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夜采連鳳 回到牡丹閣,已經是下午快天黑的時候了。這時暗雨與陳蘭都已經回來了,兩女一直在小亭中靜靜的等待華星等人的歸了,一起的還有夜風。當三人第一眼見到華星時,三人就明顯的感覺到了華星神色間的變化,似乎出了什麼事情。等到眾人聚齊後,暗雨輕聲道:「公子,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華星微微歎息一聲,沒有開口。一旁的梅香,將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暗雨三人才明白華星是為了那件事情。華星等梅香說完,開口道:「小雨,你那邊怎麼樣了,有什麼消息嗎?查出那羅衣少年的落腳點了嗎?」暗雨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沒有查出來,那人相當的高明,不是一般的常人。我跟了他半天,最後還是被他發現,不過沒有交手,他卻很快就從我的眼皮下消失了。我猜測,他極為可能是那個聚花宮的為首之人之一,他手中那把牡丹折扇,其實就隱隱暗示出了幾分,公子覺得呢?」華星聞言點頭道:「這種推測很有道理,目前洛陽的各大勢力,我們幾乎都清楚一些,惟有那聚花宮的人物不太瞭解。從他出現在花會現場來說,就說明他是抱著一定的目的來的,現在他沒有行動,我們暫時不用理會他們。我說過,這件事情由於關係到我們漢家不少姐妹的一生幸福,所以我會出手管這件事情,但我不會直接參與,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聚花宮的一切行蹤告訴少林武當與華山三派,由他們去解決。畢竟他們是中原大派,有這個義務處理這件事情。如果真有他們無法對付的敵人,我才會出手解決這件事情。現在我們一行人,目標大過龐大,我為了要保護你們的安全,很多時候都不敢輕易離開你們,怕的是發生意外。行走武林,第一條要記住的就是謹慎,所以我不敢大意。所以,在這裡,我希望你們大家都好好聽話,畢竟現在的洛陽城裡,天榜級別的人物就有不少,你們遇上了,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所以大家都要緊記。牢牢的呆在這裡,盡量靠我近一些,那樣才安全些。」說完看了陳蘭一眼,問道:「花會比賽結束了,結果怎麼樣?」陳蘭看了看大家,開口道:「下午的比賽十分的精彩,也十分的殘酷,先是從一百二十盆牡丹中淘汰一半,接著又從剩下的六十盆中,直接由十二位評委一致通過了十二盆,剩下四十八盆又淘汰一半,最後選出了前面的三十六盆上等牡丹,參加後天的決賽。據說決賽將進行兩天,先選出前十位,再慢慢選出前三名,所以最後兩天的比賽,將是最精彩的。蘇姑娘的白玉牡丹,是直接被十二位評委一致通過的,直接晉級決賽。同時,這一次從那些賞花人手中,又得到了二萬七千多兩銀子,真是暴利啊!另外我也為白玉牡丹參加決賽時的人選報了名了,正是小雨,公子以為如何?」華星看著陳蘭,微微露出一絲笑意道:「不錯,我本就說了讓小雨去參加這一次的決賽的,那樣保證可以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到時候就有意思了,嘿嘿。」說到這,華星一下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大家熟悉的華星又一下子回來了,大家都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晚飯後,華星進去看望那些美女去了。小亭中,夜風、孤傲與老道三人對月而坐。老道開口道:「這一次華星心裡一定隱藏了什麼秘密,可惜我就是想不出那少女死前,說的七個字到底含著什麼驚人的秘密,能讓我們這位敢誇口天下低頭的華星都如此震驚,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可怕呢?我老道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了。你們呢,想到什麼沒有?」孤傲微微搖頭道:「公子做事,一向把握十足。這一次他不想說出來,或許他心中也只是一種猜測而已,他不想說出來讓我們大家擔心。你們想想,如果公子都無法解決,他就是說了,我們除了著急外,又能幹些什麼?而且從公子離開那裡前,最後的那一句中,可以聽出公子心裡雖然震驚,但也沒有一點怕的念頭,公子依然十分的自信,有著十足的信心在手。」夜風看著天上的明月,輕聲道:「華星的武功,一直以來我就從來沒有看透過。他到底還有多少武功沒有施展出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與武功就是一個謎,沒有人清楚。但我有一種直覺,華星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從他每一次對敵的神情看來,他似乎有一種天下盡在我手的感覺,這世上似乎就沒有人能對他產生威脅。他就宛如是從天上而來,夾著君臨天下的氣勢,傲世一切。」孤傲與老道聞言,都微微點頭,表示有同感。夜風又繼續道:「華星很邪異,總是給人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對於美麗的女子,他是細心呵護,百般憐惜,可對於敵人,他卻是十分狠毒,一點餘地也不留,手段之霸道,令人心驚。對於朋友,他雖然不像對待自己的女人那般好,但也是決不輕易放棄朋友的。這也就是華星為什麼吸引人的地方了,也是為什麼無數女人,明明知道他身邊已經有了不少女人後,還會慢慢的陷入他的情網中。」老道笑道:「夜風真是華星的知己啊,一眼就把他看透了。那麼你是打算一直跟著華星了,還是去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呢?說句實話,老道覺得,夜風你最好將有些心裡的話對他說出了,或許你的事情,在他手中早就解決了,不是嗎?」看著夜風,老道眼中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夜風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看著老道,久久的才輕聲道:「我正在考慮這件事情,想不到你居然看出來了。過幾天再說吧,如果真的非得要華星幫忙的話,我會說出來的。畢竟,在我心中,他是我的朋友。」孤傲拍拍夜風的肩,看著他微微點頭道:「歡迎你的加入,公子身邊女人太多了,我一個人真的怕是保護不過來了。有你加入,就實力大增了。就我這麼多年的經驗,我敢說,再過不久武林就將大亂,那時候,跟著公子是最安全的。」夜風看著他,一絲溫暖慢慢從心頭流過,靜靜的沒有開口。華星慢慢的走進房間,靜靜的躺在床上,心裡想著身邊的女人。現在就身邊的女人而言就有十個,其中可以肯定名份的就有暗雨、陳蘭、梅香、蘇玉四人,唐夢也幾乎可以列入這一行內了,剩下的連鳳、冷如水、暗柔三女,也是大有希望的,惟有那上官燕是沒有希望了。同時書院的姚玉英,與綠娘子季月梅兩人也與自己有著密切的關係,也算是自己的女人吧,這一來,這一次的洛陽之行,自己身邊就有了十個美女,真是既感到興奮,又有些難以消受。其實華星還少算了兩個,就是那對姐妹花,童心童意,她們與華星之間也應該算是有著難以分割的關係。女人一多,麻煩也就多了,這一刻華星才深深明白大師傅當初的教誨。齊人之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得了的,還真是不錯。在你得到她們的同時,其實你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的,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特別是感情。那比刀劍還要鋒利,一不小心就會傷人傷己。起身,華星出了房門,朝著連鳳的房間走去。華星臉上帶著一絲奇異的神色,既然沒有搞定,那就努力吧,師傅不是常說,要開心就要一切隨心嗎?既然想要得到她,那麼就需要努力,不然怎麼輕易的得到。連鳳不是那種天真無邪的少女,不用點心計,不厚點臉皮是不行的。華星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輕輕的敲響了連鳳的房門。很快連鳳打開了門,靜靜的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心顫,沒有讓華星進去,因為她怕自己會深陷下去。連鳳輕聲道:「怎麼不早點休息,也不去她們那邊看看,跑來姐姐我這來幹什麼,快回去。」華星笑道:「我專程來看望姐姐不行嗎?怎麼還要我吃閉門羹不成,門都不讓我進去。」說完身體慢慢向連鳳靠近,臉上露出一絲賴皮的模樣。連鳳眼中閃過一絲驚顫,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側身,讓華星進去。關上門,連鳳剛轉身就被華星一把抱住,驚得她心裡直跳,語氣有些零亂的道:「華弟你不要啊,你幹什麼,快鬆手你怎麼這樣?」華星緊緊的抱著她的柳腰,雙手感受著那腰部的柔軟,頭緊緊的把她逼得靠在門上,兩人的嘴相距不到三寸的距離。華星眼中閃爍著一絲邪異的黑色光芒,輕聲笑道:「姐姐好香啊,這味道好迷人啊,姐姐的身體好柔軟,弟弟我抱住都不願意鬆手了,你說怎麼辦呢?姐姐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讓我,嘿嘿。」說到這突然停下不說,臉慢慢的靠近連鳳的美麗容顏。連鳳看著華星的眼睛,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片空白,但沒多久就恢復了。看著那灼熱的眼神,連鳳自然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企圖與心思,可她卻不知道怎麼去拒絕,或許自己的心就沒有想過要拒絕,而是正在等待那一刻的來臨。雖然明知這是不對的,可是那種禁忌的感覺卻反而更加強烈,禁果的滋味遠比一般的鮮果來的刺激,不是嗎?連鳳艱難的道:「華星,你不能這樣對待姐姐,不要,不要這樣,我們不能的。」華星眼中黑色的光華閃爍,輕笑道:「姐姐怎麼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呢?我們之間為什麼不能呢?我現在就要佔有姐姐,你會拒絕我嗎?你不會,是嗎?」說完輕輕的吻上了她的香唇,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連鳳身體一僵,眼中露出一絲驚慌之色,可惜卻發不出聲音。華星眼中露出一絲讚美之色,趁她開口之際,靈舌輕易的進入了她的口中,盡情的吸取著她的芬芳,品嚐著她的美妙。華星靈舌不停的追逐著她的小丁香,不停的與她纏綿著,讓她慢慢的迷失在這一吻中。連鳳心裡一股衝動升起,忍不住微微一歎,心道,自己還是沒有能夠逃脫宿命,還是被華星的魅力所迷失了。華星僅僅用了一點點強力,自己就放棄了掙扎,這不是最好的證明是什麼呢?相信換了是別的男人,自己是不會給對方接近自己身體的機會了,惟有華星,明知他不懷好意,自己卻也無法拒絕他,或許這就是愛情。華星眼中露出一絲得意,雙手抱住連鳳苗條動人的身體,慢慢的走到床邊,輕輕的將她壓在了床上。連鳳微微移開了雙唇,結束了這一個吻,眼神複雜的看著華星,沒有反抗與掙扎。華星靜靜的抱著她,與她躺在一起,並沒有顯得很色急。華星笑道:「姐姐的唇好醒好甜,好誘人啊,真是美妙無比。嘿嘿,弟弟我還想要,怎麼辦,姐姐就再讓我吻一下好了?」說完又微微的將嘴靠近。連鳳瞪了他一眼,雖然知道他的是甜言蜜語,但心裡卻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歡喜,或許這就是女人。連鳳神情複雜的看著他,輕聲道:「你這個壞蛋,就想著打姐姐的主意,你難道不明白我們之間歲數相差很大嗎?這是會被別人笑話的。」華星笑道:「姐姐好像只比我大幾歲嗎,這有什麼?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二十年前的天仙譜上,排名第二位的醫聖柳無雙也是我的妻子。照姐姐的話說,我是不是就不要娶那位美麗的女子了呢?姐姐這一生是逃不掉的,你從與我遇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來這樣的結局。」連鳳看著他,輕歎一聲道:「你既然娶到了柳無雙那樣的美麗女子,有何必再來戲弄姐姐這樣的薄柳之姿呢?你,唉,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華星看著她,眼中露出絲絲柔情,輕聲道:「姐姐錯了,我喜歡上你,那是一種直覺,那是一段命運,我這一生或許有無數的女人,但我都會好好的珍惜她們,包括姐姐你。或許我的愛是不完整的,但我的心裡卻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將是我華星鍾愛一生的嬌妻。姐姐,你答應好嗎?」說完吻上了她的紅唇,再一次纏綿起來。連鳳僅看了他一眼,微微在心裡輕歎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華星見了,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搞定了,嘿嘿,還算順利。其實能這樣順利,與華星身體上的黑玉魔蓮有身莫大的關係,同時華星的英俊邪異,也是一個極為關鍵的重點。連鳳就是因為與華星相處過久,吸取了華星身體內,那黑玉魔蓮無色無味的神秘氣息,對他產生了一種親切的感覺,不排斥他的靠近。所以華星才能如此順利的得到連鳳的身體。華星右手輕輕的移到連鳳的胸部,輕輕把她的乳峰抓在手裡,慢慢的感受著那柔軟如綿的感覺。入手的第一感覺是,連鳳的胸部並不是很豐滿,但卻極有彈性,握在手中搓揉,那彈跳鼓漲的感覺十分明顯,手感極佳。連鳳身體一顫,頓時睜開眼睛,眼神中流傳出一絲羞意,微微的帶著一絲求饒的神情。可惜華星柔玉在手,盡情享受,才捨不得鬆手呢。華星微微不捨的舔了舔雙唇,笑道:「姐姐好美啊,這裡最柔軟的,撫摸起來真舒服,真是愛不釋手啊。」說完羞得連鳳滿臉通紅,忙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真恨不得找個地洞專下去。