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血煞傳人 看了她一會,華星收起笑容,上床坐在她身后,右手輕輕印在她的背心上。運起“玄天無極神功”,華星以自己深濃的純陽真氣開始為她療傷,打通她體內被冰心訣真氣所封住的經脈。時間在無聲中過去,華星花費了一個時辰才打通她周身十二正經,讓她自身的真氣可以在十二正經內形成一個循環,這樣就可以動用真氣的…… 起身坐在她身旁,華星注視著她的臉霞,眼神中含著幾絲奇異的微笑。說實話,華星心裡明白,眼前的女人,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就是她的容貌、身材與那百花美女之名。要說起感情,或許多少有一點,但那都是有前提的。因為她的美貌,使得男人多少對她有三分垂帘,故而這種感情,與一見衷情,青梅竹馬是完全不同的。 華星是人,有著常人一樣的私欲,故而他愛好美色,這是很自然很正常之事。他武功高強,料事如神,但不管怎么說,他始終是人,是人就有好奇心,有了好奇心就會產生慾望,如此他一路收集美女,也就有了出發點。男人,花心很正常,華星好色更是正常。因為他有人品有武功,有身分有地位,什麼他得不到呢?。 女人有美丑,但對于男人而言,再美的女人你天天抱在懷裡,對她一身了如指掌,那時候你就會覺得,她還不如別人家裡的丫環,因為你對那丫環很陌生,陌生就會產生吸引力,有了吸引力就能讓人向往。人心很怪,很多時候是分不出正邪的,只分慾望的高低而已。好奇是人之天性,平時在倫理道德的約束下,可以隱藏得很深。可一旦你有了力量,能夠罔顧世俗的眼光,那時候所有的慾望爆發出來,就會讓人感到極為驚訝,甚至是嫉妒,最後為世人所不容。可那就是錯嗎?不,那不是錯,那只是你表現出來了,而別人一直在隱藏。 當落霞仙子醒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雙眼睛,帶著幾許柔情,幾多關心,令她心神一震,心湖開始波動起來。“你醒了,感覺是不是體內真氣已經可以運轉了?”輕柔的聲音傳來,令震驚中的落霞仙子猛然清醒,連忙避開華星的目光,臉色迅速紅了起來。 感覺到她的尷尬,華星含笑起身,背對著她道︰“這一次我打通了你體內十二正經,使得真氣可以在裡面運轉,但你奇經八脈還沒有通,故而你現在即使施展武功,也至多有原來的三到四層,所以沒事最好不要亂走,免得遇上危險。” 落霞仙子起身,低聲道︰“謝謝你,華星。今晚我住哪?”華星回身笑道︰“不要叫我華星,以後得叫公子,久了就習慣了。今晚你就先在我床上睡吧,我到別處去睡,不然對身心都有影響。”古怪一笑,華星打開房門離開了……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落霞仙子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疑惑,或許華星真的有些奇異。關好房門,落霞仙子一個人坐在床上,心裡想著過往的一切,覺得多少有些感觸。然而從這一夜開始,過往的一切都將離自己遠去,一個新的開始將等待著自己,只是那樣的開始會有什麼樣的結局呢,這一點她說不清,也不想說清,因為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不是嗎? 離開自己的房間,華星在院中轉了一圈,卻正好遇上紫玉華坐在屋頂,一個人遙望明月。飛身落在他身旁,華星笑道︰“想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出神?”紫玉華見他上來,淡然笑道︰“是大哥啊,你那邊搞定了?”華星道︰“那邊暫時還沒有,不過快搞定了。” 紫玉華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是不是這落霞仙子不好擺平啊,不然大哥怎么把房間都讓給她了?”華星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抓住他的手,望著夜空道︰“她很好擺平,倒是你什麼讓大哥看你穿上女裝呢?這個我可想得很啊。” 紫玉華看了他一眼,輕輕抽動了一下手,可惜華星握得很緊,他也不便再動任他握著。避開華星的目光,紫玉華幽幽的道︰“大哥不覺得我們目前這樣很好嗎,我如果再恢復女兒身,到時候不成了整個與她們爭風吃醋了。到時候大哥可能會更為難。”。 華星沉思了一下,點頭道︰“這倒也是,有你現在這身份在我身旁,我能省掉許多麻煩,一旦你也恢複女兒身,到時候她們是不會怎么樣,只是對外反而不好了。既然這樣,那就暫時不提這事,等將來到了你龍神天宮,大哥再親自向岳父大人提親,這樣可好?”說完看著紫玉華。紫玉華臉色一紅,避開臉低聲道︰“到時候再說吧,現下大哥還是放手,我們談點其他事情吧。” 含笑松手,華星道︰“也是,到時候再說,現在談一下這濟南之事吧。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濟南又將再起風雲,神祕骷髏人、黑龍潭傳人以及突現武林的絕陰教,這些都是未知的變數,恐怕又有一場風暴即將來臨啊。”紫玉華淡然道︰“這些勢力各有所圖,但我相信敢圖謀大哥你的,畢竟是少之又少,所以你不需要太在意。我們來這裡已經不少時日了,大哥真的打算等到花玉如自己心甘情願,到時候才離開濟南?” 華星不肯定的道︰“這一點我也不知道,畢竟有些事情誰也說不清,或許等不了那一天,而可能非要到那時候,她才會心甘情愿。男女之情很奇怪,有的時候為的只是博她一笑,但代價卻是驚人的。不過,人生一世,求的其實也就是那一瞬間的感動,感悟與感嘆。” 紫玉華低聲道︰“人說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就指她這樣的女人呢?”華星搖頭道︰“其實她也有為難之處,這就是無奈。不過就是因為這樣,這份感情才值得我去追求,值得我去愛。如果輕易就得到了,這結果雖然一樣,但過程就不同的。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由生而死的,不同的就在于他們從生到死之間的這段過程。”。 紫玉華一笑,輕聲道︰“大哥說得也對,人心很奇怪,得不到才是最美的。只是不知道我將來,會怎樣去接受這一段緣?”華星眼神一變,偏頭看著他,月光下那光滑如玉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瑩光,有著說不出的美,給人一種震撼。 輕輕的,華星低吟道︰“紫衫迎風立瑤山,玉如明鏡月如環,西風殘舞清輝月,誰問紫影玉華年?”紫玉華一愣,問道︰“大哥你這個我聽不太明白,什麼意思啊?”華星笑道︰“不明白好好想一想,到時候就明白了。好了,太晚了,回去休息吧。我也得找和好地方睡覺了,不然今晚就得睡露天了。”飄身而下,消失在走廊間。紫玉華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思索著,剛才他那四句並不恰當的詩,究竟是指什麼呢,奇怪。 離開紫玉華,華星思索了一下,本來今晚是想去冷如水房中,把那朵驕花采了,但一想這濟南風雲變突,要是有事也有顧及,所以最后他決定還是到梅香那去。走到門外,華星輕輕敲門,驚醒了裡面的梅香。不久房門打開了,只見梅香穿著中衣,正睡眼朦朧的看著華星,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笑的捏捏她的臉蛋,華星憐愛的道︰“小迷糊,看你還沒睡醒啊,知道我來敲門干嗎?”梅香傻笑一下,搖頭道︰“不知道,你有什麼事啊?”華星擁著她走去屋內,反手把門關上,隨后拉著她走到床邊,笑罵道︰“我來當然是睡覺了,不然這么晚了,你當我來干什麼啊?” 梅香一愣,隨即臉色一紅,最后又是一喜,羞得把頭靠在他懷中,低聲道︰“你許久都不來,害人家都不知道你來這是干什么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香兒這小不點了嗎?”華星一愣,突然明白自己或許真的冷落她了。輕輕將她擁入懷裡,華星低聲道︰“誰說我不喜歡我的香兒了,我可是最喜歡香兒的了,不然我怎么會今晚專門來看香兒呢?” 抬起頭,梅香驚喜的問道︰“真的,你真的喜歡香兒,不嫌香兒沒有她們豐滿嗎?”到此,華星才弄明白,為什麼開始她稱自己小不點了,原來是指這個。右手伸入她的胸衣內,華星握著那嬌呢的小白兔,低笑道︰“傻瓜,誰說我只喜歡豐滿的大白兔了,小白兔我一樣喜歡啊。今晚,就讓我好好憐愛我的香兒小乖乖吧。”。 梅香嬌吟一聲,臉紅如潮的道︰“華星,你不要不喜歡香兒,香兒好喜歡你,好愛你啊,好──”后面的話被華星的雙唇封住了。夜晚,梅香的房裡燈光搖擺,在這仲夏之夜,一場無邊春色彌漫全屋,那誘人的嬌吟聲,宛如海潮起伏跌蕩,最終消失在時光中。 石泉酒樓,位于濟南城中,是一家有三十年之久的老字號,生意一向很好。中午,一個身著黑衣,頭帶斗笠的人出現下門外。這人看了一樓一眼,隨即沿著樓梯而上,來到了二樓,在靠牆處找了張桌子坐下。取下頭上斗笠,只見這人大約三十出頭,相貌中等並沒有過人之姿,唯一令人注意的就是他的眼色冷漠如刀,極為凌厲。 隨意叫了幾個酒菜,這黑衣壯年便開始打量起二人的食客,發現武林中人也有,不過沒有什么出色得令人注意的。回過頭,這人一個人慢慢的品嘗著桌上的菜肴,平靜的臉上冷漠漸去,露出幾分向往,似乎有什麼值得懷念的事情,在這一刻回蕩在他心間。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桌旁,引起了他的注意。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禿發老者臉色死沉的瞪著他,默默不言。雙方對望了片刻,黑衣人冷哼道︰“閣下不請自來,想必不是為了一頓酒飯吧?”禿發老者裂口一笑,怪聲怪氣道︰“一針見血,真是語氣如刀,不愧是黑龍潭血煞魔君的傳人。老怪我來,酒飯是要吃的,不過吃你一頓飯,自然會有禮還,就。不知道你干是不干?” 黑衣人眼神一變,低喝道︰“既然這樣,就請坐吧。”禿發老者嘿嘿一笑,坐在了他的對方,拿去筷子就吃了起來。隨后的時間裡,兩人就宛如熟人一般,也不說話各自吃飯,待酒足飯飽之后,禿發老者道︰“這一頓還勉強,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城南門外有個百花門,你想必是知道的。百花門住著一個鳳凰特使,相信你也聽說過,而華星身邊有一對江南姐妹,便是那百花譜上的蠛女葉星,這些你肯定也清楚,只是要如何才能得到她,這一點想必你還搞不明白吧?”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說這些話,饒了一大圈,究竟想說什么就直說吧,何必彎來拐去呢?”禿發老者瞟了他一眼,低笑道︰“葉星乃是天生的玄陰之體,得到她的玄陰之身,可使修煉陰柔一路武學的高手功力突飛猛進,難道你來這裡不是為了她?” 