中有欣赏,有爱慕,也有勾引。我做事比较冷静,没有轻易跟哪个女生来往。有一次班上举行联欢会,我连唱两首歌,获得热烈的掌声,我们班主任都说,说我的唱歌水平,只要稍加训练,当个歌星没问题。那天,女生们也唱了歌,唱得最好的就是那位女生,在大家的要求下,我俩对唱一首情歌。唱歌时,她看我的眼神含情脉脉,看得我心怦怦直跳,我有种感觉,她是喜欢上我了。那首歌,我们合作得很好,唱得声情并茂,大家便起哄说,我俩是天生一对,我倒没觉得怎么样,把她羞得脸红了,抬不起头。从那以后,一连几天,她都不跟我说话。我明白,她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没有在意。因为学校每天晚上都要补课,补课前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想在屋的便出去遛达。附近有一个湖,湖在山里,学生们都喜欢到那里去玩,我也常去。每次见她一个人时,我便跟着她,到那里时,主动跟她说话,时间长了,关系自然越来越好。她有什么烦恼,什么心事,都跟我说,我们一起畅想未来,一起唱歌,都觉得很开心。本来我们的关系是很纯洁的,至多不过拉拉手,抱抱腰什么的,连嘴儿都没亲过。可是,有那么一件事,影响了我,使我们的关系发生巨大变化,这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有一天,一位同学过生日,我们都去庆祝,吃过,喝过,女生们都走后,剩下我们几个男生,打了几把扑克,都觉得没劲儿。干什么呢?那位过生日的同学家里有钱,条件好。便给我们放起录像来。开始,放的东西都很正经,后来,在别人的要求下,放起三级片来,虽然是三级片,也看得我全身难受。一看别的同学,也都看得两眼放光,我才知道,不止我那样。在大家的怂恿下,那位同学放起A 片,看得我差点尿裤子。我是个农村人,从小思想保守,上学后也是个好学生,没见到这东西。那天回到宿舍后,我一合眼,眼前便是裸体男女在一起纠缠的画面,我头一回知道,原来做爱是那么回事。以前,我在性方面是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有的,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以后的几天,我一直受着性的压抑,多想尝试一下其中的滋味儿,可我是个学生,又没有女友,只好干忍着吧。这几天,我仍然跟那个女生来往,我看她时的眼神,跟以前不同。以前,我瞅到她隆起的胸脯,不会想别的,可这时,我却想知道里边的风景,甚至想用手试试它的弹性,不仅如此,我的还眼睛还老往她下身瞄。我不想这样,可我管不住自己,我觉得我是变坏了。在我的潜意识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摇晃,我知道那是罪恶的,应立即打消,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现在看来,这就是人性的本质的一种真实表现吧。有一天下午,是个阴天。因为要下雨的样子,别人都回家,或者在班级呆着,而我心象长草一样,我呆不住,便约她出去逛湖。当我约她时,我的心跳的厉害,生怕她不答应。哪知,她微微一笑,竟然答应我了。我们离开学校,沿着山路来到湖边,她跟我说话,我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她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我面对充满青春气息的她,一种冲动象火山一样将要爆发,我心里都有点怕,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怕我自己变成禽兽,便说:“咱们回去吧。”她说,再呆一会儿。于是,我又跟她往山的深处走。那天,那里静得很,一个人都没有。她领我进了林子,在林中采野花,笑吟吟的,一脸的清纯,那样子很动人。望着她,我忍不住抱她,她说:“放开我,这样不好,咱们还是学生,学校不让谈恋爱。”我说,我喜欢你,让我亲亲你,亲一下就成。她羞答答地闭上眼,我吻住她的嘴儿不放,两只手也舞动上去,在她的身上做工作,弄得她全身发软,见我太过分,她有点抗拒,我当时已经管不往自己,只想占有她,便不管她的感受,把她按倒了,夺去了她的第一次。当我们清醒过来时,她呜呜地哭了,用拳头打我,我抱着她不说话,这时候,我真有点后悔,不敢相信,自己会变得那么疯狂,我伤害了一位好女生,她会恨我一辈子吧。柳云听到这里,便插嘴道:“是你强奸她?”笑文摇头道:“不算强奸,事实上,她虽反抗,没那么厉害,要真是拼命反抗,再大叫起来,我哪里能得逞呢?我就会放弃的。去年,我还见过她,对当年的事,我表示歉意,她早就不怪我,还说,那时太单纯了,以为以后能结婚,才让我占了便宜。柳云说:“你们只干过一次吗?以后又怎么样了?”自从出了那事,有好几天她不理我,我便找机会哄她,安慰她,渐渐的,她又跟我热起来,关系比从前更好。一有机会,就让我插进去,一起享受男女之乐。高考发榜,我们都考上大学,我考进省城,而她考到上海去了。分开之后,还经常通信。不到一年,她不再跟我联系。我往他们学校打电话,有人告诉我,她有了新的男朋友。这事,让我好久好久都不能平静。学生时代的爱情太不可靠了。笑文讲完,呆呆地出神,似乎还在往事中飞翔。柳云在他的脸上狠亲一口,笑道:“你发什么呆呀,人家姑娘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毕竟你破了人家的处女身。你一点损失都没有,还应该得意。”笑文说:“有什么好得意的,那是我的初恋,初恋的失败,使我烦恼很长时间,直到我前妻的出现。”柳云问:“你跟你前妻是怎么恋爱的,也跟我说说,反正咱们都是自己人。”一听柳云问起这话,笑文的脸布满阴云,深吸几口气,说道:“关于她的事,我实在不想多说,她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差点为她死了。我对她那么好,她在家里是女皇,我什么都听她的,在与她结婚后,我在男女关系上非常严肃,从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乱来过。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有求必应。好穿的,可她来,好用的,可她来,好吃的,可她来,唉,到头来,她不但抛弃了我,还……”说到这里,笑文说不下去了,闭上眼睛,显然不原意再回忆了。柳云贴上他的脸,宽慰道:“算了,过去的事别去想她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别看这小镇不大,美女可有的是,明个儿我替你找个好的,比她强的,让她知道后悔死。”笑文拍拍柳云的背,淡淡的笑了。心说,丁大哥,你好福气,为什么我笑文娶不到这么善解人意,关心体贴的好女人呢?老天给我一个好外表,给我一身好本事,为什么不把幸福也都给了我呢?那样,人生何其完美?是不是人生没有完美的,所以,老天爷必定要在某方面让我失意。两人依偎着,沉默良久。这种静谧也是一种境界,他们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柳云的明眸望着笑文,心说,咱们要是能做夫妻多好,你是个大孩子,真需要一个成熟的女人,象母亲一样的照顾你。可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有自己的责任。一会儿,笑文站起来,看着表说,快到时间了,我得去粥铺帮忙了,你再睡会儿吧,昨晚你也够辛苦的。听他提起昨晚,柳云红晕上脸,用媚眼斜着他,说道:“昨晚你比我还辛苦,干完活儿,回来休息,别把自己累得跟什么似的。”笑文点点头,冲柳云开心地一笑,而他的心里并不怎么开心。刚才前妻的事,令他沉重,就算撇开此事不想,一想到粥铺,便想到美贤。昨天相亲的事,不知道她考虑的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接受我呢?是个未知数。老天爷呀,不要让我再受伤害了。如果我喜欢的女人都那样对我,我还活得下去吗?第四卷第七章选择到了粥铺,美贤正忙得不可开交,见到笑文来,脸上立即有笑容,说道:“你再不来,我就累死了。快,快帮我。”笑文答应一声,加入工作的行列。等这阵儿子忙过,两人轻松地坐下吃东西。美贤这才注意到他穿了套新衣服,便说:“笑文,你今天真帅,到哪儿相亲,都会成功的。”笑文凝视着这位美女的俏脸,说道:“我哪儿的姑娘都不看,只想在这里看你。我相中你了,你答应跟我吧”说着,一双眼睛在美贤的身上打转着,象一只手在乱摸。美贤有点不习惯这种眼光,下意识地横臂挡住酥胸,嗔道:“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那样儿,我会生气的。”笑文说:“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动人。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原意跟我吗?回答我。”美贤跟他对着眼睛,这家伙的眼睛亮亮的,热热的,倒真有对女性的杀伤力。她强作镇定,说道:“你是在说真的?还是消遣我?”笑文马上哭丧起脸来,大声说:“姐姐,这种事有开玩笑的吗?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喜欢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美贤望着他一会儿,正色地说:“你让我想想再答复你,好吧?”笑文说:“好,不过可不能象台湾问题那样,一拖那么久。”美贤一笑,说道:“这是哪儿跟哪儿呀?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你这小子是个花心萝卜,我真要嫁你,还不得给你气死呀。”