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黑欲魔情 離開了那裡,華星與李彩秀的身影出現在大街上。靜靜的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切,華星臉色很邪異,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對於那孫雲龍與李岳,想聯手對付華山派的事情,華星心裡正在考慮怎麼做。以華星的身份來說,通知華山派,那是應該的,可他現在反而沒有想到那裡去,而是在想其他的。 孫雲龍會出現在這裡,那秋月人呢?是還在長安,還是已經離開了呢?華星此時最關心的就是秋月的安全,他可不想秋月出什麼事情。對於孫雲龍想染指張雪之事,華星並不驚訝。因為華星覺得那很正常,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要說見到張雪沒有一點心動,那是騙人的。雖然他心裡不驚訝,但其實內心深處也有著一種不爽的感覺,就好像一樣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有別人想要搶先霸佔,他心裡自然不舒服了。 看了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李彩秀,華星不由想起了剛才那場誘人的場面,心裡微微有些衝動了。看了一眼四周,華星改變了要馬上回去的打算,轉向朝城外走去。 來到一處偏僻的樹林中,望了一眼天上還有些刺眼的太陽,華星笑道:「好了,休息一會吧,你對於剛才的事情,為什麼一言不發?是沒有意見,還是不想說?你覺得以我現在的立場,對於那件事情,應該抱著什麼的態度呢?」說完,一把將她拉入懷中,邪異的看著她。同時,雙手在她身上誘人的地方撫摸著。 李彩秀眼神微變,但馬上就平靜下來。對於華星的動手動腳,她並沒有反抗,因為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淡淡的看著華星,李彩秀輕聲道:「那件事情,對於我來說,沒有一點關係,所以我沒有什麼可說的。至於你現在這樣,如果你是因為看了那對男女的事而想要的,你可以明說。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無法反抗,與其與你掙扎,最終仍免不了要被你得逞,還不如我直接滿足你好了。」平靜的語氣中,夾著一絲冷漠,使得華星微微一愣。 看著她的眼睛,華星雙手捧著她美麗的臉蛋,逼近她說道:「如果我說我現在想吻你,你是被動的接受,還是主動的情願呢?你的心在這一刻,會因為我們之間的立場,而拒絕我嗎?」說完,雙唇慢慢的靠近她的紅唇,眼睛注視著她的反應。李彩秀臉色微變,神情變化極為複雜。看著華星逼近的雙唇,她不由輕輕一歎,開口道:「你最霸道的地方,就是在佔有人女人的身體後,還要強行的佔有她的心。你明明可以輕易得到的,可你卻非要逼我回答,是不是那樣,可以令你更有男人的成就感?」 華星雙唇停在離她雙唇不到一寸的位置,眼睛看著她,輕聲道:「或許你說得對,男人的心思很怪。在遇上一個美麗的女人時,既希望征服她,又希望她能一直反抗。因為那樣才刺激,才能使男人永遠有一種想征服她的感覺。而我對你,也有這種感覺。就因為我們彼此之間相互敵對,所以這種男女之事,也就象徵著彼此之間的一種較量。我固然可以輕易的佔有你的身體,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全勝,不止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而你,也在奮力的反抗,你的身體,在無奈之下被我佔有了,但你的心卻還沒有被我佔領,所以你一直在保護著你最後的領地。現在,我們就開始好好較量一下吧,看你能守到什麼時候。」說完,猛然的吻上了她的唇。 李彩秀心裡劇烈震動,想不到華星一語,就將自己心裡的一切都說出來了。自己的確是有心與他對抗,雖然有時會陷入他的溫柔中。但平靜的時候,她總是在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輕易服輸。想起以往的自己是多麼的驕傲,這一刻,她那反抗之心就更強烈了。感覺到華星的雙手已經伸入了自己的胸衣,李彩秀身體微微一顫,敏感的身體,永遠無法掩飾自己內心世界的感受。李彩秀臉色通紅,顯得十分羞澀。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從被華星佔有後,自己的身體竟然比以前敏感了幾倍。只要華星一靠近她,她就會不由自主的全身發軟,似乎華星身上有什麼讓她心顫的東西。 華星鬆開她的唇,笑道:「這裡環境不錯,我還沒有嘗試過在郊外與女人歡愛,今天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你不是要服侍我嗎,來,為我寬衣。我為你脫衣,我們彼此幫助,嘿嘿。」 李彩秀臉色一變,這裡可是郊外,雖說附近沒有人,但那感覺就不一樣了。看了華星一眼,見他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李彩秀不由輕聲一歎,也開始為他脫衣。當兩人都停下手時,華星含笑的看著那耀眼奪目的美妙身體,眼神中帶著三分讚揚。 右手一把握住那左邊的豐乳,用力的搓揉了一下,手指捏著她的乳頭道:「很美,這形狀,這彈性,這手感,都是相當的不錯。不愧是玉蕭仙子啊,嘿嘿,摸起來就是爽。」一邊說,一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享受著那小手的撫摸快感。 日光下,李彩秀顯得格外害羞。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華星玩弄過幾次了,但畢竟她不是淫蕩之人,對於這種青天白日下,幹這事情,還是有著女人獨有的嬌羞的。華星看了看她的臉色,就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不由有一種想在日光下,好好征服她的念頭。看著她動作顯得很生澀,華星聲音微沉道:「用力一點,這樣怎能令我滿足啊。來,右腳抬起來,靠在樹上。」說完,華星強行將她右腿分開,讓她雙腿盡力成一字張開,右腳靠在樹上,無法拿下。 李彩秀臉色痛苦,眼中露出一絲驚慌失措之色,上身因為雙腿的分開,而痛得低下了頭。華星雙手順著她的大腿,慢慢靠近那神秘的花朵,手指在花蕊附近撫摸著。感受到她的身體繃得很緊,華星不由露出了一絲邪異的微笑。看了她低下的頭一眼,華星雄壯的下體向前一挺,直往她的小口裡竄。李彩秀用力的搖頭,想避開他的凌辱,而華星只是淡然一笑,右手兩指在她神秘的花蕊上一壓,隨後就進入了她的身體,刺激著她的情慾。 李彩秀羞愧欲死,羞處被襲擊,忍不住張口驚叫一聲。而華星只是下體一挺,那雄壯的堅挺就輕易的塞入了她的小嘴,輕輕的挺動起來。樹林深處,華星仔細的欣賞著李彩秀那神秘的花朵,享受著她小嘴的問候,整個人顯得有得有些邪異。此時的他,雙眼中閃爍著黑色的光華,體內那黑玉魔蓮的氣息開始流動,全身都充滿了一種邪異的味道。 鬆開手,華星將李彩秀扶起來,讓她上身爬在大樹上,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用力的享受著她的身體。雙手抓住那對不停晃動的豐乳,華星口中嘿嘿的笑著。身下,李彩秀痛苦的聲音中,帶著就絲舒服的感覺,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她是在哭,還是在吼,總之她的聲音這一刻顯得很模糊。 時間,在李彩秀的嬌吟聲中走過。華星在狠狠的幹了她一陣後,目光移到了她的後庭花上。看著她癱軟如泥的爬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著,華星突然想到了一個,以前從來沒有試過的目標。趁著她無力反抗,華星滿臉邪氣,雙手牢牢的抓住她渾圓豐滿的雪臀,身體用力一沉,頓時,李彩秀全身劇顫,口中傳出一聲慘叫聲,屁股極力的扭動著,想避開華星的進攻。 華星臉上露出一絲陶醉之色,口中讚揚道:「好緊,哦,舒服,真是爽啊,哈哈,哈哈。」一邊享受的幹著,一邊大笑。身下,李彩秀在劇烈掙扎了一陣後,也慢慢的適應了華星的粗大,漸漸感覺到了一絲舒服,微微的挺動著雪臀,無意識的索取那份快樂。這時的她,也已經忘記了女人的矜持,整個人都被情慾所控制了。 當夕陽落下山頭,華星才慢慢從情慾中清醒過來。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李彩秀,華星淡然一笑,全身突然間黑色光芒一閃,一層濃黑色的真氣瞬間就將華星籠罩在裡頭。微微望了望天空,華星笑道:「想不到這黑玉魔蓮還真是奇妙啊,要以這種方式,才能將它的潛力,全部催發出來。看樣子等將來,等我全部將這魔蓮的潛力催發出來後,恐怕一次連御十女,也不是困難的事情啊。」說完邪氣一笑,英俊的臉上,露出幾絲邪異的魅力。 伸手拍了拍李彩秀那誘人的豐臀,華星笑道:「該穿衣服離開了,你不會是想今夜就在這裡過夜吧,我可不在意,不過客棧裡的其他人會鬧了。好了,看你這樣子,也是無力動彈了,還是我來幫你一把好了。」說完先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開始幫李彩秀穿衣。 李彩秀臉上還殘留著那誘人的紅運,看著華星那雙魔手,此時正溫柔的為自己穿衣服,李彩秀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剛才的他就像個魔王,整個人充滿了邪氣,任意的凌辱著自己的身體。可這時候,他卻溫柔得像一個情人,讓人深深的被他所吸引。 華星看了一下自己動手的結果,還不錯,很滿意。微微一笑,華星道:「這一次弄痛了你,下次我記得溫柔一點就是了,現在我們回去吧。」說完,抱起她,閃身離去了。 回到客棧,眾女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在詢問他又到哪裡去了。華星目光一轉,笑道:「怎麼,大家都等我吃飯啊,那太好了,我正好餓了。嘿嘿。」說完,閃身坐到了桌旁,一個人就先幹起了。眾女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瞪了李彩秀一眼,也走到桌旁開始吃飯了。另一桌,紫玉華等人看著華星,不由偷笑。 一頓飯的時間,華星故意裝瘋賣傻,很快就把眾女逗樂了。見大家都煙消雲散了,華星笑道:「下午,我發現了醉劍門的李岳,他正與華山派的大弟子孫雲龍在一起。從他們的談話中瞭解,他們有意想要篡位,那孫雲龍想做那華山派的掌門人。」 梅香聞言,臉色一變,看著華星,有些焦急的道:「那你有沒有阻止他們呢?要是他們篡位成功了,那秋月怎麼辦,到時候恐怕她就危險了。這樣的事情,你既然遇上了,怎麼不制止了?要是秋月知道了,她一定會怪你的。」 華星笑道:「你別急,我這不是對你們大家說了嗎。這件事情,說實話,我要收拾那兩人很簡單,舉手之勞而已。可華山派立身江湖,有些事情,是必須要經歷的。這一次我幫他們化解了,那麼下一次呢?我能因為秋月的緣故,永遠照顧他們嗎,不能。這事我就是打算讓書院的弟子,去給他們傳個消息,讓他們有所警惕就行了。至於如何應對,這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每一個在武林中生存的人,都是有著各自不同的生存之道的。他們華山派要永遠立身江湖,就必須要有應對困難的能力,不然遲早也是要被淘汰的。當然,華山派真要有事,我也是不會不管的,這一點,你放心吧。」說完,含笑的看著梅香,讓她安心許多。 陳蘭開口道:「聽說那醉劍門掌門與公子有仇,他這一次出現在這裡,是不是也是衝著公子來的呢。還有那孫雲龍,他本是華山掌門大弟子,將來也順理成章的接掌門戶,為什麼他還要篡位呢?」這問題,其實也是眾人都想知道的。 華星聞言,臉色微沉的道:「那醉劍掌門李岳,自然是衝著我來的,是不過他暫時不敢行動而已。至於那孫雲龍,想篡位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得到秋月。不過憑他,還差遠了。