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李小民捂着下体呻吟一阵,痛苦渐渐消失,回过头,怒视着那个火焰美女,心中暗怒。爱欲天女也皱起娥眉,轻声道:「火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脱困,都得需要他了啊!」火儿却皱起了眉头,嫌恶地道:「这个小子,才长多大点儿,也想跟我交欢,得我元阴么?」李小民听得憋气,便张口反驳道:「不是我得你元阴,而是送真阳给你,你不要搞错了!」火焰美女扭头哼了一声,不再理他。水柔天女却飘飞过去,拉住她,柔声劝慰。李小民心头烦闷,举头看着爱欲天女的盈盈双眸,皱眉道:「爱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解释一下吧!」爱欲天女犹豫了一下,却听那火焰美女大声道:「不要说!爱儿,我们的来历,怎么能说给这个小不点儿知道?」李小民大怒,回身斥道:「胡说!和这两位姐姐比起来,你才是小不点,还要乱说话!你也不想想,依你的身高,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火焰美女脸现怒色,伸出纤纤火指,轻轻一戮李小民的屁股,李小民便痛得大叫起来,扭着身子,便想飞出去。水柔天女红着脸飘过来,伸出纤手在李小民屁股上轻轻一抚,消去了他的灼痛,拉住火焰美女,劝道:「火儿,我们到那边去,我有话对你说!」爱欲天女也捧着李小民,飘到岩洞的另外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小民,柔声道:「好弟弟,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好多年没有出来,生怕我的对头在这个世上已经得了势,或者你若是他们的信徒,只怕不肯再帮我们!」李小民笑道:「这你可以放心,我才不是谁的信徒。我们那个时代……嗯,我们都是无神论者,谁都不信,只信自己!说白了,我们就是那种一点信仰都没有的最讲实际的人,要说我现在信什么神的话,也就是信你了!因为只有你才高高兴兴地陪我做爱啊!」爱欲天女听得羞涩,微微一笑,柔声道:「你不怪我,那就好了。好了,现在我把我们的来历,都说与你听吧!」李小民盘腿在她的玉掌上坐下来,却又觉得不够舒服,便飘身飞起,缓缓落到高耸玉峰之上,躺在上面,静静地听这位女神讲,那过去的事情。那时候,世界上还没有土地,全部都处于一片虚空之中。神魔却已出现,起先是自然形成的神魔,后来又是男神和女神,男魔和女魔,生下一大堆小神魔来,组成了两个敌对的阵营,然后就对砍对劈,努力争夺这个星球的霸权。除了这两大阵营以外,还有一些自然形成的神灵,不处于神魔之中,独善其身,不参与他们的争斗。其中,有烈火形成的火之灵;水元素形成的水之灵;男女爱欲形成的爱之灵;天空中的霹雳闪电形成的电之灵,这几个女神,关系最好,常在一起抵御别的神魔的入侵。两大神魔集团,都在努力拉神入伙,见她们不肯入伙,便关系不太好,后来更是起了冲突,四大神灵闯入神魔之中,砍杀了无数神魔,终于惹得神魔联手,将她们四大神灵联手封印于虚空之中,千年万世,不得出来。当中,她们合力曾经逃出来过一次,看到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各种动物以及人类,其中以人类的形貌,最酷似神魔,让她们惊讶不已。那时,还是人类的上古时期,四神灵的出世,惹来了轩然巨波,天空中交战不息的神魔生怕四神灵报复,慌忙联手再度封印了她们,将她们封于地下,这一次的封印禁制,更为厉害,直到千年万载之后,封印禁制才稍稍减轻,让爱欲天女可以将神识探出,寻找能够拯救自己的方法。那一天,当神识探测到李小民的身上时,爱欲天女心中顿时明悟:只有这个少年身上所含真阳,才是帮助自己恢复法力的良药,因此借着李小民在花园里与皇妃之间产生的爱欲之情,爱欲天女拼尽余力,将他接引下来,吸其爱欲,这才恢复了部分法力,能够每日现形出世,与李小民交欢云雨,吸其真阳,并依据他真阳所含灵力推算出,只有靠他的真阳,才能让自己的姊妹们也恢复法力,共同冲破禁制,重回世间!现在,他们已经冲破了三层禁制,可以看到火之灵——烈焰天女的法身,若再与她交欢云雨,赠其真阳,便可借她恢复的法力,进到下一层,与闪电天女相见。李小民听得如痴如醉,想到自己竟然干了这么伟大的两个女神,不由大感自豪,抱住玉乳亲咂一阵,飘到下面,将爱欲天女按倒便干,爱欲天女也殷勤迎合,云雨之际,被他弄得娇喘吁吁,娇躯颤抖不止。她轻吟的声音传到了另外一边,听得水柔天女满脸飞红,扭头不敢看过来。烈焰天女闻声好奇,走过来看了一眼,不由仰头大笑道:「小爱,你怎么和这么小的一个小鬼交欢,大小不搭配,简直笑死人了!」李小民正干得起劲,忽听这一句,不由大为沮丧,回头怒视着烈焰天女,回嘴道:「看你也没有多大,和爱姐姐比起来,简直是乌鸦比凤凰,还要说我!」他举头看看爱欲天女,看到她幸福满足的表情,不由豪气顿生,心道:「老子小是小,可是能让女神满足,那就很不容易!」想到这里,也不再理睬烈焰天女,按住爱欲天女,一阵猛干起来。烈焰天女气得浑身发抖,伸手便要去摸他的屁股,非把他烫成猴子不可!李小民吓了一跳,慌忙拔出来向旁边飞去,躲开了她这一抓。烈焰天女飘身飞来,满脸刚烈之色,便似火焰中的女战神一般,看得李小民胆战心惊,慌忙躲到爱欲天女面前,回头看烈焰天女已经飞身追了上来,也顾不得许多,掀开爱欲天女娇嫩香唇,一头便钻了进去。赤身裸体地躺在香滑软舌之上,李小民浑身的肌肤都在和爱欲天女的口腔做着亲密接触,却也不觉气闷,似乎是水柔天女给自己的水之体质,已经能够让自己在没有空气的地方呼吸,这才安下心来,扒着香唇向外面偷看,见烈焰天女还在爱欲天女面前飞舞,象是准备要逮自己一个死的,不由怒道:「臭女人,敢在这里堵我,哪天一定要干死你!」烈焰天女听了,柳眉倒竖,怒火冲天,头上的火焰,登时腾起一丈多高。可是李小民躲在爱欲天女的嘴里,她又不好冲进去把他揪出来,只能在外面怒骂不止。李小民不戴钢盔躲在碉堡里面,反唇相讥,直气得烈焰天女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整个人如一团火焰一般,熊熊燃烧起来。烈焰天女慌忙跑来劝阻,柔声道:「火姐姐,不要这样!我们要想脱困,非借助他的真阳不可,你们将来还要合体双修,现在就闹成这样,那将来……」一想到自己刚才与李小民合体的情景,不由脸一红,停下了口,心中暗自悲叹。烈焰天女怒得跳了起来,指着在爱欲天女唇中探出头来的李小民大叫道:「就这么个小不点,也想和我合体双修?我呸!」「呸!」李小民扒着香唇向外探出头去,闻声接口道:「让我干她,不如让我去干一个火炉子好一点!」烈焰天女大怒,指着李小民,与他大吵起来。见二人已经失和,水柔天女手足无措,看着爱欲天女,不知该如何是好。爱欲天女轻轻吸吮,将李小民身上清理干净,香舌蠕动,将李小民的身子顶了出来,放在玉掌之上,微笑道:「好了,不要吵了!既然你们彼此不喜欢,就还象水妹妹时的那样,找一个有火质身体的女子,作为载体,来替火儿运送真阳,供其炼化吧!」