笑文说:“你多咱看到我花心了?我又跟哪个女人鬼混了?”美贤说:“这种事还用举例吗?别看现在没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将来吗……我有种预感,你不是那种安分地跟一个女人过日子的男人。”笑文质问道:“我有你说的那么让人差劲吗?不管我以前怎么样,跟你之后,我一定当你是心肝儿,并守身如玉,不让任何女人占便宜。”美贤见他那个认真劲儿,觉得十分可笑,说道:“好了,我会用心考虑这事的,不管会不会嫁你,我都会对你好的。”笑文说:“你必须得嫁我,你不嫁我对我再好有什么用?想你时,又不能跟你睡觉。”这话一出口,便有点后悔。果然,美贤一听,涨红了脸,手中的筷子差点当暗器飞出,她瞪了笑文一眼,半天才说:“以后你跟我说话正经点,不然的话,我会跟你把反脸的。”笑文很温和地说:“虽然这话难听吧,但却是真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你嫁给我。并非想有意惹你生气。”美贤不语,沉默的吃东西。她吃东西,又慢又小心,象在思考大事一般。笑文吃完东西,想出去走走,觉得屋里沉闷得很,也想给她一个考虑的环境。便说:“我先走了,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当我老婆。我是真心的,不是说着玩。”美贤坐着点点头,望着他不出声。笑文往门口走几步,又回头问:“姐姐,昨晚相亲的事,你怎么答复的?”美贤说:“我还没有答复呢,也在考虑之中。”笑文深情地望着她,说道:“姐姐,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的,绝不会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他盯着美贤白里透红的脸蛋,又加上一句:“中国有两句古诗说得好‘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说完后,开门而去。美贤见他走了,再也坐不住,腾地站起来。一向冷静的她,这时皱起眉头,在屋里烦躁地转了几圈,又坐下,又站起。她的脑海中,正斗争得厉害。她真的很难做出选择,这两个男人,一个代表物质财富,一个代表精神财富。那个苏汉威,她当然认识。小镇不大,都在这个镇上住,自然熟悉了。她除了知道他的显赫的一面之外,也知道他有个情妇。舅妈说了,当她答应跟对方处对象时,对方马上将情妇拿掉,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并说现在的有本事的男人,都有情妇的,让她不要往心里去。只要她跟他,下半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个苏汉威昨晚跟她没说多少话,但每句话都说得有份量,显示出他很有头脑。并说了一些爱慕的话,说几年来他就一直相中她,只是没勇气表白,希望美贤给他一个照顾她的机会,他一定不让她吃苦,就算穷得身上剩下一块饽饽了,也一定留给美贤吃。这话说得很正经,很真诚,不象有些男人说这话让人觉得虚假而肉麻。美贤的心为之一动。美贤想到笑文时,不禁长叹。这是一个多么年轻帅气的男人啊,足可满足女人的虚荣心。哪个女人不喜欢俊俏的男人呢?就算干那事时,也都希望趴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是个帅哥。美贤也是女人,她也有这方面的弱点。她也想过自己嫁给好看的男人,她以前的男人就平凡得多了。因此,当笑文跟她开露骨玩笑时,表面上一脸反感,实际上她的心里从没生气,反而有一种窃喜。当她置身在他热情的怀抱,被他占便宜时,因为女性的矜持,她是反抗的,不满的,可心里完全两回事。暗暗希望他的吻再热些,他的手再过分些。这是正常的心态吗?连美贤自己都迷惑着。到底选哪个呢?如果昨晚不被他好顿轻薄的话,自己可能不会这么为难。选苏汉威吧,精神生活差点,选笑文吧,自己还得继续辛苦下去,谁不想过过轻松的日子呢?一会儿舅妈就会来的,那时,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算有了方向了。这个答复是顶重要的,老天保佑,自己可别选错了。第四卷第八章买菜再说笑文,出门后,往北一拐,在新铺的石板路上散步,路两边是新盖起来的楼房,都是三层高的,底下是门市房,上边是住户。这里在小镇上孰称三十八家,也就是说这楼房的主人共有三十八家。这楼房是他们合资盖的,以前这两边都是平房。几分钟便走出楼区,来到十字道口,这片是小市场了。向东一转,路两边都是小贩子,多是卖菜卖肉卖豆腐的,在金色的阳光的照耀下,每个人都在经营自己的人生。笑文双手插兜,很潇洒地走着,一脸阴云。很显然,美贤的事对他影响很大。自己看中的女人,要是嫁给别人,这个打击是相当严重的。他打定主意,如果她不选他,他会全力以付的征服她,她嫁谁都不行。女人自然这世上多的是,可是让你看中的,你一生能碰上几个呢?男人长得帅,也有一定好处。比如笑文吧,在这路上遇到年轻的女性时,她们都会情不自禁地多看他几眼,都会在心里称赞道:“好帅呀,帅呆了,这个忧郁的表情很迷人。”换了平时,笑文一定对她们露出微笑,以使自己的形象更好。此时,倒没了那心思。他正往前走着,眼光一扫,便看见前边不远处,一位姑娘正蹲着挑菜呢。穿着新绿的裙子,屁股被裹得溜圆,那份美感,那份诱惑,象一道光触动了笑文的眼睛。不过此时,他倒没有想入非非,他从这个美臀给自己造成的冲击程度上,便断定她是谁了。这是不必看脸的。一想到她,自己的心为之一宽。又想,既然遇上她了,怎么想法逗逗她,她发怒的样子,同样有着惊心动魄的魅力。这么想着,他便向她走去,那个迷人的美臀越来越近,笑文的情绪便越来越好。见她正在挑黄瓜,一会儿嫌这根太老,一会儿赚这根太小的,弄得那贩子有点狼狈。笑文正打算在她耳边大叫一声,吓她一吓,冷不丁看见一个男的,鬼鬼祟祟地到她身后,瞅瞅她,便把手向一台摩托伸去。笑文这时才注意到她身后有台摩托,是黑色的女式摩托。那男子眼睛瞄着她,手伸向车筐内的一个小提包。笑文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叫道:“陈鱼,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一句话,吓得那小偷象一只耗子,迅速地钻入人群。笑文正想追,可看到陈鱼,便舍不得走了。陈鱼站直身子,一脸恼怒地盯着笑文,说道:“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倒是你,还欠我的呢。”笑文看她不知小偷的事,便向她解释,这一稀释,陈鱼更恼,跺脚说道:“要不是你多事,我早就抓住他了,都是你不好,我正准备出手,抓他个现形,这下可好,让你给吓跑了。算他走运!”突然小声说:“我真怀疑你俩是一伙的。”笑文被她一阵指责,非常不舒服,说道:“好心没好报,懒得理你。”说着,向前走去。陈鱼叫道:“你站住,我找你有事呢。”笑文说:“干嘛?我有要事,我要去相亲,正有十几个姑娘今天等我去相亲呢。”陈鱼一听,禁不住一笑,她笑起来犹如百花齐放,看得笑文象被点穴一样,一时之间,手脚都不会动了。陈鱼说:“你可真能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巨星张国荣吗?瞧你长的,跟大猩猩似的,有人看中你才怪。”说着又笑,暗暗欣赏自己的幽默。笑文知道这是玩笑,说道:“我的大美女,有什么事,需要大猩猩的帮助。”陈鱼听他自称大猩猩,心里很是舒服,说道:“刚才的事就算了。我正买黄瓜呢,挑了半天都没挑好,你来帮我。”笑文上前来,答应一声:“是,我的大美女。”陈鱼白他一眼,说道:“你把‘我的’两字去掉,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我又不是你的。”笑文笑了笑,帮陈鱼挑黄瓜。他虽在城市生活多年,但他是农村长大的,又学过厨师专业,对挑这东西自是内行。眼睛一扫,手一摸,便能挑出最嫩最好的。几斤黄瓜随手挑出,一脸的自信。那小贩子夸道:“这个小帅哥真是有眼光,你挑得这些,都是最好的。想必你做菜也厉害,谁能嫁给你,一定是她的福气。”一听这话,笑文向陈鱼一笑,陈鱼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便哼道:“别想美事,上次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呢。”笑文替她付了帐,问道:“上次什么事?”陈鱼脸一下红了,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改天你再跟你打,非打倒你不可。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欺侮过我。”说着,眼睛有点红了。看得笑文心里直疼,这倒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是对美女的一种本能的怜爱。便道歉道:“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好,也不知怎么的,我没控制住自己。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希望你别再上火了。”一听这话,陈鱼脸色好些,说道:“怎么罚你,我还没想好。不过,你不用侥幸,我陈鱼是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说着,从手提包里掏钱还给笑文,又说:“下次再打时,我不用你让我。”说着,上了摩托,自己去了。笑文望着她的背影,暗暗叹气,心说,我怎么那么好色。她长得漂亮,也不至于让我迷失心智吧?我怎么会一时冲动,竟会当众抱她入怀呢?