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邙山四鬼深夜,破廟,陰風如潮。華星一行八人,在這裡遇上了恐怖怪異之事。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鬼怪之人,華星冷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在此裝神弄鬼?」那鬼怪嘿嘿陰笑,一張鬼臉笑起來,更是萬分恐怖。只聽一個難聽之極的聲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嘿嘿,竟然來了,我們不好好招呼一下,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呢?嘿嘿。」說完陰森的冷笑著。華星聞言,眼神中露出一股強橫的氣勢,四周無數的陰風,被華星身旁的旋風慢慢吹散,一瞬間又恢復了原本的溫度。華星冷笑道:「我華星一生,從不信神拜鬼,你們竟然找上我,就不要後悔。屠刀在手,天下低頭,我管你是人是鬼,我一概殺無赦。」說完手中長刀一揚,瞬間近百道刀影融會成一刀,猛然劈中那鬼怪的胸口。只聽一聲痛哼聲中,夾著一聲清脆的金鐵之聲。那人並沒有死,只是痛哼一聲,身體搖晃的退了幾步,就穩住了。華星一刀劈出,本以為可以將其斬殺。可赤血刀一觸對方的身體,華星就突然臉色微變,神情驚異的道:「金心、銀氣、銅皮、鐵骨,你修煉的是鐵屍功?」此言一出,那鬼怪般的人也驚訝的看著華星,眼神微變的道:「想不到你竟然認得出,真是意外。可惜啊,你要是不說出來,還有一線生機,可如今你們所有人,就全部死定了。」說完,口中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門外的兩外三人也同時發動進攻。華星大聲對夜風與劍無柄道:「小心一點,這四個人是修煉的鐵屍功,可以刀槍不入,一般是無法傷害他們的。惟有眼睛耳朵等脆弱之處,才是他們的弱點。」說完,華星反手一掌,將四周的牆全部震飛,頓時空間就顯得大多了。夜色下,四條黑影飛速的晃動著,形成一道黑色的殘影,將華星等人牢牢的圍在其中。四周,陰風大盛,絲絲陰寒之氣開始在華星等人的身邊匯聚,慢慢出現一層冰寒之氣,將八人籠罩在中間。看著四周飛速旋轉的黑影,華星大聲道:「你們兩人記得全力防守,由我來進攻,小心注意了。」說完,赤血刀猛然爆發出一道強大耀眼的光芒。華星頭頂上方,一把耀眼的紅色刀芒,正以瘋狂的速度在滋長,瞬間就達到了十丈長。華星眼神中含著幾分冷酷,右手一振,一道震天刀嘯猛然傳出,地面上所有的雜物在一瞬間就全部都那強大刀氣震碎,化為塵埃,飄蕩在半空。順勢而下,長刀在半空中形成一個交叉的十字形,劈斬而出,橫切那旋轉不停的四條黑影。四聲爆吼,旋轉中的四人也在同一時刻,發動了最強的進攻。黑暗中,耀眼的紅光與陰森的黑色光芒相撞,發生劇烈的衝突,從而產生爆炸。爆炸中,兩股強大的氣流演變成致命的利器,瞬息將四周的房屋全部摧毀。伴隨著巨響的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也飄蕩在夜風中,格外恐怖。華星冷冷的看著那被震飛的敵人,冷笑道:「你就是練成了鐵屍功,我一樣可以打得你骨碎人亡。」說完,目光停留在三丈外,那落地的一個敵人身上。只聽那人慘叫幾聲,身體在顫抖了一陣後,竟然又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眼神陰森的看著華星,滿是怒色與驚異。這邊,劍無柄與夜風兩人,全力的抵擋住兩個敵人。兩人的掌劍斬在對方身上,發出刺耳的金鐵之聲,一點也傷不了對方。對上這樣從來沒有遇見過的敵人,劍無柄與夜風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一種永遠無法勝利的念頭,在兩人心中升起。此時,兩人唯一所想的就是暫時擋住對方,希望華星能與辦法收拾這殺不死的怪物。冷如水與陳蘭微微將梅香、暗柔與李彩秀三人擋在身後,神情驚恐的注視著那噁心的鬼臉。華星沒有回頭,輕聲道:「夜風無柄,你們兩人記得專門攻擊他們的眼睛,同時趁機以指力試探他們全身要穴,慢慢來,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罩門。只要破了他們的罩門,他們那一身刀槍不入的鐵屍功,瞬間就會被破,那時就是他們的死期。」華星吩咐完後,身體在黑夜中,宛如幽靈一般,幻化出無數的身影。層層紅光在四周不時閃爍,形成一道奇異的景色,在這陰森恐怖的環境裡,更添了三分神秘。半空中,無數的刀芒組成一輪輪,一道道的刀輪,旋轉爆射,發出可怕的攻擊。團團發光的刀芒,圍繞著兩個鬼臉敵人,不停的尋找著對方的空隙,步步緊逼。那凌厲的刀罡,逼得他們不停的怒吼,就宛如被困的野獸。突然,華星眼神一亮,身體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其中一個敵人的頭頂,長刀在轉眼間揮出二百一十六刀,形成一道刀柱,將其他一個敵人籠罩在凌厲無比,霸道無匹的攻擊之中。瞬息,一聲驚心動魄的淒厲聲,宛如地獄的厲鬼在嘶吼,那撕心裂肺的淒慘叫聲,在夜風中震人魂魄。華星身體在快速的旋轉了三周後,飄向了另一個敵人,一刀就震飛了那逼近的怪物。映著赤血刀的紅光,只見被華星刀芒捲入的那人,此時整個人只剩一副骨架,全身的肌肉都被華星的刀削掉,連那跳動的心臟,都清晰可見。他的衣服全部破碎,身上沒有一塊肌肉,手指、手臂、大腿、胸部,全部鮮血淋漓,森森白骨在微光下,發出可怕的光芒。整個頭部,就剩下一個骷髏頭,兩隻眼睛十分突出,那眼神中閃爍著駭人的神色。那情景,嚇得陳蘭與冷如水兩人,大聲驚叫,忍不住把晚上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另一個與華星交手的鬼臉人,被華星震飛後,馬上就又重新站了起來。那人看著被華星活剝了的同伴,忍不住怒吼道:「老三,你要支持住,你不會死的,不會。我們已經練成了鐵殭屍功,永遠都沒有人能殺死我們了。你聽見沒有,你回答我啊,老三。」那站在沒倒的骷髏人看了看他,兩排齒骨不停的張動,可惜已經發不出聲音了。華星掃了一眼夜風兩人,暫時還沒有問題,不由就目光移到了眼前的敵人身上。華星冷笑道:「鐵骨雖硬,但沒有血液,我看你們怎麼活。如果再把心臟挖出,你說人還能活嗎?」陰冷的聲音裡,帶著無比冷酷的氣息。華星不等那人回答,身體瞬間就出現在那骷髏人身邊,赤血刀閃爍著耀眼的紅光,一把刺入了那還在跳動的心臟。一聲爆吼,那人見自己的兄弟被華星的長刀刺破心臟,頓時爆發出滔天的怒氣,雙手夾著陰森狠毒的氣勁,猛然衝向華星。華星冷笑道:「他已經去了,該你了。來吧,我就看看這世間,可有我華星殺不死的人。」長刀縱橫,強勁的刀罡在身前交匯成一股赤紅的氣勁,正面迎上了那人的攻擊。一聲巨響中,兩股強大的攻擊力在瞬間爆炸。那強大的氣勁,將華星的身體逼退一步,而對面的敵人,則被震飛了出去。半空中,一道鮮血飄落,隱入了夜色中。華星身體如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人身前,冷冷的道:「說,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地上,那人張口吐出一口鮮血,雙手一拍地面,身體向後一射,整個人又馬上立了起來。陰冷的眼神看著華星,那人冷冷道:「我們乃是邙山四鬼,一直在這裡閉關練功,一練就是三十年。想不到這一次鐵屍功大成,正準備重出武林,大展雄風,可惜卻遇上了你。你殺了我三弟,我們今天是不會罷休的,你們所有的人,都得償命。老二老四,全力出手,我們一定要為老三報仇。」說完,又一次衝向華星。華星冷酷一笑,長刀翻轉,一股霸道的氣勢瞬間瀰漫在四周。紅光如天際流星,帶著摧山裂岳的強大破壞力,刀刀緊逼那四鬼的老大,一點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在華星強大的攻勢下,那老大不停的後退,慢慢的退到了其他兩人身邊,三兄弟頓時齊聚一起。三人聚首後,四鬼中的老二開口道:「老大,既然要為老三報仇,我們就狠命一拼,我就不信殺不了他。我們發動鐵棺陣,怎麼樣?」說完恐怖的臉,看著老大。老大看了華星手中的寶刀一眼,眼神一冷道:「好,我們就與他一決死戰,發動鐵棺陣。」說完,三人同時向三方射出。只見那老大,竟然直射先前他躺的那口棺材,身體飛速的躺了進去。也不見他伸手,那棺蓋自動的就閉上了。華星幾人小心的注視著對方的動靜,發現另外兩人都向其他兩口棺材射去,轉眼就消失在了鐵棺中。華星沉聲道:「大家小心點,他們剛才說的鐵棺陣,恐怕有些明堂,不可大意。如水你們要牢牢的跟在我們身後,不可離開太遠,知道嗎。好了,他們發動了。」只見此時,從三個方向飛來九口棺材,速度之快,十分驚人。九口棺材分成三組,錯落有致的組織著攻擊。這種攻擊方式,主要是靠著鐵棺的重量來撞擊敵人,想借此重創華星等人。由於鐵棺厚實,華星等人想要傷到裡面的人,根本就不怎麼容易,所以這種攻擊方式,在此時來說,是十分陰毒的。華星眼神一冷,大聲道:「大家切記不可分開,以柔力將其強猛的力道化去,然後震開就行了。一旦我們被這些棺材分開,那時候就危險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將這些鐵棺全部劈入土裡,那樣它們就發揮不出威力了,大家明白嗎?防禦。」說完,華星右手前伸,一掌托住一隻棺材,在以最快的速度化解了那強猛的力道後,華星右手一轉,將沉重的鐵棺猛然拋向另一方,正好對準另一隻鐵棺撞去。眼看兩具鐵棺就將相撞,可那飛來的一隻突然一折,就輕易避開了相撞的結果。鐵棺在空中一轉,又自動的撞向華星。身旁,劍無柄與夜風兩人並沒有華星那巧妙的手法,只得先化解一部分剛猛的力道,然後將其震飛。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已經有些心驚了。夜風大聲道:「華星,現在怎麼辦啊,這東西就像不會累一般,他們想活活累死我們啊。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他媽的,從來沒有沒有遇上過這樣的敵人了,殺又殺不死,打又打不退,真是撞鬼了。」劍無柄道:「你說得不錯,我們正是撞鬼了。你沒有聽他們說嗎,他們本來就是邙山四鬼,還好華星殺掉一個,變成了三鬼了」說完一邊奮力的劈開鐵棺,一邊苦笑著。華星心裡一直在轉著念頭,此時聽兩人這麼一說,知道不能久拖了,不然只會更加危險。華星大聲道:「你們暫時先應付著,我來對付這些鐵棺,看我劈開它們。」說完,長刀赤血豎立胸前,刀身一顫,一聲龍吟虎嘯猛然傳向天際。華星大喝一聲,身體騰空而起,一刀橫掃而出。只見半空中,一道數十丈長的經天長虹,猛烈的劈斬在飛來的四具棺材上。巨響驚天,只聽一連四身爆炸的聲音,四具鐵棺最終還是被華星強大無比的刀罡劈碎了。爆炸聲中,一聲慘哼帶著絲絲鮮血,飄落在數丈之外。華星冷酷的看了那人一眼,身體突然出現在左邊的三具棺材上方,再次豎劈而下。強盛的刀罡夾著震天異嘯,如驚天神雷般,猛然劈中三具鐵棺。強大的刀氣,瞬間就將三具生鐵所壽的鐵棺劈開。在巨響聲中,一到人影側翻數轉後,落在了幾丈外,身體搖晃了幾下,最後還是倒下了。看著剩下正在與夜風兩人交戰的鐵棺,華星身上爆發出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那強大的氣勢,瞬間延伸到數十里之外。華星冷傲的道:「你們兩人閃開,我來收拾他們。屠刀在手,天下低頭。我要讓所有惹上我的人,無論是誰,都後悔莫及。鐵屍功雖然有刀槍不入之稱,但遇上我,他就是練到金剛不壞之身,我依然殺得了他。」夜風與劍無柄對望一眼,兩人都被華星那股強大的氣勢震住了。什麼都沒有說,兩人同時後退,將那難纏的敵人,留給華星去對付。靜靜的站在五女身旁,大家都仔細的注視著華星。華星看著那僅剩的兩具鐵棺,手中寶刀赤血一揚,一股丈長的刀芒,閃爍著駭人的神光,正不停的滋長。冷笑一聲,華星右手一揮,長虹經天,強盛的赤紅刀芒正中鐵棺,瞬間發出震耳的巨響。一聲慘叫,一個人影在鐵棺破碎的一瞬間,射落右邊三丈外,身體在地上連晃了九下,一連移開了九處,才警惕的看著華星。華星看著那人,冷酷的道:「出來吧,我們知道你們都還沒有死,畢竟練成鐵屍功,是不會那麼輕易被殺死的。現在,是了斷的時候了。不管以往你們是否與我有仇,但今晚你們既然惹上我,那就只有一個結果。雖然你們修煉橫了鐵屍功,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就是修成了金屍功,也一樣無法從我手中逃脫。」人影一晃,三個黑影靜靜的立成一排,那邪惡的眼神中,帶著仇恨的目光,冷冷的看著華星。