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七章征服几分钟后,摩托向右一拐,下了大路。在一座楼房的大门前停下,门上的牌子是“东方歌舞厅”几个铜字。门旁的左右墙上各有一块用蓝色的碎玻璃嵌出的简单而别致的图案,显得朴素而有趣,由于别家都没有,因此,经过这里的人很自然地要看上几眼。陈鱼领笑文进门,在旁边一个屋里拜会这里的老板,陈鱼的老叔,大号叫陈得邦。当笑文见到他时,忍不住想笑。那人个子不高,肚子可不小。一个挺大的红鼻头,还戴着一副方框的白眼镜,额头上没有几根发,所以,这几根发显得特别珍贵。他的旁边还有几个人,听介绍都是老板的朋友。大家客气一番,便转入正题。于是大家来到大厅,那里黑洞洞的,象来到深深的矿井之下。一打开关,数盏吊灯亮起,眼前亮如室外。老板跟几位朋友在小舞台下一侧的沙发座上坐好,其余的事都交给陈鱼了。陈鱼打开音响,做好准备工作,将一只话筒交给笑文,自己打开琴盖。笑文四处瞅瞅,再不见别人,便问陈鱼:“陈鱼,琴师呢?我跟你说,没有曲子伴奏,我这个大歌星会张不开嘴的。”陈鱼哼了一声,挺挺酥胸,傲然道:“琴师早到了,你又不近视,怎么会看不到?”把笑文说得愣了愣,再度寻找琴师,台下那几位怎么看都不象会弹琴的。正发呆呢,只见陈鱼大模大样的坐在琴师的位置上,脸上作出大腕的表情。笑文一见,嘿嘿笑了,说道:“陈鱼,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琴师呀。那样的话,我会笑得肚子疼。”陈鱼轻哼几声,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两只玉手放在键盘上,不慌不忙地弹奏起来。是“西班牙斗牛士”,弹得铿铿锵锵,激越悲壮,扣人心弦,引人入胜。台下那几位已经鼓起掌来。这一手把笑文惊讶得张大嘴说不出话。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弹的吗?她居然还有这一手。这不是普通的弹琴,只要稍懂些音乐的人,便知道她这水平是很专业的。原以为她的长处,除了跑跑步,打打拳,拥有惊人的美貌,及大量的崇拜者之外,也就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那天她买菜,差点令笑文笑弯腰,她连买菜都是外行。真想不到她还有这本事,看来柳云说得对,她本身是有才的。见笑文这副模样,陈鱼歪头白他一眼,露出得意之色。加大声音说:“你还唱不唱,不唱我可走了,没空陪你。”笑文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要唱了,你真是让我佩服,你原来还会弹琴。弹得这么好,我简直要崇拜你了。”陈鱼斜着美目,不屑地瞅瞅他,说道:“我何止会弹琴,我会的本事多着呢。要是都露出来,会吓死你。不过,算了,我还是不露出来的好,不然的话,你也要加入那些尾巴里边。”接着,陈鱼清清嗓子,又说:“少说废话,快办正事。唱什么歌,尽管说吧。今天你唱两首就够了。”笑文不再调皮,想了想,说道:“两首吧,好的。先唱‘我怎么哭了’,再唱‘会哭的人不一定流泪。’”说完,笑文开始闭目,酝酿感情。想起自己跟美贤的情事,跟柳云的纠葛,以及不久将到来的离别,再回忆从前的不快之事,心一酸,倒真有哭的感觉了。当旋律响起,笑文引吭高歌,用他那近似童安格的声音抒情,没唱几句,已经让台下的人另眼相看。当一首唱完时,台下猛劲鼓掌。这使得陈鱼也不禁吃惊,原本想让他出个大丑,不想他的歌声这么棒。毫不夸张地说,他可以出唱片了。那歌声之缠绵动情处,连陈鱼听了都芳心感动。似乎自己便是他歌中令他流泪的女主角。当两首歌唱完时,台下的几位观众竟站了起来。这是对他水平的肯定。这种情景大出笑文意外。他对自己是充满自信的。他觉得,以自己的水平及相貌,要说参加全国歌手大奖赛,可能没把握,但参加一般的演出,那是绝不成问题。因此,他有信心被人看上。只是想不到老板也会站出来给他鼓劲儿。他的情绪上来了,连连举手致意,向大家说谢谢。陈鱼没等他得意够呢,便批评道:“这两首歌,你唱得还勉强吧。可这风格相似,又都是哭哭啼啼的,看不出你你的全面水平,不知道你唱劲歌怎么样。这里是舞厅,常要劲歌热舞的,你最好来个这样的。如果不会的话,就说一声。”笑文咧咧嘴,说道:“一个唱歌的,连劲歌都唱不了,还叫歌星吗?我既然会唱歌,自然会跳舞,你当我是郑智化吗?”脸上露出不满来。陈鱼扬着下巴,轻哼道:“吹牛谁不会呀。得拿出真功夫。有句话说得好,我有点记不准了,叫‘是什么是什么,拉出来溜溜。’”说到后边这句,陈鱼吃吃地笑起来,笑得美目弯弯的,象两枚新月。笑文知道她是故意打击自己,什么叫忘了,是故意那么说的。拐着弯骂自己是骡子是马。本想发作来着,但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娇美,那么动人,于是一肚子气也就烟消云散了。他忘了一切,只是睁大惊艳的眼睛,痴痴地看陈鱼。而陈鱼也在看他,四目相对,足足好几秒钟。那眼睛里都有话。笑文仿佛在说,好美的姑娘,要是温柔些,随和些,可以当我老婆了。陈鱼仿佛说,这个家伙,论长相,是一流的,身手也是出众的。这唱歌嘛,不用说,让人拍案叫绝的好。只是太色了,每次看我,那目光中都好象伸出手来非礼我。陈鱼哼一声,移开目光,看着键盘,严肃地说:“那就开始吧。说别的没用,你要用才能说话。”笑文不再罗嗦,说道:“就唱‘神魂颠倒’吧。”说着话,摆好跳的姿势。当音乐响起,笑文便跳起霹雳舞来。跳得热情奔放,自然洒脱。稍后,连歌带舞,热力四射。台下的那几位,除了陈老板自持身分外,其余都跟着动作起来。陈鱼一边弹着琴,一边在想,这个家伙,确是一表人才。并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那种。以前,我倒是小看他了。如果他改掉好色的毛病,那太完美了。第六卷第八章非礼表演结束,陈鱼到他老叔跟前嘀咕一阵,也不知都说些什么。二人出门,笑文就问陈鱼:“你老叔怎么说?我今天的表现还可以吧?”陈鱼带着几分不屑的笑容说道:“你的表现还可以,比我想像中的稍好些。至于我老叔嘛,他说了,你的水平还算过关。不过,他要再考虑几天才行。”笑文一听,暗想,有这么费劲吗?又不是参加春节晚会。二人上了摩托,陈鱼发动着火,问他:“你回家吗?我送你。”笑文说:“我不想回家,我想出去逛逛。如果你忙的话,我一个人走回去就行了。”陈鱼回眸笑着,红唇好鲜艳,她说:“本来不想送你,不过看在你第一次对我这么礼貌的份上,我就慷慨一回,你说去哪里都行。”笑文看着她那青春醉人的笑容,嘿嘿笑着,心说,我想去旅店,跟你开房,和你大战一场,那样也行吗?嘴上却说:“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还不知这里有多大呢。我想往西边看看,看看这里的边界是什么样子。”陈鱼说:“好吧,今天我就把你送到边界上去,到哪儿后往里一扔,我就走人。”说着格格笑上不止,多提多开心,多得意。笑文不明白什么叫往里一扔,那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个大沟吗?但她见陈鱼笑得正欢,也就没细问,反正一会儿就能看见了。摩托车跑起来,陈鱼的香气在笑文的鼻孔缭绕,他只觉得自己是在云中漫步,或梦中飞行。他闭起眼睛,双手把住,把脸轻贴在陈鱼背后,连沿路的风景也都忽视了。本来以为陈鱼会斥责他,哪知,这回她没有出声,任由他的脸占自己的便宜。也许,她在开车的情况下,没注意这个小细节吧。十多分钟后,车子缓缓停下,陈鱼叫道:“到地方了,把你的臭脸拿开。”说着扭扭细腰。笑文不情愿地抬起脸下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脸臭?难道你闻过吗?”陈鱼理一下乱发,说道:“少耍嘴皮子,本姑娘已经完成任务,你在这里慢慢看吧。我走了”笑文连连挥手,说道:“大美女,你把我放这儿,一会儿让我走回去吗?我可没得罪你。”陈鱼盯着他,说道:“你还说没得罪?你占我好几回便宜,你都忘了吗?正好,这里安静,没人,我跟你算算帐。”说着话,陈鱼握着拳头,弓步张臂,要动武的架势。笑文笑了笑,说道:“等我看完风景再说。”一转头,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已站在一条大江的岸边。江水象一匹白练横贯眼前,慢慢流动。在淡淡的阳光照耀下,水波微动,白光闪闪。隔着宽阔的江面,对岸的人家影影绰绰的。笑文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心胸也一下子宽广起来,那无形的水气似乎正在向自己扑来,把自己多日来的苦恼,烦忧,都洗得干干净净。他知道这是松花江,是龙江人的母亲河。他在省城时,也能看到的。只是那里人好多,不象这里,人影少见,半天看不到船,要不是背后偶尔有庞大的运输汽车,象野兽般吼着跑过,这里一定是象梦境一样美好。陈鱼见他对江出神,根本不理自己的挑衅,心中不悦。好小子,跟我玩深沉,本姑娘今天叫你好看。让你这个自命不凡的大歌星喝几口琼浆玉液。这么想着,她轻轻叫声:“喂,咱们走吧。”见他没反应,陈鱼脸带着狡猾的笑容,猫着腰,蹑手蹑脚,到他身后,大叫一声:“你进去吧。”