我长这么大,从没有过失控的事,想是这陈鱼太美了,把我的色心都勾起来了。笑文向前走着,心说,这陈鱼美是美,不过,好象一点都不会过日子,连买个黄瓜都弄不明白,还是武林高手呢。要是没人照顾,不知道会不会饿着。对于陈鱼,笑文已打消好色之心,如此一来,对她便没有什么想法了,此刻,他想的最多的是美贤。他坚信她是个好妻子。自己一表人才,自不会一直这样沉沦下去。他又考虑着自己的前途。自己不当大板锹,自己不当小伙计,自己要当大老板。自己有头脑,有知识,有眼光,有本事,如果不发挥出来,实在可惜了。这路的前边,便是十字路口,是百货大楼的门口。笑文顺脚便进去,随意看看。毕竟是一个小镇的商店,跟城市的大厦没法比,那简直是日本跟中国比领土面积一样可笑。在商店里转悠半天,发现一处精品摊上的戒指挺好看。用眼睛一看,便知道是仿真的,尽管如此,也造得很逼真,看去光彩照人的。笑文便想,女人没有不喜欢这玩意的。限于自己的经济条件,无法买真货。那么买一个假的送上,也可表达心意吧。了解我的人便不会怪我。笑文花了几十块钱,买了两个仿真戒指。不用说,是给两个女人的。他想像着,当自己送上这两个东西时,她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揣着这东西,笑文走出来,出门上路。这路是西南方向的,便是通往丁松家的那条。他心事重重的向前迈步,对面来了三个人,双方在错过时,那三个人中有一个叫道:“大哥,你要找的不就是这小子吗?”其中一个扭头过来,说道:“看看去。”说着,那三个人转过身,从后边追上笑文,拦在他前边。笑文一看,这三个人两高一矮。两高的膀大腰圆,是大块头,象是打手。中间那个,中等个儿,留着寸头,长着一个鹰勾大鼻子。笑文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闪开。”中间那个人说道:“我叫黑八,这两个是我兄弟,铁刚,铁塔。你是宫笑文吧?”笑文抱着肩膀,毫不示弱地说:“正是我,三位大哥有何贵干?”黑八说:“听说你身手不错,我们哥仨想跟你玩玩。”笑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武呢?”铁刚说:“是赵……”黑八打断他:“没你事,你眯着。”又对笑文说:“我们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想跟你比武。明天早上四点,灯光球场见。”笑文不屑地说:“我可没答应你们。”黑八干笑道:“去不去由你。去了,不管什么结果,我们都当你是条好汉。你要不去的话,我们就当你是这个。”说着,做个龟爬的手势。三人互相看看,笑成一团。笑文哼了哼,不再理他们,向家里走去。心里盘算着,这场莫名其妙的挑战,我要不要去呢?去了,怕惹是非。不去吧,岂不真成了缩头乌龟。这事怎么办呢?可惜柳云不在身边,等晚上跟她商量商量吧。第四卷第九章征服黑八的挑战,要不要赴约?如何把美贤弄到手?如何在这个小镇上出人头地,飞黄腾达?如何化解与陈鱼的过结?笑文带着一肚子的心事往回走,一下道,走进胡同口,迎面不远处走来一个女人,正是苏汉威的情人——倩倩。笑文上前打招呼:“倩倩,这么巧呀,在这儿碰上你。”倩倩一笑,说道:“巧什么巧,我是有意来找你的。你丁松家门口站了半天,正想走,你就回来了。”笑文低声说:“你胆子可真大,大白天的来找我,让人看见麻烦多了。”说着,前后瞅瞅,见没什么人注意,赶紧把倩倩拉进丁松家里。倩倩一边走着,一边还嘀咕道:“男子汉,敢做敢当,你敢把我干了,为什么不敢承认?”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嘴被笑文捂上。两人进入笑文的小屋,坐在炕沿。笑文打量她,暗暗称赞:够漂亮。今天的倩倩穿一条乳白色的长裙,留着披肩发,一张脸白净中透着红晕。两只黑眼睛,含着万种柔情。笑文说:“来,到我怀里来。”倩倩微笑道:“还想占我便宜呀,不行的。”嘴上这么说,人已经凑过去,侧坐在笑文的怀里。笑文深吸一口气,夸道:“倩倩,你好香呀,喷香水了?”倩倩得意地说:“还用什么香水,我天生就这么香。”笑文说:“我不信,让我来闻闻。”说着,将鼻子贴到倩倩的脖子上,大闻特闻,痒得倩倩直躲。笑文望着倩倩隆起的胸部,自然地伸手摸上去,嘴里问:“倩倩,找我什么事呀?这么急,都追到这里了。”倩倩抛着媚眼,柔声说:“你先疼爱疼爱我,我再告诉你。”笑文在乳房上用力捏了一会儿,手便伸进倩倩的裙子里,问道:“让我猜猜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倩倩被他一阵乱摸,面红耳赤,呼吸有点粗了,娇喘道:“你一定猜不到。”笑文说:“我不信。”倩倩说:“不准伸手摸。伸手摸不算。”笑文说:“行。”果然,他的手只在大腿上滑行,没上禁区。嘴里说着各种颜色,倩倩都摇头。笑文见屡猜不中,大为失望,索性不猜了,那只在裙内的魔手,沿腿上行,直接摸到一丛绒毛,笑文恍然道:“原来你没穿内裤呀,怪不得我猜不中呢。大白天的,这个样子,不怕色狼呀。”说着,在上边梳了几下,探入倩倩涨水的花园里。“倩倩激动了,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娇哼道:“我不怕色狼,我只怕你。”笑文愉快地探索着花园的秘密,笑道:“你怕我还来。送上门的午餐,不要白不要。”说着,将倩倩放到炕上,撩起裙子,掏出自己的利器,向女人进军……想到她是苏汉威的女人,火气更大,马力更强。于是,屋里头便充满倩倩的歌声,每一声都令人销魂。风雨之后,倩倩窝在笑文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两人身上盖着一条毯子,笑文拍着倩倩的屁股,问道:“这下你可以说了,找我什么事。”一听这话,倩倩眯起的美目睁开,说道:“我得到消息,苏汉威想甩了我,跟别的女人好,你可不能不管。”笑文听了,心里一震,说道:“这不正好嘛,你不正想摆脱他吗?我为你高兴。”倩倩脸上露出冷笑,说道:“我是想跟他白白,但是,不能让他抛弃我,得我抛弃他才行,那样我才有面子。”笑文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抛弃他呢?”倩倩想想,说道:“怎么的也得把损失赚回来。”笑文说:“这不知道要哪天呢,也许你一辈子都赚不回来。”倩倩说:“你还没有回答我,肯不肯帮我呢。”笑文叹道:“我只是个大板锹,我能力有限,我怎么帮你呀。”倩倩哼道:“你能帮我的,只要你跟那个女人好了,苏汉威的好梦就落空了。我知道你喜欢她,好多人都说你俩很要好呢。”笑文听得心里一酸,说道:“我是想跟她好,只怕她不肯要我呀。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她会看上我吗?”说话倒是真的。倩倩鼓励他:“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如果钟美贤聪明的话,她会选你的。你长得好,人聪明,功夫也棒,比那个老东西强百倍。除非那女人是瞎子。”笑文一笑,说道:“你这么一夸我,我倒真有信心了。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的,不让苏汉威得逞的。”倩倩眨着眼睛,说道:“我相信你有那个本事,别说区区一个小寡妇,就是苏兰那样的纯情姑娘你也能摆平。”笑文说:“好端端的,你提她干什么?对了,她是你干女儿,你关心她。”想到倩倩比苏兰大不几岁,他真想笑,只是笑不出来。倩倩在他的胯下狠抓一把,哼道:“别瞒我了,当我是傻瓜吗?那天,你跟苏兰去冷饮厅,我都看见了。连她爸都看到了。”笑文一愣,问道:“你们都看到了?他爸说什么了?”这是他关心的。倩倩说:“也没说什么,只说她女儿不会看中这样的没出息的货。”说着笑了起来。笑文淡淡地说:“他说得对,我是没什么出息。苏兰怎么会看上我,我跟她只是一般朋友。”倩倩说:“别那么小看自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止不定哪天你成了大名人呢。我看你还是去唱歌吧,那么好的声音,一定能红。”笑文摇头说:“哪有那么容易呀,演艺界也不好混呢。”倩倩安慰道:“凡事慢慢来,一切总会好的。”笑文惊讶地说:“倩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以往我见你,都是我安慰你的,你老愁眉苦脸的。怎么现在掉个了呢?”倩倩笑道:“难道你听说过女人是善变的吗?哈,我问你,你那天见到陈鱼没有?”笑文说:“见到了。”倩倩兴奋地问:“怎么样?她漂亮吧?比我怎么样?”见她一脸期待与高兴的样子,笑文沉吟地说:“嗯,漂亮是够漂亮,就是脾气不大好。”倩倩又问:“她比我怎么样呢?”美目闪光,充满诱惑。笑文知道该说什么,便说:“她虽然漂亮,可我不着迷。你呢,我一见,就想吃掉你。”说着,张大嘴要吃东西的样子。倩倩一听,情绪更好了,凑上红唇,跟笑文狂吻起来,那只玉手又向那根东西挑逗。在她的努力下,笑文放弃抵抗,重新上马,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征服美女,让这个情敌的女人,一辈子记得他。笑文的武功不一定是一流的,床功绝对是一流的。耐力,精力,战斗力都不可小视,难怪每次柳云都被杀得丢盔弃甲,春水泛滥。事后,对他是又爱又怕。今天,笑文是有意想教训一下倩倩,那表现更是不同凡响。不过二十分钟,便弄得倩倩高潮迭起,身子都软了。在她的求饶下,笑文才鸣金收兵。这次,笑文也有点后悔,心说,这两次的战斗,多费体力呀。看来,晚上是不能再战了,明早上还能赴约吗?以后干这事可得悠着点,别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休息好久,两人才穿好衣服。倩倩说:“我得走了,别叫人发现了。我倒不怕,只怕会给你带来麻烦。别忘了我托付给你的事。”