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月夜情迷 客棧裡,華星與陳蘭深情的擁吻在一起,彼此動情的愛撫著對方。兩條人影深情的緊摟在一起,四唇相接,盡情的纏綿著。華星右手用力的捏弄著那豐滿誘人的臀肉,左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貪戀著那迷人的芬芳,靈舌與陳蘭香滑細膩的小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動情的親熱著。陳蘭由於感激華星對自己的憐惜,所以主動的挑逗著華星的情慾。感受到他對自己的貪戀,陳蘭心裡也升起了一股自豪,畢竟自己還是有吸引力的。輕輕鬆開華星的嘴,陳蘭嬌媚的看著他,輕聲道:「弟弟,謝謝你。姐姐這一生從此再無牽掛,從今以後,姐姐就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給你,任你盡興。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會憐惜姐姐,所以這一刻起,姐姐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給你,包括姐姐的身體,你可以盡情的品嚐姐姐的一切。」嬌媚的聲音裡,充滿了無限的誘惑,讓人聽了激動無比。華星看著她,明白她話中含著深深的情意,自己多日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今夜,就是在今夜,自己終於完全得到了這位高貴美麗,成熟迷人的美女的芳心了。華星心裡異常高興,總算把她的芳心獵取了,今後就可以好好品味這迷人美女的滋味了。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坐在雄壯高大的馬上,風姿卓絕,艷光四射迷人之極。那高貴中隱隱帶著三分自信與驕傲,一副信心十足,滿臉自負的俏模樣,真的引得華星有一種想要將她征服的念頭。而今天終於完全獵取了她的芳心,可以好好品嚐這朵美艷高貴的芙蓉花了,華星心裡那種男人的自豪感,真是達到了一個頂點。華星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她嬌羞的雙眼,華星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輕聲道:「姐姐真好,弟弟太喜歡姐姐了。」說完輕輕的壓在陳蘭身上,吻上了她的小嘴。陳蘭雙手抱緊華星,小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動情的吐出丁香小舌,與他癡迷的纏綿在一起。華星顯得很興奮,這一刻他又改變主意了,決定還是順著自己的心意,不再去強忍那種難受。他決定還是把陳蘭那嬌艷的花朵摘採了,免得忍得難受,既然陳蘭都已經有心獻身了,自己又何苦再苦苦強忍呢?那不是自己與自己過不去嗎!華星雙手輕輕的解開陳蘭的衣服,臉色興奮的看著身下的嬌人兒。陳蘭輕輕扭動著身體,好讓他更容易脫掉自己的衣服,眼中嬌媚的看著華星。在華星的不懈努力下,很快就將陳蘭的衣裙脫去了,只剩下那束胸的白布與迷人的小褲了。華星整個人都呆呆的看著床上嬌美人,突然回身從桌上倒了一碗水。只見華星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部包,取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入水中攪拌,然後走到床邊,輕輕的洗去了陳蘭臉上的易容。陳蘭臉色羞紅,明白華星想看著自己美麗的嬌顏佔有自己的身體,這讓她十分的害羞。雖然陳蘭已經嫁過人了,明白男歡女愛的滋味,但與華星畢竟是第一次,害羞是在所難免的。陳蘭眼睛不敢看他,輕輕的看著一旁,靜靜的等待著他的愛憐。華星很快洗去了她臉上的易容,露出了她那美艷迷人的絕美容貌。看著那動人的嬌顏,那美麗的臉龐,華星心裡有種自豪。這位天下少有的絕美佳人,從此就屬於自己所有了,自己可以隨時享受到她美麗的身體,品嚐到她迷人的芬芳。華星輕聲歎道:「好美,真美。上天真是厚待我了,這一生我華星都會好好珍惜的,謝謝你上蒼!」陳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自己此生應該無撼了。雖然華星有許多女人,但他能對每一個都那樣好,那樣深愛她們,這也是世間難尋的了。陳蘭心中也滿足了。看著華星伸手來解自己的束胸,陳蘭只是深情的看著,只要他喜歡,自己可以為他做一切,包括好好的服侍他。要做一個惹人憐愛的好妻子,就要懂得如何服侍自己的夫君,讓他滿意,這是很重要的。對於陳蘭這個曾為人婦的女人來說,是深深明白這個道理的。華星很快解開了陳蘭的束胸,看著那豐滿動人,美麗無比的玉乳,華星心裡愛極了。陳蘭微微坐起身來,那豐滿挺拔的雙峰也隨之晃動不息,深深的吸引著華星的眼睛。陳蘭嬌媚的道:「弟弟,姐姐為你寬衣好嗎?」說完小手輕輕的去解華星的衣服。華星靜靜的看著她,心裡突然發現,原來成熟女人就是不一樣,深深的懂得服侍男人,懂得去討男人的歡心,讓人心裡愛極了。這是與少女不同的地方,少女的嬌羞雖然迷人,但卻沒有成熟女人那種迷人的神韻,來得吸引男人。華星靜靜的享受著陳蘭的服侍,看著那絕美的臉上,紅雲密佈,嬌艷誘人。華星雙手前伸,托著那又圓又大,豐滿成熟的玉兔,握在手心用力的搓揉著。華星臉上露出一絲陶醉的神色,口中讚美道:「姐姐這對玉兔真美,又圓又大又挺,彈性十足,握在手中感覺美極了。這玉珠紅艷誘人,真是迷死弟弟了。」說完手指捻住那紅艷的乳頭,用力的捏弄著,看著陳蘭不停的擺動著動人的玉體,華星心裡充滿了男人的征服感。陳蘭眼中露出嬌媚誘人的眼波,小口微張,發出絲絲誘惑的聲音,身體隨著華星手指的捏弄而左右擺動著。陳蘭一邊搖晃著迷人的身體,小手一邊慢慢的為華星解去衣衫,不久就將華星的衣服全部脫下了。看著華星赤裸的身體,陳蘭眼中閃過一絲嬌羞,眼波流露出一絲驚異,呆呆的看著華星那傲人的堅挺。華星雙手把玩著那美麗無比的玉兔,用力的捏揉著那細嫩的乳肉,感覺那種柔美的手感。看著陳蘭那迷人的嬌顏,那微微紅潤的秀臉,那如水般的雙眸,華星心裡慾火大盛,眼中那充滿邪異魅力的黑色光華又一次閃現。華星輕輕低頭含住那紅嫩的乳頭用力的品嚐了一會,興奮的道:「姐姐好美,好誘人啊!」同時右手抓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放在自己慾火大盛的堅挺上。陳蘭臉色微紅,嬌媚的看著他,輕聲道:「弟弟壞死了。」說不出的嬌媚在眉梢,分外妖嬈!華星臉上露出極為興奮的神色,雙手用力搓揉著她的玉兔,同時親吻著她的香唇,還一邊小聲的在陳蘭耳邊道:「姐姐真好,迷死弟弟了,再用點力好嗎,姐姐?」華星感覺到陳蘭的小手涼涼的,握著自己十分舒服,那輕柔的撫摸套弄,爽得華星一臉興奮,慾望更濃。陳蘭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小手用力的撫弄著那羞人的源頭,身體微微擺動著。口中輕輕的道:「弟弟,弟弟,不要逗姐姐了,好嗎?」被撫摸得動情的陳蘭,忍不住發出了愛的呼喚。華星雙手抱著陳蘭,胸口緊緊的摩擦著那柔嫩的乳峰,輕輕的把她壓在了床上。一邊親吻,一邊脫下了陳蘭那最後的屏障,雙手在她身上癡迷的撫摸著。那不停移動的手,帶著少年的貪戀,最終探入了嬌人兒那神秘誘人的山谷。手指輕輕的撥弄著那動人的琴弦,使得陳蘭身體不住的顫抖著。華星臉上帶著一絲情慾的興奮,手指慢慢的探入了那溫暖滑膩的小巢,興奮的絞動著。陳蘭全身巨震,口中不時的呼喚著華星的名字,雙腿用力的緊閉著,但很快又無力的分開了。華星興奮的玩弄著身下美人的嬌美肉體,嘴一路而下,停留在了那紅艷誘人的乳珠上。華星含著那香甜滑膩的乳首,用力的品嚐著,一臉的癡迷與陶醉之色。盡情的品嚐了一陣後,又繼續向下,來到那迷人而又美麗的山谷。華星看著那美麗的山谷,雙手用力的分開陳蘭的雙腿,看著那屬於自己的美麗妙處,眼中黑色光華隱現,閃動著興奮與邪異的神色。華星心裡暗讚好美,一頭埋入其中,盡情的品嚐著陳蘭那迷人的嬌嫩花朵。而陳蘭口中卻發出一聲嬌呼,身體驚顫起來。夜色寧靜,鎮上一遍安靜。華星房中,此時正充滿了迷人的春色。華星在費了不少力後,終於在今夜,將陳蘭這位十年前百花譜上排名第六位的絕色美人,搞上了手。華星在盡情的撫摸親吻遍了陳蘭每一寸美麗的肌膚後,開始發起總攻。陳蘭嬌媚的看著他,眼中彷彿能流出水來,口中輕呼道:「弟弟,輕一點,你的好雄壯,姐姐怕。」無限嬌媚,盡展嬌顏。華星臉上帶著無比的興奮,想不到陳蘭竟然如此嬌媚,真是迷死人了,太爽了。華星在陳蘭的嬌呼聲中,終於真正的佔有了她。感受著那緊奏的溫暖滑膩,華星心裡興奮得無法言語,真是太美了。華星沒有想道陳蘭不但美艷,身體更是爽的沒話說,這一生能得到她,真是太幸福了。陳蘭臉色通紅,雙眼微瞇,口中嬌啼道:「弟弟,讓姐姐好好報答你的深情吧,好好品嚐姐姐的味道吧。」說完嬌羞的扭動著身體,迎合著華星。口中不時的傳出誘人的美妙音樂。華星躺在床上,靜靜的回味著與自己有合體之緣的四個女人的不同滋味。第一個是小萍,她熱情奔放,教會了自己男歡女愛的技巧。同時她也十分大膽,在床上很是瘋狂,極為誘人,還曾用嘴服侍過自己。第二個是秀娟,與小萍的熱情不同,秀娟顯得很矜持,但卻異常的迷人,那彈性十足的乳房,那均勻苗條的身材,真是無比美妙。第三個是暗雨,是四人中最美的一人,也是華星生命裡的第一個處女。暗雨的嬌,暗雨的美,都是沒人能比的,她有著少女獨有的嬌羞與美妙,那是與其他三人不同的。最後一人就是身邊的陳蘭,看著陳蘭坐在自己的腰間,上下擺動著,正極力的取悅著自己,華星心裡就忍不住升起一種征服的自豪。雙手抓住那上下晃動不已的豐滿乳房,用力的搓揉著,華星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那深深接觸的美妙感覺,深深的震撼著華星,也吸引著華星。華星體內情慾湧動,不由迷失在了陳蘭的美麗中。風雨過後,華星臉上帶著滿足的神色,看著懷中連續三次情慾湧動的美麗人兒,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憐惜。華星輕撫著那光滑的背部,輕聲道:「姐姐,美嗎?累了吧?」陳蘭臉上還帶著情慾後的陶醉之色,口中輕聲道:「弟弟好強,姐姐很滿足,很快樂。弟弟你呢,一定還沒有盡興吧?姐姐真的很感激弟弟的憐惜,弟弟,讓姐姐好好再服侍你吧。」說完微微爬起身體,小嘴親吻著華星。陳蘭小嘴一路而下,親吻著華星的身體,來到那挺立如峰的小頑皮處,陳蘭眼中露出一絲嬌羞,嬌媚的看著他一眼,輕輕含入了小嘴中,用力的舔弄著,深情的滿足著華星男人的驕傲。華星臉色一變,露出驚喜的神色,感受到了陳蘭的深情,華星心裡感動極了,也深深體會到了成熟女人的誘人風味。感受到那難言的美妙滋味,華星心裡興奮極了,真爽啊!看著那美麗的臉蛋伏在自己的雙腿間,迷人的小嘴盡情的侍侯著自己,華星男人的慾望到達了最高點,最後終於在陳蘭的盡心服侍下,到達了慾望的巔峰。華星深情的擁著陳蘭,口中輕柔的道:「謝謝你,姐姐。弟弟真的滿意極了,弟弟好愛姐姐的嫵媚,太美麗太迷人了。陳蘭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柔情。輕聲道:「弟弟,姐姐知道你的心意,所以姐姐才會全心全意的服侍你,讓你盡情的品嚐姐姐的一切。從今以後,姐姐就是你的女人了,姐姐會做一個好妻子,好好的侍侯你,盡力滿足你的要求。還望弟弟多憐惜姐姐。」說完輕輕的靠在他懷中,豐滿迷人的乳房緊緊的壓在他的胸口上,那情景美極了。華星輕擁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輕聲道:「這一生我都會好好的疼愛姐姐的,我發誓。現在姐姐也累了,我們好好休息吧。」陳蘭微微點頭,親了他一下,嬌笑道:「弟弟晚安。」說完閉上了眼睛。她那迷人的模樣深深的吸引著華星,讓他永遠也忘不了這一刻。華星看著她,心想她要是一直這樣,那多美啊!可惜曾經竟然有人不知道珍惜,為了什麼遙不可及的東西而放棄了她,真是個混賬東西。抱著她動人的嬌軀,華星在心裡對自己說,這一生一定要好好珍惜,決不將她放棄。陳蘭或許是太累了,很快就熟睡了。華星輕輕的將她美麗誘人的身體放在一旁,自己則坐起身來。微微的閉上眼睛,華星催動著體內的黑色真氣,讓它飛速的旋轉著。華星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這股黑色真氣變強了許多。比起開始時至少增強了二層。華星仔細想著為什麼會這樣,想了一會,華星得出的結論是,這股真氣的增加,與自己身旁的幾個女人有關係。華星認為,自己自從與小萍第一次合體後,享受到了女人的美妙滋味後,這股真氣就明顯比以前活躍了。後來又與秀娟合體,吸取了一部分女人的真陰之氣,這黑色的真氣就在無形中慢慢滋長。特別是後來得到了暗雨的處女元陰之體,真氣更是飛速的增長。加上又為雲羅將那媚毒吸入自己體內,煉化到了自己本身的黑色真氣中,黑色真氣就更加強大了。所以今夜與陳蘭歡愛時,華星很明顯的感覺到,那黑色真氣十分活躍,比往常運轉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彷彿自己一接近女人,那邪異的黑色真氣就會自動的運轉起來,十分奇妙。華星不知道,其實這黑色的真氣,已經將他的外表改變了一些,只是不太明顯而已。最大的改變不是他容貌,而是他的神情與眼色。此時的華星,一言一笑都充滿了男人獨有的魅力,更加的吸引女人了。華星那誘人的魅力正在不停的加強,也不知道他將來還會迷倒多少女人,或許天知道。華星靜靜的查看著體內的真氣運行情況,發現除了那黑色的真氣速度加快外,其他幾種真氣的運轉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顯然是隨著那黑色真氣的增強而變快了。就在華星將體內的七彩色真氣,按照黑色真氣運行的線路運行時,華星感覺到,以他為中心,那股靈覺瞬間的向外飛速蔓延,那感覺比起以往清晰了許多。四周的情景也瞬間投映在腦海裡,清楚之極,那感知的距離也增加到了五里之外,真是神奇極了。也就在華星靈覺無限向外延伸時,他發現了四條人影,正在數百丈外的一處小樹林中交手。華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四人的氣息強弱,知道他們的武功強弱。華星睜開眼睛,看了熟睡中的陳蘭一眼,輕輕拿起衣服將她那迷死人的身體蓋上。快速的穿好衣服後,華星悄悄的離開了客房。來到小樹林外,華星隱身在一棵大樹上,靜靜的注視著打鬥的四人。這四人中,華星認識的有一人,竟然是那華山派張雪。張雪此時的對手是個三十六七的黑衣男子,用一把尖刀。張雪手中一把長劍飛舞,劍招極快,步步緊逼著那黑衣男子,絲絲劍嘯聲,顯示出張雪的功力極為深厚,足以名列地榜之列。那黑衣男子的武功也十分不弱,手中尖刀橫劈豎砍,帶著呼呼風聲,強悍的抵禦著張雪的攻擊。另一邊的兩人,華星不認識。但見那兩人,一個五十上下,一身灰衣,手握長劍,劍法神妙的攻擊著對面的青衣老者。而那青衣老者看上去,六十開外,一臉的陰沉。此時正曲指為爪,招式凌厲的反擊著灰衣人,招式相當陰狠毒辣,專門攻擊別人的咽喉與下陰等部位。兩人看樣子一時難分高下,正打得風風火火,難捨難了。華星坐在樹枝上,靜靜的看著四人的打鬥,心裡在想張雪為什麼會在這裡與人交手呢?看樣子那五十上下的灰衣人,應該也是華山派的,與張雪是同門,他們兩人出現在這潼關城,是為了什麼而來呢?華星不解,他明白自己初入江湖,沒有多少經驗,這種事情是很難猜測得出了。照說這裡離華山派不遠,有什麼事情應該不需要張雪這位掌門夫人出面動手啊,那麼她出現在這裡,就一定不簡單。華星雖然明白這事情不簡單,可還是無法猜測是什麼事情。只得耐心的等待,靜靜的看著四人的打鬥。時間在打鬥中過去,華星對於四人的打鬥一點也不感興趣。這四人的武功雖然不弱,但他們之間的交手,在華星眼中與小孩子玩耍沒有什麼區別,一點意思也沒有。