仔細一看,他們在被華星如此重創之後,竟然都還能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可見那鐵屍功也的確不是好對方的。只不過他們運氣不好,遇上了華星。三人中,老到開口道:「華星,你這名字我們雖然沒有聽過,但以你的武功來看,在天下武林,恐怕也不多見。今晚既然我們結下仇怨,我們就不會輕易罷休。你雖然武功高強,但你現在應該也明白了,想殺死我們,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這段仇,我們是不會忘記了,今晚如果報不了仇,將來我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說完,三人突然向外射出。華星冷酷一笑,身體在半空中一分為三,瞬間就攔住了三人。只見三道紅光同時亮起,在三聲驚怒中,三條人影被強行彈了回來。人影一分又合,華星再次出現在原來的地方,就宛如不曾移動。看著驚怒的三人,華星冷冷道:「看來你們是不明白我華星的規矩,我的規矩就是,誰惹上我,除非你有本事,不然誰也休想活著離開。來吧,最後一博,為生命而戰,拿出你們的本事來。」長刀橫胸,華星用殘酷的眼神看著三個鬼怪一般的人物。邙山四鬼中,剩下的三人對望一眼,同時點頭,決定拚死一戰。三人身體突然重疊一線,成一條直線,同時射向華星,夜色中,那黑色的陰森之氣,被夜色所掩飾,所以看不出有何出奇之處。可對於華星來說,那股強大的破壞力,卻十分清晰的顯現在華星的心底。他明白這一擊不簡單,所以心裡也留了幾分小心。華星長刀翻轉,赤紅的刀身瞬間變成漆黑,一團神秘而妖異的氣息,帶著毀滅的力量,隱藏在長刀之中。看準時機,華星陰冷的一笑,漆黑的長刀劃破天空,瞬間劈中了三人。沒有華麗的光華,沒有太多的變化,僅僅一刀,華星與三人錯身而過,靜靜的背對著三人,沒有看他們。夜風等人注視著那三人的情況,只見三人落地後,同時慘叫出聲,身體外的衣服瞬間變成灰燼,全身肌肉經脈慢慢爆裂,一寸一寸的向下落,那情景恐怖之極。三人身體一晃,各自閃開數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神色,驚恐的看著華星,滿眼不可思議的表情。三人暫時並沒有死,都還在奮力的掙扎著。老大厲吼一聲道:「我們拚死也要拉他們幾人墊背,兄弟們,最後一擊,來吧。」說完,三人身上竟然還慢慢的匯聚起一層玄黑色的真氣,正慢慢的將三具百骨隱藏在裡面。就在三人提聚所以殘餘功力,準備最後一擊時,突然眼前白光一閃,似乎有一個身影閃入了三人中間。一直背對著三人的華星猛然回身,爆喝道:「什麼人,現身。」說完雙眼牢牢的注視著那三人的正中。只見邙山三鬼中間,一團神秘的白色霧氣,靜靜的立在那裡。就在華星開口的同時,那白色的霧氣猛然向外一漲,頓時將三鬼籠罩在其中。緊接著三聲荔聲怒吼傳來,可惜一瞬間,那聲音就消失了。華星突然臉色微變,怒吼道:「白骨七煞功!想不到竟然在這裡出現,你敢強取他們的真元,接我一刀。」說完身體快如一道流光,一倒漆黑的光華微閃,長刀帶著黑色的刀芒,瞬間劈斬在那團白色的霧氣上。只見白色霧氣猛然一漲,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瞬間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那陰森恐怖的氣息,逼得夜風等人臉色大變。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遇上,有著如此強大氣勢的神秘之人。在他們的感覺中,這人的氣勢之強大,竟然可以與華星想媲美,這是從來沒有遇上的事情。就在華星一刀劈中那白色霧氣的同時,白色的氣團中一道耀眼的白光,成一個骷髏頭的形狀,對上了華星那不怎麼起眼的一刀。兩強相遇,頓時發出一聲驚天巨響。巨響聲中,只見那白色的霧氣突然一散,但一瞬間就又恢復了原狀。一聲悶哼聲,在半空中遠去。一個怒吼的聲音道:「小子,下次我會找回來的。你等著,這一刀之仇,我不會就這樣算了。」轉眼,那白色的光團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華星看著那遠去的神秘人影,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剛才那驚鴻一弊,華星只是隱約看出一個模糊樣子,並沒有看得很仔細。但就是那一眼,華星敢肯定一件事情,就是那人歲數並不很大,大約在四十歲左右。看著夜空,華星輕歎道:「這一次的中原之行,越來越複雜了。當千嬰大法出現時,我就已經十分驚訝了。可想不到今夜,竟然又遇上了傳說中的白骨七煞功,這一次的濟南之行,真是越來越詭秘了。其實說句實話,天機谷每六十年出一次的天榜,並不怎麼完整。這世間就有不少的高手,有那個實力,卻沒有被列入其中。像無柄就有那樣的實力,可從來沒有人知道。而剛剛這神秘人,其武功之上,絕對比那李不悔強上三分都不止,可惜一樣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以後,我們行走武林時,不能再以別人的外號,來判斷對方的強弱了。」冷如水看著遠方,輕聲道:「華星,剛才那人我們都沒有看見他的模樣,將來他要是故意接近我們,恐怕我們也無法發覺啊,那樣,結下這個強敵,對我們來說,是不是有些被動了。」華星轉身,看著大家,輕聲道:「他的樣子我看見一點,只是不很清楚。不過他的氣息我十分熟悉,凡是修煉白骨七煞功的人,身上都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特徵,那就是他們的眼睛裡,會出現一個不大的白斑,只要留意就能發現。那白斑越大,說明他的修為越深,記住別忘了。好了,邙山四鬼也全部死了,我們還是離開吧,反正天色也已經開始亮了,走了,上路吧。」說完,接過梅香手中的暗柔,抱著那昏迷不醒的頑皮傢伙,當先而去了。微亮的山道上,一行人慢慢的消失在樹林中。就在一行人離開不久,一具沒有血肉的骷髏突然動了一下,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華星他們消失的方向,那骷髏人揚著恐怖的鬼臉,咬牙切齒的道:「華星,你等著,我不會讓三個兄弟就這樣白死的,我會報仇的。還有那個害死我兄弟的神秘人,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和華星一併碎屍,以解我心頭之恨。」說完,黑影慢慢消失在晨曦中。第一百四十三章 黃河巧遇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這是唐朝大詩人李白當年的名句,藉以形容黃河的源遠流長,起源之神秘。然而,這黃河乃是華夏文明的起源之地,數千年來孕育了無數的生靈,流傳著無數的傳說。那些傳說,代代相傳,漸漸就成了一種風俗習慣,成為了一段傳奇。黃河,氣勢之雄偉磅礡,那是不須多說了。每一個看見過那濁浪滔天的滾滾河水之人,都會被那強大的氣勢所震撼,心裡深有感觸。黃河邊,此時正有一群人,慢慢的觀賞著黃河那澎湃的巨浪,那滾滾的黃沙。只聽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黃河真大啊,好雄壯威武,那滔天巨浪,震耳轟鳴,可謂是氣勢如虹,真不愧是中華兩條巨龍之一啊。」另一個女子的聲音笑道:「那是當然,你要是以後到下游去看一看,就會發覺這黃河更大,那水面就像一個大湖,兩旁都看不到人煙。」話落,其他幾個笑聲傳來。這時候,這一行人已經走近,仔細一看正是華星一行人。先前說話的那人是梅香,第二回答的是冷如水。此時梅香美麗的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不會吧,這黃河邊怎麼沒有人煙呢?」問完不解的看著大家。華星撫摸著她的頭,笑道:「你啊,第一次出門,閱歷還淺。這黃河啊,雖然氣勢龐大,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每年都會造成巨大的洪災,吞沒無數條生命。是故,黃河兩邊,所有的百姓都搬走了,為的是求一份安定。這樣,黃河沿岸,除了一些在水上討生活的江湖中人外,一般是不容易找到人家的。除非是地段較高,不會出現水災的地方,才偶爾有一兩戶人家。明白沒有,小迷糊?」愛憐的撫摸著她的秀髮,華星顯得很輕柔。梅香一聽,臉色微紅,似乎在怪自己連這最基本的都不知道,而感到有些羞澀。看了大家一眼,梅香輕聲道:「我是第一次來黃河,所以不知道,以後還請大家多多相告,不要笑我。」話落,身體躲到了華星的身後。華星看了看大家,笑道:「其實從這裡走水路,順河而下,一天就到開封了,比走陸路開多了,而且省事。只可惜你們幾人不會水,那可是件不怎麼好的事情。在這黃河之上,要是不會水,任你武功再高,也是會打折扣的。對於你們來說就是格外危險的。」冷如水看了看大家,輕聲道:「她們我不知道,但說實話,我會水。雖然不是很好,但決不會被淹死。」她一說完,陳蘭也表示會水,這下就只剩下梅香、暗柔與李彩秀三人了。華星看了夜風與劍無塵一眼,問道:「你們兩人呢,應該會吧?」夜風兩人聞言點頭,表示會水。華星看了看大家,最後看了李彩秀一眼,目光移到那滾滾濁浪之上,輕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天就走水路,大家只要小心一點,相信一般還是沒有人,敢來惹我們的。上船後,記得不要輕易說出我們的身份,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好了,我們到前面去趕船吧。」說完,帶著七人順河而下。在一處水勢較緩的地方,華星一行人找到了碼頭。那裡此時正巧有一條大船,停靠在那裡上人,看樣子很快就要開走了。華星吩咐夜風先去看看船上,有沒有什麼對頭或敵人,盡量小心一點。自己則帶著其他人慢慢行去。很快,夜風回來了。夜風道:「我看了一下,沒有什麼扎眼的人物,應該比較安全。你看我們要不要就坐這一趟船,還是等下一趟呢?」華星看了看那大船,至少可以乘坐三五十人,看上去還算結實,不由微微點頭,帶著大家一起上去了。上船後,只聽船家吆喝一聲,大船就慢慢行向河中。一到水中間,大船馬上就順勢而下,速度一下快了許多。華星上船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船上的人。這船上連同三位水上討生活的船家一起,共有三十九人,出開船家,有三十六位乘客。這三十六人中,出來華星八人不算,還剩下二十八位。這二十八人中,最令華星感興趣的人有兩個,其他的人,華星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多望。引起華星注意的兩人,一個是一身灰衣粗麻的老頭,一臉的風塵與滄桑,看上去平淡無奇。那老人靜靜的看著江面,除了華星等人上船時看了他們一眼外,就不再看華星。而另一個人,則是一位看上去十一二歲的小童。那小童十分俊俏,一雙眼睛閃閃發亮,不時的東張西望,顯得對四周的事情,十分感興趣。小童一身布衣,看樣子不是什麼大富人家的孩子,只是十分可愛,異常吸引人的注意。華星看著兩人,眼神中露出一絲警惕,心裡微微有些震驚。華星在想,這兩人是衝著自己一行人來的,還是巧遇呢?很難說,暫時只能靜觀其變。華星不動聲色,輕輕的看著他處,與身邊的五女,小聲的談笑著。黃河水急,大船沒多久就已經駛去了二十里水路了,很快就到了馬莊。這馬莊是個大碼頭,上下的乘客還不少。華星無事便留意了一下,這裡一共下了七人,上了八人。這一來,船上就變成了四十人了。新上船的八人中,一個十分英俊的少年看了四週一眼,竟然走到華星身邊,輕輕坐下了。那少年對華星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顯得十分親切。華星淡然一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突然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點頭回禮。華星輕笑道:「小兄弟何方人士啊,長得如此英俊。還沒有請教貴姓大名呢?」華星眼神中含著一股極強的誘惑力,含笑的看著他。那少年臉色微紅,眼神中露出一絲羞色,避開華星的目光,輕聲道:「小弟乃京城人士,名叫紫玉華,此次專程到中原一遊。本來是想到洛陽去看看那牡丹花會,可惜時間錯過了,現在改為去開封看看了。不知道兄台貴姓呢,這幾位可是兄嫂啊?」說完,看了如水、梅香與李彩秀三人幾眼,眼神中帶著幾分奇怪之色。華星淡然笑道:「原來是紫兄弟,看紫兄弟一身打扮,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公子,真是不同凡想啊。