笑文搂着她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我一定尽力的,如果不成,我也没招。”倩倩说:“你必须成功。”笑文傻笑道:“如果她不选我,我能怎么样?还能用绳子捆住她吗?”倩倩一笑,说道:“对女人嘛,该软时软,该硬时硬。实在不行,你就来硬的,霸王硬上弓,那招有时是有效的。”笑文问:“那能行吗?我不成了强奸犯吗?”倩倩低声笑道:“女人有时喜欢男人凶猛一点的。”笑文提醒她:“可也得分谁呀,对方是钟美贤呀。”倩倩反驳道:“钟美贤怎么了?她也是女人。女人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笑文点着头,作出大彻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倩倩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说着,在笑文的嘴上亲一口,满面春风地出屋了。第四卷第十章好痛笑文在屋里发呆,等他想送倩倩时,倩倩早走远了。笑文就心里嘀咕起来,对美贤我能动硬的吗?万一她不从怎么办?再嚷嚷出去,我可就成了这小镇上的公敌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时,想在这里混都不成了。这个笨招,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那种事呢。他盘算着晚上去找美贤,看看她到底什么态度,是怎么答复苏汉威那头的。凭直觉,她不会接受他的,一定会接受我的。这么想着,他对自己充满自信。这么一想,他的心情轻松多了。躺在炕上睡了一觉儿,瞅瞅天色,已是黄昏,该做饭了。他到冰箱里拿肉来切,他要做锅包肉。柳云最喜欢他做的这道菜,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儿,还夸他说,比饭店做得都好。想着跟柳云的注定长不了的缘分,不禁惆怅,想着跟美贤之间,可能到来的好事,又不由喜悦。人生的得失,是很难计算的。当一切搞定,已是傍晚时,柳云还没有回来。笑文便将饭菜坐锅里,揣上一个戒指出门,他要去粥铺看看美贤。他等不急明天的。来到粥铺外,便看见里边没有人。今天是双休日,再加上是晚上,粥铺照例是没有生意的。他推开门,走进美贤的卧室。彼此已经很熟儿,用不着那么多忌讳的。卧室里,美贤正坐在炕沿上看一本做菜书,抬头见到他,有点意外,问道:“你怎么来了?没吃饭吧?”笑文不答她的话,却说:“不打灯能看清吗?”说着,将灯打开。雪白的灯光落在美贤的脸上,她的脸美得放光。这是灯的作用,也是人长得好。笑文说:“我来不为别的,只想问问,你是怎么答复苏汉威的。”美贤严肃起来,嗫嚅道:“这个嘛……。”笑文盯着她黑亮的眸子,等着下文。停顿几秒,美贤缓缓地说:“我已经答应跟他处对象了。咱们之间就当姐弟吧。”她的声音不大,可在笑文听来,却如焦雷击顶,他呆住了,感觉全身发凉。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想好没有?这是你一辈子的事呀。咱们之间都这么完了?”美贤还是那么冷静,说道:“想好了,咱们之间当姐弟不挺好吗?当恋人闹翻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笑文只觉得魂都没了,他沉默一会儿,强忍悲伤,说道:“那我就恭喜姐姐了。不过,咱们这个姐弟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当你弟弟,我没这个福气。要当,我只当你男人,跟你一块儿睡觉的男人。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当咱们不认识好了。我走了,不影响你的幸福了。”说着,眼中有了泪水,他猛然转身,快步出屋,再不停留,他怕自己会哭出来。见他出屋走了,美贤叫道:“你回来,听我说完。”笑文不理,匆匆而去。他感到上天总喜欢捉弄他,让他不能好好活。回到家,他趴在自己的炕上,呜呜地哭起来。想到自己的所有不幸,哭得更伤心了。当门声响起时,柳云回来了。他赶忙止住哭声,乘柳云回屋换衣的空儿,他打盆水洗脸。吃饭时,柳云吃着笑文的做的菜,一脸的笑容,象个体贴的娇妻,往笑文碗里夹菜,见他眼睛红了,便问是怎么回事。笑文一笑,说是中午在粥铺跟一个大板锹喝酒了,哪知道睡一下午了,眼睛还红呢。柳云便叮嘱他:“以后少喝酒,酒大伤身。”笑文连连点头。笑文为了缓解一下心情,便问柳云:“黑八是什么人?铁刚铁塔又是什么人?”柳云眉头一皱,说:“你问他们干嘛?都不是好人,在这个小镇上,算是黑道人物,都会武功,尤其那个黑八,自称是小镇第一高手。这种人你可别惹,别人躲还来不及呢。笑文说:“我也不认识他们,当然也不会去招惹他们。只是听别人一说起他们,脸上都有点变色,我很好奇才问你的。”柳云一笑,说道:“咱们谈点高兴事。你说,我要是怀上孩子,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呢?”笑文听了,感觉心里一暖,说道:“还是女的吧,长大了象你一样漂亮。”柳云摇头道:“我还是喜欢小男孩。”笑文说:“男孩有什么好?现在这社会,男孩花销大得很,一般人家都受不了。”柳云说:“男孩多好呀,他跟女孩子在一块儿,当父母的从不用担心他会吃亏。”说着吃吃地笑起来。“笑文说:“就象我跟你一样吗?”说着,放下筷子,将柳云抱在怀里,把脸贴在她高耸的乳房上,倾听着她的心跳。“心说,她是我老婆该多好,我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晚上睡觉时,两人裸体相拥。笑文本不想跟她亲热的,想歇一歇,保存一下体力,明早好跟那三个家伙比试。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该去,因为心情不好,极想找点事刺激一下。那么就拿这三个家伙当出气筒吧。如果我打不过,我也再不用有什么顾虑了,特异功能留着干嘛?不用白不用,不能吃亏。师父说,如果用来作恶,老天不容,会折寿的。我这不算作恶吧?是他们主动来惹我的,我属于自卫。再说,要折寿就折寿吧,窝囊的活百岁,不如痛快的活五十。人生不在于长短,而在于质量。因此,他跟柳云肉体相磨时,自然起了反应。柳云今天的情绪很好,让笑文躺下接受她的服务。她用迷人的红唇,从上到下亲吻着心爱的男人,那么动情,那么专注,当她将男人的骄傲收入口中时,笑文叫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了,推倒柳云,一起滚入那醉人的缠绵。又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一对男女的生命在激情中得到升华。第五卷第一章菊影笑文醒来时,已经五点半了。突地想起比武的事,一看表,便泄气了。已经过时了,没法去了。平常这时也该起来,因为要去粥铺帮美贤的。今天也不用去了,既然已经反脸,这份工作就不必继续。他感到一阵的轻松,同时又有极大的失望。一会儿,柳云进来,坐在炕沿上,抚摸着笑文的脸蛋,柔声说:“我的小老公,还不起来,太阳照屁股了。”笑文见她穿一套红色的内衣,一脸的温柔跟妩媚,整齐的牙齿泛着白光,红晕的嘴唇挂着笑意。他感到春风般的温暖。伸过手,把柳云拉进被窝。柳云一边往被窝钻,一边笑道:“天都亮了,还有那想法,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色鬼投胎。”笑文淡淡一笑,说道:“你试试就知道了。”笑文平躺着,让柳云趴在自己身上,贴得那么紧,让他真实地感觉到女人肉体的柔软与美好。柳云把脸贴在笑文脸上,轻声问:“今天怎么不急了,不用去上班了吗?”笑文心一沉,说道:“今天我休息,什么都不用干。干脆,你也别去了,就陪我在被窝过吧。”柳云亲一下他的嘴儿,飞他一个媚眼,笑道:“那成什么了?我可没有那么放荡,你也不会那么好淫吧。”笑文搂住柳云的屁股,轻轻捏着,说道:“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你一在我身边,我就想那事。”柳云转着明眸,说道:“那可不行,那样的话,我等于害你。那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你的小命都没了。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话,就乖乖地起床。想干那事,晚上随便你。”说着,挣扎着要起身。笑文讨好地笑道:“我的宝贝儿,我听你的。不过,你先别走,让我摸摸才行。”说着,将柳云推到旁边躺下,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一手伸进柳云的上衣,由下而上,探入胸罩,在柳云的樱桃上捏弄起来。柳云哼道:“别弄,别弄,我受不了。”笑文说:“受不了才有意思。”在两只乳房上轮流做工,使柳云的脸迅速地红起来,眼神中有了春情。这还不算,又把她上衣卷上去,露出丰满,雪白的胸膛,一股股肉香扑鼻而来。笑文呆呆地看了几眼,便把嘴儿凑上去,象一个孩子,在母亲的奶头上吮了起来。吮得柳云娇哼不止,说道:“小老公,就到此为止吧,你再挑逗我,我就想要了。”笑文不理,反而更加卖力,把乳房弄得发出轻微的声音。柳云受此刺激,闭上双眼,搂住他的头,任他胡来。还好,笑文还挺有分寸,当两粒樱桃硬起时,便放开了。还替她把衣服恢复原貌。柳云扑进他的怀里,喘息好久,才渐渐平静下来。柳云叹道:“你这家伙,哪个姑娘嫁给你,不叫你给祸害死,算她命大。”笑文拍拍她的背,说道:“咱们在一块儿这么久,你不但没死,而且比以前更漂亮,你说这是为什么?还不是我天天给你注射活力吗?”柳云笑骂道:“好小子,大色狼,占了便宜还卖乖,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着来掐笑文的脸蛋,笑文出手去挠柳云的腋窝,两人笑着闹成一团。