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天心聖女 沉默中,白衣蒙面女子目光移到華星身上,冷漠的問道︰“你就這樣有把握一招取下我的面紗?“華星邪異一笑,反問道︰“你覺得呢?既然你心裡不信,何不一試,這樣就可以解開你的疑惑了。“白衣女子沉聲道︰“我的確是有心一試,但我怕你說話不算話,因為你根本就是一個無賴。“華星毫不在意的看著她,輕笑道︰“我或許的確是一位無賴吧,不過就是我這個無賴才能娶盡天下美女,包括你在內,你信是不信?好了,不要氣得昏了頭,到時候一招敗北不認賬,那可有損你的名節,嘿嘿,來吧,給你時間準備,好了就說一聲。“白衣女子眼神一冷,隨即浮現出嚴肅之色。華星敢如此狂妄,在明知自己身分的情況下還夸下海口,要是沒有幾分把握,他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長劍在握,白衣女子身體一扭一曲,整個身體透若無骨,長劍似水無力,卻巧妙之極出現下華星胸口,籠罩住他全身要害。眼神一愣,華星笑道︰“乖乖,要人命啊,你這天心閣的天劍無蹤可不是好玩的,我可得小心點,不然美女沒有娶回家,反而把命都丟了,那就不劃算了。嘿嘿,看清楚了,到時候可不能不認帳,不然我就只有霸王硬上弓了,那時候可別說我占你便宜哦。“嘻笑聲中,華星全身金光一閃,金身不滅爆發出強大的氣勢,一舉沾住她的長劍,同時華星右手一曲一折,瞬間拉長至六尺,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巧妙的避開了白衣女子左手的攔截,取下了她的面紗。身體后移三尺,華星松開白衣女子的長劍,眼神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表情震驚極了。那是一張如玉的臉龐,肌膚光華細嫩,一雙秋水般的眼睛,閃動著說不盡的神采。秀眉輕舒,一雙酒窩隱現,配上那僅僅二十不到的容顏,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震撼。瑤鼻如山,紅唇似玉,那驚異的表情是那樣的生動,一言一笑都動人魂魄,讓華星完全呆住了。照說這樣的絕世美貌雖然少見,但要令華星如此吃驚,那還是異常罕見的。其實華星不止是震驚于她的絕美容顏,更震驚的是她的年齡,她怎么可能看上去是如此的年輕,簡直令人不敢置信。常人見了這美麗女子,可能會覺得她美絕天下,世所罕見,但卻並不會去在意她的年齡,但華星不同,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所以他難以相信。猛然回過神,白衣女子怒視著華星,冷喝道︰“快將面紗還我,同時轉過頭去不許看。“語氣帶著幾分嬌蠻,或許女人不論年齡,在某些方面永遠都是相同的。華星沒有動,只是收起了震驚的神色,眼神異樣的看著她,贊美道︰“出道以來,我所見過最美的女人,就數沈玉清、暗雨、蘇玉三人了。而今日見到你后才發現,原來你比你那徒弟更美,美得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只是我有一點不解,你看上去年齡似乎保持在二十歲左右,難道當年你在這個年齡,曾得到天下奇珍,使得容顏不衰。冷冷的看著華星,白衣女子全身散發出冷烈之氣,再次沉聲道︰“快將面紗還我,不然我就動手了。“淡然搖頭,華星道︰“你生氣的時候特美,只是你自己不覺得罷了。記得我們的賭約嗎,你現下輸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本來我是不想太直接,免得破壞了彼此的形象,但現下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這一生都永遠跟在我身邊,不管你是天心聖女也好,是楚若也好,在我心中,你只是一個女人,一個令男人瘋狂追求的女人。作為一個男人,征服女人是一種榮耀,特別是美麗的女人,更是無上光榮,所以你從這一刻起,就注定逃不了。“原來這白衣女子竟然是第一屆天榜排名第四位的天心聖女──楚若,也就是這一屆天仙譜上,排名第二位的聖心玉女──李雲羅的師傅,更是天心閣的閣主,名滿天下。如此,也就無怪先前華星是那樣的震撼了。試想這天心聖女楚若在六十年前就已經名揚四海,可現下看上去卻二十不到,這怎么不令人吃驚?以她那絕美的容顏,相信換了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時候都會忍不住心動,又何況是好色的華星呢?臉色一變,楚若怒道︰“華星,你休要胡言亂語,這樣無理的要求,我豈能答應你。“見她神情激動,華星明白以她的身分,自己的那句話的確是過分了一點。不過他也不懼,神色坦然的看著楚若,輕聲道︰“愿賭服輸,你剛才動手前我就提醒過你,怎么這么快就忘了。其實以你對我的了解,你應該明白你一旦輸了,這一生就屬于我,因為我是華星。現下你要耍賴我是無所謂,因為你還自愛我眼前,真要動手,你在我手中是走不掉了。或許你覺得對我很了解,知道我師傅的來歷,但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什麼事情,你如果要提你與那些女人之間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不甘的看著華星,楚若雙唇緊咬,神情憤怒中帶著迷人的風味,讓人無法移開目光。打量著她的身材,華星心頭暗道︰“這個大美人可比她徒弟還誘人,這身體一點也不迅速于雲羅,要是能仔細品嘗,一定爽極了。嘿嘿,有前途,就這樣決定了。“含笑的看著她的眼睛,華星移身來到她身前,淡淡問道︰“你覺得我剛才取下你面紗的那一招,用的是什麼武功呢?以你對我師傅的了不解,他可曾施展過類似的武學?“長劍橫胸,楚若冷漠的道︰“站住,你再靠近我就出手了。“華星無所謂的笑笑,看著她有些憤怒而有帶著驚慌的神色,輕聲問道︰“怎么,真要罔顧名節,反悔不成?“楚若臉色一變,瞪著他道︰“在我面前,你何時講過名節二字?我沒有反悔之心,只不過你的條件太過分,我無法答應。“華星停下體,讚賞的看著她絕美的容顏,低聲道︰“我只說讓你一輩子跟著我,可沒有要你一定得嫁我啊。你現下要是反悔,我就可以找到理由,那時候我一時衝動,你可不能怪我哦。“楚若臉色一呆,隨即不信的道︰“你的鬼話豈能相信,你如此做還不是心懷鬼胎,對我意圖不軌。“華星搖頭嘆道︰“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太美了,我只是正常回應罷了。現在我問你一句話,你這一身美絕天下的容顏,難道就是為了留給歲月,任時間去淹沒它。要是這樣,你得之無用,不是太可惜了嗎?既然如此,你何不送給想要的人呢?“楚若哼道︰“胡說八道,想要的人多了,我該送給誰呢?“華星嘿嘿一笑道︰“我知道很多人都想要,但他們沒有福氣,誰讓你的面紗被我取下了呢?古時很多女子以面紗遮臉,誰能取下她的面紗,誰就能成為她的夫君,得到她的身心。我現下取下了你的面紗,這不是正好合了古人使禮,你不給我給誰呢?“雙唇緊咬,楚若氣得別開臉,不理會華星。上前一步,華星輕輕伸手欲將面紗為她帶上,卻被楚若將劍架在他的脖子,阻止他的行動。“你再靠近,我就殺了你,不信你試試。“華星不理會她,仍舊做著自己的事情,等將面紗帶好之后才笑道︰“你不會殺我的,第一你不希望雲羅恨你,第二,你也不希望自己出爾反爾,第三,你跟在我身后其實有一段時間了,我的影子已經印在了你的心中,只是你不肯承認而已。女人,當遇上愛情時,她所有的能力,包括智慧、武功、榮耀都會一一被擊碎,最終露出脆弱的本性,展現出女人柔弱的一面。冷漠、高傲不過是女人掩飾內心變化的一種手段,真的到了沒有人時,她一個人獨處,是無法承受那種寂寞與空虛的。六十年了,你一個人掛著高高在上的面具,你不覺得累嗎?“收劍回身,楚若眼神複雜的看著華星,冷冷的道︰“我說不過你,你總是能找出一大堆理由,讓人無法反駁。雖然如此,我卻不會認輸,將來有機會,我會換種模式嘗還今日的賭注。至於你先前的問題,就我所知你師傅的確不曾施展過與你類似的武功,這一點正是我迷惑不解之處。“華星笑道︰“其實沒有什麼,我不過是有兩位師傅罷了,你認識的那一位,其武學修為比不上我另一位師傅,這樣說你明白嗎?“楚若聞言臉色一變,似有不信,但見華星那坦然的神情又不像有假,忍不住問道︰“這怎么可能,刀皇霸天當年號稱天下第一,世間還有人能勝過他嗎?“華星笑道︰“要是跟著我,以後你自會知道。現下我還不能告訴你,因為這是我的祕密。好了,換個話題,我如果將剛才的要求改一下,換成讓你陪我三天,你會選擇短暫的三天還是漫長的一生呢?“注視著她的眼睛,華星神色有些嚴肅。避開他的眼神,楚若看著遠方,沉聲道︰“我一個也不會選。“聞言,華星並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開心的笑道︰“正和我意,你要真的選擇三天,我可能會一生都后悔莫及,那可不是我想要的。今天的相見,對你來說是一個轉折點,對我而言是份意外的斬獲,我們彼此分享著這份情感。雖然你現在口中不承認,但我相信你將來會有承認的一天。現下我們不說這些,能陪我四處走走,聊一聊當年的事情嗎?楚若冷聲道︰“我若不答應,你又能怎樣?“華星笑道︰“你若不答應,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了。“說完飄然而去,朝前方行去。楚若聞言一呆,自己真是這樣嗎,奇怪的感覺,說不清楚。跟在華星身旁,一路上兩人都漠然不語,而華星只是朝著山林中行去,似乎不想有人來打擾。來到一座山頭,華星遙望著遠方,輕聲道︰“為什麼不問我來此干什麼?“楚若此時已經恢復平靜,淡然道︰“我沒有心思知道,所有不想問。“華星看了她一眼,右手凌空一招,在楚若回應過來前,再次取下了她的面紗。看著那美艷天下的容顏,華星笑道︰“不要生氣,難得相處,只想好好把你看仔細,免得遺忘了。小時候,師傅時常帶著我站在山頂,剛開始我不明白為什麼,后來漸漸大了,我明白師傅喜歡那種威臨天下的感覺,慢慢的我也開始喜歡。那一刻,師傅告訴我,一個男人活在世界上有很多種活法,第一是隨波逐流,第二是朦朦朧朧,第三是征服一切,縱橫天地隨心所求。當時他問我選擇哪一種,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希望我選擇哪一種。那時候師傅笑了,從此以後不再問我,只是時常帶我站在山頂,迎風遠眺,感受那種嘯傲蒼穹的感覺。下山時,霸天師傅只說了一句,一刀在手,天下我有。而另一位師傅則笑道,天下之大,得其所須是為幸,得其所厭是為愁。隨心所欲,追求理想,即使千山萬水,亦難阻其路。記得初到長安,我從遇上梅香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明白了師傅的話。從此,一份追求天下至美之心,在我胸中燃燒。我立志要擁有世間最美的東西,一生去珍愛她們,呵護她們,品味她們。