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驪山遇美 風輕輕吹來,帶著絲絲熱氣,吹拂在眾人身上,讓人感到炎熱無比。萬重山身體一晃,似乎就要倒地,那淺淺的笑意仍然掛在臉上,沒有一點變化的痕跡。似乎這最後的微笑將伴隨他離去。梅香三女見那萬重山倒下,都忍不住張口輕啼,似乎在為他傷心,然而有些事情,不是悲傷能解決問題。華星眼中神采閃爍,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救他。看著那令人心碎的慘然笑意,華星最終還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身體。既然相遇,就算有緣吧,不是嗎?華星扶著他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沉思,突然做出了讓所有人吃驚的事情來。只見華星右腳閃電踢出,一腳踢在萬重山的小腿上,同時手上一使力,萬重山的身體頓時不停翻滾著向上飛去。這一招大出所有人的意外,誰也想不到華星為什麼這麼做。要殺他嗎,以華星的武功只是舉手而已,不殺他嗎,那華星這又是在幹什麼呢?梅香三女都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華星,神情很是不解,不明白他的用意。孤傲只靜靜的看著華星,他相信華星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的,不然他是不會浪費力氣的。李雲羅眼中也閃爍著不解與驚訝,但她並沒有太過顯露,只是默默的看著華星臉上那絲絲奇異的神情。半空中的萬重山受到重創,驚醒過來,可惜全身無力,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身體下落,等待著華星下一輪的攻擊。華星看著下落的萬重山,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可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對著那下落的人體又是一腳踢出。萬重山的身體被再次踢上半空,口中鮮血飛濺,撒滿藍天,那滴滴鮮血就像一朵朵玫瑰,在空中開放,散發著滄桑的美。在眾人的不解中,萬重山就那樣被華星一連踢上半空七次,最後終於落地了。華星一手接住下落的萬重山,掌心一道奇強無比的霸道真氣瞬間進入他的身體,那種痛苦令他臉色扭曲,大聲慘叫出來,那痛苦的聲音驚心動魄,讓人心驚不已。這時候眾人都看出華星是在救那萬重山,只不過手段有些讓人吃驚罷了。萬重山身體顫抖不息,全身痛苦之極,那強橫的真氣瞬間將自己微弱的真氣逼出體外,連同李欲那凶狠的真氣也一起慢慢的逼了出去。等到他全身真氣枯竭時,華星那霸道的真氣一變,瞬間變成一股柔和無比的真氣,宛如春風一般滋潤著他乾枯的經脈。漸漸的身體不痛了,一股清涼透體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自己體內許多以往沒有打通的經脈,此時都豁然開朗,真氣運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有餘,經脈裡蘊藏著充實的真氣,隨著華星那運轉的真氣飛速的流動起來。等到華星收回真氣後,萬重山體內的真氣依然飛速的運轉著,切快速無比。華星收回手,含笑的看著閉目運功的萬重山,眼中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這一次萬重山遇上華星,真可謂是巧遇貴人,因禍得福,不但救了他,還讓他的武功突增一倍有餘,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梅香走到華星身旁,輕聲問道:「他怎麼樣了,不會有事吧?」華星輕笑道:「沒事了,他啊,算是緣分吧,等會你就知道了。你先過去乘涼吧。」說完含笑的推著梅香離去。不多時,萬重山睜開眼睛,看著華星,眼中露出深深的感激。萬重山沉聲道:「謝謝你,這一生我都不知道如何感激你,還沒有請教恩公高姓大名,萬重山也好永遠記住您的大恩。」華星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嗎,名叫華星,你恐怕聽過我的名字了,走,我們到樹下去說吧。」說完含笑的看了一眼林中的眾人,眼神在李雲羅臉上停留了一下,對上了她的眼神。華星眼中帶著淡淡的飄逸,讓人猜不透他的心,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李雲羅心裡對華星的好奇越來越重了,心靈上正慢慢印上他的身影,或許她還不知道,但她的心卻已經開始慢慢陷了下去。等到她明白時,恐怕都已經泥足深陷,無法自拔了,這也許就是命運。萬重山一聽華星之名,臉色一變,想不到竟然會遇上華星,這位幾天時間就名震武林的鳳凰特使。看著華星,萬重山眼中露出一絲感激,那種深深的謝意,表露無疑。萬重山沉聲道:「想不到是你,我聽過恩公的大名,這一次多謝恩公出手相救,重山此生永記在心,將來如有機會,重山定會報答恩公今日救命之恩。」說完彎腰對華星深深一禮。華星含笑道看著他,並沒有阻止他行禮,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笑容,輕聲道:「相見既是有緣,今日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救你對我來說之不過舉手之勞而已,所以你不能太在意。我想告訴你幾句話,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聽?」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異彩,靜靜的看著萬重山。萬重山看著華星,虔誠的道:「恩公請講,重山定牢記在心。」華星聞言,嘴角微揚,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看了一眼剛才林芳與李欲消失的方向,華星笑道:「關於你與那姑娘之間的事情,我們都能看出一些,究竟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我不想問你。我只想告訴你幾句話而已,希望你記住。你的武功比起先前至少提升了一倍有餘,這一點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你不用感激我。但以你現在的武功,對上那李欲,還是只有一條路,送死而已。這一點你要明白,切記不可與他交手,不能讓他找到殺你的借口,懂嗎?我們下次能否再遇,那只有看天意了,這次我能救得你,下次呢?如果遇上或許還有機會,可萬一沒有遇上呢?所以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不希望我今天才救活你,過不久就聽到你的死訊。那李欲的武功相當詭異,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用拳法傷了你。他的拳勁陰狠霸道,真氣詭秘無比,今天你若沒有遇上我,別人恐怕想救你也有心無力,你明白了嗎?下一次切記不要被他所傷,不然你就死定了,除非你還有那麼好的運氣遇上我。以後如果遇上強敵,實在無法逃避,你可以說是我華星的朋友,希望能幫你躲過災難,記住了。現在你的心都已經不在這裡了,你去吧,希望我們再相逢時,你能好好活著,就不枉我今日救你一命了。」萬重山心裡感動無比,這個初次見面就救了自己的恩人,對自己真的是太有心了,怎能不讓人感動呢?無數的話藏在心底,無盡的感激流露在眼裡,萬重山眼中射出堅定的目光,輕輕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恩公所言,字字如金,重山永記在心。以後重山會時刻牢記恩公的話,不會輕易犯險,決不給那李欲機會。我會遠遠的跟著她,用我的生命去保護好她,直到她回心轉意。千言萬語,說不盡的感激,這一生重山只要不死,就會永遠記住恩公的大恩的,現在重山要告辭了,恩公與幾位恩人保重,重山去了。」說完看了梅香三女與孤傲一眼,似乎想記住她們的容貌,將來好報答她們。身形一轉,毅然的走了去。華星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裡輕歎一聲。那堅強的意志,那不悔的眼神,那為了愛甘願不惜一切,只為了心愛的人能開心。這樣癡情的人,怎能不讓人感動呢?身旁的三女也都看著他離去,默默在心裡為他祝福,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侶。華星看了不遠處的李雲羅一眼,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眼中浮現出一絲誘人的笑意,似乎在述說著什麼。身旁的梅香拉著他的衣袖,輕聲道:「謝謝你救了他,真希望他們將來能走到一起。」梅香的心裡總是充滿了善意,希望世上的有情人都能在一起。華星收回目光,望著萬重山離開的方向,輕聲道:「或許將來你會為他們傷心。」這話很輕很淡,但卻有著梅香不解的韻律在裡面。梅香迷惑的問道:「華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說清楚一點嗎?」眼中帶著不解的看著那望向遠方的眼睛。回頭看了暗雨與陳蘭一眼,華星道:「我們也該趕路了,走吧。」說完對梅香道:「等會再告訴你,我們走了。」話落當先而去,眼神僅看了一眼李雲羅而已。看著華星遠去的背影,戰雲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卻不小心被李雲羅看在了眼裡。李雲羅看著遠去的華星,想到剛剛戰雲眼中那陰邪的眼神,心裡突然在想,或許是與他分手的時候了。三個月了,現在才發現他有著這麼陰暗的一面,或許再相處下去,彼此會產生不愉快的事情,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了。在華星五人走後不久,戰雲與李雲羅也上路,方向也是華山,最後到洛陽去。那「白衣追魂」蕭遠山與「綠娘子」季月梅最後離開,慢慢的跟在戰雲兩人身後,看樣子也是去洛陽。平靜的樹林又恢復了原樣,風悄悄吹來,述說著往日的事情,隨後慢慢遠去。一切都歸於平靜!離開小樹林的華星與三女並排走在前面,孤傲落後一丈距離,靜靜的不打饒華星與三女。陳蘭從包袱裡取出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遞給華星,隨後是梅香與暗雨,最後給了一個給孤傲,她自己也拿出一個,吃了起來。梅香一邊吃一邊問道:「華星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現在說說吧。」說完一臉好奇的看著華星,其他兩女也都看著華星,等他的回答。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清愁,看了三女一眼,見三人都是一臉的好奇,忍不住輕聲道:「何必非要知道呢,知道了你們會心碎。」說完看了遠方的白雲一眼,輕聲歎息。梅香看了暗雨與陳蘭一眼,輕聲道:「華星,我們不會的,你就說吧。我們真的很想知道,你對那萬重山與林芳兩人的感情,會有怎麼的看法。」華星看著遠方,目光瞬間變得模糊,那明亮的雙眼就像是籠罩了一層水霧,讓人看不真切。華星平靜的道:「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吧。大江東去哪日還,珠淚連連濕衣衫;燈殘月暗無望盼,癡情情隔萬——重——山!」平淡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淡淡的悲哀,似乎在為那癡情的人兒傷悲。梅香與暗雨陳蘭三女聞言一呆,眼中露出一絲濃濃的歎息,或許真是不知道比知道好啊,不是嗎?梅香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道:「這就是你對他們兩人的看法嗎?為什麼會這樣呢?癡情情隔萬重山,難道是他的名子注定了這一生永無結果嗎?我不信。」華星看著遠處,眼中飄過一絲波動,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輕聲道:「有的事情是不容許你不相信的,將來有一天你就會明白了。萬重山這個名字沒有取好,或許這就是注定,也或許這就是人生。世間的事不是每一件都那麼順著人心的,有許多滄桑的事,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永遠不知道那種辛酸的。」說完閃身飄然而去,那藍色的身影在空中飄散隨意,充滿了靈動的感覺。梅香一臉不解,看了暗雨與陳蘭一眼,發現暗雨眼中露出一絲滄桑之色,而陳蘭眼中卻有著絲絲辛酸。梅想奇怪的看了她們一眼道:「小雪小雨,我們追上去吧。」說完向華星追去。孤傲看著空中那藍色的身影,眼中露出一絲深思,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呢,讓人看不清?當日頭西移,天氣比先前要清涼一些時,這離黃昏已經不遠了。華星一行五人來到一座挺拔秀麗的山腳下,停下休息。看著四周蒼松翠綠,野花飛香,一隻隻蝴蝶在空中翩翩飛舞,三女眼中都露出了一絲喜悅,似乎已經將剛才萬重山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梅香更是閃身去追,那翠綠的身影,那甜美的笑聲,慢慢在空中飄飛,快樂的氣氛籠罩著這片山林。華星笑道:「孤傲,這山是什麼山啊?看樣子還有些奇異。」說完眼神無意的望了一眼山頂。孤傲道:「回公子,這就是驪山。」說完看了四週一眼。華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奇特的笑容,讓人猜不透他心裡想什麼。至少孤傲就覺得華星很神秘,那笑容總是含著自己猜測不透的深意。華星笑道:「原來是這山啊,我們上山頂去玩玩,看一看這四周的風景。」說完叫上梅香三女,五人一起上了山頂。華星藍色的衣服隨著山風不停飛舞,顯得飄散隨意。回頭看了身後的三女與孤傲一眼,華星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深情的看了三女一眼。快到山頂時,華星眼中劃過一絲驚異,微微抬頭,入眼的是一個白色的身影,靜靜的立在山頂。華星身形一閃,整個人凌空而起,無聲無息的落在山頂。那原本飄飛的藍色衣衫也紋絲不動,在強烈的山風裡顯得格外怪異。華星靜靜的看著那個背影,眼中露出一絲奇異的神采。原來在這山頂,已經有一個人先站在那裡了。那是一個白色的身影,一身白色的長裙隨風飛舞,那披肩的長法被山風吹起,當住了她的容顏,讓人看不清。華星只能看到那女子的後背,只見那修長挺拔的身姿靜靜的站在那裡,頭朝著遠方似乎在凝視故鄉。苗條動人的身姿,靜立風中,顯得那樣飄逸,深深的吸引著華星的眼睛。白衣女子似乎沒有發現華星,仍然看著西方,直到梅香三女上來後,那白色的人影才發現身後有人,輕輕的回過頭來。梅香三女見到這裡有個女子心裡也都很奇怪,不由看著她,很快三女眼中就露出了驚訝的眼神,吃驚的看著那白衣女子。華星看著那女子回頭,只覺得眼前一亮,彷彿天地在這一瞬間都為之失色。華星心裡震驚無比,眼前的白衣女子靜靜的站在那裡,就宛如一朵白蓮,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那如玉的肌膚,那完美無暇的臉蛋,都深深的震撼著華星。只見這女子約二十四五歲,瓜子臉柳葉眉,那水霧般的雙眼中,射出盈盈秋波,迷人欲醉。那小巧挺拔的秀鼻,那紅艷誘人的香唇,以及那圓潤的下巴,無一不美。嘴角微啟,一絲淡然的淺笑,似有似無的掛在嘴角,雙眉間一絲淡淡的哀傷,為她增添了幾分嬌弱,讓人看了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在心裡徘徊不去。一身白色的長裙隨風飄舞,長髮輕輕飄起,擋住了幾分容顏,分外美麗。腰間一條淺色的腰帶,顯露出那盈盈纖腰,胸前雙峰傲立,帶著三分驕傲。下身長裙飛舞,看不真切,隱約能看出那修長的美腿與豐滿圓臀的形狀。