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無奈離別 回到牡丹閣,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華星手中的兵器上。大家都十分驚奇,因為從來沒有見華星主動用兵器,此時卻見他拿著兵器,這怎能不讓大家。涼訝呢。華星見眾人好奇,輕輕的自己得到這刀的事情,告訴了大家。說完後,看著眾人,華星笑道:「今天比賽剛完,就遇上這些煩人的事情,大家都累了,現在大家就去好好的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蘇玉留下就行了,其他人都回房休息吧。至於秦月與若雲姑娘,就跟著小雪去吧,她己經將你們的房間收拾好了。」等眾人都離開後,華星對蘇玉道:「明夭我陪你回去,將你爹安置好,然後把你娘留給你的那把琴帶在身旁。今天我是想看看你的進展如何了,看你什麼時候可以用那把琴。你心裡或許不明白,你娘留給你的拿把琴,隱藏著什麼意思吧?」蘇玉聞言看著華星,臉色微微有些不解的問道:「華大哥,你說我娘留給我的那琴,還隱藏著什麼意思,這指什麼,我不明白啊?」華星輕聲道:「玉兒,你靜靜的聽好,我今晚與你說的話,在沒有被人知道前,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其實你娘當年留下的那把琴,不是一般的琴,此琴名為天煞魔琴。當年在武林中,至少奪去了數千條人命,是天下武林的公敵。所以此事不能被人知道,不然將來你就將因為你娘留下的這把琴,而陷入困境,難以脫身。而你娘當年傳授你的那首曲子,也不是普通的曲子,並非什麼天神指引。它真正的名字叫做亡魂血引,以天煞魔琴彈奏出來,可以殺人無數。是相當霸道的武學,以音殺人,威力十分強勁。當年,就是這首曲子與這把琴,在短短五年的時間裡,殺人近萬,使得天下震驚。無論黑白兩道,無不聯手抵抗,全力追殺這琴的主人。所以,如今雖然時隔多年,但你的身份一旦被人知道,也將引來天下人的圍攻。現在你必須要加緊練功,等你真正掌握了,我傳你的百柔神功後,你就可以用天煞魔琴,施展出你一直學習的那首亡魂血引了。那時候,你就可以如同當年這琴的主人一樣,縱橫武林了。現在我們的情形十分的不利,童心姐妹的身份己經暴露,她們兩人也有無窮的麻煩。如果你的身份再暴露,那時候,我們就將要與整個天下為敵了。所以我希望你早日武藝有成,也可以防身,免得我為你擔心。其實你的功力己經相當深厚,只是對於武功一道,十分陌生而己。你平時沒有事的時候,可以跟著其他幾人多問問,多學學,那樣有助於你的修為。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叫了一整天也累了。」蘇玉聞言神色微變,輕聲道:「謝謝你華大哥,我想在這個世界裡,恐怕只有你,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後,還會這樣的接納我。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表達我心裡的感激。你放心,我會努力的。」華星看著蘇玉走近門口,突然開口道:「玉兒,等一下。」說完走近她。蘇玉回身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不解,問道:「華大哥,還有什麼事情嗎?」華星輕輕將她拉入懷中,看著她那羞色的眼神,微微笑道:「沒有什麼,只是這一刻,華大哥突然好想吻一吻我的玉兒。我還從來沒有吻過玉兒是嗎?」說完看著她。見她低頭不語,眼波中露出一絲嬌羞,華星輕輕的吻上了那紅艷誘人的雙唇。蘇玉身體微微一顫,微微抬起頭,有些驚顫的承接著華星的親吻。華星輕柔的吻了一陣,淡淡的品嚐了一番那迷人的滋味,輕輕的鬆開了她。在武功還沒有大成,還不宜破身。不然我可一定把你吃了。」蘇玉羞得低下頭,到時候,人家一切都是華大哥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微不可聞了。手指輕輕波弄著那紅嫩的香唇,華星笑道:「好美,可惜你現輕聲道:「華大哥等人家煉好武功,再好好疼受玉兒,好嗎?華星笑道:「不用你說,那時華大哥也會把你吃了的。好了,今晚好好的休息,明天我就陪你回去,向你爹提親,想把你娶到手再說。」說完,有吻了她一下,就安慰她去休息了。等蘇玉離開後,華星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個人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中,華星就慢慢睡著了。當他醒來時,是被屋頂的一個聲音驚醒的。華星臉色微變,心想難得是誰不開眼,又來找麻煩了。可仔細一查,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歎息,起身出門而去。看著屋頂那個熟悉的人影,華星微微搖頭,輕輕一躍,落在了她的身旁。上官燕看著華星,眼中流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靜靜的,沒有開口。華星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輕柔的道:「不好好在房間睡覺,跑到這裡來干什麼?快回去睡覺吧。」上官燕看出了那一絲苦澀的笑容,心裡微微也股失落感。輕輕搖頭,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愁。「我不想睡,明天就要分手了,我睡不著。我好想去天上看看這洛陽的夜景,可惜我辦不到。夜色下的洛陽城,聽人說十分美麗,可惜我來了,卻沒有看清,或許這裡太過美麗,總有很多事情讓人看不清。」華星眼中閃過一絲憂愁。,或許這是自己一生的遺憾吧,可世事又怎能盡如人意呢?輕輕的,華星道:「大哥帶你到天上,去看看這美麗的夜景,好嗎?」說完看著她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很難說清楚的感情。上官燕臉色微微有些遲疑,眼神中卻又有些嚮往。抬頭看看夜空,上官燕突然一笑,對著華星頑皮的道:「這可是大哥你說的,我正是求之不得呢?你可不許騙我哦。」華星見她的笑容,美麗無比,人,大哥就帶你上去看看夜景。」嬌媚動人,心裡在這一刻也滿是歡喜。輕輕將她拉近,華星笑道:「大哥說到做到,決不騙你。現在沒有別說完,右手一摟她柔軟的小腰,將她玲瓏嬌小的身體抱緊,同時腳下一借力,身體瞬間就沖夭而起。華星帶著上官燕,一直升到離地一百五十丈高的位置,才慢慢漫停止上升,靜靜的停在半空中。看著洛陽的夜色,四周閃爍著微明的燈光,有如無數的螢火蟲在發亮,十分美麗。半空中風有些急,空氣比起下面,顯得格外涼爽,微微帶點寒意。上官燕看著下面的無數燈光,身體緊緊的靠在華星懷裡,輕聲道:「好美啊,真是太美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真的讓人懷念與留戀啊。」短短的幾句話中,似乎隱藏著深意。這其實何嘗不是一種心語呢?此時此刻,她靜靜的靠在華星懷裡,在兩人來說,不也是唯一的機會嗎?這難道不值得讓人懷念與留戀嗎?華星左手輕輕分開她被風吹亂的長髮,輕柔的道:「這一次回去,記得要保重身體知道嗎?你容貌嬌美,在武林道上行走,要特別小心,千萬不可大意。我不希望你出事,那樣我會擔心。我希望你這一生,永遠都如同我們初次見面那樣,你一直保持著天真無邪,永遠快快樂樂。」上官燕微微看著他,輕聲道:「希望吧,大哥你也要保重,我會想念你的。此生希望大哥都不要忘記我,我也不會忘記大哥。只可惜,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人生總免不了要分離的,不是嗎?」華星微微看著遠方,輕歎道:「這一生很想忘記你,可惜記憶卻己經將你,深深的印在了心底,想忘也無法忘記。好好開心的活下去,大哥將來一定來看你。」上官燕微微有些憂傷的道:「我會好好活下去的,今晚這裡的一切,我都會牢牢的記在心底。記得我曾經聽人,說起過一個故事。那個故事很動人,裡面有一首詞,其中有兩句是這樣說的,莫待滿頭髮己斑,恨當年,空餘月在天今晚的月色好美好圓啊」華星聞言,身體一震,心裡突然間升起了一股極為強烈的失落感。看著懷中的上官燕,華星輕聲道:「燕兒,閉上眼睛好嗎,就當是一段美好的回憶。」這一刻的華星,其實己經明白了上官燕話中的含意。上官燕身體微微一顫,美好的回憶,是啊,多美的回憶啊可惜這只能在心底回憶。沒有看華星,上官燕看著那夜空,多美的月亮啊微微輕歎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華星看著懷中的美麗人兒,眼中露出一絲感傷。輕輕的低頭,華星慢慢的吻上了那微微顫抖的雙唇,一切的回憶都從這一刻牢記,永生難忘。輕輕的品嚐著那芬芳的氣息,華星顯得尤為珍。惜。因為他明白,這是唯一的一次,屬於自己與上官燕的美好回。憶,明天,一切就結束了。微微用雙手抱緊她的身體,右手輕輕的撫摸著懷中的人兒,靈舌盡力的追逐著,自己想要的那份甜蜜,與她的小香舌盡情的纏綿著。這一刻的華星,顯得有些狂熱,或許是要分離的緣故,也或許是因為這是唯一的回憶吧。上官燕靜靜的沒有掙扎,這一次顯得極為溫柔。雖然感覺到華星的手,在自己少女敏感的部位撫摸著,但她也沒有拒絕。畢竟這也是自己心中的一段期盼,算是了一樁心事吧。她其實心裡明白,自己心裡是喜歡華星的,只可惜曲竹對自己太好了,而自己以往與曲竹之間的,那一段感情,也是不可磨滅的,所以她還是決定嫁給曲竹。而今夜的一切,就當是一段永藏心底的美好回憶,那將是她與華星之間,這一生的秘密。華星輕輕的將手,從她的胸衣內收回,不捨的再一次撫模著,那豐挺玉嫩的乳房。口中的靈捨在與她的小香舌,盡情纏綿了一陣後,才不捨的鬆開她。看著上官燕的眼睛,這一刻,兩人都沒有迴避,就靜靜的望著對方,似乎想要將對方永遠記在心底最深處。華星微微歎息道:「這一生華星永遠記得一個人,那人的名字叫上官燕。因為這是華星一生中,唯一的遺憾」上官燕微微搖頭,看了看遠方,輕聲道:「我們該下去了,這段回憶,會陪伴我走完一生的。」華星看了看下面,身體慢慢下落,速度很慢,或許是不捨的緣故吧。等下降到離地面二十丈時,華星又再次停了下來。左手微微撫摸著上官燕的玉臉,華星顯得極為不捨的道:「記得保重,明天我親自送你走。現在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我希望你永遠開心。來笑一個給我看看好嗎?」說完露出一絲牽強的微笑。上官燕看著那笑容,心裡微微有些酸楚,臉上慢慢露出一絲淺淺的笑,顯得很勉強。看了華星一眼,上官燕突然臉色微變,微微嬌媚的道:「你這個壞蛋,壞死了。這一次你高興了吧,人家的身體都被你盡情的撫摸夠了。」說完對他做了一個鬼臉,一絲頑皮的笑容又再次出現。華星見她笑了,心裡突然間也好多了。忍不住邪邪一笑道:「我可沒有說摸夠了,這裡這麼美麗,我還想多撫摸一會呢」華星說完,左手抓住那高聳的玉乳,用力的搓揉著,盡情的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見上官燕僅僅扭動了幾下,並沒有怎麼掙扎,華星明白她的心意,左手慢慢從衣角伸入,一把將那豐滿玉嫩的軟玉握在手心,盡情的撫模把玩著。上官燕臉色通紅,雙唇緊咬,那嬌羞的模樣誘人極了。一雙小手,不知道是無力,還是不願意,僅僅微微的擋在胸前,卻一點也不影響華星的行動。嬌媚的白了華星一眼,上官燕突然在華星的雙唇上吻了一下,低聲吟道:「大哥,不要再弄了,我們應該下去了。」說完微微推開華星的左手。華星不捨的收回左手,改為摟住她的腰,在她香唇上吻了一下慢慢的向下落去。輕輕落在地上,華星微微鬆手,身體後退了兩步,靜靜的看著她。上官燕淡淡一笑,眼底微露一絲苦澀,輕輕揮揮手,算是提前道別吧。最後再深情的看了一眼那難忘的人,上官燕輕聲道:「晚安,大哥祝你有個好夢」說完慢慢的轉身,一步一步的朝房中走去了。華星微微輕歎道:「晚安,也希望你的夢中,會充滿了快樂」靜靜的看著上官燕的背影,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深邃的憂傷。他並沒有看見,那一雙心碎的明眸中,閃動著星光上官燕身體微微輕顫著,在轉身的一剎那,兩顆晶瑩的淚珠慢慢的滑落臉霞。夜風中,她慢慢的走去,每走一步,就離那心中的渴望越遠,那一份錐心的痛,在這一刻,才顯得格外清楚。微微輕歎一聲,上官燕低沉的聲音,飄蕩在夜月下。「記得當時月,雲海共消魂,可憐相見晚,唯有憶黃昏。」低沉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輕輕的傳到了華星的耳中。華星看著那纖弱的身影,這一刻才驚覺到,她的心或許在流淚。微微望著天上的明月,華星忍不住輕聲歎息道:「尤記初相見,妙語戲蟬娟,可憐當時月,無語寄纏綿」微低的話語中,顯得有些憂傷與零亂,或許這一刻,他的心也很難平靜吧。夜色下,那悉的身影,微微停了一下,隨即就消失在了那道門前。華星輕輕搖頭,看了一眼四周慢慢離去了夜風中,一段隱約的輕吟聲,漸漸飄遠。那裡面迷說著許許多多的往事,可惜沒有人聽見。清晨,牡丹閣裡一片熱鬧。等華星起來時,眾女都己經在院中玩耍了。看了看上官燕,她此時顯得很安靜,靜靜的拉著梅香的手,兩人坐在一旁,小聲的迷說著離別。而不遠處的曲竹,也在向著孤傲他們道別。吃飯時,大家都顯得很安靜,往日的喧鬧己經不見。華星輕聲道:「今天,曲竹與小燕兒兩人就將回家,將要與我們分開了。飯後,我們就一起去送他們,一起祝福他們,這一生都幸福快樂。燕兒告訴我說,她與曲竹回去後,就要成親了,只可惜我不一定有時間能趕上,真的很遺憾。所以,今天在這裡,我們一起提前祝願他們,祝福他們白頭到老,一生平安!等會我還要去蘇玉家裡,將她家裡的事情處理一下,以後,蘇玉也會跟著大家一起離開這裡。我己經決定了,過兩天,我們也就馬上離開洛陽,前往濟南。」眾女都默默不語,顯得心裡也為好朋友的離去,而感到傷感。這麼久的相處,上官燕頑皮天真的一面,己經深深的博得了眾女的喜歡。此時要離開了,眾女心中也都有些不捨,故而顯得有些傷感。老道見大家不說話,開口岔開話提道:「華星,你這一次來洛陽,可在這裡惹下了不小的事情。你是否打算,將這裡的事情解決一下,再離開呢?兩天的時間夠嗎?」華星開口道:「我的確有心想將這裡的事情,處理一下再走。今天要做的,除了將他們兩人送走外,我還要將蘇玉的事情辦完。除了這兩件事情,書院的一些事情,也要交代一下,少林三派,也要去打個招呼。另外,那鐵戰與龍羽,也最好見一見,因為將來還有與他們打交道的時候。等我們為他們兩人送行後,大家就各行其是,在這兩夭裡,希望可以將一切事情辦完。好了,大家繼續吃飯吧。」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洛陽城外,十里長亭。華星一行人,靜靜的和上官燕曲竹道別,空氣中充滿著淡淡的憂傷。眾女都表情暗淡,顯得有些不捨。特別是梅香,此時正抱著上官燕不捨的大哭,捨不得她離去。其他眾女中,陳蘭、暗雨、暗柔、連鳳等與上官燕感情交好的,都忍不住露出傷感之色。剩下的幾女卻顯得要平靜很多,都含著淡淡的微笑,為她們兩人祝福,為他們兩人送行。在傾迷了一陣後,曲竹拉著上官燕,看著眾人道:「謝謝這麼久以來,大家的關心與幫助,我們心裡萬分感激。這一次回去,我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將來有空到我們那裡來,記得一定要來看看我們,我們隨時歡迎。在此,我們也祝願你們大家,前途廣闊,一路平安。再見了,各位,告辭了。」說完拉著上官燕離開了。眾人都輕聲道別,揮手致意。上官燕走出不遠,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大家。目光一一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最後微微的停留在了華星身上。上官燕的眼神中,微微透露出一絲歎息,深情的看了華星最後一眼,轉身離去了。看著那遠去的身影,華星在心裡對上管燕說:「燕兒保重身體,這一生我都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任何一件事情。