美是一種無比寶貴的東西,雖然有些美是殘缺的,但只要你能從殘缺中找到最真實的一面,那也是彌足珍貴的。“古怪的看著華星,楚若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是想解釋什麼,還是想表白什麼?“華星凝望著她的眼睛,柔聲道︰“我說這些,其實是想讓你也將心中的話告訴我。這么多年了,你心中難道不曾不有夢?當年你美絕天下,想來追求的人比比皆是,為什麼你會選擇一個人獨處。就我所知,武林中從來沒有傳出,你與任何一個男人的傳言,難道那時候,就沒有能令你心動的男子嗎?“臉色一變,楚若避開華星的眼神,神色有些落漠的道︰“當年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即使我曾經有夢,那也已經過去了,我早就已經忘了。“華星低聲道︰“忘了,或許吧。我今日帶你來這裡,是希望你能將你心中的夢說出來,然後將它遺留在這裡,從此開始全新的生活。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包容一切的心胸,但對于感情,能看得開的人不多。至少我還是很在意你的以往,心裡是不是裝著另一個人,那對于現下的我來說很重要,因為我要的是所有。有人說美人如玉,白璧無瑕,一旦殘缺了,那種遺憾會隨著美玉的價值而相應上升,許多人最終都是無法接受那種遺憾,而走向了毀滅之途。“楚若聞言不肖的哼道︰“男人都是這樣,需要所有的女人對自己的忠貞不渝,可自己呢,整天就知道鬼混,這樣公平嗎?你說。“華星坦然道︰“這樣不公平,但它卻是存在的。世間真正公平的事情不多,而善邊的感情就是永遠都無法公平的。或許你覺得這樣對女人不合理,但這是客觀存在,有勇氣去反駁它的人,世間有幾個?“楚若道︰“不管有幾個,既然不公平,你就不能勉強別人屈服。“華星搖頭道︰“你這樣的說法很勉強,根本立不住腳。試問這世間如果所有事情都公平了,沒有差異沒有區別,那還會有競爭嗎?失去了競爭就失去了原動力,如此這個朝代就停止不動,時光也沒有絲毫意義,眾人也沒有了美丑,這樣可能嗎?天生萬物各有不同,既然存在不同,那就有著差異,有差異就代表著不公平,私欲自然就出現,你認為呢?“楚若冷哼了一聲,轉身不看他,似乎有些惱怒。華星見狀,移身她身旁,右手無聲無息的放在她肩上,淡然道︰“就像現下一樣,我們之間如果沒有差別,你又為什麼不願意我的手放在你肩上了?這是一種陌生,因為陌生而產生好奇,如此慾望就會出現,起初只是好奇,到了后來就會變成佔有的私欲,那時候你說這一切是順乎自然,還是人心驅使呢?“楚若雙肩一抖,就欲震開華星的手,可惜沒有成功。回頭瞪著他,楚若怒道︰“說歸說,你若在動手動腳,我立刻就走。“華星含笑的看著她憤怒的眼睛,一點也不退避,低聲道︰“你現下就像個小女孩,與當初雲羅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真是美極了。此刻,你已經完全忘記你的身分了,這種想罵就罵,想怒就怒,沒有任何限制的感覺,你不認為你比原來的身分好很多嗎?原來的你身為武林名人,連一言一笑都要時刻注意,你不覺得那樣很累,自己完全被別人的眼光所限制,活在別人的眼神中嗎?出道以來,很多人說我是色浪,說我狂妄霸道,但這又如何呢?我想做就做,想看就看,隨心所欲,有多少人能比得上我快樂呢?人生一世,苦多于樂,不好好珍惜時光,追尋快樂豈不白活?“作者心語︰艷遇寫到現下,其實無痕已經有些累了,真的累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或許是該停止的時候了。但每一次看見無數的人在那裡等待,一種莫名的責任感又在心頭升起。對于這本書,寫到后來已經變了,變得很多了,這一點無痕明白,各位書友也明白,但它卻只能這樣了。 有人說這書裡有些地方有色,我不否認,但仔細看相信大家應該知道,是人就有欲,有欲就有情,這些都是自然的事情,我只是在適當的時候將它寫出來。艷遇一書寫了很多女人,除了上官燕以外,幾乎每一個女人都是順其自然,無痕盡力的避免意外。為什麼這樣呢?因為我覺得男女之情,夾太多的意外就不再純潔了。固然可以先上車后補票,慢慢培養感情,但那不是我想奉獻給大家的。所以有些情節可以雷同,但至少我是用了心,盡了力去寫的。 究竟能不能寫完,無痕不敢向大家承諾,我能說的就是一點,我盡力而為,能寫多少是多少。支持的就投一票,不要老是催,不支持的請站到一旁,莫要打擊我,我也需要有一處避風港﹗第二百零五章意外消息 瞪了華星一眼,楚若避開他的目光,哼道︰“休要胡說八道,誰像小女孩了?還有,我怎么選擇生活模式,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現下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要辦,今日之事我會想辦法還你這個情。”說完身影一眼,飄身射出十丈,回頭看了華星一眼,便離去了。華星含笑目送她遠去,沒有再追去,他知道要適可而止,太過頭就不好了。想到楚若今天的表情,華星忍不住得意一笑,希望是大大的有,真是很爽的感覺。回身,華星朝濟南城趕去,在城門口見到了夜風,隨他一起很快就與刀無鋒,劍無柄、鐵戰、龍羽會合。看了五人一眼,華星道︰“我剛才追一個人去了,你們這邊怎么樣,有什么收獲沒有?”夜風道︰“天星別院在濟南城裡的三處落腳點已經全部端掉,一切行動十分順利。現下只剩下武林書院的四處隱蔽窩點,以及白鹿書院的兩處聚集點。具體行動看你怎么安排。”華星聞言,略一沉思道︰“剛才我見到了血蛾老怪,他已經被一群武林人士追著出了濟南城。目前城內高手不多,正是我們行動之時,現下你就帶他們一起前往祕密行動,我則到城外現身露影,免得別人懷疑到我們頭上來。去吧,晚上回去再好好慶賀一番。”夜風略一點頭,就帶著刀劍二人、鐵戰與龍羽離去。送走他們,華星沿著大道一路追去城外,在距離濟南城十裡外的一片樹林裡,發現了大批武林人士的尸體。仔細一看,華星發現這些人都是被極強大內勁震斃,顯然殺死這些武林人士的乃是一位少見的高手。照此推斷,這就極有可能是血蛾老怪下的手了。有了這個推斷,華星繼續前行,終于又出了數裡,在一處小丘上,發現了不少人影晃來動去。停身在一顆樹上,華星仔細瞧了一眼打斗現場,動手的正是那血蛾老怪,四周一些不知名的武林人士不時的進攻,而場中主要的高手竟然是那九全書生。雖然九全書生論武功不如血蛾老怪,但他心機深沉,總是避重就輕,每當關鍵時刻,他就突然全力而發,牽製血蛾老怪,使得四周之人趁機進攻,以車輪戰消耗血蛾老怪的功力。而血蛾老怪顯然也明白他的意圖,無奈九全書生太狡猾,一見他全力反擊就避而不接,待他反身欲去時,卻又擋住去路。這樣,一場拉力賽就開始了。場外,武當、青城兩派的高手一直在虎視眈眈,此時見那些無門無派的高手已經差不多死絕,而血蛾老怪也在九全書生的牽製下功力大損,于是青城派首先行動,帶頭之人青城三劍中的老二陳東華一聲令下,身旁十一個弟子飛射而出落在血蛾老怪四周,組成了一個青城派有名的落雁陣法,十一把長劍從不同的角度進攻,完全封住了敵人的退路。怒吼一聲,血蛾老怪全身血光一現,一股磅因礡的氣勢洶涌而出,在十一道長劍刺中身體的前一刻,形成一道強勁的護體真氣,一舉震退了敵人。而就在此時,九全書生抓住機會,雙掌交錯重疊,一股可怕的掌力無聲無息的出現下血蛾老怪頭頂,待他回應過來想閃已經不及。爆喝一聲,血蛾老怪倉促間右手一掌迎上,只見一道血芒顯現,在急切間接下了九全書生全力一掌。頓時,一聲巨響傳來,強勁而可怕的掌力使得三丈之入塵土飛揚,地面露出四個丈大的深坑。交手中,九全書生臉色一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心裡暗驚這血蛾老怪就是不同凡想。而血蛾老怪倉促迎敵,情況也是不妙,雙腳已經陷阱土中一尺,並且還在不斷的深陷。此時,九全書生瞟了四周一眼,見青城派與武當派都趁此機會全力出手,眼中不由露出一絲冷意。左手突然收回,九全書生爆喝一聲,凌空一掌劈下,朝血蛾老怪頭顱擊去。這一擊來得有些突然,血蛾老怪在此情況下,雙腳深陷想避是避不開的,所有只得左掌迎上,擋住九全書生這一擊。雙掌一接,九全書生悶哼一聲,借力彈出三丈,搖晃著穩住了身形。而血蛾老怪卻是怒吼一聲,大罵道︰“可惡,你竟然敢以毒針暗算我,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九全書生陰笑道︰“你還是慢慢招呼這些名門大派的高手吧,他們可是除魔衛道的高手,專門消滅像你這樣的惡魔。嘿嘿,努力閃,看你能閃得開多少攻擊。”由于雙腳陷入土裡,血蛾老怪一時間要拔腿閃避顯然來不及,危險來臨他只能扭動身體左右閃躲,可惜這一刻武當、青城兩派數十位門下,一串一串的進攻,任他任何閃躲,也不可能全部避開,于是鮮血開始飛濺,衣服開始破碎,頭發開始零亂。只一會時間,血蛾老怪就變成真正的血蛾老怪,全身鮮血淋漓。眼神狂亂,血蛾老怪此時完全被激怒,根本顧不得后果,雙掌夾著開山之勁橫劈豎斬,不到三招就傳來無數的慘叫聲,連殺兩派十六人之多。為此,兩派門下都是一驚,隨即大怒,個個不要命的死沖,劍法掌力無所不用其極,組成一股伶俐的攻勢。而青城派陳東華更是騰空而上,身體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頭下腳上以手中利劍直射血蛾老怪的頭頂。狂亂中,血蛾老怪感覺頭頂有異,也不細想,一掌就劈了上去。這樣一來右協就露出了破綻,一個武當高手長劍迴旋,一劍劈在他右協之上,捲起了一條長長的血痕。而正是這一劍,使得血蛾老怪痛哼一聲,上舉的右手出現了微微晃動,結果被陳東華利劍刺破掌心,劍尖直沖他頭頂百匯穴而去。負痛掙扎,血蛾老怪仰天長嘯,全身真氣鼓動,一道無比強勁的真勁猛然四散,一舉將身邊所有人都震飛了出去。搖晃著退了兩步,此次血蛾老怪已經拔出了雙腿,看著全身傷痕累累,他的眼中頓時血芒隱現,一股無邊的煞氣彌漫在場中,使得活著的人都是心頭一寒,竟然有了愜意。陰森的看了一眼數丈外的九全書生,血蛾老怪身體凌空一旋,整個人化為了一道龍卷風,在旋轉飛側之際,雙手不停的交錯發掌,強勁的掌力含著毀滅之力,所到之處碧血橫飛,慘叫震耳。只一會時間,武當與青城兩派高手就僅剩六七位高手,個個臉色大變,口中驚叫不止撒腿就逃。而九全書生見狀,心裡暗自一嘆,這么好的機會,可以已經沒有人來完成追殺血蛾老怪的使命了。趁著血蛾老怪墜落,九全書生身法一展,以最快速度呼嘯一聲就射出二十丈外,一連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山林裡。華星看著這一切,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出手殺掉血蛾老怪。然而仔細一想,他取消了這個想法,改為遠遠的跟蹤血蛾老怪,準備找到他的落腳點,然後買個人情給鐵戰、龍羽。似乎由於傷勢不輕,血蛾老怪只朝動潛行了四裡左右,就隱藏在一刻茂密的大樹上,盤腿開始療傷。