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錦盒風雲(文字) 含笑的看著張雪為自己穿好衣服,華星笑盈盈的撫摸著她的臉蛋,輕聲道︰“這一刻,我似乎不只是公子那么單純了,對嗎?”張雪臉色微紅的推開他放在自己胸口的魔手,嬌罵道︰“你是典型的壞男人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令人又氣又恨,還拿你沒有辦法。” 收回手,華星笑道︰“生活,不僅僅是情與欲,還要有一些情趣。大家天天在一起,關係親密無間,但為什麼有些時候需要距離呢?那就是情趣。人與人有些時候希望能彼此熟悉,而有些時候需要彼此陌生一些,那是隨心所變的,知道嗎?呵呵,好了,這東西越說越長了,還是快出去吧,小雪已經在門外等了我好一陣了。”張雪聞言臉色一變,低聲罵道︰“你討厭了,明知道她來了,剛才還那樣戲弄我,你、你誠心要我丟丑啊。”華星笑而不語,只是溫柔的幫她穿好衣裙,隨后打開房門,果然見到小雪眼神含笑的看著屋裡。隨手拉過小雪,華星問道︰“等了好一陣了,有什麼事情?”陳蘭道︰“剛才刀無鋒來說,百花門主請公子過去,可能有事商議。”華星哦了一聲道︰“這樣啊,好吧,你帶著如心去玩吧,以後記得讓她開朗一些,與大家好好相處。”陳蘭道︰“知道了,公子快去吧。”說完拉著張雪的手跑出去了。來到百花門議會大廳,花玉如、鐘文娟、喬鳳吟、楊英、紫玉華、刀劍二人以及夜風都在。見夜風起身讓座,華星揮手示意不要,自己坐到了花玉如身旁,笑道︰“繼續說,不要管我,我聽一會就明白了。”花玉如看了他一眼,眼神既不熱情也不冷漠,似乎上次的事情還記在心中。而鐘文娟與喬鳳吟都眼神古怪的看著華星,隱約中透露出幾許羞澀與幽怨。此時,楊英道︰“你們說的這辦法好是好,既可以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又能消耗他們的實力,對我們是極為有利的。可將來他們要是知道這事是我們傳揚出去的,那時候恐怕我們就危險了。”紫玉華道︰“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其實你仔細想一下,如今的百花門,經過了那一戰,又有多少人不曾得罪呢?那些人一要你好強大的實力,而要你們的人,結果一無所獲,他們會善罷甘休嗎?要不是因為我大哥在這裡,你覺得你們能抵抗多少人呢?如今,我個人覺得,百花門最應該考慮的不是老守在這個地方,而是要走出去,去面對新的事物。只要你們都在,手下實力雄濃,在濟南你們是百花門,到了江南一樣是百花門,不是嗎?”楊英聞言一愣,不由回頭看著花玉如,想看她的意思。紫玉華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勸百花門加盟鳳凰書院,搬離這個是非之地。花玉如自然也聽出這層意思,微微遲疑了一下道︰“謝謝紫公子的建議,你說的我會考慮,目前百花門還沒有完全陷入困境,所以我還不願意輕易離開這裡,必將這是恩師當年創立百花門的地方,我若擅作主張,便不配為包花門主了。”紫玉華笑道︰“門主的確需要謹慎三思,這必竟非同兒戲,所以慎重是應該的。但我想令師九泉之下,更不希望看見她一手創立的百花門毀在這裡,是嗎?好了,這事門主多思考一下,我們還是繼續說那錦盒之事吧,現下消息已經傳出,相信明天一早,濟南城就會熱鬧起來,那時候就有意思了。而在這個時候,百花門需要走一件事,那就是具體的統計一下,濟南城中究竟隱藏著多少高手。記得與林雲那一戰之前,人群中就隱藏了兩位神祕人物,其中一個是無雙書生──宋文傑,而另一人是誰我卻猜不透,應該是個女人,但武功極高,這是很罕見的。” 花玉如輕聲道︰“既然紫公子開了門,我就命令門下多留心就是了。現下時間也快天黑了,我就讓人準備晚飯,幾位就在這裡用膳吧。”說完,目光平淡的掃了華星五人一眼。紫玉華四人都不說話,只是含笑的看著華星,而華星卻笑道︰“花門主既有此意,我們怎好拒絕,只是在這裡吃的次數多了,不如花門主到我們住的別院一起共進晚餐,你看這不是好些嗎?”說完目光邪異的掃了鐘文娟等三女一眼,似乎帶著某種含義。 花玉如看著他,神色很平靜,淡雅的道︰“既然特使希望到那裡去,就依你吧。英姐,你去吩咐人準備晚飯,移架百花別院。”楊英愣了一下,忙起身離去了。如此,一行人便朝華星住的別院行去。 路上,華星走在花玉如身邊,輕聲道︰“玉如,還在生我氣?自從那事發生后,我就沒有見你笑過,難道你就真的這么看不開,這么恨我?”花玉如瞪了他一眼,無盡的幽怨在這一刻出現下華星眼中。沒有回答,她保持著她的威嚴,平視著前方默默不語。 華星一愣,隨即一笑,明白她是在眾多人面前放不下她門主的面子。這一次的事情她作為百花門主理所當然的要負起主要責任,所以很多別人看不見的壓力都壓在她身上,她其實也是很難受的,只是她必須要堅強。 想通了這層道理,華星突然松了口氣,傳音道︰“我明白你的心了,不要太為難自己,實在撐不住就告訴我,我為你完成一切的事情。至於文娟、鳳吟、楊英三人,她們其實都明白你的心思,所以她們不會怨你更不會笑你,你千萬要放鬆心情,放開心裡的一切,那時候你才是真正的你,整整的百花第一﹗”花玉如看了他一眼便急忙的回過頭去,似乎在逃避又似在掩飾什麼。而華星也不再多說,落后兩步與紫玉華並肩而行。 一頓飯,看似平淡,但華星卻明白,百花門在無形中已經開始沿著自己的意思往下走去,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一切便水到渠成了。飯后,華星送走了百花門四女,回到房中與眾女談笑,說起來錦盒之事。聽完他的話,梅香等人好不在意,而張雪與李秀雲、葉星則神色間微微有些變化,只是誰也不曾多提。 是夜,華星落宿在梅香房中,在一陣激情之后,梅香滿足的躺在他懷中,輕聲道︰“華星,我們在這裡呆了不少時間了,還要停留多久才能辦完呢?還有,我這幾天覺得如水姐姐與無影姐姐都多少有些失落,你是不是該多花點時間去陪她們,早點把她們也──” 封住她的小嘴,華星笑道︰“你說的我心理明白,但目前不是最好的時機,這裡是百花門,我還不想太過刺激花玉如她們。這一次的中原之行這裡是最後一站,以我想很快就會結束,那時候我們就可以回鳳凰書院了。目前,我身邊的女人有九人,除了你、小雪、李秀雲外,暗柔、無影、如水、葉星姐妹五人我都還沒有動她們,不是不想,是時機不到,以後你就知道了。” 梅香小手撫摸著他的胸膛,低聲問道︰“你還忘了一個,那如心呢,你怎么不說呢?”華星一愣,笑道︰“你連這也問,是不是想討打啊。其實你不是看出了嗎,還問嗎?”梅香嬌笑道︰“人家只是隨意問問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跟你時間久了,我已經了解你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丑的,我只是好奇她與小雪誰要漂亮些罷了。” 華星聞言,沉默了一下,柔聲道︰“她與小雪各有千秋,也各有不同的風味。至於名字暫時不能告訴你們,將來有一天,或許我會告訴你們。我身邊的女人中,暗柔容貌如何還不得而知,但真正最美的不是她,你猜一猜是誰?”梅香眼珠一轉,有幾分不肯定的問道︰“難道說會是小雪或者如心?” 輕揉著她嬌嫩而有彈性的胸部,華星笑道︰“不是她們,她們雖然也不錯,但還沒有無影美。真正最美的是蘇玉,她的容貌之美還勝過暗雨,只是現下沒有人知道而已。”梅香一聽神色一驚,但很快就了然的道︰“難關你當初那么疼她。”伸手拍打著她挺立的臀部,華星笑道︰“我最寵愛的是你,明白嗎,小迷糊。還在這裡吃起別人的醋了,真是該懲罰一下。”說完翻身將她壓下,又一次進入了她嬌嫩的身體,享受著她的嬌媚。 濟南城中,一大早錦盒被梅花居士所得的消息就傳遍了大街小巷,無數的武林高手爭相奔走,四處尋找梅花居士的下落,整個濟南城就宛如刮起了一場風暴卷席著整個中原武林。站在街角,華星看著這些來來往往的武林人士,對身旁的夜風道︰“看樣子效果還不錯,只可惜梅花居士隱藏得太深,不然就跟有意思了。” 夜風笑道︰“濟南城就這么大,他昨天剛得到錦盒,今天恐怕還沒有來得及逃,所以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人找出來的,我們只需要耐心看就行了。”華星笑道︰“也對,這么多人不找出他,怎會善罷甘休呢?現下我們還是到城外去看看,那裡才是主戰場,這裡是打不起來的。” 一路行去,華星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那無雙書生宋文傑、塞外高手木西卡、九全書生、蕭仙杜宇。一見后兩者,華星馬上就意識到他們沒有追到梅花居士,不然也不會出現下這裡。不動聲色,華星裝著沒有察覺,帶著夜風城外而去。然而一出城,又是三個熟人出現下人群中,竟然是龍羽、鐵戰、綠眼邪神。 夜風一見鐵戰與龍羽,低聲道︰“他們也來了,是追那綠眼邪神而來,還是為了其他事情?”華星淡然道︰“現下不用去猜想,到時候一切自然會知道的。我們還是找處好的位置,坐山觀虎斗吧。”說完身體穿越眾人頭頂,落在一株大樹上,含笑的看著四周。 此地平坦空曠,此時已經聚集了兩百多位武林,卻獨獨不見梅花居士的身影。人群中,武當派、青城派以及武林四大幫派的一些殘餘弟子,加上四大書院的門下都隱身其中,再加上華星開始所見那的那些特殊高手,就佔有大約一半的人數,剩下一些則是龍蛇混雜的人物,亂無頭目。 此刻,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聲道︰“聽說那梅花居士已經易容成了一個六十多歲的灰衣老頭,手拿一把拐杖,大家看看我們之中是否隱藏著那樣的人?”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很快就有人回答道︰“在這,在這,啊──”慘叫聲迅速傳遍四周。 人影晃動,整個密集的人群急速分散,然而那慘叫聲卻不絕于耳,總是隨著人群的移動而移動,一種恐怖的氣息籠罩在人們心中。大樹上,華星看著那移動的人影,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那人華星已經看見,但他是梅花居士嗎?就算他是,可他為什麼不逃,反而瘋狂的殺人呢,這其中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祕密嗎? 當那手握拐杖之人被人團團圍住時,地上已經死了近三十人,鮮血流了一地,情況十分恐怖,令人心驚。一個大漢指著那灰衣老者怒喝道︰“梅花居士,你簡直滅絕人性,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就亂殺無辜,你不怕報應嗎?”