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重山現身 一夜很快就過去,天色漸亮時,火焰已經漸漸熄滅。而梅香與陳蘭兩人,已經靠在華星懷裡睡著了,或許是太累了,也或許是他的懷抱太溫暖,讓人忍不住沉沉睡去。一旁的暗雨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幽怨之色,似乎在想著什麼。而張春仍然一臉的悲痛,陷入了五位師弟無辜死去的陰影中。出塵、孤傲、張雪與華星四人則各自想著心事,從他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這些。華星微微低頭,看了懷中的兩個心愛女子一眼,眼中帶著一絲深情。抬起頭,看著暗雨,華星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的雙眼中滿是柔情,漸漸融化了暗雨的心。暗雨從那深情的眼神裡,看出了華星的真情,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她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是不能與梅香比的,因為自己與梅香的身份是有很大差異的。微微點頭,暗雨示意華星,自己明白他的深情。清晨的鳥叫聲將沉思中的幾人鬧醒,出塵看了幾人一眼道:「天亮了,我們也該走了,貧道就帶張春先行一步了。」說完一提張春,展開輕功急速離開了。看著出塵離去,張雪明白,自己也該離開了。張雪看著華星,輕聲道:「昨晚謝謝你救了我一命,此情我銘記在心,現在天也亮了,我也該離去了。下次幾位有空,記得到華山來做客,當時我再好好報答你們。現在我就先行一步了,前途再會。」說完,看著華星,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說不清的神情。華星看著她,心裡微微有些無奈,可惜兩人之間的關係,使得他不敢有非份之想。看著這美艷成熟的美女,他也只能在心裡歎息。華星輕聲道:「一路小心,前途再見。」張雪微微點頭,身形一閃,無比美妙的身姿在晨風中遠去,留下點點殘影在空中,讓華星回味。收回目光,華星道:「我們也該上路了,今晚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免得又錯過了地頭,弄得我們露宿荒野。」說完拍醒還想再睡回籠覺的梅香,五人一起離開了。且說萬重山回到潼關城,四處找尋林芳與唐夢的下落。可惜找遍了整個潼關城,也沒有一點消息,這讓萬重山心裡焦急無比,心裡在想她們是不是落入了李欲手裡。萬重山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心急如焚,整個人焦急不安,一心想馬上找到她們兩人。由於萬重山現身潼關城,這就引來了通天教與鳳凰書院的注意。就在萬重山一個人焦急不安時,一個賣花姑娘來到了他的身邊。只聽賣花姑娘道:「公子買束鮮花吧?這花很美麗的,也很便宜的。」萬重山此時哪來心思買花,聞言心煩的道:「去去去,我不買花,你找別人去。」一臉的煩躁,顯得很是心急。賣花姑娘並不離開,從花籃裡拿出一束鮮花來,放在他眼前晃動著,一張白色的紙條很明顯的夾在鮮花裡。賣花姑娘道:「公子你看看嗎,真的很不錯的。」萬重山本來是不看的,可這賣花姑娘一直拿著花在他眼前晃動,他就是不想看也不成。萬重山心裡煩躁,就欲生氣罵人,可他突然發現了那鮮花中夾著的紙條,忍不住看了一眼賣花姑娘,見她正對自己眨眼睛,萬重山頓時反應過來,明白了什麼。看了四週一眼,萬重山隨手摸出一點碎銀,一把抓過鮮花轉身離去。出了城門,萬重山一臉的喜色,從剛才的紙條上,他已經知道林芳被唐夢救出來,這讓他無比高興。雖然現在從鳳凰書院傳來的消息說,林芳與唐夢極有可能是為了找尋自己的下落,前無追問李欲去了,但只要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萬重山心裡就好過多了。萬重山明白,她們兩人現在的情況危險得很,一但落入李欲手中,不但林芳難逃受辱,恐怕唐夢也會搭了進去,這是他決不容許發生的事情。所以萬重山此時心急如焚,立馬全速趕去,希望能追上兩女。而林芳與唐夢此時,已經到了新安,離李欲已經不遠了。兩天的急追李欲,使得林芳心裡的不安更加明顯,她已經認定重山出事了,只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而已。她不敢自己亂猜,她怕不幸被自己猜中,那樣她會無法原諒自己。唐夢的一路安慰,給了她很大的幫助。看著唐夢,林芳神情有些不安的道:「姐姐,為什麼我的心越來越不安,那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我好怕啊。」唐夢輕聲安慰道:「是你想得太多了,不會有事的。我想重山一定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吧。我們還是注意李欲的動靜吧,希望從他那裡能收集到一點消息。」林芳一聽,臉色微微變色,有些心顫的道:「姐姐,我真的有些怕他,一想到他我就忍不住心裡害怕。我真的不想再面對他了,可是重山他卻下落不明,我好擔心。」唐夢在心裡輕歎一聲,或許今生的你們,就差了點什麼?看著林芳,唐夢開口道:「你所顧及的我明白,所以我們不能跟得太近。我們只能遠遠的跟著李欲,看能不能從側面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以判斷重山的下落。來之前我就告訴過你,這是很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你就可能再次落入李欲手中。那時,我就算想救你,恐怕也是有心無力。為了我們的安全,我們必須要有耐心,不能衝動,明白嗎?」林芳看了她一眼,眼睛移向遠方,靜靜的看著那片曾經熟悉的天空,那裡曾經有著無數美好的回憶。只可惜那已經過去,這一生能否再有那樣的美好生活,就看老天是否恩賜了。微風吹起,林芳的聲音顯得很沉靜,慢慢的風中飄起。「姐姐,我聽說有一種毒藥是藏在口中的,等到危險時,可需要微微一咬,就能結束自己的生命,是這樣嗎,姐姐?」唐夢聞言臉色微變,似乎明白了林芳的心思。唐夢道:「的確有這種毒藥,你不會是想要我給你這種毒藥吧,那可不行。」林芳靜靜的看著天邊,輕輕的道:「我正是想問姐姐要一顆,既然注定要與李欲那惡魔再遇,我就要做好準備。下一次我如果落入他的手中,我是不會讓他玷辱我的身體的,我寧願選擇死,也要為重山保住清白。我已經想過了,不管重山是生是死,我都要找那李欲問清楚。如果重山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如果他沒有死,我會好好報答他對我的深情的。假如我落入了李欲手中,就只有等來生再報答重山對我的真情了。我希望姐姐能明白我的心意,成全小妹一次,我會感激不盡的。」唐夢看著林芳,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一點差錯,引出萬般挫折,漠然回首,方知往事成空。唐夢想了很久,還是給了她一顆毒藥,並告訴她藏在口中何處,如何使用。說完後,唐夢輕聲道:「這顆藥只是給你防身所用,不到萬不得已,切記不可動用。要是將來重山回來了,你卻走了,你想他會好過嗎?所以為了他,你要切記,要好好保護自己,我不想你做傻事,也不希望將來你們兩人會怨我。」林芳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我們走吧,姐姐。」說完繼續前進。兩女一路急趕,卻不知道身後一直被通天教的弟子遠遠跟著,她們的行蹤早就已經落在了通天教與武林書院的眼裡。另外鳳凰書院的弟子,也一直注視著她們的動靜,因為華星曾經打過招呼。下午,兩女頂著烈日趕路,不久來到一處小樹林。唐夢輕聲道:「休息一下吧,這天氣太熱了小心身體。」林芳看了唐夢一眼,輕聲道:「姐姐,謝謝你。這兩天讓你一直跟著我,吃了不少苦,真是對不起。」唐夢微微搖頭,含笑不語。樹林裡,除了她們兩人外,還有一人也在休息。那是一位二十多歲的普通男子,一點也不起眼。那男子看了她們一眼,起身離去了,似乎不願意打饒她們。男子從兩女身邊經過時,一張紙條輕輕的落入了唐夢的手裡。唐夢一愣,再看那人時,他已經離開了。唐夢看了一下手中的紙條,臉色一喜,忙道:「林妹,我們馬上回去,快,真是太好了。」唐夢一臉的歡喜,顯得十分開心。林芳看著她,不解的問道:「姐姐這紙條是什麼,寫了些什麼,你那麼高興?」唐夢笑道:「這是給你的,是鳳凰書院傳來的消息。你自己看吧。」說完將手中的紙條遞給林芳。林芳接過一看,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眼中頓時流出激動的淚水,高興的大哭道:「姐姐,重山沒死,他沒死,真的沒死,我好高興。」然而她的表情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或許是太激動的原因。林芳抱住唐夢大哭起來,激動不已。唐夢輕輕的摟著她,輕聲道:「他沒事就好了,我們快回去吧,他一定也十分擔心你。」說完拉著林芳就往回趕,找萬重山去了。原來那男子傳來的消息上說,重山已經出現在潼關城,正全力的追趕兩女而來,這才使得兩女如此高興,馬上就趕回去,迎接重山去了。這邊又說,華星五人離開那裡後,回到官道上繼續朝著洛陽而去。到了中午,五人來到一個小鎮,遇上了書院的人。書院的弟子道:「屬下見過特使,據我們得來的最新消息,這條路上原本上百位的武林高手,突然失蹤了大半,下落不明。前路上只見到了天一教的高手猿峰,還有飛鷹教的嚴松,兩人都是一臉驚駭之色,神情很不自然。另外武當的出塵與華山的張雪也都在前面,兩人都很沉靜,神情之間似乎隱藏著什麼。除此之外,林芳與唐夢兩人還在繼續前進,一直緊追李欲而去。今早潼關城傳來最新消息,說那失蹤兩天的萬重山突然出現,正在四處找尋林芳的下落。」華星聞言,沉思了一會道:「馬上傳信萬重山與林芳,讓他們近快會合,讓這對有情人少點麻煩吧。同時全力去追查一件事情,就是這一次眾多武林高手趕往洛陽,是為了一個錦盒而來。你們去查查,看能不能查出那錦盒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為什麼能引起這麼多人的注意,包括華山、武當、崆峒三派,以及武林四大幫派的參與。查出後馬上通知我,另外還有什麼消息嗎?」書院弟子道:「另外有一點,是書院暫時的推斷。書院經過分析認為,那李欲極有可能就是通天教的少主人,而天榜第三位的拳神,極有可能就是通天教的幕後主人。只是這一點還不是很肯定,所以希望特使小心注意。如果沒事,屬下就告退了。」華星微微揮手,讓他離去了。想了一下,華星對三女道:「希望萬重山與林芳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我們在心底祝福他們吧。現在我們繼續趕路,洛陽的牡丹花會還有五天了,我們還是早點趕去吧,免得到時候路上又耽誤了,錯過就可惜了。這一次的洛陽之行,你們應該也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恐怕到時候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所以大家要小心,記得不要離開我就行了。走吧。」說完看了天邊一眼,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淡然的微笑。在潼關到洛陽的官道上,一匹快馬頂著烈日飛馳而去。馬上坐著一個衣著半舊的少年,一臉的焦急,正比停的揮動著馬鞭,加快前進。高大俊馬口中喘著粗氣,全身大汗如雨,正拚命的馱著身上的少年快速飛馳。跑近一看,原來是位英俊不凡的少年,正是那心懷愛人的萬重山。萬重山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匹快馬,頂著烈日全速前進,想在林芳趕上李欲之前,把她追回來,免得落入李欲手裡。順著官道,萬重山快馬加鞭,半天就已經趕了兩百里路了,再有二個時辰就能趕到新安鎮,追上林芳了。一想到這,萬重山心裡就激動無比,終於又要見到心愛的人兒了,你還好嗎?微風輕拂,一路相送,彷彿也在為他感到高興,盼他早點趕到,好與心愛的人兒相會。烈日下,蜿蜒盤旋的官道上,萬重山策馬飛馳,在向著那心裡的夢想之處馳去,一路帶著滾滾塵土,消失在山腰轉彎處。而林芳與唐夢也滿心歡喜,急速的想回趕,想早點與重山相逢。烈日下,兩女滿頭大汗,急速的趕著路。林芳因為重山安全無事,所以心裡很高興,趕起路來也精神百倍,興奮不已。唐夢看著她那不時偷笑的樣子,忍不住也露出一絲笑意。不多時,兩女來到一處樹林旁,突然聽到一聲輕呼。林芳與唐夢都偏頭一看,想不到路旁的一顆大樹上竟然坐著一個人影。唐夢對那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邪門詭異,不是個好東西。而林芳也感覺到了那人眼中的不懷好意,心裡忍不住暗罵一聲,拉著唐夢急步離去。可是兩女才走說三丈,眼前人影一晃,就出現了那人的身影。冷冷的看著他,唐夢道:「你是誰,為什麼擋住我們的去處?」那是一個白衣男子,三十一二歲,一臉的邪氣。只聽他邪笑道:「在下羅文,今日見兩位美女大熱天趕路,忍不住想開口勸勸兩位美女,要注意身體。我完全是出於一片好意,所為四海之內皆朋友,大家交個朋友怎麼樣呢?」說完雙眼在兩女誘人的胸部上不停的瞟來瞟去。右手拿著金笛,輕輕的拍打著左手手心,一副浪蕩的模樣。兩女聞言臉色一變,沒想到這人竟是個下流無恥之淫徒。林芳一臉厭惡的神情道:「誰和你是朋友,還不給姑娘滾開,看了都惹人生氣。」說完拉著唐夢就走。唐夢眼中露出一絲警惕,右手輕輕向前晃動了一下,一股無形的毒氣向著羅文飄去。同時唐夢一拉林芳小手,閃身向外射去,口中輕聲道:「我們不用理會這無恥之人,快走。」說完對林芳一使眼色,閃身就走。羅文含著邪笑,眼光在兩女動人無比的身體上左右巡視著,身體微晃就再次出現在兩女前面。羅文笑道:「既是相見,就是有緣,兩位美麗的姑娘可別忙著走啊。來,大家好好聊聊嗎?嘿嘿。」說完邪笑幾聲,那意圖十分明顯。唐夢臉色微變,想不到自己剛才施展的毒,對他竟然沒有一點用處,那麼這人可不簡單,得小心。看著這白衣人,唐夢冷漠的道:「請讓路,我們有事要辦,沒有時間與你廢話。你如不讓,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雙手微微提於胸前,將他的視線擋住。羅文笑道:「別怕,我可捨不得傷害你們。這麼美麗的妙人兒,恐怕天下都不多見,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來告訴我,你們的芳名?」一點也不在意兩女高漲的怒氣,羅文顯得很是隨意。林芳怒道:「可惡的下流淫徒,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接招。」說完長劍出鞘,挽起幾朵劍花,就朝羅文身上招呼去。林芳人雖然美麗漂亮,但武功卻不是很好,對付一般的武林人物還可以,遇上這個神秘莫測的羅文,她的劍法就宛如兒戲。唐夢一見林芳出手,就知道不妙。這個羅文可不是一般人,唐夢憑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就知道,這羅文恐怕是個難以力敵的強敵,今天得小心,不然恐怕後果難料。羅文口中輕笑道:「好美的動作,要是換在床上,一定就更美了。看來等會我得慢慢品嚐一下,好好嘗嘗鮮味。來,再高一點,再快一點,手張開一點,對,就那樣,胸部就更顯得美麗挺拔了。嘿嘿。」幾句話,氣得林芳全身輕顫,劍法更加零亂不堪,一點威力也沒有了。唐夢冷靜的道:「林妹別被他的話激怒了,要保持警惕,頭腦要清晰。