與你發生的每一個點滴,我都會永遠深藏在記憶的最深底,它將陪伴我走完這一生一世。」此時,老道突然開口道:「見著她的時候,有些怕她。離開了,才知道,其實心裡很捨不得得她。她的笑聲,她的頑皮,總是在無時無刻的給大家帶來歡樂,帶著。涼喜。這一次分離,還不知道下次見面時,又是何年何月了?唉,世事無常,變化莫測,分離,本就是一種結果。」連鳳看了老道一眼,微微開口道:「人間之所以美麗,就是因為人間有真情。雖然這世上,還有一些邪惡之徒,但畢竟善良之人佔多數。人與人的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上官燕的開朗頑皮,給我們留下了許多回憶。但人生的分離,也是一種必然,不由人意的。沒有分離,又何來相聚呢?或許下一次見面,大家就會更加的開心。所以我們應該高興一點不要傷心。」連鳳的話,雖然有幾分道理,但傷心的人兒,一時間還是難以忘記傷心,忘記哭泣。長亭的四周,仍然沉浸在一片濃濃的憂傷裡。遠處的人影,己經消失在了路的盡頭,可送行之人還是不肯離去。長亭四周的空氣裡,輕輕的響起梅香哭泣的聲音。似乎因為相聚,所以美麗,因為分離,所以哭泣。在這古今分離的地方,從古到今,又有多少感人心靈的往事,讓人難以忘記呢?十里長亭,千古別離,夕風殘照,幾許癡迷l第一百零九章 探望張雪 靜靜的站了好一會,直到曲竹與上官燕早已經離開後,華星才不捨的帶著大家一起回洛陽去。回到洛陽城,華星看著秦月與藍若雲兩人,輕聲道:「兩位姑娘,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跟著我們一起,在洛陽城裡玩玩吧。如果有事,我也不好強求兩位姑娘留下。不知道兩位姑娘有什麼決定?」秦月看著他,微微一笑道:「華公子盛情款待,秦月十分感激。只是秦月正好有一事要辦,暫時不能陪各位了,十分抱歉。等我辦完事情,如果還能見面的話,我一定再與各位好好聚聚,多多請教一些問題。現在,我就先告辭了,各位保重,相信我們還會見面的。」說完與眾人握握手,然後對華星微微點頭,轉身離去了。藍若雲見秦月離開,也開口道:「我也有點小事要辦,等辦完後,再來找各位姐妹玩。現在我就先走一步了,祝大家玩得開心,再見!」說完對眾人揮揮手,飄然而去了。等兩人都遠去後,華星開口道:「現在我與蘇玉,回她家去取點東西,同時好安頓她爹。你們就一起在城裡,好好的玩一玩吧,記得要小心。我辦完事情後,會回牡丹閣。下午我要到少林派去走一躺,看看他們那裡的情況。晚上,玉英記得給我把鐵戰找來,我有事情問問他。明天,我們如果一切都處理完了,就馬上離開洛陽,前往濟南。好了,我與蘇玉先走了。」說完,拉著蘇玉的手,施展輕功,飄然遠去了。來到蘇玉家裡,蘇玉很高興撲到父親蘇放文身邊,一臉高興的道:「爹,我們的白玉牡丹得了第二名,你知道嗎?好高興啊,華大哥讓暗雨姐姐代替我去參加比賽,掙了幾十萬兩銀子,是所有人中,掙錢最多的一人了。這一下,我們有錢了,你不用在那麼辛苦了。」蘇放文看著女兒,臉上顯得很激動,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顯得有些滄桑的道:「玉兒,爹知道了,爹一直就在注意這件事情,所以知道我們的牡丹得了第二名。爹為你高興啊,這麼多年了,現在終於出頭了,而你也找到了一位好的歸宿,爹就放心了。」華星輕聲道:「我已經與玉兒說了,過兩天我們就離開這裡。你還是先搬到南京書院去吧,等我中原之行結束後,我就帶著玉兒回去。將來,你就與我們住在一起好了。」蘇放文看著華星,微微搖頭道:「玉兒跟著你,我就放心了。至於我,在這裡已經住了這麼多年了,我是不想離開了。最重要的是,玉兒她娘就埋在這裡,我要一生守護著她。這一生玉兒是唯一的牽掛,她跟著你,我就放心了。這兩天你在洛陽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知道你十分厲害,玉兒跟著你應該沒有危險的。將來,你們有空,記得回來看看我就行了。」蘇玉看著爹爹,眼中露出一絲淚花,微微哭泣道:「爹,玉兒捨不得離開你啊,玉兒要好好孝敬你老人家。你跟著玉兒一起,將娘的遺骨一起遷移到南京去,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好嗎?」蘇放文輕聲道:「傻孩子,不管到了哪裡,爹的心永遠都在這裡了,明白嗎?爹這一生,永遠無法忘記,與你娘相遇的那一刻,就是在這洛陽城外的十里亭。那是一份永遠無法移動的愛與相思,你將來會明白的。不要在意爹了,爹一個人會過的好好的,你安心的隨華星去吧。記得以後一路上要小心,要聽華星的話,他會保護你的。快進去收拾東西吧,收拾好了,就隨他去吧,爹會一直祝福你們的。」等蘇玉離開後,蘇放文看著華星,輕聲問道:「你有告訴她,關於她娘的事情嗎?」華星微微點頭道:「我昨天告訴她了,現在我在教她練武,等幾天她就可以用把琴,彈奏她娘留給她的那首曲子了。那時她就有自衛的能力了。至於她的安全,你放心吧,有我在就不會有人可以傷害到她。今天我是前來提親的,希望你親口將她許配給我,以後她就是我華星的妻子了。」蘇放文有些不捨的道:「好,我現在就把她許配給你,希望你以後好好待她,莫要讓我牽掛。將來玉兒如果生了孩子,記得有空帶回來,讓我看看,我就心滿意足了。這一生,我祝福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到老!」華星輕聲承諾道:「放心,我會的。將來,我一定與玉兒一起,回來看望您的。這一生我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的,我以我華星之名發誓!」蘇玉用事前準備好的琴套,將天煞魔琴套好,輕輕抱在懷中,慢慢走了出來。看了兩人一眼,她的眼中閃動著淚光,為這一刻的分離,而流下了傷心的淚水。下一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呢,她不知道?華星看著蘇玉,慢慢從懷中取出一枚水晶指戒,輕聲道:「玉兒,你爹已經答應把你,許配給我了。現在我就當著你爹的面,向你求婚。這一枚指戒,是水晶所做,天下除了我華星外,別無分號,是我華星的標記。現在,我就為你帶上這枚水晶指戒,一旦帶上,就表示你是我華星的妻子。一生一世永遠是我華星最愛的嬌妻,永不分離。你願意我為你帶上這枚指戒嗎?」華星滿眼柔情的看著蘇玉。蘇玉將懷中的琴放在桌上,看了看爹,又看著華星,一顆晶瑩的淚滴忍不住滑落臉霞。蘇玉高興得哭泣的道:「我願意,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嬌妻,一生一世永遠愛你,生生世世與你永不分離。」華星輕輕的拉著她的玉手,慢慢的將那枚代表自己身份的指戒,帶在了蘇玉的手上。輕輕擦乾她的眼淚,華星微笑道:「應該高興才是,莫要哭泣。有什麼話要對爹說嗎,說完後,我們就應該離去了。人生總有無數的分離,才有無數的相聚,所以莫要傷心。將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回來看望的。」蘇玉聞言,走到蘇放文身邊,兩父女靜靜的開始道別了。沒有太多的話語,僅僅是一些關心與祝福的話題,還有那點點的憂愁,在心裡停留。離別,總是離不開那點點憂愁,沒有離別之苦,何來相遇之驚喜呢?回到牡丹閣,天色已經近午。這時候暗雨等人也都回來了,大家都在院中等待華星。所有人坐在一起,大家都顯得有些憂愁,或許是因為剛與上官燕分手的緣故。華星見大家都不開口,忍不住微微在心裡一歎,臉上卻露出一絲笑容道:「怎麼了,大家都沒有什麼想對我說說嗎?看看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醜死了。快笑一笑,大家說點高興的事情。」姚玉英見沒有人開口,忍不住出聲道:「公子,書院今天傳來一個消息,說昨晚三派已經將那聚花宮一舉殲滅。不過三派也損失了不少人手,華山派的張雪身負重傷,贏楓與周亮兩人也傷得不輕。而武當的出塵道長,正重傷昏迷,恐怕有性命危險,一行人中,除了少林慈雲大師與武當玉真子外,無不身受不同程度的傷。而聚花宮那為首之人,正是那羅衣少年,就是他一人將數人重傷,最後也重傷被浮。」華星一聽,心裡不由閃過張雪那美麗無比的臉蛋,那誘人之極的身體,心裡微微有些感觸。華星開口道:「看來,下午我該去看看他們了。目前的洛陽已經發生了不少變故,這裡還需要他們三派支撐下去,所以我得去看看他們。將來,等消滅了通天門後,這三派對我們書院也是很有用處的。吃了飯後,我就是看看他們,你們沒有事情,就在這裡,好好的給我教教蘇玉練武,不要亂跑。」眾人聞言,都微微點頭,顯得知道這幾天洛陽不安寧,都十分聽話,安心的呆在這裡。姚玉英又開口道:「另外,還有一個消息,據說那塞外第一高手,天魔戰神木西卡,已經距離洛陽城不遠,最多三天就將出現在洛陽城。這件事情,公子可要小心一點。」華星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輕聲道:「他來得好快啊,我們最好是在他來到這裡之前,離開這裡。不然就會有人,將他引到我們身上,那時候又是一場麻煩事情。這兩天你要給我,仔細查看武林書院的動靜,童心童意的身份,應該就是他們洩露的。今天在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發覺,整個洛陽城的人,都知道了童心姐妹來自天池了,這對我們是十分不利的,恐怕現在整個中原武林,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這其實就是一場針對我們的陰謀,我們務必要小心。」姚玉英道:「這件事情,我已經派人去查去了,同時也已經將這幾天的事情,匯報了南京總院,看總院怎麼處理?」飯後,華星一個人,離開了自己住的別院,向外而去。走出不遠,華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折身向以前連鳳住的那個別院走去。不久,來到那裡,華星用真氣查探了一下院中的氣息,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慢慢走到綠娘子季月梅的門外,華星輕輕的敲了幾下,很快就聽見有人走來開門。房門一開,季月梅頓時一臉的驚喜,忙拉著華星進去了。關好門後,季月梅驚喜的問道:「主人是來看望奴俾的嗎?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好想主人啊。可惜我們近在咫尺,我卻不敢來找主人,怕影響主人的生活。」華星微微一笑,將走近身旁的季月梅一把抱住。華星雙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那豐滿高聳的乳房,用力的搓揉著,靜靜的感受著那柔軟彈跳的美麗觸感。季月梅嬌吟一聲,渾身無力的靠在他懷中,迷人的小嘴裡,吐露出絲絲誘人的氣息。華星笑道:「難得來看望你,我等會還要去外面辦事,現在你好好的服侍我,讓我好好再嘗嘗你的滋味吧。」華星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一絲黑色的光華,顯得有些邪異。季月梅轉身,輕輕將華星壓在床上,雙手輕輕的撫摸著華星的身體,慢慢的為他解衣。同時那紅嫩的雙唇,輕輕的吻上了華星,那香舌盡情的與他纏綿著。華星靜靜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位成熟美女的溫柔服侍,雙手用力的抓住那又圓又大的玉乳,隔著衣服輕搓緩揉。寧靜的小屋裡,一場誘人的男歡女愛正在上演。此時季月梅已將脫光了兩人的衣服,兩條赤裸的身體重疊在一起,一上一下,相互顛倒。只見華星臉上露出一絲陶醉,雙手捧著那又肥又白的雪臀,用力的撫摸著。手指不時的伸進那美麗的花蕊深處,探索著那神秘的幽谷。每一次的伸入,都使得身上的女人,全身微顫,口中發出嗚嗚的悶哼聲。季月梅此時正埋頭在華星的雙腿間,小嘴輕輕的服侍著,華星那膨脹的慾望之源。靈舌用力的舔弄著,美得華星慾火大盛,格外威武。華星伸手抓住那紅嫩的乳頭,大力的捏揉,眼中絲絲黑色的光華不定閃爍。突然,華星翻身而起,由被動變主動,一把將季月梅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嬌吟聲中,一舉攻破城門,縱橫馳騁,興奮的衝殺著。時間,在兩人的歡愛中,過得很快。華星在一連數次之後,才滿足的躺在了床上。靜靜的享受著季月梅那小嘴,含著自己堅挺的美麗感覺。雙手握住那兩團女人身上最柔軟的肉球,仔細的品味著那細膩滑嫩,柔軟彈跳的感覺,真是很不錯。華星輕輕的拍打著她的雪臀,笑道:「真是很美,看樣子我是捨不得離開,你這美麗的丫環了。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現在就告訴我吧。過兩天我就要離開這裡,到時候你記得遠遠跟在後面,小心安全,知道嗎?」淡淡的語氣中,含著華星獨有的關懷與問候。對於女人,華星總是很溫柔,或許這就是他吸引女人的另一個理由吧。季月梅聞言,身體微微一震,小嘴用力的親吻了一下華星。抬起頭,回身看著華星,季月梅轉過身來,輕輕靠在他的懷中,眼中滿是歡喜的道:「謝謝主人的關心,我心裡好高興。我這幾天過得很好,主人不要擔心。這幾天來,我無意中得到一個秘密,是關於那林雲的。我一次無意中正好聽見,武林書院的黑煞神馬威低聲的對另一人,說起那林雲的身世。據說那林雲乃是武林書院之主的徒弟,而已似乎與書院主人之間有血緣關係。這一點林雲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才會與柳葉兒之間有著曖昧的關係。另外我還聽說,那醉劍門掌門李岳,與林雲的母親之間,也有一段十分特殊的關係。這一次那李岳就曾經秘密的與林雲相會過,不知道兩人間談了些什麼?這一點還望公子留心,說不定那林雲會對公子不利。」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輕輕的撫摸著懷中動人的玉體,華星笑道:「好,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明白該怎麼辦的。現在我要到少林掌門那裡去看看,你就好好在這裡休息一會吧。」說完起身。季月梅忙起身為華星穿好衣服,等將他的衣服整理好後,季月梅有些不捨的道:「主人一路保重,祝你一切順利。」華星輕撫著她的臉蛋,笑道:「你也保重,記住你現在屬於華星。」說完開門飄然離去,很快就消失了人影。留下季月梅一個人,癡癡的望著那消失的方向。華星很輕易的找到了少林派的落腳點,這裡正好武當掌門玉真子也在。兩位掌門一見華星突然到來,都顯得有些驚訝,兩人對望了一眼,少林慈雲大師問道:「華少俠突然到訪,真是讓我們感到很意外,所以忘了遠迎了,請莫在意。這一次華少俠來此,難道是那血嬰有消息了嗎?」華星見兩人那表情,就知道兩人想到一旁去了。華星笑道:「大師莫客氣,我這一次來,是聽說你們昨晚大獲全勝,所以順道來看看,現在怎麼樣了,有什麼進展嗎?」話落,兩位掌門都輕噓了一口氣,放下心來。武當玉真子道:「昨晚一戰,我們雖然勝利了,卻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唉真是出人意料啊!現在那人嘴很硬,而且他又身受重傷,不敢用刑,所以一時間沒有進展。」華星輕聲道:「這一次,聽說華山派的高手全部都身負重傷,他們不要緊吧?我正說去看一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至於那被浮之人,想從他口中套出什麼,恐怕不容易。而且他的話能否相信,也很難說。我給你們出個主意,你們有空可以試試。首先,將這一次的事情大力宣傳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最好整個武林都知道這件事情。然後,放出話,過三五天就將此人殺掉,並選擇一個地點,事前令人喬裝隱藏起來,來一個守株待兔。當然,為了安全,你們最好三派商量仔細一點,人手準備充分一些,不然到時候也是枉然。最重要的是此事不能拖得太久,久了就沒有作用了。