双手猛地一推笑文。也许使得劲太大了,他又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出去,跌出两米多远,稳稳当当,气势恢宏地一头扎入江里。陈鱼想不到这一推之下,有这样的意想不到的效果,得意地格格直笑,一脸的娇艳。她心说,这下我可解气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非礼我。以后见我,让你象耗子见猫。这家伙进了江里,接下来,他从江里爬起来,全身精湿,从头上脸上往下淌水,一定比瀑布要壮观。想到他那狼狈相,陈鱼高兴得在岸上直跳直拍巴掌。好几秒钟过去了,水面平静,没有他的影子,他没出现。这就怪了,他扎下去的地方,不会太深吧,离岸那么近。也不好说,可能那里有什么人挖过大坑呢。啊呀,这家伙会不会一下被水呛死?怎么还没有动静。陈鱼慌了,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嘴唇抖着,再也顾不上别的了。也忘了脱衣服,急忙向笑文落水处跑去,嘴里叫道:“宫笑文,宫笑文,你快出来,我知道你是跟我玩的,你快出来吧,你别吓我。”她的声音都有点颤了。如果他真的死了,天呢,那可怎么办?她站在他落水处弯腰乱摸着,那里的水并不深呢,才到腿跟而已,他怎么会没有站起来?难道他落水的刹那间,水入鼻孔,一下便呛炸了肺,就此完蛋了吗?该不会他在耍我吧,不可能的,有一会儿他没动静了,憋也憋死他了。突然她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扑通一声,她也倒入水中。当她再度露出水面时,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笑文跟她抱在一块儿,稳当地立在水里,他们的头上正向下滴水。陈鱼知道上当了,正想骂点什么出来,只见笑文很邪气地一笑,突然低头,将嘴压她嘴上。陈鱼猝不及防,不禁一呆,大脑一片空白。稍后,鼻子直哼,这可不是因为兴奋,而是想说话无法说出造成的。陈鱼本能地两拳在他背后乱打,只是在这种情形下,她根本使不出力气来。她由身手不错的侠女,变成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儿了。渐渐地,陈鱼不打了,也不挣扎了。她又恢复大脑空白的样子。原来笑文虽然被推到江里,但他反应奇快。他对水一点不陌生,在省城时,他经常玩水,不是上游泳馆,就是下江畅游。这陈鱼一出手,笑文就想耍耍她,看她有什么反应。见她那么紧张他,他非常得意。尽管这不是什么爱情,只是对自己玩笑行为造成不良后果的一种补救。可笑文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当他抱着陈鱼出水时,见她头发散乱,面上挂水,一脸的惶恐,另有一种迷人风情。又见她的香唇红嘟嘟的微翘,一种冲动,不可抑制地如火山爆发。他猛地吻上去,不计后果。他贪婪地亲着她,舔着她,又将唇包在自己的嘴里品咂,那滋味儿令他飘飘然,见对方那副慌乱的样子,知道这是她的初吻。笑文大为得意,试探着舌头顶她的嘴,希望她能“开门迎客”,哪知陈鱼根本不予配合。笑文已经知足了。带着火热的激情狂吻美女,他的手却不知足。一手放在陈鱼挺翘的美臀上,放肆地抓弄着。与此同时,另一手竟握住陈鱼的左乳,隔着湿衣,时而按着,时而逗弄那粒小樱桃。这突然袭击,对陈鱼造成极大的震撼,她啊地一声,张开嘴巴,笑文便将舌头伸入,俘虏了她的小香舌,彼此缠在一起。转眼间,陈鱼由迷失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他,左右开弓,打他两记耳光,然后两眼含泪,大叫道:“你这个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回家准备好棺材吧。”说着大怒着跑上岸,骑摩托飞奔而去,那速度象发了疯一般。笑文走上岸,颓然地坐在岸上。冷静下来,想到刚才自己的“罪恶”,他不禁也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她那样无礼?我不是这样的人啊,难道我真象柳云说的那样,是斯文的外表,却具有狼性的男人吗?笑文望着东去的大江,想着受了伤害的陈鱼,心里一阵阵的疼。她不知会怎么伤心呢。第六卷第九章情敌笑文步行回家,柳云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帮他换完衣服,便问怎么回事。笑文皱着眉将落水的事说了,可非礼陈鱼之事却守口如瓶。柳云听罢,对陈鱼深表不满,说道:“开玩笑也该有个分寸,万一你不会水,对水打怵,备不住小命都丢了。这个陈鱼太过分了,下回见到她时,我得训训她。”笑文连忙摆手说:“还是算了吧,你这一解释,也许会引起别人对咱们关系的怀疑。”柳云想想也是,又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笑文心道,我跟她早就扯平了。她让我下水,我让她吃亏,谁也不欠谁了。嘴上说:“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你见到她时,就用小眼睛狠狠地瞪她几眼,让她害怕。”柳云笑道:“你敢说我小眼睛,你不想混了是吧?看我不撕你的嘴。”说着双手舞动扑过来,笑文双臂一张,搂住她的娇躯,见她脸色红晕,双眸如水,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撩人的春意,身上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害得自己的心都痒酥酥的,浑身的血流加快。笑文夸道:“柳云,你真漂亮,我真想你变成我的衣服,永远穿在我的身上,给我温暖。”柳云娇笑着嗔道:“妻子如衣服,想换就换,我才不当我的衣服。我要当你的心肝,这个心肝就没法换。”笑文亲吻着她的俏脸,轻声说:“好好好,你就当我的心肝。”说着话,唧地一声吻在柳云腥红的香唇上,柳云乖巧,跟他对了一会儿唇,便张开嘴,将他舌头放过来,于是,双舌缠在一处。笑文亲的兴起,一只手撩起她的长裙,伸入内裤,爱抚花瓣,透明的露水便涓涓而出,害得柳云面红耳赤,将笑文推倒在沙发上,给他扒裤,将那根丑陋的东西收入体内,以骑士的姿态在笑文的身上折腾。笑文享受着她的体贴,两手戏弄着大白兔,四目相对,都觉得销魂蚀骨。他顶在柔软的桃源中,望着她那娇美的脸蛋,不知怎么,他却想起另一张俏脸来。似乎正用愤怒的而漂亮的明眸瞪着自己,在大骂色狼呢。笑文不禁想,她的裸体是什么样?她是否也有这种火一样的激情。柳云发现他的眼神有变,便问怎么了。笑文不答,只用动作说话,没几下便将柳云弄得死去活来,尽显女人的性感的一面,令笑文享尽艳福,心说,当神仙我都不干。从激情中醒来,柳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做饭,开始想着自己的心事。而笑文躺在自己的小屋中,也盘算着下一步的人生跟以后的种种重要的问题。我不能再窝在这个小屋中了,我需要更大的活动空间。男人不能总窝在女人的怀里,男人应该象雄鹰在天上飞的。可是……,其中的艰难,只有我自己清楚呀。吃过饭,笑文要出去。柳云问道:“你要去看她吗?”笑文点头。柳云注视着他,有几分感伤地说:“你去吧,我的任务要完成了,以后,由她照顾你,我也放心。”说着眼里起一层迷雾。笑文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搂过她,亲了又亲,这才笑着出门。柳云在他后,眼中却不禁有了泪水,她很清楚,两人相处的时间已进入倒计时。原来这种分离是如此难受。想到以后只能当朋友,她的心里好不是滋味儿。两人的这段关系算什么呢?也许就象在旅途中偶然相识的伙伴,到十字路口后,要各奔东西。尽管彼此都有留恋之意,却无法不黯然而去。这是不可抗拒的宿命吗?也许不是,可谁有勇气推倒彼此间的高墙呢?一时间,柳云陷入深深的苦海中。再说笑文,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向粥铺。心里一团乱,一会儿想柳云,一会儿想美贤,一会儿想陈鱼。他想,陈鱼此时不知躲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呢。自己非礼她,也许她一气之下,将自己的罪行公布于众,激起民愤,继而,那些爱她的男人们一窝蜂向自己冲来,张牙舞爪,穷凶极恶,将自己撕成碎片。唉,我的陈美人,下回见到你,你还不肯原谅我,我只得给你跪下了。美贤要跟我说什么呢?当他推开粥铺的门时,只见美贤正跟那个自己无比讨厌的苏汉威隔桌坐着。笑文发现,他们并没有坐在美贤的卧室里。美贤见他进来,脸上有了微笑,对他说:“坐吧,今日找你来,是有事想跟你商量。”笑文尽量一脸的温和,瞅瞅美贤,又瞅瞅苏汉威,小心地坐在桌旁,也是美贤的旁边,有心要暗示点什么。他暗想,宁可玉石俱焚,我宫笑文在大事上也绝不让步。别说你是处长,就是美国总统都不行。自然,顶关键的是要看美贤的态度。美贤也没坐下,就站在桌旁,柔声地说:“笑文,这位苏处长对我一片真心,向我多次求爱,我很感动,也很高兴。