不能中了他的圈套。」說完身形一閃,雙手十指飛舞,絲絲指風破空而出,每一記都不離羅文要害。唐夢名列鳳榜第四位,武功比林芳可高出許多,攻擊力也強了許多。羅文身形後移,避開唐夢的攻擊,口中笑道:「哦,這個更美也更厲害了,更是有味道。嘿嘿,今天能同時遇上兩位世間難得的美女,真是我羅文的福氣。」說完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尋什麼人的蹤影,可看了一陣沒有發現什麼,羅文不由邪笑一聲,身形突然加速,右手中的金笛揮動,一絲奇異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林芳身形突然一震,耳中傳來那奇異的笛聲,整個人突然陷入了虛幻裡。而唐夢只覺得心頭一震,一種奇怪的感覺慢慢升起。唐夢身形急閃,同時運氣將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強行壓了下去,一把拉著林芳閃身就走。唐夢心裡對那笛聲有一種恐懼,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所以急速逃離。羅文眼中的邪異之色更濃了,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身形向兩女追去。僅二十丈的距離,羅文就再次擋住了兩女的去路。靜靜的看著兩位美女,羅文就宛如在看盤中的美食一般,臉上帶著一抹微笑。唐夢雙眼微瞇,瞳孔收縮,眼神中露出一絲疑重。放下已經清醒的林芳,唐夢冷冷道:「林妹你先退開,小心一點。」說完身體一晃,十指連動,十道勁風直射羅文胸前死穴。同時身體左右搖擺,緩緩而起,宛如風中仙子一般。唐夢長髮飛舞,陪上那玲瓏凹凸的動人身體,真是美麗之極,深深的吸引著羅文的眼睛。只見唐夢身體每旋轉一次,空氣中的花香就濃上一分,隨著她強勁的指風,那股異香慢慢將羅文籠罩在其中。羅文含笑的看著唐夢,他並不知道唐夢的身份,所以不明白唐夢最厲害的是用毒。因此,他只是微微的晃動著身體,並沒有在意唐夢那股花香。然而隨著唐夢身體越轉越快,羅文突然感覺到身體有些不適,心裡忍不住一驚。羅文臉色一變道:「四川唐門?你是唐門大小姐,翠玉蝴蝶——唐夢。想不到是你,無怪如此美麗動人。」說完身體瞬間手移,速度之快,兩女根本就看不清楚。唐夢冷笑道:「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你慢慢等死吧?」說完一拉林芳的手,閃身退開三丈,以防羅文臨死反擊。然而羅文就是神秘,只見他週身一道青黑色氣體高速旋轉,瞬間就將他籠罩在了裡面,讓兩女看不清楚他的動靜。唐夢臉色一變,拉著林芳就跑,口中急聲道:「快走,這人太邪門,這麼劇烈的毒氣竟然殺不了他。」趁著羅文運功逼毒之季,唐夢拉著林芳展開輕功全力逃離。直到離開了數里之後,兩女才送了口氣。林芳有些心驚的道:「這羅文太厲害了,詭秘無比,讓人見了就噁心。」唐夢臉色沉重的道:「想不到武林中,何時又出現了這樣一個高手,此人相當的厲害,將來恐怕有不少女子都會毀在他的手裡。唉。」說完輕歎一聲,像是在為女人感到悲哀。林芳冷冷道:「這樣的惡魔,總有一天會被人殺掉的,上天是不會放過他的。」「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上天會對我怎麼樣呢?倒是等會,我在想我該把你怎麼樣呢,嘿嘿。」羅文身形又一次落在兩女身前。兩女心裡一驚,眼中露出驚駭與警惕之色。唐夢輕聲道:「林妹小心,今天恐怕遇上麻煩了,等會我擋住他,你馬上離開。記住。」林芳聞言道:「不行,我不能丟下姐姐一個人,我要與你共進退。」林芳不走。唐夢輕歎道:「你留下來也不過是多犧牲一人而已,你忘了重山嗎?或許他正在趕來的路中。你可以去找他,到時候你們一起再想法來救我,明白嗎?聽話。快走」說完身體前射,雙手凌厲無比的指風,直擊羅文。羅文笑道:「真是姐妹情深啊,還要共進退。好啊,等會我就給你們來個共進退,獨品雙嬌,那滋味一定美妙極了,哈哈哈哈。」說完身體一晃,瞬間在唐夢眼前消失,直追林芳而去。顯然羅文是打算先把林芳捉到手,再來對付唐夢。唐夢一見,口中大叫道:「林妹小心,快躲開。」同時身體加速前衝,雙手間一片淡淡的粉紅氣體,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林芳一聽唐夢的呼叫,就隱約猜到不好,剛想閃避,可惜已經遲了。羅文已經一把制住了她的穴道,將她的身體摟在了懷裡。回身看著唐夢,羅文眼中射出一道奇異的光芒,臉上帶著一絲邪氣。林芳身體不能動,嘴巴卻可以說話。只聽她怒聲道:「你這個壞蛋,快放了我,我不會饒了你的。快放手,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一臉的驚慌與生氣。羅文含笑的看著她,輕聲道:「還很會罵人嗎?我看看你能罵多久,瞧這胸部又圓又挺的,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吧,嘿嘿。真是不錯,又柔又軟,又充滿了彈性,嘿嘿,真是很爽啊。」說完一手抓著林芳的玉乳,大力的搓揉起來,臉上很是興奮,帶著幾分陶醉。林芳臉色大變,口中又驚又怒的哭罵道:「惡魔滾開,拿開你的髒手,不要碰我,不,不要,嗚嗚嗚,滾開滾開,不要碰我。救我,姐姐。」林芳無助的哭罵著,心裡難受極了唐夢見狀,臉色大怒。口中怒道:「惡賊還不住手,找死。看我無影勾魂。」說完雙手在半空中虛晃著,施展唐門三大絕毒之一的無影勾魂。這種毒最厲害之處,就在於它無影無蹤,讓人無法防禦。羅文眼神微沉,身形暴退三丈,遠離唐夢。左手卻仍然抓住那彈性十足的乳峰,大逞手足之慾,用力的搓揉著那美麗的玉乳,感受著那美妙的滋味。看著唐夢,羅文心裡在盤算著如何將這個全身是毒,卻美艷無比的大美人弄上手呢?看著唐夢那高聳渾圓的乳峰,握著手中的肉球,羅文輕笑道:「哭什麼哭,你看你姐姐,那高聳的胸部可比你的大多了,摸起來一定更是舒服,嘿嘿。」唐夢聞言氣得咬牙,但頭腦卻很清醒,知道不能被他激怒。看著羅文,唐夢最後一咬牙,顧不得許多了,一切都看天意了。想到這,唐夢從懷中取出一物,靜靜的看著羅文。唐夢手中的東西很怪,看上去就像一滴透明的淚滴,又母指大小。輕輕將手中的那顆透明的淚滴立於胸前,唐夢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口中輕聲道:「觀音淚,觀音淚,觀音有淚,淚中生智!」那表情,就宛如一具悲傷的活觀音,帶著淡淡的憂傷。話語一落,只聽噓的一聲,唐夢手中的那顆觀音淚竟然瞬間飛出,直擊羅文。羅文笑道:「大美女,怎麼沒有別的手段了,連暗器都用上了,嘿嘿。」說完右手手指微動,一道無比強勁的指風,瞬間擊向那飛來的暗器。羅文含笑的看著唐夢,一點也不把這小小的暗器看著眼中。然而,就在那記指風快要擊中觀音淚時,觀音淚突然自動左轉,避開那記強勁的指風,急速射向羅文。羅文眼神微變,又是一記指風射出。這一次那觀音淚竟然又自動避開,繼續攻擊羅文。這一來,羅文臉色大變,身形急速後退一丈,以避開那奇特的觀音淚。然而,羅文人一落地,那觀音淚就已經直逼他的胸口,那情景神秘極了。羅文心頭一震,這時才明白,這小小的暗器,竟然可以自動追蹤敵人,同時能避開敵人的攻擊。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之事。羅文鬆開林芳,身形急速在四周閃動,想避開那暗器的追蹤。可惜他小看了這觀音淚的威力,他並不知道,這觀音淚是唐門第一暗器,有著天下第一暗器之稱號,神秘詭異之極。不殺敵人,誓不回歸。羅文一看無論如何也逃不掉,心裡那份震驚,是出道來最強烈的一次了。雙眼暴睜,羅文終於展露出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只見一道青黑色的氣體在他身邊環繞,像一道神秘的氣罩,牢牢的將他保護在裡面。同時一股強橫霸道的氣勢瞬間向四周擴散,那壓抑的氣勢,逼得兩女呼吸困難。唐夢沒有想到,羅文武如此之高,心裡不由大驚。一拉林芳,唐夢展開輕功,順著官道的方向,全力逃亡。身後羅文正在與那神奇的觀音淚對抗。就在唐夢與林芳逃出半里之外時,只聽空中傳來一聲霹靂之聲,那觀音淚最後還是在羅文強橫霸道的真氣下,被震得粉碎了。看著兩女的去向,羅文眼中露出一絲狂熱,身形急射而去唐夢與林芳一聽那霹靂之聲,都忍不住回頭,可一見羅文震碎了觀音淚,兩女都是臉色大變。唐夢拉著林芳全力向前逃亡,前面是一個轉彎處,看不到那頭是什麼。但空氣中卻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正越來越近,快速的向這邊靠近。羅文身形如電,快速已極,很快就要追上兩女了。而兩女則拼盡全力,全速前進。一場追逐賽,正在這官道上,烈日下,上演著。而那空中的馬蹄聲也越來越響,越來越近,為這熱鬧的場面增添了一份神秘。逃亡,追逐,最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兩女又會不會落入這好色好淫的羅文手裡呢?或許那半空中的馬蹄聲,會知道這最後的結局。 第五十七章 兩心相逢 烈日下,天氣無比炎熱,地面被陽光射得生煙發熱。此時唐夢拉著林芳,全力逃離,希望能逃脫羅文的魔掌。然而,有些事情卻並不如自己的想像,不是什麼事情都能隨著心意的。唐夢心裡有種淡淡的憂慮,這一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看了林芳一眼,她的眼中也有著淡淡的失落,真是蒼天弄人啊。本來以為重山死了,林芳心灰意冷,一心只想知道重山的生死,他如死了,自己也就跟著一起,不再活了。可現在他沒事了,自己想去找他了,卻遇上了這樣一個淫魔,真是天意難測啊!聽到頭頂傳來羅文那邪氣的笑聲,唐夢的心開始下沉,她明白等會要面臨的是怎樣的結局。看著林芳,唐夢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輕聲道:「既然天意如此,我們就拚死一戰吧,那樣即使死了,心裡也會好受些。」這一刻的唐夢,深深的表現出,多年來那股磨練的意志,坦然自若的去面對。林芳看著她,忍不住心中有愧的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這一生恐怕是沒有機會再報答你了。」輕柔的聲音裡,透露出淺淺的憂傷,似乎在為自己這坎坷不平的一生感到歎息。羅文身形就那麼憑空出現在兩女眼前,那邪異的眼神中,含著一絲淫穢與絲絲寒意。唐夢雙眼一瞪,右手一把將林芳拋開三丈,左手一掌揮出,帶著一團黑色的霧氣,急速罩向羅文。現在唐夢唯一可以用的就是毒藥了,如果不能起作用的話,那也就一切都完了。羅文身形閃現,瞬間出現在唐夢左邊,右手五指微曲,扣向唐夢左肩。同時左手的金笛一舞,那笛孔迎風呼嘯,發出一種迷人心智的勾魂魔音,使得三丈外想跑的林芳頓時身體一顫,慢了下來。羅文一擊不中,身形一晃到了林芳身邊,一把將她的身體抱住。隨即,羅文右手反手一掌,迎上了唐夢瘋狂追擊而開的一掌。雙掌接實,唐夢身體一顫,忍不住口吐鮮血,被強大無比的掌勁震出一丈之外。落地後,身體一連搖晃了幾下,才站穩腳跟。唐夢臉色有些蒼白,少了一份艷麗,多了一份嬌弱。雙眼牢牢的看著羅文,唐夢全神貫注的提防著羅文的偷襲。而羅文一掌將唐夢震開後,只覺得右手掌心又癢又麻,一看才發現手掌已經發黑,中了唐夢的毒掌。羅文看了唐夢一眼,心裡暗恨,這真是個全身是毒的女人,男人就是想得到她的身體,也怕被她毒死了,真是氣人。看著懷中不停辱罵掙扎的林芳,羅文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還是這個好對付,嘿嘿。空中,此時那馬蹄聲已經臨近。遠遠看去,一個青色的身影伏在馬背,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馬鞭,快速的向這邊奔來。由於那人伏在馬背,看不太清楚容貌,所以一時認不出是誰。唐夢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翻滾的氣血強行壓下,提聚全身功力,準備做出最後一擊。雖然明白那對於羅文沒有什麼威脅,但她也必須做,因為她沒有選擇。江湖就是江湖,總是身不由己,充滿了無奈與歎息,熱血與刺激。看著羅文右手逐漸由黑變白,唐夢知道再等下去,自己就更沒有機會了,等他將毒全部逼出後,自己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身形暴射,唐夢綠色的身影,如花間仙子一般,飛舞飄逝,瞬間出現在羅文身前,一掌劈向他的胸口。顯然唐夢已經做好了孤注一鄭的打算,希望能傷到他,就已經是最好的收穫了。想殺他那是不可能的,兩人之間的武功,有著太大的差距,那是沒有希望的了。看了林芳一眼,唐夢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或許這就是最後的結果,不是嗎?淡淡的愁緒,在風中飄動,像是在述說著什麼。羅文眼看毒就要逼出了,想不到唐夢在這個時候發動最後一擊,逼得他要麼後退,要麼鬆開手的林芳。羅文對唐夢又是氣又是恨。雖然對於她美麗無比,誘人之極的身體相當的感興趣,但對於她的毒也是異常小心。他可不敢輕易動這個滿身是毒的女人,雖然她很美麗,但自己的生命才是第一。羅文選擇的是鬆手,只見他身形一閃,避開了六尺,左手金笛一揮,反手攻了唐夢一記。唐夢身體前衝,一把提住林芳,全力一扔,將她扔出三丈距離。唐夢口中大聲道:「快走,不要管我。」說完回身一掌與羅文的金笛相擊,頓時身體被震飛出一丈開外,落地不起。羅文口中冷笑道:「先制住你,我再慢慢收拾那個,免得你一直壞事。」說完身體直撲不遠處的唐夢,想制住她。唐夢口吐鮮血,臉色蒼白之極,眼中露出一絲慘然笑意。這麼多年來,今天第一面對死亡,那滋味或許真的不好受啊。看著羅文身體慢慢落下,唐夢知道,除非死,不然自己恐怕是免不了要受到羞辱的。羅文眼中含著得意的笑意,落在唐夢身旁,右手一拂,就欲封住她的穴道。羅文心想,等制住她後,就可以慢慢收拾林芳。想到等會就能品嚐到林芳那美妙的身體,羅文忍不住露出一絲邪氣的微笑。然而就在羅文的右手要沾到唐夢的衣服時,一股強大的掌勁突然出現,沒有一點徵兆,就那樣憑空出現在羅文身前,掌力印向他的胸口。羅文神情一變,對於這突然出現的敵人感到十分意外。身體急劇顫動,羅文在瞬間將前衝的身體定住,右手倉促間硬接了那突來的一掌。掌力接實,羅文身體一震,一躍退出兩丈,眼睛牢牢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人。入眼的是一位二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身青色的衣服顯得有些落破,臉上神情冷漠,眼中射出一道仇恨之光。林芳一見唐夢危險,也顧不上自己似乎能幫忙,返身撲去,口中大呼道:「姐姐小心啊,惡賊不要傷她。」揮著劍,林芳慌亂的撲去。同一時刻,那飛馳而過的快馬上,一位少年被空中那熟悉的聲音吸引住了,立起身體一看,竟然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少年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之色,但很快就發現了唐夢的危機,少年身體騰空而起,凌空就是一掌劈向羅文,在關鍵時刻救了唐夢。這少年自然就是萬重山,他一路急追,終於在這裡將兩女追上。此時一見兩女有危險,萬重山臉上露出一絲冷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凌厲灼熱之意,狠狠的看著羅文。對於羅文剛才那倉促間的一掌,萬重山心裡感到萬分驚訝,想不到他倉促間的一掌也有如此強大的勁道,那要是他全力一擊,自己恐怕就危險了。