灰衣老者冷哼道︰“你們不是人多不怕死嗎,怎么都退得那么遠干什麼?以你們這百十號人對付我一個,這算不算殘酷,算不算滅絕人性呢?還有,誰就告訴你們我一定是梅花居士呢?” 辱罵之聲大起,但老者最后一句話卻問住了眾人,他真是梅花居士嗎?沒有人猜得透。先前那大漢道︰“不管你是誰,你殺了這么多人,今天就得有個交代,不然你休想活著離開。”老者冷笑道︰“交代?交什麼代?你怎么不說剛才是你們之中有人故意想陷害我,將我指認為梅花居士,欲致我欲死地呢?要交代是嗎,你來啊,我看你怕死不呢?” 大漢臉色一怒,隨即哼道︰“不要以為你武功高我就怕你,一個我不行,十個二十個總能殺得了你。”老者冷笑道︰“那樣的話算不算以多為勝,不要臉呢?武功修為靠的是個人,我同樣是人,我能以一敵十,你不行你就只能用下流手段,你這叫英雄嗎?還有臉在那裡學狗叫,還不給老子滾開去。”說完手中拐杖一揮,一股強大的真元狂涌而出,一舉將那大漢震飛三丈,落地便沒有動靜了。 四周眾人眼神一變,全場立時安靜,畢竟誰不怕死呢?見眾人無言,灰衣老者哼道︰“既然沒有人說話,老夫就先行一步了。”說完騰身而起,朝外射去。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笑道︰“既然來了,何必忙著走呢?”人影晃動,在眾人驚訝之中,半空中兩條人影迅速的移動,雙方之間閃電間就交手數十招,強勁的真氣猛烈撞擊,發出震耳的巨響。 人影飄退,眾人此時才發現,那出手攔截之人是天星使者九全書生。此時九全書生臉色微微驚訝,疑惑的道︰“你真不是梅花居士,那你是誰,能有如此強勁的武功?”灰衣老者陰森的看著九全書生,寒著臉道︰“如此年紀武功如此之高,真是不簡單。老夫身分不想告訴你,所以你莫要多問。至於那梅花居士的下落,我倒是知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他目前也在這裡,只是他很沉得住氣。開始第一個開口誣陷我之人就是他,你們慢慢找吧,老夫先走一步了。” “慢著,如果不介意,我來猜一猜你的身份如何?”人群中,蕭仙杜宇緩緩走出,平靜的看著半空中的灰衣老者。陰冷的看著他,老者道︰“是你,你既然知道老夫的身分,就應該知道我的規矩,不想死就最好閉嘴。” 蕭仙杜宇淡然的道︰“幾十年不見,你還是那臭脾氣,寧愿被人誤解也不愿意說出事實,何必呢?想想我們當年,你身為乾坤四絕之一,那時是何等的快意人生。可就是因為當初那一劍,你為人背下黑鍋,從此四絕反目,你一個人遠出邊荒,一去就是四十年,多漫長的歲月啊,人生有幾個四十年呢,老朋友?”話到最後漸漸傷感起來。 灰衣老者臉色微淒,一個人默默的望著天際,似乎在回憶那曾經的往昔,一切都已經遠去,留在心中的還有多少回憶呢?無語中,老者低頭看了蕭仙杜宇一眼,隨即一言不發轉身嫉射而去,消失在了遠方。 見他離開,九全書生問道︰“這人究竟是誰,如此厲害?”杜宇嘆道︰“他就是多年前,武林中最有名的乾坤四絕之一的驚鴻絕劍司徒空,因為一件事情而與其他三絕反目成仇。乾坤四絕乃絕世人物,各有不同的脾氣,其中就以司徒空的脾氣最是孤傲。當年,他與天蠶神君夢天、鐵掌劈天斬立、湖海浪子趙壁合稱四絕,彼此惺惺相惜感情極好。四人中,湖海浪子性喜女色,所以當時就結識了一為個女子,人稱媚仙柳三娘。此女其實有些淫蕩,但趙壁並不在意,認為她是以往經歷了太多挫折,只要過段時間就會慢慢恢復。誰知道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后來便發生了一件令人解釋不清的事情。” 微微一頓,蕭仙杜宇停了下來,這使得眾人都有些失望,直直的看著他,想知道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令人解釋不清的事情。四周,眾人都沒有動,就連那關於梅花居士的事情彷彿也忘記了一般,顯得一片安靜。 第一百九十九章血流成河 沉默了一會,蕭仙杜宇似乎為那過往的事情而感到悲傷,不由輕輕一嘆,繼續道︰“八月十五中秋之夜,四絕又聚在一起喝酒談天,大家都表現得很熱情,唯有驚鴻絕劍司徒空有些失落,一個人顯得不怎么高興。席間,湖海浪子趙壁察覺到了司徒空的異常,便戲言對他說,他是悶太久該找個女人解決一下了。當時這話在湖海浪子而言只是一時隨意之說,當不得真,但驚鴻絕劍司徒空生性孤傲,卻認為是趙壁故意在另外兩人面前羞辱他,所以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剩下三人繼續喝酒。 本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驚鴻絕劍司徒空事后氣消了,也就算了。可誰知道他回去后,卻在客棧裡遇上那媚仙柳三娘正在勾引一位少年書生,當時司徒空本就在氣頭上,加上又不恥柳三娘的品行,便訓罵了她一頓,趕走了那書生,回頭睡覺去了。拿知這柳三娘也怪,被訓了一頓不但不生氣,反而跑去糾纏他。如此一來,司徒空自是大怒,怒臉相向,可柳三娘卻濃著臉皮不怕他,害得司徒空想動手,又看在趙壁的面子上不好下手,只得給了她一巴掌,硬將她趕出了門。 在司徒空來說,這事過了就算了,卻不知道那柳三娘卻為此而嫉恨在胸,總是趁著見面的機會去騷擾他。如此,有一夜終于出事了。那天晚上,四絕就住在一同一家客棧,不過分開得很遠。飯后,趙壁去找天蠶神君夢天、鐵掌劈天斬立兩人下棋,而柳三娘卻悄悄卻找司徒空,誰知道剛好那一夜,一位司徒空的仇人發現了司徒空的行方,就設計想殺他,並且巧妙的潛入他房中,取走了他的長劍,最後突然一擊傷了司徒空,但卻因雙方武功有極大的差距,那仇人陷入了困境之中。 誰知道就在那時候,柳三娘鬼使神差的闖了進來,正好落在那仇人手中。本來也是無心之錯,只要柳三娘不開口也就沒事了,誰想到她偏偏大呼司徒空的名字,叫他去救她,這一來那仇人也不是笨蛋,馬上就以柳三娘威脅司徒空。然而司徒空向來心高氣傲,豈會受人擺佈,根本無視那人的威脅出手就攻。這樣,雙方又打了一會,那仇人見柳三娘根本無用,有是一個累贅,于是心一狠一劍刺透了柳三娘的心臟,並一掌將她打向司徒空,隨即轉身就逃。 司徒空當時神色呆了一下,他本意是想讓那仇人明白自己不受人威脅,逼他自動放了柳三娘的,可結果成了這樣,卻讓他多少有些吃驚。鬆開柳三娘,司徒空怒嘯一聲,出門追去,然而找了一圈卻沒有找到敵人,只得返回。而那時,趙壁三人被嘯聲驚動都紛紛趕來,正好就遇上司徒空剛回房,並對著地上的柳三娘輕聲嘆息,如此,一場誤會就發生了。而更糟糕的是,當趙壁抱起柳三娘追問兇手時,柳三娘只是指著司徒空說了一個他字,就撒手而去。 這樣,趙壁勃然大怒,質問司徒空為什么殺人,而司徒空只是冷漠的說了一句人不是我殺的,便出門而去。趙壁自是不信,急忙追去將其攔下,而司徒空也不解釋,于是這對往日的朋友就在這種情況下大大出手,雙方打得天昏地暗,最終司徒空因先前有傷在身,而重創遠走,一去四十多年。多漫長的歲月啊,四十年啊。” 細細道來,原來那一劍換來了四十年的光陰啊。人群中,一個破衣中年人問道︰“這事既然在那種情況下發生,你是怎么知道的?”蕭仙杜宇惋惜的道︰“我是后來知道的,可惜一切都太晚了。當初我在知道了這事情后,曾花三年時間找尋司徒空與趙壁。可惜一個都沒有找到,于是這件事情在我心頭橫了四十年之久啊。這一切都是當初那仇人所說,因為他后來落入了我手,在死前我無意中聽到他提起此事,便嚴刑逼問才得知當夜發生的一切。” 那破衣中年看了一陣,最終突然道︰“希望你沒有在場的人,不然有一天你會后悔。”說完急射而去,消失在了遠處。杜宇一愣,隨即醒悟,猛然大喝一聲,急追而去。這一來,大家都陷入了迷亂中。好一會之后,才有人想起此行的目的,紛紛找尋梅花居士。 由于梅花居士易了容,所以一時間不好找,大家找了一陣竟然沒有找到,這就有些難辦了。而此時,樹上的華星卻對身旁的夜風笑道︰“看來需要幫他們一把才行,你就去幫幫他們吧。”夜風微微點頭,問道︰“幫他們自然是可以,但我也沒有看出梅花居士的身藏,怎么幫呢?” 華星笑道︰“這還不簡單嗎,你只要下去出手試一下,很快就會發現了,去吧,到時候我告訴哪人是他。”夜風看了華星一眼,見他一臉自信,便不再多說,飛身而下落在人群中,出手就朝人多的地方發掌進攻。如此一來人群立時大亂,不少人都避開夜風,也有被他掌風傷了的人不服氣,反手還擊。整個場面頓時混亂一片。 就在夜風感覺到四周人群反抗之力漸漸加大時,華星突然傳音道︰“看見你左側六尺外那一身粗麻布衣的三十多歲的老實漢子了嗎,他就是梅花居士,你記得全力進攻逼他露出破綻后就撤退。”夜風目光一轉,馬上就發現了那人,頓時身體凌空而起,雙掌夾著十層功力,劈出兩道驚雷掌勁,一舉劈向那老實漢子胸前。 突然一擊,那老實漢子眼神一呆,隨即精光一閃而逝,雙臂交錯一橫,推出一股真氣,撞向那兩到驚天掌勁。一聲巨響炸開,四周人群搖晃后退,那漢子也似醉酒般搖晃著退去。半空中夜風冷哼一聲,雙手交錯翻滾,雙掌邊沿開始泛起青色氣流,隨即迅速的轉換著顏色,只一會就連換了三種色彩,夾著一股可怕之極的毀滅真勁,出現下那漢子胸前。 “梅花居士,你還不顯現嗎?”一聲大喝驚住了四周的武林高手,而那漢子眼神一變,突然怒吼道︰“三色掌,夜風你好歹毒的心腸。”說話間右手猛然變大,一道巨靈神掌突現胸前,硬接了夜風這一掌。立時狂風四起,氣流激蕩,強勁的爆炸力在四周炸出數個丈大的深坑,那飛石連傷數人。 得意一笑,夜風道︰“你身懷錦盒乃懷璧其罪,怎么怪我心狠呢?還是快快交出來,我或許活饒你一條狗命,不然這些人就足以把你分尸了。哈哈,你慢慢品味個中滋味吧,我等會來找你。”說完飄身而起,落在華星身旁。 眾高手此時已經明白這人就是梅花居士了,為了那神秘的錦盒,四周武林高手團團圍逼,一百多人就那樣將中間堵得水泄不通,瘋狂的朝內沖去,想搶奪那東西。梅花居士又驚又怒,本以為這方法很妙的,可此時陷身此地,連騰身逃離都沒有機會,只得狠下心腸揮掌狂殺。 外圍,無雙書生宋文傑、塞外高手木西卡、九全書生、龍羽、鐵戰、綠眼邪神都默默的觀戰,表情很淡漠,似乎這些生命在他們眼中就宛如豬狗。而不遠處的一顆樹上也立著一個白影,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夜風看著打斗,輕聲問道︰“這些人今天能活著離開的恐怕不多吧?”華星淡然道︰“的確不多,因為他們新太貪了。他們從來不曾想過,今天他們這些人就算搶到手又如何,不過是加速死亡罷了。不過那梅花居士今天也不會好受,這些人中,武當與青城兩派還有幾個地榜高手,我想他們一定懂得乘人之危的道理,所有等武功低的死完后,就會論到武功高的出馬了。” 夜風點頭道︰“你說得不錯,看他們此時只是在最外面大聲吼叫,就明白了。