窗外月華如水,涼風四起,陣陣蟲鳴聲在這繁華的洛陽城裡,顯得格外動聽。由於洛陽地處洛水之畔,水源充足,所以每到夜晚,無數的蟲鳴聲都顯得極為悅耳,配上天上的星月,組成了一副絕美的圖案,顯得格外寧靜。連鳳房中,華星含笑的看著害羞的連鳳,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微笑。華星微微移開身體,左手也輕輕的落在連鳳胸上,慢慢的解開她的胸衣,想一睹那嬌美玉乳的廬山真面目。右手用力的感受著那份細膩,華星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小嘴,不讓她有機會開口。連鳳身體微微驚顫著,察覺到華星左手的不軌企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連鳳雙手微微的推拒著華星的左手,不許他亂動,可惜此時她的掙扎顯得是那樣無力,就像是一種誘惑,深深的刺激著華星心底的慾望。華星對於連鳳,有一種想好好征服的感覺在心頭,所以心裡此時顯得極為興奮,左手動作很是利索。沒有費多少時間,華星就解開了連鳳的胸衣,露出了裡面的淺綠色的肚兜。對於女人的上衣,華星解起來,早已經得心應手,所以只要對方不是掙扎的十分厲害的情況下,一般來說華星是可以輕易解開的。華星雙手齊動,很快就除去了連鳳的上衣,只剩一件淺綠色肚兜,包裹著那誘人的雙峰,微微的突起在那白玉一般的胸膛上。展現出驚人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著華星的眼睛。連鳳微微睜眼,一絲羞意盡顯眼底,有些幽怨的看著華星,似乎在埋怨他不該這樣。華星雙手微微分開連鳳擋在胸前的小手,眼睛牢牢的注視著那突起的誘人山峰,口中微笑道:「連姐,怎麼還害羞嗎?讓我放她們出來透透光,好不好啊?」說完輕輕用手抓住她左邊的玉兔,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感受著那份細嫩與滑膩。連鳳微微扭動著身體,口中輕輕道:「不要弟弟,不能這樣,你不要,啊!不要。」可惜華星此時,就算是天打雷劈也是決不會鬆手。華星在她的驚呼聲中,一舉解開了她的肚兜,讓那美麗動人的玉兔暴露在空氣中。看著那粉紅誘人的玉珠,那盈盈一握的玉乳,華星笑道:「姐姐好美啊,真是美極了。我可要好好品嚐一下姐姐的味道了。」說完故意捏住那粉紅的玉珠,微微的搓揉著,眼睛牢牢的看著連鳳的眼睛。連鳳身體一震,但馬上就無力的躺下了,心裡微微有些難受,又有一種期待在其中。她知道接下的會發生些什麼,可她既不能反抗,又無力反抗,更不願意反抗,那麼就一切順其自然了。微微白了華星一眼,看著他一臉的得意,連鳳心裡也突然平靜了許多,她畢竟不是少女,內心的承受力與十多歲的少女不同,既然心裡都已經接受了他,有何需害羞呢?或許這就是不同年齡段的女人,不同的心思吧。華星雙手搓揉著那細嫩的玉乳,靈舌輕輕的含住那玉珠,溫柔的品嚐著連鳳的嬌媚與動人之處。看著手中那玉兔微微跳動,感受著那份鼓漲的彈性,華星心裡有一種心願得逞後的美麗感覺。對於華星來說,他已經有了不少女人了,僅僅是肉體上的快感固然美妙,但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還是那種心靈之間的感受。每一次當他在佔有一個美麗的女人時,最讓他得意的是心裡的那份感觸。那種征服一個美麗女人,或是高傲女人時,內心的感受遠比肉體上的感受來得震撼人心。寧靜的夜色中,華星在連鳳的房間中,微微用了一點強,再加上自己的魅力,就輕易的摘採了連鳳那朵嬌艷的花朵。看著身下全身赤裸的動人玉體,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狂熱。微微的親吻遍了連鳳的全身,雙手盡情的享受了一陣手足之慾後,華星分開了連鳳的雙腿,讓那美麗的花朵在自己面前盛開,細心的品嚐了一陣後,在連鳳的聲聲嬌啼中,佔有了她的全部。連鳳在華星的熱情挑逗下,慢慢的迷失在了他的激情與柔情中,一次次跟著他一起達到了慾望的巔峰。寧靜的小屋裡,傳來陣陣消魂侵骨的柔媚旋律,深深的吸引著床上的華星。夜色在無聲中走過,華星看著懷中動人的玉人,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輕輕的搓揉著連鳳的胸部,華星深情的道:「連姐,以後就跟著我,做我華星的女人,這一生都不許離去。因為我不會讓你輕易從我手中溜走,這一生你永遠是屬於我華星,不但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全都屬於我。」連鳳聞言,收回望著屋頂的目光,靜靜的看著他。連鳳輕聲道:「如果不是被你迷住了,我會讓你這樣輕易得到我的身體嗎?小壞蛋,你真是無數女人命裡的魔星啊。在我的心中,當你對敵時,是那樣陰狠殘酷,顯得不可一世,彷彿天地盡在你手。但當你面對自己身邊的女人時,卻又像個賴皮的小孩,總是含著笑,悄悄的把人的心偷走,然後再以無賴的模樣,軟磨硬攻的得到別人的身體,最後還霸道的不許人家離開你。你啊,真是十足的壞蛋一個,也不知道為什麼上天還要派你來到這個世上,或許,蒼天本就是愛戲弄我們這些女人吧。」連鳳美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幽怨與三分歎息,或許她的心中已經接受。華星輕輕的含著那粉紅的玉乳,雙手慢慢在她身上遊走,不時的挑逗著她敏感的地方,逗得連鳳忍不住輕聲嬌吟。華星一邊享受她美麗的身體,一邊笑道:「姐姐可冤枉我了,正確的說法是,我是上天特別厚愛的幸運兒,專門來報答姐姐前世對我的恩情。這一生的相逢,那全是上一世的姻緣,所以姐姐你要順其自然,安心的跟著我,接受宿命的安排。」連鳳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微微的看著,眼中露出一絲柔情。連鳳輕聲道:「既然是宿命,就一切隨心吧。現在你也不要再鬧了,剛才還有沒有鬧夠啊,我都被你弄得快散架了,就是個色鬼,貪戀纏綿。」說完手指輕輕的撫弄著他的臉龐,絲絲柔情,在那指尖體現。華星得意一笑,又翻身壓在她身上,邪異的道:「現在半夜,正是睡覺的時候,那我們好好休息吧。」說完眼中露出一絲不懷好意,雙手將她小手一分,再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在她的嬌吟聲中,盡情的放縱起來。連鳳臉色一紅,小嘴一張,還沒有來得及罵人,就被華星堵住了,只得悶哼幾聲,身體輕輕扭動著,慢慢的陷入了情慾之中。夜色在蟲鳴聲中靜靜走過,天亮時,連鳳醒來,看著身旁的華星,臉上露出一絲紅暈,格外嬌羞。華星熟睡中都還輕輕的用腿壓著她的身體,右手還放在她的胸口,微微抓住她的玉乳。一副標準色狼的模樣,睡夢中都還不肯鬆手。靜靜的望著屋頂,連鳳心裡仔細的想著自己與華星的事情。其實從認識到現在也就幾天而已,可連鳳卻覺得自己與華星似乎相處了很久,久得已經對他放棄了抵抗,任他欲取欲求。想想華星身邊的女人,恐怕冷如水也不比自己好很多,被華星所俘虜也不過是時間問題,除非她能馬上離去,不然也是無法逃脫。想想出道十年來,自己也曾有過少女的夢,但可惜最終沒有圓夢。想不到在十年後,卻被華星得去了自己一直珍藏的嬌艷花朵。微微低頭看著床單上那刺目的血紅,連鳳心裡頗多感觸,或許這就是別人常說的緣分,不然又怎麼解釋呢?十年的武林生涯,都平平淡淡的過去,想不到在這時候,反而陷入了華星的魅力中,被他獵取了自己的芳心,想來既有些安慰,又有些感歎啊。望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連鳳深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已經被他得去便宜了,那就一切隨緣吧。或許這一生遇上他,就是上天注定,不是嗎?看看熟睡中的華星,連鳳眼中露出一絲柔情,心裡輕聲的道:「好好的睡吧,我命裡的魔星,希望你不要忘記,你曾經對我說過,你這一生都會愛我!」 第九十三章 千嬰大法 清晨,在清新的空氣裡,華星被陣陣的鳥鳴聲叫醒。睜開眼睛,華星看了一眼身旁的連鳳,她仍然還是那麼美麗,白玉一般的身體,靜靜的靠著自己,而自己的右手卻還放在她胸口,微微的抓住她的玉乳。華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右手微微用力,手心那溫暖如玉,柔軟如綿的感覺,真是舒服。連鳳見華星醒來,微微臉紅道:」還不起來,你是不是想所有人都知道啊。就知道使壞,快起來了。」說完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華星笑道:」練武之人都知道,早上是練功最好的時候,所以早上起來一定要記住先練練功,活動活動經骨。現在嗎,我正打算先活動一下,再起床也不遲啊。」說完邪異的看著連鳳,那絲絲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得連鳳暗叫不妙。連鳳剛想明白華星的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華星壓在了身下,小嘴一張,就被華星吻上,吐不出聲音。華星眼中含著笑意,雙手握住那對白玉一般的嫩乳,用力的搓揉著,靈舌盡情的挑逗著連鳳的情慾之火。連鳳微微扭動著身體,不時的躲避著華星的攻擊,不讓他輕易得逞,可惜,她忘了身上的是華星,她能那麼輕易如意呢?華星在一陣親密的接觸後,終於還是攻破了連鳳的最後防線,再一次進入了那溫暖而又美妙的世外桃源,享受著那難言的美妙,體會著那連鳳獨有的緊奏與嬌羞。連鳳小手輕輕的拍打著華星,口中嬌罵道:」你這個壞蛋,就顧著自己享受,一點也不憐惜姐姐,弄得我好痛,壞蛋,不要啊,不!」華星聞言,輕笑道:」姐姐那裡不舒服,我幫你看看啊,是不是這裡,還是這裡,或是這裡呢?」說完在她胸口的玉乳上,雙腿間的花蕊上,輕輕的撫摸。連鳳羞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對他又是喜歡又是氣,又是愛又是恨的。恨他故意羞辱自己。華星在盡情的享受了連鳳那美妙的滋味後,慢慢回過神來,心裡漸漸明白了開始連鳳為什麼呼痛了。華星心裡倒是有幾分內疚,自己只顧著享受她的美妙滋味去了,而一時忘了她原本還是處女之身,這破瓜之痛,再加上自己的梅開三度,她的確是很難承受。微微分開她的雙腿,看著她紅腫的下體,微微的撫摸著,華星輕聲道:」姐姐,是不是我弄痛你了,都怪我一時貪戀姐姐的身體,而忘記了姐姐還是第一次,所以鹵莽了一些,姐姐不要生氣。我幫你看看,一會就會好多了。」說完右手青光一現,一道玄青色的真氣瞬間出現在華星右手。華星輕輕放在她的下體上,一道清涼無比的真氣慢慢的透入她的身體,讓連鳳感到全身酥麻,陣陣舒服。看著華星,連鳳微微歎息道:」你呀,就是嘴甜人俊,會哄人,每當我想對你發氣時,你總是三言兩語,就把我的心軟化了。真是讓人又恨又氣,有捨不得你。或許你這一生,就是專門來勾引美麗女人的。只要與你相遇的美女,就十有八九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去,全被你給迷住了心,任你欲取欲求。你呀,就是一蘆話,邪氣。」華星微微收回手,起身輕輕的抱起連鳳,眼睛靜靜的打量著她的身體,真美。胸部雖然不大,但也格外誘人,腰肢纖細,臀部豐美翹挺,雙腿渾圓如玉,一絲芳草,盡掩神秘,格外吸引華星的眼睛。靜靜的打量了一陣,華星笑道:」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所以我決定親自為你,為我的嬌妻連鳳穿衣。好嗎,鳳兒?」這一刻的華星,已經不再叫他連鳳了,而是該口叫她鳳兒了。連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羞意,但心裡卻也有一絲甜蜜。或許鳳兒這兩個字,就會伴她一生,永遠的告別過去,與華星在一起。想想以往,心裡其實也曾有過驚恐不安與驚慌失措,而現在,有了華星,或許就會告別那些,從此進入另一種生活,或許會更加美麗。看著華星溫柔的為自己穿衣,那專著的表情,那輕柔的動作,一切都顯得那樣憐惜自己。連鳳忍不住嘴角露出了一絲甜蜜的微笑,這一刻,連鳳才真正的將自己的心,完全的交給華星,交給自己一生的男子。等到華星為自己穿好衣服後,連鳳眼中含著一絲嬌羞,也自動的為華星穿衣,算是對他剛才的行為的一種加獎與鼓勵。華星含笑的看著連鳳,等兩人都穿好衣服後,華星拉著她的手,慢慢的走了去出。小亭裡,大家都早早的在那裡等著他們兩人了。看著華星拉著連鳳的小手,梅香、暗雨、陳蘭都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唐夢眼中也含著一絲明瞭,還有冷如水眼中,隱隱透露出一絲失落,似乎想到了什麼。老道與故傲、夜風三人都明瞭的看著一臉笑意的華星與微帶羞意的連鳳,靜靜的等他們入座。老道最先開口,取笑華星道:」小子,你可真是我老道見夠最厲害的高手了,我老道這一生是服了你了。從來沒有見過誰有你這麼厲害的,幾天就搞定了,高明,佩服,我五體投地!」說完眨眨眼睛,看了看農,風。華星不理會老道,含情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唐夢與冷如水,一道無聲的安慰,靜靜的透入她們的心底,溫暖著她們的心。暗雨看著華星,輕笑道:」好了,公子來了,我們就開飯了,吃了飯今天又出什麼地方玩華星聞言,看看大家,笑道:」今天什麼地方都不去,我點到的每個人都在這裡給我好好練功。這麼久以來,我從來沒有見你們誰練過功,為了大家以後的安全,你們都得好好的給我練功。現在我點到的人,今天就在這裡好好練功,其餘之人可以離開,到外面去走動,但也得小心安全。今天需要留下的人有小雪、香兒、孤傲、上官燕、曲竹、唐夢、如水、連鳳。至於老道與夜風兩人可以不用練習了,小雨的武功也可以了,所以他們三人可以例外,其餘人都得好好的給我練功。今天我就在這裡,好好的教你們一點武功,免得將來遇上強敵,連一點防範的能力都沒有。蘇玉今天也在這裡好好的跟我學學,暗柔要是想學,也可以。」華星此言一出,上官燕頓時大叫起來。上官燕不服氣道:」不幹,我才不練呢?這麼好的天氣,呆在這裡練功,簡直是浪費時間,我不幹,我反對。我提議大家一起出去好好玩一玩,反正有華星在,我們怕誰?你們說是不是呢?」