林芳撲到唐夢身邊,一邊扶起她,一邊看向萬重山。原來開始林芳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唐夢身上,並沒有看清楚萬重山,這時一看,林芳頓時愣住了。看著那日思夜想的人,林芳眼中淚水如雨,無聲的滑出眼簾,慢慢下滴。唐夢一見萬重山,心裡也是一驚,想不到他這麼快就趕來了。看了羅文一眼,唐夢低聲道:「重山小心,此人十分邪異而又詭秘,武功之高,恐怕不在李欲之下,你要小心。」此話一出,林芳頓時反應過來,哭聲道:「重山,你要小心,我好想念你。以後我再也不任性了,一切都聽你的話,真的,你會原諒我嗎?」看著羅文,萬重山眼中露出一絲警惕,輕聲對兩女道:「芳妹別哭,我會保護你。這一生,我永遠都不會怪你,不管你做過任何事,我都會原諒你。現在你先照顧好唐夢,這人就交給我。」羅文很快平復了體內波動的真氣,看著萬重山冷笑道:「原來是一路的,也好,等我收拾了你,這兩個大美人就是我的了,嘿嘿。到時候就可以好好品嚐她們的美妙滋味了,嘿嘿。小子,你看著我怎的?不服氣是嗎?不服氣你就拿出點本事來,讓我看看。」羅文一臉邪笑,眼神中帶著挑釁,邪氣的看著萬重山。萬重山不理會林芳在一旁叫他小心,只見他身形一展,雙掌一連劈出七掌,掌掌不離羅文胸口。萬重山眼神冷烈,那閃著寒光的眼睛,如同野獸的眼睛,牢牢的盯著自己的獵物。身體急速閃進,萬重山有心想殺掉羅文,因為這人對兩女是個很大的威脅。而萬重山是不容許有人傷害自己心愛之人的。羅文右手金笛一舞,幻出九道笛影,迎上了萬重山的掌力。半空中那刺耳的笛音,聽得兩女極為不舒服,萬重山也被那勾魂之音震得週身真氣浮動,臉色大變。羅文一連十多招,就將萬重山逼得步步後退。看著極力想要反抗的萬重山,羅文邪笑道:「就這點本事,還是回老家多練練再出來,免得丟人現眼。小子,我看著兩位美女的份上,饒你一命如何?你只要不來破壞我的好事,我就放你,嘿嘿,怎麼樣,這對你可是個好機會哦。」萬重山心裡震驚無比,自己無論如何反擊,也打不過這個羅文。以自己如今的功力,早已是今非昔比,可惜遇上羅文,一樣被他克得死死的。萬重山心裡正急速的閃過許多種方法,可惜似乎沒有什麼能擺脫這種狀況的。聽著林芳在一旁大呼小心,萬重山心裡極不好受。看著羅文那邪惡的笑容,萬重山眼中精光一閃,決定把一直隱藏,想用來對於李欲的武功,施展出來。只見萬重山身體一晃,眼看就要跌到,而羅文的右手也快速的印向了他的胸口。一但那一掌劈中,以羅文的武功加上他的心狠手辣萬重山恐怕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旁邊的林芳與唐夢看得大驚失色,忍不住大聲驚呼道:「重山小心,快閃開,快!」羅文眼中露出一絲笑容,小子去死吧,等會我就可以好好品嚐,那兩位美人的滋味了,嘿嘿。眼看右手就要劈中他的胸口,羅文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突然,萬重山身體瞬間加速,以快過剛才不止一倍的速度,瞬間後移六尺,翻身而起。看著羅文眼中的驚異,萬重山眼神突然變得冷漠,那冷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般,讓羅文心裡極為不舒服。羅文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心顫的感覺,這是極為少見的。剛想著後退,可惜萬重山已經不再給他機會了。「鳴鳳展翅」——陰冷如冰的聲音,如地獄的亡魂在哭泣,像是冤死的幽靈在歎息,瞬間在空中響起。使得無比炎熱的氣流也瞬間降低了許多,一瞬間空氣中飄蕩著絲絲陰寒之氣,十分詭異。萬重山身體瞬間拉近,雙手左右一分,像大鵬展翅一般,瞬間分擊羅文兩脅。看著羅文眼中的驚訝,萬重山口中傳來冷烈無比的冷笑,像地獄的無常在陰笑,陰森無比,奪人心神。身形瞬間隱現,右手一掌牢牢鎖定在羅文胸口三寸處,掌力含而不吐,顯得無聲無息。羅文臉色第一變得有些難看,眼中露出一絲驚奇之色。他沒有想到,萬重山竟然一直深深的隱藏著自己的強大實力,趁他得意之季,突然爆發出來,打得他措手不及。看著胸口前那迅速靠近的一掌,感受到那隱而不露的真氣,羅文眼中閃過陰沉。身體全速後退,羅文週身一道黑色的怪異真氣突然浮現,在胸部慢慢形成一道混厚的護體真氣,以抵禦萬重山的掌力。林芳與唐夢眼中都帶著驚喜之色,想不到萬重山的武功竟然突然增強了許多,這是她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林芳也不明白,為什麼幾天不見,重山的武功就突飛猛進,高強得令人吃驚。看著重山一掌擊中羅文的胸口,兩女眼中都露出一絲笑意。萬重山一掌擊中羅文胸口,掌力狂吐,頓時強大無比的掌勁,狠狠的擊中了羅文的身體。萬重山的強勁掌力與羅文的護體真氣相撞,發出一股其強無比的氣體,瞬間將兩旁的塵土捲飛。萬重山被那反震之力震退三尺,身體微微晃動,而羅文則被震得胸中氣血翻滾,真氣混亂,經脈阻塞,身負不輕的內傷。羅文藉著反震之力,身體暴退一丈,以防禦萬重山會趁機偷襲。口一張,羅文吐出一口鮮血,眼中露出一絲凶殘的目光看著萬重山,顯然對於萬重山重傷自己之事,相當的生氣,恨不得將萬重山碎屍萬段。萬重山身體一晃,腳後根用力一彈,身體瞬間前衝,整個人瞬間拉長。那模樣有如一隻急速飛射的血色鳳凰,對著羅文急射而去。由於速度的原因,重山此時整個人化著一隻飛舞的血色鳳凰,雙翅一展,一聲清脆的鳴叫聲,響徹雲霄。「鳴鳳追月」——冷烈陰寒之極的聲音,帶著穿越時空的速度,宛如要追回那逝去的光陰,其快無比的射向那剛站住身體的羅文。萬重山左手像只幽靈的鬼手一般,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在羅文胸口一寸處,那含著十層功力的一掌,隱隱中帶著厲嘯,像是要吞噬一切,就那樣憑空的閃現在羅文胸口一寸處。那一掌就像是要追逝過往流失的時光一樣,其強其快,其狠其厲,宛如奪魂的魔掌,想要狂飲鮮血。羅文臉色大變,身體左右扭動,雙手狂劈,想要阻止萬重山的攻擊。同時羅文身體裡,瞬間暴發出一股強橫霸道的氣勢,真氣隨之流轉,四周的塵土被馬上壓了下去。羅文終於還是施展出了自己真實的實力了,週身黑色真氣環繞,將他牢牢的護在其中。看著萬重山,羅文眼中閃著青色的神光,雙手放棄了抵禦,而是發動了攻擊。金笛揮舞,欲護住心臟,左手一掌劈向萬重山右肩。想來個兩敗俱傷,決不讓萬重山佔到便宜。萬重山無視那劈來的一掌,嘴角掛著一絲淡然的冷笑,左手瞬間印上了羅文的胸口,強橫霸道的真氣瞬間衝破羅文的護體真氣,狠狠的劈在了羅文的胸口正中,一掌將他劈飛了出去。只見羅文的身體一連撞倒了數顆大樹,才停住。而萬重山也中了羅文一掌,被震飛了兩丈開外,身負重傷,落地後,張嘴吐出一口鮮血,內傷不輕。林芳與唐夢一見兩人的情景,都是一呆,想不到萬重山那一招如此陰狠毒辣,威力十足。林芳放開唐夢,撲到重山身上,焦急的問道:「重山,你沒事吧,你別出事啊,我不想你有事,我好擔心你。」林芳的語氣顯得有些零亂,或許這就叫關心則亂,不是嗎?看著身旁那梨花帶雨的心愛人兒,重山微微伸出右手,輕輕擦去她的淚水,輕柔的道:「不要哭泣,那樣就不美麗了,知道嗎?我的芳妹是最美的人兒了,所以從不哭泣。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靜靜的看著她,萬重山眼中滿是深情與疼愛。遠處,羅文被萬重山一掌重創,身體受了嚴重的內傷。恨恨的看了三人一眼,羅文陰狠的道:「小子,我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一次準備受死吧,我會讓你痛苦的死去。」說完,羅文週身真氣流轉,分出一股真氣療傷,其餘真氣瞬間飛速流動起來,一種陰狠霸道的真氣頓時充斥在方圓百丈之內,牢牢的鎖住三人。萬重山眼中露出驚駭之極的目光,想不到這羅文武功如此之高,自己全力一擊劈中他的胸口,他不但沒死,而且竟然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氣勢,真是讓重山吃驚不已。萬重山翻身而起,全身瞬間進入警戒狀態,雙掌提在胸前,眼中閃著一絲疑重。就在這緊張無比的時刻,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姓羅的壞小子,原來你在這裡,終於讓我老道找到你了。看你那模樣,又在幹壞事了,今天我可不會再讓你跑掉了,嘿嘿。臭小子想逃,哪裡跑,你給我站住。」一道灰影頓時朝著逃跑的羅文追去,身法之快,令人吃驚。原來是無毛老道來了,這可把身受重傷的羅文嚇得聞風而逃,間接救了萬重山與兩女一命。看著羅文逃去,林芳與唐夢才鬆了一口氣,這個羅文可厲害得很,真是個邪惡的傢伙。萬重山也軟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過了一會,重山叫林芳將不遠處的馬兒拉過來,扶著唐夢上馬後,三人一起向前行去。來到鎮上,三人找了家客棧,將唐夢扶了進去。客房裡,林芳輕聲問道:「姐姐,你的傷不要緊吧?」唐夢無奈的笑笑,輕聲道:「沒有多大的問題,放心吧,死不掉的。只是想要痊癒恐怕需要幾天的時間去了,你們好好去聚聚吧,我也可以趁機運功療傷,那樣可以好得快些。」萬重山看著她,輕聲道:「謝謝你,唐夢。要不是因為芳妹,你也就不會受傷了,現在你好好療傷吧,我們就不打饒你了。」說完拉著林芳離開了唐夢的房間。看著兩人離去,唐夢自語道:「希望你們能好好珍惜這份不易之緣,不要再輕易錯過了,也希望老天保佑你們。」說完輕輕盤腿,開始運功療傷了。林芳與重山來到另一個房間裡,關好門後,林芳一下撲到了重山懷裡,痛哭起來。重山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口中疼愛的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以往的一切就讓它過去,我們一切都從頭開始,好嗎?忘記以往一切不愉快的事情,讓我們從頭再來,一起共同創造美好的未來。」林芳輕輕抬頭看著他,嬌怯的問道:「你真的不再生我的氣了,也不怪我了。」眼中含著一絲虧欠,有些心虛。重山輕輕拍拍她的肩,左手摟緊她的腰,笑道:「我說過,這一生我都不會怪你的,我會永遠疼愛你的。高興一點,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的笑容了。每一次看著你天真無邪的笑容,我的心裡就充滿了幸福,這一生能與你相遇,並且相愛,我就已經滿足。讓我們這一生攜手共進,一起幸福的生活。」林芳眼中有著歡喜與悔恨的淚水,忍不住用力的抱著重山,口中輕輕的呼喚著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該任何表達自己的心意,只能緊緊的靠在他的懷裡,將自己的心交給他。輕輕坐在床邊,林芳突然想起重山還有內傷在身,忙道:「重山,你還是先運功療傷吧,我們等會再說吧。我希望你好好的活著,沒病沒傷的。」說完深情的看著他。重山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盤起腿,重山開始運功療傷,慢慢的將阻塞的經脈打通。等到重山醒來時,天色已黑,已經是晚上了。看著林芳含情的看著自己,重山心裡有著一絲高興與感慨。分手到現在,雖然還不到一個月,但他卻覺得經歷了許久一樣,兩人之間發生了不少傷心難忘的事情,想來都讓人心碎。今天,這對相愛的人兒又一次聚在了一起,誰又知道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許多傷心難忘的事情呢?看著林芳,萬重山在心裡對自己說,從今以後,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兒了,永遠將她守候,再不分手。似乎感受到了重山的心意,林芳的身體輕輕依餵在他懷中。伸出細嫩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林芳輕聲道:「重山,這麼久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知道嗎?我還記得,那一天早上,我聽到腳步聲,推開窗戶,看著你孤獨的身影,一步一步慢慢離去。那一刻我的心就好後悔,那時我好想大聲叫住你,可是我怕你不會原諒我,所以最後我還是忍住了。只不過在空中留下了一顆淚滴,無聲的飄落在晨風裡。」重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憂愁,似乎回憶起了那一夜等候的情景。看著林芳一臉的心碎,重山牢牢的把她抱緊,口中鄭重的道:「從這一刻起,我再也不離開你,這一生我們永不分離。我會用我的生命,一生保護你,讓你生活在快樂的世界裡。」林芳情懷大動,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重山,愛我吧。」短短的五個字,含著濃濃的深情。林芳輕輕的獻上雙唇,微微的閉上眼睛。重山心裡滿是愛意,忍不住低頭吻上了那芬芳的香唇,淺嘗細品。夜色下的客棧裡,兩個劫後陣逢的相愛之人,牢牢的抱在一起,彼此激動的親吻在了一起。天上明亮的星星,輕輕的眨著眼睛,像是在為他們祝福,為他們歡喜,保佑著他們一起走過風風雨雨。第五十八章 玉女嬌艷 寧靜的客棧裡,一對相愛的男女相互抱在一起,彼此貪戀著對方的身體。林芳全身無力的躺在重山懷裡,小嘴癡戀的緊緊吻住重山的雙唇,小手抱著他的脖子,一副心甘情願的嬌媚模樣。重山心裡衝動無比,雙手輕撫著林芳的身體,靈舌與她的小舌纏綿的交織在一起。身體微微用力,輕輕將林芳壓在了床上,感受著胸口處那柔柔的彈性,重山心裡興奮之極。看著林芳眼中露出嬌媚的神情,重山熱血沸騰,右手心急的朝著那誘人的乳峰摸去,一把抓住那美麗動人的玉乳。隔著衣服,用力的搓揉著那彈性十足的肉團,那種柔軟中帶著彈性的感覺,真是有著幾分神秘。重山一臉的興奮,眼中滿是不捨與癡迷,右手不停的搓揉著。看著林芳微微擺動著身體,那美麗的眼中露出絲絲嬌媚,迷人欲醉。重山忍不住鬆開那迷人的小嘴,雙手急切的去解林芳的上衣。林芳口中輕輕喘息著,上身微微晃動,像是在逃避重山的魔手,有像是在方便他的行動。看著一臉興奮的重山,林芳眼中藏著深情,靜靜的等待著心上人的愛撫。林芳心裡有種愧疚,似乎認為自己曾經有對不起重山的地方,所以這一刻的她,有著一種贖罪的心理。她想用自己的熱情,用自己的美麗來報答心愛的重山,報答他對自己的一片癡情。輕輕解開林芳的上衣,露出那水綠色的肚兜,緊緊的包裹著那美麗誘人的玉乳,高高聳立。重山眼中射出一道情慾之光,雙手對準那突起的山峰撲去,一把將兩座迷人的乳峰握在手心,隔著肚兜大力的搓揉著,他的神情顯得很興奮。或許是那難言的美妙,深深的吸引著他的注意,讓他興奮不已。林芳臉色微紅,小嘴微啟,發出絲絲誘人的聲音,刺激著重山的情慾。重山雙手握住那曾經熟悉的雙乳,盡情的玩弄著,眼中情慾之火更盛。很快,重山一把解掉那水綠色的肚兜,頓時那形狀嬌美,大小適中的一對玉乳,傲然挺立在那白玉一般的胸膛上。隨著束縛的離去,那美麗誘人,充滿了無限魅力的玉乳在空中微微顫抖著,發出迷人的神韻,牢牢的吸引住了重山的眼睛。林芳嬌羞的雙手護在胸前,擋住了那美麗的風景,眼波如水,嬌媚的看著重山。像是一種暗示,又像是一種誘惑,靜靜的展現在重山眼前,勾引著他的眼睛。重山眼中滿是嚮往之色,輕輕抓住林方的小手,口中輕聲道:「芳妹真美,讓我看看好嗎?」雙手微微用力。感覺到林芳的手並沒有多大的抗拒,重山心中一喜,一舉分開那一雙小手,眼睛牢牢的鎖定著那微微晃動的玉兔。看著那粉嫩晶瑩的玉珠,那粉紅誘人的顏色,重山忍不住輕聲道:「好美,每一次我看到它都是這麼美麗,真是誘人無比。」說完低頭一口含住左邊那只紅果,靈舌不停的舔弄著。林芳身體一顫,口中一聲嬌呼,輕輕在房中響起,為寧靜的小屋平添了三分生機與活力。