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百花之心 午時,華星帶著眾人回到百花門,一見那門前的模樣,就知道這一次百花門之戰有些慘烈。默默的靜立了一會,月無影輕嘆道︰“或許你這樣做目的是達到了,但有些東西卻失去了。” 看了她一眼,華星輕輕點頭道︰“是啊,的確有些東西是失去了,不過正所謂有所得必有所失,世間難找兩全之事。這一次來這裡,我不想拖得太久,所以不能一直這樣耗下去,只得動點心思加快步伐。雖然這一次的事情可能會令花玉如有所怨恨,但我相信她早晚會忘記此事,認真的面對現實的。” 梅香傷感的看著地上那些血跡,感觸的道︰“華星,這一次你要是不成功,恐怕以后就沒有機會了,因為我猜她們的心裡多少都有些恨意。現下還是進去看一下她們的具體情況吧,要是有需要幫忙的,記得多幫幫她們,那樣以後或許好相處一些。” 目光掃過眾人,華星淡然點頭,帶著眾人進去了。經過走廊,華星很快就遇上了百花門的弟子,在她們的帶領下來到百花門眾人休息之地。入門,華星看了紫玉華、劍無柄、刀無鋒三人一眼,彼此微微點頭招呼后,華星便開口問道︰“情況怎么樣,看樣子這一次百花門傷亡很大?” 紫玉華看了花玉如一眼,見她神情微微有些冷漠,不由輕聲道︰“這一次由于敵方勢力過多,加上四大幫派的有意挑撥,所以百花門的損失的確有些嚴重,傷亡了數十弟子,門中高手也都全部重傷。目前傷勢最重的就屬那鐘文娟、喬鳳吟與楊英三人,她們都是被林華所傷,體內有股陰寒之極的氣息,十分古怪。” 走到花玉如身旁,華星見她並不回頭看自己,明白她心裡多少有幾份恨自己。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華星道︰“不要擔心,林華的千嬰大法雖然邪惡,但我還是有辦法可以救活她們的。這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你不要想太多,等將來一切自有回報。現下先讓人將她們三人送回房間,我馬上為她們三人療傷,不然拖太久了就麻煩了。” 神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花玉如冷聲道︰“事情雖然過去,但有些東西也一起過去,再也找不回了,你知道嗎?”聞言,華星默默的看著她的眼睛,好一會才開口道︰“今日之事或許對你有所打擊,但這結果怎么樣,相信你也有些體會。一旦將來我們之間僵持不下,我選擇離開,那時這裡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什麼樣的結果,你恐怕不曾仔細的想過吧?武林,不是一個輕易可以看透的地方,隨時隨地都會出現出人意料的事情,所以在某些方面你要看淡薄一些。強者可以將世間的一切都當是他自己的,而弱者除了自己外,其餘什麼也不屬于自己。” 沉思著他的話,花玉如心裡泛起絲絲嘆息。武林,不正如他說的那樣嗎?強者認為世間一切皆是自己的,而弱者卻只是別人眼中的一粒棋子而已。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作為一門之主,又是百花第一的她而言,華星此次的做法卻傷害了她的某些尊嚴,使得她心裡多少有些不平。招了門下弟子,吩咐她們將重傷的三人送回房去,花玉如對華星道︰“或許你說的很對,將來的結局比現在更糟,但這一次的事情,我卻無法忘記,因為這段仇恨已經深刻在我心底。”雙眉微皺,華星揣測著她這話究竟隱藏著什麼心意,是真的因為門下傷亡過重而生氣,還是因為其他事情?移開目光,華星看了紫玉華一眼,輕聲道︰“大家都有些累了,你先帶她們回去吧,這裡就交給我來處理。”紫玉華聞言,看了眾女一眼,轉身帶著刀劍而人當先離去。剩下梅香等人本不想離開,可月無影似乎看出些什麼,輕輕勸走了她們。等百花門弟子將受傷的三人送回房后,這裡就只剩下花玉如、華星、以及一些普通受傷弟子了。看著華星,花玉如冷聲問道︰“你支開身邊之人,可是想對我說些什麼?”華星臉色一變,隨即露出一絲笑容,低聲道︰“這都能猜道,不愧是百花第一。只是你希望我是在這裡說出來,還是找個清靜額定地方說呢?我這人想到什麼說什麼,所以有些話在我而言很平常,可外人聽了或許會誤解,你說是嗎?”臉色一冷,花玉如哼道︰“你這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警告我?我要是不想聽,你又能如何?”說是那樣說,但她的人卻向外走去,這使得華星臉色暗喜。來到花園,花玉如看著那水池中的荷花,冷漠的道︰“說吧,有什么就快點,楊英她們還在等著你。”站在她身后,華星聞著她身上的芬芳,低語道︰“今日之事,你明白我是故意這樣做的,所以很生氣。但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究竟你的心裡是生氣占得多些,還是失落占得多些?為什麼我感覺到你的四周酸溜溜的,像是哪家的醋壇子打翻了,酸氣沖鼻。”霍然轉身,花玉如臉色薄怒的瞪著華星,可他卻只是含笑的看著她,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眼神中含著幾許深情。怒哼一聲,花玉如移開目光,語氣冷漠的道︰“休要胡亂猜測,你認為你猜的就一定對嗎?真是好笑﹗”說完干笑兩聲,像是在諷刺他,又似在發洩心中的不怒氣。嘴揚微揚,華星突然將嘴貼近她的耳旁,一邊吮吸著她周身的香味,一邊輕笑道︰“你不覺得你這模樣已經失去了百花門主的威嚴,反而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這樣的情況,會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我這樣做傷了你的自尊,讓你在內心深處覺得不平?你是不是覺得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即使想得到你,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方法,因為這似乎在威脅你,那樣就使得我們之間的感情攙雜了一些名利,讓你覺得格外生氣?這樣,算不算吃醋呢,玉如?”身體一震,花玉如身體前移一尺,再次轉身看著他,眼神薄怒的看著他道︰“你休要自以為是,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就隨意欺負人。”打斷她的話,華星突然雙臂一張,一舉將欲閃避的她抱在懷中,神情嚴肅的低喝道︰“我有沒有說對你心裡明白,這裡就我們兩人,你覺得還需要掩飾嗎?或許我的行事手段有些直接,但既然彼此有心,又為什麼要一直拖下去呢?”臉色一紅,也不知道是羞是怒,花玉如雙唇緊咬,低聲道︰“放手,你這樣子算什么,是持強凌弱還是放蕩不羈?”感覺到她輕微的掙扎,華星並不松手,也不再進逼,只是緊緊的擁著她,輕聲道︰“其實你用不著生氣,也不須要失意,因為從我的眼神中,你應該看得出我很在意你。男人,花心的有很多,我自然是其中之一,不過我雖然花心,卻非無情,只要是我心儀之人,我自會萬分珍惜,想盡一切的辦法讓她開心。這一次,我只是將某些事情提前了許多,所以在你或許不理解,但將來有一天你會明白,那時候你就不會再像今天這樣,有排斥我的心。”看著華星,花玉如的眼神由憤怒而逐漸柔和,最后道︰“將來的事情誰說得清楚,或許那時候我會更恨你,也不一定。”逼視著她的雙眼,華星突然一笑,展現出驚人的魅力,低語道︰“既然那樣,為什麼現下要給我臉色看,是不是因為你的身分與自尊的原因?”感覺到那股男人的氣息逼近,花玉如心頭一顫,微微有些驚慌,一邊推開他的雙手,一邊道︰“時間不早了,你要是真心彌補,就快去為她們三人療傷吧。”知道她現下還有些難以接受,華星也不過分相逼,只是低笑一聲道︰“你的心已經開始淪陷,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會有所改變,那時候一切就會隨著命運的軌跡而去。哈哈,不說了,你也累了,應該好好休息一下。”說完右手落在了她的肩上,一股玄陰之氣直透全身,讓她受阻的經脈很快就暢通無阻,全身充滿了活力。回頭,花玉如神情複雜的看著他,眼神中露出一絲古怪之情。而華星只是淡然的笑笑,就轉身朝楊英的房間走去。雙唇微動,花玉如低聲自語道︰“這就是你致命的攻擊力?的確很有殺傷力,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一直持續?”來到楊英房中,華星看了一眼床上的美女,眼神中露出一絲憐惜。輕聲吩咐那守候的百花弟子離開,華星坐在楊英身邊,輕撫著她的臉龐,笑道︰“這一次可吃了不少苦,當時有沒有想我啊?”瞪了他一眼,楊英恨恨的道︰“想你個頭,你明知道我們危險也不回來,你是純心要我們吃苦頭,壞蛋﹗”聞言苦笑一聲,華星道︰“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帶著一大群人出去,怎么會事先知道將發生這種事情?另外,我不管走到那裡都有人盯著,你認為我能脫身?這一次的事情,雖然我的確猜到了一些,但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武林人士前來鬧事,所以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也大出意外。這一次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專門讓紫玉華與刀劍二人回來,不就是預防發生意外嗎?”哼了一聲,楊英道︰“你總是有理由有借口,我說不過你,要說你與門主說去,看她原諒你不?”華星眼珠一轉,見她神情中雖有幾分不樂,卻並無多大的責怪之意,明白她沒有真正生氣,現下表現出來的不過是出于女人的尊嚴罷了。靠近她,目光逼視著她的雙眼,華星柔聲道︰“剛才我已經與玉如說了,現在她應該不怎么氣了,你呢,還生我氣嗎?”感覺到華星的眼神有異,楊英臉色突然變紅,語氣微亂的道︰“休要騙我,門主豈會如此輕易原諒你。這一次你讓本門損失了許多弟子,這些雖然門下弟子不清楚,但我們幾人卻明白,這個你讓她如何收拾殘局,如何面對我們。”含笑的逼近她的雙唇,華星身體幾乎壓在了她的身上,低語道︰“我華星說話一般是不騙人的,你難道忘了。這一次雖然令百花門損失慘重,但卻將某些事情提前了許多,這樣比起以後而言,是絕對有利的,你明白嗎?我來這裡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你們加入鳳凰書院,如果一直這樣僵持不下,到最後我必然離去,那時候以武林中人對我華星的了解,必然認為你們百花門與我有深濃的關係,我一離開他們必將想方設法的捉住你們,以逼我就範,你認為呢?那時候我身在千裡之外,又如何救得了你們?”偏頭逼開他的目光,楊英冷聲道︰“不管如何,你也不應該用這種手段,這樣總是令人無法接受的。”用手搬正她的臉龐,華星含笑的吻了她一下,柔聲道︰“生氣,有很多時候是吃醋的表現,知道嗎?這一次的事情已經過去,為了你們的事情,將來會死的武林人士數不勝數,那時候你就知道,今日的一切是值得的了。好了,你的傷拖久了不好治,我還是先為你把病治愈再說吧。”楊英臉色通紅的瞪著他,也不知道是氣是羞,整個人就那樣瞪著他,不給他好臉色看。而華星似乎也明白她此時的心情,並不計較那些,輕輕將她扶起,整個人盤坐在她身后,右手抵住她的背心,開始為她運功療傷。由於林華的千嬰大法至陰至邪,故而華星救治起來十分費力,直道一個時辰后,才將那股陰森之氣逼出體外。