與我華星搶女人,他還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暫時先不過問他,等他先做做美夢,到時候再讓他體會一下美夢破碎的感覺,那時看還有誰敢與我搶女人。」華星的語氣顯得有些陰森,使得眾人都是微驚。 一夜無事,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天亮時,華星從陳蘭房中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身後臉色微紅的陳蘭,華星臉上帶著一絲微笑,不禁想起了昨晚,陳蘭那嬌美動人的身體,與那婉轉柔順的溫柔。想想自己一路走來,真正夜宿最多的,其實就是陳蘭了。她的柔順,她的深情,她的那種為了愛人,可以做任何事的溫順,是最吸引華星的地方。在她那裡,華星享受到了一種做丈夫的感覺。陳蘭是位極其賢惠的妻子,十分的懂得在閨房之中,如何盡最大努力去滿足自己的男人。因為那樣可以深深的拴住一個男人的心,讓他不會遠離。 看了一眼院直中的紫玉華,華星眼神一轉,身體無聲的落在他身後,輕輕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紫玉華身體一震,眼神微變本加厲,但隨即就平靜下來。沒有回頭,紫玉華開口道:「大哥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也不多睡會。」 華星笑道:「已經不早了,再睡,等會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我,我可會不好意思的。賢弟一早起來,在想些什麼呢?有沒有想過以後一直跟著我,一起嘯傲天下呢?」 紫玉華轉過身,看著華星,眼神微微帶著一絲幽怨的道:「我是想那樣,可大哥一天到晚,身邊女人成群,有時間過問到我嗎?或許,我應該選擇離開,才是正確的,你覺得呢?」淡淡幽怨的語氣中,含著絲絲不滿。 華星揮手讓陳蘭離開,眼睛看著紫玉華,華星輕笑道:「你要離開,早就離開了,不是嗎?現在的你,是離不開了,因為你的心,已經在我身上了,是不是啊?哪一天你願意將真實的身份告訴我,那時候,我就給你,你想要的結果。怎麼樣,我們說好了,一言為定。」 紫玉華臉色微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誘人的神采,輕聲道:「大哥第一次遇上我,就猜出了我的真實身份了嗎?」 華星笑道:「你認為呢?其實我只猜到一半而已,沒有全部都猜出來。剩下的一半,等你將來自己告訴我,那樣不是更好嗎?希望哪一天,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那是很辛苦的事情。」神采飛揚的雙眼中,閃爍著神秘的笑意。 紫玉華微微點頭道:「會的,只要大哥不趕我走,會有那一天的。現在大家都起床了,我們還只去吃飯吧。」說完,並肩與華星一起離開了。從背影看去,這紫玉華身高還不低,僅僅比華星矮一點而已。 飯後,華星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了那真假葉星身上。看著兩女,華星笑道:「現在我們就上路了,路上你們兩人記得靠我近一點,不要老是躲得遠遠的。那樣要是出現危險,我要保護你們兩人,也是不方便。現在大家出發吧,目標泰山。前進了。」說完,一手牽著暗柔,當先而去。 這一天來,暗柔顯然比以前乖多了,再不多開口,整個人就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自從被華星佔了便宜過後,暗柔也變得溫柔多了,再不像以往那樣,老愛與華星對著幹了。這樣的變化,華星是最高興的了,因為以後少了暗柔有意無意的阻止,追其他女人就方便多了。 濟南越來越近了,華星的目的地也就快到了,究竟這一次的中原之行,華星會為中原帶來些什麼意外事故呢?第一六三章初到泰山一大早,華星一行人就離開了客棧,前往泰山。剛出了客棧不久,華星等人就從當地的一些武林人士口中,得到一個消息。那消息是從南京傳來的,說的是鳳凰書院被四大幫派聯手圍攻,損失慘重,最後連鳳凰閣都被炸了,整個鳳凰書院遇上了二十年來,最嚴重的打擊。 華星等人一聽,都是臉色大變,想不到威震天下的四大幫派,竟然聯手同時進攻鳳凰書院。這讓華星很是憤怒,一雙眼睛中頓時射出駭人的神光。夜風見華星那神色,就明白他已經生氣了,不由四處打聽後來的結果。 華星臉色冷烈,語氣陰冷的道:「想不到真的被書院料中了,這四大幫派還真的就一起進攻書院。那樣一來,書院恐怕損失極為慘重。這件事情,我記下了。這一路上,要是遇見四大幫派的分堂分舵,一律給我滅了,我就讓他們看看我華星的手段,看將來天下誰敢惹我。一個惹我,我殺一個,十個惹我,我殺十個,一直殺到滅絕為止,看誰不怕死。」冷烈的語氣中,夾著絲絲寒氣,聽得眾人都是心頭震驚。 很快,夜風回來,就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聽完他帶回來的消息後,大家才鬆了一口氣。梅香拍著心口道:「總算童心她們及時趕到,不然書院就危險了。想不到這一次那四大幫派的首腦,竟然全部到齊,真是為難書院的人,能支持那麼久的時間。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我們的救援趕到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華星看著遠方,心裡在述說著思念。現在的南京,已經有太多他的女人了,說不掛念,那是騙人的。很多時候,華星總是在想,自己此去百花門,究竟是去需求合作夥伴,還是想去獵艷的,或許獵艷的成分居多吧。因為憑他的實力,一人足以抵過十個百花門都不止,可他還要去,那不過是因為百花門有美女而已。 其實華星心裡明白,體內的黑玉魔蓮,對自己的意念,已經有了一定的影響。此時的自己,在男女情愛上的需要,已經遠比以前來得強烈了。黑玉魔蓮在增加自己男性魅力的同時,也增加了自己對女人的更大需求。每一次與一個女人歡愛,華星都有一種無法滿足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情慾越來越大了,需要更多的女人,才能滿足自己了。然而對於身邊的這些女人,華星又不忍心讓她們難看。所以每一次,都只是與其中一人歡愛,而避免出現兩女一起,讓她們覺得尷尬。可這樣的結果,就是華星一個人憋得難受,心裡十分不爽快。這也就因為這樣,華星才總是愛找李彩秀。因為在李彩秀身上,華星少了很多顧及,可以隨意的發洩自己心中,那黑色的慾望,從而得到在其他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快樂。 紫玉華看了一眼沉思中的華星,輕聲道:「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此事了,大家還是趕路吧,我還想今天晚上趕到泰山去,明天一早去泰山頂看日出呢。」暗柔一聽,忙問道:「泰山日出好看嗎?要是好看,別忘了叫上我,我也好去看。」 華星被兩女的聲音驚醒,看了兩人一眼,笑道:「好,我們大家都去看日出。現在趕路吧,免得中午大家都要頂著烈日趕路,那就不划算了。」說完,身影一晃,人如行雲流水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二十丈外。其他人一見,也都加快步伐,朝著泰山去了。黃昏時分,正是天氣涼快的時候,也正是行人趕路多好的時候。只見在通往泰山的官道上,此時日影西斜,可行人卻絡繹不絕,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人十分之多。這些人中,除了一些當地百姓外,還有不少文人墨客,才子佳人,前往泰山觀賞風景。另外一些武林好漢,江湖俠客也夾在其中,都向著泰山而去。 遠處,華星等人慢慢的出現在視野裡,正向著不遠處的泰安城趕去。一天的時間,眾人趕了數百里路,終於在日落時分,趕到了泰安城。看著擁擠的人群,梅香開口道:「這裡好熱鬧啊,好多人啊。這些人是不是與我們一樣,也是來看泰山奇景的。看樣子這泰山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五嶽之首。」 紫玉華笑道:「唐朝詩聖杜甫曾有一首名傳千古的絕句,會當凌絕頂,一攬眾山小!這也就是人們口中,最常說到的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號稱東嶽,乃天下五嶽之首,山勢磅礡雄壯,巍峨俊拔。其頂玉皇頂上,可觀泰山四大奇觀,是而名傳天下。」 暗柔問道:「四大奇觀,是那四樣啊?我可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不知道這泰山有什麼四大奇觀,我只聽說過泰山看日出,很美的,其他就不知道了。你不是以前來過嗎,那就對我們說一說吧,也讓我們大家增加一點見識。」 紫玉華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不由問道:「難道我們一行人中,除了我之外,你們都沒有來過,不會吧?」說完,目光一一從眾人臉上掃過。 冷如水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我以前來過,只是那時沒有心情看,所以都不記得了。無影應該也來過的,是嗎?」月無影微微點頭,沒有開口。而一旁的李彩秀,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來過。剩下的人,則沒有反應,看樣子是從來沒有來過了。 華星開口道:「玉華,你就告訴大家吧,也讓我們聽一聽,多瞭解一些。這裡兩位江南來的姑娘,恐怕也是第一次來泰山吧,也讓她們瞭解一下泰山的雄偉壯麗。」說完,眼神含笑的看著兩個真假葉星。雙眼中那明顯的情意,盡顯無疑,使得兩女心裡都是微微有些心顫,不敢直視他。 紫玉華看了看遠處那雄壯的山峰,笑道:「其實我也只是來過一次,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過來過這裡的人,都不會忘記那四大奇觀,所以我還記得一些。所謂的四大奇觀,指的是旭日東昇、晚霞夕照、黃河金帶、雲海玉盤。這裡面,前兩者指日出日落。而那黃河金帶是指,在天氣晴朗的時候,站在玉皇頂上,朝著黃河看去,遠遠的,那黃河之水,映著陽光閃閃發亮,就像一帶金色的腰帶,十分美麗。最後那雲海玉盤,是指太陽在雲層中,有時候就宛如紅色的玉盤,十分耀眼。只要氣候遇得巧,一天裡可以看遍這四大奇觀。明天,我們一早就可以登到山頂,觀看那泰山日出,可美麗了。」說完,看著大家一臉嚮往的神色,不由笑了起來。 梅香嚮往的道:「明天我一定要早早起床,半夜就起來,趕到山頂,去看那日出。想想都奇妙,格格,好激動啊,一定好玩好看極了。」暗柔一聽,忙道:「記得別忘了叫我,我也去,我也去。那麼美的日出,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呢?好多年了,我都不曾看見日化了,明天一定要看看了。」 華星與眾人在一旁看著兩人,都露出了幾絲微笑。看看天色,華星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找個落腳點好了。趕了一天的路,明天還要看日出,今晚大家就早點休息。明早到時候我會叫大家的。走吧。」 沿街找了幾家客棧,都說客滿,這倒是讓華星等人感到有些不好辦。仔細的一問,大家才知道,原來這幾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泰安城裡,一下子多了很多人,很多客棧都已經住滿了。得知很多客棧都滿了,華星等人不由陷入了困境之中。這種有錢找不到地方住,可真是讓人為難啊。 看了看四周,華星道:「天色以晚,我們再找一下,看一看還有沒有空房。如果實在沒有,就只有找家大戶人家借住了。」說完,讓夜風、劍無塵、刀無鋒三人分頭去找,自己則帶著其他人,朝前找去。 結果找了數家,大部分都滿了,有的沒滿,也僅僅剩一兩間房間,根本就住不下。華星無奈,只得想辦法找大戶人家借住了。圍著附近找了一圈,華星最後看中了一戶大戶人家。那家門上寫著杜府,看樣子主人姓杜。華星讓夜風上前借住,其他人則在一旁等候。 很快,夜風的敲門聲,引來了一位老管家。