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動情之夜回到牡丹閣時,唐夢已經恢復了正常,那絲絲傷心不知道是遺忘在了楓林,還是沉積在內心深處。其他人也都從那憂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華星輕聲道:「大家身體都還沒有恢復,飯後就早點休息吧。夜風與孤傲兩人的外傷都還沒有好,記得少動,多運功調息。玉英與連鳳都雖然內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由於你們兩人傷勢最重,所以要多休息。其他人,就各自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晚上,我會讓小紅守夜,有它在什麼人也難以輕易靠近。」安排好了眾人的事情後,華星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明月。身後,陳蘭慢慢的走近,輕輕的立在他的身旁。華星看著她,輕輕將她拉入懷中,雙臂緊緊的抱著她。陳蘭看著天上的明月,輕聲道:「還記得第一次,我見到那小紅蛇時,就被它嚇了一跳。而你卻趁機佔我便宜,這事你還記得嗎?現在想來,我是不是該恨你了。可為什麼我心對你就是恨不起來呢?」華星靜靜的回想當初,兩人之間的事情,忍不住笑道:「其實,我那時的確是有一點故意的行為在裡面。但你知道這小紅的來歷嗎?這條小紅蛇,是我出道時,在山中無意遇上,見它可愛才收服的。後來,我才知道,它的名字很奇特,它叫紅線蛇,有千里姻緣一線牽的含義在裡面,每一個見到它的女人,都注定會與我華星有一段宿世的情緣。而你,就是其中之一。」說完,帶著她,坐在小亭裡。陳蘭看著華星,目光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在裡面。看著他的手又在自己胸前作怪,陳蘭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華星只是含笑的看著她,雙手輕輕解開她的衣服,讓那美麗誘人的雙峰,靜靜的展現在月光下。陳蘭臉色微變,低聲道:「華弟,不要這樣,你要的話,就到房中去吧。這裡,會有人看見的,那多羞人啊。」一邊說,一邊用雙手護在胸前,擋住那美麗的花朵。華星臉帶微笑,推開她無力的雙手,將那對豐滿之極的玉兔牢牢的握在手中,大力的搓揉,仔細的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柔滑。感覺到陳蘭身體微微顫抖,華星輕輕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頓時羞得她,連耳根都紅了。陳蘭紅著臉道:「不行,那多羞人啊,要是她們出來看見,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不行,我不幹。」華星捏著那粉嫩的玉珠,微微搓揉著,口中低笑道:「不會有人的,她們全部都睡了,沒有人會看見的。姐姐就滿足我一下嗎,我真的很想在這裡感受一下姐姐的味道。好不好,就一會。」說完含住她的乳珠,用力一吸,頓時一聲嬌呼傳出。陳蘭身體十分難受,被華星逗弄的不上不下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渴望。嬌媚的白了華星一眼,陳蘭微微推開他,輕輕的伏在他的雙腿間,小手撫摸著華星。華星看著陳蘭,心裡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自己總是能很輕易的讓她做許多自己喜歡的事情。看了一眼明月,華星臉上露出幾分興奮的神情,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看著陳蘭那迷人的小嘴,含著自己那興奮的堅挺,那說不出的美妙感覺,讓華星異常興奮。靜靜的體會著她那微微青澀的服侍,華星眼中露出說不盡的柔情,深情的看著她。夜色下,華星坐在小亭中,一邊享受著陳蘭美妙的小嘴,一邊想著事情。仔細想想自己身邊的女人,與自己有合體之緣的女人,到現在為止,有多少呢?眼前的陳蘭算一個,還有就是暗雨、連鳳、姚玉英、季月梅、上官燕,加上秀娟與小萍,還有那李彩秀,一共九個。這九人沒有一個不是絕色美女,可自己都一一的品嚐過了。其中,就以暗雨最美,上官燕最奇特,那李彩色最特殊。算算其他人,身邊還有梅香、暗柔、童心姐妹、唐夢、冷如水、蘇玉,一共七人。如果再加上書院的三人,還有李雲羅、秋月,自己出道來的這段時間裡,就已經與二十一個女人有了關係,想想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二十一人中,除去李彩秀、上官燕兩人外,其他女人,自己幾乎可以確定,全是屬於自己的。輕輕一歎,不經意的想起上官燕,總是讓他有一種遺憾在心裡。或許,每一個人的內心,都是充滿著遺憾與無奈的。看著遠方,華星在想,自己身邊,那童心姐妹年齡還小,蘇玉武功還未成,暗柔又還暫時難以擺平,這一來,就只剩下唐夢、冷如水、梅香三女了。或許是該找機會得到她們的時候了,再往後,會發生些什麼事情,誰知道呢?這一次的事情,就已經讓華星感覺到了害怕,他不想自己心裡再留下遺憾。身體微微顫抖,華星強忍住叫出來的衝動,一拉陳蘭,往自己房中走去。月色下,華星房中上演著激情的親熱戲。燈光下,華星伏在陳蘭動人的身體上,雙手抓住那渾圓豐滿的乳房,一邊大力搓揉,一邊奮力衝殺。絲絲嬌喘的聲音,如灼熱的熱浪,深深的將華星包圍著。陳蘭臉色通紅,身體急劇的顫抖,口中低聲道:「華弟,姐姐不行了,你還是去找她們吧。你現在比以前厲害多了,姐姐已經無法滿足你了。啊,你饒了姐姐吧。」華星慢慢停下身,看著那不堪承歡的陳蘭,眼中夾著柔情與情慾之火。右手抓住那彈性十足的玉球,用力的感受著那彈跳滑膩的美妙感覺,華星低頭含著她的紅唇,熱情的一吻後,柔聲道:「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我美麗的嬌人兒。你的身體我可捨不得離開哦。」陳蘭嬌喘道:「弟弟,我真的不行了,你太猛了。你比當初厲害多了,我已經無法滿足你的需要了,你還是去找暗雨吧,或者其他人都可以。」華星見狀,知道她的確是不行了,不由輕歎道:「好吧,你就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恢復了。下一次,我讓你與她們一起服侍我,怎麼樣?」說完看著陳蘭。陳蘭臉色一變,嬌聲道:「不要,那多羞人。而且那樣我的身份,恐怕也會被她們知道的,那樣不行。」華星輕輕為她蓋上薄被,起身穿好衣服,再次吻了她一下,離開了。出了門,華星看著其他房間,心裡在想去誰哪裡呢?感覺到下身慾火膨脹,華星憋得很難受,非得找人發洩一下。想了很久,現在的眾女,傷的傷,病的病,真是不好選擇。最後,華星還是打算去找暗雨。經過了幾間房間,一個房中的燈光吸引住了華星。看看天色,此時已經三更天了,怎麼還有人沒有休息呢?華星慢慢走近,輕輕在門外敲了兩下。屋內,唐夢的聲音傳來:「誰,是華星嗎?」奇怪,她怎麼知道是華星呢?華星輕聲道:「是我,開門讓我進來看看你吧。你怎麼還不休息呢?」門開了,唐夢一身睡衣,那動人的身材盡顯無疑。唐夢的臉上掛著點點珠光,像一層水霧,格外迷濛。華星看著那憂傷的容顏,忍不住輕輕將她擁入懷中,一起進去了。華星返身關好門,摟著唐夢那纖細的柳腰,靜靜的坐在床邊。燈光下,唐夢臉上露出一絲紅暈,格外誘人。華星鼻中聞著她身上的處子幽香,輕聲道:「剛才,你怎麼會一口就猜出是我,難道就不會是其他人嗎?」唐夢被華星緊緊摟住,臉色微燙,神情羞色的道:「這麼夜了,除了你這個壞蛋,還有誰來敲門的。」華星聞言一愣,看著那掛著淚珠的美麗玉臉,心裡一股衝動瞬間爆發。華星邪邪一笑,問道:「那你這麼晚都還亮著燈,是不是在等我來采你這朵嬌艷的花朵呢?那樣,我可喜歡的很哦。」華星說完,雙唇慢慢靠近她發燙的玉臉。唐夢玉臉一偏,神情微微驚慌的道:「你胡說,誰等你了。我只是想起林芳與重山,一個人睡不著,所以在沒有歇燈。誰知道你這壞蛋,這麼晚都還在做壞事,故意來欺負人。」說完,神情中微帶幾分傷感。華星鼻中聞著那誘人的處子芳香,心裡慾火一直高漲,任他怎麼也壓不下去。可此時見唐夢那傷感的表情,華星也只得強忍慾火,愛憐的道:「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這一刻的他們,說不定也像我們現在一樣,靜靜的靠在一起相依相喂,歡情正濃呢?」唐夢白了他一眼,微哼道:「壞蛋,誰和你歡情正濃了,不要臉。難怪我聽暗柔說,你就是色狼一個,她還提醒我要小心你,看來真的應該提防一點。」說完,突然嬌笑一聲,神情宛如一個小女孩,充滿著說不出的誘惑。華星聞言,臉色一板道:「好個暗柔,下一次就不是打屁股那麼簡單了,一定要棍法伺候,將她就地正法了。那時我看她還怎麼亂說,敢在背後說我壞話,破壞我們之間深厚的感情,我就不會放過她的。」那板著臉的神情,頓時把唐夢逗得大笑,一切的不愉快,都煙消雲散了。華星看著唐夢,嘿嘿笑道:「為了避免別人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我決定,我今晚還是先把你吃了,以防不測。不然的話,我將來就是後悔都來不及了。嘿嘿,這麼美的嬌人兒,打著燈籠都不好找啊,我可不會那麼傻,是不是。」說完突然吻上了唐夢,將她想要反駁的話全部堵在了口中。唐夢身體一顫,微微搖晃著頭,想要避開華星那令人沉迷的親吻。可華星怎容她得逞,只見華星身體一壓,很容易的就將她柔軟的身體,壓在了床上。華星輕輕撬開她微閉的雙唇,靈舌如侵佔者一般,霸道的佔據著她甜美的芬芳,追逐著她閃避的丁香。唐夢微微掙扎了一陣,最後嬌羞的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最是貪戀,想擺脫他是不可能的。想起等會將要發生的事情,唐夢眼中露出嬌羞無比的神色。微微羞色的看著華星,四目相觸,那濃烈的柔情與強烈的佔有慾,使得唐夢心頭一顫,身體微微震動。華星不捨的鬆開那芬芳的柔唇,輕聲道:「好美,夢,喜歡嗎?」說完,輕輕的親吻著她羞紅的臉,眼神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睛。雙手微微壓著她,右手慢慢收回,向著那誘人的山峰而去。唐夢臉色微變,低罵道:「十個男人九個壞,翩翩壞蛋惹人愛。你呀,就知道沾花惹草,可你身上卻有一股十分吸引人的魅力,總是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就深陷下去。今後你身邊一大堆女人,我看你怎麼照顧得過來。」華星笑道:「我可算不上很壞,你這樣罵我,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算了,看在夢兒如此貌美的份上,就罰你一輩子跟著我贖罪,嘿嘿,這方法不錯吧。現在我就開始懲罰你了。」說完,身體壓住她,雙唇再次吻上那芬芳的香唇,右手隔著衣服,一把抓住那豐滿無比,彈性十足的玉乳,用力的搓揉撫摸著。華星心裡一震,暗道好大,一手根本就握不住,那彈跳如兔的玉乳,渾圓高聳,堅挺豐滿,真是誘人極了。唐夢全身一震,身體微微顫抖,不停的扭動想擺脫華星的魔手。然而,華星美玉在握,任是天打雷劈,也是不會輕易鬆手的。所以她的扭動,不過是為華星增添了幾分情趣而已。華星此時慾火高漲,神情激動,靈舌不停的追逐著唐夢的香舌,右手則大撕活動,趁機大佔便宜。看著床上的唐夢美目迷茫,一臉羞紅之色,華星心頭一熱,整個人都沉醉在那絕美的容顏中。燈光下,華星雙手放在唐夢胸口,對準那對足以迷倒天下男人玉球,用力的享受著那如絲如綿的柔軟細嫩之觸感。看著兩座美麗的乳峰,在手中不停的變幻著各種形狀,華星顯得興奮極了。微光下,華星在唐夢的半推半就下,慢慢的解開了她一身的衣服,讓那迷人的動人身體,慢慢展現在華星眼裡。一席水綠色肚兜,包裹著那傲人的玉乳。那玉珠挺立,無限誘人的風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的迷人。華星整個人看著那美麗的山峰,隔著衣服,輕輕的含著那玉珠,萬分珍惜的品嚐著這處女的芬芳。唐夢臉色通色,微微看了看華星,眼中又羞又怕。而華星的眼中則是萬分的憐惜與疼愛,看得唐夢大為感動。如玉的雙臂輕輕抱著華星的頭,唐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心意。華星看著唐夢那清澈的目光,不捨的吐出那誘人的玉珠,輕聲道:「不要怕,一切都交給我,這一生我會永遠疼愛你的。」唐夢聞言,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華星輕輕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隨後又慢慢退下唐夢的一切衣服,讓那絕世的美麗,盡顯眼前。看著那挺拔如山的一對玉乳,那渾圓挺翹的絕美形狀,那淡紅的乳暈,那粉嫩的乳珠,一切都是那樣的美麗,似乎在述說著什麼。