同時有一點,記得要人偷偷的透露出,此人已經慢慢的受不了刑,吐露出一些消息了,那樣就更有希望釣到大魚。好了,我就不打饒你們了,我到華山派去看看。」說完,淡然一笑,轉身飄去。少林慈雲大師看著華星遠去的背影,輕聲道:「真不愧是鳳凰特使啊,不簡單。他說的那個辦法倒還是可行,只是我們要冒一些風險而已。真人覺得呢?」武當玉真子微微沉思了一下,輕聲道:「這方法很不錯,只是這一次我們得準備充分一點,不然再出現昨晚的事情,恐怕就丟人了。等華山派的人來後,與他們商量一下,再決定吧。」慈雲大師贊同的點點頭。華星來到張雪住的地方,輕易的避開了華山那些門下弟子,進入了張雪的房中。張雪感覺有人進來,回頭一看,心裡頓時驚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華星會來。華星淡然一笑道:「我剛從慈雲大師那裡來,怎麼不請我坐嗎?看你這傷,恐怕得休養幾天了。」華星說完,目光掃過那高聳的雙峰,眼中閃過一絲奇特的神色。張雪微微顯得有些不自然的道:「華少俠請坐吧,不知道華少俠此次來此,所謂何來,還請明言。」美麗的眼波微微避開他的眼睛,不怎麼敢看他。這一刻的張雪,一點也沒有華山掌門夫人的威嚴,反而十分像個害羞的少女,那美麗的臉上,成熟中帶著幾許羞意。華星坐在床邊,含笑的看著她有些閃躲的眼睛,輕聲道:「這一次我聽說你們消滅了聚花宮,所以來問問,後來才知道你們華山派的高手全都受了傷,所以過來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看你這傷,我倒是可以幫上點忙,只是不知道你願意接受不?」張雪輕聲道:「謝謝華少俠,還是不麻煩你了。我這傷再過幾天就好了,不礙事!」看著一旁,張雪心裡很怕看他的眼睛。自從上一次,知道自己洗澡的事情,被華星看見後,她心裡一直就有些怕與華星相處。故而此時見到華星,她顯得心裡很彆扭。華星笑道:「你既然不願意接受,我也不勉強。只不過你現在這樣子,恐怕你身邊的人,想要對你做點什麼事情,恐怕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哦,這一點你有沒有想過?」張雪心裡一驚,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想不到他對自己身邊的事情如此瞭解。不過他的話,也正是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微微有些無奈,張雪道:「謝謝你的關係心,只是我怎麼能接受你的這份好意,我可沒有什麼報答你的。所以只得自己小心一點了?」華星聞言一笑:「怎麼我覺得你的話中,似乎透露出一絲願意接觸的含意?既然你沒有什麼報答我的,那就暫時記下,將來說不定哪天,我會收回十倍的回報呢。」華星看著那微微顯得驚慌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輕語。華星不等她開口,右手輕輕抓住她的右手。看著那隻玉手,華星眼神中含著一絲讚美,沒有說什麼,只是輸入了一股很奇異的真氣,在飛速的打通她體內,阻塞的經脈。張雪心裡一顫,微微用力的想收回右手,可惜華星抓得很緊。眼神驚慌的看著華星,這一刻張雪心裡亂極了,就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企求的看著華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華星眼中黑色光華一閃,微微逼近張雪,那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那迷人的芬芳,瀰漫在華星的臉際。看著她玉臉突然變紅,華星邪異的一笑,用很低的聲音道:「你的臉好紅啊,紅紅的,很可愛,像個小女孩,讓人真想咬一口。」說完微微逼近,嚇得張雪忙後退幾寸。張雪口中語氣有些零亂的道:「華星你走開,你不能這樣,快走開。」那驚慌的聲音,聽得華星心裡十分興奮。華星微微一笑,退了開去鬆開她的手,華星笑道:「好了,你的內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記得你可欠我一個人情,我會收回來的。」說完,華星閃身而出,轉身就消失在了張雪面前。張雪看著那半開的窗戶,眼中露出一絲沉思,臉上的紅雲都還隱隱沒散,格外迷人。對於華星,張雪是越來越看不透,越來越怕與他相處了。她自己明白,華星很邪異,特別是對於女人,彷彿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讓女人總是不由自主的深陷進去。不管你是少女,還是已經嫁的少婦,只要是女人,就很難不被華星那邪異的魅力所吸引。微微輕歎一聲,張雪仔細運功一試,自己的內傷既然真的全部好了,真是神奇。靜靜的躺在床上,張雪慢慢的閉上眼睛,腦海裡總是不停出現華星的身影,無論如何也是揮之不去。睜開眼睛,看了看窗外,張雪輕歎道:「或許這就是天意弄人吧,也可能只是無心的一段巧遇,無意的一段回憶,希望早日可以忘記。」窗外,明媚的陽光,慢慢的透過窗口,照亮了屋裡。這一刻,空氣中飄起,淡淡的一縷誘人的氣息。張雪看著那明亮的陽光,心裡突然開朗起來,既然相遇,就要勇敢的面對,無論結局如果,那或許都早已經注定,何必為難自己,壓抑自己的心呢?第一百一十章 毒龍之謎 入夜,牡丹閣來了兩位客人,正與華星等人一起共用晚餐。這兩人正是華星派人去找的鐵戰與龍羽,此時正在與華星談事情。陳蘭叫人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番,大家就靜靜的坐在華星房中,聽著他們說話。華星看了一下房裡,人多為患啊。華星笑道:「蘇玉,你回房去好好做你該做的事情。雨兒帶著暗柔也回房去吧,香兒與童心姐妹都去玩吧,這裡一點都不好玩,就不強留你們在這裡受罪了。除了如水、玉英、鳳兒與唐夢外,小雪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老道你們就陪我們一起談天好了。」說完微笑的看著眾女。等七女離開後,華星笑道:「好了,這裡的人一下清靜多了,我們大家也好好的談談吧。這一次叫龍兄與鐵兄來此,是要告訴你們。我們一行人,明天一過,就將離開這裡,所以大家一起聚聚,好說說事情。」說完看著其他九人,最後目光停留在龍羽與鐵戰臉上。鐵戰看著華星,又看了一眼龍羽,輕聲道:「聽說龍兄要對付神州五異,正好我也與那五異之道的血蛾老怪有仇,我希望能與龍兄聯手對付他們,不知道龍兄可願意?」龍羽看了看鐵戰,目光移到華星身上,輕聲道:「華兄弟你覺得這事情,我該答應嗎?」龍羽很聰明,將推情推到華星身上,華星的厲害他也聽說了,所以他用話套華星。華星含笑的看著兩人,笑道:「龍兄這話可把我難住了,說句實話,鐵兄是我華星的朋友,而龍兄與我華星,算來也算有幾分交情,你們之間的聯手,在我來說,那是相當可行的,對彼此都有利。不知道我這樣說,龍兄可滿意?」鐵戰看了華星一眼,眼中含著幾絲感激。而龍羽也看著華星,正在分析華星的話,有幾分可信。沉思了一會,龍羽開口道:「這件事情,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合作是相當有利的,我也想與鐵兄聯手。只是這事情的危險也是相當大的,鐵兄一旦與我聯手,我怕將來會連累他,所以我一直在猶豫。現在既然華兄弟開口了,我自然是萬分願意。不知道鐵兄與那血蛾老怪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可願意道來?」鐵戰聞言看著他,微微遲疑的說:「這件事情,其實也不過是一段多年前的往事了。那件事情一直藏著我的心中,一直侵蝕著我的心。這麼多年了,我一直苦練武功,為的就是找他報仇,報那段血海深仇。多年以後,再提起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還是將來等我平靜之後,再告訴你吧。」說完,微微的看著他,似乎怕他不理解。龍羽看著他的眼睛,微微思索了一下道:「從你的眼神看得出,你也是出自真心。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從今天開始結盟,一切共同對付那神州五異,直到將他們消滅為止。你覺得怎麼樣?」鐵戰微微露出一絲笑容,笑道:「好,就這樣說定了,華星在此為我們當證人。從這一刻開始,我們正式結盟,一起共同對付神州五異。祝福我們能順利報仇,早日完成心願。」說完伸出手,與龍羽伸來的手,牢牢的握在了一起。華星見兩人結盟,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恭喜兩位正式結盟,這一次請你們來這裡,是有兩件事情跟你們說說,同時也有些事情,想問一問!」龍羽輕聲問道:「華兄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想問的,請說,我能回答你的,一定回答你。」鐵戰也開口道:「什麼事情,你說吧,我們都聽著。」華星輕笑一聲道:「先說我要告訴你們的兩件事情吧。第一,我們一行人,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你們也一定都知道了。這一次來洛陽,先是被暗夜組織偷襲,隨後又遇上暗鷹的襲擊。再加上通天門的參與,使得我們一度陷入了危險之中。然而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也打算明天一過就離開了。在這裡,有一件事情告訴你們,希望你們留心注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記得找書院的人通知我。這事情是才發生幾天的,從書院得到的消息,有人在這洛陽附近,習練邪惡之極的千嬰大法。從分析的結果來看,已經到了最後關鍵的時刻了。這事情希望你們留心注意一下,希望能在那人練成血嬰前,將他殺掉,不然等他練成,結果就可怕了。」龍羽與鐵戰聞言,臉色大變,想不到傳說中,最邪惡的武學竟然真的出現了。兩人對望一眼,都點頭道:「好,這事情我們會留心,一旦發現一定盡最大努力,將那人殺掉。不知道你要說的第二件事情,是什麼呢?」華星笑道:「第二件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是件好事。神州五異中,排名最後的鬼書生,已經死在了我們的手中。你們現在的機會就大多了,不是嗎?」龍羽聞言,微微一歎道:「他終於還是死了,可惜沒有死在我的手中。不過剩下的四個,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我會讓他們全部死在我的手中。」說完,龍羽眼中露出駭人的精光。顯得他十分在意這段仇恨。華星輕聲道:「不要激動,努力就會成功。除了這兩件事情外,我也想問龍兄一件事情,不知道龍兄是否願意回答?」龍羽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問道:「請說,我不一定能回答你,但我會盡力滿足你的提問。」華星輕聲道:「記得多日前,我無意中發現了神州五異齊聚一堂。當時,鬼書生說起,當年他們五人,曾經對貴谷幹了一件事情,不知道這件事情,龍兄願意提一下嗎?」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覆。龍羽聞言,臉色大變,神情複雜的看著華星。其他人也都看著龍羽,等待著他的答覆。微微看著牆角,龍羽輕歎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既然你問提,我就告訴你們,反正這已經過去了。當年,神州五異之首的血蛾老怪,其實就是出自毒龍谷。他本來叫血蛾使者,天資極佳,修練成了谷中三大絕學之一的血蛾神功,一直是谷中的重要人員。可有一次他外出辦事,回來後,整個人就慢慢的變了。他開始與谷外的邪惡之徒接觸,性格慢慢的變得古怪冷漠,陰森冷酷。終於有一天,他發覺了毒龍谷的一個秘密,知道毒龍谷中,有一株五行仙草,上結了五顆不同屬性的仙果。練武之人服下後,可以功力暴漲,瞬間提升一個階段。就因為這事情,毒龍谷面臨了一場數十年不遇的浩劫。血蛾老怪聯合其餘四人,一起發動了一場爭奪那仙果的戰爭。結果仙果被他們得去了,谷主也被五大高手重傷,在趕走了五人後,不到三天就離開了人世。其實血蛾老怪並不知道,那所謂的仙果,其實並非仙果,乃是集聚了毒龍谷,全部毒氣而生的毒果。那五顆果子就分別代表著五毒,其毒無比,對武林危害極大。處於為天下著想,在那一戰中,谷主下令所有人,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們五人攔住,不惜一切代價,也不能讓毒果流入武林。結果那一戰,情景之慘烈,可想而知。整個毒龍谷原來有一百四十人,可那一戰下來,活著的人不到二十個。這個深仇大恨,豈能有不報的道理。我來,就是為了當年那些死去的人,為他們報仇來。」龍羽臉上露出一絲冷洌無比的仇恨之光,那深惡痛絕的表情,表現的是那麼地清晰。屋裡一片安靜,都靜靜的聽著,沒有說什麼。雖然龍羽只是淺淺的幾句,但那裡面所蘊涵的仇恨,卻是任何人都無法忘記的。神秘無比的毒龍谷,想不到也有如此不為人知的傷心往事。華星開口,岔開話題,問道:「鐵兄,我也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不知道你所修練的武功,可是傳說中的血影神功?記得那次見你與血蛾老怪動手,你的武功就讓我很是吃驚,所以我今天問問,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說?」說完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之色。在場之人聞言,無不臉色大變,都將目光匯聚在鐵戰的身上。鐵戰也是臉色大變,一臉驚駭的看著華星,他根本就不信,華星只看了一次,就認出自己所學失傳已久的武學。看了看其他幾人,鐵戰慢慢恢復平靜,輕聲道:「你的話讓我大吃了一驚,我真不敢相信。你就只見過我一次,而且那次,我還是隱藏了真面目的,可第二次見面,你一眼就認出了我,真是不可思議。我所學的武功,的確是血影神功,不知道你是怎麼認出,這失傳已久的武學的?」華星見大家把目光又移到自己身上,忍不住笑道:「說老實話,對於各門各派的一般武學,我都不甚瞭解。但每一個門派的厲害武學,我幾乎全部都知道,所以很多時候,我都可以一眼,就看出別人所施展的是什麼武功。這一點,你們不用太在意,對於天下間,幾乎百分之九十的絕世武學,我都瞭解,所以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鐵戰神情有些驚訝的道:「想不到你不但武功高強,連對武林中的各樣武學,也都瞭如指掌,真是佩服。這一次我與龍兄的聯盟,有你幫忙,相信一定可以馬到成功的。來,為了我們的合作,牢記這一刻。」說完伸出右手,眼中含著真摯,靜靜的看著華星與龍羽。華星微微一笑,輕輕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牢牢的握在了一起。緊接著,龍羽的手,也與他們兩人的手,牢牢的緊握在了一起。三人對望一眼,同時一笑,聲音十分高興。各自回身坐下,龍羽開口道:」這一次來洛陽,能遇上各位,龍羽十分高興。其實我也在無意中,聽到一個消息,是關於那龍門石窟的事情。我是無意中聽到少林寺的人,極為隱蔽的在說,那龍門石窟中的所藏之物,已經被穆風得到,並派人送往了少林寺。此事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們將這件事情隱藏的極好,連少林方丈都還不知道。」華星看了老道與夜風一眼,輕聲道:「想不到還是讓他得到了,我聽那一次神州五異提起過,據龍門石窟中隱藏的東西,極有可能是佛門失傳已久的「佛光神功」,這可是佛門七大絕學之一。與那穆風所練的「無相般若」是同等級別的高強武學。」鐵戰道:「這些其實與我們都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我們現在想知道的是,神州五異中,剩下的四人,現在的下落。