說完連忙對眾女使臉色,示意大家聯合起來,好反對華星的提議。出乎意料的是,出了暗柔表示同意外,其他人都好默默不語,靜靜的看著華星。華星看著上官燕,輕笑道:」小頑皮,想玩是不是,這樣,我給你一次機會。我站在原地,劃一個圈,三尺大小而已,我就站在裡面,你十招之內能夠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贏,我就答應讓你們一起去玩,不然你就不許參加明天的花會決賽,給我留在這裡好好練功。我決不還手,要不要試試。說不定你就能夠過關呢?」說完臉上浮現出一絲莫測高深的笑意。上官燕看著華星,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思,似乎在考慮著華星的提議。看著她眼中神采飛揚搖搖欲試,華星明白她是不會服氣的。這時,一旁的曲竹拉著了上官燕的手,輕聲道:」不要試了,你是不會贏的還是好好在這裡練功,或是在這裡玩一天也可以,外面這幾天危險,華星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萬一遇上強敵,一人也無法救得了我們這麼多人,知道嗎?」華星看了那對小情人一眼,輕輕移開目光,對大家道:」好了,今天就在這裡練功好了。你們的武功都還差得遠,不苦練是沒有辦法行走武林的。我打算今天教你們一些合擊之術,那樣可以使你們的攻擊力與防禦力都大大提高。」一上午的時間,就在練功中度過,其間,華星教了眾人不少的合擊之術,包括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卜九宮,只可惜眾女沒有學到多少,僅僅學到一點皮毛。天色近午,書院的主管姚玉英來到牡丹閣,給華星帶著一些最新消息。大家一起坐下後,姚玉英看了華星一眼,眼波中流露出一絲柔情,輕聲道:」對於特使的吩咐,我已經傳訊回南京總院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傳來。今天來,是將洛陽分院查到的一些事情告訴公子,望公子有所瞭解。這一次,公子吩咐的事情,我派人全力追查了一下,結果還真是出人意料。僅僅洛陽郊區,三個月以下的嬰兒,就失蹤了八十多起,加上從其他得法查得的結果,已經查到的失蹤人數,已經超過三百人了,全是來自一些貧困地區,現在正在繼向外延伸,那最後的結果,恐怕會讓人大吃一驚。」華星聞言,臉色陰沉,眼中露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寒光,一股狂橫霸世的氣勢,瞬間將身邊的所有人都籠罩在裡面。大家都驚訝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那麼激動。華星輕輕收回那令人閉息的強大氣勢,聲音微冷的道:」一定要給我查出確切的結果來,如果那些失蹤的嬰兒,人數超過了一千人,那麼就不用再查。在沒有達到這個人數時,一定得全力追查,盡可能的給我找出那個兇手,我要親手毀滅他。」華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烈,隱隱中透露出一絲仇恨之色。大家看著華星,都隱隱從他的話中明白,這些失蹤的嬰兒,似乎是被某人奪走。而華星要如此做,就是為了找出那個兇手。可那兇手抓那麼多嬰兒幹什麼呢?似乎從來沒有聽過有誰抓嬰兒有什麼用的。從來只聽人說過,抓孕婦取紫河車用來練功,就是世間最陰毒的邪惡武學了,難不成抓小孩也是為了練功。姚玉英微微點頭道:」這事情我會盡全力去查的,我想說的一點就是,以往所失蹤的嬰兒都在郊區,為的是不願意引起大家的注意,那麼這一次在洛陽城也出現這種情況,是不是暗示對方已經極須要得到他們所想要得到的數目了,不然為何公然在洛陽這樣的大城中,搶走嬰兒呢?公子覺得呢?」華星聞言,臉色大變,開口道:」馬上傳訊少林武當與華山三派,要他們馬上派人聯絡三派弟子,全力封鎖洛陽城,並聯繫一切力量,一定要給我找出兇手。不然將來他們都會後悔莫及,到那時候,恐怕他們就算想要挽救,也來不及了。」此言一出,大家都是又驚訝,又不解。梅香開口道:」華星,這究竟是為什麼?你這樣讓人傳訊三派,人家又怎會相信你呢,更何況現在正是花會比賽之時,你這樣要他們派人封鎖洛陽城,他們肯嗎?」華星看著大家,眼睛牢牢的看著姚玉英道:」你就告訴少林方丈慈雲大師,就說是我華星說的,血嬰即將現世,他們如不全力配合,到時候休怪我袖手旁觀,不理他們的死活。至於能否阻止血嬰現世,就看天意老道一臉急色的道:」小子,你就不要賣官子了,快說說什麼是血嬰吧,弄得我們一頭霧水,什麼也聽不懂。」大家都直直的看著華星,等待著他的回答。華星看著天際,微微歎息道:」血嬰出,分合現!這是一段十分神秘的傳說。當日我跟師傅學藝時,大師傅就曾經給我提過。記得昨天那少女死前的最後三個字嗎?千嬰血,就僅僅的三個字,再加上今天書院查詢的結果,我就已經肯定是那傳說中的血嬰要現世了。所謂的血嬰並不是指的嬰兒,而是指有人用世間最邪惡歹毒的方法,需要殺掉一千個三月不足的嬰兒,用他們的血液,習練一種霸道而又絕毒的武功,那種武功叫做千嬰大法,一但練成,修煉之人可以返老還童,永遠保持不老不死的生命,據說沒有人能殺得了他。他的武功之強橫,世間都少有敵手。而所謂的分合現,則是指分合神功也將隨之現世,盡一切的力量去阻止那血嬰出世。現在你們明白我為什麼要書院停止一切事情,全力追查這件事情了嗎?」微微的歎息聲中,大家都沉默不語,深深的被華星的話震撼住了。老道臉色大變,怒罵道:」他娘的,是什麼人如此滅絕人性,竟然練這種絕子絕孫的鬼功,難到不怕報應臨頭。一千個三月大的嬰兒,那可是一千條人命啊,我老道找到那兇手一定跟他拼了。媽的,氣死我,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那種雜種,我要找到他,不把他碎屍萬段,我就不是人!」看著老道咬牙切齒的樣子,大家都沒有說什麼。這種滅絕人性之事,也就無怪華星會那樣震驚了。這一刻,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一種難過的愁緒與憤怒,為的是那些無辜的嬰兒,還有那可惡的兇手。唐夢開口道:」華星,你有把握能殺掉那個兇手嗎?如果他真的練成了,難道就沒有人能殺得了他了嗎?」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華星身上。華星眼中神光隱現,神色變得很嚴肅,冷冷的道:」如果他沒有練成,我可以十招就殺掉他,無論他是誰,可他如果真的練成了,我沒有十層的把握,我只有大約七層的把握而已,那還要看他練成的千嬰大法有沒有什麼缺陷。如果毫無缺陷,恐怕勝負就在五五之間了。」華星的話,深深的震撼著人心,讓大家都倒吸夜風輕歎道:」如果你都沒有辦法殺掉他,你知道還有什麼人能殺掉他嗎?」華星微微沉思了一會,輕聲道:」血嬰出,分合現;帝王現,天下亂。或許除了我之外,就只有看那傳說中的帝王,是否有希望殺得了他了。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為他要修練那千嬰大法的話,也是一種逆天之途,是需要經過三次大劫,才有希望的。就算他殺掉了一千個嬰兒,想要練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種武學,邪惡歹毒之極,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死於非命。我之所以要追查,也是為了預防萬一,畢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嗎。」大家一聽,這才慢慢安心下來。華星對姚玉英道:」我想了一下,暫時還是不要南京總院的幫忙了,畢竟他們那裡相距太遠了,等消息傳來,我也趕不及了。你只要他們留意這事情就行了,重點還是這裡,因為那些嬰兒失蹤的地點,就是在這附近。對於少林三派,你還是派人去說一聲,不要說得太明,我想少林方丈應該明白血嬰現世的傳說。你此來還有別的消息嗎?」姚玉英看了一眼大家,輕聲道:」還有一事就是關於那神秘白衣少年的事情,本在預計他明天才能到洛陽城的,可今天就有人在洛陽城外見到了他。此時想來他應該已經在洛陽城中了,可惜暫時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其他暫時沒有什麼新的動靜,只是據說那羅文這兩天一直在洛陽城裡四處走動,似乎在圖謀什麼。」華星微微開口道:」暫時管不了他了,明天的花會比賽,小雨就將要代替蘇玉參加,到時候,你派人在花會四周仔細留意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刺眼的人物就行了。另外,昨天我讓小雨追掉了的那個羅衣少年,也是個十分神秘的角色,我們懷疑他可能就是聚花宮的主要人物,所以有空你也得留意一下,其他的就沒有了,大家開飯了。」由於血嬰之事,大家都沒有什麼食慾,僅僅隨意吃了一點,就都不吃了。反而是華星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的,還不時對眾人微笑,氣得大家都拿他沒有辦法。他的性格邪異極了,總是讓人摸不著頭緒,怎麼也看不透他。飯後,姚玉英離開了。華星對大家道:」下無先休息一會,等會繼續練功,特別是蘇玉,還差得遠,得好好多練習。」話剛說完,不到一頓飯,姚玉英竟然又回來了。看著華星與眾人,姚玉英開口道:」剛剛接到消息,那白衣神秘少年此時出現在洛陽城北外,正在與羅文交手,兩人之間似乎隱藏著什麼深仇大恨一般,此時正在拚命。公子要不要去看看?」說完看著華星。華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沉思,想了一下道:」也好,去看看那羅文的武功來路也好。大家都去吧,免得說我老是把你們管得太嚴厲了。」說完故意看了一眼上官燕,表示正是說的是她。而上官燕卻對華星吐吐舌頭,故意做了個鬼臉,一下跑到梅香後面躲起來了。一行人出了牡丹閣,快速的向著洛陽城北門外趕去。到底那神秘的白衣少年是誰,他與羅文之間有什麼恩仇,兩次交手,最後的結果會如何呢?或許,那又是一個令人難忘的------第九十四章 七傷重現 午後的烈日,十分的毒辣,崆峒派的張春一個人走在洛陽城中,心裡靜靜的想著心事。不多時,張春來到洛陽城北附近,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慘叫聲,十分的淒苦。張春心裡一驚,急步向著那個聲音而去。不遠處,一個衣著零亂的少女,披頭散髮的仰天長哭,雙目中隱隱帶著血紅,那情景真是慘不忍睹!四周有數十個百姓圍觀,每一個人無不搖頭悲歎,似乎在為少女悲傷。張春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少女,零亂的秀髮下,一張清秀的面孔,十分美麗動人,是位難得一見的美麗姑娘,可看她身上那破爛的衣服,張春突然意識到,這個少女一定是被人所奸辱,才會有這般情景。張春慢慢走近那少女,見到少女那空洞而又失去光澤的眼睛,充滿了血紅的淚水,心裡忍不住升起一股憤怒。少女靜靜的仰天長哭,那股強烈的恨意,深深的震撼著張春的心靈。一個美麗的姑娘,就這樣被人毀了,怎麼能不令人心痛啊。出於多年來的俠義心腸,張春開口問道:「姑娘,是誰那麼下流無齒,你告訴我,我為你報這不白之仇!」少女一個人宛如未聞,靜靜的仰天長哭,似乎心智已經被仇恨所迷失,已經對外界沒有了知覺。張春看著這位美麗的少女那淒慘的模樣,心裡怒火狂升,是誰那麼可惡,就這樣親手毀掉了一個美麗的生命。看了看四周的人,張春開口道:「各位,有誰知道是什麼人害了這位姑娘,在下崆峒派張春,一定為她討回公道。有知道的人,還請相告!」大家都看著他,很久才有一個老者站出來道:「我是唯一看見那個兇手的人了,那人穿一件白色衣服,手中拿著一隻金色的笛子,三十上下,十分邪氣。這姑娘就是一直追著他,又哭又罵的,最後就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之中,一個人在這裡仰天長哭。唉,真是造孽啊,多好的姑娘,就被那人給毀了!」張春聞鹽臉色一變,問道:「老伯可看見那人往那個方向去了,還望相告。」老者一指北門,輕聲道:「就是北邊去了,已經有一陣了,你要是走得快,還有希望追得上。」張春道了聲謝,最後看著那少女,輕聲道:「放心吧,我說過為你報仇,那怕死我也不會退縮。再見了,希望你能保重!」說完閃身向著北門外追去了,他要去追那個惡魔。就在張春走後不久,遠遠又是一個白衣少年走來。那少年二十左右,長得十分清秀,可惜一臉的滄桑與落莫,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看見那少女一個人站在大街上仰天長哭,白衣少年身體瞬間出現在少女身旁。靜靜的看著少女,白衣少年眼中升起一股狂熱,怒吼道:「什麼人幹的?你們誰知道,告訴我。」說完看著四周的人群,神情異常激動。大家都驚訝的看著他,從少年的眼中人們看出了憤怒,也看到了一絲感動。畢竟這世上,還是有熱心善良之人,剛才走了一位,現在又來了一位。人群中,剛才開口的那位老者,再次走去來,看著白衣少年,輕聲道:「那個害得這位姑娘發瘋的惡魔,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白衣少年,他的手中拿著一隻金笛,一臉的邪氣,朝著北門外去了。」白衣少年聞言,雙目中頓時射出一道奇亮無比的光彩,那璀璨的光華看著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好亮的眼睛。微微仰起頭,白衣少年發出一聲怒吼,身體四周狂風四起,一股毀天滅地的仇恨之氣,瞬間充斥在頭頂上空。在人們的驚駭聲中,白衣少年身體突然快若驚鴻般的向著北門射去,很快就消失了。洛陽城北郊,一個白衣少年,手持一把金笛,靜靜的坐在一棵大樹下。看著遠方,白衣少年微微邪笑道:「剛才那姑娘可真是美啊,這可是我多年來,第一次不忍心殺的人兒了。那身材那臉蛋,絕對不在百花譜下,真是絕品啊,嘿嘿,太美妙了。」這人是誰呢?他不是別人,正是那白衣少年羅文。就當羅文在大樹下美美回憶時,崆峒派的張春已經快速的追趕而來。遠遠的看到羅文,張春眼中露出一絲恨意,沒錯,白衣金笛,就是這個傢伙,好可惡的東西。張春看了四週一眼,此時路過的人不多,但武林中人也有幾個。來到羅文面前,張春冷冷的看著他,聲音冷漠的道:「小子,是你開始在洛陽城裡,奸辱了一位美麗的姑娘嗎?」