目光下移,華星的眼光順勢而下,一路留下他的印記。那纖細的柳腰,那平坦的小腹,那豐膩的大腿,渾圓的肥臀,無一不吸引著華星。華星整個人的都靜靜的看著這具絕美的身體,目光停留在那誘人的黑色森林。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小溪,那粉紅的花蕊,華星忍不住歎道:「太美了,夢兒太美了。我都被你迷住了,根本忘了自己姓什麼了。這麼美的景色,這麼美的身體,從此就永遠屬於我華星,我真的好想馬上佔有你,卻又十分捨不得破壞這份美麗。」說完,華星輕輕低頭,一口含住了唐夢右邊的粉紅乳頭,右手一把抓住那溫熱如玉,彈性強勁的豐滿乳峰,用力的搓揉著,動作顯得很輕柔。唐夢身體微顫,口中微微發出嬌媚的細語。華星慢慢的親吻著她的全身,含著那玉珠,用力的品嚐著。感覺到唐夢微微顫抖的身體,華星鬆口,吻上了她的雙唇,深情的與她纏綿著。張開眼睛,看著華星那滿是深情與慾火的眼睛,唐夢輕輕的撫摸著華星的背,眼神無聲的與他交流著。華星輕輕撫摸著那對誘人的寶貝,輕聲道:「夢兒喜歡我這樣親密的動作嗎,喜歡我這樣撫摸你的身體嗎?」唐夢身體微抖,輕顫道:「喜歡,可你太壞了,你的手故意戲弄我,弄得我心裡直跳。啊,華星,不要了,不能,那裡不行,你壞死了。」說完全身繃緊,雙腿用力的緊閉著。華星臉色微紅,輕聲道:「夢兒不要怕,一切都給我吧,我憋得難受啊,我會好好疼愛你,讓你永遠開開心心的。現在,你就放開一切,什麼都別想,一切交給我就是了。」說完,雙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看著那嬌艷無比的神秘的花朵,華星心頭慾火大盛,低頭含著那溪頭明珠,品嚐著那處女的甘甜。唐夢驚聲大叫,整個人都忍不住全身繃緊,身體隨著華星那巧妙的靈舌起伏著。深夜,唐夢的房間,華星終於如願以償的摘採了這位唐家的大小姐。品嚐到了她如蘭似麝的風味。只見燈光下,華星埋首在唐夢的雙腿間,貪戀的狂飲著那處女的玉液甘泉,逗得唐夢整個人完全癱軟在床上,沒有一切反抗之力。看著唐夢那迷茫的神色,華星調轉方向,將自己的堅挺趁機放入唐夢那迷人的小嘴,一邊享受她青澀的滋味,一邊品嚐那甜美的甘甜。唐夢從迷茫中回過神來,一見華星這姿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嘴羞澀的服侍著他。燈光下,兩個貪歡的人兒,慢慢的沉醉在這令人迷戀的情慾之中。一聲嬌呼中,華星終於佔有了唐夢,兩個相愛的人,終於合二為一。桌上的微光一閃一閃的,像一道道無聲的祝福,在祝福著這對男女。風雨漸去,華星看著那全身無力,嬌媚動人的唐夢,忍不住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蛋,輕聲道:「夢兒,這一刻我真的好高興。因為這一晚,我終於得到了心愛的你。不但是你的心,還有你的人,都永遠屬於我。這一生,唐門的大小姐唐夢,就是我華星的妻子了,永遠屬於我了。我會用我的一生,來保護你,愛護你,與你一起白頭攜老。」說完深情的看著唐夢。唐夢白了他一眼,嬌罵道:「壞蛋,就是嘴巴甜,光會哄人開心。你一路來洛陽,才多久,你說你哄了多少女人了。現在你的身邊,幾乎全是女人,我看你將來怎麼辦。我啊,早知道就該聽暗柔的話,現在也不會被你欺負成這個樣子,你要我明天怎麼見人啊。」華星嘿嘿一笑,右手抓住那玉乳大力的搓揉著,雙腿分開她的雙腿,看著那紅腫的玉蕊,輕笑道:「這有什麼好羞了,你難道以為剛才你那一聲,她們誰會聽不見嗎?明天一早,我從這房間出去,還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再說這裡還有誰敢笑你了,誰敢笑我就一併把她也就地正法了,你說好不好呢?」唐夢微微推拒著他的魔手,嬌罵道:「你個壞蛋,在我身邊,就又開始想著怎麼欺負其他女人了,真不愧是色狼華星。我不理你了,我睡了。」說完側身背對著他。華星也不多言,雙手抱著她的身體,兩手抓住那一對柔軟的玉乳,慢慢的搓柔著。夜色,在無聲中走過,燈光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熄滅。平靜的呼吸聲中,太多的安靜與祥和,都在這夜色慢慢走過。當新的一輪太陽射入窗內時,那一對相親相擁的人兒,還正在熟睡。新的一天,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新的事物。新的事物,背後所引發的,又將是怎樣新奇的故事呢?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遇秦月牡丹閣裡,當華星與走路有些不便的唐夢,出現在小亭中時,大家都以好奇的目光看著兩人。暗柔更是圍著唐夢走了兩轉,看得她心裡極為不自在。華星一把抓過暗柔,當著眾人的面,右手搓揉著她的屁股蛋,嘿嘿笑道:「你這小壞蛋,竟然敢在唐夢面前亂說我的壞話,看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你信不信。」暗柔臉色頓時通紅,女孩子身上敏感部位被華星這樣清薄,怎不讓她羞愧欲絕。暗柔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眼神無助的看著蘇玉,在向她求救。蘇玉含笑的看著她,走到華星身邊,輕聲道:「華大哥其實是喜歡暗柔的,現在就饒過她吧。等以後再好好相處,那時候,華大哥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是不是,華大哥?」說完對華星淡然一笑,又望著暗柔,一臉同情。華星不捨的鬆開暗柔,傳音對暗柔道:「這一次看在蘇玉份上,就算了。不過有一點告訴你,你的身體撫摸起來,真的又柔又軟,又充滿彈性,手感十分舒服。我正在等著找機會把你吃了,免得留在身邊光是與我對著幹。」不理會暗柔那一臉的怪相,華星含笑的與大家一起說了早飯。飯後,暗雨突然從外面進來,輕聲道:「公子,外面有兩人說要見你,全身是男人。一個拿把怪劍,一個拿把怪刀,你看是不是你說的那兩人。」華星一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聲道:「請他們進來吧,應該就是那兩人。大家都過來,我們一起看看我們的新同伴,以後也好相處。」說完對眾人神秘一笑,目光看著門口。很快,劍無柄與刀無鋒進來了。兩人一見這裡美女如雲,也是臉色微變。看著華星,劍無柄開口道:「今天來,不算違背我們之間的承諾吧?」華星笑道:「雨兒,給他們一人一座,大家坐下好說話。」說完看著兩人,笑道:「你們能今天趕來,我十分高興。我明天一過,就馬上離開這裡,你們如果那時都沒有來,我也就不抱希望了。現在大家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聊一會,有些話大家是需要當面說清的。你們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就請開口吧。」說完含笑的看著兩人。劍無柄看著華星,輕聲問道:「我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麼你會知道我這個人?照說,我在洛陽一點名氣也沒有,為什麼會被你知道。還有,你究竟想怎麼樣?真的只是一年的僕人而已嗎?」華星看了看兩人,見刀無鋒也是一臉關注,輕笑道:「至於這一點,以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們,現在暫時保密。至於我的目的,也沒有什麼,我現在身邊的女人太多了,總要找人幫忙保護,所以我就選定了你們兩人。對於你們兩人來說,雖說是僕人,但實際上大家只是朋友。你們要離開,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從來不會強行別人幹什麼。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只要你們沒有對我不利之心,隨時可以離開。當然哪天你不願意離開了,我也不會趕你們走。」刀無鋒聞言,神情微變道:「此言當真,你這樣做,不怕我們馬上就走嗎?你就肯定我們一定會遵守諾言嗎?」說完看了劍無柄一眼華星笑道:「你們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的。我相信你們不是那種願意欠人情債的人,你們的眼神可以看出,你們都是比較慎重之人。話又說回來,你們如果不是真心跟我,我留著你們也是禍害。」刀無鋒看著華星,眼神冷靜,表情嚴肅的道:「既然如此,那好,一年之後我再離開。這一年內,我一切都聽從你的,一旦時間到了,我自動離開。在這裡大家一言為定,希望我們彼此都遵守這道承諾。」華星見狀,也收起笑容,沉聲道:「好,就此一言為定,我們今天就在這裡說好,大家一起為證。你呢,劍無柄?」劍無柄看了兩人一眼,微微點頭道:「也好,我們就此說定。一年之約,我會遵循,希望你也莫要令我失望。」說完看著華星與眾人。華星看著兩人,淡然一笑道:「現在既然大家已經說好了,那麼明天中午之後,我就離開這裡。現在這段時間裡,你們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辦的,各自去辦吧。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留在這裡幫我照看大家的安全。無柄啊,你那嬌美的青蛾,可追到了手,要不要我幫你一把?」說完含笑的看著他。劍無柄神色微疑的道:「這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你操心。以後你最好不要在去找她,不然我可不會饒過你。」華星聞言,看了身邊的暗柔一眼,笑道:「放心,我身邊這個醋罈子可厲害了,我就算想,也要仔細考慮才行。好了,大家說點高興的事情吧。這一次我來洛陽城,也算是經歷了不少風雲。如今,我們面臨著眾多的敵人,包括武林四大幫旁,與其他三大書院,可謂與整個武林都對上了。這一次加上童心倆姐妹的事情,就更是吸引著武林人的注意了。目前,他們由於受到重創,所以暫時沒有人敢來惹我,但很快,他們應該就有動靜了。這一次你們兩人加入我們,這件事情幾乎還沒有人知道,所以我突然有個想法。那就是你們現在馬上離開,在暗中保護我們,注意我們的動靜。明天下午就離開這裡,現在無鋒到前路上去,查看一下敵人有沒有什麼陰謀詭計,正等著我們。而無柄則回去辦你自己的事情,不要讓別人留意到你們。等路上我們再會合,那樣就算有危險,也可以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狠狠的教訓敵人一番。」刀無鋒聞言,看了華星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起身離去。劍無柄看著兩人,望著離去的刀無鋒,輕聲道:「明天下午,我在城外十里亭等你們,到時候再見。現在,我就先回去與青蛾道別,告辭。」說完,也起身離開了。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華星輕笑道:「這兩人都是十分的不簡單,如此年紀有如此高絕的武功,那是天下罕見的。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他們的身份恐怕都不是那麼簡單,他們隱身洛陽,恐怕也是在逃避什麼。現在的洛陽城,越來越有意思了。既有神秘莫測的血嬰之謎,又有身份隱秘的神秘女子,再加上這刀劍雙絕,錦盒之謎、龍門寶藏,真是陷入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局面裡,讓人理不清頭緒。還有那塞外第一高手的到來,聚花宮的秘密前來,都說明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而我們,就正好處在這暴風雨的中心,想逃也逃不掉。」暗柔看著遠方,輕聲道:「其實說起來,這一切,還不都是與你有關。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是你希望看見的,不是嗎?」眾女聞言不語,大家都在考慮暗柔的話。或許她說的也是對的,華星來中原,不就是想把中原攪亂嗎?現在,這混亂的一切,不正是華星想看見的嗎?華星微微看著天際,臉上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笑容,輕笑道:「好戲,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好了,趁有空,大家活動一下經骨,多運動一下,即可以有益身體的康復,又可以增強自己的武功。明天就離開洛陽了,相信這一次,我們不會再被人殺得措手不及了。為了以後大家的安全,現在,就抓緊時間好好練功吧。我到洛陽城中去走走,你們就都呆在這裡,不要亂跑。」說完,帶上了赤血刀,一臉微笑的離開了。走在這繁華的洛陽城裡,看著四周繁華的景色,華星微微有些感歎。洛陽,這座中原的大都,對於他來說,是有著特殊意義的。