我們也是順江而下,打算到開封呆一兩天,觀賞一下沿途的風景。至於我身邊這幾人,也算是你說的那樣吧。而我,不過是個遊山玩水的閒人而已,你要喜歡,就直接叫我圖大哥好了。」華星這一說,身邊的五女與夜風劍無柄都奇怪的看著華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與這個英俊的少年交談。那紫玉華看了看華星,親切的叫了聲圖大哥,隨後笑道:「圖大哥可是艷福不淺,幾位嫂夫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別人想娶一個都不容易,圖大哥一人可謂獨佔鰲頭,羨煞小弟了。」華星聞言,看了幾女一眼,輕聲道:「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看天下風景,娶世間美女。人生一世,只要能實現自己的願望,那就足夠了。我所求不多,就剛才那四句話而已。」淡然一笑,溫文爾雅的氣質,靜靜的展現出來。紫玉華看著華星那俊臉,眼神微微一呆,但馬上就恢復過來,輕聲道:「圖大哥可真是願望不小啊,短短四句話,恐怕不容易完成吧。萬卷書易讀,萬里路可行,天下風景能觀,可那世間的美女,恐怕不好娶吧。」華星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道:「只要有緣,千里姻緣一線牽,不是嗎?好了,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聽說京城藏龍臥虎,不少江湖異人都匯聚那裡,你可見過什麼江湖異人嗎?」紫玉華雙眉微皺,不明白華星那一笑,表示著什麼。聽完他的話,紫玉華道:「京城的確藏龍臥虎,不少江湖異人,武林高手都十分之多。小弟也跟一位江湖異人學了兩天莊稼把式,防身而用。這不,這一次出來,家裡本來是不答應的,可我說了好久,最後還舞島弄劍的一番,才得意脫身,一個人出來四處走走。圖大哥呢,你一定也是身懷絕技吧,不然怎麼行萬里路,娶天下美女呢?」華星淡然一笑道:「我啊,說了你別見笑,也是會點三腳貓的功夫。騙騙那些攔路虎,應該還是勉強可以混過去的。比你,恐怕是差遠了。」英俊的臉上,帶著三分笑容,可把一旁的五女與夜風等七人笑死了。七人心裡都不約而同的在想,華星的武功如果都是三腳貓的話,那天下就找不出會武之人了。船行水中,順浪波動。一路上,華星不時的與那紫玉華聊著,而他的眼神,卻一直注意著那灰衣老者與那小童。午時,船至萬灘,船家停船一個時辰,以方便大家下船用午飯。華星帶著七人,並叫上了紫玉華,一起吃飯去了。下了船,華星注意到那灰衣老者與那小童都下了船,走的是另一條路。華星看著兩人的背影,傳音對劍無柄道:「無柄,你遠遠的盯著那灰衣老頭與那布衣小童,注意他們的動靜,記住一點,不能靠近他們三丈以內。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記住這一點,去吧,小心點,他們都是深藏不露之人,明白嗎?」劍無柄聞言一愣,看了那兩人一眼,對華星微微一點頭,身體無聲無息的追了上去,遠遠的注視著那兩人。華星回頭,看著正與夜風談笑的紫玉華,眼神中露出一絲笑意,緩步而去。萬灘由於地處交通要道,每天黃河上來往的乘客十分之多,故而這裡也十分熱鬧,酒店飯館隨處都是。華星一行八人隨意找了家比較好一點的酒店,叫了一大桌菜,大家一起吃著。席上,華星一直與紫玉華交談,兩人顯得格外投機。一頓飯吃了半個時辰,離開時,回到大船上,正好劍無柄也回來。一見面,劍無柄就傳音道:「我一直跟著那兩人,發現他們與本地的丐幫弟子有聯絡,彼此交換了什麼東西,可能是消息一類的。由於太遠,我看不清楚,所以我就暫時先回來了。」華星聞言,傳音道:「這事暫時不要聲張,只要那兩人,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就行了。對於丐幫,當年曾經是武林中的第一大派,可惜已經多年沒有什麼傑出人物了。現在的丐幫,已經落漠了。那些,我們只是路過不用過問了。好了,吃點東西吧。」說完,吩咐陳蘭將食物叫給他。時間一到,所有的乘客都回到了船上,大船又開始了繼續前進。靜靜的坐在船上,華星發現,自從那灰衣老者與小童回來後,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變化了。先前,這兩人只是驚奇的看了自己幾眼,就移開了目光。可這一回他們卻不時的偷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華星心裡微微有些警惕,明白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讓華星不得不提高警覺,以免出現意外事情。身邊,紫玉華總是愛找華星說話,他別人不找,就專門找華星,也不知道什麼緣故。華星看著五女,苦笑一聲,只得無奈的與紫玉華天南地北的亂吹起來。大船順勢而下,速度極快,很快就來到一處水面平坦的寬敞之處。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岸邊,突然一條大船射出,直朝著華星他們坐的這條客船而來。船家一見那船,臉色大變,大聲道:「大家小心,那是黃河幫的戰船,大家請將重要的值錢之物收好,不然等會很可能被他們洗劫一空。真是運氣不好,又遇上這些天殺的狗娘養的雜種了,他媽的,為什麼老天就不懲罰這些為惡之人呢?」說完,整個人都神情沮喪,船也不搖了。船上的乘客一聽船家之話,無不臉色大變,不少人都驚叫出聲,焦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紫玉華見狀,冷笑道:「那黃河幫也太猖狂了,竟然隨意搶奪,難道沒有王法了嗎?朝庭就不過問這些事情嗎?」華星聞言,神情古怪的看著他,似乎在猜測著他的身份。看了一眼對面的那老頭與小童,他們與其他人一眼,都是一臉的驚恐之色,讓人看不出一絲異樣。華星忍不住心裡冷笑,好高明的掩藏功夫,真是滴水不漏。冷如水看著已經靠近的黃河幫戰船,忍不住開口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一旦等他們上來了,這裡恐怕就十分危險了要動手得趁早,不然就會陷入危險中。」華星看了那戰船一眼,上面大約有三十多個黃河幫的門下。沉思一會,華星開口道:「夜風,那些人就交給你,我不希望他們看見明天的太陽。其他人,仔細的注視著這天船上的動靜,以防突然出現變故。無柄仔細留心那兩人,他們一動,就要下手無情,記住。」說完,輕輕的將暗柔拉入懷中,讓李彩秀靠近身旁。夜風聞言,臉色一變。他發現華星雖然表面上,看去與以前差不多,可他對敵的時候,已經越來越殘酷無情了,這些細微的變化,正慢慢的顯露出他霸道的一面。夜風微微點頭,看了一眼那三丈外的戰船,眼中露出一絲同情之色。夜風大聲道:「大家不要慌張,都坐好,我家公子在此,誰也不會又事。現在,就又我去趕走那些可惡的黃河幫之人,船家拿出精神來,注意你的船。」說完,整個人凌空而起,輕易的橫移三丈,落在了黃河幫的戰船上。大家都被夜風施展的一手上乘輕功震住了,不少人都在大聲感謝神明保佑,安心不少。這邊,只見一個四十多歲,赤裸著上身的壯汗大聲道:「你是何人,我們要找的不是你,我們要找華星,好殺掉他,為我們的幫主,以及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來人,給我把這人丟下黃河喂螃蟹。」說完,頓時兩條人影射出,向夜風攻去。夜風冷笑一身,身體一旋,整個人如一道旋風直捲那黃河幫眾。頓時無數的慘叫傳出,一舉將所有人都震住了。夜風身體不停,眼神冷烈的看著這些人。那眼神,就宛如在看死人一般,沒有一點感情波動。雙掌微錯,無數的掌影在四周形成一層耀眼的手影,瞬間就印在七人胸口,一下子奪去了七天生命。對於夜風來說,殺這些人,就宛如殺豬一般容易,沒有什麼難度。華星這邊,五女都看著夜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紫玉華看著夜風那快速移動的身影,驚訝的道:「好厲害,圖大哥,你這手下的武功好強,恐怕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吧。」說完,看著華星。華星神色平靜,淡然笑道:「要行萬里路,自然要有個得力的助手,不然怎麼成呢?」說完,看了一眼那灰衣老者,見他神色一動,似乎想行動了。華星嘴角微揚,一絲神秘的微笑在臉上浮現,讓人看不透他的笑容裡面,隱藏了什麼。灰衣老者看了華星一眼,身體突然猛射而出,向著夜風那船撲去。同一時刻,船上又是四道人影,突襲華星等人。只見四人中,兩個撲向冷如水與陳蘭,兩個撲向劍無柄與華星。那四人身法極快,只一眼就可以看出,身手不凡,絕對有著地榜以上的實力。華星顯得很平靜,靜靜的抱著暗柔,輕聲對紫玉華笑道:「看樣子漂亮老婆娶多了,也是有人搶啊。唉,男人啊,真是命苦啊,娶不到老婆時,四周找尋可娶到了,又要提防別人搶奪,真是左右為難。」紫玉華聞言一愣,想不到這種關鍵時刻,華星竟然還會說出這種話來,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看了一眼其他人,紫玉華眼神一變,只見劍無柄一把怪劍,在一招之下,就逼退那四個敵人,劍法之精妙,功力之深厚,真是出人意料。就在紫玉華驚訝的同時,一道細影憑空出現在他身邊,一隻小手巧妙無比的穿過他的腋下,奇快無比的印向華星的胸口。華星眼神瞬間變得殘酷,陰冷的笑道:「你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可惜啊,你要是一直不出手,你就會活得好好的,因為我不喜歡主動攻擊別人,可凡是攻擊我的敵人,就沒有一個可以好好的活著。」說完,華星右手在胸前瞬間彈射出一道指力,正好擊中那隻小手,一舉將那小手擊退。細影一擊不中,立刻回身,趁華星懷中抱著女人,轉身向夜風那邊射去。那速度之快,驚世駭俗。紫玉華這時回過神來,一見那偷襲之人是個小童,他心裡十分震驚,幾乎不敢相信。一定神,紫玉華身體猛然如流光一般,瞬間就追上了那小童,身法之快,就連華星都大吃一驚,事前完全看不出,他竟然又如此快速的輕功。紫玉華冷笑一聲道:「一擊不中,就想逃走,哪來這麼好的事情,還不給我留下。看招。」半空中,紫玉華雙手快速劈出數十掌,在那小童四周形成一層掌影,將他牢牢困在其中。那小童神色微變,想不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竟然如此厲害,真是不可思議。微微定神,小童在危險時刻,前衝的身體突然瞬間就停止前射,整個人完全違背了常理,靜立在半空,一雙瘦弱的小手,瞬間變成玉色,在胸前交錯成十字狀,以快得難以看清楚的速度,瞬間劈出,一轉眼就出現在紫玉華的胸前。紫玉華神色微變,沉聲道:「白玉琥珀手,這個南海派的鎮山奇學,你怎麼會的?難道你是南海派的門下?」一邊說,紫玉華一變反擊。只見他的一雙手,也在眨眼間就變成了透明的琥珀色,隱隱中,一道紅線遊走在那透明的雙掌四周,顯得十分神秘。四掌相接,頓時一聲巨響,宛如晴天霹靂,震撼人心。紫玉華身體被那強大無比的氣勁,震退數尺。而那小童卻驚叫一聲道:「血玉玲瓏手,不!」半空中,一道鮮血飄落,小童整個人隨即就被震落滾滾黃河之中,轉眼就消失了蹤影。同一時刻,夜風大喝一聲,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那黃河幫的戰船,整個都被強大的掌力摧毀了。夜風身體在半空中一晃,突然就在了華星所在的大船上。對面,那老頭眼神冷酷,身體飄退數丈,狠狠的注視著華星。半空中,紫玉華看了那老者一眼,身體再次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身邊,一隻潔白的手掌瞬間印向他的胸口。老者臉色一變,右手全力一掌攻去,只見他整條手臂都變成了黑色,猛然與紫玉華狠狠的那一掌對上了。一聲悶響之後,緊接著是一道震天驚雷。老者怒吼一聲,張口突出一道鮮血,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可惜後面的話,因為他的落水,而停止了。紫玉華靜立虛空之中,臉色微沉,看了四週一眼,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華星身旁。華星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驚訝之色,絲絲疑惑,靜靜的從那誘人的眼中流露出來。紫玉華淡然一笑道:「你沒事吧,剛才那人看樣子沒有傷到你。怎麼了,這個樣子看著我,是不是我臉上長花了,那一定很好看吧。」