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華星轉變輕風曉月,淡淡的炎熱氣息己經走遠。洛陽的五月,天色黑得很晚。小山丘上,那十道石相,仍然一動不動的聳立在那裡,就宛如恆古以來,就聳立在那裡一般,沒有一絲改變。遠處,夭際一道流雲瞬間閃現,正以常人肉眼難以看清楚的速度,飛速的向這邊靠近。那淡藍色的身影,在轉眼間就出現在不遠處,速度之快,』涼人之極。半空中,華星正全力回趕,他的心中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使得他此時心急如焚,拚命趕往洛陽城。看了一眼四周,洛陽城己經不遠了,華星心裡的擔憂反而更強烈了。無意的一掃前方,華星心中頓時閃過一絲驚顫,忍不住牢牢的看著前面。從空中看去,那龐大無比的圖案是那樣的清晰,那小山丘上的情景就顯得有些模糊不清。華星飛速前進的身體突然一震,整個人在一瞬間竟然急劇顫抖起來。這是從來不曾出現過的情景。一聲長嘯,瞬間穿透雲霄,那嘯聲中帶著悲憤與沉痛,深深的傳向遠方。華星身體一下子出現在小山丘下面,看著上面的情景,華星眼中第一次閃動淚光,整個人都搖晃起來,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第一眼看見蘇玉那模樣,華星心裡就開始下沉,這一切都說明她們遇上了空前的強敵,不然蘇玉也不會,連天煞魔琴都施展出來了。這一刻,華星心裡突然出現了恐懼,此時的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害怕許多事情的。這時候的他,就怕自己回來晚了,那樣的話,他或許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輕輕停下身子,華星深吸一口氣,臉色慢慢平靜下來,身體一閃就出現在蘇玉身邊。只一眼,華星眼中就露出了喜色,因為暗柔與梅香那驚喜的目光,就在告訴他,她們還沒有死。華星一探蘇玉的氣息,還好,只是內傷很重,使得她昏迷過去。緊接著華星來不及與暗柔說話,馬上開始查看眾人的傷。最終,華星靜立在姚玉英與連鳳兩人身旁,臉色凝重的看著她們。暗柔輕聲道:「她們兩人早就己經昏迷,此時恐怕己經快不行了。你看看還能救活她們嗎,你一定要救活她們,知道嗎?」說完,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下,整個人失聲痛哭起來。一旁的暗雨、梅香、童心姐妹與陳蘭都各自流淚,這一刻所有的傷心與悲痛,都從淚水中發洩出來。華星臉色蒼白,雙手抓住姚玉英與連鳳,手掌壓在兩人胸口,兩隻手瞬間閃現出一道七彩光華。只見兩女身體僵硬,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七彩色的光華正十分緩慢的進入她們的身體,吃力的前進著。華星頭上第一次出現汗水,雙眼中射出奪目的光彩,表情嚴肅的看著姚玉英與連鳳。暗柔等人在一旁,都緊張的看著華星,誰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打饒了他施救。時間在慢慢過去,連風與姚玉英兩人的呼吸恢復過來,此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華星終於還是救回了兩人的生命。暗柔滿眼淚花,為了不想被華星看見,忍不住移開頭。無意掃過夜風的身體,暗柔心裡一震,突然大聲道:「華星,不好,快救夜風,他才不行了,快,他己經閉上了眼睛。」華星全身一震,雙手在兩女身上,飛速的封住了十七處穴道,轉身,右手一下印在夜風的頭頂。夜色中,只見華星右手一團七彩色光芒閃爍不息,正發出神秘的氣息。而夜風整個人都被一團七彩色光芒籠罩在裡面,無數的氣流正飛速的朝他匯聚。漸漸的,夜風眼皮微微動了一下,慢慢的活了過來。這一來,大家都高興得流出激動的淚水。隨後,華星花了一個時辰,為每人都治療了一下傷勢,總算把大家的傷勢穩住了。現在,怎麼回洛陽城,就成了華星要面臨的一個問題了。此時,他己經不敢再輕易離開她們,因為他怕自己背負不起,他怕自己會傷心。就這一次的事情,就己經讓他深深感到了害怕,他己經不再像以往那麼坦然自若了。看著眾人,華星微微擦去汗水,身體突然發出一股溫和之氣,瞬間將所有人,都包圍在這股溫暖的氣流裡。看了看蘇玉與暗柔,華星輕歎道:「這一次苦了你們了,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會落得如此地步。這一次的敵人有多少,你們告訴我,我會讓他們永遠都不敢惹我華星。」最後一句,華星可謂是咬牙切齒,十分震怒。眾女都搖搖頭,眼神柔和的看著他。暗柔慢慢的述說起,這一次的事情,聽得華星心頭大為震驚。最後,暗柔拉著蘇玉的手,輕聲道:「這一次,要不是有蘇玉在,我們所有人就真的全部都死了。還好有蘇玉,是她以生命,牢牢的守護著我們。」蘇玉淡然一笑,輕聲道:「這一次,大家都盡了力,我也不過是盡一點薄力而己。我們都是一家人,大家親如姐妹,彼此愛護關心,所以不用說這些。」暗柔看了看其他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不由問蘇玉道:「記得你在彈琴前,曾經說這曲子名叫天神指引,可你又說,華星曾說這曲子有另一個名字,究竟這曲子到底叫什麼名字?」蘇玉看了看華星,見他微微點頭,不由開口道:「華大哥曾說,這曲子真正的名字,叫做亡魂血引。」淡淡的四個字,眾人卻明白,那奪去了好多人的生命。華星敢快說道:「關於蘇玉這件事情,既然敵人全部死了,大家就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這個秘密比童心姐妹身上的那個秘密還要麻煩,所以我們一定要守住,不然就可能受到全天下武林的攻擊。此事以後誰也別提,現在,我們還是說一說,怎麼帶著你們回洛陽城吧?」眾人聞言都是苦笑,誰也說不去什麼好的辦法。此時,除了蘇、暗柔、梅香可以走外,連鳳、姚玉英、夜風、暗雨、陳蘭都是重傷,難以行動,而童心童意內傷嚴重,華星也只是暫時穩住她們兩人的傷,要治癒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沒有人打饒才行。此時華星雖然空有一身武功,卻也沒有辦法,一次性帶十人回去啊。看了看四周,華星輕聲道:「這裡太顯眼了,我還是暫時將你們移一個位置吧。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趁夜沒人,我短距離的一次次帶著你們前移。還好有小紅可以幫忙守護,所以短距離的移動,還是可以的。」說完,華星先將蘇玉與暗柔抱起,閃身直射而出,向洛陽方向飄去。華星將兩人帶到三里之外,吩咐蘇玉以琴防身,小心提防,自己則反身去移動其他人。就這樣,小紅守住原地的人,蘇玉以琴防禦,華星便兩地不停的來回移動,』慢慢的將十人向洛陽方向移去。雖然此地離洛陽城不遠,但華星一口氣也沒有停,一直用了兩個時辰,才安全的將所有人,再次帶回了牡丹閣。這一來,饒是華星功力深厚,也累得氣喘噓噓,十分疲憊。仔細一想,華星先是急速的趕了近五百里路,隨後又一直為眾女運功療傷,然後氣也沒歇一下,就開始帶眾女回洛陽城。前前後後,連續六個時辰以上,一直不停的消耗真氣,他就是神仙,也是會累的,何況他只是人而己。安置好了眾人,華星讓紅線蛇在院子裡巡視,不能放任何人進來。回到房中,華星忙盤坐調息,抓緊時間急速的恢復消耗過多的真氣。陰暗的房間裡,只見一團七彩色的光芒,』慢慢在華星身體四周出現。隨著時間的加長,那團七彩光芒越來越濃,最後,華星整個人都己經看不見,消失在了那濃密的七彩色光芒之中。天色剛亮,華星週身七彩色光芒,很快就消失在他體內,而他也醒了過來。起身,華星推開門,走了出去。看了一眼不遠處那精神不佳的小紅,華星滿臉神采的笑道:「來,到我這裡來。昨夭我知道辛苦你了,讓你消耗了不少修為,現在我就還你。」華星說完,輕撫著小紅,右手食指尖突然出現一滴鮮紅的血珠,十分晶瑩耀眼。小紅一見那血珠,原本暗淡的小眼頓時射出奇光,一閃就將那滴血珠吸入口中。不久,只見小紅全身紅光爆射,整個身體都呈現出赤紅透明的光澤。小紅精神十足的望著華星,飛到他手心,輕輕的舔弄著,像是在感激,有像是在討好。華星笑道:「小傢伙就是聰明,好了,你還是繼續給我守好這裡。現在她們都重傷難以起身,處在十分危險環境裡,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為我分擔一些,明白嗎?」說完,轉身,朝蘇玉的房中走去。一個時辰後,華星從眾女房間走出,再次出現在院子裡。一個人坐在小亭裡,華星心裡在考慮著這一次的事情。從暗柔的話中,華星暫時可以得出,這一次參加圍攻的敵人,包括了三大書院,飛鷹教、絕天門,以及神州五異的其餘四人。雖然五異己經死了三人,可還有兩人活著,那對於眾女來說,也是個十分大的成脅。最讓華星心痛的是,這一無毛老道也參與了。本來,華星是有意放老道一馬,不與他計較的,可這一次的事情,就注定將來必須到不歸谷走一躺了。目前,洛陽城裡,剩下的武林人士算來己經不多了。這一次眾多敵人,雖然重創了華星身邊的親密之人,可他們也付出了想像不到的代價。對於眾女的成績,華星也是十分滿意。她們僅僅憑著十個人,加上一個不會武的暗柔一起,就消滅掉了敵人近四百人,那是極為令人震驚的成績。搖搖頭,華星不再多想。這一次的仇恨,華星是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的。既然洛陽城的武林人士,不想他華星離開,那他就再呆一段時間,好好的讓他們知道,惹上華星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微微看著天空,華星眼中突然流傳一絲殘酷的神色,嘴角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意。看著牆頭那突然出現的人,華星一點都不驚訝。那是三個黑衣陌生人,全都不是很大歲數,每人都陪著一把長劍,站在牆頭,有些吃驚的看著華星。只見中間一人開口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華星冷冷笑道:「你認為我是什麼人,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裡呢?我也正想問一問,你們又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黑衣人眼神微冷的看著華星,冷冷道:「不管你是誰,現在你最好馬上離開這裡。這裡原本是鳳凰特使華星一行人住的地方,此刻那些人己經全部死了,所以我們要清查此地。現在,你馬上離去,不然休怪我們無情。」華星冷漠的道:「你們憑什麼清查這裡,這裡又不是你們的地盤,你們有什麼權利。你好最好是說出你們來自哪裡,不然,後悔的是你們自己。」那人冷笑道:「就憑你,還差了些。至於我們的身份,那不能告訴你。如果告訴你了,你必死無疑。現在你馬上離開,我算三下,你不走就永遠留在這裡好了。」華星冷笑道:「有意思,在洛陽城裡,竟然還有人敢這樣對我說話的,看來我的名字還不夠響亮嗎。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認識我這人,看來我得施展點厲害的手段出來,才行了。正好,你們就算是我回洛陽的第一批手下亡魂吧。來吧,廢話己經說得太多了,現在就不用再說了。至於你們的身份,相信等會有人說出來的,不信嗎?你就試試。」華星的臉上,在這一刻,又一次露出邪異的微笑。那神情看得三個黑衣人心裡極為不舒服,似乎在預示著什麼。三個黑衣人對望一眼,每人眼中都露出一絲陰狠,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三條人影毫無徵兆出現在華星身邊,三把長劍如毒蛇般,無聲無息的閃現,十分詭秘。華星冷然一笑,眼中露出一絲陰冷。從三個黑衣人的身法劍法看來,這三人武功十分不弱,劍法極為陰毒邪惡。華星立身不動,雙手背負,一道無形的護體真氣,輕易的就將三把長劍,擋在了三尺外。看著三人驚訝的神情,華星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漠然的神情。黑衣人心裡大驚,同時後退,三人瞬間成一條直線。只見三人突然施展出三元合一之法,集中三人功力於一體,長劍帶著破空異嘯,夾著一道黑色光芒,直捲華星身體。華星眼神一冷,右手美妙無比的在胸前一立,一記手刀,帶著一道赤紅的光芒,轉眼就迎上了黑衣人那強勁的劍氣。兩股不同力道相撞,發出一道沉悶聲。緊接著三道人影被震得身體搖晃,如同醉酒一般,連退了數步,一屁股坐了下去。華星腳尖不點身體卻橫移六尺,出現在三個黑衣人面前。看著三人,華星傲然道:「口出狂言,我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原來也就幾下三腳貓的功力而己。現在,你們有誰願意開口,說出你們的來歷。」先前一直開口的那黑衣人看著華星,一臉驚駭的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高強的武功?」華星冷笑道:「到此時你們都還不知道我是誰嗎?真是蠢才。你說誰會住在這裡了?」三個黑衣人對望一眼,眼中都露出一絲恐懼。那人驚顫道:「難道你就是鳳凰特使華星,不可能,不會這樣的,我不相信。」華星傲然笑道:「你認為除了我,還有誰會住這裡呢?現在,應該你們說說自己的來歷了。誰先開口,誰就可以順利解脫,嘴硬的,我自然會讓你們品嚐到,從來沒有嘗過的滋味。我沒有太多耐心,所以你們最好考慮清楚。」三人臉色微變,彼此交換了一個極為不易察覺的眼神。中間一人開口道:「既然你就是華星,我們栽在你手上,也算不冤。現在逃走是不可能的,我們只希望說出了你想知道的事情後,能得到一個解脫就行了。」說完看著華星,等著他的回答。華星眼神陰冷的道:「那要看你們的回答,是不是讓我滿意。如果你們實話實說,我自然會給你們一個痛快。可如果所言不實,那你們就慢慢受苦吧。好了,話說得夠多了,快交代吧。」那人臉上露出一絲悲傷之色,輕聲道:「說來你或許不相信,我們三人來自通天門。這一次,我們是秘密前來,一共也僅僅十六人。由於事先得知你離開洛陽,而你身邊的人,又被三大書院與神州五異中的高手圍攻,所以我們判斷,此時這裡應該是空無一人的。