在夜風道明瞭來意後,那老管家看了華星等人一眼,見大多是些姑娘,也沒有說什麼,很熱情的帶著華星等人進去了。通過老管家,華星瞭解到,這大戶人家乃是泰安城有名的大善人,人稱杜百善。他平時修橋閉路,好善樂施,在當地有很好的口碑,被本地人稱為泰安第一大善人,現年五十二歲。家有一七旬老母,兩位夫人,三個兒子,近十位僕人,家境比較富裕。 老管家杜福為華星一行人十四人準備了十間客房,並叫人送上了上好酒菜,然後就離開了。看著老管家的背影,陳蘭笑道:「公子,我們可是運氣不壞,遇上好心人了。這位老管家人雖老了,但對人卻極為尊重。這些上好酒菜,就可以看出他們待人不錯。」 華星見眾人都有同感,不由笑道:「好運一直都跟著我,不是嗎?好了你們也都餓了,快吃吧。等下我還要去找那老管家,給他說一聲,我們明天可能還要留宿一夜,這事還要問問人家的意思。」 飯後,華星離開大廳,四周仔細的觀看這這院子裡的景色。雖然天色已經黑了,但華星卻依然對四周清晰可見,一點也不受影響。看了一下這院子,十分之大,各種奇花異草怪石假山,都修建得十分有條理,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很快,華星憑自己敏銳的靈覺,輕易就找到了那管家,並說出了自己的意思。老管家聽後,臉色微微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同意了。只聽老管家道:「明天白天,你們要去那泰山玩是嗎?那可得早點起床,才能看到那日出。晚上也得晚點回來,才看得到那晚霞西照。到時候你們自己回來就是了,我就不專門等你們了,明天有事要耽誤。」 華星笑道:「多謝管家幫忙了,走時,我們會把這裡的一切費用,都直接交給你們的。現在我就不打饒你了,告辭。」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看著華星的背影,老管家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只見他來回的走了三圈後,轉身出門去了。 一個地下秘室裡,一個五旬左右的錦衣人,此時正與管家杜福在說事情。只聽那人道:「他們明天晚上還要住一夜,恐怕會連累到他們吧。你能不能想辦法支走他們,我不想因為我家的事情,而牽扯到其他無辜之人,那樣就有愧自己的良心了。想我一生從來沒有做過壞事,可惜啊,上蒼翩翩要戲弄好人啊。」 杜福沉聲道:「老爺啊,你這一生對得起天地,相信上天不會瞎了眼的,你一定會吉人天相的。他們那些人都帶著刀劍,我怕我直接拒絕他們,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表現太明顯,免得弄巧成拙,那樣說不定反而會連累道他們。我已經盡力想讓他們晚一點回來,看能否避開這事,盡力不牽連到他們。畢竟人家與我們非親非故,沒有理由因為我們而惹禍上身啊。」 杜百善微微點頭道:「那樣也對,希望他們運氣好,晚點回來,那樣就有希望避開一劫。明天一早,你記得將所有僕人全部遣散,多給他們一些銀兩,讓他們逃命去吧。另外將老夫人與三位少爺藏好,一定不能讓那些惡魔找到,我就在這裡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給你機會行事。現在你早點休息去吧。」杜福歎息道:「老爺你也早點休息,蒼天會開眼的。」說完,蒼老的身影慢慢離去了。一聲歎息,卻留在了地下室裡。 天不見亮,華星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了杜府,趕往泰山看日出去了。在經過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後,眾人終於趕到了玉皇峰。到這裡一看,華星等人才知道,竟然還有比自己一行人更早的。看著那七人,華星歎道:「我們還以為自己是最早的,原來還有更早的,真是不能比啊。這些文人墨客,恐怕是覺都沒睡,就趕來這裡守著了。看來這泰山日出,一定有其誘人之處啊。」 紫玉華笑道:「大哥是第一次來此,所以覺得奇怪。要是時常來這的人,就會覺得很正常了。東嶽泰山,名揚四海,來此看日出的人,自然包括了天南地北的形形色色之人。今天我們來了,明天他們來了,這裡永遠不會缺少觀賞者的。現在距離那日出還有一短時間,相信等一下人更多,那時候大哥就知道這泰山日出的魅力了。」說完淡然一笑,目光看著遠方。 陳蘭此時拿出吃的,對大家道:「現在趁著太陽還沒有升起,我們先吃點東西吧。等下恐怕只顧著看日出,就連吃東西的時間都沒有了。」說完,將手中的食物分發給大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玉皇頂上的人數在飛速上升。當東方出現第一道亮光時,玉皇頂上竟然就已經積聚了近千人,那真是令人驚訝的事情。極目四野,華星看著群山借在腳下,忍不住笑道:「難怪古人說,會當凌絕頂,一攬眾山小啊。站在這裡看四周,那感覺就宛如整個天下都踩在自己腳下,真是奇妙極了。看群山拱月兮四海歸一,笑世間英雄兮我自狂傲,歎蒼穹無限兮群山亦老,問千古沉浮兮誰人長笑!」最後一段,豪情滿懷,壯志飛揚。 身邊,所有人都以震驚的神色看著華星。華星身上,那股強大逼人,有如帝王駕臨的霸道之氣,瀰漫在整個玉皇頂上,使得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忍不住回頭看著他。感受到他話中的那股豪情壯志,眾人心中都對他升起一股敬佩之意,每人的眼中都帶著驚訝,呆呆的看著他 此時,東方天際,一道隱隱的紅光正從地平線上升起。華星看了眾人一眼,笑道:「不要看我,看日出吧,馬上就要出來了。」此話一出,所有來觀看日出的人,都注視著東方。 當紅紅的圓盤,在地平線上升起時,那天水一色,迷人紅霞閃動著耀眼的光芒,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睛。無數人以歡呼聲,驚叫聲來迎接這初升的日出。時間,彷彿定格在了那一瞬間,那美麗的奇景,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前來觀看的人。暗柔與梅香兩女,就宛如小孩一般,高興得又吼又叫的。而那真假葉星,也顯得極為激動,深深的被那奇妙的美景所吸引。華星與其他幾人,顯得要好一些,雖然也很為那奇景震撼,但畢竟不像某些人那麼誇張。 日出的時間持續得不是很快,僅僅一會,就慢慢消失了。當太陽漸漸升起,不少前來觀看日出的人,便轉身下山了。峰頂很快就只剩下一小半了。看著那些離去的人,華星笑道:「我們是走,還是留在這裡繼續看呢?現在太陽剛出來,四週一片雲霧籠罩,根本就看不到那黃河金帶,還是中午時分再來,你們覺得怎麼樣呢?」 暗柔不理華星的話,看著紫玉華問道:「現在日出看見了,日落要黃昏去了,可那雲海玉盤什麼時候可以看見呢?上午行嗎,不然下午呢?」 紫玉華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笑道:「這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我也不是很瞭解,應該可以看到吧。那雲海玉盤想來就應該是上午,雲霧未散時,才有機會看見。等到下午,雲霧消散,還哪來雲海呢?至於那黃河金帶,則下午雲霧散了後,才能看見。」 暗柔一聽,大聲道:「既然這樣,我們就留在這裡,看那雲海玉盤奇景。不然錯過了,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了,大家說是不是啊?」說完,忙對梅香遞眼色。梅香一見她眼色,忙大聲應是,並大力說好。其他幾女也是心裡想看,見兩人這樣一說,也就一起附和起來。 華星見狀,不由搖頭笑道:「女人啊,就是愛熱鬧,人家一說,就跟著起哄。好了,就不走了,大家在這裡休息吧,等會好看奇景。」說完,目光四處掃視,似乎在找什麼。眾女聞言都是臉露喜色,各自交談起來。 半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看見了雲海玉盤奇景之後,眾女更是鬧著不走了,非要將四景看完不可。華星見狀,對紫玉華笑道:「看樣子,以後要是再到風景名勝之地,可不能什麼都告訴她們了,不然就別想離開了。」說完,看看一旁的夜風與其他三人。 午後,烈日當空,四周雲霧消散。站在玉皇頂上,面向北方,遠遠的,一條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玉帶,蜿蜒盤旋在神州大地上,有如一條神龍,閃爍著金光。看著那雄偉壯觀的黃河,華星與眾人都不由感歎黃河之雄壯,真是世間奇景啊。 靜靜的看著黃河,華星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中。似乎這一刻,有什麼觸動了他的心靈,讓他陷入了一個人的沉靜之中。知道陳蘭叫他,他才慢慢清醒過來。看了大家一眼,華星問道:「什麼事,是不是我想事情想了很長時間?」 眾人彼此對望了一眼,突然大笑起來。暗柔顯得十分高興,大笑道:「真是想不到,那麼厲害的華星,還有發呆的時候,真是太好笑了。笑死我了,格格,太逗了,格格。」 華星淡然一笑道:「發呆,指我嗎?那可是件值得好笑的事情。不過我並沒有發呆,我在想一件事情。對了,小雪叫我有什麼事情嗎?」 陳蘭看了看他,掩嘴笑道:「公子,你不見變天了嗎?今天那落日西照是看不成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不然恐怕會變成落湯雞的。那時候就不好笑了。」說完,忍不住笑出聲來。 華星一愣,抬頭一看天色,果然,天空黑雲滾滾,看樣子要下雨了。夏天,氣候變化很快,說風就是雨,所以不懂得看天色,絕對免不了要遭殃。看了看大家,華星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反正也看了三大奇景了,也算不錯了。」 暗柔道:「可惜那最後一景沒有看到,有些遺憾啊。」眾人聞言,都微微有些失落。 華星道:「算了,你不見老天都要哭了,那裡還有機會看他的笑臉啊。走吧,再不走就個個春光畢露了。嘿嘿。」說完,閃身離開了。第一百六十四章 蒼天有眼由於天公不作美,使得華星一行人只得離開了泰山,趕回借住的杜府。路上,由於眾女怕被雨淋濕了衣服,到時候那春光外露可就不妙了。所以在眾女的催促下,一行人速度很快。 路上,由於暗柔與李彩秀都無武功,所有為了加快速,華星只得挺身而出,半摟著兩女,施展輕功向泰安城趕回。入城後,由於天上已經開始落雨,所以街上行人不多。而華星一行人也因此,沒有受到一點阻礙,就很快的城中。 就在快回到杜府時,天上的雨猛然下大了。由於這暴雨太猛,逼得華星一行人,只能暫時躲避在街邊的屋簷下。此時,眾人都在抱怨這鬼天氣,特別是眾女,更是罵不停口,一直埋怨老天。而華星只是苦笑的看了眾女一眼,把目光移開了。 突然,華星看見一個人,正站在大雨中,仰天凝望。那是一個中年文士,大約三十七八歲,全身已經全部被雨水淋濕了,可他卻彷彿沒有感覺一樣,靜靜的站在那裡,望著上蒼。那原本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悲憤與不甘,靜靜的看著天上,似乎在與天爭抗,向天詛咒。那微微動著的雙唇,似乎在述說著什麼,可以被雨聲掩飾了。只一眼,華星就看出這是一個手無扶機之力的普通人,可他為什麼那樣呢?這人的行為,引起了華星的注意。 這時候,其他人也都發現了那中年文士,不由奇怪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不解。梅香看著那人問道:「他怎麼了,不會是犯傻了吧,怎麼在那裡淋雨啊。別人躲都來不及,他還不怕雨啊,奇怪。」是啊,奇怪,眾人心裡都覺得奇怪。 暗柔輕聲道:「看樣子他不是傻,他是遇上什麼了刺激,一個人心裡有著異於常人的感受,所以在雨中發洩自己心中那不為人知的痛苦。想來也是可憐之人啊!」眾人聞言都瞭然的點頭,心想恐怕真是這樣的。 梅香心地善良,見了那人的模樣,忍不住說道:「看他樣子,也是可憐之人,我們這麼多人,不如幫幫他吧,也算是做好事啊。華星,你幫幫他,問一問他有什麼事情,看我們能不能幫幫他。沒有遇上,也就算了,既然遇上了,我們就盡力一試吧。你不是常說,相見既是有緣嗎,這或許也是緣分啊。」說完,望著華星,眼中流露出一絲祈求之色。眾人聞言都看著梅香,深深被她的善良所感動。