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林花凋謝 林芳究竟怎麼了呢,現在的她正遇上些什麼呢?她的一生或許注定了許多事情,那是無法更改的,因為那就是宿命。且說林芳看著重山抵禦強敵,心裡焦急不安,十分為他擔心。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身後,一個蒙面人無聲無息的出現,一下制住了她,使得她僅發出一聲驚呼,就被那人抓走了。林芳拚命想喊,可以卻發不出聲音,空自心裡焦急。她不明白這些人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要抓她,難道這些人對她有什麼企圖不成。一想到種種可怕的後果,林芳就忍不住眼角流出一滴淚水。女人,在很多時候都是相當脆弱的,特別是在慌亂驚恐之中,就更加明顯的體現出女人柔弱的一面。蒙面人帶著林芳快速離開,向著洛陽城而去。不多時,林芳被送進了一輛馬車,全身無力的躺在車上,隨著馬車就入了洛陽城,一點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馬車很快來到登月閣,這時候李欲已經得到消息,親自出來將林芳抱了進去。林芳一見李欲,臉色一變,什麼都明白了。想不到自己最後還是要落在李欲手裡,林芳心裡驚恐之極。她明白落在李欲手中,代表著什麼,想起重山,她忍不住淚往下滴。慘然的笑了笑,林芳看了看天際,老天,你可長了眼睛?李欲一臉的興奮,快速的進入自己的房裡。輕輕將林芳放在床上,李欲眼中閃爍著情慾之火,雙手對準那高聳的玉乳,一把抓在手中,用力的搓揉著。李欲眼神中露出一絲得意,輕笑道:「林芳,我們真是有緣分,又見面了。兩天不見,我可想你得很,你的身體還是那麼動人,這裡還是那麼有彈性,摸起來真爽啊,嘿嘿。」看著林芳眼中露出羞辱的神色,李欲就更加得意,雙手更加用力,狠狠的搓揉著那嬌美的玉乳。林芳淚水如雨,小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心裡大呼不要,可惜身體卻無法動彈,只能羞辱的看著李欲,被他蹂躪著自己的身體。想到等會要是無法保住自己的貞潔,那樣還怎麼有臉見心愛的重山,怎麼對得起他啊。李欲搓揉了一陣,覺得林芳沒有聲音,不怎麼好玩,於是解開她的啞穴,讓她可以活動小嘴,開口說話。李欲雙手輕輕的解開林芳的胸衣,在她的驚叫聲中,慢慢的脫去她的上衣。看著林芳驚恐大叫,李欲心裡興奮極了,很快就解開了她的肚兜,讓那美麗玉嫩的雙乳,暴露在空氣裡。林芳大聲哭罵道:「李欲你滾開,你不要碰我,不要啊,不要,嗚嗚,不要,你這個畜生,重山不會放過你的,你滾開啊。」林芳的大聲哭泣,不但沒有讓李欲停手,反而更加增加了他的興趣,讓他變得更為興奮。李欲雙手握住那對大下適中的嬌嫩玉乳,用力的搓揉著,口中狂笑道:「哈哈,真爽,玉女劍就是不一樣,果然不愧是百花譜上的美女,玩起來就是不一般。這身體真美,嘿嘿,肌膚光華細膩,撫摸起來,真是舒服。」一邊瘋狂的撫摸搓揉著林芳的身體,一邊低頭含著那紅艷的玉珠,用力的狂吸著,品嚐著這位百花譜上絕色美人的嬌嫩滋味。小屋裡,林芳淒慘的唉叫聲,夾著李欲興奮的狂笑聲,組成了一段奇怪的旋律,被完全隔絕在了小屋裡,無法傳出去。就在李欲打算進一步行動,想脫掉林芳下身衣裙時,一個敲門聲驚醒了李欲。李欲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是誰這時候來打饒他的好事,真是不會選時候。李欲輕輕用被子,將林芳美麗誘人的雙峰蓋住,起身打開房門。看著門外的手下,李欲提起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人人臉上,口中怒吼道:「你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嗎,這時候來打饒我,你找死是不是?」那人忙低下頭,驚恐的道:「少主啊,屬下自然明白少主在幹什麼,可現在真是有急事稟報,不然打死屬下,也不敢來壞少主的好事啊。」李欲冷冷的道:「什麼事情,快說。」那人輕輕上前,在李欲耳旁低語了幾聲,就退了回去。李欲眼神一冷,輕聲道:「你去找暗鷹組織的人,出個價要了他的命,知道嗎?去吧。」看著手下離去,李欲冷笑一聲,折身回房。看著床上神色不安,淚眼迷濛的林芳,李欲一把掀開被子,雙手抓住那充滿彈性的玉峰,狠狠的捏弄著。絲毫不理會林芳的唉叫與怒罵,李欲在大肆享受了一番手足之慾後,胡亂的為她穿上上衣,封住了她的穴道,帶著她離去了。林芳心裡淒苦之極,上一次被李欲羞辱了一般,還好有重山拚命相救,可這一次呢?這麼大的洛陽城,重山能即使找到自己嗎,恐怕那是沒有希望的了。慘然笑笑,林芳心裡有恨,她恨老天不長眼睛,如此捉弄自己。自己與重山真心相愛,雖然剛經歷了一點風波,可兩人都不曾在意,發誓要永遠在一起。可現在,老天卻再次將他們分離,老天真是無情。或許就如古人說的那樣,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無恨月常圓。這一生與重山之間,或許注定了就是悲劇收場!李欲帶著林芳來到城西一處大院裡,這裡是通天教的一處產業,他雖然很少來此,但還是很順利的進入了一個豪華的房間裡。放下林芳,李欲關好門窗後,解開了林芳的啞穴,輕笑道:「今天我們就在這裡,繼續上一次沒有做完的事情,好嗎?我美麗的嬌人兒,哈哈哈哈。」林芳冷冷的看著他,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雖然無法反抗,但並不表示自己就屈服於他,林芳冷冷的道:「李欲,為什麼你非要與我和重山過不去呢,難道僅僅是為了我的美麗嗎?天下美麗的女子那麼多,你是不是打算每一個都用這種手段呢?你難道不怕報應嗎,不怕老天會收拾你嗎?今天你就算得到我的身體,你將來也將不得好死的,我會永遠詛咒你,一生一世的詛咒你。」李欲聞言,毫不在意,輕笑道:「林芳,我的大美人,你還是留點力氣,等會慢慢享受我帶給你的快樂吧。保證讓你永遠都無法忘記,嘿嘿。現在我們就來吧,我等這一天,就是等了很久了,哈哈哈。」說完撲了上去,快速的脫光了她的上衣,又一次露出了那美麗動人的玉體。看著那紅嫩的玉乳,李欲很是癡迷,一把抓在手裡,用力的感受著那種難言的柔軟與彈性。林芳慘然一笑,淚水不掙氣的往下滴,口中輕輕的呼喚著重山的名字,希望他能出現,來救救自己。然而,那是不現實的事情,她心裡也明白。可此時無助的她,只能呼喚著自己心愛之人的名字,以此來支承著自己。李欲在一陣撫摸玩弄後,快速的脫光了她全身衣物,眼睛牢牢的看著那黑色的叢林,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看著林芳那美麗誘人的嬌艷花朵,李欲眼中露出興奮的奇異光芒,急切的分開林芳那動人的雙腿,讓那少女嬌羞神秘的花朵,在空中靜靜盛開著。李欲眼中邪光大盛,右手撫摸揉弄著那嬌嫩的花朵,神情興奮之極。耳中聽著林芳大聲的哭泣怒罵聲,李欲興奮無比,終於看到林芳那誘人的少女地了。看著那美麗的風景區,李欲心中慾火大盛,一下子埋頭其間,帶著瘋狂與得意,盡情的品嚐羞辱著林芳,含著那嬌嫩的花朵,李欲靈舌大動,心中升起一股強姦美女的興奮之情,顯得十分邪異與瘋狂。林芳心裡滴血,少女最神秘的地方失守,正被一個惡魔瘋狂的侵佔著,這怎能不讓她心裡流血呢?林芳大哭道:「滾開,你滾開,不要碰我,不要!重山快來救我,快來救我,嗚嗚。重山,重山,你在哪裡,那在哪裡?」傷心絕望,悲憤淒涼,聲聲唉鳴,如杜鵑啼血,在封閉的小屋裡響起。有如春山夕落,枯木凋零,一片惆悵在心底。李欲微微抬頭,看著林芳絕望無助的叫著重山,這讓他心頭火起。李欲狂笑道:「林芳,你不用再叫了,你的重山,現在已經死在暗鷹組織的手中。你還是好好的聽話,好好滿足我的要求,我會疼愛你的。不然,到時候就不要怪我心狠,那就有你受的了。」林芳聞言,心裡一顫,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林芳一臉的不信,口中大叫道:「不,你騙我,你騙我的。重山不會死的,他不會死的,不會!我不信,我不相信,老天不會這麼不長眼睛的,不會啊!重山你在哪,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啊,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傷心絕望的淚水不停落下,林芳整個人都變得茫然混沌了,口中喃喃自語的喊著重山的名字。對於李欲在她身體上的瘋狂動作,她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或許她的心,在得知重山死訊的那一剎那間,就已經死去了。李欲可不管那麼多,仍然興奮的玩弄著林芳美麗的身體。雙手在那美麗的花朵上,不停的撫摸捏弄著,嘴巴親吻著那嬌艷的花蕊,急切的想要得到她的身體。充滿悲傷的小屋裡,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憂傷,似乎在為林芳而悲啼。那淡淡的憂傷下,隱藏的是無盡的羞辱與仇恨,或許還有那一絲滄桑與悔恨。林芳眼神慢慢平靜,看著一臉興奮,正埋頭在自己雙腿間,瘋狂羞辱自己的李欲。林芳眼中露出一絲奇異的光芒,那奇異的光芒中,帶著無比的堅定之色,似乎隱含著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屋頂,林芳嘴角浮現出一絲慘然的笑意。重山你別走那麼快,記得等著我,我就來。眼角一滴情淚,含著傷心與不甘,慢慢的順著美麗的臉霞滑落,靜靜的滑入那微啟的雙唇中。淡淡的苦澀,從口中傳來,或許這一生,自己與重山的愛情,就像這一滴情淚,晶瑩中含著心酸的苦澀。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李欲,林芳眼中露出一絲恨意。這一生就是因為他,才使得自己與重山之間,經歷了重重磨難,可惜最後還是沒有走到一起。她心中好恨啊,她恨李欲的卑鄙無恥,恨他的陰險詭秘。同時她也恨上蒼的捉弄,恨上蒼的無情,既然與重山相愛,為何又偏要分離,難道上蒼真的見不得有情人終成眷侶?眼中閃過一絲慘然的笑意,似乎在向這個人世告別。林芳淡然的苦笑,來生記得好生珍惜,重山,我們來生一定會再相距的。眼神一冷,林芳恨恨的看了一眼李欲,眼神頓時變得迷茫。林芳身體極力的想要掙扎,口中嬌媚的叫道:「啊,重山,你壞死了,你弄得芳兒好難受啊,啊,不要啊,不,不要!」高亢的聲音,含著無比的嬌媚,深深的刺激著李欲的情慾。李欲抬頭看著林芳,見她一臉的迷亂,眼神迷茫,心道她一定是被自己挑逗得情難自禁,迷亂中將自己當成了萬重山。看著那嬌媚誘人的模樣,李欲心中烈火燃燒,想不到林芳嬌媚的樣子,是這樣的誘人,真是太美了。李欲一把壓在她身上,嘴巴含著那紅嫩的玉乳,用力的挑逗著她,想看看她會不會更加的淫蕩。李欲臉上帶著嘿嘿的邪笑,右手抓住一隻嬌乳,使力的搓揉著,靜靜的感受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感覺。同時左手手指撫摸著林芳嬌嫩的花朵,盡情的逗弄著她的身體。林芳眼神迷亂,微微的看著他,身體極力的扭動著。迷人的小嘴微張,嬌呼道:「啊,重山,你弄得人家好難受啊。不要了,不要,嗯,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人家都快忍不住了。重山,重山,吻我,快吻我,我要嗎。」聲聲嬌啼,說不出的誘惑,林芳彷彿陷入了情慾之中,而無力自拔。迷亂中,林芳似乎將李欲當成了重山,聲聲呼喚著他。李欲聞言一喜,這迷人的小嘴自己可還沒有品嚐過,現在機會來了。李欲並不說話,怕的是驚醒了林芳,那樣就不好玩,不刺激了。李欲急切的吻上了林芳那紅艷的小嘴,心急的想要進入她的口中,吸取她的甜蜜。林芳眼神迷亂,但就在李欲吻上她雙唇的那一剎那,林芳突然閉上了嘴。但很快就雙唇微啟,自動的將李欲的舌頭吸了進去,瘋狂的與他纏綿交織在一起。李欲心中爽極了,暗道真美,真是迷死人了。美女就是美女,就是不一樣。瘋狂的與林芳糾纏在一起,看著林芳閉上眼睛,一副任君品嚐著模樣,李欲就心頭發熱。李欲一邊親吻著林芳,一邊撫摸著她的乳房與雙腿間那美麗的花朵,神情極為興奮,一股男人的自豪,慢慢在心底升起,刺激著他的心。李欲心道,今天終於將這朵嬌艷的林花兒,摘到手了,真是太爽了。就在李欲暗自高興,認為已經得到了林芳的身體時,一直閉著眼睛與李欲糾纏的林芳,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李欲。林芳小舌仍然與李欲的舌頭纏綿交織著,但她的眼神卻冷漠如冰。冷冷的看著李欲,林芳眼中不帶一點感情,那樣子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沒有絲毫的表情。李欲見林芳睜開眼睛,本以為她的眼中,要嗎依然迷亂,要嗎就帶著羞愧,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林芳眼神所含帶的,竟然是絲絲的寒意。這讓李欲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看著林芳那冷漠中帶著無比仇恨的眼神,李欲突然推開她的身體,一下站了起來,疑惑的看著她。看著李欲那驚訝的表情,林芳慘然一笑,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林芳慘然笑道:「李欲,你不是想佔有我的身體,為什麼躲呢,你來啊,快過來啊。哈哈哈哈,你為什麼會怕呢,是不是怕報應臨頭啊。我說過,這一生我會永遠詛咒你,直到你死為止。現在你的眼中,為什麼會有怯意呢?是不是怕了?哈哈。」林芳的笑聲很淒涼,帶著無邊的悲痛與滄桑,像是一杯苦澀的濃茶,深深的令人皺眉。李欲突然間臉色大變,神色驚駭的道:「毒,你用毒,你竟然對我使毒,你這個濺人,可惡。」李欲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神情十分吃驚。林芳淡然一笑,聲音中帶著仇恨與嘲笑,冷冷的道:「現在你知道了,可惜那已經太遲了。我的確是對你使毒,為的就是要殺了你。重山既然死了,那我活在這世上,又還有什麼意思呢?本來我只想一死了之,為重山守潔,可我不甘心。這一生你害苦了我們,就算要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所以,剛才我才會故意將你當成重山,誘惑你,為的就是要你上當,好吻我的嘴,以便我口中的毒藥可以致你於死命。本來這藥是當初為了防止,再次落到你手中,會被你所辱,我準備用來自盡的,想不到現在卻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現在就是死,也會含笑了。」林芳眼中帶著一絲滄桑的笑,淡淡的,有種說不出的味道。李欲神情一變,急忙在屋裡盤腿運功逼毒,無暇理會林芳。看了地上的李欲一眼,林芳收回了目光,她不想再看到這個惡魔。望著屋頂,林芳的眼神變得迷離,她的雙眉間,已經隱現一道黑氣,那是劇毒發作的表現。為了保住最後的貞潔,林芳最後還是選擇了服毒自盡。而這顆毒藥,正是幾天前,唐夢給她的那顆,想不到還真是用上。靜靜的看著屋頂,林芳的目光定格在那裡。