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不久兩聲巨響一前一後傳來,頓時,傳來幾聲慘叫後,就一切平靜了。聽雨軒裡,沈玉清、楚清心、華福、李雲羅、林華、華夢、許如七人都在。沈玉清開口道:「兩次的攻擊,能對付的人,我們都已經對付了,剩下的就是不好對付了。現在假設就只剩下那三個天榜級別的高手了,我們的一些機關對付他們已經是用處不大了,我們必須要另外想辦法了。夢瑤此去,現在想來已經用處不大了,我沒有想到他們四大幫派之間,會相互慘殺,這一來固然對我們有利,但先前安排夢瑤的事情,也就等於是突然失去了效用了。我們現在已經不能靠夢瑤她們,唯一的希望,反而是那正在趕回的童心姐妹了。現在,如姐馬上出去,小心的注意可有童心姐妹的動靜,一有她的消息,馬上讓她們知道我們正處在危險中,她們好趕來相助。記得一點,將我們現在被攻擊的消息,盡最大努力,向外擴散,去吧。」說完,吩咐許馬上離開。看了看其他人,沈玉清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輕聲道:「我們就在一起吧,我這裡有幾枚轟天雷,華福你取一枚,關鍵的時候可以防身用,雲羅也罷取一枚吧。」說完,給了她們一人一枚,並告訴她們怎麼用。就在這時,外面一聲巨響傳來,接著三聲憤怒之極的怒吼,直入雲霄。沈玉清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以那三個高手的實力,我想要逃離已經是不可能了。而且這裡是我們鳳凰書院的總院,即使死,我們也是不能放棄的。所以,我們只能再盡最大努力一拼,盡力的拖延時間,希望可以堅持到援兵的到來。很快,他們就會找到這裡,我們先進入地下室暫時避一下,同時吩咐弓箭手想辦法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說完,看了眾人一眼,帶著大家來到一面牆前,右腳在地上一處極為普通的地方連踏了三下,頓時一聲輕微的響聲傳來。只見那牆上慢慢露出一個六尺之門,可以容一個進去。沈玉清讓他們進去,自己最後進去。進門前,沈玉清從懷中取出一顆轟天雷,蹲下身巧妙的放置在先前,她踏動的那個地方。神秘一笑,沈玉清故意在門前留下一隻淺淺的腳印,隨後轉身就去了。很快,那面牆又恢復了原樣,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院子裡,三大幫派的首腦,分立在三方,每人身上都散發著濃濃的怒氣,顯然十分震怒。身後,各自站著三四人,其餘之人,想來都是葬身在地道裡了。望了一眼四周,絕天門主蘇放文冷冷道:「那幾個濺女人一定就隱藏在什麼地方,這裡是鳳凰書院的總院,想來她們一定不會輕易放棄,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她們,那時候,嘿嘿,任那沈玉清再狡猾,也難逃我的手心。」天一教主冷哼一聲道:「那時候誰能抓住她,還不一定呢?而且這一次沒有見到余夢瑤那丫頭,你敢肯定她們沒有其他詭計。她們要是再來點什麼可怕的玩意,恐怕我們最後就是勝了,也會被天下人嘲笑的。」飛鷹教主陰森的道:「任她們有什麼詭計,只要我們狠下心,她們是絕對逃不出我們三人的手心的。現在廢話不多說了,還是早點找出她們的下落,免得夜長夢多。」說完,對身後的幾人道:「小心一點,仔細搜查,不可輕易急進。去吧,一定要找出她們。」其他兩人見狀,也各自吩咐手下,前往搜尋。這一刻,三大幫派顯然知道事情輕重,不在相互對敵,暫時的合作。院子裡,這時候突然響起一陣奇異的笛聲,一短二長,轉眼就消失了,讓人一時找不出那聲音來自何處。蘇放文臉色一變,大聲道:「小心那些女人的陰謀詭計,多留心。」這一刻,顯然他心裡也對這幾個得力助手十分在意。這一次帶了三十多位高手前來,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就只剩下四人了,說不心痛,那是騙人的。而天一教與飛鷹教又何嘗不是呢?他們也一樣心痛這些手下。不是說對他們有什麼感情,而是在乎他們都有實用價值,一旦死了,再想找這麼多高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對他們幫派的實力,影響是十分之大的。一聲破空傳來,只見一排箭羽突然從左邊射來。蘇放文神情冷酷,身體一幻,整個人就出現在半空中,一掌對準十丈外的一處走廊劈出。頓時,一聲巨響,夾著幾聲慘叫,無數鮮血在飛舞的木石磚瓦中,飄射而出。只見蘇放文那一掌,將十丈外的一排走廊全部摧毀,地面出現一個大坑,數條人影慘叫著射出,落地後沒有生息。同一時刻,右邊也是一排箭羽射向蘇放文,箭羽成一字形,十二箭就宛如一箭,瞬間就出現在他身前。蘇放文冷笑一聲,身體一閃,右手一揮。在避開的同時,一股強勁的掌力將那些箭全部捲飛。對於李不悔先前的事情,他是不會重蹈覆轍。然而,弓箭手似乎料到了他有此一招,在他閃開的下一刻,又是九道箭羽,每組九隻,分三個方向射向蘇放文。這樣密集的箭羽,任他怎麼躲避,也是枉然。蘇放文臉色大怒,全身猛然爆發出強大的氣勢,身體在半空突然旋轉,瞬間一股龍捲風拔地而起,將所有射向他的箭羽全部捲飛。然而,就在他旋轉的同時,他的下方地面突然出現一個尺大的洞口,只見一隻十分龐大的諸葛神弩,正對著半空的蘇放文,猛然射出三箭。這三箭連成一線,根本不宜察覺。三箭一出,那洞口中又突然射出一股液體,隨後洞口就消失了。蘇放文四周,龍捲風一起,頓時捲飛那些箭羽。可就在他心裡得意的同時,一股不安的感覺猛然在心中升起。一股強勁的氣流從下面飛速而來,這讓他心理一驚,來不及多看,猛然一掌劈出。頓時,半空中,只聽一聲霹靂巨響,緊接著一道火光閃現,整個龍捲風就成了一條火龍,在半空中突然燃燒起來。這情況十分突然,看得不遠處的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都是眼神沉重,顯然這鳳凰書院,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好對付。看著蘇放文怒吼著從火龍中衝出,那一身衣服已經破爛,全身十分狼狽。零亂的頭髮下,那張扭曲的臉上,露出野獸一般凶殘的神色。蘇放文身在半空,雙掌快速的揮動,無數強勁的掌力轟在地面,傳來不停的慘叫聲。顯然,這個院子裡,地下隱藏了不少書院的弟子,時刻準備偷襲。被蘇放文這憤怒的狂劈,瞬間就損失了近百人之多,整個書院都籠罩在一層恐怖的氣氛裡。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對望了一眼,兩人也明白了蘇放文的意思,開始實行摧山裂岳式的方法,刮地三尺也要找出沈玉清等人。第一百四十八章 關鍵時刻無數的爆炸聲中,整個鳳凰書院都陷入了一片飛揚的塵土裡。時間在慢慢的過去,很快大半的建築,都在三位天榜級別的高手掌下,化為灰燼。這時候,突然一個天一教的高手,在聽雨軒發現了沈玉清留下的那個腳印,馬上就回報天一教主。天一教主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對飛鷹教主道:「是一起去,還是我們。」說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蘇放文與飛鷹教主兩人聞言,對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帶著幾分猜疑,顯然大家都不相信對方。飛鷹教主沉聲道:「還是一起去看一看吧,那樣不管有什麼發現,大家也都一起應付。等過會找出那幾個女人後,在說其他也不遲。」手完看了蘇放文一眼,意思是問他怎麼樣,願意不。蘇放文微微點頭,看了看四周道:「這裡也找不出什麼線索,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她們就藏在那裡。」就這樣,三人一起前往,很快就發現了那個足跡。看了看那面牆,飛鷹教主冷笑道:「這鳳凰書院看樣子地道不少,想來,當年她們修建這裡時,就想到了有一天,會遇上強敵。可惜,她們遇上了我們,這就注定她們是逃不掉的。現在,先找到開關,然後來個甕中捉鱉。嘿嘿,那時候看她們還有什麼詭計可以施展。」天一教主看了地面一陣,輕聲道:「想來這機關就在附近,大家仔細找一找。」說完,身邊的三大幫派高手都各自尋找,仔細查看可疑之處。找了一陣,終於有人找出了那機關位置。三個首腦人物對望了一眼,身體微微後退,各自運起護體真氣,等一切準備好後,才吩咐一個門下去觸動機關。只見那弟子也小心翼翼的試了幾次,終於,牆上出現了一道門。本來大家以為會有什麼暗器之類的射出,可門緩緩開啟後,沒有什麼異樣,大家頓時放下心。三位首腦也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等一下的事情。就在那門開到最大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光閃過,緊接著巨響震天,整個聽雨軒瞬間垮塔。強大無比的爆炸力,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瞬間就將站得最近的四人,炸得血肉紛飛,當場死亡。其餘人全部被震飛了出去,個個身受不同程度的傷勢。濃煙過後,三大幫派的首腦,個個眼色狠毒之極,顯然一次次的損兵折將,已經超過了他們能夠忍受的極限了。蘇放文整個人臉色扭曲,全身怒氣爆發,就宛如要食人一般,看上去十分可怕。一聲怒嘯,四周的碎石殘木紛紛被震裂,只見他全身閃爍著青紅相間的光芒,一步一步向那被炸開的洞口逼近。一旁,天一教主與飛鷹焦主顯得要冷靜一些,兩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行動。蘇放文大喝一聲,雙手向前一推,只見一股尺粗的青紅色光柱,猛然朝那洞的深處射去。驚天巨響中,無數的沙石泥土紛紛破土而出,衝上半空。一條數丈長的地道瞬間就被泥土所掩埋,一切顯得很突然。隱約中,一聲驚呼傳出,正是從那地道裡發出的。天一教主開口道:「好了蘇放文,住手。你再出手,我們就只有為她們收屍了。那可不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你搞清楚。現在既然知道她們在這裡,只要把她們逼出來就行了,不要讓我們的犧牲,變成了毫無意義。」說完,一揮手,吩咐手下開始慢慢在四周找尋那出口。地道中,沈玉清看了大家一眼,目光與楚清心交換了一個苦笑的神色,輕聲道:「現在,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了,為了避免他們把我們堵死在這裡,我們馬上從出口出去。所有的事情,都是需要面對的,現在我們就是躲避,也是沒有用處了。走吧,大家小心些。我們有轟天雷在手,就算逃不了,也決不會落在他們手裡。」一處茂密的花叢中,華福最前探出頭來,一見四周無人,他便躍身而起,站在一旁,小心的警戒著四周的動靜。很快,其他人就全部都出來了。沈玉清看了四週一眼,與眾女飛速的四周布下了奇陣。看看那邊,人影閃動,顯然敵人已經發現了她們的蹤影。沈玉清拉著楚清心的手,淡然一笑道:「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何必多想呢?能有這樣的結果,我們已經算是取得了十分輝煌的成果了,不是嗎?你們看看他們狼狽的樣子,哪有一點高手的風範啊。」大家聞言,沒有一個人笑,因為此時此刻,誰能笑得出來呢。華福看著十一條人影出現在眼前,身體微微前跨一步,牢牢的立在沈玉清身前,靜靜的注視著敵人。這一刻,他明白,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了。不管輸贏勝敗,自己都必須站在最前,因為他曾經答應過華星,即使死,也要守護好沈玉清等人的安全。天一教主看了看華福,眼神中微微露出一絲奇異。移開目光,看著沈玉清,天一教主冷烈的道:「鳳凰書院好狠的手段,輕易的就殺掉了我們幾十個高手,真是名不虛傳。現在,就該我們來收拾你們了。你們慢慢品嚐死亡的滋味吧。」說完,看了其他兩人一眼,三人同時一揮手,身後的八個僅存高手,個個都憤怒的撲向沈玉清等人。沈玉清、楚清心、華福、李雲羅、林華、華夢六人臉色沉重,全部都疑神戒備,運功提掌,小心的看著撲在的八條人影。只見八道人影,瞬間就落在她們身邊,揮掌就攻。可僅僅一瞬間,八個高手的眼前,就出現無數的幻影,分不清楚哪個是假,哪個是真。這一刻,沈玉清所部下的奇陣開始見效了。陣外,蘇放文、天一教主、飛鷹教主三人眼神陰沉,對於這位天下第一才女,心裡還是十分顧及的。照說這一次,三大幫派同時攻擊她們書院,要將鳳凰書院移為平地,那是簡單之極的事情。可事情演變成現在這模樣,還不都是因為沈玉清的緣故。如果不是她的聰明才智,恐怕這鳳凰書院早就被拿下了。三派也就不會這樣損失慘重了。陣內,楚清心、李雲羅、林華、華夢四女,身體穿梭交織,借陣法之故,實行偷襲。由於有陣法掩護,雖然四女的整體武功不如對方,但也對那八個敵人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使得其中三人,都身負重傷,正慢慢的走向死亡的深淵裡。華福靜靜的站在沈玉清身邊,看著陣外的三個有著天榜實力的敵人。此時,飛鷹教主冷哼一聲,身體毫無徵兆的就出現在沈玉清的頭頂,右手一把向她抓去。華福見狀,臉色一沉,大喝聲中,右手一掌劈出。只見華福右手成青色,帶著一片青茫茫的光影,瞬間就迎上了飛鷹教主的那一爪。飛鷹教主冷哼一聲,右腕一轉,化爪為掌,一下子與華福對了一掌。一聲悶響,華福身體微微一顫,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瞬間就變的蒼白之極。而那飛鷹教主也驚異一聲,身體被強大的力道震飛了回去,落在幾丈外,神色微疑的看著華福。飛鷹教主看了華福一陣,開口道:「乙木真氣,你是第一屆,地榜排名第二位的玉面浪子鄧傑?」華福輕吸一口氣,體內真氣急速的流動,正在抓緊時間恢復被敵人震傷的內腑。「乙木真氣」雖然不是最上乘的內功,但它乃是依木而生,真氣生生不息,有著滋潤經脈,加快恢復真氣的特性。