但我实在拿不定主意,所以请你来,帮拿个主意。”一听这话,苏正威脸色一变,凝望着美贤,眼神中透露着疑惑,心道,他又不是你的父母,更不是你的兄弟姐妹,这么大的事,你问一个不相干的人干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这种事应该自己做主的,你这是唱的哪儿一出呢。笑文听了,心中大喜,表面不露声色。他慢慢站起来,目注美贤,说道:“姐姐,你是我的老婆,你怎么能接受别人求爱呢?还是别开玩笑了。”此言一出,美贤失声惊叫道:“笑文,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连一向稳重的苏汉威连腾地站起来,心说,这小子不是胡说八道吗?嘴上说:“你不要胡说,美贤还是单身。”笑文微笑着拉过美贤的手,深情地看着她,说道:“你忘了你说过,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只当我的老婆吗?”美贤轻挣几下,没挣脱他的手,只好由他了。嘴上不解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笑文得意地看一眼一脸铁青的苏汉威,不紧不慢地说:“记得那个月圆的晚上吗?在月光下,我向你表达爱意,你就亲口答应我要当我老婆。你还抱了我,你还……”美贤听得一头雾水,随即明白这小子是在演戏,意在打击情敌,便露出一脸的暧昧的笑,不出声。那苏汉威见二人拉手,笑文得意,美贤不语,便有点慌了,追问道:“还怎么样?”眼睛瞪大,盯着笑文。笑文嘿嘿笑着,继续说:“还跟我接吻,是狂吻,就是那种吻得昏天黑地,面孔变形的吻。”苏汉威不信,转头问美贤:“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吧?”美贤象生气了,用力甩开笑文的手,嗔道:“你这人嘴不老实,个人隐私你怎么能随便说呢。”说着,用美目直瞪他。笑文见她配合,情绪大好,一把搂过美贤,对苏汉威笑道:“苏处长,到我们结婚时,一定请你当证婚人。”苏汉威不理笑文,呆望着美贤几秒,缓缓地说:“那我就不妨碍你的好事了。”说着,快步出屋,肩头微颤,可见是如何激动了。美贤说:“我送送你,实在对不起了。”说着,挣脱笑文的纠缠,送到门口。当美贤关上门,一转头时,正碰到笑文嘴上,原来笑文故意使坏,早在她转动脖子后嘴所能达到的位置上等着呢。美贤暗骂,这小子,原来这么不是东西。可心里却感觉甜甜的。第六卷第十章拉灯美贤脸一热,推开笑文,轻声骂道:“你总是不老实,跟我当初见到的那个宫笑文不同。看来以前都是装出来的。”笑文轻笑道:“我是喜欢姐姐,才这样的,一般的女孩子还不值得我这么对她呢。”美贤哼道:“这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了?”笑文说:“我的好姐姐,咱们总不能一见面就吵罢。以后还得一辈子在一块儿呢。”美贤以美目横了笑文一眼,说道:“咱们现在是八字没一撇的,我可没说要嫁你。反正喜欢你的女人多了,哪个都比我强。”笑文眨眨眼,说道:“看样子姐姐是吃醋了?不是听到什么影响兄弟我形象的传言了吧?”美贤没好气地说:“要是真听到什么,你早不能坐在这屋里了。”笑文说:“咱们能不能到你房里说话,在这里我不大习惯。”说着话便要向她房里去。正这时,门一响,进来一个年轻人,正是那个张彪。美贤给二人做个简单介绍,就问张彪近来可好。张彪跟美贤说些客气话,良久才问:“大姐,美柔该回来了吧?”美贤很能理解这位年轻人的心情,柔和地说:“张彪呀,你不用急,她跑不了的。估计现在那头已经忙完了,很快就会回家来的。”张彪点头说:“大姐,我只是顺路进来看看,兄弟我有事,就不打扰大姐了。”说着笑着出门。笑文瞅着他的背影微笑,美贤关好门,说道:“你瞅个什么劲儿,人家比你强。他和美柔谈对象几个月,也只是拉拉手,哪象你这人这么不规矩。”笑文嘿嘿笑,说道:“他规矩,可能是在演戏。我就不信,一个漂亮姑娘在他跟前晃悠,他会不动心。”美贤提醒道:“不准埋汰不人家形象。”笑文注视着美贤的脸蛋,问道:“认识你这么久,还没怎么听你说过你妹妹,不知道你妹妹长得丑不丑?”美贤淡淡一笑,说道:“我妹妹可比我好看多了,追她的男人得用鞭子赶。”笑文听得心情大好,说道:“那我倒要见识一下了,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她呢。”美贤说:“你最好别见她,你这样的男人见了她,会想入非非的。我可提醒你,他男朋友可是警察,你要是敢动他女朋友,你就死定了。”说着,露出一脸的严肃。笑文撇撇嘴,一边往美贤屋里走,一边说道:“我会怕他,天下的警察多得是,总不能不讲理吧。”美贤跟着他进入卧室,见笑文坐在自己的炕沿上,翘着二郎腿,象主人一般的气派。美贤嗔道:“我跟你说,以后不经我允许,不能随便进我卧室的。我这屋不欢迎男人进的。”笑文说:“这可怪了事了,为什么会这样?再说以前又不是没进来过。”美贤望着笑文,语气加重,说道:“你想跟我在一起,以后,你得听我的。”这时天已经黑了,美贤的脸在灯光下明艳动人。笑文叹息道:“既然你这屋不欢迎男人,那么我还是走吧。免得讨人嫌。”说着话,站起来要往外走。美贤在后说:“别指望我说话留你,我不会做那种事的。”笑文笑了笑,说道:“有种事你一定会做的。”美贤问:“什么事?”笑文不答,突然把电灯关了,屋里一黑。美贤一惊,问道:“你想干什么?”声音很是惶恐。笑文突地反身抱住她,在她脸上乱亲,终于找到她的红唇,贪婪地啃起来,两只手也不再客气,一手抓美臀,一手捏乳房,不那么温柔。这突然的袭击,令美贤防不胜防,三路进攻,直接对她敏感处下手,使美贤简直要晕倒。自从自己男人过世之后,还没有男人对她这样过。这家伙胆子太大了。美贤不肯配合,不肯张嘴,笑文一冲动,将她推近炕沿,再按倒在炕上。美贤怕了,使劲挣扎,当笑文的嘴儿稍移时,美贤轻呼道:“笑文,你不能这样,我不是你老婆。”笑文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强奸你的。”说着,整个人都压上去,再度吻上去,两手各握住一只丰乳,这手感真好,又大又挺,象两只皮球,不,皮球哪里有它的温暖呢。在笑文的攻击下,美贤的热情渐渐上升,由于敏感地方被抓,美贤张嘴想叫,笑文便把舌头伸进去,跟她纠缠,他想挑起这美女的性欲。稍后,笑文不知足,解开她的衣服,从胸罩下进入,实实地在两只奶子按摩,真是光滑极了,奶头还不小呢。过足手瘾,将胸罩推上,将嘴凑了上去,她的胸脯上还带着清香,令笑文心醉。笑文亲着这只,还揉着那只,将火一样的热情倾注在这可爱的乳房上。美贤两手抓着他的头发,求饶道:“笑文别这样,咱们还没有结婚呢,我不想那样的。”笑文说:“别怕的,我不会让你怀孕的,咱们不干那事。”说着话,一手下探,去钻研她的幽谷。美贤挡住他的手,说道:“求你了,笑文,你别这样,姐姐受不了的。”笑文也不迫她,将嘴吻在她的美乳上,两手在她光光的皮肤上滑动,这滋味已经很美妙了。逗得美贤下边都流水了,自然,笑文没想这事,而美贤已感觉到了。亲热一会儿,两人躺在炕上说话,美贤说了好些不满,谴责,抗议的言辞,笑文只是嘿嘿地笑,暗道,你的便宜我都占了,爱说什么说什么吧。一会儿,美贤问道:“那天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为什么就走了?”笑文说:“哪天?”美贤说:“就是我说要跟苏处长好的那天。”笑文哼道:“不走,在这里看你高兴的脸吗?”美贤幽怨地说:“你的心眼未免也太小了点吧,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跑了,叫都叫不回,想不到你这么倔的。”笑文大声说:“我伤心,我难过,差点没哭了。”美贤听了,笑出声来。笑文抓一把她的胸脯,说道:“你还笑,我当时伤透心了。”美贤止住笑声,说道:“我不过想试试你对真不真,是玩笑,哪知你那么激动。”笑文没好气地说:“把我气疯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美贤不答,且叹息道:“你现在这么穷,跟着你,我又要吃苦了。”笑文安慰道:“我以后好好努力,一定多赚钱,让你过好日子。”美贤拉着他的手,安慰道:“你有这个心,我吃点苦也值了。”笑文心里温暖,突然想到一件事,说道:“姐姐,你帮我找个房子,我没住处了,我要租房子。”美贤问道:“你不是住在丁松家吗?”笑文回答:“我这么大了,总要有自己家的。”美贤点头,说道:“也是呀,住人家终究不是事。好吧,我帮你找找看看。”笑文说:“我要那种独门独院的,不靠大街的,安静些的。”美贤问道:“我这是什么意思?”笑文不答,把美贤压到下边,又是一阵占便宜。美贤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他有那个要求,为的是交流方便些。第七卷第一章找房美贤答应为他找房,接着又叹息道:“可惜我的房子租出去了,又没到期,不然的话可以给你住。”笑文拉着她的手,问道:“你除了这里,还有房子?”美贤回答:“我奋斗这几年,就攒下一套楼房。自己不舍得住,就在这里住。”笑文笑道:“你有楼房,咱们结婚就方便了,我不用担心没房子住了。”