極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重山那逗人心弦的攻擊,林芳口中不停的嬌叫著重山的名字,整個人也慢慢陷入情慾的深淵裡。重山盡情的含著兩顆鮮嫩的紅果,癡迷的品嚐著,雙手也同時搓揉著那鼓漲堅挺的乳團,輕輕撥弄著那敏感的突然。感受著身下,心愛人兒已經漸漸陷入情慾,重上雙手下移,去解她的長裙。窗外,夜風輕拂,帶著絲絲涼爽,為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許涼氣。微風走過,帶著一天的疲憊,慢慢遠離。空中一道道無聲的話語,述說著一天裡無數的辛酸與甜蜜,伴隨著睡夢,慢慢消失在夜風裡。…………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林芳已經忍不住開口嬌語道:「重山,不要逗芳兒了,我想要你。」說完雙腿纏上了重山的腰間,動情的呼喚著他,引誘著他去攻城掠地,橫掃千軍。在林芳的聲聲嬌語中,重山終於還是陷入了她溫柔的陷阱裡,奮力的拚殺著,直到最後丟盔棄甲,無力的躺在她的身體上,沉沉睡去。看著重山一臉滿足的笑容,林芳眼中露出一絲歡喜。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林芳輕聲道:「好好的休息吧,這一生我都永遠屬於你,任你盡情品嚐我的美麗。」說完將臉貼著他的臉,不久也沉沉陷入了美夢裡。清晨,當第一道光線射入客房時,重山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看著懷中熟睡的林芳,那一臉滿足的嬌艷神情,重山臉上露出一絲深情。輕輕撫摸著熟睡中的林芳,手指輕柔的撫弄著那紅紅的臉龐,重山眼中滿是憐惜。看著屋頂,回想起兩人的一切過往,重山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往日的美好回憶就像一道深邃的風景,不時在眼前飄起。想著那絲絲真情,分分愛意,心底不由瀰漫著一種芬芳的氣息。像一杯淡茶,清香中帶著淡淡的苦澀,既令人陶醉,又讓人回味。目光靜靜的看著懷中的林芳,看著那微微顯露的玉乳,那半圓形的曲線,帶著誘人的氣息。那渾圓挺翹的雪臀,豐滿迷人,靜靜的暴露在空氣中,深深的吸引著男人的眼睛。重山眼中露出一絲眷戀,右手輕輕的撫摸著那挺翹的豐臀,左手一把握住那半圓形的肉球,輕柔的搓揉著。感受著那細嫩的肌膚,那美妙的彈性,重山眼中露出淡淡的歡喜。感覺到林芳的身體開始慢慢翻動,快要醒過來,重山臉上露出一絲捉弄的神色。手指捻住那粉紅玉嫩的乳尖,微微用力的捏弄。看著她美麗誘人的身體,因為敏感的玉珠受到攻擊而不安的扭動著,重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嘴靠著裡芳的耳旁,輕聲道:「芳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揉。」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搓揉著那堅挺的乳尖,刺激著她的身體。林芳其實已經醒來,只是還不想起床,想多睡會了。可現在受著重山雙手的攻擊,敏感的身體忍不住微微扭動著,以展現出心裡的難受與需要。張開眼睛,嬌羞的看著重山,林芳顯得很害羞。雖然與重山恩愛已經很多次了,但是每一次林芳都顯得十分害羞,分外的吸引著重山。看到重山眼中的笑意,林芳心裡一羞,知道他在故意戲弄自己。小嘴微啟,林芳嬌嫩的聲音充滿了嬌氣,輕聲道:「你壞死了,故意戲弄人家。啊!不要,不,羞死人了。」說完用力的緊閉著雙腿。重山臉上帶著得意,知道她害羞,就是想故意羞弄她一下,看看她害羞無比的俏模樣。雙手突然分開她迷人的大腿,看著林芳羞紅的玉臉,輕笑道:「芳妹好美啊,真是迷人極了。讓我好好品嚐一下好嗎?」眼中含著一絲頑皮的笑意,靜靜的看著林芳的眼睛。林芳羞極了,口中嬌聲道:「不要。重山你不要這樣,好羞人啊,啊!不要,不!」小嘴中突然傳來高亢的驚呼聲,充滿了誘惑力,深深刺激著男人的情慾。重山眼神含笑,頭一低,靈舌輕輕的吻著那美麗的花瓣,在林芳的驚呼中,一口含住了那神秘無比的花蕊,盡情的狂品著那芬芳香甜的氣息。重山的頭深深的埋在那美麗的山谷裡,靈舌盡情的狂飲著那甘甜的清泉,雙手牢牢的捧住那充滿彈性的玉臀,手指深深的陷入那滑膩的臀肉裡。微微抬頭,看著林芳一臉的嬌艷,重山心裡的情慾之火瞬間大起。林芳身體急劇顫抖著,柳腰狂擺,奮力的反擊。同時口中嬌喘不息,大聲的呼喚著重山的名字,一次次陷入情慾的深淵裡。重山最終陷入了一片瘋狂裡,在愛的天堂裡,釋放著那萬般柔情。林芳也在情慾中放開了自己,隨著重山一起進入了那美妙的世界裡。風雨停息,林芳小手拍打著重山的胸膛,口中嬌罵道:「壞死哩,弄得人家一點力都沒有了,要是等會讓夢姐看出來,那多羞人啊,都怪你。」重山笑笑不語,雙手還在輕輕撫弄著那堅挺的玉乳,手指撥弄著那粉紅的乳尖,頑皮的挑逗著懷中的美人兒。林芳見他不語,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個壞東西,罵道:「就是你這個壞東西,最會害人了,弄得人家現在全身酥麻,渾身無力。」重山只是傻笑,眼睛在她身上巡視著。天色漸亮,重山在萬般溫存之後,不捨的放開林芳,兩人一起穿衣起床了。整理好衣服後,兩人出了房門,看望唐夢去了。唐夢早就起床了,此時已經穿帶整齊,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自然,充滿了英氣。翠綠色的緊身衣裙,勾畫出那苗條傲人的身姿,正含笑的看著重山與林芳。林芳被她看得臉色一紅,微微避開她的眼光,輕聲道:「姐姐的傷怎麼樣了,沒事了吧?」唐夢淡然笑道:「姐姐的傷已經不礙事了,過幾天自然就好了。重山也傷得不輕,林妹你就為他治好了?看他一臉笑容,應該是全好了,不然恐怕不會那麼歡喜吧。」林芳聽出唐夢的含義,羞紅著臉道:「姐姐,你就愛取笑人家,最討厭了。」林芳羞得不知道說什麼了,忙向重山使眼色,希望他開口岔開話題。重山微笑道:「我的內傷已經好了,我打算暫時與芳妹先到洛陽去看看牡丹花,然後就離開中原,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安定的住下來,一起生活。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江湖生涯,想退出武林,隱居山林。這一生只要能與芳妹生活在一起,我就滿足了。你呢,唐夢,有什麼打算?」唐夢看著兩人,輕笑道:「那我就先在這裡祝福你們,希望你們能並肩白首。至於我嗎,我也想去洛陽看看,就不再打饒你們兩人了,你們一起慢慢的趕來吧,記得好好珍惜不易的時光。我等會就離開這,趕往洛陽。」唐夢不想跟著他們一起,免得妨礙了這對相愛的情人。林芳一聽唐夢要單獨離開,開口道:「姐姐你還是與我們一起走吧,那樣要安全一些。我怕你一個人在路上會有危險,又遇上那些壞人,到時候可怎麼辦是好?」唐夢淡然一笑道:「不要為我擔心,天下像羅文那樣武功高強的壞蛋不多,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的與你的重山好好聚聚,這麼久的分離,相信你們之間一定有太多的話要說,姐姐我就不妨礙你們了。現在我就打算告辭了,你們保重。」說完微微一笑,美麗的玉臉上展現出驚人的美,像一朵高潔的菊花,散發著飄逸的氣質。看著唐夢飄然而去的動人身姿,重山輕聲道:「唐夢美麗無雙,不知道將來哪位男子有福,能夠娶到她。希望她這一生能有個好的歸宿,找到自己心愛之人,幸福快樂。」林芳小鼻一揚道:「姐姐這麼美麗,你還怕她找不到夫君嗎?我看你是杞人憂天了,就愛胡想。」重山看著林芳,輕聲道:「我不是說她找不到夫君,而是怕她心高氣傲,找不到瞧得上眼的人,你明白嗎?她今年也不小了,若是普通人家,孩子都幾歲了。可她為什麼還是一個人?那就說明她的眼光相當的高,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自己瞧得上眼的人。我剛才也只是希望她能找到自己喜歡的男子,幸福的過完一生。」林芳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人家知道了,重山最好了。我們去吃點早餐吧,人家餓了。」說完拉著他的手臂,散嬌的搖晃著。重山見了,忍不住露出一絲憐惜,輕輕吻了她一下,帶著她出去吃飯了。再說華星一路上,看到了無數配刀帶劍的武林人物,全是向著洛陽方向而去的,看樣子都是為了那神秘的錦盒而來。看著那些人,華星眼中露出一絲邪異的神色,心裡暗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看樣子這一次的洛陽之行,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真是有趣極了,嘿嘿。暗雨看著華星那邪異的眼神,那迷人的微笑,芳心突突直跳,忍不住深深的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看了一眼大道上頂著烈日急速趕路的江湖中人,暗雨輕聲道:「這些人神情肅穆,眼中帶煞,看樣子都不是好惹的傢伙。看他們匆忙的樣子,就知道不是為了看花去的。他們一定抱著某種目的而來,想要得到某樣東西。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如此吸引人,讓這些人從千里迢迢之外趕來?」梅香聞言,看了那些人一眼,好不在意的道:「管他們幹什麼而來的,只要不來惹我們就行了。我們只要靜下心,好好的看牡丹就行了。你說是不是,華星?」華星親膩的拍拍她的臉蛋,輕笑道:「香兒說得是,我們只需好好賞花就行了。誰要是不長眼,前來惹我們的話,我就讓他滾蛋,好不好,香兒?」梅香臉兒一紅,雖然已經習慣了華星的親密動作,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也顯得十分害羞,忍不住羞紅了臉,低下了頭。華星看了看陳蘭與暗雨,眼中透露出一股醉人的神采,深深的迷住了兩女。看著身邊的眾人,除了梅香外,三人都是滿頭大汗。華星微微一笑,就宛如夏日裡的一陣涼風,看得身邊的幾人都是一呆。一股清涼的氣體,瞬間出現在幾人身旁,一下子驅走了那股炎熱,讓幾人頓時舒服了許多。看著華星,幾人都感到華星變了,變得與以前大不相同了。華星臉上的笑容比以前更多了一份飄逸,顯得親切友善,但他的眼神卻更加的邪異了,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與他接觸的人,不管男女。這其實與他體內的那黑色的真氣有關係,每當他將冰魂訣真氣順著那奇特的線路運行時,他正個人就發出一股清雅飄逸的氣質,無形中平添了三分親和力。而同時由於他與女子交歡的次數增多,大量吸收了女子的真陰之氣,使得體內的黑色真氣逐漸壯大,那隨之而來的邪異魅力也逐漸加強,更加的吸引人注意。看了他一眼,孤傲開口道:「公子,前面不遠就是新安鎮了,離東都洛陽已經只有數十里了。我們今晚就落腳新安鎮嗎?」華星淡然一笑道:「明天就能到繁華古都洛陽了,真是快啊。到時候記得一定要好好遍游洛陽,仔細看看這歷史悠久的洛陽古城。這裡是中原的腹地,臥虎藏龍,到時候也別忘記了小心安全。今晚就在新安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才能打起精神,好好看看洛陽的繁華與昌盛。」梅香一聽洛陽已近,心裡十分開心。一把拉住暗雨與陳蘭的手,梅香道:「到時我們好好去逛逛,聽說洛陽有許多希奇古怪的東西,好玩極了。到時候我們買點回來做紀念,也算是不枉此行。」陳蘭看著她,微微笑道:「一切都聽你的,我們陪你一起。」心裡明白梅香的身份,陳蘭不由謙讓著她。看了暗雨一眼,陳蘭心裡隱約明白,這個暗雨恐怕是長的極美吧,不然華星是不會把她留在身旁的。華星看了三女一眼,眼中露出一絲邪邪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迎著微風,華星當先而去,口中輕聲吟道:「看天際,雲湧風起,笑鴛鴦,水中兒女;問風中,誰人遠去?空留聲,久久不離!」輕笑聲中,華星帶著三女與孤傲遠去,留下陣陣私語,飄散在風裡。入夜,一條黑色的身影,閃電般直射鎮外,很快消失在夜色裡。緊接著,又是兩條人影一前一後急追而去,也消失在了黑夜裡。就在這三條人影消失不久,又出現一個黑影,看著那消失的三條人影的去處,這個黑影瞬間消失在了半空裡。一處空地上,此時正靜靜的立著六條人影,其中三人蒙著黑巾,看不到真實面目。另外三人藉著月色,大致可以看出一些。這六人,一個站在中間,其餘五人站在四周。看那情形,中間那人似乎正陷入了五人的包圍之中。站在中間那人,蒙著黑巾,似乎不想別人看出他的身份。四周的五人中,也有兩人蒙著臉,看身形是一男一女。那女子身材豐滿,緊身的夜行衣將那豐滿誘人的身體完全的展露了出來。那高聳入雲的雙峰,渾圓肥挺的臀部,以及那苗條動人的水蛇腰,無一不吸引著男人的目光。另外三個沒有蒙面的全是男子,仔細一看,竟然是華山派的贏楓,天一教的一劍震江南猿峰,以及飛鷹教的鐵爪無情嚴松。想不到三人竟然同時出現在這裡,真是有些奇怪。特別是華山派的贏楓,應該早就趕在了前面,怎麼會還在這裡呢,他的出現意味著什麼呢?五人靜靜的圍住中間的黑衣蒙面人,牢牢的鎖定住他的動靜。空地上一片安靜,誰也不曾開口說話,似乎都明白彼此的目的,故而顯得有些詭異。突然,一道寒光在夜色中閃現,瞬間出現在蒙面人的後方。帶著強勁的劍風,猿峰一劍劈出,既凶狠又歹毒,直擊蒙面人的後腰。與此同時,另外四條人影也不分先後的同時發動了進攻,頓時刀光劍影,掌風拳勁瞬間襲擊中間的蒙面人。蒙面人黑亮的眼中,射出一道陰殘的目光,身體瞬間拉長,在空中留下一個殘影。五人的聯手一擊頓時落空,心裡都震驚無比,顯然為這黑衣蒙面的武功感到吃驚。人影一閃,那黑衣夢面突然出現在左測一丈外,揮掌劈向那蒙面的女子。與那女子一樣蒙面的男子見狀,忙飛身撲上,直擊那黑衣人。一旁的另外三人也身形電閃,瞬間圍了上去。而黑衣夢面人冷笑一聲,那聲音陰寒之極,如同鬼厲。之見黑衣人的身體,突然以超越先前一倍的速度,瞬息出現在五人的空當中,雙手詭謎無比的幻動著,夜色中一道黑色的光華隱藏在黑暗裡,無聲無息的分擊五人,陰柔之極。人影閃動,瞬間有三條人影橫飛了出去,其中就有那夢面女子內。另外兩人竟然是猿峰與嚴松,他們也被黑衣蒙面人陰毒的掌力劈中,頓時身負重傷。唯一沒有受傷的,就是那剩下的蒙面男子與華山派的贏楓。然而此時這兩人眼中也射出一道驚駭之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華山贏楓身形一折,瞬間向東而逃,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放棄了搶奪的機會,逃命要緊。而另一個蒙面男子看了一眼受傷的同伴,眼中露出一絲不捨,但最終還是逃走了。地上的蒙面女子,看著那遠去的人影,眼中露出一絲悲憤與滄桑,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無情。黑衣蒙面人雙目中寒光稟烈,冷冷的看著地上受傷的三人,身體一晃,揮掌出擊,顯然要殺掉三人。猿峰與嚴松兩人心裡大驚,暗道倒霉。一天前的夜裡,差點死在那奇怪的山莊,今夜看樣子又將陷入危機,真是流年不利。生死攸關之季,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反擊。雙抓一劍帶著無比駭人的氣勢,直劈很衣蒙面人,頓時將蒙面人逼退了一步。而猿峰與嚴松就趁著蒙面人一退之季,同時飛身逃離,一個向東,一個向西,能否逃脫,就看天意了。就在猿峰與嚴松兩人反擊的同時,一條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女子身旁,一把封住了她的穴道,提著她瞬間離去了等到那黑衣蒙面人發覺時,早已經失去那女子的身影了。