這一刻,她的心裡異常的清醒,或許是因為,這已經是她生命中最後的一段人生,再晚就一切都過去了。迷霧般的眼中,靜靜的閃過往日那溫馨美好的回憶,就像一道深邃的風景,深深的觸動著她的心靈。想起第一次與重山相遇,那畢生難忘的情景,是她一生中最值得珍藏的回憶。與重山一起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兩人的歡歌笑語,每一次都深深的印在她的心裡。現在回想起來,林芳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甜蜜。多麼美好的往昔,多麼動人的愛情,可惜,這一生都已經離她遠去。三年的相愛,無數個歡笑的日子裡,那些平時從不在意的點點歡樂,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深深的刺痛著林芳的心靈。那些往日的歡笑,往日的甜蜜,正一步一步慢慢離去,任她心中有千般不捨,萬般癡迷,也僅僅只留下一聲滄桑的歎息。靜靜的留在了心裡,一直陪伴她走完這段年輕的生命。林芳臉色已經開始變黑,絲絲黑色之氣,正慢慢的侵蝕著她的生命。靜靜的看著屋頂,她的眼中露出淡淡的憂傷,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離去。這一刻,唯一能想起的事情,就是那心底隱藏最深的秘密。這一刻的她,已經忘記了仇恨,忘記了不甘,忘記了傷心,心裡唯一想著的就是,那曾經深深震撼她心靈的點點滴滴。每一次想起重山的身影,她的眼中沒有恨,只有濃濃的深情,絲絲的愛意。想到重山已經離去,林芳輕輕的在心裡對他念著,重山你別走的太急,慢一點,我正追著你而去。雖然這一生,在人世間,我們不能快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但至少在另一個世界裡,我們還要繼續我們之間的這段愛情。在另一個世界裡,建立起屬於我們自己的幸福家園,永遠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離。靜靜的看著那屋頂,一滴淚水無聲的滑落,在那黑色的臉霞上,顯得極為怪異。劇毒已經佔據了她全部的生命,此時的她,唯一能做的,僅僅是看著那裡。臨別前的一眼,帶著很複雜的神情,靜靜的疑視在那裡。淡淡的看著那裡,她的眼中有淚,她的眼中有悲,她的眼中有恨,她的眼中有悔,除此之外,她的眼中,或許還有那無法傾述的滄桑與心碎。回首這一生,她的路很不平穩。那路上有喜,那路上有悲,那路上有甜蜜,那路上有心碎。那一路上有愛,那一路上有恨,那一路上有歡笑,那一路上有淚水。那一絲恨,是恨蒼天不仁,那一絲悲,是悲自己與重山之間坎坷的愛情。那一份愛,是愛那一生最愛的人,那一縷悔恨,是悔恨自己不曾好好珍惜,空留遺恨!眼神中含著一絲微笑,那暗淡的神光漸漸流逝,林芳知道,上蒼已經不再給她時間,去追憶那往昔的美好回憶。生命正飛速的離她而去,一絲一絲的瓦解著她殘存的記憶。這時,一道熟悉的人影,慢慢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正輕輕的揮手,在對她呼喚,讓她快去。臨死前的一瞬,一道濃濃的愛意,一股深深的思念,從她生命裡發出,飄向遠方,消逝在冥冥天際。重山,你要記得,來生我們還會相會,我會永遠等著你,你不要忘記。曾經的山盟海誓,就讓我們在另一個世界繼續,相信不管在哪裡,只要兩心相通,終有一天會相逢。這是我一生的心願,一生的無悔。愛上你,這一生我無怨無悔,即使相隔千山萬水,我心永遠與你在一起。等著我,心愛的人,在另一個世界,我們繼續我們的愛情。暗淡的光芒,慢慢消失了。一顆晶瑩的淚珠,靜靜的掛在那黑色的臉龐上,述說著林芳一生的不甘與心碎。那深深的眷戀與無悔,癡狂與悔恨,像一道濃烈的執念,狂烈的衝破雲霄,直上青雲,震撼著另一個人的心靈!一縷芳魂,帶著眷戀與不捨,無奈的離開了塵世。林芳,這位百花譜上,排名第七位的美少女,就這樣靜靜的,無聲的離開了人世,現年二十歲。這年輕美麗的生命,就這樣帶著羞辱,帶著眷戀,帶著點點滄桑與悔恨,默默無聲的離開了這險惡的人世。多麼美麗的人兒,多麼年輕的生命!在這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光裡,在這青春煥發的歲月裡,這位上榜不到一個月的美女,就這樣離去了。淡淡的,不帶走一絲塵埃,像一朵美麗的花兒,黯然失色,無聲凋零。真是令人感歎,令人惋惜。林芳走了,帶著一絲淡然的微笑而去。去與她心愛的人兒,在另一個世界裡相遇。然而,她會找到她愛的人嗎?或許。寧靜的小屋裡,沒有一絲聲音,沒有一絲動靜。有的僅僅是那半空中,徘徊不去的歎息,輕輕的在為她哭泣。林花凋謝,芳魂遠離,一絲淺笑,難掩萬般愁緒。聚不由心,分不由己,點點離愁,盡付東風飄零。愛難聚,恨長離,三年回憶,蒼天一笑盡付東流去。莫回首,空有餘恨在眼底,相思何處敘?看天際,一縷芳魂頻回首,故人何處去?洛陽的五月,帶著點點憂傷,點點失意。一位美麗的姑娘,曾經是那樣的天真爛漫,驕傲自信,可惜,在這繁華的洛陽城裡,一縷芳魂,終是沒有逃脫注定的宿命,消失在那茫茫的塵世裡。看天際,雲湧風起,笑塵世,多少兒女;問風中,誰人遠去,空留恨,久久不離! 第六十九章 情天遺恨 寧靜的小屋裡,林芳靜靜的躺在那裡,身體一動不動,宛如熟睡一般。然而那美麗的玉臉,此時一片漆黑,卻深深的說明了一切,她已經離去。帶著眷戀與不捨,靜靜的離開了。或許在她來說,是去見自己心愛的人兒了,可她要是知道重山沒死,她會選擇自盡嗎?也許會吧,不是嗎?那曾經美麗動人的身體,靜靜的躺在那裡,像一具玉雕,仍然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林芳的屍體,赤裸的躺在那裡,那少女最為嬌嫩神秘的花朵,已經枯萎,慢慢的在空氣中凋謝。那曾經引得無數男人追求的美女,百花譜上排名第七位的林芳,就在洛陽這間小屋裡,帶著屈辱離開了人世,走完了她悲涼的一生。李欲費了很多力,最終還是將那劇毒逼出了體外。李欲一躍而起,看著床上林芳的屍體,眼中露出一絲恨意。想不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享受這具美麗的身體,就讓她死去了,真是氣死了。李欲隨意的為她穿上衣物,夾著她的屍體出去了。很快李欲找來兩個手下,冷聲道:「這濺人還沒有等我享受到她的身體,竟然就自盡了,氣死我的。現在你們想辦法將她的屍體帶出城去,好好處理掉,明白嗎?要做得不留痕跡,不然就不要來見我,快去。」說完將林芳的屍體交給兩名手下。下午的洛陽,太陽很烈,繁華的洛陽城中,人群也明顯的減少了很多。唐夢靜靜的站在一家賣珠寶的店舖外,眼睛默默的看著那櫃台上的一隻鳳釵。看著那美麗的鳳釵,唐夢不由想起了林芳,這隻鳳釵如果帶在她的頭上,配合她的臉形,一定美麗無比。考慮了很久,唐夢還是絕定將那隻鳳釵買下,等遇到林芳時,把這鳳釵送給她。作出絕定後,唐夢走進了珠寶店,在與店家狠狠的砍了一陣價後,唐夢帶著笑容離開了。看著手中的鳳釵,唐夢忍不住輕笑一聲,就當只送給林芳與重山的成婚禮物吧。由於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鳳釵上,唐夢並沒有注意到四周的情景。這時一輛馬車飛速的從她身旁弛過,差一點刮到她。唐夢迴神看著那馬車,就欲開口叫住他,要這駕馬的說個清楚。可一個聲音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忘記了馬車差點撞到自己的事情。唐夢在馬車與自己擦身而過時,耳中只聽到一句話。那話是這樣的:「這個林芳也真是的,竟然選擇——」後面的沒有聽清,因為馬車已經飛馳而去。唐夢一聽林芳之名,心裡一愣,她不是與重山在一起嗎?難道她出事了。想到這裡,唐夢忙遠遠跟著那馬車,想找個機會問清楚,問問林芳的動靜。唐夢一路隨著馬車出了城西,一直跟到離洛陽城有四里路的一片樹林裡。唐夢隱身在一顆樹上,看著那馬車已經停下,靜靜的注視著馬車上的動靜。只見那車馬裡這時候走出一人,與駕馬的那人說起話來。駕馬之人看了一眼馬車,輕聲道:「就這裡吧,這兒也算隱蔽,還是把她埋了吧,免得被人發現。」另一人微微點頭,隨後又搖頭歎息道:「說實話,我真是搞不懂這個林芳。我們少主年少英俊,武功高強,號稱地榜第一,可她為什麼就是不從少主呢,寧願選擇自盡,也不願意順了少主的心意。這不,她死了不但可惜,也讓我們增加了不少麻煩事情。唉多美的女人,就這樣死了真是可惜。」駕馬之人歎道:「好了,別說了,幹活吧,還要會去向少主交代呢。動手。」說完就催著另一人動手,兩人走上馬車想去抬林芳的屍體。唐夢在樹上,將兩人的話全部聽在耳中。那短短的一兩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震得唐夢心顫無比。唐夢一臉的不信與悲痛,眼角落下一滴淚水,那是為重山而落的淚滴。看著下面的兩人,唐夢眼中露出一絲狂烈的仇恨,雙手十指連彈,數十道毒粉將兩人籠罩在其中。她要殺了這兩人,為林芳報仇。地上的兩人毫無防備,轉眼就死在了唐夢的劇毒之下。唐夢輕輕的落在馬車旁,使出化屍粉,將兩具屍體融化了。看著馬車,唐夢有一種心怯的感覺,她真的不願意相信,她怕看見林芳的屍體,她寧可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靜靜的呆立許久,唐夢還是慢慢的踏上了馬車,看著一個熟悉的人影,靜靜的躺在馬車裡,唐夢淚水直流。林芳啊,你為什麼就這樣離去?重山呢,他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難道你不怕他寂寞嗎?你真的狠得下心,留他一人在這塵世裡。看著林芳的屍體,唐夢淚下如雨,雙手輕撫著她的臉龐,心中露出深深的惋惜。為什麼這樣,老天啊,你是何其的殘忍,你就這樣生生的拆散了一對情侶。林芳啊,你為什麼這麼傻呢,當初我就告訴過你,那顆藥是不能輕易用的,可惜你最後還是沒有聽。李欲,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好可惡,好狠毒,你這一生都不得好死,蒼天是不會放過你的。輕輕的為林芳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唐夢從懷中取出那隻鳳釵,默默的為林芳帶在頭上,憂傷的看著她,多美的鳳釵啊,可惜!眼中含著淚水,輕輕駕著馬車,唐夢朝洛陽而去。她心中好恨,她不會就這樣放過李欲,即使殺不了他,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寧靜的樹林裡,飄來淡淡的氣息,那種氣息裡,含著一種悲痛的聲音。像一道心碎的殘語,靜靜的飄散在風裡。洛陽城中,重山帶著內傷,四周找尋林芳與李欲。然而若大的一個洛陽城,上百萬的人群中,想要找兩個人,豈是那麼容易。重山慘然一笑,抬頭看著天際,老天你可睜開眼睛,為什麼要將我與心愛的人兒分離?擁擠的人群裡,重山仍然不肯放棄,在繼續尋找林芳的蹤跡。時間慢慢過去,重山的心卻越來越急,越來越沉,他心底那種不祥之兆已經越來越重,這讓他急得快發瘋了。前面有座石拱橋,重山失魂落魄的走去,突然重山腳下一滑,整個人跌了下去。看得一旁的人大笑而起,似乎在嘲笑他,這麼大的人了,走路都會跌到。重山心裡一顫,一股寒意瞬間籠罩住他的身體,讓他心顫無比。一道強烈無比的執念,瞬間直透他的心底,使得他瞬間臉色大變,雙眼大睜,射出一道駭人的目光,有如野獸一般。重山站起身,全身不停的顫抖著,抬頭看著天際,他的口中發出一聲,有如野獸一般的怒吼聲,像是要撕裂天地,那憤怒不甘的表情,深深的震撼著所有在場之人。重山撕聲大吼,神情無比悲切,全身衣服無風自動,長髮瞬間倒立,口中鮮血狂吐,大吼道:「不!不要,我不要!為什麼,為什麼?蒼天你真的已經死了嗎。芳兒不要,不!」那撕心裂肺,瘋狂怒吼的表情,深深的刺痛著每一個人的心。重山雙手高舉,一股強橫的真氣瞬間四周散開,將一旁的人全部震飛。同時重山也忍不住張口吐出一道鮮血,那是他心底的不甘與憤怒之情。看著天際,重山仰天長哭,四周狂風怒嘯,似乎在為他感到傷心。就在剛才他跌到的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執念,深深的透入他的心底。就像是情人的呼喚,一道底沉的呼喚聲,帶著無比的眷戀與癡迷,靜靜的在他心中響。同時一股寒意瞬間襲身,牢牢的將他籠罩在那裡,讓他全身冰冷,一直冷到了心底。那一刻,他真切的感覺到了,林芳死前的那一道執念。這讓他無法接受,他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面對那殘酷的現實。他知道林芳出事了,甚至已經知道林芳死了,可他就是不願意相信,他寧可自己弄錯了,也不願意相信那件事情。失去心愛人兒的痛楚,深深的擊中了他脆弱的心靈,讓他變得瘋狂。重山仰天長哭了一陣,雙目中露出淡淡的血色淚滴,這讓圍觀之人無不深深震驚。不少人都在搖頭歎息,雖然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眾人無不為他的那份癡狂而深深感動。重山看著天際,身體一顫,倒了下去,但很快又爬了起來。看了四週一眼,重山眼中露出一絲絕望的神情,步法搖晃的向著城西跑去。冥冥中,似乎有人在為他指引,使得他朝城西而去。重山一路朝著城西跑去,帶著瘋狂的慘笑聲,深深的刺痛著無數人的心。出了洛陽城,重山頓時更加瘋狂了,像是發瘋一般,帶著瘋狂的怒吼聲一路西去。唐夢駕著馬車,慢慢的向洛陽而去。她並沒有趕的得很快,似乎怕將睡夢中的林芳驚醒,她希望林芳就那樣靜靜的安睡,不要醒。其實林芳也真的不會醒了,死了的人,還能醒嗎?可唐夢卻只是當她在熟睡,她不願意相信林芳死去的消息。慢慢的行駛在官道上,唐夢眼中露出濃濃的傷悲。想起兩天前,還活生生的嬌美佳人,今天就這樣靜靜沉睡,永遠都不會醒,她的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惋惜。微微抬頭,看了看遠方,一道隱隱的怒吼聲,在風中響起,深深的震撼著人心。看著那瘋狂跑來的重山,唐夢眼中忍不住落下心酸的淚水。這對癡情的愛侶,最終還是沒有走到一起,各分東西。看著重山那悲痛的表情,唐夢不知道說什麼,或許這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重山一路瘋狂而來,無意中看了一眼唐夢,心神微微安定了一些。重山慘然笑道:「是你,我們又見面了。可這一次,我卻沒有守護好芳兒,她又被李欲抓去,可惜我卻找不到她與李欲。」那傷心絕望的表情,那慘然麻木的眼神,深深的刺痛著唐夢的心靈。唐夢眼角落下一滴淚水,沙啞的道:「芳妹就在我的馬車裡,她累了,正在好好的安睡,我不想將她吵醒。」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悲傷與憐惜。重山聞言先是一喜,可一看唐夢那表情,重山忍不住身體一顫,張口又是一道鮮血吐出,深深染紅了胸衣。重山眼中含著淚水,輕聲道:「我想看看她,我喜歡看她熟睡時的表情。每一次她睡著了,就像個小孩,美麗的臉上總帶著一絲天真無邪的表情,真是美極了。總是深深的吸引著我的眼睛,讓我忍不住想要好好把她憐惜。」同樣沙啞的聲音裡,帶著絲絲甜蜜的回憶,在這一刻顯得格外令人心碎。唐夢聞言,淚如雨下,心裡悲痛之極。