二人突然静了下来,想想这么做也是个办法。李小民虽然不太想救出烈焰天女,好多一个人跟自己吵架,可是想想只有帮了她,把自己的真阳化在她的神体之内,才能有可能救出水柔天女与爱欲天女的真身,将来干起来也都方便;说不定还能有机会真的干到烈焰天女,以报大仇,心里也就开始琢磨,该怎么找到一个火质身体的女子,把自己的真阳付与她,让她帮忙运送到烈焰天女的嘴里去。他抬起头,迟疑道:「我看上面皇宫里面,有一两位公主,性子有点火爆,可能是火质之体吧?」一想到真平公主,他就禁不住叹息。本来想要暂停恩科的,可是真平公主知道了,不但抱住李白抽泣流泪,惹动他心中怜惜之情;还找到周皇后大哭大闹,一定要她收回成命;甚至还找了长平公主,让她找中书令小民子求恳,一定要把恩科接着办下去。为了完成姐姐的托付,长平公主毅然陪了李小民睡了好几次,弄得李小民无法,只得接受了这个事实,更改了自己的命令,继续恩科考试。烈焰天女凝神沉思半晌,摇头道:「不是!我用神识探查了上面居住的女子,没有一个能符合我的要求!」李小民大为惊异,奇道:「你怎么能探查到那么远的地方?你住的地方,可比水姐姐爱姐姐她们都远啊!」烈焰天女得意地一笑,仰起头,洋洋得意地道:「这是我的神力,若论探查之力,绝不在任何人之下!」李小民心中嘀咕,蹙眉道:「这可怎么办?宫里没有,难道我要到宫外去找吗?」忽见水柔天女伸手一挥,排出一片水雾,霎时间,空中水雾弥漫,半晌,出现了一个巨大水轮,在空气中旋转不止。半晌,水轮平息,停在空中,内中平滑如镜,现出了许多奇怪的符号和文字。水柔天女凝神低头,看了半晌,忽然微笑道:「推算出来了!虽然皇宫里面没有,但是城中有这样的火质之女,似乎身份还不低,可能是朝廷官员的眷属之类!」李小民奇道:「你会推算吗?」水柔天女点头微笑道:「我的推算之术还过得去,只是长期禁锢于此,力量削弱了不少,只能推算金陵近处的事情了。」李小民想了一想,笑道:「若是朝廷命妇,那倒容易了。回头让周皇后宣她们入宫,到时让那个火女看上一看,哪个是合适的女子!」烈焰天女柳眉倒竖,正要对他的不敬正言斥责,忽然想起自己还需要服食他的真阳以助修炼,便忍了下来,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斜睨李小民,眼中有不怀好意的光芒,暗暗闪动。第二部第四十一章巍峨群山之中,身材魁梧巨大的东山鬼王,坐在宽大的座椅之上,听着跪在下面的猴将的哭诉,不由眉头微皱,淡然道:「兔子呢,他怎么没有回来?」猴将叩头流泪道:「兔兄弟还在那里守着,等待机会,一定要宰了那个狗……那个混蛋太监才行!」他虽然及时住口,可还是有些害怕地回过头,果然看到狗妖正在队中微微冷笑,不由心中打鼓,生怕一下朝,便被它带上一群大狗小狗,咬得遍体鳞伤,那可真是有冤没处诉了。东山鬼王唇边,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对于兔将成功的可能性丝毫不抱什么希望。停了一下,他淡然道:「你去吧!告诉兔子,小心行事,不要再乱来!」猴将叩头而去,偷看了狗妖一眼,慌忙溜走,只要躲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到了金陵城下,便不再怕他来找麻烦了。一群妖将扑倒在东山鬼王座前,七嘴八舌,都在争着要去将金陵城打下,杀了那个「猪太监,狗太监,混蛋太监!」东山鬼王低头看着剩下的七个妖将,见它们有七张嘴,而蛇妖舌头是分岔的,果然可以算是七嘴八舌。这七嘴八舌一齐吵起来,闹得东山鬼王有些心烦,便站起来大喝道:「都给我下去!我自有主张,不许多言!」马屁拍到了马脚上,众妖将不敢多言,都怏怏退下。其中狗将带上一大群狗去追杀猴将,其他的妖将,都各回营地不题。东山鬼王叱退所有属下,独自坐在黑暗之中,半晌后,唇边忽然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容,轻轻地自语道:「地下的变化,好象很剧烈的样子。这么说,那个太监也已经发现了那一处,在帮她们解开禁制吧?」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仰面向天,暗自咬牙冷笑。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毕生的野望,就可以实现了!户部尚书丁管府中,中书令大人再度前来拜访,让他家中奴仆,好一番忙乱,大排宴席,请中书令大人入内上座。中书令此来,却不是专为赴宴,乃是为了和户部尚书谈论正事。在丁管书房里,放着大批考卷,都是李小民下令搬到他府中的,好方便他批改阅卷。虽然与常规不合,不过中书令大人既然下令,别人也不敢说什么,何况这些考卷都是经过各位考官看过推荐上来的,数量也不算多,让丁管一个人看,也能勉强看完。坐在书房之中,中书令大人面色肃然,随手拿起一份考卷,翻了几下,问道:「丁尚书,你阅卷之后,可看到什么好的卷子了么?」丁管慌忙道:「有,有!请看这几份,写的文章实是太好了!」他捧出几份卷子,都是书吏用朱笔抄写过的,以免考官能够从笔迹上面认出考生的卷子,严防作弊。李小民拿过来,翻了几翻,大为失望,皱眉道:「这几份文章虽然写得好,不过,我记得还看过另外一份更好的文章!」他在卷子堆中翻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拿起一份,递给丁管,微笑道:「你看这一份文章,做得如何?」丁管拿着文章看了一阵,再抬头看看李小民的脸色,忽然笑道:「好文章!!下官真是老眼昏花,竟然没有看到这一份好文章!据下官看,本科之中,便是以此一篇文章为最好了,榜首之位,非他莫属!」李小民微微一笑,点头道:「丁大人目光如炬,自然不会有错。好了,天色不早,我们前去用饭吧!」丁管陪着他前去用饭,心里明白,这个叫做李白的考生,必然是中书令大人所赏识的一个,便依了他好了。至于其他使了钱,给自己行了大贿赂的,只能取到二三名以下,不可以拂了中书令大人之意。二人坐在堂上,饮酒吟词,赏月谈笑。丁管怕中书令喝酒喝得不尽兴,便召来本府中的歌伎,歌舞助兴。果然看李小民大笑一阵,喝得畅快不已。半醉中,李小民举杯醉笑道:「今天听皇后娘娘说,过几天重阳节,要宣召各位大臣家中的眷属入宫,一起坐坐,喝杯水酒,娘娘也好和各位大臣的家眷们认识一下。到了时候,下官一定将尊夫人推荐给娘娘,只要娘娘与尊夫人关系好了,大人前途一片光明啊!」丁管闻之大喜,现在朝政一切都是周皇后做主,皇帝只是半死不活地拖着,能攀上周皇后这棵大树,自然是好,当下举杯称谢,殷勤劝酒,直劝得李小民醉倒桌上,丁管也醉得昏睡过去。不一会,自然有婢仆扶着丁管下去歇息,而中书令既然醉了,也不能回去,便在客房中休息。他躺在床上,半醉阂目休息,忽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子,靠在自己身边,睁眼一看,却见一个美貌佳人,坐在自己身边微笑,不由也笑了起来,不再装醉,坐起来笑道:「丁夫人,好久不见,下官上次一别,一直在想念丁夫人!」丁夫人含羞微笑道:「大人,可还口渴吗?」说着,奉上香茶。