白衣少女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五人,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憂傷,靜靜的停留在華星身上。華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這美絕人世的少女,眼中有著一絲驚異與讚美,臉上浮現淡淡的微笑,靜靜的對上了少女的目光。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誰也沒有迴避,四目相觸,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些東西。少女首先移開目光,眼神裡有著化不開的傷悲,靜靜的望著遠方,不曾言語。華星回身開了孤傲與三女一眼,除了暗雨外,其他三人眼中都帶著驚異,似乎被這白衣少女的美麗驚呆了。華星看著暗雨,她眼睛正看著那少女,眼神中有著一絲詫異,似乎認出了這少女的身份。華星看著那少女,微笑道:「在下華星,隨同四位同伴路過此處,無意上來一遊,想不到在這裡竟然遇上姑娘,真是有緣,不知道姑娘芳名可否見告?」白衣少女看著華星,美麗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清愁,動人之極的聲音靜靜傳來:「既是無心相遇,又何必相問呢?緣來緣去,人散人聚,世事本無常,何須太在意。」平淡的話語中,透出淡淡憂愁,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華星看著那雙眉不展的少女,那美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哀傷,有種說不出的嬌弱,分外惹人憐惜。華星輕聲歎道:「眉共春山爭秀,可憐長皺;莫將情淚濕花枝,恐花也如人瘦。」淡然的輕語,震撼著少女的心。白衣少女看著華星,眼中閃過一股奇異的神采,微微的對他點頭致意,似乎在感謝他的提醒。輕輕的轉過身,背對著華星,少女輕淡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既來遊玩且隨心,不必相尋是何因。」說完右手輕拂那被風吹得有些零亂的秀髮,那風姿說不出的飄逸,深深的吸引著人的眼睛。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深思,看著那背影,心裡想著剛才兩人四目相對的情景。從少女的眼中,華星發現這少女心中藏有傷心的往事,一直無法忘記,那濃得化不開的憂傷裡,還隱藏著幾分相思。這少女的武功相當的高強,恐怕比暗雨還要厲害,如此身手,在武林中應該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更不用說她那驚世的美貌,那震撼人心的美了。只是華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而已。華星看著身後四人,笑道:「我們還是看看這裡的風景吧,難得路過,大家高興的玩一玩吧。」說完看著三女,眼中帶著一絲柔情。梅香與陳蘭都看著那少女,眼中仍然掩飾不住那種驚艷的感覺。梅香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好美,她真的好美啊,可惜不知道她是誰。」語氣中有一絲羨慕與好奇。陳蘭眼中閃過一絲奇光,看著那背影,心裡有些觸動,似乎想起了什麼。而孤傲眼中閃爍著驚異,看了看華星,有看看那少女,似乎在想他們之間相遇,預示著什麼呢?這少女會是誰呢?為什麼自己沒有見過呢?華星低聲對三女說了幾句,慢慢的走到了那少女身邊,同她一樣,看著遠方。山風很強,少女身上一股淡然的香氣十分迷人,華星靜靜不語,似乎沉醉於其中。少女沒有看他,只淡然的問了一句道:「你很奇特,身上隱藏著一絲邪異,卻透露出無比的誘惑力,這應該與你習練的武功有關係吧?」華星鼻中聞著那醉人的芳香,同樣沒有看她,只是輕笑道:「你很美麗,臉上卻帶著一絲憂傷,分外的惹人憐惜,這或許與你的心事有關係。」話雖不同,但語氣卻相仿,華星照著那語氣問了回去。白衣少女輕輕回頭看著他,華星也偏頭看著她,兩人的眼神緊緊的交織在一起。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奇,似乎看不透華星,華星眼中閃過一絲歎息,或許是看透了少女。少女眼神裡帶著一股悲涼,輕聲道:「很高興今天在這裡遇上你,謝謝你華星,我要離去了,下次有緣分再見吧。」說完回頭離去,似乎華星觸動了她的靈魂,讓她有一種想要逃避的感覺。華星看著她背影,輕聲道:「人不能永遠活在回憶裡,那樣的一生沒有意義。」少女離去的身影微微一顫,很輕很難發現,可華星卻看在眼中。少女停身回頭,看了一眼華星,眉鎖春愁。一絲淡然的微笑,顯得有些酸楚,看著華星,少女的聲音很輕柔,卻充滿的哀愁,輕輕徘徊在半空:「心若已死,唯有舊夢。」華星看著她,沉聲道:「心若無痕,何來歎息?你心若死,你又豈會活著。現在的你活著是為什麼嗎?」雙眼牢牢的注視著她的眼睛。少女看著華星,眼中流露出一絲淒涼,漠然回首,轉身離去。半空中傳來那淡淡的帶著憂傷的聲音:「生無可戀甘為鬼,似成鴛鴦欲成灰。」華星聞言,臉色一變,對三女道:「她有求死之心,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說完身影一閃,直追那少女而去。山風慢慢吹起,暗雨輕歎道:「想不到會遇上她,真是唉---,」唉什麼呢?為什麼暗雨會歎息呢,這少女是誰呢?山風吹過,將那輕聲歎息吹散在風裡,慢慢遠去,慢慢飄離。梅香與陳蘭都看著暗雨,孤傲也看著她,而暗雨沒有開口,只是搖頭歎息。靜靜的看著遠方,那裡會有什麼呢?或許有的只是滄桑的回憶。 第三十五章 束手無策 華星聽出那白衣少女有求死之心,臉色一變,暗怪自己觸動了她的心弦,讓她突然產生了死志,那樣自己不是勸人不活反勸死嗎?匆忙的對梅香三女說了兩句,華星就展開身法直追那白色的身影。白衣少女武功極高,輕功絕妙,轉眼就已經射出了百丈之外。華星看著那起伏不定,矯健多姿的身影,心裡在想,她要是死了那可是件讓人遺憾的事情。心裡想著,腳下卻加快的力道。身形在空中瞬間拉長,那速度快如閃電,轉眼間就到了少女的身後,這速度之快,恐怕被人看見了會讓人不敢相信。少女心裡想著華星的話,一股濃濃的悲傷充斥在心頭。想到既然自認心死,又為何還活在這世上呢,那樣不如死了的好,也免得再留在這紅塵俗世獨自心碎。想到這,她的眼前不由又浮現出,那令她永生難忘的情景,那是她一生的痛,讓她幾乎流光了眼淚。少女眼中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似乎思緒又回到了當年最美的時光,那是她一生最美的時光,最值得回憶的珍藏。那裡面有太多美好的事情令她沉醉,讓她回味。這麼多年了,她就是靠著片片回憶活下去,直到今天遇上華星為止。華星的話觸動了她的心靈,讓她明白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都活在自己虛幻的世界裡,怕去面對世人。而華星的話也提醒了她,人是不能永遠那樣活下去的,要嗎去面對,要嗎就選擇離去,逃避只能一時,不能一世。少女在心灰意冷之下,決定還是結束這段沒有意義的生命,所以離開前,她才會回頭對華星說那句話。少女臉上露出一絲滄桑的笑意,塵世我就將離你而去,去找尋我那逝去的舊夢,去找尋那離開的心愛之人。抬頭看了看天際,少女的眼中有淚,那是恨蒼天不公的淚水,除了淚光還有心碎,為的是自己這一生滄桑而心碎。輕輕收回目光,看著遠方,那裡曾是夢中的天堂,有著多少歡喜傷悲,值得回味。可是現在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因為我即將離去,等著我吧,心愛的人啊,你不要走的太快了,別忘了我還在後面向你追。風輕輕吹拂著那美麗的臉龐,一行淚水無聲的在風裡飛,緩緩閉上雙眼,那熟悉的人兒,正在前方微笑的把手揮,靜靜的把自己催。告別了,這充滿了辛酸的人世,我要離去,去將我心愛的人兒追。風呼呼作響,帶著辛酸帶著心碎,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傷悲,輕輕伴著她,一路相隨。華星閃身與她同行,看到她閉上雙目,那一行行淚水止不住往下墜。華星心裡有些感觸,也許當一個人真的絕望時,活著只是一種受罪,每天無時無刻的面對那孤獨寂寞,再平靜的人也會滄桑,也會流淚,那是一種無聲的痛,永遠的刺痛著那孤獨的靈魂。少女嘴角浮現出一絲平靜安祥的微笑,似乎在向這塵世告別,因為她即將趕往遠方,去與那心愛的人兒相會,所以顯得很安祥。少女的右手緩緩的抬起,很輕很柔的拍向胸膛,雙眼輕輕的閉上,很是平靜安祥,或許她就想那樣告別這塵世吧。在微風中靜靜的結束那沒有意義的生命,去另一個世界找尋那逝去的舊夢,去圓那曾經沒有完成的夢想。華星眼中光華一閃,眉宇微皺,右手輕拂,一道無形的真氣瞬間封住了那少女的穴道,同時左手一伸,托起她嬌柔動人的身體,攬入懷裡。少女雙目突然睜開,吃驚的看著華星,臉色微變道:「你幹什麼?快放開我。」華星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歎息,輕聲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我也不想你就那樣死去,所以我才出手封住了你的穴道,讓你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我們到前面坐下好好聊聊,好嗎?」說完定定的看著她,眼中露出一絲期盼。白衣少女看著華星的眼睛,很久才輕歎一聲道:「你這又何必呢?我心已死,又豈能活得下去呢?」美麗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傷悲,迷濛的眼中露出深深的哀痛。華星抱著她,風中傳來那淡淡的芬芳,不時的飛進華星的鼻中。看著那心碎的表情,華星輕聲道:「今日之事也是與我有關係,我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就這樣死去。你還年輕,還有很多路要走,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死去的人,你都要好好活下去,所以你要堅強。相信就是那些死去的人,在九泉之下也希望你要堅強,要好好的活下去,因為你是他們的驕傲,你是他們的希望。」少女沉思,眼睛看著兩旁飛速閃過的風景,嘴角露出一絲滄桑,許多的事情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也是不足為外人道的。那需要自己去面對,沒有人能幫得上忙。遠方的人兒,你在何方,每一次的午夜夢迴,你總是那樣的模糊,就像是在對我呼喚,讓我與你相會,可我怎麼也看不清你離去的方向。現在我就來找你,你會等著我嗎?還是遠遠的對著我笑?我拚命的追,為什麼總是追不到?華星看著那滄桑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歎息,心裡在思量著怎麼去開解她,讓她拋開這份死志,好好的活下去呢?眼光掃了四週一眼,華星在半山腰一顆大樹下停下了身形。輕輕將少女放在柔軟的草地上,讓她靠在大樹上,華星與她相距三尺對面而坐。看著她的眼睛,華星輕柔的道:「你怎麼樣了?心裡好些了嗎?」少女看著華星,眼中帶著淡淡的絕望,平靜的說道:「你還是解開我的穴道再說吧,我不想這樣與別人說話。」華星輕輕搖頭道:「暫時不能解開你的穴道,免得你又求死,我還得時時提防,那樣不好。我們就這樣好好靜下心談談,不好嗎?」看著她,華星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柔情。少女看著華星,似乎看到了那一絲柔情,眼中閃過一絲滄桑,許多東西是講緣分的,不是嗎?白衣少女靜靜的看著他,輕聲道:「我們之間從不認識,有什麼可談的?」華星看著她,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似乎有恢復了本性,輕笑道:「我們這樣還不算認識嗎?至少你知道我叫華星,這就足夠了。我們可以談談你的事情,你為什麼求死呢?」少女移開目光,看著別處,眼神變得模糊起來,似乎又看到了那往日的美好時光,那攜手並肩的兩個人影,站在山頂上,看著那落日西墜,臉上蕩漾著幸福的微笑。那緊握在雙手,在夕陽下就彷彿要告訴天下,這一生一世,攜手並肩,永不相忘,直到地老天荒。昔日的點點滴滴,慢慢在心裡流淌,那美好的回憶,那甜蜜的微笑,永遠在心裡珍藏。直到山無陵,方會遺忘。靜靜的沉默不語,讓華星感覺到她的心裡充滿了憂傷,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華星看著這美麗無比的少女,心裡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要是不開口,自己怎麼說也是枉然。看著那朦朧的雙眼,華星沉聲道:「有緣相識,無緣相聚;天涯海角,但願相憶;有幸相知,無幸相守,蒼海月明,天長地久。」這一段話中含著華星深厚的功力,以震字訣心法說出,就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在少女耳旁升起。少女身體一震,似乎被華星震醒,幽怨的看著華星,似乎在怪他打攪了自己美好的回憶。看著華星,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奇異,彷彿也為華星的那段話震撼了心靈。既然相遇,為何分離,既然相愛,為什麼各分東西?或許這就是蒼天弄人吧?少女輕聲歎息道:「謝謝你,請你解開我的穴道,然後離開吧,我想好好靜靜。」華星道:「你的穴道我會解開的,但不是現在。我看得出你的心裡十分傷心,但有些事情,既然過去了,你就要想開一點,你可以想想自己的將來啊。想想你的這一生,有什麼是值得你留戀,值得你追憶的事情?」少女慘然一笑,見者心碎。滄桑的聲音了掩飾不住那切切傷悲,目光遠視,那裡面有淚,那裡面有悔,那裡面有著絲絲甜蜜,有著絲絲沉醉。看得華星心裡沉甸甸的,忍不住輕聲歎息。少女聲音有些空洞,輕輕道:「往事已去,獨留傷悲,漠然回首,唯有心碎。我活著也是徒增心碎而已,你有何必非要強留我活著呢?」無奈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哀傷,聽得華星都有種想要放棄的念頭。華星看著那美麗的臉,心裡飛速的轉著念頭。華星眼中閃過一絲邪異,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想好了回答我,如果我聽了覺得滿意,我就解開你的穴道,是生是死一切由你自己決定。首先,今天我們的相遇,你認為是無意還是天意?今天我的話觸動了你心底最深的隱秘,讓你產生了尋死的念頭,你說作為我而言,是袖手旁觀還是出手相救對呢?其次,這世間就真的沒有任何東西令你留戀了嗎?不能再讓你牽掛了嗎?人生真的就沒有意義了嗎?第三,當年你們之間的相識、相戀,聚首、分散,直到最後一人永遠離開的人世,這意味著什麼呢,或許說這暗示著什麼呢?你可有想過嗎?你恐怕不曾想過吧?」華星靜靜的注視著她眼神的變化,想從那裡探查她心裡的波動。白衣少女聞言沉思起來,似乎被華星的話觸動了什麼。想起今天與華星的相遇,是無意還是天意呢?說是無意,可為什麼他會觸動自己心靈最深處的秘密。讓自己突然明白,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活在虛幻的回憶裡,不願意醒。使得自己從虛幻中驚醒過來,有了死的念頭。如果是天意,那又暗示著什麼呢?她不願意去想那些。回首看這一生,發現那愛已不夠完整,真正值得留戀的似乎除了回憶,就已經沒有什麼了,而牽掛也是沒有了,這一生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想起當初的相遇,少女心中露出一絲甜蜜,那是永生都不會忘記的。兩人的相愛,那是心底深深的烙印,永遠刻在靈魂最深處。聚首分離,那是辛酸的甜蜜,無時無刻不在刺痛著她的心。想到那生離死別,少女就忍不住淚水長滴。可正如華星所說那樣,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兩人之間的這段悲慘愛情,預示著什麼,那是無意還是天意呢?