本來以為這一次,你們一行人中除了你外,其餘之人都死了,想不到這次前來查看,卻遇上了你,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說完看著華星,無奈的輕歎一聲。華星右手一晃,一道驚天慘叫,頓時從那人口中傳出。看著地上痛的打滾的黑衣人,那鮮血不停的從他雙手斬斷處流出,華星臉色陰冷的道:「敢故意騙我,這就是下場。對付你們,看來不動點手段,是不會吐露實話的。現在,下一位,繼續說,只要我聽出不真實,你就準備受苦吧。」其餘兩人都被華星的手段嚇了一跳,一點解釋都沒有,直接就斬斷同伴的雙手。那霸道而狠毒的心腸,可謂世間難找。這樣的人,這樣的手段,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只見一個黑衣人顫聲道:「華星,你怎麼這樣不講理。你怎麼知道他說的話是騙你的,你簡直就是故意的。你真是太狠毒了,一點人性都沒有。」華星右手再揚,又是一聲慘叫,瞬間傳出老遠。這一來,那最後一人整個人都劇烈顫抖起來,一臉恐懼的看著華星。或許是太害怕的緣故,那人嘴一直不停的動著,可惜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看了看地上兩個痛得快昏死的黑衣人,華星對最後一人道:「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現在,你就說出你們究竟來自何處吧?」那人顫抖的道:「我們其實是來自聚花宮。上一次我們聚花宮的少主,就是那一身羅衣的少年,被少林三派抓住,我們宮主大怒。這一次,宮主專門帶著我們前來這裡,就是為了迎救他。由於這幾天得到的消息,說當初是你們鳳凰書院,將少主的藏身之處告訴了三派,所以宮主對你們也懷恨在心,才派我們來這裡查看你們的動靜。準備找機會對付你們,想不到卻遇上了你。現在,我的話都說了,只求你給我個痛快吧。」華星聞言,沉思起來。對於他的話,華星心裡有幾分相信,又有幾分不信,但他一時也分不清楚真假。本來在華星的意識中,這三人應該是三大書院派來的人才對,可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成了聚花宮的人了。但仔細一想,這種可能也是有的,所以這一刻他有些迷感。看了地上的另外兩人一眼,華星右手一揮,那一直慘叫的聲音頓時停止了。看著那唯一活著的人,華星冷冷道:「你的話,不是很讓我滿意,除非你有什麼可以證明你身份的證據。不然,你也得像他們一樣,受盡痛苦才得解脫。」那人眼中路出一絲驚慌,急聲道:「我說的全是真話,你怎麼就不相信呢?證據,我從哪裡給你找證據?我們出來,都考慮過怕被人察覺身份,所以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我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呢?」華星眼神一冷,右手一翻一轉,那人瞬間如殺豬般的大叫起來。原來華星是用一種陰柔的真力,強行的將他的左腳整個腳掌骨頭全部震碎,那種錐心之痛,可是痛徹心肺。冷冷的看著他,華星冷笑道:「從你驚慌的眼神,就知道你先前的話是在騙我,現在,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是不說實話?」那人滿頭大汗,臉色扭曲,雙手握得死緊,驚恐的看著華星道:「我說,我說。我們其實是來自一個叫同心盟的組織,這個組織一直處於地下,所以沒有什麼人知道。但這個組織的勢力,正在飛速的增長。在洛陽城裡,我們的上級是同心盟的三大總巡查之一的賈富貴。那人你一定見過的,就是舉辦牡丹花會的主辦者,一身胖胖的,全是肥肉,就是他了。我們也是聽他的號令,才來這裡的。真的,這一次絕對是真的了,我可能對天發誓。」華星仔細的看著他的表情,發覺這一次,他的神情十分急切,不像是假的了。華星微微望天,身體一轉,右手不經意的動了動,那人就永遠閉上了嘴巴。靜靜的望著天際,華星沉思了一陣,眼中露出一絲霸道的神情。整個人在這一刻都顯得高大起來,一股強大之極的氣勢瞬間瀰漫開去,向著四方不停的延伸。只一會,這股霸道的氣勢,就將整個洛陽城籠罩在裡面。華星傲然一笑,自語道:「既然你們喜歡看見一個強大的華星,我就給你們一個強大的華星。只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後悔就行了。」說完,那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就消失無影,而華星卻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第一百三十一章 血夜殘敵黃昏,夕陽的餘光,斜斜的透過窗戶,將房間照得一片金黃。華星房中,眾人都在。此時,蘇玉己經復原,梅香也己經被傷痊癒。暗雨、暗柔、童心姐妹、都己經好多了。只有連鳳、姚玉英、夜風、陳蘭四人傷勢較重,還得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康復。看著眾人,華星輕聲道:「這一次,我前往營救上官燕,一切都還順利。可是你們卻因此而全部重創,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這一次敵人抓住機會,聯合起來一起攻擊我們,使得我們在不備的情況下,差一點兒就毀在了他們手裡,這個仇,我會百倍收回。現在,我想問玉英,武林書院在這洛陽,一共有幾個藏身之處,我打算親手全部把他們滅了。既然惹上我華星,我就狠狠與他們幹一場,看最後還有誰敢惹我。這一次既然三大書院,都把矛頭指向了我們,那我們就好好與他們幹一場,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加上書院的實力,己經足以與他們三大書院一決高下了。惹毛了我,這一次我就下狠心,將那些所謂的三大書院全部滅了,還有武林四大幫派,我也一併收拾了他們。」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驚。大家看著他,眼中都帶著驚訝。暗柔開口道:「華星,你不是在發燒吧。你這樣說,我們不等於是與整個武林為敵對了。三大書院,四大幫派,整個武林除了這些人外,還剩下多少。要知道,鳳凰書院一直就是四大書院中最弱的一院,現在我們如果與三大書院為敵,那今後我們恐怕就不用混了。鳳凰書院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被人毀滅了。現在我們所有的高手都集中在這裡,書院總部就顯得單薄多了。像李不悔那樣的高手,去上一個,就足以將整個鳳凰書院都毀滅了。這些你想過沒有,不要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眾人都紛紛點頭,贊同暗柔的觀點。華星眼神如電,沉聲道:「這些我當然想過,我那樣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決定的。我來這裡,本意是為什麼?不過是為了百花門而己。可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這地步,我們要離開這裡,那多容易。可一旦離開,今後的麻煩就會一直不停,永遠跟在身後。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剷除一切的敵人,消除後患才行。至於這計劃的實施,那也並非馬上就能實現。但我們要朝著這方向去走,那樣將來才有希望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標。」眾人看了看他,都微微點頭,但多數人心裡都在歎息。華星這決定,就注定了將來,有許多的人要死,許多的門派要被滅,許多的事情會因此而改變。姚玉英躺在床上,輕聲道:「據我們以往得到的消息,武林書院在洛陽城裡一共三處藏身之地,都是十分隱蔽之處。公子如果要那地址的話,我等會可以給你一張地圖,你按地圖所示,就能找到了。至於其他兩院的藏身之地,我們則一點消息都沒有。因為以往從來沒有發現過他們的行蹤。」華星道:「好,等會你把地圖給我,我自會找時間收拾他們。這一次就休怪我手狠了,我會讓整個洛陽城,都因為我華星而改變。關於唐夢三人的事情,我打算過兩天就接回她們,現在我己經不放心,讓你們任何一人離我太遠。現在天色漸晚,等下我們一起吃飯吧。飯後你們就好好休息,這一次你們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息才能盡快康復。」暗柔輕聲道:「華星,下午院子裡的慘叫聲,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有人前來送死了,是些什麼人啊,你給我們說說吧,呆在房裡一天了,人都悶壞了。」說完,嬌媚的看著他,眼中儘是撒嬌的神情。華星看著她,眼神中露出一絲奇異之色。這是第一次,暗柔在自己面前露出嬌媚的女兒嬌態,真是十分動人。看了其他人一眼,華星發現這一次,眾女的眼神都異常的柔媚,這似乎與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可究竟哪裡變了呢?他一時間也說不出來。看著眾女,華星眼中露出淡淡的柔情,柔聲道:「也沒有什麼,不過是三個黑衣人,前來查探我們動靜的。只不過這三人有些狡猾而己,他們的話十分難以分辨,一時間鬧不清楚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就拿這三人來說吧,他們在提起自己的來歷時,前後就說出了三種不同的話來,真的讓人很難分辨。」說完,華星將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眾人臉上都露出沉重之色,顯然也沒有想到那三人竟然這樣說。暗雨輕聲道:「從他們這三種說法聽來,他們都不是那麼簡單的。這說明他們背後的組織,對這方面的工作,是做的十分完善的。他們深深懂得如何隱藏自己,十分的陰險。就像這一次,那三種說法,恐怕就是現在,也很難分清楚那一種說法才是真的。」躺在姚玉英身邊的連鳳此時開口道:「我覺得他說的這三種情況,都十分有可能。第一,那通天門極有可能,派人潛伏回洛陽城。在這裡有武林書院為他們掩飾,他們的行蹤我們就很難查出來。第二,如果他們真是那聚花宮的人,他們的話也極為有理。那個被少林寺擒住的羅衣少年,據說武功十分高強,想來身份一定不簡單。說不定還真就是聚花宮的少主。至於最後一種說法,反而顯得不那麼容易讓人相信了。但他在那種情況下說出,又專門提起了那花會的主辦者,且說得有幾分像,這也讓人十分難以分辨。」暗柔道:「他們的話,詭異莫測,我總覺得與在洛陽城外,對付我們的那群人同出一轍。那一次的敵人也是十分陰險,什麼狠毒的詭計都施展出來了。要想對付他們,我們就不能以常理去判斷,我們必須要出奇制勝,務必一舉滅掉他們。不然以後就很難再找到機會,消滅他們了,因為他們太狡猖了。」華星輕歎道:「暗柔說得不錯,對付這樣的敵人,我們務必要一擊就中,不然就很難再找到他們了。好了,這件事情,大家留意就行了,等有了敵人的消息後,我們再好好想法對付他們。現在大家就去吃飯吧,吃了飯就早點休息。」說完起身,帶著大家出去吃飯了。而重傷不能行動的人,則只能躺在床上,等著別人來喂。夜風輕拂,夜色下月光很淡,四週一片陰暗,顯得有些陰森。一條人影,在午夜時分突然從牡丹閣中射出,那身法之快,轉眼就消失了人影。一座私人大院裡,此時己經深夜,可一排房間裡都還亮著燈,不知道在幹什麼。院子裡,一條黑影無聲無息的落下,閃光的雙眼,陰冷的注視著那亮燈的房間。人閃影動,突然那人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那一排房間的外面,仔細的探索著裡面的動靜。屋內,隱隱傳出一句話,是這樣說的:「此事,務必要辦成,到時候任他華星再厲害,也救不了南京的鳳凰書院。那樣他就孤立無援,等於斷了翅膀。嘿嘿。」隱隱的陰笑聲,透過窗戶,傳了出來。窗外,那黑影雙眼神光爆射,整個人身體突然後退三丈。身體微轉,腳不沾地,右手一把長刀一抖,一聲刺耳異嘯突然傳出。那刀嘯強勁之極,震得四周草木紛飛,無數的瓦礫都不停震動,情形十分駭人。黑影長刀一橫,一道赤紅光芒在夜色下,橫掃而出,顯得格外耀眼。紅色的刀芒瞬間擊中那排房屋,頓時一聲巨響,夾著幾聲短暫的慘叫,整個房屋瞬間被強大的刀芒摧毀,轉眼就灰為灰燼,留下光禿禿一地碎石灰塵。房屋裡,三道人影沖天而出,落地後各自搖晃的退了幾步,才吃力的穩住腳步。隨後驚駭的看著夜色下的那個黑影。夜色下,那把閃爍著妖艷紅光的長刀表面,就宛如無數的鮮血在上面流動,形成一道刺目的光華。藉著刀光,此時可以隱約看見,那持刀者是一個十分年輕的英俊少年。少年英俊的臉上,帶著殘酷的陰冷之色,正冷視那三人。三條人影中,一人。涼呼道:「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離開了洛陽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可能。」黑影冷笑道:「看來你是認識我了,那樣也好,我也免得多費時間。來吧,一切都在這裡結束了,包括你們的生命。明天一早,整個洛陽城就會傳出一件事情,武林書院在洛陽的一切,都將全部消失,一點不剩,包括所有書院弟子。」話落,長刀翻轉,在轉眼間揮出無數刀,形成三道刀芒,如旋轉的球體,突然出現在三人面前。三條人影齊聲大吼,六隻手掌全力推出六道掌力,在三人面前匯聚成一道強大的氣勁,迎上了那閃爍著妖艷紅光的刀芒。掌風刀芒瞬間相撞,一道震耳的爆炸聲,夾著強大的力道,直撲三人而去。夜色下,那黑影眼中閃爍著陰森無比的光芒,正殘酷的看著三個敵人。三道人影分三個方向射出,每人都旋轉飛出。在旋轉的同時,雙手不斷的劈出無數掌力,抵禦那迎面襲擊而來的強大氣勁。三人同時落地,各自發出一聲輕嘯,身體一挫一躍,如虎躍龍騰般,瞬間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射去。夜色下,黑影冷笑一聲,那陰森的笑聲,就宛如地獄的勾魂魔音,充滿著詭異的味道。只見黑影身體在夜色下瞬間幻化出三道身影,一瞬間就出現在那三人的前面。夜色下,三個不同的地方,同時紅光大盛,三道耀眼的赤色刀芒,夾著三道震天刀吟,一下子就瀰漫在整個方圓百丈之內。