起身看著床上盤坐調息的楊英,華星微微一笑,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什么也沒有說,便離開了。剛一出門,楊英便睜開眼睛,眼神古怪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那神情中似有怨恨,又有些情意,總是很難說得清楚。走在過道上,華星在想是先去看鐘文娟還是喬鳳吟,兩女中鐘文娟傷勢較重,越拖越是不利,所一華星決定還是先去看鐘文娟。來到鐘文娟門外,華星輕輕敲門,很快一個百花門弟子便開門迎他進去。走近床邊,華星發現鐘文娟已經進入昏迷,美麗的臉上雙眉緊鎖,顯然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旁,那女弟子道︰“長老在送到這時就已經昏迷,華公子你快看一看,她不會有事吧?另外華公子有沒有什麼需要,有你就儘管吩咐,只要能治好長老的傷,不管什麼百花門都盡力準備。”沉思了一陣,華星道︰“她的傷勢較重,我需要檢查她身上看有無傷口,那樣才好下手醫治。現下你去命人準備一大桶熱水,記得要燙一點,裡面需要加些藥物,我等下給你藥單,你馬上去準備。等一切準備好后,你就派人送來這裡,然後沒有我的吩咐,什麼人也不能進來,包括你們門主。”說完從桌上取過筆墨,寫了七樣藥物名稱叫給了那女弟子。等女弟子離開后,華星坐在床邊,伸手為鐘文娟把脈,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好一會,華星才松了口氣道︰“好在她武功還不弱,在交手時意志堅強,體內真氣便自動的護住了她的心脈,不然陰氣入脾胃,就不好醫治了。”一邊說,華星一邊伸手放在她的胸口雙峰之間,慢慢的輸入一股柔和的陽剛之氣。大約一頓飯功夫,昏迷中的鐘文娟雙眉微展,輕輕睜開眼睛了眼睛。入眼那英俊絕倫的臉龐驚了她一跳,然而隨即她就意識到是華星回來了。靜下心,鐘文娟正欲開口,卻察覺到華星的右手正壓在自己胸口,雖然處于雙峰之間,但那情形也是十分尷尬的。臉色一紅,鐘文娟低聲道︰“是你,現下我好多了,請你收回手,不要再浪費功力了。”溫柔一笑,華星並不松手,只是淡然的道︰“是不是覺得我們現在這模樣有些尷尬,第一次單獨相處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仍你心裡多少有些難以接受,對嗎?其實你不覺得這些都是多餘的嗎,要是我有心占你便宜,你說先前你昏迷之際,我是不是把你身上美麗的地方,都仔細的品位了一番呢?”說完目光移到她高聳的雙峰上,表情有些邪異。鐘文娟心頭一震,想起武林傳言都說這華星好色如命,那剛才他是不是做了那些事情,自己又何嘗知道呢?只是他既然有機會那樣做,為什麼還要說出來呢,是想羞辱自己,還是故示坦蕩呢?冷冷的看著他的眼睛,鐘文娟又看不出絲毫的羞辱諷刺之色,這讓她心頭有些迷惑,難道華星真的與別的男人不同?見她不言,華星也不多問,右手突然下移三寸,在她胸前一連封住三處穴道,才收手笑道︰“你的內傷相當嚴重,這一點你應該知道,我救醒你只是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希望你仔細的聽。這一次你被那林華所傷,她所習的千嬰大法邪惡之極,幾乎中者無救,我能救你是因為我曾經與他交手,知道他真氣的性質,所以才有一線生機。然而雖然我有辦法救活你,但因為你的傷特別重,故而我準備了一桶熱水,並在裡面加了幾樣燥熱的藥物,你需要侵泡在其中,我才好為你療傷。如此一來,我們之間就會坦誠相見,那時候你或許會有所害羞,但卻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故而我的事前提醒你。”臉色一變,鐘文娟神色不定的看著華星,好一會才低聲道︰“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你可以選擇在我昏迷時進行?”專著的看著她,華星用滿賦磁性的聲音道︰“我的確可以那樣做,而且最後你連恨我的理由都找不到,我就可以輕易占盡你的便宜。只是我是華星,華星雖然好色,但在這方面卻並不邪惡。男人希望得到女人的身體,這個我也一樣,不過我所要的除了女人的身體,還有女人的心。所謂人心善變,要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很容易,但要得到一顆完全屬于自己的心,卻並不容易。只有身心皆得,我才能永遠得到這個女人,你說是嗎?” 第一百九十三章艷麗風光作者心夢無痕 身體微震,鐘文娟突然移開目光,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輕輕的,只聞她低聲道︰“有些事情是不適宜說退場門的,特別是男女之間的某些事情,你又何必非要挑明,難道你真的希望讓我恨你?”低聲一笑,華星問道︰“那你會恨我嗎?”望著屋頂,鐘文娟沒有說話,眼神中露出一絲迷惑,自己恨他嗎?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這一刻的自己心裡好矛盾,完全猜不透華星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也搞不懂他為什麼要救醒自己,難道這就是他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還是他獲取女人芳心的一種手段呢?無聲一嘆,這一刻鐘文娟才突然發覺,自己寧願此時昏迷,也不願意這樣去面對他,因為這關係著自尊與私心。見她不語,華星笑道︰“或許你需要一些時間考慮這個問題,但目前你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你需要盡快的作出選擇,免得等會心有雜念,那樣反而危險。我救醒你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你昏迷時全身無意識,我要施救會比較費力,而你情形之后,只要心無掛念,全力配合我,你的傷勢就能事半功倍,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此時,楊英的傷勢我已經治愈,還剩下喬鳳吟,所以在你這裡所呆的時間長短,也影響到她的生命。”鐘文娟臉色微愣,抬頭看了他好一會,低聲道︰“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先去救她呢?”微微搖頭,華星道︰“你們兩人中,你的傷勢要重一些,所以得先救你。一旦先去救她,到時候再救你就更麻煩了。好了,熱水已經送到門外了,你自己給我一個答案吧。”說完起身,打開房門。只見四個女弟子抬著一個大桶熱水,輕輕的放在了房內。其中一個女弟子問道︰“公子,不知道還有什麼吩咐?”華星試了一下熱水的溫度,道︰“這樣就行了,你們只須注意,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入此門,即使是門主也一樣,不然就救不活她的命。現下你們就去守在門口外,不要讓人打擾我。”四個女弟子應了一聲,就轉身出去了。華星扣好房門,回身看著鐘文娟,問道︰“現在開始吧,你還是說一下自己心裡的回答吧?”鐘文娟嘆道︰“我有回答的必要嗎?不管我怎么想,其結果都是一樣,這個回答還有意義嗎?”聞言,華星眼中神采奕奕,沉聲道︰“結果固然一樣,但這其中的過程卻不一樣,你忘了?你心情的變化,會直接影響我療傷的進度,那時候除了你我之外,還關係著另外一人,不是嗎?”苦笑一聲,鐘文娟道︰“你這人最霸道的地方,就是在知道了答案后,還要逼人親口說出,以展現你的坦蕩。你不覺得有時候這樣會讓人難以接受嗎,還是你從來就不曾去在意別人的感受?”“你錯了,我若不在意你的感受,就不會問你了。至於你所說,我已經知道了答案還要追問,這一點你錯了,雖然有些時候我的確能看透或者猜透女人的心思,但那不表示每個女人的心思我都看得透,猜得透。所以有的時候,我也猜不透你們的心思,那時我就會詢問。我們之間相處的時間並不多,這是第一次獨處,所以有些事情,需要講清楚。”分析著他的話,鐘文娟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口才很好,讓自己完全找不到理由反駁。移開目光,鐘文娟道︰“既然這樣,我就收回剛才的話,你還是為我療傷吧,我盡力配合就是了。”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答案,但這樣間接的回答,華星也聽得懂。走到床邊,華星看著她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朵紅雲,低聲道︰“開始了,記得不要說我動手動腳,因為有的時候,某些事情是自然而然發生了,不是人力所能控製的。”鐘文娟幽怨的白了他一眼,並不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見她那神情,華星也不多說,雙手將她的身體抱起,朝著木桶走去。放下她,華星在她耳旁低聲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幫忙?話出,鐘文娟立時連耳根都紅了,低弱的道︰“我自己來,你先回過身去。”聞言一笑,華星轉身開始退去自己的衣服,只一會就只剩下一條短褲,整個人赤裸的站在房中,聽到身后悉悉的脫衣聲,華星輕聲道︰“下身可以留一點,但上身要全部脫光,因為療傷時你的全身氣孔大張,要排出寒毒,吸納水中的搖力,一旦有衣物的阻擋,就會影響療傷的進度。”沒有回答,鐘文娟在退出了全身衣服,只剩下一條裹褲與肚兜時,便再也無顏下手,只得吃力的跨入熱水之中。聽到水聲,華星轉過身體看了一眼地面的衣物,隨即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只見她全身侵泡在熱水,僅僅露出羞紅的頭部。淡然一笑,華星很隨意的跨入水中,如此一來,不大的木桶擠下兩個人,頓時顯得有些擁擠,彼此之間肉體相觸,鐘文娟極為不自然的盡力縮成一團。輕輕伸手抬起她的臉龐,華星柔聲道︰“不要怕也不要害羞,心情要平靜,盡力減少波動,那樣才行。現下,你還是將上身的衣服脫盡吧。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地面的衣物說明了許多。”鐘文娟眼神慌亂,雙唇動了動,可最后還是沒有開口,伸手一雙如玉的雙臂,反手去解肚兜。然後由於空間狹小,加上她心情緊張,一連幾次都沒有成功,羞得她頓時抬不起頭。見狀,華星伸出雙手,輕輕落在她的肩上,微微壓住她顫抖的身體,柔聲道︰“不要多想什么,我來幫你。這一刻一切都到了這一步,以你的經歷,難道還像十六七歲的小女孩,那樣害羞嗎?”鐘文娟一愣,抬頭看了他一陣,緩緩放鬆身體,輕輕的閉上了雙眼。見她已經平靜下來,華星開始為她退去上身僅有的衣物,透過清晰的水面,那渾圓高聳挺拔如山的雙峰呈現在華星的眼中。驚嘆一聲,華星輕道了一聲好美,雙手移至她的胸前,輕輕的將其握住,溫柔的撫摸了起來。平靜的鐘文娟身體一顫,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眼神慌亂而羞澀的看著他,絲絲乞求在那美麗的眼中閃動。見她睜開眼睛,華星笑道︰“好美,真的很令人心動。知道我為什麼要撫摸它們嗎?因為我的心中有一股好奇,那樣心底就留下了一個欲念,如果強行忍住的,呆會療傷之際,就會心有雜念,反而容易衝動,故而在這之前,我便先解開這層好奇,如此對我們都有利。”