華星見狀一笑,無聲無息的折身而返,迅速朝濟南城趕去。一入城門,華星很快就找到了鐵戰與龍羽,急聲道︰“我已經發現了血蛾老怪,他此刻受了重傷,正隱藏在一處樹林裡療傷。本來我是想出手的,但一想到你們與他的仇恨,便放棄了。現下你們就去吧,他就在距離此地──”詳細的告訴了兩人血蛾老怪隱藏的樹林,華星示意他們不要感激,速速趕去。送走了兩人,華星在等到了夜風與刀劍二人后,一切回百花門了。路上,夜風笑道︰“此時此刻,濟南城裡的四大幫派,三大書院,其勢力都已經被我們鏟除,剩下一些無名之輩,已經翻不起什麼風浪了。目前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幾個超級高手了。”華星淡然笑道︰“那些人一般不好遇上,還是以后有空遇上再說吧。現下我們就回去等鐵戰與龍羽的消息,看他們有沒有緣分,能否提回血蛾老怪的人頭。一旦成功,濟南城裡就沒有多少值得注意的人物了。”刀無鋒道︰“聽說這些高手中,有許多都是跟在你身后,從長安一路而來,可現在活著的還有多少呢?”是啊,還有多少是活著的呢,仔細算算已經少得可憐了。這一次的中原之行,因為華星而其死去的高手,已經多得令人數不清了。真正幸運的,除了美麗的女人外,找不出幾個男人。回到百花門,這裡一切正常,安祥而寧靜。華星在看望了眾女之后,留下夜風與她們講述下午的事情,自己則找花玉如去了。大廳中,百花門高手都看著華星,等待著他的開口。而華星也怪,似乎明白她們的心思,就是不開口,只是目光不時的在花玉如、楊英、喬鳳吟、種文娟身上掃了掃去,一副標準色野狼的模樣,氣得四女狠狠的瞪著他。僵持了一會,楊英問道︰“你今天下午不是去鏟除異己去了嗎,結果怎么樣了?”華星笑道︰“不怎么樣,就是除了九全書生與林雲外,濟南城裡的四大幫派三大書院的所有落腳點,全部給他們端了。現下說句狂妄的話,百花門要完全佔據濟南城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臉色一變,楊英一其他三女交換了一個眼神后,開口道︰“你可真是霸道,一句話就要了無數人的命。”華星淡淡的道︰“曾經,鳳凰書院也差點毀于一旦,要不是我派回去的人及時趕到,那一次要死的人也不少。即便如此,那一戰鳳凰書院也死傷數百,這與今天這裡的幾十人相比,還在一點零頭而已。”花玉如道︰“這些已經過去,現在就不說這個事情了。此次中原之行,你一路而來已經斬滅了無數的敵人,究竟最終你認為什麼樣的結果,才能令你滿意?”華星眼珠一轉,目光掃了四女一眼,笑道︰“古人常說讀萬卷書行萬裡路,而我華星便是,狹長劍,中原游,江山美人盡在手。這次只要把你們四人一起娶回去,就算是完成任務了,如此而已。嘿嘿。”瞪了他一眼,花玉如板著臉不語,而其余三女一見她神色,都狠狠的瞪了華星一眼,似乎怪他太囂張了一些。大廳裡一時間沈默起來,氣氛有些怪異。而就在此時,紫玉華突然前來,打破了五人之間的尷尬,笑問道︰“太陽已經落山了,你們不餓嗎?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菜,特來請花門主前去,不知道是不是賞光呢?”花玉如看了他一眼,柔和的道︰“既然是紫少俠一番好意,我們又怎么好拒絕呢。”說完起身,領著三女走了出去。身后,華星笑著對紫玉華道︰“看樣子她對你比對我客氣很多啊。”紫玉華笑道︰“這還不是因為她在意你,還多少有些生你的氣,不好意思在門眾面前被人看出,故意所為。好了,大哥走吧,回去再慢慢談。”回到住的院子,正好鐵戰與龍羽回來。一看兩人的臉色,華星就知道這回的事情沒有成功,不由安慰的道︰“以後的時間長著呢,有什麼好氣的。走,吃飯了,我們去喝幾杯。”鐵戰有些不甘的道︰“真是氣得要死,難得遇上他受了重傷,結果都被他給逃了,真是恨不得給自己兩拳,可惡啊。”龍羽勸道︰“算了,這次也是意外,要不是那神拳李不悔突然出現,救走了血蛾老怪,他那有機會在我們手中逃去。以後還有時間,慢慢來。”華星聞言臉色一變,問道︰“李不悔突然出現,你看清楚了?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他明知道我在這裡,豈敢輕易現身呢?”龍羽道︰“我也不願意相信,但他的奔雷震拳卻是凌厲霸道,這個如何假得了呢?以我猜測他救血蛾老怪也是想找他幫忙,以他通天門目前的情況,他不找些超級高手來支撐,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其他幫派吞噬了去。”華星道︰“龍兄所言不假,這個可能性相當大。我得馬上讓人注意他的行方,一旦出現就要時刻提防,免得被他抓住機會暗算我身邊之人。好了,吃飯吧,大家忙了一下午,都應該累了。”一行二十多人共坐了三桌,夜風、刀、劍、鐵戰、龍羽、曾慶華、紫玉華等一桌,一邊吃菜一邊喝酒。而華星再與花玉如、楊英、喬鳳吟、種文娟、月無影、梅香、暗柔、冷如水一桌。席間,華星道︰“剛剛鐵戰與龍羽在追殺血蛾老怪時,據說遇上了通天門主李不悔,這件事情來得有些突然,我希望百花門弟子多加留意,一有他的消息馬上回報,因為他必是沖著我來的。”花玉如眼神微變,但神情卻瞬間恢複了平靜,淡然道︰“這事我讓門下留意一下就是了,以后你說話的語氣要注意一點,不知道的人聽見,還以往你成了百花門門主了呢。”華星聞言一愣,嘿嘿干笑兩聲,同桌的眾卻是嬌笑起來,似乎沒有想到花玉如會冒出這樣一句,使得華星尷尬不已。瞪了笑得最夸張的暗柔一眼,華星邪笑道︰“暗柔啊,今晚我還沒有找到地方落腳,就去你那好了,你不會拒絕吧。”笑容一呆,暗柔連忙道︰“不了,不了,你找別人吧,我與無影說好,今晚向她請教一些私事,所以不好意思了,下次吧,下次有空我提前通知你。”哦了一聲,華星一臉的不信,而其他眾女卻被兩人的樣子逗笑,忍不住又一次爆笑出來。一場嘻笑化解了彼此的尷尬,一頓飯眾人吃得奇樂融融,感覺無比的溫馨。看著眾女,華星柔聲道︰“當有一天我們拋開塵世,找一處山明水秀之地,整天聽風賞月,看花識景,那時候,會是怎樣的一副美景。”梅香聞言一笑道︰“真要有那么一天,即使在一個山谷,一座荒島,我也會感到無比的高興。”看看梅香,又看看華星,月無影輕輕的問︰“真的會有哪一天嗎,華星你真的能放開世俗的一切,拋開所有的榮譽,遠離紅塵嘯傲山林?”華星沉默了一下,坦然的道︰“我不敢肯定,但至少我曾經有這樣的想法。或許以後我又會產生其他的想法,只是取決于那一種,這要以後才知道,畢竟許多事情都是不可預料的,最終誰也不能肯定。”花玉如哼道︰“你這樣不是白說了一陣,浪費精力。”華星搖頭道︰“這不是白費精力,從這裡可以告訴你們,我的心裡在意你們的,遠遠勝過那些名利。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愛與名利之間,能給她一生回味無窮的,必定是前者。當然有些女人一生都沒有遇上真愛,所以她會嘲笑世人,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愛情。然而就是因為她的這一句話,卻往往害苦了許多的女人。” 花玉如瞪了他一眼,似乎怪他說得太直接了,而華星卻只是笑笑,一點也不在意。當一切結束,華星送走花玉如等人,來到李彩秀的房中,淡淡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兩人就那樣對面而立,好一會,華星才走到床邊,含笑的躺了下去。第二百零六章華山高手 靜靜的看著李彩秀,華星問道︰“想知道我今晚為什么來這裡嗎?“李彩秀搖頭道︰“不想知道,雖然我心裡已經猜到,但我真的不想知道。“輕輕的,華星道︰“你在逃避,希望有些事情永遠都不面對,是嗎?“滄桑一笑,李彩秀道︰“那不是很好嗎,有些事情真要面對就會太殘酷了。世間之事苦多于樂,很多人便因此而有了夢想,一種在夢裡才可能出現下幻想。很多人雖然知道這是虛幻的,但他們卻離于沉醉在其中,因為那裡面沒有現實,沒有殘酷,沒有憂傷。““是啊,那裡面的確沒有憂傷,但那只屬于幻想,是不可能永遠逃避一切的。當現實來臨,夢想就得放在一旁,你明白的,不是嗎?好了,還是說一下我們今晚該說的事情吧。“一把拉過李彩秀,華星一手擁住她的腰,一手伸入她的胸衣,撫摸著那豐滿誘人的乳房。李彩秀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並沒有掙扎。“你想怎樣對付我爹?“撫摸著那動人的肉體,華星淡然道︰“不是我想怎么對付他,而是他要如何對付我,記得從開始以來,就是他先惹我,而不是我主動惹他,你明白。在我的心中,只要別人不惹我,我一般是不惹別人的。我並非一個不能容物之人,只要別人不妨礙我,我是決不會主動去鏟除誰的。作為鳳凰書院的特使,我與通天門之間本就是敵對的,但只要你爹做得不太過分,我是沒有非要殺他之心的。“李彩秀看著華星,好一會才低聲道︰“如果我以一生為代價,求你放過我爹,你願意嗎?“華星一愣,直直的看了她好一會,沉聲道︰“我能回答你的就是,第一,他若光明正大針對于我,我可以饒他一命,但他若欲傷害我身邊的女人,我就不會饒他。第二,我可以給他一次機會不殺他,但僅限于一次,以後他若知趣,我可以不予追究。但他非要與我斗到底,為了鳳凰書院,為了我身邊的女人,我只能殺掉他。“滄桑一笑,李秀雲道︰“希望你記住你今晚所說的話,只要你辦到,即使將來他死了你手中,至少我不會怨你就是了。現下,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吧。“說完除去兩人的衣服,熱情的服侍著他。 看著她那迷人的小嘴,感受到那美妙的味道,華星道︰“希望你爹運氣好,這是我能給他唯一的話了。“第二天一早,百花門傳來消息,說華山掌門秋離與女兒秋月一行人已經進入濟南城,正朝著百花門而來。聽到這消息,梅香高興極了,鬧著要去接秋月,卻被華星攔下。而張雪整個人則默默的立在一旁,整個人精神恍惚,顯然真正面對時,她還是很在意的。 飯后,華星吩咐陳蘭帶張雪回房休息,說她身體有些不適,自己則與紫玉華、月無影、梅香、暗柔等人來到百花門中,會見那華山高手。坐在大廳內,華星目光注視著華山掌門秋離,只見他三十六七歲,相貌英俊不凡,氣宇軒昂,的確是位少見的英偉丈夫,配那張雪也的確不錯。 一旁,兩個四十多歲中年人,便是那華山高手青雲劍蕭飛與流雲劍葉軍。至於秋月此時正與梅香在一旁竊竊私語,加上貪玩的暗柔,三人真是相逢恨晚,完全不理會男人們之間的事了。 此時,大家彼此見過禮,秋離仔細的打量了華星一番,含笑道︰“華少俠真是少年英雄,不但人品俊傑,武林也是天下罕見啊。“華星笑道︰“掌門誇獎了,華星不過是一介武林草莽,粗懂武學而已,當不上什麼天下罕見四字。這一次掌門來此,是為了張夫人之事吧?“秋離臉色一變,淒涼笑道︰“是啊,我怎么也想不到當日一別就成了永絕,真是難以置信啊。這次來此,主要是想再詢問一下事情的原委,仔細調查她們被殺的原因,然後想辦法為她報仇。當然,這一切還望華少俠多多幫忙。“華星道︰“這個你放心,就算不看在秋月份上,這事我也會插手一管,何況死的是未來的岳母,我這個做女婿怎么也不會就此算了。