看著逃離的兩人,黑衣蒙面人口中發出一聲冷笑,並不去追,反而轉身朝著洛陽方向去了。夜風吹過,那裡又恢復了平靜,似乎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 第五十九章 第一女奴 一處偏僻的客棧裡,華星手提著一個蒙面女子從窗口翻身而入。輕輕將那女子放早床上,華星看著那高聳誘人的乳峰,忍不住一把抓在手中,用力的搓揉著。入手的第一感覺就是圓潤豐滿,又大又挺,彈性十足,十分的迷人。看著那女子眼神中露出一絲嬌媚,華星忍不住邪笑一聲,手上更是用力,握住那堅挺的豐乳,用力的狠揉著。華星臉上帶著絲絲邪異,左手一把撕下女子臉上的黑巾,頓時露出一張美艷的玉臉。一見是她,華星也是一呆,想不到自己救的人竟然是她,嘿嘿,真是不錯。看著這位十年前,百花譜上排名第十位的綠娘子季月梅,華星臉色一喜,真是撿到寶了,嘿嘿。感覺著那豐滿玉兔堅鋌而又充滿了彈性,華星忍不住輕聲道:「真不錯,手感很好,又圓又挺,又柔又嫩的,嘿嘿。」看著綠娘子季月梅臉上露出一絲羞色,華星右手隔著衣服,找到了她那敏感的乳頭,用力一捏,頓時只見她身體竟然微微顫動,張著小嘴卻沒有發出聲音。不是她不想叫,而是叫不出,因為華星封住了她的啞穴。華星輕輕壓在她身上,看著她美麗的玉臉,華星邪笑道:「想不到是你啊,我們又見面了。你的身體真是很不錯,很有彈性,相信等會脫光了一定更美麗誘人吧?」華星嘿嘿笑道,嘴唇輕輕吻著她的紅唇,邪魅的挑逗著她。季月梅臉色血紅,眼中有著三分嬌羞與三分嬌媚。微微張嘴欲語,可惜發不出聲音,只能討饒的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乞求的眼神。而華星卻趁著她張嘴之間,靈舌一下伸了進去,吸取著她芬芳的氣息。季月梅心裡一跳,眼中露出無限柔媚,極具誘惑力。華星雙手按在那柔軟的乳峰上,大力的搓揉,嘴唇輕吐著熱氣,品嚐著那紅艷誘人的香唇。華星眼中帶著邪異的神色,輕輕解開了她的穴道,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開始扭動抗拒,華星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或許異樣的掙扎充滿了刺激,深深的吸引著男人的征服欲。季月梅突然被解開了穴道,心裡一喜,也顧不上身體還受了嚴重的內傷,極力的扭動著身體想掙開華星的侵犯。感覺到胸部傳來陣陣快感,季月梅身體微微顫抖,那種自然的身理反應,真實的反應出她身體的需要。感到華星雙手的力道越來越大,自己身體越來越軟,季月梅忙左右搖頭,想要擺脫華星靈舌的挑逗。華星眼中黑色的光華由弱變強,漸漸變成一股黑色的光柱,有如實質般,深深的直入季月梅心底。感受到她身體的極力掙扎,華星用力的含住她的雙唇,盡情的索取那芬芳的玉液,隨後輕輕鬆開她。華星邪笑道:「感覺還真是不錯,你的身體看來很敏感嗎,不然怎麼一直扭動不停呢?是不是忍不住想要了?」邪異的眼神中帶著致命的誘惑力,深深的吸引著季月梅的心靈。季月梅身體被華星壓的很牢,根本無法做出多大的動作。這時,口能講話了,她連忙道:「華星你放開我,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的,你是乘人之危。不要,啊!好痛,不!」季月梅的身體瞬間巨顫起來,顯然是因為華星的緣故。華星笑道:「我辛苦救你,你也該好好報答我啊,不然你落入那蒙面人手中,恐怕不止這樣吧?說不定命都沒有了,是嗎?何況,你覺得一個男人如果像我現在這樣,他會停下來嗎,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幹那樣的傻事吧。是嗎,美麗的女人。」說完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胸部緊緊貼在她豐滿的乳峰上,輕輕摩擦著,感受著那種柔美。季月梅身體一顫,全身無法動彈,看著華星那英俊無比的臉上帶著絲絲邪異,正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臉,她心裡明白華星想要幹什麼。季月梅有些驚慌的道:「華星,不要,不要這樣,不,嗚嗚---」接下來來的話被華星的雙唇封住了。華星眼中閃著黑色的光華,雙手快速的解開了她的上衣,在她無力的掙扎中,脫光了她的上衣。雙手牢牢的將她的雙手按在床上,眼睛看著那渾圓高聳的豐乳,華星忍不住嘿嘿笑道,神情十分興奮。只見季月梅身體極棒,雙乳又圓又大,十分豐滿堅挺,兩顆紅紅的相思豆,微微晃動著,閃動著誘人的神韻。柳腰纖細,小腹平坦,向下曲線一分,那緊身的褲子,將那豐圓肥大的臀部清晰的勾畫得淋漓盡致,山水顯露。季月梅心裡又羞又怒,可身體卻有著一種異常的興奮,或許這種被人強姦的滋味就是刺激,不但華星感到很興奮,就是季月梅自己也覺得格外刺激。季月梅眼中露出一絲嬌媚,香舌微吐,熱情的回應著華星,雙手伸出,摟住了華星的脖子。耳邊聽著季月梅婉轉嬌啼的媚叫聲,華星覺得刺激極了。鬆開她的小嘴,華星一口含著那紅艷的乳珠,輕嘗細品,不時咬弄著,逗得季月梅大聲嬌語。窗外,夜風很靜,小鎮一片安寧。鎮上一點燈光都沒有,四週一片漆黑,唯一閃著微光的客房裡,此時正上演著一場激情的好戲。華星在盡情品嚐了季月梅那豐滿傲人的乳房後,很快脫光了她的褲子,頓時那神秘嬌艷的花朵完全展現在華星眼底。此時的季月梅已經放棄了掙扎了,對於她這個在武林中艷名遠播的人來講,男女之事是沒有看得很重的。既然無力掙扎,就順其自然吧,這是季月梅生存的哲理。現實的武林是殘酷的,如果沒有做好心裡準備,貿然行走江湖,那麼結果是淒涼的,特別是女人。尤其是像她這樣的,無依無靠,沒有身份背景的單身女人。美麗有時對她來說,就像是一種災難,時刻的傷害著她的自尊與心靈。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也曾經有過美好的夢想,美好的願望,希望能找到一個疼愛自己的夫君,幸福的與他生活在一起。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多年的江湖生涯,使得她由純潔變得狡詐,由天真變得陰沉,太多的傷害已經讓她麻木了。自己這一生前後一共有六七個男人了,可哪一個是心甘情願的呢?或許這就叫著滄桑!抬頭看了華星一眼,季月梅眼中有過一絲迷茫。看著他正雙手分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那羞於見人的地方暴露在燈光下,季月梅心裡也有著絲絲羞澀。感受到華星的手指正挑逗著自己,季月梅頓時陷入了情慾之中,盡情的放縱自己,慢慢的沉淪在愛慾的深淵裡。華星看著她,右手撫摸挑逗著那神秘誘人的花朵,手指的觸碰,使得身下的季月梅,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感覺到她用力的緊夾著大腿,華星眼中露出妖媚的邪異,輕聲道:「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不錯啊。你的身體真是水分十足,誘人極了。這裡都快成為汪洋大海了,嘿嘿,真爽!」季月梅媚眼如絲,嬌聲道:「華星你不要逗我了,快給我吧,我要!」季月梅難過的全身扭動著,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整個房中充滿了迷人的氣息。華星含著邪笑,眼睛注視著那美麗的神秘,手指極盡挑逗之能事,深深的刺激著她的情慾。寧靜的小客棧裡,瀰漫著醉人的芬芳,深深的吸引著華星。此時的華星,雙眼中黑色光華大盛,週身一團淡淡的黑色真氣慢慢浮現,顯得詭異無比,充滿了神秘。看著季月梅赤裸誘人的身體,華星邪氣十足的道:「起來,為我寬衣。」說完起身鬆開她的身體,眼神含笑的看著她。季月梅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似乎被華星的邪異所深深吸引。起身,輕輕的為華星脫衣,季月梅眼中含著濃濃的情慾。華星此時顯得有些邪異,雙手握住那對高聳晃動的乳球,輕揉急搓著。看著那美麗誘人的豐滿玉乳在手中不停的變幻著模樣,華星很是興奮,心裡的那股黑色慾望更加強烈了。華星嘿嘿邪笑道:「這對寶貝真大,摸起來舒服極了,嘿嘿。又滑又嫩,細膩爽手,真是誘人。」季月梅被華星摸得難受極了,胸部輕輕的挺動著,以便更加方便華星的雙手。快速的脫光了華星的衣服,看著華星那雄壯無比的身體,季月梅眼中露出一絲嬌媚,心跳加速。月影西斜,時間在無聲中流失。華星在季月梅的全力服侍下,臉上露出得意與興奮之色。華星縱情的衝殺著,盡情的享受著這具美麗的身體,在季月梅的尖聲大叫中,一次次陷入快樂的天堂。月華如霜,照得大地一片銀白。而華星則毫無顧及的盡情享受著,看著身上的季月梅,她正極力的扭動著那誘人的肥臀,瘋狂的貪戀著那種美妙的快樂。伴隨著時間的流失,瘋狂中的兩人漸漸安靜下來。華星看著正在用嘴為自己舔弄的季月梅,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這是第一次讓華星感到身體上的滿足,這讓華星心裡對這個嬌艷美麗成熟美女,有一種想霸佔她的念頭。感受著那溫膩小嘴的美妙滋味,華星眼中黑色光華閃動,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決定,他要將這個女人收做女奴,以後就可以好好的玩弄她美麗誘人的身體了,享受她嫵媚動人的風韻了。季月梅吐出那迷人的小頑皮,身體向上輕輕壓在華星懷裡,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靜靜的貼在他的胸口,輕輕的摩擦著。季月梅嬌媚的道:「華星,人家怎麼樣?好不好啊?」說完紅艷的小嘴親吻著華星。華星右手拍打著她圓挺的臀部,感受著那傲人的彈性,口中輕笑道:「還不錯,我倒是很喜歡。看在你迷人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以後做我的丫環,隨時服從我的命令。怎麼樣?如果你不想要這個機會,也可以選擇放棄,我華星是決不會強迫一個女人的。如果你能把握這個機會,我不會在意你以往的一切,我只要你今後從新做人就行了。」季月梅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心裡在想著華星的話。看著華星的眼睛,那裡面閃爍著黑色的妖異光芒,深深的吸引著季月梅的心靈。想起他的話,機會?做丫環是個機會嗎?或許沒人相信吧。臉靠近華星的臉龐,靜靜的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季月梅輕聲道:「你覺得我就只配做個丫環嗎?或許在你的眼中,我本就是個淫濺的女人,是嗎?」華星聞言笑道:「我說過,我是不會強迫一個女人的。對於你以往的一切,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進入過你的生活。或許你以前有過許多讓人不恥的事情,但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有你才知道,也許那裡面有著不為人知的辛酸。今夜救你也是無意之事,不過這或許也算我們有緣吧,既然相遇了,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或許你認為做我的丫環委屈了你,但我告訴你,我華星是很少收留誰的,相信有無數人想跟在我身邊,卻也沒有機會。對於你的一切,過去的,我就不再計較,因為那裡面或許有你無數的辛酸與滄桑,我不想去追問什麼。我所在意的只是你今後的一切,只要你聽話,忠心的跟著我,我同樣會好好待你的。」此時的華星,眼中的黑色光華漸漸隱去,又恢復了原本瀟灑隨意的風流本性。季月梅聞言,眼中露出淡淡的心碎。往事不堪回首,回首空自淚流!看著華星,季月梅眼中有種說不出的迷惑,以往每一個佔有過她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想永遠佔有她的,可是他們從來都只是用強橫的手段,一點都沒有顧及過她的感受。只有華星第一個問過她的感受,給過她選擇的機會,或許這就是華星口中的機會吧。想想武林中對於華星的描述,似乎說他武功極高,人有些邪異,身邊跟著一個美女梅香。除此之外,好像沒有誰說過他很壞的話。想想剛才兩人的事情,季月梅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嬌羞。輕聲道:「你真的不在意我以往的一切嗎,我在武林中可是一個身名不好的女人,那或許會給你帶來很壞的影響的。」慘淡的聲音裡透著絲絲憂傷,很清晰的流露出內心裡那股憂愁。華星看著她,眼神柔和的道:「從你的眼中,看得出你的內心深處,還保留著那份純真。雖然你以前經歷了不少事情,但我想那不一定都是你的本性,你也有你的悲傷與無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誰也無法預料很多事情。就你一個女子而言,在這混亂的江湖中,能保住性命就已經不容易了,又豈能奢望太多呢?美麗對於很多女人來說,其實不是一種幸福,而是一種痛苦。太美了,就會有許多的男人打你的主意,時刻想著如何得到你,而你又豈能時刻提防得了那麼多呢?武林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充滿了驚險刺激,有著金錢美女,財富權利,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加入的新人。同時武林也充滿了凶險與危機,隨時都可能奪去人的性命。我行走武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就當這是一次旅行,沿途有著無限美好的風景,等著我去慢慢細品。每一個與我相遇的人,那都是宿命的注定,表示我與他們之間有身一定的關係,所以我才會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仔細想清楚。」季月梅看著他,輕聲道:「謝謝你,這一生,你是第一個在得到了我的身體後,給我選擇機會的男人。我心裡很感激你,但是我明白,以我的身份,是無法跟你在一起的。這一點你可曾想過嗎?」華星笑道:「這一點我自然想過,我要說的是,你現在不用跟在我身邊,你要是答應做我的丫環,我會有事情讓你去辦。將來你的表現出色,我會給你與其他女人同樣的待遇。並且你有什麼無法完成的事情,也可以給我說,我聽後如果覺得可以的話,我會代你完成你的心願,明白嗎?」季月梅心裡有著一絲感動,輕輕吻住華星,小舌微吐,迎接著華星的纏綿,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感激之情。唇分,季月梅柔聲道:「那我以後怎樣稱號你呢,公子,主人,或是其他?」華星聞言心底一喜,臉上帶著笑容道:「你就叫我主人吧,我們之間的關係暫時不讓別人知道,那樣對你行事有很大的幫助,明白嗎?」說完右手用力的拍打著她挺翹的雪白豐臀,手指輕輕撫弄著那敏感的地帶。季月梅臉色一紅,嬌媚的道:「主人好壞啊,剛剛才弄得奴婢全身無力,這時又來戲弄人家了。」說完豐滿迷人的身體在華星懷中扭動著,那渾圓高聳的乳房柔柔的摩擦著華星的胸口,爽得華星眼神帶笑,一臉的得意。華星一邊享受月梅的柔嫩乳肉,一邊問道:「今晚你們五人圍住那黑衣蒙面人,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與你一起的那男的,應該就是蕭遠山吧?」月梅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道:「回主人的話,今晚與奴婢一起的女子的確是蕭遠山。