冷冷的注視著對方,華福冷聲道:「你認錯人了,我叫華福,是華星的僕人。今日之事,我家公子他日定會百倍收回。當屠刀臨頭,你們就會知道什麼是後悔。」天一教主聞言,陰笑道:「華星雖然厲害,可只要這幾個女人在我們手中,他就像沒翅的鳥兒,飛不起來。那時候,還不是任人擺佈。嘿嘿,我們只要擺平了你們,對付華星還不是輕而易舉。」沈玉清冷笑道:「是嗎?不知道對付刀皇霸天,是不是也輕而易舉呢?」此言一出,天一教主、飛鷹教主與颯放文都是眼神一變,顯得對於那當年的天下第一人,心裡還是十分忌彈的。蘇放文看著沈玉清,眼神祇閃爍著炙熱的光芒,冷笑道:「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你還是先顧著眼前吧。都是天仙譜上的女人,美若天仙。相信那滋味一定十分美妙,我心裡可是期盼已久了。今天,我就來品嚐一下,你這十年前天下第一美女的滋味。」說完身體猛然如箭般射出,直撲沈玉清。華福身體一閃,擋在沈玉清身前,雙手全力推出,強攻那撲來的蘇放文。半空中,蘇放文眼神一冷,右手一掌奇快無比的迎上華福的攻擊。藉著前衝之力,兩人之間,猛然爆發出一道狂烈的旋風。瞬間那強勁的真氣,就把蘇放文的身體震退。而華福則全身一震,雙腿深陷三寸,整個人瞬間臉色死灰,身體搖晃了幾下,最終還是站著了。沈玉清看了華福一眼,眼神中流傳一絲淡淡的憂傷,這一刻,一切的感激,都已經是多餘的了。看了楚清心四人一眼,她們暫時雖然沒有事情,可只要對方的三個高手,任意出動一個,她們恐怕都是難逃離的。輕輕從懷中取出一枚轟天雷,沈玉清看著三個敵人,輕聲道:「我手中之物,相信你們都明白,這是什麼。這就是南明離火門,最霸道火器——轟天雷。它的威力,相信不用我說,你們也都見識過了。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我們之間,也是難以避免戰爭了,你們就為你們這些手下收屍吧。」說完,大聲叫回了楚清心四女。沈玉清玉揮一揮,蘇放文三人臉色大變,齊聲怒吼。只聽一聲巨響,夾著幾許慘叫,幾許痛哼,在那滾滾濃煙中,一切都歸於了平靜。半空中,三條人影斜射而去,落地後慘叫一停。天一教主雙眼瞬間血紅,看著地上那唯一僅存的門下,他簡直快發瘋了。另外兩人也是相同神情,顯然對於門下的損失,已經讓他們失去了理智。再次看著沈玉清,這時候她的手中,又多了一枚轟天雷。這讓天一教主三人微微冷靜了一些,雖然那轟天雷不一定能傷害自己,但那強大的威力,三人要說沒有顧及,那是騙人的。時間,在這一刻僵持住了。華福臉色正慢慢的在恢復中,那乙木真氣果然十分神奇。飛鷹教主看了其他兩人一眼,開口道:「此時此刻,我們就聯手一次,務必要把她們拿下。等那時候再好好的收拾她們,你們覺得怎麼樣。一直這樣僵持下去,時間久了,也難免不會發生意外,還是早做決定。天一教主與蘇放文都微微點頭,決定聯合一擊。這使得沈玉清六人臉色大變,每人眼中都帶著濃濃的擔心。鳳凰書院裡,一時間氣氛顯得十分緊張,雙方都在準備著。在沈玉清一方而言,是被逼無奈,只能強撐。而對三大幫派來說,並沒有真正要殺掉幾女的意思,他們想的只是活捉,那樣才有意思。如果只是想殺人,那就根本不需要顧及這許多了。各自的門下,也都就白白犧牲了。南京城外,一個消息正在飛速的向外傳去。而距離南京三十里外的一個小鎮上,此時正有七人在買乾糧,準備沖饑。只見一個相貌普通,衣著平常的男子,正買了一大包食物,快速的走向街口的六個女人。就在這一刻,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只聽一人大聲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家快去幫忙啊。剛才南京傳開消息,說鳳凰書院現在正被那什麼天一教、飛鷹教與絕天門三大幫派全力圍攻,正陷入絕境。鄉親們,我們快拿起兵器,去幫忙啊。」樸實的話中,帶著幾分對鳳凰書院的敬意。那男子身體一震,一個箭步飛射到六個女人身邊,聲音急切的道:「不好,三大幫派同時進攻,情況危機,我們馬上走。」一個女人焦急道:「孤傲大哥說得不錯,我們全速前進。童心童意兩人先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那裡,我們帶著蘇玉,隨後就來。大家出發。」說完,只見兩道人影,如箭一般,瞬間就出現在百丈之外,速度之快,駭人之極。緊接著五道人影,也以快捷無比的速度,全速向南京趕去。天際,兩朵流雲,如青鳥一般,正以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瘋狂的趕往南京。數里外,五道身影,也起伏不定,拼盡全力在奮力前進。南京,正慢慢的靠近,危機卻已經來臨。鳳凰書院中,蘇放文、天一教主、飛鷹教主三人全身都爆發出強大絕倫的氣勢,四周的氣流正慢慢的向著沈玉清六人逼近。那強大的氣勢,逼得六人呼吸急促,心裡感覺到無比壓力。三股決然不同的強大的氣勢,在飛速的向外蔓延,瞬間就在地面形成一道龍捲風,將一切的細小之物全部捲起,並瞬間撕裂。那強勁的龍捲風,直逼沈玉清六人而去。沈玉清神色中帶著一絲暗淡,微微看了看天際,輕聲道:「最後一次,大家拚一拚運氣吧。如果注定就這樣死去,那麼,一切也都是因華星而起,相信將來華星會百倍的收回這些。因為所有欠他的,絕對沒有人能夠逃避。如果能夠不死,那將來這一切的仇恨,也同樣由華星去收取,因為這也是因為他而起。」說完,看了看三個敵人,沈玉清將身邊之人聚集在一起,仔細的留心著敵人的動靜。蘇放文身體一晃,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沈玉清六人的左側,而天一教主則出現在右側。上方,飛鷹教主冷冷的立在那裡,眼神冷酷之極的看著下面的六人。這一刻,三大幫派的首腦,都是神色冷烈的看著那做著垂死掙扎的幾人,眼神裡暴露出仇恨,冷酷之意。楚清心看了大家一眼,微微一歎,心裡明白,除非死,不然自己一行人,是絕對無法抵擋三位高手這強橫一擊的。可死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有著無比威脅的事情。沒有人願意輕易死去,即使在絕境中,活著的人也不會輕易放棄。看了沈玉清一眼,她的眼神中露出淡淡的憂傷。而其他人,眼中則全是警惕,不甘,寧死不屈的神情。楚清心突然道:「或許,這件事情,不應該讓大家都陷入困境裡。應該由我一人來承擔,那樣就足矣。」眾人聞言,臉色微變,身體都微微一震。這一刻,那短短的幾句話,卻表現出了她一個院主的責任感與對眾人的情意。大家都微微搖頭,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每人的臉上,在這一刻都露出一堅定不移的神色,狠狠的看著三個方向的敵人。天際,兩朵流雲已經趕到南京上方,正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瘋狂的向著這裡射來。天空,一股強橫絕世的氣勢,瞬間從數里外傳來,轉眼間就瀰漫在南京的每一個角落。那強大的氣勢,一下子就引起了蘇放文等三人的注意。天一教主神情聞變道:「這氣勢,難道是華星,不可能啊?」驚訝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震驚。飛鷹教主沉聲道:「不是華星,華星我見過,他的氣勢與這有些不同。不知道這是什麼人,難道是通天門的人趁機返回來了。不會啊。那李不悔恩負重傷,除了他之外,還有什麼人有如此高強的武功呢?」蘇放文冷聲道:「不管是誰,我們一定要在那人來之前,將這幾個女人拿下,不然就來不及了。如果是鳳凰書院的援兵,那麼對我們就極為不利了快動手吧。」說完身體一晃,一連閃出七道人影,同時撲向紳玉清而去。他一發動,其他兩人也瞬間發動。頓時三個方向,三股強大無比的力道,都同時攻擊沈玉清六人。六人中,沈玉清與楚清心兩人,幾乎成了三人的主要對象。只見三人都是同時抓向這兩女,對於其他幾女,特別是李雲羅,根本沒有人攻擊她,或許是她有個武功高強的師傅的緣故吧,反正三人都避開她。華福全身功力爆漲,身體突然凌空射向上空的飛鷹教主,同時雙腳左右連踢,一瞬間就射出了三十六腳,分別攻擊那蘇放文與天一教主。除了他之外,林華與華夢也瘋狂的揮動著長劍,牢牢的緊靠在沈玉清與楚清心身邊,以身體為盾牌,保護著兩女。雲羅嬌喝一聲,長劍在半空挽起數十多劍花,夾著強勁的劍氣,猛攻天一教主。三聲冷笑傳來,飛鷹教主一把震飛華福,身體一頓後,伸手就抓沈玉清的肩膀。一旁,林華人劍合一,以不要命的打法,直衝飛鷹教主,想阻止他傷害沈玉清。飛鷹教主眼神一冷,右手一掌劈出,頓時就將林華連人帶劍,震飛了出去。半空中,一道鮮血飛濺,就像一朵血色牡丹,格外艷麗。等劈開兩人後,飛鷹教主的右手,離沈玉清已經只有三寸距離了。可就在這時,沈玉清玉手一立,一道無聲無息的無形刀氣,猛然劈中飛鷹教主胸口,頓時將他身體震起了數尺,避開了他的一爪。這邊,蘇放文攻擊華夢與楚清心兩人,而天一教主也同樣選擇了楚清心。這就使得蘇放文與天一教主之間都相互警惕,顯得有些縛手縛腳,反而有利楚清心與華夢的反擊。一旁李雲羅也揮動長劍,相助楚清心。五人一時間混戰在一起。突然,幾聲驚呼夾著慘哼聲,華夢與李雲羅同時被震飛,落在三丈外的地上,都身負重傷。而蘇放文與天一教主為了爭奪楚清心,也各自互對了一掌,退開數丈靜立在半空裡。沈玉清回身看了楚清心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一絲失落,緊緊的背靠在一起。不遠處,華福正吃力的站起身子,臉色沉重的看著三個強敵,全身功力正在盡最大努力的匯聚,準備拚命再戰。而李雲羅也慢慢的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重傷的華夢與林華,臉上露出一絲堅毅。微微看了看天際,遠方的人兒,你可知道這一刻,我們就將分離。蘇放文狠狠的瞪了天一教主一眼,身體再次撲向楚清心。他一動,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也都同時撲向兩女。與此同時,華福與李雲羅兩人也都全力攻出最強一擊,分襲三個強敵。場中,沈玉清玉手一立,華星所傳之「幻影斬」無聲無息的再次斬向飛鷹教主。而楚清心位列地榜第七位,武功也是不弱,雙手一展分擊蘇放文與天一教主。人影交錯,七道人影頓時混戰一起。僅僅一招,人影立分。只見華福被震飛出三丈外,落地不起,口中鮮血不停。而雲羅也是頭髮零亂,一臉蒼白,嘴角血跡斑斑。沈玉清身體被震得搖晃了數下,倒在了地上,而楚清心則身體斜而出,整個人半跪在地上,美麗的臉上,蒼白失血,雙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悲傷。人影一分,只見三條人影猛然撲向重傷的沈玉清與楚清心。同一時刻,兩道流雲已經飛射而來。伴隨著那流雲而來的,是兩股強大無比的氣勢,瞬間瀰漫在整個鳳凰書院的上空,逼得幾乎所有人都是心頭壓抑,忍不住驚詫起來。地上,飛鷹教主的右手,已經離沈玉清僅僅不但兩尺距離;而另一邊,天一教主的手比蘇放文快一步,就差一尺距離,就能將楚清心抓住。眼看兩女就將落入三人手中,外面的幾個重傷之人,都忍不住驚呼起來。而沈楚兩女則黯然的對望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歎息。天空,飄來兩朵彩雲,像一對美麗的蝴蝶,在半空中幻化著身影。兩道寒光閃過,映著天空的烈日,反射出耀眼的光華。是誰,從彩雲走來,是誰,在寒光中躍起?第一百四十九章 雙劍揚威南京,鳳凰書院。院子裡,華福、林華、華夢、李雲羅四人傷重不起,個個臉色灰暗,驚叫著看著沈玉清與楚清心兩女。蘇放文與天一教主同時爭奪楚清心,而飛鷹教主則獨奔沈玉清而去。眼看兩女就將落入魔手,可就在這時候,異變突起。只見寒光一閃,一把旋轉飛旋的寶劍,夾著耀眼的光華,帶著破空異嘯,就那樣瞬間穿越時空,憑空出現在楚清心的身前。長劍顫抖,震天劍吟夾著驚世駭俗的刺耳異嘯,以難以想像的高速旋轉之式,猛然射向那天一教主。那強大逼人的氣勢,那震人魂魄的氣息,瞬間震撼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就在這長劍射向天一教主的同時,另一把長劍,也夾著相同的氣勢,穿越時空而來,一瞬間就出現在飛鷹教主胸前。那耀眼的銀光,那宛如龍捲風一般狂烈,深深的震撼著飛鷹教主。天際,兩聲輕嘯傳來,只見數十丈外,兩道纖細的人影,正攜手前進,身影飄逸中透著穩健。那迎風飛舞的長髮,呼呼作響的衣服,無一不說明那速度之快,十分驚人。輕嘯聲中,兩道人影如流光幻影般,出現在沈玉清與楚清心身前。同時,可兩把異嘯震天的長劍,在逼退三人的同時,也自動飛回兩人手中。地上,華福、華夢、林華、李雲羅四人眼中都露出一絲驚訝,而沈玉清與楚清心兩人則對望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驚喜。終於,在最危險的時候,援兵還是趕到了。相對來說,蘇放文與天一教主、飛鷹教主三人則神色微變,想不到鳳凰書院的援兵,來得如此之快。這是讓他們想不到的事情。長劍入手,童心童意兩人對望一眼,齊聲嬌喝一聲,手中長劍一振,頓時,一聲劍嘯如鶴嘯九天,傳得極遠。四周,兩道澎湃的劍氣瞬間狂捲而出,帶著無數的塵埃,向著三個敵人匯聚。天一教主眼神中露出一絲驚疑,右手一翻,一掌緩緩推出,將那逼近自己的強大劍氣震開。看著童心姐妹,他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無故阻攔?」童心姐妹仔細的留心了一下四周的幾人,見眾人都是身受重傷,心裡十分著急。現在其他人還沒有趕到,自己僅僅兩人,而對方卻有三人,這是十分不好應付的事情。要是蘇玉在此的話,以她天煞魔琴的威力,倒是可以對付這三個強敵。對望了一眼,童心開口道:「你們又是什麼人,為什麼攻擊鳳凰書院?」嬌柔的聲音,與那平凡的容貌,十分不協調。飛鷹教主眼神不停的轉動,此時開口道:「看你們兩人如此劍術,聽你們聲音如此年輕,難道你們來自天池?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兩人就是那童心姐妹,可對。」