看著四人的打鬥到了尾聲,華星明白應該會有動靜了。看樣子他們的事情就要明瞭,華星靜心的注視著。這時那青衣老者一爪逼退灰衣人,閃身退出六尺,開口道:「華山四大長老之一的灰鶴無言果然不凡,老夫今夜總算領教了。今日就暫時放過你們,不過那東西我勸你們還是放手,不然憑你們華山派,恐怕是還不夠份量。希望你們好自為之,我們走。」說完招呼那黑衣人,閃身離開了。灰衣人冷冷的笑道:「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你們通天教也不要欺人太甚了,這次前來洛陽之人如此之多,恐怕你通天教自己也擺不平吧,還有心思來阻止我們華山派。」一邊的張雪走到灰衣人身旁道:「無長老,不用與他們多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回客棧去。」說完兩人也離開了。華星看著四人一下都離開了,可自己卻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只聽出是為了什麼東西,大家在搶奪,可惜他們都沒有說出是什麼。華星眼珠一轉,閃身遠遠的跟在了張雪身後,一路相隨,很快就來到一處不大的客棧外。看著張雪與無言走進客棧,華星眼睛一轉,閃身落在了客棧的屋頂。張雪與華山四大長老之一的無言來到一個客房,輕輕敲了幾聲後,就見一個青衣少女問他們打開房門。進入屋裡後,仔細一看裡面除了那青衣少女外,還有兩人。一個三十八九歲,一身羅衣,英俊不凡,另一個三十六七歲,一身青衣,相貌也是俊美出奇。兩人一見張雪回來,眼中都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含著一絲色慾在裡面。顯然對這位掌門夫人心懷貪戀,對她的美貌都十分的貪婪。那一身羅衣的中年人起身笑道:「弟妹回來了,你們那邊怎麼樣?快坐下休息一會。」張雪淡然一笑道:「多謝二師兄關心,事情沒有什麼進展。」說完走到桌旁坐下,一旁的無言也默默的坐在張雪身旁。而那一身羅衣的中年人,也就是秋月口中的二師伯周亮,卻聞言笑道:「此事心急也是無用,我們還是從長計議,慢慢來。」原來這人就是一直想打張雪歪主意的周亮,華山派除了秋月師祖與兩位師叔祖外的第一高手,同門師兄弟中的第一人。照說這周亮應該已經四十八九歲了,可看上去卻才三十七八歲,真是讓人有些不敢相信。或許是因為他內功精湛的緣故吧。而另一個三十六七歲的青衣人,正是秋月口中的九師叔贏楓,應該也有四十五六了,可看上去一點也不顯老。贏楓看了張雪一眼,又掃了周亮一眼,輕聲笑道:「此次為了那東西,我們華山派可謂是高手盡出,相信只要我們計劃周詳,最後應該是能得到那東西的。師嫂此次是我們一行人的總指揮,不知道師嫂有什麼好的計劃。」說完嘴角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眼底卻含著一絲陰冷之色,看了張雪一眼,心裡冷笑。張雪看著兩人,心裡明白這兩人都對自己不懷好意。可是此次事關重大,如果僅憑自己一股勢力,是沒有希望得到那東西的。所以為了大局著想,張雪才冒險代替丈夫前來,以自己來牽制這兩個武功高強的同門,借助他們兩股勢力,看能否得到那東西。同時丈夫在華山派,也可以趁機鞏固自己的勢力,好應付這兩人將來的攻擊。張雪所能利用的,就是這兩人之間那相互猜疑,彼此不信任的特殊關係。再巧妙的用自己為餌,調動他們的積極性,為華山派出力。張雪明白這其實是相當危險的,自己要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陷入他們的陷阱裡,那時恐怕就會被他們所凌辱。這一次自己身邊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長老無言,如果沒有他在,自己一人也就不敢這樣做,因為那無疑是與虎謀皮,危險之極。張雪微笑道:「師弟說哪的話,我們同門多年,這一次還要大家齊心協力,才有可能得到那東西。這一次從門下弟子傳回的消息說,此次為了那神秘的錦盒,不但我們華山派全力出動;同時西北的崆峒派,西南的武當派,中原的少林,通天門,以及武林中的其他三大幫派,都紛紛派人前來洛陽。所以這一次,我們必須共同努力,團結一致,才有一線希望。小妹只望二師兄與九師弟能夠齊心協力,我們一起努力將那錦盒得到手。為了華山派的繁榮昌盛,讓我們一起努力吧。」周亮看著張雪那美麗的玉容,眼中閃過一絲灼熱,心道一定要把她弄到手,好好的嘗嘗她的滋味。想來那滋味應該是美妙無比吧?嘿嘿。周亮笑道:「弟妹之言有理,我與八師弟一切都聽你的,有什麼你吩咐就是了。師弟你說是不是啊?」贏楓含笑點頭道:「二師兄所說的,也正是小弟想說的。」張雪眼了兩人一眼道:「這一次,我們華山派出動了上百名弟子,一路沿途打探消息。如今都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我們只有暫時先趕往洛陽,再做打算。二師兄與九師弟還是同今天一樣,易裝而行,趕在前面。我與小青仍然走在明處,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周亮與贏楓都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很快幾人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張雪坐在床上,一個人想著心事,沒有注意到一旁小青的眼神有些變化。華星在屋頂靜靜的看著屋裡幾人的情景,想不明白這張雪為什麼會與周亮及贏楓在一起。這不是擺明了羊入虎口嗎,她怎麼還要鋌而走險?難道就不怕身陷羅網,最終悲慘收場嗎?華星自然不知道張雪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華山派其實已經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步,不然以張雪智女的身份,也不願意輕易來與虎謀皮啊。華星見幾人都休息了,也閃身回去了。回到房中,陳蘭睡得還香,華星臉帶微笑,脫了衣服上床去了。輕輕揭開那蓋在她身上的衣服,看著那隨著呼吸上下晃動的豐滿玉乳,華星心裡十分滿足。輕輕含住那玉珠細細品嚐了一陣,華星才靜靜躺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五十一章 重山學藝 清晨,陳蘭醒來時,帶著幾分嬌柔無力,是被華星弄醒的。看著陳蘭那沒有睡醒的模樣,華星眼裡露出一絲頑皮。陳蘭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口的華星,眼中露出絲絲滿足與深情。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任他癡迷的含著自己粉嫩的乳首,用力的品嚐著。陳蘭柔聲道:「弟弟,這一生遇上你,或許真的是天意。以前姐姐一直在考慮,我們之間最後會有什麼結果?姐姐是不會輕易愛上別的男人的,所以姐姐一直想逃避你,想著有一天靜靜的離去。因為我明白我們之間那份情,是會被世人嘲諷的,可是想不到最後姐姐的心,還是陷入了你的深情,被你所俘虜。此時姐姐已經想開了,既然上蒼讓我們相逢,就注定了我們的緣分。所以姐姐這一生,永遠都跟著你,相信你會好好珍惜姐姐的,是嗎?弟弟。」陳蘭眼中露出淡淡的幸福。華星抬起頭,深情的看著她,還故作不捨的舔舔舌頭,輕笑道:「姐姐那麼美,弟弟可捨不得丟手。見到姐姐的第一眼起,我就想過,要是有緣分,我一定要得到姐姐,並好好把你守候。如今老天恩賜,終於將姐姐賜給了我,我這一生自然會好好疼愛姐姐。」說完含情的看著她的眼睛,慢慢的靠近她的臉。陳蘭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嬌媚,微微獻上香吻,盡情的滿足著華星的貪戀。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背部,身體緊緊的貼在他懷裡,溫柔的與他纏綿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喜色,對於陳蘭的溫暖體貼,心裡滿意極了,真是美妙啊!想不到這個高貴驕傲的美麗女子,在床上會是如此的嫵媚動人,深深懂得討取男人的歡心,真是個尤物啊。華星心裡高興極了,想到她如此的善解人意,華星心裡對她愛極了。華星雙手撫摸著那動人的肥臀,手指輕輕的挑逗著她情慾之源,感受著她身體的扭動,享受著那豐滿而又充滿彈性的豐乳在胸口摩擦的美妙滋味。陳蘭媚眼如絲,明白華星一大早將自己弄醒,其實就是想貪戀那男女之歡,還想趁機溫存一番。感受到華星那頑皮的堅挺正慢慢攻擊著自己,陳蘭忍不住嬌媚的罵了一聲道:「壞死了,就想著欺負姐姐,難道昨晚姐姐還沒有滿足你嗎,就知道貪戀姐姐的身體,也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體。」動人的嬌罵聲中,帶著濃濃的關懷。陳蘭看著華星嘿嘿傻笑的樣子,一副貪戀的模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手輕輕握住那彈跳不已的小頑皮,引導著他進入自己的身體。華星一臉的興奮,再一次進入那緊奏溫暖的滑膩之處,心裡充滿了得意與滿足,抱住陳蘭動人的身體,興奮的發洩著男人的慾望。看著身下的嬌人兒,那婉轉嬌啼的誘人模樣,華星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受著懷中人兒那豐滿而又充滿活力的年輕肉體,華星心裡驚歎道,陳蘭的身體真美,比起小萍的身體美妙多了。陳蘭極力的滿足著華星的男性慾望,但最終還是敵不住華星那威猛的攻擊,癱軟在了華星懷中,任由華星在她身上盡情的享受著,陳蘭只能嫵媚的看著他,眼中含著幸福的滿足之色。華星看著陳蘭那模樣,知道她不堪重伐,忍不住停了下來,將她抱在懷裡,溫柔的憐惜著。陳蘭眼中閃動著一絲感激,親吻著他的唇,口中喃喃道:「弟弟,你盡情的發洩心中的慾望吧,姐姐受得了,真的,你不要憋壞了自己的身體。」一邊扭動著身體,盡力的滿足著華星。華星輕吻著她的臉龐,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隨著女人的增多,與她們靈慾交歡的次數增加,自己的這方面的能力竟然也飛速的增強,到現在一個女人竟然已經無法滿足自己的需要了,真是有些不敢相信。感受到陳蘭心中的那份愛,華星心裡很是感動,知道她昨晚太累了,此時已經無力來滿足自己了,心裡滿是憐惜。華星輕聲道:「姐姐太累了,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姐姐,與姐姐靈肉合一,弟弟我就滿足了。我們就這樣好好的享受一會,彼此深深相連的美妙感覺,好嗎,姐姐?」說完輕輕的吻上她的紅唇,沒有半點情慾的味道。陳蘭眼神逐漸清澈,看著華星,心裡滿是感動,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陳蘭深情的道:「謝謝弟弟的憐惜,這一生為了弟弟,姐姐就是死,也無撼了。等下姐姐用嘴好好服侍弟弟,盡力滿足弟弟,喜歡嗎,弟弟?」說完嬌媚的看著他。華星眼中射出一絲期待,想起昨晚陳蘭的口舌時候,那感覺真是美極了,真是期待啊。華星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情的吻上了她,身體微微在她體內聳動著,感受著那緊奏的滋味。天亮時,華星在陳蘭盡力的服侍下,最終還是將男人的慾望發洩在了陳蘭的小嘴中。看著陳蘭美麗的臉上,滿是嬌媚,華星心裡升起了無限的滿足。接著華星為陳蘭束好美麗的胸部,又為她重新易容後,才離開了房間。華星心裡有著男人的自豪,暗道:「終於把這美麗高貴的女人征服了,那滋味真是爽上天了,太棒了。嘿嘿。」吃過早飯,華星五人離開了潼關,繼續山路了。路上,華星輕聲道:「這次眾多武林人物前往洛陽,恐怕不是為了看花會那麼簡單,大家都要小心警惕一點。據說這次眾人都是為了一個神秘的錦盒而來,為了它已經有不少門派出動了門下高手,其中包括了武林中的四大門派,連少林武當也都派出了門下高手,看來不簡單。」說完將昨晚自己看見的告訴了大家,聽得大家都是一愣。華星一行五人,慢慢的向著洛陽而去,顯得不緩不急,十分爽意。一路上,笑談山河美麗,共論世間奇異,與一般常人顯得大不相同。一路之上,微風相送,伴隨著塵土花香,慢慢的消失在了前往洛陽的官道上。回頭說那林芳與唐夢。第二天一早,林芳一醒了,本以為可以看見萬重山的,可等了許久都沒有動靜。林芳的心漸漸的下沉,升起一股極強的不安之感。身上的穴道已經自動解開,林芳忙跑了出去,她要去找萬重山,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一出門,林芳就發現唐夢正站在門口,背對著自己。林芳大聲問道:「姐姐可見到重山了,他回來了嗎?他一定回來了,只是不願意見我,是嗎?姐姐。」林芳眼中含著一絲淚光,期待著唐夢肯定的回答。唐夢沒有回頭,似乎不敢看她。唐夢輕聲道:「沒有,他還沒有回來。我去打探了一下,李欲已經離開了這裡,前往洛陽去了,所以我們可以放心的去找重山了,免得被李欲發現。我相信重山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林芳上前拉著唐夢的手臂,不安的道:「姐姐,我好擔心他,真的好擔心。我們去找他吧,我心裡有一種不祥之兆,我怕他會出事的,我的心好亂,好怕。」林芳一臉的焦急,神情無助。唐夢看著她,心裡暗歎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的兩人,感情是那樣的深厚,可現在呢,為了一點小事,弄得兩地分憂,何苦呢?唐夢道:「好,我們去找他吧,希望他沒事。有一點你要記住,如果我們沒有找到他的人,那麼我們就必須趕往洛陽,惟有從李欲口中去追問他的下落,不過那很危險,明白嗎?」林芳臉色一變,一想到要與李欲見面,心裡就極為不舒服。想起昨晚自己只差一點就被他奸辱了,林芳心裡對他又恨又怕,恨他的卑鄙無恥,怕的是自己要是再落入他手中,恐怕就再難保住清白了。可一想到要是真的找不到重山,自己就是死也會不安心的,為了重山,自己也只有去冒險了。只希望不要有那麼一天就好了!於是兩女就在潼關找尋重山的下落,可惜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重山的下落。林芳氣的大哭,一直抱怨是自己惹的禍,不然就不會弄成這樣了。唐夢只是輕聲歎息而已,告訴她還有希望,就帶著她一路急追李欲去了。而重山呢,他到底是死是活呢?且說重山在最後關頭,不甘心就那樣白白死去,運集了全身功力,發出了最後一擊,將三狼中的老二殺了,自己也被老大與老三擊中身體,墜下了百丈懸崖,生死不明。萬重山身體慢慢的下墜,臨死前的那一刻,他的大腦突然變得異常清醒,或許是因為要死的緣故吧。心裡無數的情景閃過,萬重山不由想到了許多,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對生命還有著不捨的執著。然而這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自己的路已經到了盡頭,留在這個人世的,唯有那份執著與不捨。或許還有心碎與寂寞,不甘與失落。下墜的速度快速無比,萬重山輕歎一聲,閉上了眼睛。心愛的人兒,下一世,記得我還等你。那滄桑的歎息聲,像是一道風景,最終飄散在風裡。萬重山的身體,瞬間墜入一個數丈大的水潭中,由於慣性的作用,他整個人都深深的沉了下去。平靜的水潭瞬間變得一片血紅,鮮紅奪目。萬重山身受重傷,本以為必死,誰知這下面竟然有個小潭,反而救了他一命。不過當時他雖然沒死,但下墜時與水面相撞發出的強力震盪也加重了他的內傷,使得他全身經脈大亂,內腹受到嚴重破壞,生機渺茫。能否活過來,就看他的運氣了。