只不知道今天那東西最終會落入誰手,而你又希望它落入誰手?”華星微微一笑,低聲道︰“我最希望他落在那木西卡手裡,那就有意思了,可惜他恐怕不會出手,因為他並不傻。”夜風一愣,隨即就明白了華星的意思。 時間在慘叫中遠去,半個時辰后,梅花居士饒是武功高強也殺得手軟了,因為地面已經堆積了近七十具尸體,那是極為駭人的。剩下上六七十人中有一半以上都已經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真正有進攻能力的就只剩下武當與青城兩派,以及少數武功高強的人了。 此時,武當與青城兩派都按兵不動,大家心裡都名冒然上前只會損兵折將,而且就算得到那東西,早四周數位絕頂高手的面前也是跑不了的,所以衡量之后,兩派都作出了相同的選擇,就是靜觀其變。 而這時,梅花居士見攻勢已弱,便趁機騰空而起,轉移了一個位置,目光警惕的看著木西卡等六大高手。見他們沒有動靜,梅花居士微微松了口氣,抓住機會恢復消耗的功力,以便應付接下來的惡戰。然而他想休息,那些搶奪之人卻不願意給他機會,大家見他眼神露出疲憊之色,都明白他已經大不如前了,頓時一聲大喝傳來,十數條人影分幾個方向飛撲而上,開始了密集的車輪戰術。這些人都是武功不弱的高手,其中就有地榜之列的人物,此時的聯合發動,那真是氣勢空前,比起先前強盛了數倍,斗得梅花居士吃力異常。 危險臨頭,梅花居士怒吼一聲,梅花三弄巨靈神掌在他全力施展下,真是掌出如驚雷天裂天,遇物則破,三招之下無人可擋。此掌法可是世間罕見的奇學,配上梅花居士的深濃功力,對付這些地榜以下的武林人士那簡直就像是在殺豬般,手起刀落。 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九全書生突然身影一動,在數條人影的掩飾下,右手掌指變化多端,無形的勁力悄然出現在梅花居士的背后,一舉擊中他的右肩,震得他全身一顫,整個人都被彈出三尺,倉促間又受了一刀一拳才斜沙而過,避開了眾人的攻擊。 憤怒的看著九全書生,梅花居士怒吼道︰“你好卑鄙無恥,竟然背后偷襲,這就是天星書院的特使嗎?”九全書生無所謂的笑道︰“弱肉強食那是生存之道,你難道活這么大忘了不成。現下你還是先顧著你身邊的幾人吧,我要高興說不定等會出手幫你打他們也不一定哦?”靜立一旁,九全書生含笑不同,卻氣得梅花居士又怒又恨。 看著九全書生,華星眼神微冷,對夜風道︰“這人不是個簡單人物,心機之深沉相當可怕。從他現下站在那裡就能看出一二,他一擊得手后便不再動,為的是省力,而他立在那裡不動,是要讓梅花居士心裡有所顧及,得時刻提防他,這樣一來他就無法專心對敵,最後落入九全書生的計某之中,而慘死在這些人手中。這一招看上去很平淡,卻極為陰狠,非心如鐵石之人不能所用,以後得找個機會讓他永遠安睡才好。” 夜風仔細的聽完華星的分析,也不得不為九全書生的心機所驚駭,為了梅花聚居士感到悲傷。然而正想到這裡,那梅花居士突然身體一側避開當胸一劍,身體看似后揚,但卻在剎那間出現下九全書生眼前,一掌擊向他的胸口。九全書生臉色一變,急切間雙手運聚十層功力猛然前推,頓時四掌撞擊,強大的掌力發出一聲怒雷巨響,兩人同時被震開三步。 后退中,梅花居士眼神一狠,伸手入懷迅速取出一個錦盒射向九全書生,口中喝道︰“你想要就給你,看你有什么本事保住它。”抬頭,九全書生見錦盒飛來,不由一把抓在手中,來不及細看,順勢就朝那綠眼邪神拋去,並冷笑道︰“你想移禍江東,我也不會那么容易上當,還是讓認識的人鑑別一下,這東西是不是你偽造的,免得到時候大家搶來搶去,搶了個假的,那就冤枉了。” 梅花居士臉色一變,想不到九全書生如此精明,自己的計劃就落空了。看了一眼那幾個搶奪的錦盒的人朝綠眼邪神撲去,梅花居士身體一躍,凌空三折朝北而去,想趁機離開。然而九全書生冷笑一聲,飛身追上就欲將他攔回,可此時一聲異常刺耳的異嘯破空而來,一只箭羽如刺破蒼穹般直射梅花居士背心,以一寸之差射中他的肩膀,帶著他的身體向遠處飛去了。 驚異的看了南方一眼,就全書生飄然而落,臉色有些古怪。而華星也是臉色一變,冷哼道︰“這震天弓又出現了,看來我走到哪它就跟到哪,總有一天我要滅了它。”夜風回頭看去,了無人影,不知道那人隱藏在何處。 想了一下,夜風道︰“我們得小心一點,這震天弓非比尋常,勁力之強足以射殺任何人,要提防他偷襲百花門。”華星眼神一寒,冷酷的道︰“他既然出現下這裡,暫時就不會到那裡去,而且有玉華在,他去了也討不了便宜。現下我就去會一會那神祕震天弓,你在這裡小心一點,有事就回去,不行就找鐵戰幫忙。”說完身體飄然而動,如一朵藍色的雲彩,朝南方而去。 此時,綠眼邪神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錦盒,正雙眉微皺,顯然有些拿不準真假了。而撲近的幾條身影那如山的掌勁逼近卻更是引來他的反感,只見他眼中綠光一閃,右手直劈而出,一道綠色的刀芒斜斬而去,輕易就斬破了正面三人的攻勢,並順勢殺掉一人重傷兩人,其勢之突然,令人一時間有些驚愕。 身體微晃,綠眼邪神左手一翻一轉,一股旋風平地而猛然撞上側面的三人,將其卷入旋風中,隨著強勁的氣流直卷而上,最終飄落在數丈外,連站都站不穩了。冷哼一聲,綠眼邪神喝道︰“不想送死就退遠一點,老夫近來心情不大好,惹上我你們就得后悔。至於這玩意是真是假還說不準,一個個急著投胎干什麼?” 驚恐的看著他,剩下的六人都連退三丈,保持著安全距離,目光注視著他手中的錦盒,眼中露出貪楚之色。這邊九全書生問道︰“這錦盒聽說是當初黑水魔煞所得,想來前輩你應該見過,難道你也認不出真假嗎?”綠眼邪神冷哼道︰“我當初的確是見過,不過也只看了幾眼,哪有那么容易就認清楚。而且這一只與以往見那只似是而非,我都不是很肯定。要是還有第二只錦盒的話,這一只就絕對是假的,但沒有第二只的話,我就不敢肯定了。” 哦了一聲,九全書生又道︰“這真與假一定是有區別的,你試著看能不能打開這只錦盒,便知其真假了,不是嗎?現下大家都不動手,任你試一試也好揭開大家心裡的迷團,你覺得呢?” 綠眼邪神眼神變幻不定,顯然在考慮這事情。如果這錦盒是假的,那一切皆罷,可要是真的,自己又真是打開了,今天這局勢恐怕不樂觀啊。然而不管怎么樣,這樣僵持不是辦法,只得一試了。想到這,綠眼邪神道︰“好,我就試一試,但最終能不能分辨出真假我可不敢保證。”第二百章邪神之死 仔細的看著手中的錦盒,綠眼邪神功聚雙手,全身分布著強勁的護體真氣,開始試探著去開啟它。功力由弱而強,掌中的錦盒也從開始的毫無動靜而開始泛起綠光,整個盒子出現輕微的顫抖。四周,所有人都關注著這一刻,即使龍羽與鐵戰也都仔細的看著他手中的盒子,沒有馬上去早他拼命之意。 無聲中,綠眼邪神大喝一聲,只見他雙手猛然一合一分,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匯聚在那錦盒上,頓時一陣密集的滋滋聲傳來,緊閉的錦盒瞬間開始。這一刻四周眾人都是身體一震,不由自主的朝他靠近,而綠眼邪神則愣愣的看著盒中之物,一張老臉被那錦盒內的東西映得碧綠一片,樣子很是怪異。 看著他那樣子,眾人都是心頭一震,明白這裡面所放之物定非凡物,不然也不會令他出現這副表情。如此一想,先前搶奪錦盒的那幾位倖存者便再也顧不得許多,彈身而上直取他手中之物。他們一發動,九全書生、龍羽、鐵戰、三人也同時發動,鐵戰出手搶奪那錦盒,而龍羽則出手殺那綠眼邪神,至於那九全書生,目的自己的錦盒了。 察覺到危險來臨,綠眼邪神突然大喝一聲,手中錦盒猛然墜落,整個人身體旋轉半周,雙手交錯而出,一連數十掌帶著強勁的力道,正好迎上了最先撲上的六人,雙方掌力相撞,強勁的氣流無處宣泄,頓時產生爆炸,當場就炸死兩人,重傷兩人輕傷兩人。而這一擊,綠眼邪神而不由自主的退開了六尺,那錦盒擺脫了他的控制範圍。 看著九全書生與鐵戰同時搶奪那錦盒,綠眼邪神眼神很古怪,隱隱透露出一股滄桑,並沒有上前去奪,而是揮掌迎上了龍羽的攻擊。冷哼一聲,龍羽喝道︰“今日是該了結一切的時候了,受死吧。”拳出驚雷,快若閃電的一擊在剎那間突然一轉一折,在綠眼邪神驚駭的目光中,穿透了他的防禦,出現下他胸口。 感覺到這一擊的恐怖,綠眼邪神突然放棄了抵御,右手二指一並,直取龍羽雙眼,左手曲指連彈,強勁的指風連射他胸前期門、擅中等七處死穴,欲意玉石俱焚。龍羽眼神一冷,怒喝道︰“死到臨頭還想拼個魚死網破,你當我是這般好對付的嗎?看招。”右手一收,龍羽在玄之又玄的一刻移身六尺避開了這一擊,如此兩人便錯身而過,再次正面相對,開始了下一輪進攻。 這邊,鐵戰見九全書生撲來,哼道︰“給我回去。”雙掌血影一閃,一層層的血色掌影如影隨行,分佈在九全書生身前。眼神一驚,九全書生不服的道︰“要我回去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旋風舞﹗”雙手交錯盤旋成一條直線,九全書生整個人凌空飛射,形成一道龍捲風,對直鐵戰射去。 臉色一沉,鐵戰全身血影閃爍,雙拳奔雷裂天,一拳一拳的快速的擊出,不停的與旋轉中的九全書生交鋒,雙方互不相讓。旋轉的氣流與剛猛的拳風正面相對,兩者以強遇強,以硬碰硬,猛烈的摩擦撞擊頓時發生驚天爆炸,只見無數的流光異彩四周飄散,強勁的氣流捲起飛沙走石,在方圓十丈內形成一團看不清的滾滾濃煙區域。 悶哼聲與怒吼聲同時傳出,迷霧中,鐵戰身體倒射而出,落地后連退了三步,臉色鐵青。而另一邊的九全書生則飛射而出,落地后整個翻滾了幾圈,隨后又彈射而起,絲絲鮮血從嘴角溢出,頭髮零亂眼神憤怒。顯然這一擊,九全書生還是敵不過練成了血影神功的鐵戰,身受重創。 外圍,木西卡眼神含笑的看著這場打斗,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就如同在看戲。這時見九全書生重傷,鐵戰也傷得不輕,木西卡身影如流水行雲般飄逸自然,無聲無息的便出現下場中,朝那錦盒而去。察覺到他的意圖,鐵戰怒吼一聲,身體前傾與地面成三十度,雙手左右奇異的晃動了兩下,整個身體唰的一聲飛旋起來,帶著一道耀眼的血色光帶,瞬間就出現下木西卡身前。 這邊,九全書生也不是簡單之輩,見木西卡想坐受漁人之利,不由得眼神一寒,身體彈起三丈隨即倒轉而下,雙手著地整個人飛旋而上,雙腳施展出旋風腿,整個人如陀羅一般,狂掃木西卡。 似乎事先就知道兩人會有此一擊,木西卡顯得不慌不忙,在兩人攻到時,雙手掌心泛起兩團青綠光華,以古怪的牽引之力御掉兩人分布力量,隨即加大功力,強行將兩人的攻擊力匯聚在一起。如此一來,就變成鐵戰與九全書生對戰,絲毫不影響木西卡了。 一陣塵土飛揚之后,鐵戰與九全書生倒射而出,口中發出怒吼聲,而木西卡卻已經將錦合取到手,正留心的注視著裡面的東西。突然,木西卡身體一震,口中怒吼道︰“上當了,可惡。”