銀牙緊咬,鐘文娟羞怒的道︰“你這是借口,你根本就在胡說。”華星笑笑不語,收回雙手,右手放在她的頭頂,一股清涼之氣立時傳遍她的全身,讓她恢複了平靜。見她眼神已經柔和,華星笑道︰“在我踏進這房門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注定逃不了我的手心了,所以我要品嘗你的滋味,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不需要急在一時。剛才的話乃出自肺腑,信與不信在你,誠與不誠在我。現下你的心情已經平靜,我們便開始吧。記得你要坐直身體,讓上身盡力露出水面,那樣才方便。”說完身體坐直,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腋下,將她往上一提,頓時那誘人的雙峰閃動著晶瑩的水花,展露在水面之上,毫無保留在出現下華星眼中。贊美的看了一眼那豐滿的雙乳,華星臉色平靜,雙手抵著她的雙掌,輕聲道︰“凝神靜氣,全身放松,陰陽之氣,隨我轉動──”寧靜的房中,一場風光艷麗的療傷在無聲中進行著。兩個時辰后,華星鬆開雙手,看了一眼全身侵泡在水中的鐘文娟,輕笑道︰“美人如玉,出水芙蓉﹗”睜開眼睛,鐘文娟先運氣查探了一下體內的傷勢,發現已經痊愈,並且功力還增長了許多。抬頭,看了華星一眼,發現他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的胸前,頓時,鐘文娟感覺到臉色發燙,雙手連忙護在胸前,想擋住那美麗的風光。可惜華星已經察覺了她的企圖,在她之前雙手就已經先行一步,握住了那對充滿彈性的肉球。身體一顫,鐘文娟臉色流霞,迷人的小嘴微微張著,一絲輕吟在房中傳出︰“華星,你不要這樣,我們不能──”含笑不語,華星在品位了一番溫柔的滋味后,虎臂一張就將她嬌嫩的身體擁入懷中,讓那柔軟的雙峰貼在胸口,感受著那美妙的滋味。極力掙扎,鐘文娟羞得全身發顫,身體不停的扭動,口中想罵又不敢大過大聲,因為她知道門外就有四個百花弟子守候,一旦讓她們知道,她還哪來臉見人呢?似乎知道她的顧及,華星邪異一笑,一舉吻上了她的雙唇,品嘗著她的芬芳。感覺到她雙唇緊閉,華星毫無在意,雙手順著她光滑的背向下滑落,很快來到那充滿彈性的圓潤臀部,用力一捏,頓時鐘文娟全身一顫,緊閉的雙唇自然而然的就張開,輕易就被華星佔領了。寂靜中,華星在好好的品味了一番后,輕輕松開鐘文娟,笑道︰“好美妙的滋味,可惜現在不是時候,不然我就把你吃了。哈哈,你害羞的時候,表情很美哦﹗”說完雙手微微下壓,一股強大的力量帶動著兩人的身體騰中而起,在半空中微微一頓隨即折身朝床上飛去。鬆開她,華星含笑的拾起地面的衣服穿上,而鐘文娟卻羞得藏在被窩中,不敢看她。輕笑一聲,華星在穿好衣服后,打開房門,對四個那弟子道︰“好了,你們去收拾一下,她已經基本復原,等她休息一會就行了。”說完朝喬鳳吟的住處而去。穿過幾條過道,華星見一房門外站著一女弟子,笑問道︰“這裡是喬鳳吟的房間?”那弟子道︰“回公子,此處正是,你是來為她療傷的吧?”微微點頭,華星推門走了進去,只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影。來到床邊,華星剛欲坐下,喬鳳吟就睜開了眼睛,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問道︰“文娟的傷,你治愈了?”聞言,華星眼珠一轉,笑道︰“已經治愈了,是楊英告訴你的,是嗎?”喬鳳吟眼神一呆,不解的看著他問︰“為什么你知道是她告訴我的?”神秘一笑,華星道︰“這個問題很簡單,如果不是她告訴你的,你應該問我,她們兩人的傷是不是都已經治愈了,而不是只問一個。好了,不說她們了,你的傷勢拖了好一陣了,還是先讓我看一看你的情況吧。”說完扣住她的右手脈門,仔細的查探著她體內的情況。輕輕松開她的手,華星道︰“你的傷比鐘文娟的好很多,也省事很多,只要逼出你體內的陰寒之氣就好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調養了。現下你能坐起身來嗎?”臉色一紅,喬鳳吟低聲道︰“我如今全身無力,連翻身都困難,所以──”邪異一笑,華星突然逼近她的臉龐,低聲道︰“你可是第一屆百花譜上排名第二的大美人,現在這模樣,不是便宜了我嗎?”眼神一亂,喬鳳吟吶吶的道︰“你可是武林名人,豈能乘人之危,欺負女流。”臉龐越靠越近,華星輕笑道︰“我也是武林出了名的好色,難道你不知道嗎?哈哈,好美的神情,真是忍不住想吻一口。”說完竟然真的吻了上去,驚得喬鳳吟急忙搖頭,可以卻沒有擺脫。貪楚一吻,華星有些不舍的松開那紅艷的雙唇,低語道︰“真是人間絕色,哈哈,以后就屬于我了。”羞愧欲死,喬鳳吟低罵道︰“你可惡,竟然,竟然──”一時間她似乎找不到什么詞語來形容,就那樣頓口不語,眼神怨恨的看著他,微微隱藏著一絲羞澀。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美麗的臉龐,華星笑道︰“不要生氣,剛才那只是男人本性的一種表現,你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太美呢?好了,不要氣了,來,我開始為你療傷吧。”說完雙手一收,輕輕將她扶坐起來,直視著她的眼睛,笑道︰“生氣易老,那樣就不美了,知道嗎?今天先放過你,等你傷勢好了之后,再慢慢品嘗,嘿嘿。”上床,華星坐在她的身后,右手印在她的背心,左手壓在她的頭頂,先輸入了一股清涼的真氣,讓她平靜下來,右手再輸入純陽真氣,開始為她逼出那陰寒之氣。時間在不知不覺過去,當日落西山,殘陽斜照時,華星收功起身,靜坐在床邊,看著那一臉紅潤的喬鳳吟,目光不時的打量著她的身材。喬鳳吟身體成熟豐滿,一身白色衣裙配上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可謂盡現雍容華貴之氣。清冷如玉的臉龐,絲絲冷傲的氣質,總是在不經意間,展露出一絲嬌媚,的確不愧是百花第二,別有風采。睜開眼睛,喬鳳吟看了華星一眼,臉上飛起一朵紅霞,如水的雙眸中,閃動著一絲羞澀,有著說不出的嬌媚。“謝謝你,這一次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恐怕我這傷是好不了的了?”“謝我,怎么謝呢?是以身相許嗎,要是那樣,我可是求之不得。”帶著幾分頑皮,華星似真非真的問道。嬌羞的看著他處,喬鳳吟低聲道︰“華公子休要取笑,以你的人品,身旁美女如雲,據說連天仙譜上的余夢瑤都娶到手了,又何必要戲弄我們這薄柳之姿呢?”眼神一轉,華星笑道︰“女人,美的地方有許多處,這一是臉蛋,第二是身材,第三是心地,第四是氣質,第五是內涵。而你,就是集臉蛋、身材、氣質于一體的美女,你認為這樣的女子,天下能有多少男子不愛呢?男人的心很大,特別是在這方面,你還記得百花門與我之間的四女之約嗎?”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華星的贊美,喬鳳吟明媚的眼中露出一絲神采,低聲道︰“這話,你應該與門主去說才對,與我說沒有用。而且這一次,你們雖然救了我們,但好像不是我們主動求你們的,不是嗎?”見她反駁,華星笑道︰“這樣啊,那你們派出去求救的弟子,不只是準備找誰呢?難到在濟南城中,還有人能在那時候救得了你們嗎?”眼神一變,喬鳳吟道︰“公子何必非要逼得我沒有退路呢?”搖頭一笑,華星道︰“我沒有逼你的意思,所謂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就如同城與城,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你要侵占對方的領土,除了要有強大的實力外,還要有足夠的智謀。而男人要佔有完整的女人,除了佔有她的身體外,更重要的是佔有她的心。而要佔有她的心,則必須在氣勢上折服上,感情上籠絡她,讓她感覺到無力自拔,那時候男人就勝利了。”“你就是這樣去征服女人的嗎?”震驚的看著華星,喬鳳吟問道。微微搖頭,華星道︰“我剛才說的,那只是曾經某位人物說過的話,這裡面的確有許多道理,只不過太過凌厲了一些。女人其實喜歡溫柔與霸道並兼的男人,在氣勢上她喜歡男人的霸道,在感情上則喜歡男人的溫柔,只有這樣具有雙重性格的男人,才能滿足大多數女人的需要。”古怪的看了他一陣,喬鳳吟輕嘆道︰“我說不過你,你總是有一大堆道理。現下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去了,不然到時候她們會擔心的。”“擔心?恐怕不是擔心,你是怕她們誤解吧?”說完逼近她,使得喬鳳吟身體后仰,漸漸的被逼得躺在了床上,眼神慌亂的道︰“華星,你不要讓我恨你。”邪異一笑,華星道︰“你這模樣,你覺得我會聯想到什么呢?”說完快速的吻了她一下,隨即起身飄退一丈,一邊朝外走去,一邊笑道︰“日落黃昏,美人嬌臥,點點紅唇映夕陽。一半兒嬌羞,一半兒幽怨,玉顏空自愁凝望,只恨君郎不識外家意,獨自立東牆﹗”第一百九十四章紫華之秘 當晚,花玉如設宴百花軒,以感激華星與紫玉華等人的相助之恩。席上,花玉如、喬鳳吟陪同華星、紫玉華、月無影、刀無鋒、劍無柄、夜風一桌,楊英則陪同梅香、暗柔、冷如水、真假葉星、曾慶華、李彩秀一桌,剩下的陳蘭、張雪與葉星那駕車老者由鐘文娟、余華陪同坐在第三桌。 舉杯,花玉如輕聲道︰“今日百花門遭封劫難,幸得華特使與紫公子出受相助,花玉如在此代表整個百花門敬你們一杯,以表達感激之情。”說完一飲而進,目光停留在華星身上。灑脫一笑,華星道︰“這杯酒飲來有些愧疚,但既然是花門主的心意,我也就不多延遲了。將來有一天,我會讓你今晚的這杯酒變得有意義的。”一旁,紫玉華笑道︰“謝我就不必了,你還是多敬大哥幾杯就成了。今日之事雖然令你們損失不小,但總比預計中的要好,那就值得干一杯了。以後,有華大哥在,所有的一切都會慢慢收回的。”放下酒杯,花玉如招呼三桌客人盡興,隨即為同桌之人攙酒,二次舉杯道︰“這一杯,是感謝華特使為本門幾位屬下療傷,致使本門減少損失,我作為一門之主,應該感激你才是。”含笑的看著她,華星道︰“門主越來越生疏,不會是準備讓我們明日離去吧?”花玉如聞言一愣,隨即恢複了平靜,淡然道︰“特使多心了,以目前濟南的情況,玉如還不會笨得自絕后路。此次與武林各派一戰,百花門已經得罪了各方勢力,以後再想在這裡立足,也沒有以往容易了。為了長遠打算,玉如只得另求他助,又豈會干走財神呢?”笑容一收,華星突然察覺到她在生氣,而且是在生自己的氣。看來這一次的事情,她表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麼,其實心裡還是多少有些恨自己的。看看眾人,華星知道有些話不能在這裡說,畢竟她是一門之主,要顧及她的顏面,只得以後找機會再好好與她談一談。飯后,眾女各自在房中試著今天買的新衣服,華星則站在院中,望著天上的明月。看著那靜立的身影,紫玉華緩緩走到他的身后,同他一樣望著天空。夜風中一片寧靜,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那樣的保持著沈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紫玉華低聲問︰“在想什么,是在想今天百花門的事情,還是在想百花門中的四位美女?今晚,其實那花玉如是在生氣,你可看出?”沒有回頭,華星宛如夜風中的石像,追逝著那千年流逝的歲月,想要找回那曾經熟悉的時空。“我知道,我也看得出她在生氣,但有些事情是需要經歷的。