說完不由看看自己的身體,可沒有什麼啊。華星輕聲道:「謝謝你出手,那人沒有傷到我。我想問一個問題,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回答?」說完,眼神柔和的看著他。紫玉華看著華星的眼睛,神情微微有些古怪,輕輕避開他那令人心慌的眼神,輕聲道:「你說吧,可以回答你的,我一定回答你,同時我也有事情問你。」華星看了一眼劍無柄,此時他已經殺完了最後一個敵人,順手將四個敵人全部拋入了黃河餵魚。夜風被那老者重創,此時正在運功療傷。其他五女則關注的守在一旁,保護著夜風。華星收回目光,看著紫玉華,輕聲道:「血玉玲瓏手,據說乃是北海一派的至高絕學,你遠在京城,能學到這套絕學,恐怕這中間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吧。我想問的就是,你是北海派的傳人,還是那龍神天宮的傳人?」說完,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的眼睛。紫玉華神色微變,驚訝的看著華星,靜靜不語。兩人一直對視了許久,紫玉華才開口道:「我是北海派的傳人,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問我,是不是那龍神天宮的傳人。這話究竟從何說起,那龍神天宮,可是武林最神秘的地方。」華星看了他一陣,輕聲道:「我之所以那樣問,是因為你的身法之快,極像傳說中,龍神天宮的龍游七海身法。這個世界上,能夠有那樣麼快速的輕功身法不多。其中就有龍神天宮的龍游七海身法,以及另一個地方的碧月逍遙功。」華星的聲音很輕,但一旁的劍無柄與諸女都是一驚。暗柔不諳武功,對此不熟悉。梅香、陳蘭、冷如水武功也不高,可那李彩秀與劍無柄卻十分清楚華星的話,所以他們兩人最為震驚。紫玉華看著華星,輕聲道:「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嗎?你不姓圖,對嗎?」說完靜靜的看著華星。華星微微點頭,輕聲道:「屠刀在手,天下低頭,我是華星。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你身上,除了那血玉玲瓏手外,應該還有其他不少的霸道武功。出道以來,你是我到目前為止,遇上武學修為最深的一個,真是十分令我吃驚。」紫玉華一聞華星之名,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似乎想起武林中,關於他的種種傳說。看了一眼船家,紫玉華輕笑道:「以後相處之間長了,彼此自然就熟悉瞭解了,對嗎?現在我是叫你華大哥,還是鳳凰特使華星呢?你現在可是風雲榜上,排名第一位的人物了。出道一個多月,就將所有人都壓下去了,真是不簡單。」華星神情古怪的看著他,突然神秘一笑,莫測高深的道:「你以後就永遠叫我華大哥好了,我喜歡你那樣稱呼我。好了,開船了,我們繼續上路吧。玉華啊,這一次為了表示感謝,我想邀請你與我們一起同游中原如何?」說完,眼神看著遠方,似乎那裡有什麼吸引人的事物。紫玉華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奇異之色,微笑道:「那就多謝華大哥了,我正覺得一個人趕路寂寞,現在有華大哥結伴而行,那就真是太高興了。」就這樣,華星一行人的行列中,又多了一個神秘紫玉華。究竟這紫玉華出身何處,他身上隱藏著些什麼呢?他那霸道之極的武功,真是的從北海一派學來的嗎。他出身京城,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身份呢。這一切都是和謎需要華星在以後的時間裡,一步步的去將其解開,或許那時候,將會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情。第一百四十四章 開封異事日落時分,華星一行九人來到了開封府。看著那繁華的景色,華星忍不住輕聲道:「都說中原百姓富裕,看來的確是差不遠啊。這裡比起那些偏僻的山村,可謂好上百倍,真是令人嚮往的繁華之地啊。世人一生辛苦勞作,圖個什麼,不就是圖個富貴平安嗎?」紫玉華聞言,輕聲道:「其實,對於一般的百姓而言,只要衣食不缺,那就是幸福了。雖然平淡,但很多時候,平淡才是真正的幸福。像那些亡命天涯的浪子,一生又圖個什麼呢,恐怕他們自己都說不清楚。華大哥,你這一生,有些什麼心願呢?」說完看著華星,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華星神秘一笑道:「我這一生,只有四個字,隨心所欲,就這麼簡單。或者換種說法,那就是遊天下之名山大川,娶世間之絕美佳人。嘿嘿,怎麼樣,這理想還不錯吧?」說完含笑的看著他,那眼神很是古怪,說不出是什麼意味。紫玉華剛想開口,暗柔就在一旁道:「喂,你不要理他了,他根本就是頭狼,一個色狼,整天就想著追美女。你要是跟著他啊,早晚也會成為一頭色狼的。」說完看著華星,那眼神中,似乎含著幾絲醋意。陳蘭聞言,在一旁幫忙道:「暗柔可冤枉公子了,公子雖然喜歡處處留情,可還算不上色狼。記得我一路隨公子而來,可還從來沒有見公子對誰用過強。他總是在慢慢的吸引著每一個靠近他的女人,讓那些人慢慢的愛上他。就像公子對你怎麼樣,你不是最清楚了?」華星看了陳蘭一眼,微笑著對暗柔道:「聽見沒有,你可不要隨便詆毀我的名譽,不然,我說不定哪天生氣,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嘿嘿,不說了,我們還是去找間客棧住下。夜風的傷,得休息兩天,才能上路,走了。」說完,一行人消失在繁華的大街上。客棧裡,華星為每人定了一間房後,對劍無柄道:「你去找找無鋒,看他在這裡沒有。在的話,就讓他來與我們會合,我們兩天後一起離開這裡,這兩天我有事情要吩咐他去做。」說完,劍無柄起身離去了。待劍無柄離開後,華星看著夜風道:「你先回去好好療傷吧,我和她們一起聊聊。記得好好養傷,兩天後我們就離開這裡,繼續前進。」紫玉華在一旁笑道:「華大哥,聽說開封好玩的地方可不少,你們一路雲遊天下,這裡可是千萬不能錯過的。明天我們不妨一起去遊覽一番怎麼樣?」說完,英俊的臉上,帶著三分微笑,充滿了靈秀之氣。華星看了離開的夜風一眼,回頭看著他,輕笑道:「也好,反正我身邊這幾個人,也每天都鬧著想玩,就帶她們一起好好玩一天吧。當然,前提就是沒有意外事故的發生。如果有什麼要事,那就難說了。玉華你出身京城,這等繁華之處見多了,一定知道許多好玩的事情吧?」紫玉華聞言,臉色微愣,隨即就恢復了原狀。看著華星,紫玉華輕聲道:「華大哥這話可把我問住了,說實話,我雖然出身京城,但平時也是很少出家門的,所以許多事情聽過,但卻很少見過。說來都有些不好意思,華大哥可莫見笑。」說完,微微有些羞澀的笑笑。屋內,李彩秀一直默默的看著華星,神情顯得很古怪,一直不開口。而陳蘭只是含笑的看著華星,也不說話,剩下暗柔、梅香與冷如水三人,見兩個大男人說話,也不便插嘴,只是三個人小聲的低語著。華燈初上之時,劍無柄帶著刀無鋒回到了客棧。華星含笑的看著刀無鋒,輕聲道:「辛苦了,這兩天怎麼樣,可有什麼消息嗎?有沒有什麼想對付我的人啊?」刀無鋒看了李彩秀與紫玉華一眼,微微有些沉遲疑道:「是有一點消息,不過對我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說完閉口不語。華星淡然一笑道:「這兩人都是自己人,沒有關係,你說吧。這位是紫玉華,來自京城,今天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刀無鋒聞言,輕聲道:「我一路而來,的確發現有不少人,都在留心你們的行蹤,這其中就有武林書院的人。有一次,我無意中遇上了一個人,那人使我吃了一驚。本來他在我印象中的,雖然武功不錯,但絕對不會高到那種程度,說來都令人有些不敢相信。」華星等人聞言,都是一臉的好奇,全部看著他,眼神中帶著疑問之色。華星問道:「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讓你這麼驚訝?說出來大家聽聽。」刀無鋒開口道:「我遇見的人你們都認識,就是武林書院的林雲。昨天下午,我無意中見一條人影在遠處晃過,其速度之快,十分驚人,我一時好奇,就跟去看了一下。誰知道一看,可下了我一跳。那時我藏身遠處,發現所追之人正林雲,當時心裡就很奇怪。可更奇怪的在後面,我發覺他當時竟然在與神州五異中,僅剩的兩人之一的金羅天煞在交談。由於太遠,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可很快兩人就爭吵起來,最後竟然動上了手。在我的印象中,以那林雲龍榜第三位的身手,根本就不是那金羅天煞的對手。可出人意料的是,他們之間的一戰,打得天蹦地裂,風雲失色。我親眼看見那林雲全身出現一團血色的光華,將他籠罩在其中,四周陰風怒吼鬼氣陰森。那血色的真氣中,隱隱有無數的人頭在顫抖,那情景駭人之極。最終,那金羅天煞重傷而遁,而林雲則毫髮無損,冷笑著急追而去。」此言一出,屋裡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驚駭。華星臉色陰沉,眼神閃爍不息,似乎在沉思什麼事情。冷如水開口問道:「你肯定不會看錯?是不是有個與林雲長得錯不多的人,使你看走眼了。那林雲的本事我在洛陽還見過,才幾天事情,怎麼可能就有如此大的改變呢?」語氣中的驚訝與不信,十分明顯。刀無鋒簡潔的道:「不會錯,我肯定。」短短的六個字,有著讓人不得不信的堅定。華星看了眾人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李彩秀身上,輕聲問道:「這件事情,你可知道點什麼嗎?武林書院一直與通天門有聯繫,彼此之間相互合作,可曾透露過什麼嗎?」李彩秀看了華星一眼,微微搖頭道:「武林書院與通天門之間,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誰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底細說出來。而且,我很少在通天門,一直在各地雲遊,所以對你問的事情,沒有多大的印象。」說完,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便移開的目光,一個人獨自看著他處。華星看著她美麗的臉,很久才移開目光,看著刀無鋒問道:「除了這之外,還有什麼消息嗎?」刀無鋒輕聲道:「還有一件事,就是在這開封發生的,已經有幾天時間了。據說,幾天前開封城裡,每到夜晚就會有十分美艷的女子出現。那些人十分神秘,就宛如幽靈一般,來無影去無蹤,總是去勾引那些英俊少年。每一次有艷女出現,第二天開封城裡就總會出現幾具男子的身體。經過本地的一些武林名家檢查分析,得出的結果是,那些男子全是脫陽而死,本人吸乾了全身精氣血,乾枯而死,就宛如殭屍一般,十分恐怖。每一個死者臉上,都帶著笑容而去,就宛如是在極度高興開心中死去的。有人傳揚說,是遇上勾魂艷鬼,也有人說是遇上了專門采陽補陰的邪門女魔頭。具體的情況,暫時還沒有結果。只是就我來的兩天時間裡,已經死了七個精壯的少年了。」華星聞言,臉色微沉,看了看紫玉華,問道:「玉華,你覺得這事,有什麼蹊蹺嗎?這種死法,這些死亡特徵,你認為他們是怎麼死的。」紫玉華聞言沉思了一會,抬頭看著華星,輕聲道:「就我個人的一點淺見,這些死者都是被人吸乾了精氣,才死去的。至於艷鬼之說,那只是無知之人的猜測,不足為憑。倒是那邪門女魔頭之說,有幾分相像。華大哥你認為呢?」華星淡然一笑,顯得格外神秘。看了看大家,華星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就武學而言,採陰補陽,采陽補陰都是十分邪異的武學。但這種武學,卻有其他武學所不能比的地方,那就是功力提升速度之快,十分罕見。施展這種邪惡的武學,可以使一個功力平平的練武之人,在三年的時間裡,一下子躍身成為地榜之上的高手。只不過缺點就是一旦練到最後,要想進入那最高境界,就比常人要慢上十倍。這就是所謂的有所得必有所失,一點也不假。現在沒有具體的看見那些死者的模樣,我也不敢肯定,但相信與那採補之術有關。」冷如水開口道:「武林之大,每天都有許多的事情,只要與我們沒有關係就不用過問。我們現在的事情,已經夠複雜了,再多一些就更是理不清楚了。現在南京書院面臨危機,而我們這一路行來,到現在為止,也得罪了中原的幾大幫派,弄得形勢十分不利。雖然華星你武功高強,但並不能一個人將所有事情都解決掉。我們必須要馬上趕往目的地,盡快完成計定的計劃,好返回南京。」