黑衣人眼神一寒,瞪著發老者道︰“如果你想在我這裡証實這猜測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你沒有猜對。不過我也明白,你來不是為了這頓酒飯,也不是為了提醒我什麼,而是為了我懷裡的東西而來。只是我如果告訴你,那玩意我已經毀了,你覺得有幾分可信呢?” 禿發老者臉色一變,陰笑道︰“年青人口才不錯啊,只是你覺得這樣說,能起到什么用處嗎?”黑衣人哼道︰“這樣說的作用很多,第一就是告訴你,如果你想要那玩意,對不起,我是不會給你的,就這么簡單。你覺得夠不夠呢?”。 禿發老者臉色一板,冷哼道︰“年青人,你的路還長著呢,可不要自毀前途,到時候可怨不得別人啊。我來不是為了與你斗嘴,至於你怎么對待這件事情,也與我無關,因為到時候自有人等著你,我只是在一旁觀看,僅次而已。如果要找我,記得到城東關帝廟,相信你會來的,哈哈──”大笑聲中,禿發老者大步離開。 黑衣人冷哼一聲,在這老者離去片刻之后,才放下酒錢離開了石泉酒樓,朝城南而去。出了城門,黑衣人前行不到五裡,就早一處樹林中發現一場交戰。只見三個灰衣人赤手空拳,正與三名武林人士交手,地面橫七豎八的倒著九具尸體,都是一些武林人士,顯然是被那三個灰衣人所殺。 留心的看了一會,黑衣人發覺,這個個灰衣人師出一門,都擅長掌法,其掌力霸道陰毒,招式詭異凶險,絕非正道之輩。這時,又有兩個武林人士被殺,如此就只剩下一人還在垂死掙扎,與死神博命。就在這裡,林外突然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這裡有打斗,我們去看一看,說不定會很精彩。” 另一個女聲道︰“別跑那么快,當心到時候傷著你,我們還霸王可會心痛的。”話落,一陣嬌罵與大笑傳來,隨后一群人出現在了林邊,正是華星與暗柔、梅香、秋月、葉星姐妹、冷如水,月無影、陳蘭九人…… 黑衣人一見華星,先是一愣可隨即臉色一變,顯然意識到了他的身份。而正當此時,華星的目光也移到了他的身上,兩人相距二十丈,彼此遙遙相望,各自眼中露出一絲奇亮的光彩。這時候華星一把將暗柔拉回,低聲對眾女道︰“那邊那黑衣人你們小心點,此人武功極為罕見,且身上有股血煞之氣隱而不露,極為可能就是那血煞傳人,沒事不要去惹啊,免得危險。” 眾女聞言一驚,都把目光移到黑衣人身上,臉色帶著幾分好奇與驚異的神色。輕輕走到華星身旁,冷如水低聲道︰“你說這人出現下這裡,會不會是沖著我們而來?”華星含笑的看著場中那博命一戰,淡然道︰“來不來都是一樣,誰遇上我誰就得多多燒香,不然除了死路沒有其他。現下無影去試一下那三個灰衣人的武功,記得小心點,他們所用的掌法就是絕陰掌,切記不可與他們對掌,以免被絕陰之氣所傷。” 月無影看了華星一眼,輕問道︰“你想我救下那未死之人?”華星搖頭道︰“那人不需要救他,我只要你試一試那三人的武功就是了。一旦你救下那人,有些事情最後就只能以結束生命來收場,那樣就不好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月無影聞言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話落緩緩朝場中走去,步伐不急不緩…… 此時的場中,三個灰衣人裡已經有兩人站在一旁,留意著華星一行人與那黑衣人的情況。此時一見月無影行來,兩人中一個大欲四十左右的人道︰“老五,去攔下她,記得只要拖一會,等老六解決了那人,我們就馬上離開。” 身旁,一個三十五六的灰一人道︰“明白,老四你壓陣,我去會一會她。”說完身影一晃,整個人便巧妙的出現下月無影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 第二百一十一章絕陰高手 注視著月無影,那被稱為老五的灰衣人道︰“站住,你是何人,為何靠近?”月無影淡然道︰“我就是我,你心裡其實明白我的身分,不是嗎?我來很簡單,就想知道你是誰。”老五臉色一冷,哼道︰“這樣說來,你們是來找茬的,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從我口中問出你要知道的事情?” 月無影冷笑道︰“有沒有本事試一下不就知道了,看招。”纖掌微揚,一股勁風旋轉而至,瞬間就出現下那老五的胸口,使得他臉色一驚。“看不出你武功還有兩下子,老子就陪你玩玩。”說話間,灰衣老五右手在空中輪轉半圈,巧妙的出現下胸前,掌沿泛起一層淡淡的青芒,迎著月無影一掌劈去。 知道不宜硬接,月無影身法一轉,美妙的身姿如鳳凰展翅,在絕陰掌劈近之時騰空而上,隨即身體倒轉,頭下腳上,雙手成絞輪狀,強勁的掌力形成一道旋轉的風暴,對準灰衣老五沖去。地面,灰衣老五在一掌劈空之時就已經知道不妙,口不怒喝一聲,身體突然一矮,整個人如陀羅般飛速旋轉,雙手以古怪之式朝天劈掌,一連串的陰寒掌力在瞬間形成一股寒流,對上了月無影這一擊。 兩兵相遇強者為尊,這一戰雙方各施本領,那旋風的風暴對陣可怕的寒流,彼此之間互不相讓,猛烈的撞擊摩擦,最終融合成另一股更加可怕的力量,在一聲霹靂聲中,卷起滿天塵土,其可怕的破壞力將月無影彈起數丈,而灰衣老五則雙腳深陷泥土,全身塵土飛揚。 四周觀戰的三方中,那灰衣老四驚呼一聲,顯然為月無影的武功感到驚訝。而黑衣人也是臉色陰沈,眼神陰森,猜不透心裡在想些什麼。華星這方,眾女都大聲喝采,為月無影加油,而華星則含笑觀望,靜靜的看著注視著灰衣老五的出招發勁。 半空中,月無影身法連換,在穩住身形后,口中輕喝一聲,招出“鳳凰涅盤”,整個人猛然爆發出一股勇往直前的磅因礡大氣,其強勁可怕的銳氣如利刃一般,直入人心。地面,灰衣老五此時剛拔出雙腳,可猛然聽到老四的驚叫,心頭不由一震,抬頭只見一道旋風撲面而來,其強勁的摧毀力使得他臉色蒼白,口中怒嘯如雷。 爆喝中,灰衣老五雙手猛然一拍地面,身體借力反彈,在離地之時雙手交錯頭頂,其陰寒邪毒的絕陰掌狂涌而出,在倉促間迎上了月無影這一擊。二次交鋒,雙方攻勢更為猛烈,月無影全力一擊對上灰衣老五的倉促應敵,其剛猛之力立時震散灰衣老五的攻勢,余勁如風刀過體,瞬間撕裂他周身衣服,帶著滿天血花,將他彈飛三丈,狠狠的撞在一個樹幹上。 瀟洒的飄落在場中,月無影冷冷道︰“不知道現在我有沒有本事從你口只問出些什么來呢?”對面,灰衣老四正抱著老五的身體,不停的詢問道︰“怎么樣,不好緊吧?”老五一身是血,咳嗽道︰“沒什麼,要不了命,老四你要小心點,這女人不簡單。” 灰衣老四低聲安撫他,起身對交戰的老六道︰“老六手腳麻利點,磨蹭什么。”轉過頭,陰冷的瞪著月無影道︰“手段不錯啊,你今天來是誠心與我們過不去嗎?”月無影冷哼道︰“過不過得去,那要看你怎么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如實回答,我自然不會為難你,要是你不老實說,到時候恐怕我有心放你,也是不行啊。” 灰衣老四哼道︰“你究竟想知道什么,明說吧。”月無影道︰“沒有什麼,我就是想問一下,三位武功高強,卻又非一般常人,不知道來自那裡?”灰衣老四眼神一冷,挑釁的道︰“我要是不告訴你,你又打算怎么樣?” 月無影傲然一笑,指了華星一下,隨即道︰“你可以不說,只要那邊那人點頭,你們就可以離開,要是他不點頭,三位恐怕就離不開了。”目光移到華星身上,灰衣老四臉色一變,沈思了半晌后開口道︰“那位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應該就是鼎鼎有名的鳳凰特使華星,也是風雲派上排名首位的人物吧?” 月無影道︰“說得不錯,他正是華星,也就是那位鳳凰書院的特使,人稱屠刀在手,豬狗低頭﹗他有些什麼脾氣三位想來也多少有些了解,這一點不需要我多說吧。”灰衣老四臉色凝重,顯然在考慮著月無影的話。而這時候,那老六已經解決了對手,走到了他的身旁。 低聲商議了一會,灰衣老四抬頭看著月無影,質問道︰“如果我們告訴你我們的來歷,你能保重此事就此罷手,不留難我們?”月無影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華星之名雲揚天下,可從來沒有說話不算數的。” 聞言,灰衣老四遲疑了片刻,最后道︰“好,我們就信你們一次。只是那邊那黑衣人,他與你們可有什麼瓜葛?”月無影看了黑衣人一眼,淡然道︰“這人與我們絲毫不認識,所以談不上什麼瓜葛。現下你還是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 灰衣老四吩咐老六扶著老五撤退,自己待兩人走出二十丈外才開口道︰“希望華星之名能夠名不虛傳,我們來自絕陰教。其餘之事我無可奉告,再會﹗”話落人已經騰飛而起,幾個起落就到了林邊,轉眼消失了人影。同一時刻,那黑衣人似乎也明白沒有什麼可看的了,在眾女留意灰衣老四時,也悄然離去,走得無影無蹤了。 林中,冷如水拉了一下華星的衣袖,低聲問道︰“就這樣就完了,我們不追去看一看?”華星含笑道︰“目前的情況不宜逼得太緊。首先那絕陰教既然出現下這裡,那么他們必然有其目的,我們沒有必要與他們正面衝突,因為我身邊有你們在,這得讓我有所顧及。其次,那神祕黑衣人十之八九是血煞傳人,在他沒有主動表露出陰謀之前,我們只需要提防就是,犯不著與他拼命。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現下你們之中除了無影武功可以獨當一面外,其他人還得苦練,所以我不願意輕易冒險,畢竟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永遠也找不回來,我可不想一輩子都懊悔。” 如水眼神奇異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多問,一旁梅香則趁機開白條口問道︰“華星,你猜這絕陰教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濟南呢,難道這裡有什么東西吸引他們?還有,那學煞傳人,他身上既然有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秘笈,為什麼不隱藏行方,要光明正大的出現,此來又為了什麼呢?” 憐惜的撫摸著梅香秀發,華星帶著眾女一邊往林外走,一邊道︰“這個問題其實不好說,畢竟這絕陰教絕跡江湖數十年,他如今突然出現,是想東山再起,還是懷有其他什么目的,我們都猜不透。目前就我們的情況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把這些事情交給百花門去處理,我們只要在關鍵時刻出面,不損害百花門利益那就行了。至於那神祕黑衣人,他來這裡的目的我倒是可以猜到幾分。” 眾女一聽都好奇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而華星似乎知道眾女的心思,反而閉口不言,含笑的望著她們,有意戲弄眾人。察覺到他的目的,暗柔不滿的道︰“死華星,臭華星,有什麼了不起的,還故意賣關子,信不信我們都不理你?”眾女一臉看熱鬧的模樣,想知道華星怎么應對,而華星似乎也明白大家的心思,一把拉過暗柔,當著眾女的面就在她屁股上打了幾下,那響亮的聲音與暗柔的大罵聲,能得眾女一臉通紅,眼神怪怪的,都不敢看華星。 