此言一出,蘇放文與天一教主都是眼神一變,似乎沒有想到是她們兩人。童心臉色微,本想多拖延一下時間,好等蘇玉她們五人趕來,沒想到一下子就本他給猜出來了。看了看沈玉清與楚清心,童心給了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回頭對飛鷹教主道:「不錯,我們正是。你們又是什麼人呢,怎麼不敢以真面目見人,是不是怕華星將來剝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啊。」天一教主冷哼一聲,冷冷道:「將來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現在,就憑你們兩個,恐怕是護不了她們幾人吧。」說完,右手一舉,一道耀眼的煙花突然直射天際,在半空中形成一朵十分美麗的火焰。地上,沈玉清臉色微變道:「天一教主好深沉的心計,竟然還在外面安排了強兵。真不愧是雄霸江南的第一梟雄,真是佩服。不知道其他兩位霸主,這一回還有什麼計謀呢?」說完,看了童心姐妹一眼,意在提醒她們小心。蘇放文臉色陰沉,看了看天一教主,神色變幻不定,顯然正在考慮著什麼。而飛鷹教主則冷笑一聲,也揮手發出一個信號彈,瞬間在空中閃爍出耀眼的光芒。童心姐妹臉色微沉,對望了一眼,童意道:「或許,這一次又需要蘇玉出馬了。」童心微微歎息道:「能不讓她出手是最好的,她一出手,必定死人,而且是無數的人。」說完,似乎又想起了,當日洛陽城外,那驚世駭俗的一幕。蘇放文看了看天際,身體瞬間拉長,沒有一絲徵兆就射向那楚清心。顯然,他一直就想抓住楚清心,那樣,將來才有籌碼對付華星。作為絕天門主而言,雖然他也十分在意那沈玉清的美貌,但他直覺的認為,楚清心才是鳳凰書院真正的主人,只要把她抓住,一切就都可以高枕無憂了。而且,說到美麗,楚清心那成熟的韻味,也是極為引誘人。童心看了妹妹一眼,眼神示意她出手應付。童意微微點頭,手中長劍一振,一連串劍光,夾帶著奇異的嘯聲,就宛如無數的蝴蝶,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瞬間就出現在蘇放文胸前。劍嘯震耳,劍氣彌天,強勁而霸道的劍芒,閃爍著耀眼的寒光,形成一道道劍幕,阻止蘇放文的前進方向。蘇放文在出手時,就明白會有人阻擋。但他心裡只是對華星有所顧及,對於這從來沒有見過的童心姐妹,則是不放在心上。看著那強勁的劍光,蘇放文心裡微微一震,但口中卻冷笑道:「劍法不錯,可惜憑你還無法阻止我,閃開。」話落,一道夾著青色光芒的巨形掌影,瞬間就擊中那一層層的劍幕地上,沈玉清與楚清心都仔細的看著兩人的交手。從書院得到的消息,這童心姐妹雖然才十六歲,但由於出身天池,從小就服用天池聖品雪蓮子,所以其功力之高強,十分罕見,現在已經有著天榜的實力了一旁,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兩人都是眼神微變,顯然心裡十分驚訝。他們雖然聽說這童心姐妹武功高強,可在沒有真正見識以前,那也是不怎麼相信的。此時一見,心裡才感到一絲不妙。遠處,此時只見兩個方向同時射來十多條人影。那些人的速度十分之快,顯然都不是弱者。蘇放文看了一眼遠方,冷笑一聲道:「小丫頭好強的劍氣,我就看你能接我幾招。」說完,整個人突然出現在半空,靜靜的立在虛空之上。看著童意,蘇放文眼中神情冷酷,雙手由分而合,掌心相對,一團青紅相間的真氣芒,在他的雙手間慢慢膨脹壯大。四周氣流開始湧動,無數的旋風在他身邊圍繞。只見他的身體四周,一層青色的光芒升起,緊接著外面又是一層紅色的光芒,將他包圍在其中,顯得十分神秘而詭異。童意腳尖一點,身體也靜立虛空之上。看著蘇放文,童意眼神微沉,長劍急速的揮動。童意四周銀光閃現,無數的氣流在向她靠攏,手中長劍正慢慢爆發出耀眼的銀光,一道數丈大的巨劍,在她身後慢慢升起,就宛如要劈天裂地一般,含著無比的威嚴。輕喝聲中,蘇放文與童意兩人同時出手。只見蘇放文眼神中帶著冷酷之色,手中的真氣球閃爍著青紅色光芒,猛然撞向童意。而童意全身猛然爆發出絕強的氣勢,收受握劍,豎劈而下,對準那真氣球。半空中,一把數丈大的巨劍,隨著童意的出手,夾著劈山斬岳的氣勢,帶著耀眼刺目的光華,狠狠的劈中了蘇放文的那個奇異光球。兩強相遇勇者勝,這樣的打法,沒有一點技巧,憑的全是實力。這是強者最常用的方式,幾招就能定勝負,沒有太多的花招,省時省心。但這方法對強者雖好,可弱者卻是極為不利。兩人的一擊,引來所有人的關注。鳳凰書院的人,是在企求童意獲勝,而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則在等候屬下,並仔細觀察兩人的武功高低。一聲巨響,童意身體一震,張口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瞬間出現在三丈外的半空。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神情顯得有幾分驚異,童意對於這蘇放文的武功,十分吃驚。天榜高手就是不同,武功強橫之極。而對面,蘇放文也是身體一震,整個人被震出三丈,臉色驚駭的看著童意。陰沉著臉,蘇放文眼神中露出一絲凶狠之色,冷聲道:「好,很好,真是好。你如此年紀就有著不弱於天榜的實力,真是出乎我的意外。現在,你就再接我一招吧。」說完,身體快若驚鴻,一瞬間就出現在童意身前,雙掌夾著震天異嘯,層層掌勁瞬間就把童意籠罩在自己的攻擊範圍內。童意身體一旋一轉,長劍在身外劃出滿天劍影,如紛紛飛逝的流光,散發著美麗耀眼的光芒。嬌喝一聲,童意身體突然翻轉,頭下腳上,長劍毫無徵兆的刺出一劍,正對準蘇放文的頭頂。這一劍無聲無息,十分神秘,讓人極為不易察覺。然而蘇放文不愧是天榜高手,瞬間就察覺了童意這一劍。怒吼一聲,蘇放文全身功力突然提升一倍,一團耀眼的光芒猛然爆發,強勁的氣勢,這一刻才顯示出他天榜的實力。蘇放文右手上揚,一掌對上了童意這一劍。掌劍二次相撞,只聽童意大喝一聲,就見她整個人猛然向下,雙手握劍強行將下面的蘇放文壓下。怒吼聲中,蘇放文臉色大變,這時候他才明白,自己一直就小看了童意。他怎麼也想不到,童意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一點也不比他遜色。轉眼,蘇放文就落在了地面。只見他臉色一下子蒼白失血,張口狂吐一道鮮血,雙腳狠狠的陷入地下數寸。上方,童意也是身體一震,全身氣血震盪。童意眼神一冷,一股狠勁突然爆發。只見她右手一鬆,緊接著又瞬間全力一掌拍在劍柄上,頓時,她整個人連同長劍一起,又下沉三分。空中,童意小嘴一張,一道鮮血輕輕飄揚。地面,蘇放文右手高舉,掌心一團真氣團,正抵住那把長劍,身體在童意二次出手時,又是急劇的顫抖了幾下,口中鮮血再次狂吐。半空中,童意身體一沉,雙手棄劍,借那一點力道,整個人猛然旋轉下射,雙腿在轉眼間就狂踢數十腳,一連攻破蘇放文三十六次的防禦,狠狠的三腳印在他的胸口。一聲厲吼,蘇放文身體頓時被射飛出去,落地後人影一閃,就快速的向外逃去。半空中,他狠狠的聲音傳來:「這一次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將來我們定當百倍收回,一定!」很快那聲音就消失了。也就在這時候,兩批不同的人馬幾乎不分前後,同時落在大院中。童心臉色微沉,身體急速閃動幾下,瞬間就將李雲羅與華夢帶回了身旁,讓她們與沈玉清在一起,自己好保護她們。童意身體閃動了幾下,也將林華帶了回來。看了姐姐一眼,童意嘴角鮮血靜靜的流淌,微微要了搖頭,表示還好。童心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手中長劍一振,一道震天劍嘯傳遍全場,使得那些剛趕來的高手,無不臉色大變。楚清心看了看童心姐妹,輕聲道:「不要心急,我們現在是在賭運氣,看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以你的強大修為,足以與他們一拼,所以你不要表現得太衝動,冷靜,才是這時候最需要的。」沈玉清輕聲道:「對方的人手已經到齊,恐怕不會給她們姐妹那個時機。現在童意身體恐怕也是傷得不輕,暫時我們還是處在劣勢,不宜與他們硬拚。」天一教主冷笑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這兩個丫頭雖然厲害,可只要我們兩人牽制住她們兩人,剩下你們幾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那時候,我們這麼多手下,還不是手到擒來。嘿嘿,飛鷹教主覺得我所言可對?」說完,看了飛鷹教主一眼。顯然他心裡明白,自己一人上前,一定會被童心攻擊,那時候飛鷹教主要是在背後施毒手,自己可就死得冤枉了。他可不傻,所以他將這事挑明,彼此都好說。他知道,飛鷹教主其實也是有與他一樣的顧及,所以才一直不出手。飛鷹教主微微點頭道:「那樣也好,我要沈玉清,那楚清心就給你,怎麼樣?」「好,一言為定,我們開始吧。」天一教主說完,身體微微前移一步,雙手提在胸前,蓄勢待發。童心姐妹對望一眼,兩人身體相隔一丈,各守一邊,仔細的注意著兩個強敵的動靜,以及其他近三十位高手。飛鷹教主看了看身邊的十多個門下,輕聲吩咐了一陣後,身體微微前移,與天一教主成斜三角而立,靜靜的準備著出擊。鳳凰書院裡,一時間氣氛又再次緊張起來,書院的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童心姐妹身上,因為現在她們是唯一的希望了。如果她也重傷敗亡的話,那麼一切就都完了。遠處,數道人影,還正在拚命的趕來,想挽救這場災難。而鳳凰書院的外面,此時卻傳來極大的震動。仔細一聽,那聲音竟然是整齊的腳步聲,正從每一個方向,向鳳凰書院逼近。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對望了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一絲驚異。而沈玉清與楚清心兩人眼中,卻悄悄露出一絲喜色,其他人則是一臉茫然,不明白那聲音代表著什麼。就在大家沉思的同時,鳳凰書院的正門口,突然湧入一大群官兵,每人都是神情嚴肅,手持兵器,正不停的向裡面匯聚無數的官兵,個個持刀握槍,向天一教主等人處湧來。那氣勢,就宛如千軍萬馬突然出現在眼前,說不震驚,那是騙人的。武林中人最是看不起朝庭,可也明白,惹不得朝庭。此時一見大批官兵湧入,這些武林高手無不神色驚慌,顯得極為不自然。飛鷹教主眼神微轉,看了天一教主一眼,問道:「都說鳳凰書院有天下第一才女在,天一教主覺得,這會不會是她們故意施展的障眼法。這些人會不會就是鳳凰書院的門下裝扮的呢?」天一教主聞言,心裡暗道這飛鷹教主不簡單,連這都能想得出來。仔細的看看那些官兵,天一教主微微沉聲道:「這個看上去,倒是不像。你仔細的看他們的衣服、兵器、神情,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假裝得了的。這裡乃是南京城,這鳳凰書院在這裡成立二十年,這幾個女人又聰明美麗,要與官府勾結,那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我看這些人十有八九是真的,你看怎麼辦?」飛鷹教主神色一冷道:「既然已經露了面了,我們就行雷霆一擊,如果一擊不成,就只有下次再找機會了。你覺得怎麼樣?」這邊,數千官兵已經逼近對峙的兩方,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兩邊的人都包圍在裡面。只見官兵裡走出一位三十多歲的年輕將領,冷冷的看著天一教主等人,大聲道:「何方草寇,竟然敢公開來我南京府殺人放火,現在見到本官還不下跪投降。來人啊,弓箭伺候。本官數到三,你們要是不交械投降,我就下令攻擊。不怕你們武功高強,本官已經將神武大炮移到門外,靜靜的等著你們,看誰能在神武大炮下逃跑。」說完,右手一揮,大喝一聲一字。天一教主與飛鷹教主由於面具的緣故,都看不出臉色。但他們此時的眼神中,卻微微帶著幾分震驚。顯然,他們都明白那神武大炮代表著什麼。飛鷹教主給天一教主遞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撲向童心姐妹,想最後一博。他們身邊,那些高手則全部想那些逼近的官兵撲去。頓時,一場大混戰開始了。童心長劍一顫,一道驚天劍芒夾著強橫的威力,猛然劈向飛鷹教主。而童意則靜立原地,長劍在身前劃著奇異的軌跡,瞬間就組成一朵奇異的劍花,在身前布下了七層防禦,打算以靜制動,牽制住那天一教主。慘叫聲中,四條人影騰空而起,半空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與刺耳的異嘯聲音。童心姐妹各自對上了兩個絕強的對手,全都陷入了艱苦的戰鬥中。童心還好些,可童意由於先前一戰,已經身負重傷,此時不過是強撐而已。地面,三十對個高手對上無數的官兵,簡直就是虎入養群,一會的時間,就殺死了近兩百人。其速度之快,十分驚人。混戰中,天一教的高手都在奮力的與那些官兵廝殺,而飛鷹教的高手中,卻突然分出四人,向著沈玉清這邊而來,顯然想趁機擄走沈玉清與楚清心。這時候的沈玉清等人身旁,已經圍滿了上百個官兵,正牢牢的將她們保護在裡面。一見四個到手撲來,那些官兵個個都齊聲大吼,在那將領的指揮下,一波又一波的衝向那四個敵人,全力的阻止他們的前進。時間,推動著一切前進。地上那些官兵的屍體在飛速的增加,鮮血正慢慢的匯聚成一條河流。而四個高手卻已經慢慢逼近,形勢越來越嚴峻,眾人越來越危險。突然,一個高手猛然衝破官兵的阻攔,身體身兼數職向那沈玉清抓去。此時,所有的士兵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卻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無法阻止了。這時,只見那將領怒吼一聲,雙手五指揮動,凌空一道無聲無息的刀氣,猛然擊中那人的背部,將他擊得全身一震,身體被震開數尺。。