我們圍住那黑衣人,是為了搶奪他手中的一個錦盒。我從蕭遠山口中得到的消息說,那個錦盒裡面隱藏著一個絕大的秘密,誰能得到它,誰就可以飛黃騰達,一舉登上武林的頂峰,傲視天下。」華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口中輕笑道:「原來如此,真是有意思。這一次看情況,恐怕事情不小嗎,比先前那次避水珠鬧得還要厲害。這一次的洛陽之行,恐怕會有許多精彩的事情。」一邊說,一邊撫摸著那誘人的雪臀。季月梅口中嬌喘噓噓,嬌媚的道:「主人,你不要再逗奴婢了,人家真的不行了。你不是說有什麼事情要吩咐人家去做嗎,你還是說正事吧?」華星輕聲道:「誰叫你這丫環長得這麼美麗,總是能挑起我的興趣。我現在又想要了,怎麼辦,看你的了。」華星眼中含著絲絲笑意,看著不勝重伐的月梅。月梅聞言臉色一紅,嬌媚的看了他一眼,充分顯露出成熟女人迷人的風情。月梅口中嬌聲道:「主人太強了,人家都不是你的對手了。現在既然主人有令,奴婢只能盡力滿足主人的要求了。」說完,身體如蛇般的扭動起來,挑逗著華星的情慾。寧靜的夜色下,華星再一次的品嚐了月梅那成熟美麗的身體,享受著她嬌媚動人的風韻。由於月梅的身份不一樣,華星可以毫無顧及的發洩著男人的慾望,在她身上盡情的享受著女人的滋味,一切都隨心所欲。看著懷中全身柔軟的月梅,華星撫摸著她的乳房,輕聲道:「好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剛才交代你的事情記好了,有時間記得找我。現在我也要回去了,你睡醒後再離開吧,記得保重自己,有危險就不要干,我不想你出事。」說完起身穿衣。月梅起身,輕輕的為他穿好衣服,眼神中帶著一絲沉迷,輕聲道:「這一生希望你不會忘記,我會永遠將今夜記在心裡。」華星收回撫摸她左乳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含笑不語。看著她的眼睛,華星微微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很輕很淺,有著說不出的情意在裡面。唇分,華星深情的擁抱了她一下,笑道:「我走了,我會讓人時刻注意你的動靜,一有危險我就來救你。行事小心一點,知道嗎?好好睡一覺吧。」身形一閃,從窗口離開了。季月梅看著那消失的方向,眼中露出一絲迷茫,自己都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答應做他的丫環。難道就因為他給了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嗎?或許不止這些。走到床邊,看著那零亂的床鋪,想起華星那雄壯迷人的堅挺,月梅眼中露出一絲柔情。想想與華星的相遇,這不是自己一樣就想要的嗎?從第一眼看見他起,自己就在心裡想著,這一生要是能與他在一起,該多好啊!現在不就達成了自己的心願了嗎?想到剛才自己與他靈肉合一,季月梅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甜蜜,一種心願得逞的感覺,使她感到無比的高興。夜色在無聲中過去,黎明在晨風中來臨。當東方第一絲陽光射進屋裡時,華星微微的伸了伸懶腰,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想起季月梅,華星心裡有些奇怪。自己原先的打算是,佔有了她之後,強行收服她做自己的女奴,任自己玩弄。可到了面對她時,自己竟然又心軟了,或許這一生,自己唯一的弱點就是對美麗的女人狠不下心。想想未來還遠,自己看來得心硬一點,不然在這險惡的武林中,恐怕會出事情。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華星一聽就知道是暗雨。華星眼珠一轉,忍不住露出一絲頑皮,忙閉上眼睛。不久後暗雨進來,一看華星還在熟睡,輕輕走到他身旁,做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許久,華星一點醒的動向都沒有,暗雨忍不住輕輕低頭在他臉上吻了一下,以此表達自己對他的深情。華星突然雙手一把將暗雨抱住,看著她害羞的眼神,華星笑道:「誰剛才在偷襲我啊,是不是你啊?」說完雙手伸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搓揉起來。暗雨臉色一紅,知道上當了,口中忙道:「公子,該起床了,她們都在等你吃飯。別鬧了,你弄得雨兒難受極了,饒了雨兒吧,等下她們就來了。」暗雨輕輕的扭動著身體,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勾引。迷人的小嘴中,發出絲絲低語。華星在雙手溫存了好一會後,才不捨的鬆開暗雨,與她一起出房去了。第六十章 陰爪重現 早飯後,華星帶著三女與孤傲離開了客棧,向著洛陽而去。想著今天就能到達洛陽,三女心裡都有著一絲興奮,一路上顯得很是精神。出鎮時,一個書院的弟子與華星擦肩而過,順手交給了華星一張紙條。出了鎮後,看了四周的人一眼,華星打開手中的紙條,仔細一看,臉上露出一絲邪異之色。一邊走,華星一邊對身邊的人輕聲道:「剛才書院傳來消息說,重山與林芳已經相逢,現在正在向洛陽而來,在我們後面有一天的路程。第二個消息是說,這一次湧入洛陽的武林人士,已經超過一千人。這些武林中人都是為了一個神秘的錦盒而來的,據說那裡面隱藏著一個絕秘,十分引人注意。第三個消息是說,這一次的花會,已經引起了西北一個神秘組織的注意,他們已經秘密派人前往洛陽,注視著花會的動靜了。書院的消息上說,這個組織十分神秘,名為聚花宮,是一個新出現不到十年的組織。這個組織專門從各地獵取美麗的女子,然後將其運往西域賣於那些異族之人,永無回還之日。這是一個相當邪惡的組織,他們從來不對武林中的女子下手,為的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的對象全是那些貌美的普通百姓,既不易引起別人注意,又容易對付,所以這一次的洛陽花會,是他們下手的好時機。」三女與孤傲聞言都是臉色一變,雖然華星說得很隱晦,但四人也明白那被賣往西域,永無回還之日表示的是什麼意思。梅香一臉憤怒的道:「這些人太可惡了,真是武林敗類,竟然幹這種尚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情。要是讓我遇上了,我一定殺光他們,好為那些曾經受辱的姐妹同胞報仇血恨。」暗雨與陳蘭也是一臉的不平,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孤傲臉色冷烈的道:「這些人該殺,有機會一定要滅了這樣的邪惡組織,以維護武林的和平與安定,保衛家鄉的父老鄉親不受人欺凌。公子請派人查出這個組織的藏身之地,孤傲願意前往出一分力,為家鄉的姐妹們,作一份貢獻。」華星看著孤傲,眼中露出一絲讚揚,輕聲道:「真是漢家的好男兒,有志氣。我會叫人馬上查清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們一起滅了那個組織,為那些受苦的姐妹報仇血恨。」說完拍拍孤傲的肩膀,用堅定的目光看著他。孤傲心裡有著一絲激動,對華星十分敬佩。他明白華星雖然很花心,只對女人感興趣,但對於這種關係百姓安危的大事情,還是很在意的。孤傲激動的道:「謝謝公子這番心意,孤傲此身佩服無比。」華星笑道:「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們還是繼續上路吧。等中午就能進入繁華的洛陽古城了,走吧。」說完與三女有說有笑的上路洛陽城外十里處的官道上,此時正聚集了大量的武林人士。大家圍成一個大圈,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空地中的幾人。只見場中站著六人,各自分開,其中一女五男。那女子很年輕美麗,嬌好的身材迷人的臉龐,眼中帶著幾絲頑皮,正與一個二十多歲的英俊少年站在一起。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華星那次無意中見過的上官燕與曲竹,想不到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上官燕左邊站著一個黑衣少年,二十八九歲模樣,十分英俊,就是一臉的冷漠,讓人感到冷冰冰的。如果華星在這裡的話,他就會認出這人是誰,這人正是與羅文一起出現的夜風。夜風眼神冷漠,靜靜的看著站在中間的一個灰衣人。只見那灰衣人大約三十五六歲,清秀的臉上帶著三分邪惡,眼神中藏著絲絲陰森之氣,讓人感到極為不舒服。剩下的兩人,一個是華山派的第一高手周亮,另一個竟然是蕭遠山。兩人的眼神都牢牢的盯著那個灰衣人,顯然是在打什麼主意。這時那灰衣人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動手,那我就告辭了」說完,身體一展,施展出絕妙的身法,從上官燕身盤閃出了五人的包圍。就在這灰衣人身體要閃出五人包圍時,黑衣少年身體瞬間出現在他身前。黑衣少年夜風冷冷一笑道:「回去。」雙手閃電攻出十七掌,強行將那灰衣人逼了回去。灰衣人看著夜風,心裡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有想到夜風竟然如此厲害,掌勁強橫之極。身形閃退,落地後瞬間旋轉,避開周亮與蕭遠山的攻擊。灰衣人口中冷笑一聲道:「既然非要動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看招。」說完雙手曲指為爪,形狀如勾,幻出漫天爪影瞬間攻向蕭遠山。灰衣人僅看了身旁的五人一眼,就明白這些人中,上官燕的武功最弱了,其次就是那蕭遠山。由於上官燕沒有動手,所以灰衣人也沒有朝她出手。而五人中,夜風的武功是最神秘的,讓灰衣人也看不透,所以他不太想與他動手。蕭遠山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口中道:「來得好,接我一掌。」說完,右手一曲一折,全力劈出一掌,含著十層功力迎向了灰衣人的利爪。同時左手橫胸,小心的防禦著胸前要害。在灰衣人攻向蕭遠山的同時,夜風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而華山派周亮卻長劍一顫,幻出十二朵劍花,如天女散花一般,罩向灰衣人全身要害。上官燕與曲竹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三人交手。看了一會,上官燕小嘴一嘟,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輕聲道:「想不到這傢伙竟然還有兩下子,真是氣人。」一臉的不高興,似乎因為灰衣人的武功太高,讓她覺得很不爽。曲竹無奈的笑笑,看著上官燕那不爽的模樣,心裡忍不住苦笑。輕撫著她的秀髮,曲竹道:「現在知道別人厲害了吧,剛才誰要鬧著來奏熱鬧的,弄得現在想走又不好意思了,是嗎?你呀,就是頑皮,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上官燕聞言,臉上露出嬌媚的笑容,看著曲竹撒嬌的道:「人家就玩玩而已嗎,以後都聽你的話,好不?我知道你最疼人家了,是不是嗎,曲竹哥哥?」那撒嬌的模樣嬌俏動人,美麗極了。曲竹憐愛的看著她,忍不住微微點頭。灰衣人看著蕭遠山那一掌,眼中露出絲絲陰冷,右手突然加速,並增加了三層力道,瞬間與蕭遠山的右掌向碰撞,發出一聲悶響。灰衣人眼中閃過冷冷的笑意,身體借反震之力,迴旋閃避六尺,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周亮的長劍。而蕭遠山則身體一顫,被震飛了一丈五六,人在空中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落地後身體一連搖晃了幾次,退了幾步才站住。蕭遠山臉色蒼白,眼中露出一絲驚駭,看了其他幾人一眼,轉身帶傷逃去了。一旁圍觀的人都是臉色大變,想不到這灰衣人名不見經傳,但武功卻是如此厲害。連這一屆地榜排名第四位的「白衣追魂」蕭遠山也被他重傷而逃,那麼他的武功不是還在地榜之上嗎?可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人呢?周亮眼中也射出一道驚訝,沒想到這默默無聞的灰衣人,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看來今天得小心。曲竹輕輕將上官燕拉到身後,以防灰衣突然出手會傷害到她。只有夜風靜靜的看著灰衣人,眼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麼。灰衣人冷冷的看著四周的人,包括那些圍觀之人。最後灰衣人眼光落在了夜風身上,輕聲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出手,也同他們一樣的目的嗎?」夜風冷淡的道:「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引起轟動別人的注意呢?難道是你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或者是隱藏著什麼別人感興趣的秘密?」夜風反問了幾句,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灰衣人眼神微冷,掃了上官燕與曲竹一眼,又看了一眼持劍的周亮,微冷的道:「既然你們感興趣,就出手試試吧,希望不要有人後悔。」說完身形突然消失,瞬間出現在曲竹身側,一爪攻向上官燕。顯然這灰衣人是想個個擊破,先收拾武功最弱的上官燕。曲竹臉色一沉,右手五指揮動,瞬間五道強勁之極的指力,帶著穿山裂石的威力,迎向灰衣人的右爪。強勁的指風,帶著破空呼嘯之聲,深深的震撼著圍觀之人,也讓灰衣人十分吃驚。灰衣人眼中寒光一閃,右手陰風爪瞬間發出一道青色的爪影,有如實質一般,將曲竹的指力震散。並且左手一彎,抓向上官燕的身體,顯然想傷害上官燕。曲竹神情微變,帶著上官燕的身體瞬間避開六尺,躲過灰衣人的攻擊。腳尖輕點,曲竹身形旋轉,一閃之間,就巧妙的落道了夜風身側。鬆開上官燕,曲竹雙手十指連彈,十道指風破空而出,分擊灰衣人全身穴道,一時間也逼得灰衣四處閃躲。而上官燕則在一旁大聲叫道:「加油,曲竹。快一點,對,就那樣,狠狠的教訓他,最好把他打得吐血,那樣才免得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陰沉著鬼臉,看了都讓人心裡不爽。」上官燕大聲的呼叫著,使得一旁的人都深深的被她吸引住了。圍觀之人大多看著上官燕那美麗的臉龐,那微微晃動著乳峰,心裡暗道美妙。華山派的周亮一見曲竹牽制住了灰衣人,心想有機可趁,忙揮劍而上,口中卻大聲道:「年輕人,我來幫你一把,我們一起收拾了這人。」長劍如靈蛇般,充滿了詭異莫測的變化,深得華山派劍法之精髓。周亮每一劍都狠刺灰衣人的要害,有心致人於死地。灰衣人眼中露出絲絲陰森,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看著周亮與曲竹,身體瞬間加速,快速的閃動著。烈日下,眾人也都只能看見一條淡淡的灰影,在方圓一丈內飛速閃現。那身法之快捷,身形之詭秘,令人心驚。灰衣人雙手成爪,絲絲陰寒之氣充斥在方圓數丈之內,使得氣溫瞬間下降,四週一片陰森。灰衣人眼中露出一絲冷烈,雙手陰風爪全力施展,青色的爪影漫天飛舞,帶著無比的凶險,攻向曲竹與周亮。曲竹臉色一沉,心裡震驚無比,雙手連點,道道指力直擊那青色的爪影。