吃过饭,呆到七点多钟,柳云去上班了。笑文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想着心事。他想到,美贤那里呆不下去了,自己又失业了。我干什么去呢?还当大板锹吗?不成,我要有出息,我要成龙,我要比别人活得都好,就得想一条光明大路。挣钱得快一点都行,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是个英雄。这个小镇上,还有什么工作干呢?一会儿出去走走,先找份工作,解决温饱问题。在柳云家也不是长事,就算丁松不回来,自己也得有事做,难道让柳云养活自己吗?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吗?那样的话,柳云心里也会瞧不起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得到女人的尊重,多数是由于他们有自己引人为豪的事业上的成就。自己要想得到女人的青睐,旁人的敬佩,光靠脸蛋是不成的。以前的一切,已成历史,从现在开始,我要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幸福了。他锁好门,迈着方步上路。经过粥铺时,他望了一眼,见那里仍如往日,顾客出出入入的。他想,美贤一定忙坏了,她一人能承受这么大的工作量吗?可惜我不能帮你了。我无法面对一个自己喜欢而要跟别人好的女人。他过了粥铺,眼前似乎还是粥铺的影子。毫无疑问,美贤的这一选择,把彼此的人生引向两个方向,今后彼此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淘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如人家呢?仅仅因为我没有钱吗?钱,不就是钱吗?我可以去赚。到了百货大楼这片,他随意地转悠着。招工的广告倒也不少,多数是招女服务员的。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女人吃香的。沿着百货大楼,他向东北方走,走不多远,道右是一座楼。二楼有家网吧,一个很大的牌子,上写“福星网吧”。笑文想到,自己好久没上网了,不妨上网散散心,兴许能遇到旧日的朋友呢。从中间的大门洞上去,沿二楼的平地进入网吧,他向附近的网管走去。他到那儿,正有一个小伙子,在向网管要座位。一瞅这小伙子,头发焗得如同金毛狮王,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再看那网管,二十岁左右,一条杏黄的连衣裙,瓜子脸,小巧的鼻子,一张小嘴,两端微翘,不笑时仿佛也在笑。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清亮,明澈,透着无限的温柔。姑娘瞅一眼面前的显示器,跟那小伙子说:“你去坐三十号位子。”那小伙子转身去了。到笑文这儿时,姑娘看一眼笑文,不禁微笑,这种微笑是笑文在许多女性脸上常见到的。这微笑是女性们对笑文相貌及风采欣赏的一种表现。“这位大哥,你坐三十一号位子。”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让人爱听。笑文点头,向三十一号的位置张望。姑娘生怕笑文找不到,就说:“我带你去吧。”笑文连连摆手,说道:“你忙你的吧,我不麻烦你了。”说着,冲她一笑,便去找位子。他心说,这姑娘给人的感觉真舒服,就象被清晨的阳光照耀一般,不象中午的那么强烈,不象黄昏的那么苍凉,而是温馨的,清淡的,又令人难忘的那种。笑文打开自己的QQ号,便见到大量的留言,都是省城的那些朋友的。内容主要是询问他的下落的,让他跟他们联系的。其中有一条是自己的好友唐家正的。他告诉笑文,说他的前妻已经返回省城。并劝他凡事看开些,早日振作起来,快点回去,大家都想他。看到这里,笑文的心一酸,眼中有了泪光。往日的情景象影片一样在眼前一一闪过,他简直想大哭一场。他的喉头动了动,强忍激动。狠着心把QQ关掉,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些,这才打开联众,玩起象棋。因为心不在焉,一开局,便显得很被动,弄得手忙脚乱的。很快,大“车”被人家的马给踢死,令笑文愁眉不展。正要认输时,一个声音轻声说:“闷宫”笑文这才看出自己正好有这招杀手锏,便啪地一声,将对方闷死。在心情一畅的同时,想看看救命恩人是谁。一转头,那位网管正冲他微笑,两人目光一对,姑娘脸一红,目光转向别处,然后又转过来。那样子,是又羞又喜悦的,很招人喜爱。笑文友好地说:“谢谢你了,你救我一命。你的棋术比我好多了。”姑娘说:“那有那么严重的。我只是凑巧看到的,下棋我是外行。”这时,有人喊网管,姑娘对笑文笑了笑,便走开了。她的笑很礼貌,很清纯,让人感到她很素质。笑文呢,受此笑容的影响,色心动了动,心说,这姑娘笑起来,象一朵盛开的兰花,纯洁而雅致,宁静而温柔。这个小镇上的美女真多,不知道她是否也是美人榜上的。第五卷第二章入怀下了几盘棋,笑文心情好些,便想走了。正巧,他旁边那位“金毛狮王”也站起来,两人又是一进一后向网管那边走。走到近前,笑文发现,那姑娘旁边这时又坐了一位矮胖的姑娘。那“金毛狮王”没在姑娘跟前停留,却向门口走去。姑娘叫道:“等等”。小伙子回头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是在叫我吗?”姑娘望着他,说道:“你忘了付钱了,你玩了一个小时,共计两元钱,这里不赊帐的。”小伙子摇头晃脑地过来,说道:“我进来时不是给过你两块钱了,怎么还冲我要,哪有这么做买卖的,这不是熊人吗?”很生气的样子。姑娘盯了他几秒,说道:“我们这里先给钱的,倒很少见,今天根本没有。”小伙子哼道:“我说给了就给了,你不信怎么的,用不用找个证人来。”姑娘站起来,说道:“如果你给了,我一定能记住,你根本没给我。你不用抵赖。小伙子一瞪眼睛,大声说:“你说我没给,谁能证明我没给?我说我给了,我可能找到证人来。”姑娘针锋相对,说道:“你把你的证人找出来,我倒要看看。”小伙子说:“你把你的证人也找来,咱们当面说清楚,好象我白玩似的。”说着,他的眼睛在一排排的网民的头上掠过,象在找证人。姑娘也思考着找谁当证人呢?她想了想,正看到笑文。笑文一笑,说道:“我可以给这位网管证明,你根本没给过她两块钱。”那小伙子不屑地扫了笑文一眼,嘿嘿两声,说道:“你给她作证,我看你们是一伙的,备不住还是相好的。”姑娘脸腾地红了,说道:“少胡说八道,你的证人呢?”小伙子说:“我的证人没在屋,想是他出去了。”姑娘问道:“你说你给我两块钱,那我问你,你的两块钱是什么样的?是两张一块的呢,还是一张两块的呢?”小伙子想了想,说:“是两张一块的。”姑娘又问:“当时你离我那么近,那你一定看见我放哪个抽屉里了,是左边的呢,还是右边的呢?”小伙子有点慌了,一时没说话,那个胖姑娘站起来,催道:“你倒是说呀,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那小伙子想想人们的习惯,便说:“是右边的那个。”姑娘又问:“说准没有?”小伙子点头道:“说准了,是右边那个。”姑娘笑了,说道:“你看清楚了,别说我冤枉你。”说着,打开右边的抽屉,里边根本没有钱,只是装了些罗丝刀,小钳子,还有几个鼠标。姑娘说道:“看清楚了吧,这右边的不是用来放钱的,我从不把钱放右边的。”小伙子急道:“那一定是我一时说错了。”姑娘反问道:“你不服气是吧?我再让你看看左边的。”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一点都不动怒。姑娘拉开左边抽屉,里边便是半下子零钱,她将抽屉拿下,放到小伙子跟前,跟胖姑娘说:“小英,你用手翻给他看,看里边有没有两张一块的。”那胖姑娘答应一声,将大把的钱慢慢翻腾起来,果然没有两张一块儿的。这下小伙子服了,嗫嚅道:“我下次给你就是了。”姑娘强调说:“我们这里从不赊账的。”小伙子说:“借你们这里的电话用一下,我叫人送钱来。”姑娘说:“小英,领他进屋打电话。”胖姑娘瞪他一眼,当先往屋里走,那小伙子垂头丧气地跟着。笑文在旁看了,暗道,这姑娘真聪明,脑瓜够转,在这里当网管有点屈才了。我要是开个什么店,让她给我服务,那可太好了。有这么一位姑娘当班,我绝对放心。笑文望着她,夸道:“你真行。”说着递过两块钱去付账。姑娘谦虚地说:“那有什么行的,这种人人我见过,才有经验对付他。”对笑文的两元钱,姑娘说:“你刚才为我作证,这次我请客了。你这钱省下了。”笑文说:“谢谢你的请客,好意心领了。等你当了这里的老板,我再让你请客。”那姑娘这才收下钱,说道:“谢谢你的吉言,我要当了这里的老板,你天天来都免费。”两人对望着,脸上都有了笑容。笑文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是一个那么可爱,青春的少女。笑文心说,要是我再小上几岁,兴许我会爱上她也不一定呢。他跟姑娘说了声再见,仔细地瞅了她一眼,潇洒地走了。走到门口,回头一看,姑娘正望着自己,见他看来,冲他挥挥手。笑文笑了笑,很舒服地走出网吧。走出网吧多远,他心里还想着这姑娘呢。聪明,漂亮,温柔,可爱,这是她给他的第一印象。可惜了,这样的姑娘不是我的。在繁华地带又转悠半天,也没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他心想,到底是一个小镇呀,就业的门路太狭窄了。哪象省城里,到处都有用人的地方。今天上午,就这样吧,下午再出来瞧瞧。这么一想,就朝家里走去。离美贤的粥铺不远时,一辆摩托从身边擦过,带起一股劲风,那风还是香的呢。单从这香味儿,他便认定这人的身分。事实上,他还没看到这人的影子呢。他大声叫道:“陈鱼,带我一段。”摩托车上的人一回头,怒道:“美得你,我想打你一顿呢。”车上人正是陈鱼。她是才学摩托不久,操作不很熟练,且犯了开车的大忌,竟然回头跟人说话。