那人臉色蒼白,眼神狠毒之極的看了那將領一眼,反手一掌就殺掉了三個官兵,再次撲向那沈玉清。就在這時候,上空一聲嬌喝傳來,一條人影突然落在那人身旁,一連四十七掌,快速之極的逼開那人。另一邊,這時候傳來孤傲的怒吼聲,只見孤傲全身真氣爆發,瘋狂攻擊著飛鷹教的高手。冷冷的看著退讓逼退自己的那女人,飛鷹教的這位高手問道:「你是什麼,武功如此高強?」女子冷笑道:「我是華星侍女暗雨,你拿命來吧」說完右手一拳擊出。只見一隻透明的拳影瞬間就漲大到了六尺,狠狠的與那高手攻出的一掌撞擊在一起。那透明的拳影輕易的就穿越了那道掌力,瞬間出現在敵人胸前。半聲慘叫,夾著滿天飛血,那人整個被炸得粉碎。暗雨一看,心裡也是一驚,想不到華星所傳授的「碎玉拳」如此霸道,真是一點都不遜色李不悔的奔雷神拳啊。回頭,看了眾人一眼,暗雨道:「大家放心,有我們在這裡,沒有什麼人可以再傷害你們了。」楚清心看了她一眼,輕聲道:「你們終於趕到了,這裡暫時沒有事情了。你快去幫童意,她開始與絕天門主一戰,雖然重創那個蘇放文,但她也身負重傷,此時遇上那天一教主,恐怕已經不行了。」話音剛落,只見半空中童意身體一顫,悶哼一聲,整個人突然墜下。而同一時刻,天一教主長嘯一聲,身體突然就出現在楚清心等人的頭頂。半空中,一道黑影猛然撲向,直射那楚清心。四周氣流急速翻滾,強大的氣勢壓得地面的眾人都是心跳加劇。暗雨臉色陰沉,全身一團青色光芒閃現,功力突然以三倍的速度提升。只見暗雨大吼一聲,右手一拳,夾著裂岳劈山之勢,轟天一拳,狂擊上方的天一教主。一上一下,兩股強大的真氣猛然撞擊,瞬間產生爆炸。那爆炸所產生的強大氣流,震得地面的眾人與那些官兵,全部東倒西歪,不少人紛紛震飛了出去。天一教主怒吼一聲,身體被那強猛的「碎玉拳」狠狠的震飛了出去,落地後身體一連搖晃了數下,才臉色蒼白的立穩身體。狠狠的看了暗雨一眼,天一教主不甘的冷哼一聲,張口發出撤退的命令。身體一晃,天一教主就飛速的逃離了,場中就中剩下那童心與那飛鷹教主還在狠拼。暗雨身體搖晃得極為厲害,嘴角血跡斑斑,眼神暗淡,吃力的將深陷的雙腿拔出,靜靜的立在眾人身前。那邊,連鳳已經將童意帶起,幾個起落就到了暗雨身邊。而唐夢則帶著蘇玉,在無數官兵的配合下,慢慢的向這邊靠近。由於天一教的撤退,飛鷹教主在與童心交手許久後,終於明白,想要擺平童心,不是三兩下就可以的。看了看四周,門下弟子已經死了近一半,飛鷹教主不由恨恨的一歎,一掌逼開童心,閃身逃離。半空中,傳來飛鷹教主撤退的暗號,那些門下一聽,也轉眼就逃跑了。很快,一切就平靜了下來,哪些官兵也紛紛退去,只剩下書院一些重傷之人。唐夢蹲在眾人身邊,輕輕的查看著眾人的傷勢。看了一下那殘破不堪的大院,沈玉清苦笑道:「這一次,我們鳳凰書院可真是遭逢大劫,從來沒有這麼狼狽不堪啊楚清心卻淡然笑道:「雖然這樣,但這一次我們也還是勝利。我們在武林四大幫派的聯合圍攻之下,最後都還是沒有被他們得逞,這就已經十分不錯了。這一次,其實最關鍵的,還是童心姐妹的救援,與暗雨一行人的及時趕到。另外,夢瑤的支援,也是有一定的作用,為我們爭取了那關鍵的時間。不然,今天,我們鳳凰書院就完了。」唐夢開口道:「好了,你們的傷都不輕,還是另外找個地方療傷吧,拖久了對身體不好。」說完,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帶著重傷的幾人,一起離開了原地。第一百五十章 再遇故人一處隱蔽的地下室,一行人都積聚在一起。這一行人中,出了孤傲與華福兩人外,其餘全是女人。這地下室一共三間,只見孤傲與華福兩人呆在第一間,靠在牆角靜靜的運功療傷。第二間裡,唐夢正在為受傷的幾女查傷。這一次,余夢瑤、夜孤芳、許如三女都算運氣好,沒有負傷。可沈玉清、楚清心、華夢、林華,李雲羅五女,以及華福卻都是重傷。而趕來的連鳳也受了點輕傷,童意重傷,童心、暗雨都是相當嚴重的內傷。這一來,就只剩下唐夢與蘇玉沒有受傷,正在盡力的為受傷之人療傷。等簡單的為大家包紮了一下傷口後,受傷的幾女都躺在石床上,與沒有受傷的五女,總結著這一次的戰果。看了眾女一眼,沈玉清開口道:「這一次,雖然書院許多建築被毀,但我們能夠安然無恙,也就是萬幸了。至於那些死去的弟子,我們也只有盡力的為他們安排好後事。這所有的仇恨,都只有等華星回來,再由他去討回了。這一次,大家都在關鍵時刻轉危為安,都是好在童心姐妹的及時趕到,以及隨後唐夢五人的援助。而夢瑤的突然出現,也為我們爭取到了極為寶貴的時間。現在,敵人已經離去,我們這裡有童心姐妹在,也就有了與強敵一拼的實力。等大家傷勢好了之後,我們鳳凰書院就將以全新的面貌,重新迎接世人。」楚清心淡然道:「這一次事情,其實對於我們來說,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教訓。雖然這些事情是華星惹出來的,但這也說明,我們書院在很多地方都還不足。就像這一次,不能在第一時間裡,掌握敵人的最新動靜,就使得我們最後陷入了困境之中。雖然夢瑤最後在關鍵時刻出現,成功的拖延了時間,可這只是運氣好。要是下一次,運氣差一點,我們就全軍覆沒了。以後,對於這方面,我們還得狠下功夫。現在我們外有華星,內有童心姐妹,以往許多無法完成的事情,將來都可以完成了。這次的被圍攻,本地的幾個世家之所有不讓他們參加,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面對這樣有著天榜實力的高手,僅憑人多,是沒有用處的。這一次,我們的勝利,其實也從側面,展現出了書院強大的實力,那樣,那些世家對我們的實力,也就有了一個全新的瞭解。到時候,相信他們也就不會再像以往那樣,猶豫不決,什麼事情,都需要我們極力的邀請,他們才會答應。這對於我們書院的發展,也是有著極大的幫助的。」余夢瑤輕聲道:「雖然這次我們勝利了,可書院現在這樣子,重建恐怕不是一筆小的開支啊。這麼多年來,為了書院的發現,為了拉攏其他勢力,書院已經消耗了過多的金錢,目前短時間內,我們恐怕是拿不出那麼多銀兩,來重建書院了。就算其他分院全力籌備,恐怕各處也都十分拮据啊。」此言一出,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現實總是殘酷的,很多時間,沒有錢,就是萬萬不能的。就在大家沉思的時候,第一間房中,傳來華福的聲道:「這一點不用擔心,我在遇上公子華星時,被困在一個絕陣中。那裡面就有黃金整整十八廂之多,富可敵國。只要我們把那黃金取出,馬上就可以成為天下間最富有的人。」這話一出,眾女都鬆了一口氣,想不到華星還藏著這樣的秘密。楚清心輕笑道:「這樣就好辦,等華福將傷養好後,就帶著人,秘密的前去,分批的將那些黃金取回來。現在,大家還是趁機運功療傷吧。有什麼時事,都由夢瑤全權處理吧。」回頭,再說華星帶著紫玉華、劍無柄以及梅香、陳蘭、冷如水、暗柔、李彩秀,一行八人慢步在開封城的大街小巷中。夜風因為有傷,而刀無鋒因為有事情,所以兩人都沒有跟著華星。華星一邊與紫玉華說笑,一邊注視著四周的動靜,身後,陳蘭微微拉著梅香,含笑的看著她,不時在她耳邊低語兩句,說得梅香臉色通紅,不敢抬頭。一旁的劍無柄,則仔細的留心四周有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保持著警惕。一行人,在轉遍了大半個開封城後,已經是時近中午了。這時候,大家來到開封城的北門,華星無意間似乎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僅僅一閃,就消失了。華星眼神一變,輕聲道:「大家在這裡等我一下,不要亂跑,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說完,也不解釋,身體一晃,就消失在了轉彎處。一處小巷中,一道黃色的身影一閃而逝。緊接著,華星藍色的身影就出現在這裡。看了前面一眼,華星臉上露出一絲期盼的神色,身體快速的追了下去。穿過了幾條街後,華星已經慢慢的離開了城門,追到了城外。一出城,華星的速度瞬間就加快了十倍,轉眼就追上了前面的那到黃色身影。突然回頭,一張絕美的臉蛋對著華星嬌媚一笑,身體一折,輕易的避開了華星的擁抱。看著華星那微微失落的眼神,黃衣女子淡然一笑道:「你這小鬼頭,也不怕認錯人,見到女人,伸手就抱,真是人如其名啊。」華星看著那熟悉的人影,輕笑道:「你可冤枉我了,我除了自己的嬌妻外,一般不輕易主動伸手去抱別人的。這一次你的事情辦完了吧,你可別忘了你上次說過,這一次可要好好的滿足我哦。」說完邪邪一笑,身體毫無徵兆的就出現在她身邊,一把抱住了她欲閃避的嬌軀。黃衣女子萬縷絲微微白了他一眼,玉手輕撫著他的臉霞,嬌罵道:「色鬼,才多久不見,你身邊就已經美女如雲了,真是個花心的大羅卜。」說完,身體微微一顫道:「小鬼,你的手放規矩點,你要敢不聽話,下次休想再見到我。還不拿開你的手,聽話。」華星右手握住那柔軟的屁股蛋,用力的搓揉著,感受著那份柔美的觸感。微微用力,讓她那神秘的地方,靜靜的貼在自己的下體上,感覺到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妙處,華星心裡十分高興。見她微微有些不悅,華星嘿嘿笑道:「這麼久不見面,怎麼讓我感受一下姐姐的身體,都不行嗎?這感覺可真是舒服啊,又軟又柔,好有彈性啊。」說完,眼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華,牢牢的鎖住她的眼神。萬縷絲瞪了他一眼,身體微微扭動了兩下,想擺脫他的魔手,可以沒有成功。看著他那眼睛,萬縷絲突然發覺,原來華星的眼神,可以讓人沉迷,慢慢的陷入他的魅力之中。右手一晃,玉手擋住了他的眼光,萬縷絲道:「好了,你這樣像什麼,快放手。你難道不想問一問,我引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嗎?」華星右手慢慢感受著那動人的觸感,嘴裡嘿嘿道:「那個我暫時不感興趣,我現在最感興趣的是如何把你吃了,免得你又跑了。」說完,右手沿著那深深的股溝,慢慢的去探索那神秘之處。萬縷絲只覺心裡一震,身體突然柔如無骨,瞬間就從華星的懷抱脫離了出來。站在一丈外,嬌媚的看著華星道:「你敢也休想我給你靠近的機會了,不老實。我給你說正經事,你就知道貪歡,你想氣我啊,是不?」嬌媚的眼神中,微微有一絲不悅。華星心裡暗道一聲可惜,又忘了她會那百柔神功了。其實這百柔神功華星自己也會,並且還傳授給了蘇玉,自然知道它有些什麼神奇之處。可一見到這充滿魅力的女人,華星就被她那成熟的韻味所吸引,而忘記了這些。看著萬縷絲,華星身體微微晃動,瞬間就幻化出數十條人影,一下子就將準備閃躲的萬縷絲再次摟入懷中。微微摟著她掙扎的身體,華星輕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這一次我不在亂動了,就想這樣抱著你,我心裡就滿足了。不要再躲避了,讓我抱抱嗎,反正這一輩子,你遲早要歸我的。除了我,別人我是不會給他們機會的,因為我是華星,你的夫君。」說完,雙手緊摟著那柔軟的腰肢,不再亂動。萬縷絲身體微微一震,但很快就平靜下來,輕聲道:「男人啊,就是自大而貪心。只要是美麗的女人,再多都想要。而你就是男人中,最貪心的那一個了。你算算你身邊,現在已經有多少女人了,還不滿足,還在見一個愛一個,一個也不丟手,我都不知道你將來怎麼處理這麼多女人。」華星清清的吸取著她脖子裡傳出的香氣,輕聲道:「好香,好美。這樣的美人兒,你說哪個男人捨得放手。武林,其實是一個十分殘酷,又令人充滿嚮往的地方。因為這裡有著冷酷的廝殺,有著神奇的傳說。有著無數的美女金錢,與無比的權勢。只要有本事,有恆心,就可以有機會得到這一切。而我,只是選擇了其中的一樣,那就是美女。其他,對我來說,都不是很在意的。而你,就是無數的美女中的一個,還是特別美的一個,所以遇上我,你這一生,就注定無法逃脫。你很奇特,或者說你精通媚術,十分的懂得如何引起男人的情慾。然而,也就是這樣的女人,才是男人最想征服的女人,最想佔有她,擁有她,征服她。男人,在很多時候,幹一件事情,其實是心理作用在作祟。比如征服天下,征服女人,那就是一種內心的感受。」萬縷絲抬頭,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武林傳言你華心好色如命,只要是美女,從不放過。就像那李彩秀一般,不一樣被你帶著身邊,你們之間有些什麼,別人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卻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可現在看來,你好像除了好色外,似乎還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給人的感覺,並沒有傳揚中的那麼壞。」華星淡然一笑道:「以後,你就知道了。這一次不要走,跟著我一起好嗎?我們一起雲遊中原,怎麼樣?那樣你既可以瞭解我的為人,也可以沿途觀賞風景,一舉兩得,這個提議不錯吧?」萬縷絲嬌媚一笑,目光看著遠方,身體靠在他的懷中,輕聲道:「你啊,說了一大堆,不外是想趁機佔我便宜。小鬼你當我不明白你的心意啊。這一次,其實是不想見你的,不過有一件事情,卻得告訴你,不然你將來恐怕會遇上大麻煩。」華星微微再緊了緊雙手,低語道:「讓我摸一摸好嗎?這樣抱著你,你說什麼男人能受得了啊?你一邊說,我一邊聽,好不好?」說完,右手緊緊抱緊她的腰,左右微微上移,朝著那誘人的雙峰而去。萬縷絲嬌哼一聲,玉手抓住他的左手,不許他作怪。口中輕語道:「不許胡鬧,你還是仔細的聽我說。這一次,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是關於那林雲的。兩外還有關於那劍無柄與刀無鋒的事情,他們的身份,你恐怕是不知道吧?先說那林雲,他本是武林書院院主之私生子,可他的母親當年在生下他後,就被天星書院的院主搶走了。現在他母親是天星書院院主的一房妾氏,所以林雲現在的身份有些複雜。那醉劍門主太白醉劍李岳,其實就是他母親的大哥,由於兩兄妹歲數相差有些大,所以知道這事的人,並不多。這一點,你明白嗎?」