羅文一臉邪笑的看著他,輕笑道:「怎麼,你還是來當護花使者的呢?那姑娘可是朵嬌艷的花朵,你是不是也想品嚐一下呢,嘿嘿,那身材那容貌可都是世間難求的絕品啊。」張春聞言勃然大怒,怒叱道:「淫賊住口,你辱人姑娘清白,害得人家陷入瘋狂,此等惡行,竟然還敢在這裡口出淫穢之語,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是崆峒派張春。淫徒出來受死吧。」張春的怒吼,頓時引來不少路人,很快就圍了一群人在四周。羅文不肖的看了看張春,嘿嘿笑道:「就憑你這個崆峒派不成氣候的角色,也敢來管我,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大爺我今天心情好,就陪你玩玩,看你能不能從我手中活著離去。」說完身體微微一晃,就到了一丈之外,速度之快,十分驚人。張春眼中露出一絲警惕,冷冷的看著他,開口道:「小子報名受死。」說完抽出隨身的長劍,小心的提防著他。羅文笑道:「想知道我是誰,那還不容易嗎,記清楚了,我叫羅文,來自西北。死後別忘了告訴閻王,是我殺了你的。嘿嘿,動手吧,難道你怕了嗎?」張春臉色一變,怒道:「羅文你休得猖狂,看劍。」說完手中長劍一振,微顫的劍尖幻出三朵劍花,成品字形將羅文胸前要穴罩住。羅文神色平淡,右手一揮金笛,一串刺耳的魔音突然出現,張春只覺得心神一震,手下不由自主的擊偏了。張春閃身退出六尺,眼中露出驚駭的看著羅文,驚訝的道:「姓羅的,你會邪術嗎,你手中的金笛難道是傳說中的勾魂魔笛?」張春心裡極為驚訝,想不到自己竟然遇上高手了。羅文邪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嗎,竟然認出我手中之物的來歷。不錯,這把金笛就是傳說中的勾魂魔笛,怎麼你怕了是不是啊?你不是誇口要殺掉我嗎,還自稱是崆峒派的高手,怎麼了,來啊,我在這裡等著你啊。」羅文一臉的邪惡笑容,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刺激著張春的自尊心。張春心頭大怒,但臉色卻很平靜,知道遇上了高手,但張春也沒有迴避的意思。既然答應了要為那位姑娘報仇,那怕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何況這羅文還如此逼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深吸一口氣,張春長劍再次攻擊,這一次出手就是全力,同時身體也隨著劍勢,步步緊逼。羅文對於張春一點也不放在眼裡,他不過是想玩弄張春一番,然後在殺掉而已。看著那攻來的長劍,羅文右手金笛一點,硬接了張春一劍,頓時將他震退三步。羅文身體瞬間閃進,不等他站穩腳,又是一笛擊向他的胸口。張春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一絲滄桑的絕望之色,橫劍擋住了他這一笛,身體再次被震退六尺,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羅文笑道:「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管大爺我的閒事,你不是找死是什麼?我看你能受得了幾下,我的正義大俠,可要挺住哦,別忘了你可是崆峒派的高手大俠哦!」嘿嘿的陰笑著,羅文想要盡力的羞辱他。一邊揮動金笛,每一擊都擊中他胸口的長劍上,一步一步把他逼上死亡之路,慢慢的震散他全身的經脈。張春又羞又怒,雖然明知不敵,但泥人也有三分土氣,豈能任他如此羞辱自己。張春大吼一聲道:「淫賊,老子和你拼了,你這個挨千刀的,一定不會好死的。」說完長劍奮力的瘋狂攻擊,完全不顧對方的金笛了。此時的張春知道自己是打不過對方了,想活是不怎麼可能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在死前,在對方身體上留下點什麼印記,也算是一點安慰了。羅文嘲笑的看著他,冷笑道:「崆峒派的高手也不怎麼樣嗎?就這樣膿包嗎?沒有幾下就不行了,開始學蠻夫打架了,嘿嘿真是為中原的武林門派丟臉啊。」說完一笛狠狠的擊中張春的胸口,頓時一道鮮血飛濺而起,張春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落地不起,顯然是身受重創,就算不死,恐怕也好不到那裡去了。羅文輕蔑的看著地上的張春,慢慢的走近,開口道:「崆峒派如果都是你這樣的弟子,也真是丟人啊。不如關門好了,免得丟人現眼的。就這樣的人,也算高手,恐怕你們崆峒派是找不出什麼像樣的角色了。我還是送你回去見見你們崆峒派的老祖宗吧。」說完一腳直踢張春胸口,顯然想一腳斃命,因為羅文已經覺得不好玩了,沒有什麼意思了。圍觀的人都看著張春,眼中露出一絲憐憫,卻沒有一人敢出來救他,畢竟那有可能丟命,為了一個不熟悉的人而丟了自己的生命,那樣的事情恐怕只有傻瓜才做。看著那一腳臨胸,大家都知道張春完了,死定了。而張春自己也明白,這一次是死定了,心裡有著微微的不甘心,但卻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死有重於泰山又輕於鴻毛,只要自己的選擇是對了,就是死也是問心無愧,對得起天下,對得起良心!眼看張春就要死在羅文腳下,這時候,突然一個奇寒如冰的聲音傳來:「崆峒派除了他,還有我。惡魔,我們又見面了。」說完同樣一腳狠狠的踢在羅文的腳上,強行的將他給踢了回去。關鍵時刻,一個二十左右的白衣落莫少年出現了。羅文身體退出數尺,眼睛牢牢的看著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想不到是他,真是邪門。大家都看著白衣少年,被他那冷漠如冰的樣子深深的震撼著。張春抬頭看著少年,眼中露出一絲驚訝,微微開口道:「鄧羽,怎麼是你,你怎麼不在門中好好練功,跑來這裡幹什麼?」鄧羽看了一眼地上的張春,眼中流露出一絲滄桑,臉上掛著落莫的笑,慘然道:「我來,是為了為靈兒報仇的。是他,這個惡魔毀了靈兒,害死了靈兒,所以我來了。今天我不會放過他的,我會不惜一切,也要殺掉他。」說完,不再看地上的張春,微微的上前兩步,整個人宛如一座冰峰,靜靜的立在羅文身前。白衣少年鄧羽,那個為了報仇,苦練武功,終於在今天遇上了自己的畢生大仇敵。眼神冷冷的看著羅文,那樣子就宛如在看一個死人,沒有一點感情。或許對於像羅文這樣的人,是不需要感情的,不是嗎?靜靜的立在那裡,鄧羽身上一股滔天怒焰在慢慢燃起,一股狂橫霸絕的恨意在四周刮起陣陣狂風,逼得四周圍觀之人呼吸困難,無不紛紛後退,驚駭的看著鄧羽。張春看著鄧羽,口中喃喃自語道:「靈兒死了,靈兒死了,死了?不會的,靈兒那麼乖巧,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死啊!為什麼啊,老天啊,你好殘忍啊!我恨你啊,蒼天無情啊!報仇,我要為靈兒報仇,我要殺了你,羅文,你是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那瘋狂非表情,顯露出內心的憤怒與震驚,那種種辛酸,真是聞者心寒,見者落淚啊!羅文看著鄧羽,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現在的鄧羽,已經不在是半過月前的那個普通少年了,他的身上多了一種讓人心驚的東西。那東西就是殺氣!雖然如此,但羅文對自己的武功卻是相當的自負,只要小心一點,要殺掉鄧羽是不成問題的。鄧羽眼神如冰,一團火焰在眼底升起,兩種極端對立的氣息協調的配合在一起,顯得極為怪異。微微伸出右手,那殘缺的四指,深深的表露在眾人面前,鄧羽咬牙切齒的道:「當日,我曾經斷指立誓,這一生不惜一切,我都會殺掉你,為靈兒報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畜生,出來受死吧,我要親手殺了你!」說完握緊拳頭,凌厲的目光牢牢的鎖定羅文的身體。羅文嘿嘿陰笑道:「小子,就憑你崆峒派那點彫蟲小技,也想殺我,我看你是在做白日夢吧。既然你今天找來了,我也就順便打發了你,免得煩心。來吧,有什麼好看的,好玩的,都施出來,我瞧瞧,嘿嘿。」羅文口舌歹毒,故意刺激鄧羽想擾亂他的心。鄧羽神情冷漠,不理會他的言語,身體卻瞬間出現在羅文身前,一拳毫無花招的擊向羅文的胸口。羅文眼神一轉,右手金笛一幻,直擊鄧羽的拳頭。兩鋒相交,羅文只覺得身體一震,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眼中露出一絲驚異。而鄧羽也退了兩步,卻神情冷漠無比,繼續攻擊。地上的張春吃力的做起身來,當他見到鄧羽一拳將羅文逼退時,眼中露出一絲駭然之色。對於這個門中的小師弟,他的武功如何,自己是最清楚了,想不到半個多月不見,他為了靈兒報仇,竟然學到了一身高絕的武功,真是不可思意。更怪的是,崆峒派是以劍名揚武林,可他怎麼棄劍而用拳呢?難道他學成了什麼不世絕學不成。雖然驚異,但張春心裡卻異常高興,只要能殺掉羅文,為靈兒報仇,管你學的什麼武功都成。羅文一邊閃逼,一邊注視著鄧羽的拳路,很快就發現鄧羽這套拳法,威力十足,但變化卻不多,古樸簡單,直來直去,沒有什麼花招。羅文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陰笑,身體突然後退三尺,右手金笛突然狂舞起來,一陣陣勾魂魔音從那金笛中傳出,狠狠的攻擊著鄧羽。鄧羽臉色微變,眼中怒火直冒。當日,就是這魔音迷住了靈兒,毀了她的一生,這聲音他就是死也不會忘記。雖然勾魂魔音深深的震動著鄧羽的全身真氣,讓他十分難受,但他卻沒有一點退卻,仍然咬牙狠狠的揮拳快速的攻擊著羅文。烈日下,兩條矯健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欺負,兩人四周的塵土飛揚,狂風捲起陣陣的濃煙,迷人眼睛。交手已經近百招了,兩人竟然還沒有分出勝負,這讓羅文心中越發的驚異了。看著強悍的鄧羽那狠毒的目光,羅文心裡惡念一起,既然你要找死,就不要怪我心狠了。羅文身體瞬間退出一丈,牢牢的看著鄧羽,身體四周的氣流開始變得詭異。只見他身上瞬間發出一道強大無比的氣勢,將四周翻滾不息的塵土,瞬間就壓了下去。一團黑色的真氣慢慢的在他身上出現,將他完全籠罩在裡面,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情況。鄧羽看著羅文,眼中露出一絲警惕,全身功力運起,身體四周也出現了一團暗紅色的真氣,緩緩流動著,輕輕的把他護在中間。雙拳緊握,鄧羽全神貫注的看著敵人,心裡無比的仇恨,都化為了一股憤怒的力量,融入了他的全身真氣裡。陣陣狂暴的真氣,從他身上發出,那股滔天恨意直上青雲,很遠都能感覺到。而這時,華星一行人正在姚玉英的帶領下,出了北門,向這裡趕來。一出北門,華星與老道夜風三人就已經感覺到了那股沖天恨意。夜風開口道:「好濃的恨意,竟然在數里之外都宛如有形。」老道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看著那個方向,微微輕歎道:「這感覺好熟悉,難道是那個少年來來找羅文報仇來了嗎?」絲絲熟悉的氣息,讓老道想起了崆峒山下,那個讓他留下永生難以忘記的少年鄧羽。這氣息難道真的是他嗎?老道在心中問自己。華星看著遠方,眼神中微微露出一絲奇異之光,輕聲道:「這氣息有些怪異,一股陰狠霸絕,一股狂烈憤怒,似乎都隱藏著什麼奇怪的氣息在裡面,真是奇怪。」說完雙手拉著蘇玉與暗柔,身體瞬間又加快了許多。羅文看著對面的鄧羽,眼神中帶著陰森的寒意,冷笑道:「小子,準備去死吧,惹上我你就只有死路一條。接我一掌試試。」說完,一道黑色的掌勁,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鄧羽胸前,瞬間攻擊他的心臟,想要一擊斃命。鄧羽冷冷道:「接就接,我還怕你,看拳。」話落,一道暗紅的拳影,狠狠的擊中那道黑色的掌勁。兩股不同的真氣在空中相遇,發生摩擦碰撞,最後產生爆炸,頓時那強勁的氣流,所形成的霸道真氣,將地面炸出了一個數尺大的深坑,逼得鄧羽連退了數步。羅文冷冷的看著鄧羽,陰笑道:「好小子,竟然能接下我一掌,很好,繼續,我看你能接得下我幾招。」說完雙手頓時連續揮出,無數黑色的掌勁化著漫天黑羽,牢牢的將鄧羽罩在原地。鄧羽神情嚴肅,雙拳揮動,道道暗紅色的拳影不斷的與那黑色的掌勁想碰撞,產生強烈的爆炸,在空氣中發出霹靂之聲,深深的震撼著四周圍觀的人。地上的張春看著自己那個師弟,心裡十分擔心,微微望了一眼蒼天,張春低聲道:「師弟,你要努力,你是唯一有希望為靈兒報仇的人了,不要怕,我相信靈兒在天之靈會保佑你的。你要堅強,你要努力,一定要殺了這個畜生,為所有被他害過的女子報仇血恨。我會永遠支持你,你將是我們崆峒派的驕傲。努力吧,為了仇恨,狠狠的給我殺。」心裡的憤怒,輕易的就可以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烈日下,一場殊死搏鬥正在展開,到底最後鹿死誰手,誰能肯定呢?鄧羽能殺掉自己畢生的大敵,為心愛的人兒報仇嗎?崆峒派失傳百年的鎮山絕學——七傷拳,會為羅文帶來些什麼?他們之間,最後留在這裡的人,會是誰呢?羅文還是鄧羽呢?或許兩人都留下呢 第九十五章 魂斷天宇 烈日下,羅文陰毒狠辣的黑色掌勁,牢牢的罩住鄧羽。而鄧羽則雙拳快如閃電,狠狠的狂劈著那一道道黑色的掌勁,半空中,無數暗紅的拳影與黑色的掌勁交錯,產生強勁的爆炸,那劇烈的霹靂聲,傳出老遠,深深的震撼著人心。鄧羽眼神冷烈,身體急速的移動著,雙拳快速擊出,頑強的與羅文的強勁掌力硬拚。沒有多少時間,兩人就已經全身大汗如雨,顯然消耗了不少功力與體力。羅文眼中陰森無比,對於鄧羽的武功十分心驚,想不到僅僅半過月的時間,他竟然創造了奇跡,武功突然之間狂增十倍,這是世間極為難遇的事情。鄧羽大吼一聲,雙拳全力擊出,頓時將四周的掌影劈散,同時身體一展,撲向羅文,與他展開了近身搏擊。鄧羽每一拳都全力而發,狠狠的與羅文硬拚,一點也不給他施展花招的機會。羅文心裡閃過一絲驚訝,也全力出招,掌掌具蘊涵了無窮真力,兩人一時間打得風風火火,竟是難分上下之局。拳掌交接,兩人各自退開六尺,牢牢的注視著對方。羅文身體瞬間一晃,身影一錯一斜,成一道殘影,在鄧羽四周幻化出三道人影,分不出真偽來。每一道人影都劈出七掌,成三方圍攻鄧羽。鄧羽臉色微變,說實話論交手技巧,他是比不上羅文的。