華星看了看一眼,微微沉聲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們不需要每天都提起。人的一生為了什麼而活,簡單來說是為了快樂。何為快樂?心無所掛,一切隨我,那就是快樂。雖然我華星得罪了不少人,有許多敵人,但我不會去專門在意這事情,因為那樣我的心不會快樂。你們在我身邊,我唯一希望就是你們都能夠平安快樂,這樣就夠了。我並是很在意武林威名,沒有什麼爭奪天下第一,想當什麼武林盟主的心思。而那些一生為名為利的人,他們就將永遠不會快樂。因為他們拿自己一生的快樂,去換取那所謂的虛名,當他得到想要的一切時,也就失去了不想失去的快樂。我華星一生,不會怕任何人,所以我只想追求快樂。要是誰有意想阻止我,或是對付我,那他就只有一個選擇,除死之外,別無他路。這一生,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心願,只要我和心愛的女人能永遠在一起,永遠幸福快樂,我就就滿足了。當然,如果有人非要把我逼上那爭霸之路,那麼他們就會後悔莫及,一生都為之追悔。」所有人都看著他,每人的眼神中都帶著不同的神色。李彩秀看著華星,這一刻華星的話,給了她太多的感觸。華星的霸道,華星的柔情,華星那平淡中展露出的邪異,都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個靠近他的女人。對於李彩秀而言,他一生也經歷了不少事情,更處在兩個男人的追求中,所以對男人是相當瞭解的。眼前的華星與別人不同,他喜歡什麼他總是直接的就表現出來,沒有什麼掩飾。就像他對美麗女子的喜好與追求,他總是掛在嘴上,很明顯的告訴對方,他要開始發動進攻了。這一點,是十分光明正大的。而其他男人,在這方面往往是隱而不顯的。什麼事都藏在心中,生怕別人知道後,會影響自己的聲譽。或許這就是華星與其他男人不同之處。而華星那時而幽默,時而霸道,時而邪異的神情,卻對女人有著致命的誘惑力,使得每一個遇上他的女人,都就像那飛蛾一般,明知是火,可還是要撲上去。看著華星,她心裡十分矛盾,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這時候對華星是恨多一些,還是欣賞多一些。或許兩者之間已經達到了平衡,讓她自己無法辯解得清。想起自己兩次被華星所辱,兩人之間發生了那不正當的關係,她發覺自己的心裡竟然沒有感覺,真是可歎啊。紫玉華看著華星,眼神很古怪,似乎隱藏著什麼。這一刻,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武林中人一直傳揚華星好色,卻沒有人說他是色狼色魔之類的話。固然華星在正道人士的眼中,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算不上什麼卑鄙小人。而那些想對付華星的人,恐怕也曾經想過施展美人計,卻沒有一人使出,這恐怕也是有原因的。對於華星身邊的那些傳聞,紫玉華終於明白,為什麼無數的女子,明知到華星身邊,已經有了不少女人了,可還是忍不住想與他交往。暗柔看了華星一會,輕聲道:「算你還有點良心,也不枉姐姐那麼愛你。」陳蘭在一旁聽了,微微一笑,忍不住道:「恐怕不止暗雨一人愛他吧,其他那些人,相信也都有著同樣的心意吧。比如那個一天到晚,總是故意與他作對的那人,恐怕也與暗雨有相同的心思吧。」梅香、冷如水兩女一聽,都忍不住大聲笑出聲來。她們一笑,李彩秀與劍無柄兩人也都馬上明白過來,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剩下不明白的紫玉華與刀無鋒兩人,在看了暗柔那一臉羞怒的表情後,也都明白了過來。暗柔臉色一紅,微怒道:「你胡說,誰像姐姐一樣了。我才不會被他這色狼迷上呢。只有你們這幾個,才是吃了他的迷藥,無藥可救了。我累了,我不與你們說了。」說完起身跑回房去了。屋裡頓時傳來一陣大笑聲,大家都被暗柔那模樣逗笑了。一陣笑聲之後,華星看了大家一眼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還是早點休息吧。無鋒留下,我有事情要與你談談,其他人就先去睡吧。」說完,看著大家。送走其他人,華星看著刀無鋒,輕聲問道:「還有什麼事情,你現在說吧。等會我也有件事情,需要你暗中去辦。」刀無鋒看著華星,心裡對他的心智之聰明,十分震驚。自己其實已經隱藏得很好了,可他竟然還是看出來了,真是不簡單。刀無鋒輕聲道:「來到這裡,我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就在今天下午,開封城中,一處隱蔽的舊宅裡,有一對少年夫婦雙雙死去。我是第一個趕到的人,我到時那兇手剛走,可惜我沒有看見那人是誰。我隨後在那對夫婦的屍體上,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一個極為可怕的事情。那兩人都是被人以一種十分陰毒的內功震斃的。兩人內腑盡碎,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絲傷痕。口中沒有血跡流出,看上去就宛如熟睡一般。我當時心裡十分奇怪,又再一次更加仔細的查看了一遍,最終發現那兩人的內腑之中,竟然含著一絲寒冰之氣,十分隱匿。本來他們的死,也沒有什麼的。可我發現那對夫婦都不會武功,要殺他們十分簡單,可為什麼那兇手要做得如此隱蔽呢,究竟這裡面隱藏著什麼秘密呢?我在那對夫婦的家裡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最後在屋裡發現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個空匣子,看樣子裡面應該是拿來放書籍或者賬本一類的東西。從種種跡象表明,那兇手是衝著那匣子裡的東西來的,可為什麼他的得到東西後,會慌張的逃離,連收拾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呢?離開時,我無意中得到一樣東西,那才是最使我感到驚訝的事情,現在我已經帶回來了,你看吧。」說完,從懷中取出一物。華星順手接過一看,也是臉色大變。只見刀無鋒交給他的是一塊古玉,那古玉乃上等好玉,應該值不少錢。可這都不是讓華星感到驚訝的事情。最主要的是那古玉的一面上,雕刻著一隻奇怪的老虎。那是一隻長了一對翅膀的老虎,正展翅欲飛。那手工相當的精細,看樣子乃是名家之手筆。華星看著這奇怪的飛虎,臉色陰晴不定。真是奇怪,老虎怎麼會長翅膀呢?看了刀無鋒一眼,他的眼中也都是震驚,華星輕聲問道:「你應該聽說過有關這古玉的事情,對嗎,不然你不會有那種表情。真是想不到,我走到哪裡,哪裡就會發生些希奇古怪的事情。這事情就暫時這樣,不要告訴他們,免得大家都擔心。你以後記得有空對留意就是了,現在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事情。那對夫婦的事情,我們也不要過問,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天下要亂,就讓他去亂,我沒有義務每一次都去阻止。」說完看著刀無鋒。刀無鋒問道:「要是不告訴他們,萬一以後遇上,那恐怕會有危險吧?」華星微微搖頭道:「遇上再說了,我不怎麼喜歡關那些與我無關的事情。這玉就暫時我留下了,恐怕將來還用得上。明天你一個人記得去給我查探一下,看看這開封城裡,可有那同心盟的弟子。至於怎麼交頭,我等下告訴你。另外要是有時間,不妨多注意一下,有沒有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孩,一旦找到就馬上告訴我,找不到也不勉強。」刀無鋒雙眉微皺,輕聲道:「你要找陰時出身的人,難道你想?」說到這頓了一下,目光看著華星,眼神有些奇異。華星搖頭道:「不是我要,而是有人想要那樣的人。如果我們能找到的人,那就可以阻止什麼事情,明白嗎?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等著你。」送走了刀無鋒,華星看著那古玉,輕歎道:「中原之行,越來越詭秘莫測了。先是蘇玉的亡魂血引,接著就是那邪惡之極的千嬰大法,現在又遇上身懷血玉玲瓏手的紫玉華,最後還有這傳說中的飛天玉虎,真是越來越詭異了。等我走到濟南時,還會有些什麼奇怪的事情在等著我呢?絕塵刀雖利,恐怕很難再讓天下低頭了,看來我得換套刀法了。」說完,收好古玉,起身走到了房外。看著天上的明月,華星輕聲道:「月色很美,或許今夜該做點什麼,不然豈不辜負了這麼美的月色了。」說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看了幾間房間一眼,華星臉帶邪笑的慢慢的走了過去,今夜,他究竟會去那個女人那裡呢?李彩秀、陳蘭、還是其他人呢?第一百四十五章 細品梅香月色下,華星來到梅香的房外,仔細一聽,她還沒有睡,只是躺在床上休息而已。華星靜立了一會,想著自己與她從相遇以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來,梅香那嬌美動人的神韻早就印在了他的心中。雖然梅香只在百花譜上排名第十一位,但她那少女獨有的天真無邪,活潑動人,還是十分吸引人的。想起以往的甜蜜回憶,華星臉上忍不住流出一絲柔和的笑容。輕輕了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梅香嬌媚的聲音:「誰啊,這麼晚還不睡啊。」說完,一陣穿衣聲後,門開了。只見一身睡衣的梅香輕輕打開房門,目光注視著華星。從她那原本奇怪的眼神,瞬間就變成無比驚喜的樣子來看,華星知道她的心裡是多麼的驚喜。華星看著她那挺拔的雙峰,那美好的形狀在睡衣下顯得格外誘人。華星低聲笑道:「今夜,我在這裡睡,歡迎嗎?」梅香聞言,身體一震,一臉震驚的看著華星。那雙美麗的雙眸中,突然流出淚水,梅香顫抖的道:「歡迎,十分歡迎。」說完,整個人就撲到了華星懷中,激動的叫著華星的名字。華星溫柔的抱著那動人的身體,輕聲安慰道:「不要哭,那樣可不美了。我的香兒可是最美的,來笑一笑。」一邊說,一邊抱著她走了進去。反手關好門後,華星輕輕的抱著梅香走到床邊,兩人一起坐在床上。看著淚眼含笑的梅香,華星愛憐的道:「這麼久我一直冷落了你,你怪我嗎?今夜,就讓我好好疼愛你,好嗎,香兒我妻。」說完,右手已經擦乾了她的眼淚,輕輕的捧起她美麗的玉臉,含情的看著她的眼睛。梅香又羞又喜,看著華星低語道:「其實我心裡是怪你的,每一次當你在她們房中過夜,我心裡都十分的難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心裡不高興。或許這就是嫉妒吧,但我無法控制我自己。每一次沒有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你,心裡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可見到你後,我又發現你不屬於我一個人,你屬於很多姐妹,她們也一樣有許多話想對你說。那一刻,我就壓下了心裡的話,只是默默的望著你,想著你,就足夠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華大哥什麼時候會想香兒呢,是不是香兒太醜了,華大哥已經不喜歡我的。可每次你那不經意的眼神掃過,我就清晰的看出,華大哥還是喜歡香兒的,只是華大哥有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姐妹需要照顧,暫時還顧不上我。我相信華大哥總有一天會想起香兒的。就那樣,每一次我都把心裡的思念,心裡的話保存在心底,一個人默默的看著你。我在想,這或許就叫做付出吧。有人說,如果你愛一個人,那麼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就是讓你喜歡的人快樂。只要他快樂了,再苦再委屈,也是值得的。我想我做到了,可我心裡好難受,好苦。」說完,梅香最終還是忍不住大哭起來。華星身體微震,看著梅香,眼神中帶著太多的虧欠。這一刻,少女那刻最真誠的芳心,深深的打動了他。看扎大聲哭泣的梅香,華星輕歎道:「這一生,我注定就要虧欠你們每一個人。你們每一個人的愛,都讓我難以割捨難以抗拒。我所能做的,僅僅只是全心全意的去愛你們每一個人。以往的虧欠,我將來都會盡最大努力的回報你們,而現在,我只能說一句,我愛你。」短短的三個字,含著堅定不移的決心,與那深切的真情。梅香淚眼迷濛的抬頭看著華星,低聲道:「華大哥,我不想哭的,可說著說著就忍不住了辛酸起來。我心裡好愛你好愛你,今晚你記得要了香兒,我好想真正做你的女人,天天服侍你。」