從來她只恨蒼天不張眼睛,奪去了她心愛的人兒,可她從不知道,上天為什麼會這樣的對待他們?或許蒼天本就無情。看著華星,少女眼中帶著淡淡滄涼,輕聲道:「我們的相遇,你當那是無意的相遇吧,不用記在心裡。對於你觸動了我的心靈,讓我明白了這些年我活著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使得我有了尋死的心,這一點你不要有什麼歉意,我不會怪你,反而還很感激你。對於我這一生,人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值得我留戀了,我的心裡很平靜,唯有恨而已。少年的夢想,已經離我遠去,這個塵世已經沒有我追求的東西,所以我要離去,到另一個世界裡去找尋那遺失的夢境,在那裡從新圓那曾經未圓的夢。你聽仔細了嗎?請解開我的穴道吧,謝謝你。」華星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知道她的心已經死了,要想喚醒她,唯有打破她的心牆,無情的擊毀她心中美好的回憶,那樣才有機會,只不過這樣做或許太殘酷了一些。然而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唯有一試。華星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就像鋒利的刺刀,正慢慢的刺入她的心裡。華星冷然道:「你的說法我並不滿意,我認為今天你我的相遇,那是天意。不然為什麼我的話會觸動你的心靈,會讓你產生了尋死的念頭呢?作為我來說,既然有緣與你相遇,就不會輕易看著你在我眼前死去,所以我要救醒你。即使人世間已經沒有值得你牽掛的事情了,你也不能就那樣去死,因為還有許多東西是你從來不曾想過的,我希望你想清楚再做出決定也不遲。對於你們之間的這段愛情,我雖然不知道多少,但我多少從你的眼裡看出一些。無論以前你們是如何的相親相愛,多麼的美滿幸福,但那都已經成為往事了,都已經隨風遠去了,再也找不回了。你應該仔細的想一想,為什麼你們相親相愛,最終卻沒有走到一起,讓那姻緣似水?這其實是上天在暗示你,你們的相親相愛,那根本就是一個錯誤,那是沒有結果的,如果強求的話,就只有徒增傷悲,平添心碎。上天曾經暗示過你們,可惜你們沒有理會,強行在一起,最終上蒼為了不讓你們全部陷進去,只奪去的其中一人的生命,那就是在提醒那活著的人,趕快放棄,這是沒有結果的一段碎心路,再往前只有越陷越深。你們的這一段感情,那是有違天地之心的,是不容於世的,所以結果是悲傷的。上蒼之所以留下你,就是在暗示你,當年的那人,並不是你真正注定的命裡之人,你要等的人還沒有來臨。那段感情,只不過是一段小插曲而已,你不要太在意,不然會讓你心碎。你們的相遇,相愛都是個天大的錯誤,應該把他忘記,從頭再來。今天的相遇,這也是上天注定的。這就是上蒼在暗示你,以往的一切都已經過去,從今天開始,你要重新來過,明白嗎?如果你不相信,為什麼我的話會觸動你,讓你產生尋死的心理,如果你真的要死,為什麼不在遇上我之前就死去呢?翩翩讓我遇上你,這難道不是天意?我們的相遇,是一種天意,你要看清。以往的事讓它隨風去,慢慢從心裡遺忘那些傷心的過去,就當那是一場難忘的夢境,慢慢的會在心裡退色,最終遠去。」華星的語氣很尖銳,深深的刺傷了少女的心。白衣少女身體靠在大樹上,無力的搖頭,眼中淚水忍不住往下滴,口中一直不停的否認道:「不會的,不會,你胡說,你一定是在胡說,你故意這樣說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少女根本無法接受華星的話,她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她寧可華星是在胡說,也不願意接受那殘酷的話語。華星看著她,冷聲道:「你不接受也是一樣,事實已經注定,不容得你去逃避。你們之間如果真的有緣分,就一定會走到一起,可如今沒有走到一起,就說明你們之間,沒有緣分,以往那一段只不過是段小插曲,你不能永遠沉迷在那裡面。現實是殘酷的,但每個人都必須面對,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你要仔細看清晰。」少女眼中淚水無聲,口中的反駁之語漸漸低了,眼神開始平靜,看著遠方,少女輕聲道:「不管以往是個怎樣的錯誤,那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寧願它一直錯下去。謝謝你的提醒,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心已死,誰也阻止不了我了。你去吧,我靜靜的等一會,等穴道自動解開了,再死也不遲了。這裡風光秀麗,也算是個好地方了。」說完看著遠方,似乎那裡有人在對她呼喚。華星看著她輕歎一聲,第一次遇上這樣的少女,真是有些讓人束手無策。可華星也是心高氣傲之人,豈能任她就這樣死去,何況還是個絕色大美人。華星看著她,眼中閃過邪異的光芒,輕聲問道:「你真的覺得沒有什麼可以讓你牽掛,讓你留戀的了?你要結束自己的這條年輕的生命是嗎?」說時華星眼中閃著妖異的光彩,牢牢的看著她。少女沒有看他,仍然靜靜的看著遠方,平靜的道:「是的,我已經不再留戀任何事情了,沒什麼可以讓我牽掛的了。我就將去見他了,他正在遠方等我,還對我微笑揮手,催我快點去。告別了這個令我心碎的塵世,我將去了,道別吧。」目光很輕很柔的看著遠方,就像是在看那心愛的情人。如此癡情的人,如此執著的心,怎不叫人心碎?華星眼中劃過一絲悲傷,但很快就消失了,緊隨而來的是一道黑色的光華,閃著妖艷的光芒。華星起身,回首看了看遠方,右手微拂,瞬間解開了少女的穴道,背對著少女而立。少女穴道一解,身體微動,但沒有起身,只是看著遠方,輕聲吟道:「昨夜立空廊,月地流霜,影兒一半是衣裳;如此天寒如此瘦,怎不——淒涼?昨夜枕空床,霧閣吹香,夢兒一半是釵光;如此相逢如此別,怎不——思量?」華星身體一顫,似乎也為這深深的癡情所感動,世間竟然有如此癡情之人,恐怕不比那萬重山遜色多少。輕輕回身,華星看著那美麗的臉龐,眼中流露出一絲感動與敬佩之色,一絲柔情不經意的在心裡升起,飛速的滋長。華星眼中帶著深思,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那閃爍不已的眼光,說明他正在考慮,有些難以抉擇。看著那淡淡而又憂傷的玉臉,華星眼中露出一絲不忍,但有的事情,是不能心軟的,不然就無法改變那計定的命運。華星終於下定決心,臉上又恢復了以往那邪異的微笑。看著少女,華星笑的有些詭異的道:「既然你對任何事情都不在意了,那我也不再阻止你尋死,但我也會去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你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就好比是去殺一具年輕的生命,既然你想要毀掉這年輕的身體,那同樣我就可以救這具年輕的身體,你不想要這具身體了,但我想要,誰叫她這麼美麗呢?男人見了是很心動的,嘿嘿,是嗎?剛才制住你,是趁你不備,如今我們就來試試,在公平合理的情況下,誰的手段高明一些。看是你先殺掉自己,還是我先救下這具身體。現在你注意了,我要出手了,一但我救下這具身體,那麼她就是屬於我華星的,我可以對她為所欲為,隨意佔據這具身體。嘿嘿,你明白我的話嗎?」少女聞言,驚異的看著華星,她發現華星變了,變得邪異讓人看不透了。那邪氣的眼神裡,含著絲絲情慾在裡面,讓少女心裡有些心顫的感覺。想著華星的話,少女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將雙手提於胸前,少女平靜的看著他,輕聲道:「我不想傷你,你也請不要再打饒我,你還是離開吧,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何必非要管我的事呢?」華星不語,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右手很輕很緩的抓向少女左肩,左手背負身後,一點也不將少女放在眼中。少女看著那攻來的右手,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胸前雙手在半空中劃了個圓,從中推出,迎上了華星的右手。兩人雙手一交,華星的右手突然發生變化,那條手臂如靈蛇一般,瞬間變得軟如無骨,以違反常規的角度瞬間滑向少女左肩,指上含著一道強勁的力道,點向少女的肩井穴。少女臉色一變,似乎沒有想到華星的手會轉彎,竟然穿過自己雙手的防線,點向自己的肩井穴。但這少女也非一般人,左肩一沉,避開三分,同時右腳一腳踢向華星小腿,十分神妙。華星閃身移開,接著又攻了上去。他並沒有施展出真實的實力,因為他要讓這少女心服口服,讓她施展完了所有絕技之後再制住她。一時間,兩條人影在草地上翻騰飛舞,一藍一白兩條人影在半空中交錯起伏,快速的出招攻擊對方。少女越打越驚,交手已經百招,可自己無論如何都沾不上華星的一點衣角,而他卻仍然那樣瀟灑自如,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華星也對她的武功感到有些吃驚,似乎也大出華星意料。看看天色,已經不早,想著還要趕路,華星也不再與她多浪費時間。只見華星身形突然拉長,身體瞬間就消失在少女眼前。少女心裡大驚,心知不妙,但臉上卻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同時一掌拍向自己的頭頂,看來竟是自己殺。少女眼中露出一絲坦然的神色,這應該是出人意料的事吧,至少華星是不會想到的。看了遠方最後一眼,少女在心中向這生她長她的土地說了一聲再見,同時在心裡呼喚遠方的愛人,等著我,不要走遠。那致命的一掌,最終還是拍在了少女那美絕天下的容顏上,那麼她死了沒有呢?華星對此能做些什麼呢?誰知道呢?或許她死了,那是她一直追求的夢想,不是嗎?也或許她沒有死,因為那不是華星想看到的,是嗎?第三十六章 百花第一 半山腰上,華星與那白衣少女交手百招後,眼看天色已經不早,也不再拖下去,準備結束這常毫無意義的打鬥。只見華星身體瞬間在空中拉長,一下從少女的視線中消失了,不知道身在何處。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眼神卻很平靜,嘴角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顯得很坦然,一掌拍向自己的頭部,出人意料的在這個時候做出了自殺的舉動。少女心裡在輕聲告別,目光凝視著遠方,那裡就是她要去的方向。少女心裡很平靜,沒有多少的憂傷,反而有一種解脫。那柔美纖細的玉掌最終拍在了那美麗的頭上,然而出乎少女意料的是,自己並沒有死。為什麼呢?因為華星。是華星在她手掌拍到頭部前的那一瞬間,封住了她的穴道,那強勁的掌力瞬間消失了。所以她雖然拍中了自己的頭部,可惜卻沒有做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華星抱住那柔軟動人的嬌軀,臉上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少女卻是心裡大驚,想不到這樣出人意料的事情,華星都能察覺,真是讓她忍不住歎息啊。想起華星剛才那話中的含義,少女心裡一震,開口道:「華星,你放開我,快放開!」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怒。華星還是將少女放在大樹旁,讓她站著,身體靠在大樹上。看著那美麗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華星邪異的笑道:「看來並非如你說的那樣嗎?你對有些事情還是放不下嗎,不是嗎?嘿嘿。」說完雙手抱住少女那柔軟的柳腰,身體前傾,臉在離她的臉只有一寸距離處停下了,含笑的看著她的眼睛。少女心裡大驚,驚怒的看著華星,口中怒道:「你放手,快放開我,你這個卑鄙小人。」華星眼中閃爍著極強的邪異魅力,笑道:「大美人,你怎麼忘了,我剛才可說的明白,我一但救下這具身體,那麼從此這具身體就是我華星的,我可以隨意佔有這具美麗誘人的身體。而你,不是說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令你牽掛的了嗎,你連死都敢,又何必怕我會佔據這具美麗的身體呢?現在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麼都能放得下,包括你的尊嚴。」說完嘴越靠越近,已經能後清楚的聞道那芬芳的香味了。少女眼中露出一絲驚慌,看著華星越來越近的嘴,心裡明白他的意圖,不由用力的偏開頭,同時口中急聲道:「華星,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要,你放過我吧,或者殺了我也行,求你不要玷污我的清白,---」後面的話被華星的嘴堵上了。華星看著那驚慌失措的眼神,心中也有不捨,但卻必須這樣,不然恐怕是挽回不了她想死的決心了。華星用力的吻上那芳香的紅唇,用力的親吻著,心裡暗道真爽。感覺到少女用力的緊閉雙唇,拒絕著他的吻,華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用手將她的頭搬正,雙眼緊盯著她的眼睛。四目相對,少女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他,而華星則含笑的看著,雙唇用力含著那兩片誘人的紅唇,盡情的品嚐著。少女心裡悔恨無比,早知道這樣,剛才在他解開自己穴道時,就該自斷心脈而死的,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連多年的清白都保不住,現在想死都沒有機會了。眼中恨恨的看著華星,少女緊閉著雙唇,就是不讓他得逞,人雖然不能動,但少女也要保住最後的尊嚴。華星眼中這時候開始隱現一絲黑色的光華,正慢慢的越發明顯起來。看著這倔強而又美麗無雙的少女,華星突然在想,把她收入自己的後宮,那可是天下男人都羨慕的事。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就那樣看著少女,雙手開始在她身上移動。華星明顯的看到少女眼中那神色越加驚慌,華星含著一絲得意,直直的對上少女的雙眼。右手向下,停在了那豐滿圓挺的雪臀上,華星心裡暗讚,想不到這白色長裙下,竟然藏著那麼豐滿的一個雪臀。握在手中,那柔軟滑膩的感覺別提多爽了,那彈性十足,抓在手中真是美妙。感覺到少女極力想要扭動身體避開自己的手,華星臉上露出絲絲邪氣的笑。同時手上更加的用力,盡情的把玩著那豐滿誘人的肥臀。華星雙唇試探著想伸進少女的嘴中,可以少女緊閉著嘴,無法進入。華星看著那又驚又氣,又怒又羞的眼睛,心裡暗道,誰讓你開始好話不聽,非要逼得我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你。一邊想,左手一邊向著那高聳挺拔的玉乳而去。華星並沒有直接登上山峰,而是慢慢的向那移動,同時眼睛專著的看著那美麗的秋水。白衣少女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她已經感覺到華星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最聖潔的雙峰,心裡有種心顫的感覺,她知道接著將要發生的事情,對她而言,是一種殘酷的事情。她的心在流淚,想不到在自己明白了許多事後,在自己正想去地下見那心愛之人前,會遇上華星,會發生這種事情。少女口不能言,唯有眼睛看著華星,她的眼中露出一絲乞求之色,還帶著絲絲後悔。華星看出她乞求的眼神,心裡差點軟了下來,但很快他就明白,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已經不容許自己心軟了,不然一切都白費了,而且自己與她之間還會落個仇人的局面,那不是華星想要的。華星眼中閃爍著一絲黑色的光華,正越來越盛,右手用力的撫摸著那豐圓柔嫩的臀肉,大力的感受著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美妙滋味。同時左手也攀上了那挺拔的雙峰,用力的握住少女右邊的玉乳,隔著衣服溫柔的撫摸著。