華星眼神微變,沉聲道:「這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林雲與他師傅的女人柳葉兒之間,有曖昧的關係。記得當日林雲曾經說過一句話,是這樣說的,他說,想迷住我,你還差遠了,除非是她,不然憑你還差得遠。不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這一點,你知道嗎?」萬縷絲聞言沉思起來,很快她就仔細的問了一下當日的事情。等華星一五一十的說完後,萬縷絲嬌罵道:「色鬼,那種事也偷看,你真是標準的沒得救了。就你所說,他口中的那女人,應該是個年輕女子,而且極為可能是武林書院的人,那樣就好猜多了。就我所知,武林書院的院主,其實也就是林雲的師傅,一共有三為妾氏。除了那柳葉兒外,其餘兩人都是年輕的女子,並非武林中人。而除了那兩個女人外,武林書院也的確有一個美女,一個在武林中不出名,但對陣法、醫術、用毒都十分精通的女人。那女子名叫三葉,很奇怪的一個名字,大約二十三四歲,十分之美,要是在百花譜上排名的話,絕對可以進入前五名。只是這女子也是孤傲之人,從來冷著一張臉,可謂冷如冰霜,不給任何人一點好臉色看。據說她加入武林書院,也是為了報答院主曾經救過她父親一命,所以她才加入的。而院主也給了她特權,任何人都不能逼迫她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包括院主本人。」華星聞言,輕聲道:「那林雲心計不小,是個難纏的角色。本來那次我是準備遇上他,將他一併剷除的,可以在離開洛陽前的那一次,沒有遇上他,也算他運氣好吧。」萬縷絲輕笑道:「你呀,就是霸道。現在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聽了後,恐怕就明白那林雲不是那麼好殺的了。前段時間,洛陽不是曾經有大量的嬰兒失蹤嗎,我如果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林雲干的,你會相信嗎?」華星聞言,神色平靜,輕聲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猜到了。昨天那刀無鋒就告訴我,他曾經在開封見到了林雲。當時,林雲正與那金羅天煞交手,最後打得那天煞落荒而逃。就這一點,我就已經猜到了一些了,更重要的是,無鋒說當時的林雲週身暗紅色光芒大盛,其間隱藏著無數顫抖的人頭,那就是千嬰大法最明顯的特徵了。只是林雲心計太深,竟然一直隱藏到現在才顯露出來,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萬縷絲眼中神光一閃,輕聲問道:「那你現在還有把握殺掉他嗎?」華星聞言,沉思了一下,突然眼珠一轉,笑道:「對於我來說,殺他比起征服你來說,還是要容易一點的。嘿嘿。你可是個不好征服的女人,一個十分誘人,卻又異常美麗,有韻味的女人。」說完,雙唇微微含住她的耳垂,輕輕的舔弄著。萬縷絲身體一震,臉色微紅道:「華星,你又亂動了,再不規矩,我就走了。」說完下身微微搖晃著,想避開華星那硬棒棒的堅挺,可惜華星摟得很緊,不容許她閃躲。華星鬆開嘴,笑道:「繼續你的話題,我正專心的聽著。現在說說那刀劍兩人的事情吧,他們又有什麼秘密,我正想瞭解一下。」說完,下身觸碰著那柔軟的臀部,十分的刺激,十分舒服。萬縷絲身體顫抖了幾下就恢復了平靜,玉手狠狠的捏了華星一下,嬌罵道:「小鬼,便宜你了。至於那刀劍二人,他們一個出自御劍山莊,一個出自狂刀洞天,這兩個地方,你可知道?」華星聞言,眼神一震,但隨即就露出了一絲笑容。華星笑道:「我就說哪來的這麼多高手,原來是天下最有名的七絕地之中的人啊。有意思,我來一趟中原,什麼希奇古怪的事情,神秘莫測的人物都出現了。我要是將來再到江南塞外去走上一圈,那不是什麼隱世的高手,隱居的門派都現身了。嘿嘿,那時可就好玩了。」萬縷絲輕笑道:「你呀,一把屠刀,已經殺得中原武林心驚膽寒了,難不成還要殺得天下人都膽戰心驚嗎?你說你這一次來中原,其中因為牽連到你,而死的高手還少嗎?恐怕已經多的數不清了。你要是再到其他地方走一趟,恐怕天下就剩不了幾個高手了?」華星嘿嘿笑了幾句,輕聲道:「好了,話也說清楚了,我們一起回去吧,她們還在等我呢。」說完,臉霞在她臉上輕輕摩擦了一陣後,鬆開她的腰,改為牽著她的手,拉著她向城裡走去。萬縷絲看了看遠處,輕聲道:「現在時機還沒有到,我們還不宜走在一起,還是下次吧。華星,下一次相遇時,我就跟你一起,但這一次,我還有點事情,我還要找一個人,等我找到那人後,我們主動來找你的。」說完,停下腳步,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華星靜靜的看著她,很久,才道:「既然你這一次執意要離開,我也不勉強。但你要答應我,下一次,可得把一切都給我。你不能一直讓我心癢癢的,看得見摸不著啊。」說完,雙手摟著她的腰,眼睛注視著那雙誘人的紅唇。萬縷絲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嬌媚,嫵媚的看了他一眼,明白他那貪戀的心思。見他雙唇靠近,不由白了他一眼,微微迎了上去。華星心裡突然激動起來,雙手緊緊的抱著她動人的身體,感受著胸前那柔軟豐滿的感覺。靈舌追逐著那丁香小舌,癡迷的沉醉在彼此的吮吸中。感覺道萬縷絲身體變柔,華星眼中突然飛快的閃過一念,右手突然收回,一下子從兩人緊貼的身體插入,在萬縷絲驚覺後,想逃離之前,終於一把抓住了那胸前豐滿柔軟之極的乳峰。用力的握在手心,貪楚的搓揉著。萬縷絲那乳房又圓又大,十分有彈性,握在手心彈跳有力,舒服極了。萬縷絲身體一震,感覺到華星手指捏住了自己的乳頭,她的身體不由一陣驚顫,整個人頓時發軟,沒有了一絲力氣,只得任華星盡情的撫摸自己的玉乳。微微瞪了他一眼,萬縷絲擺脫了他的親吻,嬌罵道:「小鬼頭,你好狡詐,壞蛋。」華星親吻著她的紅唇,低語道:「好美,這手感好舒服。你的身體真是誘人極了,想不到你這麼豐滿,真是太棒了。我真想現在就把你吃了。」一邊說,右手一邊左右移動,來回的撫摸著她的雙乳,動作顯得十分貪戀,顯然對她的身體十分迷戀。萬縷絲輕細一口氣,主動的吻了他一下,身體瞬間如魚一般,滑出了他的懷抱,微微紅著臉道:「這一次便宜你這小鬼了,下次我心情好啊,就給你,要是心情不好,你就慢慢等吧。保重了,下次見。」說完,不敢看華星的眼睛,似乎也怕那眼神令自己心軟。身體一閃,凌風而展,轉眼就消失了人影。華星站在那裡,靜靜的回味著那美妙的手感,真是迷人極了。下一次,一定要把她吃了,這女人太誘人,真是個專門誘人的妖精。看著天際,華星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身體一轉,飛射而去。第一百五十一章 采陽補陰回到城裡,劍無柄與幾女正在不遠的地方吃飯,一見華星回來,大家都迎了出來。華星笑道:「好了,大家還是繼續吃飯吧,我也餓了,我們一起吃吧。」陳蘭開口道:「本來是想等你回來一起吃,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而暗柔又鬧著餓了,所以我們就先吃了。公子莫要在意,我們還專門為你留了一份好吃的呢?」說完,將一份龍蝦遞到他面前。紫玉華看著華星,輕聲道:「華大哥剛才急急忙忙而去,看樣子是在追什麼人吧,不知道追上沒有?」說完,微微看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似乎在查看著什麼。華星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的道:「的確是追一個人,那人的背影看上去,極像以往一個故人,可惜最後才發現追錯了。而那人也怪,見我追去,他就跑,所以才耽誤了許多時間。好了,吃飯吧。」說完細細的品嚐起那龍蝦的味道來。暗柔看了華星一眼,鼻子在他衣服上聞了幾下,臉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聲道:「哼,身上香氣十足,一定又是去幹壞事去了,還撒慌。」聲音不大,似乎也怕華星生氣,所以只是小聲的嘀咕了幾句。華星看了暗柔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奇異的光芒,不由想起了以往的梅香。記得剛認識梅香時,自己與秋月在一起,她的眼神也是醋意十足。想不到現在,這暗柔更是個醋罈子,整天都在注意自己的事。回頭,發現紫玉華在注視自己,華星嘴角掛著一絲神秘的微笑,對他淡然一笑,一股說不過去不出的味道,在彼此之間流淌。只見紫玉華眼神微微有些驚慌,連忙移開目光,看向別處。飯後,一行人離開了那裡,準備繼續逛開封城。剛離開不到十丈遠,就聽有人在大聲叫喊:「死人了,死人了,城東李家大員外的三公子又死了,那樣子好怕人啊。」只見一個男子,三十多歲,一邊跑一邊叫,滿街宣傳。而四周,一些人聽了後,都嚷著去看,紛紛向城東奔去。劍無柄看了華星一眼,輕聲問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怎麼大白天會出現死人,不會是無鋒說的那種事吧?」語氣中帶著一絲疑問,看著華星。看了看大家都看著自己,華星輕聲道:「其實,我們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聽而不聞,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一般,那才是行走武林,最安全的不二法門。不過看你們這情形,那是辦不到的了,既然那樣,就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一起去看看吧。古人說,有人的地方就有事,有事的地方,就有麻煩,這一點你們要牢記,免得將來平生事端。好了,說多了你們也聽不進去,走吧。」說完,帶著大家,跟著那些人一起,向城東而去。沒多久,華星一行人來到城東的一處大院子裡,此時這裡正積聚著數百圍觀之人,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著。而大院正中,正擺著一具屍體,幾個人圍在那裡失聲痛哭,顯然都是那死者的家屬。離屍體不遠處,正有幾個武林人士,在一起交流著彼此的看法與意見,不時的指指點點,可見都在討論那死者的死因。華星一行人看在圍觀的眾人後面,靜靜的看著那裡。由於距離的緣故,所以看不真切。紫玉華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華大哥,在這裡看不見,不如我們進去看怎麼樣,反正都來了,就看個明白,你好說呢?」說完,微微抬頭看著華星。華星看了一眼身邊的紫玉華,長得相當英俊,只是比自己矮了一些,顯然瘦小了一點。仔細的想想他的話,華星目光一掃眾人,見大家都是一臉的贊同,不由笑道:「明知道這樣不好,你們還偏要這樣。算了,要去就去吧,反正很快就有人知道,我華星已經到了開封。本來唐夢對於醫術相當精通,有她出面,我們還可以打著救人查傷的旗子,上去露露臉,可惜她不在這裡。你們誰又有什麼本事,可以上前顯示一下呢?要是沒本事,就還是不要上去丟醜了。」說完,含笑的看著眾人。這話一時間倒是難住了眾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半天,都不說話。最後,還是紫玉華開口道:「華大哥莫笑,小弟對醫術還是有幾分心得,就由我去查看一番好了。不知道華大哥覺得怎麼樣?」華星笑道:「好吧,我看你們今天不看個明白,是不想走了。我們就去看看吧,走了。」說完,身體四周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前面圍觀之人,紛紛逼得向兩邊閃讓,很快一條路就出現在眾人面前。華星含笑的帶著眾人,一起走了進去,這一來就引起了四周無數人的圍觀。人群突然傳出幾聲驚訝之聲,顯然已經有人認出華星的身份了。「站住,你們是什麼人?」一個武林人士擋住了華星一行人的去路,眼神警惕的看著他們。看了那人一眼,歲數不小,三十好幾,可武卻不高,恐怕連龍幫都上不了。華星笑道:「我們聽說這裡死了人,所以來看看。我身邊這位朋友,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神醫,人雖然年輕,可醫術之高,天下也找不出幾個。他見你們在這裡一直找不出死者的死因,所以才打算親自來看一看,幫你們查一查死者的死因。不知道你認為怎麼樣?」那人看了看紫玉華,眼神中帶著幾絲,似乎不相信華星的話。後面,此時一個五十左右,一身錦服的老者聞言,忙走到前面來,看著華星等人,急切的問道:「這位公子,你所言可真?要是貴友真能查出我兒的死因,我必定重重有賞。」華星看了紫玉華一眼,回頭對老者道:「這一點你放心,我們並不在意你的錢財,只要你願意,我們就幫你查看你兒的死因,你若是不願意,那就告辭了。」說完,轉身就走。老者見狀,忙挽留道:「莫誤會,老朽愛兒突死,心裡悲痛,豈會怠慢各位之意。還請各位大顯身手,幫我查出我兒的死因,我也好找出兇手,為我兒報仇。各位快請。」說完,帶著華星八人,走向屍體旁邊。看了四周的人一眼,華星吩咐那些一直在哭的家屬先讓開,自己與身邊幾人仔細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只見一席白布輕輕的掩蓋在屍體上,僅僅露出那已經變黑的臉部。看那容貌,此人歲數不大,可能不到二十歲。華星看了紫玉華一眼,兩人同時蹲下身體,仔細的看著死者的臉部。華星搬開死者的嘴,可裡面並沒有血跡。翻動那眼皮,眼睛已經全部轉白,看不出什麼。看了一陣,迴旋是死亡時間已經,整個臉都變黑了,看不出什麼情況來。華星突然對紫玉華神秘一笑,輕聲道:「我們還是掀開白布,看看他的身體上,可留下什麼特徵。」紫玉華聞言,神情微微波動了一下,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看了眾女一眼,輕聲道:「等下我們掀開白布時,你們要是不想看,就回過身去吧。」眾女一聽,忙點頭,個個臉上都顯得有些不自然。在這種場合,幾個女人看大男人的身體,那可是極為不雅觀的。