美贤点他一下额头,笑骂道:“美得你,想找便宜,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是大男人,是你娶我,可不是我娶你。”笑文说:“这都什么时代了,不必分得那么清楚吧。只要咱们俩能在一块儿比什么都强。”美贤问他:“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笑文沉吟道:“先挣钱,再结婚,生一帮儿女,建立世外桃源。”美贤笑了,说道:“其它的都有得商量,这生一帮儿女,在现今只是想想罢了,国家政策不允许。”笑文解释道:“一个女人给我生一个,不就是一帮吗?”美贤惊呼道:“你这家伙,想搞小老婆。看我怎么打你。”说着,向笑文头上打来,笑文抓住她的手,得意地笑起来。一会儿,笑文问道:“你现在店里还忙得过来吗?”美贤说:“还算忙得过来。不如你回来帮我吧,你上回干那么几天,我可不给钱的,谁叫你擅自离开,不打招呼的。”笑文说:“咱们不用那么太计较吧,我现在可是你的老公。”美贤不依道:“不行,一码是一码,公私要分明。再说,咱们的事还没有板上钉钉呢。”笑文搂住她,笑道:“咱们现在就钉钉好了。”说着将美贤扳倒在炕上,又是一顿胡啃。美贤由他轻薄一阵儿,轻轻挣开,说道:“我可跟你说明白,在跟我结婚前,你不能跟我乱来,我钟美贤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笑文一边用鼻子闻着她的发香,一边爽口地答应:“好吧,本人保证,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本人是绝对不干的。”美贤嗔道:“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竟把我比成车。我要是车的话,也绝对不让你开。你这家伙不太可靠。今天抱着我叫宝贝儿,明天也能亲着别人叫心肝儿。”笑文厚着脸皮说:“我的心肝儿宝贝儿,我只爱你一个人,今晚我疼疼你,我要在这里过夜。”美贤放大声音说:“你要是这样,我马上就走,你自己在这里过吧。”笑文哈哈一笑,说道:“那算了,我到别人那里过去。可是你不把握好机会,事后后悔可别怨我。”美贤笑骂道:“后悔你个头,当自己是皇帝嘛,哪个女人都愿意陪你。”笑文笑了笑,换了话题:“你真想我回来帮你吗?”美贤问道:“那你的意思呢?”笑文想到陈鱼给找工作的事,如今还没有结果,也许要等很久,在结果出来之前,自己不妨再做点事,也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思考未来。于是,笑文回答说:“好吧,看在你对我一往情深的份上,我决定在新工作到来之前,我先帮帮你,不过,新工作一到,我只好离开你了。”美贤问道:“听你这个意思,好象你要有新工作了,是吗?”笑文点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快了。”突然想到自己把陈鱼给得罪了,这新工作可能会泡汤了。都怪自己,一时色迷心窍,没管住自己,狼性突现,铸成大错。那陈鱼不知怎么痛恨自己呢,就算好事,也得被她搅成坏事。也不能怪人家,都是我的错。美贤自然要问是什么工作,当笑文回答是当歌手时,美贤简直不敢相信的耳朵,问道:“我没听错吧,你还会唱歌”笑文觉得好笑,说道:“我的美贤姐,我为什么就不能会唱歌呢?”美贤大胆地摸摸他的脸蛋,说道:“通常长相好的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没等笑文有什么动静,美贤自己倒先笑了。笑文有气,抓住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家伙上,说道:“是否中用,自己摸摸看。”美贤象被蛇咬到一样,猛地收回手,一颗芳心跳得厉害,如跳跃的小鹿。他的东西好大,大得惊人。别看隔着裤子,她仍能感觉出它的尺码。这要是做起那事,还不是要命了。笑文见她不语,知道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郑重地说:“你老公我既然敢去唱歌,自然是有两下子的。不然的话,哪敢去献丑。”美贤回过神来,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有点信了。那你不妨唱两句给我听听,让我也知道我未来的老公是否是当歌星的料。”笑文有意逗她,便唱起“纤夫的爱”,唱到亲个够时,笑文一下子便亲在美贤的嘴上。而美贤正听得入迷,不想有此袭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她反应过来时,笑文的手已经伸入她的衣服里,抚弄起两只丰满圆实的肉球来。要不是美贤冷静,这回就让他彻底得逞了。美贤真的没想到,笑文的歌唱得那么好听。虽然美贤不大懂音乐,但她喜欢听唱歌,好听不好听总能听出来。自己的小老公歌唱得好,美贤感到自己脸上也有光。仿佛自己正跟一个歌星恋爱亲热一般。暗暗欢喜道,总算这家伙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总算自己没跟上一个绣花枕头,真是万幸。跟美贤说好上工的事,笑文回到丁松家。这个家自己也住不几天了,冷不丁要离开,倒真的有点留恋,是留恋这屋子,还是人呢?柳云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等他,笑文进去抱住她,柳云亲着笑文的脸,关切地问:“怎么样?搞定没有?她叫的声大吗?”笑文一笑,说道:“你怎么想到那事上去了,我没跟她还没有到那地步,哪象跟你那么快。见一次面,就干了起来。”柳云故意怒道:“瞎说,咱们也没有那么快。要不是我男人把我给出卖了,你这辈子都没有一丁点的机会。”笑文笑嘻嘻地说:“如果我勾引你呢?你会不会上勾?”柳云摇头道:“那绝对不会的,我有原则的。”笑文不信地说:“你难道是绝缘体吗?没有性欲?”柳云解释道:“如果你勾引我的话,我会更瞧不起你的。我可是你嫂子,你不顾大哥的感情,来勾引我,我首先会鄙视你,宁可失身给别人,也不会跟你。”一句话说得笑文不吭声了。这话刺中他的心了。柳云也意识到话说得过分了,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笑文,我不是有意伤你的。”笑文苦笑着摇头,说道:“没什么,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咱们的这种关系要结束了。我已经开始找房子了。”柳云身子一颤,问道:“你要搬出去吗?”笑文正色地说:“该走的总要走的,我已经不适合再住这里了。”柳云心一酸,将他抱得更紧,象个小女孩一样喊道:“你别走,我不让你走,你走我会心疼的。”笑文拍拍她的背,说道:“以后,你当个好妻子,我去当个好男人。”柳云不语,默默地流出了眼泪,原来离别是这样的难受,象有刀子在把心劈成数块儿。第七卷第二章送床美贤办事,可真有效率。两天之后,找到一所房子,月租金一百。笑文跟美贤到那里一看,那房子的结构跟丁松家的相似,也是四间房的一半。房东是一对老年夫妻,住在东边,笑文则住在西边。两家用板墙相隔,板墙得有一米六的高度。笑文里里外外看个仔细,基本满意,当即跟房东说好。那房东老太太打量着笑文,详细地列出一些需遵守的清规戒律,无非是些按时交钱,保持室内卫生,手脚要干净等等。笑文毫不犹豫,一一同意。笑文动手,将房子打扫一遍。第三天,笑文决定搬家。柳云一脸的留恋之意,差点没掉下眼泪来,这一天大家都明白,总要来的。柳云无奈,嘱咐一些关心的话,突地掏出一千元钱来。笑文摇头不收,说:“我身上还有些钱,够用了。再说,我在粥铺打工,还少得了钱嘛。”美贤塞在笑文手里,解释道:“你现在还没固定收入,如果有个什么事,这钱可用来应急。你不要想得美,这钱不是给你的,是借你的,等你日子宽松时,你还得还我呢。看在咱们是熟人儿的份上,这欠条就免了吧。”笑文这才接过来,心里暖和的象阳春三月,他以感激的目光望着柳云。说是搬家,其实没什么可搬的。笑文只有一些换洗衣服,没什么重东西可拿。柳云细心,提前给他做了一套新行李,一针一线,都有她的心血,笑文见了,不胜感慨。越发地体会到“失去的才是最好的”这话的正确性。这天搬家,美贤和柳云都没有再避讳,二人都来帮忙。笑文一到那里时,美贤正指挥人往里搬东西呢。笑文不解,一打量,只见两台倒骑驴上放着些日用东西跟厨具。笑文望着美贤,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个意思?”美贤回答道:“这些东西是我买的,不值多少钱,送给你吧。如果你不要,我就叫他们再运走。”一脸认真的样子。笑文微笑道:“既然都运来了,就放这儿吧,运来运去的,怪麻烦的。”美贤见他收了,美贤露出满意的笑容。二女相互打过招呼,都向对方一笑。二女在小镇上都是出名的美女,又住的不远,因此,二人还是蛮熟悉的。彼此见对方对笑文这么关心,都胡思乱想。自然,目前只能停留在乱想阶段。笑文扛着行李进屋,屋里空空如也。笑文一拍自己脑袋,叫道:“我好糊涂。”柳云见了,爽朗地笑了,说道:“没有床,你要睡地下吗?”心里却说,我头一次来,不了解情况,按说美贤应该会注意到这事的。买那么东西,不如买一张床。笑文说:“我这就去买。”