現下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知道的我們都可以回答。“秋離聞言臉色稍好,于是便開始詢問起了當日的事情。然而回答還是與以往一樣,百花門對這事根本不清楚,只得將在現場所發現的一切如實道出,結果就是為陰陽散人中的陽明與太白醉劍李岳所殺,最後彼此同歸于盡,其他找不出線索。 中午,百花門宴請華山四人,華星等人自然相陪。飯后,華星讓紫玉華招待秋離三人,自己則拉著秋月出去了。一處花園中,華星擁著秋月,含情的道︰“你瘦了,是不是近來心情不好?“秋月撲在華星懷中失聲痛哭,哽咽的道︰“我好想你,我好想娘,我好想念你們啊。可惜現下娘死了,我好傷心啊。“輕撫著她的秀發,華星道︰“不要傷心了,世事無常,武林本就是生死競技場,任何一個人身在其中的人,都隨時有可能死亡,所以我們要好好珍惜每一分時光。不要為了過去的事情而憂傷,要為了美好的未來而堅強。“秋月只是哭泣,顯然多日不見,加上母親的死訊,她完全承受不了。 感受到她心中的苦,華星也不多說,只是靜靜的抱住她,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好一陣后,秋月臉紅紅的看著他,低聲道︰“華星,我好想你,以後不要離開月兒好嗎?“華星笑道︰“以後再不離開心愛的月兒了,只是你爹舍得嗎?“秋月羞得低吟了一聲,輕聲道︰“你壞死了,故意說笑人家。“華星見她一臉的紅暈,笑道︰“我怎么舍得啊,我是怕你爹不干,所以問清楚啊。所謂知己知彼百長百勝,只有了解你爹的心思,我才能更順利的把你娶到手啊,你說是嗎?好了,我帶你四處走走,你對我說一說你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秋月展顏一笑,嬌羞的看了他一眼,靠在他肩上一起隨他去了。路上,兩人悄悄的傾述情衷,彼此那份濃情愛意,不知道羨煞了多少路人。來到一處僻靜的樹林,兩人斜靠在一顆樹上,華星對她說起了離別后,自己所經歷的一切,聽到秋月臉色大變,雖然從武林傳言中聽過不少,可那時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院子裡,暗柔正與葉星姐妹一起玩耍,此時紫玉華帶著秋離三人進來,招呼他們坐下。一旁,陳蘭為四人送上茶水,秋離接過飲了一口道︰“武林傳言紫少俠武功蓋世,曾連敗梅花居士與武林書院的林雲,真是少年不凡,不知道師出何處能否相告呢?“紫玉華笑道︰“此事已后掌門會知道的,現下恕我不便相告。這次來此,秋掌門有什麼打算,想過呆上多久沒有呢?“見他不答,秋離也不再多問,神色慘淡的道︰“我也不知道,現下說實話我心裡很亂,還並沒有具體的打算。不管就目前來看,我得查一查當日之事,不管能不能查出些什麼,我都必須要為華山弟子討回一個公道,不然我就不陪坐這掌門之位了。“紫玉華道︰“掌門說得是,這事你放心吧,我們這裡之人都會相助,加上有百花門的幫忙,應該會有結果的。現下你們也累了,百花門下已經在另一處給你們準備好的上房,我這就帶你們過去先休息一下,等精力恢復之后,我們再著手追查當晚的那件事情吧。“秋離起身道︰“如此就多謝了,以後還望各位多相助。“話落與紫玉華一起朝外走去。身后,張雪的房間內,那半開的窗戶后,張雪呆呆的看著秋離遠去,淚水忍不住的往下流,心裡感到很是淒苦。想想眼前的一切,物是人非,所有的都已經不同。這多少有些令人感嘆啊。 晚上,華星帶著秋月回來,同時將眾女都叫了出來。在為秋月介紹了眾女的身份之后,華星含笑的指著張雪道︰“如心此次是為避難而來,所以她平時比較膽小,時常會不自覺的發呆與驚憟,你可不要大驚小怪。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她其實對人很好的。以後有空記得多多與她說話,知道嗎?秋月哦了一聲,眼睛看著張雪,發現她正如華星所言一般,目光很慌張,似乎有些怕什麼。含笑的對她點頭,秋月大方的道︰“你好,我叫秋月,以後還要多請教。“張雪眼神驚慌,避開目光顫聲道︰“你好,我身體有些不適,你們先玩吧,我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告辭﹗“看著她的背影,秋月問道︰“華星,她不要緊吧,要不要找大夫看一看啊?“華星搖頭道︰“沒事,她因為被人追殺受了刺激,所以經常這樣,等時間久了自然就平靜了。好了,大家一起玩吧,今晚秋月就與香兒一起住,看你們這神情就知道,準得一晚上不睡覺了。“靜靜的看著院中的眾人玩耍,華星含笑不語,心裡想著將來等回到鳳凰書院,那時候自己身邊美女如雲,會是怎樣的一副景象呢?到時候等待自己的除了享受不盡的艷福外,是不是還有無法背負的責任呢?武林,一個是非之地,自己真有那么多的精力去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嗎? 仔細想想,華星突然覺得,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真正需要自己抉擇的是,究竟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世間事變幻無常,要想法十全十美那時不可能的,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那就是福祉了。真的什麼都得到了,那就是痛苦了。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是不是想著今晚又欺負誰啊?“含笑的看著他,陳蘭低聲戲弄道。華星回頭看了她一眼,淡然搖頭道︰“你猜錯了,我是在想或許等回到江南,等鳳凰書院有了一定的實力后,我就該帶著你們找處山明水秀的地方隱居起來,那才是最好的。世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一個人若是太貪心了,最終可能什麼也得不到的,你認為呢?“陳蘭一愣,看著他不似說笑,忍不住問道︰“你真是這樣想的,你別忘了你是華星,是刀皇霸天的傳人,是鳳凰書院的特使,你真的放得下?“華星輕嘆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每個人都有迷惘的時候,即使武功再高,也總是有些事情會困擾著他。現下我明白的就只有一點,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真的把江山霸業與天下美女讓我選,我會選擇你們。因為這才是我一直追求,一直想要的。我不希望為了兩者兼得最終落得什麼都沒有,所以我要珍惜身邊的一切,但適當的時候,離開江湖這個是非之地。“陳蘭呆呆的看著他,自言自語道︰“希望那一天能早點到,江湖太凶險,武林太混亂,呆久了就會讓人感覺到倦了。女人一生要的是福祉,不是榮耀,要的是平安,不是提心呆膽。真的有那一天,我就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坦坦蕩蕩的做人,再不需要掩飾什麼了。“華星聞言,低聲道︰“你放心吧,我會讓你以本來的面目見人,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與她們是一樣的。“陳蘭一震,立時回過神來,眼神中閃爍著璀璨的奇光。對望了一會,陳蘭突然道︰“我都忘了,我來是告訴你如心似乎真的不舒服,你還是呆會去看看她吧。“華星道︰“這事我知道,等會我會去安慰她的,現下你也去與她們玩一玩吧。“送走了陳蘭,華星看著走近的紫玉華,笑問道︰“怎么了,看你樣子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紫玉華目光掃了玩耍的眾女一眼,微笑道︰“大哥可真不愧是鳳凰特使,一眼就看出我有話想說。其實我是想問大哥一件事情,此次華山高手來探查那件事情,我們是不是需要真正的幫忙?“華星聞言一呆,默默的看了紫玉華好一陣,開口道︰“這事已經過去多日,當夜的事情由於沒有活口存在,想追查也查不出個什麼來,我們自然是沒有必要枉費心機。不過華山既然來了,要是不幫他們跑跑路,他們心中的這股怨氣又怎能消呢?以我之意,我們還是出動一些人手,幫他們追問一下當夜之事,有多少算多少就行了。“紫玉華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如今那神拳李不悔又再先濟南城,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查出他的下落,先下手為強呢?等一切的事情解決之后,也可能早點去濟南看一看,你說是嗎?“華星笑道︰“這事隨你吧,但真要遇上李不悔記得告訴我,不要立刻下殺手,我有些事情問他。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該回去休息了,我還得去看看如心,勸勸她。“紫玉華聞言神祕一笑,隨即轉身離去了。 來到張雪房外,華星推門欲入卻發現門被關著,只得敲門等待。當張雪打開房門時,華星看著她那哭紅的眼睛,忍不住勸道︰“這么大的人還哭,一旦讓人看見,還不惹人起疑心。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張雪扭頭不理他,氣鼓鼓的道︰“早是老太婆了,還漂亮什麼啊?你來干什麼,你回去吧,我今晚想一個人靜一靜。“關好房門,華星雙手擁住她的腰,低笑道︰“我來當然是看望你,另外就是睡覺了。這么一個大美人,我不來豈能受得了呢。嘿嘿,別哭了,來,我們一起躺著聊一會,到時候你心情一高興,就會笑了。張雪哼了一聲,側身不語,顯然心情有些不樂。 華星眼珠一轉,雙手在她腰部用力的撓她的痒,使得張雪口中不停的低罵,一邊又忍不住大笑。突然,張雪笑聲一頓,顫聲道︰“你不要鬧,你的手快拿開,你再這──格──格──不要弄,你是不是真要胡亂啊?“華星雙手握住那豐滿的胸博,嘿嘿笑道︰“我不過想讓你笑一笑嗎,你要是笑了,我就松手,不然我就不放。怎么樣,考慮清楚,這感受可真是很美,我都舍不得松手哦。“張雪臉色通紅,想氣又知道他生性如此,最後在掙扎了一陣后,忍不住罵道︰“無賴,好了,你先住手,我不哭不氣就是了。“華星聞言臉色一呆,詫異的問道︰“真的?這么快就玩完了,我還沒有摸夠呢。嘿嘿,好大好圓,又軟和又有彈性,真是爽極了。“張雪大力推開他的雙手,白眼看著他道︰“你還沒有鬧夠啊,你身邊哪個女人你不是了如指掌,全身上下有什麼地方你沒有碰過的,你說啊?整天就想著占便宜,你可真不愧是色野狼啊。“干笑兩聲,華星見她似乎真的生氣,連忙鬆開她,扶著她的身體坐在床邊,柔聲道︰“好了,剛剛我是有點過分,不過那全是因為你太美了,所以嗎,可以原諒了。現下你哭也哭累了,我們靜靜躺一會,彼此談談心,那樣明天一覺醒來,你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第二百零七章神秘人物 白了他一眼,張雪略微傷感的道︰“有些事情不是馬上就能忘記的,畢竟這么多年了,真要說忘就忘,那么人間又豈來真情呢?