華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手裡的感覺真美,那渾圓豐滿挺拔如山的玉乳,握在手中,那細膩柔滑,那彈性極佳的美妙滋味,令得華星心裡暗爽不已。感受到少女身體似乎想極力閃避,華星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神,眼中露出一絲詭異,隱藏著一絲得意。左手漸漸用力,牢牢的將那美麗誘人的玉乳抓在手心,盡情的搓揉著。少女心中難過極了,可惜想死也難,何況是反抗了。想想自己嬌貴的身體,此時就被華星無情的撫摸佔有著,少女的心中滿是淚水,那裡面有著悔恨之淚,她在恨華星,也在恨自己。她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將自己最聖潔的身體獻給那死去的心愛之人呢?等到現在想後悔都已經太遲了,忍不住眼角流下傷心欲絕的淚水。然而就在這時,少女身體一震,眼中射出一絲奇光,她發現被華星制住的穴道突然解開了,真氣瞬間充斥在全身經脈裡。少女最先想到的就是推開華星,其他的根本就來不及多想,不能再讓華星侵犯自己聖潔的身體。少女雙手用力,身體扭動,就欲掙開華星的懷抱,可突然她發現自己全身能動,卻掙不開華星的懷抱,身體四周被一層強勁有力的真氣束縛著自己的身體,特別是上半身,頭部幾乎不能動彈,下身還能輕輕的扭動,但幅度也不大,她有些吃驚,但很快就明白這是華星在使壞。少女心裡不服,全身功力運集,用力的掙扎著,可除了柳腰可以小幅度的擺動外,上身完全不能動。瞪著華星,卻見到他眼中有一絲笑意,很是得意,少女氣的不爭氣的淚水直流,又羞又怒,心裡充滿了悔恨、委屈、悲傷、心碎。華星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已經軟了下來,不再那麼倔強了,心裡也有著絲絲憐惜的柔情,但現在還不是放開她的時候,還得繼續。華星右手撫摸著那極力擺動的柔軟肥臀,心裡真是愛不釋手,靜靜的用手指去描繪那動人的曲線,與那誘人的柔美。左手溫柔的愛撫摸著那亭亭玉兔,手心慢慢的去感覺那柔嫩,感覺那驚人的彈性與那消魂滋味。感覺到她仍然倔強的緊閉著雙唇,拒絕著自己的吻,華星忍不住在心裡升起一股征服她的慾望,左手慢慢的找到那隱藏的乳尖,手指微微用力的捻揉著,華星能明顯感覺到少女身體在顫抖,那緊閉的雙唇也微微開啟。華星趁機將舌頭伸了進去,極力的去挑逗那閃避的丁香小舌,在一敢追逐之後,華星最後還是霸道的佔有了那香軟滑膩的香舌,盡情的纏綿著。少女心中羞怒之極,牙齒用力想咬斷華星的舌頭,可剛咬住,就被華星發現,那只魔手在自己嬌嫩而又敏感的乳尖用力一捏,少女就全身輕顫,渾身無力,而華星卻趁機挑逗著自己,最終少女慢慢的停止了掙扎。她心裡突然有種明悟,自己要想在他手中掙扎掉,那是不可能的,既然難免受辱,又何必再掙扎,那不過是令他多了一份征服的快感與得意而已。想到這少女眼中的神色平靜下來,靜靜的看著華星,眼神沒有一絲波動。華星盡情的品嚐著那丁香小舌的美味,雙手用力的撫摸著那動人的嬌軀,左手來回的把玩著那對高聳挺拔的乳房,心裡爽快極了,真美!華星眼中那黑色的光華也強盛起來,閃著妖艷的光彩,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深深的印入少女的眼中。感覺到那一直扭動不息的豐臀突然停了下來,華星看著她的眼睛,發覺她似乎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欲取欲求,華星心裡反而有種失落感,或許有時男人是希望女人掙扎反抗的,因為那樣才刺激,不是嗎?華星看著那平靜的眼神,眼中黑色的光華慢慢淡去,雙手也輕柔了許多,那溫柔的力道,就像是在撫摸心愛的情人。輕柔的卷吸著那香舌,華星眼中露出一絲真情,那裡面有著真誠。輕輕的,有些不捨的,華星鬆開那紅艷的雙唇,靜靜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然後雙眼看著她,輕聲讚美道:「真美。能問一下,你為什麼不再掙扎了嗎?」少女冷冷的看著他,眼神很冷漠的道:「有用嗎?你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如此羞辱我,你開心了,你得意極了。你---」最後少女氣的說不出話了,心裡有著不潔的感覺,就想是被玷污了一般。華星雙手已經停下,靜靜的摟住那柔軟的柳腰,看著她,華星道:「你很在意嗎,你不是說什麼都不在意嗎,為什麼怕呢?你剛才的眼中為什麼會流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呢?那說明你心裡還有牽掛,你的心並不如你說的那樣平靜,不是嗎?你不是一直想死嗎?現在我就放開你,你去死啊。你覺得現在的你,要是死了,還能找到你心愛的人嗎,他還會在地下等著你嗎,還會愛你嗎?你的心靈還純潔嗎,還如同以往一樣嗎,還值得他去愛嗎?你自己知道,不是嗎?」說完放開她,華星退出三步,眼中帶著冷笑的看著她。這是華星有意要刺激她,以打消她尋死的念頭。少女聞言,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眼中射出一道怨恨的目光,臉上露出一絲滄桑,心碎的道:「你好毒的心腸,你為什麼要這樣,我不過是一心求死而已,你卻這樣對我,哈哈哈哈---」說到最後竟然笑出聲來,不過那笑與哭也沒有什麼區別,反而更讓人心痛而已。華星看著她,心裡雖然覺得有些不忍,但嘴上卻不能退步。華星冷笑道:「你的心還不夠堅強,還有許多東西是讓你牽掛的,你這樣去死恐怕是找不到你要找的人吧。現在我已經放開你了,你不是想求死嗎,我在這裡看著呢?動手啊!」華星眼中帶著一絲冷酷與嘲笑,不肖的看著她。少女停下那比哭還難聽的笑聲,眼中還掛著淚水,愣愣的看著華星,心裡閃過一絲疑惑。這人很怪,讓她猜不透。要說開始華星極力勸自己不要尋死,那是出於人之善心,或者是他的自責感,那還說得過去,自己也都能理解。可後來勸說不成後,他又用強制性的手段制住自己,並乘人之危的侵佔自己的身體,那也可以理解是他對自己起了邪念,出於男人好色的本性,也能理解。但如今他在自己已經放棄掙扎,能夠輕易得到自己身體時,他卻又突然放棄了,這又代表什麼意思呢?他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呢,為什麼這樣做呢?少女想不明白。看著那英俊的臉上帶著冷漠的笑意,少女的心突然在想,或許這就是他的本性,也或許是他故意,但不管是什麼,對自己都不重要了,不是嗎?少女移開目光,看著西方,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夜色就將來臨了,而自己呢,卻還在這裡徘徊,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想想華星的話,少女敏銳的心突然明白,原來華星一直都在故意刺激自己,為的不過是要自己放棄尋死的念頭而已,可惜自己一直沒有想到,先要是想到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那令人尷尬的事情了。淡雅的笑笑,少女道:「你走吧,我暫時不想死了,我們之間就當從來沒有相遇過,我不想再看到你。」華星聞言看著她,在想她的話有幾分真實,是不是想支開自己,然後再自殺。看著她平靜而又淡漠的眼睛,華星在想或許她暫時沒有尋死之意,可以後誰知道呢?想著剛才撫摸那動人的美麗,華星心裡很是不捨,真想將她留在身旁。可惜他知道今後兩人恐怕是很難走到一起了。看著那紅艷的雙唇,華星身形一閃,雙手再次摟住了她的柳腰。少女臉色微變,但很快平靜下來,冷漠的看著他默默不語。華星看著那冷漠卻迷人的眼睛,輕聲道:「如果我剛才沒有那樣對你,你會暫時打消尋死的念頭嗎?」少女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沉思,而華星卻突然吻上她那紅嫩的雙唇,雙手用力抱緊她的嬌軀,不容她反抗。少女一驚,身體想動卻動不了,不由怒視著他的眼睛。可少女見到的卻是一絲柔情,一絲不捨,一絲留戀,還有那一絲鼓勵,似乎在提醒她,記得要堅強。少女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了,身體也不再反抗了,反正先前什麼便宜都被他佔了,現在反抗也是枉然。華星看著她的眼神變柔,眼中射出一絲奇異的光芒,充滿了吸引力,靈舌捲住那丁香小舌,用力的纏綿著,同時華星眼中一絲黑色的光華一閃而逝,口中輸入了一道極弱的黑色真氣,進入了少女的經脈中,最後盤居在了少女的丹田裡。少女的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這麼多年了,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這一生竟然還有人會奪去自己的初吻。想到當初與那心愛的人兒一起行俠武林,兩人之間情素深種,但他卻一直保持著君子的謙謙風度,從未做出過任何逾越的事情來,最多兩人也就是手牽手而已。等到兩人決定結婚,永遠在一起時,上蒼卻無情的將他們彼此分離,從此陰陽兩隔,現在想來都有些後悔,為什麼當初不把自己最聖潔的身體給了他呢?弄得現在自己最珍貴的初吻就這樣被華星得去了,難道這也是天意嗎?或許正如華星所說,當初的那人並非自己命裡注定之人,而華星才是,是這樣嗎?她不知道,也不願意知道,她寧願選擇逃避,也不願意接受著個讓她心碎的事實。看了一眼華星,他的眼中正射出縷縷深情,同時少女也感覺到華星的動作很輕柔,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她的眼中露出一絲迷惑,難道命運注定是不能改變的嗎?不然為什麼自己會遇上華星呢?要說恨他嗎?恨。可有多恨呢?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有一點吧,恨他驚醒了自己的夢想,阻止了自己去死。可是少女心裡也明白,華星其實並不壞,或許說他很好也行,自己對他的感覺是又恨又氣,又有些無奈。華星感覺到少女正在轉變,動作顯得很輕柔,輕輕的含著那香嫩的紅唇,細心的品嚐慢慢的品位,雙手攬著那柔軟的柳腰,右手輕輕的在那美麗的豐臀上慢慢的愛撫著。一切都是那樣輕柔,那樣含著深情,彷彿在愛撫心愛的情人。這一吻很深很柔,不知道的人見了一定認為他們是對情侶,可他們是嗎?或許將來是吧。華星不捨的鬆開她,舌頭輕舔著嘴唇,一副嘴饞不捨的模樣,雙手輕輕鬆開她,身體無聲無息的退出六尺,靜靜的看著她,眼中有著一絲柔情。少女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歎息,輕輕的移開目光,看向遠方。華星臉上露出一絲奇特的笑意,輕聲道:「天色不早了,跟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少女沒有看他,眼光看著遠方,幽幽的道:「我們是不會走到一起的,從未相遇,何來分離,你就當這是一場夢境,何必太在意。你去吧,從此希望我們不要再遇,因為我不願再想起今天的事情。」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神秘之色,輕笑道:「你錯了,我們還會相遇的,因為這是宿命,這是注定,你是逃避不了的。待到重逢日,杯酒釋情仇。記得這一生你都是屬於我華星的,因為你輸了,這就是天意!好生保重,下次見面時可記得不要影兒消瘦,讓我擔憂。」說完華星身影一閃,再出現時已經在五十丈外的半空了,一轉眼就消失了。空中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靜靜在少女身旁迴盪。看著遠方,少女臉上露出一絲滄桑,遠方的愛人,你能告訴我該怎麼辦嗎,是去見你呢,還是繼續這樣流浪,靜靜的活在這寂寞塵世中呢?或者說選擇遺忘,從頭再來,勇敢的面對這無情的人世呢?靜靜立在大樹下,少女的身影顯得很彷徨。山風吹起,那孤單的身形看上去很是淒涼。白裙飛舞,長髮飛揚,那有若花間仙子的她,就那樣目視遠方,靜靜的遙望,或許那裡曾是她最美的天堂。華星很快回到三女與孤傲的身旁,看了四人一眼,眼中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梅香看著華星,輕聲道:「怎麼樣了,你一個人回來的嗎?她呢?」華星看著梅香,忍不住輕歎道:「第一次遇上這樣難對付的人,真是讓我費盡心機也拿她沒有辦法。目前她暫時可能不會尋死,但將來怎麼樣誰也不知道?」說完不禁搖頭。暗雨眼中閃過一絲關心,輕聲問道:「她不會出事情吧,你為什麼不把她帶回來呢?」語氣中隱藏著一絲關切。華星看著暗雨,心想把她帶回來,我也想啊,可惜她要肯才行嗎?華星輕聲道:「小雨,你應該認識她,對嗎?快說來我聽聽,我弄了半天還不知道她姓氏名誰呢?」暗雨聞言,輕輕偏頭看著遠方。目光裡閃過一絲回憶,暗雨低聲道:「她有個外號,名為碎心斷腸花,你們恐怕沒有聽過吧?」聲音很輕很柔,卻掩飾不住那淡淡的悲傷。華星聞言一愣道:「碎心斷腸花?這名字太淒涼了,但卻很符合現在的她。她怎會有這樣的外號呢,這外號怎麼從未聽說過呢?」暗雨看看天色道:「我們還是一邊趕路一邊說吧,天色不早了。」說完五人一起離開了。路上,暗雨道:「在一個偏僻的窮山村裡,住著上百位貧苦百姓。在八年前,那裡來了一位美麗的少女,少女一身白衣,美麗無比,就在那山村住下了。少女很美,但卻很傷悲,幾乎每天以淚洗面,漸漸在山村裡引起的大家的關注。後來有人問出,原來那少女的愛人離她而去了,世上就只剩她一人,孤苦無依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大家怎麼勸也沒有用,看著她漸漸消瘦,大家都很心痛,村裡的人就給她起了個外號——碎心斷腸花。少女一直住在那裡,幫助過許多人,大家對她都很好,可惜有一天她走了,無聲無息的走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從此少女消失了,山村的人再也沒有見過她了。直到有一天,山村裡另一個少女離開了山村,在武林中終於得知了那碎心斷腸花的消息,經過一番調查後,才發現她原來另有一個名字,一個天下人都知道的名子。也得知了她與心愛人之間的悲慘愛情,原來她與當年龍榜排名第一的少年相愛,兩人一起墜入了愛河,彼此之間有著山盟海誓,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可惜兩人還沒來得及成婚,就各分東西,陰陽永隔了。他們一起行俠武林一年,一年裡兩人從未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被稱之為武林中少見的傳奇,最經典的愛情,可惜他們的山盟海誓,他們的生死相許,最終還是空留餘恨,唯有歎息而已,令人惋惜感歎不已。」華星與梅香都不由得輕歎一聲,陳蘭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孤傲臉上露出一絲滄桑。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豈能事事都盡如人意,全隨人心呢?那樣世間就不會有歡喜悲傷了,不是嗎?華星問道:「小雨。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是啊,她怎麼知道?大家心裡都有著好奇。暗雨神情有些奇特,似乎在回憶過去。只聽她輕聲道:「因為我家就在那個偏僻的小山村,我回家那年,她正好來了山村兩年,所以我認識她。」淡淡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滄桑。華星知道她又想起了往事,想起了遠在靈空山的妹妹,心裡有些感傷。華星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眼中露出一絲柔情,無聲的安慰她。暗雨看著他,眼中漸漸平靜下來,露出一絲欣慰與甜蜜,心裡明白華星的情意。華星微笑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們那白衣姑娘的名字呢?快說吧,我們都等著想知道呢?」暗雨聞言,看著遠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傷,輕輕的聲音在空中迴盪,震撼著華星四人。只聽暗雨道:「她還有一個外號,武林人稱白玉幽蘭——月無影。