華星感動的道:「今晚,就是我們洞房之夜,我會好好的疼愛香兒,親吻香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仔細的品嚐香兒的每一份美麗。我會讓我們彼此的靈魂靠近,最後合二為一,將來永遠都在一起。」說完,低頭開始吻去她臉上的淚滴。梅香臉色微紅,一絲紅暈倍添三分嬌艷。感受到華星那輕柔的動作,那深切的真情,這一刻她的心裡就宛如食了蜜一般,說不出的甜蜜包圍著她的身心。嬌羞的看了華星一眼,梅香雙唇微移,輕輕吻上了華星的雙唇。四唇相接,梅香臉兒一紅,雙唇輕易的被華星含住,任他肆意的品味著。華星見梅香那嬌羞的模樣,心裡更添了三分憐惜。華星輕輕撬開那香滑的雙唇,進入那甜蜜的領域,盡情的癡纏著那伸縮不已的丁香紅舌。同時,右手慢慢解開她的睡衣,讓那對美麗誘人之極的玉乳展現出來。右手握住那柔軟彈跳的玉球,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那手感真是美妙爽心之極。感覺到梅香身體微微顫抖,那驚顫的樣子充滿了說不出的誘惑,深深的吸引著華星。華星興奮的撫摸著那對玉乳,不時的捏弄著那粉紅的乳珠,逗得梅香極力的扭動著身體,絲絲嬌吟聲,慢慢在房中升起。結束了深情的一吻後,華星含笑的看著害羞的梅香,手指捏住她左邊的乳頭,輕柔的跳逗著她的情慾。華星笑道:「香兒身體好美,這對迷人的玉乳可愛死我了。看著粉嫩的紅玉,真是上天的傑作,讓我品嚐一下好嗎?」說完看著她閃避的眼睛。梅香身體微顫不已,自己敏感的少女的聖地被他握在手心玩弄,讓她既喜又羞。感覺到心上人那份貪戀,梅香心裡也有一份自豪,畢竟自己還是有值得驕傲的地方。嬌羞的看了華星一眼,梅香低聲道:「好羞人啊,華星你好壞,故意戲弄人家,人家不幹嗎。」那嬌聲細語,帶著少女獨有的韻味。華星伸出舌頭,輕輕的添弄著那挺拔的山峰,慢慢的靠近那玉珠,眼神一直注視著梅香。感覺她身體突然繃緊,華星忍不住一笑,一口就將那香氣撲鼻的乳頭含在了口中,盡情的添弄,輕咬,任由那美麗的身體,在自己靈舌的跳逗下,波動起伏。華星一邊品嚐著少女那芬芳的乳香,一邊抓住梅香的小手,讓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那雄壯的堅挺,享受著她小手青澀的撫摸。梅香心裡一羞,感覺到心上人那羞人的要求,心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看了華星一眼,見他正癡迷的含著自己那如玉的乳峰,梅香心裡說不出的嬌羞與難受,忍不住玉手輕輕搓揉著他那粗壯的堅挺。華星鬆開梅香,含笑的看著她紅彤彤的玉臉,笑道:「香兒,為我寬衣好嗎?從今夜起,你就將真正成為我的女人了,以後就要懂得如何伺候我,服侍我,明白嗎。不要害羞,你難道不想將你最美麗的一切,交給我嗎?」梅香聞言,眼波如水的看著他,輕聲道:「我想,我想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華星你,除了你,這一生我誰都不愛。我會好好學會伺候你服侍你的,我為你寬衣。」說完,起身開始為華星脫去衣物。很快華星就真實的展現在她眼前。看著那粗壯怕人的堅挺,梅香眼神微微避開,不敢看,似乎怕羞。華星邪邪一笑,抓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放在上面,不容她退縮。感受著那小手涼涼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服。梅香羞得閉上眼睛,小手輕輕的撫摸著。華星身體輕輕壓在她的身上,慢慢的脫光了她的衣服,頓時,一具美麗耀眼的身體,靜靜的展現在華星眼裡。看著那對大小適中,挺拔如山的玉乳,華星忍不住眼中流露出一絲讚美之色。雙手握在手中,正好一握,柔軟彈跳,十分不錯的感覺。華星目光下移,一路經過那平坦纖細的柳腰,來到那曲線分明的圓臀處,雙眼緊緊的看著那雙腿間,那一神秘的花朵。看著那黑色細草中,微微露出幾絲紅蕊,真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桃園。向下,一雙纖美而豐潤的大腿,緊緊的閉著,牢牢的守護著那神秘的堡壘。那光滑的肌膚,那協調的體態,無一不美無一不嬌。華星這雖然是第二次撫摸這具美麗的身體,可那新奇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減弱。看著梅香那撫摸自己的小手,華星輕笑一聲,眼中閃動著幾許柔情與幾分情慾。華星左手鬆開一隻乳峰,慢慢的順勢而下,靜靜的停在了她的雙腿之間,輕輕的去探索那神秘誘人的花朵。梅香嬌啼一聲,身體一翻,頓時避開華星的手,將那挺翹的圓臀顯露在華星眼中。華星壓在她身上,吻著她的兒根,輕聲道:「還怕羞嗎,這裡就我們兩人,來讓我好好看看你,轉過來。」說完雙手在那豐挺的雪臀上大力的搓揉了幾下後,一把將她翻了過來。趁她驚訝之際,華星雙腿一下分開了她的大腿,那嬌艷的花朵頓時清晰無比的顯露出來。梅香臉色血紅,雙眼如水的看著華星,輕聲道:「華星,不要了,好羞人啊,香兒好丟臉啊。」說完用力的想閉上雙腿,可惜無法成功。華星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的唇,低聲笑道:「傻瓜,你現在是第一次,還是處女,這一次不讓我好好看看,下一次就不一樣了,明白嗎?我可愛的香兒。現在,就把你最美的一面,讓我好好看看,好嗎。等將來,我就是想看,也看不成香兒處女時最美的一面了。」說完,親了她一下,身體下移,分開她的大腿,靜靜的注視著那粉紅的花蕊。看了良久,華星讚歎道:「好美,真不錯。」說完,埋首其中,靈舌盡情的品嚐著那甜美的甘泉,引來梅香驚聲大叫,身體不停的起伏。燈光下,華星盡情的品嚐著少女那獨有的甘甜,一寸一寸的吸收著她的芬芳氣息。華星雙手撫摸著她的豐臀,不時的感受與享受著處女那彈性極佳的身體,細細的品味著。這一刻,華星似乎想將它永遠牢記,所以顯得很熱情,很仔細。在梅香高亢的嬌呼聲中,華星不捨的鬆開雙唇,用貪戀的眼光,看著那美麗盛開的花朵。手指輕輕的伸出,慢慢的撥弄著那動人的心弦,華星眼中射出黑色的光華。黑玉魔蓮摧情的氣息,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時間,在華星的愛撫中走過。當華星的雙唇,親吻遍了梅香身上的每一個誘人之處後,已經是深夜。看著床上嬌喘噓噓的嬌美人兒,華星眼中充滿了柔情與情慾的混合之色。輕輕拉起梅香,華星指揮著她用小手慢慢的伺候著自己。在梅香熟悉後,華星又要她用小嘴服侍自己,這就讓初次上陣的梅香羞得不敢看他,低語道:「華星,不要嗎,好羞人哦,等以後香兒再服侍你好嗎?」華芯笑道:「別怕,這裡沒有人會笑你的。而且暗雨唐夢她們可都會哦,你要是不會,到時候說不定就比不上她們了。」說完眼神含笑的看著她。梅香聞言,臉色微變。看了看那粗壯的堅挺,想想暗雨與唐夢都會,自己要是不會,不但駁了心上人的樂趣,還會被他們比下去,那可不行少女好強的心,在這一刻突然爆發出來。看著華星,梅香眼神如水,無形嬌媚盡顯無疑。輕輕推倒華星,梅香眼神一連變化了數次,最後還是埋下頭,吃力的將華星那異於常人的堅挺,含入了口中,慢慢的添弄起來。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歡喜,對於梅香的順從,他心裡十分高興。感受到那溫和的口交,華星顯得很興奮。他很喜歡看美麗的女人用嘴服侍自己,那樣他覺得有一種男人的征服感。如果僅僅是佔有一個女人的身體,那對於他來說太簡單了,那不是他要的。他所要的是不止是身體上的享受,更重要的是心靈上的征服。男人總是很怪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為什麼呢,因為他沒有法辦征服那得不到的女人。身體一震,華星看了梅香一眼,翻身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請吻著她的臉霞,柔聲道:「香兒,現在我來了,你就放鬆身體,將一切都交給我吧。」說完深情的看著她,但很快那深情的眼神,就被一層黑色的情慾所淹沒。梅香嬌媚的低吟了一聲,順應著華星的行動。微光下,華星在梅香一聲嬌叫聲中,終於佔有了她。感受著那緊奏異常的美感,看著梅香那微微發白的臉色,華星忍不住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蛋,慢慢的疏導撫摸她,以減弱第一次的疼痛。小屋裡,燈光閃爍,在這深夜裡,無形誘人的風景正的演播。梅香在華星高超的技巧下,很快就適應了,隨著華星,最後慢慢步入了天堂,享受到了那男女之間的美妙快樂。當一切平靜時,那微亮的燈光也熄滅了。早上,當梅香醒來時,華星正含笑的看著她,眼神十分柔和,充滿了真情。看著華星,梅香一臉幸福的喜色。身體緊緊的靠在華星懷中,那嬌挺的玉乳輕輕的摩擦著華星的胸膛,梅香輕聲道:「我好高興,我終於是華星的女人了。以後我就可以好好的服侍你,伺候你了。」華星眼底流露出一絲感動,可口上卻笑道:「真的嗎,我現在好想香兒用那迷人的小嘴服侍我啊。」說完眼神中含著一絲捉弄的神色。梅香臉色一紅,並沒有注意到華星眼中的神色,此時一聽心上人想要,忍不住微微遲疑了一下,輕輕鬆開他,低頭含住了華星那微軟的分身,輕柔的添弄著。華星沒有想到,一向害羞的梅香一下子變得聽話起來,這讓他感動不已。正想推開她,好好跟她說說話,可那令人興奮的感覺,瞬間就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忍不住停了下來,繼續享受著那舒服的口舌服侍。華星一邊享受著她的迷人小嘴,一邊捏弄著那鼓漲的乳峰,慢慢的,兩人都再次陷入了情慾中。終於,再一次的情慾交鋒開始了。華星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捧著那渾圓的雪臀,奮力的衝殺,不停的發洩著心中的慾望。一直殺得梅香丟盔棄甲,大聲求饒,華星才憐惜的收手,將自己的所有慾望,都爆發在她迷人的小嘴中。等一切結束後,梅香已經全身無力,起不了床了。最後還是華星輸入了一段真氣,助她恢復體力。隨後兩人才穿好衣服,出門去了。華星房中,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梅香身上,使得她感到全身不自然,忍不住躲在陳蘭身後,不敢看大家。其他幾女只是笑笑而已,惟有紫玉華眼神古怪的看著華星。華星看了看紫玉華,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意,讓人莫測高深。華星問道:「今天我們去哪裡玩,你們可有什麼想要去的地方?反正只有兩天時間,想去哪裡都可以說出來,我盡力滿足你們的心願。」說完看了大家一眼,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包括李彩秀。李彩秀心頭一顫,華星那一眼,就宛如在看情人一般。那一眼讓她心裡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她真怕自己將來,要是對華星恨不起來了,該怎麼辦。或許,那將是一段被人不齒的孽緣。冷如水看了梅香一眼,目光移到華星臉上,輕聲道:「這裡我曾經來過,好玩的地方不少,等會我就帶你們去看看吧。」華星看著她,發現了她眼底隱藏得極深的那一絲失落,這使得華星忍不住得意一笑。華星嘴唇不動,傳音道:「下一次,我就找你,記得可不能把我推出房門哦。我可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好的時機,下一次一定把你吃了,免得將來被別人搶去了,我可就後悔莫及了。」絲絲戲弄的語氣中,含著幾分心意在裡面。冷如水臉色平靜,可眼底卻閃過一絲嬌羞。華星看了紫玉華道:「玉華,你呢,覺得怎麼樣,你以前來過這裡嗎?」紫玉華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一臉笑容的道:「小弟可沒有來過,就隨你們一起好好游一遊開封吧。」華星笑道:「好,大家吃飯吧,飯後我們就去好好玩一玩,也不枉來此一趟。」說完,所有人都高興的露出了笑容,開心的吃飯了。飯後,華星就帶著大家一起,遊覽開封城去了。第一百四十六章 強敵臨境不說華星一行人在開封遊覽之事,且說南京鳳凰書院,此時正面臨著極大的危機。書院總部,鳳凰閣裡,沈玉清、余夢瑤、「冰心玉女」楚清心三人,與其他幾位書院的主要人員,都靜靜的在商議著事情。整個大廳裡,除了上首坐的沈玉清三人外,下面還坐著「一江秋水」葉孤芳、「飛燕」林華、「奪魂玉女」華夢、「飛花女俠」許如、聖心玉女李雲羅以及華福六人。看著下面的人,沈玉清看了楚輕心一眼,兩人瞬間交換了一個眼色。