嘻笑過后,華星放過了暗柔,反而一手一個的拉著葉星姐妹,在眾女驚異的目光中開口道︰“那神秘黑衣人來濟南,其目的可能不止一個,但其中之一就是我身邊的這對寶貝姐妹,因為她們是玄陰之身,誰能得到她們的處女之身,並將她們體內的玄陰之氣占為己有,就可以使那些修煉陰柔一路武功的人,其武功在短期內突飛猛進,由一個平凡之人而一躍成為高手。而血煞真君的傳人,其武學所走的路子就是陰柔邪毒一類,所以葉星姐妹對他而言,是相當有吸引力的。” 眾女聞言一驚,第一次知道真相,無不臉色大變,好奇的看著葉星姐妹。月無影微微一嘆道︰“這樣一來,你的麻煩又來了。他既然到了濟南,說明這件事情已經洩露,到時候我們恐怕又不得安寧了。”華星聞言只是笑笑,絲毫也不在意。梅香卻突然道︰“華星,我問你一個問題,當初我們在救葉星姐妹時,你是不是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待華星回答,葉星道︰“各位姐姐猜得不錯,當初華公子在救我們之時就已經知道這事,並當面告訴了我們這些。他讓我們跟著,也是為了保護我們,對此我姐妹二人都萬分感激。”眾女聽后都看著華星,眼神有幾分懷疑,暗柔更是諷刺道︰“無以為報,以身相許。他還不是貪圖美色,想占便宜啊。水見過他救過普通人了。剛才樹林中那人明明可以不死,他怎么不出手相救呢?色野狼就是色野狼,天生就有色心。” 葉星姐妹臉色一紅,偷偷的看著華星,閉口不語。華星則瞪著暗柔,喝道︰“是不是剛才的事你又忘了,看樣子我得加重處罰才行。”暗柔怪叫一聲,身體一下子就跑到月無影身后,頑皮的對他做個鬼臉,逗得大家都露出笑臉。 由于遇上這件事情,華星本來是打算帶眾女好好玩一玩的,又只得被逼取消,眾人一起返回百花門。別院中,紫玉華一見眾人回答,不由好奇的問道︰“怎么了,這么早就回來了,有玩得開心嗎?”暗柔不樂的道︰“高興跟屁啊,自從來到濟南城,每次他說帶我們去玩,結果都是半途而廢,今天還不是一樣,遇上點事情又回來了。”其他幾女都遺憾的笑笑,誰也不敢像她這樣公然道出。 目光移到華星身,紫玉華問︰“大哥,遇上什么事情了,弄得你沒有心情玩了?”華星淡然道︰“沒什麼,就是絕陰教的人與那神祕的血煞傳人。我還讓無影試了一下絕陰教徒的武功,對方並非什麼大人物,所以我沒有留難他們。”一旁,陳蘭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使得紫玉華與其他人都明白了整個過程。 夜風聽完之后,開口問道︰“華星,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就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我們靜觀其變,被動的接受?”華星搖頭道︰“我打算找花玉如談一下,讓她們出面調查這事,有了情況之后我們再商議,大家一起解決這件事情。濟南已經呆得夠久了,我不想一直呆在這裡,等把大致的事情解決后,我們就可以回江南,好好的休息休息,隨便散散心。” 紫玉華道︰“大哥的想法也對,你還是先去找花門主談事吧,等安排好那邊,再回來商議我們這裡。”華星聞言轉身而去,紫玉華則吩咐眾人回房再聊,並對秋月道︰“你爹叫你回來后到他那去一下,他說有事情與你談。”秋月哦了一聲,急忙離開了。 百花停中,花玉如、喬鳳吟、鐘文娟、楊英四女正在議事,此時只聽花玉如道︰“對于我提的那件事情,你們都有什么看法,是同學還是不同意呢?” 三女面面相覷,許久喬鳳吟輕聲道︰“玉如,說實話你是百花門主,這裡的事情都將由你做主,我們的意見只能作參考。作為這一次華星的事情,我們也不便多說什麼,就談一下自己的心裡感受吧。記得當年你還小,你師傅創立百花門,為的是給天下女人爭一口氣,希望我們能揚眉吐氣,不再事事都依靠男人。可是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這其中的辛酸你師傅是從來不提,因為她怕這一提就會影響大家的心情,使得大家觸景傷感,所以任何事她都一個人默默承受著。記得每當落雨的夜晚,就在這個亭子裡,你師傅總是一個人望著夜空,靜靜的發呆,她的臉上總是很輕易就能看見兩行淚水,只是那都是在無人的時候,人前她從不流淚。為什麼你知道嗎?” 花玉如愣愣的出神,低聲問道︰“為什么,師傅為什么要哭泣,一個人偷偷的哭泣呢?”喬鳳吟輕聲一嘆,望了鐘文娟一眼,沒有回答。左邊,鐘文娟接過話題,開口道︰“為什麼,因為她心裡苦啊﹗你師傅一生遇人不淑,遭遇了無數次的感情挫折,使得她性格堅毅,發願要令天下男人刮目相看,以證明女人並不比男人弱。結果她做到了,她創立了百花門,讓世上所有男人都知道了百花門的存在,這一點就是她一生的功績。然而事業與愛情是決然不同的東西,雖然她在事業上有了成就,可感情的辛酸,令得你師傅這樣一個女強人最終也不得不暗自流淚,因為世人都怕寂寞啊。 有人說,寂寞可以讓女人更加美麗,只是那種美是一種滄桑的美,一種沉重的美,一種令人惋惜甚至欲哭無淚的美﹗女人一生求的是什麼,要的是什麼,遇上的又是什麼?你還年輕,還有時間去蹉跎,可當有一天你發覺自己容顏老去,青春不在時,那時候你就會明白,這一生你錯過了什麼。世上的事很奇怪,有的東西失去了,可以找回來,但有些東西一旦過去,就再也找不回來了,青春就是這樣,愛情也是這樣,甚至於遺憾也是這樣。 今天給你談這些,我們不是想以百花門弟子的身份與你談,而是以長輩,以朋友的身份與你談,因為只有這個身份,我們才能談論這些。換成是百花門弟子,這些話就不能談了,你心裡應該清楚,也一定明白我們說這些是什麼目的,至於怎么想,怎么決定就看你自己了,我們能做的,只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花玉如不言,臉色很沉重,整個人愣愣的坐在那兒,目光望著遠處,眼神很迷惘。楊英見狀輕喚了她兩聲,可惜沒有動靜,這讓三女都是心頭嘆息,知道她這門主身上壓著太重的擔子。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止,直到好一會后,花玉如才突然問道︰“剛才的話我已經明白,只是我想問一點,你們提到師傅她老人家,究竟想暗示我什麼呢?是想說師傅也是人,也有犯錯誤的時候嗎?” 三女聞言臉色一震,喬鳳吟輕嘆道︰“玉如,關于這件事情,我們沒有指責誰的意思,我們只是希望你了解一點,那就是你師傅並沒有錯,你也沒有錯,唯一錯的就是你與你師傅不同。你沒有她當年的那些悲慘經歷,所以不應該走她留下的那條路,你明白嗎?每個人的一生都有不同的經歷,這就注定了有不一樣的道路,所以百花門不能墨守成規,一味的停留在二十年前,要隨叫隨到,順勢發展,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路,那樣才能生存。 目前濟南的形勢我們都清楚,該怎么辦大家心裡也有數,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師傅當年定在的規矩,這一點就是你一直堅持的原因,我們也都清楚。只是我們都希望你能打開心扉,走出你師傅的陰影,選擇自己最喜歡的道理,不要成為百花門的犧牲品。”第二百一十二章玉如轉變 默默的看著她,花玉如喃喃自語道︰“犧牲品,是嗎?你們覺得我就是百花門的犧牲品嗎?難道以往的一切都錯了,我都是在錯誤的路上一直走著,不曾發覺?”喬鳳吟勸道︰“我們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只是希望你明白,以往那樣並沒有錯,因為那時候與這時候的環境不同。所謂時移事移,今日的濟南再不複往日,百花門也不同于以往,我們就得從新選擇,選擇一條適合我們的道路,那樣才能一直走下去。” 身體一震,花玉如似乎猛然清醒,眼神閃爍了一會后,收起落漠之情,沉聲道︰“謝謝你們,我已經明白了。既然大家都覺得應該換種模式生存,那么我們就看情況吧。如果鳳凰書院真是誠心誠意,那我們就考慮與她們聯盟。如果僅僅是華星個人,你們要走我都不留你們,但我會留在百花門。”三女聞言一喜,隨即又有些擔憂的看著她,似乎都能體會她的心情。 沉默中,楊英道︰“放心,如果只是那樣的話,我也陪你留在百花門。”花玉如感動的笑了笑,目光移到喬鳳吟與鐘文娟身上。兩女一敗涂地見她那模樣,都笑道︰“我們也不走,你這門主都不走,我們豈能離開。”花玉如見狀一笑,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 “這可不行,你們都不去,我不是白來一趟了?再怎么說,我辛苦一陣,討幾個老婆回去也是應該的,對嗎?”嘻笑聲中,華星突然出現下亭外,含笑的看著四女。花玉如臉色微紅,駁斥道︰“什麼時候鳳凰特使也學別人偷聽人間談話了,這可不是你華星的所為,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嗎?” 華星閃身落在她身旁,語氣古怪的道︰“有嗎?誰看見了,我什麼時候偷聽別人說話了?搞清楚,你們可是我預定的老婆,這算不上別人,那么就不存在偷聽,不是嗎?就算說出去,人家知道我華星乖乖在一旁聽老婆說話,也只會夸講我,說我疼愛老婆啊,對不對啊?怎么都不好意思了,別害羞,臉紅紅的怪誘人,害得我心裡直跳,忍不住都想要了,嘿嘿──” 四女一聽都是臉色微怒,喬鳳吟更是心頭暗罵,華星簡直是有意裝傻,故意戲弄人。楊英則知道華星的習性,目光不由得注視著花玉如,發現她眼神微亂,正閃避著華星目光的追擊。察覺到其中的某種微妙變化,楊英含笑道︰“華星,你今天來這不是只顧著看美女吧,應該有什麼事情對嗎?” 華星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是啊,不過看美女第一,談事情第二,動手第三。當然有些時候是三者結合一體,不過那種時候不多,我想了很多都沒有發現適當的機會。嘿嘿。”邪邪的笑容氣得楊英嬌哼一聲,眼光白了他幾眼。亭中,鐘文娟此時已經平靜下來,開口道︰“好了,不說笑了。華公子先坐吧,有什麼事情坐下再說。” 華星目光掃了一圈,當即就走到她身旁坐下,身體微微靠著她道︰“今天來這裡其實是有點事情告訴你們,血煞真經的傳人已經出現,今天就見了一面。是一個全身黑衣,頭帶斗笠的男子,年約三十左右,眼神極為凌厲。除此之外我們還遇上了絕陰教的門下,無影還與他們過了幾招,試探了一下。” 花玉如臉色微驚,詫異的道︰“血煞真經的傳人,絕陰門徒,你試探的結果怎么樣,他們是為何而來?”華星笑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這需要你們多留心。我今天來這裡告訴你這些,就是希望你吩咐門下多注意一下濟南的動靜。如今三大書院與四大幫派的勢力已經被我鏟除,這裡暫時沒有什麼大的幫派勢力,你可以完全控制濟南城的所有消息。” 花玉如不語,整個人陷入了沉思。楊英則開口道︰“那幾個絕陰教門徒的武功怎么樣,是不是很厲害?”華星笑道︰“那就人都一般,還不到地榜階段,最多有龍榜前幾名的實力。不過我推測其主事之人一定武功極強,畢竟當年的絕陰教稱霸武林,強盛一時。