看著三道人影,鄧羽只得身體旋轉,雙拳快速揮出十七拳,同時一躍而起,避開對方的攻擊。靜靜的立在半空裡,鄧羽眼神開始變得冷漠無情,交手已久,他自己也明白,一直這樣打下去是沒有什麼結果的。自己既然是來報仇的,那麼為了仇,就將不惜一切,為了心愛的人兒,那怕是死,也是值得的,不是嗎?在踏出崆峒後山的那一瞬間起,自己就已經死去,活著不過是為了找羅文報仇而已,如今,既然仇人就在眼前,那麼自己還等什麼呢?羅文看著半空中的鄧羽,心裡微微一震,身體也瞬間躍起,靜靜的與他平行而立。微風輕輕包裹著兩人的身體,讓兩人就那樣怪異的立在虛空之上,顯得極為詭異。這時,華星一行人已經趕到。看著半空中的兩人,老道臉色大變,微微歎息道:「想不到真的是他,半個月不見,他竟然學成了無上絕技,終於前來找羅文報仇了。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一場注定的宿命,誰也無法逃避。」上官燕見老道認識那白衣少年鄧羽,忍不住開口道:「老道,那是誰啊,你認識嗎?快給我們說說吧。」說完雙目瞪著老道,那神情十分有趣。老道沒有理會她,神情顯得有些憂傷,或許是鄧羽曾經給了他永生無法忘記的記憶。靜靜的看著半空中的鄧羽,老道微微歎息道:「這就是我曾經在崆峒山下遇見的那個少年鄧羽,我這一生永遠都不會忘記,當日他抱著那個少女,仰天哭泣的樣子。每一次想起這件事情,我就會不斷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將那個羅文殺了,為世間除害。想不到今天他自己來了,也好,就給他一次機會吧,或許上天正在看著他報仇,也不一定!」華星等人都看著老道,第一次,老道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悲天憫人的神情。看得出,這位少年,曾經在老道的心裡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看著半空中的兩人,華星開口道:「以那鄧羽的武功,恐怕想要殺掉羅文不是那麼容易。這羅文身上隱隱中含著一絲詭異的真氣,十分的邪門,陰寒之極。」老道看著羅文,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火花,冷聲道:「今天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那個該死的畜生活著離開的,今天他必死無疑。這一次決不會還有被他逃掉的機會了。」老道神情有些激動,顯然內心十分的仇恨羅文。鄧羽全身上下,一道道暗紅的真氣在飛速的匯聚,慢慢的形成了一個暗紅色的氣罩,將他籠罩在裡面。雙拳微微提起,眼中射出一道狂烈的仇恨之氣,一股毀天滅地的恨意瞬間瀰漫在四周,將所有的人都籠罩在那濃濃的恨意中,讓人清晰無比的感覺到他心中那股滔天的恨意。一個為了恨而活著的少年,他的內心除了恨,就只有仇了,其他還有些什麼呢?或許還有那一點點的滄桑與難忘的回憶吧。羅文此時也全神貫注,身體上瀰漫著一層詭異無比的黑色真氣,正慢慢在他身後形成一道黑色的巨大手印,十分怪異。那一隻黑色的手印,就宛如一隻魔手,有著吞天吐地之力,帶著陰森無比的邪惡氣息。羅文雙眼中射出一股黑色的光華,十分神秘,正慢慢的向外擴散。輕輕提掌立於胸前,羅文眼神中帶著一絲陰冷,詭秘一笑道:「小子,下輩子記得別來惹我,看我摩天鬼手送你下地獄。」說完雙掌合一,分卷而去,狂劈鄧羽在半空中的身體。只見羅文身後的黑色巨大手印,瞬間出現在鄧羽頭點,狠狠的凌空壓下,想要把鄧羽給活活吞沒一般。鄧羽神情嚴肅,雙拳朝天一擊,同時一道震天怒吼,從他的口中發出,震驚四野。只見鄧羽身體四周的暗紅真氣罩,瞬間凝聚成一道赤紅的拳影,朝著那當頭劈下的黑色巨手攻去。四周圍觀之人全都站得遠遠的,一個個瞪大眼睛,牢牢的看著半空中那兩人的交手。這時,一見那黑色的掌印與赤紅的拳影相擊,大家都忍不住閉住呼吸。只見一紅一黑兩種決然不同的真氣在空中相遇,頓時產生大碰撞,發生大爆炸。那赤紅的拳影一拳就擊破了那黑色的掌印,但也被那黑色的掌印所侵蝕,消失無形。而兩股真氣爆炸所產生的強大氣勁,將鄧羽狠狠的壓了下來,地面被炸出一個兩丈大下的深坑,鄧羽就被狠狠的壓在下面,生死不知。張春見狀大驚,口中狂吼道:「師弟,你快出來啊,你沒事吧,師弟,師弟!你不會就這樣死去的,我不相信。」話落,一股波濤澎湃的強大氣息,瞬間從深坑裡發出,四周的泥土全部被震得飛離地面,一個人影沖天而起。看著那衝出的人影,張春眼中熱淚盈眶,激動無比。鄧羽全身一振,身上泥土瞬間飛離,眼神冷烈無比的凝視著羅文,這個畢生大敵。鄧羽冷冷道:「放心,沒有殺掉你,我是不會那麼容易死去的。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吧。」說不上完全身肌肉抖動,凝聚著身上的每一分力量,匯聚與右手,一道赤紅的拳影瞬間前擊夾著開天裂地之氣魄,吞天吐地之氣勢,卷席一切。四周的狂風瞬間凝聚成一道龍捲風,夾著怒吼與地獄幽靈的鬼厲之氣,瘋狂的攻擊羅文。羅文臉色一變,身體四周黑氣滾滾,雙掌成一字散開,緊接著馬上又合攏,層層疊加,一連數十掌快無閃電般的迎上了鄧羽那威力無窮的一擊。真氣接實,狂烈的爆炸真氣,使得羅文身體在半空中急劇顫抖,四周黑色真氣滾滾翻動,一層層被擊破,現出了他本來的身體。羅文身體飛射而出,一口鮮血狂射而起,在半空中留下一道血色的彩虹,格外美麗。鄧羽身體直射而出,雙手狠狠出拳,每一拳都夾著自己全身真氣,狠狠的狂轟著羅文的身體。羅文身體如風中柳絮,右手向下凌空一擊,身體借力瞬間翻轉而起,避開了鄧羽的攻擊,身形十分美妙從容。從這裡就顯現出他對敵的經驗要比鄧羽強很多。避開鄧羽的狂攻,羅文一抹嘴角的鮮血,眼中陰森森的看著鄧羽,那模樣宛如要吃人一般,十分可怕。羅文怒吼一聲,雙手突然在胸前交叉成十字形,然後奇快無比的閃電攻出,一道黑得發亮的掌印憑空出在鄧羽身前,那陰森恐怖的真氣,就宛如要將他吞噬一般。地上的華星,看著天上打得激烈無比的兩人,眼中露出一絲驚異。看著羅文那一身的黑色真氣,華星微微道:「這個羅文,他身上應該隱藏著一個絕大的秘密,他所施展的武功,極為像是當年一種十分隱蔽的絕秘武學。當年武林有三大邪教,分別是排名第一的天魔教、第二的絕陰教與第三的鬼王宗,而這個羅文所施展的武功,就像是當年鬼王宗的不傳之秘,鬼王印奇功,如果真是那套武功的話,恐怕鄧羽就報不了仇了。」此言一出,老道臉色一變,神情有些焦急。老道臉色陰沉的看著華星,輕聲道:「你真的確定,不會是認錯了吧,那鬼王宗被人滅掉已經快七十年了,難道當年還有餘孽沒死不成,不然為什麼會這樣呢?那鄧羽不是有危險嗎,不行,我要去幫他一把。」老道急匆匆的就欲上前。夜風微微擋住他道:「老道你慌什麼,你這樣上去,恐怕只會被人嘲笑。而且那鄧羽是否願意讓你幫忙還不一定呢,再說他暫時還沒有落於下風,你忙什麼忙,還是在看會好了。」老道聞言,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靜靜的站在一旁不語。鄧羽眼眉微皺,全身功力猛然爆發,右手一拳夾剛猛無比的威力全力一擊,一團血紅奪目的拳影宛如實物,帶著呼嘯之聲對上了羅文那黑得發亮的掌印。一黑一紅兩種決然不同的真氣,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全力相撞,頓時性質相反的真氣相互排斥,產生瞬間的大爆炸,強橫的真氣瞬間匯聚成一股撕天裂地的狂風,橫掃一切。那陣陣狂烈的真氣流,將四周的人逼得退出了三丈之遙,可見其威力之強橫,非同一般。羅文與鄧羽各自飄身後退,兩人凌空五丈對立,週身閃爍著黑紅不同的真氣光澤,十分耀眼怪異。羅文臉色一沉,雙手平舉,身體四周頓時狂風四起,黑色的真氣突然以數倍的速度暴漲,瘋狂的攀升著。黑色的真氣牢牢的將羅文托在半空,身後那巨大的黑色魔王印已經變得有十丈之大,遙遙當立天空,有如一片黑雲,駭人之極。圍觀之人都看出,羅文已經下了決心,要一分勝負了,這一次,恐怕不再像先前那麼簡單了。鄧羽眼中閃爍著赤紅的光芒,全身真氣瞬間暴增,一股剛猛之極的真氣頓時瀰漫在全場,那狂烈無比的霸道真氣深深的驚駭著每一個人。一團暗紅真氣慢慢在鄧羽身上凝聚,並慢慢的由暗變紅,最後變得血紅,就宛如烈日當空,與羅文那黑色的魔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半空中,一黑一紅兩股驚世真氣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讓人無不臉色大變,全都被兩人的驚世武學所震驚。華星身旁的眾人,包括夜風與老道,都被半空中的兩人那驚人的氣勢所震撼。這一對仇敵,比起兩天前的萬重山與李欲,看來是一點也不遜色,甚至還要驚人一些。老道看著鄧羽,一臉驚訝的道:「這小子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武功呢?半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可能學到如此霸道的武學,這怎麼可能。崆峒派似乎沒有聽說,有什麼如此厲害霸道的武學啊。到底這半個月,他是跟誰學的。」華星看了一眼老道,微微歎息一聲道:「重山之後,還有鄧羽,或許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不公平。」此言一出,華星身旁的人無不臉色大變,大家都隱隱聽出點什麼來了。老道臉色勃然大變,焦急的問道:「小子你說清楚,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重山之後,還有鄧羽,你難道看出了什麼不成,快告訴我,快告訴我。」老道十分焦急。華星看著半空中的鄧羽,微微輕歎道:「世間之事,為了仇為了恨,多少少年不惜以命相拼,或許他們也是無奈吧。崆峒派其實也有厲害無比的絕學,只可惜知道的人不多。希望我是看錯了,不然的話,或許一切都已經遲了。」老道看著他,神色不定的問道:「華星,你老實告訴我,這鄧羽到底學的是什麼武功,為什麼你要這樣說呢?你真的看出了什麼了嗎?」華星望著天,微微輕歎的道:「說實話,老道,我告訴你。我華星這一生能看走眼的時候是相當少的,特別是對於武學方面的事情。我只要認識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我一但說出來,那其實就是在告訴你,我已經認定了。這個少年鄧羽,所習的武功正是出自崆峒一派,只是那已經是崆峒派失傳百年的絕技了,真想不到他能學成,或許這也是天意。天要借他之手,來殺掉那個羅文,同時也毀滅他自己。百年前,崆峒一派,有一套鎮山絕技,當時曾經名揚武林,威震天下,令所有人聞風色變,這套武功正是一套拳法,名叫七傷拳!武林盛傳,自毀心脈,見者七傷!七傷拳出,鬼神皆哭。想不到啊,或許,人世間總是有些讓人感動的事情,也有些令人遺憾的事情。」老道微言全身一震,一把抓住華星的手臂,焦急的問道:「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化解,快告訴我,我不想看到這鄧羽也步上萬重山的後塵。」看著天空,華星微微歎息一聲,搖頭不語。一切都來不及了,不是嗎?老道看著半空中的鄧羽,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悲傷,少年郎啊,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呢,報仇有很多方式的,為什麼你要用這種方式。你難道真的要一生注定悲慘結局嗎,讓所有認識你的人,為你傷心歎息嗎?羅文眼神中黑色的光華閃動,絲絲陰寒之氣瀰漫在臉上,雙手微微在胸前劃著奇怪的軌跡,雙掌一反一正,左右交叉,幻化著奇異的掌印。隨著羅文的雙手不停的翻轉,他週身的黑色真氣開始急速翻滾,身後的黑色巨掌開始慢慢變黑,慢慢變小,那濃黑的程度更加駭人,就宛如一道黑柱,有如實物。羅文眼中閃爍著絲絲鬼氣,臉上帶著陰森邪異的氣息,冷烈的陰笑道:「小子,來吧,這一次我送你下地獄。看我黑魔鬼王印奇功,如何殺掉你,受死吧。」說完雙手成印,宛如佛陀法印,一道黑色的巨手,成一手印當頭壓下。夾著毀天滅地之氣機,將鄧羽狠狠的罩在其中。鄧羽眼中紅光暴射,右手握拳,左手立掌橫胸,牢牢的看著羅文,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滄桑之意。這一刻,少年的心中,有著太多的滄桑與美好回憶,可惜那都已經離他遠去。昔日的心愛情人,如今已經含恨而去,現在面對仇敵,鄧羽心中那股滔天恨意,真是充斥於天地。看著羅文那黑色的掌印,夾鋪天蓋地之勢而來,鄧羽嘴角微揚,一絲淡然的淺笑浮現,既滄桑又落莫,既心碎又無力。看著掌印逼近,鄧羽突然間整個人神色一變,一股瘋狂無比的氣息瞬間充斥在天地間,只見他仰天一聲怒吼,宛如在詛咒天地不公,咒罵世間眾神已去,神情狂怒之極。全身頭髮倒立,衣衫飛舞,整個人宛如一尊魔神,週身燃燒著熊熊烈焰,那恨天不公怨地不平的神情,深深的震撼著地上的老道與張春。少年郎啊,你心中的恨好深,好沉啊!鄧羽身體瞬間平移三丈,靜靜的出現在羅文兩丈前,看著羅文,鄧羽眼中夾著瘋狂的怒氣,大吼道:「畜生,我要殺了你,老鬼你看著,我要為靈兒報仇了!我要報仇了。」說完左手一掌狠狠的劈在自己的胸口上,頓時一口鮮血狂射而去,同時右手一拳夾山崩海裂之氣,含絕天滅地之勢,快如驚鴻,瞬間閃擊出七拳,快如閃電,狠狠的擊破了羅文四周的護體黑色真氣,拳拳直擊其心。七拳如一,快得讓人難以看清。「自毀心脈,見者七傷!」冷烈有如極地寒冰的聲音,深深的劃破天際,夾著無比的憤怒,全部在那一拳中擊出,就宛如要擊破天地。地上的張春聞言,狂聲大呼,神情驚駭之極。「不!師弟你不能,不!我不要,不!」狂呼中,張春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倒了下去。到死時,他的眼中都帶著不甘與歎息,還有那深深的惋惜與不相信。他至死才明白,師弟為了報仇,竟然犯下崆峒派禁忌,強行習練那霸道無匹的七傷拳,甘冒欺師滅祖之罪,也僅僅是為了靈兒報仇而已。羅文身體倒飛而出,鮮血染紅了他的胸衣,眼中帶著驚訝與不信,羅文不甘心的看著鄧羽。鄧羽在擊破羅文護體真氣,將其重傷後,自己也被羅文的黑魔鬼王印狠狠的擊中,整個人都被劈了下來,深深的陷入了泥土裡。這一戰,驚天地,泣鬼神,讓所有的人都為之心驚。老道整個人宛如發瘋一般,衝了出去,在那大坑裡找尋鄧羽的身體。很快老道躍身而起,懷中抱著鄧羽,一躍落在了羅文身前。