李小民闭上眼睛,抚摸着这美妇的云鬓,舒畅地微笑起来。这美妇,虽然年纪已过三旬,却是如此柔媚,在床上又是放荡至极,若不弄到手中,倒是太可惜了。第二天,中书令大人离去不久,便有周皇后旨意送到丁府之中,道是皇后娘娘宣丁夫人入宫一叙,要她帮忙负责重阳节命妇入宫聚会一事。宿醉方醒的尚书丁管大喜,虽然夫人与己不睦,多年来未曾同房,又碍于她是大族之女,不好休妻,但终究是自己的夫人,若能帮着自己官运亨通,她自然也会努力去做。当即恭送夫人入宫,送她上马车时恭恭敬敬,比之平日要尊敬了许多。丁夫人微笑上车,得意地看了丁管一眼,坐在车上,听着车轮轰响,心中充满了兴奋与喜悦之情。到了宫中,却不见周皇后宣她入见,只是由一些宫女太监送她到了一处精美的宫室之中,让她在那里等待。她坐在椅子上,缓缓品茶,忽然听到一阵爽朗大笑,从外面传来。一个俊朗少年,缓步行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微笑道:「夫人,今后便住在我这里,不知可好?」丁夫人含羞微笑,又蹙眉道:「可是尚书那里,又如何说才好?」李小民微笑道:「这个不难。只要周皇后再发一份旨意,道是事务繁多,要你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难道尚书大人还能抗旨不成?这些天里,你就陪我一起住吧!」丁夫人羞喜微笑,嘤咛一声,扑在这俊俏少年怀中,伸手到他裤中,轻轻抚摸套弄,心中充满了兴奋与向往。李小民一边摸着她的丰乳,一边在用传心术向下方探索,忽然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叫道:「不是,这个女子的体质还差一点,要她来传载,没有什么用!」李小民脸色一变,心中失望。他本以为丁夫人的性子,或许便是火质之女,谁知竟然不是,竟是白召她进宫了。不过既然话已出口,把她送出宫去倒也不必。不若就让她长住宫中,陪伴自己好了。他的手伸进美妇华贵衣衫之内,轻捏鸡头嫩肉,仰头寻思,自己一个太监,能把朝廷尚书的夫人拐到宫中陪自己睡觉,也算是了不起了,想到这里,不由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暗自慨叹道:「贪官污吏,残害百姓,达数千年之久,却很少受到什么治裁,这也是贪官可以横行无忌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却是老百姓们胆子太小,不敢对贪官进行攻击,所以才会被人欺负到头上来,而且还要得寸进尺。唉,只可惜天下间,象我这样以正义之心,怒反贪官污吏的人,还是太少了啊!」仰头向天,李小民暗自祈祷:「但愿天下百姓,尽都有胆有识,如我这样一般,怒反贪官。如此一来,天下的官员,可还有敢做贪官污吏的么?」第四十二章、四十三章清晨,李小民只穿着内衣坐在后堂,志得意满,抱紧怀中少女,微笑不止。仙力流动,虽然穿得少,倒也不怕冷。宋惜惜靠在他的怀里,也欣喜地笑着,殷勤地送上香吻。昨夜,她虽然是和母亲服侍了李小民整夜,弄得娇躯酸软,可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以穿上命妇的衣饰,以中书令夫人的身份,到宫中玩耍,看看皇宫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还可以耍耍威风,让那些整天高高在上的官家太太们来巴结自己,心里自然觉得有趣。香菱端着果盘,缓缓走过来,服侍主人和主母用饭。小小心田中,也充满喜悦,主人果然是大方,昨天夜里临幸了自己半夜,就看自己年幼无力,放自己回去睡觉,还赏赐了一个小小的元宝,这让她兴奋不已。元宝虽小,却是一个金元宝,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就算以后有什么意外,只要抓紧这个金元宝,再加上以前主人赏赐的积蓄,足可供她在这到处都是灾民的乱世之中,活上好久。洪三娘拿着毛巾脸盆,从外面走进来,满脸都是娇慵的迷人风情。昨夜与李小民交欢整晚,虽然疲惫,可是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和满足,让她心中,禁不住暗暗喜悦,被他奸辱了这么久的仇恨,似乎也变得有些淡了。她走到李小民面前,柔声道:「主人,请梳洗!」李小民微笑着在她手中,就着手擦了把脸,便示意她下去。抱着宋惜惜娇软的少女胴体,李小民心意再起,随手扯脱她的衣裙,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挺动腰部,伸入了少女的玉体之中。宋惜惜轻轻地娇吟着,回手勾住李小民的脖颈,轻声颤道:「父亲大人,你……好大!」李小民微笑着,自豪地动着腰部,满足着她。而一边的香菱,已经看得小脸再度羞红。当洪三娘走回到房间来时,看到这般情景,不由一呆。自己女儿坐在李小民怀中承欢,已经不是第一次,便是白昼在院中交欢,也早是常事,只是洪三娘看到,还是有些不大习惯。李小民伸手一招,唤她过来,抚摸着她的酥胸,笑眯眯地道:「三娘啊,你这里好大,是我摸的吧?」洪三娘娇躯酥软,被他按着跪在地上,吻着他赤裸的大腿,以及他和自己女儿交合的部位,在他的教导之下,颤声道:「父亲大人,不要这样……」李小民正在兴奋至极之时,忽然听到脚步声响,一个女孩走了进来,跪地叩拜道:「启禀主人,外面有人求见!」李小民一怔,不快地道:「不见不见!我这么忙,哪有时间见什么人!!」心里却有些奇怪:「这里是我的私宅,谁会知道我住在这里?是走错了门吧?」那侍女叩头道:「来的那人报出了您的名讳,跪在门前,一定要见您!说是要没有您的帮忙,她们母女一定没有活路了!」李小民听得母女二字,立即来了精神,先把身前的母女按在桌上狠干一通,气喘吁吁地道:「来的是什么人?多大年纪?」侍女抿嘴笑道:「是一个年轻女子,看上去二十岁的模样,生得很是标致。她的母亲好象没有来,据她说,是她母亲被人抢走了,在家中淫虐不休,还要来抓她回家淫辱,因为偶然知道了中书令大人在此,所以跑来求见。」李小民听得义愤填膺,勃然大怒道:「岂有此理!抢了人家母亲去干还不够,还要把人家的女儿一起抢走,让母女共侍一夫,天下焉有是理!」他放下未完的事业,推开身下娇喘承欢的洪三娘,温声道:「你们先歇一会,我去伸张一下正义就来!」他在香菱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带着满身的凛然正气,昂然走出后堂,向前门走去,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连人家母亲女儿,统统都不放过!在大门口,一个妙龄少女正在举头张望,脸上满是希冀之色。李小民迈着四方步,昂然走到前面,挺着胸膛,正气凛然地道:「这位姑娘,来我门前,不知有何贵干?」那少女看到他,眼前一亮,转头看看四周,脸上微微露出难色,低头轻声道:「大人,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李小民仔细打量这少女,但见这少女身材高挑,娇躯窈窕,只是胸前一对咪咪生得不甚大,看来是发育得不算太好;不过看在李小民眼中,倒是有一股少女青涩味道,配上她标致的面容,柔媚的眼神,都让李小民食指大动,正义凛然地道:「姑娘,有话尽管说!