美贤拦住他,说道:“算了,还买什么呀。有人给送呢。”笑文跟柳云都望着美贤,美贤神秘地笑着,却不回答。正说着话,门口出现两人,却是菊影扶着哥哥菊福进来。菊影的手里还拎着好些菜呢。笑文放下行李,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说:“菊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菊福摇头道:“没事,没事,过不几天,又能开车了。”菊影在旁说:“哥哥,你少逞强了,这回你得多休息一阵子。家里又不差你那两个钱日子。”那双清亮的目光在哥哥脸上一转,转到笑文的脸上。笑文跟她一对视,菊影甜甜一笑,点点头,并没避开。菊影这一笑,虽不能倾国倾城,也使笑文倾心。她笑得好清纯,好圣洁,透着阳光般的青春气息。出于对美的认同,笑文多看她几眼。菊福见到,淡淡一笑,他向来为自己妹妹的美貌感到骄傲。并有撮合二人之意,见笑文如此反应,心下更坚定自己的念头了。美贤二女也见到笑文的目光发直了,心下不悦。美贤没说什么,柳云说:“笑文,别象个傻子似的,还不请人家进屋看看。”笑文这才醒过味儿来,招呼二人进屋。刚走几步,门口有人大声问:“哪位是宫笑文?”笑文回头一瞧,是个黑脸青年,自己不认识。上前问道:“我就是,你是哪位朋友?”那人笑了笑,说道:“我是蹬车的,是来替人送东西的。”笑文到门外,正见门旁停三台倒骑驴,分别拉着床,柜,凳子。笑文百思不解,问那人:“这东西是谁的?谁叫你们送来的?”那人擦一把脸上的汗,说道:“这东西就是你的了。叫我们送东西的那人说了,说你认识他,不让我们说他的名字,你很快会知道。”笑文心说,这是谁呀,在打什么哑迷。不明来历的东西,可不能乱收。于是说道:“这东西你们拉回去吧,这不是我的。别人送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搞清楚之前,我不能收的,你们走吧。那黑脸汉子急了,上来说道:“我说小哥,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们往哪里送呢?让人家知道,可能连运费都不给,还得挨一顿臭骂,请你千万收下吧。哪怕收下后当柴火烧掉也行。柳云等人也来到笑文身边,见此情景,柳云说:“管他谁送来的呢?不要白不要”。笑文转头瞧菊福,菊福不语,转头看菊影,菊影见笑文的目光也瞅向自己,不由甜甜一笑,知道是在征求自己意见。菊影笑道:“依我看,这东西可以暂时收下,然后搞个清楚。如果不适合收的话,再退回去也不迟。”这姑娘笑容充满少女的柔情。当菊影说完话时,笑文还在盯她呢,盯得菊影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柳云在旁大声说:“喂,宫笑文,发什么傻,说话呀。”笑文这才赞许地冲菊影一笑,见美贤没说话,又望着美贤,问道:“美贤姐,你怎么看呢?”美贤笑了笑,说道:“我同意菊影妹妹的意见,那就先收下再说。”群众的眼光是亮的,笑文便对那黑脸汉子说:“好吧,那就搬进屋吧,如果有什么不妥,我再给退回去。”那黑脸汉子爽快地答应一声,开始跟另两位同伴往里搬东西。笑文沉吟道:“这是谁送的呢?这么好心,为什么不留个名字?想当活雷锋吗?”说着望着美贤,美贤轻声说:“你不用乱想了,这人我知道。”笑文看她时,见她一脸的深沉。笑文望着她半响,希望她能说出来,美贤却不直说,只说:“你别急呀,你今天得给我们做饭吃,我才告诉你。”笑文道:“那不成问题,你们就瞧好吧。”众人听了,一片欢呼,都似乎闻到了饭菜的香气。第七卷第三章同饮搬家东西,大致摆好。那送床的人倒真是细心,连桌子等物都给准备好了。忙活完后,请大家坐下。笑文说到做到,给大家做饭。菊影来帮忙,笑文没让。美贤来帮,笑文同意了。在干活的同时,笑文小声问美贤:“美贤姐,这床之类的东西到底谁送的?”美贤正经地说:“我如果告诉你了,会有什么好处?”笑文想了想,笑道:“我就亲你一个嘴儿,怎么样?”美贤瞪他一眼,说道:“小点声,别让人家听到,要笑话的。”笑文瞅着她笑个不停。美贤懒得跟他歪缠,便低声说:“跟你实说吧,这送床的人是韩冰。”笑文咦了一声,真想不到会是她,还以为是苏兰或是倩倩呢。笑文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她呢?”美贤解释道:“你一说搬家,我就去商店帮你买东西,正巧碰到韩冰了。她知道你要搬家后,就让我别买桌子,床什么的,我当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懂了。喂,我问你,你跟她什么关系?她要对你这么好?”笑文凝眉沉思,说道:“我跟她最多算是普通朋友,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总共见面也不过几回。”美贤提醒道:“当我的男朋友,得对我忠心,不然的话,立刻炒鱿鱼。”笑文爽快地回答:“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你满意。”二人小声嘀咕着,两手忙个不停。美贤见笑文炒起菜来,手法娴熟,经验老到。不必用嘴尝,也知道手艺不赖,不禁大为惊奇,问道:“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我问你,在我那里忙活那些天,真的一点不露呢。早知这样,我还请什么厨师,你就是行了。还能省些钱。”笑文一边挥动勺子(勺子在锅里发出碰撞声),一边说道:“我这两下子,自己家吃吃还行。要是给你当厨师,你的生意就没法做了。”美贤说:“你不用谦虚,是金子总要发光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躲不了。”笑文微笑道:“你不放过我?在哪里?在床上吗?”美贤听了哼一声,掐一把他的后腰,嗔道:“大色狼,少废话,干活儿。”不大一会儿,简单的几个菜已经摆上来了。菊福让菊影去买几瓶啤酒,让大家共饮。柳云没喝,自称不会喝酒,实际上是怕影响胎儿。美贤也只是喝了一杯,说是不胜酒力。菊福有病,只喝了一小口意思一下,却把酒推给妹妹,让妹妹陪着笑文。菊影哪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眼前大喝,只是小口小口撮饮着。笑文在席上向大家表示感谢,大家也祝他在这小镇过得好,什么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的,总之都是好话。一时间,气氛很是热烈。大家都夸笑文的菜炒得好,谁要嫁给他,一定有口福了。菊福望着脸上泛起桃红的妹妹,笑道:“妹妹,你好象还没有男朋友呢?”接着望着笑文一笑,笑文听得心里一跳,不好说什么,举杯喝酒。菊福的话,听得柳云跟美贤都心里酸溜溜的,又不能发作,只好在心里埋怨菊福乱说话。柳云只是出于本能,没别的想法。而美贤就不同了,直接感到来自菊影的威胁。美贤想,自己再好,也比不了人家菊影。不说别的,单说人家是妙龄少女,就把自己比下去了。她跟笑文年纪相仿,笑文很可能会迷上她,有了这个担心,美贤不时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美贤。笑文明知道她的眼光有异,只当看不见。而菊影被哥哥的话弄得一脸的羞涩,但她毕竟是有头脑的,说了一句话摆脱困境,她说:“我哪里配得上宫大哥,宫大哥这么帅气,爱他的女人多了,哪里能轮到我。”柳云跟美贤听了,心里才舒服些。笑文虽没说话,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酸,象受到冷落一般。他微笑着望着菊福,菊影正甜笑着瞅他,四目一对,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似乎正用一股暖流在身上激荡。那是一种什么性质的感觉,谁都说不明白。大家正吃得高兴,院门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菊福挨着窗户,一转头,说道:“呀,是她来了。”大家正想问是谁呢,那人步子好快,转眼间已进了屋子。进屋后,跟大家打个招呼,然后睁圆美目,瞪着笑文。笑文心里格登一下子,随即定定神,说道:“陈鱼呀,你来了,希客,希客,快请坐。”陈鱼扫视一下,问道:“没有椅子了,你让我坐地上吗?”笑文一瞧,可不是嘛,没有多余的椅子了,怎么办呢?这时菊影站起来说:“陈鱼姐,你坐我这里好了,我已经饱了。”陈鱼冲她微笑,说道:“好妹妹,你快坐下,我不坐你那里。”说着转头看笑文。笑文知趣地站起来,把椅子推给陈鱼,说道:“不知道你想不想坐我这里。”陈鱼想都不想,说道:“你是主人,我是客人,客随主便。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大模大样地坐下,象一个娘娘,等着太监来服侍。笑文以最快的速度给拿碗筷,给倒杯啤酒。陈鱼这才说:“这才象个主人样。”说着话,跟笑文一碰杯,说道:“你搬家怎么不吱一声,我还给你帮忙。”说着,一仰脖子,喝下半杯。她是坐着的,笑文是站着的,显然是不太平等。笑文也不示弱,一口干掉。陈鱼没好气道:“这才象个男子汉,哪那天的嘴脸不太一样。”