沉默、冷清,一時間空氣裡流淌著一種無聲的東西,深深的刺痛著兩個活著之人的心靈。重山很輕很慢的走近馬車,那模樣似乎怕將睡夢中的人兒驚醒。輕輕跨上馬車,重山雙眼中忍不住流下心痛的淚水,那是他一生永遠的痛,畢生都難以忘記。靜靜的坐在林芳的身旁,重山眼中滿是柔情,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龐,像是在撫摸一樣最最心愛的東西。看著她微微閉上的眼睛,重山明白,那曾經美麗動人的秋水,這一生都將永遠關閉。那雙眼睛,曾經給他帶來過多少的歡樂,多少的甜蜜,而今呢,已經緊閉。唐夢靜靜的坐在馬車外,看著遠方,她的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與失意。不僅僅是林芳的死而已,更多的是重山今後的命運。唐夢明白,重山不會就這樣放過李欲的,以重山如今的武功,他是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李欲報仇的。雖然他勝出的希望很小,但他不會放棄。重山抱著林芳的身體,走下馬車,一個人轉身向西而去。他沒有與唐夢說什麼,這時候有許多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重山看著懷中的林芳,輕聲道:「芳兒,重山帶你去玩好嗎?去那片楓樹林,那裡好美好美,我們一起在那裡慢慢的玩,沒有人來打覺我們,你說好不好?」輕柔的聲音裡,透露出無限的滄桑之意,平添了三分蒼涼之氣。唐夢靜靜的看著兩人離去,也棄下馬車,遠遠的跟在重山身後。走過了數里之後,唐夢跟著重山來到一片楓樹林裡。看著重山停下身,唐夢慢慢的走上前去。重山輕輕的放下林芳的屍體,看著她的臉,柔聲道:「芳妹,我們又回到了這片楓樹林,現在重山就陪你玩遊戲,讓你永遠開開心心。」說完,重山就在林芳身體四周閃動著身體,作出抓人的模樣,那情景就宛如在與一個看不見的人影做遊戲,十分的滑稽。然而,唐夢看在眼裡,卻更是傷心,眼淚總是無法控制的往下滴,一滴兩滴,三滴四滴,一直到數不清。靜靜的看著重山在那裡陪林芳做遊戲,一直到一個時辰後,重山才慢下來。看著林芳,重山傷心的道:「芳兒,高興嗎,開心嗎?以後我會經常陪你做遊戲,你說好不好啊?為什麼你不回答我呢,對了你一定是累了,想要休息了。我這就為你準備一張床,讓你好好休息。」看著重山那模樣,唐夢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痛哭起來。多麼令人心碎的風景,多麼讓人難忘的記憶,唐夢自己明白,這一生只要自己不死,就永遠不會忘記今天的事情。這將是她永生無法忘記的回憶,永遠銘記在心。重山雙手用力的在一處寬廣的空地上狂劈著,很快就劈出了一個大坑。重山慢慢的整理著那個深坑,他知道這裡就將是自己與林芳的葬身之處,所以他很用心。唐夢只是在一旁痛哭,因為她心裡難受。對於她這個在江湖中闖蕩了很多年的女人,很多事情都已經看淡了,她的心遠比一般人堅強。她本來以為,這一生自己決不會輕易落淚,可想不到,這一次見到重山這副癡情的樣子,她最終還是忍不住痛哭起來,或許真是太過讓人傷心。重山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終於將那個安葬林芳的大坑弄好。那是一個可以並排躺下兩人的大坑,重山是為自己與林芳一起準備的。他心中已經決定,等安葬好了林芳後,就是找那李欲報仇,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一定要殺掉李欲,以為林芳報仇血恨。輕輕的將林芳的身體放下去,重山癡癡的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的臉龐。眼前閃過以往的美好回憶,重山忍不住淚水如雨。這一刻他好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心愛的人兒,讓她就這樣帶著屈辱的離去。如果今天自己小心一點,芳兒就不會被抓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寧靜的楓林裡,陣陣晚風吹來,不知不覺中,夜幕就已經慢慢降臨。半空中飄蕩著一股濃得化不開憂傷之氣,籠罩著整個楓樹林。重山心痛無比的慢慢埋葬了林芳,為她找來一塊石碑,靜靜的立在那裡。重山一筆一畫的在石碑上寫下:愛妻林芳之墓,重山泣立。鮮紅的血液,侵濕了那十個字,留下一道血紅的痕跡,似乎怕歲月抹去它的痕跡。靜靜的坐在林芳墓前,重山輕聲道:「芳兒別怕,我會永遠陪著你,一生一世的陪伴在你身邊。我會每天給你講故事,逗你開心,讓你永遠都不會寂寞。」晚風中,淡淡憂傷的聲音輕輕響起,飄蕩在寧靜的楓樹林。唐夢眼中帶著憂傷的眼神,擔心的看著重山。重山一個人靜靜的低語,像是在對林芳傾述自己的心語,又像是在對她述說著情人間的愛語。寧靜的夜風中,飄蕩著絲絲心酸,絲絲甜蜜,慢慢的消失在了楓林裡。當那憂傷的聲音消失時,重山起身離去。孤獨而又悲傷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漸漸消失在夜色裡。唐夢靜靜的看著他遠去,那單薄而又消瘦的身影,顯得格外淒涼。夜色中,一道清晰的聲音響起:「命不由人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唐夢身體一震,多麼蒼涼的含義。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何嘗不也是這樣呢?看了一眼林芳的墓碑,唐夢轉身朝著洛陽而去,慢慢的消失在夜色裡。寧靜的楓樹林,一座新墳靜悄悄的躺在那裡。在那裡面,躺著一位曾經無比美麗的少女,就在上午她還曾經在這裡玩耍,稱這裡美麗。可現在,她就已經靜靜的躺在了這裡。夜風輕輕吹起,似乎在對她低語,美麗的人兒,不要哭泣,我在這裡陪你。呼呼的風聲裡,帶著淡淡的憂傷,淡淡的愁緒,飄蕩在這片楓林,不肯離去。曉得誰染楓林醉,總是離人淚!唐夢一個人默默的走在洛陽城裡,心裡想著林芳的事情。美麗的臉上帶著說不盡的憂傷,一個人顯得失魂落魄般,靜靜的慢步在這夜色裡。轉過一個街口,唐夢差點撞上一個人影,這讓她微微清醒了許多。靜靜的看著那人,天色雖暗,但以唐夢的功力,仍然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模樣。那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藍衣少年,英俊無比,這少年英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那雙黑亮的眼睛裡,透露出絲絲致命的吸引力,有一種說不出的神采,深深的吸引住了唐夢的心靈。此時這少年也正含笑的打量的唐夢,眼中露出一絲讚美的神采,似乎也為唐夢的美麗感到驚異。華星看著唐夢,輕聲笑道:「姑娘看樣子有些失意,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不管有什麼事情,姑娘都要記得好好保重身體,在這洛陽城裡,請記得要小心。不然以姑娘的美貌,這個樣子恐怕會引起很多人打你的主意。」含著笑,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淡然的神采,十分誘人,深深吸引著眼前的少女。唐夢對華星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少年很奇特,他身上帶著神秘的氣息。同時給人最明顯的感覺就是,他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韻味,深深的吸引著女人的心。那種韻味,如果真要找個詞語來形容,或許只能叫作邪異。唐夢淡淡一笑,帶著幾分傷心,輕聲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提醒我?」華星眼神靜靜的看著她,似乎覺察了什麼,輕笑道:「眉共春山爭秀,可憐長皺。莫將情淚濕花枝,恐花也如人瘦!在下華星,姑娘聽過嗎?」含笑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露出對她的讚美之情。唐夢聞言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驚奇,似乎沒有想到他就是華星。淡淡的笑了笑,唐夢眼中露出一絲傷悲,微微看著天際。唐夢輕聲道:「是你,想不到在這裡相遇。我曾經聽萬重山說起過你,他曾說你是他的恩公,救過他的命。」華星一聽萬重山之名,臉色微變,輕聲道:「姑娘既然認識重山,不知道現在可知道他的下落?我今天聽說他找我,可惜當時我有事情,不在客棧。等我知道後,派人找他時,卻只是聽說,他下午在洛陽城中曾經出現過。據說當時他神情瘋狂,整個人宛如發瘋一般,可後來就消失在了城西外,不知道消息。姑娘不知道是誰,竟然認識他,還請相告。」唐夢聞言,神情黯然的道:「想不到他事前就感覺到了,或許這就叫做心有靈犀,可惜啊可惜。」看了華星一眼,唐夢歎息道:「我是唐夢,重山他已經離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我可以肯定,他是絕對不會離開洛陽城的,因為他不會甘心。」靜靜的看著夜空,唐夢輕聲歎息。黑夜裡,重山你還好嗎?記得要保重身體!華星看著她,知道她的身份後,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百花譜排名第四位的美女,無論身材容貌,無一不是絕美之極。看著她的表情,華星隱約中感覺到了一絲愁緒,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華星輕聲道:「據說林芳被李欲住走了,不知道現在重山是否找到林芳?」唐夢傷心的道:「找到了,可惜,可惜——」似乎不忍再說下去,唐夢眼角一滴淚水慢慢下滴。看著華星心頭一震,一股不妙的預感在心裡升起。華星輕聲道:「看你這樣子,也是心力交瘁,我看不如到我們住的客棧去坐會吧。就在前面一百丈距離,走吧,有什麼等下再說吧。」說完轉身離去,並不時回頭招呼唐夢,讓她一起去。夜色中,唐夢第一次與華星相遇,在這繁華的洛陽城裡。慢慢的來到華星住的牡丹閣,唐夢不由想起那美麗的身影。微微歎息一聲,唐夢跟著華星進去了。唐夢的到來,究竟會為華星帶來些什麼呢?或許——第七十章 翠玉蝴蝶 華星的房中,梅香三女與孤傲都在靜靜的等待著華星,想瞭解一下重山與林芳的最新動靜。看到華星回來,梅香最先忍不住,上前就拉著華星的手,大聲道:「怎麼樣,書院可有重山與林芳的消息,他們到底怎麼樣了?」神情中帶著幾分急,直直的看著華星。華星輕聲道:「這裡有一位唐夢姑娘,她知道重山的事情,我們還是請她講一講吧。」說完為大家介紹了一下唐夢。三女與孤傲都看著唐夢,心裡暗道,真不愧是天下有名的美女,真是讓人眼睛一亮,忍不住深深被她的美麗所吸引。梅香一聽唐夢知道消息,忙拉著她的手,急聲道:「唐夢姐姐,我是梅香,你快告訴我們,重山與林芳的事情好嗎?我們都在為他們擔心,為他們焦急。」唐夢看著幾人,見幾人臉色都有些擔憂,忍不住輕歎一聲,輕聲道:「重山離開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我可以肯定,他就在這洛陽附近,他不會輕易離去的,因為他不會甘心。」梅香一聽重山還活著,總算鬆了口氣。可她突然又想起了林芳,忍不住開口問道:「夢姐姐,那林芳怎麼了呢?她有沒有與重山在一起呢?她沒事吧?」一旁的暗雨與陳蘭都看著唐夢,並沒有注意到華星的神色有異。只有孤傲,由於不好意思一直看著人家大姑娘,才將目光看向華星。可是一看華星的表情,孤傲神情一變,因為他發覺華星的眼中,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像是在暗示著什麼。孤傲再看唐夢,這一刻他才深深的察覺到,原來唐夢的神情中,帶著無盡的憂傷與歎息。唐夢看著梅香,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覺得梅香與林芳有許多相似之處,不論身形體態,神情笑貌,都有幾分相近。然而梅香卻活的好好,而林芳呢?她卻已經永遠的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了。唐夢心裡升起一股無聲的痛,狠狠的把她刺痛。輕聲的,唐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愁,微微道:「林芳她永遠都會和重山在一起的,因為他們的心永遠連在一起。不論在人世,還是在地獄,他們永遠都在一起。林芳現在累了,她正在休息。而重山卻還有未了的事情,所以他離去了。相信等到重山將事情辦完後,他就會回去,靜靜的陪著林芳,永遠在一起,永不分離。」此言一出,梅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臉上還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太好了,他們終於在一起了。我總算放心了,真是有情人終成眷侶!」暗雨與陳蘭對望一眼,都明白了唐夢的意思,兩人眼中忍不住露出一絲傷悲,淡淡的,卻揮之不去。小屋裡一下子安靜,靜得能聽到那無聲的歎息。梅香一眼幾人都是一臉的悲傷,心裡一愣,開口道:「你們怎麼了,為什麼不高興呢?重山與林芳重聚,難道你們不為他們感到高興嗎?」暗雨與陳蘭都默默無語,孤傲則微微歎息。華星走到梅香身邊,看著她一臉的迷惑,忍不住輕歎一聲道:「唐夢的話是說,林芳已經離開人世,到了另一個世界裡。明白嗎,香兒?」梅香聞言臉色大變,驚顫的道:「不,怎麼會這樣呢?我不信。」說完拉著唐夢的手,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想從她的眼中看出些東西。唐夢慘然笑道:「當我見到林芳時,她就那樣靜靜的躺在一輛馬車裡。她的臉色漆黑,是服毒自盡而死。因為她不想被李欲所辱,所以她選擇了,以死來保護自己的貞潔。當重山見到林芳的時候,那神情,那模樣,是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事情。這一生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刻,相愛的人兒就那樣分離,真的是聞者心碎,見者落淚。」寧靜的客棧裡,唐夢慢慢的講述起了重山與林芳的事情。那哀怨動人的愛情故事,深深的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梅香一邊聽著,一邊哭泣,寧靜的小屋裡,瀰漫著一層濃濃的憂慮。重山與林芳的愛情,因為李欲的出現,而變得悲涼淒絕。一段曾經美麗動人的愛情,就這樣在無聲無息中消逝了,不留一點痕跡。真正永遠留在心底的,是那一段讓人心酸的回憶,以及一聲遺憾的歎息。華星看著幾人都是一臉的傷心與憂愁,忍不住輕聲道:「好了,不要悲傷了。這世上總是有許多令人心碎的事情,我們不能一直沉淪在裡面。我們要振作精神,勇敢的去面對,堅強的走下去。」說完,華星見效果不大,不由雙眉一皺,一股柔和清涼的真氣,瞬間充斥在整個房間裡。