若有难言之隐,我们到后堂去说话!你想坐着说躺着说,都没有问题!」少女脸上露出喜色,轻咬樱唇,跟着李小民,走到后堂。李小民坐在太师椅上,斥退下人,伸手握住少女玉腕,啧啧叹息道:「好可怜的女孩!听说你母亲被人抢走了?」少女低头抬手擦着眼泪,啜泣道:「那个人好坏,抢走了我母亲,逼着做他的姬妾,还在人家身上乱摸,要不是人家逃得快,差点就被他抓去,和母亲一同受辱了!」李小民大怒道:「岂有此理!这样的人,竟然把人家母亲女儿一齐抢去,同床狠干,这简直是……哼,要是让我遇到这样的人,我一定狠狠一顿把他个半死,再关起来,然后把你们母女都解救出来,好好地……那个照顾你们,让你们每天快快乐乐,再无半点遗憾!」他握住少女玉腕,把少女拉到怀里抚摸,啧啧叹息道:「好可怜的女孩,那个人摸你哪里了?我来看看,有没有被打伤!」那女孩比他还高得多,不过李小民不在乎这点差距,快手快脚地把那女孩的衣服撕开,看着她的酥胸,轻轻抚摸着柔滑的肌肤,叹道:「你看看,都被打得平了,一点都没有……唔?」他的眼睛瞪大了,惊讶得不得了。看过这么多少女的酥胸,有平的,有小的,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平坦,简直象男人一样的胸部,这让他暗自嘀咕:「什么嘛!在上面放个飞机就可以飞了,平到这种程度,倒也真是极品!」摸了几下,他忽然感觉到不对,抬头看着少女含羞的眼神,讶道:「怎么,你好象是……」那少女羞答答地点头,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轻柔地道:「人家从小,母亲就是把人家当女孩养大的!」李小民蹬蹬蹬倒退几步,惊得面无人色,看着这男扮女妆的俊美少年,胸膛不住地起伏,似乎要喘不过气来。那名美到极处的美少年,抬起头来,用柔媚的眼神看着李小民,幽幽地道:「那个坏人,要把人家抢去,要人家和母亲同床服侍他呢!可是人家实在是不喜欢他,就算他说,要人家一边干着母亲一边被他干,人家也绝不愿意做这种事!若是妾身选的话,宁可跟着大人您,您要妾身做什么,妾就做什么!就算是与亲生母亲一同服侍您,人家也心甘情愿!因为,您是人家看到的最好看的男人啊!」李小民惊惧地看着这名自称「妾身」的美少年,心中恍然想起,在金陵城中,似乎有一种人家,是专门养着美少年,让他们扮为女妆,接客讨贵人欢心,有时还和自己的妻子一同接客,三人同床乱搞的那一种,记得蒲松龄的书里就描写过这种情节。听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不过在这个时代,好象又是很常见的事。比方说,在清朝时,满北京城不都是开着相公窑子的,让美少年接客,王公大臣,贝勒贝子都去逛窑子宠幸这些男人,俗称兔相公的,就是此类了。这个少年,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强者,不肯给钱还要抢人,所以来向自己求助的呢?那标致柔媚的美少年,缓缓向李小民靠过来,白玉般的清丽面庞上,带着羞涩的表情,盈盈跪下,娇声道:「大人放心,妾身被母亲教养了这么多年,惯会服侍男人,大人想要做什么,妾身都会服侍得大人舒舒服服!」看着他诱人的红唇向自己的下体凑过来,素手纤纤,也来解自己的腰带,李小民脸色惨白,象是激动得喘不过气来。就在红唇即将碰触到他的裤子的时候,李小民忽然怒吼一声,猛地飞起一脚,狂暴踹出,砰地一声巨响,那身穿红妆的美少年登时就被踹出了十余丈,狂飞出去,重重撞在门上,将门框撞得粉碎!李小民昂然立于屋中,满脸狂怒神色,指天大怒道:「敢用美色来勾引我?呸,难道我象那种喜欢美色的人吗?我平生最恨人妖来欺骗我的感情,今天,老子要替天行道!」想起当年在电脑网络上,曾经被许多人妖欺骗了他少男真挚的感情,在网游中辛苦打到的珍贵极品装备都被骗去了不少,最后却发现跟自己在网络游戏中结了婚的竟然是个男的,李小民就不由怒火中烧,挽着袖子大步走过去,就要狠抽这人妖一顿,让他知道老子的厉害!刚走近那倒在地上的兔儿爷身前,李小民忽然脚步一缓,一股阴寒之气,涌上心头,也不多想,霎时拔出晶莹刃,抽身飞退,晶莹刃用力向前挥去,只听当的一声大响,恰好击在一个奇形兵刃之上,击开了那少年必杀的一招!在那一刹那,美少年从地上狂暴蹿起,手中利刃飞刺而出,直取李小民的胸膛,却被他临敌知机,一剑挡开,这才免了开膛破肚的命运。美貌少年,冷冷地站在李小民前方,紧咬樱唇,眼中泪光盈盈,颤声道:「你好狠!我本来想好好服侍你,让你在死前快快活活,在你最快乐的时候再下手取你的性命,谁知道你不知好歹,竟然动手打人家,让人家想和你快乐一番,也没有心情了!哼,既然这样,人家也就不再留情,直接杀了你好了!」李小民拔剑冷冷相对,怒道:「用屁股来诱惑老子,想让老子在最激动的时候,失去防备,中你的招,这还叫对我好啊?幸好老子是大英雄,丝毫不被你的美色所诱,你这一招,对老子没用!」美少年脸色一变,也不多言,纵身跃来,手中利刃晃动,直刺李小民的胸膛!他手中兵刃,看上去甚是奇特,左右两手各持一柄,都是卷成半个筒的样子,尖端却是锋利至极,若刺到身上,当即就会出一个血洞。李小民挥剑抵挡,手中剑光狂卷,霎时一层剑网,笼罩住面前少年。少年挥刃抵挡,动作快速至极,丁丁当当之声,如狂风暴雨般响起,震得屋中摆设,尽皆颤动不已。双方在这狭窄屋中,剧斗数十招,李小民终究还是技高一筹,剑光渐渐压制住了少年的招数,一剑剑向他身上刺去。他恨这少年用美色来欺骗自己,却又偏偏不是女人,令自己大失所望,下手更是狠辣,毫不怜香惜玉,招招指向要害,竟是要一剑取他性命,再逼问详情。那少年见势不妙,抽身便逃,背脊重重撞在窗上,砰地撞开窗户,飞身跃出,一边抵挡着李小民源源不断的追杀杀招,一边疯狂逃窜。李小民哪肯放过,一直跟过去,乱剑劈刺,定要斩这人妖于剑下!一出屋外,少年却是大为振奋,尖声大笑,纵身跃起,闪电般地跃起数丈,居高临下,狠狠一刃,从头向下朝李小民刺来!李小民仰头看着少年阴狠的目光,心头微惊。跳得这般高,他也不易做到,看起来简直象飞一样了。他不及多想,纵身闪开,同时挥剑刺去,朝着他落地方向,直刺他的身子。少年落下时,挥刃抵挡,紧接着又蹿了起来,纵身飞高,落下时狠刺,这样迅捷无伦地乱跳乱刺,攻得李小民手忙脚乱,几乎应付不了他空对地的奇怪作战方式。对攻一阵,李小民心中焦躁,暗自念动真言,一个束缚术扔了过去,登时便见少年行动迟缓下来,瞪着他,怒吼不已。李小民斗了半晌,也有些累了,懒得再跟这人妖较劲,免得看了他就恶心。记得从前,他在网上看过一个真实的故事,说是有人在网上聊天时,认识了一个美眉,网恋了半年,然后见面,结果却发现那人竟然是个男的,好象还是个同性恋者,还拉着他苦苦诉说痴情,道是愿做他的女朋友,吓得那人一边走一边推拒,却被那男的纠缠不放,跟在身边,痴缠不已。