说得笑文脸上发烧,生怕她什么都抖出来,那样可就天下大乱。因为着急,只好向陈鱼挤挤眼睛。陈鱼白他一眼,没别的反应。众人不解,不明白那天是什么意思。柳云就问陈鱼:“那天是怎么回事?他得罪你了吗?”陈鱼瞅瞅笑文,嘴巴张了张,最后说:“你问他好了。”说着,低头不语。菊福感到这里边大有问题,见笑文有点不自然,便站起来说:“宫兄弟,你坐我这里,别站着说话,象受罚似的。”说着,自己走到床边坐下。笑文冲他笑笑,这才捞到座位。巧的是,这正好跟陈鱼坐个对面,一抬头,就看到陈鱼冷如冰霜地对着他,显然那天的事并没有算完。第七卷第四章泼酒笑文很担心陈鱼在大家面前给自己更大的难堪,心中暗念阿弥陀佛。还好,在大家下桌之前,陈鱼除了用美目不时剜他几下之外,并没有别的过火之举。这使笑文长出一口气。这丫头要是闹起来,准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大家先后告辞。除了陈鱼,柳云是最后走的。在走之前,柳云将笑文拉到一边,低声说:“我再次提醒你呀,可不要对陈鱼有什么想法。不然的话,你没好日子过。”笑文苦着脸说:“我躲她还来不及呢。”柳云用明亮的目光审视他几秒,问道:“你不是得罪她了吧?”笑文摇头道:“没有呀,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这几天看我不顺眼。”柳云朝嘴里一努嘴,说道:“快回去吧,小心对付她,可别吃亏。”接着哧地笑出声来,说道:“跟女人在一起,男人怎会吃亏呢?”说完,深情而又有几分伤感地看了他一眼,叹着气走了。笑文回到屋里,陈鱼还坐在桌上,面前放着一杯满满的啤酒。她带着几分怨气地斜视着笑文:“送走各位美女了?我问你,你跟柳云是什么关系?”笑文洒脱地一张臂,微笑道:“连瞎子都能看出我和她是好朋友。”陈鱼哼道:“看来我连傻子都不如了。我怎么看不出你们是朋友,倒有点象……”说到这儿,陈鱼笑而不语。笑文心虚,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啊,陈鱼,你喝好没有,没喝好的话,我陪你喝好。”陈鱼摇头道:“没喝好。”笑文说:“你等着,我再去买酒。”说着话,奔跟前的小买店去了。回来时,又拎四瓶酒回来。陈鱼用美目在他脸上扫视,说道:“拿这么多回来,干什么,不怀好意吧。”笑文往她对面一坐,说道:“你不喝,我喝。”说着话,将四瓶酒启盖。也不跟陈鱼打招呼,倒一杯一饮而尽。陈鱼雪亮的目光盯着他,盯着笑文有点不敢瞅她,自顾自地喝酒。见笑文喝掉一瓶,陈鱼说道:“你想用这种方式换取内心的安宁吗?门都没有。”说着话,她拿过一瓶酒,一仰脖子,咕咚咚地就是半瓶。笑文站起来,说道:“别这样,陈鱼,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你别伤害自己,你心里有气,你冲我来好了。”陈鱼呼地站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两眼瞪得溜圆,拿起酒杯叫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就冲你来。”将酒杯晃了晃,忽地扬向笑文。笑文躲都不躲,被扬个满身,酒水从脸上往下流着,十分的狼狈。陈鱼见此,不禁心一软,问道:“你怎么不躲,你能躲得开的。”笑文摇头道:“我不想躲,我躲什么呀。只要你开心,痛快,那就行了。”陈鱼想给他擦擦,但手到中途,又放下了。连说几声:“你这个人呢,让我怎么对我好呢。”说罢,转身就走。笑文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茫然地跟到门外。陈鱼一脸的酒红,双眸水汪汪,红唇娇艳欲滴。陈鱼发动着摩托,笑文说道:“陈鱼,你喝了酒,你行不行?”陈鱼转头注视他,没好气地说:“不行能怎样?要我在你家住吗?”说到这住时,她意识到自己太失态了,这哪象个女孩子呢。急忙掩饰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事的,你放心好了。”说着,摩托跑出去了。跑出百十多来,她又掉回头回来。笑文荒唐地想,难道真要在这儿住吗?陈鱼一脚着地,对他说:“我差点忘了我来的目的。我来是告诉你,我叔叔那里有回话,你被他录取了。周一上班,晚上七点。祝贺你。”这几句话说的很正经,没有一点玩笑之意。笑文心里一暖,说道:“谢谢你,陈鱼,我应该请你搓一顿,算是道谢。”陈鱼瞅瞅他,说道:“我当然不会便宜你的。”说着,一加油门,嗖地蹿出去。那么快,那么猛的,笑文真为她担心。回到屋中,他换了衣服,洗好脸。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心说,真想不到陈鱼会不计前嫌,仍然肯让自己上班,说明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并不象自己想的那么小心眼。看来,上回的事,她是原谅我了。她能原谅自己,泼酒就泼酒吧。只要她心情好了,就是把一桶凉水浇到我身上,我也没意见的。坐了好久,正想再瞅瞅还有什么东西没摆好呢。这时,菊影象一阵清风,吹进他的屋里。看到她温柔的微笑的脸,笑文的情绪好起来,象被春天的阳光照耀一般的舒服。“你没走呀,菊影?”笑文站起来笑道。菊影撩撩额上的一缕秀发,说道:“都走一段路了,哥哥坐上倒骑驴回家,让我回来帮你干点零活儿。”说着,目光闪动着,既喜悦又有羞涩。“原来是你哥哥让你回来的,你是被迫的呀。那么你自己一定不情愿了?”笑文跟她开起玩笑来。菊影一笑,说道:“宫大哥是个通情达理,心细如发的人,帮你干活儿,你一定不肯让人家白干的。想到这些,我就情愿了。”听得笑文哈哈大笑,因陈鱼引起的不安的情绪象风吹乌云般,一下子都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溪流水般的欢快和喜悦。他觉得自己很喜欢跟她在一起。跟她一块儿,什么压力都没有。自己可以活得很轻松。有了菊影帮忙,笑文勤快起来。二人一起动手,里里外外将有碍审美的东西加以收拾跟纠正,重新打量这个家时,嗯,还真象个家。笑文很自然地拉起菊影的手,说道:“你这人真好,谁娶你一定有福气。”菊影轻轻挣开他的手,说道:“我还年轻,不想嫁人。啊,对了,我不能白帮你干活吧。”笑文一拍胸脯,说道:“想要什么好处,我一定满足你。”菊影的美目笑成一条好看的细缝,说道:“我有点口渴了,我想吃冷饮。”笑文爽快地说:“你在屋坐着,给我看家,我现在就去买。”菊影说:“还是我去吧。”不等笑文回答,她已经迈步了,还冲笑文甜甜地一笑。笑文望着她出院,感慨道:“你这小姑娘太好了,你把我征服了。只是我这人麻烦太多,对你,我不敢胡思乱想呀。”第七卷第五章留宿有了自己的家,笑文的心稍微安定一些。仿佛一只漂泊的船,终于有了自己的港湾。他可以享受一个人的世界。一切随便,随心所欲。美中不足的是,晚上睡时,身边没有伙伴。血气方刚,性欲旺盛的他,一想起跟柳云的快活日子,他简直冲动得想找柳云去。一想到彼此已经缘分尽了,丁松不日归来。她不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朋友之妻时,他的心就凉了。他不免也想到自己的未来。他已经大致勾勒出自己的蓝图,他相信他有成功的可能。目前最需要的是本钱,钱这个问题怎么解决,他想了好多的路子,始终没有令自己满意的主意。这个问题,必须尽快解决,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因为,人生本来不长。白天,他仍然去美贤那里帮忙。当他把自己被歌舞厅录取的消息告诉美贤时,美贤睁大美目,想想才说:“我明白了,人家是看在陈鱼的面子上,照顾你的。”笑文听了,一脸的委屈相,冲着她苦笑。美贤又笑说:“不过嘛,你唱得总比驴叫好听。”笑文大怒,来个恶虎扑食,追逐美贤。美贤在屋里躲闪,最终被笑文拿住,给按在卧室里的炕上一顿乱摸,摸得美贤全身发软,差点失去最后一道防线。但她终归是冷静之人,不会跟他乱来的。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平常的晚上都是没有客人的,今晚偏偏有了。一折腾就是八点多了,二人再一忙活,等坐下休息时,都快九点了。笑文没有走的意思,跟美贤聊天。笑文挂上门,拉上窗帘,美贤大急,问道:“你别乱来呀。”笑文一笑,又把灯关上了。美贤怕了,说道:“你别这样,让人知道可怎么好。”笑文在黑暗中将她抱在怀里,说道:“你怕什么,咱们可是恋爱关系,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正常的。”美贤挣扎道:“咱们可是有言在先的,没登记不能干那事。你可别强迫我。”笑文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我没强迫你什么呀,我只想这样抱着你,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主动要干点什么,我也没法子。”说得美贤笑了,说道:“你想得倒真美,做梦去吧。”推开一只在胸前活动的魔手。笑文贴着她的脸,说道:“美贤姐,今晚我住在你这里好吧?”美贤听得娇躯一颤,说道:“不,不,不,那可不成。