鄧羽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眼神暗淡的看著那離死不遠的羅文,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微微低語道:「畜生你活不了的,七傷拳下,見者七傷,你死定了。當我從崆峒山學成七傷拳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你必定要死在我手裡。我曾經對老鬼發過誓,這一生就是死,我也要殺掉你,所以我用了十天時間,跟老鬼學習七傷拳,就是為了殺你,現在,我終於為靈兒報仇了,終於可以安心的去見她了。」羅文眼神暗淡,眼中露出絲絲恨意,恨聲道:「你也休想能活下去,我就算死了,至少還有你陪上一條命,哈哈,小子,我還是不吃虧的。倒是你,哈哈,這一生永遠都無法開心,因為你的心愛之人,被我所奸辱了,哈哈哈哈------」羅文死行不該,死前都還滿口惡語,想氣死鄧羽。鄧羽宛如未聞,眼睛看著遠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似乎想起了什麼甜蜜的事情。或許在這臨死前,他又回憶起了往日那些美好的記憶。靜靜的看著遠方,鄧羽的眼神柔和,就宛如在望著自己心愛的姑娘一般,是那麼專著,那麼癡迷。老道抱著他,眼中忍不住流下無聲的淚滴,不是不想哭出聲音,是怕那樣會驚醒他最後的美好回憶。這邊,羅文在大笑聲中,帶著一身的罪惡,離開了人世,再也不會害人了。華星與身邊的眾人看著老道,都微微的歎息,既為老道的熱心歎息,也為那少年的決心與選擇而歎息。一個堅強的少年,為了報仇,明知是死也毫不退懼,毅然堅強的走了下去,直到最後用自己的生命為心愛的人兒報仇為止,這或許真的讓人有種惋惜與不平之意。鄧羽微微看著天際,掛著血絲的嘴角,微微開啟,一陣輕輕的聲音,在風中響起。「紅塵路,幾多艱,歷經滄桑發已斑。往事難回首,空悲歎,淚連連。年少幾許為情歡,莫時閒,到頭來,傷心事,訴不完。人世一回空遺憾,淚已斷,心碎夢已遠!」淡淡淒涼而又滄桑的聲音,慢慢在風中遠揚,帶著少年一生的不甘與心碎,在這牡丹盛開的季節,慢慢消逝掉。輕風拂過,鄧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帶著絲絲不甘與心碎,還是離開了這個人世。老道抱著他,忍不住大哭起來,這個在老道一生中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年,就這樣離去了,老道心裡十分的痛心。四周的人群漸漸散去,華星等人上前輕聲安慰著老道,讓他想開一些。華星輕聲道:「許多事情,都是不如人意的,老道你這麼大歲數了,難道還看不透嗎?他雖然死了,但或許他也同重山一樣,可以在另一個世界裡,找尋自己那心愛的人兒,永遠和她在一起,不是嗎?這樣的結局,或許一直就是他想要的,他求仁得仁,也算是一種安慰了,至少他也殺掉了羅文,報了仇了,不是嗎?」老道看著華星,微微點頭不語,輕輕的抱著鄧羽的屍體,逕直離去。華星與眾人看著老道那有些滄桑的背影,微微輕歎一聲,也慢慢的跟著老道離開了。地上,靜靜的躺在羅文與張春的屍體,兩個彼此敵對的人,就靜靜的躺在那裡。微風吹起,一陣淡淡的聲音,在風中響起。仔細聽,你會聽見一個朦朧的聲音,在風中飛揚飄移。記得當時年紀小,青梅竹馬月下跑,十五六歲情初開,蝶影翩翩嬌顏俏。而今朱顏亦未老,可惜長恨阻鵲橋,問天不語空落淚,天如有情天亦老。第九十六章 神秘佳人 新的一天,又在晨光中來臨。新的開始,新的記憶,就是在提醒人們要忘記過去,將那一切不愉快的東西,都拋到昨日去,讓那些傷心的往事遠離。華星微微看了一眼身旁的陳蘭,右手輕輕的握住那豐滿誘人的乳峰,輕輕的感受著那柔美的觸感,體會著那征服的感覺。陳蘭微微害羞的白了他一眼,輕聲道:「好了,起床了,我為你穿衣,今天還要看小雨參加牡丹決賽呢。」說完挺起自己那豐滿無比,誘人之極的雙峰,輕輕的催著華星起身。華星含笑的看著陳蘭溫柔的為自己穿衣,雙手用力的搓揉著那對豐滿的玉乳,臉上帶著三分微笑,神情十分爽意。等兩人穿好衣服後,華星拍拍陳蘭的臉蛋,輕笑道:「蘭兒最是乖巧,最迷人了,嘿嘿,真美妙。」陳蘭嬌媚的看著他,輕聲道:「只要你不嫌棄姐姐,姐姐這一生都是你的,任你隨意。」華星聞言,輕輕的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輕聲道:「你自己問我的心,它會告訴你!」陳蘭見了,忍不住微微獻上香吻,動情之極的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華星擁著她,深情一吻,隨後笑道:「好了,再下去,我又捨不得出門了,準被姐姐那美麗的身體,迷得忘記自己是誰了。」說完拉著陳蘭出門而去。吃過飯,華星笑著對大家道:「今天是牡丹花會決賽的時候,大家都好好去玩上一天,但要記得小心。香兒等會去把童心姐妹一起叫上,記得讓她們帶上面紗,免得麻煩。至於小雨,等會進房去換衣服,我有話交代,出來時會蒙上面紗,為的是增添神秘感。在這去花會現場的路上,誰也不許提出要看小雨容貌的要求,我是不會答應的,你們還是在現場仔細的看看雨兒的模樣吧,嘿嘿,那時一定有趣極了。」說完吩咐大家各自安排自己的事情,他則與小雨進房去了。華星房中,華星看著小雨輕聲道:「從今天起,你就開始恢復本來面目,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雨兒是多麼的美麗。這麼久以來,一直委屈了你,其實我也不想的。雖然我們的相遇有些與眾不同,但這一生你卻注定是我華星的嬌妻,我是決不會放棄你的。現在我就為你恢復本來面目,等會我還有一樣東西給你。」暗雨默默的看著華星,美麗的眼睛裡露出絲絲柔情,靜靜的沒有一點怨語。華星很快就洗去了暗雨的易容,讓她將那驚世的美麗展現出來。看著這美麗無比,其容貌一點也不遜色天仙譜上李雲羅的暗雨,華星心裡有諸多感觸。自己身邊,這麼久以來,其實自己對她的信任,還遠勝於孤傲,這是十分奇妙的事情。從得到她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就被她的美麗所佔據,在深心裡就深深的把她疼惜。可為了自己的事情,這麼久以來,一直讓她以另一個人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邊,其中也有諸多虧對她的地方。華星輕輕的抱住她柔軟的身體,慢慢的親吻著她的紅唇,口中輕聲道:「這一生我都會永遠將你珍惜,這是我們之間的承諾。」說完從懷中取出一顆水晶指戒,輕輕的放在暗雨的手心。暗雨看著那指戒,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之色,她明白這東西的含義,因為華星身邊的所有女人中,只有梅香手上才帶著這樣的一枚指戒,那是華星的標誌,一但帶上,就表示這一生永遠屬於華星,是他的妻子。暗雨想不到華星會在這個時候拿出這東西,這讓她心裡感動無比。華星看出暗雨眼中的神情,知道她明白這指戒的含義,華星輕柔的道:「這是我華星的標誌,一但帶上就注定這一生,永遠是我華星的嬌妻。我會一生好好珍惜你,永不負心。出道以來,你是第六個帶上這種指戒的人,你願意帶上嗎?」暗雨眼中閃動著淚花,微微點頭道:「雨兒願意,雨兒要一生做華星的嬌妻,好好的愛你。這一生能遇上你,是上蒼對我最大的恩賜,雨兒會一生珍惜。夫君請幫我帶上去好嗎?」華星輕輕拉著她的手,慢慢的帶上。看著暗雨,華星笑道:「不要哭泣,應該高興。還是換件漂亮的衣服,她們還在外面等著呢?」說完輕柔的為她擦乾淚滴,動作是那樣輕柔,神情是那樣溫柔,讓暗雨感到溫馨無比。微微在華星臉上吻了一下,暗雨含笑的跑了開去,美麗的臉上,一絲淺笑,展現出驚人的美麗。暗雨對著華星頑皮一笑,這一刻少女天真無邪的一面,又再一次展現,令華星發現了暗雨嬌柔的一面,是多麼的美麗。含笑的看著暗雨那小女孩的嬌態,華星嘴角浮現出一絲發自內心的微笑,這一刻,華星快樂無比。他在心中對自己說,這一生好好的守護自己身邊的女子,讓她們活得開開心心,就是一生最大的快樂了,除此之外別無所求了。暗雨這時候快樂得像只飛翔的小鳥,可以自由翱翔。當著華星的面,暗雨換上了一件水綠色的長裙,那合身的衣服,盡現暗雨那動人的身影。那柳腰纖細,雙峰挺拔,臀部曲線柔美,配上修長的身姿,一位驚世美女就靜靜的立在那裡。看著暗雨,華星眼中露出一絲讚美與自豪,這位美絕天下的女子,永遠都只屬於自己,這是多麼令人開心與自豪的事情。暗雨看見華星眼中的讚美,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女兒家的嬌態,輕輕落在華星身邊,如一隻美麗的蝴蝶。暗雨笑道:「夫君覺得怎麼樣,雨兒美麗嗎,要不要獎勵一下?」說完嫵媚的看著華星。華星含笑道:「雨兒最美了,應該獎勵一下。來夫君親一下。」說完雙手抱著她,吻上了暗雨那紅艷的香唇,靈舌微微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慢慢的品嚐著她的美麗。華星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動人的身體,手足之間顯得十分的憐惜,絲絲深情在無聲無息間體現出來。纏綿熱吻後,華星親手為她整理好衣服,仔細的打量了一陣後,笑道:「好了,我美麗的雨兒,可以了。來,我為你帶上面紗,可不能便宜了他們。」說完嘿嘿乾笑兩聲。當華星與暗雨走出門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暗雨身上,雖然除了暗柔知道姐姐的容貌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暗雨到底長的什麼樣子,但大家都在猜測,暗雨一定長得很美,不然華星是不會讓暗雨代替蘇玉,去參加花會決賽的。暗雨看著大家都望著自己,想到從今天起,就可以恢復本來的面目了,心裡忍不住升起絲絲歡喜。畢竟哪個少女不愛美麗?華星笑道:「現在是看不出什麼的,等會你們就知道了。好了,童心姐妹呢來了沒有?」此言一出,梅香就拉著童心姐妹來了。大家都看著那對姐妹,可惜華星吩咐,讓她們也帶上了面紗,看不出什麼,只是隱約間感到兩姐妹的身體很相似,不容易分辨出來。華星看看大家,微微笑道:「好了,蘇玉到我這來,童意也來,我牽著你們一起。暗柔就跟著姐姐,知道嗎?其他人一起,我們這一次全體參加,好好去看看熱鬧,走了。」說完拉著蘇玉與童意的小手,溫柔的看了兩女一眼,當先而去。身後,暗雨拉著暗柔,梅香拉著童心與上官燕一起。陳蘭與唐夢、連鳳、冷如水三女一起,最後是曲竹、孤傲、夜風與老道四人。華星一行十六人,隊伍龐大,浩浩蕩蕩的向著花會現場而去。來到花會現場,華星一行人中,由於美女眾人,頓時成為了所有人的關注焦點。姚玉英也在現場,一見華星出現,忙迎了上去。姚玉英輕聲道:「公子吩咐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告訴了少林慈雲大師,少林慈雲大師說要見見公子,好好商量一下這見事情,不知道公子怎麼回復他們。」華星看了一眼公證席上的三派帶頭之人,微微一笑道:「暫時不理會他們,等看完比賽再說。想來他們應該比我更急才對,等他們自己主動來找我好些。對了這裡可有什麼特別的人物嗎?」說完眼神含笑的看著姚玉英。姚玉英看了華星一眼,隱隱中看出華星眼中那一絲深情,忍不住微微感激。看了一眼四周,姚玉英輕聲道:「這一次來的人不少,其中也有幾個刺眼的人物。其中就有少林的穆風,武林書院的林雲,以及神州五異之一的鬼書生,還有一個白衣蒙面的神秘女子,也不知道來歷。另外這一次來參加決賽的少女中,也出現了兩個蒙面女子,看不出是誰,恐怕也是有一定的來歷的。」說完慢慢的向華星指點那些人的位置,並講解華星不認識的人與事情。看著遠處那白衣修長的身影,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沉思。這女子很神秘,雖然看不到她長的怎麼樣,但華星敢肯定,一定美如天仙,因為華星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息,十分神秘,既熟悉又陌生,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看著那動人的身姿,華星在想,這女子是多麼的美麗,或許不在暗雨之下,只是不知道她的歲數大小而已,因為華星感覺到她的武功相當的厲害,恐怕有著天榜的實力。順著姚玉英的指引,華星看到了少林最傑出的少年奇俠穆風。華星的第一感覺就是此人不簡單,十分的不好對付,是個相當難纏的角色。仔細的打量著穆風,華星輕輕開口對身邊的人道:「這個少林傑出少年,十分的高明,大家以後遇上要小心。他的武功絕對不在李欲與羅文之下,甚至還要高一些,所以不要小視了他,此人眉宇間展現出一絲英氣,十分自負,但嘴角卻掛著一絲略嫌陰森的笑意,是個攻於心計的傢伙,大家以後得小心。我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主要習練的是少林不傳之秘無相般若,走的是陰柔的路子,一反常人印象中,少林剛猛的武學理念。」一旁的老道聞言,開口道:「華星,你可不要亂說,那少林的無相般若可是至高無上的絕學,據說千年以來,能練成的找不出五人,就連佛門神僧——天一神僧也沒有去那無相般若,而是改練的金剛降魔神通,練到大成,才位列天榜,你不會是看錯了吧。」華星淡然一笑道:「老道,怎麼你何時見我看錯過嗎?我昨天才對你說過,我一但開口,就表示決不會錯,所以你不要老是不相信。將來有一天,你自然會相信的,好了,我們還是說點關於花會的事情吧。」說完轉移了話題。這時候,離花會比賽已經快了,所有的參賽展品都已經擺在了主會場上的高台上。十二位專業評委與二十九位公眾評委都分立兩旁,仔細的看著高台上的牡丹。華星看了暗雨一眼,笑道:「雨兒,等會就看你的了,讓他們都大吃一驚吧,為蘇玉與我們爭回一點面子來,讓大家明白,我們的白玉牡丹是多麼的美麗。」說完臉上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十分神秘。暗雨看了大家一眼,微微點頭道:「放心吧,我會努力的。我上去了。」說完走了上去,此時其他參賽者也都紛紛上台去,各自站在自己參賽的牡丹花前。不多時,三十六位參賽的少女就全部到齊,仔細一看,還真是不錯,個個都年輕美麗,盡顯嬌柔。