一把丟掉錦盒,整個人急射退去,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那顆樹上的白影飄然而下,一把長劍在木西卡飄退之際,幻起滿天劍影,卷起驚天劍浪。倉促之間,木西卡心頭一震,身體翻滾側旋,整個人凌空倒轉,雙掌急切間揮出七掌,每一掌都夾著陰寒之極的掌勁,猛劈那寸步不移的劍影。 冷哼一聲,白色身影飄逸如風的身姿化為一只飄飛的蝴蝶,手中長劍寒光閃爍,強勁的劍氣裂雲破空,一連突破木西卡六記掌勁,最后一百零八劍匯聚成一到亮晶晶的劍罡,隨著白色身影的全力推進,硬是沖破了木西卡的防御,一舉穿透了他的右肩,將其震飛。 一個有心偷襲,一個倉促回擊,這樣的結果也算在常情之裡。地面,鐵戰見木西卡朝自己這邊飛來,嘴角不由得掛著陰森的冷笑,雙手瞬間提聚全身所有功力,招出血影吞天,只見一股磅因礡的血色霧氣洶涌而出,一舉將那木西卡吞噬了。那邊,九全書生陰笑道︰“我再來助你一臂之力。”話落身體旋轉飛射,對準那團血影飛穿而去。 意外的受傷令木西卡心頭狂怒,此時鐵戰與九全書生的落井下石,更是讓他又恨又氣,卻又十分心驚。畢竟這裡是中原,自己從塞外而來,與這些人在地域上來說,那就算得上是外人,所以他們御外的情緒那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雖然如此,對于兩人的偷襲,木西卡還是積恨在胸,危險中,全身功力爆漲,塞外第一高手的氣勢立時展現出來,在鐵戰血霧襲身之際就已經運起護體真氣,將其隔絕在外,等九全書生射來時,木西卡正好怒火無處發泄,右手逆轉三圈一拳擊出,頓時一股黑色的氣柱夾著他無比的憤怒,狠狠的擊中九全書生。 雙方全力相撞,如此,只聞一聲怒雷傳來,整個血霧立時飄散,而九全書生則慘叫一聲,倒射而出狠狠的撞擊在地面上,鮮血流了一地。木西卡則借力騰身三丈,朝上空移去避開了那可怕的爆炸之裡。 一切看似暫時告一段落,然而那白色的身影似乎料想到了木西卡不會輕易落敗,所以早早的就停在半空等候,此時趁著他心理松懈的一剎那,一道無聲的劍氣狂斬而下,在臨近他身體時猛然爆發出震天劍嘯,夾著開山裂岳之威,以無堅不摧之式,發出了至強一擊,準備一舉將其毀滅。 狂吼一聲,木西卡有生以來第一次落得如此狼狈,此时平静的心理完全被激怒,也顾不得多想,在无法移动闪避的情况下,只得双手交错一横,猛然上扬凭借全身功力做出了仓促的防御。清風吹過,一縷破空之聲響徹雲霄,白色身影那勢在必得的一擊狠狠的擊中木西卡,帶著他憤怒的慘叫聲,硬生生的將他整個身體全身打入了泥土裡。 左邊,鐵戰看了半空的白色身影一眼,也不多說,身體彈射三丈出現在木西卡被擊入泥土的位置上空,整個人凌空倒轉,雙掌血影神功夾畢生之功力,直沖那地底,欲趁機鏟除這個塞外高手,以為剛才的事情報仇。人影突逝,隨即整個地面劇烈的顫抖,無數的泥土在兩大高手的交戰形成突起的土丘,在十丈距離之內飛速的移動,不時有悶雷聲傳出,看得半空中的白色身影與重傷的九全書生都是心頭震撼,暗道那木西卡不愧是塞外第一,在三大高手的偷襲下重傷之后,都還能有此威力,真是駭人聽聞。 回頭再說龍羽與綠眼邪神,這一戰兩人也打得異常的激烈,一個為了報仇,一個為了活命,雙方自是全力以赴,強勁的掌勁拳風如天雷墜落,不時的傳出悶雷巨響,其縱橫交錯的氣流在地面形成無數的土坑,使得平整的地面凹凸不平。 慘叫一聲,綠眼邪神在奮力爭抗了近百招之后,最后仍然不敵龍羽的強橫,被他一拳擊中右胸,整個本邊身體都炸得血肉模糊,搖晃的朝地面墜去。龍羽看著他,眼神冷寒如刀,厲聲道︰“六十年了,你欠的債該還了,今日我就為當初那些死去的人報酬,認命吧,綠眼邪神。” 靜立虛空,龍羽全身黑氣環繞,一團強大而逼人的氣息充斥全場,一團黑色的星雲如太陽般飄浮在他身后,正述說著駭人的威嚴。臉色嚴肅,龍羽雙手緩緩推展,在胸前劃了一個圓圈之后,整個人宛如舉著萬斤之力,慢慢的朝重傷的綠眼邪神拋去。 地面,綠眼邪神感受到四周的氣流有異,猙獰的臉上暴怒狂烈,眼神中含著至死不悟的狂野,雙手在地面猛然一拍,身體倒射而上,全身衣服瞬間震裂,露出了赤裸的身體。眼神瘋狂的看著龍羽,綠眼邪神厲聲道︰“姓龍的,你一再的追殺阻截,今日就讓我們以鮮血了結束這一切吧。五異如今就只剩下老大與我了,只要我死了就剩下老大一人了,那時候就看你們誰的命要硬些了。今日我就以我的生命來試一試你的黑石神功,似乎是毒龍谷最強絕技,接招吧,逆血破體﹗” 大喝聲中,綠眼邪神眼神中露出一絲滄涼,但隨即就消失無影。隨后,只見他身體倒轉而上,全身血管在怒喝聲中紛紛破裂,鮮血外射在他身外形成一團血色的雨霧,完全將他與外界隔絕,讓人看不見他在干些什麼。 臉色一變,龍羽驚叫一聲道︰“逆血大法,可惡,你竟然──”還沒有說完,就只半空中那團血霧猛然外漲,在膨脹了三倍之后又猛然縮小十倍,最后變成一團血色光球朝龍羽揮出的那團黑色星雲撞去。 半空中,一紅一黑兩股強大且帶著毀滅之力的力量相撞,立時交錯盤旋,彼此摩擦撞擊,產生無數的火花與驚雷霹靂,使得整個半空氣流涌動,產生了無數的龍卷風,猛烈的交織在一起,最終發出強大的爆炸,使得整個全場都為之震撼,活著的眾人無不急速撤退,朝外退去。其中武當與青城兩派的高手更是臉色大變,這才明白什麼是絕頂高手的武功,遠非他們可以相比。 塵土四溢,碎石橫流,密集的爆炸如閃電過境,所到之處無不飛沙走石,巨坑現跡。朦朧中,似有一聲嘆息傳來,只可以聽不太清。或許,當一切結束,即使像綠眼邪神這等邪惡之輩,也是多少有些遺憾在心頭。只是遺憾又如何呢,不一樣消失在了滾滾濃煙之中? 爆炸中,龍羽全身一震,身上衣服瞬間碎裂,整個人口中鮮血不停,臉色蒼白得怕人,在那綠眼邪神臨死的反撲中,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重擊。狠狠的墜落在十丈之外,龍羽顫抖了幾下,眼神無光的看著天際,絲絲滄涼在心頭升起。剛才那一擊,給他記憶最深的不是這身傷,而是那隱約中的一聲嘆息。那一聲極短,但龍羽在那一刻卻有著無比清晰的明悟,心頭泛起一股道不盡的滄桑之情。 就在兩人這毀滅一擊中,地底交戰的兩人也破土而出,各自最后狠拼了一掌后,朝相反的方向倒射而出。半空中,鐵戰嘴角鮮血直流,眼神中含著一絲欣慰。而木西卡則臉色死灰,數次的重傷已經讓他筋疲力盡,到了最危險的關頭。剛才,地底一戰,他全憑一股憤怒在支撐,此時飄落后,眼神中不由露出一絲仇恨之情。 半空中,那神秘的白色身影看著木西卡,手中長劍揮動,頓時一道劍氣凌空而斬,地面被劍氣劃出一道深痕,飛速的朝木西卡移去。看著這一劍,木西卡怒吼一聲道︰“中原武林的高手個個卑鄙無恥,就只知道偷襲嗎?”一邊說一邊翻身滾開,躲過這一劍。 沒有回答,白色身影再次揮劍,整個姿勢美妙優雅,強勁的劍氣直射十丈之外,在空中盤旋一圈后,形成一道圓形的劍芒朝木西卡套去。生死關頭,木西卡爆發出生命的潛力,身體左移右閃,趁著白衣女子回劍再攻之際,身體倒射而出,朝外逃離。冷笑一聲,白衣女子御劍凌空,長劍化為一縷寒芒,直射木西卡胸前,其速度之快根本就不給他一絲閃避之機。 看著這一劍射來,木西卡極力想扭轉身體閃讓,可以一切都已經太遲了。眼看他就將四在百移女子劍下,這時候突然一聲異嘯傳來,一支箭羽橫空而至,一箭擊中那把長劍,當場就將其震斷,救了木西卡一命。眼見機會難得,木西卡趁中白衣女子驚愕之際,全力外射,轉眼就消失了人影。 看著那遠去的身影,白衣女子微微一嘆,暗道可惜。今天這樣好的機會都沒有殺得了他,下次再想殺他就更不容易了。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遠處不言不動的無雙書生宋文傑,白衣女子眼神微冷,輕哼了一聲,嫉射離去。她一走,九全書生自己自己身體不好,也偷偷離去,如此一來,整個場中就只剩下武當、青城兩派高手,無雙書生宋文傑、龍羽、鐵戰、夜風以及先前沒有死在綠眼邪神手中的四人了。 對于地面的錦盒已經找不到蹤跡了,但四周之人都明白,那絕對是假的,所有此時也沒有人去在意那些了。夜風坐在樹上,目光注視著無雙書生宋文傑,心裡多少有些警惕,畢竟他與華星有仇,自己此時雖然有心去帶走鐵戰與龍羽,但卻不得不有所顧及。 而就在夜風注視無雙書生宋文傑動靜時,他似乎無心再留,轉身漠然而去。如此,夜風飄身而下,一手一個提著鐵戰與龍羽朝百花門而去。剩下的兩派高手與那死個受傷的高手一見所有人都離開,也知道一切結束了,都各自離去了。 微風吹來,絲絲血氣飄揚,滿目破碎不堪的地面靜靜的述說著剛才的一切。五異中,綠眼邪神就葬身此地,他的不甘與嘆息,直到此時風平浪靜之后,還隱隱的迴旋在半空,述說著他一生的滄桑與沉痛。 第二百零一章 佳人來訪(文字) 回頭再說華星追那震天弓,照著弓箭射來的方向追出數裡后,找了一陣竟然沒有蹤跡,華星明白那人在躲著自己。看了看四周,華星突然折身而返,朝梅花居士消失的方向追去。 來到濟南城附近,仔細的搜尋了一遍,在一處牆角下發現了一灘血跡,那鮮血才剛剛凝固,顯得受傷者還沒有走遠。躍身城牆之上,華星全身真氣鼓動,玄冰訣照著那黑欲魔蓮營運的線路運轉,頓時靈覺大增,整個數百丈之內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在心,很快就查到了有一個人氣息混亂,正在急速向東而去。 飛身躍下城牆,華星以真氣鎖定那人的行蹤,迅速的跟了上去。一頓飯功夫后,華星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正好就是那梅花居士。看了四周一眼,見行人太多,華星也不急于下手,遠遠的跟著他,不多時就來到一家小院內,只見梅花居士朝后堂而去。 跟著他來到一間祠堂外,華星發覺梅花居士行動有些鬼鬼祟祟,自己身受不重傷不先療傷,反而跑到祠堂的佛像后面去找尋什么東西,這事顯然有些古怪。留心觀察,很快就見梅花居士出來,手中拿著一物,由一塊絲綢所包裹著。 祠堂內,梅花居士跌坐在佛像前,看著手中之物自語道︰“藏了你多少年了,今天再不看一眼就沒有機會了。現下我快死了,以後誰會有緣得到你呢?可惜啊,當年我要不是心急,今日也不會落得這種地步啊。“說完輕輕揭開絲綢,裡面竟然包的是一本很薄的手抄本,看那顏色已經枯黃,顯然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 華星在外看著這一切,心裡揣測著他手中是何物,還有他說自己快死了,又是指什么,是因為身上那一箭嗎?仔細留心,華星發覺他的氣息越來越亂,越來越弱,看樣子的確是活不久了。靜靜的呆了一會,只見梅花居士突然眼神狂亂的道︰“既然我死了,你也隨我一起出吧。“說完雙手用力想將其撕毀,這讓華星一驚,隨手一指擊破他的天靈蓋,一舉將他殺了。 