陰風怒吼,刀氣橫掃,這一刻,四周突然升起一股陰風,整個場中,就彷彿陷身十八層地獄,恐怖極了。昏暗的夜色下,三聲淒厲的慘叫,有如鬼厲,在深夜裡傳得極遠。紅光一閃而逝,黑色的影子反手一刀揮出,頓時一聲巨響,整個大院中,所有的房屋,地上的屍體都在瞬間被摧毀,化為片片塵埃,飄散在夜風中。星空下,一道黑影穿梭在繁華的洛陽城裡。只見他每一躍就是數十丈距離,速度之快,宛如鬼影。不多時,這黑影就挺在了一座豪華的大院上空,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上,有如魔神重生。陰冷的看著下面,黑影眼神中閃爍著殘酷的目光。微微一揚手中長刀,頓時一聲沖天刀吟,在黑夜裡傳遍四方。黑影右手一翻一轉,長刀在他手中頓時飛速的旋轉起來。那旋轉的速度之快,就宛如沒有動一般。隨著長刀的旋轉,那聲聲刀吟慢慢匯聚成一道絕強的氣勁,突然向下衝去。大院中,數聲怒嘯傳來,十數條人影直射而出。只見那一排房子,在轉眼間就被那強大的刀是震裂,化為無數的殘骸,飛射四方。半空中,黑影陰笑一聲,飛速旋轉的長刀,突然射向那些飛來的敵人,瞬間就絞碎數道人影。伴隨著慘叫聲的同時,長刀狂掃一切,在地面一點又借力反射回黑影的手中。黑影冷冷一笑,身體瞬間就跨越了三丈距離,出現在那些人的眼中。在無數的驚呼聲中,黑影如鬼魅般,長刀在夜色下閃爍不息,飛速的奪去無數人的生命。夜色下,黑影沒有說一句話,就只是陰笑著瘋狂的殺人。一會時間,所有的人就死得只剩下一人了。看著那人,黑影冷酷的道:「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來此,出手殺絕你們,是嗎?其實這很簡單,我要讓武林書院在明天從洛陽城消失,僅此而己。第一處我己經殺絕了,這裡是第二處,你受死吧。」長刀由下而上,丈長的刀芒瞬間就將那人捲入奪目的赤色光芒中。那人怒吼一聲,身體連續七次移形換位,可惜仍然沒有逃出注定的命運。淒厲驚恐的慘叫聲,為這寧靜的夜晚,平添了幾分喧嘩。血雨漫夭,暗淡的月光下,藉著那刺目的紅光,這一切都顯得那般詭異陰森,讓人有一種置身陰間的感覺。長刀豎立,黑影雙眼中閃爍著駭人的紅光,猛然一刀劈下。只聞一聲巨響,幾乎整個洛陽城的人都從睡夢中被驚醒。巨響過來,整個豪華大院瞬間毀滅。剩下的僅僅是一處數丈大,兩丈多深的大坑,在夜色下,呈現出幾絲陰森。夜風中,一絲冷笑隨風飄遠。城東,一座大院中,一間房裡此時都還亮著燈。燈光下,此時正坐著三個人,看樣子是在商量事情。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武林書院的軍師與新派來的主管,還有那青衫秀士廖慶華。此時,那一臉陰冷的軍師開口道:「這一次的事情,真是太出人意料了。本來我們以為己經穩操勝券了,所以才把這見事情交給柳葉兒去處大家就回來了。可誰想到,現在柳葉兒與其他幾股勢力的所有人,全部都消失了。他們的命運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完蛋了。可奇怪的為什麼連屍體也沒有呢?另外,城外那個奇怪的血色圖案,我怎麼也想不出是什麼人,用什麼方法造成的。更可怕的是,據我得來的消息,華星己經回到洛陽城。可讓人不敢相信的是,他身邊的眾女竟然也都全部活著。雖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卻沒有一人死亡。這真是任誰,都無法相信的事情。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她們都能不死,那簡直就是奇跡。現在,我們最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馬上隱藏起來,避開華星。相信這一次華星回來,一定會大怒,那時候,他要是不講理,強行攻擊我們,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我們現在是怎麼也對付不了他的,所以天一亮,我們就必須由明轉暗,所有人暫時停止一切活動。」主管看了軍師一眼,微微點頭道:「軍師所言有理。這一回,我們書院又損失了一人。而這一人還不是別人,乃是院主的夫人,這一次我們可如何交代啊。唉,這一次回去,恐怕是吃不完,要兜著走了。」一臉的擔憂,盡顯無疑。軍師沉思了一下,開口道:「其實不然,這一次或許院主表面會生氣,但他心裡恐怕會十分高興。因為這一次林雲身份之謎,在整個武林都鬧得沸沸揚揚,如果那消息屬實,院主在林雲與柳葉兒之間,你們想他會怎麼進擇?這恐怕不好選。可現在柳葉兒死了,院主與林雲之間就方便多了,不是嗎?所以說,此事暫時不用擔心,我們還是想一想怎麼對付華星吧,那才是關鍵。」話剛落,突然一股強大的殺氣出現。屋裡的三人都是臉色一變,身體突然彈跳而起,從窗口向屋外射去。剛一出來,整座房子都在一聲巨響中化為灰燼。那強勁的爆炸之力,震得三人身體橫飛而出,落地後都搖晃不息。夜色下,一把奪目的長刀閃著紅光,靜靜的出現在院子中。一個黑影,身材高大,手握長刀,冷冷的看著這僅餘的三人,眼神中射出一道駭人的光芒。三人一見那目光,都是心頭一沉,好冷烈的眼神,可怕。紅光爆射,一道紅雲如匹練般卷席而至。四周,急促的風聲夾著陰森的厲嘯,強大的氣勁吹得三人衣閃狂舞。紅雲一閃,三道人影全力四外撲出,險之有險的避開了這臨頭一擊。地面,一個大坑在巨響中,出現在三人眼前。夜很暗,看不清四周的情景。此時的月亮,己經躲到了陰雲背後,四周格外陰暗,簡直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三條人影躲開一劫後,心裡狂跳,都警惕的看著那高大的黑影。軍師驚訝的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無緣無故來此攻擊我們?」黑影冷笑一聲,陰森的道:「我是誰,你們難道猜不出來嗎?既然那樣,你們就自己上前來看清楚些,自然就知道我是誰了。現在,我沒有過多的時間與你們多說,能不能在死前看清楚我是誰,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話落的同時,呼嘯的鬼厲聲中,刺眼的紅光突然爆射,一下子照亮了四周。三團散射如芒的刀歪,在三人的驚呼聲中臨身,瞬間就奪去了青衫秀士廖慶華的生命。主管與軍師兩人同時驚呼道:「是他,快逃。」說完各自轉身就逃,兩道人影在夜色下飛快的射向遠方。黑影冷哼道:「想逃,出道以來,只有兩人從我手中逃脫,就你們兩人,永遠也逃不掉。」說完,身體騰空而起。只見紅光閃現,一道經天長虹,突然出現在軍師的背後。沒有給他發出慘叫的機會,他整個人就被強大的刀歪炸成了粉碎。黑影在殺掉了軍師後,身體突然消失在夜色下。武林書院的主管只覺紅光一閃,心頭頓時大驚,回頭一看,還好死的是軍師,而不是自己。此時他的心裡暗道一聲僥倖,忙全力向前逃去。突然,一聲冷笑從頭頂傳來,頓時如一盤冷水潑下,使得他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紅光爆射,那強盛的光芒,將兩人的四周照得一片雪亮。持刀之人冷笑道:「跑,你是跑不掉的。現在,只要殺掉你,整個洛陽城裡,武林書院的所有人就都消失了。從此,洛陽城裡,不再有武林書院立足之地。」那主管臉色大變,整個人由涼轉怕,由怕轉怒,大聲怒吼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根本就沒有得罪你,你憑什麼隨意殺害我們?難道憑你武功高強嗎?你不要忘了武林規矩,你這樣做,是會被天下人恥笑的。」黑影冷笑道:「難道你們剛才在屋裡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記了。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一下,你才死得甘心?現在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上路吧,我也好回去休息。」話畢,長刀迴旋翻轉,赤紅光芒交織成一張血色的大網,對準那主管當頭罩下。黑影武功霸道無匹,對付那人簡直如同兒戲。只見血網落下,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聲瞬間傳遍四野。一個全身鮮血淋漓,雙眼凸出的血人,整張臉皮都像是被活刮了一般,那恐怖的樣子,比之地獄惡鬼還要讓人心驚。雙手舞動,血人撕心裂肺的淒厲狂叫著想那黑影撲去。那痛入骨髓的表情,那憤怒不甘的眼神,就好像地獄的亡靈一般,深深的印入人的腦海裡。黑影沒有動,眼神冷酷,沒有一絲波動。嘴角微揚,一絲淡然的陰笑在唇邊展現。看著那血人,一步、兩步、三步,血人雙手突然從中而斷,四步、五步、六步,雙腿也突然脫離了他的身體。一聲厲吼,血人最後靜靜的倒在了黑影的腳邊,慢慢的停止了呼吸。看著夜空,一輪圓月又慢慢在雲中出現。月色下,黑影靜靜的看著夭邊,整個人宛如一尊石像,亙古以來就立在那裡,一動不動。月色漸隱,一絲夭光在東方浮現。黑影微微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四周,整個人突然飄身遠去,慢慢消失在了晨曦裡。第一百三十二章 初遇同盟清晨,華星靜靜的坐在亭子裡,呼吸著新鮮空氣。看了看四周,回想起這兩三天時間裡,自己一行人,就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這都是出乎意料,讓華星史料不及的事情。回首過去,一行人個個活蹦亂跳的,而今,個個身受重傷,全部躺在床上,這真是決然不同的兩種情況。輕歎一聲,華星開口道:「天色還早,怎麼不多睡會?你身體還沒有恢復,這麼早起來對你不好。」看著暗柔,華星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情感在裡頭。走到華星身旁,暗柔輕輕坐下,看著華星問道:「昨晚你不在這裡,是嗎?去哪了,怎麼不告訴大家呢?」華星輕聲道:「來我身邊吧,那裡被露水侵濕,不宜坐下。」說完,一把拉起暗柔的身子,輕輕摟在懷裡。輕輕摟著她柔軟的腰,華星顯得很平靜,輕聲道:「昨晚,你怎麼知道我不在這裡的?是不是小紅給你透露的。」暗柔靜靜的靠在他懷中,這一刻不再想以往那樣頑皮,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眼中閃過絲絲柔光。或許是經歷了一場生離死別的原因吧,這一刻,她對於身邊的事情都尤為珍惜。淡然一笑,暗柔那平凡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平凡的柔軟笑意。小手輕拂著華星的臉霞,暗柔道:「看來什麼事情你都知道。每一次只要你在,我們所有人,就從來都不會感到恐懼。大家心裡,對你的信任與依賴,已經深深的植入心靈深處,永遠難以磨滅了。你除了有時候顯得好色一些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理想夫君。」淡淡的女兒心事,不經意間就顯露出來。華星輕聲道:「曾經,我以為,只要在我身邊,就不會有人能傷害你們。可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有高強的武功,就能解決一切事情的。在以後的歲月裡,我除了要以武功來保護你們外,還得用點心計,才能確保大家的安全,回報大家對我的信任與真情。洛陽之行,本以為輕鬆就結束了,可現在,我們反而被困在了這裡。人說世事無常,真是一點也不錯。現在,我更加懂得要好好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份感情。暗柔,哪天你願意,將真實的容貌展現在我面前呢?這一次的經歷,告訴我有許多東西,都要好好把握,一旦錯過,就再也難以找回了。」暗柔嬌笑道:「等哪天蘇玉露出真實面目後,我就將原來的容貌給你看。不然的話,你就慢慢的等吧。」華星聞言,淡然一笑道:「那好,我等會就叫蘇玉將本來面目展現出來,那時,你可不能耍賴。」說完雙手微微移動,輕輕的向她懷中伸去。暗柔眼中閃過一絲羞色,突然一下子站起身,急步跑出幾步,回頭對華星罵道:「色狼,你不懷好意,想佔我便宜。我才不會像姐姐那麼傻,輕易就被你騙了。我現在決定了,剛才的話收回,不算數。」說完跑回房裡去了。華星看著暗柔那動人的身影,苦笑一聲,心道這丫頭,故意害人。先說自己的理想的夫君,可一想親熱,她轉身就跑了,還罵自己色狼,真是不好琢磨。或許少女的心就是這樣,總是變幻莫測。此時,東方第一道陽光斜射入小亭,照在華星那天藍色的衣服上,泛起一層淡淡紅光。起身,華星看著天際,嘴角突然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笑容,似乎在暗示著什麼。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眾人的房間,華星知道,眾人都已經起床了。看著一個個從房間出來,華星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含情的看著她們。暗雨看著華星,問道:「公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華星輕笑一聲,正欲開口,一旁的暗柔搶先道:「他啊,說不定是昨晚,跑到什麼地方去沾花惹草去了,才回來呢。要是在這裡,誰見過他起這麼早的,一定有問題。」說完,暗柔故意圍著華星轉了一圈,一臉古怪的神情。那樣子頓時惹得眾女都大笑起來。蘇玉看了華星一眼,為他解圍道:「好了暗柔,看你說的,華大哥才不會做那些事情呢。華大哥這麼早在這裡,還不是不放心大家的安全,一直為大家守了一夜。你也不想想,我們現在這時候,正處在十分危險的時刻,華大哥又怎麼會無事跑去花天酒地呢。」暗柔嘟著小嘴,不高興的道:「蘇玉啊,你一定被他迷住了,不然怎麼老是幫他說話。他啊,根本就是個大壞蛋,才會把你們一個個都迷得神魂顛倒,無法自拔了。」華星看著大家,可笑一聲,對暗柔道:「你說我是大壞蛋,可怎麼沒有把你迷住呢?是不是我還不夠壞,應該再壞一點,才能迷得住你啊?」華星臉上帶著邪意的微笑,看在暗柔眼中,就宛如魔鬼在陰笑。暗柔一下子躲到暗雨身後,探出頭對華星裂嘴道:「你呀,還差遠了。你也不想想,我是什麼人,豈會被你那點計量就騙住了。你那點小兒科的只能騙騙她們而已,對我沒用。」說完,故意挑釁的看著華星。