十年前百花譜上第一美女月無影就是她,同時也是十年前鳳榜第一人。」輕柔的聲音震撼著人心,讓幾人都呆住了,似乎誰也沒有想到會是她,會是這百花第一人。華星眼中露出一絲奇光,想不到她就是月無影,看上去好年輕。想起剛才手中那彈跳驚人的玉乳,華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真美啊,看來她竟然還是完璧之身,真是個好消息,嘿嘿。華星心裡得意的笑著。梅香陳蘭與孤傲都吃驚的看著暗雨,眼中有些不敢相信。夜風微涼,五人在天黑前終於趕到了臨潼,找了家客棧住下,正好與戰雲李雲羅住在同一客棧裡,只是彼此還沒有發覺而已。明天,等待華星五人的會是什麼呢?誰也不敢輕易猜測。 第三十七章 三色掌現 夜幕降臨,華星一行五人終於趕到了臨潼,在鎮上最大的客棧住了下來。飯後,梅香來到華星的房中,眼中含著一絲嬌羞的看著華星。華星見她來,笑道:「過來香兒,來我抱抱。」梅香慢慢走近他,臉上露出一絲紅暈,似乎想到了什麼。華星坐在床上,一把抱住了梅香,將她摟入懷中,雙手摟住那小蠻腰。華星笑道:「今天累嗎?怎不好好休息,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有些想念你。」頭輕輕貼著她的臉。梅香輕聲道:「華星,我心裡有些想你。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一直在一起,可我還是想你,就想靠著你的懷抱,靜靜聽你的聲音。」華星輕輕的親了一下那美麗的臉蛋,笑道:「好啊,我們就靜靜聊一聊,好嗎?我也想香兒了,香兒我好想好好疼愛你。」梅香臉色一紅,微微低下頭不語,她明白華星的意思,她又何嘗不想多親近華星呢。華星見她臉紅不語,臉上露出歡喜與疼愛之情,右手上移,將那挺拔的玉乳抓在手中,輕柔的撫摸著。左手微微摟緊那柳腰,華星笑道:「香兒真美,華星好喜歡啊!」梅香靜靜的靠在他懷中,輕輕的扭動著身體,口中傳來微微的喘息聲。梅香臉色發燙,眼中露出一絲嬌媚,手無力的抓著華星那使壞的魔爪,輕聲嬌啼道:「華星,不要了,人家想靜靜和你好好說說話,你就會使壞欺負香兒,啊,不要。」梅香忍不住一聲嬌呼,身體用力的扭動著,以避開華星那魔掌的攻擊,可惜最終還是讓華星得逞了。梅香不由全身一震,瞬間癱軟在了華星懷裡,眼中露出一絲嬌羞之情。華星笑聲中帶著一絲邪意與得意,輕柔道:「誰叫我的香兒嬌妻如此美麗,我怎能忍得住不動心呢?現在難得有單獨相處的時間,我當然要好好憐惜一下我的香兒了,是嗎,香兒?」一邊說著,雙手一邊輕輕的解開她的胸衣,在她的輕聲嬌呼中,雙手伸了進入,將那柔軟滑膩,手感誘人的兩座肉團握在了手心,盡情的把玩起來。不時捻弄著那敏感的玉珠,挑逗得梅香全身顫抖不已,口中發出嬌媚誘人的聲音。梅香忍不住嬌媚的白了他一眼,知道他貪戀自己的身體,貪戀那片刻的溫存。然而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華星是個年輕的男人,有著少年的衝動與喜好。何況自己也是他名義上的嬌妻,雖然還沒有成親,但那不過是早晚的事情。想到這,梅香便不再掙扎,任他的魔手盡情撫摸搓弄著自己的美麗雙峰。梅香輕聲道:「華星,等你辦完了事情,你就娶了香兒好嗎?香兒好想等到那一天的來臨,好想永遠和你在一起,靜靜的靠著你,任你溫存,任你隨意,做一個快樂的小妻子,好嗎?」華星親吻著她的臉蛋,聲音裡充滿了柔情,輕語道:「好,我辦完這次的事情,我們就回去成親,香兒就可以永遠做我華星的小嬌妻了。現在讓我好好的疼愛你好嗎?」雙手輕柔的撫摸著那對溫暖如玉的肉球,靜靜的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美妙滋味,華星輕輕在她耳邊讚美了一句,真美。梅香玉臉生霞,輕輕的道:「謝謝你,我最愛的華星。」說完輕輕獻上香吻,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華星則盡情的品嚐著懷中的嬌嫩花朵,吸取著那芬芳的氣息。平靜的小屋裡,充滿了溫馨。華星將梅香抱在懷中,雙手伸入梅香衣裡,將那兩座溫熱如玉,柔滑細膩的玉乳輕輕握在手心,盡情的享受著手腳便宜。同時華星輕聲的與梅香述說著情人之間的私語,述說著彼此之間的甜蜜,兩顆跳動的心緊緊的靠在了一起。鎮上,夜色下一條黑影閃電般射向鎮中心,不多時只聽夜空中傳來一聲短暫的慘叫聲,然後一切就歸於平靜了。在鎮上一家大院中,這裡白天來了三位武林高手,正好住在這裡。三人都是武林中有身份地位之人,分別是,第一位這一屆地榜排名第十一位的鐵掌無情古樂天,第二位是上一屆龍榜排名第十二位的快劍張軍,最後一位也是上一屆龍榜上等人物,排名第十四位,人稱醉羅漢韓七。三人路過此地,借宿這家大院住一夜,本想明天一早離開,可惜世事無常,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變故。此時三人的身體靜靜的躺在地上,身上沒有一絲血跡,唯有嘴角露出一縷血絲。活生生的三人在轉眼間就變成了三具屍體,這是多麼令人吃驚的事情。三人都是面朝下,看不到前面是否有傷,但背後卻找不到一絲傷痕。能夠在轉眼間將三位高手殺死,僅發出一聲短暫的慘叫人,這位兇手也真是不同凡響,有著驚世駭俗的本領。就在慘叫傳出不久,只見幾條人影從幾個不同的方向的急速趕來,顯然是被那聲短暫的慘叫聲吸引來的武林朋友,前來查看情況的。很快大院裡落下六條人影,年歲各異。六人直撲那地上的三具屍體而去,站在數尺外靜靜的看著那三人。六人眼中都露出震驚之色,顯然認出了這死去的三人是誰。站在左邊的一位六旬老者開口道:「想不到會是他們三人,真是讓人難以相信。到底是誰殺了他們呢?兇手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種程度,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三位武林高手殺死,僅發出一聲極為短暫的慘叫聲,這恐怕在天下來說都是極為罕見的。真是讓人吃驚,令人不敢相信。」老者身旁的一個四旬大漢道:「羅老所言也正是我們心中不解的地方,這兇手如此厲害,殺他們是為了什麼呢?而且這三人全是面朝下,背上看不到一點傷痕,不知道是何處受傷。我看我們還是先看一下三人的前面是否有傷口,如果有傷口的話,看能不能以此推斷出兇手是誰?」其餘四人都點點頭,表示贊同。那羅老道:「范軍所言有理,我們就動手看看吧。」說完六人一起將三具屍體翻過來,仔細的查看死因。經過一番查看後,發現死去的三位高手,每一個都是胸口中掌死去的。三人全身經脈盡斷,骨格碎裂,胸口有著一個明顯的血色掌印,深深的映入六人的眼睛。六人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看著那血色的掌印清晰無比,六人都明白兇手的功力精深無比,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看這掌印清楚的浮現在胸口,卻不曾破皮,胸骨都是完好無樣的,可見兇手的火候拿得極準,以深厚的內力透體而入,震裂內腑,而不傷其外表肌膚,武功手段都是一流的,這樣的高手天下也不多見。而地上的三具屍體,胸口那血色的掌印此時發生了變化,慢慢的變成了黑色,這使得一旁觀察的六位武林人士都是一驚,心中驚訝無比。六人眼中閃爍著驚駭的目光,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屍體的變化,院中顯得異常的安靜,顯得很陰森。夜風吹來,帶著呼呼的低嘯聲,就像那午夜的亡魂在哭泣,讓人心裡有些發毛。隨著時間的推移,六人十二隻眼睛都射出驚恐的目光,看著那黑色的掌影慢慢變成青色,六人心裡忍不住驚顫起來,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那表情就有如見了鬼魅一般,臉上驚恐之極。那先前開口的范軍此時聲音微顫的道:「羅老,你看這是不是那傳說中的三---色---掌?」聲音顫抖著,連字句都有些不清楚了,不過一旁的五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羅老眼中閃過驚恐的目光,低聲道:「正是這歹毒的掌法,大家還是速裡此地的好,免得發生不測,我先走一步了。」說完頭也不回就展開輕功急速離開了。剩下五人對看了一眼,也各自選了個方向離去。然而就在不久後,空中又傳來幾聲慘叫,一閃而逝,飄散在夜風裡。夜風中一條黑色的人影,立在屋頂,望著東方。看著那漆黑的夜空,那黑影似乎在遙問著什麼?輕輕的抬頭,像是在仰天長嘯,可惜沒有聲音;又像是在望天哭泣,可惜卻看不見他的眼中是否有淚滴。夜在無聲中過去,黎明在不知不覺中來臨,而那條黑影一直站在那裡,直到天明才向東而去。這黑影是誰呢,是那殺人的兇手嗎?他施展的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三色掌嗎?一夜的遙望夜空,他的心中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這一切都是謎。等待著人們去慢慢揭開它,或許等到一切都揭開的那一天,會讓許多人吃驚!華星昨夜與梅香纏綿了一陣後,兩人靜靜的述說著一些私語,最後華星還是將梅香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其實要說華星不想趁機佔有梅香,那是違心之談,只不過非其時非其地而已。早上,陳蘭最先起來,為華星早早的準備好了洗臉水,送了進去。而孤傲起床後,獨自一人到鎮上去走動了一下,看有沒有什麼武林動靜,好有利於自己五人可以避凶去邪,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事情。而暗雨由於剛破身,身體還有些不適,多睡了一會,梅香則因為睡的晚,也還在床上與周公聊天呢。華星起床,見陳蘭正好端著洗臉水來,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憐惜,輕輕來到她身後,一把攔腰抱住她,那豐滿渾圓的肥臀正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堅挺,讓華星心裡衝動不已。陳蘭全身一震,忙站直身體,口中羞澀的道:「公子不要這樣。」幾天來叫慣了公子,一時改不過口來。同時陳蘭也掙扎著身體,想掙脫華星的雙手。華星雙手用力,緊緊抱住她的柳腰,口中笑道:「姐姐就讓小弟抱抱嗎,我好想姐姐哦。」一臉賴皮的模樣,右手向著她那束緊的胸部摸去,下身正緊緊的頂在那豐滿的臀肉上。陳蘭用力的掙扎著,突然身體一顫,感受到了華星那男性的特徵正頂著自己,陳蘭心裡羞極了,全身力氣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口中輕聲掙扎著:「弟弟,你答應過姐姐不欺負我的,你快放開我吧,等會梅香見了會生氣的。」華星右手在那束緊的胸部上用力的撫摸了一把,可惜沒什麼感覺,左手微微用力,口中輕笑道:「我就這樣好好抱會姐姐就行了,真的。」說完吻了她一下,眼中含著邪邪的笑意。陳蘭一臉通紅,感受到華星下面正在使壞,那右手正撫摸著自己羞人的神秘,陳蘭全身酥軟,雙腿無力的靠緊,可惜對那魔手沒有一點效應。華星在淡淡的品嚐了一翻陳蘭的嬌羞後,鬆開了她,自己慢慢的洗臉。華星這樣做,一來是想佔點手腳便宜,二來是想讓陳蘭熟悉自己的對她的親密接觸,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沉迷在自己的柔情裡,最終好征服她的那顆芳心。三來也是一種對她的憐愛之舉。陳蘭眼中露出複雜的神情,看著華星。想恨他可又狠不下心,可說不恨他呢,他又老是做出一些羞人的事情來,讓自己又羞又氣。看著他,陳蘭都不太明白自己的心,或許在經過了這幾天的接觸後,自己已經深深的陷入了他的情網裡,無力自拔了,只不過自己嘴上不承認而已。可心裡呢?她問自己,或許不用問也能知道,不是嗎?自己要是真的不喜歡他,豈能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身體上佔盡便宜。華星洗好臉後,見陳蘭正想事想的出神,不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走近她雙唇一張,一下將那紅艷的香唇含在口中,用力的品嚐著。陳蘭一驚,忙回過神,眼中露出一絲無奈,白了他一眼,輕輕推開他,急步離去。華星卻含笑的跟著走了出去。早飯時,孤傲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原來一大早,鎮上就傳出昨天夜裡一共死了八位武林高手,其中地榜高手就佔了兩位,另外龍榜高手也有二位。而八人全死在同一樣武學下,傷痕極為明顯而又詭異。據說是死在八十年前,武林十大絕毒武學中排名第三位的三色掌下,這一點已經被人歲肯定,只是不知道兇手是誰而已。華星與三女聽了,各有不同表情。三女臉上露出一絲驚駭之色,似乎都知道那三色掌的威力,臉色大變。而華星卻很平靜,沒有什麼吃驚的表情,只是笑道:「原來是它,想不到又出現了,嘿嘿,有意思,正好,越亂越好。」三女一聽心裡就有氣,這個華星真是惟恐天下不亂,別人都在為此擔心,偏他無事還在那裡說風涼話,怎能不讓人又氣又恨的。梅香聽出華星口中另有意思,輕聲問道:「華星你見過這三色掌嗎,怎麼說它又出現了?難道以前它也出現過?」華星看著四人一臉好奇,輕笑道:「在我來長安前,在秦嶺山下一個小鎮上也有一人死在這三色掌上,想不到今天在這裡又出現了,真是有意思。好了,我們還是早點吃了飯好趕路了。」說完不理會四人的表情,催著幾人吃飯。出了客棧,華星一行五人又繼續趕往潼關,趁著上午涼快,五人正好加快步伐前進,一路上五人有說有笑,也過得比較開心,正午時就已經趕了近百里,來到關山鎮。且說萬重山一路急追李欲與林芳,直到一個時辰後才在六十里外追上兩人。萬重山遠遠的落後數十丈,眼中滿含深情的看著那黃色的身影,心裡隱隱有著心痛,眼中露出一絲心碎。看著那李欲的背影,萬重山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就是這個卑鄙小人貪圖林芳的美麗,出言挑撥離間自己與林芳之間的感情,弄得自己最終與心愛的人兒分離,林芳也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萬重山在心裡發誓,終有一天自己要將心愛的人兒奪回來,讓她永遠呆在自己身邊,好好的疼愛她,不再為了點點小事,讓她受委屈。也不再因為她的小性子而發脾氣,自己會永遠只愛她一人,一生一世決不相棄。李欲不經意的回首,看著遠處那人影,心裡一呆。怎麼他還沒死呢,不可能的。中了自己的「奔雷神拳」必死無疑,除非自己相救,不然別人是無法救活他的。可照他中掌的時間,再加上自己故意引著他走了一大段路,沒有時間療傷,他此時應該已經是死人了,可為什麼他還活著呢?這一點李欲想不明白,他自然不知道是華星救了萬重山,不然其他人恐怕有心也無那樣的能力。李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了一眼正一臉高興的林芳,李欲眼中射出淫穢的目光,輕輕掃視著那高聳的雙峰與那扭動的屁股,眼中含著絲絲邪惡的笑意。臉上的神情轉眼變成深情的樣子,李欲左手輕輕的為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輕柔道:「累了嗎,我們到前面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會再趕路,好嗎?」林芳聞言,看著他英俊的臉上帶著微笑,感受到他輕柔的動作,眼中不由露出一絲甜蜜,輕聲道:「謝謝你,你對我真好。」那清純的模樣,看著李欲心中暗喜,暗道找個機會先把她的身體佔據了再說,到那時自己就可以想怎麼玩弄她,就怎麼玩弄她了,嘿嘿,哈哈。李欲心裡得意極了。一處小樹林裡,李欲正坐在一塊大石上,看著身旁嬌羞的林芳,一把將她摟入了懷裡。林芳全身一震,口中嬌聲道:「李欲,不要這樣,不要。」身體用力的掙扎著,看來兩人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那種情人的地步,不然林芳又豈會用力掙扎呢?李欲眼中閃過一絲邪氣,雙手用力一帶,就將林芳嬌小玲瓏的身體摟入懷中,嘴輕輕在她耳邊輕語道:「芳妹,別怕,我不會亂動的。