這股強大無比的真氣,一下將所有的人都籠罩在裡面,慢慢的拂平他們心靈的痕跡。唐夢慢慢的平靜下來,感受到華星身上那股強大的真氣,忍不住看著華星。其他三女與孤傲也從憂傷中清醒,都靜靜的看著華星。華星見五人平靜下來,淡然一笑道:「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們不能一直停留在回憶裡。現在天色不早了,唐姑娘就住在這裡吧,反正我們這裡還多出兩間房間,你就住在這裡,慢慢的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忘記。」說完看著唐夢,眼中帶著淡淡的挽留之意。唐夢看著華星,憂傷的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訊息。看了看其他幾人,唐夢輕聲道:「好吧,謝謝你華星。」華星微笑道:「既然你是重山的朋友,那麼我們也就是朋友。朋友之間,是不需要說這些的,你就放心的在這裡住下吧。一來,有了重山的消息,我可以通知你,二來,這裡也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相信有我華星在,還沒有什麼人敢來找你的麻煩,即使李欲一樣不敢,你就安心的住下去吧。現在的洛陽城裡,龍蛇混雜,情形十分複雜,稍不留意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所以我希望你小心一點。」說完吩咐暗雨去為她整理一下房間。夜色中,一條人影靜靜的站在小亭裡,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星星。晚風吹來,一縷幽香在風中慢慢的遠去,帶著一絲問候,寄向舊夢裡。第二天一早,華星起床後,梅香三女就問起他昨日上午的事情。梅香輕聲問道:「華星,昨天上午你到什麼地方去了?你回來時,也沒有來得及與我們說,就去找重山去了,一直到晚上才回來。昨天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啊?」華星看著三女,輕聲笑道:「就愛打破沙鍋問到底,什麼都好奇。好了,還是去把孤傲與唐夢一起叫來吧,順便將曲竹與上官燕也請出來,大家一起吃早飯了。那些事情我等會告訴你們。去吧。」含笑的將三女推去叫人。別院的小亭裡,圓桌周圍靜靜的坐著八人,正是華星幾人。看著身旁的七人,華星的眼光在唐夢與上官燕身上停留了一會,輕聲道:「大家能一起坐在這裡吃飯,就是一種緣分,希望我們都彼此珍惜這份難道的友誼。現在我們吃飯吧,吃了飯後,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們,那是關於洛陽花會的事情。」靜靜的坐在小亭裡,華星看著大家,輕聲道:「昨天,是個難忘的日子,一位美麗的姑娘,默默的離去了,我們都深深的為她感到傷心。然而,昨天已經過去,我們要面對的是明天與未來,所以我們要堅強一些。昨天,我無意中發現了少林與武當派,在城中的三江酒樓上神秘相會,我便跟去看看。最後與他們一起吃了中午飯,談論了一些關於洛陽花會的事情,從中得知許多以往不知道的事情。」唐夢只是靜靜的看著華星,眼神中還帶著淡淡的憂慮。上官燕與曲竹由於不認識林芳,所以對於她的死,沒有太多的傷心。這時,上官燕一聽華星說起花會的事情,頓時來了精神,雙眼發光的看著華星。不理會別人在想些什麼,上官燕開口道:「大哥,你快說說,有些什麼奇怪有趣的事情?這少林與武當全是些和尚道士,他們與這花會難道還有什麼關係?」上官燕眼珠直轉,一副好奇之極的表情,十分嬌俏美麗。梅香與暗雨陳蘭,也有著與上官燕一樣的好奇,都靜靜的看著華星。孤傲則只是淡淡的看著四周,隨時注意著四周的動靜。曲竹則默默的看著上官燕,眼中滿是柔情。華星微笑道:「小妹啊,每一次你嘴甜的時候,就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東西,是嗎?」華星有意逗逗他,想看看她有什麼表情。上官燕山下嘴一嘟,神情嬌俏的道:「大哥,你怎麼老是針對人家,你最壞了,就愛欺負人。你還是別逗人家了,快說吧,我正聽著呢?你看她們不也都是與我一樣嗎,快說嗎,大哥!」最後一句大哥,叫得十分誘人,似乎想討好華星。華星看了大家一眼,見梅香三女都是一臉急色,忍不住笑道:「好了,不逗你們了,我還是告訴你們把。昨天上午我跟著出塵道長一路而去,來到那三江酒樓。在樓上我發現了少林與武當派的高手正在談事情,那些人中,就有少林的方丈與武當的掌門。由於出塵道長認識我,所以就把我叫了過去,跟他們一起談論事情。」說到這裡,華星詳細的將昨天遇上少林武當兩大門派的事情說了一遍,一直說到華山派張雪出現為止。屋裡的幾人都靜靜的聽著,唐夢沒有一絲驚奇,顯然她以往參加過洛陽的牡丹花會,知道這些事情。剩下的人中,上官燕與梅香是最激動的了。梅香問道:「那後來呢,後來那華山派的人來了後,他們又說了些什麼事情?」上官燕道:「就是,後來怎麼樣了你快說啊。大哥,你就別吊我們的胃口了,快說吧,求求你了。」那表情,嬌媚之極,深深的吸引著曲竹與華星的眼睛。華星看著上官燕,微笑道:「就你們兩人心急,也不知道多向她們學習。後來,華山派的人來了之後,他們三大門派就一起商議,明天花會的安全事宜。最後商議的結果是,由少林派主要負責,會場的一切安全事宜;武當派負責會場四周的動靜,華山派秘密監視會場的整體安全情況,一有動靜,就由華山派馬上通知少林武當。三派共同聯手,一起將花會現場的安全維護好。同時為了花會的安全,少林方丈慈雲、武當掌門玉真子以及華山掌門夫人張雪,三人都將坐在花會現場的公證員席位上,一起出席這一次的洛陽花會。以應付到時候的突發事情,更好的保護花會的順利進行。」上官燕一聽,笑道:「原來這樣啊,想來明天的花會一定十分安全了。相信沒有什麼人敢在那裡鬧事了。」暗雨此時開口問道:「公子,那這一次的花會,是不是有什麼相關的規定與要求呢?對於參加花會展銷與比賽的人員,有沒有什麼必要的規定呢?」暗雨與上官燕梅香兩女不同,畢竟是殺手出身,很都事情都比較細心,所問之事,一針見血。華星笑道:「這些當然有一定的要求,不過具體的規定,會在今天上午在洛陽城裡,各個地點發佈出來,到時候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我只是從他們口中,隱約聽來一點,好像是說這一次的花會,不但選花還要選美,這與以往大不相同,十分的有新意。」梅香嚮往的道:「真是好想這花會快一點嗎,我都等不及了。華星啊,這一次的花會一共要舉行幾天時間,你知道嗎?」華星笑道:「我從他們口中得知,這一次的時間,要比以往歷屆都長。以往的每一屆都是三天,但這一次要舉行七天時間,是最有看頭的一次了。從開始的無數人參加,到後來的漸漸減少,一直到最後選出前十位名花,最後絕定那前三名的人選。一路上精彩不停,好戲連連。」上官燕一聽,興奮極了,大聲道:「太好了,那樣我就可以,看到最後那最關鍵的比賽了,真是太棒了!格格,真好。」說完忍不住嬌笑起來。那聲聲嬌語中,展現出無比誘人的風韻,像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深深的吸引著曲竹與華星。曲竹看著她嬌媚的樣子,深情的道:「等你身體復原後,我們就一起去看花會,我會一直陪著你,好嗎?」濃濃的深情,深深的觸動著唐夢的心靈。曾幾何時,也有一對像他們這樣的情人,彼此默默的相愛相親,一起許下山盟海誓,彼此承諾永不相棄。可惜,他們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卻被上蒼無情的斬斷,空留遺憾在心底。飯後,華星讓曲竹與上官燕繼續回房休息,叫暗雨與陳蘭去陪著上官燕聊天,以解寂寞。孤傲不用華星吩咐,主動著去與曲竹閒話去了。這一來,小亭中就只剩下華星、唐夢與梅香三人了。華星看著梅香,柔情的笑道:「香兒,你過會有空到左邊第五個別院去看看,那裡聽說住著一對姐妹,十分的神秘。你去看看能不能與她們交個朋友,套一套她們的底細。這事不需要勉強,行也罷不行也罷,明白嗎,別為難自己。」梅香想不到華星竟然交給自己一個任務,這可是第一次。不過梅香心裡很高興,自己終於可以幫得上華星的忙了,那樣自己就不是只會享樂的人了,自己也能做許多事情。由於與華星相遇,使得梅香產生了一種依賴性,這麼久以來,她一直覺得自己似乎什麼也幫不上華星,心裡很是不好受,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這讓她心裡很興奮,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辦好,讓華星高興滿意。梅香看著華星,輕笑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現在我就去,夢姐姐你在這裡好好聊聊了,我去了。」說完轉身就走,風風火火而去。看著梅香的背影,唐夢輕聲道:「她很像林芳,但她比林芳幸運。華星,你對身邊的人都相當的好,這一點讓我很敬佩。」說完看著華星的眼睛。華星看著她,輕笑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只有付出才有回報。就想我們這樣,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如果對你好,相信你自然也會對我好,這是一種相互的關係。現在的你,正處在一種悲傷的氣氛裡,所以你的心總帶著一絲憂傷的情緒。你現在需要好好的散散心,讓自己從那悲傷的氣氛裡,慢慢的走出來,從新去面對這個武林。現在你願意陪我到洛陽城中去走走嗎,就餐當是散心。」華星的眼睛,牢牢的盯著她,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邀請之意,與一絲愛慕之情。唐夢看著那令女人心醉的眼睛,心裡升起一股甜蜜。這麼多年了,自己終於遇到一位,看得上眼的男子,他就是華星。對於闖蕩武林多年的唐夢來說,華星眼中那一絲愛慕之情,雖然很隱蔽,但她卻能看得很清楚。移開目光,唐夢淡然道:「也好,就去走走,看能不能見到重山。」說完看了華星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奇異的神采。華星嘴角微揚,一絲淡然而又自信的微笑浮現,迷人之極,看得唐夢眼神一呆,妙目中露出一絲心醉的神情。華星含笑的看著她,心裡升起一絲高興。這位美麗動人的美女,看樣子已經對自己動了心,那麼以後的一切,就順利多了,不是嗎?嘿嘿。一股邪異的魅力,瞬間從華星身上發出,讓他更添了三分神秘與吸引力。唐夢眼神一呆,很快恢復過來。看著華星正含笑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己剛才的神情,都被他看在了眼裡。這使得唐夢心裡,忍不住升起一股羞意。然而多年的江湖生涯,使得她已經很鎮定了,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華星一眼,就隨著他一起離去了。靜靜的走在洛陽城的大街上,這對俊男倩女引來了無數人的注意。不少人都在稱讚他們,真是天生的一對,有夫妻相。更多的人,就直接說他們是一對夫妻。每一次聽到人們這樣說,華星總是含笑的看著唐夢,眼神中露出一絲柔情。而唐夢只是淡淡的看著那些人,偶爾回頭對華星一笑,一點也不在意。或許她的心裡其實也是在意的,只是她掩藏得太好了,沒有讓華星察覺。看著大街上來往的人群,華星輕聲道:「東都洛陽真是繁華無比,加上這一次的牡丹花會,洛陽就更是繁華了。然而,在這繁華的背後,隱藏著些什麼事情呢?這一次的洛陽花會,絕大多數的武林中人,都是衝著那神秘的錦盒而來的。繁華的洛陽城,正一步一步的陷入一場暴風雨中。在這場暴風雨中,會有許多人歡笑,也有更多的人會哭泣。這一次的洛陽之行,誰才是那一直笑到最後的人呢?誰也說不清,或許最後的勝利者,也同樣是失敗者。」唐夢靜靜的品味著華星的話,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這一次的洛陽花會,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中間或許真會發生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在這山雨欲來的關鍵時刻,如何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才是每一個武林中人要考慮的。想到自己一人來此,在這危險的洛陽城裡,恐怕真的得小心。眼睛看著華星,唐夢輕聲道:「一切皆由命,半點不由心。殘酷的武林裡,總是有人笑有人哭,豈能事事盡如人意,這就是武林。闖蕩的時間長了,你就會明白這個道理。」華星淡然一笑,臉上露出無限魅力。靜靜的看著那些來往的人群,華星笑道:「縱橫天地,心隨我意!一切都要看自己的實力。有信心,有實力,就能隨心所欲。走吧,我們到城中去走動一下,看看關於花會的佈告。同時瞭解一下,這一次花會的內容,與以往有什麼不同。」說完轉身離去。唐夢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迷惑。這是怎麼的一個人,為什麼初次見面,就將自己的心佔據了。自己真的是愛上他了,還是陷入了他誘人的魅力之中呢?或許兩者都有吧,不然怎麼解釋呢?唐夢靜靜的跟在華星,穿梭在洛陽城繁華的大街小巷中。與華星相處的時間越多,唐夢發覺自己就陷得越深,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她自然不會知道,華星除了英俊瀟灑,本就十分吸引人外。更神奇的是,華星由於服食了那黑玉魔蓮,身上慢慢的透露出一絲迷人的氣息,只要是女人與他接觸,聞到了他身上那股聞不到的氣息,就會慢慢被他吸引。不僅僅是唐夢,那個上官燕也是這樣,不然怎會任他對自己,做出一些情人才能做的親密接觸呢?這就是上官燕當初迷惑不解的地方,僅僅口頭上的一句大哥,就能容忍他對自己做出那些事情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上官燕也正是因為,聞到了華星身上那迷人的氣息,才會在心裡對他產生一種親切感,不排斥他對自己做一些違規的舉動。這一點不但唐夢與上官燕不知道,就連華星他自己也一樣不知道。他一直以為自己很幸運,對於每一個美麗的女人,都能很輕易的得到她的芳心。其實除了華星真正付出的感情外,這黑玉魔蓮也幫了他不少忙。華星對於女人,一直以來就溫柔多情,從來沒有想過要玩弄對方的感情,這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雖然他有不少女人,他也很花心,見到美麗的女人,都有一種想得到她們的心理。但有一點,卻不得不承認,他用情很真,對每一個深愛的女子,都付出了真心。再加上黑玉魔蓮的相助,就讓他更加如虎添翼,在女人的世界裡,隨心所欲,欲取欲求!這一次的洛陽之行,對於華星而言,是一生中很重要的一次旅行。他一生中,許多的女人,許多的事情,都與這洛陽深深的聯繫在一起。這次的洛陽之行,注定了許多事情,也為華星帶來了許多的美好回憶。等到將來,他再回頭看自己的一生時,他才發覺,洛陽對於他的一生都是很重要的。因為那裡有著太多的歡笑與快樂,太多的回憶與收穫。 第七十一章 風雨洛陽 繁華的洛陽城裡,依然繁華無比。