這件事情,或許可以用其他方法解決,但我真的不想再拖下去了,時間越久對我越是不利,因為我身邊的弱點太多。”一聲嘆息,在這一刻飄落風中。一直以來,強橫霸世的華星,其實也是有著無盡的憂愁。身邊的美女是他炫耀的本錢,也是他致命的弱點,所以在她享受齊人之福的同時,也背負著常人無法承受的壓力,那便是他的責任,不可推卸。輕聲安慰從紫玉華口中傳出,只聽他道︰“這些固然令你擔憂,但不要忘記還有我們為你分擔。此行,一路上凶險曲折,無數的敵人最終都倒在了我們的腳下,相信我們只要小心謹慎,是絕對沒有危險。如今,大哥你的威名已經令人聞風喪膽,除了真正不怕死的,或是夾怒而來之人,天下敢惹你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這一點我自然清楚,但如果大家都在我身邊,我還可以照顧,一旦分隔兩地,就不免擔憂了。就像上一次書院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童心姐妹萬幸趕到,一切的后果真是不堪設想,現下想來我都還有些擔憂。中原之行歷時不短,這其中的凶險詭異莫測,有時候想想,真的讓人有些疲倦了。武林,一個充滿女色、仇恨、刺激、凶險的地方,雖然有令人向往的東西,卻也同時存在著令人顧及之處,無怪江湖一直流傳著一句名言,那就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多少有些道理在其中。”看著華星,紫玉華覺得他今晚有些異常,那是以往從來不曾發現的。或許真的是他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太多的凶險,那顆霸絕天下的雄心已經出現了一絲疲憊了。輕輕一嘆,紫玉華道︰“大哥你變了,變得有些傷感了,你知道嗎?”回身,華星看著他,低聲道︰“我知道,不過沒有關系,這只是我發泄的一種方式罷了。明天,以往的那個華星又會出現下大家面前,但今夜就讓我慢慢的沈浸這短暫的回憶中吧。一個人不過他再怎么堅強,只要他經歷的事情過多,總是會有些傷感的記憶留在心中,時不時的會想起它。”細細的想著他的話,的確啊,人那有一直高興快樂的時候?憂傷總是與快樂同在,當你盡興的時候或許會忘記許多,一旦沉靜下來,那遺忘的東西便會再次回頭。抬頭,望著夜空,紫玉華輕吟道︰“月光如銀,揮撒九州,幾許殘陽舊夢中?兒時伴,今日友,蒼茫天地,幾多離愁,只為幽夢不肯留,明鏡照殘紅。”靜靜的看著他,華星問道︰“心有所觸,是不是想起了家裡親人了?記得無鋒告訴我,你今天在與林雲動手時,曾經施展出帝王絕學,這可暴露了你的身分,你想過嗎?”收起感觸情懷,紫玉華淡然道︰“很多時候,心裡守著一個祕密,那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時間是一切祕密的天敵,既然早晚要讓人知道,我又何必太過在意呢?”輕輕點頭,華星同意的道︰“的確是那樣,一直守著心中的秘密,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武林傳言,絕塵出,鬼神誅,帝王現,天下亂。我們這兩個傳說中的后人相遇在一起,你認為天下武林會怎么樣呢?”看著華星的眼睛,紫玉華突然笑道︰“怎么樣?慢慢看就知道了,不是嗎?”“是啊,慢慢看就知道了,只是那時候又有許多人想哭了。”輕輕說完,華星一收不悅的心情,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整個人傲視天地,自信的道︰“今后,我們就讓天下看一看,我們是如何凌駕于九天之上,令天下臣服。”感覺到往日的華星又重新回到眼前,紫玉華笑道︰“好,我們一起攜手,讓天下都因我們而改變。”華星一笑,眼神瞬間變得邪異,低聲問道︰“那你今晚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來歷了?”紫玉華一呆,隨即臉色微紅,輕聲道︰“大哥不是心裡明白,還需要問嗎?”嘿嘿一笑,華星道︰“我知道的那只是猜測,還不是十分肯定,我想要的是你肯定的回答。以往,我問你時,你都不答,今晚,你應該承認你是來自龍神天宮,對嗎?”聞言,紫玉華沈默了一下,輕輕點頭。見他承認,華星微笑道︰“龍神天宮,武林最神秘的地方,的確不同凡響。帝王絕學,龍騰雲海,霸絕天下,我可有說錯?”紫玉華一驚,抬頭看著他問道︰“大哥怎知本宮的絕學是龍騰雲海?這可一直就是武林絕秘,常人只知道是帝王絕學,卻絕少人知道名字的?”笑而不答,華星繼續道︰“這龍騰雲海取意龍行天際,分雲布雨,須得有水源之處放可威力無窮。我若沒有猜錯的話,龍神天宮應該位于大海之中,是嗎,華弟?”驚訝的點頭,紫玉華道︰“大哥真是無所不知,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現下大哥知道了我的身分,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這事的嗎?”柔柔的看著他,華星道︰“告訴你可以,但你還要回答我,我當日所猜,可是真的?”紫玉華一愣,不知道華星所指何事,然而一看他那邪邪的眼神,突然明白過來,不由臉色微變,低聲道︰“當日就告訴大哥了,你難道不信嗎?”搖頭一笑,華星道︰“不是不信,是我想多証實一下,畢竟這事情很重要,要是弄錯了,就不好了,對嗎?下次到龍神天宮去時,我也的準備些禮物,不然失了禮節就不好了。”紫玉華瞪了他一眼,轉身道︰“到時候才不帶你去呢,哼,不與你多說了。”話落急忙離去,留下華星一個人在那裡得意大笑。第二天一早,華星醒來時,身旁的梅香早已經跑到院內,與其他人玩耍多時了。穿好衣服走出房間,看著眾女那喜悅的模樣,華星不由將目光移到了對面屋檐下的紫玉華身上,邪異一笑后,招呼眾人去吃飯了。上午,百花門弟子傳來一個消息,說昨晚濟南城內發生了一件事情,恆山派的紫霞道姑與陰陽散人中的黑荷在城中一戰,雙方力拼千招,最終兩敗俱傷,紫霞被其師兄救走。目前,據說紫霞道姑仍舊落腳玄慈庵,而一股神祕的力量正在逼近玄慈庵,目的似乎要殺掉紫霞道姑。華星聞言眼神一變,心裡不由想起了當日夜裡在玄慈庵外,聽見那玄慈道姑所提過的陰陽散人。如今陽明已經死在自己手中,而剩下的黑荷想來就是那另外一人,究竟她與紫霞道姑之間有什麼恩怨,非得要以死相拼呢?沉思了一下,花玉如揮手讓那弟子退下,目光移到華星身上,問道︰“這件事情不知道特使有什么看法?”抬頭,華星奇異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這件事情說實在話與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故而不用在意。不過你既然問起,我就隨便談幾句自己的看法。這紫霞道姑此次來這裡,相信一定是有其目的,只是這目的是否與我們有關,就不好說了。此次她與那陰陽散人中的黑荷交鋒,其中的恩怨是為了私怨還是利益,這一點值得推敲。就我個人所知,她與黑荷之間恐怕是因為感情之事而勢不兩立,其中的男主角就是那已經死去的陽明。”聞言,他身邊的眾人都明白他曾經見過紫霞道姑,所以這些推斷不足為奇。而百花門之人卻不知道這一點,都疑惑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不解。楊英問道︰“華星,你說她們是為了感情而拼死決斗,這好像不大可能吧?就我們的消息,這紫霞道姑以前被人稱為紫霞仙子,已經隱居十年不曾現身武林,而那陰陽散人也十多年不見蹤影,近來才突然出現,他們之間怎么會有感情的衝突呢?”微微一笑,華星笑而不語,一旁的冷如水則輕輕開口,將當日華星夜探紫霞之事說了一遍,百花門眾人這才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聽完冷如水的話后,花玉如道︰“這其中的恩怨與我等無關,大家還是說點其他的事情吧。如今濟南城裡,武林高手齊聚,會不會還有人上門惹事,暫時不清楚。就算華特使在此別人不敢明裡來,但暗地裡有無陰謀我們也提防。”紫玉華笑道︰“花門主是多心了,只要我們在此,相信不怕死的人,還是不多的。目前,你只需要注意濟南城中的武林情況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今天陽光明媚,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大家應該拋開昨天的傷悲,好好的散散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梅香與暗柔聞言,連聲贊同的道︰“就是就是,今天是新的開始,忘記一切,展望未來,美好的時光你我同在。”看著眾女那高興的神情,百花門眾人也似乎感染了她們的喜悅,臉上不期然的露出一絲笑容,微微點頭應是。見她們露出笑容,華星吩咐月無影眾女好好與陪她們玩,自己則一人獨自離開了百花門,朝玄慈庵而去。 遠遠的,華星就覺得玄慈庵四周氣氛不對,四周隱藏著幾股強大的氣息。無聲無息的飄落在一顆大樹頂上,華星透過稀疏的枝葉看下去,只見武當、青城兩派的高手都站在玄慈庵左側,而十二位黑衣男子則全身散發出陰寒氣息,冷漠的站在右邊,眼神冷烈的看著玄慈庵門口。周遭,一些獨來獨往的武林人士也散落四周,有的蹲在數枝上,有的靠在樹幹上,全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大略的打量一番后,華星目光移到了玄慈庵門口,那裡,一身道袍的紫霞道姑臉色微有些蒼白,眼神冷漠中含著幾絲仇恨,正瞪著數丈外的一個女人。那女人便是那陰陽散人中的黑荷,一身黑衣三十六七的歲數,還有幾分風韻,此時也怒視著紫霞道姑。身旁,一個五旬黑衣老者,臉色陰冷,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似乎是那十二位黑衣男子的頭。 這人后方數丈外,塞外第一高手木西卡、梅花居士、天星使者九全書生、血蛾老怪、蕭仙杜宇都靜立一旁,意思很明顯,不外是想看看熱鬧,順便看有沒有什么其他意外情況。而霞霞道姑身后,也立著她的兩位師兄落塵、落凡與四個女弟子,同時,那玄慈道姑也盤坐于地,雙目微閉手持拂塵,靜如山岳。 邪異的看著眾人,華星就那樣虛立樹頂,等待著事情的發展。他也想看一看,這雙方在高手環視的情況下,能弄出些什麼事情。 此時,紫霞道姑開口,冷冷的道︰“黑寡婦,不錯啊,剛死了男人就又找了個新的,怎么著,是想炫耀還是昨晚不服氣,想重新比過?”怒哼一聲,黑荷臉色鐵青,喝道︰“紫霞濺人,休要胡說八道,你是什麼角色也並非沒有人知道。不要仗著有幾色臭姿色,就到處勾引男人,還要想立貞節牌坊,真是可恥。今天我來就是要找你算昨天的舊賬,這么多年了,也該是了結的時候了。” 怒視著對方,紫霞道姑滿臉氣氛,嬌橫的道︰“算就算,難道我還怕你不成?當年要是不因為那可惡的陽明,我會遺恨終生嗎?只可惜他惡行招展,被老天收了,不然我定要將他碎尸萬段。”猙獰的神色顯露出內心的仇恨,這一刻那隱藏至深的祕密才完全展露。 見她說話的神色,黑荷也不甘示弱的怒道︰“怪只能怪你自己,當年要不是你與你那短命的男人胡鬧,故意跑來勾引陽明,他最終會陷下去嗎?你還敢在這裡述苦,你知道我當年是怎么過的嗎?那時候陽明被人迷得神智不清,整天滿腹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完全不理我的感受。本來,你要是與他走到一起也就罷了,可后來你在大錯鑄成之后,又突然遠去,你可知道那時候你害得我好苦。今天,我們就老賬舊賬一起算,了結這糾纏一生的孽債。現下你就出來受死吧。”