我只是希望你坐在我身上,免得弄髒了你的衣裙,真的,你不相信我嗎?」說完嘴在她耳邊呼氣,輕輕的挑逗著她,雙手在那柔軟的小蠻腰上輕輕撫摸著,弄得她全身無力。林芳從內心裡而言,真正愛的人不是他,而是萬重山,不過對李欲也有好感就是了。幾天來對於李欲的英俊瀟灑已經多少有些沉迷了,不過一想到這樣做是對不起萬重山的,心裡不由得想要掙扎,可聽了李欲的話,再加上那雙手正撫摸著自己敏感的腰部,林芳頓時全身無力,軟了下來。李欲眼中閃著得意的眼神,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少女那柔軟的身體,嘴輕輕的親吻著她的勃子,試探著她的反應。林芳身體一震,忙掙扎著道:「你要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說完眼中射出一絲慍色。李欲見她掙扎得厲害,知道還不是時候,不過早晚要把她搞到手,好好姦淫一番。遠處萬重山見李欲將林芳摟入懷中,心裡怒火大盛,就欲找他拚命,可一想到華星的話,明白上去也不過是送死而已,何況這說不定是李欲故意做出來,好惹怒自己,然後好有借口殺掉自己。萬重山強忍心中的怒氣,與對林芳的擔心,生怕她會被李欲的甜言蜜語所騙,落入李欲的陷阱裡,無力自拔,等那時後悔恐怕就來不及了。每當想到林芳隨時都可能被李欲所騙,被他玷污了那清純的身體,萬重山心裡就宛如萬劍穿心,痛苦之極。可想殺掉那卑鄙無恥的李欲,自己又沒有那個本事,真是天意弄人啊。看著遠處的兩人又從新起程,萬重山心裡暫時安定下來,又慢慢的跟上去。他不敢跟得太近,怕到時候李欲動了殺機,自己就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了。看著一眼遠方,萬重山眼中露出一絲滄桑,自己與林芳的路還有多長,何時才是盡頭?或者根本就沒有結果?晚上三人先後來到關山小鎮,萬重山遠遠跟著林芳,見他們住下客棧,自己也在不遠處找了家住下。天色一黑,萬重山就遠遠的守在林芳的窗外,希望她平安,也期盼著她能打開窗子,望自己一眼。就一眼,真的就一眼就足夠了。夜風呼嘯,萬重山有如一個影子般牢牢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站就是兩個時辰,雙眼癡癡的凝視著那緊閉的窗戶,多麼希望它能在這時開啟,那怕一瞬間也可以,自己只想看她一眼,看她是否平安而已。多麼癡情的人,可惜---一夜的時間就在那癡情人兒的等待中過去,可一直到天亮他都沒有等到那扇窗口開啟,沒有看到他想見的心愛情侶。一夜的露水,濕透了他的青衣,可他卻毫無所覺,一點也不在意。或許他的心已經不在那裡,而飛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去了。輕輕的,不捨的,移開了一夜都不曾移開過的目光,萬重山臉上露出一絲歎息,無力的轉身,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的離去。身後留下的是無盡的相思與心碎的歎息,或許還有那歷經風霜的滄桑背影。就在他轉身離去時,或許是那沉重的腳步聲,驚醒了睡夢中的人兒,那一直緊閉的窗戶突然開啟。一張美麗的玉臉伸出窗外,望著那孤單而又滄桑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看著那被露水侵濕了的青衣,那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的身軀,慢慢的遠去,少女美麗的臉上流下一滴晶瑩的淚滴。可惜那一直期盼的人沒有回頭,默默離去,沒有等到他最想見的情侶,也沒有看見那晶瑩的淚滴。或許這就是命運,也或許這就是天意。一線之差,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就這樣擦肩而去,沒有抓住那一絲空隙,空留歎息徘徊在心底。一滴淚水,含著少女的心,就那樣慢慢在風中墜落,無情的落在地上,濺出無數細小的水滴,慢慢消失在空氣裡。那歷經滄桑的青色背影在風中遠去,一步一步遠離自己最心愛的情侶,慢慢的走上了心碎的深淵,帶著滄桑無奈,帶著幾許回憶,走上了宿命之旅。第三十八章 聖心玉女 華星五人來到關山鎮,找了家酒樓落座,叫了一大桌菜,慢慢的吃了起來。孤傲與暗雨兩人目光注視著酒樓裡面的人,看有沒有什麼刺眼的特別人物,以免對自己五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華星也看了一眼酒樓裡的食客,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正是那「白衣追魂」蕭遠山與「綠娘子」季月梅兩人。看來他們走到華星五人前面了,真是想不到。華星的眼光停留在季月梅那高聳的雙峰上,臉上露出一絲邪意的笑。而正好那季月梅也在看華星,見到華星那肆意的目光,季月梅眼中露出一絲妖媚,對著華星眨眼微笑,像是在勾引他。梅香看到那季月梅的眼神中充滿了引誘,氣得冷哼一聲,低聲道:「不要臉的下濺女人,就會勾引男人,哼可恥的淫婦。」語氣中充滿了不慢,似乎在恨她勾引華星。陳蘭看著梅香,輕輕拉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生氣。梅香看了陳蘭一眼,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偏頭正好迎上華星的目光,梅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可一見他眼中的柔情,就忍不住心軟,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哼。梅香的眼神中透露出這樣的意思。華星笑笑不語,看了一眼陳蘭與暗雨,眼中滿是柔情,輕聲道:「大家還是吃飯吧,不用在意那些人,他們還不敢惹我華星。」說完臉上露出一股自信。不遠處「白衣追魂」蕭遠山冷冷的看著華星,眼中閃爍著明暗不定的眼神,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不過看得出他對華星充滿了敵意,只是為了什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同桌的季月梅看著華星,眼神中露出一絲極難發覺的沉迷,似乎已經被華星的風采深深所吸引,只不過沒有表露出來而已,為的或許是身旁的蕭遠山,怕他看透自己的心。一頓飯吃了不少時間,等華星五人離開酒樓時,正好遇上戰雲與李雲羅兩人走進酒樓。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戰雲一見華星與梅香,眼中就露出深深的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兩人。梅香見了也狠狠的看著他,誰怕誰?華星沒有理會他,只是輕笑著對李雲羅道:「我們又相遇了,真是有緣啊。雲羅姑娘記得有空到我們書院去玩一玩,夢瑤可是十分想念你,一直盼著你前往聚一聚。」看著華星那輕柔的微笑,那裡面充滿了無窮的魅力,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少女的心,也吸引著李雲羅的芳心。李雲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蠢動,淡然的笑道:「謝謝,請代我轉告夢瑤,我正有打算前往南京,到時候定去看望她。」華星看著那淡然的一笑,只覺得天地都為之失色,那美真是世間罕見,深深震撼人心。華星眼中閃動著一絲光華,充滿了讚美之意,牢牢的鎖定她的眼睛,將自己的心意表露無疑。李雲羅心裡一顫,深深明白華星那眼神的含義,心裡升起一股奇怪的念頭,或許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找尋那雙眼睛?看著華星,李雲羅眼中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華,表達著某種深意。華星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有些不解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可用心一想,華星似乎撲捉到什麼,眼中流露出一絲奇異的笑意,微微對著李雲羅點頭,似乎在回答她,自己已經明白了她的深意。李雲羅眼中光華大盛,深深的看了華星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一絲淺笑,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很輕,但華星卻看得很真切。華星淡淡一笑道:「告辭了,前途再見,保重身體。」說完掃了戰雲一眼,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陰森,華星毫不在意,微笑著轉身離去。戰雲看著華星的背影,有看了李雲羅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一個陰謀在心裡升起。然而他卻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個陰謀,反而葬送了他年輕的生命,也為華星帶來了不少麻煩,同時也是他自己親手將李雲羅推向了華星,也算幫了華星一個大忙。華星根本不知道戰雲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他也沒有心思去過問戰雲的事情。現在的華星心裡有著一絲歡喜,他從李雲羅眼中看出了許多東西,知道自己要想得到那個美絕天下的少女,已經不是很難的事情,現在所缺的不過是機會而已,一但機會來臨,自己就可能一舉得到李雲羅那顆皎潔的心。想到這華星心裡充滿了歡喜,對於未來充滿了無窮的希望。渭南是個大縣城,是前往中原的必經之地,這裡十分的繁華,人口重多,住了不少武林高手,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情報基地,各種消息來源都會經過這裡,是武林書院一個重要的盤口。華星五人黃昏時就趕到了這裡,並找了家不大的客棧住下。本來是想找家好的客棧住下的,可惜由於這裡的武林中人突然增多,一時間好的客棧都已經被人先佔據了,華星五人只找到這裡了。入夜時分,戰雲與李雲羅也進入縣城,兩人在找了好一陣後,才在與華星隔了一條街的另一家客棧住下。戰雲花錢找了兩間最清幽偏僻的房間,與李雲羅一人一間緊緊的住在隔壁。飯後,戰雲邀請李雲羅一起出去街上走走,李雲羅心裡正想著開口與他道別,打算明天離開他,一個人前往江南,此時一聽他的話,想想在外面說也好,於是便同他一起出去了。華星飯後也因為梅香鬧著要到街上看夜景,想四周轉一轉,被她拉了去,同行的還有暗雨與陳蘭。四人一起在縣城裡閒逛著,而孤傲一人在客棧也很無聊,不由出了客棧,想四處看看。孤傲剛走了不遠,就迎面遇上了戰雲與李雲羅。三人一見面,孤傲不理會那戰雲,但對李雲羅卻相當客氣,不僅僅是因為她自身的緣故而已,這其中還有著別的原因。孤傲雖然話不多,但作為男人,他明白華星對這李雲羅是相當在意的,十分想將這美絕天下的女子娶回去,而且以華星的人品與能力,恐怕早晚這李雲羅會陷入華星的情網裡,成為他的嬌妻之一。有了這層原因在裡面,孤傲對李雲羅自然是格外的客氣。孤傲笑道:「想不到在這裡遇上李仙子,你們也是出來看這夜景的嗎?真是很巧啊。對了,我家公子就住在那邊,李仙子有空可以去坐坐,我家公子可是歡迎得很。」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五人住的客棧,告訴李雲羅華星的住處。李雲羅看了那客棧一眼,離自己住的地方不遠,僅一街之隔,百丈距離而已。李雲羅看著孤傲,淡然道:「謝謝,有機會我會去拜訪你家公子的,我還有事,告辭了。」一旁的戰雲看了華星五人住的客棧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一時有些猶豫不決。李雲羅看著戰雲,心裡對他更是失望,自己都不明白這樣的一個男子,自己怎會與他相處了三個月之久,或許自己是把這當成了一種心靈的煉歷,將他當成了一個考驗自己意志力的工具而已。僅此而已,沒有一點其他的東西。靜靜的走在夜色下的大街上,李雲羅平淡的道:「明天,我打算一個人去一趟江南。這三個月來,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旁,真的十分感激,明天我們就各自去辦自己的事情吧。」平淡的聲音讓戰雲吃了一驚,戰雲看著她平靜而又美麗的容顏,知道她心意已決,自己就是想挽留也是枉然。然而由於李雲羅的話,卻更加堅定了他心裡的那個決定,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得到她,即使她會恨自己,也在所不惜。戰雲看著夜空,輕聲道:「那你要記得保重,為了與你送行,我們回去喝一杯,算是我為你遣行好了。」李雲羅看著戰雲,似乎要看透他一般,很久李雲羅才輕聲道:「好吧,我們回去。」說完轉身離去。戰雲看著她的身影,眼中露出一絲癡迷,但很快就變成了一絲陰沉之色,慢慢的跟著她回去了。華星與三女一起買了不少好吃的東西回去,四人一路歡笑,回去時孤傲正靜靜的等著他們。孤傲接過華星手中的大包吃的,輕聲道:「回來了,進去休息一下吧。」隨著華星與三女一起進屋去了。等將東西放好,孤傲道:「我剛才在客棧外不遠處遇上了李雲羅李仙子,她與那戰雲一起,也來到了這裡。我告訴了她我們落腳的地方,請她有空來坐坐,她叫我代為轉告,說有空會來拜訪公子。」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微笑道:「有空來拜訪嗎?好的,我就等著你,你會來的,不是嗎?」華星臉上帶著三分神秘,讓三女都不太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看了三女一眼,華星笑道:「將來你們就知道了,現在我們還是不說別人了,說說今晚的事情吧。香兒,怎麼樣,玩得開心嗎?」梅香嬌笑道:「開心,可開心了。華星,以後有空我們又去好不好?此去洛陽,一路上有不少繁華的大縣城,特別是那洛陽城,更是繁華無比,一點也不比京城差,到時候我們一定得去好好玩上幾天,那樣才不虛此行。你們說是不是?」最後一句是問暗雨與陳蘭兩女的。暗雨與陳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同,輕輕點頭,表示同意。華星看著梅香那嬌笑的頑皮模樣,忍不住眼中露出一絲柔情,輕柔的看著她,微笑的點頭道:「好,以後我們就到洛陽去好好逛一逛,看看那裡的夜景。」陳蘭拿起桌上的水果,起身去洗,不久後五人一邊吃水果,一邊開心的談論著一路上的開心事情。華星也露出邪邪的笑意,逗得三女與孤傲大笑不已,整個屋裡充滿了歡哥笑語。在另一個客棧裡,戰雲叫了幾樣小菜,要了一壺酒,正與李雲羅靜靜的坐在她的房中,慢慢的吃著桌上東西。看著李雲羅,戰雲眼中閃過一絲深情,然而深情背後卻隱藏著一絲邪惡,不被人察覺。戰雲有些失落的道:「明天你就要離去,三個月了,你會回憶這段日子裡發生的點點滴滴嗎?你會想起我嗎?」李雲羅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淡,看著他處道:「三個月來很感謝你,我們彼此之間都相處的很好,明天我有事到江南去一趟,你也保重,將來還會有再見之日的。」平靜的話語中很難找到一絲感情的波動,看來是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戰雲心裡想著自己這三個月都幹了些什麼,怎麼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得到她的芳心,或許自己真的是太自大了,以為事情會順著自己的心思去發展,可現在才發現,許多事情都是不由人意的。想到這戰雲眼中一絲陰沉之色一閃而逝,心中的決定更加堅定。看著李雲羅很少動筷子,戰雲輕輕為她倒了一杯酒,臉上露出一絲憂傷的表情,輕聲道:「三個月來,我是怎樣一個人,你也應該瞭解了,既然你已經決定要離去,我也不再多說了。喝了這杯酒就算是我為你送行,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你早點休息。」