一邊想一邊走,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當初遇上李彩秀的地方。看著那破碎的大院,那殘缺的一切,華星忍不住想起了那具動人的身體。說實話,李彩秀還真是十分有魅力的,她歲數雖然不小,但那外表身材,卻一點都不輸於少女,反而比少女多了一份豐膩與韻味。想起姚玉英說的,這李彩秀被神秘人搶走了。那神秘人會是什麼人呢,難道是聚花宮的人?可能嗎?華星腦中思緒萬千,僅一下,又想起了那百花譜排名第二的秦月。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她來洛陽,真的只是幫別人參加花會比賽的嗎?她說有事要辦,辦完了嗎?想到這,華星忍不住搖頭,自己真的是太花心了,身邊已經有了一大堆女人了,卻還總想著把所有見過的美麗女人,全部佔為己有。或許,男人都有這種心理吧,只是很多人不表現出來而已,不是嗎?突然,幽香侵體,一股淡雅而微微熟悉的氣息,出現在華星身邊。華星抬頭一眼,眼中頓時露出一絲驚喜,華星看著眼前那美麗誘人的倩影,輕聲道:「秦月,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剛剛還正在想你,想不到你馬上就出現了,這是不是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呢?」說完,身體無聲的移近三尺,離秦月僅僅幾寸的距離,深深的吸取著那迷人的芬芳之氣。秦月臉色微紅,看著華星靠得如此之近,自然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身體微微側對華星,秦月低聲道:「我是無意路過,見你也正好經過,所以來問候一下。聽說你們這一次在洛陽城裡,受到了大規模的攻擊,不知道暗雨她們大家好嗎,她們沒有什麼事情吧。」說完妙目望著華星。華星看著那動人的秋水,那如玉的嬌顏,輕聲笑道:「怎麼只關心她們,就不問一問我好不好啊?」秦月聞言臉色頓時一紅,移開目光看著他處道:「你這樣子,還有問嗎。再說你武功如此厲害,從來沒有遇上對手,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你啊。」華星故意苦笑道:「那是不是我也受了傷,你就會問我了。那樣的話,我倒覺得受傷也是值得的,至少有這麼美麗的一位佳人問候,不像現在,都沒有人問。是不是啊。」說完,雙唇輕輕靠近她的耳根,不經意的在那上面淺淺的吻了一下,伸身而回。秦月身體一顫,微微避開三尺,嬌羞的看了他一眼,低聲嬌罵了一聲。華星見她並沒有什麼劇烈的反應,心裡大喜,知道女人的心思都是含羞帶嬌,一旦喜歡上了一個人,那要得到她的心,就十分容易了。華星看了四週一眼,輕聲道:「今天天氣不錯,正是春光明媚,適合情人約會的時候,我們一起游一遊洛陽怎樣?」說完也不等她答話,一把抓住那嬌嫩的小手,急步向前跑去。秦月看著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嬌羞與複雜的心理。感覺到華星的手握得很緊,秦月心裡自然知道那代表什麼。隨著華星跑了一陣,兩人才慢下身來。華星看著她那微帶嬌羞的美麗容貌,輕笑道:「牡丹花會初相見,唯記佳人一笑顏;我心我意述我情,攜手天涯共嬋娟。」秦月臉色微紅,低聲道:「你快鬆手,等會別人看見了不好,這裡是洛陽城裡,我們不能這樣。」華星聞言一笑,洛陽城裡不行,那換個地方是不是就可以呢?華星握著那嬌嫩的玉手,輕笑道:「每一個被我華星牽過手的女人,就注定一生與我有緣,你也是。這一生,你既然被我握住了手,我就不會輕易放棄的。現在,我們就一起好好逛一逛洛陽吧。走了,不要在意別人怎麼看,只要你心裡喜歡,那就行了。快樂,是屬於那些一切隨心的人,知道嗎。」說完,拉著她,專向人多的地方而去,一路上吸引了無數人羨慕與嫉妒的目光。中午,兩人找了家不錯的酒樓,一起吃飯。席間,秦月看著華星,輕聲道:「聽說洛陽城裡的武林書院被人滅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他們會被滅呢?」最後一句話,問得華星一愣。看著秦月,華星輕聲道:「為什麼這樣問我,你就一定認為我知道嗎?還是你認為,那就是我幹的?」華星心裡微微有些疑惑,為什麼她會這樣問呢?秦月看著窗外,輕聲道:「當日你不在洛陽城,暗雨她們受到強大的攻擊,這些敵人裡面,最明顯的就有武林書院的人在。所以現在這武林書院被滅,你認為我會最先想到誰呢?其他人又會認為是誰幹的呢?這洛陽城裡,有這樣實力,敢這麼做的人,你說有多少呢?」華星聞言一愣,輕聲道:「原來這事情已經背到我頭上了,嘿嘿,看來人太出名了,也是不好啊。對於這事情,他們愛怎麼說就隨他們吧,反正只要沒有人來惹我就行了。誰要是認為自己頭硬,非要來試一試我的屠刀是否鋒利,那我也是十分歡迎的。這一次,暗雨她們受到強大的攻擊,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就這樣算了。等我查出有些什麼人後,我再慢慢收拾他們。比如說不歸谷就是其中之一,其他暫時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一旦確定,那時候他們就會為這一次的事情後悔莫及。」秦月看著華星,輕聲道:「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暗雨她們也都沒有事,也就算了。以後記得多多愛護她們,不要再讓她們受到傷害了。你來這裡,不過是路過而已,何苦一定要沾染太多的血腥呢?就拿現在的洛陽來說,少林派乃中原第一大派,可也因為那龍門寶藏弄得焦頭爛額。武當派則全力追查那錦盒之事,華山派實力不足,根本就閉門不出。而武林書院唯一活著的林雲,也是身份神秘,行蹤詭秘,一定很難查出他留在洛陽究竟為什麼。照說現在書院被滅,他應該逃離才對,可為什麼他一直隱藏在洛陽城裡,不肯離開呢?明天你們就要離開了,那時候,這裡或許會成為四大幫派爭奪地盤的戰場,這對你來說,或許也是件好事,對嗎?」華星沉思了一會道:「你所說的,我並不反對。暗雨她們,我會好好保護她們,不容許什麼人傷害她們。而四大派幫的爭奪戰,也的確是我所想看到的。至於林雲,他只要不遇上我,我是不會主動去找他的。明天下午離開洛陽,你還會來送我們嗎?」秦月避開他的眼睛,低聲道:「我會去看望暗雨她們的,到時候也自然會祝福你們的。現在,還是吃飯吧,再說菜都涼了。」說完低頭吃飯,不再看他。飯後,華星輕笑道:「明天就要離開了,今天就讓我們留下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吧。下午好好陪我一遊洛陽城。我要整個洛陽城裡,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我們的足跡,讓洛陽城的所有人,見證我們之間的這一切。讓你的心靈,永遠烙上我的身影,一生一世永難忘記。」說完,拉著她的手,緊緊不松,深情的看著她。秦月心跳加速,玉臉微紅,低著頭道:「你就這樣霸道,不讓別人有一點的選擇權利嗎?」低語中,一絲心語隱隱透出。如今的華星,已經算得上是情場老手了,對於秦月那含羞欲拒的表情,心裡可是清楚得很。握住她的手又緊了緊,華星笑道:「我是很霸道,但我也給了你選擇我的機會。現在你不就是選擇了我嗎?要不然,你會讓我這樣握著你的手嗎?」說完拉著秦月的手,向前跑去。半空中,一聲嬌吟道:「你這是無賴,你哪裡讓人選擇了,根本就是霸道。」嬌吟聲中,一聲得意的大笑,飄蕩在洛陽上空。烈日下,兩道人影穿梭在洛陽城的大街小巷,留下了歡歌笑語,留下了幾許情回憶。那點點的歡笑,點點的甜蜜,都化為輕風,飄揚在彼此的心中。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離洛陽午時,華星一行人將東西準備好之後,就由姚玉英退了牡丹閣,一行人離開了牡丹閣,向城東而去。出了城門,華星眾人都忍不住停下來,回頭看著繁華的洛陽城。看著這停留了近一個月的洛陽城,眾人心裡都是感慨萬千,各有不同的心情。華星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唐夢、蘇玉、暗雨三人臉上。眾女中,她們三人的臉色最為沉痛。或許是呆得太久,有太多難忘的事情吧。華星輕聲道:「好了,再多的事情,都將它放在回憶中。等下一次重臨洛陽時,再打開那塵封的回憶吧。走了。」說完當先而去。唐夢看著洛陽城,低語道:「林芳、重山,你們保重啊,我就要離開了,以後我會來看你們的。你們在地下有知的話,也不用為我擔心,我已經將自己交給了華星,相信他會好好疼愛我的。他日重臨洛陽之日,我會帶來許多人的祝福與問候的,你們安息吧,再見了。」說完轉身,一滴淚水無聲的墜落風裡。暗雨與梅香兩人輕歎一聲,對望一眼,也轉身離開了。洛陽,告別了,下一次,誰知道是什麼時候呢?再一次來到十里長亭,大家都停住了腳步。看著長亭中的劍無柄,華星淡然一笑道:「是該告別的時候了,洛陽我已經呆得夠久了。玉英,你還是先回去吧,呆得越久,只會越加心酸,倍添離別之苦。洛陽之事,你們暫時停手,我一離開,你們就沒有辦法與其他人爭奪,所以不要在意得失,明白嗎?去吧,記得好好保重,下一次見面,我們就在南京書院了。」說完輕撫著她的玉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含笑的看著她。姚玉英只覺全身一震,一股強大無比的真氣瞬間從肩膀處輸入身體,自身的功力一下子提升了一倍都不止。看著華星那含笑的眼神,她不知道說什麼。或許唯一想說的就是捨不得離別,可那行嗎?微微點頭,她什麼都沒有說,看了眾女一眼,送出一道祝福後,淡然轉身,一步一步的離去了。風中,那飄舞的衣裙,傳來絲絲細語,想是在述說著什麼。華星看著那風中的人兒,心裡微微有種失落。相處的時候沒有一點感覺,可到了分別的時候,為什麼會有失落呢?或許人的心都是很難說得清楚的,誰也說不透。轉身,看著長亭中的劍無柄,華星身體一晃,就到了他的身旁。看著他,華星微笑道:「怎麼樣,青蛾已經追到手了?看樣子我應該恭喜你了,而你也應該感謝我,不是嗎?」說完,眼神中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劍無柄看著華星,看著那英俊的笑臉,輕聲道:「我的確是該感謝你,所以我來了。我來,除了履行諾言外,還有就是帶著一份感激的心理。現在開始,我的一切行動,都聽你的指揮。」華星笑道:「與我華星打交道,只要是朋友,我決不虧待他。每一個身邊的朋友,我都會盡力的幫助他,所以你不需要有感激的心理。相反,要是敵人的話,他就一定會倒霉,惹上我就等於是惹上了死神,誰也不例外。現在就休息一下,等會我們就離開這裡,前往開封。」唐夢在一旁開口問道:「華星,現在大家並不累,怎麼不繼續趕路呢?早點上路,也可以早點落腳。我們現在一行眾人,目標極大,只有白天才方便趕路,晚上趕路極為危險,所以還是早點上路吧。」暗雨看了看四周,輕聲道:「唐夢說的不錯,我們還是上路吧。記得上一次,我們可是被那神秘的敵人牽著鼻子走,這一次決不能再那樣了。我們現在要早點落腳,然後將四周查看清楚,小心謹慎才行。」其他人聞言,都微微點頭,表示同意。華星見大家都提議上路,忍不住笑道:「上路也好,不過也不忙在這一時。等下還有一位故人前來送我們,大家難道不想見見故人嗎?」說完對著眾女一笑,讓眾人猜不透他說的故人是誰。暗柔看著華星,大聲問道:「問,你說的故人是誰,我怎麼想不到什麼故人了。難道我們這一次離開,也有人知道是這時候嗎?現在少林、武當、華山三派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還有誰會來送我們呢?不會是你走不動了,想故意找借口,偷懶吧。」說完,不肖的看著華星,眼神中全是挑釁之色。華星看了她一眼,目光移到遠方,輕笑道:「不信我的話,今天暫時放過你,下一次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故人來了,你們自己看吧,暗雨,她是專程來送你的,猜出是誰了嗎?」大家都順著華星的目光看去,一個彩色的身影正飛速的向這邊飄來,如天際一朵彩雲,移動得極快。暗雨看著那彩色的身影,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輕笑道:「我知道了,是秦月。她怎麼會來的,我去接她。」說完身影一閃,凌空直射而出。很快兩人就在半空相遇,彼此展顏一笑,攜手折回。就在暗雨離開的同時,暗柔問道:「喂,你怎麼知道會有人來送我們的,是不是你透露給她的。我看啊,追是你想追人家秦月姐姐,才故意接近她,想在離開時再見她一眼。等會我就告訴她,要他小心提防你,免得被你騙了。」說完身體急速躲到蘇玉身後,對著華星做鬼臉。華星不理會她,眼神停留在那動人的彩雲之上。看著那嬌美的容顏,那動人苗條的身姿,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留戀。秦月落在亭中,看了華星一眼,馬上就移開的目光。那一眼雖短,但華星卻看出了那一絲不捨,心裡十分高興。