那模樣看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放聲大笑。華星也搖頭苦笑道:「看來,哪天找到機會,我只能霸王硬上弓了,不然是收拾不了你的了。」暗柔一聽,大罵道:「華星色狼。你敢,我才不會給你機會的,你慢慢做夢吧。」眾女都只是笑笑不語,暗雨什麼也沒有說,僅僅含笑的看著兩人。華星移開目光,看著其他人,不再理會暗柔。華星道:「今天一早,洛陽城裡,就將傳出一個驚人的消息。武林書院在洛陽城裡的一切藏身處,都被人摧毀,所有弟子除林雲外,全部死去。」眾人聞言,全是臉色一變,都驚奇的看著華星。暗柔開口道:「原來你昨晚是去剿滅武林書院的人去了,真是想不到。你這樣做,對於你前往百花門的事情,恐怕有一定的影響吧。武林書院在武林中的地位,那可是十分之大的,幾乎與每一位地榜高手都有一定的關係,你這樣幹,惹怒了他們,恐怕不好吧。」華星臉色微冷道:「任何傷害我身邊的人的敵人,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我既然走入武林,我就要所有人,都知道我華星的名字。屠刀在手,天下我有。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華星比當年我師傅還要霸道,惹上我,無論是誰,都準備慢慢後悔吧。過會,我準備到洛陽城裡走走,有事蘇玉以琴聲禦敵就可以了。只要琴聲一起,我馬上就會趕回來。」暗雨輕聲道:「小心點,雖然我們都知道,沒有人能傷害得了你,但我們仍然會為你擔心。現在大家應該都有些餓了,我們吃飯吧。」飯後,華星帶著赤血刀離開了牡丹閣。走在大街上,華星第一感覺就是,許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顯然這些人,都已經知道他的大名,認識他了。華星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人,慢慢的向少林派落腳處走去。在穿過了幾條大街後,華星就來到少林派落腳的一個客棧前。此時,這裡還聚集著大量的武林人士。地上,那些淡淡的紅色,說明這裡曾經發生過,許多不愉快的事情。仔細的看了看那些武林人士,華星並沒有發覺什麼厲害的角色,看來全是些想渾水摸魚的貪楚之輩。看著客棧門口小心戒備的少林弟子,華星淡然一笑,走上前去。還沒有走近,一個少林弟子開口道:「華大俠請留步,這一次華大俠來此,不知道有什麼事,還請相告?」華星笑道:「我來,只是想看看方丈大師。你去通報一聲,他會自動出來迎接我的。」那弟子聞言,臉色微變,考慮了一會,才轉身進去了。華星靜靜的站在那裡,傲然的看著四周的人群,臉上帶著邪氣的微笑。很快,少林方丈慈雲大師就親自出來了。一見面,華星就發覺這位方丈大師,也是身受嚴重的內傷,看樣子情況不樂觀啊。慈雲大師臉色有些蒼白的道:「原來是華少俠駕到,不知道華少俠此次來此有何貴幹?如今我這裡情況緊急,都不好意思請華少俠進去坐會了,免得給你帶來麻煩。」華星看著他,輕輕走近道:「看樣子大師也是內憂外患,忙得不可開交啊。想不到這一次,我們都遇上了同樣的事情啊。不怕大師笑話,我那邊也遇上了強敵,身邊的所有人都身受重傷。好在暫時將那幾百個敵人,全部剿滅了。大師看情形,也比我那邊好不了多少啊?」慈雲大師聞言一驚,奇怪的看著華星,似乎在消化他的話。過了一會,慈雲大師輕歎道:「這一次,唉,真是損失慘重。也不知道是誰故意陷害,說我們少林得了那龍門石窟的寶物,弄得這些人全部跑來搶奪。我們真是百口莫辯,怎麼說他們都不相信,結果就只能這樣了。想不到華少俠你那邊也遇上了,真是同屬不幸。」華星看了四週一眼,輕聲道:「此來,是有點事,想告訴大師。那塞外第一高手木西卡,已經來到了洛陽城,大師可得留意。此人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希望大師一切都順利,不遇上他最好。另外,武當與華山派怎麼沒有與你們一起呢?」慈雲大師輕歎一聲道:「華山派此次在洛陽的高手不多,且都還舊傷未癒。而武當派卻也聽信別人的挑撥之語,與我少林產生了一些矛盾,所以這一次也借口有事,沒有前來相助。」華星聞言,臉色微沉,目光中閃過一絲陰狠。抬頭看著慈雲大師,華星道:「現在我就暫時先走了,有事大師記得到牡丹閣來找我就是了,我也不打饒大師休息了。告辭。」說完轉身,慢慢離開了。慈雲大師看著華星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沉思,心裡在猜測著華星為什麼來這裡呢?華星離開少林派落腳處後,一個人慢慢的向著牡丹花會比賽的地方走去。站在昔日比賽的地方,華星微微望著天,靜靜的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在華星沉思的時候,遠處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過來。那是一個肥胖的中年人,一臉平庸,看上去一點也不出奇。華星突然收回目光,看著那肥胖的中年人,眼中露出一絲奇異的光華。中年人一見華星,臉色微變,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微微一笑,中年人笑道:「你怎麼看上去有些面熟,我們好想在什麼地方見過,是嗎?」華星平靜的笑道:「正是見過,而已就在這裡,想起來了嗎?」中年人低頭想了一下,頓時大聲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這一屆,花會比賽第二名的得主,暗雨身邊那人。你好像叫華星,聽說在洛陽城裡很有名氣。真是想不到今天竟然在這裡遇上你。怎麼今天就你一人,你身邊的那些人,都沒有陪你出來轉轉嗎?」華星看著此人,問道:「你是知道我的名字了,我還沒有請教貴姓大名呢?」中年人笑道:「免貴姓將,將貴華。華公子怎麼想到,一個人來此遊玩呢?如此大好天氣,應該帶著女伴一起同游,才算得上是人間美事。大好時光且莫浪費了。」胖胖的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看上去有些討厭。華星邪異一笑,輕聲道:「原來是將大貴人,你怎麼也在這裡呢?花會比賽已經結束了,怎麼還沒有離開洛陽呢?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辦完,所以暫時還不會走啊。」將貴華笑容一呆,驚訝的道:「華公子不會是神仙吧,什麼事情都知道,一口就說中了。現在花會雖然結束了,但我的確還有點事情沒有辦好,所以沒辦法,只能暫時再多留一段時間了。」華星眼神凌厲的看著他,冷聲道:「不知道你的事情,是不是與我華星有關呢?不會是想在我身上,打什麼主意吧。將貴華將大貴人,你一生修為精深的雪元功,恐怕騙過了無數武林中人的眼睛吧。」將貴華聞言一臉茫然的看著華星,不解除的問道:「華公子此話怎講,我聽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雪元功,什麼修為精深,我一點都不明白。還請華公子明言。」神情自然,一點也看不出什麼破綻。華星冷笑道:「將貴華,你休要在我面前算花招。將貴華不就是講鬼話嗎,你以為我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嗎?傳說,當年雪山一派有一套神奇武學,名叫雪元功。這套武功真神奇的地方,就在於修煉之人,從開始修煉雪元功起,一直到修煉到大成之境界,都不會顯露半點。任何人都無法從外面上看出,那人是修煉過內功的。而你,所修煉的就是這套神奇的雪元功,我說得可有錯的地方?」華星的雙眼,牢牢的注視著他的眼神變化,一點也不容許他逃出自己的視線。將貴華臉色微變,看著華星,輕聲道:「想不到這樣就被你看穿了,華星就是華星,無怪能名揚天下。連這失傳近百年的雪元功,你都聽過,我真是十分佩服。我有一點不明白,你既然無法從外邊上看出我會武功,那你是怎麼判斷出我學的就是雪元功?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並非只有雪元功才具有隱藏氣息的特性,其他也有武學,同樣具備相同的特性。」華星冷冷的看著他,沉聲道:「外表上雖然看不出什麼,但修煉夠雪元功的人,身體的體溫要比一般的人低很多。如果在冬天,那是不易察覺的,但現在是夏天,所以我可以輕易的感覺出,你的體溫與常人有異。」將貴華辯解道:「體溫偏低的人很多啊,比如修煉陰柔武學,或是修煉寒冰真氣的人,他們的提溫都比常人低很多。你怎麼能憑這一點來判斷,我就練過武功呢?」華星冷笑道:「修煉寒冰真氣與陰柔武學的人,又有誰能隱藏自己的氣息,一點不外露呢?恐怕還沒有吧。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我想知道的是,有兩個人到牡丹閣來查探我的動靜,他們可是你的手下?」將貴華神色平靜的道:「我想,這一點你是弄錯了。我雖然習武在身,可還不會傻得去招惹你。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厲害關係在裡面,不存在我想對付你的理由。所以你說的那兩人,一定不是我的手下。」華星沉聲道:「可那兩人卻說是你的手下,是你派他們前往牡丹閣,探聽我們一行人的動靜。這事你說我該信你的,還是信他們兩人的?」將貴華眼神中精光一閃,輕聲道:「這些事情,就需要你去判斷了。現在我也不好說什麼,因為我此時無論說什麼,你都不見得就會信,我又何必多費口舌呢?」華星看了一眼四周,輕聲道:「這四周,此時已經聚集了三十二人高手,你說這些人,是不是衝著我華星來的呢?他們與你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繫呢?現在的洛陽城了,除了你們的同心盟外,似乎想不出還有什麼武林勢力了。」將貴華聞言,臉色微變。看著華星,將貴華道:「你這話說錯了,洛陽城裡藏龍臥虎,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而已。現在的洛陽城裡,雖然武林書院與天星書院、白鹿書院之人都同時消失。但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強大勢力存在。隨便舉個例子,神州五異你應該是知道的,他們現在就藏身的洛陽城裡,可你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嗎?你不知道,對吧。除了這個外,聚花宮的高手已經進入洛陽城,你們知道嗎?你們一樣不知道。洛陽城裡,最神秘的兩個人是誰,你知道不?你還是不知道吧?」華星臉色微冷道:「你能知道這麼多的事情,恐怕沒有強大的勢力做後盾是不行的。這麼說來,你的確是同心盟的三大總巡察之一了,我是叫你講鬼話呢,還是叫你賈富貴呢?」將貴華臉色平靜的道:「我的確是來自同心盟,可你說的那兩人,的確不是我派出去的。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故意嫁禍於我,這一點我也不敢肯定。以我的猜測,他們兩人恐怕是出自殘心院,與武林書院之間有一些關係。」華星眼神閃爍不定,心裡在分析這人的話有幾分是真。看了看四周,那些人並沒有靠近,華星明白是將貴華沒有下令的緣故。華星想了一下,問道:「你說他們出自殘心院,可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過,不會是你故意編出來,騙我的吧?」將貴華看著華星,突然開口道:「華星,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利害關係,不如這樣,我們來談一筆生意,對雙方都有利的生意,你看有沒有興趣。如果你答應,我就將這洛陽城裡,我們知道的一切消息都透露給你,怎麼樣?」華星臉色一呆,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直直的看著竟貴華那胖胖的臉,華星問道:「你說說看,是什麼生意,我看對我是否有利?」顯得,華星對他的話,也產生了一絲好奇。將貴華看看四周,輕輕道:「這件事情很簡單,我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因為你武功十分高強,我們想借助你的武功,對付一個強大的敵人。你要是願意,我們會以相應的代價回報你的。我們可以在暗中,幫你完成許多你不好出面完成的事情。這件事情,你覺得怎麼樣?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就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大家坦誠相待,真心相交。」華星聞言沉思起來,此時他的心裡正飛速的轉著念頭,心裡正在考慮一件事情。一會時間,華星抬頭看著將貴華,平靜的問道:「你們就信得過我華星,不怕我最後連你們一併剷除了?」將貴華沉聲道:「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就是老朋友。我們對於你的事情,還是知道很多的。相信大家只要坦誠相待,你華星也不會做那些不通人情的事情。本來我們就曾經想過求助於你,並與你合作,可一直沒有好的時機。這一次本來是不想提這件事情的,可這時怕大家產生誤會,那樣就不好了。所以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我才私自做主,將這事情挑明,希望你能考慮清楚。」華星淡然一笑,平靜的道:「好,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暫時相信你們。至於你們要對付的人,我暫時不能給你確切的答覆,因為要看那人是不是與我有關係。只要與我沒有什麼直接關係,我會考慮答應你們的請求的。現在,我們就去好好談一談那件事情吧。」將貴華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笑道:「你放心,等到將來大家熟悉後,我們會給你一份意外的驚喜的。相信那時候,你就會明白我的誠意了。現在,公子就請隨我,到我落腳的地方去,大家好好談談。請。」說完轉身,帶著華星慢慢離開了。四周的那些人,也各自消失在洛陽城的大街小巷間。