華星仔細的看著台上,果然如姚玉英所言,除了暗雨之外,那盆三星拱月前站的少女竟然也蒙著面紗,同時紫玉丹華旁的少女也是蒙面,嘿嘿,有意思。上萬的賞花者都看著台上那三十六位少女,眼睛在人群中尋找誰最美麗,最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三個蒙面少女的身上,因為看不見真實模樣,所以格外神秘,異常的吸引人注意。花會比賽正式開始了,在主辦者再次重申了一次比賽規則後,比賽正式進行。為了公平起見,所有的參賽少女都必須以真實面目視人,所以,暗雨與另外兩個少女都取下了面紗,展現出了真實面目。三女一取下面紗,頓時全場一聲驚呼,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三女中,華星對暗雨是信心十足的,所以他的目光主要是集中在另外兩女身上。仔細的打量,紫玉丹華旁邊站的那個少女,大約二十一二歲,身材中等,但體形勻稱協調,一條淡紫色的腰帶配上艷麗奪目的紫色移衣裙,將那柳腰豐胸盡現出來。一張鵝蛋形的臉蛋上,三分淺笑,顯露出幾絲巧笑倩兮,盈盈玉亮的秋水中,一縷傲氣隱現眉梢。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一朵蘭花,清新宜人,又分外嬌嬈。看著這位少女,華星忍不住暗讚一聲,果然不錯,其美不在百花譜之下,可惜沒有見過,不認識。但華星卻看出,她身懷武技,不是普通女子。靜靜的看了一會,華星移開了目光,開始去仔細留心那位,最有希望奪魁的三星拱月旁邊的少女了。一身綵衣,身材修長動人,雙峰挺拔高聳,異常的吸引人的注意。柳腰上一條米黃色的羅腰,將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盡顯無疑,下身曲線柔美,腰間配著一隻淡紅色的琥珀,格外精緻,打扮得十分協調。瓜子臉柳葉眉,瑩白如玉的臉上,一雙妙目閃動著誘人的光彩,唇間絲絲微笑,帶著淡淡的自信與驕傲,配上頭上的一隻鳳釵,其美其艷,真可謂是世間難找。靜靜的站在那裡,雙目中一縷明媚,盡展萬千風貌,大有力壓群芳之勢。華星看著她,眼中閃動著異彩,心裡忍不住暗道:「這姑娘真美,竟然比唐夢還美,如果是百花譜上的人物,一定在前三位,不然世間恐怕是沒有那麼多的美人了。雖然比雨兒略差一籌,卻也別有風味,讓人不捨啊。」想到這裡,華星微微偏頭看著身邊的眾女,想問問有誰認識這位姑娘,卻發現她們一個個,除了暗柔外,都眼睛睜得斗大,看著暗雨一連驚訝的神色。華星忍不住輕笑一聲,仔細一看現場,才發覺暗雨此時竟然已經壓住了所有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畢竟有著天仙譜上美麗容貌的女人,世間也少,所以大家都被暗雨深深吸引住了。華星看著身邊的人笑道:「怎麼了,你們這麼吃驚啊。雨兒還不錯吧,嘿嘿,看樣子不錯,大家都被她吸引住了。對了,你們有誰認識另外兩個蒙面女子的,我可還不認識,誰給我介紹一下。」說完含笑的看著大家。眾女聞言回過神來,都用奇怪的眼色看著他。蘇玉開口道:「華大哥,那暗雨姐姐好美啊,真是想不到,她竟然這麼美麗,把所有人都壓了下去。」一旁的上官燕也道:「就是,我怎麼以前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呢?她這麼美,為什麼群芳譜上沒有她的名字呢,奇怪?」其他幾女都看著華星,眼色有些驚異。華星含笑的看著暗柔道:「這個你們就得問暗柔了,雨兒是她姐姐,她才知道啊。」此言一出,梅香開口道:「既然暗雨這麼美麗,那暗柔是不是也一樣美麗呢?」說完大家的目光都積聚在華星與暗柔身上。暗柔眼中微微露出一絲嬌羞,不敢看大家,而華星卻笑道:「我也想知道,可惜柔兒還不讓我看,有什麼辦法?等以後我看仔細了,再告訴你們好不好?」說完看著暗柔,一臉的不懷好意,似乎在打她的主意。眾女都白了華星一眼,把暗柔拉得遠遠的,聲怕華星欺負她似的。而姚玉英卻含笑的對華星道:「公子真是好福氣啊。上面那另外兩人,一身綵衣的乃是天下有名的美女,這一屆百花譜上排名第二位的天鳳仙子秦月。只是讓人想不到的是,她為什麼來參加這次的花會。以她的身份,似乎沒有必要再出席這樣的場合了。至於另外一位,則不像是武林中人,暫時不知道。公子如果想瞭解的話,我會派人去查一查。」華星聞言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微微含笑。這一刻,台下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猜測暗雨的身份來歷,因為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姓名,出身來歷,對於她的美,那是有目共睹的,誰也無法忘掉。與此同時,台上的比賽也在進行中。三十六盆牡丹,十二位專業評委有權利直接選出前十八位,晉級下一場。而被選出的十八盆牡丹,為了公平,不被評委故意操作,所以由二十九位公眾評委再次投票選舉,直接淘汰其中十位,剩下的八位與其餘十八位進入下一輪比賽,繼續選拔。台上正在進行二十九位公眾評委的投票淘汰,而華星則把目光移到了秦月身上對於這位百花譜上排名第二,鳳榜同樣排名第二的天鳳仙子,華星心裡十分感興趣。靜靜的打量著她,華星隱隱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與武林中草莽女俠不同的氣息,十分的神秘,似乎隱藏著什麼,可惜華星一時間又說不清楚。在華星打量秦月的同時,人群中,少林穆風也在注意著華星,並看著暗雨。穆風眼中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似乎在暗示著什麼。除了穆風外,靜立西角的那個白衣蒙面的神秘女子,也在注視華星。看著華星,她的眼中隱隱中閃動著絲絲神光,眼神有些奇異。這女子不但在打量華星,也在打量著暗雨與秦月,看著暗雨與秦月,那女子眼中也隱約透露出一絲驚艷的目光。這時候,台上的二十九位公眾評委已經投票選出了八人,其餘十人則淘汰,自動離開了。連同參加的牡丹花也一併帶走了。這一來,台上就只剩下二十六盆牡丹了。而台下的人群中,卻有許多人高興,也有許多人憂愁。各自為自己喜歡的牡丹花喝聲鼓舞,四週一片喧嘩。華星靜靜的看著那些被淘汰的選手,看著不少人眼中含著淚光,似乎在為此而憂愁,心裡倒是有些感觸。或許在最後那些勝利者背後,其實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痛苦!看著暗雨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臉的微笑,神情爽意。華星也不由露出一縷淡然的笑意。比賽仍在繼續,三十六進二十六後,下一場主辦方的要求是二十六進二十,淘汰六人。比賽會逐一進行,越來越殘酷,越來越精彩,越來越牽動人心。主辦者為了多獲得一些暴利,所以每一輪比賽結束後,都會有一次大眾投票的機會,一來可以掙錢,二來可以讓大家與美女接觸,吸引賞花者愛美的天性,使其大方出手。主辦方以美女為名,掙取上萬賞花者的銀子,這可是個十分絕妙的主意。此時無數的賞花者為了博得美人一笑,紛紛上台投票,每一票就是白銀五十兩,每人限頭一票,以示公平。華星等人看著無數人都衝著暗雨而去,個個神情激動,一臉喜色,使華星等人不由暗歎,美麗無敵啊!老道開口道:「唉,真是不能比啊,人家姑娘長的美麗,往那一站,只一會就數百兩數千兩,甚至上萬兩白銀到手,我們呢?站在那裡恐怕被人當成乞蓋了,理也沒有人理。真是人與人不同,花有百樣紅啊!可歎啊!」大家聞言,都忍不住微笑起來。暗柔對老道裂嘴道:「死老道,你是不是想說我姐姐壞話,我可提醒你,你敢說姐姐壞話,我就叫華大哥對付你,看你還敢不敢亂說。哼,姐姐最美,那是你能比的。」說完故意氣鼓鼓的看著老道,一臉的不服氣。上官燕也在一旁大聲的幫忙,氣得老道偏頭不理她們。眾女只是笑笑而已,都被暗柔的話逗笑了,而夜風孤傲與曲竹卻微微搖頭,心裡暗道,要小心,美女不能惹,不然麻煩一生都跟你。華星微微的看著四周,眼光在人群中慢慢的巡視,很快就與公證台上的少林三派高手的目光相遇。少林慈雲大師與武當玉真子都眼露焦急的看著華星,而張雪則眼神中帶著一絲怪異,神情有些耐人尋味。華星看著張雪,眼神中閃過一絲邪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在表達著什麼,又像是在傳達著什麼,耐人尋味,異常神秘!到底華星的眼神中透露出些什麼呢?誰也不知道,或許他與張雪之間,注定會發生些事情。只是會發生些什麼呢?值得注意! 第九十七章 牡丹盛事 花會的比賽現場,此時正一片繁華,熱鬧非常。無數的賞花者在慷慨解囊之後,又慢慢回到台下,望著台上的那些美女,心裡樂滋滋的。每一個人都在回想,剛才她一定是在對著我笑,對,就是對著我笑。那種種自我陶醉的心理,深深的迷惑著每一個少年賞花者的心。第一輪投票結束了,主辦者命人馬上清點票數,統計準確的數據,以便公佈於眾,增加現場的火熱氣氛。暗柔看著姐姐身邊那個木廂,小嘴微翹的笑道:「姐姐一定是得票最多的,一定!那樣的話,就有不少銀子,格格,真是太好了,那樣我就可以買許多東西了。」說完一個人獨自的微笑,神情驕傲無比。看得眾女都忍不住有些羨慕了。蘇玉作為牡丹花的主人,對於暗雨也是相當的感激,因為是她代替了自己去爭奪那前幾名,並為自己奪得豐厚的銀兩。拉著暗柔的手,蘇玉笑道:「雨兒姐姐真是厲害,她一定是最多的,我支持你。」說完美麗的眼睛看著暗柔。頓時兩女的眼神在半空相遇,都微微點頭,展顏一笑!這時候,統計的結果已經出來。投票最多的,的確是暗雨。大會主辦方宣佈,第一名白玉牡丹,參賽者暗雨,得票四千三百四十六張。第二名三星拱月,參賽者秦月,得票四千一百一十八票。第三名紫玉丹華,參賽者藍若雲,得票三千二百五十四票。第四名黑玉牡丹,參賽者陸香,得票二千一百八十三票。第五------。往後華星就沒有怎麼在意了,他只在意前四名,同時對於藍若雲這個名字很好奇,心理微微轉著念頭。陳蘭站在華星身旁,一臉驚訝的道:「四千三百四十六票,每一票五十兩,那是多少啊?那不是整整二十一萬七千三百兩白銀嗎?天啊,一下就發了,好快的速度,真是嚇死人了。」華星眾人聞言,都微微露出驚訝的神情,大家臉上都帶著笑容,十分的驚喜。老道樂道:「這下有錢喝酒了,嘿嘿,什麼酒都想喝就喝了,哈哈,太好了。等她這比賽結束,說不定至少就可以掙過幾十上百萬,一下就成了天下間的富人了。哈哈,真是美女掙錢,比檢錢還快啊。」華星含笑的看著蘇玉道:「有了錢後,打算怎麼花呢?這麼多銀子,恐怕一輩子都夠你用了。」蘇玉眼神微微露出一絲深思,看著華星道:「這麼多銀子,真是出乎意料。我想我是用不完的,華大哥安排好了,反正你說了算。我只想爹能過上幸福的日子就行了,多了我也沒有用。」說完看著華星,眼中含著一縷柔情。華星微微笑道:「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幫你用的。為了表示謝意,我就養你一輩子好了。反正我是有賺,心裡可想要得很呢?」淺淺的戲語中,隱隱透露出縷縷心意,眾人以為華星在說笑,但蘇玉卻明白華星的意思。靜靜的看著他,蘇玉眼中閃爍著璀璨的神采,異常光亮。華星微微撫摸著她的秀髮,絲絲深情在無形中顯現出來。看著身旁的眾女,華星突然發現冷如水神情似乎有些失落,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憂傷。華星眼珠一轉,臉上浮現出一絲莫測高深的笑容,雙唇微啟,施展出「傳音入密」的上乘武功,聲音中帶著絲絲柔情的對冷如水道:「如水,怎麼了,是不是在怪我冷落了你,而顯得有些失落?怎麼了,怕我,還是我說中了你的心思?你心裡其實也是相當在意的,是嗎?特別是在鳳兒與我有了關係之後,你就顯得有些失落了。」絲絲細語,宛如驚雷震撼著冷如水的心靈,使她一時間呆住了。看著華星那雙明亮的眼睛,那絲絲誘人的柔情,冷如水心裡亂極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心思也會被華星看出,那說明什麼呢?那說明華星其實也是在意她的,隨時注意她的,並非沒有在意她。想到這,冷如水心裡有種零亂的感覺,自己是怎麼了,與他相識幾天,為什麼就會對他那樣在意呢?他真的就那麼好,那麼討人愛嗎?他身邊明明已經有了數不清的女人了,自己為什麼還要撲上去呢?自己難道真的是想男人想瘋了,找不到人要了嗎?聲聲自責,問得她自己無法言語,或許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至少,愛情就是那個奇怪的東西。感受到華星眼中的那份深情,冷如水在心裡微微歎息。這一生難道真的要陷入,這個比自己小很多歲的男人的柔情中嗎?這麼多年不曾顫抖的心,為什麼這一刻卻抖的那麼厲害呢,或許,這就叫做緣分,這就稱為命運。微微對著華星光一笑,冷如水沒有說什麼。如果他真的在意我,那麼他會明白的,不是嗎?如果他不懂,或許那也是一種結果。華星看著她,微微笑道:「一生緣,一世情,兩顆心,一起行!」短短的十二字,深深的印在冷如水的心裡。看著華星,冷如水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感激,那絲絲感動與柔情,表露無疑。華星僅僅微笑而已,含笑不語。四目相對,冷如水只覺得一股暖流流過心底,深深的溫暖著她的心。女人,總是為了愛而活著,男人,因為愛而執著!這時候,比賽又開始了,為了將時間抓緊,所以主辦方決定,馬上進行二十六進二十,上午希望能夠完成。華星等人含笑的看著比賽,此時他們對於暗雨信心十足,至少目前是輕而易舉,用不著擔心。姚玉英一邊看比賽,一邊注視著四周的動靜,隨時留心著四周有什麼事情發生。人群中,鬼書生眼神邪異的看著華星一行人,同時也注視著少林派的穆風,與那神秘的白衣蒙面女子。而武林書院的林雲,卻注意著華星與穆風,還有就是不時的看著暗雨與秦月,眼中露出一絲愛慕之意。少年的眼睛,最是難以掩藏自己的心,不是嗎?公證台上,少林慈雲大師輕聲道:「等下一定要把華星留下,好好問一問那事情,如果他的消息是真,那麼武林恐怕就有難了,我們得好好商議一下,大家聯合起來,共同對付這一次的危機。唉,真是想不到啊,這一次,武林中竟然出現這麼多事情。不但有關於錦盒的事情,還有那神秘的神州五異現身,如今竟然又傳來血嬰出世的消息,真是想不亂都難啊!」武當玉真子也搖頭歎息道:「是啊,這事情真是令人擔憂啊,誰也想不到啊,只希望華少俠的消息不准,就謝天謝地了。」華山張雪看著遠處的華星,輕聲道:「真人這話恐怕是白說了。