等眾女轉過身體,華星掀開了白布,頓時死者赤裸的身體,一絲不掛的出現在華星與劍無、紫玉華三人眼前。華星看了紫玉華一眼,見他神色微微一震,但瞬間就恢復了平靜,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仔細的看著死者的身體,華星將目光移到死者的下體,那裡整個都顯得極為細小,似乎與常人有些不同。再看他會陰穴下凹,丹田微微有些發黑,華星眼中不由閃夠一絲寒光。看了看紫玉華與劍無柄兩人,見他們都點頭,華星便蓋上了白布。三人起身,華星問道:「怎麼樣,看看出什麼破綻?無柄,你看出點什麼嗎?」說完,目光停留在他臉上劍無柄看了兩人一眼,目光移到一旁那焦急的老者臉上,輕聲道:「我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身體沒有外傷,應該是內傷所致。可他嘴角沒有一絲血跡,這一點與一般的內傷不同。看樣子極像無鋒說的那樣,是被人吸盡了元陽之氣而死的。」華星看了紫玉華一眼,輕聲道:「你現在看出了什麼結果了嗎?這人是否是被人吸盡元精而死的?」紫玉華看了四週一眼,見先前在一旁交流意見的幾個武林人士,也走到身邊,一臉關注的模樣,正等待著自己的答案。淡然一笑,紫玉華道:「就他的狀況來看,現在肯定不是兇殺。唯一可惜的就是看不出,他死時的面部表情,那是極為關鍵的。就他下體的情況而言,應該是與女人交歡過,且會陰穴微凹,丹田微微帶一點黑色。那是元氣消耗過多,腎氣不足的表現。從現在的情況,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是脫陽而死。一般而言,就他這個歲數,是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男子在四十歲之前,身體都處在最強盛的時期,即使縱慾過度,也最多精神不佳,腰酸背痛而已。一般出現脫陽現象的男人,主要集中在五十歲以上,貪戀女色之心夠強,身體在突然間起伏較大,一瞬間精氣失控,才會發生脫陽而死的現象。所以現在,我的結論就是,他是遇上了精通采陽補陰的武林女子,被人吸乾了精髓而死的。這情形,與刀無鋒所描述的基本一致。」華星看了那老者一眼,輕聲道:「老員外,聽清楚了嗎?你兒是遇上了身懷邪術的美艷女子,被其美色所迷,在交歡之時,被對方以邪術,吸乾了你兒的精髓,造成了他的死亡。這種事情,在武林中,稱之為採補之術,一般是不被人接受的。所以武林只人一般都是十分嫉恨那些人的。這事分男女兩種,有時候女子也同樣被男人吸乾精髓,四時身體乾枯,皮膚粗糙,十分嚇人。而你兒這種死象,十分奇怪,與一般的採補之術不同,所以很多人心裡懷疑,也都不敢肯定。」話一落,一旁一個白衣中年人開口道:「這位老弟說得不錯,我們看了半天,他的死亡特徵,就是與一般的採補而死的不同,所以我們一直不敢肯定。不知道老弟為什麼這麼肯定,敢確定他是死在採補之下的,難道老弟知道一些關於這方面的事情?請見告。」淡然的看了那人一眼,華星輕笑道:「其實,關於這採補之術,我也是道聽胡說,不敢現醜。那方面的經驗,我是沒有什麼經歷,所以我也無可奉告。至於我能肯定他是死在採補之下,那是因為他的雙眼乾枯而失色,會陰與丹田都有比較明顯的痕跡。而這種痕跡,正是我所知道的一種採補術,採補之後所具有的症狀。武林中有一個奼女教,據說在數十年前曾經風靡武林,可後來突然間就消失無影,這事情你或許聽過。但你不知道的是,那奼女教內有一種採補之術,名叫玄玉鳳鳴。那種採補之術十分神奇,死在那種採補之下的男人,就是這模樣。」說完指了指地上的死者。這話說得那幾人一愣,每人眼中都帶著幾分懷疑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華星的話。紫玉華看了華星一眼,對於他剛才的話,心裡有幾分驚訝。看了看四周,紫玉華輕聲道:「大哥,我們走吧,這裡不適合久留。」華星微微一笑,對那老員外笑道:「說句實話,你兒之死,其實有點冤枉。這個仇,憑你是報不了的,有精力的話,將其他人守好,不再另添麻煩事,那才是最關鍵的。告辭了。」說完,帶著幾人離開了。老員外一直在後呼叫,可惜華星卻沒有理會。離開那裡後,華星眼神有些陰沉,看了身邊眾人一眼,輕聲道:「以後沒事少看那些希奇的事情,這一次那死者就是死在奼女教手中,我今天將這事情揭穿,間接也算是惹上了奼女教,將來說不定就會有麻煩。雖然我不怕麻煩,但你們武功不足,我不希望你們出事,明白嗎?」冷如水開口道:「這事情,就算我們不說,將來也一樣有人能夠查出。想來那奼女教,還不至於那麼小氣吧。」暗柔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恐怕那奼女教,不希望人家知道她們的身份吧?你這樣揭穿她們的身份,她們恐怕還真會找麻煩。只是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說出來呢?你難道不是想會一會那奼女教的人嗎?」 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有想到,暗柔竟然猜出幾分自己的心思。自己雖然告誡眾女不要多提此事,可他心裡還就是有見一見奼女教之意,想不到被暗柔猜出了。看著大家,華星輕聲道:「這事情你們不要胡亂猜測,將來要是遇上她們,我自然會告訴你們原因。現在,我們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玩了大半天了,大家也回去休息一下吧。」回程的路上,紫玉華開口問道:「華大哥,你是怎麼知道那奼女教的。照你說那教已經消失幾十年了,怎麼會突然出現武林呢?」此言一出,其餘六人都看著華星,眼重都帶著迷惑不解。華星看了大家一眼,淡然笑道:「說實話,我出道不久,還不到兩個月。對於武林的事很多都不知道,但許多你們不知道的事情,我卻都知道。因為我所知道的,全是幾十年前的一些比較隱蔽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在現在來說,由於時間緣故,就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使得你們覺得很好奇。」暗柔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開口道:「你還是快說正事吧,我們都想聽關於那奼女教的事情,誰愛聽你講廢話啊。」語氣霸道,不給他一點面子。華星瞪了暗柔一眼,突然傳音道:「現在暗雨與蘇玉都不在這裡,我正好吃了你,看你整個都與我作對。晚上你小心點,我趁你睡著了,就把你吃了。免得我老背著色狼之名,又沒有得到好處,嘿嘿。」華星眼神中閃爍著幾絲邪異的光彩。暗柔問言眼神一顫,微微白了他一眼,那一絲羞色輕輕在眼底浮現。不理會華星的話,暗柔跑到梅香身邊,小聲的與梅香嘀咕起來,並不時的偷看華星。這一切被一旁的陳蘭看在眼中,忍不住眼神裡露出一絲微笑。華星想了一下,輕聲道:「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就我所知,那奼女教成立於百年前,一直是個隱蔽的門派,知道的人並不多。當初的創始人,是與個十分美麗的女人。她由於被心上人騙去了她的身體後,又無情的將她拋棄,所以她心裡充滿了憤怒與不平。為了報仇,她就四處想辦法,本想學高強的本事殺掉那負心人,可惜一直沒有機緣。到了後來,一次無意中,再次落入一個男人的手中,被那男人任意的玩弄她的身體,使她心裡極為憤怒,慢慢演變成了一種變態的心理。由於那男人武功高強,精通採補之術,每一次都弄得她死去活來的,使她又有一種無法割捨的心情,慢慢的,她就開始在那男人身上學習那採補之術。而那男人也因為愛她美色,不忍一下吸乾了她,也就教了她採補之術。慢慢的,她掌握了訣竅,趁那男人不注意之時,在他飯中下了迷藥。趁他迷亂中,一舉將那男人一身深厚的功力全部吸去,從此一舉成為了內功高手。以後,經過了幾年的時間,她武功有成之後,就開始找原來那負心人報仇。可人海茫茫,到什麼地方去找呢,她茫然無措。漸漸的她發覺一人找太難了,就打算多找些人幫忙。就那樣,她便收羅一些女子,開始創立了一個教派,取名奼女教。而奼女教也就因為她而成名,慢慢的在武林發現壯大。可是由於她們的內功全部都是採補而來,雜而不純,所以很多時間遇上武功相當的對方,她們總是必敗無疑。這一來,就使得她們不敢明目張膽的行走武林,而不得不隱蔽起來。後來,聽說那女子收了一個弟子,一個叫草兒的女孩子為徒。她對自己的徒弟十分嚴格,門下的所有人都可以破身,惟有她的弟子,也就是下一任的教主,必須要保持處女之身。而那草兒也爭氣,在她的教誨下,不但壯大了奼女教,還無意在一神秘之地,得到一本殘箋,從上面學成了一身本領,開始光大奼女教。至於我開始提到了那種採補之術,玄玉鳳鳴,就出自那部殘箋。就我所知,在那草兒成為教主後的第七年,那年她二十三歲,她遇上了一個男子,一個讓她心動的男子。可就在遇上那男子的第二年,奼女教就突然消失武林,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麼。這一消失,就是五十多年,想不到現在奼女教又重現武林。」華星緩緩道來,聽得眾人都是心裡奇怪,不明白他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看了看眾人的表情,華星笑道:「好了,這事情聽了就忘了吧,不要放在心上,這已經是幾十年前的往事了。已經到客棧了,我們進去休息一會吧。」說完,當先進入了客棧,不理會其餘七人的驚訝。第一百五十二章 佳人有訊靜靜的趟在床上,華星心裡在想著這兩天的事情。那紫玉華的身份,對於華星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人,那才是華星在意的。他的武功十分高強,對於今後的行走中原,有極大的幫助。現在身邊有刀劍二人與紫玉華在,華星已經不再擔心五女的安危了,反而考慮起了那奼女教與那飛天玉虎的事情來。這兩者同時出現在開封,是無意的巧合,還是有意的安排呢?望著房頂,華星仔細的回想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無數的畫面一一從腦海中閃現,華星覺得自己這一路而來,說運氣好嗎,好,至少對於遇上美女而言,是運氣相當的好的。可說運氣不好,也的確不怎麼好。以自己如此強橫的實力,都還是有無數的麻煩纏身,那要是換個武功低微的人,恐怕才出長安城,幾被人擺平了。就在華星沉思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華星的思緒。只見陳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華星。華星看了她一眼,微微對她招手,叫她過來。等陳蘭走近,華星右手一拂,一股無形的真氣,輕輕的把門掩上了。拉著陳蘭的小手,華星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輕柔的眼神中,帶著幾許柔情。「這時候你怎麼來了,沒有與她們一起玩嗎?是不是想念我了,我其實也正在想念你呢?」華星一邊說,一邊伸手穿過她的衣服,一把握住那豐滿之極的乳房,輕柔的感受著那份動人的柔軟。陳蘭嬌啼一聲,微微羞色的看了他一眼道:「想我,就會說好聽的,我看你是想佔便宜吧。每一次只要靠近你,你的手就不老實,總是想欺負人。」說完微微嘟著嘴,神情有幾分像少女。華星淡然笑道:「誰讓你這麼迷人,我的手總是不由自主的,就跑到你的身上去了。姐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沒有就好好陪陪我吧,我可想念得緊。」說完,抓住她的小手,讓她撫摸著自己的堅挺,享受著雙重滋味。陳蘭嬌媚的看了他一眼,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顫聲道:「壞弟弟,你不要那麼用力,弄得姐姐心裡難受。這一次也是想告訴你,其實那暗柔心裡十分喜歡你。只是小姑娘不知道怎麼表白,所以才處處與你作對,想吸引你的注意力。你呀,有空記得多哄哄她,很容易就把她哄上手的。暗雨之所以把暗柔留下,其實也是看出了她的心意,你可別錯失良機。啊,不要,討厭了。」說完雙腿用力夾緊,可惜華星的手指,早就已經伸入了她神秘的花蕊深處,探索著她那神秘的寶地。華星笑道:「姐姐好多水啊,嘿嘿,要不要弟弟幫你一下?為了表示對姐姐的感激,我決定不辭辛苦,好好的回報姐姐。嘿嘿,姐姐,我可好久沒有品嚐你小嘴的味道了,今天可要好好的細品一下。」說完,翻身將陳蘭壓在身下,幾下裡就脫光了她的衣服,目光貪楚的看著那美麗誘人的身體。陳蘭臉色一紅,雙手微微擋在胸前,雙腿緊閉,妙目中閃動著幾許水波。華星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雙手將陳蘭的小手一分,那對豐滿的玉乳,就再次出現在眼前。手指捏住左邊乳頭,微微搓揉,陳蘭頓時身體極力的扭動起來,迷人的小嘴微微開啟,吞露出一絲嬌媚的呻吟。華星坐之身體,將陳蘭抱在懷中,右手抓住她的玉乳大力的搓揉,左手撫摸挑逗著那溪水源頭的玉珠,手指一次次進出,帶著幾許嬌啼,顯得格外誘人。仔細的品嚐了一番香唇玉乳後,華星挺著下體,含笑的看著陳蘭。陳蘭嬌笑一聲道:「壞蛋弟弟,就愛欺負姐姐。」說完,玉手握住那雄壯的堅挺,紅舌輕吐,慢慢的舔弄起來,最終將那小頑皮全部含入小嘴中,用力的滿足著華星。華星身體極為興奮,但眼神卻異常柔和。右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左手托住那豐滿的乳峰,華星力道很柔和。看著陳蘭那迷人的小嘴撐得老大,盡力的服侍著自己,華星心裡除了享受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華星心裡覺得,自己十分喜歡,每一個女人都用嘴服侍自己,因為那樣男人會有一種征服的感覺。不說那本身的美妙感覺,就那股內心的感受,就異常的震撼人心。華星在想,或許不僅僅是自己,或許每一個男人都是那樣,喜歡征服美女。喜歡品嚐那征服的感覺,感受那難言的感動。