仔細一看這山谷,才發現這是一個絕谷,四面環山,全是懸崖絕壁,無路出去。小潭邊竟然還坐著一個人,真是讓人難以想像,在這絕谷中竟然還會有人,真是奇怪。只見那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臉色蒼白,雙目神光暗淡,眼中帶著絲絲落莫之色,默默的看著小潭,眼神一動不動,宛如石人。那人嘴角掛著一絲滄桑的笑容,臉上滿是寂寞之色,似乎正在回憶什麼。當萬重山身體落下時,這中年人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沒有一絲波動,彷彿沒有看見一般。看著那紅色的血水,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慘然之色,輕歎道:「想不到我死前,竟然還有人來陪我,真是可笑啊。」神情悲傷,讓人有著沉甸甸的感覺。萬重山的身體慢慢的浮了上來,身體微微的扭動著。萬重山此時腦海一片清醒,可惜身體卻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無神的眼睛看了水潭邊的中年人一眼,萬重山心裡升起了一股求生的慾望。自己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還不想死。我還要報仇,還要好好的照顧芳妹,還想好好的活著。這一刻萬重山心裡充滿的希望,一股勇氣在支持著他,他奮力的向潭邊游近。中年人看著萬重山,看出了他眼中的求生慾望,心裡忍不住輕歎一聲,少年人你要堅強。萬重山吃力的爬到了中年人腳下,便再也無力了,身體一下軟了下去了。看著中年人,萬重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唯有眼中露出一絲堅強的目光,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知道中年人看得懂嗎?中年人看著他,輕聲歎道:「年輕人,你心裡有恨是嗎?不然你的眼神不會那樣執著?」萬重山聞言,眼中流露出一絲滄桑,恨嗎?是啊,自己怎能不恨呢?可除了恨,自己還有愛啊,愛著那美麗的人兒啊!想到心愛的人兒,萬重山眼角流下一滴傷心的淚水,告別了心愛的人兒,記得要堅強。中年人看著他,忍不住輕聲歎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中年人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盒,癡癡的看著那精緻的玉盒,眼神中流露出絲絲柔情。中年人輕柔的道:「這是當初我最愛的人,死前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了,裡面是她用生命換來的一顆藥,我一直都捨不得服用。今天當我想用它時,可惜已經沒有用了,它已經對我沒用了。既然你一心想活下去,我就給你吧,希望對你有用。」說完慢慢的打開玉盒,從中取出一顆白色的丹藥,送到了萬重山口中。輕輕的將玉盒小心放回懷中,中年人落莫的笑道:「我們既然相見也算有緣分,你能在我死前來到這裡,我們就結一段善緣吧。你有什麼不平之事,可以對我說說,我來做你的聽眾吧。」萬重山此時覺得那丹藥的藥力已經開始生效,全身經脈中就像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痛得他想要大吼大叫,可惜卻發不出聲音。萬重山此時已經全身顫抖不已,身體不停的扭動著,以減少那種錐心刺骨的痛苦,臉色扭曲,痛苦之極。而中年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一點出手幫忙的意思。在萬重山痛苦了半個時辰後,那感覺才緩和很多。經脈裡一股柔和的真氣緩緩的流動著,滋潤著他受損的經脈與身體。萬重山慢慢回過氣來,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想不到就那麼一顆小藥丸,竟然將自己垂死的生命給救了回來,真是神奇。但一想到中年人的話,萬重山心裡有種難受的感覺,這顆珍貴無比的藥丸,可是人家最心愛的女子用生命換來的,現在卻給自己服用了,這份恩情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萬重上覺得內傷已經好了七八分了,忍不住對中年人道:「謝謝你,萬重山這一生必當永記在心。」中年人只是輕輕的搖頭,輕聲道:「你還是抓緊時間先將自己的內傷治癒吧,有什麼等一下再說吧。」一個時辰後,萬重山一躍而起,對著中年人跪下深深的一拜,以此來表達自己對他的感激。中年人沒有阻止他,只是輕聲道:「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好好談談吧,你能說說你是如何掉下來的嗎?」萬重山坐在中年人身旁,輕輕的敘述著自己與林芳之間的事情,將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中年人。中年人聞言輕歎一聲道:「真是位癡情的男兒啊,可惜很多事情都是無奈的。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順著你的心意的,明白嗎少年郎?你要是出去後,還會想著去報仇嗎?」萬重山眼中露出一絲滄桑,看了讓人心碎。只聽他輕聲道:「報仇嗎?我會的,可惜不知道有沒有希望,我只希望我心愛的人兒能好好的活著,活得開心就行了。至於找那李欲報仇,我會的,我一定要殺了他,哪怕我死,也無所謂。我一定要報此仇,不然她怎麼能過得開心呢,怎能洗去她身上的恥辱呢。」堅定的目光中,射出濃濃的仇恨之色。這一生李欲加之在他身上的痛苦,那是永生都無法忘記的,除了用李欲的鮮血外,其他任何東西都是無法洗去那份恥辱的。中年人輕聲道:「以你的武功,與那地榜第一的李欲交手,只有一條路走,就是死,沒有希望報仇。這一點你要想清楚,或許帶著心愛的人兒遠走他方,更好呢?不是嗎。」萬重山慘然一笑道:「這一生如果不能殺掉那李欲,我和她是永遠都不會快樂的,會永遠活在他的陰影裡,無法擺脫。所以我一定要報仇,一定要殺掉那個卑鄙無恥的畜生,為我們自己報仇。現在只要我不死,我就要堅強的活下去,找機會好好練武,將來終有一天能得報大仇。」中年人看著他,輕輕的搖頭,輕聲道:「你這一生想報仇恐怕是沒有什麼希望了,你的武功在增進,那李欲的武功也在增進,等你練到地榜第一的時候,他早就進入天榜了,所以這一生,你是報不了這個仇的了。我勸你還是好好的珍惜大好生命,與自己心愛的人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久了就能忘記許多事情。那或許才是最好的,你認為呢,少年郎?」萬重山聞言,臉色一變,知道中年的話很有道理,可他不甘心啊!為什麼像李欲那樣邪惡的人,就是沒有人收拾了他呢,自己既然遇上了,就不會輕易退縮,為了自己與林芳,都必須想辦法殺掉他。想到現在林芳不知道怎麼樣,說不定正在被他淫辱,萬重山心裡就忍不住大痛。抬起頭,萬重山仰天悲嘯,口中發出不甘的憤怒,空中傳來我要報仇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山谷。那悲憤的模樣,那刻骨的傷痛,看著一旁的中年人也心頭顫抖,好深的仇恨啊,真是讓人心痛。看著遠方,中年人靜靜的考慮著一個問題。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考慮那麼多了,不管是對是錯,都隨緣吧。既然遇上他,並救了他,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既然如此,就讓一切隨天意吧。收回目光,中年人看著仰天悲嘯的萬重山,開口道:「我知道你心中的痛,也明白你現在的心情,既然我們有緣相遇,我就幫你一把,給你一個機會,但將來你若後悔,切莫怪我。」萬重山聞言看著他,輕聲道:「你能讓我報仇嗎?只要能報仇,我什麼都願意,即使是死也在所不惜。」眼光靜靜的看著中年人,眼神裡露出一絲期望。中年人輕歎道:「我還能活兩天,你要不後悔的話,就跟我學武,我可以傳授你殺掉李欲的武功,但卻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那代價或許你會後悔,你要想好。」萬重山眼神堅定的道:「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毫不後悔,請你教我吧,我一定要親手殺掉那畜生。」中年人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傷,輕聲道:「兩天的時間,我已經沒有機會傳你太多的武功,所以我只傳你兩招武學與一種掌法,你要好好用功,現在就開始吧,希望我在死前,能看到你學有所成。將來你可以學有所用,得報大仇。」萬重山臉上露出一絲堅定,靜靜的跟著中年人學起武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走過,很快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中年人知道自己的生命就將結束,所以他靜靜的看著萬重山,眼中帶著一絲鼓勵,少年郎你要堅強。中年人輕聲道:「兩天的時間裡,你憑著堅強的意志,終於將我傳你的兩招武功都學成了,我很高興。至於我最後傳你的那種掌法,你要切記不可輕易施展,最好是一生都不用最好,明白嗎?現在我再傳你一段口訣,以後記得天天練,到了危險時刻,這口訣可以為你提供一次反擊的機會。這種心法一但練成,施展時可以使你的功力瞬間提升三倍,但只能保持一炷香的時間。後果就是施展後十天之內功力全失,要十天後才能恢復。現在你聽好了,我時間已經不多了,你要記住了。」說完又傳了萬重山一段口訣。萬重山心裡萬分感激,牢牢的將那二百多字的口訣記住,對著中年人跪拜道:「恩公此生大恩,重山只有來生再報答您了。如果恩公願意,就讓我叫你一聲師傅吧,重山感激不盡。」中年人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雙目神光突然大盛,右手輕撫著萬重山的頭頂,口中道:「好,既然這樣,為師就為你盡最後一點心力吧,注意了。」說完右手一股強大的真氣瞬間從萬重山頭頂百匯穴傳入。萬重山全身一震,心裡說不出的感動。但他知道這時很危險,忙靜心寧神,接受師傅的傳功。中年人很快就送開了手,因為他本就已經是要死之人了,這時的他也不過是迴光返照吧了,所以他只是鼓起了最後的心力,為萬重山盡那最後一點力了,此時他已經死了。到死他都沒有告訴萬重山自己是誰,或許他覺得那並不重要,相逢何必曾相識呢?萬重山睜開眼睛,覺得自己的內力至少增加了十年都不止,心裡對這位不知名的中年人萬分感激。看著他的屍體,萬重山流下了傷心與感激的淚水。萬重山將中年人埋藏在水潭邊,在旁邊立了一行字,上寫「萬重山恩師之墓,弟子萬重山敬立。」十四個字。靜靜的坐在水潭邊,萬重山陪著師傅看完了最後一個落日,最後起身對著他的墓跪拜了三次,然後展開輕功離去了。山谷再次恢復了平靜,誰也不知道這裡埋藏了一位高手,他曾經在死前收了一個傳人,傳了那徒弟兩天的武功,後來為武林帶來了一場風波。風慢慢吹拂,像是在述說著什麼,又像是在留戀著什麼,可惜沒有人懂!萬重山終於再次踏上了征途,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呢?或許天知曉!第五十二章 書院之行 炎炎烈日,灼人體膚,中原的五月異常悶熱。華星一行五人一大早就開始趕路,為的是想下午少趕點路,避免受那炎熱之苦。清晨趕路的人很多,特別是各色衣著的武林人士,都在急切的趁著涼爽加快腳步。華星一行五人相當的受人注目,由於華星的身份特殊,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加上一旁的梅香與他同行,就算沒有見過他的人,也明白他是誰。華星並不理會這些人,說實話,到目前為止。他與中原武林的接觸都還相當的少,這些人對華星而言,不感興趣。華星感興趣的是美麗的女人,其他的都不怎麼能引起他的興趣。然而華星雖然對這些人不感興趣,可這些人對華星卻相當的感興趣,都在暗自猜測他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就以華星所知道的消息來說,這一大批武林人士中,就包括了不少門派的人物。其中有華山派的,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還有就是崆峒派、武當派,少林寺、醉劍門,另外中原勢力最大的通天門,也自然免不了參加了進去。除了這些外,江南的天一教,西北的飛鷹教以及西南的絕天門都有高手隱藏在這些人中,還不包括那些不知道身份來歷的武林高手。總之一句話,這一次的洛陽之行,充滿了危險與刺激。行至午時,華星一行人都因為趕路而錯過了落腳之處,只得找處陰涼的樹林,拿出乾糧充飢。華星看著四週一眼,笑道:「看著不僅僅是我們錯過了落腳之地嗎,這裡也有不少。你們看,少說也有數十人,真是很有意思啊。」說完眼光落在了不遠處,張雪那美麗誘人的豐滿胸脯上。梅香看著這些人,輕聲道:「大熱天趕路真苦,要不是想去看那牡丹花會,我才不要這樣辛苦呢。這些人看來也是為了看那牡丹花的吧?」在梅香的意識中,就認為所有人都與她一樣,她真是一點心計也沒有。孤傲看著這些人,眼中閃著警惕之色。自從被襲擊了一次後,孤傲顯得小心多了,他明白華星的心思一般是不會放在這上面的,所以自己就得多加小心一點了。作為殺手出身的暗雨,對這些也極為敏感,時刻注視著附近的動靜。而陳蘭只是靜靜的看著華星,眼中隱含著絲絲濃情,一點也不擔心會出事。因為她相信,以華星的武功,恐怕沒有人敢輕易來找他的麻煩。華星仔細的打量著林中休息的人,發覺除了張雪外,一個也不認識。而張雪還是與她的丫環一起,就兩人坐在那裡休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不會出事。華星想起昨晚所見,知道這些人中一定還有華山派的人易容在其中,隨時注視著張雪的動靜,這也就是她為什麼敢一個人行走在這裡的緣故了。這時,就在華星目光仔細觀看張雪時,不遠處傳來一聲長嘯,聲音宏亮,震人心肺。接著一條人影施展著上乘輕功,飛速的趕來,很快就到了樹林旁。那是一位三十二三歲的高大壯漢,身材魁梧,體形駭人。此人雙眼中神光充足,臉上帶著一層極淺的淡金色。此人背負一把龍頭大刀,威武不凡,眼睛仔細的打量著樹林裡的人,眼神中露出淡淡的漠然,似乎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那高大漢子眼光最後停在了華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也不見他如何作勢,高大漢子就到了華星身前,那絕妙的輕功使得在場之人無不神色微變。高大漢子瞪著華星,聲音宏亮的道:「小子,你笑什麼?是不是看著我老狂好笑,是嗎?我可告訴你,你別把我笑毛了,不然我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說完竟然走到華星身旁坐下,這讓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奇怪。華星含笑的看著他,輕笑道:「你叫老狂是嗎,很符合你的外表嗎。這麼熱的天,你一個人是去哪呢,不會是去洛陽看花會吧?」華星對他一點也不怕,沒有絲毫怯意。高大漢子看著華星道:「小子你很怪異,與常人不一樣,很有意思。我就是老狂,人稱龍刀狂五的就是我,很少有人敢和我說話的,你是最奇特的一個。」華星看了看他背上的龍頭大刀,笑道:「你就是這一屆地榜排名第二位的龍刀狂五?真是威名遠播,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有緣相見,真是三生有幸啊!