說完,黑荷前跨一步,全身散發出狂怒之氣,真氣牢牢的鎖定紫霞道姑。 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紫霞道姑也不示弱,身體一躍騰空而起朝黑荷撲去。半空中,寒光一閃,長劍如毒龍出洞,幻起百道劍影,將三丈之內籠罩在一片白光之中。黑荷冷哼一聲,雙手交錯胸前,旋轉的掌勁匯聚成一股龍捲風暴,朝上狂沖而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玄慈揚威 玄慈揚威掌劍撞擊,傳來陣陣異嘯,強勁的力道產生驚天颶風,使得地面塵土飛揚。身影交錯,落霞道姑與黑荷各展所學,耀眼的劍光與呼嘯的掌力交織糾錯,使得四周陷入了一片狂風怒浪中。以快製快,以動製動,一連數十招過后,兩人同時大喝一聲,只見一股強勁的劍氣與黑色的掌力猛然撞擊在一起。 半空中驚雷響起,兩道人影各自分射。后退中,落霞道姑身影一晃,落地后連退數步,張口吐出了一道鮮血,眼神中帶著幾絲仇恨。對面,黑荷也是身影微晃,不過她的功力顯然要強盛許多,只退了兩步就彈身而起,一掌朝落霞道姑胸口印去。玄慈庵門口,落霞道姑的兩位師兄見師妹情形不對,怒吼一聲,同時飛出朝黑荷攻去。 如此一來,那隨黑荷一起的黑衣老者冷哼一聲,右手一揮,身后的十二個黑衣男子飛身而上,迎上了落凡、落塵。頓時,一場混戰開始了,只聞幾聲嬌喝傳出,恆山門下四個女弟子拔劍迎敵,攔住了四個黑衣男子,而落凡與落塵則各自被兩位黑衣男子圍攻,根本抽不出身來幫助落霞道姑。 激烈的戰斗在時間中過去,當嬌喝聲變成慘叫聲時,落霞與落凡、落塵齊聲怒吼,三人宛如受創的野獸,發瘋的狂攻。然而落霞道姑武功雖然不弱,卻並非黑荷的敵手,而落凡與落塵在那些視死如歸的黑衣男子圍攻下,也身形漸拙,慢慢陷入了困境中。 終于,在落霞道姑的一聲悶哼聲中,那單薄的身體被震飛而出,狠狠的撞擊在了玄慈庵的大門上。而落凡與落塵則罔顧敵人的進攻,全力抽身朝落霞道姑飛去,拼死想要將她保護。輕喝一聲,黑荷右手一舉,揮退黑衣男子,朝那重傷的落霞道姑道︰“現下你已經無力還手了,念在同為女人的份上,你還是自己動手吧?”“放屁,你武功高就了不起啊,只要我們在這裡,就決不容許你動她一根寒毛。”長劍緊握,落凡大喝道。身后,落霞道姑緩緩站起,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四名弟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愧疚。右手靠牆支撐著身體,落霞道姑怒視著黑荷,仇恨的道︰“要我死沒有那么容易,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就決不會放棄。現下我還沒有倒下,你準備接我最後一擊吧。”提聚全身功力,落霞道姑身上爆發出一股白茫茫的寒冰之氣,同時一股強大的真氣牢牢鎖定對方的身影,在她微微露出驚訝的那一瞬間飛身而上,雙掌夾著強勁的冰寒掌力,狂劈她的胸口。冷笑一聲,黑荷道︰“不自量力,我就看你還有些什麼玩意。”說話的同時,玉掌一揮,運集中八層功力迎了上去。 四掌相觸,一碰既退,隨即又再次撞擊,如此一連十多掌的對擊,最終兩人同時爆喝一聲,雙手夾全身功力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只聞一聲霹靂如驚雷般震驚四野,強勁的掌力橫掃四周,捲起滿天塵埃,兩道身影在迷霧中倒退。仔細一看,先前已經重傷的落霞道姑在退出兩丈外,剛巧就倒在了那玄慈老尼三尺前,無力的趟在那裡,臉色蒼白口中鮮血外溢。這邊,黑荷情況也不妙,在連退七步后,最終沒有穩住身體,仰天朝后倒去。這一刻她的身上出現一層淡淡的薄冰,手腳僵硬眼神驚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極速擋在落霞道姑身前,落凡與落塵神色嚴肅,兩支長劍左右開弓,提防著那群黑衣人的偷襲。沒有回頭,落凡問道︰“師妹你怎么樣了,不要緊吧,你要支持住啊。”沒有回音,地面的落霞道姑眼皮微動,想扭頭看看那黑荷的結果,可惜卻無力動彈,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絲失落。 四周,眾人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有些奇怪。開始落霞道姑與黑荷交戰良久,一直不是對手,怎么重傷之身再出手,反而將黑荷重創,這是何緣故呢?這一點大多數的人不清楚,但像木西卡、梅花居士、天星使者九全書生、血蛾老怪、蕭仙杜宇這樣的高手卻看出落霞道姑在最後一次交手中,施展出了一種陰寒的奇強武學,趁著黑荷大意之間攻其不備,一舉將其重創。而真正知道原因的其實是樹頂的華星,只有他才明白落霞道姑習練的冰心訣,剛才就是以此武學重創了黑荷,不過她自己也被那反噬之力巷了內腑。 黑衣老者眼神陰森的看了一眼落霞道姑,右手一揮,身后的十二位黑衣男子立時走出六位,朝落凡與落塵逼去,自己則走到黑荷身邊,輕輕將她扶起。警惕的看著逼近的敵人,落凡與落塵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只見落塵身體前射,手中長劍挽起滿天劍花,在方圓三丈之內築起一道防禦,意在阻止六人的前進。 冷漠無言,一個黑衣男子劍出如風,一道寒光如毒蛇般一連九次閃動,避開落塵的招架,出現在他的胸口。神色一驚,落塵無奈之下側身左轉,避開這一劍,腳下輕移后退三尺又再次發動阻擊。然而就是這一轉一退間,黑衣男子中就已經有三人透過他的防線,落在了落凡身前。 眼神無情的看著他,三個黑衣男子不言不語,三把長劍卻快得驚人,在眨眼間就攻出七十多劍,形成一道密集的劍網,朝落凡身上罩出。對于落凡而言,身為恆山高手,武功劍法自是不弱,加上先前有與黑衣人交手的經驗,所以此時並不慌忙,雙腳微分右手急速揮動,一串串的劍花如秋葉飄落,在身前閃動騰移,抵擋著三人的攻擊。 得到黑衣老者內力的相助,黑荷很快就將體內的寒氣逼出,雖然沒有痊愈但也好了五六層。看著不遠處地面的落霞,黑荷眼中寒光爆射,怒哼道︰“好陰險的濺人,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我,你是希望與我同歸于盡是嗎?可惜啊,我現下活得好好的,你卻沒有機會再活下去了。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自行了斷,但你既然不領情,那么現下就讓我來親手解決你吧。“說完一步步朝她走去。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黑荷身上,這一刻已經到了最后關頭,只要落霞道姑一死,這一場交戰就等于是結束了。目前的情勢恆山派是敗定了,所爭的不過是犧牲人數的多少而已了。 地面,落霞道姑吃力的扭過頭看著黑荷,眼神中充滿了不甘的神色,仇恨的道︰“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真是蒼天無眼啊。今生即使我死,我的亡魂也會永遠詛咒你的,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避開落凡的攻擊,黑荷一邊走近,一邊真氣提聚右掌,口中陰森餓道︰“罵吧,我看你死前還能罵些什麼,現下一切已經結束了,下輩子我們再見吧。“說完一掌朝著地面的落霞道姑劈去。 身后,落凡與落塵聞聲狂吼,兩人形如瘋狂般想要回撲,去就落霞道姑,然而六位黑衣男子卻不給他倆任何機會,硬是接下了兩人瘋狂的攻擊。看著那一掌揮落,觀看的人裡有人搖頭,有人嘆息,有人含笑不語,也有人面無表情。樹頂的華星看著那一掌,眼神微變,右手微動就欲出手,可突然間他又收了回去。 “阿彌陀佛,得饒人處且饒人﹗女施主何必做得太絕了呢?“這一刻,在最危險的時候,那一直閉目不動的玄慈老尼突然睜開眼睛,手中拂塵一揮,擋住了黑荷那致命的一掌。黑荷一驚,右手全力下壓,想強行突破。然而右手僅僅下沉三寸,便無法再進,這讓黑荷心頭忍不住。 “老尼姑你可要想清楚,這是我與她之間的恩怨,你一旦插手,這玄慈庵就將不保,值得嗎?而且,你有那個能力救得了她嗎?不要最後人沒有救到,反而惹來殺身之禍就不劃算了。“玄慈老尼神情平靜,淡然道︰“救人豈能救一生一世的,佛祖有雲,我佛慈悲,普渡眾生。老尼雖然沒有立下什麼宏愿,但人在眼前卻不得不救,女施主還是請回吧。“說完右手拂塵一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受傷的黑荷震了開去。 憤怒的看著玄慈老尼,黑荷怒哼道︰“是你要找死,就不要怪我無情了,給我殺﹗“最後一句,顯然是對那剩下的黑衣男子與黑衣老者說的。話落,六道黑影凌空撲下,朝老尼攻去,而那黑衣老者則身影一晃就出現下老尼身前,探爪朝地面的落霞道姑抓去。 輕道了一聲佛法,玄慈瘦小的身軀一挺,整個人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一雙平靜的眼中此時神光閃爍,逼得進攻中的六位黑衣男子紛紛移開目光不敢看她。手中拂塵揮動,上千道細小的力道如雲四散,在她身前匯聚成一道蒙蒙的白霧,一舉將六八長劍彈開。同時,右腳彈出,一連三十二腿幻化成一道殘影,在短時間內與那黑衣老者交手十六次之多。 驚咦了一聲,黑衣老者閃身避開三尺,冷喝道︰“住手,老尼姑,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強橫的武功?“見對方收手,玄慈老尼對受傷的落凡與落塵道︰“你們二人看好你師妹,這裡由貧尼來應付“說完,身體前移三尺,平靜的看著黑衣老者道︰“貧尼玄慈,落發于此已經三十七年,施主一身武功高強之極,一定是武林名人吧,不知道是否可以道來?“黑衣老者眼神閃爍的看這她,冷漠的道︰“老夫鬼手陰屠,也已經三十多年不入武林了,怎么就不曾知道你的名字呢?“玄慈老尼哦了一聲,隨即道︰“原來是武林中八仙之一的鬼仙,貧尼真是失敬。貧尼年少時,只是一個無名之輩,所以你沒有聽過,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之事施主是定要插手到底了?“黑衣老者鬼手陰屠臉色陰冷的道︰“不錯,這事情老夫的確要插手到底,你還是退開,一切的過往都既往不咎,不然到時候真的動起手來,你會后悔的。“淡淡的看了四周一眼,玄慈老尼道︰“出家之人慈悲為懷,貧尼既然已經決心救一人,那便也不會輕易松手,施主如果執意要動手,那么貧尼也只有奉陪到底了。“冷哼一聲,鬼手陰屠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一決高下,我贏了你包括你身后三人的命就是我的,你要是僥倖獲勝,今日之事就此別過,以後什麼地方遇上什麼地方算,你可敢嗎?“聞言,玄慈老尼回身看了落霞道姑一眼,見她點頭同意,便回身道︰“如此就依施主之言,當著天下武林同道,我們一決勝負。貧尼如果僥倖得勝,還望施主莫忘此言。““廢話少說,現下你就小心吧,我要進攻了。“說完,黑衣老者雙手提聚胸前,擺出一副古怪的架式,全身彌漫著一股陰風,正迅速的旋轉,漸漸轉化成為一道暗黑色的真氣籠罩在身外,雙爪處,兩團耀眼的氣形魔爪形式駭人,宛如巨獸食人欲噬。 這邊,老尼眼神冷靜,拂塵橫立胸前,整個人靜如山岳一動不動,只是仔細的注視鬼手陰屠的動靜。突然,一聲低吼傳來,黑影如獵豹撲上,雙道鋒利的鬼爪卷前滿天氣勁,在空中交錯成斜十字氣芒,朝老尼罩出。輕喝一聲,玄慈老尼右手一翻一轉,手中拂塵如利劍般橫掃而出,頓時一股強勁的劍氣夾著撕空裂氣的氣勢,迎了上鬼手陰屠這一擊。 