沈玉清悅耳的聲音裡,微微帶著一絲沉重,輕聲道:「這段時間來,我們書院的特使華星,一路之上,所經歷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是心裡有數。從長安到洛陽,短短的一個月,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比我們書院一年的事情都多。回首過去,華星一路上,除了遇上不少女人外,也遇上了不少武林高手。幾乎每一次的重大事情,都是與他有關的。就說長安城中,英雄樓上,華星屠刀在手,殺得武林低頭,從那一刻開始,華星之名開始名揚武林,威震江湖。前後仔細算一算,死在華星手中的高手,在長安就有第二屆地榜排名第九位的毒手黑煞張望遠、這一屆地榜第十二位的陰秀才蔣飛,以及青衣追魂范無命三人,這三人可全是十分厲害之人物,但全部都死在華星手中。而離開長安,進入了洛陽後,更多的事情就接連在他身上發生。華星一行人,分別遇上了中原四大殺手組織中,暗夜與暗鷹兩組織的暗殺偷襲。這事情據我們事後所查得的線索來分析,應該都是與武林書院與通天門有關係。隨後的一切,大家也都好明白了,神州五異的出現,萬重山與林芳之死。連同那龍榜第一人戰雲,也是死在華星手中的。地榜第一人李欲與那神秘的羅文的死,也都與華星有著一些關聯。後來的錦盒之爭、龍門之謎、牡丹花會、通天尋仇等等的一切,都是與華星聯繫在一起的。由於通天門的襲擊,華星怒斬通天門總護法與副門主,並重創通天門主李不悔,使得我們書院現在正面臨極大的危險。如果僅僅是通天門還好,可他最後竟然連洛陽的武林書院也一舉滅了。這一來,我們現在就將面臨通天門與武林書院的攻擊。而同時,絕天門、飛鷹教與天一教的眾多高手,都死了無數人在華星手中,這雖然使得他威震天下,可也為我們帶來了無數的危險。就現在書院得來的消息,大家也明白。一早,鎮江就傳來消息,說有四十多個行動神秘的武林高手,正穿越她們的封鎖線,飛速的向南京而來。西邊離江寧不遠處,也發現了天一教的高手,一行三十多人,正在急速趕往南京,看樣子也知道,是衝著我們書院來的。西北,琅玡山附近,也發現敵人,已經殺了我們書院十三人之多,並向著這邊趕來。以我們的分析,那批人馬應該是飛鷹教的。最後,就連那唯一的絕天門門下高手,也已經出現在離此不到一百里的地方,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陷入了敵人強大的包圍之中了。如果僅僅是這些,我們雖然應付起來很吃力,但還是有力一拼的。可據我們得來的消息說,這一次,通天門的門主李不悔也現身南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恐怕是無法抵擋的。首先就那李不悔一人,就足以殺光我們這裡所有的人,要是其他三大幫派的首腦都來了,那樣一來,我們恐怕就陷入無法擺脫的境界了。到時候恐怕除了投靠其中一方外,找不出什麼可以保住大家的方法了。如今,無雙與另外兩人又不在,我們實力十分弱小。現在這樣子,已經到了我們書院最危險的時候了,所以我希望大家都集中智慧,我們一起共同度過難關。大家有什麼好的辦法,儘管說出來。」說完,看著大家,眼神中帶著幾絲憂愁。眾人聞言,都是臉色大變,神情不定,顯然心裡很是擔憂。看了其他人一眼,「奪魂玉女」華夢開口道:「現在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可能逃避,加上時間緊急,你還是直接說,我們該怎麼辦吧?我們書院成立二十年來,雖然實力不是很大,但要我們投靠誰,那還是辦不到的。我們寧可一戰,也決不屈服。」「一江秋水」葉孤芳輕聲道:「華夢說得不錯,屈服是決不可能的。我們這一次遇上這樣的危險,玉清應該已經有了決定了,是嗎?現在那華星已經離開洛陽城,我們有沒有想辦法聯繫他,請他回來救駕啊?」「飛燕」林華微微一歎道:「現在敵人已經逼近,恐怕就是想,也來不及了。我們現在惟有靠自己了,希望可以利用地理之便,看能否死守此地。」其他人都不語,顯然遇上這種危險之事,以現在書院的實力,根本就是差之天遠,無法抵禦的。沈玉清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雲羅,你有什麼看法,說來聽聽?」李雲羅看了大家一眼,臉色微帶一絲愧疚的道:「其實除了你們說的那些外,我還在擔心那無雙書生宋文傑,會不會也趕來這裡興師問罪,那樣的話,就更危險了。當日華星也是為我,才殺掉那戰雲的,這事都因我而起。」沈玉清搖頭道:「此事已經過去,就莫要再提。現在那宋文傑正在洛陽,跟在華星身後,一路追去,暫時不會來這裡。現在時間緊迫,我們也就不多說廢話了。兩天前我就已經飛鴿傳訊,派人前往洛陽找尋華星,讓他想辦法派人回來支援。他現在身邊的實力之強大,遠遠比我們這裡強多了。從今早得到的消息分析,一直跟在華星身邊的童心、童意、唐夢、暗雨、蘇玉、連鳳、孤傲七人,都已經沒有跟在華星身邊了。雖然暫時還查不到他們七人的蹤影,但可以知道,他們七人已經全速趕回,正在飛速的趕回這裡支援。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拖延時間,爭取能夠等他們趕回。那時候,有童心姐妹在,我們就有實力與他們一拼。」眾人聞言,都微微露出一絲希望,心裡在想著如何拖延這段時間。就在這時,一個門下弟子十分匆忙的跑了進來,看了沈玉清一眼,急聲道:「回三位院主,南京城外,東北方十里處發現通天門高手的蹤影,一共四十三人,由李不悔親自帶領,正急速向這裡趕來。此事還請院主吩咐,我們該怎麼辦?」說完看著三位院主。大廳中,所有人聞言,都是臉色一變,神色大驚。沈玉清臉色微沉,輕歎道:「好快的速度,你去傳我命令,大家都隱藏不動,只要注意他們的行蹤就行了,且不可與他們發生交鋒,去吧。」看著那門下離去,沈玉清開口道:「現在,我就安排一些事情,希望大家全力以赴,務必要完成任務。這關係著我們鳳凰書院的生死存亡,大家都拿出勇氣來。現在,葉姐姐馬上在門下弟子中,挑選出二千精壯的男弟子,跟著夢瑤一起,去完成一件最為關鍵的事情。這一次你們的任務最為重要,關係到整個書院的存亡,一定要做好,馬上去辦吧。」說完,讓余夢瑤與葉孤芳一起離開了。等兩人離開後,沈玉清看著「飛花女俠」許如,輕聲道:「如姐你現在馬上派人在本院四周,布上九天玄玉陣,安排八十一位武功最好的弟子發動此陣,希望可以阻止敵人一段時間。夢姐則選五百弓箭手,安排在每一個隱蔽的地方,在關鍵的時候,應該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而林姐,則將本門一直隱藏在暗中的十二位弟子招齊,在幾個重要的地方安放炸藥,並將書院所有的火器,包括威力最大的轟天雷也一併用上。這一次是生死存亡的一戰,不需要有一點保留。至於雲羅與華福,就暫時跟在我身邊,我等會有事讓你們去做。」眾人聞言,各自辦事情去了。隨後,門下弟子又來回報,四大幫派的高手都已經同時趕到南京,正在朝這邊趕來。沈玉清下令,所有無關的弟子全部撤離,以保存實力,避免造成過大的犧牲。看了看楚清心,沈玉清苦笑一聲道:「這一次,我們這一戰,恐怕是膛臂擋車,不自量力啊。如果四大幫派的首腦都來了,那就相當於來了四位天榜級別的高手,我們怎麼能應付得了啊。雖然他們彼此之間不合,我們可以稍加利用,但想來用處也是不大的,不是嗎?」楚清心看著她,淡然一笑道:「該怎麼就怎麼吧,許多事情都是不可改變的。二十年都過去了,還怕現在過不去嗎?現在,我們就去看看她們準備得怎麼樣了,走吧。」說完,起身離開。南京書院位於玄武湖旁不遠,佔地數十畝,遠遠看去規模宏大,氣勢不凡。遠遠的看著那座書院,李不悔眼中露出一絲殘酷之色,華星所加注在他身上的,他一定要百倍收回。這一次他避開華星,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要將鳳凰書院連根拔出,絕了華星的後路。等那時再對於失去了眼睛的華星,就容易多了。看了看身後的四十二個高手,這可是通天門下一半以上的實力了,相信要對於那幾個女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看了看四周繁華的街道。李不悔一揮手,身後的高手,便全部跟上,向著百丈外的鳳凰書院逼近。李不悔心裡也知道,自己一行人的行蹤,鳳凰書院一定也知道了,想來她們也是有一定的準備的,所以前進時,他沒有急躁,而是慢慢的逼近。來此之前,他就已經清楚的知道了華星的行蹤,明白華星是不可能趕回的,所以這一刻,他顯得不是很急。前行三十丈,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鳳凰書院的那個大匾了。門外很清靜,沒有一個守門之人,顯然書院已經有了防備。李不悔臉上掛著陰冷殘酷的微笑,一步一步逼近。又前行了十丈,突然李不悔身體一震,抬頭看著天空。那裡,以他天榜的修為,明顯的感覺到了三股強大的氣息,正飛速的逼近這裡。這讓李不悔心裡突然生出了幾分疑慮,決不是華星,可那是誰呢?就在他遲疑的時候,三批人馬同時出現在鳳凰書院的四周。李不悔一看,心裡微微一驚,想不到天一教、飛鷹教、絕天門的三位首腦,竟然都來了,還各自帶著門下高手趕來。李不悔心裡分析著三方的心理,難道他們也是來這裡找鳳凰書院報仇的?恐怕不像,更多的可能是,三人知道了自己前來的消息,怕自己佔據了鳳凰書院,那樣就對他們都極為不利了。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不可能三個幫派同時趕來。走近一看,絕天門主這一次竟然以真面目視人,不再像以往那樣,蒙面不敢見人了。只見這絕天門三十三四歲,長得十分英俊瀟灑,正是這一屆天榜上,排名第六位的蘇放文。而另一邊,飛鷹教主則臉無表情,看上去五十左右的容貌,顯得不是真正的面目。最後那天一教主,也是帶著一個惡魔面具,只露出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正在打量著其他人。李不悔看了三人一眼,臉色陰冷的開口道:「想不到你們消息倒是靈通,這麼快就趕來了。不知道三位來此,是為何而來呢?」說完看著三人,眼神中隱含著一絲冷酷絕天門蘇放文看了其他兩人一眼,開口笑道:「李門主來這裡又是為何呢,相信我們大家都是心裡有數吧?你不會只是想報仇那麼簡單吧。」說完,眼中露出一絲明瞭的神色。飛鷹教主冷冷道:「聽說李門主此次是想來此,收復鳳凰書院,不知道是否是真的?這鳳凰書院成立二十年來,可從來沒有加入哪一門哪一派,現在李門主想收服她們,你認為我們會怎麼看待此事呢?」天一教主道:「此話不錯,說起找鳳凰書院報仇,我們都有理由。我們也都有不少高手死在華星手中,所以我們也想老分點好處。這鳳凰書院雖然不大,但值價的東西還是不少的。最主要的是,這裡有克制華星的東西在,不是嗎?只要我們抓住那幾個女人,相信到時候要對付華星,就容易多了。這一點,不僅僅你懂,我們也都懂,李門主。」李不悔臉色一變,眼珠不停的轉動,很就才道:「既然大家都是相同的目的,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誰能得手,就是誰的,公平合理,怎麼樣?」說完,看了看三人。天一教主不語,飛鷹教主微微點頭,絕天門蘇放文淡然笑道:「世事無常,誰知道最後誰是贏家呢?很多東西,得而復失,那又怎麼解釋呢?我啊,是怎麼能搶到人,就怎麼做。嘿嘿。」說完,一揮手,帶著身邊的高手,飛身入了鳳凰書院的高牆。其餘三人一見,眼神微冷,也同時帶著門下進去了。院子裡很靜,看不見一個人,顯然書院的弟子已經基本撤離,只剩下一些關鍵人物了。蘇放文真氣外放,在身外形成一到真氣罩,成暗紅色十分神秘。仔細的看了看四周,蘇放文笑道:「就藏幾個人,就想阻擋我們,真是太可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沈玉清急糊塗了,就這點伎倆。」話一落,其他三大幫派的人也已經都落在了院子中。仔細一看,這院子十分之大,裡面種了不少花草樹木,分佈得極為整齊有規律。一座高樓靜靜的立在院子中央,上書鳳凰閣三個大字,正是鳳凰書院的會客大廳。此時,沈玉清與楚清心帶著華福從大廳中走到門口,靜靜的看著這些不速之客。楚清心美麗的臉上,帶著三分高貴與淡雅,漠然的看著眾人,冷聲道:「各位如此興師動眾的秘密前來,不知道是為了何事?看各位氣勢洶洶的樣子,可是來意不善?」四大幫派的首腦人物對望了一眼,天一教與飛鷹教的決口不提,什麼也不說,只是冷漠的看著李不悔與蘇放文,想看他們怎麼應付。李不悔看著楚清心那美麗的容貌,也不得不驚歎她的美麗。二十年了,她不但不老,反而多了一股迷人之極的神韻,真是上天眷故啊。李不悔神情冷漠的道:「我來,是為了剷除華星的背後勢力,以便將來好殺掉他。而你們正好就是他的背後支柱,所以我好剷除你們。」