那人痛苦地在街上乱走着,看到一间公共厕所,如见救星,当场跑进去狂呕,那个眉清目秀的男的也跟进去乱摸,弄得那人痛苦至极,撒腿逃跑,后来把这段经历写在网上,告诫大家,千千万万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当初李小民看到时,嗤之以鼻,不相信有这样的事。后来自己也被网络人妖骗取了真挚的感情,才开始相信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现在面对这个美貌少年,真切地体会到了那个可怜人的心情,心里堵堵的,恨不得大呕一阵才痛快。怀着这样的心情,自然没什么心情作战,于是李小民心中呼唤鬼卫,让他们替自己把这兔相公给收拾了!一得呼唤,登时呼呼啦啦,跑来了一大群鬼,都横眉立目,使刀使枪,围住那个少年一阵狠杀。那少年也非常人,竟然能看到鬼魂,当即挥刃与众鬼大战,却挡不住成群结队的鬼卫,败下阵来,被灵刀斩得身上几处受伤,处于鬼卫重围之中,望着圈外的李小民,幽怨地尖啸道:「你好狠心!人家是真心想和你春风一度,你却不解风情,将人家一腔痴情,尽皆丢弃!」李小民脸色惨白,倒退几步,扶住一个花坛,放声狂呕起来!那些鬼卫见主人如此痛苦,尽皆大怒,挥刀怒吼,冲上去一阵狠劈,当即将那少年乱刃分尸,砍为碎片。在碎片之上,一个长耳朵的影子飞了起来,被鬼卫们围住大吼道:「哪里走!今天一定要招出你的主使,不然让你魂飞魄散!」那长耳怪物望着众鬼卫,惨然笑道:「死便死了,散便散了,要我背叛大王,那会比死还惨!」说罢,它一仰头,两颗大牙登时咬碎了尖尖的舌头,仰头便倒,鬼魂在空中,缓缓消散。李小民刚刚缓过劲来,见这妖鬼咬舌自尽,余怒未息,喝道:「这么容易就想魂飞魄散?给我上去,吃光它的灵体!咦,不对,不许吃!你们要是染上它的坏毛病,我和屁股可就危险了!」那些鬼卫刚想上去吃,又听到了不同的命令,不知该听哪一句,呆立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妖鬼魂飞魄散了。李小民喘息着,举袖擦去口边呕吐物,走过去一看,那个美少年的尸体已经不见,在漂亮的衣裙之下,只剩下一只兔子,已经被灵刀砍得七零八落,碎裂四方。李小民抚着头,暗自心惊道:「果然是个兔相公!鼠牛虎兔现在都齐了,下一个难道真的是龙?到底是什么妖怪,能指挥这么多妖精来找我的麻烦,若他连龙都指挥得了,以我现在的力量,难道真的能与他抗衡吗?」他仰天长叹,想想自己所有力量,加在一起未必能赢,除非是那困于地下千万年的四神灵能够帮到自己,不然的话,自己这次可真的麻烦了。九月初九,重阳节很快就来到了。这一天,在皇宫门前,车水马龙,无数贵妇从华丽的车仗下走下来,在宫女们的搀扶之下,盈盈走进宫门,去参加周皇后组织的聚会。李小民派去的司礼太监守在门前,笑脸盈盈地迎接各位贵妇,心中暗数,看看都有哪些人到了,哪些官员的府中家眷还未来到。算来算去,京中大半官员的女眷都已经来了,只有些微几家的夫人托病不来,其中就包括狄尚书的夫人白素芸。李小民顺路过来问了司礼太监一句,看她不肯来,李小民心中不乐,本来还想趁机把她弄到宫中来玩一玩,结果她却不肯来,实是没趣。那司礼太监见总管不高兴,也不敢多说,退到一旁,禀息不语。到了午时,李小民看看人到得差不多了,没来的也都派人来告罪,道是身体有恙,实在来不了,只好下令开席,并派人去邀请周皇后。周皇后这次邀请众命妇,也只是应了李小民的要求,听他说需要从里面找些命硬的女子出来,以对抗越来越多的妖怪。因此也没有什么兴致,只在大殿中坐了一坐,便即离开。她一走,众大臣家眷才放松开来,微笑着相互聊天吃菜,能喝的也稍稍饮酒几杯,满堂女子,欢聚一堂,品味着这难得的在皇宫中的聚会。这些女子,生得大都甚为美貌,除了一些年长色衰的夫人以外,其他女子,都还算标致,更有一些美女,看得连李小民都不禁流口水。这些女子,按其亲人的品级,也就有了身份高下之分。其中最受众人羡慕的,自然是中书令李小民的夫人,宋氏夫人了。这一刻,这年轻少女,身穿一品命妇服饰,神彩飞扬,看着那么多身份尊贵的太太向自己示好献媚,心中欢乐,举杯相邀,眼看着一杯杯灌下去,很快就要醉了。李小民这个时候躲在外面,从窗户向里面偷看,想从中找中是否有体质适合烈焰天女的美女,在心中用传心术与烈焰天女联系了许久,才听她迟迟疑疑地道:「就坐在窗边的那个女子,叫她出来看一看吧!」李小民知道她一定也在用神识探测皇宫大殿宴席上的女子,举目向那边看去,却见窗边那女子,看上去甚是年轻,才十八九岁的模样,相貌倒是甚为美丽,看上去娇娇弱弱的,似有小家碧玉的风韵。李小民心中暗喜,想着烈焰天女总算找到了一个勉强适合她要求的女子,心中却也在奇怪,为什么这个女子看上去一点都不泼辣,怎么也能适合烈焰天女的需要?对于这个疑问,烈焰天女嗤之以鼻,道:「谁说有火之体质的女子,性格一定要火爆才行的?」李小民想想也对,没人这么规定过。便招手叫来司礼太监,问他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家的。司礼太监查了一查,回道:「禀总管大人,这人是礼部堂官郑德的夫人莫氏,现年十九岁,刚嫁给郑德四年,还未有子嗣。郑德现在在礼部供职,官居七品,算是个闲职。」李小民一听,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和后代那些把百姓往死里整的县长大人们不过是同一品级,当下心生轻视,便随便叫了个宫女,要她进去请莫氏夫人出来,只道周皇后相请。那宫女跪地领命,小心地走进大殿,凑在莫小倩的耳边,小声地将那番话说了出来。莫小倩听说周皇后要见自己,不由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来,慌忙跟着宫女出去,也不敢声张,只道周皇后要自己做什么秘密的事,不由吓得小心肝怦怦乱跳。她跟着宫女,悄悄地出得殿来,在宫女的引领下,走过皇宫庭院,大路小路穿过来,绕得她眼花缭乱,终于走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走进了一处卧室。受宫女之命,莫小倩在卧室里面静坐等待,看着卧室里面的摆设,十分奢华,偏生没有什么宫女太监在屋里服侍,让她心生疑惑,不知道在这里住的,究竟是什么人。坐在卧室之中,莫小倩有些坐立不安,既纳闷此屋的主人是谁,又奇怪周皇后为什么要召自己前来,芳心忐忑不已。还好,没有让她等太久,便听外面脚步声响,一个蟒袍玉带的少年,缓步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陡见陌生男子,羞得莫小倩玉面通红,却碍于礼节,不得不拜。看着这年方十九的年轻美女盈盈拜倒在自己面前,李小民微笑着,仔细打量,只见她面若桃花,云鬓高耸,中等身材,酥胸耸起,腰肢纤细,一副小家碧玉惹人怜惜的模样,粉面桃腮生得甚是美貌,只是所穿服饰,颇有些寒酸,想必她丈夫一个穷京官,每日工作也没什么油水,便是想贪污,也无处下手,因此家中生活虽不窘迫,却也没什么钱给她添置漂亮衣裳。李小民平生最看不得美女受苦,当下心生怜惜,发誓一定要让这美女过上好日子,当然,按照常理,也得要她付出相应的服务,来回报自己一片热忱。莫小倩跪在地上,芳心怦怦跳动,猜测着这位大人,究竟是哪一位。她也不是粗蠢女子,芳心微动,便已猜了出来。