華星聞言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愛,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點頭道:「好,我答應你。一生路,有你隨行,我心足矣。你的善良,總是引導著我向著正確的方向前進。我這就去問一問那人,看我們能不能幫幫他。」說完,鬆開手,準備向那人走去。 眾人聞言,都看著華星與梅香,目光中流露出奇異的光芒。然而就在華星跨出第一步的同時,那中年文士突然仰天大呼,那悲憤不甘,質問天地的情景,深深的震撼著華星等人。只聽那文士仰天怒問道:「蒼天啊,你好狠啊,你就那樣輕易的決定了無數人的生命。你難道不曾睜開眼睛看過,就隨意錯殺無辜嗎?為什麼,為什麼啊?難道真的是蒼天已死,蒼天無眼嗎?哈哈,現在你後悔了,你後悔了,是不是啊?不然為什麼你要落淚,你要哭泣啊?你回答我啊,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為自己的過錯而流淚,為那無辜死去的善良之人而哭泣啊。蒼天,我恨你啊,我恨你!百善之家,血流成河,你都不睜眼啊,你好可恨啊!」聲聲怒吼,撕心裂肺,其聲之厲,其意之慘,震人心田啊! 天空,一道驚雷突現,似乎在回應他的話。暴雨更加猛烈了,狂風四起,像是在怒吼,又像是在咆哮,隱隱中,帶著幾絲滄涼。這一刻,天地一片黑暗,似乎天都在哭泣啊。中年文士雙手高舉,大聲的怒問蒼天,那淒厲的聲音,就宛如無數亡魂在怒吼,慘烈之極啊。 華星全身一震,這文士的話,深深的震撼著他的心靈。那哭天喊地的怒罵聲中,夾著幾許沉痛,幾許悲憤,幾許不甘,幾許恨意啊。看了身邊的人一眼,見大家都是一臉沉痛,華星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瞬間以飛快的速度向外延伸。只見華星全身紅光耀眼,衣服無風而動,整個人一步一步的向那中年文士走去。最令人震驚的是,天上的暴雨,全部被華星強大的氣勢逼出數尺外,同時一步一步向前的華星,每一步都是離地三寸,腳不沾地,凌空虛渡。這一刻的華星,就宛如一尊魔神,全身散發著強橫之極的氣勢,深深的震撼著眾多人之心。 走到文士眼前,華星靜靜的看著他,輕聲道:「如果蒼天死了,至少人間還有真愛,因為人間還有你這樣的人在。如果蒼天無眼,至少人間還有我華星在。你有什麼不平之事可以告訴我,只要時間允許,我可以完成你一切的心願。」雙眼中神光耀眼,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 中年文士似乎感受到了華星強大的氣勢,目光不由移到他身上。看著華星,好一會,中年文士才道:「你此言可真,要是那事會有生命危險,你也願意?」質問的眼神,看著華星。 華星傲然道:「到目前為止,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威脅到我的生命的,所以你可以放心的說出來。只要時間還來得及,我就可以幫你完成你心中那不平之事。」 中年文士看了華星好一會,目光突然看著蒼天,任雨水從臉上滑落。站在他面前,華星突然感覺到,他的臉上,不僅僅只是雨水,那其中竟然還夾著熱淚。華星明白,他心中一定有什麼悲憤之極的不平之事,不然像他這樣一個大男人,是不會那樣悲憤欲絕的。 四周,雨突然小了一些。大雨聲中,中年文士滄桑的道:「謝謝你,看你樣子不是泰安城之人。你或許是路過,也或許是來泰山觀看日出的遊客,所以你不一定聽過一個人的名字。雖然你沒有聽過那人的名字,但我要告訴你,那人的名字卻是每一個泰安城人都知道的。一個百善之人,為泰安城百姓做過無數好事的人,可惜上蒼無眼啊。天如有情天亦老,你好無情啊,我們所有泰安城的百姓都恨你啊,上蒼。」 隱隱中,華星已經聽出了一些事情。百善之家,血流成河,短短的八個字,在華星腦海中浮現出來,是那樣的清晰。這一刻,華星隱約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中年文士,華星沉聲道:「你有什麼冤屈與不平之事,就請馬上告訴我,時間,是沒有人能追回的。一旦時間錯過了,我就是有心要幫你,那也是沒有辦法了。蒼天還在哭泣,或許有些事情,還有一線生機,你認為呢?」 中年文士一聽,全身一震。目光奇異的看著華星,文士開口道:「你說得對,從這裡向前,左轉前行不到百丈,那裡有一戶百善之家,你要願意,就去盡點心意,希望還來得及。」 華星點頭道:「好,我這就去看看,希望能盡點力。」說完,看了他一眼,轉身對眾人道:「我們快走,快去看看。」說完就欲走。可這時候,月無影突然開口道:「華星,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從這裡向前,左轉前行不到百丈,那裡正是我們昨晚借住之地。」此言一出,華星全身一震,其餘人也都是大驚。 華星臉色陰沉,看著那中年文士問道:「你所說之人,可是那杜府的杜百善?」中年文士慘然一笑道:「想不到你也聽過他的名字,可恨蒼天無眼啊。」華星眼中突然爆發出一股冷烈之極的眼神,身形一晃,人就消失了人影。半空中,傳來華星冷烈的聲音:「我先走一步,你們馬上趕來。」中年文士看著那突然消失的華星,全身一震,喃喃道:「蒼天真的無眼,還是有眼呢?或許。」那後面的聲音被雨聲掩飾了。 杜家大院,大雨不停。狂風暴雨陣陣來襲,院子裡已經集滿了雨水,然而這滿院的雨水,卻洗刷不去院子裡那刺目的血色只見從大門處開始,每隔三尺距離就放著一個人頭,形成一條直線,一直通到大廳。那驚人的血色,帶著十二雙不甘的眼神,形成了一股濃濃的怨氣,直衝天地。 大廳裡,只見杜百善與老管家兩人都在,只不過情景十分不樂觀。除了兩人外,另外還有七人。這七人看樣子不是一路人馬,只見七人站成三下,應該是三批人馬。第一批有兩人,是兩個六旬的老者,一臉的陰森,同樣的打扮,胸前的衣服上,繡著一顆交錯的白骨。竟然是天機谷最新發佈的奇人風雲錄上,十三奇門中的百骨門之人。而第二批人馬有三人,中見是一個青人帶著面具的人,看不出歲數。身旁的兩人,全部是五旬左右之人,一個百衣,一個黑衣,乃是第二屆地榜,同列第七位的黑白雙煞張虎、陳龍。最後一批也是兩人,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白臉無須,一臉的陰森狡詐,手拿一把紙扇。他的衣袖上繡著一隻魔鬼標誌,十分引人注目。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粗壯大漢,滿臉橫肉,一臉凶相。手中拿著一把大刀,明晃晃的十分可怕。 此時,只見那凶漢一手提著那老管家單薄的身體,怒聲問道:「說是不說,還不叫你那主人開口,說出那東西的下落,不然今天老子就活剮了你。」說完,大刀一揮,老管家左手五指齊斷,那絲心裂肺的痛苦,痛得老管家臉色蒼白,全身顫抖。可他卻不吭一聲,只是雙眼怒視那大漢,咬牙切齒的道:「來吧,惡魔,我這把老骨頭還經得住幾下,我不會怕你們的。要想以我來逼我家老爺就範,你們是打錯算盤了。我老骨頭一把,死也不算夭折了。」 凶漢怒道:「老子看你能支持到什麼時候,我就沒有見過不怕死的。」說完長刀揮動,又將他的手腕也斬下,見他死死咬牙不語,凶漢又一連三刀,就他雙手全部斬斷,鮮血流了一地。一旁,那杜百善撕聲大吼道:「住手,你們這群惡魔,有種衝我來,不要傷害無辜之人。」 只見與凶漢一起的那白臉無須之人陰笑道:「那很容易,只要你說出自己將那東西藏在什麼地方,我就叫野牛放過他怎麼樣,你可要考慮清楚,他可是跟了你一輩子的老人了,以他這副身架,恐怕是支持不了多久的。你不快點決定,等會他全身鮮血流光了,你就是想救他,也來不及了。你說是嗎?」陰森的笑容,就宛如惡魔在微笑,十分可憎。 杜百善臉色變幻不定,對於老管家杜福,這麼多年了,那份深厚的感情,其實是相當重的。此時將他這樣痛苦,自己真是恨不得以身相代,可惜這些惡魔不容許。管家杜福臉色扭曲,但眼神卻極為駭人,看著杜百善,杜福大聲道:「老爺,不要被他們威脅,我死不足惜。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他們,不然我們杜家上下十數條人命,就全部白白犧牲了。這些惡魔是不長眼睛的,你只要一說出來,他們馬上就會殺了你的。與其都是一死,就讓我先走一步吧。」剛說完,凶漢一拳就打掉了他滿口老牙,鮮血從口中狂湧而出。 杜百善看著杜福,沉聲道:「好,杜福,我明白了。生前我們在一起,你是僕我是主,死後我們也在一起,到時候你是主我是僕,算我這一生欠你的,我們永遠都在一起,無論何處。」說完,對著那拿紙扇的中年人義正詞嚴的道:「來吧,有種就拿出手段來,看我主僕可是低聲求饒之人。要想得到那東西,你們都是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的。來吧,你們這些惡魔,遲早不會有好報的。」說完,臉色平靜的看著七個入侵之人,神色冷漠。 一旁,其餘兩批人馬都不開口,也不動手,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等待著杜百善最後忍不住酷刑,而吐露出那東西的下落。全身鮮血外流的杜福,看著老爺杜百善,沙啞的道:「老爺一生正直,救人無數,我杜福就是生生世世給你為僕,也是心甘情願的。這一次遇上這些天殺的,相信上天會給他們報應的。你不見上天都在為你哭泣嗎,蒼天也會有淚啊。我相信上天是有眼睛,老爺你要堅持住,老僕先走一步了。」說完看著他,眼中神光流逝,慢慢的暗淡下去了。 過多的失血,使得他老弱不堪的身體,已經背負不住,時光無情的奪走了他的生命。一位一生忠義的老管家,就在這些人的摧殘中,帶著不甘與悲憤,默默的離去了。他這一生,盡心盡力,輔助杜百善為泰安城百姓,做了數之不清的善事,可最後,他還是帶著不甘與悲憤走了。大廳外,一道驚雷震天而落,似乎在為這位忠義一生的老管家感到不平。雷雨聲中,暴雨更猛了,上蒼或許也在哭泣吧。 杜百善老臉上熱淚滾滾而落,顫聲道:「好樣的,我杜家以你為榮,慢慢走,我等下就來陪你。前路再陰暗再寒冷,都有我陪你一生。此生已去,來生我們還會在一起的。」這感人肺腑的情景,落在一旁的七人眼中,卻是沒有一點作用,似乎他們天生就是冷血動物,沒有一點感覺。 此時,那持扇之人陰笑道:「看樣子,你也是吃硬不吃軟的傢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說完,手中紙扇在他身上連點幾下,很快,一種從心底深處傳來的痛楚,馬上就瀰漫全身。那種痛苦,就好比萬蟻穿心,殘酷之極。杜百善站直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臉色痛苦的扭曲,但他卻咬牙硬挺,雙唇鮮血淋漓,也死不開口吼痛。雙目中,無比仇恨的目光,就宛如一把利劍,深深的印在幾人的心中。大廳中,一時間除了急促的喘息聲,與牙齒打顫的聲音外,沒有聽到一點的求饒聲。 外面,大雨更猛了,狂風更烈了。呼嘯的暴雨聲中,聲聲不甘的怒吼飄蕩在半空,可惜沒有人去聽。華星身體在半空中,如一道流光,快若驚鴻般的向著杜府趕去。後面,紫玉華帶著眾人,也全力趕來。百丈距離,不一下就到了。 當華星看見那杜府大門緊閉,門外趟著數十具屍體時,整個人全身怒氣爆發。只一眼,華星就看出這些人全是些百姓,個個都是三四十歲的壯年,地上滿地的長棍、鐵棒等百姓家裡常用的東西,就說明了一切。很顯然這些百姓也都察覺到了杜府有難,拿著兵器,前來相助,想盡一份心意,結果卻全部戰死在這裡。看著大門,華星全身赤紅色光芒大盛,整個人就宛如一尊怒火燃燒的魔神,一步一步的向大門走去。 一聲巨響,緊閉的大門被華星強大的氣勢震開。當華星跨入大門時,看見那些人頭時,雙眼中怒火爆射,兇手要凶殘的手段。仔細看了一下,華星就發覺裡面有昨晚為自己一行人送飯的僕人。沉重的看了那些人頭一眼,華星全身爆發出無邊的冷烈之氣,沉聲道:「眼睛掙大,看我華星為你們報仇。」說完,身影一晃,就穿過了大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大廳外。 看了看地上那死去的老管家,那一身的鮮血在地上形成一朵耀眼的血花,這一刻顯得格外刺目。想起昨夜的他,還活得好好的,可現在就被這些人摧殘而死,華星不由怒視大廳的七人。一股驚天的怒氣瞬間瀰漫在整個大廳,使得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發現了華星。