這一次他們的到來,說實話我心裡真的很怕,因為我覺得我愧對于他,我無法面對他,更無法面對秋月,我真怕有一天她知道了我的身分,那時候你說我該怎么面對世俗的眼光,面對女兒的責問?” 輕撫著她的臉霞,華星柔聲道︰“一切都會在時間的長河裡慢慢遺忘,你不要擔心,也不要表現得過為激動,不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此事天之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們不提就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的。等到將來我們遠離世俗紛爭,那時候又有誰還會在意自己的身分呢?來聽話,好好陪我躺會,我想好好看看你,因為你真的太誘人了。” 張雪痴望著華星,喃喃道︰“真有那一天,可以遠離世俗紛爭,忘記一切嗎?”華星含笑不語,拉著她躺在自己身旁,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全身,那輕柔的動作帶著說不出的奇妙感覺,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使得她慢慢的陷入其中,漸漸的不可自拔。 屋裡,油燈閃爍,燭影搖虹,跳躍的火焰像一位精靈,靜靜的看著那對人兒。此時華星已經解開張雪的衣服,那賽雪的肌膚,如玉瑩白,渾圓的玉乳高聳如山,就宛如兩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足以迷倒世間任何男子。華星一手握住一只興奮的搓揉,靈舌含住另一住,以行動表達著自己對她的貪戀。 誘人的紳吟聲在屋裡響起,張雪神色複雜的看著華星,好一會后眼神開始柔和,口中無聲一嘆,雙手抱住他的頭,任他欲取欲求。一場春色彌漫在房中,歡愛中,兩人極盡纏綿,這一刻所有煩惱已經拋之腦后,快樂興奮代替了所有。 當風雨停息,華星看著懷中嬌媚的認兒,忍不住笑道︰“現在的你,身體是那樣的成熟迷人,但心智卻宛如少女一般,別有風味令人迷戀。以後,你記得放開胸懷,讓自己的心更加年青更加美麗,那樣你就會發現這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有許多東西值得你去追求。” 張雪看著他,輕聲問道︰“我的心還年青嗎,還能更加美麗嗎?你不覺得一個人經歷的事情多了,他的心就會自然而然的成長,很快就會蒼老的。我已經不年輕了,雖然我渴望年青,但有些事情是不能改變的,歲月從來不會偏倚于誰,不是嗎?” 華星手指撥弄著那白玉胸膛上的兩顆朱果,不時的輕捻緩搓刺激著她的神經,令她身體微顫,發出驚人的神韻。含笑的看著她的眼睛,華星道︰“世間的事情有時候是公平的,也有時候是不公平的,那要看針對于誰。萬物不同,人有美丑,這就注定世間很多東西都是變化不定的,所以你只要對自己有信心,放開胸懷坦蕩面對一切,心中無憂無慮,自然就能保持心情平靜,這樣就不會衰老了。” 張雪輕輕推拒著華星那魔手,可惜沒有成功,在一連幾次之后,她只得放棄,口中感慨的道︰“你說的或許對,但試問天下能做到的有幾人呢?如果人人都能做到,那歲月不就停止了嗎?有些事情雖然知道努力就能成功,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恆心有毅力去完成,所以這就存在著差異與幻想,人生也才有喜有悲,有哭有樂。” 翻身壓在她身上,華星直視著她的雙眼,低聲道︰“我要的不多,就是你與我在一起時,能夠快快樂樂。記得當我們相處時,你要忘記你自己的身分,記住你只是華星的女人,一個為了華星而活著,為了取悅華星而存在小女人,知道嗎?只要那樣想,你就會時刻盼著與我相處,心裡充滿了期待,人生就會充實有意義,這樣你就會很快樂。” “真的會這樣,你不會騙我?”凝望著華星,張雪不信的問道。華星笑道︰“當然是真的,不然你認為我有必要騙你嗎。現下你的一切我都得到了,我除了真心疼愛你之外,再騙你又有何用。”說完封住她的嘴,雙手撫摸著她的全身,一場激情的戰鬥再次爆發。 一早,華星在張雪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早飯后,華星讓夜風與刀、劍三人一起隨華山派四周查詢當夜華山派慘死的情況,自己則帶著秋月、梅香、暗柔、與無影、冷如水以及葉星姐妹,出了百花門,四周遊玩。 路上,秋月、梅香、暗柔、葉星姐妹五女嬌笑不停,神情愉悅。而冷如水與月無影則陪在華星身旁,不時的談上幾句,也不寂寞。來到城東的十裡亭,華星笑道︰“一路而來,濟南城算是我們最平靜的一處了,一直沒有發生較大的意外。我打算等這一次的事情結束,帶著所有人一起游一游濟南有名的七十二泉,讓大家高高興興玩上三天,然後再回江南。” 冷如水道︰“這個提議很不錯,至少我贊成。只是我們一行人太多,走到那裡都會引起別人注意,我怕到時候會有危險。畢竟現下通天門主又現濟南,一旦被他看準時機,我們恐怕就得受到重創,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月無影道︰“其實這些都是多余的,現在的濟南城被他整頓一番,四大幫派三大書院的勢力全部拔出,如此明顯的事情,誰還敢主動上前生事。以我們這一行人的實力,就算不算華星在內,有紫玉華在場也沒有什麼人能討到好處,誰會傻得來送死。唯一擔憂的就是我們的人手不能太分散,只要大家集中一塊,就沒有任何敵人敢來。” 華星笑道︰“既然什么你們都看透了,還有什么好怕的。現下我們還是到亭中坐會,說不定等下會有好戲可以看哦?”神祕一笑,華星也不多解釋,招呼秋月她們一起走到亭中,找地方坐下。 不解的看著華星,冷如水道︰“華星,你是不是察覺了什么事情,要是有你就告訴我們,不要老是呆人胃口。”華星走到她身旁,雙手環住她的腰,低笑道︰“要知道啊,很容易啊,只要讓我嘗點甜頭我就說出來了。”冷如水臉色一變,微微掙扎想擺脫華星的懷抱,免得當著眾女的面,被她笑話。 一旁,暗柔道︰“如水姐姐你別上當,說不定他是故意想占便宜才這樣說,為的就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然而好耍無賴,趁機施展他的陰謀。這點小伎倆豈能騙到我暗柔,最多只能騙騙如水姐姐罷了。”此話一出,眾女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而華星則瞪了她一眼,隨即也忍不住被她那自負的表情逗笑了。 冷如水臉色微紅,低喝道︰“還不快放手,害我都被暗柔那丫頭嘲笑了,真是丟人極了。”說完推開華星的雙手,想避開他。然而華星豈能容她如此輕易就擺脫,雙手下移,在她挺翹誘人的豐臀上輕輕撫摸,頓時令她全身一顫,嬌呼一聲便軟了下來。 雙手抱緊她柔軟的身體,華星在她耳旁低語了一句,隨即笑道︰“知道了吧,就是這樣,等下你就好好看戲吧。現下來讓夫君吻一下,嘿嘿,好紅嫩的雙唇,真是美極了。”說完在冷如水欲躲之際,一舉吻上了她,使得她當著眾女的面羞愧欲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不舍的松開冷如水,華星眼神邪異的看了其余六女一眼,低笑道︰“下一個輪到誰想知道了,來啊,別怕,夫君就親吻一下而已,又不會吃人,干嗎都避著我啊。”暗柔見華星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口中大吼一聲色野狼啊,整個人猛然跳起,以最快的速度唰的一聲就跑到亭外,躲到了一可樹后,不時警惕的伸出頭看著亭中的動靜。 呆呆看著暗柔,大家似乎都被她剛才的動作驚呆了。誰也想不到,剛才那快若驚鴻,身法如電的人會是絲毫不會暗柔,這簡直太令人驚訝了。而更讓人震撼的是暗柔那神情那動作,就宛如見鬼一般,讓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她真是遇鬼了。 干笑幾聲,華星一臉無辜的道︰“怎么這樣看著我,就像看怪物一樣,難道憑我這英俊絕倫的相貌,還會成為厲鬼不成,看把你們嚇成這裡。暗柔你跟我回來說清楚,為什麼見到我就象見鬼了一樣啊。”樹后,暗柔偷偷伸出頭,低聲道︰“誰讓你那眼神就像色鬼一樣的看著人家,人家冰清玉潔,自然得小心提防了。反正你也是出了名的色野狼,我這樣要保險一些。” 華星臉色一變,大喝道︰“可惡,說我色野狼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说我是色鬼,看我抓住你不把你就地正法才怪。到時候我看你還是不是冰清玉潔,還敢不敢與我對著干。”眾女聞言,看看暗柔有看看華星,頓時爆笑出聲,被兩人那滑稽的表情逗得開懷大笑。 樹后,暗柔瞪著六女,低罵道︰“笑什么笑,我才沒有你們那么笨,輕易就上了他的當,被他把身體騙去,還死心踏地的信任他,真是一群傻瓜。”聞言,梅香臉色一紅,低聲道︰“暗柔,你怎么連我也罵啊,現下我們這裡除了我以外,其他姐妹都還沒有與他那個,你怎能亂說呢?” 暗柔不服的道︰“亂說,我哪有亂說了,你問一問她們,哪個沒有被那色野野野野野野野狼又摸又吻的。就是無影姐姐也不例外,何況其他人了,還不早被他把心偷去了。”眾女臉色一變,都低頭不語,而華星卻笑道︰“當然了,連暗柔這么聰明的都被我又親又吻又摸的,何況她們這些不聰明的女人呢,還更是不在話下了。暗柔啊,我還記得你可比你姐姐暗雨還豐滿,那感覺可真是美極了,嘿嘿,說著說著我都又忍不住了。” 雙唇緊咬,暗柔臉色羞紅,低罵道︰“住嘴了,色野野狼。你就不是好人,只知道持強凌弱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找個厲害的試一試,看別人可是好欺負的。”華星聞言得意大笑,身影一晃就抓住她,將她提回了長亭。看著極力扭動的暗柔,華星低聲道︰“為了懲罰你,現下我就掌法侍候。”說完右手一把抓住她圓潤的豐臀,在她的掙扎中不時的撫摸拍打,羞得暗柔大罵。同時左手伸到她胸前,在她的驚叫聲中,當著眾女的面一把抓住那圓挺如玉的乳峰,得意的撫摸起來。 時間在暗柔的大罵聲中走過,當華星松開她時,暗柔氣得銀牙緊咬,眼神直瞪著華星卻不敢再開口惹他,生怕他又懲罰自己。華星毫不在意,目光掃了一眼來路,淡然道︰“熱鬧來了,我們就在這裡好好看一場好戲吧。”眾女一愣,目光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只見從城外方向一道身影飛射而來,同時傳來一陣低喝聲。 由于速度極快,那人影轉眼就到了亭外,然而人影剛停,一聲陰冷之極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剎那間又是一道人影落下。仔細的看著這前后出現下的兩人,只見前面一位大約七旬開外,手握一把雙刃刺,此刻正一臉驚色的看著追來之人。