華星看了看天,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身體隨著將貴華消失在了人群中。第一百三十三章 怪劍無柄靜靜的走在回牡丹閣的路上,華星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淡然的看了一下四方。洛陽,這一次我就好好在這裡,與你們鬥一鬥,到時候,休要怪我心狠。穿過一條小巷,再經過一條大街就到牡丹閣了。這時候,華星卻在小巷中遇上了綠娘子季月梅。兩人一見面,季月梅臉色一喜,快步走近華星身旁,低聲道:「公子,聽說你們一行人受到了強大的攻擊,這一次不要緊吧,她們怎麼樣了,都安全吧?」華星看了一眼四周,輕聲道:「先回你的住處,我馬上就來找你。這一次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等會我再告訴你,去吧。」目光送季月梅遠去,華星慢慢的走著,一邊留心有沒有人跟蹤。回到牡丹閣,華星直接來到季月梅的住處。坐在房中,等季月梅將門窗關好後,華星輕輕將她拉入懷中,雙手在她身上遊走。華星輕聲道:「這一次,三大書院趁我不在之際,對我身邊的人,發動了猛烈的攻擊。致使我身邊的所有人,全部身受重傷,還好沒有死人,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季月梅身體微微扭動著,無力的推拒著華星那雙魔手,可惜沒有一點用。季月梅道:「今天一早,洛陽就傳出一個驚人的消息,說武林書院在洛陽城裡的三處暗點,都被人血洗,所有的人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這件事情,是公子做的嗎?」華星雙手握住那對豐滿柔嫩的乳球,用力的感受著那份溫熱如玉,柔軟如綿的美妙感覺。看著牆角,華星平靜的道:「這事情自然是我做的,這一次只有那林雲逃脫了,因為我沒有遇上他。明天以後,我有一事要你去辦,這事情很重要,你一定要辦好。這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不能出一點差錯。我現在與一個神秘的組織同心盟暫時聯盟,我答應在關鍵時刻幫他們對付一個強大的敵人,而他們在這之前,可以為我做一切的事情。明天,我就要你去與他們接觸。你一定要仔細注意,他們是否出自真誠,會不會有什麼陰謀,這一點很重要。如果他們出自真誠,你就代表我,好好的與他們合作,我暫時需要借助他們的力量,來對付一些敵人,你明白嗎?」說完捏住那挺立的乳頭,微微一用力,懷中的季月梅頓時嬌呼一聲,充滿了誘惑。季月梅顫聲道:「明白,奴俾明白了,公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不會讓你失望的。」華星輕聲道:「記得不要大意,我不想你出事。現在,你就好好滿足我吧,拿出你最拿手的絕活,好好的服侍我!」季月梅嬌媚的看了華星一眼,起身輕柔的為他寬衣,一雙小手很快就脫光了華星。不多時,只見兩人都一絲不掛的貼在了一起,季月梅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華星的胸膛,並慢慢下移,輕輕的挑逗著華星。看著那雄壯的堅挺,季月梅媚眼如絲,絲絲嬌媚的聲音在屋裡響起。輕輕低頭,紅唇輕啟,一舉包裹住華星那興奮的小頑皮,熱情的服侍著他。華星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臉上露出一絲衝動的神情,一隻手在她光滑的背部輕輕的撫弄著。看著這個美艷的少婦,這個自己收的女奴,華星都有一種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感覺在心裡。或許是因為在她身上,自己可以發洩內心的黑色私慾,不需要有什麼顧及。靜靜的享受了一會季月梅那小嘴的滋味,華星將她拉著身上,雙手在她胸前活動著。看著那誘人的黑色花朵,華星眼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華。這兩天由於什麼事情都不順心,使得華星內心的壓抑感都化為情慾,在這一刻猛然爆發出來。鬆開那對豐滿的玉乳,華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分開那迷人的雙腿,在她嬌媚的撕吟聲中,華星顯得有些狂野的衝破了那道城門,一舉佔據了那肥沃的地方。感受著那美妙的感覺,華星很是興奮,全身心的投入在這醉人的情慾中,將幾天來的一切不愉快,全部發洩出來。緊閉的小屋裡,一場誘人的春色正在上演。華星在瘋狂的發洩了好一陣後,終於慢慢平靜下來,靜靜的躺在季月梅身邊。看著善解人意的季月梅,正用小嘴取悅自己,華星忍不住撫摸,她埋首自己的腰間的秀髮。靜靜的感受著,那小嘴美妙的滋味,這一刻,華星突然明白,為什麼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希望有權有勢。因為有了權勢,就可以享受到很多別人無法享受的事情。就如同現在的自己,當初如此沒有高強的武功,又豈能征服這季月梅,讓她心甘情願的如此服侍自己。風雨在不久後,慢慢停息。華星將她靜靜的抱在懷中,輕撫著她的玉臉,柔情的道:「這一次前往與那同心盟的人接觸,你要記住不可太坦白,很多事情,不必要的都盡力的不告訴他們。因為這是第一次與他們接觸,誰也不敢肯定他們是否是真心,所以你要小心。這一次,我要借助他們的力量,對付中原的武林書院與通天門。現在,我該回去了,明天我會帶你去與同心盟的人見面的。」季月梅起身,溫柔的為他穿好衣服。看著華星,季月梅輕聲道:「每一次與你在一起,你總是越來越溫柔,我都發現自己的心已經深陷,難以自拔了。雖然你沒有說什麼,但我明白,我這一刻所得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女奴所能得到的。我不能幫你什麼忙,但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好,一定不會讓你失望。」華星看著她,微微點頭,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了。看著華星離去,季月梅眼中露出一絲癡迷,一直立在門口,目光中含著眷戀,不肯回房。中午,華星含笑的與眾人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由於華星不時的運功幫眾人療傷,此時,除了夜風與陳蘭的外傷暫時沒有好之外,其他人都好多了,已經基本恢復七八分,可以隨意行動了。飯後,華星道:「我暫時打算,過兩天等你們的傷勢好了之後,我們就離開洛陽,前往濟南。這一次,我們在這裡已經呆了太多的時間,很多事情,都來不及處理了,以後就只有留給玉英慢慢的處理了。現在的洛陽城裡,我們需要關心的事情就只有幾件,第一就是敵人的動靜,這一點暫時沒有消息。第二點,是關於塞外第一高手木西卡,與那天幫你們的那神秘女子。那女子的身份很神秘,她的武功相當高,如果當時不是她引走了木西卡,你們恐怕都會出現意外。這一點我會好好的回報於她的。至於鐵戰與龍羽,我們現在顧不上他們了。第三點,我覺得我們的人數太多了,一旦分散就很難確保大家的安全,所以你們必須要好好苦練武功,才能保護自己的。另外如果有適合的幫手,我也打算多找幾個。下午,我打算去見兩個神秘的高手,如果可能的話,我會將他們帶回來。」暗雨開口道:「公子的顧及我們都明白,可很多事情都不是順由人意的。現在的洛陽城裡,除了少林派的事情外,那神秘的錦盒,也還是有許多人在關注。除此之外,那邪惡的千嬰大法,也隨時可能出現。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們時刻緊記,隨時小心。」連鳳問道:「你說你要去見兩個神秘的高手,不知道是什麼人?在這洛陽城裡,還有多少高手呢?仔細算算,恐怕不多了。血蛾老怪與金羅天煞算兩人,鐵戰與龍羽算兩個,另外木西卡與那神秘女子算兩個,一共也僅有六人了。其他,死在華星手中的高手,恐怕也是相當的不少了。如今的整個洛陽城,還有多少人,算得上高手呢?」華星開口道:「我說的這兩人,都是一點不出名的。他們並沒有在武林中留下什麼威名,但據說他們都有一身高強的本領。這兩人全是三十左右的青年,一個叫劍無柄,一個叫刀無鋒,都是十分奇怪的少年。他們都是人如其名,一個的劍沒有劍柄,就像一把尺子,另一個的刀沒有鋒口,都十分奇怪。我也是感到奇怪,才想去會會他們。」眾人聞言,都是一臉的驚異,似乎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暗柔開口道:「華星,你最好把他們帶回來,讓我們看看。到底這兩個人長得怎麼樣,為什麼有這麼怪的名字,這麼怪的兵器。一個姓劍,一個姓刀,真是刀劍配,有意思。」華星起身道:「好了,我不多說了。你們沒事多休息,或者練練功也行,我先走了。」說完,也不見他如何作勢,整個人就平平升起,飄落在了牡丹閣外。華星出了牡丹閣,直奔洛陽最大的一家妓院——春花樓。一入春花樓,只見無數的少女,打扮的花枝招展,滿戀的胭脂水粉。那些女子一見華星,都雙眼放光,全部擁了上來,一個個嬌聲細語的叫個公子大爺,將華星團團圍住。彷彿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俊美的少年郎。華星掃了眾女一眼,姿色平庸,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微微上前一步,四周的眾人身體一顫,全部不由自主的退開幾步都驚異的看著華星。華星右手拿著一錠銀子,開口道:「說先告訴我劍無柄在何處,這銀子就是她的。」華星剛說完,馬上就聽一個女子急聲道:「那人就在二樓靠窗處,桌子上放了一把怪尺。公子要不要我帶你上去。」還沒有說完,其他眾女都大聲喧嘩起來。華星將銀子扔給那女子,身體一閃,就出現在二樓上。四週一掃,華星很快就發現了要找的人。只見那劍無柄三十左右,白臉無須,相貌還算清秀。此時他正在看著一位女子彈琴,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癡迷之中。華星看了一眼桌上那把怪劍,眼中露出一絲驚異。那是一把非常薄的劍尺,沒有劍柄,握手處沒有鋒刃,像一把奇怪的尺子。華星掃了一眼那彈琴的女子,眼神微微有些疑惑。那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少女,一身青色布衣顯得極為樸素,但卻掩飾不了那股誘人的靈秀之氣。少女身材不錯,雙峰高高鼓起,腰肢顯得極為苗條,看上去給人一種纖瘦而不失圓潤的感覺,相當的有吸引力。華星走到劍無柄身邊坐下,什麼都沒有說,也靜靜的聽著琴聲。這曲子很平和,讓人有一種清新的感覺。很快一曲彈完,那少女淡然一笑道:「謝謝大家,青蛾感激不盡,告辭。」說完,包著瑤琴起身離去了。奇怪的是,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開口挽留,與一般的情況有些不同。劍無柄一直看著青蛾的背影消失,才回頭看著華星道:「你是誰,有何事?」語氣簡潔明瞭,直截了當。華星看著青蛾消失的方向,輕聲道:「據說,你在這裡聽這位姑娘彈琴,已經半年來。可半年時間你卻一無所獲,你不覺得氣餒嗎?你想過沒有,是不是你的方法沒有用對呢?」劍無柄看著華星,語氣微冷道:「你有什麼目的就直說,至於我的事情,不需要你過問。」華星笑道:「也好,直接一點,省得多費時間。我來,其實是好奇。因為有人說,這裡出了一位青蛾姑娘,賣藝不賣身。今日一見,才知道這青蛾樸素大方,美麗動人,是個理想的妻子。所以我正準備花十萬兩,將她買回去做老婆,僅此而已,沒有其他意思。見你也是這青蛾姑娘的追求者,所以想先問一聲,這青蛾姑娘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事情。眼是那樣的話,我只要幫她將心事辦了,加上我的人品,她自然就會將心交給我了。那時候,嘿嘿,兩情相悅,一定妙極了。」劍無柄聞言,先是臉色冷漠,接著臉色鐵青,最後滿臉怒氣,惡狠狠的看著華星。只聽他道:「你是在做夢,有我在,誰也休想動她一跟頭髮。她不會跟你走的,你快滾吧,下次不要讓我看見你,不然就不要怪我無情。」強忍住怒氣,劍無柄眼神凶狠的瞪著華星。華星淡然一笑,看了看四周那些看希奇的人,笑道:「十萬兩白銀,你說能做些什麼。相信我一開口,這妓院的老闆,馬上就會八人大轎的給我把青蛾送到我府上去,你說是不是呢?好了不與你多說了,我要去辦我的終生大事,你慢慢坐吧。」起身,根本不理他,華星徑直離去。劍無柄眼神閃爍不息,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突然,只見他抬起頭,拿起桌上的怪劍,閃身攔住了華星的去路。看著華星,劍無柄冷冷道:「還是那句話,你馬上離開這裡,不然就不要怪我劍下無情。」華星看著他,眼中儘是不肖之色,輕蔑的道:「就你那劍,也能殺人嗎?那算什麼東西,希奇古怪的,像裁縫用的尺子,你當我不識貨。殺人,別笑掉人家大牙了。」劍無柄怒嘯一聲道:「住嘴,你既然不相信,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到時候後悔切莫怪我。注意了,我要出手了。」說完握住怪劍。華星淡然一笑道:「看你那架勢,有模有樣的,還真有幾分那麼回事啊。好,今天我就看看,你這希奇古怪的尺子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不過話說在前頭,我這人不喜歡與人拼啊打的,所以要動手也可以,我們先把條件說好。你好是傷不了我,怎麼辦,或許你被我打傷了,有怎麼辦?」劍無柄冷笑道:「就你恐怕還不夠格,不過你既然開了口,我就聽你說說怎麼辦。」看著華星,劍無柄心裡暗自嘲笑。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了看四周的人,華星道:「當著這裡這麼多人的面,我們就打個賭如何,你要是輸了,就跟我做一年的僕人,我若被你傷了,就跟你做一年僕人,外加十萬兩白銀,怎麼樣,公平不?大家都看著,你敢賭一賭嗎?」劍無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沉思了一下道:「好,就這麼決定,我們到外面去比試。」說完冷漠的向外走去。