來,不介意的話,喝點水大家交個朋友怎麼樣?」說完華星將手中的水帶遞給了他。一旁的三女與孤傲,在得知了狂五的身份後,都是臉色大變。四人都知道他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火暴,誰也不敢惹他,想不到華星竟然還會與他交朋友。狂五眼神微疑,交朋友?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武林中的人對他無不懼怕三分,見了他無不退避三舍,或是笑臉相迎,可說起交朋友,這還是他出道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遇到。看著華星,狂五能夠感受到華星不是說笑,這讓狂五心裡有些感動。看著華星那英俊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副真誠的模樣,狂五在心裡暗了,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願意與自己交朋友了。狂五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扇葉大的巴掌一下拍在華星的肩上,口中大聲道:「好,我就和你交個朋友。從此你就是我狂五的朋友了,誰要是敢對你怎麼樣,你就來找我,我為你出頭。」說完列嘴一笑,顯得很高興。華星心裡暗道,這狂五恐怕是天生神力吧,不然怎麼隨意一拍都含著無窮真氣呢?還好是自己,換了別人,只這一拍就要點半條命了。華星笑道:「好,我們從此就是朋友了。我叫華星,天下會找我麻煩的不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怎麼樣?你這次是去洛陽嗎?」狂五顯然沒有想到,眼前的英俊少年,竟然就是近來名揚武林的鳳凰特使華星,這真是出人意料。看著華星,狂五笑道:「原來是你啊,難怪與眾不同。我這次有事情前往江南,就不去看那什麼花會,那不是我這種大老粗去的地方,而是兄弟你這般英俊少年才該去的地方。這幾人都是你朋友嗎?」說完看著三女與孤傲。華星看著狂五,輕笑道:「他們都是我身邊的人,有很深的關係,以後要是遇上危險,老狂你可得幫忙。」狂五豪邁的笑道:「這有什麼,你身邊的人也是我的朋友,放心了,我會記得的。你們是看花會去嗎?」華星笑道:「聽說洛陽牡丹花,天下名揚,所以順道去看看。老狂要有空,記得到我們鳳凰書院去玩玩,有時間我也可以好好招待你一下。」狂五道:「有機會一定去看看,好了現在我還要趕路了,就下次再好好聚一聚吧。今天與你相遇,我老狂很高興,因為多年來,你是第一個與我真心結交的朋友,是目前為止,我老狂唯一的朋友,我會好好記住的。」說完起身,拍拍華星肩膀,道了聲珍重,身形一晃,遠去了。看著狂五遠去的身影,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淡然微笑。遇上狂五,對於華星來說是一件好事。這個狂五可不是一般的厲害,絕對不在李欲之下,或者還勝過李欲不少,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排在第二名,奇怪?樹林裡的人,對於華星與狂五結交的事情都很是驚訝,顯然他們想不到,華星為什麼會去結交這個沒有人願意結交的狂五。他難道不知道,狂五的脾氣是出了名的火暴,沒有人能把他管得住的。張雪看著華星,心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念頭。想到從長安傳回的消息,說自己的女兒與這華星之間似乎有什麼瓜葛,可惜沒有人清楚,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自己也難以判斷他與秋月的關係,只有等女兒回來後,問了才明白。看了四週一眼,見不少人都離開了,張雪與青衣丫環也起身離去了,繼續趕路。梅香對於華星做事,總是感到很奇怪,有一種無法看透的感覺。她有著與眾人一樣的迷惑,為什麼華星會與那狂五交朋友呢?因為他武功高強嗎,或許吧?看著華星含笑的看著自己,卻沒有說話的意思,梅香明白有些事情,自己是不需要過問的。華星看出了身邊幾人的迷惑,但他並不想說。看著不少人又上路了,華星淡然的笑道:「我們也走吧,前面有很長一段路都沒有客棧的,不加快步伐,我們恐怕就要露宿荒野了。我是無所謂了,可我不想你們也跟著受苦,所以我們還是走吧。」說完催著四人上路了。江南的官道上,一條白色的人影正在靜靜的趕路,向南京而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離開華星的李雲羅,此時雲羅臉上帶著面紗,將那美絕人寰的容貌擋住了。這樣也少了許多的追隨者,在身後不停的騷擾。離開華星已經四天了,雲羅已經來到了漢水中下游,離南京還有數天的路程。來到漢水河畔,雲羅決定還是走水路,既快捷又舒服,不用頂著烈日趕路,吃那份苦。於是雲羅在漢水上船,順流而下,三天後就到了南京。來到鳳凰書院時,經過通報後,很快余夢瑤就含笑的迎了出來。一見雲羅,余夢瑤就笑道:「雲羅真是稀客啊,姐姐我盼望你可是盼了好久了,今天怎麼想起姐姐了,自動上門來看我。」說完拉著雲羅的手,向內裡走去。進入了客廳中,沈玉清與柳無雙以及楚清心三女都在,三人看著雲羅,眼中都露出一絲笑容,顯得很高興。余夢瑤拉著雲羅的手不放,坐在三女身旁,含笑的看著她。而雲羅則看著余夢瑤的手,那上面帶著一枚水晶指戒,十分奪目。沈玉清發覺了雲羅的舉動,不由看著她,目光輕移,沈玉清眼神停留在了雲羅的手指上,看著那枚水晶戒,沈玉清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原來如此,真是想不到啊。華星啊華星,去中原才多久,身邊有個梅香不說,還與華山派秋月關係密切,現在又把這位天仙譜上的大美人給收入了私房,真是厲害啊,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沈玉清心裡閃過一絲幽怨,可對於華星的多情也是無可奈何。看著雲羅,沈玉清笑道:「雲羅是從長安來嗎,這一次應該不是只為了看我們夢瑤吧?」雲羅看著三女,微微行禮道:「雲羅見過三位姐姐,雲羅的確是從長安而來,不知道沈姐姐是怎麼猜中的。」說完看著沈玉清,眼中有著一絲不解。楚清心臉上含笑的看著雲羅,似乎明白沈玉清是怎麼知道的,而柳無雙則雙目微疑,心裡也在考慮沈玉清是怎麼猜中的。沈玉清笑道:「雲羅啊,你是不是想從我們身上瞭解一些事情,不然為什麼一進屋就看著夢瑤的手呢?你是想看她手上的那枚指戒與你自己手上的是否一樣,是嗎?」此言一出,夢瑤與無雙都反應過來,眼神驚奇的看著雲羅,目光都停留在她手上的那枚水晶戒上。雲羅臉色一羞,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四女一眼,雲羅低聲道:「姐姐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女,雲羅佩服無比。雲羅此次前來,一是為了看望各位姐姐,二是想問一問華星的事情。」夢瑤嬌笑道:「雲羅,快說說你是怎麼遇上華星的,你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呢?為什麼我們一直注意著華星的舉動,卻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與他相愛的,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發生的?」夢瑤的眼中含著一絲好奇,臉上帶著三分笑意,靜靜的看著不好意思的雲羅。無雙則輕聲問道:「他還好嗎,有沒有什麼危險?」語氣中滿是關切,同時也洩露了女人心中的那一份心意。雲羅感受到了那份情意,心裡隱隱察覺了什麼。出於少女敏感的直覺,雲羅突然明白,這幾個女人恐怕都與自己差不多,與那華星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存在著。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四人,雲羅最後發現,除了楚清心外,其他三女手上都帶著與自己相同的指戒,這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了,不是嗎?難怪華星要自己來這裡,原來是另有含義。雲羅心裡很是吃驚,想不到華星一人,就將書院僅有的三位天仙譜上的美女全部娶到手了,真是讓人不敢相信。看著四人,雲羅輕聲道:「我來時,華星一切都好,他十分想念你們,此刻他應該已經到洛陽了。離開時,他曾要我為你們帶八個字,表達他的心意,他真的是很愛你們的。」沈玉清含笑的看著雲羅道:「他啊,恐怕不止愛我們吧?他難道不愛你嗎?他要是不愛你,就不會讓你來這裡見我們了。華星很奇特,這一生注定會有無數的女人,包括你和我。」這句話很明顯的點明了雲羅的身份,表示沈玉清三女都已經承認了她的身份,鳳凰書院也承認了她的身份。從此她就是華星的妻子了,得到了沈玉清三女的贊同,這身份就已經定下了。雲羅臉色一紅道:「謝謝姐姐,雲羅以後一切聽從姐姐吩咐。」雲羅臉色微紅,心裡卻有幾分羞喜,總算明白華星叫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了。沈玉清的話也就點明了她的身份了,讓她安心了。沈玉清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雲羅不須說這樣見外的話,我們姐妹不分彼此。華星現在還沒有到洛陽,還在路上,不過也快到了。以我們所得到的消息,在你離開他的當天,他們一行五人受到了暗鷹組織的襲擊,其中有兩人受傷。孤傲與那個叫小雪的兩人受了傷,為此,華星在盛怒之下,一舉將暗鷹組織十三位頂尖高手全部屠絕,沒有放過一個活口。」此言一出,李雲羅神情一變,眼中露出一絲擔憂。看了四女一眼,雲羅問道:「那華星他們現在怎麼了,沒有什麼事吧?」語氣中含著一絲關切。余夢瑤笑著接口道:「雲羅,你呀還不瞭解華星。以我們這段時間對他的瞭解,發現一個特點,那就是不需要為他擔心。正如他自己說過,我們要擔心的是那些遇上他的人,那些人才得小心。」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無雙也笑道:「不錯,以他的武功,天下沒有人能傷得了他,再加上他又百毒不侵,什麼人想對付他,都不是那麼用容易的。反而是華星經常捉弄別人,弄得人家哭笑不得。就像他第一次在長安殺人一樣,什麼兵器不用,翩翩要找把殺豬刀,來個屠刀在手,豬狗低頭,殺得那些高手個個哭爹喊娘的,真是笑死人了。」說完彷彿又想起了華星那搞笑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起來。雲羅聽得抿嘴而笑,彷彿也想起了關於華星的傳說。這時,楚清心含笑的問雲羅:「有件事我們還正想問問你呢,不知道那戰雲是怎麼死的?他不是一直與你在一起嗎,你應該知道吧?」此言一出,沈玉清、柳無雙、余夢瑤三女都看著雲羅,似乎想到了什麼。雲羅聞言神色微變,眼中露出一絲沉思。看著四女,雲羅輕聲道:「戰雲是因為我的緣故死了的。當日我本是告訴他要離開,一個人到這裡來看看的,可惜他對我心懷不軌,在我的酒中下了化功散。而當日離我住的客棧最近的地方就住著華星,我支開戰雲後,從窗口跳出,想跑去找華星,可惜在華星住的客棧門口被戰雲攔住了。本來我是想求死的,卻被戰雲將手中的劍擊飛了。原本以為是難以逃脫戰雲之手的,沒有華星在最危險的時刻出現了,華星救了我,也因為生氣,一舉殺了戰雲。這件事情還沒有人知道,為的是避免與書院帶來麻煩,不過遲早是會被人發現的,所以我打算回去一躺,向師傅說明此事,請師傅出面解決。我不能讓華星一個人去面對那無雙書生宋文傑,他也是為了我才殺戰雲的,所以應該由我出面解決此事。」屋裡的四女都沉思起來,誰沒有想到戰雲是華星殺的。不過話又說過了,除了華星,天下還有誰敢去殺那戰雲呢?見雲羅有著自責感,沈玉清笑道:「雲羅你想得太多了,來到我身邊來,我告訴你一件事情。」說完眼中含著一絲神秘。雲羅看著她,輕輕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姐姐要告訴雲羅什麼事?」沈玉清含著笑,一把將她的身體拉到自己懷中,攬著她的腰道:「雲羅可真美啊,便宜了我們那位夫君了。不要想太多,知道嗎?既然他已經將你當成了他的嬌妻,就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你放心好了,他不會有事的。你不是想知道他的身份來歷嗎,我就告訴你。你聽過一刀在手,天下我有這八個字嗎?應該聽過吧。」雲羅靠在沈玉清懷中,聽著她誇獎自己美麗,心裡有著幾分快樂。雲羅不好意思的道:「姐姐取笑雲羅了,姐姐才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了,雲羅才比不上姐姐呢。至於姐姐說的一刀在手,天下我有八個字,我的確聽師傅曾經說過。師傅曾說,這是當年天下第一人刀皇霸天最愛說的一句,姐姐說這話,是想告訴雲羅些什麼呢?」雲羅有著一絲不解。沈玉清笑道:「一刀在手,天下我有,屠刀在手,天下低頭,雲羅你覺得這隱藏著什麼呢?」說完含笑的看著她,看她能不能猜出來。一旁的夢瑤與無雙也看著她,臉上帶著微笑。雲羅雙眉一展,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看著四女,雲羅驚異的問道:「姐姐是說,華星是當年刀皇霸天的傳人呢,真的嗎?」雲羅顯然有些驚奇,不太敢信。沈玉清笑道:「的確是這樣,不過現在華星的武功,恐怕已經達到了當年霸天的巔峰時刻。所以說現在的他是刀皇霸天也不為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不擔心他的原因了。你也不用太在意戰雲的事情,知道嗎?等他去處理就行了。他想要得到這麼美麗的嬌妻,不付出點努力怎麼行呢,那不是太便宜他了。」說完含笑的看著她。一旁的三女都齊聲同意沈玉清的說法。雲羅臉色一紅,心裡說不出的羞喜之色,一股甜蜜在心裡蔓延。想到沈玉清的話,就讓她高興,忍不住想起了與華星相處在一起的情形。想到華星那充滿魅力的眼神,那動人心弦的柔情,那邪異卻又誘人的親吻,雲羅心裡有如小鹿在奔走,跳動不息。五女開心的笑談了一陣後,還是無雙最先忍不住開口,問出了三女一直想問的問題。無雙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雲羅道:「雲羅,你先前說華星叫你給我們帶了八個字,不知道是哪八個字,說的是什麼?」雲羅看著三女,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笑道:「我還以為三位姐姐都忘了呢,原來沒有啊,三位姐姐是不是想念你們的夫君了?格格。」說完嬌笑起來。三女臉色微紅,沈玉清笑罵道:「死丫頭敢放刁,他還不是你的夫君,再敢笑我們,看他回來了我們怎麼收拾你。」雲羅忙笑道:「姐姐饒了雲羅吧,我不敢了。他要我帶給你們的八個字很特別,很有意思,也充滿了深情。那八個字是,愛在心間,遙寄纏綿!」三女心頭一震,滿是感動。愛在心間,遙寄纏綿!短短的八個字,卻述說著無盡的相思與濃烈的深情,讓三女心裡很是激動。無雙眼中流露出一絲神往,思緒似乎飛到了華星身旁。夢瑤眼中帶著一絲癡迷,腦海中全是華星的影子。沈玉清心裡也滿是歡喜,忍不住開口道:「算他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我們在想念他。他呀,就是嘴甜,就像是灌了蜜一般,哄得人團團轉,十分逗人喜歡。」一旁的楚清心靜靜的看著四女,心裡想著華星,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呢?