七人看著華星,眼神中都帶著一絲驚訝,顯得華星身上那股令人心顫的氣息,說明了許多事情。 華星眼神冷酷無比,看著七人就宛如在看死人一般,沒有一絲感情。那一直咬牙強撐的杜百善,突然只覺得幾股氣流透體而過,一直摧殘著身體的那種痛苦,瞬間就消失了。看了一眼華星,杜百善明顯的感覺到了什麼,不由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杜福,眼中流出幾滴熱淚。 持扇之人看了一眼其他六人,目光移到華星身上。這一刻,大廳的七人都感覺到了華星身上那股冷煞之氣,知道華星來意不善,不由各自警惕。持扇之人陰聲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裡。你不想死,最好馬上離開,還來得及,不然過會就很難說了。」說完故意掃了其他六人一眼,像是在提醒華星。 華星冷酷之極的道:「我是什麼人重要嗎?你們這等凶殘之人,是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的,只要知道我手中的刀鋒利與否就行了。我來,是來向這裡的主人問好的,昨晚我曾經在這裡留宿一夜,還沒有付錢,所以我現在是來付房錢的。不過看現在這樣子,我改變主意了。房錢我是不打算付了,我就以那房錢,買你們七人的命,那已經足夠了。你等這樣的人,也就只值那個價了。現在,你們準備將自己的命賣出來吧。」說完,赤血刀橫握在手,全身上下都爆發出一股殘酷之極的氣息,將七人全部籠罩在裡面。 冷哼幾聲,幾人同時道:「好狂妄的人,也不問問我等是什麼人,就你一人,就想懲強,真是無知。」大廳中,頓時就有幾人被華星惹怒了,都狠狠的看著他。 華星冷酷的道:「殺你們幾個,比殺豬難不了多少,沒有必要問什麼。你別認為自己出身來歷不凡,我就殺不了你。普天只下,還沒有我殺不了的人。你們這些人中,就有十三奇門中的白骨門與魔門,我說得可對。」此言一出,那四個白骨門與魔門的人,都是臉色一變,想不到華星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一時間,大廳中沉靜下來,緊張的氣氛逼得所有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場風雨就將爆發,這最後的結果會是怎麼樣呢?憤怒的華星,這一次會殺光這七人嗎?一百六十五章 殘酷戰鬥杜府大廳中,此時正形勢緊張,一場大戰即將爆發。外面,暴雨仍然在瘋狂的落下,這一刻,似乎上蒼也都在為那些死去的無辜之人,感到惋惜,而落下淚水。它想用這無盡的雨水,洗去那刺目的血色,然而它能洗去那深藏在記憶深處回憶嗎? 華星全身寒氣逼人,四週一片茫茫白氣,瞬間就使得炎熱的夏天,宛如進入了十月寒冬,寒氣徹骨。華星雙眼中,那一紅一白兩種不同的光芒,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光芒,讓七人感到心頭震動,一股十分明顯的不祥之兆,在每一個人心頭升起。 緊張的壓力下,最先受不了的就是那個凶漢。只聽他大吼一聲道:「他媽的,你小子不要逼人太甚了,有種就過來,看是老子取你狗命,還是你取老子的命。來吧,少在那裡裝模作樣嚇人。老子這麼多年闖蕩武林,殺人過百,什麼高手沒有見過,還怕你不成。小子報名受死吧。」說完,大刀一揮,擺好了架式,就等著華星上前。 華星冷冷一笑道:「既然這樣,就先收了你這條濺狗。玉華,你帶著刀劍二人,給我守住四方,逃者殺無赦。不許手軟,誰敢踏出此大廳一步,你們馬上取其性命,聽明白沒有。」 門外,三道人影一閃而入,正是那紫玉華與刀劍二人。看著華星那怒氣騰騰的樣子,紫玉華明白他是動怒了,沉聲道:「是,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一人能逃走。今天就讓他們全部命斃於此,你動手吧。」說完一揮手,刀無鋒與劍無柄兩人同時飛到半空,靜靜的立在半空,兩團不同色彩的氣團,牢牢的將兩人與雨水隔開。兩人一東一西,一刀一劍緊守著上方。而下面,紫玉華則臉色冷漠的負手而立,靜靜的站在大雨中,離地三尺,凌空不墜。 大廳中七人一見紫玉華三人所展露的武功,無不臉色大變。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會突然出現三個絕世高手,真是大出意外。感覺到華星身上一股驚天殺氣傳出,七人都是瞳孔微縮,眼神中露出謹慎的神情。 華星長刀一振,一聲震天刀吟猛然傳出。那強勁的刀吟就像是敲打在七人的心弦上,使得七人都是一震,心裡的驚訝不言而喻。赤紅突現,華星冷烈無比的聲音傳來:「現在各位就準備去見地獄閻王,那裡他會好好款待你們這些萬惡之人的。」異嘯驚天,刺目的血色刀芒如一道匹練,直捲那凶漢而去。 凶漢雙眼爆睜,手中大刀夾著全身功力狂斬而上,硬拚華星那霸道的一刀。大吼聲中,兩刀相遇,頓時一聲霹靂巨響,強勁的刀氣所產生的氣流,捲得大廳中的桌椅板凳全部飛起。只見耀眼的赤紅色刀芒一閃而逝,同時一聲冷哼與一聲怒吼同時傳出。人影一合而分,只見那凶漢搖晃著連退了數步,口中鮮血如雨,臉色蒼白中夾著驚駭之色。 華星沒有繼續追擊,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敵人,他要讓這些從來不怕死的人,心裡產生害怕的感覺,那樣殺掉他們,才足以懲罰他們。冷酷的看著那凶漢,華星陰冷的道:「你,不過死狗一條而已。除了叫兩聲外,沒有什麼本事。現在,我就先剁下你的雙手,看你還怎麼狠。」話落,華星人影一幻,赤血刀如驚鴻劃破天空,快如閃電的劈向那凶漢的雙手。凶漢臉色驚慌,右手再次舞動大刀,在身前形成一排排刀幕,牢牢的防住自己的身體。一旁,那持扇的中年人臉色一沉,見凶漢有危險,不由身形一躍,手中的紙扇從側面攻擊華星。他一出手,只見無數的扇影,在空中形成一道扇形虛影,夾著強勁的氣勁攻擊華星的右邊。 大廳中,其餘五人都仔細的注視著華星的身影,五雙眼中都帶著驚駭之色。到此時,他們中都還沒有人能叫出華星的名字,顯然都還在猜測華星的身份。以華星如此高強的武功,加上外面三個高手在一旁虎視眈眈,使得大廳中的五人都是心頭沉甸甸的,壓力極大。 華星冷眼看了一眼那加入的魔門持扇之人,心頭陰森一笑,已經攻出的刀招突然一轉,在半空中帶起一連串的異嘯。只見一團紅色的刀芒,如浪花朵朵,連綿不斷的向外湧現。強勁的氣流平地刮起一股旋風,如一條無形的巨龍,直捲兩個敵人。二次相遇,紅色的刀芒如流雲破碎,絢爛中帶著無比的凶險,強行將那中年人震開。刀勢順轉而下,在眨眼間帶起一串鮮血與一柄大刀,斜飛而出。 人影一合又散,華星全身散發著陰寒之極的氣息,退後原地,冷冷的看著兩人。對面,那突然加入打鬥的中年人,手中紙扇碎裂,臉色很是難看。而那凶漢此時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雙臂光禿禿的揮動,全身痛得顫抖不已,臉色蒼白且扭曲得不成人形。地上,兩隻手臂與一把刀大刀靜靜的擺在數尺外,那刺目的鮮血,正述說著一切。 看著那凶漢的模樣,杜百善突然仰天長笑道:「報應啊,哈哈,報應啊!杜福你在地下一定看見了,報應好快啊。哈哈,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哈哈,萬事皆報!你們這些惡魔,現在報應臨頭,你們準備接受老天的懲罰。蒼天啊,你終於睜開眼睛了!」長笑聲中,滾滾熱淚如雨而下,他整個人都顯得極為激動。 此時,那魔門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其他五人,開口道:「各位,今天這情形,大家心裡都有數。合則兩利,分則都不利,大家不如聯合起來,將這人博殺,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大家各自為政,恐怕會被他個個擊破,那樣誰也難逃一死。」 其餘五人心裡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人都有一種僥倖心理,總想著由別人去打衝鋒,自己在後面漁人得利。可現在這情景,大廳中的幾人都明白,外有三大高手防守,想衝出去恐怕不容易。唯一的方法就是七人聯手,一個個的擊破,那樣才有一絲希望。 看了大家一眼,那頭帶面具的人開口道:「如此也好,大家聯手一擊,還有希望。此人刀法霸道,以現在武林中的用刀高手來說,恐怕大家很容易能猜出他的身份。如果真是那人的話,大家不齊心,恐怕沒有一人能逃脫。」說完,目光停在那兩個白骨門高手的臉上,等待他們的回應。 對望了一眼,兩個白骨門高手中的一人開口道:「好,現在大家就暫時聯手,一起度過難關。等消滅了這些人外,我們在找這老鬼,追問那東西的下落。至於你說此人的身份,不知道你猜測的是誰,還是說一說,大家心裡也好有數。」 帶面具之人看了華星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陰狠之色,冷聲道:「如此刀法,如此年青,除了那位號稱一刀在手,天下低頭的鳳凰特使外,還有誰?」此言一出,其他幾人都是驚叫一聲,滿臉的震驚。很顯然,武林中關於華星的描述,他們都聽說過。都說華星武功高絕,連天榜排名第三位的李不悔都被重創而逃,其他人還沒有聽說過,有誰活著從他手下逃脫過。 華星看了那帶面具之人一眼,冷笑道:「看樣子我華星之名,還是有人知道嗎?可惜你們今天是無法活著離開了,因為我要你們都死,你們就得死。」說完,身形如行雲流水般,朝著其人逼進。赤血刀翻轉如飛,驚天異嘯排空而出,震人心田。華星冷酷的看著其人,長刀一顫,瞬間一百五十六刀夾著裂空震耳異嘯,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成一團散射著刀芒的赤紅光球,分擊七人。 七人見狀,臉色一變,同時大吼一聲,瞬間撲向華星。只見三道人影沖得最快,正是那魔門持扇之人,與那兩個白骨門高手。三人強強聯手,硬是強行阻擋住了華星這凶狠的一輪攻擊。而就在三人全力阻擋華星的同一時刻,那帶面具的人,帶著兩個手下卻突然向外衝去,想要逃走。 大院中,紫玉華冷笑道:「想走,沒有把命留下,誰也休想活著從這裡走出一步。」說完,身影快如驚雷,瞬間就出現在那帶面具之人的眼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另一邊,刀劍二人也攔住了兩位地榜高手,交起手來。一時間,整個杜家大院中,戰火四起,異嘯震天。 華星目光陰冷的看著三個敵人,冷笑道:「你們三人要笨一些,所以衝在最前頭。不過那三個也不聰明,一樣逃不走。來吧,就讓所有的罪孽都在這一場暴雨中消失,你們的路,已經到了盡頭了。」話落,赤血刀急速揮動,上百道刀幕層層疊疊,如雲出岫,瞬間襲擊三個敵人。 白骨門的兩位高手與那魔門高手心頭暗罵,對於那三人的逃走十分生氣。此時三人聯手對付華星,壓力極大,心頭隱隱有種膽怯的感覺。看著那血色的紅芒,感受到那強勁的刀氣,三人臉色變幻不定,顯然深深的被華星那驚人的武功震撼住了。 魔門高手身體飛速的閃動,看了其他兩人一眼,大聲道:「兩位全力而為,我們與他拼了。反正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誰狠誰就能活命,我們全力一擊,就不信殺不了他。」說完,大吼一聲,身體原地一轉,雙手掌心凝聚著兩團暗綠色真氣團,猛然沖華星連劈十八掌。 一旁,高速移動身體的白骨門兩為高手,見魔門高手已經全力出手,也都同時爆吼一聲,四道森森白色真氣,形成四個骷髏頭,夾著陰寒之極的鬼氣,狂攻華星。半空中,無數高度凝聚的真氣團,夾著破空異嘯,一串串的射向華星。同時,配合四道鬼氣陰森的骷髏頭,完全封住了華星進攻的線路。 看著光芒閃爍的真氣流,華星眼中寒芒爆射,身體一躍,左手反手一掌虛空拍出。借那虛空微弱的反震之力,身體猛然旋轉起來。右手赤血刀每旋轉一周,就劈出十八刀。無數圈的旋轉疊在一起,在極短的時間裡,形成一道耀眼的奇景。一聲爆喝傳來,那聲音就宛如地獄勾魂使者的勾魂之音,十分陰森恐怖,令人心寒。 華星身體以快得驚人的速度旋轉,無數的赤紅刀芒在身外,形成一條赤紅的火龍,夾著驚天怒吼,咆哮如雷。「絕塵滅緣」夾著陰寒可怕之極的氣息,震撼人心,瞬間傳入三人心中。全力攻擊中的三人心頭一震,一股可怕的徵兆,突然在心底湧起。 絕塵刀最霸道的一招,在華星的怒吼聲中施展出來。只見耀眼的刀芒如流星爆炸,夾著強大的氣勁,飛射四周。