秦月拉著眾女的手,分別與眾女道別。轉身之間,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偷看華星一眼。可每一次,總會遇上華星那深情的雙眼,令她心跳加速,玉臉微紅。秦月在與眾女述說了一陣後,終於還是走到了華星眼前,秋水望著華星,那水霧般的美眸中,透露出一絲少女的嬌羞。華星淡然微笑道:「很高興你再次來送我們,相信下一次,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是嗎?」那毫不掩飾的眼神,看得秦月心裡微顫,忍不住玉面生霞,微微低頭不敢看他。看著腳尖,秦月低聲道:「希望吧。這一次離開,希望你們大家都平安無事,最好是一路順風,別再遇上強敵了。希望下一次見面時,大家都能一如往昔。華星,你在中原樹敵太多,記得小心一些,我就不多說了,祝你們一切順心。」說完抬頭看了華星一眼,妙目中露出一絲柔情。僅僅一瞬,秦月就轉身走去,似乎在掩飾著什麼。看著秦月離去的身影,華星眼中露出絲絲深情。身旁,暗雨突然問道:「什麼時候,公子打算又為我們添一位好姐妹呢?」華星聞言一愣,看了暗雨一眼,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是很希望就是了。」話落,暗柔大罵道:「色狼,你不安好心,你有了姐姐與其他姐妹了,竟然還不死心,還在打別人的主意,真是標準的色狼、花心、大羅卜。」華星一把抓住想溜的暗柔,嘿嘿笑道:「你一天到晚在我身邊說我壞話,你說我該怎麼處罰你呢?我昨天才告誡了你,你今天就又開始了,看樣子我只有來硬的了。這一次,她們誰也救不了你了。」說完,右手撫摸著她的玉臉,邪邪的看著她。暗柔臉色一變,看了眾女一眼,見大家都含笑不語,離得遠遠的,不由一臉笑容道:「我只是說著玩的嗎,我見大家都板著個臉,所以逗大家開心一笑,你怎麼能當真呢?你華星是大英雄大豪傑,怎麼會與我這個弱女子計較呢。」說完一臉討好的看著華星。華星一點都理會她,仍然嘿嘿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大英雄大豪傑,我只不過是好色的男人而已。通常,一個好色的男人,抓住一個女人,都只有一種結果,你知道嗎?現在,你落在我這個你口中的色狼手中,你說會怎麼樣呢?」說完,故意將臉靠近她,傳音道:「你的身材可真是不錯,胸部又圓又挺,撫摸起來一定舒服極了,是不是啊。我可是很想試一試哦。」暗柔聞言臉色微變,馬上就哭喊道:「姐姐,蘇玉你們快救我啊,華星他欺負弱小,蠻不講理。」說完,一雙眼珠直轉,不時的看著眾女,可惜眾女都只是笑笑而已,不上前幫忙。華星看著暗柔,嘿嘿笑道:「看見沒有,這一次是沒有人敢救你了,你呀,就等著接受棍法伺候吧。現在,先趕路,晚上有空,我再收拾你。大家走吧。」說完鬆開暗柔,帶著大家離開的長亭,起程開封。出了長亭,來到古道上,一行人不急不緩的趕著路。兩個時辰後,就又來到當日被敵人施展五毒大陣的地方。看著那荒廢的一切,華星心裡不由提高了警覺,將靈覺四散開去,整個半徑五十丈內,一切的動靜,華星都能夠完全掌握。一路走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讓華星放心不少。眾人慢慢的離開這曾經發生變故的地方,繼續向前。半個時辰後,一行人來到一處岔路口,一個農夫正背著一捆柴,路過他們身邊。無意的看了華星一眼,農夫手指微動,在錯身的一瞬間,將一個紙團射入了華星的手中。華星神色平靜,看不出有什麼異常,等走出了一里路外,才打開手中的紙團。看了看上面的消息,華星不由雙眉微皺,沉思起來。一旁,蘇玉留心到華星的異常,輕聲問道:「有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你雙眉不展呢?」華星看著眾人,見眾人都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不由輕聲道:「沒有什麼,不過是得到一個意外的消息。我剛才得到一個消息,說那李彩秀被一群神秘的人抓走了。而那批神秘人,此時正在我們前面,被另一群黑衣蒙面的人攻擊。地點就在離這裡五里外的前方,我們還是去看看吧。」唐夢問道:「知道雙方的身份來歷嗎?為什麼他們會打起來呢?」連鳳也開口問道:「你這消息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我們一直沒有發覺呢?」此言一出,眾人都看著華星,一臉不解。暗雨突然哦了一聲,輕聲道:「我想起來了,一定就是剛才那農夫,對不對?我們一路行來,只遇上過他,也就在遇上他之後,公子才雙眉微皺,我沒有說錯吧?」說完望著華星。華星輕笑道:「你們都聰明,怎麼沒有人猜,這個消息是秦月告訴我的呢?好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照說那李彩秀應該已經重傷而死,為什麼這兩批人馬,還在爭奪她呢?奇怪。」說完,身體一閃,向前加速而去。很快,一行人就趕到了打鬥的現場。華星仔細的注視著雙方的情況,發現暫時是勢均力敵的局面。這兩方人馬,一方是黑衣蒙面。另一方則是綠衣蒙面,都沒有展露真實的面目。最令華星吃驚的就是,原本奄奄一息的李彩秀,此時就站在綠衣人的保護層中,看樣子穴道受制,但身體卻已經恢復正常。看著那清秀美麗的臉龐,華星心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曾經得到過的東西,現在被別人佔有,那感覺竟然十分不好受。華星看著李彩秀,同樣,李彩秀也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各自閃爍著不同的光芒。李彩秀的眼神中,明顯的帶著一絲恨意,似乎對於華星對她做過的一切,記恨在心。華星神情微變,嘴唇微動,傳音道:「想不到我們還會再見,真是際遇無常。這一次,你說我們之間,又會有什麼呢?」李彩秀雙唇緊咬,恨恨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要將他吞下去一般。這邊,夜風看著打鬥,輕聲道:「這些人的武功,都是高得出奇,真是想不出他們究竟是些什麼人。特別是那綠衣蒙面人中,那為首之人,武功之高強,恐怕不在神州五異中,綠眼邪神之下。這樣的人,怎麼在洛陽頻頻出現,真是搞不懂現在的武林怎麼了,全是些超級高手。」劍無柄看著夜風說的那人,輕聲道:「他的武功,極似河西一帶的『青焰魔魂爪』奇功。據說這種武學失傳已久,想不到現在又重出江湖。這套武學十分霸道難學,威力強大,殺傷力極強,曾經在武林中掀起過一場腥風血雨。」華星聞言,看了劍無柄一眼,輕聲道:「這綠衣蒙面的人,就是那聚花宮的高手,而那些黑衣蒙面的,則是通天教的高手,專程趕來救李彩秀的。也好,我們就在這裡坐山觀虎鬥,等會再找機會,把他們一併剷除,為武林除害。同時也算為我們書院剷除一些敵人。」眾人一聽,都是臉色微變,忍不住全部看著打鬥。暗雨開口道:「傳說這聚花宮壞事做絕,專門從事販賣漢家少女,將中原的貌美少女賣到河西以及關外,任人凌辱。像這等邪惡組織,我們既然遇上,又豈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唐夢看著那慘烈的打鬥,眼神微冷的道:「通天教如此在意這李彩秀,想來也不會輕易放手。我們就等他們筋疲力盡之時,在一起收拾他們,一個也不放走。此去開封,一路上總是要與通天門對上的,既然遇上了,剷除一些少一些,免得將來麻煩。」暗柔問道:「就算這些人我們全部殺了,那李彩秀又怎麼辦,殺掉還是留下?」這話一下子問住了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華星身上。華星看了大家一眼,沉思了一下,說道:「暫時留下也好,不過那樣我們就得時刻提防,通天教的人來營救她。不過那也簡單,只要為她易容打扮一番,就沒有人能認出來了。好了,大家還是注意他們的動靜,小心他們逃走。」說完,大家一起注視著雙方的打鬥。時間,在慘叫聲與怒吼聲中走過,地上,此時已經躺著近是具屍體。而活著的人還有二十一個,除了李彩秀外,一邊十人,正好勢均力敵。此時雙方的人馬,都知道了華星等人的到來,大家都顯得沒有開始賣力了,顯然都在提防華星。突然,綠衣蒙面人的為首之人一聲長嘯,剩下的門下竟然身體一閃,全力向後退去。同時,這為首之人一把抓住李彩秀,身體飛速的逃離。另一邊,黑衣蒙面人也在同是發出一聲暗號,十個人全力向來路逃走。華星見狀,冷哼一聲道:「想走,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童心、童意、暗雨、夜風、無柄、你們給我留下他們,全力下手,最好一個都不要放走,給我狠很的殺絕他們。」說完身體一晃,直接出現在那綠衣為首之人的前方,攔住了對方的去路。其他眾人聞言,除了暗柔、蘇玉、梅香、與唐夢四人外,都閃身撲上。一時間,一場殲滅戰開始了。華星看著那人,赤血刀橫立當胸,冷笑道:「都說聚花宮壞事做絕,今天既然遇上我,那你們就準備受死吧。」說完,長刀一振,一聲刺耳異嘯瞬間傳出,同時一股強霸的刀罡,震得地面碎石裂為粉末,無數的雜草在轉眼間就化為塵埃。長刀經天,一道赤紅的刀芒如天際神龍,怒斬而出,直劈那人。那為首之人眼神大變,身體一晃,一連幻出九道身影,身法十分迅速。勁風過處,一聲震天巨響,夾著無數的碎石塵土,地面被華星一刀炸出一個大坑,駭人之極。綠衣人眼神不停的閃爍,身法快如閃電,玄之又玄的一連避開了華星三次的攻擊。最後,這綠衣人似乎狠下了心,將手中的李彩秀對直拋向華星,趁華星接住李彩秀的同時,身體爆射而去,轉眼就出現在數十丈外,奇快無比的逃走了。其他人,在暗雨、童心姐妹以及劍無柄等人的手下,沒多久就全部被殲滅了。通天門的高手全部死在童心姐妹手下,沒有一個逃脫。等一切都結束後,華星看著地上的屍體,冷冷道:「搜屍,看能不能找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等檢查之後,再全部毀滅。」孤傲與夜風對望了一眼,兩人慢慢的開始搜查每一具屍體。在大家的注視下,孤傲與夜風還真搜查出不少東西,仔細一算,光銀兩就有近萬兩,真是出人意外的事情。其他,包括一些兵器匕首,古玉手抄本等,不下十樣。華星仔細的看了一遍,最後拿著一把匕首與一本手抄本笑道:「這兩樣東西還不錯,這匕首十分鋒利,就送給暗柔好了,有空可以給我削蘋果。至於這手抄本,上面記載的是一套武功,而且是一套十分奇怪的武功。初次一看,毫不起眼,但仔細的查看,就會發現這套武功十分奇妙。」說完看了眾人一眼,目光在李彩秀身上掃過。暗柔接過那鋒利的匕首,看了看十分高興,不由得笑著問道:「你說快一點嗎,怎麼老愛吊人胃口。究竟這手抄本記載的是什麼,你不會是不想說吧?」說完,歪著頭看著華星。華星瞪了她一眼,輕聲道:「這上面,記載的是一套內功心法,一套如何閉住呼吸,裝死的奇妙內功。一旦練成,閉住呼吸裝死,一般人不仔細的查看,是很難發現的。所以,現在,我們還是該仔細的看一看,這裡面還有沒有沒死的人。」話才一落,只見地上一道人影突然爆射而去,直射洛陽方向而去。其速度之快,十分驚人。眾人見狀,都是大驚,想不到還有人裝死,自己都不知道,真是不可思議。華星看著那遠去的人,眼神中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身體突然淡化,一瞬間就消失了人影。這神秘的景色,看得眾人都是大驚。特別是第一次見識華星施展的劍無柄,完全無法相信。遠處,一道赤紅光芒大盛,伴隨著一聲慘叫,飄散在微風中。天際,那淡藍色的身影,顯得瀟灑自如,如碧海蒼穹下的一朵流雲,飄逸靈動。人影一晃,華星含笑的出現在眾人身邊。看了眾人,華星笑道:「走了,再不走,晚上你們就得跟我住荒郊野外了。我是沒有關係了,你們一個個細皮白肉的,我看了可會心痛。」說完得意一笑,身體飄然而去,遙遙領先。夕陽下,一行人穿梭在從洛陽到開封的古道上,最後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中。洛陽,終於還是離開了。可離開洛陽之後,等著華星的,又會有什麼呢?第一百三十九章 二嘗異味日落,華星一行人來到一個小鎮上。為了掩飾李彩秀的身份,華星暫時讓童心姐妹與暗雨都帶上面紗,連同李彩秀一共四人,別人一時也就很難分辨得出。此鎮不大,華星一行十多人,包了一整座客棧,以防危險。飯後,大家齊聚一堂,商議著以後的事宜。華星看了看大家,輕聲道:「我們前面探路的人,暫時還沒有消息,說明暫時我們還是安全的。這一次看來,比上一次好些,至少現在我們還沒有遇上敵人。」唐夢輕聲道:「我想,這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上一次攻擊我的敵人,十分之多,他們的全部死亡,使得洛陽城裡,暫時找不出其他人,有那個實力,敢來惹我們。第二,就是因為你的緣故。近來這段時間,死在你手中的高手越來越多,光是天榜級別的就有好幾人,畢竟那樣的高手,在天下來說也不多,所以真正敢惹我們的也沒有幾個。」暗雨輕聲道:「除此之外,敵人對我們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他們也明白,僅僅憑一兩個天榜級別的高手,是無法奈何我們的。