竟然能讓這四個天仙譜上的絕世美女為他牽腸掛肚的,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見見他。二十年來,天仙譜上一共也才八位美絕人世的佳人,如今竟然就被他追到了四個,真是讓人不敢想像。華星出道還不足一個月,就這樣厲害了,他要是在武林走上兩年,那還不把天下美女都收盡了。但是會這樣嗎?或許會吧,不然他為什麼叫花心呢!第五十三章 古宅驚魂 黃昏,華星一行五人已經趕過小泉鎮,處在靈寶城與峽縣城之間,前後皆遠。看著前面不少武林中人還在趕路,華星五人也只得繼續跟著別人走,看看前面能不能找到落腳之處。天黑時,華星五人還是沒有找到落腳之處。看著前面不停趕路的人,華星笑道:「今晚要委屈你們跟我露宿荒野了,真是不想這樣啊。」說完眼含深情的看著三女。梅香看著華星,輕聲道:「這也沒有什麼,難得夜宿山林,偶爾一次也滿刺激的。」華星聞言,右手輕拂著她的秀髮,動作相當溫柔。梅香臉色一紅,身體不由自主的緩緩靠著華星。孤傲看著那些趕路的武林中人,輕聲道:「公子,我看我們還是繼續再跟著他們走一段吧,說不定前面就有落腳之處,不然他們是不會這樣拚命趕路的。」暗雨也輕聲道:「這一帶我們不熟悉,這官道兩邊雖然沒有落腳之處,但相信他們中,會有人知道這附近什麼地方可以落腳。我們只要跟著他們,相信會找到休息的地方的。」華星聞言,看著那些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華星道:「好,我們再趕一段路,看看他們落腳何處。走吧。」說完右手一攬梅香的柳腰,微微帶著她走。梅香臉色一紅,可惜在夜色下看不太出。又趕了十里路,五人跟著那些人漸漸離開了官道,走進了深山之中。然而在這山林中,竟還真有落腳之處,這是出乎華星五人預料的。遠遠看去,一座黑色巨堡潛伏在山拗裡,就像是一頭猛虎躺在那裡。那大門上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黑夜中發出絲絲亮光,像是一種指引。華星五人來到大門前,仔細一看,竟然是座大莊園。這大園佔地有十畝,房屋有上百間,看樣子能容納幾百人。大門口站著一個駝背老人,靜靜的看著華星五人。孤傲上前道:「這位老伯,我家公子今日趕路錯過了客棧,想在此借住一夜,還望老伯行個方便。」駝背老人聲音沙啞的道:「本莊十分歡迎借宿的各路同道,請進吧,裡面自有人引導你們。」說完看著五人,似乎在觀察五人的情況。華星手牽著梅香與陳蘭的手,與暗雨一起進去了。孤傲走在前面,以免發生什麼情況。一進大門,華星就在仔細打量這四周的情況。這裡很寬廣,修建了幾處住宿樓,由於華星的位置限制,看不太出這裡的總體佈局。不過華星很佩服當初修建這山莊的負責人,能將這裡修建成這樣,應該是相當有頭腦的人設計的,看來這山莊不簡單。四周有樹有草,有花有木,還有假山水池,臨湖小亭,真是環境優美,讓人流連不捨。穿過一路碎石小道,五人來到第一棟建築物前。客房門口站著兩個下人,一見華星五人來到,其中一人上前行禮道:「幾位公子小姐請跟小的來,這邊走。」此人也不多說,就帶著華星五人左轉,向後面而去。不多時,那小人將華星五人帶到一處小樓前,停下對五人道:「幾位公子小姐今晚就在這裡住吧,由於今晚到鄙莊來投宿的人太多,所以有什麼照顧不周之處,還請原諒。本莊人手不多,小的就不打饒各位貴客了,這裡一共十二間客房,已經住了六位貴客了,加上幾位公子小姐就剛好了,小的告退了。另外,本莊免費提供住宿,但不提供食物,為的是避免發生意外,請見涼,告辭。」說完轉身離開了。華星看著那人離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看著身邊的人,華星沉聲道:「今夜大家小心點,這裡有些奇特,恐怕會出事。」孤傲也有同感,開口道:「這個下人很怪,他的話中透著幾分奇特,對我們也是不聞不問的,一點也不擔心我們來幹什麼的,這點很值得懷疑。就算這家莊園主人再怎麼大方豪邁,盛情好客,也不會對客人的身份不聞不問啊,這裡有問題,得小心。」暗雨看著四周,神情疑重的道:「這裡很怪,我能感覺道死亡的氣息,這裡應該死過許多人。我們一定要小心,今也怕是不安寧。」梅香一點感覺也沒有,不解的看看四周,沒什麼啊,很平靜嗎。而陳蘭只看了華星一眼,心裡也留意起來,因為她知道華星的話一般都是很準的。華星叫孤傲去看看剩下的六間房,自己則對三女道:「今夜我們將床搬到一個房間,五人住一起,免得發生意外。到時候有什麼事情,大家都不要驚慌,記得一切聽我的話,就不會有事了。」三女都微微點頭,表示知道。很快孤傲回來了,孤傲道:「回公子,我們這棟房子裡住的六人中,就有那華山派的張雪與她的丫環。另外四人,恐怕也是華山派易容喬裝的。他們正好將最裡面的六間佔據了,我們只有住這外邊的六間了。」華星一聽張雪也住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似乎心裡在想著什麼。看了孤傲一眼,華星道:「我們就到中間那一間去住,等下將床全部搬到一個房中,我們住在一起。」說完走去。等進了屋一看,華星才知道這房間並不大,無法容得下五張床。看了一下,這裡最多能容下三張床,華星對孤傲道:「你去搬兩張床了,香兒與我睡一張,小雪與小雨睡一張,你單獨睡一張。」孤傲臉色一疑道:「公子,我看我還是住隔壁好了,就算有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馬上就能趕來。」顯然孤傲明白自己是不能與華星住在一起的,那樣會給他帶來不便。華星沉聲道:「我知道你想什麼,但你還是照我說的去做吧,這裡不是安全之地,要小心。」孤傲心中有著感動,華星如此做,顯然是為了自己,他怕自己出事情。這樣的人,也真的值得他一輩子追隨。等一切弄好後,華星與梅香睡最裡面,孤傲睡最外邊,暗雨與陳蘭睡中間。華星叫大家拿出乾糧充飢,多吃點東西,等會要是發生事情才不會空著肚子。華星真氣微微轉動,瞬間就將這一排房子裡的情況搞清楚了。張雪與身邊的丫環也是住在一起,看來她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什麼。她在華山有著智女之稱,應該是相當有謀略之人,自然也感覺到這山莊有些邪門。張雪也是住在那邊六間最正中的一間,兩邊都有其他人住著。看來她也做好了準備。華星看著身邊的四人,眼中露出一絲笑意,輕笑道:「孤傲,那張雪可是住在離我們這裡相隔四間的地方?」孤傲想了一下道:「公子說得很正確,她的確就住在那一間。不知道公子是怎麼知道的?」孤傲心裡有些不解,三女也有些不解,只有暗雨似乎意識到什麼,只是不敢肯定而已。華星笑道:「這沒有什麼,男人與女人是有很多地方不同的。她們的身體結構與我們不同,體內真氣運行的線路也是不同的,呼吸節奏,心跳脈搏都是不一樣的,只要留心,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打的。這些等你功力達到了一定程度,就自然會明白的。」這樣的解釋讓孤傲與三女十分驚奇,似乎從來沒有聽過。見四人那神情就知道她們不懂,華星笑道:「不說這些了,今天大家都累了,還是趁現在時間尚早,多休息一會吧,等會恐怕你們就是想睡也睡不成了。好了,大家睡會吧。」說完躺在床上,和衣而眠。孤傲躺在床上,身體側身朝外。暗雨與陳蘭也和衣而睡,都朝著外面,似乎在為華星與梅香留一點空間。華星含笑的看著害羞的梅香,輕輕對她招手,叫她上來。梅香心裡羞極了,雖說是和衣而睡,但這樣在別人面前與華星睡在同一張床上,害羞也是在所難免的。輕輕的躺在床上,梅香與華星保持著幾寸的距離,怕的是暗雨三人會笑她。華星看著害羞的梅香,眼重閃過一絲捉弄,左手一把將梅香拉入懷中。看著她害羞又不敢開口的模樣,華星心裡十分高興。梅香小口微張,卻不敢叫出聲,眼神幽怨的看著華星,似乎在向他祈求,不要這樣,她們會發現的。華星含著笑,不理會她的祈求,右手撫摸著她美麗的臉蛋,將她紅艷的雙唇慢慢拉近自己的嘴邊。看著梅香那嬌羞的模樣,華星體內男性的慾望就更加強烈。輕輕的,無聲的,華星吻上了梅香的香唇,淺淺的品嚐著那甜美的芬芳。梅香心裡又羞又喜,既怕被她們發現笑話自己,又想要華星疼愛自己。紅唇微啟,梅香輕輕的回應著華星。華星心裡很激動,或許是在這種情況下,偷情的滋味遠比平時更強烈,更讓人心醉。華星左手從她腋下穿過,一把將那高聳渾圓的乳房抓在手中,用力的搓揉著。即使隔著衣服,但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少女玉乳,握在手中的感覺,也是美妙極了。華星忍不住露出一絲陶醉。梅香身體一顫,頓時全身無力,眼中傳出一絲嬌媚。想要扭動身體,卻又怕發出聲音,被暗雨與陳蘭發覺了,只得任由華星溫存。這種刺激的感覺,讓梅香心兒發顫,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華星在盡情撫摸了一番後,已經不再滿足現狀了。只見華星左手從梅香衣角處伸了進去,一路而上,向那山峰攀去。梅醒臉色一紅,身體忍不住微擺動,想要逃避華星的魔手,同時眼中露出一絲祈求,祈求他饒了自己吧,那樣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就羞死人。華星含著那香唇,盡情在她的口中遨遊,左手毫不猶豫的穿過那束胸的肚兜,一把將那溫熱如玉,光滑細膩,彈跳不已的玉兔抓在手中。那種肉與肉的親密接觸,那細嫩的乳肉握在手中,別提多爽了。華星眼中含著一種狡計得逞的笑容,興奮的搓揉那形狀美麗,手感宜人的處女玉乳,不時的捻弄著那挺立的玉珠,逗得梅香全身發軟,眼中射出幽怨的目光。梅香感到胸口傳來陣陣心顫的美感,有著說不出的難受與美妙,使得她極力的想要扭動身體。可一想到現在這模樣,這環境位置,她只能強忍心中的快感,盡力的不發出聲音。同時對於這種情況下的偷情,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華星靜靜的躺在床上,為了不被其他三人發現,他只得鬆開吻住梅香的嘴,不捨的舔舔嘴唇。華星眼中含著奇異的微笑,左手不停的把玩著梅香處女的玉乳,那彈性真的是美妙極了,深深的吸引著他,讓他捨不得鬆手。窗外,此時吹起了晚風,呼呼的風聲吹的窗戶嘩嘩作響,隱藏住了許多不為人知的聲音在裡頭。與華星幾人相隔四間房的張雪,此時也與丫環躺在一起,靜靜的看著窗外。兩人都是和衣而眠,顯然對這裡也感覺到不安全。看著睡著了的小青,張雪眼中露出一絲悲傷。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丫頭,最終還是被贏楓收買了,不但佔有了她的身體,還迷惑了她的心,讓她時刻注視自己的行動,以方便贏楓施展他的計劃。看著窗外,張雪在想,到底華山派還有多少人,是自己能夠相信的?真是悲哀啊,這麼多年了,自己全力幫忙丈夫處理華山派的事情,可到現在還是沒有斗倒周亮與贏楓,自己反而越陷越深了,恐怕最後敗的是自己也說不定啊。就在張雪想著事情的時候,窗外的夜風中,突然傳來一聲極短的慘叫聲,不仔細是聽不真切的。這聲音一閃而逝,讓人常常以為是錯覺,但張雪明白,這不是錯覺,這是真實的。張雪心裡一震,終於有動靜了。這邊,孤傲與暗雨也一下坐起身來,眼睛看著窗戶。華星也聽到了那聲慘叫,知道有些事情要開始了,不捨的用力握住那溫熱的玉乳,用力的搓揉了一陣後,華星才悄悄收回左手。梅香臉色羞紅的輕輕整理衣服,幽怨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那樣挑逗自己,讓她又是害羞,又是難受。華星靜靜躺在床上,對孤傲與暗雨道:「不要亂動,記得以不變應萬變,我們就在這裡靜觀其變好了。記住我們五人不能分開,不然到時候我就照顧不過來。」孤傲與暗雨聞言,都默不出聲,靜靜的躺下了。且說這山莊,佔地極廣,一共修建了十三棟房屋。其中在中間有一座七層高的摘星樓,大約有十三四丈之高。在這座摘星樓四周有四座別院,全是三層樓高的房屋圍成,成正方形牢牢的圍住中間那高樓。而在四座別院外面,又建了八棟住房,每一棟都是十二間,就是華星他們住的那種。每一處房屋之間的通道上,都種有不少數木或是鮮花叢,十分美麗,卻暗含凶險。特別是靠近四大別院的地方,更是凶險無比,四處都是機關陷阱,稍不留意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中。而今晚前來投宿的武林中人,共有七十多人,分別被安置在外圍的八棟住房中。剛才那聲慘叫,就是從南邊傳來的,這聲慘叫驚醒了許多人,大家都各自小心戒備。且說慘叫現場,只見一具屍體靜靜的躺在地上,咽喉處有一排牙齒印,清晰可見。這人是被人活活咬死的,咽喉處那個半寸大的血洞,慢慢的流傳點點鮮血,可見是被人吸盡了全身鮮血而亡,不然為什麼咽喉處沒有大量的血跡呢?這人死在離住房有三丈遠的地方,靜靜的躺在草地上,眼中滿是驚駭,雙眼突出,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十分恐怖。屍體旁邊,此時正站著十多人在圍觀,有人已經檢查過了屍體,身體還有餘溫,是剛死的,可惜沒有人看見誰是兇手。這時一個四十多歲,一身灰衣的中年人開口道:「各位有何看法,兄弟仔細查看了這位老兄的傷口,是被人用牙齒咬破咽喉吸血而亡的。他的身體現在都還有餘溫,應該就是剛死的。可是我們聽到慘叫就馬上趕來了,卻沒有看見兄手啊。」一旁有位道士,看上去五十左右,相貌普通。此時只聽他開口問道:「貧道武當出塵,想問一下,這位死去的同道是那個門派的,不知各位能否見告。」原來是武當道士出塵老道,這老道其貌不揚,但在武當也算得上是位響噹噹的人物了。是武當前二十名以內的高手,在武林中都有幾分威名。圍觀之人大都認識出塵,此時一聽他開口問起死者的身份,馬上就有人開口了。只見一個三十七八歲的麻衣中年開口道:「原來是武當高人,在下崆峒俗家弟子張春,這位死去的是我們崆峒派的弟子,不知道出塵道長有什麼發現嗎?還望告之,在下感激不盡。」出塵看了眾人一眼道:「大家都是武林同道,今晚我們錯過客棧,所以來此借宿一夜,大家心裡應該都對這裡有些疑慮吧。說實話,就貧道自己覺得,這裡有些陰森詭異,不是個善地。所以從進入這裡後,貧道就一直留心,沒有睡過,怕的是會發生事情。現在大家都看見了,這位死者就是一個先例,我們今夜都得小心,此事恐怕不會就這樣完了。至於他的傷口與死因,都是相當罕見的,從來沒有見過。誰也沒有聽說過武林中有什麼是專吸人血的,所以暫時還察不出兇手是誰,不過為了我們大家的安全,希望各位都小心一點,大家團結一點。」眾人都紛紛贊同出塵的說法,一致同意團結起來,共同找出這兇手。張春開口道:「道長所言極是,不管我們以後會怎麼樣,但今夜我們大家是站在一條船上的。所以我們要團結一致,共同防禦接下來的危機。這地方想當的邪門,相信大家都能感覺到,這裡一定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們得小心,就讓我們共同去揭開這個秘密吧。」此言一出,眾人並不表態,顯然不太願意參與。反正死的是你崆峒派門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誰也不願意無事找事,給自己添麻煩,何況這裡是分詭異,誰也不想冒險。武林之中,人心各異,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誰願意拿命去幫別人幹事啊,沒有,這樣的人恐怕就算有,也找不出幾個。此時,現場顯然一片安靜,張春看著眾人,心裡有些可悲。這些人太自私自利了,這就是武林,不是嗎?招呼了身邊的四人一下,張春叫人把死去的同伴抬進房中去了。出塵看著不由微微搖頭,真是人心不古啊。就在眾人分散開來,準備回房繼續睡覺時,二十多丈遠的左首邊,又傳來一聲慘叫。那淒絕的慘叫聲雖然短暫,卻在夜空中傳得極遠,深深的震撼著人心。出塵臉色一變,身形極速向那邊射去。他的身後也很快跟了十多條人影,其中就有那張春。張春在聽到慘叫時,就吩咐四個師弟呆在房中,看好屍體,不許亂跑,免得發生什麼事情。出塵趕到事發現場時,那裡已經圍有十多人了。