對於這個人口上百萬的大郡來說,突然間多個幾千人,是沒有太明顯的痕跡的。明天就是洛陽牡丹花會開始的日子,今天的洛陽城裡,顯得格外的熱鬧。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前來觀花的武林中人,都顯得十分興奮。然而,在這熱鬧興奮的陰影裡,卻隱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事情。洛陽白馬寺裡,主持雲海大師的禪房裡,一位白衣少年靜靜的坐在雲海大師面前。這房中就他們兩人,沒有別人。只見這白衣少年,大約二十五六歲,英俊無比的臉上,帶著絲絲自信的微笑,神情自然。靜靜的看著雲海大師,白衣少年輕笑道:「師叔,今天可有什麼新的消息?」雲海看著這位少林寺,百年難遇的天才,心裡忍不住升起一股自豪,這是少林未來的希望啊。雲海輕聲道:「從門下僧人傳來的消息說,整個洛陽城裡,已經聚集了近四千位武林中人。這些人中,真正來看牡丹花會的不到三層,僅千人而已。其餘的人,有八層以上都是衝著那錦盒來的,剩下的兩層中,也有一小部分人,在留意龍門石窟的動靜。除此之外,武林四大幫派都齊聚洛陽城,各不相讓,都為了那錦盒在爭奪。除了四大幫派外,武當與華山因為花會的關係,也都在秘密活動著。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幾個比較有名的少年高手,也都齊聚洛陽。這些人中,最有名的就屬地榜排名第一位的李欲,與近來風頭正勁的鳳凰特使華星。他們都在注視著洛陽的動靜。對於那華星,目前我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僅僅是來看牡丹花會的,至於他們的真正目的,暫時還無法查出。除了李欲與華星外,那個神秘的白衣少年羅文,黑衣少年夜風都來到洛陽。其中那夜風的行動十分神秘,讓我們無法察出他有何目的。剩下的就是幾個百花譜上的女人了,很可能是為了看花會而來的。最後的幾個,全是一些十分古怪的難纏之人,其中就有那個無毛老道。另外洛陽城中,還有著三個十分神秘詭異之人,其中一人叫綠眼邪神,有兩個手下,一個叫段天煞,一個叫洪天雄。這三人住在城中的一個大宅院裡,動機不明。第二個住在城東,自號鬼書生,此人心機深沉,陰毒無比,是個十分難惹的角色。他有一個隨從,是第一屆地榜上排名第三位的頂尖高手,武林人稱拳掌雙絕杜力。這兩人是在數月前就秘密潛伏在這裡的,行蹤之詭秘,就是武林書院都沒有查出他們的蹤跡。最後一人,是今天下午才來的,此人隱藏的極好,臉上帶著一層面紗,面紗下帶著一張面具,有些像是一張修羅面具,身份來歷沒有一人知道,神秘之極。這些人的到來,洛陽城恐怕真的是要不得安寧了。同時對於我們的行動也有十分大的影響,你要當心一些。那東西事關少林,我們必須要將其得到手才行,決不容許落入別人手中。」白衣少年雙眉微皺,但很快就又恢復了自信。少年輕笑道:「這點暫時不用擔心,我自有妙計。對於龍門石窟裡的那件東西,我會加緊尋找,務必在引起別人注意前,將其找出,帶回少林。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時刻注意這些人的動靜,在關鍵的時候,搶先而出,搶在他們的前頭,將東西得到手。同時要留心那個華星,據說他是鳳凰書院二十年來,第一個特使,且武功極高,他到底抱著什麼目的而來,我們一定要查清楚。現在我就先走一步,到龍門石窟去看看,有事情通知我。」說完起身離去。雲海大師看著他,輕聲道:「穆風,一切小心。」說完送他出去。原來這白衣少年,就是少林寺最傑出的少年高手,人稱雙絕書生穆風,名震洛陽。看來傳說這龍門石窟隱藏著一個絕秘,是真的了,穆風也真是為了這東西而來的。洛陽城中,劉府大宅裡。房間裡靜靜的坐著四個人,正在談論洛陽城裡,現在的形式與動靜。這四人正是銀衣劍客林雲、銀狐柳葉兒、黑煞神馬威以及武林書院的另一位高手,武林中有名的人物,人稱青衫秀士廖慶華,十年前龍榜排名第六位的少年高手,現年三十七歲。此時馬威開口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洛陽目前值得我們注意的人馬一共有七批。第一批就是那鳳凰書院的華星,他們一行五人來到洛陽,目前已經有八人了。其中與華星有接觸的人,有那神秘的黑移少年夜風,以及玉筆書生萬重山,另外昨晚唐門大小姐唐夢也落腳牡丹閣,與華星住在一起。作為武林四大書院之一,鳳凰書院此次派華星來中原,一定是有什麼目的,只是我們現在還無法查出而已。第二批人馬,就是所謂的中原三大門派,少林武當與華山派。這三派每一次都會參加牡丹花會的比賽公證,以及保護會場的安全,照常理推斷是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干其他事情的。但這一次由於那錦盒之事,相信這三派都不會就那樣袖手旁觀,一定會有行動的。對於他們,我們也得小心留意。第三批是武林中的四大幫派,其他我們重點注意的是那天一教、飛鷹教與絕天門三方,他們都已經全部來到了這裡,各自潛伏其中。這三大幫派實力驚人,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我們要時刻小心。就通天門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開始與那三大幫派接觸,故意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以方便我們武林書院的行動。有了通天門牽制住他們三大幫派,我們就可以更加順利的取得那錦盒。第四批人馬是那幾個百花譜上的女人,這些女人的武功雖然不高,但她們往往會引起許多人的注意。一旦她們察覺了我們的事情,就會引來無數人的注意,使得我們的行動暴露無遺,所以我們要小心提防她們,盡量避免與她們接觸。第五批就是昨天才查出的幾個神秘人物。其中就有那羅文與夜風,還有那無毛老道與綠眼邪神,以及鬼書生與少林高手穆風等一些神秘高手。這些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頂尖高手,一旦引起其中一人的注意,就隨時都可能破壞我們的事情,所以我們要密切注意他們的行蹤與動靜,小心提防。第六批就是那些來看花會的人,這其中就有不少高手,也極為可能影響這一次的事情。這些人龍蛇混雜,身份極為複雜,一時間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仔細去查探他們的底細,所以只能小心留意。第七批就是洛陽城本身的武林人士。這些人雖然絕大多數是我們自己的人馬,但也要注意其中是否,隱藏著別人派來的奸細。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在此關鍵時刻,必須注意每一件事情。根據書院得來的消息,那身懷錦盒的灰衣神秘人,就隱藏在洛陽城裡,只是一時間我們還沒有查出他的下落而已。這個消息已經在洛陽城中傳開來了,幾乎所有人都在高度重視,時刻注意著那人的動靜。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查出那人的下落,才能在第一時間裡,將錦盒搶到手。這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召開的緊急會議,為的就是要更好的找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法,以最好的方式將那錦盒得到手,你們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大家共同努力。」話落,靜靜的看著另外三人,想聽聽他們的意見。而林雲柳葉兒與廖慶華三人都神情嚴肅,顯然這件事情十分重要,必須仔細考慮。看了林雲與柳葉兒一眼,廖慶華開口道:「就我個人認為,這一次前來洛陽的武林人士,除了爭奪那錦盒外,應該還有一些人是為了別的目的而來的。近來有人傳揚,說洛陽龍門石窟裡,隱藏著一個絕秘。這事情雖然不知道真假,但從少林寺的穆風,一直呆在龍門石窟附近不走,就可以看出,這件事情恐怕也多半不假。我想我們應該也對此多留意,雖然我們志不在此。但如果我們能確切的知道,那龍門石窟中隱藏著什麼東西,那樣我們就可以,將洛陽城裡的大多數武林人士的注意力移開。讓他們將心思放在那龍門石窟上,以便我們更加有利得到那錦盒。」林雲看了他一眼,輕輕接過話題道:「廖兄此言有理,就目前洛陽的情形而言,我們應該如何轉移武林人士的注意力,讓他們把精力放其他事情上面,這是很關鍵的。一旦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對於我們得到那錦盒的機會就更大了。就洛陽的情形來說,我們真正要注意的人,主要是那三大幫派的人以及那幾個神秘的高手,其他的人,我們只需要留意就行了。為了得到那錦盒,我們要不擇手段,通知通天門的人,以我們的地理優勢,時刻偷襲他們,對他們造成一定的影響,分散他們的注意,以方便我們的行動。這一次既然我們下定決心要得到那東西,就要心狠手辣,施展移禍江東之計,讓他們彼此自間自相殘殺,實力大減,那樣我們才可以坐收漁人之利。成大事者要不拘小節,馬上派人準備偷襲天一教與飛鷹教,然後叫人改扮成絕天門的門下,突襲武當少林,再吩咐人在洛陽城中挑起事端,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林雲之言一出,深得馬威與柳葉兒的認同。馬威讚揚道:「真是無毒不丈夫,好,就以你之言辦,我馬上通知通天門,讓他們配行動。其餘之事就依我們先前所定的計劃行事。」說完起身離去。柳葉兒笑著對林雲道:「真是你師傅的好徒弟,不但學了他的武功,也學成了他的心狠手辣,不錯,有出息。加油吧,將來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說完也離開了。洛陽城中,暗濤洶湧,數千武林人士,各懷鬼胎,都在小心的留意那錦盒的動靜。大街上,一個頭帶斗笠之人,顯得十分的顯眼,靜靜的走繁華的大街上。這人臉上帶著面紗,面紗下隱隱可以看見一個修羅面具。此人雙目寒光稟烈,有如利刃,深深的逼得每一個看他的人,都心慌意亂,不敢多看他幾眼。他的身上一股陰森邪異之氣,深深的讓人驚懼。這人身後,遠遠的跟著數人,全是些武林中有名的人物,看樣子全是對此人感興趣的武林高手。這些人中,就有武林書院與鳳凰書院的弟子,遠遠的注視著這神秘人物的動靜。除此之外,武當派的出塵道長,華山派的贏楓,天一教的一劍震江南猿峰,飛鷹教的鐵爪無情嚴松,也都隱藏在暗處,注意這人的動靜。沒有隱身的也有三人,一個是夜風,第二個是那無毛老道,第三個是那綠眼邪神的手下,殘眉叟段天煞。這些人一直跟著那帶修羅面具的神秘之人,來到了三江酒樓。上了酒樓,眾人突然發現,那神秘的人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真是邪門,明明見他進來,可僅僅幾步之差,馬上就消失了人影,真是太不可思意了。站在三江酒樓上,無毛老道眼神微微變色,看著不遠處的夜風。老道輕聲道:「出道以來,我老道第一次遇上這麼邪門的人物,這人真是不簡單。夜風,你認為呢?」夜風眼中也露出絲絲驚異,輕聲道:「此人的確邪異,恐怕天下都不多見。整個洛陽城裡,他是我見到的第二個,那第一個是昨天在洛陽城中遇上的。」說到這,看了一眼正慢步離去的段天煞。直到段天煞完全消失了人影後,夜風又才對老道說:「而那第一個邪異的人,正好就是剛才那個段天煞的主人。那人有著一雙,閃著邪異綠色光芒的眼睛,身上的氣息十分陰森詭異,可怕之極。我曾親眼見到,黑衣修羅在那人手中重傷而逃,後來也曾與那人交手一招。那人的實力之強大,是我遇上的最厲害的一個,與這個帶修羅面具的有得比。」無毛老道聞言,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一絲驚駭之色。老道驚駭的問道:「你敢確定是綠色的眼睛嗎?」夜風點頭道:「我曾親眼看到那雙綠色的眼睛,閃著妖艷的光芒。」無毛老道臉色大變道:「想不到是他,真是太令人吃驚了。你說的那人,極為可能就是武林中,十分神秘的五異之一,人稱綠眼邪神。這神州五異成名於六十年前,那時天榜都還沒有出現,這五人是天下當時最邪門的五人。每一個人的武功都十分高強,且他們的武學全是些邪惡之極的歹毒武功,令人心驚。這五異之中,那綠眼邪神排名第四位。他的絕世魔功——碧眼奪魂,十分的陰毒霸道,你要是遇上,切記小心。」夜風聞言,神情微變,輕聲道:「謝謝,我會小心的。華星也來了洛陽,住在牡丹閣,有空不妨去看看他。我先走了。」說完離開了。無毛老道看著夜風,心裡暗道:「小子希望你好自為之,別人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卻瞞不了我老道。這個世上,只要我見過的,除了華星外,幾乎每一個我都能猜出幾分,你小子也不例外。」無毛老道看了一眼四周,輕笑道:「我還是到華星那小子那去找點酒喝,嘿嘿,去大吃他一頓。走了。」說完向牡丹閣而去。且說武當出塵與飛鷹教的鐵爪無情嚴松兩人,他們一見那修羅面具,都是心膽具裂。他們永遠也無法忘記,在那個山莊裡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嚴松,他曾經就在那帶修羅面具的人手中逃過一命,此時一見是他,整個人頓時都驚呆了。一股深深的恐懼,牢牢的籠罩在兩人心底,使得兩人忙各自回去,將這消息告訴同門,以便大家好防備此人。就在這些人跟蹤這神秘人的同時,通天門借助自己在洛陽的有利條件,對天一教與飛鷹教發動了襲擊,全是以這兩教弟子的打扮,進行了偷襲,以便施展嫁禍之計。通天門除了派出不少人,前去襲擊這兩教的弟子外還對華山派,武當派進行了小規模的游擊事件,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這樣一來,洛陽城裡頓時混亂起來,大家都在互相猜測,究竟是誰在暗中操縱此事。各路人馬都顯得異常小心,隨時提防著別人的偷襲。這一次,通天門的偷襲,對天一教與飛鷹教造成了一定人數的死亡,使得這兩教暫時產生了敵對的心理。也算是完成了林雲的要求了,分散了兩教的注意力。至於華山與武當兩派,只是受到了一些輕傷,沒有什麼重大損失。回頭說,梅香聽了華星的吩咐,就急忙去打探那兩姐妹的動靜。梅香在穿過了幾座別院後,來到了季月梅與連鳳住的那個別院。此時季月梅與連鳳都出去了,整個別院就只剩下兩人住在那裡了。梅香來到別院時,就見院中的小亭裡,靜靜的坐著兩個人。從背影看去,是兩個少女,這兩個少女的衣著打扮竟然一模一樣,只不知道長得是否也相同。梅香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輕輕的走了過去。或許是梅香的腳步聲太響,引起了小亭裡兩個少女的注意。只見其中一個少女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梅香,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但那少女在看清楚梅香的樣子後,眼中的警惕之色就淡了下去,繼而變成了一種疑問的神情,似乎在問梅香來此幹什麼。梅香一見那少女轉身,眼中忍不住一呆,口中輕歎道:「好美,真是太讓人吃驚了。」