經過幾次的教訓後,他們都知道,輕易前來,只有送死而已。所以,暫時敵人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恐怕也都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就算要對付我們,也只敢在其他地方,不敢再在這洛陽附近下手了。」華星聞言一笑,輕聲道:「這樣就最好了,我近來都被那些人,纏得沒有時間好好陪你們了。如今他們不來最好,一來,我就絕對下手無情,總要殺得他們心驚膽寒。如今,我們暫時雖然沒有什麼事情,但童心姐妹與李彩秀的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是相當麻煩的事情。只是這事情已經天下皆知,也就用不著再隱藏了。至於這李彩秀,我等會親自為她易容,相信暫時沒有人會發覺。同時,夜風出去將李彩秀被我所殺的消息,傳揚出去,那樣一來,過幾天這事情就煙消雲散了。等以後,我們要用上李彩秀時,再讓她現身,就省事多了。」隨後,大家又談論了一陣,夜風就離開。華星安頓好了眾女的住處後,就吩咐劍無柄留心四周的動靜,孤傲陪他一起守夜,保護大家的安全。回到房中,華星看著坐在床上的李彩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邪異的味道。走到她身旁坐下,華星看著那有些清瘦的臉霞,微笑道:「幾日不見,你倒是瘦了幾分。不過這卻為你平添了三分嬌弱,更加動人了。怎麼,這麼恨我?是因為我是華星,傷了李不悔,還是因為另外一件事情呢?」說完,右手輕輕握住她的下巴,撫摸著那光滑的肌膚。李彩秀由於穴道受制,一身武功一點也發揮不出來,所以與平常女子,沒有多大的區別。雖然明知道無用,但她仍然不停的掙扎,一臉不甘的怒視著華星,冷哼道:「兩者都有,總之我就是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這個惡魔,快滾開,放開我,色魔。」華星一點也不生氣,輕笑道:「原來是幾日不見,想吃我的肉了。看來上一次,你還沒有吃飽嗎?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多餵你幾口,一定讓你吃個飽,怎麼樣?」說完邪異的看著她,左手搬開她擋在胸前的手,一把抓住那高聳的玉乳,用力的搓揉起來。李彩秀臉色大變,眼神中閃爍著驚慌的神色,口中怒罵道:「滾開,你這個惡魔,有種你殺了我吧。你要是再敢羞辱我,我就是變鬼也不會饒過你的。」說完,奮力的推拒著華星的手,可以沒有一點用。華星淡然一笑,也不生氣,就只是用右手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左手肆意的撫摸著那對又圓又挺的玉乳,不停的挑逗著她的情慾。一邊享受那柔軟的感覺,華星一邊笑道:「真是不錯,這感覺可真爽。才幾天不見,我就十分想念你了。原本你被人救走,我還在歎息,可想不到這麼快,你就又回到了我身邊,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李彩秀奮力的掙扎了一陣,最終還是放棄了。怒視著華星,李彩秀雙唇緊咬,一副仇恨的模樣,默不開口。華星邪笑著,左手慢慢的解來她的衣服,在她驚慌的眼神中,脫下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那瑩白如玉的雙臂與大紅色的肚兜。看著那玉嫩的肌膚,華星微微一笑,左手手指隔著一層光滑的絲綢,捏著那挺立的乳頭,輕柔的搓弄著。感覺道李彩秀身體微顫,華星笑道:「怎麼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是這裡嗎,這裡摸起來可真是很舒服哦,真是男人的天堂。」說完,抓住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豐乳,用力的把玩著。李彩秀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狠狠的怒視著華星,美麗的臉上,那不屈服的模樣,反而更加增添了幾分男人征服的慾望。看這她咬牙不語,華星邪笑一聲,左手一把解開了她那迷人的大紅肚兜,露出了那一對渾圓高聳的玉乳。看著那玉嫩的肌膚,那半圓的曲線,那紅色的乳暈,那挺立的乳珠,每一樣都是那樣的充滿了誘惑力,深深的迷惑著男人的眼睛。握住那溫熱如玉,柔軟如綿的乳球,細細的感受著那份動人的美妙感覺,華星顯得十分舒服。看著那張通紅的玉臉,華星慢慢慢的靠近她,雙唇離她僅僅一寸的距離,輕笑道:「怎麼來,臉這麼紅,是不是哪裡在發燙,還是在發熱啊。說出來,我幫你啊。」說完一步一步逼近她那紅艷的雙唇。李彩秀全身顫抖,敏感的玉乳被華星用力的抓住,那挺立的玉珠,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搓揉著,使得她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驚顫起來。緊咬的雙唇微啟,一絲嬌吟在房中響起,充滿著無限誘惑。原本仇恨的目光,在這一刻,也慢慢迷濛,絲絲隱藏的情慾,在妙目中閃爍。華星輕輕吻上那嬌艷的雙唇,輕易的進入了她的嘴中,肆意的聶取那芬芳的玉液,佔有著她那閃避的香舌。看著李彩秀,華星雙目中射出一絲黑色的光華,黑玉魔蓮那邪異而摧情的氣息,正開始向她滲透。感覺到李彩秀正一步一步的陷入情慾,華星心裡忍不住升起一股得意。右手鬆開她的雙手,華星輕輕將她壓在床上,雙手握住那對誘人的玉乳,盡情的把玩著那美麗的身體。而李彩秀由於武功被制,對於那黑玉魔蓮摧情的氣息,一點抵抗力量都沒有,所以此時已經整個人都陷入了情慾中。只能展現出最原始的本性,接受華星的愛撫。時間,在華星的撫摸中走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華星已經脫光了兩人的衣服,正壓在她身上,貪戀的享受著李彩秀那成熟的肉體。看著她迷惑的眼神,華星得意一笑,將自己膨脹難忍的堅挺,塞入她那誘人的小嘴中,興奮的享受著她迷人小嘴的伺候。夜色下,華星房中,正上演著一場誘人的風月之戰。華星此時正一邊享受著李彩秀小嘴的服侍,一邊撫弄著那神秘而美麗的花蕊,手指不停的挑逗著她的情慾,肆意的享受著她的成熟肉體。絲絲嬌吟在房中升起,華星在那誘人的嬌啼聲中,拔出利劍,一舉刺破城門,佔有了她的身體。感受著那美妙的滋味,華星顯得很興奮,或許是因為她身份的緣故,使得華星奮力的衝殺著,不停的索取那難言的快樂。李彩秀整個人都高聲嬌叫,聲聲嬌吟就宛如世上最好的摧情藥物,不斷的誘惑著華星,讓他慢慢迷失在慾海中。潮起潮落,幾番沉浮,華星終於在她身上,發洩了心中的慾望,得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快樂。躺在床上,華星將她的頭壓在自己的下體上,讓她盡力的為自己服務。看著那迷茫的眼神,華星忍不住在想,當她清醒過來,她會有什麼表情呢?時間,總是在快樂中跑得飛快,一轉眼就過去了。李彩秀的身體,由於不在受到華星的愛撫,而慢慢恢復平靜。當她慢慢清醒時,第一感覺就是有一隻有力的手,壓在自己的頭上。而第二感覺,就是嘴中似乎含著什麼粗壯的東西。奮力揚頭一看,李彩秀頓時明白過來。感覺到華星那邪異的眼神,那有力的手臂,李彩秀忍不住奮力的掙扎著,可惜沒有一點用。一想到自己此時的情景,李彩秀心中忍不住充滿了悲痛。自己一生,風光耀眼,幾曾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以自己當年的美貌,天下追求自己的男人,數之不盡。可現在,自己竟然淪落到被人羞辱的地步。感覺到華星有意挺動的下體,李彩秀再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整個人都慢慢的無聲哭泣。華星看著那淚眼迷濛的李彩秀,忍不住笑道:「你這小嘴越來越熟練了,我都想一直放在裡面,不拔出來了。怎麼了,是不是覺得這模樣不雅觀,我覺得不錯啊,這姿勢很誘人啊。相信每一個男人這樣被你含著,都會興奮的高聲大叫的。好美的臉蛋,好誘人的紅唇,這一切都是那樣的吸引人。加上這美麗的身體,玉乳高聳而充滿彈性,握在手中彈跳如兔,十分舒服。豐臀肥圓高翹,曲線柔美,說不盡的風流。嘿嘿,絕色美人一個。」華星一邊說著,一邊挺動著下體,享受著那迷人小嘴的滋味。李彩秀在華星有意的羞辱下,終於還是痛哭出聲,那一直強撐的面具被華星無情的撕破。一邊痛哭,一邊無奈的含弄著華星的堅挺,李彩秀整個人,頓時變成了一個脆弱的小女孩,那麼淒涼,那麼無助。楚楚動人的嬌弱氣質,在這一刻盡顯無疑。華星心裡感覺到得意極了,這種凌辱美女的事情,原來是如此快樂。看著李彩秀那茫然失措的表情,那淒涼無助的神色,華星心裡的慾望就飛速的上升。終於,華星在那迷人的小嘴的服侍下,徹底的發洩出了心中的慾火,竟一切的激情與情慾,都發洩在那迷人的小嘴中。桌上燈光微晃,明亮的燈光照射在李彩秀迷人的身體上,反射出晶瑩的光澤。華星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左手輕撫著她的身體,這一刻顯得十分溫柔。看著那漸漸收起淚水的美人,華星笑道:「說實話,我們之間其實是沒有什麼的,唯一可惜的就是你姓李而我姓華。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一切,這都已經成為現實,注定無法改變的了。說實話,我華星對敵人,是從不手軟的,除非是美麗的女人。而你,就屬於美女之列,所以我才會一再的手軟。至於將來,就看各自的際遇,現在,你就先跟著我吧,相信久了之後,你就會明白許多你以往不明白的事情。好了,給我穿衣服吧。」說完站起身,靜靜的看著她。李彩秀臉色微變,看著華星,她的眼神變化不定,顯然正在考慮是否聽從華星的話。微微沉思,李彩秀剛抬頭,就見華星的身體逼近眼前,那先前令她沉迷的堅挺,就靜靜的聳立在她的嘴邊。看了華星一眼,見他神色微冷,眼神中帶著一股霸道的氣勢,李彩秀心裡微微一顫,輕輕含住華星的下體,不甘的為他服務。等清理完畢後,李彩秀什麼都沒有說,慢慢幫他穿衣服。華星看著這一直敵視自己的女人,此時臣服在自己的眼前,心裡那股男人的自豪,猛然升到了最高處。不管她現在是否是真心的,但她表面卻已經臣服,這就夠了。華星微微握住那顫抖的一對玉兔,邪笑道:「好,就這樣,我喜歡。希望以後你能繼續保持,我自然會同樣對待你的。現在,你穿好衣服吧,我為你易容,免得麻煩。」說完,目光在那美麗的身體上,不停的巡視。等華星為李彩秀易容完畢後,已經是深夜了。看著那小家碧玉的模樣,華星對自己的易容術相當滿意。女人,太漂亮了,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可太醜了,也同樣會被人留意。何況華星是出了名的好色之人,他身邊又怎會帶著太醜的女人呢?別人只要一想,也就會明白其中有詐了。所以考慮到安全,華星才把她易容成這模樣。華星看著那苗條動人的身姿,笑道:「不錯,真不錯,身材動人,還有幾分姿色,別人也不會懷疑了。好了,你也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說完離開了。看著華星的背影,李彩秀眼中射出一股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他。可當華星的身影消失後,她的眼神中又透露出幾絲迷濛之色,忍不住微微輕歎一聲。華星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李彩秀,自己則到唐夢的房中去了。看著床上熟睡的佳人,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柔情,輕輕的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那美麗的容顏。微微低頭,華星在那迷人的紅唇上親吻了一下,抬頭自語道:「好好的睡吧,希望你這一生能永遠睡得這麼安穩,我就滿足了。男人,在很多時候都是很花心的,特別是武功高強,人又俊俏的男人,說不花心,那時沒有人會信的。不同的是,每一個男人,是否會喜新厭舊。這一生,我所能給你的,僅僅是口頭的承諾,與不變的深情。不管將來我有多少女人,有多麼花心,但只要是我身邊的女人,每一個我都會好好珍惜,永不相負!」說完,起身離去。就在華星剛跨出門時,身後突然傳來唐夢的聲音。只聽她道:「看我一眼,就這麼走了嗎?這麼晚了,你還打算上誰房裡去呢?你這人,只顧著一個人在房裡快活。完了之後,現在又跑來這,說些讓人感動的話,你想氣我們大家啊。」語氣中,微微帶著三分嬌罵聲。華星聞言轉身,返回房中。關好門後,華星走到床邊,看著唐夢,輕聲道:「怎麼了,聽語氣在生氣啊,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嗎。