陳蘭心裡明白華星很喜歡女人用嘴,因為從第一次開始起,他就一直要她用嘴服侍他,所以陳蘭很用心的表現著。對於一個曾為人婦的女人來說,怎麼取悅自己心愛的男人,那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如何讓他一直眷故自己,那是需要下功夫的。所以陳蘭一直以來,都十分聽話,特別是床上,總是盡力的滿足華星的一切需求。看著那又白又嫩的雪臀在眼前晃動,感受著那小嘴溫熱的美妙,華星眼中黑色光華一閃,一下推開陳蘭的身體,雙手快速的分開她的雙腿,在她嬌媚的呻吟聲中,一舉進入了那美妙的田園,縱情的奔弛起來。風雲變幻,雲雨起伏,幾番衝殺後,陳蘭整個人已經軟如泥土,無力承受華星的勇猛攻擊了。看著華星那高高聳立的巨龍,陳蘭深情的看了華星一眼,嬌柔的道:「弟弟,你越來越厲害了,姐姐簡直不是你的對手了。弟弟,你這樣一定很難受吧,來,姐姐幫你,你盡情發洩吧。」說完小嘴一張,全力的吞下他的巨龍,用力的舔弄著。華星眼中神采一現,右手壓住她的頭,在她口中奮力的衝殺著,好一陣才將滿腔熱情發洩在她的小嘴中。感受著陳蘭那細嫩的小舌輕舔著自己的巨龍,華星愛憐的撫摸著她的修發,輕聲道:「這麼多女人中,你不是最美的一個,但你卻給了我一種十分奇特的感覺。你的柔,你的順,是最令人心動的地方。每一次你總是盡力的想要滿足我,不管我叫你做什麼,你都願意,我的心已經越來越捨不得你了。好在這一生,你都永遠在我身邊,我可以隨時隨地的看見你,愛惜你,一生一世疼愛你。」陳蘭微微吐出那漸漸平靜的小龍,身體微微坐起,輕柔的看著他,輕聲道:「這一生,只要你心裡有我就行了。在第一次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你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己,忘掉以往的一切,從頭開始。我已經不在是那個血芙蓉陳蘭了,我只是華星身邊的一個侍女,一個他口中的姐姐,一個一心一意愛他的女人而已。這一生,我將以為華星而活著。只要他快樂,我願意為他做一切的事情。」華星聞言,神情震動,雙目直直的看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這一吻中,含著許多的意思在裡頭,不僅僅是一種愛的表達,還有心中那無聲的交流與感動。陳蘭看著華星的眼睛,這一刻她哭了,這麼久之後,在今天,兩天獨處時,為了華星的這份愛,而感動得哭了。輕輕吻干她的眼淚,華星深情的道:「莫要哭,我希望你在我身邊,一直快樂。姐姐的愛,我永遠記在心中,這一生我都不會將你辜負。現在我們起來吧,等會她可能也要來了。」說完,站起了身體。陳蘭含情默默的看著他,輕輕拿起他的衣服,服侍著他穿好衣服。華星愛憐的再次撫摸她的豐滿玉乳,忍不住讚歎道:「姐姐的身體好美,好圓好大,好誘人充滿了彈性,摸起來舒服極了。」陳蘭微微自豪的道:「弟弟喜歡,姐姐就滿足了。」說完微微推開他的手,快速的穿好衣服。出了門,兩人來到大廳,這時候刀無鋒已經回來了。華星看了看大家,輕笑道:「你們在說什麼,我也聽一聽,繼續。」冷如水看了陳蘭一眼,眼神微微有些異樣,微帶幽怨的看了華星一眼,開口道:「我們正在說這開封城,前後死在奼女教門下的男人,已經超過十五人了。照這樣下去,還會繼續增加,那時候,恐怕會引起武林大派的注意。」華星笑道:「那是武林正道的事情,與我們沒有關係。無鋒,你這一次出去,有沒有什麼收穫。我是指有沒有什麼動靜,或者找沒有找到關於那陰女的線索?」刀無峰看了華星一眼,輕身道:「你要找的陰女,暫時沒有線索,不過其他的事情,倒是有一些眉目。第一,那奼女教在開封的事情,經過公子的揭示,已經引起了武林的注意。第二,那林雲已經離開了開封,前往黃河下游。第三,我突然聽到一個神秘消息,說在前路上,一個叫做陰槐莊的地方,其莊主要成親,就在五天後。可奇怪的是,那新娘竟然不在前面,而在淮北方向,聽說正由人送來。這消息十分隱秘,暫時還沒有知道。」眾人聞言不解,對於他最後那句奇怪,感到有些不明白。人家成親有什麼希奇的,新娘在淮北,現在趕去成親,也是正常之極的事情,可他為什麼要說奇怪呢?搞不明白。華星心裡也是不解,但他相信刀無鋒既然說奇怪,就一定有湖同尋常之處。看了大家一眼,華星問道:「無鋒你就說明白一點,免得大家都搞不清楚怎麼回事。還有,你這消息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為什麼別人成親,也會如此隆重,弄得武林都知道?是不是那陰槐莊主有什麼大的來歷,所以才會引起武林中人的注意?」刀無鋒微微搖頭道:「這消息來自一個同盟,十分神秘,我也是無意中聽見的。至於那陰槐莊主,根本就是個沒有人知道的角色,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現在還是個謎。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那陰槐莊主不是武林名人。而最引人注意的不是那新郎,而是那新娘。據我得來的消息說,那新娘並非自願,而是被人偷偷在暗中制住,秘密的送往那陰槐山莊成親。這件事情,其實除了我們知道外,其他人知道的不會有幾個。」眾人一聽,心裡越加好奇了,不知道那新娘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弄得這麼神秘。華星聞言,心裡微微一震,明白刀無鋒在暗示自己,這消息是同心盟傳來的。既然是同心盟傳來的,那麼對於自己,一定有什麼關係,不然他們是不會輕易傳遞無用的消息的。看了他一眼,華星輕聲道:「那你快說,那新娘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吸引人注意的地方?」刀無鋒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聽說那是一個相當美麗的女人,她一個人神情落莫的在淮北附近,被人暗中制住,正秘密的送往前面養山附近的陰槐莊。從我聽那同盟之人口中,聽見那女人有個十分好聽的名字,叫做月無影。」華星聞言,全身一震,整個人頓時站了起來。而梅香與陳蘭也是驚呼一聲,顯然十分意外。她們怎麼也想不到,那新娘竟然是那十年前,百花譜上的第一美女月無影,真是讓人驚訝的事情。肯了華星一眼,梅香與陳蘭這一刻突然都隱約領悟到什麼,眼神中微微帶著一絲苦笑。華星看著夜風、刀、劍、如水、李彩秀、暗柔、紫玉華七人不解的眼神,微微一歎道:「知道具體的線路嗎?我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刀無鋒微微搖頭道:「那些人的行蹤十分神秘,只是知道五天後在陰槐莊成親,至於新娘現在人到了何處了,暫時還沒有具體的下落。公子如果想知道,我這就出去查。」華星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整個人瞬間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語氣冷烈的道:「這事情一定要給我查出來,務必在成親前,給我查出準確的線索。明天我們馬上離開這裡,趕往陰槐莊。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那月無影落在那陰槐莊主手中。現在你就去仔細的查一查,盡快給我答覆。我要一切最詳盡的資料與消息,你去辦吧。」送走了刀無峰,紫玉華眼神微微古怪的看著華星,輕聲問道:「華大哥,那月無影與你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你這麼激動。」一旁的冷如水輕聲道:「恐怕不是一般的關係吧,我想可能是華星的情人吧。」暗柔哼了一聲道:「那還用說,看他那緊張的樣子,就明白了,不是情人都是關係密切的人,哼。」說完,醋意十足的哼了一聲,逗得陳蘭與梅香在一旁輕笑起來。華星看著大家,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輕聲道:「見面,你們就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了。現在還是不說這些了,我們說點開心的事情吧。老想著這事情,心裡不怎麼舒服。」暗柔冷哼道:「當然不舒服了,自己的情人馬上就快被別人搶去做老婆了,你心裡當然不自在了。」華星瞪了她一眼,邪笑道:「你是不是要我當著大家的面,打你屁股啊。你要是不要羞,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家法伺候。」說完,邪邪的看著暗柔。暗柔聞言臉色一紅,頓時閉口不語,只是瞪著華星,十分的氣憤。看了夜風一眼,華星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明天上路應該問題不大吧?這一次本來是想多呆一天的,可事情緊急,也只得提前上路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一早上路。現在大家好有沒有什麼事情,沒有的話,大家就準備開飯了。天色也暗了,吃了飯大家聊一聊,就早點休息吧。」梅香開口道:「華星,那月無影怎麼會出現在淮北呢,上一次我們在長安城外遇上她,想不到她趕在我們前面了。」陳蘭在一旁猜測道:「我想,可能是我們在洛陽耽誤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她趕在我們前面,一點也不奇怪。」華星微微沉思了一下道:「不錯,小雪說得有道理,我們在洛陽看牡丹花會,那裡可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是常人,老早就趕到濟南了,那像我們,還在這裡。」說完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起自己來。很快,晚飯準備好了,華星一行九人圍坐在一起,靜靜的吃了起來。飯後,大家各自回房,幾女卻都聚在梅香房中,大家一起談的心。而李彩秀由於身份不同,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在房中休息,夜風則在抓緊時間運功療傷。院子裡,華星看著天上的明月,一個人顯得有些孤獨。人影一晃,紫玉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華星身邊,同他一起看著天上的月亮。華星偏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兩天下來,覺得我是不是像傳揚中的那樣,標準的色狼一個?」紫玉華微微搖頭,輕聲道:「大哥好色是正真,但並不壞。男人嗎,哪一個不好美色了?只是大哥從來都表現得很從容,並不同於別人那樣,將心裡的事情,心裡的感受隱藏起來。由於你的本性流露,所以在常人眼中很難接受你,但我認為大哥比那些隱而不露的人,要坦誠得多。首先你並沒有隱瞞什麼,你總是將自己心裡所思所想,展現在每一個靠近你的女人眼前,讓她們明白你的心思,你的心意。在明知道你好色的情況下,如果她們都還能接受你,那就說明大哥你確實有著常人所沒有的獨特魅力。」華星聞言,看著他,輕笑道:「問你一個問題,假如你是一個女人,你在這時候遇上我,在明知道我已經有了無數女人之後,你還會選擇我嗎?」說完,華星雙眼牢牢的注視著他的眼睛。紫玉華心頭一跳,看著華星嘴角那神秘的笑容,神情微微一震,輕聲道:「大哥怎麼想到問這個,我可是個大男人。不過我如果真是個女人的,在這種情況下遇上你,我想我可能還是會忍不住的想靠近你。因為你身上有一股十分奇怪的氣質,無時無刻不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華星聞言,眼中露出一絲神采,一絲得意的微笑在臉上浮現。看著天上的明月,華星笑道:「聽你這麼說,我可是高興極了。看來我還是有些魅力的嗎,這或許也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吧。今日,今夜,今時,今月,這一切都是那樣的美麗,或許是因為有你吧。」說完,淡然一笑,神秘的對他笑笑,轉身回房去了。看著華星的背影,紫玉華眼神中露出一絲動人的神采,似乎暗示著什麼。微微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紫玉華低聲道:「世事無常,這一次的巧遇,難道真的就注定了一生嗎?明月,明月,我心彷徨,你說這是為什麼呢?」月光如銀,輕輕的撒落在他身上,散發著朦朧的光芒。半空中,幾許輕語,是那樣熟悉,又那樣模糊。第一百五十三章 陰槐山莊清晨,在聲聲鳥鳴聲中,華星從睡夢中醒來。看了一眼身邊梅香那嬌弱的樣子,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愛憐。微微頑皮的用舌頭,輕輕的吮吸著梅香胸口那粉紅的玉珠,華星輕輕的挑逗著梅香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身體,梅香迷糊的夢語道:「不,不要動,人家要睡覺,華星,華星,香兒愛你啊。」低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少女的心語,使得華星十分感動。輕輕的撫摸著她如綢緞一般的肌膚,華星動作很輕柔,似乎不想將她驚醒。睡夢中的梅香突然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一身新娘打扮,頭上頂著大紅綢,正坐在新房裡,焦急的等待著那為自己掀開紅蓋頭的心上人。突然,紅綢一掀,華星英俊的臉龐出現在她的眼前,使得她心裡好不高興,忍不住露出羞澀的笑容。只見夢中的華星,一把抱起她,在她還沒有回過神的瞬間,就將她壓在了床上,眼神逼視著她美麗的雙目,含著一絲戲弄的神情,含笑的看著她。梅香臉兒一紅,微微閉上眼睛,氣息瞬間變得急促起了。突然,梅香感覺到自己嬌嫩胸部被華星一把抓住,用力的搓揉著,那突如其來的緊張感,一下子嚇得她心裡一跳,忍不住驚呼一聲,坐起身來。