只見這少女大約十五六歲,圓圓的臉上,一雙動人的水靈眼睛,十分吸引人的注意。粉雕玉啄的精緻五官上,一對酒窩隱現,嘴角一絲動人的淺笑,顯得神采奕奕,格外美麗。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清秀中透著絲絲甜美,清純中露出淡淡神韻。看著這動人的少女,梅香整個人都呆住了。想不到這少女這麼美,如此年紀就這樣誘人,那等到再過幾年,長大成熟了,那更是誘人之極。梅香回過神來,見到少女眼中的疑問神色,輕笑道:「小妹妹你好,我叫梅香,也住在這牡丹閣裡。今天一個人無聊,所以四處走動一下,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你相遇,真是很幸運的事情。你不會介意與我說說話吧?」說完看著她。美少女淺淺一笑,那動人的神韻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看著梅香,少女笑道:「原來是梅姐姐,請過來坐吧。我與妹妹就住在這裡,白天沒事,就坐在這裡靜靜的透透氣。姐姐是一個人住在這裡的嗎?」梅香走道兩位少女面前,一看,梅香真是呆住了。想不到世上真有一模一樣的人,真是太神奇了。這兩姐妹不但打扮一樣,就是長相也一模一樣,一點也分辨不出誰是誰來。梅香看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出兩人有何不同,忍不住驚歎道:「真是太神奇了,你們真是一模一樣,我真的一點也分辨不出來了。完全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了。」兩個美少女聞言,同樣淡然一笑,真是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區別。還是左邊那個開口道:「梅姐姐請坐,我是姐姐,名叫童心,這是我妹妹,名叫童意。」梅香一愣道:「童心童意,真是人如其名。不但人長得像,就連心意都相通,真是好神奇。今天見到你們我太高興了,我們能交個姐妹嗎,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找我。就算我幫不了你,與我一起的華星也可以幫助你們,他可是相當的厲害的,沒有他不敢惹的人。」童心笑道:「謝謝梅姐姐的好意,只要你看得起我們姐妹,以後我們與你就是姐妹了。有很多事情,還要請姐姐相助一臂之力。對於鳳凰特使華星的大名,我們早就聽說了,到時候還要請姐姐多幫忙,有些事情恐怕真的要請華星幫忙。那時還望姐姐多美言幾句。」梅香看著兩姐妹,笑道:「放心,我會幫你們。其實就你們這麼美麗,相信天下沒有多少人能拒絕幫助你們的。華星啊,他最愛幫助別人了,特別是像你們這樣的美女了。」說到這裡,梅香似乎想到了什麼。為什麼華星知道,這裡有對美麗的姐妹呢,真是奇怪?童心看著梅香,笑道:「姐姐太誇獎我們了,我們都是些醜丫頭,姐姐才美麗呢。姐姐可是百花譜上的大美女,我們不過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而已。」梅香拉著兩姐妹的小手,笑道:「你們只是沒有被人發現而已,要是從新排百花譜,姐姐我一定被你們姐妹給擠下去了。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裡呢?」童意一直不語,只是含笑的看著梅香。童心輕歎一聲道:「來這裡,也是被逼無奈。妹妹身上有病,我是同她來這裡尋醫的,可惜這裡的不少大夫,都對她的病束手無策。看樣子洛陽我們是白跑了一趟了,只有等這裡的花會過後,洛陽安靜下來後,再離開這裡,到別處去尋醫。」梅香臉色一變,微微露出一絲同情的神情,輕聲道:「想不到童妹妹這麼天真美麗,竟然有病在身,真是太讓人同情了。放心吧,你們一定會找到好的大夫,醫治好童妹妹的病的。等我回去問問華星,叫他讓鳳凰書院的人四處查一查,哪裡有醫術高明的大夫,讓他叫人幫忙找尋。」童心忙道:「那就多謝姐姐了,我們姐妹感激不盡。」梅香笑道:「大家既是姐妹,就不要說這些。我們還是說些其他開心的事情吧,我給你們說說華星的事情,那可有意思了,保證你們聽了,會笑得合不上嘴。」說完,輕輕的與童心童意兩人講述起了華星的那些好笑的事情,引得兩姐妹嬌笑不已。一時間,小亭裡的三女之間,充滿了無數歡笑聲,彼此的友誼也在無形中更進一步,成為了好朋友。梅香其實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對姐妹,年輕美麗,一路來到洛陽城,怎麼事前沒有一點消息。而且她們一路上難道不會碰惡人,碰上那些對她們意圖不軌的人嗎?她們能來到這裡,就說明她們其實不是那麼的簡單,她們身上一定隱藏著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只是梅香卻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這就是梅香大意之處,也就是她經驗不足之處。然而這對姐妹的出現,會為武林,或是會為華星帶來些什麼事情呢?她們的身份,會不會隱藏著什麼秘密呢?就現在而言,誰也說不清。但相信總有知道的一天,不是嗎?只是那時候,或許許多事情,都已經因此而改變了計定的軌跡。第七十二章 花會規則 華星與唐夢慢步在洛陽城的大街上,靜靜的看著四周的人群。走了不久,就見到一大群人正圍在一處高牆下,看著牆上發佈的,關於這一次洛陽牡丹花會的公告。華星看了唐夢一眼,淡然一笑道:「圍觀的人真多啊,看來今年的花會,果然與往年的大不一樣。我們也去看看吧,只是這麼多人,我倒是怕他們把你給擠壞了,你看怎麼是好呢?」說完含笑的看著唐夢,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唐夢看著華星的眼睛,靜靜的沒有迴避。她清楚的看出,華星眼中的那絲想要自己的神情,但她卻一點也沒有退避。對於一個像她這樣,在武林中闖蕩了多年的女人,早已經不再像那些十八九歲的青澀女孩。她已經深深的懂得,要如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愛情。所以她沒有迴避華星的眼睛。唐夢看著華星,輕聲道:「這麼多人,看樣子一時間是不會散去的。我們只有走到最前面去看,避免與別人打擠,你應該有辦法帶著我進去,是嗎?」說完看著華星。華星看著她,眼神在她美麗誘人的身體上移動著,輕聲笑道:「你這麼美麗恐,怕有些困難吧。那些男人一見你去,還不全力朝你擠來,想趁機佔點便宜。我是有辦法帶著你擠到前面去,可那時我怕你說我佔你的便宜。」說完嘿嘿笑笑,一副為難的表情。英俊的臉上露出三分邪異,十分具有吸引力。唐夢看了那些人一眼,突然說出一句令華星吃驚的話來。只聽唐夢平淡的道:「華星,你難道不想佔我的便宜嗎?或者不想得到我的人嗎?」說完看著華星的眼睛。華星心裡一震,想不到唐夢會這樣,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這是讓他相當吃驚的事情。看著唐夢的眼睛,華星眼中露出一絲嚴肅的神情,輕聲道:「想不到你就這樣,將我的心思說了出來,真的讓我很是吃驚。說句實話,我就跟我的名字一樣,十分的花心。或許這不是我的錯,而是男人的本性。雖然我很喜歡美麗的女子,但我這人很在意緣分,只要與我有緣,我會好好珍惜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雖然不能給予她們完整的愛情,但我卻決不會將她們拋棄。你很美麗,深深的吸引著每一個男人,要說我不想得到你的人,那是騙人的事情。但我除了想得到你的人外,更想要的是得到你的心。不管你是否願意,我都會盡力去獵取你的芳心,因為我就是華星。」唐夢也是第一次遇上,像華星這樣坦然自若的男人。沒有一點隱藏,就那樣明明白白的說出了自己的企圖,這樣的男人真是天下少有。看著華星,唐夢淡然的道:「你是個特別的人,我們之間是否有緣分,就看老天是否注定。我們去看那公告吧。」說完走去。華星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向人群中擠去。當華星擠進人群時,那些人都覺得有一股氣流在將自己向兩旁推開,就像是一種無形的手,將眾人向一旁推開一般。華星僅僅發出一股真氣,就很容易的將那些人分開,拉著唐夢的玉手,輕易的擠了進去,讓那些想佔便宜的男人,一點邊也沒有碰上。唐夢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抽回自己的小手,任他靜靜的握在手心。那種被人握在手心的感覺,第一次讓唐夢心裡升起了一股甜蜜。雖然她隱藏得很好,但她明白,她就算能夠騙得了華星,但她騙不了自己的心。這麼多年了,第一次遇上自己心儀的男子,此刻正被他牢牢的握住自己的手,這讓唐夢心裡也多少有一絲羞意。華星含情的看了她一眼,見她沒有掙扎,不由將她的手握得更緊。看了四周的圍觀之人一眼,不少男人眼中都露出嫉妒之情,這讓華星心裡升起一股得意。看著有幾個人正向唐夢身邊靠近,華星眼神微冷,右手微微一帶,將唐夢拉近自己胸前,微微的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低頭看看懷中的佳人,她面無表情,身體僅僅顫抖了一下,就恢復了平靜,雙眼平靜的看那牆上的公告。華星不理會那些男人眼中的嫉妒之色,也仔細的看著佈告。仔細看了一遍,華星這才明白,這一次洛陽牡丹花會的具體細節。這佈告上所公佈的,包括了參加花會的具體方法與條件,其中就清楚的說出了幾點,這對花會的參賽,十分重要。這佈告上,大體上一共說了七點。第一點,凡是想參加花會的人,都必須在花會開幕的前十天,自動報名。且要登記一份相關的表格,以方便花會的評委進行選拔。參賽之人沒有地域的限制,但大體上以洛陽為主。且每一位參賽者,都必須交付十兩白銀,算是花會為參賽者提供場地的費用。第二點,參賽者報名之後,其所參展的牡丹花,會經過四次選拔,進行逐一淘汰,到最後選出前十大名花。這其中,每進一級,參賽者就必須交納相應的費用,以維持花會的開支。然而,進入了最後的前十大名花之列的參賽者,都將得到至少一千兩以上的白銀,以示獎勵。最後的花魁得主,可以得到白銀一萬兩的巨額獎勵。第二第三則相應要逐一下降一些,但那獎金也是相當的不錯。第三點,為了公平合理的選出這一次最好的牡丹花絕品,大會決定在觀花之人中,挑選出二十九位現場評委,與大會本身的十二位評委一起共同投票,以票數的多少,來選出最後的花魁冠軍。而現場評委的招募時間,就在今天下午舉行,歡迎正直公證的賞花之人,前來參與。一但成為現場評委,每人將獲得白銀一百兩的報酬。第四點,現場的賞花人,如果覺得哪一位的牡丹花好,可以自動的以現銀的方式,給予參賽者鼓勵。每一輪比賽都是以十二位專業評委的贊成票的多少,以及每一位參賽者,所得到場外觀花人的白銀數的多少,來進行逐一淘汰,以選出最後的勝出者。第五點,這一次的花會與以往不同,這一次不但選花,還要選人。也就是說,每一位參賽者不一定非得是女子,但在最後一輪選拔十大名花時,所有的參賽者都必須是女子。如果參賽之人不是女子,在最後一輪比賽是,花主可以請一位女子代替。如果那花最後成為了十大名花之一,那麼那位女子將得到,花會發給花主的獎金的三層。換句話說,如果花的主人得到一千兩白銀,那麼那女子就可以得到三百兩白銀,這錢直接由花主支付。這一次最後的花魁冠軍,不但要花是最好的,人也是要最美的。第六點,花會主辦方,為了花會的順利進行,專門請來中原武林的三大門派,少林武當與華山派。為了安全起見,請每一位賞花之人自覺遵守紀律,禁止在會場發生打鬥。一但發現,就視為對三大門派不敬,將被列為三大門派的共同敵人。第七點,花會一共進行七天時間,再這七天裡,參賽者若有故意嫉妒別人,而想方設法破壞他人者。一旦發現就被取消參賽資格,並由花會對他進行處罰,以示警戒。同時也嚴禁故意追捧哪一人,造成比賽無法公證公平的進行。一經發現,也將取消其資格,希望各位參賽者警惕。佈告上大致的內容就是這些,當然其中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包括會場的位置等等。華星看了一眼唐夢,輕聲道:「這洛陽花會,還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這主辦者也真是有些狠,竟然以這種方式,來想圍觀之人的銀子,真是好手段啊。看樣子這一次的洛陽花會,一定十分有意思,嘿嘿。」華星忍不住嘿嘿笑出聲來。唐夢的背微微的靠著華星,她心裡其實也有著一般少女的嬌羞。只不過她掩飾得很好而已,讓人不易察覺。聽了華星的話後,唐夢輕聲道:「我們走吧,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語氣中其實也隱含著一絲淡淡的嬌羞,畢竟這麼多人一直看著她與華星。以他們現在這模樣,別人不用問也明白他們的關係了。華星帶著唐夢離開了那裡,離開人群後,唐夢微微抽回了自己的小手。淡然的看了華星一眼,唐夢沒有說什麼,像是默認了兩人剛才的事情,又彷彿是忘記了那段事情。她的神情顯得很平靜,讓華星一時間看不透她的心。靜靜的走在大街上,唐夢沒有開口,似乎在逃避什麼。華星看著她的美麗臉龐,忍不住想將她擁入懷裡。這一刻,華星突然發覺,這個唐夢與自己以往見過的女子不一樣,她的心似乎太過成熟,經歷了不少滄桑,看透了世間許多事情。這樣的女子,是極難琢磨她的心思的,要想得到她的心,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回到牡丹閣,唐夢輕聲道:「謝謝你,我有些累了,想回房去休息。」說完轉身就欲離去。華星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讓她轉過身來看著自己。華星神情有些霸道的說:「我說過的話,就不會改,我會獵取你的芳心的,一定!你好好準備吧,希望你能休息好一點,明天的花會才有精神。」說完放開她。唐夢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神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華星回房看了一下其他人,梅香還沒有回來,暗雨與陳蘭則陪著上官燕在聊天。華星想了一下,對三女說了幾句話後,還是出去了。離開了牡丹閣,華星靜靜的走在大街上,眼神注視著四周的人群。不知不覺間,華星來到城南。當華星走過一個小巷口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你們這些壞蛋,休想我會把花給你們。明天就是花會開幕的日子了,我的花已經報了名。你們要是敢胡來的,到時候我就到會場去告你們這些惡賊,到時候一定會有人給我主持公道的。」另一個聲音冷笑道:「蘇放文,你別不視抬舉,我們出價五百兩銀子買你的那盆牡丹花,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如再在那裡故意裝怪,就別怪我們心狠,到時候你一分錢也要不到。」華星一聽,心裡笑道,竟然還有人在這裡搶花,有意思。華星轉身,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一處偏僻的拐彎處,三個地皮混混模樣的青年,正圍著一個四十左右的落破中年文士。