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怪我沒有來陪你,我這不是來了嗎。本來見你熟睡,不想吵醒你,想不到你這麼快就醒了。現在,我就好好陪陪我的夢兒。」說完身體微微壓在她身上,含笑的看著她。唐夢瞪了他一眼,側身讓他上床。等華星脫了衣服後,兩人靜靜的躺在一起,慢慢的述說著彼此之間的情語。華星輕輕將她動人的身體擁入懷中,雙手握住那對驚人的豪乳,輕柔的搓揉著。唐夢微微白了他一眼,嬌語了一聲,也不阻止他看著房頂,唐夢輕聲問道:「為什麼不在房中休息,是不是欺負了李彩秀後,怕我們知道,才跑到我這裡來的。你呀,平時聰明絕頂,可一遇上女人就變得笨多了。你認為你一個人進去給她易容,要得了這麼久嗎?大家心裡都明白,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也不知道你是那輩子修來的艷福,這麼多女人都能容忍你的這種行為,你真是應該感激上天對你太好了。」華星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吃驚的道:「你們都知道了,不會吧?我怎麼沒有聽見有誰前來我的房間查看呢,你們這麼厲害啊,怎麼我以前不知道呢?」說時,他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捉弄的神色,一閃而逝。唐夢微微哼了一聲道:「你少裝模作樣,你心裡明明就知道,還在這裡給我裝傻。小心以後,我們都不理你了。」華星眼珠一轉,身體一翻,一把將她壓在身下,死皮賴臉的笑道:「夢兒,我可是你夫君,你不理我理誰呢?現在我就好好彌補我的過錯,以後一定好好的疼愛你。」說完嘿嘿一笑,雙手抓住那對寶貝玉乳,用力的搓弄,雙唇封住了她的迷人小嘴,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唐夢掙扎了幾下,玉手輕輕的捶打了華星一陣,身體就整個軟了下來。雙手抱住華星的脖子,唐夢熱情的獻上香吻,兩人四唇相貼,深深的沉醉在那美妙的愛慾之中。華星一變親吻,一邊撫摸著她動人的嬌軀,在她聲聲嬌啼中,進入了她緊奏的身體。那美妙的感覺,爽得華星忍不住大叫出聲,極力的索取那份彼此之間的快樂。夜色,在華星不知不覺間走過。當歡愛的兩人陷入沉睡時,東方已經出現一絲亮光。房中,一對相愛的人兒,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兩人並頭齊肩,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睡容平靜而安詳。第一百四十章 書院來訊清晨,當吵鬧的聲音將華星與唐夢驚醒時,窗外已經大亮。唐夢白了華星一眼,叫聲罵道:「就是你,昨晚不好好睡覺,非要弄得人家全身無力,現在好了,等會一定被她們笑死了。」說完露出幾分嬌態,分外迷人。華星嘿嘿笑道:「誰讓你這麼美麗,我又不是柳下惠,怎麼受得了呢?嘿嘿,還是起床吧。」說完翻身而起。唐夢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柔情,玉手輕輕的為他穿衣服,顯得十分溫柔。華星看著她,眼中露出一絲感動,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當兩人出現在大廳時,所有人都已經在等他們兩人吃飯了。眾女看著唐夢,那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笑意,看得唐夢臉色羞紅,微微低頭。華星目光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在李彩秀身上停住。看著李彩秀眼神平和,華星忍不住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暗雨開口道:「公子,開飯了。等會我們還要繼續上路呢。」說完輕輕拉過唐夢,將她拉到了身後,含笑的看著她。華星聞言,點頭道:「好,大家開飯了,吃飽了,我們好上路。」說完,與眾人一起吃飯。離開了小鎮,華星一行人在經過了半天的時間後,來到龍門溝。午時,一行人在古道旁的一座酒鋪用飯,遠處卻傳來快馬的聲音。轉眼,那馬蹄聲就來到眼前,只見一匹飛馳的快馬正喘著熱氣,朝這邊而來。馬上,一位灰衣中年人,正快馬加鞭,在拚命的趕路。當那快馬經過酒鋪時,那中年人微微掃了酒鋪一眼,突然驚異一聲,列住了快馬。等馬一停,那人一個漂亮的前空翻,輕輕的落在華星等人一丈外,仔細的打量著華星。看著華星,那灰衣中年人輕聲問道:「不知道這為公子,可是那位傳說中的鳳凰特使華星,華公子?」語氣中帶著一絲敬意與疑問。華星看著他,微微點頭道:「正是我,你難道是來找我的?不知道你是哪位,來自何處?」中年人看了四週一眼,輕聲道:「鳳凰山上西鳳凰,公子明白了嗎?」華星淡然一笑道:「鳳非凡鳥,我明白。你這麼急著趕來,是不是南京出事了?」中年人微微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叫給華星後,輕聲道:「公子看了就明白了,屬下先走一步,告辭。」說完飛身上馬,揚鞭折身而返。華星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輕輕的打開信,慢慢的看了起來。信上字數不多,但卻讓華星臉色微沉,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中。一旁的眾人都看著華星,心裡在揣測著信上會有什麼消息,到底書院出了什麼事呢?書院如此著急,派人這樣快馬傳書,相信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不然是不會這麼急切的。華星突然抬頭,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身上掃過,最後看著李彩秀。目光回掃,育又看了眾人一眼,華星輕歎一聲道:「書院傳來消息說,目前書院正面臨著強大的壓力,需要我們這裡的人前往支援。同時也要盡快趕到目的地,完成任務,好早日趕回南京。」眾女聞言,臉色微變,華星的話,不就是在說要分離了嗎?看著華星,眾女的眼中都滿是不捨,誰也不願意離開。暗柔開口問道:「你打算派哪些人回去支援呢,要不要一起都回去,然後再去濟南呢?」華星微微搖頭,輕聲道:「這樣就來不及了。這一次,我重創通天門,滅了洛陽的武林書院,已經引起的整個武林的注意。現在,通天門、天一教、飛鷹教、絕天門四大幫派,都在對書院虎視眈眈,想趁我在中原,將書院拿下。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派人回去支援了。說實話,我們一行人的實力,遠比書院的實力強大,以她們現在的實力,真的遇上那四大幫派同時進攻,是無法抵擋的。所以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我們兵分兩路,部分人回去支援。」眾人聞言,都沉默不語,誰也不願意提及分手。最後,還是暗雨開口問道:「公子,那你決定派哪些人回去呢?」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停留在華星臉上。華星看了看眾人,最後沉聲道:「我決定,這一次回去的共七人,由暗雨與唐夢帶頭,童心、童意、蘇玉、連鳳、孤傲五人隨行。一路上,有童心童意在,相信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你們的行蹤,你七人都得全部易容而行,日夜兼程的趕往南京。至於途徑,相信唐夢與連鳳都十分清楚。而剩下的其他人,則跟著我繼續前進,我會盡快將事情辦完,然後趕回南京。」看著華星,被安排回去的六女都是眼神不捨,癡癡的看著他,誰也沒有說什麼。孤傲臉上帶著一絲憂愁,輕聲道:「那公子一行人,可要保重。路上,我會盡力保護她們的,你放心。」說完,眼神中射出一股堅定的神色。暗雨看了妹妹一眼,輕聲道:「公子,暗柔就請代為多照顧了。她頑皮任性,還望公子多謙讓她一點。」說完,轉頭對暗柔道:「以後,記得多聽話,不要老是更公子對著幹,知道嗎?公子其實對你極為疼愛,你要好好珍惜。姐姐在南京等你,很快就會見面的。」暗柔拉著姐姐與蘇玉,一臉的不捨,微帶傷感的道:「我真捨不得離開你們啊,我會想念你們的。不過也沒什麼,很快我們就會見面的,不是嗎?姐姐放心好了,我會幫姐姐照顧好那花心大羅卜的。蘇玉記得保重,下次見面,我們一起去南京的玄武湖玩,聽說那裡好玩極了。」說完,頑皮一笑,絲絲淺愁,都盡付東風。飯後,華星帶著眾人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開始為七人易容。由於景況緊急,所以華星心裡雖然不捨,但也不敢再多留他們了。等七人全部易容之後,華星看著七人,輕聲道:「一路小心,路上記得保護好蘇玉。以你們的腳程,只要路上不出事,最多五天就可以趕到南京。要是快的話,三天就可以趕去。記得不要多管閒事,你們是回去支援,不是遊玩。時間就是一切,牢記。好了,與大家道別吧,然後你們就馬上趕往南京。」說完,深情的目光,一一掃過六女的眼睛。分離,總是免不了有些失落。大家臉上都帶著淡淡的離愁,相互揮手道別,空中,絲絲清愁飄蕩在彼此的揮手中。看著七人離去,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綢之絲失落,微歎一聲,轉身離開了。路上,陳蘭看著華星,輕聲道:「公子,你一定捨不得她們,是嗎?六人中,暗雨跟了你最久,那份感情,那份不捨,說不在意是騙人的。可她們又何嘗不想你呢,只不過事出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這僅僅是短暫的分離,很快就會相聚的,所以不用太在意了。」華星輕撫著她的秀髮,微微輕歎道:「人總是感情的動物,剛分離總是難免要思念的。現在他們七人離開之事,暫時不要說出,等過幾天書院傳來他們趕到的消息後,再提也不急。這事情看上去雖是小事,可一但被敵人知道,他們就會提前發動攻擊,那樣,他們也就趕不及回去支援了。如今,我們這裡也是八人了。你與如水、暗柔、香兒、加上我們三人,正好七人,再算上李彩秀,一共八人。我們現在的實力大減,所以以後就得更加小心了。從這裡到濟南,其實也只要幾天就可以趕到,可路上會有些什麼事情,我們誰也說不清楚。」暗柔看了李彩秀一眼,輕聲道:「現在我們人數雖然減少,但相應的負擔也較輕。你現在也不需要一個人照顧許多人,那樣你也照顧不過來。路上,只要我們加快行程,相信也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目的地。只是,如果你一直那樣花心,到處留情,我們就是想快,也快不起來。是不是啊,梅香姐姐?」說完瞟了他一眼。華星看了其他人一眼,見大家都在偷笑,不由搖頭道:「你給我小心點,現在暗雨與蘇玉不在,這裡的人沒有誰會幫著你說話,那時候我就吃了你,看你還敢不敢多嘴多舌。」說完故意向她靠近,嚇得她連忙躲到冷如水身後,不再開口。日落,一行人一路平安的來到了黃河邊的邙山附近。看了看天色,華星吩咐夜風去找找四周可有住處,其他人則暫時休息一下。冷如水看了看四周,輕聲對華星道:「這裡靠近邙山,我們最好還是趁天色再趕一程,錯開這裡好了。」華星聞言不解的問道:「怎麼了,你的話中隱藏著什麼嗎?這邙山附近,難道有什麼讓你不安的事情嗎?」此言一出,其他人都看著冷如水。冷如水輕輕點頭道:「記得幾年前,我曾經路過此地,從一個落破的中年人口中,得知一個傳聞。據說,這邙山當年曾經是古戰場,死了數萬人之多,遍地都是百骨,陰森恐怖,十分駭人。當然,這只是傳說,可那一次,我卻從那中年人口中得到,當時他親眼看見自己的七個同伴,死在這附近。他說,當時他們一行八人,也是不信那傳聞,就在邙山附近留宿了一晚,可誰知道,半夜他的同伴就一個個神秘死去,他嚇得驚慌而逃。據說,當時與他一起逃跑的有三人,而那三人都是運氣不好,最終沒有逃掉,全部死了。據他回憶,他當時是看見一團白霧,時隱時現,一會兒是一節白骨伸出,一會兒又是一個骷髏頭出現,駭人極了。現在想來,我心裡都還有些害怕。」暗柔與梅香都是臉色一變,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怕之色。陳蘭眼神也微微有些膽怯,反而是李彩秀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動。華星看著李彩秀,問道:「看你樣子,一點都不怕嗎,是真不怕,還是心裡有數?」李彩秀冷漠的看著他,冷冷的道:「現在的我,死都不怕,還怕什麼呢?」華星笑道:「那是因為你知道,死並不是最可怕的,還有許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那些恐怕你會怕,是嗎?」李彩秀聞言,眼神微變,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剛才她所的那事,我也聽說過,那死去的七人,其實是被修煉白骨魔功的高手殺死的,沒有什麼妖魔鬼怪之說,所以我不怕。」