而那追來之人則有些怪異,全身黑衣,雙手雙腳都內黑色的衣褲所籠罩,絲毫看不到肉體,另外頭部被黑色的皮帽所掩,臉上帶著黑色面紗,除了能看見一栓閃爍著寒光的眼睛外,什麼也看不到。這怪人身上氣息很古怪,陰冷而絲毫無情,整個人死氣沉沉,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生氣,彷彿他就是一具尸體,不含任何生人的氣息。 掃了亭中幾人一眼,那怪人眼中寒光爆射,在華星臉上停留了一下就回到了那七旬老者身上。華星一愣,這怪人看自己的眼神竟然帶著幾分熟悉,那仇恨之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可惜一時間想不起了。低聲令七女站在自己身旁,華星表情漠然的看著兩人,嘴角掛著一縷奇妙的微笑,讓人看不透他。 “可惡,你究竟想怎么樣,你已經追了我一百路地了,還不松手,難道真要趕盡殺絕。”雙刃刺直指怪人,那七旬老者厲喝道。陰森一笑,那怪人怪聲怪氣的道︰“這就是我的規矩,你既然遇上就只能自認倒霉,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可走。現下你已經沒有地方可逃了,還是拿出勇氣奮力一博吧。那樣你的心才能更加美味,吃起來會更爽。哈──” 怒吼一聲,那七旬老者爆喝道︰“你也太小看我北山神猿了,現在我們就來一絕勝負,到時候你也不一定就占到便宜。”說完身體急射而出,手中雙刃刺急速揮動,一百五十六刺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寒芒,襲向那怪人胸前。 怪人陰冷一笑,雙手曲臂揮指,掌勁指風破空裂雲,帶著駭人的氣勁在身前三尺與那北山神猿的進攻相遇,雙方互不相讓,其強大的真力不停的撞擊摩擦,最終化為一股可怕的爆炸力,一舉震開了交戰中的兩人。身體一退既返,那怪人身法快比閃電,雙爪凌空飛射,強勁的氣流呼嘯排空,在地面留下了一連串的大坑,驚人之極。 大喝一聲,北山神猿色厲內荏的狂吼道︰“老子與你拼了,看刺﹗”身體凌空一旋,整個人與地面成三十度傾斜,手中雙刃刺幻起滿天劍氣,形成一道龍捲風,狂卷那怪人而去。爆喝一聲,黑衣怪人雙手交錯胸前,以盤旋交織之式猛然推出,如此一來,一股旋轉之力以相反的方向迎了上去。頓時一聲巨響傳來,密集的爆炸聲帶著悶哼一驚叫聲彌漫四野,整個交戰之處塵土飛揚,地面露出一個直徑超過三丈的大坑,看得華星等人都是臉色一變,暗道這黑衣怪人好強的武功。 半空中,那北山神猿嘴角鮮血狂射,整個人臉色蒼白,身體搖晃得極為厲害。而另一方,黑衣怪人似乎也被這反彈之力所阻,身不由己的朝后退出。一落地,北山神猿再次爆喝一聲,似乎知道難以逃脫,開始拼死一擊。只見他雙手緊握雙刃刺把手,厲吼聲中全身真力提升至極限,身上衣衫鼓動,全身爆發出一股勇猛直前的氣勢,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直射那黑衣怪人的胸口。 感受到這一擊的猛烈,怪人厲嘯一聲,全身黑衣飛舞,一團黑色的霧氣彌漫四周,在剎那間就形成一朵黑色的雲彩,不斷變化著形狀,散發出陰森之氣。當北山神猿攻近,那怪人從黑霧中顯現,雙手如天女散花一般,數不清的掌影指痕在身前組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禦,抵御著北山神猿的攻擊。 半空中,金鐵之聲不絕于耳,雙刃刺與怪人的雙手不斷的交鋒撞擊,發出震耳的霹靂聲。交戰中,隨著兩人后力的不濟,北山神猿身體一顫就被怪人強勁可怕的掌勁彈飛,帶著一身的鮮血,像一道落紅劃破天際,無力的墜下了。而那怪人則依笑一聲,身體急追而上,口中爆喝道︰“一切都結束了,現下你就受死吧。” 如幽靈鬼手一般,怪人右手震開北山神猿的防御,一舉插入他的胸膛,抓出了他那顆跳動的心臟。而北山神猿則慘叫一聲,手中雙刃刺在最後發出致命一擊,一舉刺入了怪人的胸口,帶著一聲不甘就那樣離開了人世。怪人對于胸前一刺毫不在意,一口吞下那血淋淋的心臟,整個人仰天長嘯,胸前的雙刃刺自動被震飛,卻沒有染上一絲血跡,這一點很是古怪。第二百零八章風雲再起 華星雙眉一皺,冷冷的看著這傲立半空中的怪人,心裡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從剛才的一幕已經可以知道,這就是近來流傳在開封一點專門食武林高手人心的神祕骷髏人了。只是為什麼自己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難道以往曾經見過?對于這一點華星很是不解,因為他想不到自己在何處見過這樣的人物。 思索中,那怪人陰冷的瞪了華星一眼,隨即就閃身而去,消失在了林外。亭中,冷如水驚道︰“好邪惡的高手,專吃人心不說,剛才那北山神猿最後一刺明明刺中他的身體,為什麼連一絲血跡都沒有,難道他有傳說中的金剛不壞之體?” 微微搖頭,華星道︰“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而是他衣服之內根本沒有血肉。我猜想他裡面就是一具骷髏,除了一些經脈外,只有少量的血肉。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高手,他能活著就是以食人心而維持,他吃的人心越多,其武功越高,生命力越強。以後遇上你們要切記小心,不能力敵就要智取,以烈火焚燒他的身體,就能毀滅他﹗” 哦了一聲,眾女都臉有懼色,顯然對于這神秘的骷髏人有些驚懼。秋月道︰“華星,這裡怪怪的,我們還是離開吧。”華星一愣,隨即想到她從來沒有跟自己經歷過生死,自然沒有見過太多的血腥場面,故而有些害怕。淡然一笑,華星道︰“也好,現下好戲看完了,我們就走吧。” 帶著眾女離開了十裡亭,華星直接返回百花門。一入大院,陳蘭就迎了上來,低聲道︰“公子,剛剛花門主要人傳訊,說有緊急消息,讓你回來就馬上趕去。另外,夜風他們也回來了,華山派的三位高手都受了點傷,似乎在城裡遇上高手了。紫公子正在詢問,你看要不要先問一下,才去百花門?” 華星臉色一變,眼神一轉道︰“我先到百花門去看一看,秋月先回去看一下你爹有沒有什么事情,其他人就隨你們吧,記得不許出門亂跑。”說完折身離開,而秋月則在陳蘭的帶領下,看望父親去了。 華星來到花玉如處,只見百花門重要的人員都在。看了看眾人一臉嚴肅,華星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問道︰“怎么了,看你們的樣子,是不是又出什麼大事了?”楊英道︰“自然是出事了,你不見我們都一臉的擔憂嗎?” 哦了一聲,華星看著花玉如,等著她開口發話。微微一嘆,花玉如道︰“剛剛有弟子回報,有個神祕的骷髏人已經進入濟南城,一路上死在他手上的武林高手已經超過十三人,其中本門就有一個弟子,被它取心而死。另外,黑龍潭武學獲得者也現身濟南,只半個時辰就有九位武林人士死在他手中,此事已經在濟南城中傳開了。至於華山派與你那幾個手下此次遇上的,據說可能是天下三大邪教致意的絕陰教高手。這一教聽說絕跡江湖已經數十年,想不到竟然又突然出現了。” 華星臉色微變,詫異的道︰“絕陰教,這個當年被正道所滅的邪教,據說只有一位長老僥幸逃脫,難不成他又卷土重來,想東山再起?就我所知,絕陰教的絕陰掌陰毒之極,霸道之極,當年可謂是天下奇絕,世所罕見,少有人敵。一旦這掌法現世,恐怕武林又將陷入腥風血雨之中了。” 一臉擔憂,花玉如道︰“當年之事我們並不清楚,只是真要有你說的那么厲害,恐怕我們百花門就要首當其沖了,因為目前濟南城附近,就我們百花門比較具有實力,是最吸引人的目標了。再加上那神祕的黑龍潭傳人,食人心的骷髏人,以及通天門主,血蛾老怪等眾多高手,恐怕又有一場風暴,即將在這裡爆發。” 華星點頭道︰“這個可能性的確很大,剛來我就見過那神秘的骷髏人了,他一身黑衣,裡面似乎沒有血肉,對于刀劍的攻擊完全不懼,唯一可以對他造成傷害的就是烈火焚燒,這一點你們最好記下。至於這次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太過擔憂,只要我在這裡,就沒有蠢貨敢上門挑釁。只是我畢竟不可能一輩子在這裡,所有有些事情希望你們盡快決定。我的為人如何,相信你們心裡都有數,何必非要等某些事情發生之后,才回追悔呢?” 花玉如眼神一變,看了楊英、鐘文娟、喬鳳吟三女一眼,見她們都深有感觸,忍不住心頭一嘆。移目看著華星,見他眼神璀璨,正直直的看著自己,花玉如忙避開目光,低聲道︰“這事情我會考慮,但需要徵求所有門下弟子的意見,畢竟百花門是大家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聽出她語氣中的低落,華星道︰“我沒有要挾與逼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有些事情應該早點結束,拖太久對我們都不利,不是嗎?武林,時刻都在變。就彷彿昨天,我才剛剛殲滅了濟南城裡的各股勢力,可誰能想到,今天這裡就再次風雲突起,這就是世事萬千,無人能看穿。我今天說這話,只是不希望將來大家都有遺憾,那樣又何苦呢?” 花玉如看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一旁,鐘文娟道︰“門主,其實華星所言,也值得考慮一下。我們百花門成立二十年了,究竟當初門主想將百花門發展成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一個人,如果很平凡,那么他的話沒有人會理,可要是一個人不平凡,那么他的一句話,就能將許多事情都改變。只是對與錯,誰能說得準呢?人活著,為的是什麼,女人真的能忘卻一切,敵攔半邊天嗎?” 花玉如抬頭看著她,兩人目光相遇,彼此對望,許久,花玉如才嘆道︰“師傅當年傳位于我時,曾說要忘卻一切感情,只有那樣,百花門才能永立人間。”鐘文娟苦澀一笑道︰“是啊,這句話我們當時都曾聽見,只是你師傅她一生的經歷,你知道的有幾許?她似乎曾見自己的一生告訴你呢?” 花玉如搖頭道︰“沒有,師傅從來不提,但我也多少知道一點,那就是師傅以往過得很苦,所以立志要戰勝男人,獨撐半邊天。”鐘文娟道︰“是啊,她的確過得很苦,遠比我們都苦。只是正因為這樣,她的心便被那人世見陰暗的一面所侵佔,故而言行舉止都帶著人世偏激的一片,這些你應該已經能領悟了,不是嗎?” 花玉如不語,目光移到了喬鳳吟與楊英臉上,想知道她們怎么看。搖頭一笑,喬鳳吟笑得有些淒然,低吟道︰“二十年歲月無聲,容顏漸老,誰憶華年?舊時裝,嬌羞臉,夢裡自己對鏡攬,誰人問,七千個日日夜夜,有誰憐?”聞言,花玉如臉色有些蒼白,而楊英卻嘆道︰“紅顏易老,芳心易碎,女人,再堅強也是只外表。” 華星感慨的道︰“玉如,你沒有她們的歲數,或許無法感受她們的體會,等到二十年后,你就會明白,有些東西一去不回,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難以挽回。