我不想那样。”笑文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我只是想住在这里。我可没说过干别的事。”美贤还是不允,说道:“你是个色狼,你怎么可能当君子。你还是回去吧,这样对你我都好。”笑文瞅瞅窗户,说道:“天已经黑了,我不敢回家,我胆子小。”说着,捂嘴笑起来。美贤嗔道:“胡说八道,你这胆子,敢吃皇帝的马肉,少跟我罗嗦。快点回去。”笑文抱着她往炕上一躺,说道:“你要再赶我走,我马上给你脱衣服,把你给做了。你要留我在这儿的话,我就当君子。”美贤一拳打在他的胸上,说道:“你这个人,真是个无赖。好吧,就这一回,下不为例。”说着话,她起来打灯。黄亮的灯光洒在雪白的墙上。这个简陋的卧室,显得十分宁静而朴实。柔和的灯光,照在美贤的羞红的脸上,当真是玫瑰花一样的艳丽动人。那双美目闪闪烁烁,透着紧张与不安。她的表现,令笑文看得十分动心,真想把她给废了。美贤的炕,被一面板墙隔成两部分。炕头部分是美贤平日里睡的,墙那边是用来放杂物的,根本没人睡的。美贤从柜子里掏出被褥,说道:“这是我妹妹的被子,你就盖她的吧。不过,可别让她知道,她要知道,准不高兴。”笑文坐起来冲她笑道:“有什么不高兴的,我是她姐夫,别说用她的被子,就是用她那什么……也是应该的。”美贤哼了一声,将个枕头向笑文掷来,笑文笑眯眯地接住。美贤没好气地瞅着笑文几秒,很正经地说:“宫笑文,我可警告你,不准打我妹妹的主意。”笑文摆出一副不满的神情,问道:“为什么呀?她是我的小姨子。”美贤怒视着他,说道:“她有男朋友,你是知道的。你敢动我妹妹,他男朋友还不废了你。那个张彪可不是省油的灯。”笑文懒洋洋地说:“我会怕他。”美贤又说:“我妹妹还是个大姑娘,你可不能祸害她。”笑文叹气道:“你怎么对我说这些话呢?我在你心里真的那么糟糕吗?就凭你是我的心上人,我就会对你专一的,我刚才不过是对你开开玩笑的。”美贤摇头道:“这种玩笑你就不应该开,我很忌讳的。”笑文说道:“这话头可是你先开始的,倒怪起我来了。”美贤注视他说:“好了,别提这事了,不过,她就要回来了,你对她要好些,她脾气不大好,可能会惹你生气,你可不准跟她一样的。”笑文点头道:“放一百个心吧,我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这样总行了吧。”美贤一边为她铺被,一边回答:“我妹妹没有那么不讲理,不过,有点任性就是了。”笑文说道:“听说你妹妹也是个美女,真想见识一下是怎么个美法。”美贤一笑,说道:“她嘛,自然比不上陈鱼,不过,一定能让你两眼放光的。”笑文说:“好呀,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让我两眼放光。”笑文见到美贤将自己被子铺到墙这边,而美贤又到柜里抱出被子来,向墙那边走去,笑文说道:“你何必麻烦呢,咱们睡在一起不就结了吗?不然的话,那边还得现收拾。”说着话,去拉她的衣服。美贤说道:“不行,不行,跟你睡那么近,会很危险的。”笑文问道:“我又不是恶狼,我会吃了你吗?再说,你睡我身边,跟墙那边,差不到两米的距离,有什么不同呢?”美贤将被子放那边,收拾着那边的乱东西,说道:“总之,在我家你就得听我的,少说那么多没用的。”笑文学着她的口气,说道:“好呀,等你下回到我家,我就让你听我的一把。”美贤哼一声没回答他。一会儿,一切工作做好。美贤将灯关了,说道:“睡吧。”就回自己那头了。笑文脱吧脱吧,穿条内裤进了被窝。被子上香气扑鼻,他就想,这是香水的味道,还是女孩儿身上的味道呢?又想到美贤近在咫尺,美艳如花,玉体象太阳一样散发着热量。他的心痒得厉害,象有好多小虫子爬过一般。第七卷第六章成舟躺了好久,笑文不能睡着。他转头向美贤方向看去,想知道她是否跟自己一样。只是屋里太黑,又有墙隔着,他又不是夜视眼,自然看不到她。想想美贤的美貌,及她平时的正经劲儿,笑文就很想见到她性感起来是什么样子。如果此时我冲过去,我如果再动手动脚,勇往直前,她会怎么样?这样做是否是对她的不敬呢?会不会因此她将我踢开呢?反复犹豫多回,感到心都有点累了。当他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不禁暗喜,她睡了,正好方便下手。壮壮胆子,笑文贼一般出了被窝,下了地,悄悄挪到美贤跟前,鱼一样滑进她的被窝。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只听美贤惊呼道:“你太过分了,快回去。”说着,用手推他。到了这地步,笑文哪能打退堂鼓呢,抓住她的手说:“我的好老婆,就让我跟你睡一夜吧。反正早晚都是那么回事。”美贤连声说:“不行,不行,我说过婚前不干那事的。”笑文辩解道:“我有说过要干那事嘛,我只说睡觉。”说着话,强行躺她身边,将她抱住。美贤变了语调,可怜巴巴地说:“笑文,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那样。”笑文问道:“那是为什么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用那么封建吧。而且我对你是真心的。”美贤挣扎着说:“我知道,可我就是我适应不了。一想到没结婚就那样,就有一种罪恶感。”笑文叹气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强迫你了。你让我亲一亲,抱一抱,我就回去了。”美贤摇头道:“那也不行。”笑文笑了笑,不再说话。一翻身,已压在美贤的身上,伸嘴去亲。美贤用双手推他,笑文便伸手摸她乳房。美贤一手挡他嘴,一手挡他手。可是笑文还有另一只手呢,美贤无法再挡。那只放肆的手便在她的腰臀上活动。笑文将身子动动,使二人变成侧卧,这样,那手可以尽情地捏弄她的屁股,捏得美贤全身都难受死了。在抵抗力稍稍减弱时,笑文的嘴冲上去,吻上她的脸和唇。美贤无奈地叫道:“你这个大色狼,想强奸我呀。”笑文笑道:“老公骑老婆,天经地义。”说着话,又把她压在下边。这回可不再客气,亲着她的唇,按着她的胸,已有了变化的下体顶着美贤的下边。美贤清楚地感受到来自男人的坚挺跟邪气。美贤推拒着,轻声叫道:“宫笑文,想不到你是这样人。”话没说完,声音消失。原来嘴又被堵上了。美贤身上只有三点式内衣,大部分肌肤都是裸露的。这可大大的方便了笑文的手脚。只见他两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又张开嘴吻遍她的全身。对她的禁区重点进攻与爱抚,害得美贤又是扭动又是喘息的。双手不禁抚摸起他的身体跟头发来。当笑文摘下她的胸罩,又探入她的裤衩时,美贤全身都颤栗起来。这种奇异的感觉有几年她都没有了。自从男人不在之后,她在这方面便荒芜了。可惜她的年轻而丰满的肉体了。正当美贤情动如火,情不自禁时,笑文却就此打住,说道:“好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该回我被窝了。”说着,要从她的身上下来。美贤不顾一切,双臂蛇一般勾住他的脖子,幽怨地骂道:“你这个坏蛋,折磨我半天,又想不要我,你太可恨了。”笑文问道:“那你想怎么样,你就告诉我吧。”美贤低声说:“咱们继续吧。”说着话,将火热的红唇贴到他的嘴上,笑文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辛勤耕耘。在美贤的身上留下斑斑的爱的痕迹。很快,二人变成原始人。当笑文强而有力地进入时,美贤叫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感官全部兴奋起来。在那美妙的一刻,她又找回当女人的感觉。她不再矜持,鼓起勇气,跟身上这个使坏的男人激战起来。不能让男人尽占便宜,她要将他放倒。二人在黑暗中抵死缠绵,互不相让。在原始的狂热的声响中,尽享性爱之美。那种销魂的滋味,不是用语言能描述出来的。当一切结束时,美贤窝在男人的怀里不出来。笑文抚摸着她仍然火热的脸蛋,微笑道:“我可没强迫你呀,是你自己愿意的。”美贤呼吸还没有平静,说道:“你胡说,这是你的阴谋。我上了你的当。”笑文嘿嘿笑道:“我可不能怪我,谁叫长得漂亮,让我着迷呢。”美贤嗔道:“你这个小子,看起来挺斯文的,怎么干那事来,象一只老虎呢。”笑文问道:“你老公以前跟你做时,也和我一样吧。”美贤一叹,说道:“他可老实得很,连花样都不会。哪象你,简直跟这方面的专家一样。你一定祸害过不少女人,我这回可看错人了。”笑文大声说:“你可别冤枉我,除了我前妻,你是我第一个女人。”美贤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会好好调查你的,要是查出来你骗我,立马炒你的鱿鱼。”笑文笑嘻嘻地说:“你现在炒都晚了。木已成舟,生火已煮成熟饭。”美贤连连叹气,说道:“我守了好几年的身子,真可惜,栽到你手里了。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你得遭雷劈。”笑文堵住她的嘴儿,说道:“你可别这么咒我,我很忌讳的。不过,我会对你好的。”美贤将脸贴在笑文的胸上,柔声说:“你以后少跟那些姑娘们来往,我一见她们跟你在一起,就心惊肉跳的。”笑文不解地问:“你怕什么呢?