華星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得意。大街上,圍觀之人讓開一個大圈,以便兩人好比試。看著華星,劍無柄道:「你拔出你的刀吧,我從不欺負沒有兵器的人。」華星淡然一笑,也不說話,輕輕抽出了赤血刀。華星右手在胸前一橫,長刀直指劍無柄,一股強大的刀氣,瞬間直射劍無柄胸口。劍無柄臉色微變,似乎沒有想到華星如此厲害。身體左側,劍無柄長劍猛然幻化出七十二道劍橋光,在半空中形成一個旋轉的劍球,直射華星胸前。同一時刻,劍無柄腳尖一點,身體斜射六尺,左手一拍地面,整個人就那麼神秘的出現在華星身後。怪劍夾著九朵蓮花,分襲華星背後九處要害。華星淡然一笑,赤血刀在半空中急速的顫抖,陣陣刺耳的刀嘯,宛如怒海浪濤。赤血刀一連八十一次閃動,奇快無比的震碎了劍無柄那一道,匯聚了七十二劍的劍球。同時華星身體前衝數尺,反手一刀神妙絕倫的劈出一道霸道的刀罡。只見一道赤紅色的光芒閃現,頓時迎上了劍無柄那凌厲的劍招。一聲悶響,人影一合而分。華星淡然的看著退了兩步的劍無柄,笑道:「劍法不錯,但僅憑這精妙的劍招,你是動不了我分毫的。還是拿出你的真本事,好好的應付我吧。」說完驚鴻乍現,一刀臨頭劈下,速度之快,讓人難以察覺。劍無柄眼中露出驚駭之色,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忘了問華星是誰了。看著那臨頭一刀劈來,劍無柄來不及閃避,雙手握劍橫立頭頂,硬接了華星這霸道的一刀。刀劍接實,劍無柄臉色大變,雙腳頓時陷入地下一寸。而華星並沒有收手,就那樣與他拼起內力來了。劍無柄大喝一聲,週身一道青光爆射,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向四周射出。那強勁的將一旁圍觀的眾人,全部震得跌到在地,一個個大聲呼痛。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長刀上一股強大的力道猛然爆發,頓時壓得劍無柄全身一震,雙腳又深陷了三寸。劍無柄眼神冷裂,全身功力瞬間成三倍的爆漲。只見他週身青色光芒大盛,青色的真氣慢慢在他四周形成一道氣罩,將他牢牢的護在裡面。突然,一聲巨吼,劍無柄身體猛然暴起,一舉將華星的長刀震開。四周氣流湧動,轉眼就形成一道颶風,將劍無柄的身體托在半空。華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笑道:「好深厚的功力,你如此年紀,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真是天下少見啊,難怪你敢口出狂言。現在我就好好會會你,注意了。」話落,華星人影幻化無影。半空中,九個華星同時出現在劍無柄的四周。只見九道赤紅色的光芒同時升起,宛如九條火龍,在劍無柄的頭頂上方,匯聚成一道耀眼的赤紅光柱,猛然衝向劍無柄。劍無柄大吼一聲,怪劍飛速的揮動,一層層的青色真氣,形成無數的氣盾,擋在頭頂。最後,劍無柄雙眼青光爆射,雙手握劍,招出破天一劍式,一道強盛之極的青色光柱,從怪劍上直射天際,迎上了華星那下擊的赤紅光柱。半空中,兩道不同顏色的光柱,瞬息撞擊在一起,頓時無數的真氣被擊破,化為五光十色的氣團向四周飄散,十分美麗。驚天巨響宛如九天神雷,讓所有人都感到震耳欲聾。強勁的真氣完全不受控制,在四周形成一道風柱,將地上的那些人,全部震飛出數尺之外。華星身體一震,整個人被震起三丈距離。而劍無柄則全身一顫,身體猛然被震入地裡。地面一個深坑,宛如被雷劈的一般,有三丈之深,駭人之極。一切煙消雲散之後,四周傳來無數的呻吟聲,全是那些看希奇的人發出的。半空中,華星靜靜的立在那裡,看著地面的深坑。很快,一道人影電射而出,直射華星,半空中一道奪目的光華有如實質般,突然就出現在華星的胸口。華星冷然一笑道:「你已經輸了,不用再比了,再比你也是贏不了我的。」說完,一刀劈出,一道瑩白的刀芒直接劈中那道光華。只聽一聲巨響,一道人影再次被劈入深坑裡。很快劍無柄再次射出,這一次他沒有再出手了。看著華星,劍無柄冷聲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有如此霸道的武功。」華星笑道:「你的武功也不錯,你到現在都只施展出了八層功力,那是極為高強的了。相信在天下的武林中來說,都難以找出幾個。可奇怪的是,為什麼你在武林中沒有一點名氣,真是令人費解。洛陽城裡四大書院齊聚,可竟然沒有人發現你這位高手,真是不簡單。至於我的名字,你一定聽過,屠刀在手,天下低頭。」劍無柄臉色大變道:「你是鳳凰特使華星,真是想不到會是你。你如此做,究竟是什麼意思?」華星淡然一笑道:「這個以後你就明白了。現在你輸了,今後的一年裡,你就是我的僕人了,記住別忘了。我住牡丹閣,記得三天之內來找我。當然你可以不來,但那樣你就永遠欠我一段無法償還的人情。三天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將那青蛾追到手。好了,我還要去找另一人,就不與你多說了,再見。」說完,華星身體凌空而起,飛速的離開了。劍無柄看著華星的身影,仔細的回味著他的話。這時候他才發覺,華星並沒有與他爭奪青蛾之意,剛才也不過是故意激他的。可惜他太在意青蛾了,所以沒有察覺到。看著天際,劍無柄沉思起來,如何抉擇,真是為難啊!但再難,也是要選擇的,不是嗎?第一百三十四章 佳人來訪洛陽城裡,有一個地方叫做翠竹園。這翠竹園是一個十分清靜的地方,專門供文人雅士休閒娛樂用的。在這裡,住著一個十分奇怪的少年。這少年相貌一般,但他有一個奇怪的名字,因為他叫刀無鋒。整天,他都是一個人懷抱一把幽黑色的長刀,靜靜的坐在翠竹園中的一個荷塘邊,看著水面發呆。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只知道他是一年前,出現在這裡的,從此他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半下午,華星出現在翠竹園的門口。看著門內幽雅的景致,華星輕笑一聲,自語道:「這裡倒真是不錯,環境優美,很適合一個人想事情。」說完,華星閃身而入。進門不遠,一個青衣童子上前問道:「這位公子光臨本園,不知道是喝茶品詩,還是聽曲垂釣?」華星看著這小童,十二三歲,長相清秀,十分討人喜歡。華星笑道:「我啊,是來這裡找人的。你知道這裡有一個,整天抱著一把怪刀,一個人發傻的傻大個嗎?」華星說完,對小童微微一笑。小童聞言,輕笑一聲,手指豎立唇邊,小聲道:「你說的那人,我知道,他就在那邊的荷塘邊,我帶你去。見面你可記得不要叫他傻大個,不然他會不開心的。我經常見他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那樣,搞不懂,你們大人真是很奇怪,老愛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華星撫摸著他的頭,笑道:「你長大就明白了,那時,你也會做許多奇怪的事情。走吧,我們去看他吧。」於是,小童就帶著華星找刀無鋒去了。華星拿了一錠銀子打發走小童,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刀無鋒。看著那神情落漠的刀無鋒,華星在考慮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一坐就是一年呢?從華星在同心盟得來的消息,這刀無鋒自從出現後,就一直呆在這裡,哪兒也沒有去,每天都坐在這裡,看著這個荷塘,究竟這裡面隱藏著什麼秘密呢?華星無聲無息的落在刀無鋒身旁,看著那平靜不波的荷塘,隨手丟了一錠銀子在裡面。這一來,那平靜的水面,頓時閃動著層層波光,讓附近的荷花微微的搖晃著。刀無鋒抬頭看了華星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但馬上就恢復了平靜。回過頭去,刀無鋒沉聲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破這平靜的水面?」華星笑道:「我是個造夢人,我可以造出許多難忘的美夢。就像這池水,雖然它現在被打破了平靜,在不停的運動著。但我既然是造夢之人,自然就能讓他平靜下來。」刀無鋒聞言,抬頭不信的看著華星道:「這不可能,根本就沒有這事情,你在胡說八道。你究竟來這幹什麼?」華星笑道:「不信?像你這樣愚蠢的人,自然是井底之蛙,什麼都沒有見過,你當然不信。你要是相信別人,就不會一直坐在這裡像個木頭一樣,比死人只多一口氣。蠢貨,沒有用的追夢人。」刀無鋒臉色微變,眼突然凌厲起來。看著華星,只聽他冷冷道:「你聰明是嗎?好啊,你既然自稱造夢人,可以使這波動的水面平靜下來,那你就施展出來,讓我看看。我就不信你能讓這波動的水面平靜下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來,我就看看你是何方神聖?」華星看著他,邪意一笑道:「想看是嗎,好,我就施展給你看看。但這得有個條件,我不能平白無故的浪費力氣,那樣我能得到什麼?這樣好了,我們來打個賭,我如果贏了,你怎麼滿足我的要求。而如果你要是贏了,你又要求我怎麼回報你。你想清楚,如果願意,我們就說好。」淡然一笑,華星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刀無鋒臉色微變道:「看樣子你是有備而來的,想故意套我是嗎?好,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是怎麼樣,讓這波動的水面平靜下來的。怎麼賭,你說吧?」華星看著他,笑道:「你這人倒是很耿直嗎,好這樣的人我喜歡。我的遞法很簡單,我如果能讓這波動的水面平靜下來,就算我贏。到時候你就答應給我做一年的僕人就行了。如果,我沒有做到,我就答應幫你做三件事情,怎麼樣?」刀無鋒沉思了一陣,輕聲道:「好,我答應,現在我們就來吧。希望你能讓我心服口服,不然恐怕你是不會如願的。」華星笑道:「到時候你自然會心服口服,現在為了公平,我再丟一錠銀子進去,讓水面動起來,而你切記不能出手,不然就算你輸,怎麼樣?同意就點頭,那樣我就開始。」刀無鋒微微起身,退開三尺慢慢點頭。華星笑道:「看仔細了,到時候可別不服氣,說我故意騙你。」說完,華星再次丟了一錠銀子在水中,頓時,水面有劇烈的波動起來。看著波動的水面,華星左手背負,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一點也不緊張。右手微微一轉,手心朝下,一道強大的真氣瞬間就籠罩在整個水池之上。只見那原本波動十分劇烈的水面,一下子就緩和了許多,接著就慢慢的平靜下來。而最神奇的是,水面上的荷花沒有一點搖晃,似乎沒有受到一點力道,真是奇妙之極。淡然的看著刀無鋒,華星笑道:「怎麼樣,這樣算不算,如果不算,我還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想不想見識一下?」刀無鋒臉色微變的看著華星,眼神閃爍著驚駭的神情,沉聲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有如此精純的陰柔真氣,能夠在轉眼間,就無聲無息的將這波動的水面靜止下來。更可怕的是,那些荷花卻沒有受到一絲影響,這是極為不易辦到了。可你卻做到了,而且十分的從容,真是不可思議。」華星笑道:「你先告訴我,你是否認輸,那才是重要的。我來,不是來玩的,以後你就會明白。」刀無鋒看著華星,默默的沉思起來。很久,刀無縫將目光移到水池中,輕聲道:「你贏了,但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嗎?我真想不出,有誰,有這個能力,可以如此輕易的辦成這件事情。」華星淡然一笑,轉身離去。半空中,傳來華星的聲音:「我就是鳳凰特使華星,現在住在牡丹閣。記得來找我,因為你輸了,我在那裡等你。三天時間,如果你沒有來,就不用來了。」話落,華星的人影已經消失在翠竹園外。回到牡丹閣,華星在牡丹閣門口遇上了一人。那是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人。說陌生,是因為華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可說熟悉,又是因為曾經見過那人,並說過話。究竟這人是誰了?其實這就是當日,引開塞外第一高手木西卡的那神秘女子。華星回來時,正好遇上她路過門口,微微停身看著那牡丹閣。華星眼神一轉,身體突然毫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後,輕輕的靠近她,頓時一股如蘭似麝的香味撲鼻而來。那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味道,十分迷人,深深的吸引著華星。突然那女子身體前傾,瞬間轉過身來警惕的看著華星。一見是華星,那女子眼中露出一絲奇異的光芒,那警惕的神色,慢慢的退去。神秘女子微微沉聲道:「鳳凰特使就只會這樣,背後佔人便宜嗎?」華星淡然一笑,眼神邪異的看著她,笑道:「佔便宜?沒有啊。我只是路過一下,聞到一種如蘭似麝的香味,便停下來好好的品味一下,怎麼能算是佔便宜呢?」神秘女子看著他,微冷道:「你是怎麼樣的人,難得還要人說嗎?你不好好在裡面守著她們,一個人亂跑什麼?一點良心都沒有,只顧著自己,哼,花心的男人。」語氣中,微微透露出一絲不滿意。華星眼中露出一絲邪意的微笑,身體微微靠近她,輕聲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良心,我花心?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光聽別人說,那是很難發現事情的真相。那些人啊,總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所以啊,你要想知道我是不是有良心,或者花心與否,最好自己親自出馬,將事情弄清楚,再做出評價。好了,現在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吧,我還正要感激你當日的相助之情。請吧,不會是怕我華星,打你的主意吧。」說完,邪邪一笑,身體靠近她,做出一副深深被那香氣陶醉的表情。神秘女子身體微微後退三尺,避開華星。