走近祠堂,華星拾起地上的手抄本,大致看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看著梅花居士的尸體,華星道︰“正如你所說,當年你要舍得多花點功夫,今日也就不會死了,可惜啊,你注定是該死的。“收好手抄本,華星飄然而去,回百花門去了。 回到百花門,陳蘭低聲對他道︰“夜風已經回來了,並且將鐵戰與龍羽都帶回來了,兩人都受了重傷。另外,那恆山派的落霞道姑也來了,正在同冷姑娘與月姑娘談話。“華星一愣,對于鐵戰與龍羽二人重傷顯然有些意外,而落霞道姑的來訪則是意料之中,只是想不到她今天就來了。 一邊朝內走去,華星一邊道︰“你去告訴落霞道姑,我說等下就來,我先去看一下鐵戰他們,問一問這是怎么回事。“陳蘭應了一聲就去了,華星則來到夜風房中。一進門,就將刀劍二人與紫玉華、夜風都在,而鐵戰則在運功療傷,龍羽卻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這是怎么會事,他們二人怎么會傷成這樣?“看著夜風,華星問道。起身讓他坐下,夜風道︰“龍羽是與綠眼邪神交戰受了重傷,而那邪神在死前施展逆血破體大法,欲與龍羽同歸于盡,所以就這樣了。至於鐵戰,他是因為與木西卡交戰而受傷的,當時──“仔細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夜風疑惑的道︰“只是猜不出那白衣女子是誰,劍法如此神妙。“華星雙眉微鎖,隨即笑道︰“原來是她,當日在洛陽時她還提醒過我們,你怎么就忘了。至於她的身分,這一點不好說,不過將來你們會知道的。好了,我先去見一見落霞道姑,你們盡力幫他們療傷吧。“起身離去,華星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一入小院,就見梅香正在與暗柔玩耍,隨同的還有葉星姐妹,陳蘭與張雪則含笑的在一旁觀看,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怡然之色。發現華星回來,暗柔一跳攔在他面前,雙手叉腰的問道︰“色野狼,你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人不在都人女人上門,你真是──“打斷她的話,華星雙手抱住她的腰,笑道︰“色野狼當然是采花去了,不然怎么叫色野狼呢?來,先嘗一嘗你這朵花的滋味,幾天發育有沒有什麼變化啊。“說完就吻上了暗柔,使得她極力反抗,在這么多人面前羞極了。 一脫離華星的懷抱,暗柔便大罵道︰“華星大色野狼,欺负人,坏蛋,可恶,下流——“而華星却大笑出聲,根本不理會她,回房去了。一旁,梅香勸道︰“好了,誰讓你去惹他的,這裡他就是霸王,誰他都敢碰,你不是自討苦吃嗎?“房中,月無影與冷如水見華星回來,都起身迎上。月無影道︰“落霞仙子已經等你甚久了,你們還是單獨談一下吧,記得莫要太為難人家,我們在外面等你。快中午了,我去讓人備好酒采,到時候一起吃吧。“含笑點頭,華星道︰“知道了,去吧,辛苦你們了。“坐在落霞仙子面前,華星仔細的看著她,還是一身道袍在身,掩飾著了她玲瓏的身段,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顯然內傷還沒有痊愈,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看得出她還在逃避某些事情。“今天來這,你心裡想清楚了?你有沒有想過,我救你時,會提出些什麼條件,而那些條件是不是你所能接受的呢?“淡淡的,華星很平靜的問著。落霞仙子臉色微變,輕聲道︰“你沒有說,我怎么知道你會提出些什麼條件?雖然人人都說你好色如命,但那只是別人這么說,剛才月無影與冷如水都談到了你,她們只是說你與別的男人有些不同罷了。“哦了一聲,華星注視著她的雙眼,輕聲道︰“那現下我們就來談一談這條件,你看如何?以你現下的傷勢,我就是盡全力也得要三次才能治愈你的傷,如此我提三個要求,你覺得這樣公平不?“落霞仙子避開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低聲道︰“你先說來聽一聽,要是能接受,我就答應你。“華星道︰“好,我就先說第一個條件。這第一個條件有兩個選擇,你可以任選其一,第一,你脫掉道袍還俗,並跟在我身邊三個月。這三個月我不會主動碰你,但你要是自己最終愛上我,那就另當別論。第二,就是直接以你的身體來換,我在第一次為你療傷后,就直接收回代價,從此各不相欠,這兩個你自己選擇。“落霞仙子臉色一變,雖然心裡多少猜到了一些,但華星這樣直接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落霞仙子艱難的問道︰“沒有別的選擇了嗎?“華星道︰“我其實可以只給你一個選擇的,不是嗎?“落霞仙子心頭一震,華星這話的確不假,他如果直接提出就要自己的身體,那時候自己又如何抉擇呢?沈思了良久,落霞仙子道︰“現下你再說一下第二次救我的條件吧。“華星淡然道︰“第二次的更簡單,在我身邊做我的丫頭,服侍我一年你就可以自行離去。“眼眉一皺,落霞仙子臉露難色的道︰“這個條件是不是太苛刻了?“華星笑道︰“那就看你怎么想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身邊的丫頭,在百花譜上的排名都在你之前,這樣說你明白嗎?“落霞仙子臉色一變,不信的道︰“你騙人,這不可能?“華星笑道︰“信不信在你,你只要跟著我,自然知道我說得是真是假。這是第二個條件,沒有別的選擇。要不要再聽一聽最後一個條件?“落霞仙子深吸了一口氣,盡力保持平靜的道︰“說吧,有什麼條件你就全部說出來,能接受的我自然會接受。“華星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道︰“好,第三個條件也簡單,就是脫離恆山派,永遠跟在我身邊,僅此而已。“落霞仙子眼神陰晴不定,似乎對他這個要求感覺到有些奇怪,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自己一輩子跟著他。房中一片沉默,華星就那樣看著她,嘴角掛著幾絲笑容,而落霞仙子顯然在考慮著他的要求。如此過了一會,落霞仙子看著華星,沉聲問道︰“我想問清楚,你第一個條件說要我還俗跟在你身邊,你就不主動碰我,這話可當真?還有,以後的兩個條件,我是不是只要當你的丫頭,你就不會碰我?“華星聞言一笑,淡然道︰“基本上是這樣,但前提是不主動碰你,有些時候被動的情況下,那就不能怪我。而且這是兩人之間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你希望我碰你的,那自然是另當別論了。“落霞仙子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卻不好說什麼,房中又再次陷入了沈默。 此時,房門響了,隨即月無影進來,看了沉默中的兩人一眼,開口道︰“好了,中午了,先吃了飯再說吧,大家都在等著了。“華星含笑起身當先而去,身后月無影拉著落霞仙子一起緊隨其后。 午飯時,龍羽沒有來,鐵戰倒是恢複了四層,就坐早夜風身旁。華星看著兩桌眾人,淡然道︰“告訴大家一個消息,梅花居士已經死了,就死在濟南城中。“聞言眾人一驚,夜風問道︰“怎么死的,當時他不是逃走了嗎?難道遇上其他高手了?“華星笑道︰“他身上那箭有劇毒,所以活不久,不過死前是我送了他一程,如此而已。噓了一口氣,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是死在華星手中。冷如水道︰“如今梅花居士死了,綠眼邪神也死了,濟南城裡的高手一下子就少了兩個,剩下的還有多少呢?“華星笑道︰“別高興太早,剩下的高手還多,像林雲、木西卡、無雙書生宋文傑、蕭仙杜宇、九全書生、血蛾老怪、白衣女子、乾坤四絕中又突然冒出兩個,還有那神祕的震天弓,可謂是高手如雲,還夠得我們應付。另外還有沒有我們不知道的,暫時也不清楚。“紫玉華笑道︰“反正有大哥在這,就沒有人敢來惹事,怕什麼。現下我們還是高高興興的吃飯吧,有什麼等會再說。“說完,兩桌之人不再多言,都高興的吃了起來。飯后,落霞仙子起身告辭,華星送她出去。路上,華星道︰“考慮清楚在來著我,我可能還會在中原停留幾天,然後就要回江南了,你記得早一點,錯過了就沒有這個機會了。你的傷勢兩三天內暫時不會有問題,但切記不會強行去壓制它,不然馬上就會遭到反噬。“落霞仙子靜靜的看著他一會,問道︰“為什麼一定要我跟在你身邊呢?“華星淡淡一笑道︰“因為那樣你就會愛上我,要得到你的身體那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那樣就沒有了情趣,也就失去了我要得到你的本意。情與欲是相反相成,光有欲是無法長久相處下去的,唯有情慾結合,才能一生福祉。愛,有時候是不分完整與殘缺的,它只分深與淺,真與假,明白嗎?“落霞仙子眼神一愣,整個人陷入了沈思,好一會才抬頭看著華星,低聲道︰“兩天后我給你答覆,希望你不要太令我難堪。“說完展開輕功迅速離去了。看著她的背影,華星笑道︰“你的心已經開始淪陷了,注定你是逃不掉的,哈哈──“回到院子裡,刀劍二人、夜風與鐵戰已經回去,華星將眾人召集在一起,同時叫上紫玉華,一起聚在自己房中。目光掃過眾人,月無影、冷如水神情較為平淡,梅香、暗柔、葉星姐妹因為年紀較青,而臉帶好奇之色,而陳蘭、張雪、李彩秀則漠然不動,都靜靜的看著華星。見他一直不開口,暗柔問道︰“喂,華星你想說什么啊,把大家叫來又不說話,你當這裡坐著好玩啊。“眾人聞言一笑,都清楚這裡就只有暗柔不怕華星,敢針對他,故意與他對著干。而華星也不生氣,輕笑道︰“我讓大家來自然是有事,這一次我在殺那梅花居士時無意中從他手中得到一樣東西,想傳給你們大家。“說完從懷中取出那手抄本。“這是什么,是不是梅花居士的梅花三弄巨靈神掌的掌訣啊?“看著那東西,冷如水問道。華星道︰“也算是吧,不過這上面除了那套掌法外,還有其他兩樣武學,一是奇妙之極的縹緲無影身法,第二是穿雲破天指功,可惜這兩樣梅花居士都沒有練成,不然今天他也就不會死了。“說完將手抄本遞給月無影,讓她們依此觀閱。好一陣后,紫玉華看完道︰“這上面的三樣武學都是奇絕天下,真是不可小視,特別是那穿雲破天指,霸道絕論啊。“華星贊同的道︰“的確是不同凡響,所以我打算讓她們都學點好防身。不管能學多少,至少這縹緲無影身法得給我學會,那樣對敵之時就足以自保了。至於其他兩樣,我會依照她們的不同特點傳授的。現下,我就開始傳授你們這神奇身法吧。“說完,華星開始為眾女講解,並一招一式的演示,讓九女都跟著他學習。一下午的時間,大家就在房裡學武,將時間打發了。到了黃昏,眾女已經基本掌握了要領,華星便讓她們到院子裡去習練,並讓紫玉華代為指點,自己則留下月無影、陳蘭、張雪、冷如水四女。