此次他們出現下濟南,是不是打算在濟南扎根,這也是件難說的事情。一旦我這推測屬實,到時候你們恐怕都會有危險。” 對望一眼,四女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喬鳳吟道︰“不知道對于這件事情,華公子有什么打算呢?目前以我們這裡的情況,應該如何應對才好呢?”華星嘿嘿一笑,目光在四女身上誘人的地方掃了一圈,笑道︰“這個怎么說呢,我要是說你們都跟我回江南,到時候你們又說我乘人之危。要是讓你們自己想辦法,你們則輸油管我不負責任。我都不好說了。不如這樣,你們先說,是打算安全離開,還是下定決心一定要留在這裡?” 楊英、喬鳳吟、鐘文娟三人聞言都看著花玉如,此事三女都不便自作主張,故而需要由她決定。花玉如沈思了一會,目光直直的看著華星道︰“我想知道,選擇留下與選擇離開有什麼分別。”華星見她認起真來,也收起笑臉,淡然道︰“這個自然有分別,就說留下吧。你們如果選擇留下,那么這濟南就是你們的根據地,是你們賴以生存的地方,你們就必須想方設法的控制住這塊地盤,那樣你們才能安寧的生存下去。如此,你們選擇的模式就是強行控制,遇上敵人就要予以鏟除,不然如何扎根呢?” “離開呢,那又如何?”看著華星,花玉如面無表情的詢問。古怪的看了她兩眼,華星發現此時她經由隱藏住了心思,令人有些看不清。淡淡一笑,華星道︰“如果選擇離開,那么目前對于這裡發生的事情,你們就只需要了解與掌握,只要不涉及到你們的根本利益,暫時可以不過問,因為你們的目的不在這裡。換句話說,這就是一進與一退的區別,留下就得步步嚴守,步步緊逼,離開則可以鬆懈一些。” 靜靜的聽他說完,花玉如目光移到三女身上,輕聲問︰“你們怎么看,有什么就說,這百花門並非我一人的事情。”楊英道︰“華星這話的確有幾分道理,我們若要留在這裡,以目前武林中的形式,就必須要控制濟南城。但以我們的實力,說句實話,在沒有強大幫派進入的情況下還可以控制局面,一旦有什麼強敵入侵,我們恐怕就支撐不了多久。這裡地處中原,畢竟是通天門的勢力範圍,以我們與華星之間的關係,恐怕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 花玉如了然的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是選擇離開這裡前往江南。其他人呢,還有什麼意見?”鐘文娟開口道︰“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不管是否離開,我們都得先掌握濟南城的動靜,那樣以後辦事才能更加順利。就絕陰教與血煞傳人這兩件事情來說,我們首先要掌握他們的行方,然而再分析他們的目的。等確實了解了情況后,再針對性的製定方案,如此遠比我們在這裡推測好得多。” 花玉如點頭道︰“這話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就馬上吩咐人去做吧。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大家就各自辦事去吧。”三女聞言一愣,看了華星幾眼,都默默不語起身離去。花玉如待三人離開后,眼神古怪的看著華星道︰“你還想對我說什麼,是嗎?” 華星含笑的注視著她,淡然道︰“我如果說想與你親近一下,好好談談心,你認為有幾分可信?”花玉如遲疑了一下,避開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低聲道︰“半分都不信。”華星隨意一笑,似乎早就明白這結果,也不怎么在意。起身,華星走到她身旁,雙手放在她的肩上,試探著她的回應。 花玉如臉色一紅,雙盡抖動欲震開華星的雙手,口中輕聲道︰“你站遠一點,不要惹我出手趕你。”華星不動,雙手漸漸用力下壓,剛開始花玉如回應很激烈,可一會之后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她漸漸不再掙扎,只是眼神幽怨的看著華星。 察覺到她心裡的淒苦,華星突然將她擁入懷中,一邊撫摸著她的秀發,一邊用力抱住她掙扎的身體,口中輕柔的道︰“何苦老是與我嘔氣呢?雖然我們之間的相識沒有什麼難忘的記憶,但我這人怎么樣,你應該了解啊。愛情其實並沒有傳說中的那般美,它需要相互體諒,彼此鼓勵。因為愛情始終存在于俗世之中,它離不了吃飯穿衣,離不了生活環境,離不了世俗人的眼睛。” 掙扎的身體漸漸停息,花玉如將頭靠在他的懷中,低聲道︰“我知道,但我是一門之主,有些事情別人能做而我卻不能。不是不想,是不能,你明白嗎?”華星擁緊她的身體,柔聲道︰“那是以前,現下你能了,你只要放開心扉接受我,以後你就可以放手做你所有喜歡做的事情。長這么大你去過些什麼地方,有離開過中原嗎?” 花玉如低聲道︰“我去的地方很少,幾乎就是濟南附近,從來沒有離開過中原,也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是不是一樣晴朗,或者更加美麗。”華星鬆開雙手,目光注視著她美麗的臉霞,低吟道︰“有想過哪一天到西湖去走一走去看一看,到東海去觀潮,到天山去看雪?” 花玉如聞言,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向往,語氣期待的道︰“以往的夢裡也曾想過,只是夢醒就忘了,因為我不能不忘記﹗”聲音很輕,但華星卻覺得心頭有些沉重,少女的夢就是這樣,只是醒得太匆忙太無情。用力的摟著她柔軟的腰,華星沒有開始,只是滿眼憐惜的看著她,頭一步一步靠近,在她微微驚慌的時刻,吻上了少女那誘人的紅唇。那一刻震撼的力量出現下兩人之間,這對初次接吻的人都是猛然一震,細細的品味著那份震驚與心靈的交匯。 花玉如害羞的閉上眼睛,少女的第一次吻帶著幾分青澀,一切都是那樣的被動,任由心儀的少年去品嘗去挖掘。迷亂中,花玉如身體再次輕顫,華星那貪戀的舌尖敲開了少女的心門,使得欲羞難言的少女心頭蠢動,有些不知所措。加上華星那移動的右手正沿著少女的背部一路而下,朝著那敏感的部位靠近,花玉如這位百花第一美女的身體立時繃緊,神情顯然慌亂無比。 關鍵時候,華星突然松開一吻,眼神含笑的道︰“玉如好美,喜歡我這樣親吻你嗎?”花玉如臉色通紅,口中低吟道︰“不,不要這樣,我還要時間適應。”華星笑道︰“有些事情的適應期是很短的,短得只要一吻的時間就夠了,比如現下這事情。”說完再次封住了她的小嘴,右手順勢而下,落在少女挺翹的臀部之上,五指一收,輕輕的感受著那份彈性。 花玉如身體一僵,整個人突然繃緊,雙手無力的退拒著華星的胸膛,口中欲言卻被華星跳逗得開不了口,整張玉臉紅得發紫。此時的華星心頭一贊,右手開始撫摸著那彈性極佳的豐臀,同時發動溫柔攻勢,靈舌追逐著花玉如閃避的舌尖,一步一步的讓她陷入自己的溫柔陷阱。 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放松,知道她已經逐漸習慣自己的撫摸,華星不由雙手同時停留在那誘人之處,一邊描繪著輪廓一邊隔著薄紗輕輕的撫摸。氣喘的推開華星,花玉如眼神如水,幽怨的道︰“壞蛋,色性不改。”華星傻笑兩聲,輕輕坐在凳子上,順勢就將她抱在懷裡。 有些不自然的扭動著身體,花玉如小聲道︰“不要鬧了,待會有門下看見了不好。便宜你也占了,還是正經點好些。”華星只是笑笑,雙手圈住她的身體,不時在她腰上移動,口中吐出一絲熱氣,正好鑽入她的耳朵裡。花玉如身體一顫,壓住他的手道︰“你究竟想怎么樣,老是動來動去,弄得我心跳急速,怪不舒服的。” 華星輕笑道︰“不怎么,我只是想把你完整的吃下去,親手摘下你最美的那朵花兒,好好的品嘗你的滋味。誰叫你這么美,又是我的老婆呢?”花玉如臉色一羞,低聲罵道︰“壞蛋,不正經,誰說嫁你了,胡說八道﹗” 見她不承認,華星也不反駁,只是嘴唇輕輕的吻著她的脖子,雙手在她腰間移動,跳逗著她的敏感神經。花玉如嬌吟一聲,知道華星好色成性,有什麼企圖,不由喝道︰“不許鬧了,再鬧我就生氣了。你就算想要,也得給我時間慢慢適應啊,你這樣做不是把我當成了青樓女子一樣,任你胡來了?” 華星一聽這話嚴重了,連忙坐正身體收回雙手,規規矩矩的攬著她的身子道︰“我怎么會那么想了,你可不要誤會,也不要冤枉我。”花玉如見他正經起來,低罵道︰“你欺負起女人來,心裡會想什麼你當人家不明白?你自己說,你身邊這么多女人,哪一個沒有被你欺負過。” 華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么沒有啊,有好幾個我可還沒有碰她們,比如無影、秋月、如水啊,你什么時候見我欺負她們了?”嬌哼一聲,花玉如道︰“狡辯我又沒有整天跟著你,怎么知道你什麼時候欺負人啊。”華星笑道︰“這有什麼不知道的,一般這種事,都是在晚上發生的,對吧?你只要晚上偷偷監視我,不就知道了。” “去你的,你就是不安好心,我才沒有那么笨。反正你的事情暗柔都說了,你不要以為隱瞞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氣鼓鼓的看著他,花玉如說著說著反而生氣了。感覺到她的異常,華星笑問道︰“怎么,吃醋了?以往我可是很努力的想親近你,是你把我推得老遠,我失望之下找她們,也是很正道的啊。要不這樣,今天晚上我到你那去住,到時候保重就不會想其他女人了,你也就用不著吃醋了。” 花玉如氣罵道︰“去死吧,想得美,你當我是傻瓜啊?”華星一臉無辜的道︰“冤枉啊,我怎么會把你當傻瓜呢,在我心中你可是位美女啊。雖然有些倔強,不過很吸引人到是真的。嘿嘿,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可不要亂動哦,不然我這雙手胡亂之下抓住什麼目前還不適合抓住的東西,到時候別說我趁機占便宜哦。” 花玉如一聽,氣得哼了一聲,隨即放下了右手,臉色不悅的偏開臉不理華星。感受到她真的生氣了,華星雙手將她的雙手連同上身一並抱住,低語道︰“不要氣,我逗你開心的。等離開中原之后,我帶你到西湖去玩,一起看雷鋒塔,過西湖斷橋,領略一下當年百素貞與許仙之間的那種感覺,你說怎么樣?” 花玉如瞪了他一眼,隨即將身體靠在他的懷中,幽幽的道︰“希望真有那一天就好了。我已經累了,不想再當什麼門主了。只希望有一天能放開一切,無憂無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華星笑道︰“這個沒有問題,想做什麼都可以,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必須得做,那是不能免的。” 花玉如驚異的看著他,問道︰“什么事情?”華星神祕一笑,低聲道︰“那就是嫁給我,並幫我生個大胖小子啊﹗哈──”花玉如臉色一紅,大罵道︰“去死了,色野狼﹗”得意的笑聲回蕩在小亭中,這一刻起,花玉如開始接受華星,這一趟的中原之行,對于華星而言總算要接近尾聲,也總算快圓滿結局﹗ 第二百一十三章情戲落霞 黃昏,西落的太陽圓紅如玉,靜靜的掛在山腰。坐在院子內,華星看著戲玩的眾女,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一行人中,梅香、暗柔、秋月、葉星姐妹等五女歲數相當,玩得最是起勁。 