他們四人武功高強,行蹤很難查出,不知道華兄弟可有關於他們的下落?」華星看了一眼鐵戰,笑道:「這事,暫時還沒有下落。主要因為,我把所有的人手,都派去查探那血嬰之事去了。等明天我就分派一些人,去追查這件事。」華星說完,對著姚玉英道:「玉英,以後在洛陽與他們之間的聯繫,就全部都交給了你了。有什麼消息記得在最短的時間裡,告訴他們。如果有什麼麻煩,也可以向他們求助,知道嗎?等會你就與他們交涉一下,大家聯繫的暗號與細節。」龍羽看了看窗外,笑道:「也不晚了,我就先告辭了。後來華少兄離開時,我還不知道是否有空趕上,所以在這裡,我就預祝你們大家一路順風,平安吉祥。告辭了,各位保重,我們還會有再見之日的。」說完起身,就欲離開。鐵戰一見龍羽要走,忙道:「龍兄等等我,我也回去了,正好大家可以同路。華星,朋友間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你要保重。等我報仇之後,我會來找你的。」說完走到龍羽身旁,與他一起離開了。等姚玉英等送走兩人回來後,華星看著大家,問道:「你們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其實這樣做,主要是為了鐵戰。鐵戰的武功與龍羽恐怕難分上下,但他要耿直一些。這人對我們將來有用。我現在身邊的人中,武功高強的人手太少了。一旦遇上像神州五異這樣的人,一旦發生打鬥,身邊就一定有人會傷亡,那不是我所希望看見的,所以我才選擇幫助他,因為我希望他以後會來幫我。對於今晚的事情,你們覺得他們所說的話,有幾分可信?」此言一出,屋裡的四女與三男都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驚訝。老道開口道:「華星,你這話是指什麼?難道你認為他們的話,是故意騙我們的,都不真實嗎?」連鳳也開口道:「我覺得他們的話,似乎沒有什麼可疑的,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感覺到,他們的話不可信呢?」連鳳隨同身旁的三女,都疑惑的看著華星。而姚玉英眼中此時卻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似乎想到了什麼。華星含笑的看了姚玉英一眼,隨後就把目光移到了如水三女身上。華星笑道:「這其實也沒有什麼,你們只要仔細想想,就會發現。龍羽在說毒龍谷中發生的事情時,雖然臉色沉痛,充滿了仇恨,但他的話中,也有幾處疑點。最明顯的一點就是,當時毒龍谷主,已經被血蛾老怪,與神州五異中的另外四人重傷。其餘的一百多人,也死得差不多了,那為什麼血蛾老怪五人還要逃走呢?他在話中並沒有提起,神州五異當時的受傷情況。以我們所知道,那神州五異的武功,恐怕五人聯手,沒有多少人能在他們手中活命的。為什麼他們在那時候,不選擇殺光谷中的人,佔據毒龍谷,而選擇了逃走呢?這中間究竟隱藏著什麼呢?還是龍羽的話,根本就是在胡說呢?第二點,就是那五行仙果,這東西我知道,是世間極為少見的靈物。可他卻說那五行仙果由於生喪在毒龍谷,而吸收了劇毒,變成了五毒果。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可為什麼那血蛾老怪還要搶呢?就是血蛾老怪不知道,那麼搶到手後,就一定不知道有絕毒,一定會服下。可為什麼神州五異一個都沒有被毒死呢?這難道是他們個個都百毒不侵嗎,恐怕他們就是現在,都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唐夢聽完,輕聲道:「據我們唐家家譜記載,這世上的確有些人,武功高強到了一定的階段,什麼毒對他都起不了作用。但這樣的人,百年也難出一兩個,所以一般認為是不存在。在人們的常識中,是不去考慮這個別的人的。以華星的分析,如果那神州五異真的服了毒果,發現的早還有可能逼出毒素,一旦發現遲了,恐怕就難以活命了?所以華星的分析,也是很有道理的。」孤傲卻持另一種理解,開口道:「如果說,在那神州五異搶奪到毒果的時候,一時心急就服了下去。那樣的話,後來他們為什麼放棄奪谷,急忙逃去,也就可以解釋得清楚了。你們說這種假設,會不會出現呢?」冷如水輕聲道:「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那麼龍羽最後說,那谷主下令,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毒果流傳出去的話,就說不通了,從你這角度,也是解釋不清楚的。」大家一時都沉默不語,靜靜的想著這事情。夜風低聲問道:「華星,你覺得龍羽為什麼要這樣說呢,他故意隱瞞,又有什麼意圖呢?」華星微微一笑道:「這件事情,暫時還不敢肯定。我只是在想,他這樣說,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當年神州五異恐怕從毒龍谷中,還帶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他這次來這裡,除了報仇,恐怕真正的目的,是想取回當年被搶走的那樣東西。他為了不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所以才這麼做。我一直在想,當年的神州五異,一定是曾經血洗過毒龍谷,但並不是為了什麼那五行仙果,恐怕毒龍谷也沒有什麼仙果。他們五人,真正的目的,一定是其他的東西。這東西一定也是十分珍貴的寶物,不然這麼多年了,毒龍谷不會還念念不忘。」華星此話,屋裡的幾人都認為有幾分可能,大家都微微點頭,同意華星的分析推測。華星看看眾人,笑道:「現在有一件事情,應該好好問問夜風了,是嗎?」說完含笑的看著他,其他人眼中,都露出一絲不明白的含意。夜風神情微變,但很快就平靜,靜靜的看著華星。華星笑道:「你這次來中原,不會是來玩的,一定是有什麼秘密的事情要辦,是嗎?你的掌法,能說說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嗎?」夜風輕輕看著角落,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黯然,輕聲道:「我來的確不是為了玩的。我來中原,是為了查一個人的下落。那人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我已經有了一些他的線索。我只知道那人的武功十分高強,背景很強大,我要找到他,恐怕也很難完成自己的心願。至於我的三色掌,那是我們整個山村,一百七十二條人命換回來的。我是山村的第一百七十三人,也是山村唯一活著的兩人中的一人。」夜風的神情很低落,那淡淡的悲傷與仇恨,隱藏在眼角,極為不易發覺。華星微微一歎道:「世間事,最難料,情仇愛恨幾許,誰人曉?憶很昔,空餘淚,白髮幾絲少年頭,皆為情仇。夜風,你也莫要想太多,跟著我一起的,都是朋友。有什麼就說出來,我會盡力幫你完成的。一百多人,是不能白白就那樣死了,該報的仇,無論如何也是要報的。等哪天你心情平靜了,再告訴我們你的那段往事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都回去好好的休息吧。」等夜風、老道、孤傲三人離開後,華星見四女都不曾離開,忍不住笑道:「怎麼,捨不得離開我啊,我也正好有事對你們說。後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到時候玉英一個人留在這裡,記得要小心,還是易容改裝,盡力隱藏起來。我擔心我一走,通天門必定捲土重來。那時候,他們一定會對付我們書院,所以你一旦發現他們捲土重來,就馬上命令所有人隱藏起來,最好先出城去避一避,不要與他們硬拚。」姚玉英微微點頭不語,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華星微笑道:「莫要傷心,我走時會留書一封,你派人送往南京,很快我們就可以在南京見面的。現在好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處理呢,去吧。」說完含笑的送她出門。連鳳見狀看了一眼如水與唐夢,開口道:「華星,我也先回去了,我今天練了一天的功,也累了,想睡覺了。」說完不捨的看了他一眼,隨著姚玉英一起離開了。華星回頭,看著剩下的冷如水與唐夢,邪邪一笑道:「娶到手的兩個都回去了,就剩下兩個還沒有娶到手的了,看來我得努力了,是嗎?」說完身體突然出現在她們身旁,不等她們閃避,已經一把將兩女抱在了懷中。兩女都驚得輕呼一聲,大聲的驚呼著。冷如水臉色羞紅,盡力的掙扎著,口中低聲道:「華星,你放手,你不要這樣,不然我生氣了,快鬆手。」當著唐夢的面,冷如水顯得有些羞怒。而另一邊,唐夢除了開始的那一聲驚呼外,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華星,眼神中帶著幾分失落。華星看看左右,微微輕歎一聲道:「莫待滿頭髮已斑,恨當年,空餘月在天!到那時,歎紅顏,憶少年,時過境遷。愁緒一江水東去,思枉然,憶枉然!難道你們非要等到那時,才接受這份深藏心底的愛嗎?」兩女都是微微一震,眼神中露出一絲沉思。華星輕輕鬆開兩人,微微撫摸著兩女那柔軟的秀髮,輕聲道:「好好回去休息吧,這一生你們誰也不能離開我,因為我不會讓你們從我身邊溜走。這一生你們永遠屬於華星,我會在你們身上,心上,印下我華星的印記,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我華星的女人。」溫柔的聲音裡,充滿了霸道的語氣。冷如水微微露出一絲迷茫,輕輕離開了。當唐夢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看著華星,那眼神中含著奇特的神情,讓人說不出那裡面隱含的是什麼含意。華星看著她,有些捉摸不透。身邊的女人中,唐夢不是最美的一個,但她卻有一副絕好的身材,與一副難以猜透的心思。這是十分吸引華星的。由於兩人的相遇,是與萬重山有關,隱隱中帶著一絲黯然,這才使得華星對她,與其他女人不一樣,不曾用過強。其實他心裡,早就想得到唐夢的身心了,只是唐夢很奇特,每一次都只是淡淡的看他幾眼,眼中總帶著幾許憂傷與失落。華星走到她身邊,輕聲道:「我送你回去吧,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談心了,是嗎?我請你去看月亮,去嗎?」說完含情的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唐夢靜靜看著他,很久才微微點頭。出了門,來到院子中間,華星一拉她的手,兩人的身體頓時凌空而起,射上了半空。半空中,唐夢只覺得一股強大無比的真氣,牢牢的把自己托起,那感覺十分奇怪,顯得有些不自在。看著夜空,華星突然回頭,看著她笑道:「今夜的月色好美,照在你的臉上,人月同輝,可謂絕配。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有些不自在,覺得全身有些緊繃,不好活動。這是自然的情況,我以真氣將你托在半空,為了避免你掉下去,只能這樣如果你想舒服一點,我不介意將我的懷抱借給你,可就怕你不願意。」華星的臉上,帶著三分笑容,充滿了魅力。唐夢看著他,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明月,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夜色下,牡丹閣上方的半空中,兩道人影,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中,十分神秘,又十分玄奇,可惜沒有人看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柔情之夜 夜晚,寂靜的洛陽城中,不時的傳來幾聲犬啼。牡丹閣的上方,華星與唐夢就那樣靜立虛空,遙望月色,誰也不再開口。微風吹過,華星頭髮微微飛舞,顯得飄逸自然,十分瀟灑。而唐夢卻衣衫不擺,與他形成強烈的對比。淡然一笑,華星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容,回頭對唐夢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沉默。沉默絕大多數,都代表著同意,所以我就當你是同意我先前的提議了。」唐夢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微露出一絲驚慌,聲音卻很平靜的道:「如果我說不行,你就會放棄嗎?你不會的,不是嗎?」唐夢直視華星的眼睛,沒有迴避。華星看著她,雙手一展,唐夢四周的真氣瞬間消失了,她整個人一下子就到了華星的懷裡。華星第一次摟住這具美麗無比的身體,體會著那柔軟的腰肢,心裡微微露出一絲驚喜。看著她的眼睛,華星笑道:「我的確不會放棄,因為我是華星,你是華星的嬌妻,這是注定。縱橫天地,心隨我意,這是我華星一生的真實寫照。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誰也無法阻止我。今夜,第一次將你擁入懷裡,這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這一刻,我會永遠牢記。在這裡,有風有月,天地神靈,都可以見證我們之間的這段感情。」唐夢看著他,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清澈,心裡流淌著一種歡樂。美麗的臉上,淡然一笑,露出一絲少女的嬌羞。唐夢微微嬌媚的道:「你就是哄女人最厲害了,比你的武功還厲害。總是在別人不經意間,就把人家的心偷走了,最後還故意賣弄,有意欺負人,想把別人的心完全佔有,不留一點餘地。」華星眼神一驚,露出一絲驚喜。第一次,見唐夢拋開以往那冷漠的表情,展露出少女嬌羞與嬌媚的一面,真是美麗極了。華星雙手一緊,將唐夢緊緊抱在懷裡,胸口緊緊的貼著那豐滿高聳,誘人之極的雙乳。感受著那少女驚人之極的柔軟彈性,真是美妙之極,說不出的享受了。雙手摟著那豐膩而不失苗條的細腰,感受著那份柔軟觸感,華星心裡真是感動極了,太美了!唐夢臉色一紅,輕聲道:「佔了便宜,還賣乖,你要不喜歡,我就還是用以前那表情對你。」說完白了他一眼,一絲嬌媚展現眉間。華星笑道:「以前的那表情,你就留著給別的男人看吧。對我,你還是以這副表情最好了。從今以後,你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都記得要保持這副嬌媚的模樣,真是美極了。盈盈秋水,暗含嬌媚,香軟紅玉,誘人癡迷。」說完,嘿嘿的笑著。華星微微逼近唐夢那美麗的玉臉,呼吸著她那芬芳的氣息。眼神含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華星的嘴慢慢的靠近她的雙唇。唐夢臉色一紅,神情微微驚慌,心裡有一種既怕又期待的矛盾心情。雖然唐夢在江湖在闖蕩多年,見多識廣,見過無數的感情,對於人性看得比一般人透徹。但她自己卻從來沒有,被男人真正的這樣抱在懷裡過。這樣靠近一個異性,讓她一時心慌氣短,這才明白為什麼許多女人,一見到心愛的男子,就會不知所措,顯得傻呼呼的。當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抱著她,面臨那兩人間最親密的一刻時,唐夢也如大多數少女一樣,不知道該怎麼做。華星看著她嬌美的容顏,輕聲笑道:「這一刻的夢兒,才像個女人,充滿了誘人的風味。配上這絕美的身材,真是迷死人了。」華星右手微微下移,將那豐滿圓潤的臀肉抓在手中,用力的搓揉著。感受到唐夢的身體突然驚顫,那顫抖的神韻,迷人之極,無比誘惑。那彈性十足,滑不溜手的感覺,真是太爽快了。唐夢敏感的部位突然被襲,身體忍不住極力的扭動著,小嘴微張,發出一聲令人心醉的嬌呼。華星趁機吻上她,靈舌親吻著那香軟的紅唇,不時的追逐著那滑膩誘人的香舌,貪戀的與她纏綿著。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華星雙手都移到她那挺翹誘人的豐臀上,盡情的享受著那份柔軟與觸感。