三人將那中年人圍在中間,顯然想對他威逼利誘,好得到他的牡丹花。華星仔細看著那中年文士,此人雖然落破,但人品卻極為不凡,相貌清奇,眉宇間有一股正氣。此時正怒視著那三個地皮,眼中含著不屈的神情。這一點深得華星之心,這才是威武不能屈的好丈夫。華星見那中年聞士受困,不由走上前,輕聲道:「這裡很熱鬧嗎,我也來奏奏熱鬧,幾位歡迎嗎?」華星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神情自然,沒有一點驚異與害怕的表情。三個地皮都看著華星,中間一個開口道:「小子滾一邊去玩,休在這裡管我們的事情。不然休怪我們手下無情,老二老三,把他給我趕走。」說完招呼身旁的兩人,想將華星趕走。華星看著那中年聞士,笑道:「不要擔心,這幾個小毛賊,武功不高膽子不小,我就代你教訓他們一頓。」說完看著出拳攻擊自己的兩人,華星雙手微晃,就將那兩人的手抓住。微微一用力,只聽骨格碎裂之聲中,夾著兩道慘叫聲,瞬間傳得老遠。華星看著地上痛的打滾的兩人,輕笑著對那站著的地皮笑道:「怎麼,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很有意思的,包你滿意。」華星的笑容,就宛如魔鬼在笑,笑得那人全身顫抖。那地皮一見不對,轉身丟下兩個同伴就跑,可惜只跑出一丈距離,就被華星點倒在地。中年文士雖然不會武功,但這時也看出華星是身懷絕技之人,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中年聞士連聲謝道:「多謝小哥大力相助,蘇放文感激不盡。還請小哥到寒舍一坐,我也好略表感激之情。」華星笑道:「舉手之勞,不必在意。不過去看看也可以,但你可不要感激我什麼的,不然下次我可就不去了。相見既是有緣,很多事情不必太在意。」就這樣,華星跟著蘇放文出了城南,向他家而去。其實華星是不想去,但他突然想到,那幾個人想搶這蘇放文的牡丹,那麼這牡丹必有出奇之處,不然那幾個小地皮,是不會出價五百兩銀子的。而且看樣子,那幾個地皮應該是被人收買了,前來搶花,好參加明天的牡丹花會。這就使得華星,對蘇放文的牡丹產生了一些興趣,才有心去看看。出城後,大約走了三四里地,華星隨著蘇放文來到一個半家小院。遠遠的,華星看去,那只是幾間破草屋而已,看樣子這蘇放文的家境有些貧苦,並非富貴人家。蘇放文回頭看了華星一眼,神情有些羞澀的道:「華公子不要見笑,蘇某半生貧困潦倒,說來真是無顏見人啊。請進吧。」說完帶著華星進去了。華星在屋外時,就知道這裡面還有一人,聽呼吸應該是個年輕的少女。看這蘇放文的年紀,那少女極為可能是他的女兒。果然不出華星所料,只見蘇放文進屋後,就大聲道:「小玉,快來招呼一下客人。今天我們家來了一位客人,這是多年來的第一位客人。」話落,屋裡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嬌若黃鸝,動人已極,聽得華星心裡一震,好美的聲音。一個少女的聲音道:「來了,玉兒馬上就來,爹爹別急。」不就一個動人的布衣少女走了出來。那少女身材美麗動人,但容貌卻顯得有些差了些。不過這少女除了有一副美麗動人的聲音外,還有一雙格外迷人的眼睛。少女雙目中,閃動著盈盈秋水,流淌著一種說不出的神韻,異常的吸引人,深深的吸引著華星。少女看著華星,美麗的眼睛裡露出一絲淺笑,神情自然,毫無一點彆扭的感覺。目光仔細的打量著華星,少女微齒一笑,一排潔白的貝齒,整齊有序,十分美麗。少女輕聲道:「公子快請坐,玉兒去為你倒杯茶,你慢坐。」說完轉身離去。華星看著那妙曼無比的身影,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忍不住看著蘇放文。蘇放文看著女兒的身影,眼中滿是憐愛之情,輕聲對華星道:「小女蘇玉,幼失其母,一直跟著我長大。這麼多年來,我真是很對不起她,從沒給過她幸福安定的生活。讓她一直跟著我這個無用的父親,吃了這麼多年的苦,想來真是對不起她死去的母親。小玉很聽話,從不說什麼,總是幫我幹活。而這一次,小玉兒竟然培育出一種絕品牡丹,所以我才會,將家中能賣錢的東西,全部變賣,好不容易奏足那十兩銀子,讓她去參加這一屆的花會。看能不能將玉兒的心血之作,在花會上展現出它應有的魅力,得到大家的認可。想不到今天,竟然還有人來搶奪我們的牡丹,要不是華公子幫忙,我恐怕就真是要脫不了身了。」華星一聽那牡丹是小玉培育出來的,心裡的好奇之心就更重了。看著蘇放文,華星輕聲道:「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不當問,我怕問了之後,會給你們帶來不便。」蘇放文聞言,靜靜的看著華星,一直到蘇玉端著茶水進來時,蘇放文才開口道:「華公子有什麼儘管問,能回答你的,我自然會回答你,不能回答的問題,就只能說聲抱歉了。」華星看著蘇玉,眼中露出一絲奇光,輕聲道:「蘇玉姑娘應該是帶了一副人皮面具,掩藏了真實的容貌,是嗎?只是她這面具十分神奇,相信天下能像我一樣,看得出來的人不多。最主要是蘇玉姑娘的聲音太甜,眼睛太美了,這與她現在的容貌不相匹配,所以會讓人產生懷疑。不知道我說得可對。」靜靜的看著蘇玉,華星說出了心中的猜測。蘇放文聞言,臉色大變,一臉的驚駭。看著華星,蘇放文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那裡面隱藏著太多的秘密。而蘇玉眼中,僅僅閃過一絲驚奇,隨後就露出一絲淡淡的驚喜。蘇放文看著華星,看了很久,才開口道:「或許這就是天意,玉兒,你去將那盆白玉牡丹搬來,讓華公子看看。」蘇玉應聲離去。華星看著蘇玉離去,心裡察覺到這對父女的身上,一定藏著什麼秘密。看著蘇放文,華星道:「剛才的問題,你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不需要勉強自己。我也不過一時好奇問問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蘇放文眼神很複雜的道:「那個問題,等會我讓玉兒回答你。至於她願意與否,就看你們的緣分了。如果有緣的話,我只能說一句,希望你好好珍惜,僅此而已。現在我們還是看看玉兒培育的白玉牡丹吧。」蘇玉端著一盆牡丹花走來,輕輕的將手中的牡丹花放在桌上。華星看著桌上的牡丹花,眼中漸漸的露出了一絲驚奇。只見那盆白玉牡丹色澤純白如玉,整個花瓣有如白玉雕啄一般,晶瑩剔透。要知道,一般的牡丹花都是紅色,展現出大紅大紫,榮華富貴之意,紅色紫色的佔據了絕大部分。黑色與白色卻是極為少見,可謂極品。另外傳說中的牡丹花,還有三星拱月的無上極品,但那僅僅是傳說而已,誰也沒有見過。華星讚美道:「真是花中極品,雖然我對牡丹花知道不多,但也看得出這盆白玉牡丹不是凡品,一定能進入前十名。明天我會在現場支持你們的,誰若要是想故意排擠你們,我會出面幫你們。」蘇玉甜美的笑道:「謝謝公子美意,玉兒代爹爹感激不盡。」盈盈秋水中含著一絲動人的神韻,異常的吸引著華星。蘇放文看了女兒一眼,將她眼中的那微妙的神情,全部看在眼底。又看了一眼華星,不由輕聲道:「玉兒,你帶華公子到你屋裡去坐坐吧,爹去買點菜回來。」說完看了看兩人,轉身出去了。華星看著蘇放文離去,心裡明白他的意義。看著蘇玉,華星在想,她面具下的真實容貌,會不會像暗雨一樣,讓人吃驚呢?或許更加讓人吃驚也說不定,不是嗎?蘇玉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公子請跟我來。」說完當先而去,華星走在她身後,看著那微微扭動的腰肢,眼中閃過一絲神采。來到蘇玉房中,華星一看,這裡很簡陋,但卻給人一種書香氣息。一張陳舊的床上,整齊的放著枕被,擺放得相當整齊。床頭處靜靜的放著幾本古書,平添了三分雅意。桌上,一把瑤琴靜靜的擺在那裡,點塵不沾,看得出這裡的主人經常拂動它。蘇玉輕聲道:「公子別笑,寒家貧瘠,為了奏足那十兩銀子,家父除了這把琴外,能賣的全部都賣了。公子請將就著坐會吧。」平靜的聲音裡,透露出淡淡的不如意。華星看著這裡的一切,心裡忍不住輕聲歎息。普天之下,貧苦百姓何其之多,他們的生活是多麼的艱辛,真是令人不忍目睹。無怪古人長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中,其實就含著一種無奈的滄桑在裡頭。華醒目光移到那唯一珍貴的瑤琴之上,眼中露出一絲驚奇。越看得仔細,華星眼中的驚訝越濃。最後,華星抬頭看著蘇玉,問道:「你這把琴,可曾讓別人見過?」蘇玉一愣,不明白華星之意,輕輕搖頭道:「沒有,從來沒有。從我小時候開始,這琴就一直放在這裡,你是第一個看到它的外人。這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東西,所以不管再窮,爹爹都不會賣掉它的。」華星看著她的眼睛,見那裡面帶著淡淡的傷感,華星忍不住開口道:「你能給我說說你娘的事情嗎,關於你所能記憶的事情?」蘇玉看著華星,微微點頭道:「我娘很美麗,她永遠是我和爹爹心中最美的女人。可惜在我十歲時,娘就去世了,當時爹好傷心,如果不是因為有我的話,相信爹一定陪娘一起去了。娘從小就教我彈琴,爹教我認字,一直到娘死前,她才把一首曲子完整的教會我,並告訴我,要一個人好好習練,不能讓別人知道。」說到這裡,蘇玉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華星。華星看著那把琴,心裡輕歎一聲,回頭看著蘇玉,想不到她身上,竟然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許這就是她為什麼帶面具的原因了。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深思的表情,他在考慮一件事情。出道以來,這是華星第一次如此沉思,顯然這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不然他是不會這麼在意的。到底是什麼事情,如此讓他在意呢,與這琴有關係嗎?或許吧。 第七十三章 蘇玉之秘 靜靜的考慮了許久,華星還是決定,先看看蘇玉的真實面目,再決定是否將那件事情道明。看著蘇玉,華星輕聲道:「你能給我彈奏一下,你娘教你的那首曲子嗎?我想聽一聽。」華星的眼神很奇特,有著說不出的韻味在裡面。蘇玉微微點頭道:「好吧,我就為你彈一遍,只是最後的地方,我還沒有練好,一直無法彈奏出來,你聽聽前面的就行了。」說完,慢慢坐在桌旁,雙手輕輕的拂動著琴弦,一陣跳動的律在小屋裡響起。華星靜靜的聽著,心裡的驚訝越來越明顯。蘇玉本人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但華星的感受卻與她完全不一樣。這琴音太神奇了,對於彈琴者沒有半點影響,但聞琴者,卻心神浮動,氣血翻滾,深深的陷入那恐怖的音律裡。華星心裡輕歎一聲,自己的猜測看來是真的了,一點都沒有錯。華星微微的運功抵抗,越到後面,那琴聲的威力越大,對外人造成的傷害越大。華星心裡驚奇之極,以蘇玉毫無內功的情況下,這琴就如此厲害了,要是她是個內功高手的話,那還不把所有人都用這琴音給殺光了。這就難怪當年,這把琴造成那麼多人的搶奪與犧牲了。看著蘇玉頭上冒汗,知道她己經盡力了,這首曲子最後一段,非得要有深厚的功力才能彈奏出來,現在的她是沒有辦法彈出來的。華星輕聲道:「好了,不要再彈了。你現在還無法全部彈奏出來,強行彈奏,只會對你自身造成傷害。這曲子的名字叫什麼,你知道嗎?」蘇玉收手,輕輕的喘了幾口氣,平靜了一陣後,才道:「記得娘在我小時候告訴我,這曲子名叫天神指引,公子難道聽過這曲子嗎?」華星心裡歎息,輕聲道:「沒有,這是第一次。我有一點建議,希望你記住,這一生除了生死關頭,不然最好不要在別人面前彈這首曲子。那對你有好處,至於為什麼,將來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現在你能告訴我,關於你帶面具的事情嗎?」說完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期待之情。華星看著她,心裡卻在想。為什麼蘇玉的母親,要傳她這首曲子呢?是怕失傳嗎,或是別的原因。她的母親又為什麼,不把這首曲子的真名告訴女兒呢,將曲子的名字由亡魂血引該名為天神指引呢?看這樣子,蘇玉及她父親兩人都不明白,這把琴其實就是傳說中,代表著死亡的天煞魔琴,而那首曲子就是奪命無數的亡魂血引。蘇玉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看了看桌上的琴,輕聲道:「娘當年在教會了我這段曲子後,就給了我一張很神奇的面具,對我說,叫我從十二歲就開始帶著面具,一直都不能取。直到有一天,誰要是看出了我帶著面具了,那時才能取下面具。而那個看出我帶了面具之人,娘說他就是我這一生中,唯一注定要等的人,只有他能幫我度過,那宿命的追殺命運。」華星此時己經明白,蘇玉母親的那句話的含意了,心裡不由苦笑幾聲。看著蘇玉,華星輕聲道:「那你能將面具取下,讓我看看你的真實面目嗎?」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期待與好奇。蘇玉眼神中露出一絲嬌羞,微微看了華星一眼,有些不好意義。但她還是沒有拒絕華星的要求,雙手輕輕的在臉上撫摸著。許久,蘇玉才慢慢地取下了面具,將真實的容貌展現在了華星面前。華星眼前一亮,雙目中神光閃耀,牢牢的看著那張美麗得無法形容的臉蛋。華星心裡驚訝極了,想不到這蘇玉竟然比暗雨還要美麗,其美貌一點都不遜色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女沈玉清,真是各有千秋,難分上下。一身布衣,陪上那美絕天地的容貌,再加上嬌好動人的身材,雙峰挺拔,柳腰纖細,身材修長纖美,真是美的無法言語。華星整個人都看呆了,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刻,他才明白一句話,那就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真是一點也不錯。蘇玉含笑的看著華星,眼中帶著淡淡的歡喜,一個沒有對華星說出的秘密,使得她心裡十分開心。含情的眼神,就宛如在看自己的如意郎君,蘇玉心裡很矛盾,既害羞又帶著無比的歡喜。華星看著很久,才回過神了,忍不住驚歎道:「真美,難怪你娘要你從小就帶著面具,你還是把面具帶上吧,那樣對你有莫大的好處。蘇玉,你今年多大了,能告訴我嗎?」蘇玉慢慢地重新帶上面具,輕聲道:「玉兒今年十九歲,公子呢,你多大了呢?能告訴玉兒嗎?」說完看著華星眼中露出一絲期待之色。華星淡然一笑道:「我叫華星,今年二十四歲了,玉兒你不介意我以後就這樣叫你吧?」蘇玉聞言,眼中露出一絲羞喜之色,微微點頭。華星走到蘇玉身旁,眼神中含著絲絲柔情,右手輕輕的壓在她的頭頂。頓時一股清涼無比的真氣,瞬間遊走在她全身,讓她全身舒服極了。剛才由於彈琴,沒有平復的氣息,也全部平靜下來。華星輕輕收回手,卻沒有將那股真氣收回,他將那股真氣輸入了蘇玉體內,使得她的身體內多了一道內息,有助於她將來彈琴。蘇玉看著華星,眼神含情的道:「謝謝你,我感覺到全身舒服,好神奇。」華星笑道:「不要對我客氣,知道嗎?既然相遇,就是天意。你爹回來了,我們出去吧。」說完轉身離去。蘇玉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神采,隱約中透露出一絲女兒家的歡喜之情。