出塵擠進去一看,那死者也是咽喉處有一個血洞,被人吸血致命的。此時正有人在查看死者的死因,看樣子恐怕與自己那邊一樣,是出自同一個兇手。看看四週一片漆黑,出塵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彷彿這裡是個極度不安全的地方,隨時都會發生危險,讓他心裡有一種心顫的感覺。出塵仔細看了看這十多人所站的位置,發現是三批人馬。起中有一方是他認識的,是醉劍門的弟子,帶頭的是醉劍門中的一位高手,有著醉劍門第四高手之稱的江傲。這江傲今年已經四十八歲了,是二十年前,武林中有名的高手,曾經名滿武林。這一次江傲帶著四個門下弟子前來,看樣子也是為了那錦盒而來的。另外兩批人馬,出塵都不認識,心想恐怕是什麼人喬裝打扮,不想暴露身份,才會全是生面孔。張春與眾人一起已經趕到,一看那死狀就明白,又是同樣的手法,絕對是同一個兇手。只是這兇手也太猖狂了一點,前腳才殺了一人,屍體都還沒有變硬,後腳又殺人了,簡直不到這些人放在眼裡。就在眾人沉思的時候,不遠處又傳來慘叫聲。這一來,所有人都是一驚,全部趕往事發現場。然而就在眾人全部離開後,卻沒有人發現,在屍體旁邊突然出現一個黑影,靜靜的看著眾人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十分邪惡。黑影身形一晃,向著張春他們開始住的地方出可。等出塵一干人等趕到現場時,所看到的還是同樣的情形,同樣的屍體,同樣的死狀,可惜就是沒有人看見兇手。出塵看了所有人一眼,發現他們眼中都帶著一絲驚駭,顯然不少人心裡已經明白這裡不是善地,今夜恐怕是充滿了危機。現在為止,從第一人的死到這第三人的死,前後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可是卻一直沒有見到這山莊的人出面說過什麼。大家心裡都隱隱猜到,這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必定與這山莊之人有關係。這時人群中一人站了出來,只見那人四十多歲,相貌不凡。那人開口道:「在下余二,有幾句話想說說。今夜我們大家來此借住,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相信大家心裡都有數,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從我們進來起,相信大家就發覺了許多地方不對頭,而現在死了人卻不見主人出面,可見這是一個圈套,我們得小心。現在我們想靠這裡的主人出面解決這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建議大家暫時聯合起來,就在這裡我們馬上成立一個臨時組織,選舉一位公正明理的人出來,帶領我們大家,共同度過今夜這個危險的關頭。而這個組織僅限於今夜而已,一但離開這裡就失去效應,大家認為怎麼樣?」眾人聞言,沉思起起來。這個余二的話其實很有道理,反正對大家都沒有什麼損失,反而有益。何況今夜那被選出來的主事之人也不過是暫時的。一離開這裡就失去了作用,不用再聽他的了。想了一陣,大家都紛紛開口表示同意,只是這人選怎麼確定呢?雖說只是暫時的,可此時地處凶險之處,主事人的聰明才智對眾人就是很重要的了。他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係著大家的生命。於是一群人展開了討論,誰最適合做這主事之人。大家一直在討論,眾說紛紜,最後還是余二開口道:「這樣不是辦法,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去爭論這個問題。我看還是讓這裡的各路同道的主事者出來商量吧,每人代表一方的利益,那樣才好達成協議,免得每人都在鬧,弄不清楚。」眾人一想也對,就紛紛讓各自的主事人出面商談此事。黑夜中,群山環繞的巨大山莊,顯得很沉靜。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隱藏在山林中的老虎,張著巨大的嘴巴,準備品嚐美食。黑夜裡,隱隱傳來的聲音,為這神秘的山莊平添了幾分詭異。第五十四章 暗夜亡魂 寧靜的小屋裡,華星五人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理會外面那短暫的慘叫聲。孤傲與暗雨都小心的警惕著窗外的動靜,隨時做好動手的準備。陳蘭與梅香則閉住嘴巴,誰也沒有開口,屋裡顯得格外的寧靜。華星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對這山莊十分感興趣。不過因為三女與孤傲在,華星怕她們出事,所以不敢輕易離開她們,只得守候在屋裡。真氣微轉,華星察探了一下張雪的情況,發現她很聰明,也沒有輕舉妄動,靜靜的呆在房間裡。與她一起的四名華山弟子,此時卻全副武裝,注視著窗外的動靜。這時候,離第一聲慘叫僅一會的時間,又是一聲慘叫傳來,清晰的傳入這棟小屋裡,使得住在這的所有人都聽得仔仔細細。華星眼中閃著一絲奇異光芒,輕聲道:「今夜恐怕是個不祥之夜,這裡借住的武林之人大約有幾十人,恐怕會有半數的人都會把命留在這裡了。為了你們的安全,我覺得我們還是靜靜呆在這裡,無論聽到什麼聲音,沒有我的吩咐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知道嗎?」屋裡的四人都點頭答應,明白華星的心意。華星起身,走到門口,輕輕的推開門,一陣大風一下子吹了進來,格外涼爽。靜靜的站在門口,華星看著門外,真氣瞬飛速旋轉,一下子將附近五十丈以內的所有動靜完全掌握。華星眼神微微遲疑,感覺中有一個極淡的影子在急速的閃動著身影,時隱時現,很難辨別出是否真實。這是華星從來沒有遇到的事情,如果真是位武林高手,那麼他的武功恐怕就是華星出道以來遇上最厲害的一人了。華星臉色變得有些疑重,微微的看了遠方一眼,心裡滿是震驚。此人的武功是他出道來僅見,絕對有著天榜高手的實力,到底會是誰呢?讓人不解,也難以猜測。他隱藏在這裡,偷襲這些人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時,第三聲慘叫傳來,在夜風中顯得格外真切,動人心弦。看著那傳來聲音的方向,華星眼中閃爍著一絲奇光,轉身回屋,關上了房門。看著四人眼中含著疑問,華星微笑道:「沒有事的,放心。只要你們不離開我身邊,就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其他人恐怕就很難說了,相信今晚這裡會留下不少人的屍體。我們還是靜靜躺著休息吧,不用去過問他們的事情。這裡與我唯一有關係的人就是張雪,她正好就住在我們隔壁,有什麼事情我會知道的,其他人就自求多福吧。」回頭說,群雄正在商議選舉誰來做臨時帶頭人,以帶領大家一起度過這個難關。可商議了一會也沒有結果,主要是圍繞著武當出塵道長,與天一教高手一劍震江南猿峰兩人,誰來為主而爭論不休。其中支持兩人的各佔了一半,一時間誰也不鬆口,僵持不下。余二支持的是一劍震江南猿峰,因為這猿峰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在這一屆的地榜上名列第六位,比出塵的武功要高一些。出塵乃是上一屆地榜排名最後一位,位居第十二位。這些人中支持出塵的是看中了出塵的身份,他畢竟是武當有名的人物,在武林中有很好的口碑。而看中猿峰的眾人,則是看上了他的武功,認為跟著他要安全一些。余二見此事一直僵持不下,開口道:「既然這樣,我看我們不妨分成兩路,反正大家已經團結在一起了,也沒有必要多爭論這個問題。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現在還是各行其是吧。」就因為余二的話,頓時三四十人一下分成了兩路,一路跟著出塵,一路跟著猿峰。兩路人剛分好,東西兩面竟然同時傳來慘叫聲,使得眾人心頭一沉。出塵與猿峰對望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各奔一處而去。顯然這時候不是爭論的時候,是該幹事的時候了。出塵帶著身邊的十九人,向東而去,猿峰帶著十八人向西,很快就消失了他們的身影。出塵身後緊跟著崆峒派的張春,此時張春臉色微變,因為傳來慘叫聲的地方就是第一個死人的地方,也正是張春與師弟們住的地方。趕到住的小屋,進門一看,張春頓時口中傳出一聲怒嘯,直震山野。張春一下撲到四個師弟身邊,大聲痛哭起來。出塵道長臉色大變,口中微怒道:「這兇手太猖狂了,竟然如此凶殘,一舉將他們四人全部殺掉了。同樣還是吸血奪命,真是手段殘忍。張施主還是結哀吧,我們的敵人十分凶殘,你要振作精神,好為死去的人報仇。」張春起身,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沉聲道:「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今夜我張春就是搭上這條命,也要找出兇手,為死去的五位師弟報仇。道長我們走吧。」說完轉身離去。出塵微微搖頭,也帶著眾人出去了。出門後,出塵吩咐大家找來火把,那樣可以提高安全性。於是黑夜中,只見一條火蛇蜿蜒盤旋的向山莊內部而去。另一邊,猿峰帶著眾人趕到現場,也發現了三具屍體,全是被人吸血所殺,傷口都在咽喉處。同時那裡還有近十人圍觀,大家心裡都有些恐懼,因為到現在已經死了不少人了,卻還沒有發現兇手是誰。在余二向那些人說明了開始發生的一切後,那些圍觀之人也都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一起找尋兇手。死者的同伴更是積極,有了別人的幫忙,自然是義正詞嚴的要討回公道。余二當著大家的面。分析了一下這裡的情況。只聽他道:「從這幾起事情看來,對我們這些借住之人下手的,極有可能就是這座山莊的人。只是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與他們之間不應該有什麼大的恩怨,他們如此對待我們,就只有一個原因。他們殺人是別有用心,每一個死者都是被人吸光了血液而死的,可見殺人者的目的就是為了吸血。至於他們為什麼殺人吸血,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想,可能是有人為了煉什麼邪惡的武功,才這麼做的。只是具體的什麼武功,在下也是從沒聽說過,只是猜測而已。不知道大家覺得呢?」眾人中有人開口道:「既然這樣,我們就進去找他們問個清楚,說個明白。如果是他們做的,我們這麼多人就向他們討個公道。要他們交出殺人兇手,任我們處置。」另一個聲音道:「我們最好是先聯繫所有在這裡借住的同道,那樣我們的實力才夠強大,到時候也更有把握將兇手找出來,為死去的人報仇。」這是一位比較謹慎的人,不過他的話卻得到了大多數人的同意,畢竟誰也不願意輕易拿命去開玩笑。猿峰看著眾人道:「此話也有道理,今夜我們身處危地,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現在我們就去聯繫其他人。這裡住的人不少,我們還是兵分兩路好了,等下在這裡會合。余二你帶一些人從那邊出,我帶人走這邊。」說完帶著人離開了。余二帶著十三人向右邊而去,走出十丈左右,身後一人就突然開口道:「看那有條黑影,快追。」所有人一聽,都回頭去看,果然看見一條黑影在兩丈外的花叢中一閃而去。余二一行十四人,仗著人多,也不怕事,全部向那花叢撲去。十四人一入花叢就分開了,四處尋找那個黑影。這花叢不大,卻也有兩三丈方圓。十四人三兩分開的在花叢中仔細找著,看那人是否隱藏在花叢裡。可找了一陣沒有蹤影,就在大家準備放棄時,突然一聲慘叫,在眾人身邊響起。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嚇得眾人心驚膽寒,一個個毛骨悚然,臉色大變。余二心頭一跳,也被嚇的不輕。吩咐大家看看是誰中了暗算,同時讓大家小心戒備。大家仔細小心的看了一下,果然是一起的一位同伴被殺了,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也被吸光了鮮血,可見敵人是多麼的可怕,身手是如何的厲害。此時,眾人心裡都升起了一股寒意,直透腳底,身體忍不住微微顫動著。余二開口道:「不要管死去的人,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去與大家會合,快走,此非善地。」說完就走,其他人也緊跟著。可是原本平淡無奇的花叢,此時卻發生了變化,讓人產生了一種虛幻的感覺。余二隻覺得眼前一花,來路一下模糊不清,似乎有了什麼變化。回頭一看身後的人,原本還有十二人的,可轉眼就只剩下四人了,其餘八人不見了。余二再看看四周,心頭大驚,早已經不再是剛進來時的情景了。余二隻覺得陷入了層層花海裡,腳下不停的走,可怎麼也走不出去。他心裡怕極了,知道遇上鬼打牆了,明白這是武林一直流傳的奇門遁甲,陣法術數。回頭看看,身後的人已經全部走散了,而半空中卻隱隱傳來慘叫聲,余二明白他們全完了,自己恐怕也完了。站在半空中的話,你會看見,余二一個人就在那方圓不出六尺的地方,來回打轉,怎麼也走不出去。那情景奇怪而有趣,卻又有幾分邪氣。而離余二不遠的花叢中,靜靜的躺著十三具屍體,一個身形高大的黑影,靜靜的站在那裡,看不清他的臉,因為他帶了一個鬼頭面具。那面具很奇特,只擋住了他的上面半邊臉,露出一雙閃著暗紅色光芒的眼睛,異常的妖艷邪異。這黑影輕輕的舔著舌頭,眼睛牢牢的看著余二,一副毫不心急的模樣。余二在轉了半天後,終於明白自己是出不去,只得無奈的停了下來。余二的精神高度集中,提聚全身功力時刻防禦著敵人的攻擊。余二微微轉身,突然一個黑影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眼前,沒有一點聲音。余二張口驚呼一聲,雙手立刻提在胸前,驚駭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看著那閃著暗紅光芒的眼睛,余二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全身僵硬,一點也動不了,心急速的下沉,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在他心頭。黑影張嘴,露出一排血紅的牙齒,口中那紅色的液體清晰可見。黑影一把抓住極力想要反抗的余二,眼中露出一絲冷意,一口咬破了他的咽喉,大口的吸著他的鮮血。余二隻覺得血液在快速的流失,生命在不斷的飛逝,他驚恐的暴睜著雙眼,用出了全部的力量,只發出了一聲慘叫,為這陰森恐怖的黑夜中,平添了一份恐怖的氣息。黑影雙眼中閃著妖艷的紅光,看著山莊最中間的那座高樓,眼中露出一絲陰冷,輕聲道:「再有二十七人,我的血影神功就煉成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傲視天下了,哈哈哈哈。等著吧,我會來找你的,一定。」說完身影一下消失了。短短的一頓飯工夫,山莊裡就死了二十四人,真是令人心驚啊。且說猿峰帶著十五人左邊而去,沒多久就到了一棟住宿房前,猿峰叫人上前去看看屋裡有人沒有,結果出人意料。猿峰一共叫了四人前去,看著四人推門進去,可進去後一點聲音沒有,但四人卻再沒有出來了。猿峰心頭一震,有股不祥之兆在心裡升起,這裡的敵人遠比想像中要厲害得多。還沒有看見敵人的影子,可自己這邊竟然就已經死了數人了,這樣下去,恐怕等見到敵人時,自己身邊的人就都死絕了。想道這,猿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猿峰身邊的眾人都隱隱察覺到了危機,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猿峰等了好一會,在毫無沒有動靜的情況下,開口道:「我們小心一點,一起過去看看,大家注意四周情況,走。」