其中暗柔雖然不懂武功,但她卻別有小聰明,反而將梅香、秋月玩弄于手,簡直就是除了華星外的第二個霸主。而冷如水、月無影則含笑的在一旁說笑,陳蘭、李彩秀、張雪三女則遠遠的在一旁遙望,其中張雪目光一直注視著秋月,眼神隱隱有些奇怪。 這時,眾女正在玩搶彩球,當然暗柔不懂武功是沒有戲了,不過她去在一旁指揮,讓秋月與梅香一組,與那葉星姐妹爭奪,完全是一副裁判的身份。而華星的房門此時突然開啟,一身長裙,身材窈窕的落霞仙子出現下門口。似乎聽到了房門聲,華星回頭看著那臉色微紅的落霞仙子,嘴角露出神祕的微笑。 揮手朝她招手,華星道︰“難得來看看日落,到這邊來。小雪,你陪她一起好了,免得她開始不習慣。”陳蘭輕笑一聲,急忙走到門口,友善的對落霞仙子道︰“這邊來,大家都很好的,慢慢就習慣,也就會喜歡我們的生活了。”落霞仙子腆一笑,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跟在陳蘭身后,來到華星身旁。 指著一旁的凳子,華形示意她坐下,隨即給陳蘭拋了呀個眼神,讓她離開。注視著落霞仙子的臉龐,華星笑道︰“氣色好很多了,多出來走走,一個人在房裡會悶壞的。”落霞仙子看了他一眼,見他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臉兒不由一紅,語氣低弱的道︰“謝謝,我知道了。” 目光自她胸前掃過,華星嘴角掛著幾分古怪的微笑,淡然問道︰“這身衣服很好看,但你穿上覺得舒服嗎?”落霞仙子一愣,看了他一眼,隨即猛然明白過來,有些羞澀的道︰“還好了,多年不著俗家衣服,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是嗎?有什麼不習慣,是不習慣別人那愛慕的眼光,還是不習慣將自己美麗的一面的暴露在別人眼前?”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神,華星柔聲問道。 落霞仙子避開眼神不看他,口中低聲道︰“或許兩者都有吧。”華星見狀也不再過多追問,看著戲玩的五女,輕笑道︰“你看她們怎么樣,玩得很開心是嗎?”落霞仙子道︰“是的,她們很開心,個個笑容滿面。”華星問︰“那你有想過,有一天也會像她們一樣快樂嗎?” 落霞仙子神色一暗,搖頭道︰“我沒有想過,因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華星心頭一嘆,口中卻笑道︰“你看看無影,第一次我見到她時,她正自尋短見,覺得活在這世上生無可戀,但現下呢,你不見她的嘴角也掛著微笑嗎?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落霞仙子回頭看了月無影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么,是因為你的緣故?”華星笑道︰“這只是其中的一點,更多的是朋友的關懷。在這裡,她除了有我對她還之外,大家都對她特別好,讓她突然又回到了以往,有了一種家的感覺,有了親人有了期盼,如此她就覺得人生有了意義,故而活著是應該的。你也可以像她那樣,放開心胸接受我們大家,高興的與我們生活在一起,接受我們的關懷與愛護,那樣快樂就會到來。” 落霞仙子臉色茫然的問道︰“我也可以,真的嗎?我真能放開一切,忘記世俗嗎,恐怕很難啊﹗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華星低語一聲震醒她,開口問道︰“雲兒,如果說你現下不是在我身邊,而是在另一個男人身邊,他同樣能治好你的傷,但條件卻是盡情的淫辱你的身體,而你又毫無反抗之力,那時候你連死都死不了,你覺得你會有怎么樣的心境?” 落霞仙子沒有馬上回答,目光依到他身上,低語道︰“為什么這樣問,你究竟想知道什么?”華星坦然的道︰“我問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想知道人在兩種完全不同的環境裡,心情的變化有什麼分別。就拿剛才那個問提來說,你在那種環境裡無力反抗,只得任由那人淫辱你的身體,發洩著他內心的畸形情懷。 而你呢,你想反抗,可是你不能,因為你沒有反抗的余地。剛開始你會恨他,但恨久了你就會慢慢的去適應,因為這是人的本性。等到你適應之后,他再淫辱你的身體時,你心中的恨還會那么濃嗎?不會,不是嗎?這就是人適應環境的一種能力。當你覺得某些事情無可反抗,又不得不接受時,你就會去接受它,認為那是一種必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對不對? 即使有一天他突然放了你,那時候你自由了,但你心中的恨是不是也成為了一種必然遺忘的記憶呢?那時候你想到的只是遺忘,而不再是恨了,你說呢?現下,你在我身邊,我給你選擇的機會,所以在你心中,你還是你,你有自己的個性,有自己的喜好,凡是不喜歡的事情,只要能拒絕就一概拒絕。可要是我不給你選擇的餘地,你是不是也得接受呢? 人心唯欲,當最基本的要求滿足之后,他就會要求更多。可如果連最基本的要求都達不到,他還會不會有心思去奢望更多呢?不同的環境有不同的心境,這就是為什麼窮人能過一生,富人也能過一生的道理。因為他們之間的要求不同,理想不同,目標不同,故而他們都在拼命的追逐,以自己的模式走完一生。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落霞仙子愣愣的看著華星,美麗的臉上變化不定,好一會她才輕嘆道︰“謝謝,你的意思我多少明白了一些,我也知道自己運氣還不錯,畢竟遇上的是你,而不是其他男人。”華星見她明白,忍不住笑道︰“明白就好,我並沒有恐嚇或者故意嚇你的意思,只要你了解人性的本能這就足夠了。天色也不早了,該開飯了,我可有些餓了。” 起身飄落場中叫住玩耍的五女,華星看著一臉興奮的暗柔,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蛋,笑道︰“小頑皮,今天玩高興了吧?”暗柔見華星當著眾人如此親熱,忍不住嬌羞的低下頭,低聲道︰“死華星,故意害人家出糗,壞蛋。”華星聞言一笑,低罵道︰“小心我打你屁股,敢罵我。” 暗柔心頭一驚,連忙抬頭笑道︰“不敢,不敢了,嘿嘿,你看她們都累得滿頭大汗了,快去哄哄她們吧,我先回去找個好位置坐了,再見,不要送啊﹗”說完一溜煙的朝屋裡跑去了。華星哈哈大笑一聲,隨即上前牽著梅香與秋月的小手,輸入一股清涼真氣在她們體內,讓她們很快就清爽起來。隨后,華星看了一眼眼神幽怨的葉星姐妹,上去一把將二女抱入懷中,口中輕笑道︰“好了,一視同仁,我們回去吃飯吧。”話落帶著嬌羞的二女進屋去了。 晚飯后,眾女又跑到暗柔房中去玩去了,而華星則叫如水陪著落霞仙子,自己則拉著月無影來到院子內,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微風中,華星輕聲道︰“很久沒有單獨與你一起賞月了,真是很懷念啊。”月無影望著天空,語氣淡然的道︰“跟在你身邊,就這樣靜靜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拉近它呢?” 華星雙手將她抱入懷中,嘴唇在她耳旁輕輕的呼氣,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感覺到她身體開始繃緊,華星低語道︰“有時候遠觀是美,但有時侯近賞更美,你知道嗎?光是能看不能吃,對于男人而言,那可是一種折磨。我身邊女人不少,但每人都有不同,而你就是其中很奇特的一位,你知道嗎?” 月無影微微扭頭避開他熱乎乎的氣,聲音平靜的道︰“因為我並沒有什么都順從你,是嗎?得不到的永遠最美,這就是男人的心。”華星道︰“是啊,得不到的永遠最美,但我華星只要看見的,喜歡的就一定會將其數在身邊,我要讓天下男人都嫉妒我,羨慕我,讓天下女人都想著我,戀著我﹗” 月無影語氣微哼道︰“你這時說這話不覺得破壞氣氛嗎?”華星輕笑道︰“我當然知道,但我為什麼會說呢?好了,這個問題你慢慢去想,還是說我們吧。三屆的百花第一現下幾乎都屬于我了,我是不是天下最福祉的男人呢,月兒?”低語聲中,華星親吻著她的脖子,使得月無影身體微顫,卻沒有掙扎。 知道華星的性格,月無影沒有阻止他的親熱,只是盡力保持平靜的心情,語氣平淡的問道︰“如果我不是百花第一,你還會這么在乎嗎?”華星感受到她心中的失落,突然停下舉動,將她整個忍讓轉了一圈,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緩緩將頭靠近,華星在嘴唇離月無影嘴唇不到一寸的距離處停下,眼神堅定的看著她那朦朧的水眸,低沈的道︰“記得第一見面嗎,那時候我知道你是誰嗎?” 月無影有些驚慌的欲避開目光,可華星卻突然吻上她的唇,雙手捧著她的臉霞,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她。雖然沒有聲音,但這一刻月無影似乎感受到了華星想說什麼,整個人微微掙扎了幾下,便無力的靠在了他懷中,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品嘗自己的甜美。 很輕易的撬開了她的雙唇,華星發現此時的月無影並沒有過多的拒絕,反而像是在期待什么。想到這華星心頭一喜,萬分憐惜的熱吻著她,靈舌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彼此無聲的纏綿,靜靜的領略著二人世界的神祕味道。雙手輕撫著她的背部,華星沿著那光滑的肌膚一路而下,輕輕的探索著那屬于自己的柔美曲線。 月無影身體一顫,口中呻吟了兩聲,輕輕推開華星。有些氣惱瞪著他,月無影揮手欲打,華星則雙手用力一收,低聲求饒道︰“月兒好美,我忍不住,就一會好了。”月無影臉色一紅,似乎這句月兒讓她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情懷,自己彷彿回到了從前。思索著,月無影臉色一變,正欲開口,可小嘴卻再次被華星封住,身體扭動了兩下,便無力的癱軟在他懷抱。 一手撫摸著那彈性十足的豐臀,華星一手自兩人身體中間伸入,在月無影顫抖中握住了那誘人已極的乳峰,興奮的品味著那份細嫩滑膩、彈跳如兔的美感,心中得意無比。天上,明月如素,柔和月光照射在兩人身上,像是一層薄紗,輕輕籠罩著那無聲的福祉,不讓其溜走。 嬌喘著看著華星,月無影低罵道︰“色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狼,还不松手,你——啊——不——”华星邪邪一笑,左手压在那柔软而高突的部位,口中轻笑道:“好美的感觉,真想今晚就把你给吃了。月兒,不如今晚我到你房中睡,怎么樣?”月無影全身繃緊,感受到華星的魔手正不停的活動,臉色羞紅的道︰“不行,你可惡,快那手拿出來。” 華星嘻笑道︰“你身體靠得這么緊,我怎么拿出來啊?”月無影身體一顫,豐滿的臀部往后移開,口中急促的道︰“快松手,你不要再鬧了。”