蘇放文一進門,就見到華星與蘇玉兩人正含笑的看著他,這使得他有些奇怪。蘇放文問道:「你們沒有在屋裡談話,怎麼在這裡等我呢?你們就知道我回來了?」蘇玉忙道:「爹,我們也是剛出來。公子剛才說你回來了,我心裡還在奇怪,可一出來,就見到你回來了,我也十分好奇。」說完看著華星,眼神中帶著疑問。華星笑道:「你們沒有練過武功,不懂其中的奧秘。告訴你們吧,現在就是在一百丈外,我一樣可以清楚的知道你們的動靜,這就是學武的好處。還是不說這些了,我們坐下再說吧。」蘇玉接過父親手中的菜,一個人下櫥去弄菜去了。屋裡就之剩下華星與蘇放文兩人,蘇放文道:「華公子,剛才玉兒可告訴你那件事情嗎?」華星看著他,輕聲道:「她告訴我了,我也見到了她的真實面目,真是美得無法言語。我想說一句,你願意將她交給我嗎?她的身上隱藏著一個秘密,一旦被人知道,除了留在我身旁,不然她絕難逃脫宿命的注定。」蘇放文眼神大變,神情震驚的問道:「你知道些什麼事情,你說,是不是她告訴了你什麼事情?」華星看著他的表情,突然意識到,有些事情蘇玉雖然不知道,但她父親恐怕是知道的,不然他此時為何這麼吃驚。華星心裡對這事情更是奇怪了,輕聲道:「她並沒有告訴我什麼事情,她甚至連那把琴的來歷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多年來,一直練習的那首曲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神指引。」華星一邊說,一邊注視著他的眼睛,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東西。蘇放文眼神中露出震。涼的神色,沉聲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你能告訴我嗎?這些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真是不敢相信。」華星輕歎道:「當我看到那把琴時,我就己經認出了琴的來歷。這把琴天下間能認出的人不多,但我翩翩就認識。隨後我讓玉兒給我彈了一遍那首曲子,一聽我就聽出那曲子,正是失傳百年的亡魂血引。對於當年的事情,我雖然沒有參與,但我卻相當的清楚,所以我明白這把琴隱藏著的含義,更明白它會給你們帶來什麼樣的命運。由此,我也就明白了她的母親,為什麼要她從小帶面具的原因了。現在你們雖然暫時沒有什麼事情,但將來總有一夭,這件事情是會被人發現的,到那時,就你們兩人,必死無疑。」蘇放文臉色蒼白,神情悲切的道:「想不到這麼多年了,那些人還是無法忘記那件事情。難怪翠兒死前,一再叮囑要玉兒帶上面具,並在死前留下一句話。說將來第一個,看出玉兒帶了面具之人,只要不是老頭,那人就是玉兒的夫君。想不到這麼多年了,這話真的應驗了。難道這就是天意嗎,或許吧。華星,你真的願意好好照顧玉兒一生一世,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嗎?」華星不語,微微考慮了一陣,才道:「這個天下,恐怕除了我華星,沒有人能保得住她。既然相遇,或許就是上天注定,我可以答應你,但她在這一次的花會後,就必須跟我離開這裡,這一點你必須答應。因為我只是路過這裡而己,我是鳳凰書院的特使,而鳳凰書院在南京,所以她要跟我去南京。」蘇放文看著華星,考慮起來。自己唯一的女兒就要離自己而去,這讓他如何放得下心,但如果不讓她去,那她將來就將充滿危機,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只有忍痛讓她跟著華星。考慮了許久,蘇放文才開口道:「好我答應你,等這一次花會一結束,我就讓她跟你去。這一生我就這一個女兒,她長得怎樣,你也看過了,我希望你要好好珍惜,莫要對不起她,你能做到嗎?」華星嚴肅的道:「這一點你放心,這一生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她的安全,決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同時我也會好好的珍惜她的,決不辜負她,一生一世好好疼受她。」蘇放文看著華星,眼中漸漸露出一絲笑意,輕聲道:「這一次從遇上你開始,這一切可能就是老天的安排,既然是天意,我就將玉兒交給你,別的我就不多說了,希望你別忘記你今天對我的承諾,那樣我就安心了。現在不說這些了,我暫時不想玉兒知道那些不該知道的事情。」說完與華星所起其他的事情了。兩人說了一陣後,蘇玉就己經將菜弄好了。三人靜靜的坐在桌旁,』浪』漫的吃飯。席間,蘇玉含情默默的看著華星,眼中有著一絲少女的嬌羞與情懷,表露無疑。華星只是淡然的微笑,偶爾看她幾眼,眼中露出一絲柔情,深深的牽動著少女的心。一頓飯三人吃得很開心,蘇放文一直注視華星與女兒之間的表情。一頓飯下來,他發現女兒真得是愛上了華星,她的眼中總帶著絲絲的妖媚與歡喜,深深地顯露出兒女家的心意。而華星眼中也帶著淡淡的柔情,含笑的看著她。蘇放文心裡露出一絲安慰,這麼多年了,自從愛妻死後,自己含辛茹苦將女兒養大,今天見她找到了一位如意郎君,心裡既有著高興,又有著不捨。多年來父女兩人相依為命,再過幾天就要分離,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真是世事無常啊。看著女兒眼中的喜色,他知道女兒對華星很滿意,這也算是一種安慰吧。至少女兒找到一位自己喜歡的郎君,相信她母親在九泉之下也會安心了。華星看了蘇玉一眼,笑道:「手藝很不錯,以後就可以經常吃到你做的菜了,真好。我現在住在牡丹閣裡,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來找我,明天我會去參加花會的,到時候我們再見吧,現在我要到城中去看看武林動靜。」說完起身。蘇玉與父親一起送華星出去,分手時,蘇玉淺笑道:「公子保重身體,明天花會上見面,我等你。」淺淺的笑容裡,流露出一絲女兒家的心意,深深的牽動著華星的心。華星微笑道:「放心,我一定會前去支持你的。這裡有一千兩銀票,明天參加花會是要用錢,你收起吧。記得不要取下面具,要好好保護自己,我去了。」說完將一張銀票交給蘇玉,含笑的看了她一眼後,華星身形一展,凌空而起。華星就在蘇放文父女兩人的驚訝目光中,腳不沾地,凌空飛渡了數百丈距離,消失在了遠方。蘇放文眼中露出一絲吃驚的神色,驚歎道:「想不到他竟然如傳說中的劍仙一般,就這樣凌空騰雲而去,真是太神奇了。玉兒,這一定是你娘在地下保護你,給你找了一位好夫君。」說完看著女兒。蘇玉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之色,似乎因為華星的表現而自豪,同時心裡的高興與崇拜也無法述說。看了一眼父親,蘇玉眼中露出一絲嬌羞,輕聲道:「爹也覺得他好嗎?玉兒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十分誘人的神采,使得玉兒忍不住想親近他,喜歡他。真是很難所清楚的事情,玉兒都有一絲迷惑,難道真是天意嗎,爹爹?」語氣中有著一絲疑慮,靜靜的看著父親。華星難道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心裡反而有著一種輕鬆的心理。自從梅香跟著他開始,雖然他享受到了常人無法享受到的艷福,但他也相應的失去了不少東西,真算得上是,有所得必有所失。身邊跟著幾個少女,為了顧及她們的安全,自己反而顯得不自由了,真是有些懷念以往一個人的日子。可惜那時候,沒有好好珍惜。想想蘇玉的事情,華星忍不住輕聲歎息,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呢,難道自己真的是貪圖蘇玉的美色嗎?自己深深的明白她被後所隱藏的秘密,那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件十分嚴峻的事情,可自己為什麼翩翩要去插手這件事情呢?一旦她的身份暴露,自己與身邊的人,就極有可能因為她的緣故而陷入絕地,那時就極有可能會給書院帶來滅頂之災,這事情真的值得自己去做嗎?然而普天之下除了自己外,恐怕也沒有一個,在知道她的身份後,還敢去幫助她了,不是嗎?既然老天讓我們相遇,我就順天而行,與其他人一決高低,看誰是最後的勝利者。輕輕搖頭,華星拋開蘇玉的事情不想,眼光向四周看看。街上的武林中人明顯少了很多,顯然明天的花會要開始了,少林武當與華山三大派一定在洛陽城發佈了聯合公告,希望大家不好在花會期間鬧事,以免三派為難,到時候大家都不好過。由於上午通天門對幾個幫派發動了偷襲,使得此時的洛陽城,顯得十分緊張,大家都呆在客棧,以減少麻煩事情。華星回到牡丹閣,一進自己住的別院,就見到一個熟人,正是那無毛老道。老道此時正提著一壺酒,靠在小亭的柱子上,一個人喝酒呢。老道一見華星回來,忙跳了起來,裂嘴笑道:「華星你這小子跑什麼地方去了,我老道專程前來看望你,誰知道竟然白跑一趟,害我在這裡等了許久,你說,該怎麼罰你,才能對得起我老道?」華星微笑道:「老道,你是不是嫌你手中的酒有多,想分一點給我喝啊,正好,我走了一大圈口渴得很,剛好,嘿嘿。」老道一聽,忙把酒藏在身後,眼睛四處張望,故做不知的道:「什麼酒啊,我怎麼沒有看見呢,在哪在哪?沒有嗎?」那滑稽的表情,逗得華星忍不住大笑。華星笑道:「好了老道,別裝模作樣,我們還是進去說吧。你來找我,恐怕不是來看我吧,更多的應該是想來找酒喝的,對嗎?你啊,我可清楚得很,天生一個酒鬼,一輩字都離不了。」說完進去了。房中,梅香與上官燕以及暗雨陳蘭都在,孤傲也將曲竹帶了過來,六個人一起正說著華星以前那些好笑的事情。華星一進門就笑道:「都在說我啊,看來我還真有些討人喜歡嗎,嘿嘿。你們真會玩啊,把我的老朋友,一個人扔在外面喝悶酒,真是個個都該打。」身後老道緊跟著華星走了進來。一見老道,上官燕就忍不住笑道:「這個老酒鬼,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己經騙了我們六壺酒了,口亨,我們才不要理他呢?」上官燕口中說著,可眼中卻含著一絲狡猖的笑容。華星看了她一眼,沒有故意接穿她的把戲,回頭對老道說:「老道看來是你先不對了,你是個武林前輩,在場的除了我之外,都是你的後生晚輩,你怎麼能騙她們的酒喝呢?你這樣子,叫我怎麼說你是好呢?」說時,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逗得四女忍不住暗笑。老道聞言嘿嘿笑道:「好你個華星,一進來就幫著她們欺負起我老道來了。她們故然是我的晚輩,你小子不也一樣?為什麼你就要特殊一些,竟然不承認我老道這個前輩嗎?你們都是一夥的,故意聯合起來想對付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嘿嘿,我老道清楚得很,不過我老道身為武林前輩,不與你們計較這些。嘿嘿,我老道不錯吧?」說完裂嘴看著華星等人。華星笑而小語,但梅香與上官燕卻小嘴一翹,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梅香嬌罵道:「老道你休要在那裡胡扯,你哪裡有一點前輩的模樣,根本就是個酒鬼,害我被你騙了三瓶酒去。哼,我沒有找你算賬就算好了,你還在那裡洋洋得意,真不知羞。」上官燕也故意板著臉道:「就是,這老怪物壞死了,專門欺騙我們。大哥你現在回來了,可得為我討回公道,不然我不依。」說完看著華星,臉上露出一副撒嬌的俏模樣,動人之極。看得一旁的暗雨陳蘭,以及曲竹孤傲都暗自好笑,華星含笑的看了上官燕一眼,將目光移到老道身上,輕聲道:「老道,我們朋友一場,你看這怎麼辦呢?在我而言,左邊是老道你這個朋友,右邊是剛認小妹與我的嬌妻,你說我該偏袒哪方呢?我真是為難,我看不如這樣,你把騙她們的酒原物退還,你覺得呢?反正這牡丹閣的美酒也不是很貴,六瓶酒也化不了多少錢。以你身為前輩的身份,相信也不會在意這點錢,是不?」說完回頭看了暗雨一眼,輕聲道:「小雨,這六瓶酒花了多少錢,你說了聽聽?」暗雨看了華星一眼,輕聲道:「回公子的話,這六瓶酒全是牡丹閣最好的美酒,一共化去七百二十兩銀子老道一聽,臉色大變道:「華星,你小子不道義,我老道這麼遠來好心看你,喝了幾口酒,你都如此小氣,我真是交錯你這個朋友了。我老道現在不再與你做朋友了,你太不地道了。」老道一臉急色,轉身就想走。華星笑道:「老道別急嗎,怎麼就想這樣走了,恐怕不好嗎。不如這樣好了,酒反正己經進了你的肚子,我是要不回來了。但這數百兩銀子的錢,可也不能這樣算了。我看你不如就在這裡,干一段時間的苦力,等到我們覺得你的勞動,己經足以彌補這些酒錢了,你就可以離開了。怎麼樣,公平交易,童叟無欺。」此言一次,老道氣得鼻子都歪了,房中的四女卻忍不住笑出聲,上官燕與梅香都大聲贊同,支持華星的決定。老道氣鼓鼓的道:「天地有正氣,你沒有意氣!你把我老道當什麼了,竟然叫我跟著你們干苦力,我老人家一把年紀了,還能干苦力嗎?真是一點敬老尊賢的美德都沒有,死氣老道了,我不幹,我反對。華星臉上帶著邪笑,看著老道一副不干的模樣,邪笑道:「反對無效,這裡除了你外,都贊同我的方法,所以你只有委屈一下。不過念在我們朋友一場,我可以給你特別優待,每天送你一瓶美酒,你看這待遇怎麼樣?」老道一聽有酒,雙眼一亮,嘿嘿笑道:「華星你可不是騙我,真的每天有美酒?如果有酒的話,我老道就考慮一下,嘿嘿。」一陣笑鬧之後,華星輕聲道:「老道,你這次來這裡,應該是一路尾隨那羅文而來的,他現在登月閣內,你怎麼不去找他,將他守好呢?」老道輕聲道:「那個小畜生聰明得很,他現在受了傷,一時不會出來為惡,所以我暫時放他一馬。這一次來看你,是因為我發現這洛陽城中,出現了幾個神秘人物,想來告訴你一聲,希望你注意防備,以免到時候遇上會吃虧。」華星聞言一笑道:「能讓你感覺到吃驚的人應該不多,看來洛陽城真是藏龍臥虎,高手盡出啊。你說來我聽聽,看有些什麼高手,我看聽過沒有?」一旁的幾人也都看著老道,想聽聽口中的神秘人物。老道想了一下,輕聲道:「上午我遇上了夜風,是他告訴我你們住在這裡,所以我才來這裡找你。洛陽城中,今天突然出現一位頭帶修羅面具的神秘之人,此人武功十分高強,絕對不在天榜之下。這樣的人,整個天下都不多,想不到這裡就出現了一個。另外夜風還告訴我說,這洛陽城裡,還有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照夜風的形容,那人極為可能就是當年名震天下的神州五異之一的綠眼邪神,因為夜風說那人的眼睛是綠色的。」老道的話,多上官燕與曲竹沒有什麼影響,但對梅香三女還有孤傲卻宛如晴天霹靂,深深的震撼著她們。華星臉色也露出一絲疑重,老道說的兩人,一個他見過,一個他聽說過,全是些不好惹的傢伙。小屋裡一下安靜下來,大家都在沉思,想著這兩人的出現,意味著洛陽城將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呢?高手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複雜。有人為了那神秘的錦盒,有人為了龍門石窟裡的秘密,還有一些人為了花會而來,剩下的人,又是為了什麼呢?或許幾樣都有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