說完當先而去。走進屋裡一看,裡面有具屍體,傷口也在咽喉,不過與開始的那些人有些不同,死者的頭頂竟然多了五個血指窟窿,鮮血流滿了一臉。猿峰臉色大變,身為地榜高手,他是第一次遇上如此詭異的事情,心頭也是驚駭無比。猿峰沉著臉,帶著大家一起走進第二個房間,情形一樣,死者都有兩處傷口,與先前死的人有很大區別。在搜查遍了十二個房間後,猿峰發現,連同自己剛才派出的四人,這裡一共有十四具屍體,可惜卻沒有發現兇手的蹤影,真是邪門。明明看見人進來,沒有出去,可惜現在人死了卻找不到兇手,那麼兇手哪去呢,難道是飛天遁地不成。猿峰一句話也沒有說,帶著剩下的十一人離開了這裡,向另一處而去。走在空曠的山莊裡,夜風中不時傳來一聲慘叫聲,驚得這些活著的人,心生怯意,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大家陷入了恐懼之中。這邊出塵帶著一行人手拿火把,向著山莊內部而去,想先找到主人,大家光明正大的說個清楚。穿過幾十丈的距離,來到山莊東面的那個別院附近。只要再穿過一條五丈長的花叢小道,就可以進入那座別院了。出塵回頭看了大家一眼,輕聲道:「大家小心一點,貧道覺得這裡陰森得很,要小心。我們靠近一點,不要分開。」說完向那花叢走去,大家都緊跟在他身後,小心的戒備著。五丈的距離,很快就走到了一半,可就在這時,四周的花叢竟然活動起來,將原來一目瞭然的小道擋住了視線,變得錯綜複雜,難以看清了。出塵臉色一變,開口道:「大家小心,這是個奇陣,不要亂動,不然後果難以想像。」然而這些人畢竟不是他本門的弟子,沒有那麼聽話除了張春外,其他人全都驚慌失措,不少人紛紛展開輕功,凌空向來路躍去。一時間,只剩下出塵與張春兩人站在原地。看著這些人一遇上危險就四處逃亡,出塵忍不住輕歎道:「貧道有心幫他們,他們卻不肯相信,如此魯莽,只有平添麻煩而已。真是可惜啊。」張春看著四周問道:「道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難道一直被困在這裡不成?」出塵看了看四周,輕聲道:「這個陣法很奇妙,貧道剛才竟然沒有看出來。看來這裡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們要千萬小心。等我仔細看看這個陣法,再想破解之法,這事不能心急。」話落,數聲慘叫就在身旁不遠處傳來,使得出塵與張春臉色大變。張春驚怒道:「道長,我們陷入危地了,他們恐怕全完了,我們該怎麼辦?」出塵也是臉色怒變,眼中射出一道奇光,冷冷道:「敵人果然是有備而來,我們今晚要是不小心,恐怕是無法活著離開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們就拚死闖一闖吧,來,拉著我的手,我們闖。」說完拉著張春的手,身形左移右擺,來回穿梭不息。出塵憑借自己對陣法的研究,試探性的以八卦陣的破解之法來嘗試能否出去,但試探了許久,也僅僅只前進了三步就無法再前行了。而那些跟著出塵一起來的十八位高手,此時全部死了,每一個人的咽喉都有一處血洞,頭頂有五個血窟窿,死狀極慘。顯然也是被人吸光了鮮血而死的。而離此不遠的摘星樓上,黑夜中,一個黑影站在最高的一層樓上,默默的看著在花叢中不停摸索的出塵與張春。黑影輕輕的舔了一下嘴唇,一張修羅面具下隱藏了他的真實面貌。黑影的眼中射出一道赤紅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在黑夜中異常的詭秘。看了一眼別院外面,黑影眼中露出一絲笑意,似乎代表著什麼含義。與此同時,那些剩下的武林高手,大約有三十七八人,也紛紛團結在了一起。夜空中的慘叫聲,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這三十多人,選出了飛鷹教的座下高手鐵爪無情嚴松為首,小心的呆在原地,注視著四周的東靜。這鐵爪無情嚴松乃是這一屆地榜第五位的高手,是飛鷹教有數的高手之人。嚴松號稱無情,但人卻極為聰明,知道這裡不是善地,所以為了安全,他要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小心戒備,不可輕舉妄動,免得出事。他並沒有想出塵與猿峰一樣去找兇手,而是選擇了保存實力,以不變應萬變。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不然這裡又豈能稱為險地呢?就在離他們不遠的一處花叢中,那個臉帶面具的高大黑影靜靜的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這些人。這裡一共三十八人,而他只需要二十七人就足夠了。這時,一個人走到一旁小解,這給黑影帶著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只見他一晃,就消失了人影。不久一聲慘叫在嚴松等人的附近響起,驚得眾人臉色大變。嚴松命令人馬上在十丈以內的距離搜索敵人,頓時三十幾人紛紛出馬,三五成群的仔細查找著那死者的屍體與敵人的身影。這一來,更是方便了黑影。數聲慘叫接二連三的不停傳來,活著的人在飛速的減少,這使得嚴松臉色大變。這人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殺人,而不被自己察覺,這樣的人,恐怕世上都不多,那麼他的武功,應該會高到何種程度呢?嚴松心裡開始膽寒了,雙眼射出一道駭人的神采。嚴松大叫一聲道:「全部回來,停止找尋,快。」頓時活著的人忙跑回嚴松身旁。嚴松一點人數,心裡更驚,短短一會兒的時間裡,竟然就死了十七人之多,這個隱藏的敵人可真是手段凶殘,速度驚人。看著黑夜中,嚴松覺得自己的心開始下沉,這裡太恐怖了,完全見不到敵人的影子,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無數人,真是讓人心驚。看著眾人,嚴松道:「從現在開始,大家手牽著手,不許分開,以防不測。敵人就隱藏在我們身邊,我們必須小心,時刻提高警惕,不能給敵人有機可趁。這個灰地方陰森怕人,大家要堅持,一定要撐到天亮,明白嗎?」看著眾人點頭,嚴松才安心一點。然而這對於那黑影來說,卻是相當有效的辦法,這使得那黑影暫時想不到什麼辦法再偷襲他們,除非硬拚。但這黑影似乎顧及著什麼,不願意用強,此時他已經吸取了十七人的鮮血,只剩下十人了,等他一但吸滿十人的鮮血後,他的血影神功就將煉成,那時恐怕就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了。黑影看著嚴松等人,眼神中隱藏著一絲奇異神色,身形一閃就消失了。而華星五人與張雪六人,則仍然呆在屋裡,靜觀其變。窗外不時傳來的慘叫聲,越來越多,使得孤傲與暗雨都臉色大變,果然如華星所言,今夜恐怕有大半的人都要把命留在這裡了。梅香有些害怕,身體緊緊的靠著華星,微微開口道:「華星,這聲音好慘好恐怖,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死在這裡呢?」華星聞言,眼神一轉,真氣瞬間透體而出,靈覺瞬間將周圍百丈之內的動靜清晰的印入腦海裡。華星將周圍發生的事情都清楚的反應在了腦海中,微微一分析,就明白了大致的情況。當然這在外人來說是相當不可思意的事情,但對於華星而言,卻是很自然的事情。這時華星感覺到,隔壁華山派的兩個弟子似乎忍耐不住,開門前去查看動靜去了。華星對身邊的人道:「這裡今夜發生了不少事情,外面已經死了不下三十人了。這事情很怪異,但我們不能出去,這裡是最安全的,有我在沒有人敢來這裡,我們就好好的呆在這裡。我知道你們都好奇,但有時候好奇是會為自己帶來麻煩與危險的,明白嗎?說實話,沒有你們在,我早將這裡察遍了,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們還是少一點事情的好。剛才華山派的兩個弟子出去查看動靜去了,這時他們兩人,就已經死在了離這裡二十七丈外的一處花叢裡,殺人者的武功極為高強,是我出道來遇見最強的一人了,他的武功應該不在天榜之下。」此言一出,三女與孤傲都是臉色大變,一是想不到華星的武功這麼高,連那兩位華山弟子死在什麼地方,他看都不看也知道。二是驚訝那兇手的武功,他竟然有著天榜以上的身手,真是駭人聽聞,讓人難以置信。不過四人都明白,華星是從來不會說慌的,而且他的話是相當准的,到目前為止還從來沒有說錯過一次。四人都一臉的驚駭,默不出聲。張雪躺在床上,與丫環一起眼含驚訝的看著窗戶,細心的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剛才兩個門下弟子前去查看動靜,可才去不久就傳來兩聲慘叫,這使得張雪的心開始下沉,明白那兩人已經離去了。想著如今的處境,聽著外邊那些慘叫聲,張雪就明白,今晚來這裡借住的眾人武林高手,到現在除了傳來慘叫聲外,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就已經說明他們都完了,就算還有活著的,恐怕也沒有幾個了。想到等會自己可能也陷入絕境,張雪心升起一股淡淡的憂愁,或許今夜就應該露宿荒野,也不該到這裡來借宿,現在想走,恐怕是沒有機會了。想到住在這裡的還有華星五人,張雪微微安心,想起華星在武林中的傳說,那像是神話一般的傳奇,或許有他在,那些殺人者不敢到這裡來。想到這裡,張雪運功探聽華星的動靜,感覺到他們還在屋裡,張雪才安心不少。突然張雪神色一變,她感覺到一股奇特的真氣氣息在與她的真氣交流,這讓她驚訝極了,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這邊,華星感覺到了張雪的真氣在試探自己這邊的情景,忍不住微微的回應著她,這也就是為什麼張雪感到有股真氣在與她的真氣交流。華星嘴唇不動,但一絲聲音卻清晰的傳入了張雪耳中,只有她一人聽見而已。只聽華星道:「今夜這裡不安全,你不想出事的話,就好好呆在床上不要出門。只要你不離開這裡,我就可以隨時知道你的動靜,保證你的安全。記住不能離我太遠,不然我為了我身邊的人,就無法照顧你。我是華星,只要你不出門,就絕對無事,記住。」張雪聞言臉色一變,有著三分驚喜,想不到華星竟然察覺到了她的動靜,這讓她十分意外。至於華星所說保證她的安全,她心裡在想,或許這是因為秋月的緣故在裡面,不然是說不通的。窗外夜色依舊,但空中仍然不時傳來慘叫聲,這一夜,注定了無法平靜,可那暗示著什麼呢?或許—— 第五十五章 雙血齊現 夜色中的山莊,顯得很不平靜,不時的慘叫聲為這漆黑的夜晚增添了三分詭異。山莊外圍一共八處住房,依八卦方位而建,每一棟相距三十六丈距離,分別住著前來借宿的七十多名武林人士。而此時,跟著出塵道長的十八人全部死了,唯一活著的就是張春,不過現在兩人也陷入了花叢奇陣之中,無法脫身。另一邊,猿峰所帶領的人也是死傷慘重,加上有一處住房內的十人全部被殺,使得死亡人數在不停攀升,恐怖陰森的氣息更加強烈。那些跟著嚴松的武林高手們,也是死傷近半,如今整個借宿的這麼多人裡,除了華星一行五人外,其他各門各派都有傷亡。黑夜中,一雙閃爍著暗紅光芒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猿峰與他身後的十四人。另一邊,一條黑影也落在嚴松等人的住房頂部,赤紅閃爍的眼睛,含著邪異的光芒,陰森的看著這群活生生的人。兩雙詭異的眼睛,同時注視著他們的獵物,彷彿在等候著時機。而猿峰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危機正慢慢的降臨,死亡正在悄悄來襲。嚴松雖然找了個聰明的辦法,但他卻不知道,他此時要面對的卻是另一個敵人,這種方法還能有效嗎?或許等下就知道了。夜風吹起,帶著絲絲陰森之氣,如一股寒潮侵蝕著眾人的身體。猿峰身體一顫,一股不祥之兆突然升起,是那樣的強烈,讓他一時無法承受。身形微轉,猿峰眼中露出一絲驚駭,口中大呼道:「大家小心,全力反擊。」說完長劍出鞘,挺身而上。一連串劍影如柳絮隨風,發出絲絲劍鳴聲,夾著陰森的寒氣攻向那高大的黑影。同時猿峰身邊的人也發現了黑影,因為已經有兩人死在了他的手裡。黑影眼中閃著暗紅之光,每殺一人,吸一人的鮮血,他的眼中那紅光就更盛,這時死在他手中的兩人,全是被他咬破咽喉,吸血而亡的。黑影的身法如魅影一般,在黑夜中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形,唯一可以看見的就是那越來越紅的眼睛。一層死亡的陰影籠罩在眾人心頭,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死亡的氣息。猿峰心裡震驚無比,以自己地榜排名第六的身手武功,出招不下三十了,可卻還沒有沾到這黑影的衣角,心裡那份震驚真是不言而喻。感覺到心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發明顯,猿峰此時竟然有一種想要逃離的念頭。看著那如同鬼魅的黑影,在短短時間裡,又殺了四人,猿峰心裡明顯的升起了一股怯意。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猿峰口中長嘯一聲,招呼本教的弟子速撤,身形一閃急速逃離。黑影血紅的眼睛看了一眼逃離的猿峰,眼神中射出一絲冷烈,身形不停,雙手瞬間又奪去了兩條人命。裂著嘴,黑影咬破了手中那人的咽喉,大口的狂吸鮮血,同時身形如電,穿梭在刀光劍影了。黑夜裡,群雄的慘叫聲直震山野,可惜卻沒有一人出現阻止這件事情,整個山莊就宛如一個人間地獄,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死亡氣息。另一邊,嚴松這裡也是相同的情形。不同的是,這個帶修羅面具的黑影,出手更是狠毒,一手一個,每一個都是頭頂被抓了五個窟窿,咽喉被咬破吸血而亡。嚴鬆口中怒吼著,帶著身邊的高手拚死的反擊著,無數刀光劍影瞬間罩向那黑影。嚴松更是身先士卒,揮動著一雙鐵掌,夾著無比強大的掌勁橫劈豎砍,招招不離那黑影的週身死穴。修羅黑影眼中閃著赤紅的光芒,絲絲陰森之氣從他身體上傳出,四週一片陰寒,地上雜草紛紛飛舞,強勁的氣流形成一股龍捲風,捲得群雄衣衫飛舞,心神不安。眼神中含著冷冷笑意,修羅黑影身形如午夜的幽靈,隨著他身形的轉動,每一旋轉就會發出一聲慘叫,就有一人死亡。那殺人的速度快得驚人,讓活著的人心裡極為不好受。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的鎖在活著之人的心頭,那股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逼得人快要發瘋。嚴松心裡又驚又怒,知道今天遇上高手了,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一個個被他殺掉吸血,嚴松心裡充滿了憤怒與歎息。嚴松不服氣,只見他大吼一聲道:「有種別躲,就我一掌。」說完雙掌夾著十二層功力,全力劈向黑影胸前。修羅黑影看著嚴松,眼中透露出一絲寒意,沉聲道:「接你一掌又何妨。」說完右手瞬間變得赤紅,在黑夜裡顯得陰森詭異,一掌接住了嚴松全力一擊。雙掌相接,強大的氣流瞬間外溢,將靠得近的人全部震飛了出去。嚴松身體如風中落葉一般,被震飛了三丈開外。嚴松一落地,身體瞬間又彈射起來,急速向外逃去,空中一道濃烈的鮮血飛濺而出,在黑夜裡,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半空中,嚴松的聲音傳來:「我會找你報仇的,一定。」很快就消失在了夜風裡。看著剩下的七八條人影四散逃離,修羅黑影身形如幽靈般消失在黑夜裡,夜風中七八聲慘叫,遠遠的傳了開去,顯得凶險詭秘。那幾人最終還是沒有逃出死亡的陰影,被這修羅黑影殺掉了,並吸光了鮮血。修羅黑影看著天空,眼中的赤紅光芒漸漸的轉變成血紅色,身體四週一道血色的氣體形成一個護體氣罩,慢慢的在他身邊環繞。