有空多想一想,等你詢問了大家的意見后,再給我一個答覆吧。”話落起身,徑直的走了出去。 一直看著他消失為止,花玉如收回目光,看著身邊的三女道︰“你們真的愿意?”鐘文娟輕聲道︰“我們其實沒有那個意思,但我們都深有感觸,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時間對女人而言是無比珍貴了,一旦錯過就再也找不回了。有些事情你其實可以多想一想,天生男女是有其含義的,簡單來說,人類最基本的傳宗接代,那就非得男女交合才能孕育,從來沒有聽說那個男女能一人生出孩子來的,這其實是天地間的一種至理,只是我們很多時候都忽略了。女人堅強是沒有錯,但要強到何種地步,那就需要仔細斟酌了。剛極易折,柔能繞指﹗” 花玉如輕聲一嘆,一邊起身一邊道︰“或許我原來就錯了,只是此時也只能繼續錯下去了,因為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改變。”轉身,她停頓了一下便默默離開。看著那單薄的身影,三女對望一眼,忍不住搖頭無聲感嘆。百花仙子就是不一般,或許這就是她與常人不同的地點。 路上,華星在想,自己剛才或許不該講,那有些與自己一貫的方針不同,似乎心急了一點。為什麼這樣呢,是自己厭倦了,還是別的原因呢?搖搖頭,華星望著天上的白雲,自己究竟怎么了,為什麼近來老是心不在焉,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還是有什麼預示嗎? 一直走回大院,華星都沒有找到答案,或許是自己在杞人憂天。甩甩頭,華星拋開一切,臉上再次露出邪邪的笑容。見院子裡沒有人,華星直接往房裡走,不多時就來到夜風房中,見到了眾人。此時大家正圍繞著華山派的三位高手與夜風幾人,聽他們講述遇上的事情。 華星坐在一旁,只聞那夜風道︰“本來我們找了一陣,沒有找到什么線索,正準備回來時,就在這時卻突然遇上四個黑衣人。當時一見那四人的樣子,就感覺到陰森森的,知道他們不是好人,便上前盤問,想摸一摸他們的底細。誰知道那四人相當的陰狠,二話不說直接就出手,使得我們在大意之下,吃了點虧。待我們扭轉局面時,那四人見情勢不妙轉身就逃,結果追了幾條街,還是被他們趁亂逃了。” 紫玉華問道︰“那就交手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武功有沒有什么特點?”夜風道︰“當時我留意了一下,他們掌勁十分強勁,而且陰毒之極,一沾身就會迅速的侵入人的經脈,讓人難以防禦。好在那四人練得還不到家,真要遇上厲害的好手,恐怕我們就危險了。” 旁邊,刀無鋒補充道︰“除了這之外,那四人的稱呼也有些怪,彼此之間都叫代號,老七、老九等什么的,從來不提名字。以我猜想可能是某個神祕門派。”眾人聞言沈思起來,華星得開口道︰“剛才去百花門那邊,她們說這是武林三大邪教之一的絕陰教,現下聽來有幾分像了。至少那掌法就像傳說中的絕陰掌,陰毒霸道,詭異難防﹗” 絕陰教之名,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故而梅香她們聽了都沒有什么反應,唯一驚訝的就是紫玉華、李秀雲兩人。只聽紫玉華驚訝的道︰“我就正在考慮是什麼掌法這樣陰毒,原來竟然是絕陰掌,無怪這樣霸道。大哥剛才去,還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華星道︰“還有一些,那神秘骷髏人的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另外花玉如還說那黑龍潭血煞真經的傳人也在今天進入濟南城,一入城就大開殺戒。”說到這目光掃了眾人一眼,只見大家都一臉驚奇,唯有陳蘭眼神淒涼,隱約中透露出一絲淒涼。或許有些事情她還是無法忘記,畢竟十年的時間不算短。 沉默中,龍羽問道︰“華星,你說那絕陰教,我這時想起來了,聽說那是大約七十年前的事情了,當時絕陰教主絕陰神君以絕陰掌法名揚四海,幾乎號稱不敗,當世據說能匹敵的不出五人。可為什麼他們突然在一夜之間銷聲匿跡,永絕人間呢?究竟那一夜發生了什麼,是誰出面毀滅了他們,令這個武林聞風喪膽的邪教一夜除名?”聞言,眾人都將目光移到了華星身上,想知道他是否了解。 略略沉思了一下,華星道︰“這件事情,天下知道的的確不多,而我正好就是那少數人之一。當年,絕陰教昌盛一時,其威直追天魔教,令天下人都位之膽寒。然而就在那一年冬天,臘月初九,絕陰教可謂在最強盛的時候,遇上了他最大的劫難。那一晚,風雨交加,一個默默無聞的男子經過一個小山村,隨意找了家百姓借宿一晚。然而就是那一晚,那一位默默無聞的男子,改變的一切,只是誰想不到那其中的由原。” 見他突然停下,暗柔催道︰“別停,快講啊,我正聽著呢,后面一定很精彩,是不是那人一人獨挑絕陰教,殺得對方人仰馬翻啊?”華星看了她一眼,沒有過多理會,繼續道︰“當時,那男子借宿的是一對老人家裡,當時屋外狂風豪雨,根本無法立人,然而就在那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到時候那對老夫婦因為上了年紀,根本沒有聽見,故而門是那男子開的。門一開,外面撲進一位全身是血的少年,口中不停的叫著快逃。 當時,那借宿的男子仔細一問,才知道那一晚在山村借宿的外地人不止他一個,還有幾位正好就借宿在別人家裡。而正是那幾人,因為無意中見到一少女貌美,心生邪念,為此,引發了一場浩劫,使得整個山村為此而死了近兩百位無辜百姓。當時,那男子剛問完,門外殺神來臨,開始實行屠村手段。當時那男子很平靜,只是淡然的告訴對方,馬上離開還不晚,然而那些人自是不聽,最後交手之下,山村借宿的七人就有六人當場被殺,僅余一位逃離。 那一刻,整個山村就只剩下那對老年夫婦還活著。他們見那男子宛如神人一般,輕易就為眾多死去的無辜之人報了仇,于是突然心生一念,于暴風雨中跪在那男子身前,願意以山村僅存的兩條人命,去換取仇人的毀滅。那一刻,那男子沈默了,然後就在那一剎那,那對老年夫婦相視一笑,同時切牙自盡,為的只是以兩條蒼老的生命,換取那世間無數邪惡之徒的生命。 暴風雨中,那男子親手埋葬了這對夫婦,在他們的墳前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于是在夜色中,趕往了絕陰教總壇。那一夜,沒有一個觀看者,因為親眼看見的人都死了。當時絕陰神君與那人一戰,兩人交手不到百招,絕陰神君就重創倒地,當時他駭然之極,不停的追問那人的身分,只是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將毀滅他們的原因說了一遍。那一晚,絕陰教在場的高手全部滅絕,沒有一個逃脫,唯一倖存的是一個在外的長老,得知此事之后潛形隱跡,從此銷聲匿跡。而那神祕的男子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只是有人天亮時無意見到他在絕陰教總堂出現,由此而推斷,得出來一些事實。那一晚之后,名揚天下的絕陰教永絕人間,而那男子也再不曾出現。“ 聽完,眾人臉色怪怪的,這絕陰教真是運氣衰,因為一點小事,結果禍從天降,事前完全沒有一點預兆。輕噓了一口氣,暗柔道︰“原來這么簡單,真是想不到的。華星,我想問你啊,你說此事知道的人相當少,你是怎么知道這么清楚的?”眾人一愣,猛然醒悟,都看著華星,想知道他的回答。 瞪了暗柔一眼,華星道︰“這是秘密,你不知道嗎?我要告訴你了,以後不就天下都知道了。”說完起身離去,剩下暗柔氣得在那裡大罵。 第二百零九章落霞還俗 黃昏,夕陽的余輝映紅了天邊。院子裡,眾女此刻已經忘了煩惱,正在一起開心的玩。屋頂,夜風與刀劍二人正含笑談天,而紫玉華則站在走廊上,靜靜的看著玩耍的暗柔等人,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神情很平淡。 門外,華星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天邊的晚霞,眼神很奇異。自從來到百花門,這是華星第一次這樣坐在門口看著天邊,這讓眾女都很奇怪,因為她們看他不穿。本來暗柔是想問的,可華星警告她不要惹事,不然給她難堪,如此,便沒有人去打擾他了﹗ 當夕陽最后一縷余輝劃落天邊,華星起身折返,走進了大院。看著正玩的高興的眾女,華星身影一晃就插了她們之內,不時的撫摸著眾女那美麗的臉蛋,等到她們回應過來時,已經全部被他摸遍,沒有一個例外的。 “可惡,竟敢占我們便宜,姐妹們,我們一切收拾他。”大喝一聲,暗柔開始招兵買馬,準備對付華星。然而四周眾女都閉口不語,各自退到一旁,想笑卻有強忍著,表情很是古怪。一看眾女如鳥飛散,暗柔大罵道︰“不講義氣,個個都是膽小鬼,有什麼好怕的?” 葉星姐妹只是笑笑不語,如水與月無影則表情平淡,剩下梅香與秋月不時的對她使眼色,可惜暗柔仿佛沒有看見。唯有陳蘭笑著提醒道︰“不要與他斗,我們這裡沒有人能斗得過他。他就是王,我們只能順著他。”暗柔氣呼呼的道︰“憑什麼,他根本就是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們,可你們還不知道聯合起來,這樣還不成了任由他欺負了?” 見她一直沒有停嘴的跡象,華星開口道︰“怎么,你又忘了我說過的話了?看來這回可以棍法侍候了,嘿嘿,我可盼了不少時間。”聞言,暗柔眼珠一轉,見眾人都含笑不前,心裡知道斗不過華星,不由笑道︰“你可不能處罰我,還的獎勵我才行哦?” 華星笑道︰“這是為何呢,你說說原因,要是說得好,我就不處罰你,反而獎勵你﹗”暗柔笑道︰“自然有道理了。你想啊,我不這樣說,你又怎么知道她們對你的心意呢?從這裡你就明白,她們連姐妹情意都罔顧,也寧願讓你開心,這是不是很高興啊?然而你是高興了,可這些功勞都是我的,要不是我巧妙設計,又表現得極為逼真,你能看到這些嗎?如此,你是不是該獎勵我呢?” 此言一出,眾女先是一愣,隨即爆笑出聲,全被她打敗了﹗華星也忍笑了,想不到這丫頭如此刁鑽,黑臉都能說成白臉。伸手將她拉入懷中,華星憐惜的笑道︰“就你頑皮,犯了錯還老找理由,你是不是當我們都是傻蛋?這次看在你嘴甜的份上,棍法侍候就免了,不過等會得好好獎勵你一番,你說是嗎?” 感覺到華星的笑容不善,暗柔連忙道︰“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與你計較這些,這一次獎勵就免了,下次好了。”說完推開華星的雙手轉身就逃,可惜去沒有逃掉。重新將她拉回懷抱,華星邪笑道︰“我說的話怎么能不算呢?要是那樣,還不讓人說我這鳳凰特使言而無信嗎?” 暗柔嘿嘿笑道︰“怎會呢,你這么厲害,誰敢說你啊?他們又沒有吃豹子膽,誰會沒事找事,自己當那蠢蛋?”一邊含笑應付他,一邊極力掙扎,想擺脫華星的控制,可惜很明顯是沒有機會的。四周,眾人見暗柔那神色,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可是唯一敢一再向華星挑釁的少女。