華星聞言,雙眉一皺,輕聲道:「白骨功嗎?據我所知,這世間的白骨功一共有三樣比較厲害。第一,就是人們知道得最多的九陰白骨爪,陰森詭異,十分不好對付。第二,就是你說的白骨魔功,包括內功劍掌,十分霸道。而最後一樣,名為白骨七煞功,是最為霸道的一種。一旦練成,可以達到金剛不壞之體。要想殺死他,除非是知道他的罩門在何處,不然是很難殺死他的,除了你練有更為霸道的武功。」眾人聞言,都好奇的看著華星,顯然不明白這些事情。這時候,夜風回來了。夜風道:「這附近我看了一陣,只有前面不遠處有一座破廟,早已荒廢。那破廟中擺著三具老舊的棺材,其他什麼都沒有。至於人煙,就更是十里之內都看不到了。」五女聞言,都是神色微變,滿臉的不願去。華星看了大家一眼,笑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去看看吧,反正總比露宿風餐的好啊,走了。」說完拉著暗柔與李彩秀,因為兩女不會武。劍無柄看了華星一眼,心裡很奇怪他為什麼在得知這裡不安全後,還要去破廟呢,奇怪?一行八人,在雜草中行走了好一陣,才來到那破廟。看著那破廟,華星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眼神漸漸變得得沉重起來。冷如水一直跟在華星身旁,此時見他神色有異,不由擔憂的問道:「怎麼了,華星,是不是你發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要是那樣,我們就還是離開吧。我老覺得這裡陰森詭異,陰氣極重,呆久了十分不舒服。」她這一說,其他人都發覺有同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華星看著四周,眼神冷烈的道:「既然來了,就沒有離開的道理。我華星出道以來,還從來沒有怕過,我就不信這裡有什麼事情,能奈何得了我。夜風,掌風開路,將四周這一切的東西,全部給我移開。」話落,夜風身體上前一步,雙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圓,瞬間一股旋風將眼前的一切塵埃都捲飛,那些雜亂的枯草殘枝,也全部被捲走。頓時,一條乾淨的道路,出現在幾人眼前。華星牽著兩女當先而去,一步一步走了進去。其餘五人對望了一眼,什麼都沒說,默默的跟著華星進去了。這破廟還不小,前面是一個圍院,中間一座佛堂,後面還有兩間禪房。從大門到佛堂,是一條碎石小路,看樣子已經多年沒有人住了,地上鋪滿的塵埃。華星靜靜的在大門處站了一陣,將這裡所有的動靜都查看了一番後,開口道:「這裡沒有生人的氣息,但卻隱隱有一股死人的氣息,大家記得小心一些。入夜後記得靠近我,不要輕易離開。現在過去吧。」說完,夜風又準備以掌風,將地上的塵埃捲走。可華星卻叫住了他。華星神秘的笑道:「這些不用動它,大家過去時,記得施展輕功,不要在這裡留下任何的痕跡。這裡距離不遠,直接飛越就行了。」說完,拉著暗柔與李彩秀,身體直射而出。三人離地僅僅不到一尺,可華星卻如履平地般,輕易的帶著兩女過去了。一行人都落在佛堂中,仔細的看著這不大不小的佛堂。正中,一座大佛已經破爛不堪了。佛相身上許多部位都已經殘缺不全,斷的斷,落的落,佈滿了塵埃。佛前的石案,也早已經倒塌,顯得一片狼籍。這些,都不吸引人,最吸引華星一行人的是,靠牆處的三具棺材。三口棺材並排而放,看上去普普通通,一點也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那上面的塵埃,說明這已經是很久以前放在這裡的了。可為什麼棺材不下葬,放在這裡幹什麼呢,奇怪?華星眼神微沉,看著那三口棺材,輕聲道:「無柄,你去後面看看,看還有沒有棺材。記住,只是看,不可動它,知道嗎?」劍無柄點頭道:「明白了,你們等一下,我去看看。」說完身體一晃,就出了佛堂,向後面去了。看著華星,梅香緊緊的靠著他的身體,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查看一下,這裡面裝的是不是屍骨呢?那樣大家也可以放心一點,不用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知道,心裡沒底。」美麗的臉龐望著他,那吐起如蘭的芬芳,輕輕傳入華星鼻中。見梅香開口,一旁的冷如水也問道:「剛才,你為什麼要我們施展輕功過來,而不留下一絲痕跡,這究竟隱藏著什麼呢?華星,是不是你心中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我們,為什麼你不說出來呢?那樣我們也可以大家一起商量,共同應付。」華星鬆開暗柔與李彩秀,輕輕將如水與梅香擁入懷中,用力的抱著她們。看了看那三具棺材,華星輕聲道:「我也只是一時心裡有些感觸,所以才那麼做。具體的情況,我還不敢肯定,所以暫時不說,免得大家大驚小怪的,都心裡不舒服。現在,我們就在這裡呆一會,等無柄回來後,再到後面去住一晚。為了安全,大家就原地打坐調息,等明天再找個好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眾人聞言點頭,不再言語。不久,劍無柄回來了。一見華星,他就開口道:「後面我看了一下,一共有兩間禪房,一間廚房,那些鐵鍋都還在,只是很久沒有人動過了。最奇怪的就是,那三間房屋中,每一間都放著三具棺材,不多不少,全是一模一樣的,都佈滿了灰塵。另外,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那些棺材都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沒有上釘子,全部都是活動著。這一點很奇怪,不明白是為什麼。照說人死後,裝進棺材後,應該先要上釘子,然後再入土,可為什麼這些棺材都沒有上釘子,也不入土呢?」眾女聞言,臉色微變,心裡都升起一股恐懼,顯得對於這事情,十分害怕。華星看了夜風與無柄一眼,三人眼中都帶著驚訝之色。華星沉聲道:「這事情我們知道就行了,在沒有發生變化的前提下,大家不要刻意的去在意它,免得心裡不安。我們來此,只是暫時住一晚,所以大家心裡都不要想什麼。現在,我們就到後面去,找間完整一點的禪房,升火休息,拿出乾糧充飢。走吧。」說完帶著五女一起,與夜風、無柄進入後面的禪房去了。第一百四十一章 暗夜驚魂破廟後的一間禪房中,夜風從外面弄了不少乾柴回來,就在屋裡升起了火,大家圍坐在火旁。八人一邊吃著乾糧,一邊談笑,都盡力的避免談論那關於這破廟的事情。等大家都吃飽了之後,華星輕聲道:「如水與小雪、香兒三人就打坐調息,以便恢復功力,明天才有精神趕路。夜風也好好休息吧,今晚由我和無柄守夜就行了。柔兒想睡的話,就躺在我懷中睡吧,這裡沒有床,只能將就了。」說完看了看李彩秀,微笑道:「至於你嗎,就呆在我身邊好了。」李彩秀聞言,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有說,猜不出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今晚,天色很暗,月亮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一點也看不見外面的情景。破廟中,華星摟著兩女,靜靜的坐在火旁,想著事情。劍無柄背對著華星,眼睛看著門外,一直注視著外面的情景。此時,夜風、冷如水、梅香、陳蘭四人都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空靈之境,對於外界的事情,一點也沒有反映。而暗柔也因為趕了一下午的路,累得躺在華星懷中睡著了。唯一沒有睡的是那李彩秀,她只是微微靠在華星肩上,眼神中含著奇異的目光,看著華星,似乎想把他看透。對於華星的性格,從今天一天的相處來看,李彩秀髮現華星在眾女面前,總是眼神含笑,面色柔和,一點也不生氣,動怒,顯得很儒雅。就像現在,華星對於眾女的關懷,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但她也能在一旁感受出,華星對眾女的那一份真情。沉思中的華星回頭看了她一眼,對她淡然一笑,摟著她的右手,突然移到她的胸口,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玉乳。雖然隔著衣服,但那輕柔的動作中,李彩秀突然驚覺到,他的心中似乎也有一份柔情在其中。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李彩秀雙手微微一舉,想推開她的手,可最後她身體一震,又無力的放下了雙手。李彩秀看著華星,眼神很複雜,說不出是仇是恨,還是心動。或許她自己都鬧不明白,自己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照說她與華星之間,從一開始就結下深仇,華星不但殺了她的兩個多年好友,還重創其父,並羞辱了她,強姦了她的身體。這每一樣都是無法忘記的大仇,可為什麼這一刻,在華星那略帶溫柔的撫摸下,她的心裡會出現迷惑不解,恨不起來的感覺呢?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此時對華星的仇恨,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濃烈呢?其實她不知道,這主要與華星身上那黑玉魔蓮有關係。那黑玉魔蓮有摧情的作用,並能迷惑人的心智。當華星在佔有她,進入她的身體那一刻,黑玉魔蓮的氣息,就開始向她的身體滲透,讓她在不知不覺間,慢慢的發生著轉變,慢慢的接受華星那親密的愛撫。同樣的,那黑玉魔蓮也使得它的得主華星,在無形中慢慢形成一股獨有的氣質,散發出迷人的魅力,足以迷住任何一個接觸他的女人。只是這一點,華星還並沒有太大的感覺而已。察覺到李彩秀的神情變化,華星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矛盾的心理。他既高興李彩秀這樣的轉變,又希望她能保持原來的那份不屈服。因為那樣子,更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慾望。看著李彩秀靠在自己身上,微微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為所欲為,華星心裡也暗自高興,這是不是說明,她開始向自己屈服了呢,還是她在心裡接受自己了呢?不管怎樣,至少有一點,那就是以後再想佔有她,就不用像以往一樣,要用強了,不是嗎?華星看了背對著自己的劍無柄一眼,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右手突然間從李彩秀的衣角下伸入,穿過那柔滑的肚兜,一把抓住了那彈跳不已的玉兔,盡情的搓揉撫弄著。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華星忍不住露出一絲頑皮的笑容,手指捏住那玉嫩乳頭,用力的搓揉起來。李彩秀雙唇緊咬,睜開眼睛看著華星,眼神中微微露出一絲乞求之色。華星淡然一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鬆開了手指,改為握住那豐滿的乳房,仔細的品味著那份柔軟。就在華星享受著李彩秀美妙玉乳那動人的手感之際,突然,一聲怪響傳來。那聲音沙沙的作響,就宛如一雙手在抓著什麼堅硬的東西,所發出了。只一會,就突然消失了。華星神情微變,忙抽回右手,轉頭看著劍無柄。劍無柄看了華星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警惕,輕聲道:「這聲音,好像是從前面佛堂傳來的,聽上去,好像是在抓什麼東西的聲音。」華星看了李彩秀一眼,發現她的眼神中也露出一絲驚懼,身體微微顫抖著。華星右手緊緊摟住她的身體,輕聲道:「暫時不要過問,等一下,聽一聽還有沒有,如果沒有了,就不要理會。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裡,只要大家安全,就行了。除非是那聲音威脅到了我們的安全,不然我們都最好不要理會它。小心提防吧。」劍無柄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又回頭看著門外。怪劍平放在雙腿間,劍無柄仔細的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全身功力都慢慢提聚,準備著隨時應付那突如其來的變故。華星看了李彩秀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安慰,右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龐,又摟在了她的胸前,隔著衣服輕輕的捏弄著那柔軟的山峰,把玩著那美麗的玉球。回頭看了一眼牆角的棺材,華星眼中突然閃爍著一道奇亮的光彩,不知道隱含著什麼。