華星見狀,左手趁機大肆活動,右手則用力在她彈性十足的豐臀上一壓,口中無奈的笑道︰“又靠緊了,我怎么辦呢?” 月無影羞得臉色漲紅,嬌艷欲滴的道︰“華星,不要鬧了,你要的話等我考慮好后就給你,現在你要再戲弄我,我就生氣了。”聞言,華星知道不宜再鬧,不由可憐兮兮的道︰“好想吃了月兒,可惜你老是逗我卻不給我,故意折磨我。”說話間在下撫摸了一會那柔軟的部位,然後在不舍的抽出左手。 松了一口氣,月無影頭上汗水滴落,幽怨的罵道︰“你什么便宜都占盡了,還叫﹗”華星嘿嘿一笑,再次親吻了她一口,才松手推開兩步,目光注視著她下體,眼神中掛著幾分邪笑。月無影又氣又羞又是無奈,華星是出了名的好色,自己遇上他就從來沒有占過上風,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可他還故意裝傻,真是有意氣人。 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華星笑道︰“別生氣了,我也是因為月兒太美了,才忍不住嗎。好了,我送你回房休息,然而再出為落霞療傷,走吧。”一路上半哄半誆,好不容易月無影才露出笑容,不再生他的氣。 回到房中,華星見冷如水與落霞仙子還在談,忍不住笑道︰“雲兒,如水與你談什么,看你們談得這么起勁?”落霞仙子腆笑道︰“我們正在談你,所以──”哦了一聲,華星笑道︰“如水,你在談我啊,是不是談我們之間的美好回憶啊。怎么臉紅了,別不好意思啊。”說完坐在她身旁,當著落霞仙子的面,就吻上了她的小嘴,不理會她的掙扎。 落霞仙子臉色一紅,連忙轉過身去,而華星卻心頭一笑,在一番親熱之后,並滿足了手足之欲后開松開冷如水。華星一松手,冷如水羞澀的道︰“時間不早了,我回去睡了,說完倉促逃走,剩下華星含笑的看著落霞仙子的背影。輕輕將手放在她的肩上,華星發現她身體微顫,口中笑道︰“好了,別介意,剛才那樣是為了趕走如水,好為你療傷。今晚我會再打通你的奇經八脈,那樣你的傷勢就好了大半,剩下自己多調養也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起身避開華星的手,落霞仙子低聲道︰“謝謝公子,雲兒感激不盡。”聞言一笑,華星道︰“你已經開始適應雲兒這個身分了,很好,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與小雪她們一樣了。以後有什麼多問小雪與如心,她們會教你的。現下你還是坐在床上,我們開始療傷吧。”話落,華星收起邪笑,整個人正經起來。 落霞仙子偷偷看了他一眼,見他已經恢複正常,這才放心的照他話做,身體盤坐在床上,閉目養神。華星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心頭忍不住暗笑,也不多言什麼,凌空飛至她身后,輕輕的將右手壓在她背上。察覺到她身體還微有不適,華星沉聲道︰“什麼也不要想,忘記一切完念皆無就行了。”說完手中輸入一種清涼真氣在她體內,幫助她平靜心情。 待落霞仙子完全平靜之后,華星才開始真正為她療傷,以“玄天無極神功”的至陽至剛之氣,化解他經脈中冰心訣的寒冰之氣。時間在無聲中過去,當華星全身赤紅真氣籠罩,整個人帶著落霞仙子的身體凌空虛立之時,只見落霞仙子身體一震,頭頂一股白煙飛射而出,化為一股寒流,在那赤紅真氣的催發下,消失得無影蹤。 片刻之后,華星全身紅光一散,兩人的身體自動落下,一切便恢複了平常。鬆開手,華星身體一晃就落在桌旁,眼神注視著落霞仙子微紅的臉旁,等待著她的醒來。 睜開眼睛,落霞仙子神色驚喜的道︰“我的傷好像差不多好了,而且功力還增加了不少,真是太好了。”華星笑道︰“難得見你露出微笑,原來你笑時是這樣的美啊。”意識到什麼,落霞仙子不好意思的避開目光,臉色有些尷尬。華星也不在說,起身走到門口時,如同回身問道︰“如果以後的某天晚上,我在門口問你,今晚我就在這裡睡,你怎么回答?” 落霞仙子一愣,茫然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而華星只是大笑一聲,也不追問,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剩下落霞仙子一個人在房中低聲自語,不知道說些什麼。第二百一十四章白鳳酒樓 清晨,日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床上。一張美麗的臉龐上洋溢著淡淡的紅暈,正靜靜的看著壓在身上的華星。凝望中,華星翻了一下體子,那握住一堆肉團的右手不由自主的動了動,隨即睜開眼睛了眼睛。看著如心,華星邪異一笑,低笑道︰“怎么了,看得這么有神,是不是在回憶昨晚上,回憶我──” “去你的,你就真是頭喂不飽的色野野野野野野野野野狼,光知道贪色。”有些羞澀的看著他,張雪還有些不太自然。雖然在行動上已經接受,但在面子上還是多少有些在意的。華星翻身全部壓在她身上,雙手撫摸著那高聳的乳峰,一邊用力的以便搓揉,一邊將唇逼近她的紅唇,低語道︰“現下太陽照屁股了,也該吃早飯了,是嗎?” “你不要──”沒有說話,華星便封住了她的嘴,以行動在表達自己的話,開始吃早餐了。張雪用力的扭頭,想掙開華星的溫柔陷阱,可華星那有利的魔力的手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有規律的移動,害得她的身體如長蛇一般,不時的左右擺動,根本無力開口。扭動中,張血身體突然一僵,整個人全身繃緊,臉上露出羞色,然而下一刻,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便自她的口中傳出。 松開那迷人的紅唇,華星邪笑道︰“剛才那樣緊張,害得我都用了不少勁才進去,是不是感覺很不一般啊。”張雪臉色通紅,嬌媚而羞澀的罵道︰“色鬼啊,你這時候還鬧,你誠心讓我等下把臉都丟盡啊?”華星一邊活動身體,一邊笑道︰“放心,門外小雪在守著,沒有她的話,其他人都不敢進來。” 聞言,張雪臉色一變,驚慌的道︰“她在?你知道這樣還戲弄我?”話落掙扎欲起,而華星卻只是邪笑的挺動下體,便弄得她嬌吟出聲,渾身無力。含笑的注視著她的眼睛,華星笑道︰“別怕,你認為我昨晚到你房中,她們都不知道嗎?以無影等人的武功,你昨晚那么大聲,你覺得她們會聽不見。” 張雪羞澀的道︰“你壞蛋了你,你這樣,你──”不知道該罵什么,張雪又氣又羞。華星不再逗她,身體壓著她一邊享受一邊低聲問道︰“來這幾天了,還習慣嗎?”張雪受到華星的攻擊,口中氣喘噓噓的道︰“還不太習慣,特別是──月兒──我──” 華星減慢速度,輕輕吻上她的唇,在你迷亂之際低吟道︰“不要擔心,慢慢就習慣了,我還等著有一天一箭雙雕呢。嘿嘿──”“什麼,你說大聲點,我沒有聽見,我──”再次陷入華星的溫柔攻勢之內,張雪並沒有聽清楚華星那話,而華星也不再多言,默默的品嘗著她額定味道。 當一切平靜,華星拉著張雪走出房門,果然陳蘭正在那裡等他。含笑的看了張雪一眼,華星對陳蘭道︰“如心已經越來越懂得如何服侍我了,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會追上你了。到是那雲兒還有些生疏,得慢慢來。”陳蘭神祕的看了張雪一眼,輕笑道︰“這樣我又該恭喜公子了,同時以後我又得更加努力了,對嗎?” 淡然一笑,華星沒有說什么,松開張雪一個人離開了。早飯后,華星去見了一下華山掌門秋離以及青雲劍蕭飛與流雲劍葉軍。三人傷勢已經痊愈,但心裡卻多少有些不自在,畢竟張雪的事情沒有一點頭緒,而且一來濟南就遇上高手,使得他們在心靈上都多少有了一點打擊。 客套了一番后,華星含笑問道︰“秋掌門,目前你們有什么打算,在這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訴我,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畢竟秋月是你女兒,所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也與別人不同。就上一次華山派的事情我已經讓百花門查過了,到時候沒有一點線索,故而要查此事恐怕有些困難,對此我想勸一勸你們,仇恨故然不能忘記,但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時,那需要慢慢來,一旦有了消息,我自會出手助你們,但在沒有線索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同時也容易出事。目前濟南情勢已變,幾乎我每到一個地方,那裡就會風雲匯聚,所以你們要千萬小心。” 秋離靜靜的看著他,臉色淒涼的道︰“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記的,你還年青,有些事情你還沒有經歷過,當有一天你至愛之人離去,那種痛苦你就深有體會了。謝謝你的好意,我打算再呆幾天,要是還查不出什麼線索,我就帶人回華山,畢竟我是一派掌門,有些事情也是無奈,無奈啊﹗” 起身,華星道︰“如此,這幾天我派人再多查一查,要是有線索一定告訴你。你們就在這裡休息,不要亂跑免得出事。有什麼需要說一聲,我會讓百花門滿足你。好了,我先告辭了,保重﹗”秋離微微點頭,目送他離開了。一旁,青雲劍蕭飛輕聲道︰“掌門師兄,你怎么不開口呢?” 秋離搖頭嘆道︰“華星也是人啊,他武功固然天下少有,但有些事情我們也不能強求,。何況他身邊女人無數,我們要求過多也不太妥當,所以我不想多說什麼。當日那事我們也經多方查探,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開口又能如何?這一生我最愛的兩個女人已經死了一個,我只望月兒能跟著他不吃苦,以他的武功只要好好疼愛月兒,我也就安心了。”聞言,身旁的兩人都是微微一嘆不再開口。 離開了華山派的三位高手,華星正好遇上夜風、鐵戰、龍羽三人。見三人望外行去,華星問道︰“你們這是去哪,想散心啊,刀劍二人呢,怎么不見人影?”夜風笑道︰“我們是打算到濟南城內走一走,在這裡呆久了,羨慕你都羨慕得有些嫉妒了,所以想去走一走。至於刀劍二人啊,他們自然是留下保護眾女了,不然豈不后防空虛嗎。” 華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也是啊,悶久了的確該出去走一走,到時候記得探聽一下濟南城裡的虛實。”夜風三人聞言,各自哈哈一笑,便離開了。見三人遠去,華星沈思了片刻,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轉身找紫玉華去了。 走進大院,遠遠就見紫玉華正坐在屋頂,看著遠方。飛身而上,華星落在他身旁,淡然笑問道︰“在想什麼,一個人看著遠方,也不下去?”紫玉華看了他一眼,輕笑道︰“沒什麼,我其實在想你。”哦了一聲,華星笑的有些曖昧的道︰“想我啊,我也想你啊,就不知道什麼才能看你恢復女兒身,那時候我可得好好想辦法,怎么把你的心攝取了。” 