說完端起面前的酒杯,靜靜的看著她。李雲羅看著他,眼神中露出一絲平靜,似乎在為他的灑脫而感到高興。輕輕端起桌上的酒杯,李雲羅看了他一眼,輕聲道:「你也早點休息。」說完一口就杯中的酒飲下。戰雲在李雲羅飲下那杯酒後,眼中露出一絲陰笑,似乎在為自己的陰謀得逞而得意。看了手的酒一眼,戰雲一口飲下,起身離去。在跨出房門的把一瞬間。戰雲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眼中閃爍著一絲陰謀得逞的陰森笑意,轉身回房去等待去了。李雲羅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想著這幾個月與戰雲所經歷的事情,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動,難道是自己的「心劍無痕」心法又增進了,還是自己對他完全就沒有一點感覺呢?想到這裡,在她內心裡突然毫無徵兆的升起一個人影,正慢慢的變得清楚無比。李雲羅心裡一驚,想不到自己的心裡竟然已經印上了他的身影,或許這就是師傅所說的情劫吧。想到與他才見過幾次面而已,可他那充滿了邪異魅力的笑容,那充滿了柔情蜜意的眼睛竟已經深深的印在她心底,讓她平靜的心波動起來,再難恢復原由的寧靜。輕輕深吸一口氣,李雲羅運功壓下那心裡的蠢動,不再去想他。可突然之間,李雲羅臉色大變,眼中閃爍著一絲震驚與失落的表情。感覺到自己的功力正在飛速的消失,心裡同時升起一股燥熱,李雲羅心裡一驚,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個酒杯,眼中露出一絲歎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戰雲會做出這種事情,會在自己的酒裡下了化功散,同時還加入了催情的春藥,這真是令她心痛的事情。感受到戰雲就在隔壁靜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動靜,李雲羅臉上露出一絲慘然的笑容,心裡想著如何才能逃脫他的魔掌呢。表面上李雲羅盡力的保持著平靜,不願輕意露出自己的真實底細,心裡卻在飛速的轉著念頭。突然她的腦海裡升起一個人影,李雲羅心裡一喜,那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看了一眼窗外,那百丈遠的距離,恐怕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就有如十里距離,不是那麼容易度過的。李雲羅輕輕打開房門,對著戰雲房中輕聲道:「戰雲,你在嗎?我好像有點頭暈,不盛酒力,你去幫我倒杯解酒茶來,好嗎?」隔壁的戰雲知道她藥力發作了,心裡得意之極。想到等會這個美絕天下的少女就將躺在自己懷裡,任由自己盡情玩樂,那是多麼令人振奮的事情。戰雲由於還不知道李雲羅此時情況到底如何,不想太早暴露了自己的陰某,免得兩人發生了爭執,引來別人的注意。心想反正她已經中了化功散,想跑也沒有辦法,自己就多等一會,量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去。戰雲應聲道:「好,你等一下,我去叫小二準備一杯解酒茶,馬上給你送過來。」說完出去了李雲羅看著他離開,忙回身關上門,那起長劍,身形一閃,強提真氣,從窗口躍了出去,一落地就向著華星住的客棧跑去。不多時就已經跑出了五十丈距離,可此時她卻覺得腳步越來越重,全身漸漸無力,臉開始發燙,心跳加速,知道那藥力已經開始發作,心裡焦急無比。而這時,後面卻傳來戰雲的聲音。只聽她大聲叫道:「雲羅,你在哪裡,快回來,我給你準備好了解酒茶了。」聲音越來越近。李雲羅心裡一驚,看了四週一眼,忙奮力的跑到左邊一個角落裡,蹲下身藏起來,同時閉住呼吸。很快戰雲的身影就從街上閃過。原來等戰雲回房去叫李雲羅時,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心知不妙,忙衝進去,一看早沒有人影了。戰雲明白李雲羅已經發覺自己的陰謀,剛才不過是故意支開自己,好趁機離去。戰雲心知她中了毒跑不遠,忙追了出去,四處找尋可找了一陣竟沒有發現她的人影。戰雲突然想到她一定是跑去見華星去了,一想到這戰雲心裡就怒火中燒,自己千辛萬苦都沒有得到的女人,豈能便宜了華星。由於他便來到華星的客棧前等著李雲羅自投落網。夜風輕輕吹起,戰雲站在客棧前等了一會竟然沒有動靜,心裡一沉。想到李雲羅身中媚毒,要是便宜了其他男人,自己就真是氣死了。想到這戰雲不再等下去,忙四處找尋。李雲羅看著戰雲離開,心裡鬆了一口,自己現在已經藥力發作,渾身無力且全身發熱,再不找到華星,恐怕就只有遺恨終生了。聽著戰雲遠去的聲音,李雲羅起身,慢慢的向客棧走去。這幾十丈的距離此時顯得是那麼遙遠,李雲羅慢慢的前進著,用了一頓飯的功夫才走到那客棧門口,可就在這時,身後卻響起了戰雲陰沉的聲音。李雲羅臉色一變,急速回身,眼中帶著警惕的看著這個與自己相處了三個月的男子。李雲羅右手緊握劍柄,眼中帶著失望與痛恨,靜靜的看著他。戰雲眼中閃爍著陰狠的神色,臉色陰沉。看著李雲羅冷笑道:「三個月了,我對你百依百順,可你呢?現在你中了毒,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華星這個該死的傢伙,我心裡好恨。可惜你最後好是落入了我的手中,不是嗎?」戰雲眼中閃著狂野的神色,整個人顯得有些瘋狂。見李雲羅靜靜不語,戰雲突然有輕柔的道:「雲羅,你跟我回去吧,今天我這麼做也是因為我愛你啊,你難道不明白嗎?我會好好待你的,真的。這一生一世我都只愛你一人,你跟我回去吧。你現在中毒已深,時間越久,對你的傷害越大。我們回去吧,來,雲羅把手給我。」李雲羅冷漠的看著他,眼中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那是因為媚毒所致,其中還有著對他的一絲恨意。李雲羅強提剩餘不多的真氣,冷聲道:「三個月的時間裡,我一直認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可惜你讓我失望了。我之所以會離開,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以往做過的事情,可沒有想到你竟然對我下毒,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得到我的人,我真的失望了,也無比的痛心。這一生我們恐怕是永遠走不到一起了,即使你今天得到了我的身體,但你也永遠無法得到我的心。你要是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請離開吧,那樣的話,我或許會忘記今天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喪心病狂的話,就動手,我等著你。」冷漠的語氣中有著不可侵犯的威嚴,同時那冷漠的眼神也深深的刺痛著戰雲的心。戰雲聞言眼中陰晴不定,臉色瞬間變得陰森起來。戰雲冷笑道:「既然你不願意聽我好言好語,那就別怪我心狠了,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以你現在的模樣,你應該知道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下,你還是自己放下劍,跟我走吧。不要期望有誰會來救你,我不會給你機會的。」說完身形一閃,瞬間將兩人間一丈的距離拉近,出現在李雲羅三尺前,出手欲封住她的穴道,好制住她,然後馬上離開這裡。戰雲也明白華星就在裡面,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恐怕就白忙一場了,到時候還幫他送去一個大美人,那是自己絕對不容許出現的事情。李雲羅看著他,以最大的努力拔出長劍,但並沒有攻擊,反而揮劍架在自己的勃子上,冷冷的看著戰雲。戰雲見狀臉色微變,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選擇死,也不願意跟著自己。戰雲閃身退開三尺,眼中那狂野之色更重了,他也被李雲羅的動作深深的傷透了自尊心,整個人都有些瘋狂了。戰雲眼中射出陰森詭異的目光,臉色猙獰,有些癡狂的道:「想不到到你竟然寧願死,也不願意跟著我戰雲,我真的就一點也不值得你去愛嗎?為什麼,為什麼啊?我不服氣,我難得比別人差嗎?你想死是嗎,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要永遠的囚禁你,不停的玩弄你,我要你成為我戰雲的奴隸,性奴,永遠任我姦淫,任我凌辱,哈哈哈。」戰雲輕聲的笑著,那神情很是陰森恐怖,讓人心驚。李雲羅心裡又驚又怒,想不到戰雲如此無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今天恐怕是難逃一死了。想到死,李雲羅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神色,如果能死也不錯了,可一但沒有死成,落入了戰雲手中,恐怕這一生都將帶著洗之不去的恥辱一直到死為止。感覺到手的長劍越來越沉,自己已經有些無力了,恐怕再過一會,自己就是想死,也沒有力氣自殺了。李雲羅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裡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慾念,她知道自己再拖下就沒有機會,不由緊了緊手中的長劍,就欲自絕。然而這時她的心裡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清晰的印在她的腦海了,讓她的心一下熱了起來。想到自己就要死了,李雲羅不由在心裡對那人影輕聲呼喚道:「華星,如果我們之間真的有緣分,你就能聽到我心中的話語,出來救我,如果你聽不見,那我們之間也就沒有再見之日,說明我們也是沒有緣分。」輕輕的對著心裡想的人兒呼喚著,同時手中緩緩用力,就欲自絕。戰雲一直注意著李雲羅,見她已經下了必死之心,心裡考慮著要如何奪去她手中之劍,得到她的人。這時候他已經明白,要得到李雲羅的心是不可能了,但能得到她的身體,那也是天下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戰雲心裡也勢在必得。寧靜的大街上,沒有過往的夜行人,顯得一片安靜。戰雲與李雲羅兩人對峙著,李雲羅手中用力一揮,那鋒利的長劍劃過夜空,會帶走些什麼?戰雲在李雲羅揮手的瞬間,一指點出,直擊那鋒利的長劍,會帶來什麼後果?或許天曉得!三十九章 雲羅之心 夜風如水,輕拂著每一處角落,夜月如火,散發著濛濛的光華,揮散大地。寧靜的客棧裡,華星正與三女還有孤傲談天說地,五人都顯得很開心。華星眼睛輕輕掃過暗雨那豐滿高聳的雙峰,眼中露出一絲得意,想到那美妙的滋味,心裡不由升起一股衝動,真想好好抱著她溫存一番,可惜現在機會不允許。暗雨似乎感受到了華星的眼神,眼中露出一絲嬌羞,想起自己在他懷中那羞人的模樣,臉上忍不住一下紅了起來。可心裡卻又有著無比的歡喜,或許這就是少女的心。華星看著她臉紅的模樣,明白她一定想起了兩人之間那甜蜜而又溫馨回憶。華星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輕笑道:「今天大家都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說完含情的看著三女,眼中閃爍著誘人的神采,看得三女心裡都是甜甜的,充滿了絲絲甜蜜。三女不由同時看了他一眼,三雙妙目中透露出深淺不一的柔情。孤傲也看著華星,暗道華星真是人如其名,將身邊的幾個女人哄得開開心心的,周旋於幾個女人之間卻顯得如魚得水般瀟灑隨意,遠比一般的男人因為一兩個女人就弄得焦頭爛額強多了。華星就是華星,就是不同凡響。看著三女眼中的甜蜜與柔情,華星臉上也露出高興的笑容,雙唇微啟,就欲開口,可就在這時,華星突然臉上笑容一呆,露出一絲震驚的表情。三女一見都露出一絲焦急,梅香忙問道:「華星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三女與孤傲還是第一次見到華星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心裡都充滿了焦急。而華星呢,他到底怎麼了呢?原來華星剛欲開口,可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那是一種不祥之兆,來得十分突然,十分強烈。華星感到似乎心裡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東西,就將離他而去,同時一道輕聲的呼喚像千世的輪迴般,充滿了不捨與思念,不停在心中響起,那股執念深深的震撼著華星的心靈。華星臉色微變,體內七彩色的真氣瞬間以最快的速度飛速旋轉起來,丹田中那黑色的蓮花也瘋狂的不停旋轉著。頓時以華星為中心,那股靈覺瞬間向外鋪散開去,飛速的向外延伸著,四周的情景瞬間反應在腦海裡。華星馬上就發現了客棧門外的李雲羅與戰雲,連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清晰的映射在華星腦海裡。這個時候正好是李雲羅揮劍自盡,戰雲出手擊向她手中長劍的關鍵時刻。華星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只對三女說了一句話,就衝出了房去。只聽華星急聲道:「雲羅有難,命在旦夕。」聲音中充滿了焦急。等到三女與孤傲反應過來,跑出房門時,早就已經沒有華星的人影了。四人連忙跑向大門,去找尋華星的身影。且說李雲羅用力一揮長劍,卻感到那原本輕巧鋒利的長劍,此時竟然沉重如山,讓她十分的吃力,她的心裡不由閃過一絲歎息,要是落在了戰雲的手中,自己這一生恐怕就完了。而就在她自盡時,戰雲一指點出,凌厲的指風瞬間擊中她手中的長劍,一下震飛了她手中的長劍。戰雲看了一眼地上的劍,還好沒有血跡,不然讓她死了,那就太可惜了。看著躺在地上用力掙扎的李雲羅,戰雲眼中露出一絲陰沉,冷笑道:「這一生你是跑不掉的了,注定要成為我戰雲的女人,這是天意,你明白嗎?天都不幫你啊。我的大美人,我們回去好好享受那溫柔纏綿的滋味吧。哈哈哈哈。」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上前去拉李雲羅的身體,想盡早帶她離開這裡,免得夜長夢多,被華星發現就糟糕了。李雲羅臉上露出慘淡的笑意,真是可惜啊,終於還是要落入戰雲的手裡,或許上天真的沒有長眼睛。李雲羅全身越來越熱,心裡的慾念越來越強,心知這一生是毀在了戰雲手中了。可出於少女的自尊與堅強,李雲羅仍然冷冷的看著他,冷聲道:「你這一生也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真為你師傅感到不值得,竟然收了你這樣一個卑鄙小人為徒,將他的一世英名毀於你手。」看著那骯髒的手伸來,李雲羅臉上忍不住流下一滴淚,卻無力阻止他。眼看李雲羅就將落入他的手中了,可就在這時,半空中竟然出現了華星的身影。華星立在半空中,就宛如一位魔神,雙眼中射出一股冷烈無比的寒光,週身閃爍著赤紅的光芒,照得方圓數丈內一片血紅,那情景妖艷而又詭異,充滿了神秘與恐怖氣息。一股強橫霸世的氣勢瞬間籠罩著整條大街,讓正在前進中的戰雲與地上無力掙扎的李雲羅都是心頭大震。戰雲抬頭一見是華星,瞬間臉色大變,眼中露出驚駭之極的神情,心知不妙,轉身就逃。可才躍出一丈距離,整個人就被一股強橫之極的力道束縛得全身動彈不了,牢牢的定在了地上。李雲羅一見華星,忍不住流露出歡喜之極的神情,想不到他真的出現了,就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刻趕來,救了自己。或許兩人這一生真的注定有緣分,不然怎會那麼巧,不是別人翩翩是他救了自己。想起自己身中媚毒,李雲羅眼中露出一絲羞意,輕輕的看著華星,那嬌媚的眼波裡,流露出絲絲柔情與歡喜。華星看著她,眼中露出一絲關切與柔情,輕輕落在她身旁,一把將她柔軟而又滾燙的身體摟入懷中。華星輕柔的道:「怎麼這麼傻,想到要自殺。要不是他擊落了你手中的劍,你就真的死了,那樣我會心痛的,明白嗎?