那奇怪的聲音,此時一點也聽不見了,就彷彿先前的聲音,是幻覺一般,讓人自己都有些不敢確定了。就在華星以為不會再有那聲音時,突然,從另一間禪房中,又傳來那沙沙的聲音,清晰無比,聽得人心裡發毛。看著眼前的棺材,想著那聲音,華星身旁的李彩秀,整個人都忍不住劇烈的顫抖起來。劍無柄全力的注意著隔壁禪房的動靜,臉色也忍不住大變,眼神中透露出驚駭之色。看了華星一眼,劍無柄指了指隔壁,並沒有說話,似乎怕岔到了那沙沙的可怕聲音。華星臉色陰冷,眼神示意劍無柄不要輕舉妄動。華星右手鬆開李彩秀,對著不遠處的赤血刀微微一招,頓時紅光一閃,赤血刀突然就飛到了華星手中。華星眼神冷烈,右手一翻一轉,赤血刀在半空中飛速的旋轉。華星眼中神光一閃,右手一下拍在赤血刀柄上,頓時,只聽一聲異嘯,夾著一道紅光,瞬間就穿破了房牆,射入了隔壁房間。只聽一聲脆響,一種擊在鐵板上的聲音傳來,瞬間那沙沙的聲音就消失了。華星右手一收,紅光一現,赤血刀又自動回到了華星手中。看了劍無柄一眼,華星目光掃過被驚醒的五人,沉聲道:「這些棺材不是木頭的,而是生鐵所壽,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現在大家既然都醒了,就全部集中在一起,小心的防範四周,隨時注意異變發生。」說完,讓大家都遠離那三具棺材,靠近華星與劍無柄。暗柔緊緊的靠在他的懷中,微顫的聲音問道:「華星,這裡好陰森啊,是不是那些棺材中有什麼可怕的鬼怪啊,我心裡有些怕。」說完雙手自然的摟住他的腰,身體整個躺在他懷中。華星身後,梅香也顫抖的抱住他,聲音嬌怯的道:「華星,我們還是馬上離開吧,剛才那聲音,聽起來怪嚇人的。加上看著這些棺材,心裡老是不舒服,怪怪的,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看著我們。」人,一旦生起了退縮的念頭,那整個內心都會充滿著不詳與害怕的感覺,什麼都朝著壞的方向去想。梅香的話,使得陳蘭與冷如水兩人都感到全身發冷,忍不住將身體移到華星身旁,想得到他的保護。李彩秀也是眼神驚恐,眼睛不時的注視著四周,心裡總是忐忑不安。華星神色微沉,看了眾女一眼,輕聲道:「大家不要慌,只要在我身邊,你們就不會有事。這個破廟的確很怪異,但只要我們留心,也不需要怕什麼。現在大家都鎮定下來,我們仔細的注視一下四周的動靜,看這聲音,究竟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大家都一起分析一下,我們一定能解開這個秘密。」說完,以鎮定的眼神看著大家。夜風見眾女都被這陰森詭異的氣氛嚇住了,忍不住開口道:「我看,還是我出去看一看,你們暫時等一會,我很快就回來。」說完起身,就欲離開。華星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用了,這四周的動靜我全部都知道,就算一條壁虎爬過,我也都能感覺到。外面很靜,沒有一點聲音,剛才那聲音,是從棺材裡發出的。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靜靜的等待那聲音的再次出現。這裡一共有十二具棺材,現在為止,只有前面佛堂與隔壁的兩具棺材,才發出過聲音。其餘的,都還沒有動靜。我們要瞭解的就是,這十二具棺材裡,是不是每一具都隱藏著神秘的東西。只有知道了具體的情況後,我們才可以想辦法應付。」劍無柄道:「就我剛才以真氣探索的結果,兩次發出聲音的棺材,都是三具裡面的中間一具,其餘兩具沒有動靜。照這種推測,這裡就有四具棺材中隱藏著東西。可奇怪的是,我們來時就仔細的查看過了。這些棺材上面都佈滿的灰塵,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顯然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這裡了。大致猜測一下,這裡應該在半年以上都沒有人來過,那為什麼棺材裡會有動靜呢?如果說是有人在裡面修煉邪異的武功,可誰能半年不吃東西呢?再說,這棺材明明是閉上的,就不應該有東西能夠進入,那麼剛才的聲音,又是從何而來呢?」這一段話,頓時問住了所有人,大家都無法解釋這是為什麼。沉默,安靜,一時間破廟中的八人都沉思起來,除了呼吸聲外,沒有發出一點其他聲音。就在大家都沉思的時候,李彩秀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只聽她低聲道:「快子時了。」短短一句話,究竟暗示著什麼呢?華星與其他人都看著她,大家眼中都帶著不解。華星眼神微閃的道:「是啊,快子時了。」話落,看著其他人不解的眼神,華星正欲開口,可突然,窗外吹起了大風。只聽那呼嘯的風聲,吹得破爛的窗戶呼呼作響,門窗都不停的晃動。映著那閃爍的火光,整個破廟就宛如陷入了一個陰森詭異的世界。那情景十分駭人,嚇得眾女都身體微顫,全部靠近華星。看著那晃動得極為厲害的門窗,聽著那呼嘯的刺耳之聲,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駭人的目光。劍無柄與夜風都全身功力提聚,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什麼。而門外,那突如其來的狂風,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呼嘯的聲音裡,絲絲沙沙的聲音正慢慢升起,且越來越大,越發神秘詭秘。李彩秀身體微顫,驚恐的道:「來了,那聲音又來了。」一句話,嚇得其他四女都是身體發冷,精神緊張無比。華星仔細的注視著這聲音的出處,聽了一陣,華星道:「這聲音是從廚房傳來的,也是三具棺材正中的那一具中發出的。大家都要鎮定,不管是什麼東西,我們都沒有必要怕。現在只是聲音聽來有些不舒服而已,我們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不是嗎?所以大家不要過問它,我們就在這裡靜靜的等著,看這些東西有什麼把戲。」說完輕聲的安慰身邊的五女。門外,黑暗中,隱約可見三個黑影,正僵直的一跳一跳,慢慢向華星八人所在的禪房靠近。最奇怪的是,三個黑影跳動之間,竟然無聲無息,沒有一絲動靜。就宛如幽靈走路一般,沒有聲音。時間,很快就到了子時。就在子時來臨的那一刻,華星眾人全都是身體一震,因為房中的那三具棺材的中間一具,也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就宛如有死屍在不甘的抓扯著什麼東西,那聲音在夜深人靜之時,顯得格外令人心驚。暗柔與梅香兩人被嚇得大叫起來,她們一叫,其餘三女也都驚恐的叫出了聲音。就連夜風與劍無柄,也被這陰森恐怖的聲音嚇得心跳加速,滿臉的驚駭之色。華星臉色微變,輕輕將眾女護在身後,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這一刻,華星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四周無數的氣流在轉眼間就形成一道旋風,將地上的塵埃紛紛刮起。華星強大的真氣牢牢的鎖住那具棺材,整個人全神貫注的盯著那棺材,隨時提防著它的動靜。禪房中,大家都注視著那三口棺材,神色之間都顯得有些驚恐。整個禪房,外面狂風四起。而屋內,華星那強大的氣勢,也掀起一股旋風,使得整個房間,處身於動盪不安之中,就宛如隨時會倒塌一般,說不出的詭異與恐怖相交織,緊張的氣息逼得眾人心弦繃緊,大氣都不敢喘。突然,一聲怪響傳來,嚇得眾女紛紛驚叫出聲。禪房中,只見那三具棺材中間一具,棺蓋猛然彈開三尺,發出一聲巨響,嚇得眾人緊繃的心弦都是一跳,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那棺材。華星大聲道:「大家小心點,那東西可能要出現了。」說完,赤血刀橫立胸前,一股耀眼的紅光,將昏暗的禪房照得血紅。夜風看了一眼五女,見她們都害怕的顫抖著,忍不住身體一晃,移到了她們身前,與華星並肩而立。窗外,風聲鶴唳,屋內一片安靜。大家都緊張的看著那口棺材,等那裡面的東西出來,可等了一會竟然沒有一點動靜。這讓眾人心裡都是不解,搞不明白怎麼回事,可又不敢貿然上前去查看。冷如水靠在華星身後,驚顫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下子就沒有動靜了?剛才那一聲巨響,還有那蓋子是怎麼彈開的,怎麼不見有什麼出來呢?」話落,大家都微微平靜了一點。可就在大家鬆懈的一瞬間,突然,那棺材中坐起一個人來。只見那人長髮披肩,散亂的長髮擋住了近半邊臉。透過零亂的長髮,一張恐怖之極的鬼臉,出現在眾人眼前。只見那張臉,左邊肉色蒼白無血色,就宛如死人一般,一隻眼睛射出陰森的光芒。右邊,整個頭骨都露了出來,那血淋淋的模樣,森森白骨恐怖之極。右邊眼珠突出,不時的轉動,絲絲可怕的神色,嚇得眾女尖聲大叫,個個都失聲大哭,顯得被嚇慘了。此人左右兩邊完全相反,從那張臉就可以看出。左邊肌肉完整,雖然沒有血色,但至少還能讓人接受。可右邊,那肌肉就像是刮掉的一般,露出森森白骨,情景之嚇人,真是說不出的恐怖。他坐在那裡,雙手平伸,左手依然蒼白細長,沒有肉色。可右手就完全是骷髏骨,那細長的指骨,微微伸縮,發出可怕的怪響,看這華星身邊的所有人,都臉色大變,個個眼神驚恐。華星雖然膽大,可也是第一次遇上如此可怕的事情,心裡說沒有感覺,那也是騙人的。不用回頭,華星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五女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就連夜風與劍無柄兩人的身體,也都在微微顫抖,顯得他們也是滿心恐懼。房中,陣陣陰風四起,一瞬間,原本燃燒的火堆一下子就滅掉了。這情景陰森恐怖之極,處身其中的華星等人,心裡更是感到恐懼。華星大喝一聲,手中赤血刀猛然橫斬而出。只見陰暗的禪房中,一道耀眼的紅色刀芒成弧形,對準那人劈去。強大的刀芒,帶著呼嘯的罡風,瞬間就出現在那人身前。大家都睜大眼睛看著華星這一刀,心裡都在希望這一刀能把那人斬成碎片,那樣就沒有那麼嚇人了。可刀芒逼近,那人突然又躺下,巧妙的避開了華星強大的一擊。一聲巨響,整面牆都被華星強橫的一刀震碎,無數殘廢的泥土與樹木都飛上了半空。就在華星一刀斬過之後,棺材中那神秘的可怕之人突然再次出現。誰也沒有看清楚,他究竟是怎麼出來的,大家此時所看到的,只是他站在棺材中,雙手平直的前伸,對著眾人。那恐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具體的表情,只能從他兩隻不同的眼睛裡,看出絲絲陰森與殘酷之色。怪人身體一動,突然跳出了棺材,半邊嘴唇一裂,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暗柔被他那一笑,嚇得大哭道:「殭屍啊,華星你快殺掉他,我好怕。」說完忙回過頭,身體靠著華星的背,劇烈的顫抖著。梅香聞言,也大聲哭泣,將頭埋在華星背上,不敢再看那恐怖的臉。陳蘭、冷如水與李彩秀三女歲數要大些,可見到這可怕的鬼臉,也都嚇得心驚肉跳,一個個回過頭不敢看。夜風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受,四周的陰森之氣越來越濃,原本的炎熱的六月,此時竟然顯得有些冷了。窗外此時,依舊是狂風怒吼,隱約中帶著幾絲奇異的聲音,可惜被那呼嘯的風聲縮掩飾了。華星雙眼牢牢的看著那張可怕的臉,眼神飛速的轉動,心裡在分析這鬼怪一般的人,究竟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的。聽到暗柔的話,華星沉聲道:「大家不要怕,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話才剛完,暗柔突然又發出一聲尖叫,頓時將所有人都驚住了。大家都在大聲的問著出了什麼事,可暗柔卻已經被嚇得昏過去了。就在大家搞不明白的時候,冷如水驚叫道:「小心,門外。」短短的四個字,使得七人都是一驚,忍不住看向門外。這一看,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只見門外,三張一模一樣的恐怖臉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外,一點聲音都沒有。華星臉色大變,暗道自己大意了,連有人靠近都沒有注意到。顯然,今晚是被這奇怪而恐怖的事情,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而忽略了其他事情。華星眼神冷裂,沉聲道:「香兒抱起暗柔,與其他幾位姐妹站在我身後,無柄與夜風兩人守住後面,這前面一隻由我來對付。暫時你們只要能拖住他們就可以了,等我收拾了這一隻後,再來收拾其他三隻。」說完,三個男人將五女牢牢的護在身後,形成一個保護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