紫玉華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夜風三人已經進城去了,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呢?”華星笑道︰“我來就是要告訴你,我也打算進城去看一看,不過是一個人去,每次都帶一大群人,很不方便,故而今天想單獨去看一看。”紫玉華笑道︰“一個人干事方便很多,連泡妞都沒有人知道,是嗎?” 華星嘿嘿笑道︰“那到是實話,不過濟南城的美女都在這裡啊,我好像還用不著自己偷自己的女人泡啊。好了,不多說實話了,你看著她們,記得提醒她們練武,不要整天都玩。”紫玉華搖頭道︰“我可還不敢得罪她們,不然以後說不定日子不好過啊。” 華星笑道︰“沒關系,你就說是我傳的話就行了。至於以後,真是那樣也好了,到時候你孤力無助,不就正好讓我下手嗎,哈哈──”大笑聲中華星飛身而起,朝遠處飛去。紫玉華低罵道︰“不折不扣的壞蛋一個,這樣的話也敢說,真不知我看上你哪一點了,愚蠢﹗” 離開百花門,華星一個人進入了濟南城。由於他目前在濟南已經是家喻戶曉的人物,所以華星在進城之初就運功變換了容貌,讓人看不出自己的誰。打扮成一個相貌普通之人,華星一路隨意觀看,不多時就來到城中的一家白鳳酒樓。看了一眼這家酒樓,規模並不大,生意也一般,華星便走了進入。 上了二樓,華星在一處靠窗處坐下,目光注視著街上。這時候一個小二上來,開口詢問道︰“這位客官要點什麼酒菜,本店紅燒豬踢十分有名,要不要嘗一嘗?”華星笑道︰“好吧,你就弄就樣拿手的,要是好吃下次我再來照顧你。有女兒紅嗎?”小二道︰“有,客官要多少?” “來半斤吧,好了,去吧,快一點啊﹗”揮手讓他離去,華星眼睛看著街上的行人,目光搜尋著過往之人。近來,因為濟南城出了不少事,街上明顯比以往蕭條了不少,街上行人都來去匆匆,再無以往那慢步游街的閑情了。 觀察中,華星有些失落,根本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物。然而就在他失落之際,街頭出現一個白色的身影,多少吸引了華星的注目。那是一位少女,從身材來看十分苗條,但飛舞的秀發擋住了半邊臉霞,讓人看不真切她的容貌。見她直撲白鳳酒樓而來,華星目光不由得一路隨著她,知道她消失在酒樓門口。 此時小二已經送上酒菜,華星一邊品嘗,一邊在想剛才那人,眼神中露出一絲神秘微笑。一旁,小二見狀,含笑問道︰“客官覺得味道如何,還不錯吧?”華星一口吞下嘴的菜,笑道︰“好味道,你們這裡的大廚真是手藝不賴,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拿手的好菜?” 小二笑道︰“不瞞客官說,本店還有一樣特色佳肴,非要遇上之人方能吃到。而客官運氣好,要是想要的話,我這就去給你來一份,保證你吃了以後贊不絕口。”聞言,華星有些好奇的道︰“真有這般好,那可得嘗一嘗,小二哥,先謝了。”說完隨手拋給他十兩銀子,算是小費。小二見狀一驚,想不到華星貌不驚人,可出手卻如此大方,真是遇上貴人了。滿臉笑容成堆,小二千恩萬謝,急急忙忙下樓去了。 此時距離午時尚早,酒樓生意清淡,整個二樓就華星一個。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三三兩兩的食客也逐漸多了起來。此時,小二熱情的為華星送上一菜,低聲笑道︰“你是今天最幸運的,因為這份菜今天只做一份,其他人是沒有口福了。此菜名為青絲紅線,是本店最有名的了,前前后后吃過本菜也僅僅不到十人啊。” 華星看著那份菜,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這菜的配料都是一些極為普通之物,就青菜、紅羅卜、蔥、蒜、外加一些白菜,可經過驚心製作之后,就變成了另一番模樣。菜一上桌香氣四溢,其芬芳之氣令華星忍不住心頭大贊。舉筷一嘗,華星眼神一變,隨即揚著大拇指道︰“真是美味,堪稱人間絕品啊。小二哥啊,能不能告訴我這道菜是你們這裡哪位大廚做的?” 小二神色有些為難道︰“客官啊,這是我們這裡的秘密,我可不好透露,不然老板會罵的。”華星一想也對,變點頭道︰“謝謝,是我多嘴了,好了,你去吧,我慢慢品嘗。”送走了小二,華星仔細的品味,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人間還有如此美味。細嚼慢咽的將一盤菜吃完,華星突然在想,要是再來一盤該多好。 抬頭,華星正欲叫喚小二,問他還能不能再來一份,可就在這時,華星突然發現這酒樓竟然多了幾個陌生人。仔細一想,華星突然明白,是剛才自己太專心了,故而有人來都沒有留意。仔細的看著了幾人,一共分成兩桌,第一桌三人,第二桌兩人,都是身懷武功之人。 先說第一桌,三人中上方一人三十出頭,目光有些陰冷,周身隱約散發出一股厲氣,不是個簡單人物。此人一身藍衣,身旁帶著兩個隨從,顯然有不廢的來歷。第二桌上,左邊一人二十七八歲,一身青衣腰上插著一把匕首,手指修長纖細,右邊一人年歲稍大,卻是一身灰衣五指微曲,掌心老繭不少,可見掌上有些不簡單。 收回目光,華星微微低著頭,心裡思索著這兩批人馬來此是純屬吃飯還是別有用心?如此是純屬吃飯,那還簡單,可要是有什麼目的,會是什麼呢?既然遇上,華星決定暫時不走,反正今天就是來看濟南城動靜的,要有什麼消息也是好的。有了決定,華星便開始淺嘗慢飲,一個人裝成酒鬼,存心磨時間。 剛開始,這兩批人馬都表現得十分平靜,可上菜之后,華星就發覺有地方不同的,因為這兩桌的人都不時的叫喚店小二,這邊還沒有完那邊又開始叫喚了。開始小二還能應付,可到了后來,一個小二根本應付不過來,這一來矛盾就產生了。此時,只聽小二罵喪著臉道︰“各位客官實在對不起,今天我們那位大廚根本沒有來,所以你們想要吃他做的菜我也沒有辦法。” 三十出頭的藍衣男子瞪了另一桌熱兩人,隨即開口道︰“小二,你可不要蒙我們,上一次我就是聽說這裡有絕美的佳肴,今天才特地,怎么會沒有了呢?”另一桌的青衣男子也道︰“不錯,我也聽說了,怎么翩翩今天就沒有呢?”小二為難的道︰“各位客官啊,實話告訴你們吧,這位大廚不是我們請的,他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誰遇上了就誰運氣好,我們也沒有權利限制他啊。所以──” 一聞此言,華星才明白原來自己今天當了幸運之人,而這兩批人馬原來是想到此一嘗口福的。只是可惜他們運氣不好,遇上大廚不弄的。為此,華星感到有些幸運,同時也對那大廚有些興趣,究竟這是什麼人,為什麼想來就來,他不想來就不來呢? 思索中,那兩批人馬此刻卻爭論起來,只聽那藍衣男子道︰“爭什么爭,要不是你們,說不定我們就能吃到了,快給我走,馬上走﹗”第二桌,青衣男子怒聲道︰“憑什麼,你當你是誰啊,這裡有不是你的地盤,你威風什麼?” 藍衣男子臉色一冷,眼神陰沉的道︰“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不想死就給我滾,不然羞要怪我出手無情。”青衣男子霍然站起,臉色不懼的道︰“江湖上我什麼沒有見過,大不了就一條命,我怕你什麼?來吧,我青雲手就接你幾招試一試。” 藍衣男子不肖的笑道︰“毛頭小孩就憑你還差得遠,小三,你給我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一個隨從應聲而出,在看了那青雲手一眼后半部,身體突然飛射而至,一拳夾著強勁的真氣猛然襲來。 青雲手冷笑一聲,右手立掌胸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多了一把飛刀,在那隨從撲近之時揮手而出,如此,只聞一聲破空聲響,隨即寒光一閃,凌厲的刀風迎上了對方的一拳。刀與拳相遇,雙方一觸而散,各自朝后退去。這時,青雲手雙手齊出,兩把飛刀緊追而至,一取對方咽喉,一取對方前胸。 那隨從也不簡單,雙手交錯揮出,兩道強勁的拳風將飛刀震飛,身體則借力飄退,目光陰冷的注視著青雲手。看著對方,青雲手得意的笑道︰“你這隨從也不怎么樣,我兩招就擋回去了。我看還是你自己來吧。”藍衣男子陰森的笑道︰“自信很足啊,小三,我要他項上人頭,明白嗎?” 隨從小三點頭道︰“主人放心,收拾他還不成問題﹗”說完注視著青雲手,身體一步一步的靠近﹗第215章 美女大廚 察覺到那隨從小三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轉變,青雲手的臉色也逐漸嚴肅,右手揮動間一把閃光的飛刀出現在他手中。注視著那越來越近的小三,青雲手右手一舞,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飛刀以極快的速度直奔小三胸前。 一聲冷笑此時在酒樓響起,只見那隨從小三右手在胸前一曲一轉,那飛射而至的飛刀就落在了他的手中。隨即,他反手射出,一舉擊落了緊隨其后的兩把飛刀之一,身體斜射而出,在青雲手詫異的眼神中,身體猛然拉近六尺,一拳出現下他胸口。 危險中,青雲手雙手齊揮,只聞細弱的飛針之聲破空傳出,一連七枚銀針以北斗七星之式出現在隨從小三身前,阻止著他的前進。而青雲手則趁機后退,欲擺脫他的追擊。看到這一幕,小三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早有預料,身體在閃避之際右手突然收回,隨即再猛然揮出,這一收一放之間,一股洶涌澎湃的力量狂射而至,凌空一拳將青雲手震飛。 慘叫一聲,青雲手被這一拳轟下了二樓,落在了街中。酒樓上桌椅翻滾,拳風所向一片野狼籍,與青雲手同桌之人也受到了波及。那小三輕蔑的笑了笑,緩步回到藍衣男子身旁,目光注視著那灰衣人。這邊,灰衣人在御開小三這一拳的余勁之后,目光一掃場中,見青雲手被轟下了二樓,倒在街上扭動呻吟,心頭微微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震怒。 回身,灰衣人看著藍衣男子一行三人,語氣冷森的道︰“三位手段到是不錯,可這樣不覺得太過分了嗎?”藍衣男子哼道︰“自古以來相罵無好口,相打無好手,你要是連這一點都不知道,還混什麼江湖,不如回家喂豬好了。” 灰衣人臉色一變,怒道︰“不要得意,這裡是濟南城,不是你橫行的地方。得罪我你們也休想好過,我這就找人收拾你們,有種你等著。”藍衣男子不肖的笑道︰“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老子今天就在這裡等你,吃不到這頓飯我就不走了。小二聽見沒有,不想我拆了你這破樓你就給我想辦法,不然到時候休要怪我。” 牆角處的小二一聽,臉色惶恐的道︰“客官,你這不是要小的命嗎?我這就去請掌柜的來,有什麼你問掌柜的好了。”說完匆忙下樓而去。而那灰衣人則哼了一聲飛身下樓,在街上扶起重傷的青雲手,朝著街尾去了。這一幕樓上的人都看得很清楚,此時一見灰衣人離去,其他食客都紛紛下樓而去,以免引火燒身,唯有華星仍然不急不緩的吃著,存心想看一看這最後的結果。 待其余食客下樓后,樓下上來一個三十多歲,一臉笑容的中年,一看就知道是酒店掌柜。