雖然她每次都失敗,但她卻屢教不改,似乎她的身上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東西,一直在支持著她。 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華星笑道︰“天色不早了,我們該開飯了,大家吃飯去。”牽著暗柔,華星與眾人一起進屋去了。飯后,天色已幕,而就在這時候,一個意外之人突然到來,讓眾人都多少有些驚訝。 看著一身道袍的落霞仙子,華星臉上掛著奇異的的微笑,淡然道︰“今晚可是你給出的最后期限,我還以為你不想來了。坐吧,你的傷勢已經開始擴散,拖久了醫治起來也麻煩。”落霞仙子依言坐在月無影身旁,眼神微微有些拘束,似乎在眾人面前放不下顏面。 含笑起身,紫玉華對夜風他們道︰“這裡空氣不好,我們還是到外面去透一透氣,那樣要好些。”夜風笑道︰“也是,這裡太熱了一點,外面涼快。”如此,屋裡的男人全部離開,出門而去,這樣就只剩下華星與眾女了。而梅香此刻似乎也猜到什麼,起身拉著暗柔與秋月,叫她們離開,打算多給華星留一些空間。片刻之后,屋裡就只剩下華星、月無影、冷如水、落霞仙子四人了。 看著她,華星笑道︰“好了,現在她們都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就好好談一談。你今晚既然來了,我相信你已經有了答覆,如此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說清楚,彼此不留一絲遺憾。”落霞仙子平靜的看了他一會,點頭道︰“我來,的確是有了決定,只是我希望你能信守諾言。” 華星笑道︰“這一點你問無影與如水,她們的話比我的話有說服力。”冷如水聞言笑道︰“這倒是不錯,華星雖然色了一點,但都在情理之中,從來不會強迫別人一定會接受,這就是他與一般男人不同的地方。其他的男人,在有機會卻得不到同意的情況下,往往會作出很多自己想做的事,但華星不會,他在這方面還是比較尊重女方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落霞仙子聞言,微微點頭道︰“這事既然有她們在場証明,我自然是信得過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須得先答應我,我才能答應你的要求。”淡淡一笑,華星道︰“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如果是指你與那黑荷之間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 落霞仙子臉色一變,想不到自己還沒有開口,華星就猜到了,真是令人驚訝。輕輕的,落霞仙子道︰“的確是這件事情,只要你答應以後我遇上那黑荷時,能夠找她了斷我們當年的恩怨,我就答應還俗跟在你身邊,做你的丫環服侍你一年。”華星笑道︰“如此甚好,我們就這樣說定,有無影與如水在一旁作證。” 苦澀一笑,落霞仙子神情有些失落的道︰“二十年歲月無聲,到頭來我卻會是一個丫環,真是世事多變,滄海桑田啊﹗”月無影深有感觸的道︰“過去的總是令人不舍,令人懷念,然而那又有何用呢?那些都已經過去,只留無盡的遺憾與嘆息在心間。我們活著,只要一天,也得面對世俗,所以遺忘是一種必然﹗” 看著她,落霞仙子突然問道︰“你能告訴我,你跟華山這么久了,他有碰過你嗎?”月無影一愣,隨即坦然道︰“碰過,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我生無可戀,正準備求死之時,那時候他就碰過我。后來,第二次見面,是我被迫嫁人之際,他殺了對方,那一次特也有碰過我,只是一直沒有真正的佔有我的身體罷了。” 落霞仙子聞言,臉色有些古怪,目光移到冷如水身上,輕聲問道︰“你呢,能說一說嗎?”冷如水臉色一紅,低聲道︰“我還不如無影,不過他偶爾親熱是有的,只是沒有用強。只要我不心甘情願,他一般是不會強求的。” 落霞仙子點頭道︰“謝謝你們,我明白了。”月無影道︰“既然你已經明白,那你就與他好好談一談吧,我們先回房去,以後會有時間慢慢聊的。”起身,與冷如水一起離去。頓時,房中就剩下華星與她兩人了。 四目相交,華星笑道︰“想問我為什么不占有她們的身體,是嗎?”落霞仙子臉色一驚,隨即平靜的道︰“你的眼神有些可怕,似乎能把人的心思看穿,讓人感覺在你面前有些無地自容。現下她們離開了,我們談點什麼呢?” 華星笑道︰“就談談你吧,談你的病情,你與那黑荷的恩怨。”落霞仙子點頭道︰“好,我也想問一下,你打算怎么治療我的傷?”華星聞言一笑,輕聲道︰“把手伸過來。”落霞仙子依言而行,伸出右手,任由華星握住查看。 含笑的看著她的眼睛,華星問道︰“你今晚既然來了,必然已經把其他事情處理好了,所以是不會回去了。只是你帶有衣服換洗嗎,我問的是俗家的衣服,可不是道袍。你這寬鬆的道袍看著都煩,一點都不好看。”落霞仙子避開他的目光,低聲道︰“你這女人成群,還會沒有衣服嗎?” 華星笑道︰“這到也是,等會我讓小雪給你準備幾件衣服,順便換上我瞧瞧,看怎么樣?至於你的傷勢,目前已經惡化,可見你這幾天心情波動極大,不然應該還可以支持兩天。如今的情勢就是,今晚得為你療傷,不然以後治愈起來比較麻煩。”落霞仙子低聲道︰“謝謝,希望以後我們能相處得很好,我不想離開之時,會恨你﹗” 松開她的手,華星道︰“那時候的時候,誰說得定呢?只要跟著我的時候,你能愉快,這就足夠了。現下我們出去吧,我讓小雪給你找幾件衣服,你先換上再說療傷之事。”起身,帶著她離開了房間。 來到陳蘭房外,華星之聞裡面聲音嘈雜,知道眾女都在。推開門,目光掃了四周一眼,秋月、梅香、暗柔、葉星姐妹、李彩秀、張雪都在。其實張雪一個人坐在角落,眼神偷偷的注視著秋月,神色有幾分不自然。聽到門開的聲音,眾女都看著門口,見是華星進來,都停下不玩。 含笑的看著眾女,華星道︰“不要緊,大家繼續玩。我來這是告訴大家,以後落霞仙子將加入我的行列,現下小雪為她找幾件衣服,讓她換下這身道袍,從此還俗人間。”聞言,眾女不語,只是白了華星一眼。而陳蘭則上前拉著落霞仙子,笑道︰“來跟我到內屋去。我給你找幾件衣服試一下合不稱身。”轉身時看了華星一眼,陳蘭眼神含笑,給了他一個包你滿意的神色,看得華星微微點頭。 讓眾女談天,華星坐在張雪身旁,含笑道︰“如心,怎么不與她們一起玩,是不是不會啊。這個簡單,我教你。”說完強行拉起她,帶著她走到眾女身旁,笑道︰“月兒,你拉著如心的左手,我拉著她的右手,我們大家一起玩,知道嗎?”秋月笑道︰“我知道了華大哥,我們開始吧。”說完眾女圍成一圈,歡天喜地的打轉,口中不時的歡笑,場面充滿喜悅。 跟著華星一起轉動,張雪心跳加速,眼神驚慌失措,好在臉上易了容,看不太出來。而華星似乎知道她心裡的想法,也不過多要求她什麼,左手運起真力穩住她的身影,讓其他人都絲毫看不出來。一炷香時間后,大家停下各自休息,此時華星輕柔的擦去她頭上的汗水,低聲道︰“休息一會,以後久了就習慣了,知道嗎?” 張雪聞言,有些幽怨的看著他,眼神中還是很難接受。華星見狀搖頭一笑,也不多說什麼,起身看望其他幾女。正當此時,內屋傳來腳步,使得在場的眾人都回頭望去,很快陳蘭的身影就出現下大家面前。其后,一個粉紅的身影出現下門口,只見落霞仙子一身長裙,腰間系著一條金羅帶,將那玲瓏有致的誘人身材顯露無疑。玉臉微紅,似有薄妝,燈光下更添三分嬌麗,讓人不由得回想起那二十年前,百花譜上的落霞仙子,那一身粉紅如天邊晚霞,格外嬌艷。 贊賞的打量著她,華星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兒圓潤豐挺如兩座玉山,極為養眼。移開目光,華星見到陳蘭那眼中的偷笑,忍不住輕輕點頭,表示讚賞。一旁,眾女都圍繞著落霞仙子不時的稱揚,使得她一直鎮定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臉。 帶著她離開陳蘭的房間,華星笑問道︰“剛才,大家贊揚你之時,那感覺是不是又回到了二十年前?是不是覺得當初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值得留戀?”落霞仙子一愣,仔細的想著華星的話,剛才自己的確有那種感覺,真是久違的感覺,好生奇怪。 沒有聽到回聲,華星身體一停,后面的落霞仙子失神之下,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背上。急忙退開兩步,落霞仙子語氣驚慌的道︰“對不起,我剛才失禮了。”華星淡然道︰“我知道,我停身不動就是想試一試你心裡在想什麼,結果你想得很入神,應該是一些以往的事情吧?到現下,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以後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落霞仙子望著他的背影,眼神奇異的道︰“你想知道我心裡在想什么,剛才為什么不問,要用那種方法呢?難道這就是你華星與常人不同的地方?”華星回頭看著她,微笑道︰“或許吧,以後你慢慢就習慣了。另外從明天開始,你記得叫我公子,每隔兩天的早上,就得到我房中服侍我起床,這是規矩。因為我身邊現下有兩個丫環,所以是每隔兩天。現下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落霞仙子臉色一變,但瞬間就恢複了平靜,輕聲道︰“二十年前我叫黃嵐,以后隨你怎么稱呼吧。”華星輕聲念了兩遍,笑道︰“這名字還不錯,不過做丫環的話,不好使喚,我另外給你取個名字,也算讓你忘記過去,就叫雲兒好了,想天上的白雲,飄飛如燕。” 落霞仙子滄桑一笑,低語道︰“落霞晚照雲,殘紅似孤燕﹗或許這就是我一生的命吧﹗”感受到她心中的淒苦,華星不再多提,緩緩的走在前面。片刻之后,兩人就回到了華星的房間。關好房門,華星道︰“你到床上盤腿坐好,全身放鬆,我好為你療傷。這過程可能會很痛苦,其中還會看到很多幻覺,但你一定要守住心神,不然到時候走火入魔,陷入情慾之中,那時候你別說我不守信用,佔有了你的身體。” 落霞仙子凝望著他,問道︰“為什么告訴我這些,你是想讓我感激你,對嗎?”華星笑道︰“為什麼不問,我是不是太自負,一定有信心能得到你的身心,故而如此坦蕩的說明這一切呢?”落霞仙子聞言一愣,隨即嘆道︰“你的確有些古怪,無怪這么多女人跟在你的身邊。” 華星傲然笑道︰“你這一生也注定逃不了,不管你是否相信,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坐到。好了,快坐好,你這一身打扮看久了,可有些誘人,明白嗎?”落霞仙子臉色一紅,似乎因為他這句話的緣故。沒有再開口,她依言而行,盤坐在床上,全身放鬆心無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