夜風中,一對情侶在虛空之中,浪漫的纏綿著。華星貪戀無比的癡纏著唐夢的香舌,雙手在她身上盡情的撫摸著。此時,華星左手緊摟著她的細腰,右手卻收回,直撲那迷人高聳的雙乳而去。隔著薄薄的春衫,華星右手一把抓住唐夢左邊的玉乳,用力的搓揉著。纏綿中的兩人都是一震,華星暗道好大,一手根本就無法掌握。那又圓又大的玉乳,握在手心,柔軟彈跳,充滿了彈性,那感覺迷人極了,深深的誘惑著華星的手。唐夢身體微微扭動了幾下,就無力的癱軟在了他的懷中。自己敏感嬌嫩的聖地,被他握在手中搓揉,一陣奇妙的感覺瞬間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全身無力,根本就不想反抗,反而有些期待那種感覺。華星心裡興奮極了,微微鬆開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雙唇,輕聲私語道:「夢兒好美,好豐滿,真是太迷人了。夢兒的身材真棒,真可謂是天下無雙,我好喜歡。」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搓揉著那團豐滿的玉乳,顯得興奮極了。唐夢心裡微微有些羞色,既高興又害羞。聽到心上人誇獎自己的身材棒,心裡十分高興,這讓她感到無比的驕傲,同時也為兩人現在這模樣,感到害羞。低著頭,唐夢低聲道:「不要,華星你不要弄了,等到以後,人家還不都是你的。今晚你就不要逗我了,好嗎?」說完微微羞色的看著華星,絲絲少女的嬌羞,盡顯無疑。華星邪邪一笑道:「這可是你說的,等哪天有空,你可不許賴皮哦。不然看我不打你屁股。」華星說完,左手撫摸著她的臀部,右手把玩著那傲人的玉乳。唐夢微微推著他作怪的手,低聲道:「華星,夜深了,我們下去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了。」一直落到地上,華星都貪戀的不捨得鬆手。唐夢身體微顫,知道再下去,今晚兩人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她可不想明天一早,被所有人嘲笑。微微白了他一眼,輕輕推開他那在自己胸前的魔手,唐夢玉臉生霞的低聲道:「不要鬧了,以後給你就是了,快回去睡吧,不早了。」說完閃開數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閃身回房去了。華星心裡暗道可惜,真是不捨啊!看著那美麗的身影離去,華星自語道:「這個害人的美麗夢兒,你以為我這樣還能睡得著了,真是被你害慘了。」華星說完,向著陳蘭的房間去了。本來華星是想去找連鳳的,可一想到她剛破身,還不宜太過火,所以只有去找陳蘭。而且這麼久了,也很想念她了。來到陳蘭的房外,華星傳音道:「姐姐,是我,快開門。」話落,一會陳蘭就睡眼朦朧的,穿著單薄的睡衣打開了門。陳蘭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絲柔情,側身讓他進入。華星閃身而入,輕輕回身看著她。見她睡衣寬大,忍不住右手一摟她的細腰,左手快速的從衣口伸入,穿過肚兜,一把抓住了那豐滿圓大的玉兔,大力的撫摸搓揉起來。華星笑擁著她走到床邊,輕輕一翻身就把她壓在床上,口中笑道:「姐姐,我好想你啊,今晚就留我在這裡住,好嗎?」說完,雙手快速的解開她的衣服,很快就讓她美麗誘人無比的玉體展露。華星嘿嘿笑著,雙手握住那兩座乳峰,大力的撫摸捏弄著。陳蘭臉色微紅,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神情柔和,輕聲道:「哪一次,姐姐不依你呢?其實姐姐也想你,只是不曾開口。因為你的身邊,美麗的女人太多,姐姐都怕你照顧不過來了。這一生,跟著你,就足夠。」陳蘭雙手順勢而下,也慢慢的解他的衣服。華星眼中閃過一絲柔情,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似乎冷落了她,心裡很不好受。輕輕脫去兩人的衣服,華星靜靜的埋首在她溫柔的懷抱中,用動作去表達自己的那一份深情,那一份眷戀,那一份珍愛!含著那紅嫩的玉珠,華星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兩人目光相遇,四目中都露出濃濃的深情,彼此都露出會心的一笑。在這一刻,他們之間是心意相通的。陳蘭坦然的笑道:「弟弟,好好的疼愛姐姐吧,姐姐心裡也好想與你在一起,好好的服侍你。來吧,姐姐好好滿足你。看你這樣子,一定是被身邊的哪位美女,逗得心裡難受,才會這樣是嗎?」淡然一笑,陳蘭小手握住他那嚇人的利器,輕輕的撫摸著,慢慢的挑逗著他的情慾。微微低頭,嬌媚的看了他一眼,輕輕的含著他的堅挺,細心的服侍著他,盡力的滿足著他。華星神情一顫,鬆開一直緊握她玉乳的右手。坐起身,右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玉臉,這一刻,華星的眼神變得柔和而清澈,看不出一絲情慾的波動。看著陳蘭靜靜的服侍著自己,華星輕聲道:「這一生,不管怎麼說,我能夠得到姐姐的垂愛,我就是個幸福的男人。太多的感激與話語,我都已經不知道怎麼表達,我只能說,我會用一生把你珍愛,永遠將你捧在手心,好好疼愛!」陳蘭抬起頭,嬌媚的笑道:「傻弟弟,姐姐明白你的心思,不然姐姐才不會這樣服侍你呢?不要多說什麼了,你現在的時間越來越忙了,今夜就盡情的好好享受姐姐吧。弟弟,姐姐想你啊!」說完再次低頭,溫柔的挑逗著他。華星心裡的熱情,突然爆發,轉化成為慾火。華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撫摸著那美麗的花朵,輕輕的分開那迷人的雙腿,在她的嬌啼聲中,一舉攻佔城堡,兩人頓時合二為一,身心緊緊的連在了一起。這一夜,窗外風很輕,天上月很明。陳蘭的房間裡,卻充滿了醉人的春情。這一夜,華星將自己對她的愛,全部轉化成了激情,一次次的迷失在她美麗的桃園裡。風雨停息,陳蘭嬌媚的用嘴,溫柔的清理著他的小頑皮。等一切都完畢後,才含著醉人的笑意,輕輕的貼在他的懷裡,慢慢的與他一起進入夢裡。華星一直抱著她,兩人的身心一直都緊緊靠在一起,誰也不願意分離。華星醒來時,陳蘭正靜靜的躺在身邊,含笑的注視他,目不轉睛。華星微微一笑,起身笑道:「這麼多次,每一次都是你為我先穿衣服,今天我就親自為你先穿衣服。」說完跳下床,將她拉起。仔細的看了好一會,華星由衷的讚美道:「好美的身材,真是迷人。」說完,雙手忍不住輕輕撫摸著,那傲人的雙乳。靜靜的享受了好一會,他才幫她穿好所有的衣服。陳蘭眼中露出無限感激,深情的為他穿好衣服後,輕聲道:「弟弟,你溫柔的時候,那眼神真的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女人。或許你真的注定是天下女人的剋星。」說完淡淡一笑。華星微笑不語,拉著她的手,直直的開門走了出去。小院裡,大家見華星拉著陳蘭的手走了,大家都明白,他昨晚一定是住在陳蘭那裡。由於有了暗雨的事情,所以大家都知道,這個叫小雪的丫環,一定也有著出色的美麗。大家對於華星的事情,都已經看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吃完飯後,老道開口道:「華星,明天就走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你準備幹些什麼事情?」大家都看著華星,等待著他的吩咐。華星沉思了一下,輕聲道:「首先要把書院的事情安排一下,那樣我才能安心的離開。其餘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唯一要留心的,就是要注意那些武林中人,防止他們的攻擊。童心姐妹的身份,這一次會為我們帶來不少事情,大家都要隨時小心。我們一行人中,目前為止,完全沒有防禦能力的有兩人,一個是暗柔,一個是蘇玉,她們的安全是十分重要的。這一點切記不能讓敵人知道,不然她們就更加危險。其他的人,以童心、童意、夜風、老道、暗雨五人武功最高,也是最容易受傷的。因為每一次我離開,你們總是免不了要受傷,我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以後,我只有盡力少離開你們,那樣大家就會安全一些。」童心開口道:「華大哥,這一次都是我們姐妹連累了大家。我和妹妹商量了一下,為了不連累大家,我們想暫時離開你們,免得為你們帶來危險,那樣我們會不安的。」微微有些不安的看著華星,童心的眼神裡,帶著怯怯的神情,惹人憐。華星臉色微變,一口拒絕道:「不行,此事休提。我不會放你們離開的,有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姐妹的。你們還是安心的與我們在一起吧,將來我會親自送你們回去,並向你娘提親。」當著眾人的面,華星說出了自己心裡的話,弄得童心姐妹又羞又喜,都一起躲到梅香身後,不讓眾人看到她們的表情。華星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今天在這裡的人,雖然老道與夜風,都不曾說出自己的來歷。但一直以來,大家在無數次的生死與共中,都建立了無比的信任,我從不把他們當外人。今天,我們這一行人中,彼此之間充滿了歡笑,充滿了友愛,相信我們可以永遠和睦的相處下去,一起完成我們彼此的事情,將來都會開心的生活在一起。所以,這一刻,請我們好好珍惜這難得的友誼。離開洛陽後,我們的下一站將趕往開封,希望我們一切都順利。現在我就先與玉英到書院去,你們就暫時呆在這裡,沒事可以多練練功,提高防禦能力。」在眾人的目光相送下,華星與姚玉英離開了牡丹閣。其他眾人,為了不出意外,大家都就在牡丹閣裡戲玩,練功。由於眾女人數極多,大家都玩的極為開心,整個牡丹閣都充滿了她們的笑聲。來到書院重新找的落腳點,華星靜靜的坐在房中,看著姚玉英。輕輕的,華星問道:「這一次,書院一共損失了多少弟子,還剩下多少人?」姚玉英微微輕歎一聲道:「這一次,書院一共損失了一百八十三人。目前,這裡剩下的人,僅有一百一十四人而已了。這剩下的人中,會武的人僅佔三層而已,根本沒有一點抵抗力。二十年發現的門下弟子,一下子就被通天門滅了大半,真是令人心痛啊。等公子一離開這裡,我們馬上就會面臨武林書院的擠壓。我昨天就已經傳令,讓所有的人都轉明為暗,慢慢的向城外撤離。」看著華星,姚玉英的眼中露出深深的不捨之情。華星輕聲道:「天下之大,無奈的事情太多了。我在時,可以照顧到一些,我離開後就沒有辦法了。你要記得小心自己的安全,換一副容貌出現,盡力先隱藏一段時間。有空的時間,記得去看看蘇玉的父親,蘇玉已經下嫁於我,所以你代我多照看一下。另外這幾天,還有沒有什麼其他需要注意的消息?」姚玉英道:「除了有關那塞外第一高手的事情外,那武林書院的動靜我也派人去查了一下,可惜什麼都查不到。所以暫時沒有其他的消息。公子在這裡,還有沒有什麼人,需要我幫你留心的?」華星想了一下,突然道:「有空注意一下華山派的事情,我與秋月的事情,相信你也知道。所以我不想看到,華山派發生太大的事情。另外,據我所知,林雲與武林書院的院主之間,好像有血緣關係,而他又與院主夫人柳葉兒有染,這事情你記得派人傳出去,那樣可以打擊武林書院的名聲。記得派人做乾淨一點,最好是化裝成武林四大幫派的弟子,將這個消息洩露,那樣可以一石二鳥。既然有心與武林書院作對,就來點狠的,讓他們吃不消。」姚玉英輕輕點頭,心裡卻在想,華星這計某真是狠毒啊。那樣一來,武林書院在武林中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不但被人恥笑,而已林雲父子間恐怕也會產生極大的矛盾,有可能分化瓦解武林書院,那樣就太好了。看著姚玉英,華星眼中閃過絲絲柔情,起身將她擁抱在懷裡。看著那美麗的臉蛋,華星輕聲道:「等下我留信一封,你記得派人送回南京。很快你就將被調回南京,下一次再見,我們就是在南京了。這段時間,會想我嗎?」微微吻著她的唇,輕聲問起。姚玉英輕歎道:「很想忘記,可惜我的心已經印上了你的身影,這一生恐怕都是不是忘不了的了。公子,現在再陪陪我好嗎?我想你,想好好的記住你。」分別的時候,一切的羞澀都不需要再隱藏,不然就沒有機會了。華星微微抱緊她,溫柔的道:「好,現在這一刻,就屬於我們兩人,我會好好的疼愛你。」華星說完,低頭吻上了她,兩人熱情擁抱在一起,激情的熱吻著。分別的纏綿,顯得格外激動,兩人都陷入了激情的情慾中。突然,華星推開她,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淡然一笑道:「有門下弟子回來了,他可真是會選時候啊。」姚玉英臉色微紅,一絲淺笑中,含著三分嬌羞,微微退開數尺,整理自己有些零亂的衣服。腳步臨近,一個門下弟子進來了。那人看了兩人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開口道:「回稟小姐,我們剛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對特使大人,十分不利。」姚玉英臉色一驚,問道:「什麼消息快說!」那門下弟子道:「我們剛接到各地傳來的消息,說特使身邊的童心姐妹兩人,都是出自神秘莫測的天池。誰能抓住她們姐妹,就可以得到那傳說中的千年雪蓮子,功力大增。這件事情此時已經傳遍整個中原,最多晚上,整個天下武林就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同時洛陽周圍,也突然出現不少的武林人士,顯然全是衝著特使來的。」華星與姚玉英對望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一絲驚訝,好快啊!華星輕聲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武林書院派人幹的,不然不可能傳得這麼快。只是他們做的很隱蔽,我們也找不到證據,暫時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玉英,你現在就讓他將武林書院的那事,也給我傳揚出去,最多三天的時間,我就要天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們就走著瞧吧,看誰手段狠一些。同時傳令南京書院,要她們小心通天門的偷襲,隨時提供通天門分堂的情況給我。我如果順路,會將見到的通天門下,全部滅絕。」華星的話中,含著絲絲冷酷與陰森,這話就注定了通天門的大劫難逃。姚玉英低聲的對那弟子吩咐了一會,就讓他離開了。回頭看了華星一眼,姚玉英眼中露出一絲迷戀,輕聲道:「公子隨我到我房中去坐會吧,不要為這件事情擔心,放開一些。以公子的武功,加上如今又新獲得一把寶刀,正是君臨天下之時,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不怕死的。」說完微微拉著他手,輕輕的向外走去。華星眼中黑色光華一閃,狂笑道:「說得好,我正有此意。既然我來了中原,我就會讓中原所有人,都記得我華星的名字。縱橫天地,心隨我意,我就好好的與他們玩玩,看看中原究竟有多少高手。屠刀在手,天下低頭!哈哈。」這一刻,華星突然展現出霸道狂橫的一面,英俊的臉上,洋溢著無限的魅力,異常的吸引人。華星雙手一收,一把抱住姚玉英,搓揉著她豐滿的乳房,並擁抱著她一起離開了這裡,向著她的房間走去。走廊上,傳來華星那清狂的笑聲,洋溢著無限激情!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外之變 姚玉英房中,華星此時正盡情的,在她那美麗誘人的身體上,縱橫馳騁,享受著她美妙的味道。華星雙手抓住她胸前豐滿的雙乳,大力的搓揉著,手指不時的捏弄著那紅嫩的乳頭,挑逗著她。姚玉英嬌媚的看著他,口中不時的發出勾人魂魄的嬌媚聲音,整個房間裡,充滿了誘人的氣息。華星瘋狂的佔有了她的一切,兩人換著花樣,一直纏綿了一個時辰,才慢慢的安靜下來。靜靜的躺在床上,華星雙手貪戀的撫摸著她的玉乳,搓揉著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微微望著屋頂,華星輕聲道:「明天就離開洛陽了,心裡還真有些捨不得啊。