蟒袍玉带,显然是朝廷重臣,年龄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上四五岁,年纪轻轻便做到这等高位,又可随意出入皇宫的,看他对这屋子的熟悉程度,仿佛是这便是他的居所一般。几相对照,这位大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想明白了中书令大人的身份,莫小倩心中更是惊讶,不知道有什么机密大事,要中书令大人假托周皇后之命,将自己召唤到此,以防人耳目。李小民笑眯眯地走上前,亲手将莫小倩从地上搀起来,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模样,顺便在莫小倩玉腕上捏了一把,感觉触手滑嫩,更是心底生虫,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才好。被中书令大人趁机轻薄,莫小倩脸色羞红,心下更惊。虽然曾听丈夫说过,中书令大人年轻好色,在家里养了许多美貌歌伎,却不肯送人,只是留着自己赏玩。当时她只是不信,道中书令安南侯终究是太监之身,养这么多歌伎,又有何用?现在看起来,中书令好色之名,果不虚传,单看他对自己的态度,便知一二。如今自己和他独处一间卧室之中,自己身后便是一张大床,红罗帐下,堪可成眠,这让莫小倩更是心跳脸红不已。幸好,莫小倩还记得眼前这俊秀少年虽然年轻风流,到底还是个太监,不然就不会被允许在宫中居住了。以他的身体条件,就算有什么坏心,也做不了坏事,最多不过口舌轻薄,在身上摸上几把,到底不会被突破最后一关,这让莫小倩松了一口气之余,又禁不住有一丝失落怨怅,看着李小民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李小民光顾着同情她了,倒没注意到她也在同情自己,只是在心里和烈焰天女联系,问问她该怎么将眼前这美女变成真阳的载体,储足了真阳送到她那里去。刚问了一句,耳中却听得烈焰天女不耐烦地道:「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这种事还要我教你!笨!」李小民被骂得火星乱冒,正要骂回去,烈焰天女却已经切断了传心术的精神联系,气得他心中暗骂,恨道:「要不是为了救出那两位女神姐姐,并顺利地干到你报仇雪恨,鬼才帮你储足真阳!」他抬起头,和颜悦色地看着这位美女,微笑着问起了家常之事。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他那位心腹司礼太监,已经把莫小倩家里的事都写在纸上送来,不过就是一个穷京官的夫人,家里一穷二白,老家却也不在金陵,而是在南方一州,跟着丈夫在京城,也没什么亲眷,这次也是托了李小民的福,才能有机会跟着京中各大臣家中贵妇一同入宫,与众显贵女子欢聚一堂,看她脸上恭谨羞涩的表情,说不定还自卑得厉害,怪不得在堂中和人说话总是低着头,看起来也怪可怜的。象李小民这么怜香惜玉的人,自然不愿看到这副情景,拉着莫小倩的手,啧啧怜惜道:「夫人的手,怎么还有些裂了?想必是家中洗衣之事,做得多了所致吧?唉,郑大人也不晓事,象夫人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须当好好供养才是,什么活可以让丫环婆子去做,怎么能让夫人亲自劳动?」莫小倩一边羞涩微笑,心中却在暗叹,这位中书令大人一向养尊处优,哪知道穷人家的苦楚。丈夫那点微薄俸禄,哪里够家里用度,常跟自己叹息做京官没机会贪污,连给自己送礼的都没有,想要外放地方官也找不到门路。虽然也想去巴结权贵,以求出身,可惜没有钱财可供行贿,又有谁会帮你设法?想到此处,她忽然心中一动:「这位中书令大人似乎对我颇有好感,若是求求他,不知道他可肯帮忙么?」中书令之位,尊崇无比,堪称一言九鼎。若他肯帮忙,只须一句话,便可为自己的丈夫谋一个好职位,强过在京师苦苦熬这穷日子了。想到这里,她看向李小民的眼神,不由地微微热切起来。李小民早已是权倾朝野,受满朝文武百官巴结惯了,不管什么位高权重的大臣在他面前,都只有俯首听令的份。在官呆得久了,自然也就明白其中道理,看着莫小倩的眼神,立即明白,心下暗喜,便抚摸着莫小倩的手腕,微笑道:「吾早闻郑大人才高八斗,干练非常,只是一直不得机会升迁。恰好,珍阳太守刚刚卸任,还未找到合适的继任人选。依吾之见,不如就请郑大人暂代此职,夫人意下如何?」莫小倩一怔,随即大喜过望:一城太守之位,可称一城百姓的父母,在当地便有生杀予夺大权。每一任的太守,都会在当地搜刮得箱笼满满,才会得意地衣锦还乡,看着那些卸任地方官的夫人满身绫罗绸缎,衣饰华贵非常,莫小倩早就羡慕,现在有了机会,怎么能不让她心生欢喜?第四十四章不过,欢喜之余,莫小倩心中还有一丝忧虑,迟迟疑疑地道:「大人,拙夫只是七品京官,而太守大人至少皆是五品,只怕不合吧?」李小民摇头笑道:「京官外放,自然要提升一级。便请郑大人以六品之职,暂代五品太守,他日再行提升品级便是,以前早有先例,也无不可!」莫小倩大喜,盈盈拜倒在地,称谢道:「谢大人栽培!妾身一门皆蒙大人厚恩,定当誓死以报!」李小民微笑着,亲手将这位美女搀扶起来,摸着她的玉腕,叹息道:「夫人这般美貌,须得有珍贵首饰搭配才是!改日吾定当从库中取出一对玉镯,戴在夫人玉腕之上,才是宝镯美人,相映生辉啊!」他的手,自莫小倩玉腕向上缓缓抚摸,将莫小倩宽大罗衫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了白藕般的手臂,十指轻抚不已。莫小倩暗自惊羞,可是又不敢推拒,想想自己一家,已经承了他这么大的恩惠,便是让他占些便宜,也是不得已,只得低头含羞忍耐。李小民看她并不反对,心中更喜,挽着她的手,一直走到床边,笑着拉她坐下,口中随便说些闲话,双手却是款款抚摸,渐渐摸到了莫小倩的酥胸之上。莫小倩惊得玉颊微汗,却只是咬紧樱唇,不肯出声。在她想来,反正中书令本是宫中太监,就算对女子有些非份之想,至多也就不过如此了。若要他做,他还做不来呢!何况这般美少年,能喜欢莫小倩,这让莫小倩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能够推拒?因此虽是羞涩害怕,却也不敢推开他。李小民见她如此,胆子更大,伸手将莫小倩抱在怀中,款款抚摸,但觉她酥胸虽不甚大,却是充满了弹性,抚弄起来甚是舒服。他的手,悄悄地自罗衫下伸进去,接触到细嫩雪肤,便觉莫小倩娇躯一颤,张口欲呼,随即强自忍住,低头不语,只是身子不住地轻颤,显然心中慌乱不已。李小民也不客气,慢慢抚过平滑小腹,一直上伸,终于握住了柔嫩高耸的玉峰,那般柔滑的手感,让他不禁舒服得叹了一口气,将头枕在莫小倩香肩之上,细细地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莫小倩此时已是心乱如麻,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丈夫外放太守的诱惑太大,让她也无法拒绝,对于李小民的大肆轻薄,她也只能咬紧樱唇,颤抖着默默承受。