不想,前边路口的西边正跑来一辆港田,陈鱼的摩托窜到路中心,速度挺快,那车躲闪不急,訇地一声脆响,两车撞到一块儿。这可把笑文吓了一跳。在那危急的一刻,陈鱼大叫一声,于此同时,她那美丽的玉体忽地飞至半空,她吓得脸都变了,等她醒悟到自己会武,可以武来拯救自己时,为时已晚。笑文看得真切,健步如飞,在陈鱼要摔到坚硬的水泥路上时,他及时地接住陈鱼,因为冲力很大,他不得不在地上旋转了几圈,这才稳住身形。周围的人一见,立刻鼓掌喝采。当陈鱼睁开眼睛时,见自己在他的怀里,又羞又恼,这时,她的武功也恢复了,很有力地推开笑文,冷哼道:“你这混蛋,你又占我便宜。咱们的帐,永远没完。”笑文实在生气,说道:“你想怎么样都行,我还怕你吗?”说着,也不理她,忙去看骑港田的朋友。那位朋友可没有那么幸运,他的车被撞得熄火,前轮歪了,他本人被震得摔倒在地,已经昏了过去。旁边的热心群众已把他搀扶起来,笑文一瞧,他的腿上脸上都流了血出来。这人他认识,正是跟自己喝过一次酒的菊福。他紧张地拉住他的手,叫声:“菊大哥?”菊福没有反应。笑文抱起菊福,叫来一辆三迪,打开车门,在上车之前,对在一边发呆的陈鱼说:“你也跟我去医院吧,这回可是你的责任。”陈鱼清醒多了,说道:“我把这里处理一下,你先去,我随后就到。”笑文点头,便上了车,让司机快开。笑文凭直觉,认为陈鱼一定会去的。虽然她是个有点不讲理的姑娘,但觉得她还是很有责任感的。就凭这点,她就很值得别人喜欢的。第五卷第三章搂腰笑文将菊福送到医院,在走廊上焦急地等着医生检查的结果。一会儿,负责的医生出来,这是一个老医生,五十出头,带着白眼镜。笑文忙迎上去,急问:“医生,他怎么样?”老医生眉头舒展,说道:“初步检查,没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伤,一会儿就会醒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把家属找来。小伙子,你不是他的家属吧。”笑文摇头说:“我不是,我是他的朋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老医生微笑道:“这个菊福我认识,以前跟我家往邻居的。你快去把他的家属找来。还有,别忘了交钱呢。”笑文说:“这里的事就拜托医生了。我现在就去找家属。”说着快步向门外走去。菊福家他去过,离这儿可不近乎,要是走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到呢。为了节省时间,你抬腿上了台倒骑驴,让车夫加速前进。坐在车上,他心里不禁想,菊福母亲身体不好,听到儿子受伤,不知会受多大的打击呢,可这事不告诉她能行吗?快到百货大楼的路口时,对面过来一辆倒骑驴,笑文低着头想心事,根本没注意对面那个人。车上的那人眼尖,叫道:“宫笑文,大白天的,发什么呆,让人给甩了吗?”叫罢,笑了起来。笑文抬头一看,正是包倩倩,便叫停车。他问倩倩:“你这是干什么去?打扮得这么漂亮?”倩倩仍穿着上回的长裙,一脸的笑容,谈不上国色天香,也是很迷人的。倩倩说道:“有什么好事?还不是老爸老妈想我了,叫我回去看看。”然后又问:“你这么急的,干什么去?赶火车吗?”笑文叹气道:“我朋友菊福出事了,在医院呢,我去找家属。”倩倩脸色一变,追问道:“你说谁出事了?”笑文回答:“我朋友菊福呀,他跟人撞架了。”倩倩问道:“他,他怎么样?有没有危险?”笑文说:“医生说没事,不过这时没醒过来。咦,你这么紧张,你认识他吗?”倩倩长出一口气,说道:“你这是去找谁呀?”笑文说:“去他家,找他妈,不然能找谁。”倩倩提醒他:“我看你还是别找他妈,要找找他妹妹菊影吧。他妈妈有心脏病,听到这信,还不得过去。”笑文一想也是,就问:“我到哪里找他妹妹?我又不认识她。”倩倩想了想,说道:“她好象在哪个网吧当什么网管的,你不认识不要紧,她比较好认。”笑文问:“她有什么明显特征吗?比如鼻子特大,眼睛特小,个子特矮什么的,一见就知道是她。”倩倩哼道:“你别在那儿埋汰人,菊影在出了名的漂亮的女孩子,人见人爱。我一时想不起她在哪个网吧了,你挨个网吧找吧,最漂亮的那个网管就是她了。好了,我得走了。”说吧,让车夫快走。笑文知道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网吧也有七八家,要挨家找,不知得找到什么时候。既然说最漂亮,那么就按这个标准来吧。他立即想到刚才在“福星网吧”见到的那个美丽聪明,穿黄裙子的女孩子。说去就去,当他再度进入那家网吧时,网管位置上坐的是那个矮胖的姑娘小英。笑文心说,这个自然不是了。笑文说我找菊影,请问菊影在这里工作吗?小英见到是他,高兴起来,说道:“原来是你呀。你找菊影什么事呀?”笑文强调:“她在这里工作吗?”小英笑道:“在呀,刚才你还为她当过证人呢,她对你印象不错的。”说着一个劲儿的看笑文。笑文忙问:“她去哪里了?我找她有急事。”小英一听,回答道:“她下去买东西去了,下去有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回来。先坐一下吧。”说着,拉过一把椅子。菊福还没有醒来,笑文实在没有心情在这里坐,就说:“我不坐了,我到楼下等她吧。”小英说:“可别认错人呢,应该不会认错的,在这个小镇上,比我菊影姐好看的姑娘,可能就陈鱼一个吧。不过,我还是喜欢菊影。”笑文随口道:“你长得也不差呀。”说着,便向外走去。小英听他夸奖,心里暖洋洋的,明知此话非真,也是爱听的。出了门,匆匆走向楼梯口,他的心烦躁得很。因为急,走得较快,在楼梯的拐弯处,收步不及,跟一个人差点撞上。那人一脚在台阶上,一脚刚踏上平地,笑文便撞了过来,这要是撞实了,非把那人给撞翻,滚到楼下不可。在对方啊地一声惊叫时,笑文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搂住对方的腰,使其后仰的身体得以稳定。那人直起身,两张脸相对,四目相投,都不禁心一震,笑文心中暗叫:原来是你呀。“目光象粘住一般,仿佛还碰出几朵火花,在那一刻里,空气都凝固了。笑文只觉得她的腰好细好软,身上的香气令人迷醉。这个对方,正是笑文要找的菊影,也就是给笑文留下好印象的那位姑娘。菊影在他的目光的注视下,在他厚实的怀抱里,以及那浓烈的男人气息,和腰上他那手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不禁一呆,稍后,她清醒过来,便轻声说:“你快放开我,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她的声音真好听,又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笑文赶忙放开她,说声:“对不起呀,差点伤到你。”说着看看这陡坡的楼梯。菊影撩撩头发,摸摸发烧的脸,问道:“你走这么急,想干什么去?”笑文这才想起此来的目的,便说:“你是菊影吧?我正要找你。”不等对方点头有什么反应,接着说:“你哥哥菊福刚才在路上出了车祸,在医院呢,医院让找家属,我就来找你了。”菊影一听,脸色苍白,叫道:“我哥哥他怎么样?”说着拉住笑文的手。笑文握住她的柔软的小手,安慰道:“放心,没事的。医生说只是皮外伤。”菊影听了,脸色这才好些,忙收回自己的手,被一个男人拉着手,象什么样子。菊影说:“快带我去,我去看他。”说完,又对笑文说:“你等一下,我跟网吧说一声。”说着,腾腾腾的跑进网吧。一会儿,她出来了,两人快步下楼。到楼下,上了一辆三迪,没走多远,菊影说:“忘了件事,我得回家。”笑文问:“什么事呀?非得回家。”菊影说:“得回家取钱,看病是要花钱的。”笑文淡淡一笑,说道:“我这身上还有五百块钱,我先垫上,不够再说。”菊影便问:“你对我哥这么好,还没有请教你的大名呢?”笑文说:“我叫宫笑文,是你哥的朋友。”菊影感激地望着笑文,说道:“谢谢你帮我们,你真是个大好人。改天请你上我家坐客。”说话间,已到医院。当两人跑到外科时,老医生说,菊福已经醒来,你们可以去看他了,他在隔壁呢。两人说了声谢谢,便去隔壁。一进屋,便见到菊福躺在床上,头上腿上都包扎好了,脸色已没有那么难看。在他的床边,一远一近的,有两个人。远的那位是站立着,见笑文进来,轻哼一声,正是陈鱼。那近的坐着,却是包倩倩。她怎么会在这里?她难道认识菊福吗?菊影冲过去,拉住哥哥的手,喊道:“哥,你怎么样?可吓死我了。”菊福尽力地笑笑,说道:“活得好好的,很快就可以回家了。”笑文凑过去,说道:“菊大哥,你醒过来就好,刚才我也好担心你。”菊福挣扎着坐起来,望着笑文说:“谢谢你救我到医院。”笑文一笑,说道:“咱们不是朋友吗?说这个,就见外了。咱们和丁松三人可是兄弟呀。”菊福听了,脸上很高兴。菊影问道:“哥哥,你开车技术很好的,怎么会撞车的?你说给我听。”菊福瞅瞅陈鱼没出声。陈鱼一听,来到菊影面前,说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骑摩托分神,就不会出那事。”说着,剜了笑文一眼,心说,都是你小子不好,要不然什么事都没有。菊福说:“陈姑娘,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倒是你的摩托,损失不小吧。”陈鱼说:“没事的,修修还能骑。菊大哥,连你的车我的车,都叫我送修理部了。很快会修好的。”菊福说:“那太麻烦你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菊影望着陈鱼,上上下下打量着,说道:“你就是陈鱼,在本地排第一的陈鱼吗?”陈鱼瞅瞅菊影,亲热地拉住她的手,说道:“你也很漂亮,我见了都心怦怦乱跳。”笑文听了,扑哧一笑,菊福也笑了,菊影先前对陈鱼使兄长受伤的不满也就淡漠了。倩倩在旁坐着,一直没出声。菊影叫声:“倩倩姐,谢谢你来看哥哥,你们有什么话,慢慢说吧。我去问问医生,哥哥的病怎么样。”说着,瞅了笑文一眼。笑文说:“我去瞧瞧,需要多少钱。”说着,碰碰陈鱼的胳膊,陈鱼明白,也就跟着出屋了。