仔細回想一下,這裡留給我的,有很多美好的回憶。在這裡我遇上了不少心愛的女人,包括你與連鳳、唐夢、如水、童心姐妹,還有蘇玉。這裡對我來說,其實是有特殊意義的,可惜非得要離去了,我在這裡已經呆了不少時間了。」姚玉英靜靜的躺在他身旁,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身體。嬌羞的看了一眼他那害人的小華星,忍不住微微將它握在手中,輕輕的撫摸著,含笑的問道:「公子,舒服嗎?記得可別忘記了玉英。當初沒有與你相遇,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可遇上你,我的心裡就開始發生了變化,變得時刻都在牽掛一個人,那感覺或許就是愛情。這一次分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了,我都不知道我是否會習慣,看不見你的生活。」華星微微一笑道:「我不會忘記你的,放心。我雖然花心多情,卻決不絕情,只要是與我有關係的女人,我都會好好的對待她們,包括你。」說完,華星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嘴,手指撥弄著她的紅唇。姚玉英嬌媚的看著他,輕輕的含著他的手指,輕輕的舔吸。華星笑道:「你這小嘴可十分不錯,可惜我還沒有享受過這小嘴的味道。明天要離開了,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見面,現在就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你小嘴的味道吧。」說完看著她,眼神瞟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姚玉英臉色一紅,吐出他的手指,羞色的笑道:「公子最壞了,就會故意讓人家,做些羞人的事情。」說完微微紅著臉看了他一眼,輕輕低頭靠近他的下體。姚玉英輕輕閉上眼睛,小嘴微張,輕輕將小華星納入口中,青澀的舔弄著。華星淡然一笑,看著屋頂,靜靜的享受著她的小嘴服侍。午時,華星第一次單獨陪姚玉英一起,吃了一頓飯。飯後,華星微微沉聲道:「下午你派人,去注意一下飛鷹教等三大幫派的動靜,看能不能想辦法,借刀殺人將他們給全部留在洛陽城裡。最好是將大部分的武林中人,都吸引到他們那裡去。現在,龍門石窟的那東西被少林得去,你不妨將這事情嫁禍到那三派的頭上。所謂一人傳虛,萬人傳實,傳久了,假的也成真的了。」姚玉英有些不解的問道:「公子這麼做,是為什麼呢?我不是很明白。現在公子最應該注意的,是那些想搶奪童心姐妹的武林人士,你又何必將心思放在這裡呢?」華星意味深長的笑道:「那些人不是一下就能解決的,說實話光是殺人,也不是解決的辦法。我這樣做,是為了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那件事情上,那樣我就可以面對少一些的敵人。那樣做,既可以消滅三大幫派的高手,有可以阻止那些武林人士來找我麻煩,何樂而不為呢?你仔細想想就明白了,這些人是願意去找那些三大幫派的人,還是願意來找我華星呢?找三大幫派的人,他們還有希望,找上我他們心理恐怕也明白,百分之九十都是送死,你說他們會怎麼選擇呢?」姚玉英微笑道:「公子真是深思熟慮,比我考慮得遠多了。這事我馬上就派人去辦,公子現在是不是打算回牡丹閣了?」華星微微搖頭道:「不忙,我打算到洛陽城中去現身走一走,讓那些人都知道我在洛陽城裡。那樣才方便他們行動,知道嗎?在離開前,應該還有一場大戰,在等著我,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讓那些人都知道我華星的厲害。你就去辦你自己的事情吧,晚上到牡丹閣來就行了。」姚玉英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來到大街上,華星顯得很隨意,左手將那把赤血寶刀隨意的提著,整個人顯得有些邪異。華星剛出現不久,他就已經發現有人盯上他了。華星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並沒有在意那些人,彷彿異地都不知道,仍然走在大街上。華星走在洛陽的大街小巷中,慢慢的他發覺跟在身後的人,越來越多了,這讓他心裡有些驚奇。微微停下身,華星轉身看著那些一直遠遠跟著的武林中人。華星開口道:「各位一直跟著我,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嗎?或者是巧合,你們也走這條路呢?」華星的眼神中含著眾人不解的神情。此時華星面前,一共有四十多位武林高手,可惜華星一個都沒有見過,一個也不認識。等華星的話說完,人群中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開口道:「我們都知道你是華星,是鳳凰特使。我們跟來,是想有一事請教,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回答?」華星微笑道:「既然認識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你有什麼不妨說來一聽,我會考慮是否回答你。」華星眼神微冷的看著這些人。那中年人開口道:「聽說武林最神秘的天池傳人,童心童意跟華星你在一起,此時相信你不會否認。我們想問的是,不知道那對姐妹,與你是什麼關係,我們想問一問,再考慮該怎麼做。誰都知道天池有株千年雪蓮,為了那東西,說不心動,那是騙人。但我們也知道你的實力,所以想問清楚一點,免得無辜送死。另外,有一點想問一下,據說你知道那錦盒的下落與那龍門石窟的秘密,不知道你可否告訴我們大家。」華星臉色微冷,看著那人笑道:「看在你語氣還算客氣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些事情。首先,那對姐妹與我有很深的關係,誰如想打她們的主意,就是與我作對,到時候休怪我無情。其次,那錦盒的下落我的確知道,但告訴你們也是無用。至於龍門石窟的秘密,暫時無可奉告。現在你們最好是莫要跟著我,我這人喜歡清靜與美女,對於其他的都不感興趣,當然,殺人我也罷不介意。」華星說完,轉身離去。眾人對望幾眼,沒有一人敢跟去。華星離開那裡,沒有多久就經過一處大院圍牆外。此時一道幽雅的琴音,含著幾許淡淡的憂愁,從圍牆內傳來,靜靜的飄向遠方。華星突然停下腳步,仔細的聆聽。這首曲子中,含著幾許思念,幾許癡迷,聽來應該是個癡情女子所彈奏的。一直聽完這首曲子,華星心裡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林芳與萬重山,他們兩人的愛情,與這首曲子中的很多地方都很相似。這讓華星突然有一種,想見見這彈琴女子的念頭。就在這時候,突然一聲鈴聲傳來,華星只覺得全身一震,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華星眼中寒光爆射,身體瞬間凌空而起,直落在大院裡。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華星眼中流露出一絲警惕與冷酷。此時華星的眼前,一共有三人,都正看著華星。三人中有一女子,看上去三十三四,十分的美麗,很有韻味。身材很不錯,豐滿的雙峰,將胸衣頂得老高,苗條的腰身,圓潤的豐臀,陪上一身雪白的長裙,格外迷人。她的臉上掛著三分清冷的笑意,冷冷的看著華星,雙手正放在一把七弦古琴上。這女子身旁,還站著兩個男人。左邊一人五十多歲,一身黑衣,手中持一隻六寸大小的金鈴,正陰森的看著華星,一臉的不懷好意。右邊一個看上去六十出頭,一身布衣,手中正握著一把十分精巧的紫色長弓,背上斜插著七隻鐵羽。此人也冷漠的看著華星。華星冷笑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故意攻擊我?」華星眼神冷烈無比,靜靜的打量著眼前的三人。只聽那布衣來者冷笑道:「你又是什麼人,胡說八道,我們幾時故意攻擊你了。這裡是我們的院子,我們在這裡彈琴弄調,與你本無關,而你卻不請自入。我們沒有問你私闖民宅之罪就不錯了,你還竟然倒打一釘耙。你說我們該怎麼問你的罪,你又該如何解釋這一切?」華星眼神冷烈,傲然一笑道:「至於我是誰,相信你們心裡明白。我從外面經過,你們事先就看見了,故意用琴聲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在琴音結束的一瞬間,突然以音殺之力偷襲我,你們認為我連這一點都分別不出嗎?不管你們是誰,近來找我麻煩的人太多了,我的原則就是,犯我者死,誰都不例外,包括你們三人。看你們三人的武功,恐怕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什麼不敢光明正大的找我,而要用這種偷襲的手段呢?」那布衣老者冷冷道:「胡說八道,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們也不是好欺負,你如果認為好欺負,你就錯了。你今天如果不誠心道歉,就休想活著走出這裡,不管你是誰。」老者說完,微微揚了一下手中的長弓。華星冷笑道:「說來說去,無非是想找個借口好對付我,是嗎?我這人最討厭那些愛做作之人,你們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找我的話,我或許會留你們一條活路。可你們選擇另一條路,所以你們就休要怪我心狠。屠刀在手,天下低頭,正好我剛得了一把寶刀,還不知道是否趁手,今天就那你們來試一試刀。」華星手中長刀一橫,冷酷的看著三人。此時那個女人突然開口道:「屠刀在手,天下低頭,你是鳳凰特使華星?」語氣中含著幾分說不出的味道,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問。黑衣男人也問道:「想不到是你,華星,你莫要太猖狂了,這裡容不得你撒野。今天還是那句話,你如果不道歉,就休想離開這裡。」華星冷冷笑道:「我正是打算不回去了,我就看看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想找我的麻煩,有多少不怕死的。今天,我就見識一下,九州七絕中,琴鈴弓三絕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來惹我華星。」此言一出,在場的三人面色一變,想不到華星竟然認出了自己三人的身份。射日神弓譚軍臉色微變道:「華星,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誰,就不該那麼狂妄。別人怕你,我們可不怕你。今日之事,你不好好的道歉,你就把命留在這裡吧。」瑤琴仙子李彩秀冷冷道:「今日是你自己找來的,休要怪我們無情。不管先前事起何因,但這一切都是你先發起的,所以你要怪也只有怪你自己。」奪魂鈴秦江厲聲道:「華星,既然你口出狂言,老子今天就要你知道,你今日死定了。我們三人在此,豈能容你活著離去。你準備受死吧。」說完手中金鈴一晃,一陣陣強勁無比的奪魂鈴聲,瞬間傳出。華星神色冷漠,眼神冷烈如冰。這一次在有防備的情況下,豈會在意他的這點攻擊。華星身體四周,突然出現一股赤紅色的氣體,牢牢的將他包圍在裡面。華星不肖的道:「憑你們三人的武功,還差得遠。剛才你偷襲時都不曾傷到我,現在你就更沒有機會了。現在你們就聯手吧,我看看你們究竟有些什麼三角貓功夫,能名列九州七絕。」華星上前一步,頓時一股霸道狂烈的氣勢瞬間逼近,逼得三人身體微微一顫,無不後退了一步,臉色驚訝的看著華星。華星冷漠平靜,正一步一步向著三人靠近。他的身後,一道強勁的氣流瞬間形成了一道龍捲風,夾著撕裂一切的氣勢,尾隨而來。瑤琴仙子神色微變道:「我們聯合一起,今天一定要把他留在這裡。」說完,雙手飛速的揮動手指,狂猛的功力通過指尖,傳達到琴弦上,瞬間發出致命的音殺絕學。一旁的奪魂鈴秦江,手中的奪魂鈴也配合著李彩秀的琴音,一先一後,一快一慢,全力的攻擊華星。而射日神弓譚軍則立在兩人身後,手挽長弓,瞄準華星,隨時準備發出致命的一擊。三人的配合十分默契,看樣子以前三人也曾經一起對敵,一起聯手配合。琴音與鈴聲十分強勁,華星面前的地面上,無數的土磚紛紛飛起,朝著華星飛去。、那強勁的琴音與鈴聲,就宛如一道道氣勁,將地方刮得塵土飛揚,碎石密佈,全部化著奪命的利器,卷席華星。華星停下身,四周紅白相間的真氣急劇的波動,顯然這兩種音殺之力,十分霸道,不是那麼好對付。剛一站穩,迎面一道奇快無比的鐵羽,一下子穿越了空間,突然出現在他三尺前,正對著他的胸口。射日神箭,果然名不虛傳。要知道這一箭,乃是聚集了譚軍全身功力與意念,他的氣機牢牢的與這一箭緊連著,這一箭無疑就是他體內的真氣的延伸,所以才能達到這種境界。華星雙眼寒光爆射,手中長刀瞬間出鞘。頓時,一聲龍吟長嘯,撕天裂岳,瞬間就將瑤琴仙子與奪魂鈴兩人的音殺之力壓了下去。紅光閃滅,華星一刀劈向那當胸一箭,瞬息就將那鐵羽震得粉碎。射日神弓譚軍身體一顫,突然後退三步,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立時蒼白無血色。華星這看似簡單的一刀,其實蘊涵了極強的力道,一招之下就將譚軍重創,使得他經脈受損,不少細小的經脈都強行被震裂。李彩修與秦江身體也是一晃,華星出刀的那一聲龍吟之聲,也是暗含了無上真力,以音殺之術發出,頓時與他們兩人的琴鈴之聲發出對抗,震得兩人氣血翻滾,心裡駭然。譚軍大聲道:「小心,這華星十分厲害,我們得全力以赴。三人齊心,所向匹靡。」說完,只見他週身一道玄青色氣體開始瀰漫,整個人突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同一時刻,瑤琴仙子李彩秀全身,也爆射出一團白色的真氣流,將她整個人包圍在白色的真氣裡,顯得格外美麗。秦江身體四周,則出現一團黑色的星雲,瀰漫著陰森詭異的氣息。琴音與鈴聲突然高亢,四周的房屋紛紛開始蹦裂。強勁的氣流形成一道道氣旋,牢牢的圍繞在華星四周,正以每瞬息上百次的速度,瘋狂的與他護體真氣發生撞擊。同時,射日神弓譚軍也集中全身功力由雙臂,眼神意念全部牢牢的鎖定華星,全力攻出了他最強勁的一擊。華星臉色陰沉,這一次與上次不同。上次與李不悔三位高手動手時,是以真實的拳掌劍指,夾著強勁的真氣,直來直去。而這一次,卻是以無形的音律為媒介,殺人都在彈指間。這種音律是避無可避的。看著眼前的三人,這遙遙三丈的距離,卻充滿了凶險與危機,稍不留心,就很容易陷入困境。華星週身紅光爆漲,手中的長刀赤血,瞬間發出璀璨的紅光。只見刀身一顫一轉,一道數十丈長的赤紅刀罡突然出現。刀鋒所指,一排排的房子,被強勁的刀罡掃過,頓時騰空而起,瞬間就在半空中被撕裂,轉眼間就被移為平地。半空中飄著絲絲塵埃,似乎在為這一切哭泣。華星舉刀過頭,雙手握住刀柄,狂嘯一聲,怒劈而下。一時間,只見四周風雲匯聚,地方紛紛裂開,一道赤紅色的刀芒瞬間爆發出三十丈高的光柱,閃電般臨頭一擊。空氣中撕空的異嘯,夾著驚心動魄,駭人心魂的滅天之威,轉眼就出現在瑤琴仙子三人的頭頂。三人見狀神色駭然,簡直不敢相信。這真是一個人能發出的威力嗎,簡直就是毀天滅地,難以置信。三個不敢硬接,全部騰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向兩旁閃避。紅光一閃,一陣巨響驚天,四周塵土飛揚。李彩秀三人原本立身之地,出現了一個十多丈大,三丈多深的大坑,真是驚天動地,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人雖然閃避得快,但那強勁的氣勁是何等威力,三人全部被震飛了出去。落地後,一個個搖晃不已,滿臉驚駭之色。譚軍由於先前受了重創,此時更是全身經脈大亂,口中鮮血不停,看樣子是沒有多大的反抗之力了。華星週身金光刺目,強大無比的氣勢壓的三人呼吸困難,全身都被一層氣流牢牢的束縛著。華星手中的赤血寶刀,閃爍著妖艷的光芒,正泛著寒光,微微的顫抖著。華星虛空而立,牢牢的鎖定住三人,冷笑的道:「九州七絕,浪得虛名,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過是點三腳貓的功夫。