李小民摸着摸着,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伸手抱住莫小倩,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红唇。莫小倩嘤咛一声,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李小民俊俏的面庞,含笑的眼神,随即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她的樱唇,紧紧闭着,李小民在外面舔了几舔,轻声唤道:「夫人,夫人!」莫小倩颤抖了一下,想想自己一家都得指靠着他,只得张开嘴,但见一个灵活的舌头伸进口中,纠缠住自己的香舌,在口中大肆搅动,还不停地吸吮着自己香津,手上的动作更是狂荡,捏住胸前蓓蕾轻捏,让莫小倩微微疼痛之余,芳心更是狂跳不止。本以为让中书令占些便宜就够了,谁知他得寸进尺,竟然悄悄解开了莫小倩的腰带,伸手到里面去,抚摸着她的小腹美腿,弄得莫小倩惊慌地睁开眼睛,想要推拒,却被李小民一个深吻堵了回来,只能唔唔地叫着,表达心中的不安。李小民嘿嘿地轻声笑着,放肆地伸手到雪腿之间,大肆抠摸,看着怀中美人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一股征服欲大起,动作更是深入,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随即便听莫小倩「啊」了一声,纤手抓紧他的官服,娇躯狂颤不止。…………………………云散雨收,李小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抱住赤裸美人,还在抚摸着她的酥胸玉乳,听着她一直伏在自己肩头嘤嘤哭泣,不由微笑道:「夫人,为何哭泣?难道本官还让你不高兴吗?」莫小倩却是被他弄得太高兴了,事后倒后怕起来,只怕东窗事发,自己一命还不够人杀的。抬起臻首,美目凝视着李小民俊秀容颜,莫小倩轻声道:「大人,这等大事,怎么能让妾身知道,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有损大人清誉么?」话一出口,莫小倩登时大惊,后悔不及:这样说,岂不是教给李小民要杀人灭口么?她慌忙收住口,正要求恳,李小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抱紧她的娇躯,笑道:「岂有此理!吾手握重兵,哪有什么人敢乱说?前日死于乱兵之下的那几个大臣,难道是白死的么?」莫小倩这才明白,知道这俊俏少年现在已经是独揽大权,想杀谁杀谁,若看谁不顺眼,自然有办法送了他的性命。当下心中害怕,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抱紧李小民,送上香吻,娇躯却因害怕而轻轻颤抖。李小民也看了出来,微笑道:「夫人不必惊慌。只要好好跟从本官,本官定不亏待于你!」在李小民的细心指导下,莫小倩的技术迅速升级,弄得李小民快乐无比,正按住她的臻首,努力顶到最深,待要将真阳储存在这美丽容器之中时,忽然听到一声女子狂喜的尖叫:「小子,我找到最合适的火质女体了!」这一声尖叫,虽然悦耳,却是出于突然,李小民一惊,心中不满地道:「火儿,你在做什么?怎么偏在这时候来吵我?」烈焰天女也探测到他现在所为之事,怒道:「整天就知道干这种事,我在地下没几天,就看到你在宫里干了二十一个皇妃了!」李小民冷笑道:「她们喜欢让我干,你管得着吗?现在宫里就我一个男人,我不安慰她们,谁安慰她们?难道指望那个病得快要死掉的老太监吗?」烈焰天女啐道:「我才不管你的破事!不过,现在已经有一个火质女体到了宫中,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把她留住,千万不能让她走了!」李小民奇道:「是谁?难道比我胯下这个尤物还更适合你的要求吗?」烈焰天女哼道:「就在你门外,是谁你看看就行了!至于合不合适,我告诉你,用了她,你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也就能更快地救出我们姊妹!」说罢,她便挂断了电话,李小民暗自哼了一声,啐道:「真没见过求人搭救还这么拽的,看以后救出你之后,该怎么干你一顿泄愤!」他抬起头,看看门外,果然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不由心中大奇:「谁这么好,还自己送上门来?」他坐起来,随便穿上衣服,看看莫小倩,还蜷在床上低泣,口边留着一滴白液,便好心地替她盖好被子,自己整整衣服,走了出去。走到外面,刚一开门,便看到自己那个心腹司礼太监引着一个美女走来,一见他满脸堆笑,躬身行礼道:「李大人,狄夫人已经来了!」李小民一惊,抬头看那年约二十三四岁的清丽美女,果然便是尚书狄人杰的夫人,白素贞的姐姐,白素芸便是!他心中暗自惊道:「难道说,那位火质美女就是她不成?可是她的性格,和那个火儿一点都不象啊!唔,屋里刚让我干过的那一位也不象,看来体质和性格,好象没多大关系。」可是狄夫人早上已经派人来送过信,说是今天不来了,怎么现在又在这里出现?李小民心里有些纳闷,便向一边的司礼太监看去。司礼太监慌忙上前一步,附耳轻声道:「是小人派人去狄府,只道皇后娘娘生了气,一定要狄夫人前来。尚书大人着了急,所以赶着套车送夫人来的!」李小民这才明白,心道这家伙也算精乖,看自己问了一声狄夫人,脸上有点失望之色,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所以预先替自己做了这件事,以讨自己欢心。看来上位者身边有一个听话又聪明的奴才,确实是一件必需的事情,怪不得每个国家领导人身边总得有个弄臣,不管从前还是现在未来,都是这样,果然有其存在的必要!他感动地伸手拍着司礼太监的肩膀,勉励道:「干得不错!就这么好好干下去,等我退休了,这个职位迟早都是你的!」司礼太监当场感动得眼泪都下来了。虽然总管大人现在精神还算健旺,只怕熬到自己死了他还没有老;不过他既然肯说这话,就说明他欣赏自己,说不定哪天他当中书令当得上瘾,就不想要这个内宫总管之位,索性扔给自己,他去做太上总管也说不定。当下,司礼太监跪地叩拜,感激流涕,口口声声只要报答总管大人厚恩,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李小民勉励几句,抬头看着狄夫人,不由两眼放光。今天,狄夫人打扮得光彩照人,所穿华丽衣衫,满头珠翠,映人眼目。却是尚书大人生怕她打扮得不好看,扫了自己的面子;更担心周皇后生气,因此逼着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进宫,倒让李小民好好地养了一阵眼睛。司礼太监十分知趣,不愿在这里妨碍总管大人做他爱做的事,叩了个头,慌忙走了。狄夫人本来是被他骗来,说是周皇后召见,来到这里,却见了李小民,退避已是不及,虽然心中慌乱,还是上前行礼,轻声道:「拜见中书令大人!」