那騰雲駕霧的火龍在大廳中盤旋一圈,夾著驚恐的怒喝聲與那淒涼的慘叫聲,瞬間就結束了一切。只見華星身體微微退出一丈,雙腳離地三尺,凌空而立。對面,那魔門高手全身衣服,全部被強勁的氣流撕裂,赤裸的身體上,一條條血紅的痕跡,泛起滴滴血珠,佈滿全身。整個人看上去就是血人一個,十分可怕。不過他沒有死,只是雙手齊斷,右腳被刀氣捲得粉碎,正痛得臉色扭曲的在地上狂叫著。 另外那兩個白骨門的高手還要慘些,他們除了全身是血外,一雙手臂肌肉全部被刀氣震得粉碎,只剩下兩副血淋淋的森森白骨,十分可怕。雙腿從大腿根處被橫斬,全身血液瘋狂外流。兩張臉,被強勁的真氣刮得血肉模糊,一雙眼睛中,閃爍著驚恐之極的眼神,就宛如見鬼了一般。沙啞的嘶吼聲,帶著撕心裂肺的慘呼,那種從心底發出的慘痛之聲,格外的淒慘。 華星長刀一舞,八道刀氣呼嘯而出,直奔眼前的四人。紅光閃過,又是四聲慘叫劃破長空,瞬間就將那震耳的暴雨聲壓過。是見四人雙手雙腳全部被斬斷,雙耳雙眼全部被廢,頓時驚天的慘叫瀰漫在大廳,讓人心裡感到有一股可怕的感覺。華星的狠,在這一刻盡顯無疑。 且說,在華星與三人交手時,紫玉華與那帶面具之人也是打得十分激烈。初一見面,紫玉華冷笑一聲,雙手捲起滿天飛雨,形成兩條活靈活現的水龍,左右兩邊同時攻擊那人。半空中,那帶面具之人冷哼一聲,一點也不把紫玉華放在眼中。只見他右手一掌揮出,一道紅色掌印夾著開山之勢,一掌就震散了紫玉華的兩條水龍。右手一收,左手在轉眼間奇快無比的印向紫玉華胸口。陰森的目光中,帶著幾絲冷笑,一掌劈出。 紫玉華眼中怒氣一閃,身體靜立不動,右手在胸前一轉一翻,掌心一團晶瑩透明的淡紅色光華流轉,猛然迎上了那人一掌。雙掌相撞,兩股不同的真氣瞬間就產生撞擊,隨之爆炸。強光耀眼,一道令人刺目的光芒閃過,緊接著一聲巨響如驚雷一般,震驚四野。 人影一分,兩人同時退後一丈,眼中都露出驚駭之色。只見那帶面具之人眼中神光強盛,那有如實質一般的目光中,充滿了狂烈的氣息。一聲怒吼,驚天動地,帶面具之人全身暗紅色光芒爆射而出,強大的氣勢,瞬間瀰漫在整個方圓百丈之內。十丈之內,所有的雨水全部被強大的氣流隔離,上方,一個透明的氣罩,將落下的雨水全部震向兩旁,形成一副奇景,十分美麗。 紫玉華眼神中帶著震驚,看著那帶面具之人,心頭十分沉重。從出道以來,這是紫玉華遇上最強大的一個敵人了。此人武功之高,十分霸道,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微微收回思緒,紫玉華全身真氣飛速流動,一股金色的光芒,在他四周慢慢的匯聚,形成一個十分奇特的真氣罩,異常的耀眼。 全身功力提聚,對陣中的兩人誰也沒有輕易出手,都仔細的觀察著對方,想從對方身上找出破綻,好下手突破。一旁,刀無鋒長刀縱橫,殺得那張虎鬼哭狼嚎,四處躲避。半空中的雨水中,飄起絲絲血霧,瀰漫在方圓三丈裡,十分奇異。而那劍無柄也是不甘示弱,怪劍無柄,卻劃著奇異的軌跡,每一劍都帶起點點血絲,夾著聲聲怒吼,飄揚在暴雨中。 天空,暴雨不停,夜風帶著眾女趕到時,都被門外那些屍體震住了。看著那些無辜的百姓,梅香輕歎道:「一腔熱血,盡染塵土,一份心意,永藏心中!善良的父老兄弟啊,你們的心願,華星會百倍為你們討回來的,安心的安息吧!屠刀臨頭,善惡分明,那些惡人不會有好報的。」 冷如水看了大門裡一眼,那裡人影晃動,顯然正有人在交手。回頭看了大家一眼,冷如水道:「我們還是進去看一看吧,究竟是什麼人如此心狠,連普通百姓都不放過。」 夜風臉色陰沉的道:「不錯,進去看看,是誰這樣喪盡天良,幹下這種事情。一定不能饒過他。」說完,就與眾人一起跨進了大門。 然而一行人就在跨入大門的那一瞬間,震撼人心的慘叫聲,夾著一聲驚雷,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朵裡。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聲驚天巨響傳來。只見整個杜家大院的房屋,就在暴雨聲中,猛然被強大的氣流給掀了起來。眾人在驚呼聲中,意外的發現,紫玉華正與一個帶面具的人,在半空中大戰。四周的暴風雨被狂捲四溢,無數的震耳異嘯,充斥在每一個角落。 半空中,只見紫玉華眼中光芒閃爍,雙手平展而開,正慢慢的收回。隨著他雙臂的伸縮,一股強橫霸道的氣勢,正飛速的瀰漫在四周。金色耀眼的光芒,正以十倍的速度瘋狂滋長,整個陰暗的天空,在這一刻開始變亮。對面,那帶面具之人眼神閃爍不定,全身暗紅色光芒也同樣在瘋狂攀升,似乎在與紫玉華一較高下。 大廳,華星冷酷的看著四個敵人,正一步一步的向四人逼近。突然,華星全身一震,停下了腳步,調頭看著半空,眼神中露出驚訝之極的神色。看著紫玉華那越來越盛的金色光芒,華星心頭隱隱察覺到了什麼,不由露出既震驚,又神秘的神情。目光移到那帶面具之人身上,華星感覺到一股沖天邪氣正瘋狂的爆發,讓人心裡感覺十分不舒服,有一股壓抑的感覺。第一百六十六章 滅絕初現一旁,刀無鋒與劍無柄也都感覺到了邪異之氣,兩人對望一眼,全力出手,不再留情。刀光劍影,夾著強勁的真氣,在半空縱橫交錯。那每一招每一式都凶險無比,在破空的呼嘯聲中,摧殘著兩名地榜高手的身體。 大喝一聲,刀劍二人同時施展絕招,只見兩道不同的劍氣刀芒,在空中形成兩條宛如實物的龍虎,瞬間就吞噬了兩個敵人的生命。半空中,那張虎陳龍兩人,都是被劈頭一斬,鮮血飛濺十尺之高,身體無力的墜落了。 刀劍二人對視一笑,身體瞬間就出現在夜風身邊,看了眾女一眼。突然,月無影輕呼一聲道:「快看,好神秘啊。」說完玉手指著半空。眾人同時看去,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聲,顯然也是被那奇異古怪的情景驚呆了。 半空中,只見那張虎陳龍兩人的身體雖然落下了,但他們脖子上飛濺而出的大量鮮血,卻被上方的那帶面具之人,全部吸收到了身體四周,化為一團血霧,將他籠罩在了血霧之中。這種古怪的情景,眾人雖然震驚,卻沒有華星那麼震驚。 只見華星身體一晃,憑空出現在半空,冷冷的看著那帶面具之人,陰冷之極的道:「是你,我們又見面了,你不該出現的。因為天下有我華星在,就不容許你出現。你滅絕人性,習練世間最邪惡的武功,就算天不收你,我也要收了你。當我知道你的身份的那一天時,我就說過了,一定要殺死你。曾經,一個死不瞑目的女子,為了將那個秘密公佈於眾,強行將自己的生命延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為的只是要讓世人,知道這世間有一個惡魔。她死前,我就在心中答應過她,將來一旦找到兇手,無論是誰,我華星都必殺之。今天的相遇,或許就是宿命,你準備吧。」 說完,看了紫玉華一眼,輕聲道:「你先下去看好他們,這人交給我,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遲早要面對的,誰也逃不脫。曾經,在我來到洛陽城,遇上那死不瞑目的女子起,這一切就已經注定了。今天,就讓我們將他結束吧!」 紫玉華聞言,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你要小心些,此人全身邪氣充盈,武功十分霸道,恐怕不好對付。」說完,身體一閃,輕輕的落在了眾女身邊。看了眾女一眼,只見暗柔與那李彩秀由於沒有武功,身體已經被雨水淋濕,其他幾女武功低弱,也都雨水透體,十分狼狽。紫玉華全身真氣流動,一股強大的護體真氣罩,一下子就將眾人都護在裡面,不受雨水的侵襲。 頭帶面具之人看著華星,雙眼中射出駭人的神光,開口道:「華星,你莫要太猖狂了。你我之間,究竟誰勝誰敗,誰生誰死還說不定。以往我不惹你,是因為我武功沒有大成,可現在我武功已成,恐怕會會感到害怕的是你。」 華星冷烈之極的道:「以往,你沒有學那樣武學,所以我不殺你。現在你學成了,所以我要殺你。因為你身上,背負著太多無辜人的生命,蒼天是不會容得下你的。現在,你就看我如何屠刀天下,滅了你這個毫無人性的畜生!」話落,赤血刀一翻一轉,瞬間一道震天刀吟傳出。只見四周的雨水被那刀吟震得粉碎,化為絲絲水霧,飄散在空中。 長刀揮舞,一道耀眼的赤紅刀芒,毫無徵兆的出現在半空,對準那頭帶面具之人斬去。刀芒一現,華星的身影已經從原來的地方,移到了那人身後。其速度之快,令人震驚。 冷喝一聲,只見那頭帶面具之人全身光芒大盛,暗紅色的血霧中,瞬間出現無數的人頭,一個個張口裂齒,形狀既憤怒又顯得恐怖。仔細一看,那些人頭竟然全部是由暗紅色的真氣所組成,歲數全部是年幼的小孩。一個個臉色猙獰,滿眼的憤怒與怨恨。那模樣就宛如要吞噬一切生靈,充滿了邪惡與陰森。 半空中,那人整個身體都被暗紅的真氣籠罩在其中。四周,那些飛速閃動的人頭,帶著無比的陰森之氣,使得整個大院宛如陷入了陰森鬼蜮一般。陰風四起,無數怪異的聲音,就像是無數的亡魂在哭泣,十分恐怖。 當華星那強勁的一刀劈近時,只見那暗紅色的真氣罩中,突然飛出一組數十顆人頭組成的暗紅血影,硬接了華星那霸道的一刀。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相撞,立時產生強大的爆炸。只聽無數怪異的厲吼聲在空中飄蕩,那恐怖的人頭被強勁的爆炸震碎震散,化為無數光芒,分散四周。而那耀眼的刀芒,也在爆炸中消失了。 地上,眾人看著那半空中交手的兩人,眼中都帶著幾分擔憂。刀無鋒看著那血紅色的氣團,心頭一震,大聲道:「是他,想不到這人竟然就是那個,修煉世間邪惡歹毒武學的林雲。他現在所施展的武功,應該就是那滅絕人性的千嬰大法。」此言一出,一路跟隨華星的幾人都是驚呼一聲,顯然驚訝極了。而那紫玉華一聽千嬰大法,頓時臉色大變,眼中爆射駭人的神光,冷冷的看著半空中那人。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華星如此憤怒了。 空中,華星身影出現在那人身後,赤紅刀快若驚鴻的一連揮動了一百九十六次。只見一百九十六刀因為速度的緣故,在空中不停的重疊,最後匯聚成了一道五丈長的血色刀芒,猛然豎劈而下。那強大無比,驚天動地的一刀,夾著足以開山裂岳的雄渾氣勢,朝著那人當頭劈下。 一聲冷笑傳來,只聽那人在暗紅色的真氣罩中,開口道:「如果這樣就能傷到我,我就不練這武功了。華星,你刀法雖利,卻傷不了我,今天死的人是你。本來我是不想現在與你交鋒的,可惜這是你自己找的。」話落,暗紅色的真氣中,夾著無數的人頭,在頭頂形成一道暗紅色的巨劍形狀,對準那霸道的一刀迎了上去。 二次交鋒,強橫霸道的刀芒瞬間就把那些人頭全部震碎,緊接著,狠狠的劈在那人四周的暗紅氣罩上。一聲巨響傳來,強勁的氣流四外飛射,將整個杜家大院房頂的瓦礫都震碎無數。一聲大喝聲中,華星雙手握刀,那五丈長的刀芒狠狠的與那暗紅真氣罩撞擊在一起。沒有爆炸,兩股強大的力量粘在了一起,彼此僵持著。只見半空中,華星全力的將那巨大的刀芒向下壓,可暗紅色真氣罩卻極為堅強。無數的人頭在其中旋轉飛躍,全力的抵禦著華星的攻擊。 華星神色冷烈,感覺到四周陰氣十足,知道那千嬰大法邪惡之極,陰森之極,要小心提防。從手中傳來強大的反震之力,華星也不由不承認這邪門武功之霸道,還是自己出道以來,遇上最強大的阻礙了。眼神一冷,華星突然赤血刀一抽,反手再次一刀劈下。驚鴻再現,這一次刀勢更猛,耀眼的刀芒夾著十丈長的光華,猛劈那暗紅色的真氣罩。 只見那真氣罩一顫,急速的收縮,然而瞬間又彈起,全力抵擋華星這一刀。爆喝一聲,華星右手功力猛然提升五層,瞬間一聲巨響,那一直牢不可破的暗紅色真氣罩,被華星強行震開了。強勁的氣流如滾滾怒浪,在爆炸的那一瞬間,硬是將華星的身體震飛三丈。而中間,那頭帶面具的人,此時面具也被強大的真氣震碎,露出了真實面目。仔細一看,竟然還真是那武林書院的林雲 林雲臉色微微露出一絲驚訝,或許是華星強行突破了他的真氣罩,讓他有些想不到吧。看了華星一眼,林雲眼神陰冷,全身真氣瞬間運轉起來。四周,一團暗紅色夾著詭異無比的真氣,慢慢在他身體匯聚,轉眼的時間裡,就將他籠罩在裡面。立身半空中,林雲全身上下都被無數的人頭所包圍,那情形可怕恐怖之極,讓人心生懼怕 這邊,華星臉色微變,出道來第一次被震飛三丈,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事情。看著林雲,華星陰森的道:「林雲,你雖然修煉成了千嬰大法,但並不表示沒有人能殺得了你。滅絕出,鬼神誅!你就接受報應吧!」話落,華星全身無風自動,原本赤紅耀眼的真氣,瞬間就變成了暗黑無比的真氣,十分詭異。同時,一股凶狠霸道的氣息,瞬間從華星身上傳來,轉眼就瀰漫在四周,將方圓數里之內的範圍,都籠罩在中間。 