看著華星那邪意的神情,神秘女子微微搖頭道:「真是很難相信,你竟然是刀皇霸天的徒弟。以他那孤傲自負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教出你這樣邪門的徒弟?」華星聞言,眼神微變,心裡在仔細的分析著她的這句話。想了一陣,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奇異的神情,驚異的看著她。華星輕聲道:「你的身份越來越明顯了,只是我心裡還是很奇怪。算了,還是進去吧,在這裡呆久了,別人又以為我華星在沾花惹草了。嘿嘿,我是無所謂了,恐怕你會在意吧。你要是不在意,我十分願意就在這裡陪佳人聊天啊。」神秘女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看看四周已經有人在駐足圍觀了,忍不住嬌哼一聲,轉身朝牡丹閣走去了。華星看著那動人的身姿,那微微扭動的臀部,那纖細的柳腰,眼中露出一絲沉思,心道是她嗎?要是她的話,那就太令人震驚了。抬起頭,華星眼中露出一絲邪異的神光,淡然一笑,緊隨那神秘女子進去了。一路上,華星盡力的靠近她,鼻中聞著那迷人的味道,臉上帶著幾分淡然的微笑。來到住的別院,眾女此時正在院中練功的練功,玩耍的玩耍。一見華星兩人進來,眾女中,童意最先開口道:「有客人來了,大家快迎接啊。」眾女一見那神秘的女子,都是臉色微愣,但隨即就露出笑容,一窩蜂的湧上,將她圍在中間。眾女都顯得十分高興,顯然對於她當日的出手相助,趕到十分親切,不時的問這問那的。而那神秘女子,看著這些嬌美的女孩,眼中露出一絲慈愛的目光,親切的問候她們。華星走到夜風身旁,輕聲道:「怎麼樣,身體恢復得不錯嗎?再幾兩天就能上路了。」夜風微笑道:「沒事了,現在都可能走了,只是傷口還沒有痊癒,恐怕會拉裂而已。這女子你是在什麼地方見到的,她為什麼不願意取下蒙面的紗巾?」華星看著被眾女圍繞的神秘女子,眼神中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輕笑道:「是她自己來的,我剛好在門口遇上,她是來看望大家的。至於她的身份,我暫時也不清楚,不過會有明白的一天,那時就知道了。」這邊,暗柔大聲問道:「你為什麼不取下面紗,讓我們看看你長得什麼樣子,那樣我們也好稱呼你。你這樣,我們都不知道該叫你什麼,是叫姐姐,還是叫什麼呢?」暗柔眼神含笑的看著她。神秘女子看著暗柔,笑道:「小丫頭鬼心眼不少,想套我是不?我呀,還不是那麼容易被你騙的。至於稱呼,隨便你們好了。上一次你們是怎麼脫險的,我事後看了看現場,那裡出現的那個神奇圖案,究竟是怎麼回事?」眾女都不語,相互看了幾眼後,把目光看向華星。暗雨道:「這件事情,你還是自己問公子吧,我們也說不清楚。現在大熱天的,你一定渴了,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坐會。」說完離開了。神秘女子看了華星一眼,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正在自己身上不停的巡視,看得她心裡微微不舒服。狠狠的瞪了華星一眼,女子移開目光,不理會他,拉著身邊的眾女,小聲的說起話來。華星見狀,得意一笑,目光停留在她那豐滿誘人的胸部上,看著那兩座形狀優美的乳峰。神秘女子在與眾女聊了一陣後,回頭看著華星,輕聲道:「華星,這一次來,我有事告訴你,希望你留心在意。」華星慢慢走到她身前,坐在小亭中,含笑的問道:「不知道是什麼事,需要你如此專程來相告,一定很重要,是吧?」神秘女子拉著蘇玉與童意的手,輕聲道:「這件事情,是有關那木西卡的。那個塞外第一高手,說實話武功相當霸道。他修煉的武功,全是陰柔一路,十分的陰狠歹毒,特別是那玄寒陰煞掌,惡毒之極,你要小心。他這一次前來中原,口中說是為了會一會中原的高手,其實他是另有目的。至於具體的目的,我暫時還不敢肯定,但以我分析的結果推斷,他這一次是來探路的,一個為了探聽中原武林的動靜,二是想在中原找某種東西。在他的身後,恐怕隱藏著整個塞外武林,他們極有可能會在一定的時機,進軍中原,意圖爭霸天下。這一點,你以後記得留意一下。我知道你不怎麼在意這些事情,但如果那樣的事情發生了,你鳳凰書院也難逃這次劫難。」華星聞言,沉思了一下,輕聲道:「現在的天下武林,已經十分混亂了,多他們也不多,正好可以一起剷除,那樣就可以還武林一個和平。只不過這樣的事情,應該是那些大門大派干的,對於我這個別人眼中的花心浪子,是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我所想的,只是如何保護自己身邊的女人,多討幾個美麗的妻子而已。就像現在,我對你說的那些一點都不感興趣,反而在想,什麼時候把你也娶到手,嘿嘿,那應該是件十分不錯的事情。」說到最後幾句,華星又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神秘女子聞言,眼神一變,看了一下身邊的眾女,發現她們只是微笑,一點也不吃醋,真是讓人無法相信。神秘女子不理會華星的胡言亂語,沉聲道:「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第一屆天榜排名第三位,人稱無雙書生的宋文傑,已經出現武林,正在朝這個方向而來。他究竟為何而來,相信你心裡明白,我也不多說了。總之,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當日的事情,你也只能瞞得住一時,是無法瞞得住一世的,你還是小心一點吧。」華星聞言,臉色平靜的笑道:「他這麼快就來的,真是想不到。我過三天就帶著所有人離開這裡,希望他能趕上,不然就夠他慢慢的追了。這一次,洛陽城裡,因為我已經死了不少人了,相信很快武林四大幫派的高手,都會齊聚此地。我就不留在這裡妨礙他們了,讓他們有一個爭奪的機會。我如果在這裡,他們是不敢動手的,我就成全他們好了。」神秘女子看著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沉思。許久,神秘女子道:「這一次,聽說武林書院在洛陽城裡的一切分堂,全部被人滅了,想來應該是你做的吧。現在的洛陽城裡,也只有你敢做這樣的事情。你如此做,恐怕南京的鳳凰書院不好過吧?你來洛陽,不但瓦解了通天門的分舵,重創拳神李不悔,而且還滅了洛陽的武林書院。同時其他兩個書院,也都損失了不少人手在你手上,這樣一來,他們都會把矛頭指向你。雖然你武功高強,他們很難奈何你,但南京的鳳凰書院,在不久之後,恐怕就危險了。那時她們恐怕是難以應付,那強大的進攻,而面臨被瓦解的危險。這一點,你可仔細的想過?」華星聞言,臉色一沉,輕聲道:「這事情也是必然的,很多事情,都是有利有弊,不能兩全。我既然來到這裡,遇上了這些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武林中人,都有一個習性,那就是欺軟怕硬,你越是忍讓,他就越是欺負你。所以,我就給他們來點霹靂手段,誰要是把我惹毛了,管他是誰,我要殺他,他就必死無疑。至於書院,她們對於我的情況十分瞭解,自然知道該怎麼應付那些人。如果她們真的無法抵禦的話,她們會通知我的。」神秘女子輕歎道:「這時候,你的語氣,倒是與你師傅很像。當年的他,也是一樣狂橫霸世,目中無人。如今,他的傳人,也是相同的模樣,真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華星聞言,眼珠一轉,輕笑道:「照你這麼說,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傅了,是不是?要是這樣的話,你這面紗下的容貌,恐怕我的暗雨都有得比啊!嘿嘿,我看還是你取下來,與雨兒比一比,我來做裁判,怎麼樣?」神秘女子眼中露出一絲驚異,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你最好不要亂猜測,現在也不早了,我先離開了。希望下次見面,你莫要如此油嘴滑舌。」說完起身,與眾女道別後,身影一閃,飄忍而去。華星輕笑道:「我送你一程,免得你說我不盡地主之宜。」說完對眾女笑笑,身體直射那半空中的人影。洛陽城外,華星看著前面的神秘女子,笑道:「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些怕我,一直向城外跑,怕我知道你住的地方。其實,現在你就是不說,我也已經知道你是誰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容貌,是否真有傳說中那麼美。」神秘女子看著華星,清冷的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亂說的。以後,你見到我,最好不要再露出那副邪氣的模樣,我不喜歡你那樣子。」華星笑道:「有不少女人都說,我笑起來的時候,有一股特別強的魅力,可以迷住一切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有些怕我的笑,怕自己會慢慢陷入我的魅力之中。如果是那樣的話,不久之後,我就可以準備轎子把你娶回去了。」神秘女子眼神微冷,輕哼道:「色狼一個,真不知道我那徒弟,是看上你哪一點。你除了有一身武功,加上長相不錯外,還有什麼地方吸引人,真不明白為什麼吸引了那麼多女人。」華星笑道:「你想知道啊,很簡單。以後記得留意我的一言一行,多與我相處,保證不出三個月,你的心就會印上我的影子,永遠也忘不了。不信,你就試一試。」神秘女子冷笑道:「你當我無事做嗎,無聊。我要走了,你還是回去守住你的那些寶貝女人吧,色狼。」說完,身體凌空一展,快速無比的向遠方飛去。看著那動人的身姿,華星淡然一笑道:「要有機會,一定要一箭雙鵰,將這傳說中的美人弄到手。嘿嘿,那感覺一定爽極了,哈哈,哈哈。」華星大笑幾聲,轉身離開了。第一百三十五章 探望故人回到牡丹閣,眾女都含笑的看著華星。暗柔氣呼呼的問道:「喂,華星,你是不是又想花心,去追那神秘女人了?這裡這麼多漂亮姐妹你不好好珍惜,怎麼一天倒晚就想著追其他女人。真是人心不足,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只想著多找些女人,哼,色狼華星。」華星不想一回來,就被暗柔教訓了一頓,臉色頓時一呆。看了一下其他眾女,只見大家只是偷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話。華星看著暗柔,邪邪一笑,不懷好意的道:「你敢罵我是色狼,我就色給你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完一把就抓住了想逃的暗柔,右手一把抓住她柔嫩的豐臀,用力的搓揉著。口中笑道:「敢罵我,家法伺候,打屁股。」說完右手在她豐滿圓潤的半球上,用力的拍打著。暗柔臉色一紅,眼神羞色,口中大聲叫道:「色狼啊,蘇玉救我,姐姐救我啊,華星色狼欺負人,非禮啊。」身體極力的扭動,那渾圓的屁股不停的左右閃躲,顯示出誘人的曲線。蘇玉與暗雨對望了一眼,慢步上前,齊聲道:「公子(華大哥),你就饒了暗柔吧,現在你也懲罰過她了,相信以後她不敢再罵你了。」華星右手又大力的拍打了一下,才鬆開一直大叫非禮的暗柔。看著暗柔,華星邪笑道:「下次敢再罵我,我就實行棍法伺候,具體情況,暗雨知道,你問問她就明白了。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機會,不然我可不會放掉嘴邊的肥肉。嘿嘿。」暗柔嬌羞的瞪了華星一眼,躲到了姐姐身後,對著華星不服氣的大做鬼臉。口中小聲的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其他幾女都微笑的看著暗柔與華星,笑而不語。很快一場玩笑就過去了,大家又開始談起了其他事情。晚飯後,華星問起了關於唐夢三人的下落,他準備把唐夢、冷如水、孤傲三人接回來,三天後好一起離開。姚玉英輕聲道:「只要找一個書院弟子來,我就可以吩咐他們,帶你前往三人的藏身之處。」華星道:「也好,明天一早,我就去接回她們三人。現在,大家一起好好談談天,這幾天,一直沒有機會好好與你們談一談,現在我們就談一談今後的打算。三天後,我就打算離開這裡,你們有什麼看法?」眾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帶著一絲歎息與留戀之色。洛陽之行,對大家來說,既有辛酸的甜蜜,又有難忘的回憶。這一次離開,下一次,什麼時候還會再來呢?那些難忘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晃過,那曾經的感動,在這時候想來,都還是那麼的清晰。姚玉英不捨的道:「公子此次來洛陽,對於我們書院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一行。鳳凰書院之名,已經因為公子的緣故,名震天下,武林中的所有人都對我們書院刮目相看。這一次來洛陽,從花會到現在,前後半個月的時候,我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真是一言難盡啊。現在,公子要準備離開了,我都有些不習慣了。公子在這裡時,我們可以放手而為,不用怕任何人,可公子一旦離開,我們就只能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了。」華星微微歎道:「這也是必然的事情,我其實也不是很想離開,但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這一次因為那無毛老道的緣故,我們前往百花門的事情,其他武人士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得盡快趕去,不然,就晚了。來到洛陽後,經歷了許多事情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一人再厲害,那也是不能對付天下所有人的,所以,必要的幫手還是要的。鳳凰書院二十年來,並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高手,可它依然生存了下來。這就說明,很多事情,不一定需要強橫的武功,也同樣能做到。」