看著四女,華星道︰“你們四人中無影武功最強,我現下打算傳授你剩餘的兩樣武功,以後你有空就自己多加習練。你們三人則先練習巨靈掌法,等武功有所精進之后,再學那破天指也不遲。現下就一起隨我學習掌法吧。“這套梅花三弄巨靈掌法一共只有七招,華星便從第一招開始,一一為四女講解,整個傳授完畢,整整花了一個時辰,而四女卻只學到了幾分批毛。最后華星讓三女先多練,自己則將月無影叫到房外,開始傳授她指功,直到深夜,華星才傳授完畢。望著天上的明月,華星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單獨傳你這指功嗎?“月無影坦然的道︰“不清楚,想來一定有你的用意吧。“華星看著她平靜如水的臉龐,忍不住輕輕摟住她,低聲道︰“自然是有用意的,其中就有想討你歡心的意思在裡面。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個,目前你們一行人中,你的武功是比不上李彩秀的,一旦將來要是發生異變,你們就是我最大的弱點,所以我不得不多加提防。“月無影看了他一眼,靜靜的靠在他肩上,低聲道︰“你的多情令人可恨卻又令人敬佩,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許到現下我都還在猶豫,是不是該將自己給你。“華星親吻著她的臉霞,柔聲道︰“我要是今晚就要了你的身子,你會抗拒嗎?“帶著幾分疑惑,月無影道︰“我不知道,或許會有抗拒的心理,也可能有期待的心情,畢竟你現下在我心中的影子已經不再模糊,但卻隱約有些朦朧,讓我不知所措。“第二百零二章月夜問情 看著她絕美的容顏,華星柔聲道︰“男人的心思很怪,至少現在我的心裡是希望你能完全將自己交給我,沒有一絲猶豫與保留,那種純愛,我是十分喜歡的。所以今晚還不是時候,因為你的心還有朦朧。“月無影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眼神迷幻的道︰“你真的非要一生綁著我,讓我永遠陷進去是嗎?其實我心裡很矛盾,我希望你有時候就色一點,只要得到你想要的,你就松手,那樣我還可以去回味我以往的生活,但有些時候我又希望你專心一點,不要得到了就丟掉,那樣我或許很難接受。女人,有些時候也是很難看清楚自己的,你明白嗎?“華星摟緊她,低聲道︰“每個人在不同的時期,都會因為環境與心情的變化而產生不同的想法,你有這樣的心思是很正常的。不過對于我的性格你應該清楚,我固然有一般男人的色心,希望得到更多更美好的東西,但我卻決不會輕易放掉。愛美那是一種天性,在許多時候對于男人而言就成了好色,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但如果是見一個愛一個丟一個,那就算不上愛了,那只是新奇,只一種迷惘的追求,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連最基本的珍惜都沒有。“看著他的眼睛,月無影嘆道︰“跟隨你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幾乎每個你身邊的女人都說你口才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真不明白你還哪來時間練好這一身武功。或者你練武一開始就是為了女人,為了追求天下最美的東西,將她們據為己有。“華星笑道︰“這個其實沒有什麼,因為我有兩位師傅,從小要學的東西很多,但失去的也很多,比如我的童年就是一片空白,除了練功外,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現下我長大了,學藝有成了,所以應該收回很多東西,以彌補我以往失去的。只有曾經失去過的人才會明白,珍惜是多么的寶貴,故而我一直珍惜著身邊的每一個女人,每一份感情,每一種不同。“月無影靜靜的看了他好一會,才低聲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有空的時候去看一下花玉如,她的性格外柔內剛,不可一味的強求。“華星聞言一愣,隨即笑道︰“好,我明白了,你也早點休息。現下讓我好好吻一下,我送你回去。“月無影眼神微亂,卻沒有避開他,只是有些複雜的看著他。相識以來,華星說過的話就幾乎沒有該過的,所以她明白就是躲避,也是枉然,故而坦然的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羞澀。 華星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得意與喜悅,吻上了她的紅唇,靈舌輕易就探入了她的領地,興奮的欲取欲求。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動,華星雙手摟緊她的身體,右手下移輕拍著她誘人的豐臀,讓她慢慢的習慣自己的愛撫。 松開雙唇,華星低笑道︰“最美的東西都是為我而保留,所以你要習慣我的性格,習慣我的親熱,這是我疼愛你的一種方式,明白嗎?男人與女人相處有許多模式,最常見的就是彬彬有禮,相敬如賓,但這樣其實並沒有別人口中說的那么好,因為他缺少了最原始的肢體語言,少了一種最直接最真實的愛的表達,而顯得彼此生疏。當然也有許多人一開始就用最直接的模式,那也不好,因為他與華夏千古文化想違背,超越了常任的意識,這樣初期必將難以接受。“月無影輕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嬌罵道︰“難怪她們都說你油嘴滑舌,為了占便宜還專門找些藉口。有些事情其實雙方都知道,那是不需要說的。正如你說的一樣,太直接了不好,很多時候需要含蓄一點才美,可你老是要挑逗我們的極限,難道你非要高高在上,將所有人的一切都看在眼中才舒服?“華星嘿嘿干笑兩聲,低語道︰“明白了,以後注意一下就是了。其實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了,因為男人與女人在某些時候有種無形的戰鬥,你要勝過她就得逼得她走投無路,到時候她才會投降,不然事情就麻煩很多。正因為這樣,我就形成了這種習慣,所以嗎,你要多多諒解,呵呵。“瞪了他一眼,月無影眼中帶著說不盡的嬌媚,低罵道︰“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我就不要你送了。“說完轉身回房去了。 站在院子裡,華星望著天空的星月,不由想到了花玉如。這一次來百花門,在感情方面,華星發覺並沒有以往順利,這是讓他有些失落的地方。這一屆的百花第一,看似嬌弱卻極為不好應付,華星既不願意用強,又不想拖得太久,這就使他有些苦惱。 看看天色已經快二更了,華星決定卻瞧一瞧花玉如,看她在干些什么。翻身出了大院,華星輕易就穿越了百花弟子的防線,來到了花玉如住的百花閣。靜立半空,華星發現花玉如房中還亮著燈,窗戶半開著,似乎因為天氣太熱,又彷彿在等待什麼。 看了一眼四周,附近沒有百花弟子守護,華星便緩緩降落院中,透過窗戶看去,花玉如一身絲綢內衣,整個人正坐在桌旁發愣,似乎有什么心事。眼珠一轉,華星隱約猜到幾分,不由微微一嘆,在她聞聲驚異的同時,身體穿過窗戶,出現下她面前。 看著眼前的佳人,一席睡衣薄如柳絮,那挺拔的雙峰在胸前高聳如山,美好的形狀靜靜的散發出誘人之色。秀發批肩,玉臉上浮現出幾分驚愕、幽怨、害羞的神色。收起吃驚的表情,花玉如低聲道︰“你這時候不睡覺跑到我這來干什麼?“華星坐在她面前,目光有神的看著她,輕笑道︰“我要告訴你我是來采花的,你信嗎?“花玉如臉色一變,微冷道︰“你當我是什麼人,如此胡鬧。“華星笑臉一轉,低笑道︰“我是隨口說說,你怎么就生氣了。本來在你們眼中,我不就是位色野狼嗎?色野狼半夜到你房中,不為采花為什麼?好了,我不說了,看你臉色不好,在生我氣,還是在怪我?“避開他的眼神,花玉如哼道︰“誰有心思想到你身上,少自作多情了。“華星邪邪一笑,目光逼近她的臉龐,低問道︰“真的嗎,為什麼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臉色突然發紅,心跳開始加速呢?這些是不是說明你的情緒波動很大,心裡在害怕什麼?怕我真是來采花,還是怕別的。“花玉如臉色一怒,瞪著他就欲罵人,卻不想華星突然靠近,一把吻住了她的雙唇,奪走了她的初吻。驚愕的看著華星,花玉如突然清醒過來,雙手急忙想推開華星,可惜卻沒有成功。 感覺到她眼神開始變冷,華星微微有些不舍,但卻不得不松開她,低聲道︰“你臉紅的時候最美,知道嗎,玉如。第一次吻你,或許有些突然,但說實話,我也是無意識的舉動,這可能就是情不自禁,所以你不要生氣,畢竟我來是因為看你坐在這裡有心事,想開導你而不是來惹你發怒的。“花玉如猛然轉身背對著他,怒聲道︰“我不想聽這些,你馬上離開我房間,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華星雙眉微皺,仔細一想,或許自己正好犯了月無影說的錯誤,將什麼事情都說穿了,那反而不好。 起身走到她身后,華星雙手摟住她的身體,牢牢定住她掙扎得厲害的身子,低吟道︰“不要生氣,或許我的方式伶俐了一點,讓你一時間無法接受,但相信我的心思你是明白的。你作為一門之主,或許有你獨有的尊嚴讓你放不下,我要但有些事情其實是可以兼顧的。放鬆一點,靜靜坐下我給你將一個故事,一個曾經令許多人辛酸的故事。聽完后你就明白,有些東西是需要抓住時機,好好珍惜的。“臉色羞紅,花玉如低罵道︰“還不快松手,你這樣子成何體統。就算你有什麼話說,也先鬆開我再說。“華星輕笑一聲,在她白嫩的脖子上親吻了一下,使得她身體一顫,隨即鬆開了她。 板著臉看著華星,花玉如盡力以此來掩飾自己心裡的不安與羞澀,冷聲道︰“你不是要說故事嗎,快說吧,時間不早了說完就快走。“看著她閃爍不定的目光,華星突然看透了她的心思,不由含笑的道︰“好,你我坐下慢慢說,這是關於林芳與萬重山的故事。“花玉如一邊坐下,一邊道︰“這事情我聽過一點,據說是悲劇收場,還與你有一些關係。“華星收起笑容,輕聲道︰“這事的確是悲劇,但就事情的本身而言,其錯並不完全怪那李欲,更多的是錯在林芳身上。“仔細的將自己知道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華星最後道︰“李欲的出現,對于他們兩人來說是一場災難,但林芳如果不一開始就與重山鬧別扭,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即使后來有李欲出現,情況也會有所不同,至少不會如此令人遺憾。