初次交鋒,雙方都只是試探性的攻擊,然而這強勁的力量相觸,最終也爆發出可怕的爆炸,在場中卷起一道巨浪,令圍觀之人臉色微變,暗道兩人武功好強。錯身退開一丈,兩人二次相對,鬼手陰屠陰森的道︰“好,值得老夫全力一戰,現下我們就各展所學,一決勝負吧,看招,陰魂不散。“身影如幻,一分為三,隨即從三個方向朝玄慈老尼匯聚,形成一副三人圍攻之式,十分玄妙。四周,裂空的氣勁呼嘯刺耳,無數的鬼爪重疊合一,整個三丈方圓之內籠罩在一層陰森的黑霧之中,鬼氣驚人。玄慈老尼臉色凝重,左手立掌橫胸,凝聚起一股佛門真力,在推出的瞬間掌勁化為一道亮晶晶的佛掌,迎上了當胸擊來的一爪。右手拂塵一振,柔軟之物在她真力的貫注下堅硬如鐵,爆發出一團赤紅色勁氣,對上鬼手陰屠那濃黑的鬼爪。 沒有過多的花招,兩人似乎都明白對方不可小視,所有彼此都是全力以赴,出手就是絕招,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場中,一聲驚雷突起,四射的光芒中,玄慈老尼身體迴旋移動,朝后巧妙之極的退開三尺,化解了鬼手陰屠這強勁的攻擊。而進攻中的鬼手陰屠卻陰森一笑,攻勢不停,陰魂不散名副其實,后續之勢綿長驚人,正迅速的朝前逼進。 看見鬼手陰屠逼退玄慈老尼,四周之人都微微色變,武林八仙之一果然名不虛傳。而地面的落霞道姑與兩位師兄卻是臉色一驚,開始為玄慈老尼擔心了,因為她的輸贏關係著三人的性命。然而就在眾人思索間,后退的玄慈老尼立時輕喝一聲,右手拂塵朝后一拋,飛射而出插在玄慈庵大門上。在丟掉兵器后,玄慈老尼全身氣息一變,一股如雷般充滿爆破力的氣息充斥在整個場中,只見她全身金光一閃,雙腿閃電間一百零八腳飛射而出,猛然逼得鬼手陰屠慌忙抵御,狠狠的被她彈開兩丈,臉色大變。 逼退敵人后,玄慈老尼瘦小的身軀爆發出強勁而駭人的氣勢,整個人開始凌空上升,全身被一層佛光籠罩,神聖中帶著無比的威嚴。雙盤一盤,玄慈虛空而坐,雙手合什胸前,眼睛如發亮的寶石看著鬼手陰屠,口中低沈的道︰“一切的因果皆是昨日黃花,世間的萬象只為明日幻化。現下就讓我們一招決勝負吧,你若接下貧尼這招佛手屠龍,地面額定三人就你帶走,不然你們就請離開吧。“陰晴不定的看著半空的玄慈老尼,鬼手陰屠在考慮一陣后,滿臉煞氣的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一決生死吧,你勝我走,我勝你就得死,所有你要小心了。現下就看你佛手屠龍厲害,還是我玄陰鬼爪霸道﹗“厲吼聲中,鬼手陰屠騰身而上,升到與玄慈老尼平行的高速,靜立虛空。 四周,此刻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兩人,猜測著這最后的結果。從目前這玄慈老尼所展現出來的氣勢看,先前她是一直在隱藏武功,如此眾人先前的推斷就難以成立,此時勝負如何誰也說不清楚。圍觀中,塞外第一高手木西卡一聞佛手屠龍之名,臉色立時一變,陰陰閃過一絲寒光,而樹頂的華星在聽聞此招后也是臉色一變,心頭暗道這玄慈老尼不簡單,竟然會佛門失傳百年的至強武學。 就華星所知,這招佛手屠龍乃佛門煞氣最重的三大絕招之一,習練之人非要有慈悲之心方可習練,不然必將墜入魔道,成為殺人狂魔,一生難以恢複。因為這招武學煞氣太重,足以迷失一個人的心智,故而在佛門武學中,這一招被列為禁忌武學。而這玄慈老尼能練成這一招,顯然其心非常人所能比。第一百九十六章冰心落霞 再說此時的玄慈老尼,只見她全身金光閃爍,強大的真元動她體內涌出,在四周形成一道金色的雲朵,並不時的變化著形狀,最終在她全力的催動下,化為一道由真元所組成的金色蓮台,出現在她下方。背后,一團金色的霞光變化無常,隨著她周身流轉的金芒慢慢的形成一道金色的佛陀,帶著無上神聖與威嚴,出現下半空。 地面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玄慈老尼,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這濟南城外的玄慈庵中,竟然還隱藏著一個不世高手。想到這,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另一邊的鬼手陰屠身上,想看一看他怎么應付。而此時的鬼手陰屠則情形完全相反,全身一層黑色的氣罩籠罩在他身上,四周陰風怒吼,胸前的雙手交錯十字,兩道數尺大由真元組成的的鬼爪飄浮在胸前,正沿著奇異的軌跡慢慢運轉。頭頂,一朵黑色的雲彩如黑蓮一般,正在迅速的旋轉,四周,無數的鬼氣在這黑蓮的帶動下開始在上空匯聚成一團滾滾黑雲,最終變成一道黑色巨形魔掌,豎立天空,震驚著在場的所有。 憐憫的看了鬼手陰屠一眼,玄慈老尼右手豎立胸前一輪一轉,在朝前推出之后又回旋了三轉,最終掌心凝聚起一團奪目的金光,對準敵人推去。只見那纖細的一掌看四緩慢毫無威力,但那奪目的金光在脫離掌心后迅速迎風見長,化為一道三丈大小的金色佛掌,表面閃爍著奇異的佛光,朝敵人飛去。 這邊,鬼手陰屠爆喝一聲,雙手交錯扣緊,然而猛然上舉,整個強大的氣勢頓時到達臨界點,伴隨著他的怒吼聲,催動著上方那黑色的魔掌朝眼前的金色佛掌飛去。兩道氣勢如宏,大小一般卻色彩不同的巨靈神掌相遇半空,頓時從那接觸之處射出一道強勁之極的亮光,逼得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忍不住閉上眼睛,以抵御那道光芒。 而就在眾人閉上眼睛的剎那間,一聲天雷突來,震得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狂烈的颶風產生毀滅的力量,只瞬間就將十丈之內的所有人全部震飛,地面飛沙走石,雜草樹木化為塵土在半空中飛揚。驚呼聲四起,慘叫聲也從不少圍觀之人口中傳出,只見場中一片混亂,眾人顧不上災看,都紛紛朝后退縮。 然而雙方這強勁的攻擊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就在雙掌一觸各自退回之后,半空中的兩道巨掌再次靠攏,開始了第二次交鋒。這一次由於都了解了對方的實力,所有各施全力,撞擊之猛烈遠勝第一次。只見流光異彩滿天飛舞,刺眼的光華在爆炸中卷向四周,那金色佛掌與黑色的魔掌迅速的變小變弱,最後,到了一定的時候,金光一閃,佛掌突然自動輪轉,在旋轉三周后猛然的朝前沖去,一舉震散了黑色的魔掌,狠狠的印在了鬼手陰屠胸口。 一切在爆炸中結束,當光華流逝,整個地面殘破不堪,落霞道姑在兩位師兄的帶領下,瑤立在十丈外,驚駭的看著半空,而黑荷則神情驚怒的看著那墜落的鬼手陰屠,臉色露出陰狠之色。四周,眾人都看著那半中盤坐的玄慈老尼,她就宛如恆古以來就存在于那裡,整個人雙眼微閉,莫然不動,充滿了說不出的神祕。 勝負已明,大家都知道鬼手陰屠敗了,對此心裡的驚訝真是莫可明述。地面,黑荷恨恨的瞪了一眼落霞道姑,不甘的道︰“你等著,今天算你運氣好,但下一次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除非你在這裡出家當尼姑,不然你總有一天會死在我手中的。”說完命令一個黑衣人帶著重傷垂死的鬼手陰屠,轉身率領眾人離去了。 看著黑荷帶人離開,一些圍觀之人也悄悄離去,因為他們覺得已經沒有什么可以看的,這裡有玄慈老尼在,其他也沒有人再敢打那落霞道姑的主意了。然而這些人離開了,卻也有一些人駐足不動,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其中就有那木西卡、梅花居士、天星使者九全書生、血蛾老怪、蕭仙杜宇等人,當然華星也沒有離開。 飄然而落,玄慈老尼平靜的看了四周一眼,開口道︰“各位武林同道請回吧,貧尼現在要處理一些事情,就不奉陪了。”說完不等眾人開口,轉身走到落霞道姑身前,扶著她朝門內走去。 看著玄慈老尼的背影,一直圍觀的木西卡淡淡開口道︰“佛門失傳之學的確不同凡想,老夫今日總算見識了。只是有一點想請教一下,當年武林有一位大師自號破戒,不知道與你可有什麼關係?” 玄慈老尼身體一頓,漠然回頭看著他,平淡的道︰“前塵往事老尼已經忘得一干二淨,你說的那位大師或許當初貧尼認識,但現在我已經不記得了。施主從塞外而來,夾驚天絕技笑傲中原,想必不會是為了追尋那些陳年往事吧?落霞道友身受重傷,恕貧尼不奉陪了,請回吧。”說完不再理會木西卡,走進了木門。 此時,武當、青城兩派悄悄離去了,整個玄慈庵外就只剩下木西卡、梅花居士、天星使者九全書生、血蛾老怪、蕭仙杜宇與華星六人了。其中,梅花居士看了四周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森,漠然不語的朝西射去,轉瞬間就消失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九全書生奇異一笑,開口道︰“雲散了還會再聚,人散了也會重逢,可若是有些東西錯過了,就再也追不回了,不是嗎?百花門已經沒有希望了,錦盒卻還有著無限誘人的魅力,這裡,還有什麼呢?不如歸去──”身動影晃,在陽光下幻化為三道身影,朝三個方向射去,誰知道他究竟去了那裡呢? 九全書生一走,血蛾老怪與蕭仙杜宇各自沉默了一會,也無聲離去,就只剩下木西卡一人靜立在那裡。淡淡一笑,木西卡道︰“現下人都走光了,閣下何不下來一聚,也好讓老夫知道是哪位高人位臨?”一聲輕笑傳來,華星道︰“還是不見的好,很多人見了我,都不怎么好過,你考慮一下。” 臉色微變,木西卡驚異的道︰“原來是鳳凰特使華星,這就難怪了。既然你不欲與我見面,那就下次吧,相信會有碰頭的一天,不是嗎?”說身影飛射,很快就消失了。人影飄落,華星看著遠去的木西卡,眼神微變,自語道︰“的確會有碰頭之日,只是那時候你能不能逃得掉,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停頓了一下,華星走到玄慈庵門外,淡然道︰“華星求見,師太能否開門一見?”沒有回音,但一會之后木門被落凡道長打開了。目光交匯,華星一邊朝內走去,一邊笑問道︰“是落霞仙子答應讓我進來,是嗎?”落凡道長沒有回答,但他臉上的神色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穿過三間房屋,華星在落凡道長的帶領下來到一處禪房,裡面就躺著那落霞道姑,臉色蒼白死灰,沒有一絲血色。玄慈老尼正坐在她身旁,雙眉微皺,似乎滿懷心事。見華星走來,玄慈老尼仔細的打量了他一會,開口道︰“鳳凰特使果然不愧是刀皇霸天的傳人,貧尼有禮了。此次特使求見不知道所謂何事?” 聞言,華星目光一掃落霞道姑,淡然道︰“師太夸獎了,華星此來,是為了床上那位。師太是不是覺得她的傷勢有大半出自本身,卻有十分不好下手?”玄慈師太聞言,眼中神光一閃,直直的看著華星,問道︰“特使是看出了些什麼嗎,請指點。” 走到床邊,華星看著床上的落霞,兩人四目相觸,落霞道姑雙唇微動,可惜沒有發出聲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滄桑之色。神情淡淡的,華星輕輕抓住她的右手,仔細的查看她的傷勢。一旁,玄慈師太沈默不語,而落凡與落塵都神色擔憂的看著華星,想知道這位傳奇人物有沒有什麼驚人之能,可以妙手回春。 松開手,華星輕嘆道︰“當初就告訴過你不要輕易施展,可惜你卻嫉恨在懷,硬是不要命的強行施展,如今經脈五傷其四,你說這世上能有幾人救得了你?冰心訣不是一般的武學,你不但火候不夠,而且又在重傷之下施展,那就等于是在找死,知道嗎?” 房內一片寧靜,玄慈老尼雙眉微鎖,問道︰“特使所言的冰心訣,不知道是指什么,能否解釋一下,貧尼不解。”而落凡與落塵兩人則急切的問道︰“華公子可有什麼方法救我師妹?