楚清心冷然的看了他兩眼,嘲笑的道:「你這天榜第三也真是丟人現眼,不敢直接找華星,只敢欺負女流之輩,真不知道那天機谷是怎麼排的天榜,這樣的窩浪廢也排在上面。無怪你不敢到洛陽找華星了,貪生怕死之輩。不知道其他三位,是不是也是一樣啊?」什麼一樣呢,她沒有說,但大家心裡都明白。李不悔聞言臉色陰沉,但他並沒有發怒。絕天門蘇放文眼神微微癡迷的看著楚清心那動人的身姿,輕聲道:「楚姑娘所言差矣,他是他,我是我,豈可同日而語。我來,不過是聽說有人想來這裡鬧事,隨便來看看,並問一問一年前,我所提的要求,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說完,目光在楚清心那誘人的雙峰上,不住的留戀。楚清心淡雅的看了蘇放文一眼,眼神中帶著幾絲神采,輕聲道:「此事暫時還要考慮一下,我們現在不趕肯定你是否有絕對的實力,可以與他們三家想抗衡,那是最重要的。此院是我一手所創,我不想它就這樣輕易的毀在我的手中,所以我需要慎重。」蘇放文聞言,臉色微微露出一絲喜色,輕笑道:「好,沒有關係,你慢慢考慮,我就在這裡等你的消息。」說完看了李不悔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該你了,這裡暫時沒有我的事。李不悔看了三個對頭一眼,見他們都不行動,知道拖不是辦法,惟有出手。回頭看了一下身後,這一次的四大幫派中,還是自己的實力最強大,所以,他心裡一點也不擔憂。微微上前一步,李不悔冷聲道:「廢話就不多說了,這一次華星是趕不回來救你們了,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給我拿下,記得不要弄死了。」說完,一揮手,數條人影凌空直射而去。第一百四十七章 奮力一戰李不悔一聲令下,身後的高手頓時飛出六人,直射楚清心三人而去。剩下的其他人,則小心的提防著另外三大幫派的高手,以防他們突然出手偷襲。然而這一點,他們是多慮了。其他三大幫派的人都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誰也不下手。沈玉清與楚清心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見其他人暫時沒有發動,心裡暗自高興。那樣一來,相信可以多拖延一些時間,希望可以等到救援趕返。看著飛射而來的六人,兩女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波動。只見半空中,六條人影以飛鳥般的速度,穿越那不到十丈的距離。原本這點距離,對於這些高手而言,是十分短暫的,一躍而過。可就是因為距離不遠,他們反而放鬆了警惕,沒有注意到,為什麼兩女根本不閃避。地面,突然瞬間射出數百隻細小的暗器,那些暗器全是泛著藍光的細針,瞬息就將半空穿越的六條人影射了個正著。只聽六聲慘叫,六條人影猛然就落在了地方,僅僅叫了幾聲,就沒有聲音了。李不悔臉色大怒道:「好卑鄙的手段,竟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法。老夫今天非要將你鳳凰書院移為平地。」說完,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爆發,無數強勁的氣流猛然向著兩女站的門口方向逼去。地上,無數的塵埃紛紛飛舞,形成一到旋風,直捲楚清心三人。本來,如此強勁的氣流想逼近三人那不到十丈的距離,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可那股強大的氣流,一進入那些花草中,就瞬間消失無影無蹤了。這使得李不悔與其他三人臉色一變。天一教主微微驚異的道:「有陣法守護,想不到這陣法如此奇妙,我們竟然還沒有看出。都說沈玉清是天下第一才女,看樣子果然有點名堂。」說完,眼神冷烈的看著沈玉清沈玉清淡然一笑,美絕人世的臉上,閃動著耀眼的光芒。看了敵人一眼,她輕聲道:「過講了,彫蟲小技不值一提。倒是天一教主閣下,身懷絕世武學,又深深懂得兵法之道。這樣的人,將來才是成大事之人。不像有些人,只是漢末西楚,不知道劉邦是何許人也,最後慘敗而亡。」說完,引來蘇放文一陣大笑。蘇放文讚揚道:「沈姑娘好口才,說得好啊。真是形容得極為貼切啊,哈哈。」說完,看也不看李不悔。李不悔怒道:「住口,姓蘇的,你再出言不敬,休怪我無情。」說完,猛然一拳擊中前方四丈處的地面,頓時傳來一聲巨響,夾著幾聲慘叫。只見地面被擊破一個大坑,三道人影靜靜的躺在大坑裡,已經死去。沈玉清與楚清心兩人臉色微變,眼中露出一絲沉痛。身旁,華福眼中神光大盛,顯然被李不悔這一拳驚呆了。這一刻他似乎又想起了當年,那些天榜高手的絕強實力。李不悔眼神冷烈的看著兩女,怒哼一聲道:「現在我就看看你這個陣法威力如何,是否能阻止我的前進。」話落,身體一閃,直射兩女而去。在場所有人都注視著這一切,想看看鳳凰書院的兩個美麗女人,怎麼應付這天榜高手的攻擊。沈玉清臉色一沉,眼神中露出一絲沉重,右手在身後微微一動,頓時上百箭羽突然出現在李不悔眼前。李不悔眼神微變,暗道好快的箭,口中卻道:「區區之物,豈能阻止我的前進。」說完,右手一拳揮出,頓時將大半的箭羽擊飛。而就在他出拳的一瞬間,地面,再次射出數百道毒針,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下。李不悔臉色一沉,全身一股強大的紅光瞬間爆發,一舉就將那些毒針震散。可這樣一來,他的身體也被逼停止了前進,下沉了三尺後,整個人靜立在空中。不等他抬頭,一連十三箭射出。十三箭成一條直線,直逼他的胸口。由於速度之快,等他震開第九箭時,剩下的三箭已經全部射中了他的護體真氣,頓時被彈開了。李不悔身體被逼停止前進,這讓他在三個死對頭面前,可是丟盡了臉面。只見他全身紅光爆漲,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向四周擴散,正飛速的向外蔓延。看著兩女,李不悔冷笑道:「現在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辦法阻止我,我要將你們全部斬絕,以打擊華星。哈哈,哈哈。」說完大笑起來。破空聲響,一組箭羽成一字形,宛如連珠箭一般,直射李不悔胸口。李不悔冷笑不語,全身真氣鼓漲,輕易的就把那一隻隻箭羽彈開。那強大的實力,看得兩女與華福都是臉色大變。兩女對換了一個眼神,沈玉清眼中突然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沒有人知道那隱含著什麼。玉手一拂額頭秀髮,那動人的神韻說不出有多吸引人。就在她撫弄秀髮的同時,三組箭羽從三個方向射向李不悔。李不悔嘲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多聰明呢,不過是些愚蠢的女人而已。」這話說得一旁的天一教主、飛鷹教主與絕天門蘇放文都是奇怪。他們三人也覺得沈玉清這個天下第一才女,有些名不副實,拿不出什麼厲害的玩意。可這想法僅僅一瞬間,他們馬上就推翻了。因為一件事情,讓他們突然明白,沈玉清就是沈玉清,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就在三組箭羽紛紛被李不悔震開的一瞬間。只見那三組箭羽的最後一隻,突然與反震而回的那一隻箭羽發生相撞。這看上去雖然平常,但要想達到分毫不錯,那可是需要絕對技巧的。可見這射箭之人,全都是高手級別的人物了。雖然他們武功可能不高,但這箭技之精,那是世間少有的。三組箭羽分三個方向射出,三隻箭羽同時與那反震回的一箭,發生撞擊。只聞三聲巨響,頓時三股濃煙瞬間瀰漫開來。三股強大無比的爆炸力,猛然間就炸破了李不悔那護體真氣,瞬間衝擊著他的身邊。一聲悶哼,一條人影倒射而出,落地後一連搖晃了幾下,才站穩,正是那李不悔。這一刻,所有人都是一驚,包括華福也是一樣。唯一清醒的是沈玉清與楚清心兩女,兩人相視一笑,對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炸藥的威力,就是強大,那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承受得起的。原來,這種方法是沈玉清設計出來的。主要是在最後一箭的箭尖上,用特殊的鐵礦製作成一個大的箭頭,內藏精製炸藥。趁敵人在應付先前的普通箭羽時,放鬆警惕,從而達到出奇不意的效果,重創敵人。蘇放文看了李不悔一眼,眼中閃過一道殘酷的神色,這可是個剷除他的好機會。身影瞬間拉長,蘇放文憑空出現在李不悔左側,一掌含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奇快無比的印向李不悔的心口,顯然想一掌除去這個一直以來的強敵。李不悔心裡正在大怒鳳凰書院的手段卑鄙,可突然一股警兆猛然從心底升起。李不悔心裡一顫,猛然抬頭,入眼的是蘇放文那陰冷的笑意。身體一側,右拳在倉促間運起六層功力,硬接了蘇放文一掌。拳掌交鋒,巨響轟鳴。強大的力量,瞬間將蘇放文震退兩步,可李不悔卻被震飛了一丈六七,身體搖晃得極為厲害。就在他還沒有站穩的同時,天一教主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掌劈向他的背心。李不悔隨身而來的高手無不大聲呼叫,紛紛撲向那天一教主。李不悔聞言就知道不妙,心裡已經明白,這幾個對頭想在今天把自己擺平在這裡。身體全力前傾,並瞬間反手攻出一拳。一聲厲叫聲中,李不悔再次被天一教主一掌擊中右肩,身體飛射而出。一落地,李不悔強忍住一口鮮血沒有吐出,身體猛然倒射而起,狼狽的向外逃去。其他通天門下,一見門主已走,也都紛紛逃去。看著逃走的李不悔,天一教主與蘇放文眼中都微微露出一絲輕歎,十分惋惜。這一切,對於沈玉清與楚清心來說,卻是極為有利。他們彼此之間的狗咬狗,對鳳凰書院來說,只是少了一個敵人而已。此時,飛鷹教主開口道:「現在看來,這鳳凰書院也不是那麼簡單,你們如果一直以這種心思,相互攻擊的話,今天就不用收拾鳳凰書院了。華星之威如何,相信你們比我清楚,要想對方他,恐怕除了從這裡下手外,是很難再有更好的機會了。怎麼辦,你們自己看好了。」天一教主與蘇放文聞言,彼此看了一眼,都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楚清心三人。楚清心一見三人的眼神,就明白事情已成定局,再想利用他們彼此間的猜疑,已經是沒有用了。看了沈玉清一眼,楚清心道:「開始吧,希望可以。」可以什麼呢,她沒有說。沈玉清看了一眼華福,輕聲道:「馬上進去,快走。」說完右手在頭頂撫摸了一下髮釵,與楚清心轉身就回大廳。就在沈玉清撫弄頭上髮釵時,鳳凰書院的大門口,也就是三大幫派立足之地猛然傳來爆炸聲,無數的巨響連成一線,瞬間就傳出老遠。巨響聲中,三聲怒吼與無數的慘叫,夾著許多的殘肢斷臂,形成了一副奇麗的畫面,充滿了血腥。這一刻,沈玉清以手勢為暗號,引燃了門口的炸藥,頓時摧毀了不少敵人。當濃煙被強勁的真氣逼散時,三大幫派的首腦,看著地上那慘狀,個個眼中怒火直冒,暗罵女人心腸歹毒,這麼陰損的伎倆都施展得出來。地上,活著的還有十七八個,死了的不下三十,沒有受傷的也有十來個,他們全是站得比較遠一點,才躲過了爆炸中心,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回頭,再看沈玉清三人,早就失去了人影。蘇放文臉色鐵青,眼中怒火大盛。這次隨自己來的,可全是幫中的高手精英。可鳳凰書院僅僅一聲巨響,就毀掉了他門下三分之二的高手,這怎不令他萬分生氣。看了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兩人一眼,蘇放文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會請饒了她們,我要報仇。」說完,身體一閃,就出現在了大廳門口。其他兩人一見,也紛紛跟上,那些沒有受傷的弟子,將三位首腦都進入了,也紛紛躍身而去。轉眼,一行人就消失了。這時候,突然又是一排箭羽射來,那些慘叫聲也轉眼就消失了。地上,除了屍體外,別無其他了。且說沈玉清三人,從地道離開了大廳後,很快就出現在一處枯井中。三人從枯井躍出,沈玉清對華福道:「現在,我們要馬上將這裡與大廳的入口,同時炸掉,將他們困在裡面。那樣暫時可以拖延一段時間,可一旦這一次過後,就很難再拖延時間了,那時候就只有硬拚了。你馬上到大廳門口,吩咐人將入口炸掉,這裡我們負責。炸掉後,我們在後面的聽雨軒會面,記得小心,去吧。」說完,與楚清心開始了第二輪殘酷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