還誇口要留下我華星,真是不自量力。我說過,誰惹上我,都得死,可是總有些自以為是的跳樑小丑,非要來試試,我今天就看看你們能接我幾招。第一招——天鷹展翅!」刀光爆射,耀眼刺目的光華瞬間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在轉眼間揮出一百三十六刀,形成一道扇形的刀幕,瞬間迎向地上的三位敵人。這一刻的華星,似乎已經毫無顧及,加上寶刀赤血之威,這時的華星,所發揮出來的威力,比起以往強勁至少三層。刀罡過處,地裂山蹦,地上所有的草木瞬間被震成粉末,四週一片狼籍。瑤琴仙子李彩秀臉色大變,手中瑤琴一豎,右手在半空中划動著奇異的軌跡,突然一指點在琴弦上。頓時一道黃色的氣勁夾著震裂之氣訣,迎向了華星那一片刀幕。而奪魂鈴秦江右腳一退,口中突然吐出一道鮮血,全身功力突然爆增三倍,手中的金鈴噹的一聲,撕空裂雲,一股無形的音殺之氣也射向華星。刀幕閃過,無數的異嘯夾著強大的刺耳之聲,四外散去。華星的上百道刀氣,與那琴音鈴聲發出劇烈的碰撞,瞬間就將四周的所有完整的東西全部震裂。三種不同性質的真氣在半空中相撞,相互抵消了許多,其餘的也都四散而去,慢慢的消失無影。此時譚軍趁華星長刀揮出,無法收回之季,再一次集中所有力量,全部聚集在神箭之上,攻出了他今天的第三箭。一箭裂空,帶著呼嘯的氣勁,瞬間破開了一切的阻擋,出現在華星的胸口。好詭異的一箭,真不愧是射日神弓。華星眼神一冷,左手奇快無比的在胸前一晃,轉眼就把那只箭牢牢的捏住了。箭身不停的搖晃著,顯然力道之大,可是華星竟然能在如此高速的情況下,將這箭羽捏住,那真是沒有人敢相信的事情。眼前的三個敵人,都駭然的看著華星,譚軍更是不敢相信,自己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人,簡直強悍得比神還厲害。華星冷笑道:「很好,現在第二招,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天狼嘯月!」刀身急劇顫抖,那高速震動的刀鋒,瞬間幻出一百九十六道刀光,成一個狼頭之狀,宛如在對月狂吼。那呼嘯的刀聲,那裂風的異嘯,夾著四周裂石碎木的奇異之聲,駭人之極。瞬間就臨頭卷下,將三人都籠罩他的攻擊範圍中。那赤紅色的光芒,映得四週一片血紅,似乎正暗示著什麼。此時譚軍大吼一聲道:「你們閃開,我是不行了,我就為你擋住這一擊。你們兩人施展琴鈴合壁,全力一擊,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擊斃,為我報仇。」說完微微看了瑤琴仙子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回過頭,譚軍身體直射而出,撲向半空中的那道強大無比的刀芒。李彩秀大吼一聲:「不要,快回來,不要!」淚水,一滴一滴往下滴,這一刻,她是否後悔自己的選擇呢?秦江雙目赤紅,怒吼道:「彩秀,不要哭泣,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施展琴鈴合壁,一定要為他報仇。快點,這是我們唯一的一次機會了。」李彩秀神情一震,最後看了半空中的譚軍一眼,神情立馬沉靜下來。雙手撫琴,一道奇異的琴音慢慢響起。在這奇異的琴音中,每當節奏起伏之間,就會有一道宏亮的鈴聲響起,顯得格外刺耳,卻剛好彌補了琴音的不足。半空中,譚軍雙目大睜,雙手合抱,一股大氣稟然的氣勢,勇猛直前,瞬間對上了華星那霸絕天地的一刀。一聲巨響如晴天霹靂,一道血色的圖案在半空中飄散,平添了幾分壯烈色彩。刀罡狂嘯,瞬間就撕裂了譚軍的身體。強橫無比的刀氣,順勢而下,直劈瑤琴仙子李彩秀與奪魂鈴秦江。地面上,李彩秀與秦江對面而坐,兩人神情肅穆,一縷情絲在兩人間迴盪。琴音中帶著一絲淒涼,鈴聲中帶著一分悲傷,兩種不同的音律奇異的結合在一起,瞬間就在兩人的四周,形成一道暗藍色的氣罩,將兩人牢牢的保護在中間。當華星霸道的刀氣劈近時,正好劈在那道氣罩上。頓時兩種不同的光華,在交匯處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五光十色,十分美麗。聲聲巨響,在李彩秀兩人身旁密集的發出,那可怕的氣勁,卻一點也沒有傷到兩人,全部被御在了氣罩之外。華星眼中寒光一閃,微微冷笑道:「有意思,很不錯,想不到你們的琴鈴音合,竟然可以產生一道氣罩,將你們兩人保護在裡面。好,我就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少本事,能奈我何。」地面上的兩人,此時開始發生了變化。李彩秀全身白色真氣瀰漫,慢慢的將她籠罩,緊接著全身的白色真氣,又瞬間匯聚於雙手。只見那七弦古琴上,一道道的白色的真氣,成奇怪的弧形,慢慢的在她頭頂匯聚成一道白色的光球。而另一旁的秦江,則全身黑色光華大盛,右手持著金鈴,一道道黑色的氣流,不停的向著右手流動。慢慢的匯聚在那金色的鈴子上,由金鈴發出道道詭異的黑色氣體,瀰漫在他的上方,開始慢慢的與李彩秀頭頂的白色真氣交匯。一黑一白的兩種決然不同的真氣,帶著完全相反的性質,在琴音與鈴聲的促使下,漸漸結合在一起。兩種真氣組成了一種,帶著毀天滅地的奇異真氣團,對準半空中的華星,瞬間發射出去。華星看著那團奇異的真氣團,眼中露出一絲警惕。只見華星全身金光爆射,右手長刀劈天而斬,一道赤紅色的刀罡,帶著十丈長的巨尾,瞬間劈中了那團黑白相間的奇異真氣團。頓時,半空中一道刺目的光華,瞬間掩滅了一切,使得華星雙目難睜。四週一下都變得奇亮無比。緊接著撕天裂地的狂爆聲,震驚四野,恐怕整個洛陽城都能聽見。四周方圓一百丈之內,所有完整的建築物,無不被震毀,在轉眼間就化為了灰燼。華星的身體被震出了五丈開外,週身的金色光芒閃爍不息,顯然這一擊的威力之大,超出了他的想像。然而,「金身不滅」號稱世間最強勁的護體神功,卻也非浪得虛名。在如此強勁的爆炸中,華星也僅僅是被整個震開數丈,氣血有些波動而已,其他一點傷也沒有。地上,李彩秀與秦江在發出了全力一擊後,也被那強大無比,足以毀山裂岳的氣勁,震破了兩人的護體真氣。身體瞬間被彈飛了出去,落地不起。李彩秀臉色蒼白之極,嘴角鮮血不停外溢,微微看了半空中的華星一眼,露出一絲無奈的歎息。看著秦江那微微張動的雙唇,那已然緊閉的眼睛,李彩秀知道,他一定有什麼想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可惜啊,可惜!華星冷冷的落在李彩秀的身邊,冷漠的看著她,問道:「你說,這一次為什麼你們要偷襲我?之前,我們應該從來沒有見過,不應該有什麼恩怨,可為什麼你們要自取死路呢?」李彩秀沒有看他,眼光直直的看著秦江,眼中流露出一絲情意。這一刻,她心裡或許在慢慢的回憶,回憶以往與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這一次的選擇,在這一刻顯得那樣滄涼,一切都錯了,錯得離譜,可惜後悔都只能歎息而已。華星眼神一冷,神情在這一刻顯得極為冷酷。無緣無故的被三個有著天榜級別的高手攻擊,他心裡是怎麼也舒服不起來的。加上這幾天一直有人找麻煩,所以他才會顯得格外冷酷,動則殺人,決不留情。看著地上的李彩秀,華星冷酷的笑道:「我再問一次,你如果不回答,我就脫光你全身的衣服。看你這樣子,外表還十分美麗,弄上床去,幹起來一定還是有些味道,是嗎?等我好好享受了之後,我就將你赤裸裸的掛在洛陽城頭,讓所有人都看見你這醜樣。那時候,我看你說是不說。這就是惹上我華星的下場,你要考慮清楚。」李彩秀神色微變,顯得也被華星的話驚住了。恨恨的看著華星,李彩秀恨聲道:「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有種你馬上殺了我,不然你就不是男人。」華星怒笑道:「我不是男人,是嗎?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男人。我要幹得你罵爹喊娘的,你這個濺人。你想死,是嗎?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我要你受盡折磨而死,不然你無法記住這個教訓。」華星說完,右手連點她七處穴道,右手一把提起她,陰冷的看著她。身體凌空而起,華星的身體有如天際流雲,轉眼就遠去了。等其他人聽到消息趕來時,地上只剩下一具男屍與一些破碎不堪的碎肉了。四周的一切建築物,全部被摧毀,看了叫人惋惜。圍觀的人群,也都露出駭然的神情,這究竟是怎麼造成的,是什麼人將這裡的一切毀滅掉的,真是神秘詭異,叫人不敢相信。天際,一道流雲遠去,可惜沒有人留意。微風掃過,帶走幾許滄桑,飄蕩在洛陽上空。 第一百一十三章 陰謀詭計 洛陽城中的一處客棧裡,華星將所有的門窗緊閉後,慢慢的走回到床邊。冷酷的看著床上的李彩秀,華星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最好自己說出來。我雖然知道你是瑤琴仙子,可是卻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要是聽話,我華星最懂憐香惜玉,你若不聽話,可別所我不客氣。」李彩秀狠狠的看著華星,怒瞪著他,雙唇緊閉。看那模樣子,顯然是不想與華星說話。華星冷冷一笑道:「不說話,是嗎?很好,我喜歡,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就不信你不說,我華星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華星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黑色的光華。看著床上的美女,雖然知道她的歲數不小了,但僅看這身材,卻是極為動人。華星先是脫掉她的鞋,將她放在床上,雙腿羞恥的大大分開。由於李彩秀身受重傷,加上穴道被制,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華星輕輕的捏著她的一雙小腳,輕聲道:「這雙腳很不錯,十分好看,相信要是脫光了衣服,一定更是美麗,是嗎?現在我就來看看,這位當面武林中的大美女,脫光了衣服,究竟有多美。」華星雙手慢慢的解開她的衣服,顯得不慌不忙,顯得有意要摧毀她的意志。這一點,李彩秀心裡也明白,她怒視著華星,厲聲道:「畜生,你滾開,拿開你的髒手,不許碰我。」華星根本無視她的憤怒,右手隔著衣服,一把抓住她的左乳,用力的搓揉著。感覺還不錯,竟然還彈性十足,真是出乎意料。華星邪笑道:「不錯,手感很好,很有彈性嗎?想來是你平時,一定經常保養的緣故吧,不然怎麼會到現在,都還這樣有彈性呢?嘿嘿,不愧是當年的大美女,真是不錯。繼續嘴硬啊,我有的是時間。」華星一邊說,一邊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了光滑細嫩的肌膚,與大紅色的肚兜,將胸前兩座豐滿的乳房緊緊包裹著。李彩秀臉色大邊,嘴裡一直大罵,可就是決口不提,自己為什麼要殺華星的原因,也從不求饒。華星看著那半裸的身體,笑道:「大紅大紫,十分妖艷嗎?想來你平時一定十分風騷,經常故意勾引男人吧,不然你這歲數了,還穿得這麼艷,是幹什麼呢?」華星故意打擊她的自尊心,想要徹底的瓦解她的意志力,最後再慢慢的玩弄她,以報自己被人無辜偷襲的仇。同時也顯示自己男人的尊嚴。華星沒有馬上解開她的肚兜,而是改為解她的褲子,慢慢的將她的下身的褲子全部脫光,只剩下一條十分性感的水藍色的內褲,包裹著那豐滿誘人的山谷。此時,床上的李彩秀可真是迷人極了,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肚兜與內褲外,什麼都沒有,一片雪白,誘人之極。華星看著她怒火燃燒的眼睛,一點也不在意,右手抓住她豐滿的臀部用力的搓揉,左手伸入她的肚兜中,抓住一隻肥大的乳房,狠狠的捏弄著。華星一邊享受手足之慾,一邊邪笑道:「真是想不到啊,一點都不比少女的身體差,這雪臀豐滿滑膩,彈性十足,真是佳品啊,看來你沒有被多少男人玩過嗎?我是不是檢了便宜呢,嘿嘿。還有這乳房,又大又圓,柔軟細膩,溫暖如玉,抓在手裡搓揉,可舒服得很啊。」李彩秀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氣得這樣。她咬牙切齒的道:「華星,你不會有好報的,你這該死的畜生,我是不會告訴你什麼的。你要是男人,你就殺了我。」華星邪笑道:「現在這樣子,我算不算是好報呢?這麼美麗的一個女人,正被我隨意享受,你說這是不是好報。男人嗎,我當然是了,是男人就要佔有女人,我馬上就佔有你,那樣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華星說完,一把將她的肚兜撕掉,惹來她一聲驚呼。頓時,兩座形狀嬌美,豐滿聳立的玉乳靜靜的展現在華星眼前。那微微紫紅色的乳頭,帶著說不盡的誘惑,深深的吸引著華星。華星不理會她的驚呼,右手捏住那紫紅色的乳珠,用力一捏,頓時一聲驚叫傳來。李彩秀的驚呼聲中,帶著幾絲驚顫,聽得華星心頭一樂。華星不停的捏弄著那漸漸發漲的乳珠,口中卻冷笑道:「騷貨就是騷貨,這麼快就硬了。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三貞九烈呢,原來不過是濺人一個。真是想不到,原來九州七絕之一的瑤琴仙子,也不過是個濺貨。」華星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兵器,一下子刺入了李彩秀的心靈,深深的刺碎了她的自尊心。這一刻,她忍不住驚慌失措,眼中流出屈辱的淚水。想反抗可惜一點能力都沒有,想自殺都沒有機會。這時,她才深深的體會到,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淚水,在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發洩。華星見她流淚,臉色微微冷笑。輕輕的低頭,含著她的乳珠,華星盡情的品嚐著這個女人的味道。一手抓住那豐滿肥大的肉球,華星瘋狂的狠抓死搓,盡興的發洩心裡的黑色慾望。這一刻的華星,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白。由於黑玉魔蓮之故,一直潛伏在他身體內的催情激素,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他如果不發洩出來,對他的身體是有害的。之所有這催情的激素,會這麼快爆發到臨界點,是因為華星近來一直不怎麼順心,時常遇上那些人的攻擊。使他的心在不自覺中,慢慢的變得憤怒,所以才會在短時間裡出現這種情況。華星縱情的享受著李彩秀的身體,雙手在她全身敏感的地方撫摸搓揉,並不時得以諷刺的話語刺激她的心靈,慢慢的開始瓦解了她的自尊心。此時華星已經脫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正牢牢的巡視著她美麗的身體。看著她的眼睛,華星再次問道:「現在我再問一次,你說不說,你究竟叫什麼名字,你為什麼要殺我?」此時的李彩秀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已經不再像先前那樣堅毅了。聽到華星的問話,她也不那麼倔強,知道不說只有自己吃虧的。李彩秀冷聲道:「我叫李彩秀,我們這一次來殺你,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是我提議要殺你的,因為你威脅到了通天門的安全,並且因為你,李欲被那萬重山所殺。所以我才要殺你。」華星聞言,臉色微變道:「你姓李,你與李欲、李不悔有什麼關係?快說。」華星說完,右手抓住她的乳房,狠力的抓捏起來。李彩秀臉色微微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神色仇恨的道:「我是李欲的姑姑,是李不悔的大女兒,你想不到吧。我是九州七絕中,唯一的一個女人,也是最小的一個。