你要有就請你高抬貴手幫幫忙,恆山派上下無比萬分感激。” 看了兩人一眼,華星微微點頭,回身對玄慈師太道︰“冰心訣是一種很奇怪的武學,出自道家有鎮氣寧神之用,使人的武功在短時間裡突飛猛進。然而這冰心訣卻有一個壞處,冰心之意含有絕情寡意在其中,越是修為增進,冰心越堅情慾越淡。當有一天真正練成時,就完全變成了一個冷血無情之人。此訣極易走火入魔,非得要有一個修習純陽內功的人,相反相成才可能大成。孤陽不生,孤陰不長,這是武學至理。最可怕的是,冰心訣有壓制情慾的作用,可一但走火入魔,所要面臨的第一道坎坷就是情慾沖腦。那可以輕易就使她變成一個淫娃,這一點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屋內三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眼神中露出驚駭之色,擔憂的看著床上的落霞道姑。 慘然一笑,落凡道長低沉的道︰“師妹,這么多年了,你就真的忘不嗎?十年閉關,你留給我們的難道就是無盡的遺恨嗎?”身旁,落塵拍拍他的肩,搖頭道︰“不要說了,到了此時此刻,又何必多加責怪呢?其實師妹心裡的苦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不管怎么說,只需要給她鼓勵支持與安慰,何苦再惹她傷心呢?” 玄慈師太看了兩人一眼,對華星道︰“特使既然對這如此清楚,想必是有辦法可以治愈她的內傷了,是嗎?”華星點頭道︰“我來,自然是有目的,如果束手無策的話,我又何必來此呢?現下,我先試一下,你們到外面去等我吧,沒有我的同意,就不要進來,明白嗎?” 玄慈師太低道了一聲佛號,對落凡與落塵一招手,三人便離開了房中,如此就只剩下華星與落霞道姑了。看著精神萎縮的落霞,華星柔聲道︰“你的傷很複雜,第一是被黑荷的內勁所傷,她能名列六大散人之列,武功之高自有獨到之處;其二,是被你自己的真氣傷了內腑,其三便是那冰心訣對你造成的傷害。前面兩種還好醫治,但最後這一種就很麻煩了。現下你口不能言,也就不要多說,靜靜的躺著什麼也不要想,我先將你前面的傷勢治愈再說。” 坐到床上,華星扶起她柔軟的身體,微微一嘆卻沒有說什么,只是右手不經意的摟著她的腰,發現她寬大的道袍下腰肢極子,胸部很是豐滿,極為誘人。右手抵在她背心,華星運起“玄天無極神功”,以至陽至剛的純陽真氣推展她阻塞的經脈,一步一步的順勢而下。 寧靜的禪房中,華星全身紅光閃爍,一團赤紅的真氣如雲似霧籠罩著他與落霞,四周一團無形的勁風盤旋回轉,不停的朝落霞全身氣孔涌去。房外,玄慈師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涌動,知道華星開始為落霞道姑療傷了,不由對擔憂的落凡與落塵道︰“不要多想什麼,華星已經開始為落霞道友療傷了,相信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希望吧,一切都只有看他了,希望他真有傳說中那般神奇。”嘆息聲輕輕在屋外響起,隨即就陷入了沈默,四周只有那淡淡的呼吸聲。時間,在沈默中過去,房中的華星此時周身紅芒閃爍,強大而純正的陽剛真氣,已經打通了落霞十二正經,只剩奇經八脈還有些地方沒有打通了。 收回手,華星沒有驚擾入定中的落霞,開門走了出去。看著三人那疑問的神情,華星淡然道︰“她目前傷勢暫時穩定了,不過要治愈冰心訣反噬所留下的暗傷,卻非馬上可行的。現下時間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記得她醒后代我傳她一句話,想通了到百花門來找我。記住就她一人,百花門不歡喜男人。”說完,淡淡的掃了落凡與落塵一眼,飄然而去,逝去在遠方。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落凡道長眼神微皺,低聲道︰“傳言這位鳳凰特使好色如命,難道他是在師妹的主意,這應該不至于吧?”落塵道長道︰“這事很難說,他身邊美女如雲,卻還四周留情,怎么能確定他就不是看上了師妹了呢?再說如今師妹雖然已經不小,但美麗一如往昔,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仍然具有相當的吸引力。”落凡看了師弟一眼,微微一嘆卻不再言語。 而玄慈師太則輕聲道︰“此人或許傳言有誤,並不是人們傳說中的那樣,以后要是有空多了解,那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下我們還是進去看一下你們的師妹,她已經醒了。”話落轉身而入,身后的兩人也急忙跟進了。 睜開眼睛,落霞道姑本以為華星就在一旁,但四周一看卻不見華星的身影,這讓她有些奇怪。想到第一次與華星見面的情況,那是一個極為邪異的男人,對自己有著明顯的企圖,怎么如今救了自己,他反而不見了呢?疑惑不解中,房門開了,玄慈師太三人走進。 “華星呢,怎么沒有在這呢?”看著玄慈師太,落霞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仔細一看她的臉色,紅潤正常看不出絲毫的不妥,玄慈不得的佩服華星的手段的確高明,這一點自己就辦不到。 “他已經離去了,走時他說要我們代為轉告一句話,讓你醒后考慮清楚,想好了就到百花門去找他,至于是什么,他沒有說,想來你應該知道。另外他還說要去就你一人去,百花門不歡喜男人。”淡淡的,玄慈師太轉述著華星的話。 落霞聞言臉色一變,眼神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微微輕嘆了一聲,自語道︰“是無心還是有意,是巧合還是注定呢?為什麼他就那么奇怪的出現下這裡,時間地點都那么吻合呢,真的是他神通廣大,還是他有心而為?” 落凡道長疑惑的問道︰“師妹,究竟你與他之間有些什么事情,為什么你們兩人說話都古古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你告訴我們,大家一起解決啊。”落塵也在呀旁勸道︰“是啊,師妹你不要這樣,你如此模樣,我們這作師兄的怎么對得起死去的師傅,還有在恆山的掌門師兄呢?不管有什麼事情,我們都與你共進退,你還是先找華星把傷治愈,然而我們就馬上回恆山,以後再不下山了,好嗎?” 看了兩位師兄一眼,落霞感動的道︰“謝謝師兄,你們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有些事情是需要緣分的。我與華星之間沒有什麼,以往只是無意之中見過一面,所以你們不要擔心。我剛才的自語也是心中疑惑,所以一時感觸而發的。” 玄慈師太淡淡的道︰“從第一次認識,我們便時常談心,這其實就是一種緣分,故而我今日救你,都不過是你往日種下的果而已。你與華星之間,既然相遇那就有因果關係,怎么處理在你,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莫要太在意,一切皆隨心。不解的事情很多,你只要一一去面對它,自有雲開見日的一天。好好珍惜,將來你會明白我今日所言的。”說完轉身,淡然的離去。 看著她的背影,落霞道姑心裡一片茫然,心道,或許我不應該多想,見到華星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嗎,何必要逃避呢?第一百九十七章 錦盒再現(文字) 離開了玄慈庵,華星折身往百花門而去。今天救落霞道姑,那其實是處于男人的自私心理。對于眼見一個有著誘人姿色的女人快死去,華星是多少有些不舍的。在他的心中,當初集中天下美女于一身,那是一個夢想。雖然有些事情沒有想像好,但他卻也在盡力的去實現。 濟南的夏天那是熱得人心慌的,走在大道上,一點風都沒有,真是不好受。看著不遠處的濟南城,華星嘴角含笑神情自得,然而突然間,一絲細小的聲響傳入華星耳中,讓他臉色微變,眼神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奇異光芒。身影一晃,華星凌空射出,朝左邊不遠處的樹林躍去,輕輕的隱身其中。 隱身林中,華星第一眼所見的就是一個黑衣男子正被三人圍攻,而四周還匯聚著四人,竟然是那天星使者九全書生、蕭仙杜宇、梅花居士、血蛾老怪。細看交戰中的四人,那黑衣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此時俊俏的臉上蒼白失血,正被三個四十多歲的大漢逼得步步后退,全身有幾處都在流血。 終于,黑衣男子在有掙扎了一會后,身體被人一掌擊中由胸,整個人慘叫一聲朝外飛去。進攻中,一人右手凌空一抓,一股強勁的爪力撕裂黑衣男子的胸衣,頓時一個錦盒飛射而出,落入那人手中。林中華星一見,眼神一變,立時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 場外,一直觀望的私人一見那錦盒出現,除了血蛾老怪沒有動以外,其余三人飛身而上,如三道流光不分前后的出現在半空,同時朝那錦盒抓去。而原來那大漢一見,口中怒吼一聲,雙手成爪左右大張,強勁的爪力撕裂了空氣,朝著九全書生與蕭仙杜宇攻去。 冷哼一聲,九全書生中指一曲一彈,一股銳利的指氣如利劍破空,一舉就穿透了那大漢的心臟。如此,一溜鮮血像箭一般嫉射而出,大漢眼神呆愣,傻傻的看著胸口,帶著無比的震驚,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就倒下了。剩下兩位同伴一見,臉上出現又驚又怒又怕的神色,既想上前報仇,又怕會死去,一時間兩人就神情尷尬的站在那裡舉棋不定。 這時的三大高手才沒有心思理會發呆的兩人,都在憤怒的搶奪那錦盒。由於死去大漢開始那無意的一爪,使得九全書生與蕭仙杜宇都微微遲疑了一下,故而這時候那錦盒已經落在了梅花居士手中。如此,三人之間的打斗就成了二攻一,梅花居士心頭大怒卻也無法,只得邊戰邊退,想趁機逃離。 看著三人的打斗,華星發覺梅花居士功力竟然沒有蕭仙杜宇深濃,不過好在他的“梅花三弄巨靈神掌“十分強勁,比起蕭仙杜宇的洞蕭在攻擊方面顯然要強盛許多。而九全書生功力比兩人差了一點,但他招式詭異難測,看得華星雙眉緊鎖,隱約中察覺到了什麼。 此時,梅花居士大喝一聲,怒道︰“接我巨靈神掌一試。“說話間,全身青芒閃爍,強勁的真氣在身體四周形成一團青霧,隨著他的一掌劈出,整個數丈方圓內都不滿了數不清的巨型掌印,其威裡之強大,聲勢之駭人,驚得九全書生與蕭仙杜宇都不願意與你拼命,各自避開。然而就在這一刻,梅花居士似乎猜到了兩人心思,那漫天的掌影瞬間就消失,而他則借兩人閃退之際嫉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朝西逃去。 怒吼齊出,兩道憤怒的聲音在傳出的瞬間,就見兩道身影飛射半空朝西追去。如此一來,那發前發呆的兩人一見此狀,彼此對望一眼轉身就逃,剩下地面重傷的黑衣男子與血蛾老怪兩人。身影一閃,血蛾老怪靜靜的立在黑衣男子身前,冷聲道︰“你逃了這么久,最終還是沒有逃掉,可惜啊。現下,你就把真正的錦盒叫出來吧,那樣我這作師伯的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就留你一命,不然,后果怎么樣你心裡應該有數。“慘然一笑,黑衣男子恨恨的看著他道︰“師伯?或許是吧,只是我想問你,師傅死時你在哪,你有去看過他嗎?其后,你又為他老人家做過些什麼呢?師伯,哈哈,哈哈,在你眼中只有名利,何來人情,我說得對嗎,師伯?“眼神一冷,血蛾老怪哼道︰“明白太多的人總是活不長命的,你還是少過問那些。