第五卷第四章约斗菊影去找医生,笑文奔收费处,陈鱼在后边跟上来。笑文故意走慢些,等她靠近,说道:“陈鱼,你骑摩托的技术,比你的武术可差多了,以后多练练才行。”说着,脸上露出挖苦的笑。一提这茬,陈鱼的火就上来了,真想踢他两脚,她美目瞪起,哼道:“就怨你,要不是跟我胡言乱语,扰得我分神,能出这事吗?你还好意思提,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陈鱼发怒的样子,也蛮好看的,笑文目不转睛地望着陈鱼不语,象看傻了一样。陈鱼脸一红,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笑文叹道:“女人自然见过,象你这么好看的姑娘倒是头一次见。干脆,你给我当情人吧。”陈鱼听了,照笑文鼻子就是一拳,笑文歪头躲过,说道:“陈鱼,你要想动武,哪天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比一下。”陈鱼气得满脸绯红,质问道:“你有什么企图?想干什么?”笑文低声说:“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应该知道,我抱你两回了,第三回就不止是抱了。”说着,对陈鱼坏笑两声,快步向前。陈鱼想骂什么,碍于场合,只好忍住。见笑文已在收费口站定,也连忙过去了。当笑文掏钱时,陈鱼毅然地说:“这钱应该我掏,这事我是有责任的。”说着,掏钱递进去,说道:“这一千元钱先放这里,如果不够再交。”说着,拿过医生开好的收据向病房走去。笑文追上来,感叹道:“陈鱼,你好有钱呀,我好羡慕你。我宫笑文运气不好,现在失业了,没有钱赚,可不可以帮帮忙,帮我找个工作干。”陈鱼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在粥铺当伙计吗?干得不挺好吗?每天还有美女相伴。”笑文说:“那份工作没了,我要饿肚皮了。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厚着脸皮请你帮忙。”陈鱼停步,回头一笑,说道:“你也会求人?我以为你神通广大,不用吃饭也能活着呢。本来,我可帮你的,可你欺侮过我两回,这帐还没有算呢。这帐不算清,我一想起来就一肚子气,要我帮你,你得让我出气。”笑文讨好地笑道:“陈鱼,天地良心,第一次我抱你,是我的错,是我色迷心窍,没管住自己的手,你是要骂要打,要砍我的手,我都认了。可刚才抱你,那是为救你,你想,当时要不是我在场,你摔到地上,岂不是摔坏了?我这是侠客行为,不求你感谢我的。可你埋怨我,这天下哪有这个理?难道救人也是错的吗?早知这样,我就不抱你了,让你落在地上好了,可能你已经练成金刚罩铁布衫的功夫了。”陈鱼听他说得句句在理,可让她认错,服软,那是很困难的。陈鱼硬着头皮说:“强词多理,好象你说的真对是的。看你救我这个出发点还是好的,暂时我不计较过去的事,以后再说。你要我帮你找工作,当然也可以。眼前就有一个好工作,只怕你干不了。”笑文听了,挺挺胸,伸伸胳膊,说道:“我这体格好着呢,什么活都能干,你说吧,没什么我干不了的。”陈鱼冷笑一声,说道:“这活不靠体力,靠的是能力。你要是干不了,我也没法子。”笑文一笑,说道:“不瞒你说,我在学校是出名的才子,能文能武。上马能杀敌,下马写文章。”陈鱼笑道:“脸皮真厚,那是陆游,可不是你。”笑文说:“你就说吧,我一定行的。”陈鱼淡然地说:“你的武功我见过了,马马虎虎吧。那么,我问你,你会不会唱歌。”一提唱歌,笑文暗笑,心说,唱歌是我的强项,我不但会,水平还相当不赖呢,待我骗骗她。笑文说:“唱歌嘛,我自然会了,平时唱唱也行,要当歌手嘛,这个水平……”说到这儿,皱眉不语,陈鱼一乐了,心说,臭小子,老跟本姑娘作对,这回非叫出个大洋相不可。陈鱼说:“你水平太高,怕东家付不起钱是吧?跟你说,东家是我的亲戚,他要欠你工资,我都不答应,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当歌手挺好,每个月至少一千块呀。你不干算了。笑文说:“谁说我不干了,我怎么不干呢?虽然我水平是差了点,可总得去试试看,万一让人家看中了呢?机不可失,得去试试。”陈鱼说:“好,一言为定,等我消息,我去联系。”笑文大方地说:“陈姑娘,事成那天,我请你大吃一顿。”陈鱼哼道:“谢谢了,你还是回去把歌练好吧,吃饭倒不急。”心里想到他到时出丑的样子,陈鱼别提多开心了。两人站在走廊里正说话呢,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个人,一见笑文,都叫道:“找到了,就是他。”说着奔笑文快步而来。笑文看清了,这两人正是铁刚铁塔,想必是为比武的事来的。两人先向陈鱼打个招呼,然后跟笑文说:“你这小子,早上怎么没去?怕了是不。”笑文故意不看两人,说道:“那事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我可没答应你们。”铁刚说:“我们大哥说了,这次约你再不去,你走到哪里,我们跟到哪里。要是怕了,就跪下磕头。”陈鱼听得不明白,一会儿看看铁氏兄弟,一会儿看看笑文。笑文也注意到陈鱼在瞅他,在美女面前怎能丢面子,便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这个比武之约,我答应了。后天早上五点,咱们灯光球场见,谁不来,谁就是这个。”说着,也象黑八那样,做个龟爬的手势。铁氏兄弟相互对视一眼,说道:“好,就后天五点。”笑文瞅瞅陈鱼,说道:“陈姑娘,后天我跟黑八比武,你如果有兴趣,就去看看,当个证人也好,若人手不够,可以帮他们抬抬担架。”说着笑起来。陈鱼一听有人比武,顿时忘了撞车的不快之事,轻声欢呼道:“好的,我去,我一定去。你说抬什么担架。”笑文说:“黑八要是受伤了,不得用担架抬走吗?”铁氏兄弟怒道:“你还是给自己预备一副担架吧。”说着,跟陈鱼打个招呼,扬长而去。笑文盯着陈鱼,问道:“他们对你蛮尊敬的嘛,你跟他们很熟儿吗?”陈鱼冷笑道:“土豹子,没见识,这地方这么小,谁不认识谁呀。后天,说不定我要抬你的担架呢。”说着走入病房。笑文心道,我的大美女,后天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拿别人出气的,让你以后也不敢小瞧我,叫你知道,谁是真正的爷们。想着,也傲然进入病房。第五卷第五章武斗时间过得很快。后天的清晨,笑文按时去球场,他的精神头很好。为了能有好的成绩,保持体能,这两个晚上,他强忍着欲望,不敢释放。满脑子想着如何击败对手,风光一把。柳云腻在他的怀里,见他变得君子了,自然要问你怎么了,改邪归正了。笑文说:“我在养精蓄锐,到时给个惊喜。”柳云说:“你还是别养了,还是发泄出来吧,不然到时又得让你给干个半死。”笑文从大局着想,总算管住自己的东西。虽然硬得不得了,他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因小失大。如果败了,因为技不如人,也问心无憾,若是因为体力不行,那也太说不过去了。他穿着柳云送的运动服,生龙活虎般进了球场。他到场时,黑八跟铁氏兄弟已经在场。黑八说:“你还行,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又失约了。”笑文一笑,说道:“我答应的事,自然算数。那天不来,因为我没有答应你。”一瞅黑八,也是劲装装扮,象一个要上战场的强悍武士。连铁氏兄弟也都雄纠纠气昂昂的。两人没再说话,都在场上做着热身运动。黑八前蹿后跳,不时玩空翻,动作不但灵活,还透着很强的力度。笑文知道这人并不好对付,他尽力放松,在场上小跑,心里盘算着取胜之法。不一会儿,被笑文称为“桃谷六仙”的六个青年跑进来,这几个见了笑文等人一点不意外。笑文想,他们到了,陈鱼一定也快了。果然没几分钟,陈鱼容光焕发地跑进来,象一只快乐的春鸟。这位美人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梳个马尾头,目光雪亮,满面春风,一改平时的高傲劲儿。显然,这场比武,她极有兴趣。她神气十足地望着两位选手,当他们活动得差不多时,陈鱼才讲话:“两位高手,今天请允许我当个裁判。保证公证判决,绝不偏袒,你们能信过我吗?”黑八叫道:“陈姑娘当裁判,那最好不过,不过,那小子长得俊,你可别偏他呀。”说着跟铁氏兄弟一起笑了。陈鱼笑道:“我陈鱼不喜欢帅哥,只喜欢丑一点的。要偏心只能偏你”说着瞅瞅着身后那六个青年。六个青年听了,大声叫好。难得自己的偶像这么肯定的外形。陈鱼问笑文:“宫笑文,我当裁判你同意吗?你能信过我吗?”笑文盯着她的俏脸,很热乎地说:“我同意,不信你,我还能信谁。”这口气给人的感觉,好象两人关系有多好似的,听得那六个青年对笑文横眉立目,象要冲过来扁他。陈鱼望望两人,说道:“既然是比武,有些规矩必须说明一下。首先,两位要明白,今天是比武,不是玩命,因此,点到为止。为了不致发生惨重事件,两位交手,以一百回合为度,一百回合之中,谁被打倒,就算败了。两位有意见没有?”黑八和笑文互望一眼,跟陈鱼点头:“没意见。”陈鱼一边说话,一边做着手势,那样子象一位美丽的领导:“还有,两位是赤手空拳的交手,不准使用兵刃,不准使用暗器。两位是单打独斗,旁人不得干涉。在比试过程中,哪位若不小心受伤,对方概不负责。两位有意见没有?”黑八跟笑文又回答:“没意见。”陈鱼一笑,双臂一摊,说道:“暂时就说这么多了,有什么没想到的,一会儿再说。接下来,两位就开始吧。”说着,跟身边六人退到一边,铁氏兄弟也在大哥得意的目光下退后。陈鱼娇喝一声:“开始。”大家便把目光都集中在两人的身上。两人依江湖规矩,都向对方抱拳施礼。黑八拉开架势,说道:“你进招吧。”笑文直立在那儿,没什么动作,象散步一样,他说:“你比我大,你先来。”黑八点头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快步向前,当头一拳,打向笑文的鼻子。