她们能吃了我吗?”美贤顿了顿,说道:“我怕她们会抢走你的。”笑文说:“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你也很优秀的。”美贤说:“我再行也比不了人家青春少女呀,我看那个菊影是喜欢上你了。你离她远点,那女孩子精得很。”笑文哈哈一笑,说道:“她哪有你聪明?”美贤搂住他的脖子,说道:“总之一句话,你放老实点。你要敢跟她们出轨,咱们就算完了。”一听这话,笑文不禁感到心里一凉。按说,美贤这话也不错呀,用情要专一嘛,可是一想到跟那么姑娘们不来往,他就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悲哀。第七卷第七章来客天亮之前,笑文钻出香喷喷暖洋洋的被窝。他倒不想走,想一睡到天亮。他不怕什么,做了就敢当。可美贤顾虑重重,愣是把他赶走。她怕叫人知道,这样会影响彼此的名声的。笑文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无奈的出来。出门没走几步,从西边过来一辆轿车。笑文没怎么在意,那车却滋地一声停在眼前。车窗一落,赵仁杰那张大胖脸出现在笑文眼前。赵仁杰斜视一下美贤的粥铺,嘿嘿笑两声,瞅着笑文说:“真想不到,钟美贤这不吃腥的猫,也吃上腥了。”笑文正因被赶出门,心情不好。便对他瞪眼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当心我扁你。”说着,举举自己的左拳。赵仁杰不怒反笑,摆摆手说道:“你跟她睡觉,愿意咋睡就咋睡。我要跟你说的是,不准碰陈鱼,那样的姑娘你不配。”不碰陈鱼,一听这话,笑文心里暗笑。你不叫我碰,我就不碰吗?再说了,我已经碰过了。嘴上却说:“我碰不碰她,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你老婆。”赵仁杰露出狞笑,顿了顿才说:“我可提醒你,这个陈鱼是我的,是我赵仁杰的,谁要跟我抢她,那他一定是嫌自己太长寿了。”笑文冲他冷笑几声,绕过车头,向自己的家走去。后边的赵仁杰的声音又响起来:“宫笑文,以前咱们的恩怨我可以不计较。你想搞哪个女人,我也管不着。但这个陈鱼你千万不能碰,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的。”接着只听汽车马达声加大。笑文转头看去,那车已跑得远了。笑文回到自己家里,钻进被窝。本来还睡眼惺松的,却躺了半天,愣是没睡着。得到美贤的肉体,令自己宿愿得偿。只觉得老天对自己还是不薄的。虽然让他失去了前妻跟柳云,可又送来美贤安慰自己。人生有得有失,自己的人生也算不坏了。下一步就是创业,为明天而奋斗。既然是一个男人,不能只窝在女人怀里享乐,不求上进。那样的话,连女人都看上不上你。只是如何解决这个资金问题呢?就算能到舞厅唱歌,一个月一千多,要攒多久,才能攒够创业的本钱呢?太慢了,实在太慢了。我现在需要马上有一笔钱。然后才能象滚雪球一样,使之越来越大。他在床上翻一个身,又想起赵仁杰的话。呸,这个混蛋,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我会怕你吗?我姓宫的已经死过一回了,根本当你说的话是放屁。你不让我碰陈鱼,我就不碰吗?别说她是个自由身,就算她是你老婆,她要主动投怀送抱的话,我也不会狠心拒绝的。再说,陈鱼那么有眼光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粗俗不堪的家伙。下回见到陈鱼,我倒要问问陈鱼跟他是什么关系?想到陈鱼,他还是有点惭愧。自己那回实在也太过于轻浮了。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一时忍不住,就尝了她的小嘴儿。自己被她用酒给泼了,毫无怨言。人家不拿菜刀砍自己,已经算很给自己面子了。拿陈鱼跟菊影一比,他觉得还是菊影这样的姑娘比较讨人喜欢。陈鱼比菊影强在何处呢?家庭条件,好工作,好身手,好相貌。可这些都比不上菊影的好性格,好为人。如果在她们二人中选一个当老婆,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菊影。只是他发现周围的好多人,都认为陈鱼是小镇的姑娘中最优秀的。也许在他们的心中,陈鱼比菊影强的地方太多了吧。笑文能确定自己喜欢菊影,但不喜欢陈鱼。不喜欢陈鱼,为何还会抱住她占便宜呢?笑文给自己的解释是,为色所迷,情不自禁。那跟爱情扯不上什么关系。他相信,如果这话让陈鱼知道,准会气得吐血。他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总是睡不着。正心烦意乱时,有人敲门。笑文望望已经微明的窗外,跟干干净净的院子,心说,这么早谁来看我?是柳云吗?难道她想我了。想到柳云,他心中一热,腾地坐起来。以最快速度去开大门。想象着四目相对,感慨万千的情景。那一定是一生都难忘的画面。当他打开大门,面前是另一张俏脸,可不是柳云,却是多日不见的韩冰,正用一双媚眼笑吟吟地瞅他呢。笑文一呆,竟忘了说话。韩冰挥挥手里上的小皮包,嗔道:“我一大早的来看我,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笑文一笑,说道:“请进,请进。”又见自己只穿着线衣线裤,很感不安,又说:“对不起,失礼了。我忙着来开门,忘了穿得整齐些。”韩冰往里走着,回眸微笑道:“你不是在等别的女人吧。我可能打扰了你的好事。”笑文望着身穿长裙,腰臀摆动的韩冰,心里怦怦乱跳。嘴上应付道:“韩大姐真会说笑话,我现在这副德性,连自己都养不起,还会有女人跟我吗?”韩冰只是大有深意地笑着不出声,笑文也就不再说什么。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对着这么一位风姿绰约的尤物,闻着她身上令人犯罪的体香,笑文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有点软了。韩冰到处看看,说道:“什么都不少了,就少一样。”笑文请韩冰坐下,自己给倒了热水,问道:“还少什么呢?我觉得已经象一个家了。”韩冰嘴角一抿,微笑道:“就少一个漂亮的老婆了。”笑文连连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不想娶老婆。总得有了钱再考虑这事。”接着话题一转,问道:“姐姐,谢谢你给我买的家俱。我倒省了不少钱。”韩冰望望自己给买的柜子,凳子跟床,问道:“我不大会买这种东西,不知道合适不。你还喜欢吗?”笑文坐在她对面的床上,说道:“喜欢,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有点不敢收。咱们其实认识没几天的,你对我太好了。”韩冰一笑,说道:“这算不了什么,我是看你这个人不错,挺厚道,挺善良的。再说,你也帮我过呀,那天你把我送回家,我可还记得呢。还有,我男人还伤害了你,真不好意思”笑文大方地说:“那点小事,还提它干什么呢。咱们谈点高兴的事。你从哪里来?家吗?”韩冰摇头道:“不是,我一夜没回家。”笑文冲她一笑,说道:“韩大姐,你不会有了情人吧?”韩冰白他一眼,说道:“你可不要瞎说,没有这事。我是跟朋友们玩了一夜。先是打麻将,后来吃饭店,又去蹦迪,又去吃串,最后跑歌厅去嚎。我实在受不了了,先逃出来,就来看你。他们现在还在那里叫唤呢。我不想回家,就跑这儿来瞅瞅你,看看你的新家。”笑文感激地说:“谢谢你还能记得我。”韩冰歪头道:“谢倒不必了,只是打扰你的好梦了。还有呀,我真怕我这时候来,会撞见你的什么好事。万一你有心上人在这里,那多不好呀。”说着吃吃地笑起来。笑文也跟着笑了几声,之后说道:“我看你一点不象熬夜的样子。挺精神的。”韩冰摸摸自己的脸,说道:“是吗?我还以为熬了一夜,得老上几岁呢。”笑文嘿嘿笑道:“你哪儿谈得上老呢,你现在这样子,比十八岁姑娘还好看呢。”听得韩冰芳心大快,指着笑文说道:“甜言蜜语,动机不存。”话虽这样说,那眼神尽是快心的笑意。韩冰笑罢,说道:“你这一说,我倒真有点困了。我得睡一觉。”说着,钻进笑文的被窝里。见笑文穿着一身线衣线裤,又说道:“你也没睡好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来。”说着话,冲笑文飞了个媚眼。笑文听得色心一动,犹豫一下,还是说:“我看算了吧,我可不是君子。”韩冰哼了一声,说道:“早就知道你是那样的人,不过我不怕你,难道你还敢强奸我不成。”笑文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外衣,对韩冰说道:“大姐,你躺会儿吧。我去收拾一下院子。”韩冰连连摇头道:“真没种,哪象个男人。你心里还是不干净。”说着,一翻身,脸朝向那边,不再理他。“这几句话把笑文给激怒了,心说,枪林弹雨我都不怕,我还会怕你一个老娘们吗?今日我倒要象个男人一样,在你跟前表现一下。让你以后不敢小瞧我。这么想着,笑文扔下衣服,爬到床上,掀开一角,嗖地钻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