同時身形左右迴旋,以閃避灰衣人陰森毒辣的攻擊。周亮心裡也不好受,想不到以自己華山派第一高手的身份,竟然被這個灰衣人逼得連連後退,這人的武功真是不簡單。灰衣人身形越來越快,雙手出招越來越急,頓時漫天都是青色的爪影,已經將周亮與曲竹兩人逼得無還手之力了。看著周亮與曲竹兩人眼中露出驚駭之色,灰衣人口中嘿嘿冷笑幾聲,飛速移動的身體毫無徵兆的瞬間停止。灰衣人眼中帶著絲絲殘忍之色,雙手陰風爪全力一擊,頓時兩道丈大的青色蒼龍瞬間出現在兩人身前。青龍張嘴裂口,含著咆哮想要將兩人吞掉,那情形看得一旁圍觀的眾人心頭大震,上官燕也是神情大驚,口中不停的呼叫著。青龍呼嘯,帶著震天的厲嘯,瞬間擊中周亮與曲竹。兩人身形被震飛了兩丈開外,落地後口中鮮血飛濺,身受重傷。周亮長劍震飛,虎口流血,身體受了嚴重的內傷。看著灰衣人,周亮眼中有著一絲驚恐,想不到這人武功如此高強,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曲竹傷得要輕些,因為他在關鍵時候閃過了要害,沒有什麼外傷,只是受了些內傷,氣血有些阻塞。落地後,曲竹最先看的人就是上官燕,見她正跑來,曲竹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淡然苦笑一聲。上官燕跑到曲竹身邊,忙扶著他,輕聲問道:「你沒事吧,不要嚇我,都怪我不好。」曲竹輕聲道:「沒什麼,一點輕傷而已,放心好了。笑一笑,我可不喜歡看你不高興的模樣。」曲竹輕柔的看著她,眼中滿是柔情。這邊,灰衣人重傷了兩人後,臉上露出一絲陰冷,靜靜的看著一旁站著的夜風。夜風也靜靜的看著他,眼中露出淡淡的冷漠,面無表情。灰衣人冷笑道:「你還想試一試嗎?」夜風冷冷的看著他,微微有些冷漠的道:「我的確想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看看你的陰風爪到底煉到了什麼火候。」灰衣人瞳孔微縮,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陰森的看著夜風。灰衣人口中陰冷的道:「既然你要試試,那我就成全你。」話落,灰衣人身體瞬間閃動,空中殘留著一道殘影,凌厲的青色爪影瞬間出現在夜風面前。夜風眼神一沉,身形向後一斜,右手一掌斜切灰衣人左胸,掌勁強橫之極,帶著破空之聲,輕輕的出現在灰衣人胸前。這一掌奇絕巧妙,陰柔詭異,相當的出人意料。人影閃動,兩人的身體在半空中相互交錯,無數青色的掌影與爪影發生碰撞,產生強勁的氣流,形成一股颶風,向四周散開。那強勁的氣流有如一道無形的狂風,將四周圍觀的人都逼退兩步。灰衣人的武功之高,功力之深厚,真是出人意料。夜風眼中漸漸露出疑重之色,雙手攻勢越來越猛,強行將他壓下去。灰衣人心裡對夜風的武功也是十分震驚,在交手數十招後,灰衣人已經知道,兩人想要分出個高下,恐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看了四周越來越多的圍觀之人一眼,灰衣已經沒有心意再與夜風糾纏了。灰衣人大吼一聲,右手一爪直擊夜風前胸,十分兇猛。夜風神色微變,同樣一掌劈出,迎上了灰衣人的右爪。掌爪相接,一聲巨響傳出,兩條人影各自向兩旁射出。夜風落地後只覺得氣血翻滾,真氣不暢,忙運聚真氣將受阻的經脈打通。灰衣人身形落在曲竹不遠處,也是氣血不暢,真氣浮動。看了夜風一眼,見他的情形與自己相差不遠,灰衣人眼珠一轉,將目光移到了上官燕身上。看著上官燕,灰衣人眼中露出一絲奇異之色,似乎想到了什麼。只見灰衣人身形一閃,一把將上官燕抓在手中,身形電閃,向外直射而去。地上的曲竹大吼一聲,顧不上身體有傷,強行運聚真氣,全力向灰衣人追去。然而曲竹僅追出不到三丈,身體一下就落了下來。原來他的內傷雖然不會致命,但陰風爪陰寒之極,那股陰寒之氣已經侵入了他的經脈,使得他全身真氣阻塞,無法運行。就在夜風與灰衣人交手時,圍觀人群外面來了幾人。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華星五人。梅香看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看熱鬧,臉色一喜的道:「快走,那邊一定有好看的,我們快去看看吧。」說完拉著暗雨與陳蘭的手,快速跑去。身後,華星與孤傲對望一眼,同時露出瞭然的神色,也上前觀看。在灰衣人抓走上官燕,曲竹奮力想追,卻突然落下時,華星突然開口道:「孤傲,你去接住那少年人,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話落,華星的身影就憑空消失了。灰衣人抓住上官燕,瞬間封住了她的穴道,免得她又吼又叫的,聽著煩人。灰衣人身法快如閃電,一躍就是十七八丈,十分驚人。而上官燕被他抓在手裡,心裡怕極了,不知道他會怎樣對待自己,想到種種可怕的結果,上官燕忍不住一臉驚恐。就在灰衣人射出三十丈時,突然前面一個人影閃動,擋住了他的去路。灰衣臉色一沉,身形閃移,一瞬間就轉換了八個方位,速度之快,天下少見。然而他身前的人影,竟然也分毫不差的移動了八次身體,每一次都將他的身體擋住。這使得灰衣人心裡升起一股無法言語的震驚,看著身前的少年,一身天藍色衣服,身材修長,英俊絕倫的臉龐,天下少見。少年一臉淡淡的笑意,顯得瀟灑從容,微展的雙眉間,露出一絲邪異的神色,充滿了無比的吸引力。灰衣人臉色微冷道:「你是誰,為什麼擋住我的去路?」華星看著他,輕聲道:「閣下的陰風爪功力十足,看樣子修煉了很長時間,是嗎?至於我是誰,那不重要,我對你也不感興趣,只要你放下手中的姑娘,我就讓你離去。」說完看著眼露喜色的上官燕,對著她眨眨眼睛,似乎在述說著什麼。上官燕顯然沒有想到會遇上華星,這時見他可以救自己,上官燕忙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神采,在祈求他出手相救。灰衣人對華星一口道出自己會陰風爪的事情有些吃驚,但他也不願意這樣輕易放掉手中之人。灰衣人口中冷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說完右手陰風爪重現,頓時一道青龍直襲華星,那威力十分驚人。華星眼中露出絲絲笑意,身體一晃,瞬間出現在灰衣人身後,眼神含笑的看著他。灰衣人神色一驚,心知遇上強敵了,以自己的速度,已經是世間少有了,想不到華星的身法比他更快,這怎能不叫他吃驚。閃電轉身,灰衣人提防著華星的進攻,然而華星只是淡然的看著他,一點也沒有出手偷襲的意圖。灰衣人眼珠打轉,心裡在考慮著事情。看了手中的上官燕一眼,灰衣人眼中露出一絲極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灰衣人身體衝向華星,右手一爪攻出,左手同時將手中的上官燕拋向華星,並一掌擊中她的右肩。灰衣人眼中帶著陰森的冷笑,看著華星忙著去接上官燕的身體,不由折身而去,閃電般逃走了。華星看著逃走的灰衣人,眼中露出一絲邪異。右手一把抱住上官燕的身體,發現她竟然受了重傷,心知是那灰衣人臨走前的一掌將她重創。華星輕聲問道:「你沒事吧?」上官燕臉色一紅,嘴角露出一絲鮮血,小嘴微張,卻發不出聲音。華星一見才知道她被封住了穴道,連忙為她解開。上官燕臉色微紅的道:「快鬆開你的手,快點。」華星一愣道:「你現在受了重傷,我一鬆手你就會跌落」說完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叫自己鬆手。上官燕身體極力想掙扎,可惜身受重傷,無法大幅度扭動。上官燕紅著臉,神情誘人之極,低聲道:「你的手,你的手正放在,放在---」說到這,似乎因為什麼而說不下去了。華星一聽,右手輕輕移動,忍不住撫摸了一下,只覺得入手柔軟如綿,充滿了彈性,手感美妙極了,那大小適中的形狀,剛好一握。華星臉色一變,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匆忙之間,右手正好抓住了上官燕的玉乳,無怪覺得右手握住了什麼,柔柔的十分美妙。看了上官燕一眼,見她一臉羞紅,神情格外誘人。華星忍不住右手用力的搓揉一把,靜靜的感受了一下那充滿彈性,滑膩柔軟的玉乳的美妙手感。看到她臉色羞紅,才不得不移開手,改為摟住她的纖腰。上官燕臉色一紅,感覺到了華星的魔手在趁機佔自己的便宜,這使她又氣又羞。上官燕不敢看他,可口中卻低聲罵道:「死壞蛋,你佔我便宜,想欺負我,你不得好死。色狼、淫魔、小人,乘人之危。」輕聲的低罵聲似乎怕人發現,逗得華星忍不住心裡暗笑。對於剛才的無意之舉,華星本來也是沒有留意,此時一見上官燕這模樣,不由想起她那圓挺的玉乳,握在手中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嘿嘿。帶著上官燕回道三女與孤傲身旁,華星看著曲竹一臉的感激,微笑道:「你不用謝我,我是看著上官女俠的份上,自願出手的,現在人救回來了,可你們兩個都受了傷,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曲竹忙道:「謝謝你,這一次大恩相救,曲竹永記在心。現在就麻煩各位了。」華星笑笑,吩咐孤傲扶著曲竹,暗雨扶著上官燕,一起趕路。看了不遠處的夜風一眼,華星道:「你們先走一步,我等下就來」說完朝著夜風走去。夜風靜靜的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好奇。華星微笑道:「我們又見面了,我叫華星。」說完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夜風眼中閃過一絲神采,輕聲道:「我叫夜風,你好。」算是打過招呼了。華星笑道:「你也是去洛陽嗎,我們可以同行一段路。」夜風眼神中露出沉思,看著華星,感覺到他眼中的真誠,忍不住微微點頭。華星前,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走吧,我們路上再說。」說完與夜風一起,朝洛陽而去,很快就趕上了梅香與上官燕六人。天色近午,華星八人一行,終於來到了洛陽城外。看著那高大的城牆,那雄偉的氣魄,華星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終於到了。身旁的梅香與暗雨陳蘭眼中也都露出一絲興奮之色,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洛陽,這個中國歷史上的九朝古都,繁華無比人口眾多。華星的到來,會給這個古城帶來些什麼呢?或許很難述說。第六十一章 初到洛陽 靜靜的站在城門外,華星幾人默默的看著洛陽城門。那裡人來人往,十分繁華,各式各樣的人物都有,只不過武林中人都把兵器掩藏了起來,畢竟這是朝庭的重要城市,有著重兵把守。華星一行人很順利的進入了洛陽城,入了城門,華星看著繁華的大街上,人潮湧動,商賈如雲,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銷售,真是比長安城繁華多了。梅香三女與上官燕都被這熱鬧繁華的景致,深深吸引住了,四人眼中都流露出絲絲嚮往。進了城門不遠,只見一個布衣女子,大約二十多歲模樣,長得還算清秀,此時正朝著華星走來。走到華星身旁,那布衣少女輕聲道:「屬下洛陽分院弟子張芳見過特使,請特使隨屬下前往牡丹閣落腳休息。書院已經為特使在洛陽最大的客棧牡丹閣定下了一個別院,以方便特使好好休息。隨後有時間,分院院主會前往拜見特使大人。」華星聞言,輕笑道:「想不到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快帶我們去吧。這裡有兩個受傷的,我正打算給他們找個地方療傷呢,你就來了,正好趕上。走吧。」說完帶著幾人隨她一起而去。來到洛陽最大的客棧牡丹閣,華星看了一下這裡的環境,真是不錯,正處在城中央,佔地極廣。張芳帶著華星一行人穿過幾條過道,來到一個幽靜的小院中,這裡一共有八間上房。華星看了看,很不錯,清靜怡人,寧靜安詳。梅香三女也十分喜歡這個地方,忙著跑去看住房去了。華星對張芳道:「這裡我如何聯繫你們呢?」張芳恭敬的道:「特使不用擔心這一點,我們的人會時刻跟在特使周圍,有什麼事情,我們會主動來找特使的。由於這裡是中原,是武林書院的地盤,所以為了安全,我們的活動一直很隱秘。我們會每天與特使聯繫,以提供最新的消息。」華星笑道:「既然這樣,你就先去吧,小心一點。」張芳忙告退了。夜風看著華星,輕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有事我會來找你的。」說完轉身離去。看著他的背影,華星輕聲道:「夜風,別忘了我這個朋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來找我。」夜風沒有回頭,僅點了點頭,空中傳來他的聲音:「我不會忘記你的,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曲竹與上官燕看著華星,兩人眼中露出一絲驚奇,似乎不敢相信他真是鳳凰特使華星。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曲竹突然明白,原來當日華星是有意逗上官燕的。而上官燕卻還為此而洋洋得意了好幾天,想來都讓人好笑。上官燕看著華星,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在恨他初次見面時,故意戲弄自己。華星將曲竹與上官燕安排在相鄰的兩間客房,等一切安排好後,華星進入了曲竹房裡。曲竹一見華星,忙開口道:「謝謝你,想起當日曲竹有眼不識泰山,真是十分抱歉,請原諒。」華星笑道:「過去的就不要再出過問了,當日我其實也是故意逗你們玩的,大家就扯平了。現在我先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等會再去看看上官燕,相信你們的傷應該不妨事的。」說完抓住曲竹的手,輸入了一股真氣進入他的體內,查探他的內傷情況。看了看他,華星道:「陰風爪陰寒之極,十分歹毒,中了陰風爪力,是不能妄動真氣的,不然就會加具傷勢的惡化。你的傷要五天時間才能好,明白嗎?我等下為你打通經脈,但你卻不能在這幾天裡動用真氣,切記。現在你靜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全身放鬆,什麼也別想就行了。」華星說完,就開始為他療傷。孤傲靜靜的關好門,站在門外為華星護法,以免別人打饒。半個時辰後,華星臉色不變的走出房門,輕聲道:「他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了,剩下的就是休息了,你去陪他聊聊天吧。我去看看上官姑娘。」來到上官燕房中,華星見梅香三女都在,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上官燕一見華星進來,眼神有些不自然,似乎是為了初次見面的事情,又好像是因為兩人之間那難言的尷尬。華星看到了上官燕眼中的神情,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充滿了吸引力。梅香一見華星,忙起身拉著他的手臂道:「華星,你快看看上官妹妹的傷勢怎麼樣了,我們三人都沒有辦法。」華星笑道:「她被那灰衣人的陰風爪所傷,全身真氣受阻,無法運行,你們的內力都是以柔為主的,是沒有辦法幫她的,還是我來吧。」說完坐到上官燕床邊,眼神含笑的看著她。上官燕臉色一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澀,有些不敢面對華星的目光。看著三女,上管燕輕聲道:「你真是華星嗎?為什麼你第一次見面要騙我?」此言一出,梅香三女都是一愣,不知道怎麼回事。