這刺目的紅色氣罩,慢慢的旋轉,由慢而快,越來越快,最後紅色的真氣越來越濃,將黑影完全籠罩在裡面,就像一個血色的紅球,在黑夜裡發出濛濛的紅光,異常的妖艷詭秘。最後修羅黑影身體上紅光一閃,僅一下就消失了。望著天空,這個頭帶修羅面具的黑影,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只見他的頭髮在狂風中根根立起,一股狂橫的氣勁將四周的草木壓得全部低下頭去,那遙望天下,唯我第一的氣概展露無疑。看了黑夜中的摘星樓一眼,黑影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空裡。空中僅餘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向四周飄散而去。這邊,高大的黑影一邊殺人,一邊飲血,眼中的光芒正在慢慢的轉變著。隨著他吸食的鮮血越來越多,體內的真氣越轉越快,眼重的暗紅色也逐漸變成血紅。當他將最後一人殺光後,只見他週身紅光大盛,整個人被籠罩在一層血色的紅光裡,那情景詭秘無比。隨著紅光越來越盛,他整個人都隱藏在了這發光的血球裡,看不清人影。突然,紅光微動,一股狂橫霸世的真氣瞬間瀰漫在整個山莊裡,充斥著山莊的每一個角落。夜風裡,這高大的黑影週身閃著妖艷的紅光,冷冷的看著摘星樓,雙眼中射出一道灼熱的眼神。那裡彷彿隱藏著什麼東西,深深的吸引著這高大的黑影。看著摘星樓上,高大黑影眼中紅光隱現,牢牢的看著那對同樣閃著紅光的眼睛。兩股眼神交匯,瞬間發出一陣火花,空氣中充滿著兩股決然不同的霸道真氣,形成兩團不同的氣流,在半空中無形的對抗著。兩股真氣的相互碰撞,發出霹啪的爆炸聲,強大的真氣瞬間外溢,形成一股強橫霸絕的氣體,瞬間將兩人間那數十丈距離裡的一切摧毀。就連東面的那座別院,三層高的大樓,也瞬間被震得四分五裂,殘磚廢瓦如同旋轉的利器,飛速的向四周射去。一旁被花叢陣法圍困的出塵與張春,也被這強橫絕世的真氣,連同那陣法一同震飛了出去。而對峙中的兩人,都被這強橫無比的反震之力震得身形一晃,竟是旗鼓相當。一旁的出塵與張春一落地就翻身而起,兩人對望了一眼,眼中帶著驚駭之極的眼神。出塵臉色大變道:「快走,不然必死無疑。」說完一拉張春,全力向外射去。此時的兩人心膽居裂,早被那強橫絕世的霸道武學嚇壞了,一刻也不敢停留,只求能桃逃得性命。帶著面具的高大黑影,並不理會出塵與張春兩人,只是牢牢的看著摘星樓上那個人影。只見這高大黑影雙手微動,又是一股更加強大的真氣,瞬間瀰漫在山莊的上空,夾著無比強大的攻勢,攻向摘星樓上的人影。空氣中的氣體瞬間旋轉起來,形成一股颶風,帶著毀滅的力量,如逆海狂龍,瞬間將那摘星樓上的人影吞噬在颶風裡。摘星樓上的黑影,雙手舉天,身形突然出現在半空中,靜靜的站在虛空之上,如黑夜中的魔神一般。只見他週身閃爍著血紅的光芒,兩隻由紅色氣體組成的血色翅膀在他身體後方顯現出來,顯得無比的詭異。雙手上舉,血色的真氣瞬間爆發出無比強橫的霸道之氣,在他頭頂形成一把血色的長劍,迎著那襲擊而來的狂龍一劍劈出。頓時,兩股世間無比強大的真氣再一次在半空中相撞,發出震天怒吼,響徹雲霄。真氣之間的高速旋轉觸碰,產生了無可比抑的強大爆炸,瞬間將四周的高大建築全部摧毀。那強勁的真氣所到之處,所有建築全部灰飛煙滅,外圍以八卦所建的八處住房,紛紛在這強橫絕世的真氣中,轉眼化為一片灰燼。同時摘星樓四周的另外三座別院也被這霸道的真氣完全摧毀,不留一點殘餘。且說華星五人一直在房中休息,一點也不在意外面發生的動靜。直到那兩個黑影殺光了在場的所有人後,那帶著面具的高大黑影,週身散發出了一股強橫絕世氣勢時,華星才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那股強大的氣勢,逼得三女與孤傲都是心頭難受,忍不住心頭驚駭,臉色大變。華星雙眼微閉,全身真氣瞬間飛速旋轉,靈覺在最短的時間裡,將整個山莊所有的動靜全部印在腦海裡,清晰無比。察覺到兩股強橫絕世的真氣,性質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華星臉上第一次露出疑重之色。看著四人,華星身體發出一股柔和的真氣,瞬間讓四人從難受的感覺中恢復過來。華星沉聲道:「想不到這山莊竟然隱藏著兩位絕世高手,他們的武功絕對不在天榜之下,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現在我們馬上出去,記得緊跟在我身邊,不可遠離。這兩位高手從我所查探的消息分析,他們之間應該是敵對的,所以他們要是交手,我們住在這裡就危險了,還是出去要安全一些。」說完不理會四人是否明白,急催四人出門。三女與孤傲出門一看,才發現張雪與小青還有另外兩人也站在草地上。華星看著張雪,輕聲道:「你到我這邊來,免得等會我抽不出空來過問你。」說完看著梅香與陳蘭,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柔情,輕聲道:「你們兩人武功較弱,靠我近一些。」說完華星突然感覺到,那強大的真氣瞬間瀰漫在整個山莊上空,像是一種暗示,在提醒著他。張雪看著華星,低聲對身邊的三人說了一句,慢步走向了華星。華星看了她一眼,眼睛在那豐滿美麗的胸部上掃了一下,隨後,靜靜的看著她的眼睛。華星沒有說什麼,只是指了指暗雨,示意她站到暗雨身旁,然後回頭看著那高聳的摘星樓。張雪心裡一跳,被華星那充滿魅力的眼睛看了一眼,心裡突然有種驚慌失措的感覺。華星看向她胸部的那一眼,她明顯的感覺到,也明白那隱藏著什麼含義。靜靜走到暗雨身旁,張雪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而暗雨由於明白她的身份,也輕輕點頭回禮。這時,一聲驚天巨響傳來,大地都為之一顫。一股強大無比的真氣,在經過數十丈距離後,來到華星等人身旁時,已經漸漸變弱了,僅僅是將幾人住的房屋震得一晃而已。華星眼中射出一紅一白兩道奇異的光芒,靈覺瞬間鎖定交手中的兩人,注視著他們之間的這場驚世之戰。華星身邊的五人都是臉色大變,眼睛也看著摘星樓的方向,雖然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他們也隱隱感覺到了那股強大的氣勢。當兩個黑影第二次交手時,那強大無比的真氣所形成的巨大毀滅之力,瞬間傳來時,華星週身頓時散發出一股狂橫絕世的紅白相間的真氣。只見華星的身體,瞬間毫無徵兆的發出一紅一白兩道性質完全不同的真氣,在四女與孤傲身前形成一道氣罩,牢牢的將五人保護在裡面。緊接著,那強大無比,且帶著毀滅性的真氣瞬間襲擊而來,將幾人先前所住的房屋瞬間摧毀。那磚地瓦粒飛速向外急射而去,一部分飛向華星六人,一部分飛向華山派的那兩人一女。同時那強勁的真氣也瞬間襲來,襲向華星六人的被華星全部擋住了,而朝著華山派三人而去的,張雪見狀臉色蒼白,心裡大驚,是什麼人在交手,相撞所發出的真氣如此強橫霸道,真是難以置信。看著三個手下瞬間失去生命,張雪心裡忍不住輕聲歎息。看了華星一眼,那一紅一白閃爍不息的情景無比的詭異,顯得妖艷美麗。張雪明白,要是沒有華星,自己恐怕也同死去的手下一樣,死在了那瞬間而來的突襲中了。華星等於是救了她一命,這一點她心理明白,對華星也有著幾分感激。可一想到華星那滿是邪異的眼睛,那充滿魅力的眼神,張雪心裡就隱約有種想要逃離的念頭,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都說清。或許,什麼呢?感覺到這一次那真氣的強橫,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深思,這兩人到底是誰呢?難道是天榜上的人物,不然又會是誰呢?華星眼中射出一道奇光,看著摘星樓上空,那裡站著一個紅色的人影,一對數丈大的紅色翅膀,在半空中妖艷美麗,有著說不出的邪異。看著那黑影,就那樣靜靜的站在虛空裡,雙眼中射出血色的光芒,靜靜的注視著他的對面。華星知道,另一個高手就在那裡,因為華星能夠感覺到那裡有一股強大的真氣在流動,似乎正在準備著發動第三次攻擊。梅香與陳蘭靜靜的站在華星身旁,此時也看見了那半空中的人影,驚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張雪也被那詭異的情景震住了,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甚至從來就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有那樣厲害的人物,能夠靜靜的站在虛空裡,而不下墜的,且身後還發出一對數丈大下的血色翅膀,真是令人無法相信。暗雨與孤傲也是一臉的震驚與不信,對望了一眼,眼神中滿是驚駭之色。回頭再說這邊,高大黑影在發出了強力一擊後,身體再一次被強橫無比的反震之力震退三步,眼中帶著一絲震驚。高大黑影心裡暗道:「想不到我這麼多年來,臥薪嘗膽苦練血影神功,今夜神功大成,竟然還是殺不了他,真是上天無眼啊!這老鬼修煉血蛾神功多年,竟然也已經練到了大成之境界,看來想殺掉他是不行了。我好恨啊,蒼天。就算殺不了他,我也要毀掉他多年來苦心修建的這座山莊,以報當年之仇。」想到這,高大黑影再次運聚全身功力,身體一躍,凌空而上,升到了與那修羅黑影一樣高的距離,同樣虛空而立。四目相對,高大黑影冷冷道:「老鬼,今晚我們就來一決高下,看看誰是最後的贏家。」說完雙手平提胸前,身後一道強大無比的血色真氣瞬間瀰漫而出,將高大黑影的身體籠罩在裡面,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紅色的星雲裡。隨著紅色星雲的不停變大,那高大黑影的身體完全消失在了一片紅色的星雲之中,讓人完全無法看到他的身體,找出他的蹤影。而修羅黑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片紅雲,口中冷笑道:「也好,這麼多年了,你一直緊追不放,今夜就做個了斷也好,來吧。接我一招——破繭而出。」說完雙手前揮,身後的血色巨大翅膀也隨之揮動,將他的身體包在了裡面。緊接著血色翅膀又是一展,一股強大得讓人閉息的力量,瞬間劈向那團變化不已的紅色星雲。就在這股強大力量快要劈中血色星雲時,那紅色的星雲裡,也相應的發出一股霸絕天地的絕強力量。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相遇,產生撞擊,發出震天巨響,像是魔神在怒吼一般,震顫著黑夜中的幽靈。兩股強大真氣所產生的大爆炸,瞬間將方圓百丈內的一切花草樹木,房屋建築全部摧毀。那高大雄壯的摘星樓,也在這強大的真氣爆炸中化為了灰燼,殘骸四下飛散,飄向遠方。半空中,兩條人影各自震飛了三丈,身體後移。看這情況,兩人竟然是一時難以分出高低。修羅黑影一見自己多年苦心修建的摘星樓被毀,也顧不得氣血翻騰,怒嘯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高大黑影的身旁。修羅黑影雙手閃電間揮出無數掌影,血紅色的真氣瞬間將那高大黑影鎖定在半空裡。高大黑影與修羅黑影剛才全力一擊,也是身負重傷,氣血翻滾不息。此時一見老鬼生氣了,要找自己拚命了,他可明白得很,以自己現在這模樣,恐怕是討不了好處。心念一轉,高大黑影大笑一聲道:「老鬼,你這摘星樓就當是一點利息,老子下次再來討回你欠我的本息,告辭了,我可不陪你玩命。」說完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瞬間反擊數掌,藉著反震之力,身體瞬間直射百丈之外,消失在了黑暗裡。修羅黑影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口中發出一聲怒吼,顯然憤怒之極。那強勁的怒吼之聲,帶著無比深厚的功力,瞬間向四周散射而去。看了華星幾人一眼,黑影右手一揮,身體竟直追那消失的高大黑影而去,很快也消失了人影。華星看著遠去的兩條人影,雙手微微一晃,將修羅黑影走前那一揮之力全部化去。轉過身,華星看著五人一臉的驚駭,輕聲道:「這就是天榜高手的實力,今晚你們也算是大開了眼界了,明白了這世上所謂的真正高手的實力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這裡除了我們六人外,沒有一個活口了,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記住這裡所看見的事情不能亂說,不然就會有大禍,走吧。」說完不理會五人還在發呆,華星身體一晃,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十丈之外,真是神秘玄奧之極。五人先後反應過來,忙展開輕功緊跟而上。五人心裡都被剛才那兩人的武功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真是不可思議。同時五人對於華星的武功,也是感到極為的神秘。特別是張雪,她簡直就不敢相信,面對如此厲害的兩位高手,華星竟然一點驚訝也沒有,更別說怯意了。出了那座已經完全毀壞的山莊,華星看了遠處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奇異,輕聲道:「那邊有人生火露宿,我們也是打個擠。」語氣中含著絲絲笑意。梅香看著那兩里外的微火,輕聲問道:「華星,不會有危險吧?我真的有點怕了。」說完身體微微靠著華星。華星回頭,看了身邊之人一陣,發現除了梅香外,陳蘭眼中也露出一絲怯意。而暗雨與孤傲卻顯得要堅強許多,張雪眼中也有一點怯意,不過不明顯。華星雙手牽著梅香與陳蘭的手,輸入一道溫和的真氣進入她們的身體,頓時讓她們驚慌的心,平靜了下來。華星道:「走吧,有我在誰也不會有事的。」說完牽著兩女的手。緩步而行。張雪與暗雨並肩而行,看著華星的背影,張雪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曾幾何時,自己也曾這樣,被心愛的人牽著手,一起走過艱辛的道路。現在想來,真是多麼的懷念,可惜再也難有那樣的機會了。想著以往的心事,張雪突然有種心累的感覺,好像回去靠在丈夫身旁靜靜的休息,可惜那只能在腦海裡想想。走到那火光處,華星一看有兩人,一個道長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可惜華星不認識。他不認識,可張雪認識,張雪認出是武當出塵與崆峒派的張春,想不到他們兩人竟然沒死。出塵也認出了張雪,大家打了個招呼後,一起坐在了火旁。張雪開口道:「出塵道長,你們怎麼在這裡?山莊裡的事情你們知道嗎?」出塵聞言,臉色微變道:「太恐怖可怕了,真是人間地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看著幾人,出塵眼中帶著不解。孤傲見華星沒有開口,便開口道:「我們一直在房間裡休息,所以對於外面發生的事情不是很清楚,還請道長解說一二可好。」語氣很是客氣。出塵看了張春一眼,他還陷在悲痛之中,心中忍不住輕聲歎息。看著張雪,出塵輕輕的將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全部說給六人聽,聽得六人臉色大變,華星神色之間也有些不自然,似乎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什麼。梅香身體微顫,顯然被那恐怖的事情嚇著了,慢慢的靠在華星懷裡。華星看了梅香一眼,又看了陳蘭一眼,雙手微微攬住她們的腰,輕輕的將她們抱在懷裡。看著夜空,華星僅僅輕歎一了一聲,說了一句。「想不到這種武學真的重現武林了,或許天下真的要亂了。」夜色中,微風輕輕走過,帶著幾縷亡魂不甘的聲音,飄蕩在夜空裡。火堆旁,八個人靜靜的想著心事,慢慢的等著黎明的來臨。明天會是怎麼呢?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