想那華星如果不敢肯定,相信他也不會派人來通知我們了。既然他已經傳訊,那恐怕真實性是不容質疑的。對於那血嬰之事,我們也只有盡力而已,畢竟天下事,天下人過問,不是我們三派就能管完的,是嗎?」說完看了兩人一眼,慈雲與玉真子都微微點頭不語。上萬的圍觀人群中,有一雙十分普通的眼睛,一直在牢牢的注視著華星,他的眼中露出絲絲陰森,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從華星一行人來到這裡起,他就一直在注視著華星,此時只見那人慢慢的從人群中退去,很快消失在了人群裡。就在這人離開時,孤傲眼中含著一絲冷笑,身體瞬間跟了上去,遠遠的跟著那人。花會上,大家的情緒十分激動,各自為自己所支持的選手喝彩助威,一場熱鬧的花會比賽,顯得生機盎然。姚玉英開口道:「公子,孤傲剛才追一個人去了,要不要我派人留心一下。我覺得這裡似乎隱藏著什麼古怪的氣息,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華星看了一眼遠去的孤傲,微笑道:「孤傲行事十分謹慎,不會有事的。他的武功也不錯,現在應該已經可以位列地榜了,所以暫時不用為他擔心。至於這裡,的確隱藏著十分古怪的氣息,最主要來自於那鬼書生,與那神秘的白衣女子兩人。他們之間似乎在暗自較勁,彼此之間的情況十分微妙。另外這些人中,恐怕也隱藏著暗鷹組織,與那聚花宮的人,他們都在等待機會,想完成各自的目的。表面上這裡很平靜,其實嗎?嘿嘿,暗藏玄機!」華星神情有些神秘,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連鳳聞言,看著華星,輕聲道:「華星,你是不是察覺了什麼?要有你就告訴我們,也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到時候驚慌失措。」看了一眼的林雲,華星笑道:「我們這一次來洛陽,對於武林書院而言,是一個十分大的威脅。為了書院的利益,他們做一些必要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因為這裡是中原。這一次的花會,雖然賞花者大都是些普通百姓,可其中也隱藏著無數武林高手,他們不過是借看花之名,來此想尋找他們各自的目的。而我們一行人,正好在這裡成了眾人的焦點,變成了所有人眼中的一塊肥肉,異常的吸引人。」姚玉英看著林雲,驚訝的道:「公子是說,這些隱藏著看不見的勢力,都是衝我們來的了。而武林書院也在其中推波助瀾,想趁機擊垮我們。」華星微笑道:「這種可能極大,但我們也不用擔心。現在的洛陽城裡,武林四大幫派實力大損,通天門更是高手盡毀,名存實亡。而少林三派卻不敢得罪我華星,剩下的,除了那神州五異外,就只有暗鷹組織與聚花宮兩股勢力。而武林書院是不敢正面與我們交鋒的,所有我們目前暫時還是比較安全的。大家都不要擔心,還是好好的看比賽吧。這一次來洛陽,一路上大家都操了不少心,所以現在都放心的看比賽,不用你們操心。」華星的神情十分平淡,一點也不在意。眾人一聽,也都放下心,安心的看比賽了。這時,二十六進二十已經基本結束,又有六位選手一臉傷心的被淘汰了。而剩下的二十位選手中,也是各有不同的表情。有的歡喜,有的在為了下一場的比賽而擔心。這時又一輪大眾投票開始,花會主辦方為了掙錢,又開始了他們的拉票手段。而且這一次的投票變成了一百兩銀子一票,以銀票為準。這一來,不少人雖然在下來大聲支持,但真正上去投票的,一下就少了許多,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用不完的銀子,拿來這裡撐能。暗柔拉著蘇玉,小聲道:「姐姐這一次一定特是最多的,希望那些人多多投票,我們也可以多掙點錢,是不是?」說完看著蘇玉,等待著她的贊同。蘇玉微笑道:「雨姐姐一定第一,放心吧。等會我們去買好吃的,好好開心吃一頓。洛陽好吃的可多了,等會我帶你去。」說完對暗柔眨眨眼睛。兩人顯得十分的投緣。孤傲此時回來了,輕聲對華星道:「公子,剛才那人是暗鷹組織的眼線,我一路跟下去,可惜沒有發現什麼大魚,最後被他發現,我便將其殺掉了。問了一陣,那人嘴很硬,什麼也不說,問不出什麼來。看來暗鷹組織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一行人多,目標大,需要小心才行。」華星聞言,眼神中露出一絲莫測高深,輕笑道:「我正在等他們呢,行動最好,那樣就可以把他們連根拔出。放心,在這裡他們是不會動手的,不過看樣子他們也快忍不住了。等花會比賽結束,我們就與他們好好了斷一下。免得整天身後跟著一條尾巴,讓人心裡十分不爽。現在我們大家都在一起,實力雄厚,暗鷹組織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在過兩天,也該離開洛陽了,而這裡卻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解決,真是有些費神啊。」一旁的眾人聞言,各有不同表情。曲竹輕聲道:「離開也好,是離開的時候了。我也打算與燕妹離開這裡了,畢竟這裡天危險了,不是我們長久之地。我想與燕妹回去了,不再出來亂闖了。武林真的是個殘酷的地方。在經歷了萬重山與林芳的事情後,我不想步上他們的後塵,所以我已經與燕妹商量好了,等洛陽花會一結束,就離開這裡回老家去。」華星看著上官燕,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歎息,輕聲道:「回去也好,小燕子太好玩,又長的美麗,在江湖呆久了,難免不出事情。將來想玩的時候,記得來找我就行了,這個頑皮的小妹,記得出了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就來找我,我會為你解決一切事情。」投票結束了,大會經過統計後,結果暗雨仍然排名人氣榜第一位,得票兩千二百三十六張。秦月第二,得票一千八百五十二票,藍若雲第三,得票一千三百一十九票。黑玉牡丹的參賽者陸香第四,得票八百四十三票。後面的依次降低,最後一人得票僅百張而已。這時候天色近午,是吃飯的時候了。大會將每一位參賽者的銀子按比例結算出來,暗雨兩場比賽,除了被主辦方扣除的費用外,都還剩下三十八萬多兩白銀,真是駭人之極。暗柔與蘇玉兩女跑得最快,兩人一把拉住暗雨的手,不停的問這問那,神情十分興奮。暗雨看著妹妹與蘇玉,眼中滿是柔情,微笑的牽著兩人的手,慢慢的走向華星。暗雨邊走邊笑道:「這一次得了那麼多銀子,怎麼花呢?」說完看著蘇玉。蘇玉正欲開口,而暗柔卻搶先開口道:「這個我們早就商量好了,我們打算好好的卻吃一頓,然後一起好好四處玩玩,周遊天下,格格,怎麼樣,姐姐?我可和蘇玉商量好了,這些錢我們一起花。」暗柔一臉驕傲的看著姐姐,似乎在炫耀什麼。暗雨含笑的看著妹妹,這個小調皮,就會佔別人便宜。看著蘇玉只是淡然微笑不語,暗雨不禁在心裡暗讚,無怪華星會幫這蘇玉,說不定她也有著不為人知的絕世美麗。她的大度與氣質,都有著與平常女子不同之處,或許這就是華星看重的地方。華星看著暗雨三女走來,微笑道:「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她們兩人一直鬧著要吃頓好的,我們就去洛陽最大的酒樓,好好的吃一頓,反正也有人幫我們出錢。」暗雨將銀票取出,笑道:「這個給你們誰收下好呢?蘇玉還是公子呢,反正我是不想要的。」話落,暗柔就大聲道:「姐姐,他們不要我要,給我,我可喜歡了。想以前家裡好窮,連飯都吃不飽,現在有錢了,可惜爹娘都不在了。」淡淡的憂傷,盡顯無疑。暗雨聞言,微微歎息,或許有太多的事情難以忘記,卻又怕記起。蘇玉聞言看著暗柔,輕聲道:「那你拿著好了,反正大家都是一起的,你拿與我們拿都是一樣的。」說完握著她的小手,含笑的看著她。暗柔看著蘇玉,眼中露出一絲神采,微微一笑道:「蘇玉最好了,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的,我們永遠是好朋友,是嗎?」說完看著蘇玉。蘇玉微微一笑,含笑點頭,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華星輕輕撫摸著兩女的秀髮,笑道:「好了,知道你們兩人感情好,我們應該去吃飯了,走吧。」說完拉著兩女的手,轉身就走。華星剛走出幾步,少林慈雲大師與武當玉真子以及華山張雪就迎了上來,微微擋住了華星的去路。少林慈雲大師微微一禮道:「華少俠有禮了,老衲等人有一事想請教少俠,還望少俠能賞光。」華星微微笑道:「看來這頓飯又得吃素了,大家就一起吧。大師不介意進酒樓吃飯吧,有什麼事情,我們出去再說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說完神情淡然的看著三人,眼神微微在張雪那美麗誘人的身體上,停留了一下,隱約中透著一絲邪異。少林慈雲大師與武當玉真子對望一眼,微微點頭,同意華星的提議。就這樣,大家一起向著酒樓而去。由於人數眾多,華星一行人共坐了兩桌。眾女一桌,包括了梅香、陳蘭、暗雨、暗柔、蘇玉、唐夢、連鳳、冷如水、童心、童意、上官燕、姚玉英,一共十二人,真是隊伍龐大啊!而華星這邊,包括了華星、孤傲、夜風、老道、曲竹、少林慈雲大師、武當玉真子、華山張雪,共記八人。大家坐定後,吩咐上了酒菜之後,少林慈雲大師開口道:「這一次得到華少俠派人傳訊,得知血嬰即將現世,老衲代表三派由衷的感謝華少俠。不過此事事關重大,為了確定消息來源,所以我們再一次相請華少俠,好證實這件事情。」武當玉真子道:「由於此事非同小可,所以還請華少俠親口再說一次,我們也好安心。大家一起商議對策,好面對這一次的劫難,共同度過難關。相信我們的心意,華少俠也明白,還望華少俠多多相告,貧道感激不盡。」華星看著三人,微微笑道:「對於這件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們的就是,此事不一定十分準確,但已經有人開始習練那邪惡之極的千嬰大法,修煉血嬰。就洛陽這兩天的情況來看,根據書院昨天一天的結果,就查出失蹤的三個月下的嬰兒已經超過三百人,試問三位,這說明什麼?難道有人無緣無故,專找嬰兒回去養不成。就目前的消息來看,對方已經將手從農村伸向了城市,洛陽也開始出現這種情況。對方不怕被人發現而強行奪嬰兒,說明這事情已經到了尾聲,那千人之數,恐怕也不遠了,不然他是不會這麼心急的,大師你們認為呢?」慈雲大師三人聞言神色大變,如果華星的消息屬實,那麼華星的話就一點都不誇張,事情已經到了非常關鍵的時刻了。必須馬上採取行動,不然就來不及了。華山張雪開口道:「華少俠想來是不會亂說,畢竟這種事情非同小可,不是兒戲。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華少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配合你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出那人,將其消滅?」華星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心裡微微一笑,這個美麗的女人看來比那兩的木頭聰明多了。不過也正因為太聰明,所以才不容易被人得到,而顯得格外吸引男人的征服欲。華星看著她,眼神中含著一絲很明顯的讚美之色,笑道:「這件事情,其實對於我來說,是無關緊要的。因為我只是路過而已,書院的地盤在南京,對於這裡,我並沒有太多的感情。之所以說出來,是為了天下的和平,為了天下的百姓。因為那血嬰一但現世,就注定有無數人陷入危機,而我也算是個武林中人吧,所以我也不希望百姓受苦,才通知你們,希望你們能仔細留意。就我個人而言,我身邊的親人朋友眾多,是不想過問這件事情,但既然我知道了,也不能不為大家盡一點力,所以如果真的遇上那人的話,我會盡力幫中原武林剷除此等邪惡之人。不是為了名譽,而是因為千嬰大法太過陰狠,僅此而已。」華星的話很明白的透露出他並不想動手,這使得少林三派大出意外,搞不明白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打著什麼主意。少林慈雲大師開口道:「天下武林同出一門,此事關係重大,直接對整個武林都會造成危害,華少俠既然夾驚世之絕技,又豈能看著天下百姓陷入危機。老衲等人都希望華少俠能全力相助,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共同對付那邪惡之人,還朗朗乾坤一個清平世界。在此老衲代表少林一派,由衷的感激華少俠,還請少俠鼎立相助。」看著慈雲大師,華星微微沉思起來,一時間大家的眼睛都停留在華星身上。過了一會,華星開口道:「既然大師開了口,華星也不再推辭。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可以幫助你們一起對付那人,但三派不可以隨時隨地的找我,我不喜歡麻煩。一旦找出那人,你們只需要派人通知我就行了,我自會趕來。平時希望大家莫要時刻來找我,我自己的事情都還一大堆,大師明白嗎?我這個人喜歡清靜。」慈雲大師三人對望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慈雲大師開口道:「這一點華少俠放心,平時我們是不會輕易麻煩少俠的。除非找到那人,不然我們不會影響少俠的正常生活,此事就這樣說定了。現在華少俠也餓了,真是抱歉,大家請用飯吧。」酒樓上,華星淡淡的品嚐著美酒佳餚,臉上顯露著絲絲神秘,顯得格外有魅力。看著一旁的眾女,大聲喧嘩熱鬧無比,那高興的樣子,是一點也沒有受這邊影響。其中上官燕與暗柔兩人是最鬧得厲害的了,整層樓就只聽得見她們兩人的聲音。絲絲喧嘩,點點嬌語,透過木窗,遠遠的傳了出去。就在華星眾人吃得差不多時,酒樓突然上來一個身體高大威猛的男人,靜靜的看著眾人一眼,眼光在華星身上停了一下,就移開了。自己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一個人顯得格外安靜。華星看著那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讓人猜不透他的心裡,到底打著什麼主意。究竟華星的眼中,那絲絲笑意,代表著什麼呢?或許,又是另一個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