華星想起第一次的見面,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看著梅香三女一臉的好奇,華星忍不住輕輕說出了與上官燕第一次相遇的情形。上官燕聽了,羞得一臉通紅,神情尷尬,那模樣誘人極了。而梅香三女聽了,卻忍不住大笑起來。梅香笑道:「想不到你還曾經假冒別人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啊,真是太好玩了,太刺激了。」說完格格嬌笑起來。笑得上官燕恨不得找個地洞專進去。華星看著上官燕那羞愧的模樣,忍不住開口為她解圍道:「好了,香兒你們三人也別笑了,人家上官女俠都不好意思了。你們先出去吧,我現在為她療傷。」說完給三女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出去外面笑。梅香忙拉著暗雨與陳蘭離開了。屋裡一下清靜下來,上官燕看著華星,口中有些生氣的道:「你這個壞蛋,就會戲弄人,害我被她們三人嘲笑,你說怎麼算。還有你先前乘人之危,欺負我,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哼。」上官燕一臉的憤怒與不平。華星只是笑笑,一臉無辜的神色,輕聲道:「我有欺負你嗎?好像沒有吧,我記得好像是我救了你呢,大小姐你不會不講理吧?」說完眼睛故意看著她那高高聳立的雙峰,眼中露出一絲邪笑。上官燕一聽,心裡大火,就想說出他佔自己便宜的事情,可一想不對,那多羞人啊。看了他一眼,見他那眼睛在自己胸口上亂看,氣得她眼中冒火,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上官顏只得使出全身力氣,雙手艱難的擋在胸前,不讓他看。華星看著她因為身體扭動,而痛的雙眉微皺,忍不住輕聲道:「小丫頭就是倔強,看你痛得頭上都冒冷汗了。」說完右手輕撫著她的頭,一股清涼的真氣瞬間進入她的身體,讓她一下感覺舒服了許多。上官燕本欲開口說話,可突然感覺到一股清涼的真氣進入身體,全身有著說不出的舒服,這讓她不由得閉上嘴,將原本想罵的話,收住了,沒有罵出口。輕輕收回手,華星笑道:「好了,不要跟我鬧了。我還是先看看你的傷勢,看能不能盡早為你治癒,好讓你早日下床。「說完抓住她細嫩的小手,手指輕輕為她把脈。上官燕臉色一紅,就想抽回小手,可一來她傷重,一動就全身都痛,二來華星不放手,她也抽不回去。看著華星,上官燕氣鼓鼓的道:「華星是個大壞蛋,大色狼,乘人之危,卑鄙無恥,壞死了,你不要臉,欺負我。」華星聞言笑笑,不理會她的話,輕輕輸入一道真氣,仔細的查看著她的傷勢。過了一會,華星臉色沉重的道:「你的傷比曲竹重多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能治好的。那灰衣人臨走前的那一掌,十分陰毒,在你體內留下了一道陰毒無比的真氣,正佔據著你的全身經脈,慢慢的侵蝕著你的身體。這股邪惡的真氣十分怪異,不是那麼容易逼得出來的。你現在身體虛弱,如果強行以陽剛之氣為你療傷,恐怕還沒有打通你的經脈,你就已經被那股真氣給震斷心脈而死了。我現在正在考慮如何能救你呢?」上官燕聞言一驚,臉色蒼白的問道:「華星,你這個大壞蛋不是故意嚇我吧,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我不信,你騙我的。」上官燕十分嘴硬,其實她心裡也是怕極了。華星看著她驚慌的表情,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其實上官燕的傷的確很重,比曲竹嚴重多了,這一點華星沒有騙她。只不過華星故意將她的傷說得很嚴重,彷彿治不好了一般,想看看她的表情。其實她的傷雖然重,但華星還是能治癒的,可華星就是想逗逗這個頑皮的姑娘,看看她著急的模樣。華星一臉無辜的表情,無奈的道:「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將事實告訴你而已。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何必那麼吃力不討好呢?你慢慢休息,好好保重,記得珍惜這最後幾天的時光。我先出去了,不打饒你休息了。」說完起身,表情淡淡的準備離開。上官燕聞言,眼中露出一絲驚慌,忙叫住華星。上官燕看著他,有些不安的道:「華星,你不要嚇我,我真的會有那麼嚴重嗎?你不是在想辦法嗎,想出來沒有啊?」上官燕神情有些焦急不安,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直的看著華星。華星心裡暗笑,但臉上卻仍然一副為難的模樣。看著她,華星道:「我好像今天才第二次遇見你嗎?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深厚的友誼吧,今天救你一命就已經算是對得起你們了,不是嗎?你這身傷啊,恐怕不是那麼好醫治的,我們無親無故的,我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為你療傷呢?我又不是傻瓜,會幹那種傻事嗎?」華星不送鬆口,想看看她怎麼辦。上官燕聞言,想著華星的話,看著他的人,心裡正在盤算著。到底他要怎麼才會想辦法救自己呢,難道要自己去求他,那才不要呢,多丟人啊。可如果不求他,他又怎會救自己呢?看著華星,上官燕眼珠直轉,突然開口道:「華星,你難道沒有聽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嗎?你就當是行善做好事嗎,想想辦法嗎?我知道你是大英雄大豪傑,最愛助人為樂了,是不是?」上官燕臉上帶著一絲奉承的神情,眼珠溜溜直轉,牢牢的看著華星的眼睛。想用英雄豪傑來套住華星,讓他出手救自己。華星聞言,不為所動。華星淡淡的道:「英雄豪傑不是我這樣的人當的,我還是當我的特使來得爽快。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當什麼英雄,我只想過的開心一點,隨意一點,簡單一點就行了,所以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我華星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從來不會為了那些所謂的仁義道德,去幹那些傻事情。」上官燕聽了,心裡氣的很,可卻知道暫時不能得罪他。看著華星,上官燕輕笑道:「華星,既然我們能夠兩次相遇,那就說明我們之間有緣。既然有緣,你就應該出手相助才是啊,那才是符合天意的,是不是?你要是不出手,那就有違天意了。」看著她美麗的臉上,故意露出一絲笑容,華星反駁道:「照你這樣說來,那開酒樓的老闆,第一天收了客人的銀兩,因為彼此不熟悉,初次見面。第二次又碰上那客人上門,就算有緣了,第二次又收了那人的銀兩。等到第三次再遇上,是不是就應該不再收費了呢?因為他們之間有緣分啊,既然有緣分,又怎能收錢呢,那不是違背了天意嗎?」上官燕心裡氣極,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狠狠的盯著他,眼中露出一絲恨意。上官燕忍不住生氣的道:「華星你這個無賴,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出手救我,你說。」上官燕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看得華星心裡暗笑不已。華星看著她道:「既然相遇,也算有緣。不過我這樣無緣無故的救你,我不是吃力不討好是什麼呢?除非,除非,除非---」華星故意停下不說,眼睛看著上官燕。上官燕一聽有希望,忙問道:「除非什麼,你到是說話啊,真是急死人了。」華星看著她生氣的模樣,竟也十分動人,忍不住心裡暗笑。華星故做為難的道:「我不好說,我們之間非親非故,我怎好救你呢?其實我一直以來就想有位妹妹,可惜啊。唉?」華星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眼底卻含著一絲笑意。上官燕眼神微微遲疑,看著華星,心裡在考慮著他的話。想了一陣後,上官燕開口問道:「如果我做你妹妹,你是不是就會出手救我呢?」華星聞言暗喜,騙你這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華星為難的道:「這個嗎,我到是沒有想過。如果你真成了我妹妹,到時候我若不救你,恐怕別人會說我無情無義了,這到讓我十分為難了。」華星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邪異無比。上官燕咬住嘴唇,一副難以決定的模樣。看了他一眼,上官燕又問道:「那誰要是做了你妹妹,會有什麼好處呢?」華星眼神一轉,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想了一下,華星輕聲道:「這個嗎,我也不好說,好處當然是有不少的。第一她可以得到我的幫助,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我都可以為她解決。第二,她若有危險,我也會盡一切力量去救她,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別人的傷害。第三,以我鳳凰特使的身份,我可以為她提供許多消息與幫助,幫她完成許多她想完成的事情。其他嗎,還有許多,就不必再說了。」上官燕聞言,臉色一變,終於做出決定。看著華星,上官燕輕聲道:「華星那我做你妹妹好嗎?」上官燕眼睛靜靜的看著華星,眼神中有著一絲無奈與不甘。華星一聽,臉色有些遲疑。看著上官燕,華星道:「看你那樣子就不情不願的,一副無奈的模樣,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看還是算了。免得你將來後悔,又說我故意乘人之危。」上官燕心裡一愣,有些不明白華星的心思了。他不是一直想自己求饒嗎?這時自己求饒了,願意做他妹妹了,他竟然又不要了,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看著華星,上官燕眼神變得柔和的道:「華星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妹妹嗎?我做你妹妹不好嗎?我是誠心誠意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說完一副委屈的樣子。華星看在眼中,笑在心中。心道,丫頭想玩我,還早呢。華星故意直直的看著她,似乎想把她看透,眼光從上而下,又從下而上,一連看了幾遍,停留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那美麗堅挺的乳峰。上官燕被華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開口道:「大哥,你怎麼老是這樣欺負人家嗎?」上官燕也十分聰明,乾脆就直接改口叫大哥了,看你華星怎麼辦。華星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輕坐在床邊,抓住她的細嫩小手,輕聲道:「你真願意做我妹妹?不是說著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美麗誘人的玉臉,近距離的欣賞著她的美麗。上官燕其實心裡是不怎麼情願的,但此時也只得說道:「真的,我的確是真心的,大哥難道不相信人家嗎?」說完嬌媚的看著華星。華星笑道:「不是,我是怕這一切不是真實的。既然你真心當我是你大哥,我自然高興得很,現在大哥就想辦法,看怎麼能治癒你的傷勢。你現在身體很痛是嗎?」上官燕低聲道:「大哥說的很對,小妹現在全身疼痛,動一下都沒有辦法,大哥能不能想辦法快點治好我?」說完看著華星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害羞,似乎又想到了在城外,華星欺負她的事情了。華星輕輕將她放在胸前的雙手拿下來,平直的放在床上,使得那美麗高聳的玉乳,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華星眼中。雖然隔著衣服,但那嬌美的形狀,卻顯露無意,深深的吸引著華星的眼睛。上官燕臉色微紅,眼中含著一絲警惕,生怕華星會趁機佔她便宜。華星微微笑了笑,右手凌空一揮,一連注入了八道真氣,分別進入她體內的八條經脈。同時,華星左手握住她的小手,一股混厚無比的柔和真氣,瞬間進入她的身體,慢慢的穿梭在她所阻的經脈中,一步步的打通她受損的經脈。看著上官燕眼中露出一絲感激,華星笑道:「我說過,做我妹妹會有很多好處的,知道嗎?」華星眼神中含著絲絲柔情,深邃的眼睛裡,滿是誘人的魅力,讓上官燕不由自主的微微沉迷在他的魅力之中。時間很快過去,華星收回手,輕噓了一口氣道:「你的經脈已經打通三分之一,餘下的過兩天再來,現在你所要的是好好休息。曲竹的傷勢比你好的要快些,過兩天他就可以行動自如了,但要完全康復,則需要五到七天。而你則要十天時間。」上官燕臉色微紅的道:「大哥,謝謝你,剛才一定消耗了你不少真氣吧,你快回房休息吧。」華星含笑的看著她,輕輕抬起她的頭,幫她把枕頭弄高一點,那樣會舒服一些。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蛋,看著她眼中露出一絲嬌羞,華星輕笑道:「第一次看見你,就被你的頑皮所吸引,忍不住對你有一種親切感。大哥其實很羨慕曲竹的,他這一生真是有福氣,能得到你。大哥會祝福你們的,現在好好休息吧。」說完起身離開了。看著華星離去的背影,上官燕眼中露出一絲迷茫,華星真是個很奇特的人。想想自己與華星的事情,上官燕就忍不住臉色發紅,覺得有些對不起曲竹。自己這一生最愛的人就是曲竹,可不能對不起他。想到這裡,上官燕忙將自己零亂的思緒壓下去,輕輕的閉上眼睛。華星回到房中,三女都在。華星笑道:「那丫頭,真是個頑皮的鬼精靈,我可好好的戲弄了她一番。」說完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給了三女聽,三女聞言都忍不住輕笑出聲,暗道華星奸詐。梅香問道:「那你以後真的認她做妹妹嗎?」華星笑道:「既然到了這種份上了,自然只有當真了。到時候我可得好好提醒曲竹,叫他把小丫頭管緊一點,免得光是在我身邊惹事生非。這一生曲竹恐怕是不怎麼好過了,嘿嘿。」華星想到曲竹的命運,忍不住發笑。想到上官燕,美是美麗,可是想好好的管住她,恐怕是不會那麼容易的。暗雨看著華星,輕聲的提醒道:「公子應該吃飯了,這時已經不早了。我去叫人準備一些飯菜,讓他們送到這裡來,我們就在這裡吃飯,好嗎?」見華星點頭,暗雨忙起身離去了。飯後,華星對三女與孤傲道:「今天你們暫時就呆在這裡,我先去看看外面的動靜,等明天我再帶你們出去好好玩一天。下午你們就陪曲竹與上官燕聊天,免得他們寂寞。」說完又對暗雨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離開了。出了牡丹閣,華星看了看四周。這裡真是人潮湧動,難以分清東西南北。由於是第一次來洛陽,華星對這兒一點都不熟悉,只得隨意認準一個方向,漫無目的的閒逛著。走了許久,華星看見了不少新鮮的東西,這些都其他地方所沒有的,十分有趣。在一處古玩門口,華星突然發現一個人影,十分的熟悉。見那人離開,華星忍不住遠遠的跟了上去。到底華星所見到的這人是誰呢?華星跟著他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呢?誰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