現下,我數三聲,你不叫出來,我就斬斷你的手腳,你自己想吧。繁盛最終你還是要交,這批肉之苦有沒有必要吃,你考慮一下。一﹗“黑衣男子眼神一變,整個人急速的轉著念頭,終于在學蛾老怪數到三時,開口道︰“如此,我能不給嗎?希望你運氣好一點,不然恐怕下場也好不到那裡去。“手完從懷中取出取出一個玉盒,順手朝遠處拋去。血蛾老怪冷笑一聲,也不見他如何作勢,整個人就飛射半空巧妙之極的接住了錦褐,隨即整個人在半空一轉又回到黑衣男子身旁。 然而就在血蛾老怪去接那錦盒之際,黑衣男子突然取出一把匕首,一刀刺入自己的心臟,自盡而亡。看著地面氣息漸弱的男子,血蛾老怪哼道︰“好,夠狠,竟然為了避開我,寧可自盡,今天就留你個全尸好了。“說完,騰身而去朝遠處飛去,轉眼就消失了。 林中,華星見人都走完,正欲現身時,突然一個意外讓他停下了腳步,眼神中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場中,那地面奄奄一息的黑衣男子此刻突然拔掉胸口的匕首,整個人一躍而起,看著血蛾老怪離去的方向,露出仇恨的眼神,隨即冷哼一聲,朝相反的方向遁去。 看到這一幕,華星自語道︰“好,一個比一個厲害,連裝死的都出來了,高明。嘿嘿,這下有看頭了,等一下把梅花居士得到錦盒之事宣傳出去,如此一來,濟南就成亂了。然後過兩天再把錦盒被血蛾老怪得去的消息傳出,讓他們自己去爭,我就最後來收尾就行了。哈哈──“長笑聲中,華星離開了樹林。 回到百花門,華星見眾女都在院中玩耍,正玩得起興,也不打擾她們,直接找紫玉華與刀劍等去了。夜風房中,紫玉華、刀無鋒、劍無柄正在談天,見華星回來,紫玉華向道︰“大哥怎不去看她們,反而跑到這來了,是不是被趕過來了?“搖頭一笑,華星道︰“我見她們玩得開心,不想去打攪她們,所以來看看你們,同時有件事情要讓你們去辦?““辦事?什麼事情啊,是不是又有新的情況了?“看著他,夜風敏銳的感覺到什麼。含笑的坐在紫玉華身旁,華星笑道︰“今天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首先便是那玄慈庵中──“細細的將那裡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最後華星笑道︰“現下,我就等那落霞仙子上門,看她放不放得下面子。“同房四人聞言都沈默不語,似乎對于這事不好多說什麼。見他們不語,華星也不多提,接著道︰“后來,在回來的路上,我又見到那神秘的錦盒出現了,首先是被梅花居士得去,這個消息暫時還沒有人知道,我要你們辦的就是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讓那些貪得無厭的武林高手去拼去搶,看誰不怕死。其次,梅花居士所得的應該是假的,第二個錦盒被血蛾老怪所得,這消息你們記得在三天后再放出,那時候就越來越有意思了。最後,就是那錦盒的攜帶者,他啊,呵呵,有些狡猾。“說到這將林中的一切事情都仔細的講了一遍。聽完他的講述,紫玉華笑道︰“這人還有些心機,武功雖然不如人,但心機卻深沉得怕人。大哥之意我已明白,你想在離開這裡之前,為中原武林清理整頓一下,鏟除一些該死之人,也算是為鳳凰書院的將來鋪路,對嗎?“微微一笑,華星道︰“不只是書院,更為了我自己。好了,這事你們去辦吧,我也累了,想去休息一下了。“說完起身回房了。經過走廊,華星突然發現張雪一個人站在屋檐下,靜靜的觀看並沒有與眾女一起玩。察覺到她的心思,華星開口道︰“如新,怎么不玩呢,是不是天熱不想動?那樣,你就隨我到房中,我今天有些累,幫我揉揉肩,鬆弛一下。“張雪聞言臉色一變,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變成了黯然之色,慢慢恢復了平靜。抬頭看著華星,見他正含笑的看著自己,張雪心裡暗自一嘆,輕聲道︰“既然公子累了,那我就幫你偷偷肩吧。“說完蓮步輕移,朝華星走去。回到華星房中,張雪輕輕關好房門,走到華星身后,雙手輕輕的揉弄著他的雙肩。靜靜的體會著這位華山掌門夫人的溫柔小手,華星輕輕的道︰“剛才在想什麼,是不是覺得自己與她們相處有些格格不入,存在著年齡的差距?“低頭看著他的頭髮,張雪幽幽的道︰“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比如一個人的心境,那是時間與經驗的累計,即使想忘也不容易。我和她們之間存在著極大的代溝,那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不是嗎?“淡淡一笑,華星道︰“你覺得有什麼與她們不同呢,年齡是讓人心驚的東西,是嗎?除此而外,還有什麼呢?心境,性格,所想所思,還是年輕的心?其實有一點你自己沒有看清楚,所以你就陷入了自卑裡。“點頭,張雪道︰“你在這方面看得很透,至少很多女人想些什麼你都知道,我的確對年齡、心境、性格看得很重,所有覺得自己與她們有差距。至於還有什麼沒有看清楚,那倒是我不曾知道的事情。“輕輕的,華星道︰“我身邊的女人,論年紀你與李彩秀稍大,而你們兩人的身分也是極為特殊的,但她都能看得開,為什麼你不呢?我與她的關係其實比你還複雜,不是嗎?“張雪一驚,問道︰“李彩秀?你是說那傳言曾經死在你手的李彩秀其實沒有死,她就跟在你們一起?不知道那兩人中,那一位是她呢?““自然沒有死,就是那位平時大家不叫姓名的那位。我為她易容,也是希望她能看透某些事情,給她一副全新的面貌,讓她慢慢的去適應。而你,我也這樣想的。如新,你明白這個名字的意思嗎?“張雪道︰“如新,不就是如同新的一般嗎?男人總是喜歡新鮮的女人,不是嗎?“輕輕搖頭,華星道︰“你錯了,如新並不全是這個意思,雖然我的確含有幾分那個意思,但它最主要的意思不是指表面,而是指的內心。你與別人不同,因為你現下是一個擁有兩世記憶的人,所以很多的東西會在你的腦海中交匯,讓你感到迷惑不解,不知道怎么選擇。以前的你有你自己的選擇,現下的你因為環境不同,必將有不同的選擇,如此,當兩種選擇發生矛盾時,你會選擇什麼呢?“張雪不語,細細的品位著那擁有兩世記憶這六個字,心想或許自己真的就是擁有兩世記憶吧,不然怎么出現眼前這樣的事情。當初跟華星時,自己就知道是不對的,但他的霸道將自己的某些想法掩飾了。但等到一切過去,真正靜下心來想時,才發覺很多都是不適合的。將來,當秋月來到,那時候自己如此面對她,她可是自己的女兒,母女兩同侍一夫,這要讓人知道了,如何得了。 “其實,這世上擁有兩世記憶的人很多,甚至還有擁有三世記憶,四世記憶的人,只是你平時沒有細心的去留意吧了。放開心懷讓自己的心去容納新鮮的事情,慢慢的你在我的身分就會發覺與別處不同,那時候你就會慢慢的忘記過往,變得快樂。“感覺到她已經停下,華星抬頭望著她,眼神中含著奇異的笑。 張雪一嘆,問道︰“小雪應該也有一定的來歷是嗎?以你華星的性格,身邊的女人都是不簡單的,不是嗎?“神祕一笑,華星道︰“你覺得呢?你既然已經認定了,又何必問呢?你們之間的身分都是互不知道的,所以暫時我還不打算告訴你們,或許過一短時間,小雪的身分就會公開,那時候你就知道了。“哦了一聲,張雪繼續揉弄他的雙肩神情顯得有些恍惚,整個人心不在焉的。抓住她的手,華星道︰“好了,身體舒服多了,現下我想去躺會,你陪我說說話。“也不問她是否在意,華星便走到床邊,含笑的看著她。張雪心頭一顫,眼神中露出一絲嬌顫,明白他又想使壞了,可不主導為什麼,他那淡淡的眼神竟然含著說不出的霸道,令她無法逃避。 走到床前,彎腰為他脫掉鞋,張雪服侍著他躺下,隨即自己也脫了鞋,輕輕的躺在床上,望著罩頂低聲道︰“你想聊什么呢?這么久都不知道秋月怎么樣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真的有些擔心了。“似乎想逃避什麼,張雪有意提起秋月,暗示著華星,希望他有所顧及。 不在意的笑笑,華星道︰“秋月的情況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應該明天就有消息了,你放心。如今華山派該死的人都死了,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等將來時機到了,我派人去把她接來就是了。那時候你們都在我的身邊,那多好啊。特別是,嘿嘿,晚上的時候,就一定更妙了。“張雪心頭一驚,語氣求饒的道︰“華星,你不要亂來,你記得已經得到我的身體了,我希望你能為我保留最後的尊嚴,不要在那種情況下讓我與秋月相處,求求你了,華星。“聞言,華星翻身壓在她身上,眼睛直直的看著,低語道︰“你不怕我第一次把秋月弄痛了嗎,要是你在她身邊略略指點,那不是會好些嗎?“急急的搖頭,張雪道︰“不,我相信你舍不得弄痛她的,而且女人第一次總是要刻骨銘心的,那並沒有什麼,慢慢她就會適應的。不管如何,我還是不能在那種情況下與她相處,那樣我就成了亂輪了,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見她眼神焦急,華星輕撫著她的臉龐,低語道︰“說實話,正是因為那樣,才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不過看你現下這樣堅決,我就不逼你,但我相信有一天你會適應的,那時候我會細細的品嘗你們有什麼不同的滋味。現下,我餓了,先拿你填肚子了。呵呵。“說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封住了她的小嘴,在她輕微的掙扎中,雙手抓住她豐滿如山的玉乳,興奮的搓揉起來。 下午,外面的太陽還很烈,而華星房中則春色滿屋,一對男女正不停的糾纏,彼此索取著對方的美妙。華星床上,張雪全身雪白一片,那挺拔如山,微微顫抖的雙峰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深深的吸引著華星的目光,其下,細如蛇腰的柳腰,滿如圓月的豐臀無不散發出瑩瑩光芒,隨著她的扭動而微波蕩漾,彌漫著說不盡的風光。 緊緊的握住那對足以迷死人的玉峰,華星一邊搓揉一邊親吻,神色中帶著幾分得意與自豪,似乎這美麗的一切從此只屬于自己擁有。細品中,華星目光掃過她的全身,輕嘆道︰“不愧是華山奇蕊,其迷人之處真是難以描述,這一生,即使相逢過遲,但現下能擁有你,慢慢的品味你的美,那也是彌足珍貴的。“張雪一呆,眼神直直的看著華星,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奇怪感覺。第一次記得他很熱切,顯得異常的興奮。而今天展現下自己面前的卻是另一副神色,真是個看不透的男人,讓人又氣又恨,更多是的被他吸引。沈思中,張雪突然發現華星正看著自己,頓時一股無盡的羞澀在心頭升起,使得她忍不住閉上了水汪汪的眼睛。 華星溫柔一笑,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進入她的身體,立時,張雪身體繃緊,那雙眼再次睜開,幽怨中帶著幾分痴迷的看著華星。壓在她豐滿的雙峰上,華星低聲笑道︰“這感覺好美,但更美的是你睜開眼睛看著我,那時候不但你的眼中有我,心中有我,身體中也有我,如此我們才真正的合為一體,心靈交匯,明白嗎?“雙唇微咬,張雪瞪了他一眼,突然抬頭吻著他的嘴,身體猛烈的扭動,竭盡全力的取悅著他,展現出了自己最熱情的一面,讓華星慢慢的去品味。驚喜一笑,華星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兩人沉醉在歡樂的欲海之中,不欲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