地面,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華星,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出現過這副模樣,也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所施展的,是什麼武功。眾人都睜大眼睛,專著的看他。半空中,華星身體慢慢上升,一層層的黑色真氣,如滾滾黑雲,循環不息,在他身體四周飛速的流動。華星的雙眼中,兩道妖艷的黑色光華閃爍不已,顯得陰森詭異,十分神秘。手中的赤血刀,原本赤紅耀眼的刀身,此時竟然完全轉換成了漆黑色,泛起陰森森的邪異之氣。長刀橫握,華星全身爆發出狂野霸烈的駭人氣息,冷酷之極的看著慌林雲。 這邊,林雲心頭一震,一股不祥之兆突然在心中敲起了警鐘,使得林雲格外小心。此時的他不敢在有所隱藏,全身功力猛然爆發,四周那暗紅色的真氣流,一下子強盛了數倍。無數的人頭在四周怒吼著,宛如餓鬼一般,想狂飲鮮血。林雲冷喝一聲道:「華星,受死吧!」話畢,雙手向前一揮,身體緊隨其後,朝著華星射去。 看著林雲攻來,華星此時此刻就宛如一尊魔神,全身散發著陰森鬼異的恐怖氣息。長刀一翻一轉,一聲鬼厲般的異嘯猛然劃破天空,深深的震撼著地上的其他人。刀身顫抖中,四周十丈之內的雨水全部被捲飛,整個大院上空,頓時成了一片無雨的晴空。 華星長刀對準林雲一刀劈出,頓時,一股黑色的刀芒,夾著怪異之極,邪惡之極的氣勢,劈斬而出。同一時刻,林雲雙手一舞,無數暗紅色的真氣,馬上就將華星籠罩在裡面。只見華星的身影,一下子就被那暗紅色的光芒所掩蓋,完全看不到了身影。地面,眾人都是一驚,忍不住大呼出聲。不少人就欲衝上去幫華星,卻全部被紫玉華攔住了。 半空中,華星那看似並不霸道的一刀,在遇上林雲身外暗紅真氣罩時,卻猛然爆發出想像不到的威力。只見那黑色的刀芒一遇上那些人頭,頓時就將無數的人頭震碎,使得不少驚恐的聲音,從那暗紅色的真氣罩中傳出。林雲在真氣罩中,厲吼一聲,語氣十分驚駭,顯然遇上了令人震驚的事情。 黑色光華一閃,又是一道刀芒突現,華星的身影頓時出現在眾人的眼中。看著對面的林雲,華星眼神冷酷之極,冷笑道:「現在,就是我們結束一切的時候了,林雲拿出你的本事與勇氣來,我們就來一決高下,看是你的千嬰大法厲害,還是我華星的滅絕刀法厲害!滅絕出,鬼神誅!你受死吧!」 長刀輪轉,赤血刀夾著黑色的光華,在華星的手中飛速的旋轉。刀尖對準林雲,那飛速旋轉的長刀,在空中帶動起一股異流,發出鬼厲般恐怖的聲音。那陰森可怕的聲音,就宛如地獄的勾魂魔音,震人心神。使得地面的眾人都是臉色大變,完全被華星的轉變驚呆了。 林雲瞳孔緊縮,全身肌肉繃緊,所有的力量全部提聚雙臂,在胸前快速的劈斬著。只見無數掌印交匯在一起,在他身前形成一條暗紅色的龍影。只見那巨龍大口一張,數不清的嬰兒人頭從中間飛射向華星。狂吼一聲,林雲身體猛然衝上,隨著那龍影,化為一道暗紅色光芒,如箭一般射向華星的身體。 華星靜立不動,右手旋轉的長刀猛然加速三倍,緊接著只見他右手一掌拍在那刀柄上。異嘯震耳,一條黑色的刀罡,帶著毀滅之力,直撞那飛來的龍影。半空中,只見那黑色的刀罡正好射入了巨龍的口中。隨即,一連串的爆炸,就宛如九天驚雷,在半空中響起。只見華星所發出的那一刀,那強大的毀滅之力,強行將那巨龍炸得粉碎。瞬間就遇上了,緊隨其後的林雲。 一聲驚雷震天而起,一股特大爆炸卷席四周。一瞬間的時間,整個杜家大院就被兩股力量相撞所發生的爆炸,全部摧毀。無數的斷木殘瓦滿天飛舞,那情形十分駭人。地面刀劍二人挺身而出,兩人同時發出兩股強大的真氣流,將那突然襲擊而來的強勁氣流,給震開了出去。這一來,身後的人才沒有被那強大的破壞力所傷及。 眾女一個個心情緊張的看著半空中的決戰,目光一直停留在華星身上,那絲絲深情盡顯無疑。兩人這次全力一拼,眾人只見那林雲身體一晃,出現在三丈之外,臉色十分蒼白,嘴角掛著血跡。而華星也同樣被震開三丈,臉色十分不好看。 林雲眼中帶著一絲驚顫,害怕的感覺,這一刻在他心中升起。看了華星一眼,林雲知道時間要緊,顧不得多想,只見林雲身體在半空中一側,整個身體突然飛速的旋轉起來。只見他雙手前伸,頭部正對著華星,在高速旋轉下,整個人看上去就宛如一道暗紅色的旋風,旋轉著衝向華星。 華星臉色沉重,右手緊握長刀,口中爆喝一聲道:「受死吧,林雲!滅絕天羅!」話落的同時,整個人已經在半空中旋轉了數十圈。華星每旋轉一周就劈出九刀,由於速度之快,所以一百九十六刀看上去就宛如一刀,正對著衝來的林雲狂劈而下。這一招乃是滅絕刀法的最後一招,也是威力最強,最為霸道的一招。只見一道黑色的刀罡,宛如光柱一般,猶如實物,正劈在林雲衝來的身上。 飛速前衝的林雲,高速的旋轉,使得身體四周所形成的護體真氣,不停的御去華星那強盛的刀氣。然而速度太快太猛,兩股力量又是無比的強大,雖然即使是再厲害的防禦真氣,也是無法將那力量化解掉的。瞬間的相撞,瞬間的爆炸,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這一次,強大的氣流,將地面的刀劍二人,都給震飛了出去。眾女中,距離紫玉華遠一點,也全部被震飛了。地面,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就憑空的出現在那裡,震撼著圍觀眾人之心。 半空中,一聲慘厲之極的慘叫聲傳來,瞬間就飄遠了。遠處,只聽林雲怒吼道:「華星,這輩子我和你沒完,你等著,我不會輕易算了的,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空中,華星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絲。看著遠方逃竄的林雲,華星沉聲道:「下次再相遇,你必死無疑,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離。滅絕刀下,你是第一個逃生的人,可惜這一生你是絕對逃不掉的。」 地面,眾人看著華星,都是大驚失色。這是大家第一次見到華星被人重傷,那在以前是從來不曾出現的。梅香雙眼淚水迷濛,大聲道:「華星,你不要緊吧,你快下來,我要看看你,你不會有事的。」一邊說,淚水一邊滾滾而落,身旁,陳蘭也暗自流淚,暗柔、冷如水兩人則是淚光閃爍,強忍住沒有哭出來。其他人眼中則都帶著關切與擔憂,就連李彩秀眼中,也微微露出一絲擔心之色。 紫玉華身體一閃,就出現在華星身邊。看著華星,紫玉華眼中滿是關切的眼神,焦急的問道:「大哥,你不要緊吧,還是快下去運功療傷吧。」說完,右手拉住華星的手,將他帶了下去。 華星看著那細嫩的手,心裡微微有些感動,用力的緊了緊。紫玉華臉色微紅,回頭看了華星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一笑,一絲甜蜜在其中。落在眾人身邊,華星身上那黑色的真氣已經完全消失了,整個人顯得氣色不佳。眾女圍著他問長問短,好一會才停下來。 看了一眼被雨水淋濕的幾女與那杜百善,華星臉色蒼白的道:「帶著那杜大善人,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其他那些人,夜風去把他們全部解決掉。那林雲的千嬰大法陰邪之極,我全身上下都被那陰邪之氣所傷,需要馬上逼出那陰邪之氣,不然久了對身體有害。將來你們要是遇上他,要格外小心,這裡除了玉華有實力與他一拼外,其他人都不是那林雲的對手。千萬緊記要提防他,我們走吧。」說完,一行人冒雨離開了那血腥的廢院! 暴雨,漸漸的小了,似乎一切的罪惡,都在暴雨中被洗掉了。林雲,這個強大的敵人,今後與給華星帶來些什麼麻煩呢?下一次,華星能殺得了他嗎?《艷遇之旅》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百花初顯 作者:心夢無痕 一處別院中,華星正盤腿而坐,運功全力逼出體內的陰邪之氣。只見華星全身紅色的真氣,形成一個氣罩,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裡面。四周,眾人都換了乾衣服,靜靜的站在一旁,注視著華星的動靜。 一旁,杜百善臉色慘淡的坐在桌子旁邊,神情悲傷的看著牆面,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中。這一次,本以為自己一人死了,就一切都了結了。可想不到那些人如此心狠手毒,連他遣散的所有僕人,包括那忠心耿耿,不願離開的杜福,也全部都殺了。整個杜家大院,除了自己一人外,其餘之人全部死了。想想往日的種種,杜百善忍不住老淚滾滾而下,無聲的淚水,顯得格外淒苦。 微微將目光移到華星身上,杜百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傷。真是人生無常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杜福的一時心善,好心接待了華星等人留宿一夜。結果,就是這些留宿的人,使得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改變。華星的強大霸道,是他遠遠沒有想到的。想想那七個凶殘的惡魔,除了一人重傷逃離外,其餘之人全部死在華星手中,那對於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也算是一種安慰了。只可惜杜福沒有看見那一幕,他到死都不知道,就是他的一念之善,使得杜百善逃出生天。 窗外,大雨已經停了,天空又恢復了明亮。此時華星全身絲絲黑色的氣流被慢慢從體內逼出,化為一縷輕風,飄散了。當那黑色的氣流完全逼出後,華星的臉色又恢復了往日的紅潤,整個人顯得英俊不凡。一旁,眾女都是鬆了一口,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華星輕輕睜開眼睛,看著四周大家那關切的眼神,心裡微微有些感動。不管怎麼說,自己出道一個多月的時間,有如此多的人關心在意自己,那也是件值得安慰的事情了。身體一躍而起,華星笑道:「好了,那陰邪的千嬰大法真氣,已經被我全部逼出來了,現在沒有事情了。這一次,雖然被那林雲逃了,不過也夠他受的,沒有十天半個月,他是絕對無法復原的。我滅絕刀上的滅絕真氣,豈是那麼好應付的。半個月內,是絕對見不到他的影子的。有空讓書院的弟子留心一下他的行蹤,下一次再遇上,就決不會給他機會了。」 紫玉華看著華星,輕聲問道:「大哥沒事就好了,我問一下,你那滅絕刀法,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人說過?都說刀皇霸天老前輩,是以絕塵刀而名揚天下,怎麼不知道他還有這滅絕刀法呢?」 華星淡然一笑道:「做一件事情,如果一隻手就夠了,有何必要同時用兩隻手呢。武功也是一樣,既然絕塵刀就足以解決一切了,又為什麼飛要動用滅絕刀呢?如此而已。」 一旁,大家都看著他,心裡在猜測,他的武功,究竟還有多少,是大家不知道的。為什麼到了這時候,還是沒有人能猜透他身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刀無鋒好奇的問道:「公子,究竟你還有多少武功,從來沒有施展過的,能不能透露一點啊?你現在這情形,是用的一隻手,還是兩隻手都用上了?」此言頓時引起了大家的關注,身邊的所有人都看著他,想知道他的回答。 華星笑道:「問這個幹什麼,是不是想從我身上,學點什麼東西?要學的可以直說,我這人很大方,當然,我時間有限,誰想學,可得找我有空之時才行。至於你這個問題,我暫時保留,將來你們自然會知道的。」說完,神秘一笑,目光含情的掃了眾女一眼,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杜百善。 陳蘭此時開口道:「公子,時間不早了,大家都還沒有吃飯,我去叫點酒菜回來吧。你們等會,我馬上就回來。」說完轉身離去。 輕輕坐在杜百善身邊,華星看著這瞬間就蒼老了許多的老人,忍不住歎道:「人生如夢,一切有始有終,不要太在意了。很多難忘的回憶,那是需要時間,才能慢慢忘掉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事情,不同的環境,需要我們去適應。