夜風對此也有同感,輕聲道:「華星此話不錯,就像我們第一次離開洛陽,那些敵人,武功並不是特別厲害。但他們一樣將我們重創,那就是很明顯的事實。華星再厲害,也很難將所有人都照顧到,所以,聯繫合作夥伴,是十分必要的事情。」連鳳看了眾人一眼,輕聲道:「離開是必須的事情,現在,我們應該準備的是,在離開前,將沒有辦完的事情辦完。大家仔細想想,還有什麼需要辦的事情,都提出來,我們、要在三天內將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完再離開。這一次與上次離開不同,上次是因為怕過多的武林人士糾纏童心姐妹,而發生不必要的事情,所以才急急忙忙的離開。而這一回,洛陽城裡的武林人士,大多都死在了我們手中,剩下的人,已經不足以威脅到我們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將以往沒有辦完的事情都辦好再離開。」華星點頭道:「連鳳說得不錯,我們的確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辦。那李彩秀的事情,有空還是去查一查,另外那錦盒,原本在黑水魔煞手中,可現在魔煞死了,那錦盒的下落也就成了一個謎了。其他,還有一些瑣碎的小事,也需要留心。」大家都沉默不語,仔細的想著事情。梅香看了看大家,輕聲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風接回唐夢後,我們也該去看看林芳與重山了。這一次離開,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也該去看看他們,算是與他們道別吧。」眾人聞言,特別是暗雨、陳蘭,兩人的眼中都忍不住泛起層層水霧。那個為了愛為了恨,而不惜以生命為代價的少年,他的影子永遠都在記憶深處浮現,讓人永生都難以忘記。多情少年,情隔重山,一縷芳魂,相會九泉。暗雨輕歎道:「我們的確是該是去看看她們,相信唐夢也十分想在離開前,再看他們最後一眼。」陳蘭附和道:「是啊,那對癡情而悲慘的情人,就那樣去了,真是令人惋惜啊。特別是那重山,為了報仇,不惜以生命為代價,也要親手殺掉那李欲。那份滄桑與執著,真是令無數人感動。就連蒼天,也都曾經為他落淚。」華星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明天,我接回唐夢後,就帶大家一起去看望重山與林芳。祝福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快樂開心。現在,大家慢慢談吧,暗雨跟我進屋,我有事情找你。」說完,起身離開了。華星房中,暗雨嬌羞的看著華星,輕聲道:「公子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又想欺負雨兒了?」才說完,就被華星拉入懷中,迷人的紅唇被華星所佔有。華星摟著暗雨柔軟的細腰,右手從衣角伸入,很輕易的握住了那豐滿柔嫩,彈性十足的乳房,用力的撫摸搓揉著。靈舌盡情的品嚐著那甜美的玉液,挑逗著那香軟紅舌,大肆活動。深深一吻,華星在享受了一番手足之慾後,鬆開了暗雨,輕聲道:「這一次,我找你來,是想傳授你一套拳法,並增加你的功力,那樣,以後我有事離開,也就不用那麼擔心你們。目前為止,有童心姐妹與蘇玉在,三人聯手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可以後怎麼樣,就很難說了。這一次我傳你的拳法,十分霸道,你要認真苦練,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達到天榜高手的境界。現在,你就靜下心來,仔細聽我傳授你『碎玉拳』拳法。這拳法練道大成時,足以與李不悔的奔雷神拳相媲美。不同的是奔雷神拳屬於陽剛一路,而這套拳法走陰柔一路。好了,聽仔細了。」說完就開始傳授暗雨拳法。一夜的時間,華星就在暗雨房中度過。當華星傳授完畢後,就慢慢指點暗雨,直到她完全掌握了之後,才摟著她,顛鸞倒鳳,風流快活了一夜。一早,華星就在一個書院弟子的帶領下,在城中一處繁華的住宅區,找到了受傷在這裡避敵的唐夢、冷如水、孤傲三人。一見華星,三人都是大喜,唐夢忍不住開口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聽說她們都受到了強大的攻擊,不要急吧。」冷如水眼中露出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絲,驚喜的看著華星,激動的問道:「她們有沒有受傷,還好吧?你去救人,怎麼樣了,順利嗎?」華星看著三人,見孤傲也動著嘴皮想開口,忍不住笑道:「你們一下子問這麼多,我怎麼回答你們呢。我現在既然在這裡,那就說明她們都沒有事情。不過這一次,她們的確受到十分強大的攻擊,十個人沒有一個例外,全部都受了重傷。就連暗柔與蘇玉,也都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好了,等你們回去,問她們就知道了。我來,是接你們回去的,因為兩天後,我們就離開洛陽,前往濟南。」孤傲輕聲道:「這一次我們都受了傷,再上路,遇上危險,恐怕就更是不樂觀了?」華星笑道:「這一次你放心,一定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重蹈覆轍。具體情況回去再說,走吧。」說完拉著兩女,讓那弟子留心孤傲,一起離開了。路上,華星拉著兩女走在後面。見四周人不多,華星笑道:「這兩天有沒有想我啊,我可一直在想你們兩人。這一次回去,找個機會,我可得好好享受一下你們的滋味了,不然我華星就枉負了花心之名了。別人一定會說我是個笨蛋,身邊放著兩個大美女,都無動於衷。嘿嘿,你們說是不是啊。」看著兩女那羞紅的玉臉,華星忍不住得意的笑笑。或許是經歷了一場劫難的緣故,兩女都沒有說什麼,顯得格外珍惜身邊的一切。她們心裡其實也明白,在混亂的武林中,很多事情都要好好把握,一旦錯過,後悔就來不及了。華星見兩人不語,似乎也猜到了她們的心思,忍不住大笑一聲,引來無數人羨慕的目光。在兩女的嬌罵聲中,華星帶著兩女,快速的或到了牡丹圓。小院中,所有人齊聚一堂,華星看著大家,輕聲道:「下午,我們一起到洛陽城外的楓林去,那兒有我們的朋友埋葬在那裡。兩天後就離開了,我們也去向他們道別吧。」唐夢聞言,全身一震,眼中含著淚光,感激的看著華星。那激動的淚光,在這一刻如晶瑩的露珠,閃閃發亮。微微看著遠方,唐夢淚光中,又浮現起那兩個難忘的身影。微微輕歎一聲,唐夢自語道:「這一次離開,以後就很少有人,會來看望你們了,希望你們在九泉之下,能過得快樂。這一生你們雖然沒有快樂的相聚在一起,但來世,你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因為我會一生都祝福你們。保重了,癡情的人兒。」華星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一旁的姚玉英則在詢問那書院的弟子,這幾天洛陽城裡的動靜。午飯時,姚玉英看了大家一眼,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剛才我從門下弟子口中,知道了幾件事情。這一次,在我們被敵人攻擊的同時,那一直被眾人搶奪的李彩秀,突然失去了蹤影,被一群十分神秘的人救走。門下弟子全力追查,也沒有查出什麼線索。另外,就在我們被攻擊的同一天,洛陽城裡又有三個嬰兒失蹤。除了這兩件事情外,少林派昨晚突然被一群神秘人攻擊,對方實力強大,將少林派不少高手都重創。如果不是少林派高手穆風突然出現,將對方驚走,這一戰結果恐怕十分淒慘。」眾人聞言,都是一臉的驚訝,想不到這洛陽城,還真是藏龍臥虎,隨時都有高手出現,全都神出鬼沒。華星雙眉微皺,輕聲道:「這一次攻擊少林派的神秘人,極為可能就是那聚花宮的高手。不知道那羅衣少年有沒有被救走?」姚玉英微微搖頭道:「這件事情,暫時沒有消息。少林派並沒有透露什麼,所以那羅衣少年是否被救走,我們暫時也無法確定。至於那武當派與華山派,近來情況也十分特別,都極力的避開少林派,全力追查那錦盒的下落去了。而那錦盒,據說被一個黑衣少年得去了。有人傳言,那黑衣少年是魔煞的傳人,只是從來沒有人知道,直到現在才突然出現。」華星問道:「其他,還有沒有什麼消息?」姚玉英看了看大家,輕聲道:「除了這些外,上一屆天榜排名第三位的無雙書生宋文傑,已經出現在離洛陽六百外的地方,方向正是洛陽。而那塞外第一高手木西卡,則已經快到開封了,正一路順黃河而下。」華星眼神微冷,微微沉思了一下,輕聲道:「這些消息,對我們暫時不會造成威脅,不用去管它。我們還是先去看望一下故人,再考慮其他事情吧。大家準備一下,帶上香蠟錢紙,我們去拜祭林芳與重山吧。」說完。帶著大家離開了。在大家準備的時候,華星抽空離開了一會。華星趁機將那季月梅帶到了同心盟的聯絡點,讓她與同心盟的接觸,雙方交涉了一陣後,華星就將一切都交給了季月梅,自己回牡丹閣去了。楓林,環境優美,景色美麗。此時正有一群人出現在楓林之外,一行十四人,正是華星他們。微微停在林外,看著這片楓林,唐夢與梅香兩人眼中都閃動著淚光,那悲傷的表情,宛如又回到了當日,重山戰死的那一刻。華星看著唐夢,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用安慰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她。唐夢看了華星一眼,那淚水終於還是忍不住滾落。華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將她嬌弱的身體,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她。華星一手拉過淚眼朦朧的梅香,雙手摟著兩女,輕聲道:「我們進去吧,有什麼話,就好好的對他們說吧。或許這一刻,他們也正寂寞,正希望我們去看望他們。」話落,唐夢與梅香都忍不住痛哭起來,心裡十分難過。雖然已經過了那麼多天了,但當日的一切,都是那麼清晰的出現在眼中,怎麼也揮之不去。一行人,慢慢穿入樹林,沒多久就來到了林芳與萬重山的墳前。看著那兩座新墳,那緊緊靠在一起的樣子,就宛如重山與林芳正緊緊的依餵在一起,是那樣的親密,可看了又那樣的令人心酸。唐夢靜靜的走到兩人的墳前,慢慢的為他們點燃香蠟,一個人蹲在那裡靜靜的燒著紙錢。眾人都看著她,眼中都流露出淡淡的憂傷。唐夢輕聲道:「林芳,重山,你們過得好嗎?有沒有想我,我是唐夢啊。我一直在想你們,每一個夜裡,對著夜空,我都會想起你們。我有好多話,好多的祝福想對你們說,可惜不知道你們是否聽見。現在,我們就要離開洛陽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來看你們了。這一段時間,你們記得要過得開開心心的,不要讓我們擔心,我會永遠祝福你們的。重山,你記得忘記那些不快樂的事情,好好的與林芳在一起。你的親人,將來我會為你照顧的。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我可一直記在心裡。心隨離人去,身乃浮萍寄;信折猶在耳,奈何輕相棄。堂上負親恩,寸紙言兒意;此去窮天涯,白頭永不離!這一刻,你們將再不會分離,永遠的在一起。」說到最後,唐夢忍不住淚下如雨,整個人失聲哭泣。楓林中,一陣微微的哭泣聲,慢慢遠去。絲絲微涼的山風吹過,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慢慢飄蕩在楓林的上空,像是有兩雙眼睛在那裡看著楓林中的人們。華星看著唐夢,這一刻他沒有勸她。因為他知道,這一刻是該讓她好好發洩的時候。一個人心裡裝著太多的事情,心就容易破碎,容易老去。再堅強的人,也經不起內心的摧殘。孤傲、暗雨、陳蘭、梅香四人都走到唐夢身邊,她們幾人是最早與重山接觸的。從第一次在長安城外不遠處開始,一直到林花凋謝,重山戰死,幾人都清楚的知道他們間的一切事情。這一刻,見到唐夢那傷心的表情,當日重山決戰李欲的那一幕,又再次浮現在幾人眼前。無盡的惋惜與遺憾,都隨著那一聲聲歎息,飄散。每人為重山林芳上了一炷香後,都靜靜的走到一旁,看著那仍然在哭泣的唐夢。看著這位百花譜上,排名第五位的美女,這位以江湖閱歷稱著武林的唐夢大小姐,此刻就脆弱得像個小孩,無助的在那裡失聲痛哭,眾人都感到心裡沉甸甸的,十分不好受。華星看著那兩座新墳,眼中不無感歎的道:「他們之間,這一生就差那麼一點點的姻緣,可惜啊。重山如此癡情,最後連老天都忍不住為他落淚,可惜很多事情,都無法改變。從他們身上,我們應該牢記,時刻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珍惜那每一份感情,那才是最重要的。以後,大家記得都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彼此之間的這一份感情。不管什麼困難的事情,大家都提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我不希望再發生重山這樣的事情,我要我身邊的每一個人,無論是朋友,還是我的女人,我都要你們永遠平安。」看著眾人眼中那份感動,華星微笑著對大家點頭。走到唐夢身邊,華星彎腰抱起唐夢,輕聲道:「我們該走了,將一切的傷心與不愉快,都留在這裡吧。相信重山與林芳,也不願意看著你這副傷心的樣子,他們在九泉之下,也一定在祝福你過得開開心心的。將來,我們還會回來看望他們的等我們將一切的事情辦完後,我就帶你回來,再來看望他們。現在,我們該回去了。」說完,就那樣抱著唐夢,同大家一起離開了。走出數丈,唐夢再次停下,回身看了一眼楓林,輕聲道:「告別了,我親愛的朋友,希望你們能聽見我的問候。下一次,我若再來,定會為你們帶來家人的問候。來生,記得不要忘記,前世你們還有一個朋友,她的名字叫唐夢!」轉身,帶著沉重的腳步,慢慢離去了。風中,那纖瘦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十分脆弱。風中,陣陣的呼喚,在那楓林上空飄蕩,一直持續到日落。風中,那一雙沒有人看見的眼睛,靜靜的在楓林中注視著。夜色下,滴滴水珠落在楓葉上,就宛如是淚水,從那雙眼角處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