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此時正赤裸的身體,而華星正含笑的看著自己,右手放在她的心口,用力的撮揉著她的嬌乳。梅香頓時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才是在做夢,可想不到的是,自己夢見的一切,現在卻都真實的出現在她的眼前。無力的推了推華星那貪戀的右手,梅香嬌媚的道:「華星,不要逗香兒嗎,香兒怕自己受不了。外面天都亮了,她們回笑話人家的。你不知道,昨天,小雪就一直在嘲笑我,還有如水姐姐也是。」華星用力的摸了一把,輕輕鬆開她,笑道:「好吧,為了不讓香兒出醜,我們就起床吧。」說完,站起身來,含笑的看著梅香。梅香臉色一紅,頭正對著華星那堅挺,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生他正期待的看著自己,梅香心裡一羞,忙避開他的眼神。看著那雄壯的堅挺,梅香不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心裡頓時羞極了。微微白了華星一眼,梅香對華星的性格已經十分熟悉,知道不讓他滿意,他是不會罷休的。小嘴微啟,梅香玉手抓住那頑皮的小華星,慢慢的把它納入口中,靈舌輕輕的舔弄著它。窗外,天色漸漸明瞭,客棧裡大家都已經起床。等華星與梅香出來時,大家正好準備吃飯。剛吃過飯,刀無鋒就回來了。看了華星一眼,刀無鋒道:「回公子,你要查的事情,已經查到。那月無影現在已經到了豐縣,距離那陰槐莊只有不到百里。而我們這裡距離那隱槐莊,還有三百路的路程,我們必須要在今天黃昏之前趕到,據說那陰槐莊主今天晚上成親。」華星聞言。臉色一沉,開口道:「小雪,你馬上準備一些食物,路上好吃。飯後我們立刻離開,現在大家馬上去收拾東西,一炷香時間後,準時出發。」說完,看著大家,眼神中閃爍著陰森的目光,顯然他對這件事情,十分在意。一切收拾好後,華星一行十人就離開了開封,前往羊山的陰槐山莊。出城時,一行人又聽說昨晚又有一個少年男子,死在了奼女教門下的手中,形狀與那白天那李員外兒子一模一樣。對此,華星只是淡然一笑,而其他人則是微微歎息一聲,在為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少年,感到冤枉。出了開封城後,一行人加快了前進速度,中午就趕到了邵莊,半天時間就趕了一百多里。這其中,最累的就要算暗柔與李彩秀兩女。暗柔不懂武功,而李彩秀被華星封住了穴道,空有一身高強的武功,也是無法施展,故而十分辛苦。這一路行來,多半時間,都還是華星帶著暗柔,陳蘭帶著李彩秀,不然的話,半天是無論如何也趕不了百多里路的。午時,一行人找了一處樹林,在陰涼的地方坐下休息,靜靜的吃著東西。看著遠方,華星不由想起了當日,與月無影見面的情景,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是那樣,滿心消沉,一心求死呢?看著天際,華星在心裡,輕輕的問候了一聲,遠方的人兒,你還好嗎?林間小道上,一輛四人抬的轎子,正以十分快捷的速度,向北而去。轎子旁邊,一個黑衣中年人,一臉的陰沉,不時的注視著四周的動靜。看了四個抬轎的大漢一眼,那人用陰沉的聲音道:「大家加快一點步伐,現在這裡沒有人,我們可以趕快點,等到場鎮上,想快都快不起來了。現在時間已經是中午了,黃昏之前,一定得把人送去,不然就交不了差了。走吧。」說完,身影一晃,瞬間就出現在數丈外,輕功十分高明。四個抬轎的大漢應了一聲,頓時見步如飛的抬著轎子,腳不沾地,凌空飛射。那奇異的情景,還好沒有人看見,不然一定嚇人一跳。光看輕功,就明白這四個轎夫不是普通角色,不然豈能有那樣超絕的輕功。在那飛射的轎子裡,一個白衣少女呆坐在其中,靜靜的隨著轎子快速的前進。仔細一看,那少女相當之美,二十四五歲,瓜子臉柳葉眉,那水霧般的雙眼中,射出盈盈秋波,迷人欲醉。那小巧挺拔的秀鼻,那紅艷誘人的香唇,以及那圓潤的下巴,無一不美。嘴角微啟,一絲無奈的苦笑,似有似無的掛在嘴角,雙眉間幾分濃濃的哀傷,為她增添了幾分嬌弱。呆呆的看著轎子中的一切,少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那十年前百花第一美女月無影。本來她離開了華星之後,就一個人朝著東南方向而去。一路上她走走停停,時常在思索華星的話,自己還有臉去見那地下的心上人嗎?是應該活著,還是選擇放棄生命呢?一路的漠不關心,使得她趕在了華星一行人的前面。本來,是想到黃河下游去看看的,可月無影突然不想再呆在中原了,所以折道南下,想去江南看看。誰知道她的容貌太美麗,一路上總是吸引著無數人的注意,就在達到淮北的第二天,她就被一個神秘人物制住了。本來,她以為那神秘的中年人會對她不利,會侵犯她的清白。可奇怪的是,那人眼中雖然閃過讚美之色,卻沒有動她,只說將她當成禮物,送與另一人。這使得她心裡一驚,明白禮物指的是什麼意思,心裡有心想反抗,可惜那神秘人十分神秘,武功高得驚人,使她一點機會都沒有。兩天的時間,她就被這轎子抬著,一路北上,遠離了淮北。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頭上的秀髮,月無影心裡發出一道無聲的歎息。想到今晚自己就將落入虎口,從此一切都將發生改變,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許多事情。她想起了當年的心愛之人,心裡忍不酸楚起來。往昔的一切快樂,在這時候想來,都顯得格外錐心。兩種極大的反差,使得她的心無力承受,整個人都變得脆弱起來。微微看著外面,突然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她腦海中浮現,並逐漸清晰。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華星,想起了當日兩人間的一切事情。想著華星,那一絲恨就不由在心底升起。可這一刻,她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現在對華星的恨,已經比開始淡多了,慢慢的轉化成了另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想想華星對自己做的一切,月無影無法不讓自己恨他。可仔細想想,華星也有其特殊的地方,當日他在可以得到自己身體的情況下,突然選擇了放棄。他那淡然的微笑,那深情的眼睛,似乎都隱藏著什麼秘密。這一刻想來,那一切都變成了一股致命的誘惑力,充滿了男人獨有的魅力。想起華星最後的話,他說還會與自己相遇,因為這是宿命,這是注定,這一切都是天意。可現在想來,那一切都已經不可能了。想想自己那未知的命運,月無影突然在想,如果讓自己選擇的話,自己一定會選擇華星。華星雖然好色,但他至少還不是很下流,他比一般的人,還要顯得真誠坦率。可惜的是,自己沒有選擇。就像現在,想自殺都不可以,何況是選擇那未知的命運呢?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離去,黃昏的天幕,也開始降臨。雖然現在是夏天,日照時間長,可時間總是會催著日月輪迴,天色漸迷。黃昏的夕陽,十分美麗,那美麗的夕陽,又為何不肯離去?是不是它也在留戀那往日的快樂,回憶那昔日的美麗。陰槐山莊,坐落於羊山腳下,四周環境優美,景色怡人。此莊佔地十畝,規模算不上大,但也是相當的豪華氣派,十分適合居住。黃昏時分,一輛飛射而來的轎子,突然出現在山莊的大門前。一個黑衣中年人,帶著四個大漢靜靜的站在門外,望著那大門。很快,一個總管模樣的老頭,一閃就落在那黑衣中年人的身邊,急聲道:「怎麼現在才來,還好,時間還趕得上,人呢?帶來了嗎,姿色還過得去吧?」中年人微微點頭道:「你看一眼就明白了。」說完回身突然拉開了轎簾,頓時一副絕美的容顏出現在老頭的眼前。老頭眼神一變,滿臉喜色道:「好,好,真是太好了。這個太美了,相信莊主一定會十分高興的,大家都累了,進去坐坐吧。」黑衣中年人微微搖頭道:「不了,人已經送到,總管只要將說好的東西交給我,我馬上就離開了。」說完,輕輕的伸出了手,目光注視著那老頭。老頭臉色微變,但瞬間就恢復了原樣,遲疑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盒,不捨的看了兩眼,交給了中年人。中年人接過,微微打開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頭道:「謝謝總管了,我就告辭了,人就交給你了。代我祝莊主快樂如意,我們走。」說完,帶著四個大漢轉身離去了。目送五人離去,老頭手一招,就上來兩人,將轎子抬了進去。這老頭吩咐了兩個丫環扶著月無影,將她送到了一間客房,自己就轉身朝著大廳走去。來到大廳,只見這裡坐了不下十人,全是些眼神凌厲的高手,其中上方坐的是一個五旬左右的威武老者,正嚴肅的看著下面的十多人。見總管進來,那老者問道:「怎麼樣,人來了嗎?」總管忙笑道:「回莊主,人剛到,我才叫丫環帶她去換衣服去了。這一回那人十分美麗,我看了一下,正是那十年前,百花第一美女月無影,嘿嘿,真是名不虛傳,看上去才二十四五歲,美麗之極。」陰槐莊主聞言,臉色一喜,眼神中露出一絲淫穢的目光,嘿嘿笑道:「辦得好,明天我大大有賞,現在馬上準備喜事,等會就成親,哈哈,我可等了半個月了,哈哈,今晚終於等到了。今晚,大家就好好的開懷痛飲,為我慶祝,我們一起高興啊。」「祝莊主大喜,又得一位絕色佳麗。」無數的祝福聲,在大廳響起。後面的房間裡,月無影被兩個丫環強迫著換上了新娘裝,看那樣子,這兩個丫環已經對此十分熟悉了。看著一身大紅大紫的月無影,一個丫環笑道:「好美,這麼多年來,這可是最美的一個,比前面的七個可都美麗多了。我們莊主真是好福氣啊,這樣的美人兒都能娶到手,格格,真是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手下啊。」另一個丫環道:「好了,還是幫她再打扮一下,那樣就更美了。相信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這麼美的人兒啊,真是嬌滴滴的,像水做的,好誘人啊。」兩個丫環一邊說笑,一邊開始為月無影打扮。由於月無影被她們制住了穴道,所以一切的事情,都只得任她們心意,月無影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不多時,兩個丫環圍著月無影走了一圈,滿意的笑道:「終於弄好了,太美了,就宛如月裡嫦娥,仙女下凡一般。莊主看見了,說不定會看呆了。格格。」說完對眼一笑,輕輕拿起一塊大紅綢,為月無影蓋在了頭上。她們沒有看見,在那大紅綢蓋上的一瞬間,月無影的眼中,滑下了兩滴清淚,無聲的滴落在那大紅大紫的新娘衫上。陰槐山莊大門外,此時掛起了大紅燈籠,門上貼著大紅喜字,所有人都批紅掛綵,顯得極為高興。此時,大廳裡一切就緒,就等著新郎與新娘拜天地,然後就可以送入洞房了。只見那總管此時兼做司儀,大聲道:「新郎新娘就位。」話落,一身大紅喜袍的陰槐莊主,從左邊走了出了。而一身喜服的新娘,頭蓋大紅綢,在兩個丫環的扶持下,從右邊慢慢的走入大廳,靜靜的送到了新郎身邊,兩人並排站在一起。月無影此時身體無法動彈,張口不能言語,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完全陷入了絕境。蓋頭下,月無影第一次流下了心酸的淚水,心裡慘痛無比。想想自己十年來守身如玉,可這一刻,連唯一的清白也不能保住,這一生活著,除了痛苦外,還有什麼呢?或許還有那無盡的羞辱,與難以洗刷的恥辱。總管一臉興奮,開口道:「新郎新娘,一拜天地。禮炮齊鳴,是為吉祥!」說完,門外頓時傳來鞭炮聲,極為響亮。大廳裡,月無影在兩個丫環強迫下,與新郎轉身,對著門外,一拜天地。四下,無數的歡呼聲,都正在為兩人祝福,聽得那新郎哈哈大笑。月無影一聽新郎的聲音,忍不住辛酸不已,從那聲音裡,她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所嫁的男人,是個老頭了。 想想這荒謬的一切,突然被人制住,然後又嫁給一個老頭,這一切對月無影來說,那是十分大的打擊。這一刻,她的心就已經死去,既然身體不能控制,但至少心,還是由她控制著。只要心靈上不落一絲塵埃,那也是一種安慰。既然逃不過宿命,那麼唯一能夠反抗的,就是那一顆不屈服的心。只要心不屈服,她就不會向上蒼認輸。總管揮手制住大家的喧嘩,開口道:「新郎新娘,二拜高堂!禮炮不停,兒孫如雲!」頓時,又是一連串的鞭炮聲,在門外響起,在這黃昏時分,傳得極為遙遠。月無影被丫環扶著轉過身,對著大廳,二拜高堂!黃昏,夕陽西下,一行人在夕陽的餘輝裡,正全速前見。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鞭炮聲,顯得極為刺耳。半空中華星身體一震,雙眼中頓時射出一股駭人的神光,冷冷的看著那個方向。一旁,眾人都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大家都看著華星,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華星神色陰冷,沉聲道:「全速前進,那地方離此最多五里,我們一定要趕在完禮之前趕到。夜風與幾女一起慢慢趕來,無柄、無鋒、玉華隨我先走一步。走」說完,身影瞬間拉長,一下子就出現在百丈之外,速度之快,嚇了眾人一跳。紫玉華看了華星的背影一眼,身體在空中一展,身影快如閃電,與到無鋒劍無柄一起,全速追去。後面,夜風與五女一起也快速的趕去。半空,華星雙眼中射出一道冷烈無比的眼神,身體快如流光,遠遠的將紫玉華三人甩在身後,雙方的距離越拉越遠。看著那出現在眼前的莊園,華星眼中跳動的黑色的火焰,身體無聲無息的飛射而去,在第二陣鞭炮聲的掩飾下,瞬間就出現在陰槐山莊的上空,整個人靜立在虛空中,並沒有馬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