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整個武林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為了報仇,我把兩個一直深愛我的男人找上,為的就是要一舉殺掉你。想不到你卻是超出我們想像的高強,害得他們兩人都是為我而死,我好恨啊,蒼天不公啊!」這一刻,她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厲害關係,一下子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華星冷笑道:「原來如此,難怪你要殺我。可惜啊,你們的陰謀詭計,還差了一點。我要是能被人殺掉,我師傅就不會放我下山了,可惜你們沒有人知道這一點。現在該我好好享受我的戰利品了,等我好好的享受之後,再決定如何處置你。」華星快速的脫光自己的衣服,用力的壓在她的身上。故意羞辱的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全身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出來。華星手指瘋狂的探索著她最隱蔽的幽谷,將她深藏的花朵完全探了一個仔細。在她哭罵的聲音裡,華星一舉攻佔了她的防禦,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瘋狂的侵佔著她的領地。華星冷笑的看著她,諷刺道:「你的身體很不錯嗎,又熱又緊,幹起來真是舒服。以往一定沒有男人,比我幹得你更舒服吧,是嗎?你看看你這表情,簡直就是下濺的騷貨,天生就是被男人幹的貨色。你哭,哭你個頭,又不是處女,你哭你娘的頭啊,不許哭,給我笑。」華星此時正逐漸的發洩出心裡的黑暗慾望,故而語氣神情顯得有些與往常不一樣。寧靜撒的小屋裡,充滿了女人的哭泣聲與嬌喘聲。那誘人的嬌啼聲中,還不時傳來男人的怒罵聲,顯得極為怪異。華星此時已經陷入了瘋狂,整個人都在李彩秀身上狂野的發洩著。凡是他知道的花樣,全都被他玩遍了,但他仍然沒有盡興他的眼中黑色的光華大盛,已經迷失了李彩秀的本性,使得李彩秀自動的開始服侍他。只見李彩秀眼神中,閃爍著迷惑的神色,正伏在他身上,小嘴費力的含著他雄壯粗大的堅挺,盡力的服侍著華星。而華星則大力的玩弄著,她最嬌嫩敏感的胸部與下體。時間在慢慢的過去,終於,一切平靜之後,華星回過神來。看著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李彩秀,華星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似乎有些與以往不一樣了。看著她赤裸裸的身體上,全身青紅淤紫,想來自己當時一定很瘋狂。有些事情華星已經記不起在,但那奇妙的感受,他卻還深深記得,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真是很美妙的滋味啊。撫摸著她的乳珠,搓揉著那柔軟的乳肉,華星心裡在考慮著是否救活她。考慮了很久,華星輕歎一聲道:「你也只能怪你自己姓李,如果你與李不悔沒有關係,我或許會救你。可惜啊,你既姓李,又曾要殺我,所以這就當是注定吧。」華星說完,一連在她身上封住了十三處穴道,只見她的臉色一下紅潤起來。華星輕輕的開始為她穿衣,很快就穿好了。抱著她的身體,華星閃身回牡丹閣去了。回到牡丹閣,眾人見他抱個女人,都是一愣。眾女更是怒瞪了他一眼,想不到他一出去,又找了個女人回來,真是個花心大羅卜,可狠。華星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小雪,你將這人帶回房去,唐夢去看看她的傷,記得不要讓她死就是了,只要能活三五天就行了。去吧。」說完就李彩秀交給了兩人。老道不解的問道:「華星,你一直以來都對女人十分憐惜的,可為什麼今天這個,你不怎麼管她的死活了?」不止老道,在場所有的人都十分不解,包括接過人的陳蘭與唐夢,都停下來想聽聽華星的解釋。華星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此人叫著李彩秀,是九州七絕之一的琴絕,外號瑤琴仙子。今天她聯合九州七絕中的另外兩絕,鈴絕秦江與射日神弓譚軍,三人一起偷襲我。結果,那兩個男的死了,我把她抓回來了。之所以不殺她,是因為她有一個特殊的身份。她是李欲的姑姑,李不悔的大女兒。留著她,我正好可以收拾那些想對付我的人。」大家一聽,都是臉色大變,蘇玉與梅香同時撲到他身邊,關切的問道:「華大哥(星)你沒事吧,你沒有受傷吧?我看看。」兩女異口同聲的問到,都仔細的查看他的身體是否受傷。華星笑道:「放心好了,哪次你們見過我受傷了,我好得很。我們還是說說,怎麼利用這人,來對付洛陽城裡的那些,欲對我們不利的人吧?」華星看著眾人,想聽聽大家的意見。連鳳看了眾人一眼,輕聲道:「我們都知道,這一次李不悔被華星重創,他現在一定躲在什麼地方療傷,所以暫時我們是無法將他引出來的。我們現在只能想辦法對付其他人,施展借刀殺人之計。可惜現在的洛陽城裡,那些敵人都太過分散,很難一網打盡,恐怕想對付他們,也不是那麼容易。」暗雨接過話題,輕聲道:「我們明天就打算離開這裡了,又哪來時間對付這些人呢?再說,在洛陽城裡,我們已經找不到什麼可以對付的敵人了。那些所謂的武林四大幫派,通天門被公子將洛陽這裡的人全部滅盡了。剩下的飛鷹教,天一教與絕天門也都只剩下一兩人了,根本就無關緊要了。至於那些想對童心姐妹不利的武林中人,隨處都是,他們不先動手,我們也不好先出手,無辜殺人啊。」沉默,大家都沉默起來。兩女的話,都有一定的道理,現在敵人少了,還不好對付了,真是怪事啊。大家一時間,都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誰也不好開口。一時間院中顯得格外寧靜。 突然,暗柔嬌笑一聲道:「這麼多人,個個武功高強,怎麼還想不出辦法啊?這事情好簡單嗎,我給你們出個主意,保管你們滿意。信不信,不信就打過賭。」暗柔一臉笑容的看著眾人,眼中閃爍著得意。華星淡然一笑道:「怎麼賭呢?這樣好了,你的主意如果真的好,大家都贊同的話,我們就算你贏了。如果你贏了,為了表示我們大家的一點心意,我就親口承諾。以後你的一切開銷,都算道我的頭上,由我出錢,一直養你一輩子。但如果你輸了,為了懲罰你,就罰你這一輩子都不能離開我,做我的小丫環,或者是嬌妻,任你選擇?」此言一出,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說來說去,不管暗柔是輸是贏,都是一個結果,那就是得一輩子跟著華星。暗柔眼中露出一絲羞色,對華星做個鬼臉,嬌罵道:「你想得美啊你,我才不幹了,你當我是傻瓜啊,大色狼,我不會上當的。」說完,一下子跑到暗雨身後,對著華星不停的作怪臉,逗得華星高興極了。大家都忍不住,被暗柔那天真頑皮的表情逗樂了。一時間,整個院子裡充滿了笑聲。等陳蘭與唐夢進屋後,暗雨笑道:「妹妹,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就快說出來吧?大家都等著你呢,你就別逗大家了。」暗柔對華星做個怪臉,看看大家,笑道:「這有什麼好難的。既然我們手中,有這樣的人質在手,那麼只要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馬上就有人會來打這人的主意了。到時候,我們就睜隻眼閉只眼,任那些人將李彩秀劫走。我們只要時刻掌握那劫持者的動靜,每時每刻將他的行蹤的洩露出去。那樣一來,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鬥,借刀殺人了。不管他們殺得怎麼樣,我們都不必出手。如果出現有人要殺掉李彩秀的事情,我們再出手救下她,用同樣的方法,將李彩秀再次落到其他人手中,讓這件事情一直循環下去。到時候,洛陽還不大亂,死傷些人手,那是輕而易舉之事,對嗎?」暗柔得意的看著打擊。大家都不語,暗柔這方法其實也是唯一的辦法。這人留在手中也是累贅,既然不在意她的死活,就任她被別人搶去,成為一條血色的導火線。暗柔的方法,其實不是一種光明正大的方法,只適合像華星這種邪氣的人,使出來。這方法說準確一點,有些陰狠,十分的歹毒。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家一直不開口的原因。華星見大家不語,開口道:「暗柔的這辦法雖然狠毒了一點,卻也是一個好辦法。武林中爾愚我詐,真正光明正大的人,是活不久的。所以我決定,就採用暗柔的這個方法,馬上就執行。」說完,華星就吩咐孤傲去將這消息,告訴書院的人,由書院的人馬上將消息散佈出去。坐在小亭中,連鳳開口道:「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大家的事情,都辦完了嗎?華星你說我們的離開,會對洛陽武林造成什麼影響呢?」華星沉思了一下,開口道:「這一點,我以前倒是沒有仔細去想過。不過我想,我們一旦離開這裡,洛陽恐怕會發生一些變故。洛陽乃武林中的重鎮,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中原武林必爭之地。這裡緊臨少林、華山、武當等大派,一直是通天門的一個重要分堂。這一次,通天門被我所毀,其他三派,特別是飛鷹教與絕天門,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在這裡發展自己的勢力,想搶佔這裡。那時,通天門必定也不願意鬆手,所以我們一旦離開,就給了他們一個搶奪的機會。這也正是我們彼此都希望看見的,讓他們去慢慢的搶奪吧。」老道瞪了華星一眼,冷聲道:「你小子就想著中原武林大亂,那樣對你才有利是不?你別忘了,現在這裡為了錦盒之事,已經死了不少人,那龍門石窟之事,也有不少人死去。加上現在那血嬰的事情,武林已經開始大亂了,可你竟然還有意添亂,你真是安了心了,是嗎?」華星看著老道,神色微冷道:「老道,說實話,這個武林中,能同時培養出,身兼佛道兩門武學的地方,只有一個。我如果沒有說錯的,你應該就是來自世間最邪惡的地方——不歸谷,是嗎?一直以來,我都不曾問過你這件事情,是不想將這事情說明,因為我覺得你很對我的胃口。而你一直隱藏自己武功的事情,我也一直沒有揭穿。你身懷不歸谷四大絕學之一的『九轉無極』,我一直就不曾提起,是嗎?在我們身邊,你一直就只施展出了八層的功力,隱藏了兩層功力,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曾經提醒過你,我說過,我對於武林中所有武學,雖然不是全部知道;但凡是上乘的武學,或是比較霸道的武學,我都知道,可惜當時你並沒有留心到。現在,你既然對於我的做法感覺到不贊同,那麼你可以離開。但我仍然要提醒你,我可以不管你以前跟著我有什麼目的,但今後如果你對我們有什麼不軌的企圖,我同樣會滅掉不歸谷,我說到做到。」華星的話,頓時有如一道驚雷,使得所有人都驚住了。大家都注視著老道,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老道臉色大變,一臉驚駭的看著華星,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沉默,很長時間的沉默。老道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你就這麼肯定你的判斷,你就認準我來自不歸谷?既然這麼久了,你都不曾提起,為什麼現在你要提出來呢?我們之間就沒有一點友誼存在嗎?」看著華星,老道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華星神情冷漠,靜靜的看著老道,說道:「以前不提,是我覺得你還不錯,可以和我們在一起。現在提出,是因為我突然發覺,你其實並不適合再呆在這裡了。你這一次出來,應該是帶著一定目的,而我來中原也是有目的。當我之間的目的發生牴觸時,最好的方法就是分離。說起友誼,我華星對朋友怎麼樣,你心裡明白,是嗎?在我的記憶中,你已經有數次提出反駁,直接針對我,是嗎?我想,我們也應該分手,在什麼地方相遇,就在什麼地方分離,不好嗎?」老道臉色青紅不定,看了看眾人。而眾人都不敢開口,因為此時的華星,一臉冷漠,誰也不敢惹他。老道慘然一笑道:「人生無常,聚散分離,或許也該分手了。說實話,我跟著你的確是有目的,但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決定離開了。記得鄧羽死的那一刻,其實我心中對你是有恨的,你明明有那個能力阻止他,不讓他死去的,可你沒有,不是嗎?或許你的行事手段,與我的觀念不同吧,我也該離開了。大家保重吧,我走了。」老道說完,起身慢慢的向外走去,那背影在這一刻,顯得有些落莫。華星看著他的背影,微微輕歎道:「可惜你來自不歸谷,不然我們會一直相處下去的。」看了大家一眼,見所有的人都是神情憂傷的看著自己,華星忍不住歎息道:「你們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麼今天,突然要將老道趕走是嗎?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記得剛遇上他時,我並沒有在意他的身份與來歷,覺得他很好,故意逗他,最後與他結交。後來,他也一直跟著我們身邊,並沒有對我們做過什麼不利的事情,反而數次救過你們。但就在鄧羽死去的那一次,我慢慢的感覺到老道身上發生了變化。當時我就曾經提醒過他,可惜他當時並沒有在意。你們對於武林中,最神秘的不歸谷,究竟知道多少?恐怕不多吧。不歸谷之所以被稱為武林中最邪惡的地方,是有原因的。你們如果知道那原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趕他走了。」眾人聞言,依然不解,暗雨問道:「公子,我們對於那不歸谷一點都不瞭解,你還是對我們說一下吧。它為什麼排名三谷之首,被稱為最邪惡的地方呢?」華星看了暗雨一眼,隨既將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微微道:「不歸谷的原意,是指一去不歸,什麼人進去也休想活著離開。就因為這樣,所以顯得十分神秘,因為知道它的人,全都進去就再沒有出來過,從無一人例外。而之所以說它邪惡,是因為不歸谷一共有四種絕學。其中排名首位的絕學——怒海嘯天,乃是出自道家上古絕學,十分霸道陰狠。修煉這種武學,最明顯的結果有兩樣,一是武功進展之神速,威力之大,比起血嬰來一點也不遜色;第二就是,一旦修煉到最後階段,整個人的大腦神經,就會被強大的真氣逆流串入。使得整個人腦海中全是殺念,瘋狂無比,完全就是個殺人惡魔。這麼多年,每一個修煉這中絕技的人,全都變成了滅絕人性的殺人惡魔。整個不歸谷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心中充滿邪惡。不歸谷中的四大絕技中,道家的就佔了三樣,而三樣武學,全是威力奇強無比,性質邪惡之極的武學。剩下的一樣,名叫寂滅禪心,乃是不歸谷之人,從佛門盜來的一門武學,專門為了壓制心中的邪念的。而老道雖然沒有修煉那怒海嘯天,但他一直修煉了其他的武學。此時的他,性格已經開始轉變,他所修煉的寂滅禪心,已經漸漸的壓制不住他心中的邪惡了,所以我才將他趕走。我不想在身邊留一個,隨時可能魔化的惡魔,那樣對你們都有危險。還有一點,一旦他變成惡魔,真的叫我出手殺掉他,那也是令人為難的事情。現在你們明白了嗎?」眾人聞言,都是臉色大變,想不到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在裡面。熱鬧的院子裡,此時卻顯得極為冷清,所有人都默默不語,心裡似乎在回憶什麼事情。華星輕歎一聲,起身道:「大家各自回房收拾東西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夜風等下去注意李彩秀的行蹤,隨時與書院的人保持聯繫,我們還是依計行事。」說完,華星慢慢的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