笑文脚踏弓步,头一侧避过。说时快,那时快,黑八的拳头一张,变拳为掌,手腕一抖,扇向笑文的脸。动作之疾,变招之快,令周围的人大声喝采。连陈鱼都有点担心,真怕笑文被打个腮帮子肿起。笑文也快,头向后仰,黑八的手掌从鼻尖擦过,带着一股冷风。笑文心道,这家伙真是个硬手,不能掉以轻心。为扭转不利局面,他稍稍后侧,展开游龙步法,在围着对手转动的同时,偶尔便突然发招,令对手防不胜防。这种步法,这种打法,最利于观察对手的招数及动作走向。黑八见一时奈何不了对方,使出“六合神拳”。黑八在这套拳上浸淫多年,修为不凡,好多人都被他打倒。这套拳使出来,如狂风暴雨,又如大浪淘沙,很有气势,招招奔向对方的要害。笑文知道厉害,越发的小心,在展开步法的同时,使出咏春拳,这拳是女子常用的,以飘逸,轻灵,变化多端著称。两人一刚一柔,战在一处,煞是好看。笑文沉着应战,一声不吭,黑八左一拳右一拳,不断进攻。说也奇怪,大家都看到笑文难于应付,险象环生,可每到关健处,黑八的攻势总被笑文化解。黑八暗想,好小子,是有两下子,难怪人家找我出马,就是我出手吧,也未必打得过他。这小子的功夫跟谁学的?明明是一套普通的拳术,却能抵得过我的神拳,真是不简单。两人时而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虽然黑八占了上风,可就是无法打中对方的身体。对方的防守相当严密,犹如一道柔软的网,每次靠近时,总能将黑八弹出去。两人越打越快,看得大家眼花瞭乱,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比武。铁氏兄弟时而叹气,时而跺脚,为大哥着急。那六个青年把眼睛瞪得溜圆,都忘了看偶像了。而陈鱼呢,越看越心惊,心道,这小子原来这么高明呀,我说找他算帐,看来没指望了,他比我强得多。由此,她的心里对他多了几分佩服。转眼间就是九十多招,打得惊心动魄。笑文也明白,百招之内,是难分胜负的。为了迷惑对方,从七十多招起笑文故意放慢动作,让对方以为自己体力不支,好使对方上当。在一百招到来时,笑文装作站立不稳,向旁便倒,黑八看准机会,向笑文心窝打去,笑文身子倒下一半时,猛地一转,转到黑八身后,黑八由于用力过猛,身子前倾,根本来不及回头,而笑文已经举起掌来,照黑八后脖子砍去,黑八听到凉风,躲不过去了,心道,这下非重伤不可。当手掌接近脖子的肌肤时,笑文犹豫一下,心说,我跟他无怨无仇,不必伤他吧。陈鱼一见,象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叫道:“停,一百招已到,不分胜负”黑八暗叫一声:“惭愧”。笑文对黑八抱抱拳,说道:“黑大侠的武功,小弟佩服。以后有机会,再来请教,跟你过招,实在过瘾,好久没这么爽快了。”黑八脸一红,说道:“多谢你手下留情,这个人情是我欠你的。”笑文说:“咱们没有什么过节,用不着你死我活的,我倒想问黑大哥一句,到底是谁让你跟我比武的。”黑八面有难色,说道:“这个嘛,我不能说的。我已经答应别人保密。”笑文一笑,说道:“那算了吧,反正咱们比武的目的已经达到。”黑八朗声说:“你冲你今天给我留面子,以后在这个小镇,有什么难事,你只管来找我,只要我黑八能做到的,绝不说一个不字。”说着,迈大步走了,铁氏兄弟赶紧跟上,一个拿出毛巾给大哥擦汗。这汗不是累出来的,而是刚才那惊险一刻吓出来的。第五卷第六章大战笑文走近陈鱼,说道:“谢谢你,陈鱼。”陈鱼一扬眉,微笑道:“谢我什么呀?我也没有帮你。”笑文说:“你刚才要不是在旁边喊话,那一掌也许我就打下去了。”陈鱼问:“你为什么对他手下留情呢?”笑文笑道:“我跟他不是仇人,他主动来跟我找茬,我虽然不舒服,但也不恨他,因此,我没有伤人。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心太软,对女人更是那样。”说着,瞅着陈鱼一个劲儿笑。陈鱼哼道:“你这个人,刚正经一会儿,又露馅了。”笑文说:“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又怕你生气。”陈鱼摆手道:“既然是让我生气的,你就别说了,那样我对你的印象还能好点。”笑文皱眉道:“不行的,憋在心里象生病一样的难受。”陈鱼不耐烦地说:“好吧,你说吧,我听着呢。我尽量不生气。”笑文瞅瞅她身后六位的青年,说道:“我不想让别人听见,是悄悄话。麻烦你把耳朵伸过来。”陈鱼一笑,说道:“你又想拐着弯占我便宜,我会上你的当吗?”笑文很真诚地说:“我是认真的,我不会借此占你便宜的,你放心吧。我要是占你便宜,就叫我断子绝孙。”陈鱼觉得这个毒誓有份量,便说:“好吧,你要不怕断子绝孙,你就占便宜吧。”说着,把耳朵凑上来。笑文闻着陈鱼身上的香味儿,定定神,才低语道:“陈鱼,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好想亲你一口。”陈鱼退后一步,居然没生气,她似笑非笑地说:“这回你还算君子,看来你是怕报应的。”笑文说:“我不怕报应,我是尊重你。”陈鱼说:“你尊重我?算了吧,我可受不了你的尊重。我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他们六个会跟你拼命。”一回头,那六个人便冲上来,挡在陈鱼前边,要不是笑文刚才的身手六人见过,有点顾忌的话,他们早就动手了。笑文冲陈鱼笑了笑,说道:“我先走了,咱们改天见。以后,你可不要老板着脸,女人老板着脸,容易老的。”陈鱼哼道:“老就老,用你管吗?反正也不是给你看的。”笑文不语,往外走去。陈鱼叫道:“等等。”笑文回头问:“还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陈鱼说:“你那工作的事,我已经跟人家联系过了,很快就有消息。你记着回去多练练,可别当众出丑。”笑文点点头,很潇洒地一笑,说道:“谢谢你,我会努力的。”说着,快步走出球场。比武取得胜利,他自然高兴极了。对方可不是寻常的小混混,而是本地的一大高手呀。陈鱼见他走了,想起刚才的话,有点不舒服。这怎么回事?我不是很讨厌他吗?不是渴望他当众出丑吗?怎么会提醒他呢?我真是多嘴。想到这里,她重重地跺下脚,领着六个保镖,上街上跑步去了。再说笑文,高高兴兴地回来,洗了把脸。这时,柳云还在他的被窝里没起来呢。因为笑文不用做工,她不用起来那么早做饭。她合着美目睡得正香。笑文进屋,见柳云秀发散落枕头上,俊俏的脸上带着晕红,丰满的红唇上正挂着微笑,象是做了什么好梦。被子盖到颈下,露出丰腴而雪白的膀子,隐约可见那深深乳沟的“起点”。笑文看得上火,想到她看不到的迷人之处,忍无可忍。他三两把便脱得精光,急不可待地钻进被窝,啊,她身上的香气令他沉醉,想不干点什么都不成。笑文在柳云的脸上亲亲,又在红唇上啃两口。在她的胸上揉两把,觉得不过瘾,将胸罩翻上去,凑上嘴,津津有味的吮起来。没吮几下,柳云便吃吃地笑起来,在笑文的背上掐一把,笑骂道:“你这个小色狼,才正经那么两个晚上,又变坏了。我还真以为你改好了呢。”笑文掀掉被子,笑道:“柳云,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没睡吗?”柳云说:“你这样非礼我,醒得再香,也得被你给弄醒。你不是起来了嘛,怎么又光溜溜地钻进来,又想干坏事吗?”说着,很妩媚地白他一眼。笑文望着柳云肉香四溢,珠圆玉润的美体,赞叹道:“柳云,对着你这么美的身子,如果不想干坏事,我不是有病吗?来,让我喜欢喜欢你。”说罢,伏下身子,从上往下亲,最终来到优美的丛林,笑文分开柳云的玉腿,将热吻奉献上去。柳云激动起来:“你这个小色狼,你想折磨死我呀。”笑文工作没一会儿,柳云便受不了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男人推翻,自己骑上去,象骑士一样驰骋起来……笑文的床功实在了得,几个回合下来,柳云便举了白旗。胜利者是有特权的,按照笑文的要求,柳云只好乖乖地张开红唇,品尝男人的精华……风暴过后,柳云闭着美目跟笑文抱在一块儿。良久才说话:“小老公,听说你当了把英雄。”笑文抚摸着柳云光滑的肌肤,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英雄?”柳云美目张开条缝,说道:“你不是救了菊福吗?”笑文说:“是呀,正好赶上了,哪能不救。就是一个陌生人出事,我要见了,也不能袖手旁观。”柳云喘息着说:“看不出,你还是大侠客呢。我还听说,你那天还救了一个大美女,当着大家的面,把她抱怀里了。”声音里明显含着酸味儿。笑文一笑,说道:“没办法,不抱她,她就掉地上摔坏了。别说当时是一个大美女,就是一个又丑又脏的老头子,该抱也得抱呀。怎么的,你吃醋了。”柳云撇着嘴说:“那倒没有,只是想着你抱着陈鱼,就有点不舒服。”笑文说:“我跟她没什么的,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喜欢她。”柳云用脸磨擦着笑文,问道:“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笑文回答:“我喜欢你这种的,热情,坦诚,又有女人味儿。”柳云笑笑,问道:“你想必也见过菊影了吧?那小丫头不错吧?”笑文笑而不语。柳云说:“我跟你说,你娶老婆,就娶钟美贤那样的,娶菊影这样的,保管你一辈子享福。”笑文说:“你夸钟美贤,我可以理解,可你夸菊影,我就不懂了,难道你熟悉她吗?”柳云回答:“别看见过她没几回,我一眼便能瞅出,这丫头是个好女孩,用来当老婆,那是没治了。心眼好,又聪明,人长得也漂亮。要是我排这个美人榜,一定让菊影当第一,绝不是陈鱼。”听柳云这么一夸菊影,笑文眼前便出现菊影的俏脸跟身影,不由自主,男人的东西肿胀起来。柳云捏了一把,笑骂道:“你说你这个人,我一提菊影,你就硬起来,难不成你还想睡她……”话没等说完,已被笑文堵上嘴儿。在笑文的引导下,二人又来一次更大规模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