你現在這樣子,相信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在下面知道了,也會為你擔心的。振作精神,從頭再來,好好安排這些人的後事,仔細的想一想,以後該怎麼做。這一次雖然過去了,但你要提防,會不會還有其他人會再來。」 杜百善看著華星,點頭道:「謝謝你,這一次,我代表那些無辜死去的人,感謝你。是你,為他們報了仇,將那些惡魔殺死,他們在天之靈,才能得到安慰。為了感激你,我想送你一件東西,希望你能收下。那其實是我無意中得來的一件東西,結果卻使得無數的無辜之人,都為此而死,我真的是心痛啊!救一人千辛萬苦,可這一次,無數的人就為了我,被那些惡魔殺了,我這一生,或許罪孽大於公德。」說完,忍不住輕歎! 華星輕聲道:「懷碧其罪啊,從來就是這樣。說實話,我不想要什麼東西。我救你,只因為兩點,第一,你是這裡有名的大善人,曾經救濟過無數百姓。第二,是因為我被一個人所感動,是他那恨天不公,怨天不平的神情,深深的震撼了我,所以我來了。至於你說的那東西,你還是考慮清楚。說句真話,對於你而言,那東西恐怕真是的是禍不是福啊。」 杜百善歎息一聲,微微望著窗外,不言不語!華星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其他人。此時,梅香才找到機會,仔細的看著華星,眼中滿是關懷。華星看著她,眼中柔情似水,輕撫著她的頭髮,輕聲道:「放心,普天之下能傷我的人不多,能殺我的人,恐怕還找不到,所以你不要為我擔心。這一生,你只要知道,你永遠是我華星心愛的女人,我會永遠愛你,我要讓你永遠開心。這樣,你就會過得很開心,那樣我也會開心的。每一個跟在我身邊的女人,我都會好好珍惜,只要彼此真心,就能永遠在一起。將來,我們大家一起,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隱居起來。整日看朝霞東昇,殘紅西墜,那是多麼美麗的事情。」目光,從梅香臉上,移到暗柔、冷如水、月無影臉上,隨後移到那真加葉星身上。 梅香臉上浮現出一絲幸福的微笑,這一刻華星的表白,就宛如烙印一般,深印在她的心底。感受到華星的深清,梅香動情的道:「這一生,遇上你,是我一生最大的收穫。終此一生,我,梅香,都會永遠愛著華星。不管時光如何轉變,人世如何變遷,我心永遠不變。」華星移回目光,靜靜的看著她,兩人就這樣一直對望著彼此的眼睛。 眾女都看著梅香,心裡都深有感觸。這一刻的兩人,彼此之間的那段情話,好動聽,好感人,使得其他幾女心中,都升起一古嫉妒與羨慕之情。暗柔看著華星,這一刻的他,好沉穩好溫柔。此刻的他,好得讓每一個女人心動。暗柔突然在這一刻明白,為什麼姐姐暗雨,每一次看華星時,那眼神就會變得溫柔無比,原來是這樣。 月無影看著華星,不由將他與心中的那個影子相比較。比較的結果是,兩人既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華星顯得要難以捉摸一些,時而溫柔如水,令人深深癡迷;時而清狂霸道,讓人又恨又氣。而心中那影子,卻是謙謙君子一個,與華星有很大的不同。 冷如水與那對真假葉星,都眼神古怪的看著華星,隱隱中,透露出幾絲情意。而李彩秀看著華星,眼神卻是很奇特。既有著仇恨,又有著佩服、讚賞之意。兩種決然不同的複雜眼神夾在一起,就行成了一股十分奇特的神情。旁邊,刀劍二人都看著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欽佩。幾天的時間裡,兩人已經從最初認定華星是個好色的男人,轉變成了華星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了。此時,見此情景,也都被華星那份深清所震撼。 當陳蘭回來時,見大家這模樣,不由問道:「大家怎麼了,眼神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新鮮事啊?我叫了好多酒菜,一會就端來了,大家準備吃飯吧。」陳蘭的話,讓眾人回過神來,開始準備吃飯了。由於人多,大家分成兩桌,大吃起來。 飯後,華星對杜百善道:「我們明天一早離開這裡,前往濟南。你要是有什麼緊要的事情,最好今天下午去處理。有我們在這裡,沒有人敢對你做什麼,如果我們離開了,那時很多事情,你辦起來,就不那麼方便了。」 杜百善聞言,臉色微微還帶著幾絲傷感的道:「謝謝你們,我這就去辦幾件事情,有事情我就找你們。你們慢慢坐,我先走了。」說完,起身離去。華星看了夜風一眼,示意他跟去保護杜百善。 等兩人離開後,華星笑道:「今天美景也看了,架也打了,你們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吧。我到外面去看一看,看能不能找到書院的弟子,讓他們留心一些事情。玉華就留下,幫我照看大家的安全。」 靜靜一人在城裡走了一圈,華星在幾處顯眼的地方,留下了書院聯絡的暗號,就開始慢步在這雨後的泰安城。沒有多久,就見一個普通打扮的中年農民,擔著兩筐水果,向華星靠近。那人一邊大叫著賣水果,一邊走近華星身邊,在他身旁低語了一句。 華星眼神含笑,隨意買了幾斤蘋果,並傳音對那人吩咐了幾句,就離開了。整個過程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外人是一點也看不出其中的奧秘。 城門,此時幾匹快馬飛速弛來,轉眼就入了泰安城。馬上,幾個少女英姿矯健,正揮動著馬鞭,一邊大喝,一邊快速前進。看那樣子,似乎很是急切,不然也不會在鬧市中,如此快馬加鞭。 華星走在大街上,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疾馳的馬啼聲傳來,並伴著幾聲悅耳的少女聲音。華星一時有些好奇,忍不住回頭看去。不遠處,只見七匹快馬飛馳而來,馬上坐著七位女子,全是些貌美的年輕女子。 只見那為首一人最美,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成熟有味。一身白色的羅裙配上如玉的肌膚,搭配得十分得體。一張鵝蛋臉上,雙眉微揚,顯得有幾分英氣。雙眼美而不艷,柔而不媚,神情微微有幾分嚴肅。身體豐滿誘人,隨著那快馬不停起伏,胸前兩座高凸的乳峰,一上一下的劇烈波動,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注視的男人。一條秀花腰帶顯示出羅腰纖細,雙腿緊貼馬背,修長而美麗。 看著這英姿勃發的女子,華星眼中露出一絲讚美之色。此女相當美,比之陳蘭、如水都要美上幾分。雖不如月無影那般靈秀動人,但那分英氣,卻也格外嬌艷。想不到這中原女子,就是比江南女子不同,剛氣十足,韻味無窮。目光一直落在那女子胸部上,華星在想,這女子之豐滿,恐怕比陳蘭也毫不遜色,要是有機會,嘿嘿,一定要品嚐一下。 快馬飛馳而過,朝著城中而去,很快就消失了。站在街邊,華星耳邊突然聽見有人說:「看,百花門的女俠又出現了。她們這一次,一定是得到了消息,前來幫助那杜大善人的,可惜來遲了。」 華星聞言一愣,身影一動,向著那杜家大院趕去。遠遠的,就見一大群圍觀之人,圍在杜家廢院四周,看著裡面的那幾個美麗少女。華星想不到那些人還猜得真準,一猜就中。輕輕擠進人群中,華星全身真氣一湧,很順利的來到了最前面。 場中,七個少女都在仔細的查看著現場的一切,顯然想從中分析一些事情,好推斷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旁,一些自告奮勇的百姓,紛紛說起自己的所見所聞,以提供參考消息。 華星嘴角微揚,一絲微笑浮現,嘴唇微動,傳音對那為首女子說了幾句,頓時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女子看著華星,眼神一呆,但很快就恢復過來,身形一閃,女子美妙無比的落在華星身前,看著華星。而華星卻眼中含著讚美的神色,看著那微微起伏的兩座玉峰,臉上含著一絲邪異的微笑。 女子注意到華星的目光,身體忍不住微微一挺,似乎想展示出自己的驕傲。看著華星的俊臉,那女子問道:「你剛才所言可真?」 華星笑道:「自然是真,姑娘想見他的話,就請隨我一起吧。」說完淡然一笑,轉身離去。女子看著華星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第一次遇上一個,見了自己僅僅說一句話,轉身就走的男人,真是感到有些不一樣。從來,每個男人見了自己,無不流露出愛慕與貪楚之色,要麼就是故意做作,想引起自己的注意。惟有華星最奇特,他的眼神明明看著自己那誘人的胸部,可為什麼既不問自己是誰,也不介紹他自己是誰,就這樣離開了呢? 抬頭,見華星已經走出數丈,女子回身對其他六名少女道:「你們就先在這裡等我,我去查一見事情,馬上就回來。」說完,身體一躍,輕輕落在華星身旁。 華星並不看她,只是快步的先前走去。這美麗女子眼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心裡對華星產生了幾絲好奇之心。穿過幾條街後,突然,華星身體一停,轉身看著她。那女子一驚,身體差一點就撞入了華星懷中,整張玉臉頓時露出一絲少見的紅暈。 華星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十分迷人,輕笑道:「其香似蘭,芬芳如茶。其顏如玉,紅雲似霞。還沒有請教美麗的姑娘,貴鄉芳名,不知道能否相告?」說完,淡淡一笑,一股強勁之極的魅力,瞬間展現。 那女子眼神突然零亂起來,整個人在這一刻,就宛如一個小女孩,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辦。華星眼底露出一絲得意,他故意先引起這女子的好奇,然後在突然間施展出自己驚人的魅力,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影,印入了她的心底。見她那驚慌的眼神,華星神秘一笑,右手微微握住她的肩膀,含笑道:「你沒有事吧,是不是身體有些不適,不要緊吧。」含情的眼睛,含笑的眼神,溫文爾雅的表情,一切都是那樣的吸引人。 那女子身體一震,突然回過神來,眼神微微驚慌的看了他一眼,身體一錯,想移開身體。可惜華星正握住他豐圓如玉的肩膀,使得她沒有移開。女子臉色一沉,就欲生氣罵人。可一看華星那表情,並沒有一絲輕薄之意,反而眼神中充滿了關懷,這使得她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微微深細了一口氣,那女子平靜的道:「謝謝,我沒有事,你能先鬆開手嗎?」看著華星,那女子眼中露出一絲祈求之色,不是十分明顯。 華星淡然一笑,輕輕鬆開了右手。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掃,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她的身材,華星讚美道:「英姿矯健,美而不艷,柔而不媚,真是位難得一見的佳人。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願意相告嗎?」 那女子身體微微後移三尺,避開華星那令人心醉的眼睛,看著一旁道:「謝謝誇獎,我是百花巡察使,武林人稱玉手天香楊英。你呢,你又是什麼人,該你報名了。」說完全身氣機一轉,整個人瞬間又恢復了先前的自信與矯健之氣,坦然的看著華星。 華星聞言,眼珠一轉,笑道:「原來是百花門的美麗佳人,上一屆百花譜,排名第五位的楊英楊姑娘,真是芳名遠揚啊,幸會。至於我啊,薄有點名氣,還望楊姑娘莫要見笑。在下姓華,華山之華,半名一個星字,星空之星!」 玉手天香楊英輕輕念了兩遍,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驚訝的看著華星,問道:「你難道就是名揚天下的鳳凰特使華星,這麼巧,不會吧?」驚訝的語氣中,帶著不信。仔細的打量著華星,楊英越看,心裡越驚。 華星笑道:「正是在下,見笑了。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說完,轉身,慢步離去。玉手天香楊英緊跟在他身邊,兩人一路上,談著無關緊要的事情,慢慢向華星落腳之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