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不怕,有我在天下沒有人能傷得了你。」說完右手輕輕撫摸著李雲羅那發燙的玉臉,為她擦去那晶瑩的淚滴。同時絲絲清涼之氣從華星手上傳入她的身體。李雲羅眼中露出一絲嬌羞,輕輕的靠在華星懷裡。華星的話讓她感到很甜蜜,溫暖著少女的芳心。華星的胸懷讓她感到溫暖,有一種溫馨的安全感,讓她有些沉醉,真想永遠這樣靠在她懷裡。然而少女的嬌羞又在提醒她,要保持自己的矜持。感受到華星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臉蛋,李雲羅心裡很是嬌羞,心底卻隱隱露出一絲甜蜜。雲羅感覺到那絲絲清涼的真氣進入身體,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全身都輕鬆了許多。頭輕輕靠在華星肩上,看著那被真氣束縛得動彈不了的戰雲,雲羅輕聲道:「真是沒有想到,他太令我失望了。我和他一起行道武林三個月的時間,我還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可惜他卻對我做出了這種事情。今晚我與他說,明天我將一個人離開,到江南去。卻沒有想到他聽了後,假意為我送行,卻趁機在我酒裡下了化功散,還卑鄙無恥的加入了催情的春藥,我真是太恨他的卑鄙手段了。我發覺後,就趕來這裡求救,可惜全身無力,最後差一點就落入了他的手裡,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恐怕就見不到我了。」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狠狠的看了戰雲一眼,那眼神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感覺到雲羅的身體不再發燙,華星眼中露出濃濃的柔情,右手輕拂著那如玉的臉龐,感受著那光華細嫩的肌膚,心裡滿是憐惜。華星輕柔的問道:「你剛才可有對我呼喚嗎?」雲羅聞言,抬頭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神采。雲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輕柔動人的聲音在夜風中想起。「你真的聽見了我心裡的呼喚嗎?我真是沒有想到。我在心裡曾經對你說道,如果我們之間真有緣分,那你一定能聽到我的呼喚,出來救我。如果你沒有聽見,那就說明我們之見沒有緣分,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聽到,我心裡好高興,謝謝你,華星。」清爽的夜風中,飄起雲羅絲絲的少女心語,沒有一點掩飾,沒有一點虛假,就那樣直直的表達著少女的心意。華星看著那美麗的容顏,那淺淺的微笑,心裡突然有一種滿足的感覺,彷彿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擁有天下最美好的東西。想到這,華星左手微微用力,似乎想將那美麗誘人的身體與自己合二為一。眼中帶著深情,華星道:「既然是上天注定,就讓我們好好珍惜這段緣分,是嗎,雲羅?這一生我都會感激上蒼對我的厚賜,將你送到了我的懷裡,我會一生好好的珍惜疼愛你。我們回去吧。」說完右手微微後拂,一道其強無比的真氣瞬間劈下了戰雲的人頭,那人頭飛出三丈外,深深的鑲入泥牆裡,臉正對著客棧的大門。這時梅香三女與孤傲都出來了,看著華星抱著李雲羅,四人眼中各有不同表情。孤傲想不到晚上初見李雲羅時,自己還在想她恐怕要落入華星的情網裡,沒想到才一個時辰,華星竟然就已經將她抱在了懷裡,真是令人意外的事情。而梅香三女眼中都有著一種明悟,知道這位天仙譜上的大美人,恐怕是再也難從華星手中逃離了。看著不遠處的無頭屍體,孤傲輕聲問道:「公子那人是誰?」原來三女與孤傲剛出來,沒有看見戰雲的人頭此時正鑲在那邊牆上,所以才有此一問。華星輕聲道:「是戰雲,我們進去吧。」說完抱著李雲羅進去,底頭看了雲羅一眼,見她臉上露出絲絲嬌羞的神色,配上那美絕人世的容顏,真是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而自己卻是那最幸福的一人,因為這美麗無雙的大美人正躺在自己懷裡。三女與孤傲一聽那屍體是戰雲的,都是一驚,想不到華星竟然殺了他。那將來戰雲的師傅找來,恐怕不是件容易處理的事情。同時四人不明白的是,戰雲既然與李雲羅在一起,那他又怎會死呢,讓人不解。回到華星的房裡,華星仍然抱著雲羅,看著四人好奇不解的眼神,華星道:「雲羅就是被戰雲在酒中下了化功散,同時還下了催情的春藥,才會弄成這樣。我剛才出去時,正好遇上雲羅自盡,卻被那戰雲將手中的長劍震飛才活了下來。所以我殺了他,免得今後老是找我的麻煩,給我添亂,同時也是為雲羅報仇。我不希望留個禍害在世上,對我身邊的人造成威脅。上次他那樣對香兒時,我本就想殺掉他的,不過是看著他師傅的面子上才饒了他一回,想不到這次他又做出這種事情,我豈能留他。」三女與孤傲聞言都是一驚,想不到戰雲竟然做出這種下流無恥的事情來,真是讓人不恥他的為人。梅香有著擔憂的道:「華星,你今天殺了戰雲,將來他師傅無雙書生宋文傑找來,那可是個天大的麻煩,你要小心,我怕你會有事。」低沉的聲音裡,滿是關心。暗雨聽了梅香的話,說道:「其實今晚公子殺那戰雲之事應該沒有人知道,只要我們不說出去,暫時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等那宋文傑將來查出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為了我們大家的安全與書院的前途,這事情我們再也不提,公子覺得呢?」華星聞言,看了幾人一眼,輕聲道:「小雨的話很有道理。說句實話,如果不是怕你們出事,我到是不怕那宋文傑前來找我。不過為了書院的利益著想,我們還是暫時不將這事情說出去。告訴你們一點事情,免得你們老是為我擔心。說句狂妄一點的話,行走天下,你們只需擔心那些遇上我的人會不會有危險,而不用擔心我。就拿那宋文傑來說,他真的遇見我,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不然與他徒弟一樣,沒有別的路可以讓他選擇。」這話很狂,所有人眼中都帶著不信。李雲羅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歉意與一絲感激,輕聲道:「華星,你為了我豎此強敵,我真的有些過意不去,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能說聲謝謝你!」華星看著雲羅,眼中露出一絲柔情,微笑不語。看了看三女,華星臉色有些凝重的道:「雲羅中了化功散之毒,我能很容易的為她逼出來,但那媚毒卻想當的即手。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想與雲羅談談。」說完看了三女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真情。孤傲最先起身離去,陳蘭與暗雨也跟著出去了。唯有梅香看了華星與雲羅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縷奇異之色,有些不捨得離去。華星輕聲道:「香兒來,到我身邊來。」梅香聞言走到他身旁,眼中露出一絲期待。華星用手輕拂著梅香的柳腰,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這一生,不管我華星有多少女人,你梅香永遠都是我的嬌妻,沒有人能夠代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明白嗎,香兒?」李雲羅身體微震,似乎因為華星對梅香的深情而有所感動。雖然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他有些花心,但更多的是那對心愛人兒的深情與憐惜。這樣的男人或許才是最吸引女人的,既有霸道的多情,又有溫柔的深情,既想得到天下的美色,又肯付出無限的真情,這或許就是世間的奇男子。真正做到了,縱橫天地,瀟灑隨意。梅香聽見華星當著雲羅的面這樣說,心裡又是高興,有又點不好意思。似乎自己將華星管得太緊了,彷彿將他當成了自己一人所有了,一點也沒有顧及過他的感受。華星也是男人,有著男人正常的心理,喜愛美色那是男人的天性,自己豈能什麼都管完了。想到這,梅香低聲道:「我只是想說,你可得盡力一點,不能讓雲羅姐姐受了委屈,我先出去了。」說完急忙離開了,並回身關好房門。一時間,房中就只剩下雲羅與華星兩人了。看著雲羅,華星眼中閃爍著一絲誘人的神采,輕柔的道:「好美,真是震撼人心。不過從今往後,她只屬於我華星一人,其他男人想也別想。」輕柔的語氣中充滿了霸道,卻又十分的吸引人,讓雲羅不自覺的慢慢陷進去。雲羅靠在他懷裡,迷人的秋水中,露出淡淡的深情與癡迷。雲羅輕聲道:「華星,你的眼睛好美,好有魅力,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少女,讓她們不自覺的深深陷入你的柔情裡。你的笑容裡,充滿了邪異的誘惑力,深深打動著每一個女人的心,讓她們為你瘋狂,為你癡狂,任由你摘采她們的芳心。這些你明白嗎,你知道嗎?」明亮的美眸中有著絲絲甜蜜,深深的吸引著華星。華星看著她,右手輕輕撫摸著那晶瑩如玉的臉龐,手指在那光滑的肌膚上輕輕劃弄著,使得雲羅心底被壓住媚毒又一次升起,全身開始發燙,雙眼中露出誘人的嬌媚,嫵媚的看著華星。華星輕聲道:「這一生願意做我華星的妻子嗎,雲兒?」短短的雲兒兩字,深深的震撼著雲羅的芳心。她深深的體會到華星的真情與愛意,心裡充滿了甜蜜。想到自己與華星之間,有著注定的緣分,雲羅不由輕聲道:「謝謝你,我願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眼神中有著一絲期待。華星看著她,輕笑道:「當然可以,你問吧?」李雲羅看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道:「能告訴我,你與夢瑤之間的關係嗎?」華星一愣,想不到此時她會問這個問題,心裡有些好笑,女人就是女人,總愛問這些敏感的問題。華星眼中閃過一絲邪異的笑意,輕聲道:「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狡滑的神色。雲羅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滿是深情與疼愛,讓她忍不住將自己聖潔的心靈交給華星。雲羅微笑道:「你說吧,我答應。」短短的六個字,代表著無比的信任與決心,深深觸動著華星的心靈。華星明白,像她這樣的世間奇女子,一但決定將自己交付給一個心愛的男子,就會一生一世順從他,全心全意的去愛他,為他付出一切。而自己是何其有幸,能夠得到她的垂青,真是上蒼厚待自己。華星眼中露出深切的愛意,右手從懷中取出一枚水晶指戒,放她的眼前,輕聲道:「我的條件就是為你親手帶上著枚水晶指戒,你要答應我一生一世都不取下。」看著華星眼中那濃濃的深情,雲羅意識到這枚指戒有著極為特殊的代表意義。微微的點點頭,雲羅緩慢的抬起左手,伸到他的眼前。看著他溫柔的為自己帶上那美麗的指戒,雲羅眼中露出一絲幸福的甜蜜之色。華星看著那隻玉手,忍不住抓在手中,輕柔的親吻了一下,同時眼中含著深情,靜靜的看著她的眼睛。雲羅眼中露出一絲嬌羞,體內那媚毒使得她的臉色通紅,嬌艷無比,誘人之極。雲羅輕聲道:「你該告訴我,你與夢瑤之間的關係了。」說完嬌媚的看著他,眼中流動著誘人的光華。華星輕笑道:「夢瑤與你此時一樣,手上也帶著一枚這樣的水晶指戒。」雲羅看著那美麗的指戒,輕聲問道:「這指戒一定有著什麼含義是嗎,你告訴我好嗎?」嬌媚的眼中有著一絲撒嬌的神情,看得華星心裡慾望大起。華星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笑道:「這指戒世上只有我華星才有,每一個帶上它的人,都是我華星的嬌妻,這一生注定是屬於我華星所有,誰也逃不掉的,包括你。」說完眼中閃動著得意的神采。雲羅聞言,眼中露出一絲羞色。聽了華星的話,與心裡想的差不多。她也猜到了夢瑤與華星的關係,只不過提出來證實一下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現在知道了,果然不出所料,與自己想的一模一樣。對於華星眼中眼中那絲得意,她自然看著眼裡,她也明白那是什麼。想到他說自己是他的嬌妻,雲羅心裡不由滿是嬌羞與甜蜜。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雲羅眼中羞色更濃了,想到等會與華星行那男歡女愛之事,雲羅心裡就羞極了。自己可是黃花大閨女,從來沒有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這時候躺在華星懷裡,算是一生中最親密的接觸了。雲羅看著華星,低聲道:「華星,我體內的毒性發作了,好熱啊,怎麼辦啊?」低低的聲音,就像是一道天音般,深深誘惑著華星。華星聞言,眼中帶著柔情的看著她,心裡正在飛速的旋轉著,在考慮著問題。想了許久,看著那張美絕天下的容顏,華星心裡忍不住升起無限憐惜,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得到雲羅那美絕天下,令天下男人瘋狂的玉體。華星最想的是在雲羅完全清醒,完全自願的情況下,去摘取她那朵最嬌艷美麗的聖潔之花,彼此之間不留一點遺憾在心裡。華星右手輸入一道清涼的真氣,很快將她體內的媚毒壓下去。看著清醒的雲羅,華星深情的道:「雲兒我妻,華星真的好想現在就佔有你美麗的身體,與你緊緊的融合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離。但我知道,這樣在你心裡會留下遺憾,我不想我們之間會有什麼遺憾留在心裡,所以我不會在今夜佔有你的身體。既然你已經是我華星的嬌妻,這一生就永遠都屬於我,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享受兩人之間的溫馨甜蜜。我最想要的是,等有一天,你完全愛上了我,在你最清醒的情況下,在你自願的前提下,去摘取你生命中最美的那朵花朵。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你中了媚毒的情況下,佔有你聖潔美麗的身體。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人,更重要的是你的心。我會讓你知道,這一生成為我華星的妻子,雖然不能給你最完整的愛,但我會讓你一生都永遠開心,讓你深深的感受到我對你的愛意。」那多情的雙眼中,此時充滿了無比堅定的深情,深深的震撼著雲羅的芳心。雲羅心裡高興無比,知道華星並不只是貪圖自己的美麗身體,更有一顆深愛自己的心,或許這就是他為什麼能得到夢瑤芳心的原因。想到自己一生能嫁給這樣一位疼愛自己的夫君,雲羅心裡也充滿了甜蜜。此生有夫君如此,心願足矣!雲羅開心的笑道:「雲羅此生能得到你這樣的夫君,心願足矣。這一生雲羅永遠屬於華星,屬於夫君,只是雲羅此時體內的媚毒怎麼辦呢,夫君教我。」雲羅由於被華星的話感動,語氣中不由多了幾分嬌媚動人,眼中露出濃烈的柔情,整顆心已經完全給了華星。華星右手輕輕撫摸著雲羅那美麗的玉臉,眼中含著深深的憐惜,輕柔道:「雲兒別擔心,夫君自有辦法,你就放心的將自己交給夫君就行了。」說完忍不住在那美麗的臉上親吻了一下,真美。雲羅眼中閃露出一絲嬌羞,靜靜的看著他,輕輕的問道:「不知道夫君有什麼辦法,能否告訴雲羅?」華星笑笑不語,眼中滿是柔情的看著雲羅,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發出璀璨的火花,兩顆心在慢慢的靠近,最後緊緊的連在了一起。雲羅眼中滿是柔和的真情,靜靜的展露著少女那聖潔無暇芳心,慢慢的融入了華星的柔情裡,與他的心融合在一起。深夜的小屋裡,還閃著微明,那華星到底有什麼辦法解去雲羅的媚毒,而又不破她的處女之身呢?神秘,神秘,真神秘,華星全身都神秘。他究竟會用什麼辦法呢?真是個難解的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