“花玉如嘆息的道︰“聽完才明白,那萬重山愛得好苦,愛得好深,愛得好令人心痛。他的死雖然結束了一切,但也為后人留下了永遠難忘的遺憾與惋惜,真的是見者心碎,聞者淚流。“華星贊同的道︰“是啊,這事情的確讓人心痛。然而這還沒有完,因為在后來,還有一個叫鄧羽的少年繼續踏上了這條不歸路,為了報仇不惜修煉禁忌武學,犯下欺師滅祖之罪也僅僅是為了一段仇。“花玉如看著他,見到他臉上的那惋惜之色,不由輕聲道︰“你對我說這些,是希望我莫要走上林芳的后路,是嗎?“看著她,華星搖頭道︰“並不全是,因為我不是萬重山,你不是林芳。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有些時候不需要走太多的彎路,那樣大家都辛苦,何必呢?說實話,百花門四位美女,除了你以外,其他三人的心都已經開始才我靠攏,只是你的門主,她們有些事情需要向你看齊,所以還沒有進一步的結果。就拿楊英來說,我今晚要到她房中去休息,她絕對不會把我趕出來,但你呢,你就可能將我趕出去,因為你的百花門主,不是嗎?“花玉如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沈默了一會之后才道︰“或許你說得對,她不會將你趕走但我會,因為我的身分與她不同。有人說愛情是女人的全部,但對于百花門的女人來說,愛情是一種禁忌的東西,必須排在很多事情之后。我作為一門之主,不管能力如何,我必須要盡到我的責任,為所有門下弟子著想。這樣,我就必須以她們的利益為首,事事都要想到她們,最後才是我。假如我今晚接受了你的要求,陷入了愛情旋渦,我要那樣以後我門下的弟子該怎么辦,她們該何去何從?如果有一天你能為我安頓好她們,我就答應嫁給你。“華星聞言,眼神複雜的看了她好一陣,最後柔聲道︰“我明白你的責任,我也欣賞你的為人,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有些地方是想錯了的。一個門派的興衰其實極閘中弟子的感受是有很大分別的。簡單來說,如果哪天我成立一個門派,手下高手如雲,很快就讓天下都統一在我手中,那時候你覺得我手下的人,他們喜歡這樣嗎?他們不一定喜歡,因為那是我的意愿,他們只是服從,卻從來不敢反駁。就如同你門下一樣,你覺得有一天百花門壯大了,有威名了,人人見到你們都是笑臉相迎,那時候你很滿足。但你門下的弟子,她們要的是這些嗎?她們難道就喜歡所有人都敬畏她們,怕她們,遠離她們,這樣她們就能忘記自己是女人,忘記女人最想要的是什麼嗎?不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女人天生就是需要愛情的,因為她們就是花朵,沒有愛情的澆灌就會枯萎,會慢慢的在寂寞中蒼老。花玉如呆呆的看著華星,細細的想著他的話,不明白他說得對不對?或許自己真的錯了,錯在將所有人都看得跟自己一樣,一心只想著光大百花門,而忘記了女人最基本的需要,那就是愛情。人說少女懷春,千古如一,這不就是說女人需要愛情嗎?再想想自己每次見到華星,那種心情,那股辛酸,還不都說明了這一切嗎? 抬頭看著華星,花玉如道︰“或許你看得比我透,但有些事情是即使明知道是錯,也得堅持的,這裡面就包括責任與自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恐怕就是因為有這些原因,不然何來珍惜,何來珍貴呢?“華星淡淡的道︰“你說得對,人生的確有許多不如意,那是每人都有的,因為人心不同,思惟、行事、處理事情都各有不同,就注定了許多事情的結果不一,也就有了遺憾惋惜,快樂與高興。對于我而言,我希望的就是每一個在我身邊的女人都能快樂高興,雖然這想法說起來簡單,其實我也明白那是不怎么現實的事情,但我卻會去努力,努力的讓它順著我的心意。“起身,花玉如淡然道︰“謝謝你今晚來看我,現下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看著她,華星慢慢走近,口中低聲道︰“我想問一句,如果我今晚不想走,你會趕我走嗎?“花玉如看了他一眼,見他不似說笑,沉聲道︰“我會,因為我是百花門門主,而你是華星。另外,你還沒有想出可以安頓我門下自己的辦法,所以你一定得離開。“雙手放在她肩上,華星低聲道︰“這個對于我來說其實很簡單,但我不希望以此來左右我們的感情,因為那樣就不純潔了。我從長安而來,我要一路上女人無數,雖然有個別是特殊情況,但其餘每一位都是心甘情願的跟著我,我總是先得到她們的心之后再佔有她們的全部。而你是其中比較特殊的一個,因為你總是讓我看得見卻摸不著,有時候想用強,卻又怕破壞了這分感覺。““因為我是花玉如,不管天下美女有多少,花玉如只有一個,我就是我,不需要與別人相同。你看中我,不也是有這個緣故嗎?“平靜的看著華星,花玉如此時再不見絲毫羞澀與驚慌,一切是那樣的平淡,彷彿已經將華星看透,不再懼怕他的溫柔。輕輕點頭,華星低聲道︰“說心裡話,我是有那種想法,因為每個人都有不同,那種不同的感覺是極為有吸引力的。人生平淡的東西很多,長久生活在平淡之中,就會讓人感覺到寂寞,那時候就會有心要想尋找刺激,這就是人性,也就是人心。所以男人好色,也是本性之一,就如同女人的善變是一樣的。“花玉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眼神很古怪,隱隱含著幾分華星看不懂的東西在裡頭。而華星也不追問,只是雙手下移,摟住她的腰,低聲道︰“就這樣摟你一夜,感受著你的真實,你的體溫,你的芬芳,我心就滿足了。“花玉如臉上飛起一朵紅雲,低罵道︰“男人總是貪得無厭的,現下這樣說,真要答應你,你馬上就開始得寸進尺了。“華星一愣,隨即露出一副極其誇張的表情,吶吶的道︰“這個你都明白啊,我還想趁你睡著了把你吃了,看樣子是沒有希望了。“看著他那搞笑的模樣,花玉如忍不住輕笑出聲,帶著幾分得意的道︰“去死吧,色野狼,你當我才三歲啊,那么好哄。“說完推開他的雙手,嬌罵道︰“還不快回去,真要我生氣才肯走啊。“華星收起嘻笑表情,深深的吻了她一下,才不舍得道︰“真是好美的感覺,可惜太短暫了。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征服,到時候再慢慢品嘗這嬌嫩的美味,嘿嘿,走也。“說完不等她開口,就閃身而出,留下花玉如嬌聲低罵了幾句,臉上露出一絲羞澀。 第二百零三章開始反擊 一早,華星從陳蘭房中出來,就被百花門弟子請去,說是有事情。來到百花門大廳,華星只見花玉如等人正在陪一位布衣少女談話,大家一見他來都停下不語,目光看著他。華星見眾女這模樣,忍不住笑道︰“怎么了,一個個都看著我,似乎我干了什么壞事似的。“花玉如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楊英、喬鳳吟、鐘文娟卻忍不住抿嘴而笑,都被他的話逗樂了。一旁,那布衣少女則起身朝華星施禮道︰“鳳凰書院弟子小菊奉院主之命特來拜見特使,並有事告之。“華星聞言收起笑臉,揮手讓她坐下,問道︰“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小菊道︰“這一次來,主要是告訴特使,書院目前正在重建中,資金來源都出自總護法華福之手,來自一處山谷。另外上一次武林四大幫派聯合進逼之事使得本院損失慘重,目前書院正在積極聯繫南京附近的一些武林世家,已經有幾家願意加盟書院了。還有,沈院主要弟子傳話,特使如果情況允許可以適當反擊,一旦書院落成,我們就將討回當日之仇,逐一消滅武林四大幫派。“華星眼神微變,沈默了一會道︰“好,這事情我知道了,等下午我就開始從濟南城開始,所有敵人一一鏟除,讓所有武林人士都明白,惹上書院,惹上我華星會有什麼結果。還有嗎,她們都還好吧?“小菊道︰“三位院主與其他人都好,目前有童心姐妹在書院,雖有幾批高手前來偷襲,但都全部有來無回,所以特使可以不用擔心。此次從各地分院回報的消息中,我們得到不少驚人的消息,其中在開封府就傳出有一神祕骷髏人,已經殺了近百位武林高手,專食人心,手段兇殘之極,少林門下已經死了三十多人,但仍然沒有拿下對方,目前據說少林最傑出弟子穆風已經親自出馬,正在四處找尋那神祕骷髏人。另外,西蜀又出現一個百骨門,門下弟子一身白衣,胸前繡有骷髏頭,行方十分詭秘,正開始朝江南移動。“華星雙眉一皺,沉聲道︰“你說這百骨門我到是知道一些,當日我們在洛陽北郊北邙山遇上邙山四鬼時,就曾經出現過一位身懷百骨七煞功的絕世高手,想來他就是那百骨門的門主吧。至於神祕骷髏人,這倒是個新鮮的事情,除了這些還有些什麼?“小菊道︰“除了這些外,還有就是據洛陽來報,華山掌門秋離已經星夜敢來,最多兩天后就能趕到濟南,隨行之人除了秋月姑娘外,還有華山兩大高手青雲劍蕭飛與流雲劍葉軍。“華星聞言臉色一變,眼神微微閃過一絲奇異之色,但瞬間就消失了。看了花玉如等四人一眼,華星道︰“你們慢慢聊,我這就回去安頓一下其他人,下午好開始反擊。“花玉如輕聲道︰“這件事情我看你還是多考慮一下,不要操之過急,那樣或許還不好。目前濟南城裡高手如雲,你要以一敵眾那恐怕不利吧。“華星淡然道︰“縱橫天地,隨心所欲,我華星要辦的事,是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擋的。這些人中,最厲害的就算那林雲與木西卡,然而就算遇上這兩人,我一樣可以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輕易掌握他們的命運。至於那無雙書生,他若識趣就走遠一點,不然惹火我,我才難得管他是誰,我手中的屠刀可是不認人的。呵呵,好了,不說了,說多了我就成了暴君了,會破壞形象的。“楊英嘲笑道︰“你有什麼形象難道我們還不知道嗎,故意做作你認為能掩飾得了嗎?“華星苦笑一聲道︰“看到沒有,就這樣已經被人發現了,真是失敗啊。“花玉如忍不住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小菊卻似乎聽過關於華星的事情,忍不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出了大廳,小菊隨在華星身后,低聲道︰“公子,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武林中突然出現一位天煞尊者,正急速朝這裡趕來,據說是為了那葉星姐妹,這一點你要小心。另外,就書院的分析,絕天門主極有可能就是那天榜上的三絕書生──蘇放文,院主讓你小心一點。而飛鷹教主與天一教主,就書院猜測,也都是天榜人物,只是暫時還沒有確切的肯定是誰,您要留心。