掌柜上來后,掃了一眼兩桌人物,滿臉堆笑的上前對那藍衣男子道︰“這位大爺不要生氣,這天那位廚子來得較好,所以已經有一位食客幸運的奪得了今天他的唯一一道菜,大爺如果不介意,今天這頓算我請客,您明天一早就來,我保證給你留著,你看可好?” 藍衣男子笑道︰“以你這意思,那大廚還在這裡了。既然如此我也不過分為難你這做生意的,你讓他給我做一道菜上來,讓我品嘗一下,今天這裡的一切損失都由我付。要是他不願意的話,你就小心今后得關門大吉了,自己考慮清楚。” 掌柜臉上笑容一呆,為難的道︰“這位大爺啊,您的話小的也知道已經很通情達理了,只是說實話大爺別生氣,我們這位大廚脾氣十分古怪,他的話從來說一不二,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不愿意的事情,寧死也不會做。所以小的也是沒有辦法啊,你老見涼啊﹗” 藍衣男子怒目一睜,冷冷的看著掌柜道︰“真有不怕死的,老子還沒有見過。我再給你說一遍,要么作菜,要么你這裡關門,要么你讓他出來受死,就這三個選擇,你只能選擇其一。聽見沒有,我只給你一炷香時間,時間一過沒有動靜,我就拆樓。”說話間,這男子一拳擊在桌上,頓時一張木桌四分五裂,轉眼就化為了木屑,驚得那掌柜臉色駭然。 “客官,你就高抬貴手,饒了小的吧,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啊,客官,你看不如這樣──”“住嘴,你不想現在死,就馬上照我的話做,不然我現在就先殺了你,再拆了你這白鳳酒樓,聽見沒有。”怒視著掌柜,那藍衣男子神色陰冷,目光很是陰森。 掌柜嘴唇動了幾下,似乎還想再說,可一見對方臉色不善,不像是說著玩的,只得唉聲嘆氣的下樓而去,自各想辦法。酒樓一下平靜下來,除了華星吃東西帶點聲音外,整個二樓氣氛壓抑,有些古怪。 換了一張桌子,那藍衣男子目光注視著華星,看了好一會似乎沒有看出什么異樣,臉上多少有些驚異。照目前的情況分析,華星雖然外表衣著華麗,但長相平凡普通,又看不出絲毫習武特徵,他在這種情況下照理已經離去,以免惹火燒身,可他為什麼不走呢?是胸有成竹,還是真是好奇心重,連死都不在乎,又或者別的什麼緣故? 看了一眼身旁的隨從,那藍衣男子低聲道︰“小三,你留心四周的情況,小四則注意一些細節之處,以免發生誤會。”“知道了,主人請放心。”聲音恭敬整齊,幾乎異口同聲,真是有些奇異。 相距一丈,華星淡然的吃著東西,根本不看三人。然而他雖然沒有看,但開始那男子的隨從小三最後一拳將青雲手震飛時所用的武功,華星卻是很清楚,那是少林的絕技──百步神拳﹗對于這一點華星多少有些奇怪,這藍衣男子的武功十分不弱,至少在地榜以上,究竟他是什麼身分,為什麼身邊有一個身懷少林絕技的隨從呢,他們出現下濟南,又有什麼目的。這些華星其實都並不在意,只是此時一個人閑著無聊,故而思索著這個問題。 時間慢慢過去,一炷香很快就到了。此時那藍衣男子正注視著樓梯口,因為那裡傳來了腳步聲,而華星則看著街尾,因為那裡正有三人快速的靠近,其中一人就是先前離開的灰衣人,另外二人則是一身黑衣,歲數在四十左右,全身冷如寒冰氣息陰沈。 樓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這時候三道身影自街中飛身而上,瀟洒自如的落在二樓。“就是這三個混蛋,剛才就是他們出手打傷了青雲手,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橫行濟南城。現下一切就靠兩位使者作主,好好教訓他們。”指著三人,灰衣人大聲的道。 兩個黑衣人看著藍衣男子三人,而那三人也注視著黑衣男子,彼此對望了一會之后,藍衣男子問道︰“二位何人,看樣子不是普通人,不至于連姓名都不敢通報吧。”黑衣人冷哼一聲,左邊一位指著華星問道︰“此人是誰,為什麼在這裡?”身后的灰衣人道︰“剛才他就在這裡吃東西,看樣子還沒有吃完,所以沒有離去。” 白了他一眼,開口的黑衣人哼道︰“蠢貨,平常人能如此鎮定自若的在這時候靜坐一旁,慢慢吃飯嗎?”罵完,這黑衣男子看著藍衣男子道︰“我二人是絕陰教分壇使者,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鬧事?現下濟南城將由我們絕陰教接管,你在這裡鬧事就等于是拆我們的台,這后果你可付得起。” 藍衣男子眼神微變,冷聲道︰“絕陰教是什么東西,我還沒有聽過。我只知道中原有通天門,江南有天一教,西北有飛鷹教,西南有絕天門。至於我的身分來歷,說實話還沒有必要告訴你,你二位要有本事,先打贏我身旁的兩位隨從,我自會親自領教。” 聞言,那黑衣人眼神一冷,哼道︰“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就讓你明白,惹上絕陰教的下場是什么。”說完身體上前一步,一股陰森之氣洶涌而出,立時在酒樓上掀起一陣狂風,吹得在場之人全身發冷。這邊,小三挺身站起,一股陽和之氣迎風而上,相距一丈與那黑衣人彼此對峙。 眼看一戰大戰即將爆發,樓下此時卻上來兩人。在前的便是那酒樓的掌柜,而在后的卻是一位女子,一位身著白色衣裙,長髮飄舞的少女。這少女年約十八九歲,一張鵝蛋形的臉上雙眼有神,嘴角微微有些上揚,兩旁的酒窩配合嘴角那絲傲氣,顯得有幾分自命不凡。少女身段苗條動人,淡黃色的腰帶將那纖細的柳腰與豐滿的雙峰勾畫得淋漓盡致,那誘人的風姿隨著那一搖一晃間,散發出無窮的魅力。 兩人的出現有些突然,讓緊張中的雙方都停了下來,目光移至少女身上,無不帶著幾分驚艷的感覺。掌柜一見又多了一批人馬,卻而樓形式不妙,連忙苦著臉道︰“各位客官啊,求你們不要打了,大家都是在這裡吃飯的,今天的一切都算我的,一律免費,只望各位大爺手下留情,不要拆了我這辛辛苦苦經營的酒樓啊,這可是我的命很根子。大爺,行行好,你們要見的大廚我已經帶來了,就是我身后這位白鳳姑娘,這酒樓也是因她之名而起。” 藍衣男子聞言一楞,看著那美麗的少女,驚訝的問道︰“是她,她就是這裡有名的大廚,不會吧?” “有什么不會的,我就是。聽說你要拆了此樓,所以我來看看。我知道你們是那些所謂的江湖中人,個個武功高強,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我告訴你們,我也有我的規矩,我每次高興到這裡,就只做一個菜,有緣分的自然會吃到,想強求的對不起,本姑娘不樂意。至於你們有什麼氣只管沖著我來,休要仗勢欺人,威脅掌柜的做生意。”居傲的看著藍衣男子等人,這少女義正詞嚴,一副傲然不屈的樣子。 聞言,藍衣男子輕哼道︰“小丫頭休要仗著長得美就口出狂言,說句不好聽的話,我要對付你那還不簡單。你不怕死那沒有關係,我可以換很多種方法折磨你。女人,一般最在意的不一定是生命,但對自己的名節、美麗、自尊卻很在意。我只要抓住你,剝光你的衣服掛在濟南城頭,我猜想那時候你就不是這副態度了。又或許在你臉上身上用刀劃滿傷痕,讓你變得醜惡,那樣你又怕不怕呢?” 臉色一變,少女有些倔強的道︰“休要胡我,大不了一死,你當我怕你。”“不怕嗎?不怕為什麼你臉色都變了。我說過,女人與男人不一樣,生命或許你不珍惜,但其他總有讓你珍惜的事情。只要你還不想死,還有所依戀,那么你就有缺點,就不得不妥協。這就是江湖,這就是人生。小丫頭,你還嫩得很。我的話還是放在那裡,你親手為我做一道菜,我就放過你們,不然我說過的話可不會輕易收回。”輕蔑的看著少女,藍衣男子道。 見她欲駁,掌柜的連忙攔住她道︰“不要沖動,這些人與我們不一定,說動刀子就動刀子,我們斗不過他們。聽話,這次就算破例,隨便弄個菜把這事應付過去,以後你不再來就是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姑奶奶﹗”少女白鳳哼道︰“不行,我白鳳說過的話一樣駟馬難追﹗” 這邊,黑衣人笑道︰“小丫頭還有幾分膽色,了不起。不要怕,等我收拾了他,然後你幫我們做個菜,算是報答我們為你的解圍之恩,以後有絕陰教罩著,保證沒有人敢欺負你們。”少女瞪了他一眼,哼道︰“好聽的也不行,我的話從來不改,今天那道菜已經有人吃了,誰也休想我今天給他做第二道菜,這是我的規矩,即使死也決不變更﹗” 聞言臉色一怒,黑衣人喝道︰“臭丫頭,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先收拾了這穿藍衣的,然而把你抓回去,我看你有多倔。到時候我要你知道,什麼是男人,什麼是女人。動手,先把這裡拆了。”說完一掌橫掃而出,一陣陰風吹過,二樓上的桌椅紛紛碎裂,看得那掌柜大呼小叫,少女則憤怒不已。 藍衣男子一見對付動手,也顧不得去管少女,指揮著兩個隨從就在這酒樓上便與對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爭。如此一來,整個二樓拳風掌力縱橫馳騁,陰冷的掌力與陽和的拳勁彼此相遇,不時傳出霹靂之聲,四周桌椅化木成屑,彌漫在一片撕聲的叫喊聲裡。 少女白鳳在強勁的氣流帶動搖晃不定,不時的跌到碰撞,宛如海上的小舟隨風飄零。突然,又是一再陣強大的力量涌來,少女忍不住驚呼一聲,整個身體突然飛起,頭部朝著柱撞去。眼看少女即將撞在柱頭上,此時還在吃飯的華星身影一晃,接住了少女的身體。 輕輕將她放下,華星拉著她的手,淡然道︰“今天吃了你一道菜,我就還你一個人情。”少女一愣,驚異的問道︰“進天那菜是你吃了,為什麼你還沒有走啊?”華星眼神含笑,一縷奇特的眼波吸引著少女的注意。 “住手,全部給我停下﹗”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的清晰,使得交戰的雙方都霍然而止,目光停留在華星身上。拉著少女白鳳的小手,華星坐在自己那張完整的椅子上,右手放在桌面上,不時的輕輕點擊。見雙方已經停下,華星道︰“今天這裡的一切,我都從頭至尾看得很清楚,無非就是為了一道菜,幾位不覺得有些衝動嗎?說實話,那菜的確很美味,因為今天的菜是我吃的,我算是有緣人,故而此時我還這位姑娘一個人情,希望你們離開這裡,有什麼恩怨都換個地方解決,不知道你們覺得如何?” “憑什么,就憑你一句話嗎,你究竟是什么人?”瞪著華星,一個絕陰使者問道。他對面,那藍衣男子開口道︰“如果我不同意,你又如何呢?”華星平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微笑,淡然道︰“我的話你們最好是聽,因為那樣大家都好。當然,有自認本領高強,不怕載跟頭的也可以試一試,我這人隨時奉陪。至於我的名字,還是不知道為好,因為知道了以後見面大家都比較尷尬,那又何必呢?” 冷笑一聲,絕陰使者哼道︰“大話人人會說,有沒有真本事,那可得試過之后才清楚。我警告你,這裡現下已經被我們絕陰教掌握,一旦惹上我們,會有什麼后果,你可要想仔細,不然到時候后悔就來不及了。” 華星毫不在意的道︰“這個我聽得明白,只是一旦通天門重返濟南城,那時候不知道你們教主與那拳神李不悔之間,誰強誰弱呢?還有,如果通天門放棄這裡,飛鷹教、絕天門與天一教,他們會不會對這裡感興趣呢?那時候,你們絕陰教又能抵擋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