“華星道︰“這個我早就猜到了,不過也無所謂,我們這裡紫玉華就足以勝過他們所有人,加上刀劍二人,還有書院的童心姐妹,對付他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下我想問一下,濟南這邊的情況書院清楚嗎,我是指那些武林人士的動靜?“小菊道︰“這個就我所知,書院在這裡勢力不大,因為以往書院勢力一直較為弱小,很多地方都沒有發展到屬下,所以除了江南以外,其他地方勢力都弱小得可憐。加上近來正準備大量發展壯大之際又被四大幫派攻擊,這事就停了下來,故而很多消息我們都沒有其他三院來得全面。“了然的點點頭,華星問道︰“這一次你來,院主有沒有什麼特別吩咐?“小菊道︰“院主沒有說什麼,只是提了一下,說特使來中原時間已經不短,而身邊高手雖多,但弱點也很明顯,所以希望你早日結束中原之行趕回江南。另外,余院主讓我告訴你,這一結天仙譜排名第一的降龍絕劍──林心瑤已經出現下北海,只是她的行方飄乎不定,似乎在辦什麼隱祕之事,讓特使有空時留心一下。“華星嘴角一揚,輕笑道︰“夢瑤倒是知道我的心思,這么積極的告訴我這消息,回去后可得好好獎勵她一番。好了,你是現下回去,還是在這裡逗留幾天再走?“小菊道︰“我得馬上趕回去,特使有什麼話要我帶回去的嗎?“華星想了一下,輕聲道︰“代我問候她們,讓她們好好保重身體,等我這裡事情一完,就馬上趕回去,到時候就不用懼怕任何人任何勢力了。還有,這裡百花門的事情一完,我可能會帶著她們四人一起回去,同時將百花門移至江南。“小菊點頭道︰“好,我記下了,我這就回去,特使保重。“說完離去了。看著小菊慢慢遠去,華星靜立了好一會,才回到住的院子中,開口將大家召集到一起。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華星沉聲道︰“書院剛派弟子傳訊,說了一些事情,其中就有關於反擊武林四大幫派的事情。現下我已經決定,從今天下午開始,以濟南城為中心,展開奸滅行動,凡是四大幫派門下一律消滅,務必要殺得武林心驚膽寒,再無人敢輕易招惹鳳凰書院。“眾女聞言,神色微驚,而眾男聽后,卻無不露出興奮之色,顯然有一種衝動在他們心頭流淌。月無影輕嘆道︰“屠刀臨頭,鬼哭神嚎,你真要狠下心鏟除四大幫派嗎?“華星沉聲道︰“這事情只是遲早之事,總有一天我們是必須面對他們的,既然這樣何不現下就動手,那樣我還可以省下許多時間,干點其他事情。“夜風贊同的道︰“此話不錯,這些四大幫派門下,平日燒殺搶奪無所不為,奸淫掠奪無所不行,留下他們也是禍害,殺了天下太平。目前,就濟南城裡的四旁高手而言,已經所剩無幾,要消滅他們那是很簡單的事情。怕就怕一些特殊高手插手此事,那樣就有些困難了。華星淡然道︰“我既然有心要沒掉他們,豈能有人阻止得了。你們去準備一下,現下夜風就是探聽一下濟南城裡的虛實,隨便把錦盒落在血蛾老怪手中的消息放出去,轉移那些高手的注意力,那樣下午我們的行動才方便一些。而眾女就留在這裡好好練武,一個也不許外出,我會留下玉華坐鎮此地,以防有人來偷襲。至於鐵兄與龍兄,要有興趣不妨隨我去看一看,說不準能遇上那血蛾老怪。“夜風聞言離去,而鐵戰與龍羽對望了一眼后也都點頭同意,答應隨行。安頓好了眾人,華星將張雪叫到自己房中,關好門后,輕聲道︰“今天就書院傳來的消息,秋月最多一兩天就會趕到這,同時華山掌門與兩位高手也一起隨行。本來是不想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但有些事情是需要面對的,所以你先心裡有數,免得到時候露出破綻,那樣對誰都不好。“張雪眼神大變,整個人呆呆的發愣,自語道︰“月兒來了,到時候我怎么辦呢,怎么面對她呢,不,我不要見她,不要﹗“語氣激烈,顯然張雪還是無法接受某些事情,神情很是苦惱。華星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柔聲道︰“你是如心你忘了,如心是不需要怕任何人的,明白嗎。“張雪痴痴的望著他,疑問道︰“是嗎,如心真的不用怕任何人嗎?為什麼我的心裡很不踏實呢,我真的好怕,我怕月兒認出我,到時候她會怎么看待我這個母親呢?“華星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安排,她不會認出你的。鎮定一點,等會記得別人人看出了,現下就好好在我這休息一下,我們好好談會。“張雪輕輕點頭,將頭靠在華星懷中,整個人顯得很茫然失措。華星為了驅去她心的陰影,雙手移到她胸前,用力的抓住那豐滿的雙乳,不停的搓揉,以此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漸漸的,張雪玉臉通紅,口中低吟道︰“不要鬧,這是大白天,讓人知道了不好。“華星卻宛如未聞,雙手解開她的衣服,讓那豐滿白嫩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雙手貪戀的撫摸揉弄著。房中,一陣消魂蝕骨的聲音慢慢響起,最終化為一股洪流,衝擊著欲海中的兩人,讓他們深陷其中。看著嬌媚無力的張雪,華星一邊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邊享受著她小嘴的特殊服務,口中低吟道︰“今生你都是如心,永遠跟著我。“張雪聞言,扭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感覺到他的那份心意,忍不住低頭賣力的服侍起他來。午后,華星帶著夜風、刀劍二人、鐵戰與龍羽離開了百花門。路上,夜風道︰“上午我仔細的搜尋了一遍,濟南城內四大幫派的落腳點都已經找到,但卻沒有發現什麼高手,有的只是幾個無能之輩,殺之無用。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九全書生,他的行方時隱時現,似乎在濟南城裡有幾處容身之地,其中想來就有四大幫派的窩點。“華星淡然道︰“今天下午的行動,只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而已,所以既使沒有什麼高手,也得把知道的落腳點全部滅了,借此告訴他們,我華星要行動了。那時候他們隱藏的人自然會出現,明白嗎?“夜風道︰“明白了,現下我們就開始吧,先從通天門進行,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底盤。“華星點頭同意,一行六人便由夜風帶頭,朝城中而去。兩個時辰后,華星站在東城門口,看著趕來的夜風五人,問道︰“都解決了,沒有什么棘手的人物吧?“夜風道︰“都解決了,一切順利,現下就剩下三大書院了,你真的要滅了他們嗎?“華星淡然道︰“看情況吧,能找到機會把林雲與九全書生殺掉,那可是件大事。找不到機會就得行動隱蔽一點,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干的。走吧。“夜風見他決心已定,也不多說,帶著幾人沿著城牆一路往北,不多時就來到一排民居前。指著那排民房,夜風道︰“就在那后面有一家四合院,裡面就是天星書院的一處落腳點。至於有多少人,暫時不清楚,但想來應該不多。“華星看著那裡,輕聲道︰“那裡一共有十三人,其中三人不懂武學,應該是普通人,剩下十人就是我們要找的目標了。行動吧,注意一點,下手要乾淨利落,不能心慈手軟,事后馬上從另外的芳香離開,以面別人猜出是我們干的。目前我暫時還不想明裡與他們鬧翻,故而你們注意一點,刀劍二人也莫用兵器,去吧。“夜風等人急射而去,轉眼就消失在那排民房之后。華星看著四周,眼神中露出一絲冷酷,耳中聽著那短暫的慘叫聲,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當五條身影從另一個方向離去時,華星折身而返,在來到城門口時,卻正巧遇上了血蛾老怪,他的身后正跟著一大群武林高手,顯然是為了搶奪那錦盒。仔細留意人群中的高手,華星很快就發現了九全書生的身影,同時還有武當、青城兩派的高手。見他們遠去,華星心道︰“自從百花門一戰就沒有叫到那林雲,難道他離開濟南了?要真是這樣可還真是便宜他了。“思索間,一個白色身影突然出現下他眼前,使得他精神一振,立時跟著那身影離開了城門,來到一處樹林中。看著那動人的身影,華星笑道︰“我們又見面了,似乎你一直就跟著我,是為了你那徒弟的未來著想,還是為了我當初的一句話呢?“白衣蒙面女子哼道︰“每一次見到你都一副邪異的模樣,真不知道我那徒兒看上你哪一點好?“華星笑道︰“男人不壞女人又怎么會喜愛呢?真要是個書呆子類型的,恐怕就娶不到這么多漂亮老婆了。你跟了我這么久時間,不知道現下看清除出黨沒有啊,要不要再來一點親身體驗,或許那樣你就明白你徒兒為什麼看上我了。嘿嘿,這可是個十分好的建議,值得一試哦。“白衣女子瞪了他一眼,哼道︰“上次就給你說了,見到我要尊重一點,不然哪天我生氣,就不許我那傻徒弟嫁你了。“華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目光在她胸前那誘人的雙峰上來回巡視了一番后,笑道︰“據說你當年可是武林出了名的美女,在當時有天下第一之稱,想來這面紗之下的容貌,一定是漂亮極了,我看不如取下好了。“聞言,白衣女子哼了一聲,不再與他廢話,冷聲道︰“今日見面是想提醒你,有空遇上木西卡最好下手把他殺掉,不然將來你會后患無窮。如今他身受重傷正是最好的時機,你要能找到他的行方,憑你的武功應該是沒有問題。“說完轉身,就欲離去。而華星卻閃電般出現在她眼前,含笑的看著她道︰“這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今天我想看一下你的容貌,你覺得這要求過份不?要是覺得過份,我們就加個賭,賭我一招之內能不能把你的面紗取下。要是我贏了,你以後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我輸了,從此不再有非份之想,如何,這個賭你敢不敢打?“白衣女子眼神不信的看著華星,警惕的道︰“我要是不同意你的賭約,你又能如何?“華星笑道︰“不同意我還是會出手,只是以後我會更加留意你的行方,到那時有沒有什麼非份之想就難說了,我可是武林有名的色野狼哦。“白衣女子冷冷的看著他,顯然在思索著他的話,分析著他是否有能力一招取下自己的面紗。林中一片沈默,兩人之間陷入了僵持,空氣變得有些異樣了。究竟白衣女子會不會答應這個賭局呢,還有,她到底是誰,有著何等的神祕身分呢,暫時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