李小民微微一笑,拱手道:「下官见过夫人!几日不见,夫人倒是更加美貌了!」狄夫人羞脸发赤,想想自己妹妹就在自己的床上,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被他淫污,心中惭恨愧悔,低着头,一言不发。李小民回过头,笑道:「夫人,请入内一叙!」狄夫人微一迟疑,倒也走了进来。反正内宫本是他一手遮天,纵然转身逃走,也绝无效果,倒不如落落大方,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李小民引着她走进卧室,掀开锦被,在莫小倩粉臀上轻轻拍了一掌,唤道:「夫人,请起身行礼,你有一个姊妹来了!」狄夫人看这模样,倒吃了一惊,想不到中书令如此荒淫,在这内宫之中,竟也敢行此事,将一个裸女藏在自己房中床上,丝毫不担心被人发现。由此可见,内宫中果然是他说了算,这让狄夫人心中的忧虑,更为深重。莫小倩啊了一声,翻身坐起,一眼看到狄夫人,大惊失色,抱住锦被,遮住了赤裸娇躯,低下头,不敢看她。狄夫人倒还认得她,惊道:「这岂不是郑家夫人么?前日在城外静心寺上香之时,我们曾经见过面的!」莫小倩抬起头来,认得是狄夫人,更是羞红着脸,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李小民坐在床上,抱住她赤裸玉体,抚摸着酥胸,揉弄美乳,笑道:「都是姊妹,还害什么羞!也罢,你先穿好衣服,再来见礼!」莫小倩强忍羞涩,将一旁散落的衣衫穿上,羞答答地下床与狄夫人见礼,小心地打量着她,猜测着她与李小民的关系,既然李小民说她们都是姊妹,难道说,李小民与她也有一腿么?狄夫人宝相庄严,已经将生死置于度外,抬头看着李小民,平静地道:「请问大人,唤小女子来此,不知有何贵干?」李小民将莫小倩抱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在她身上大肆揩油乱摸,一边豪迈地大笑道:「也无他事,只是请夫人长居此处,与下官双宿双飞,于愿以足!」看了看怀中莫小倩,他又补充道:「不是双宿,是三宿,唔,四宿,还是五……反正是请夫人你留下来陪我睡觉,也就对了!」狄夫人花容失色,退后一步,寒声道:「大人此言差矣!妾身已嫁入狄府,安能再与大人双宿双飞?请大人收回成命,再休提此事!」李小民笑道:「夫人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狄尚书不能人道,吾亦知之;夫人至今仍是处子之躯,何必又要为他守节!令妹已成吾之姬妾,夫人何不一床数好,姊妹亦可每日床上相聚,岂不是一举数得么?」狄夫人紧紧咬牙,怒道:「既已入狄门,安能反悔!若要妾身背叛丈夫,除非沧海枯干!」看到她大义凛然的模样,莫小倩联想到自己心志不坚,竟然这样轻易地便被人得了手去,此身已被这少年所污,再也算不得干净,不由羞惭满面,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李小民冷哼一声,放开莫小倩,站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冷冷地道:「吾平生最恨贪官污吏,常欲绳之以法,至少亦要重责以报!狄尚书一向贪墨,难道就一点报应都没有不成?吾今日行此事,便是要让他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贪赃枉法,鱼肉百姓,尽早都要受到报应!」莫小倩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那少年昂然立于屋中,那般豪迈昂扬之气,布于天地之间,竟然是如此令人钦敬,不由轻轻地啊了一声,看着那少年,几乎要崇拜地拜了下去。狄夫人亦是美目一阵迷离,几乎便要下拜答应,猛地一晃头,忽然神志清明,讶然看着李小民,眼中惊讶戒惧之意,甚为浓重。李小民这一举,却是暗自掺了惑心之术,所以才能有此效果。但见狄夫人不被所迷,心中也是惊讶,暗叹此女意志甚坚,倒是不可小视了。狄夫人沉默一阵,忽然开口道:「大人所言,尚书贪墨一事,可有实据?」李小民冷冷一笑,走开去到书案前拿了一叠文案回来,扔在桌上,冷笑道:「夫人不信,便请自己看来!」狄夫人眼中惊惧之色更甚,伸手到桌上,轻轻翻开,低头看来,不由轻轻地「啊」了一声。她一一看来,越看越是心惊,双手也颤抖起来,几乎便要将手中文案,丢到地上。李小民心中暗自庆幸:「真是运气,前几天刚让鬼魂们收集了那家伙的贪污证据,原来还真不少!不光这次水利工程他准备大贪一笔,就是从前当官这些年,哪一年他不搂来大把的银子?他外放那几年,那一地的老百姓可让他折腾苦了,简直比后世的省长市长还要狠得多!可这家伙偏会钻营,巴结上了周泰,倒给他评了个优等,说他办事干练,颇有大才,让他到中央当了尚书!哼,这样的家伙,让我逮到,本来该一刀砍为两段的,不过看在他有个漂亮老婆的份上,就先饶了他;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就先从这美女身上下手,也算替被他坑害的老百姓出一口恶气!」想到此处,为民作主的杰出少年满心豪迈,带着一身的凛然正气,走到狄夫人身后,猛然一把抱住狄夫人,大义凛然地将手按在了她酥胸之上!狄夫人正看得惊心动魄,不提防这少年从背后抱住了她,同时还满身正气地伸手到她怀里乱摸,不由吓得双手发抖,娇躯剧震,慌乱地抵挡,呻吟道:「大人,不可如此!」李小民停下手来,捏住鲜嫩的鸡头温肉,冷笑道:「尊夫贪赃枉法,单在外放之时,就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若依律条,当满门抄斩,杀无赦!」狄夫人娇躯颤抖,被他抱在怀里,慌乱得手足无措,满脸惨白。狄人吉的罪过,果然是杀之不足为惜;何况还有许多告状信,道他本是隐藏得极深的钱氏余党,当诛杀以谢天下,并诛其九族满门,连家里的仆人一并杀尽!若真的按这些人所言,不光是自己要死,就连狄氏一族,男女老幼,都要绑赴法场斩首示众!前次,李小民所杀大臣,有部分是只杀本人;部分是将家人卖为奴隶以偿其罪;象钱氏一族,早就被乱军杀得干干净净,若有残余,也都几次开刀问斩,尽数杀绝。若是狄家也落得这般田地,狄夫人连想都不敢想,那该是何等惨景!形势比人强,狄夫人泪水缓缓自美目中流出,嘤嘤啜泣着,无力地靠在李小民身上,颤声道:「大人,你待要怎样?」李小民精神一振,从后面伸手到她怀中,抚摸着她柔嫩高耸的玉峰,笑眯眯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请夫人陪我在这里住几天,一慰相思之苦。」狄夫人面色惨白,用力挣开他的手,猛地向桌角撞去!李小民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拉住,抱在怀中,叹道:「唉,怎么这么性急,我还没说完呢!」他挠挠头,决定实话实说:「其实是这么回事,我一个朋友需要真阳,那个她的身体还不能直接承受,所以就需要一个媒介,这个媒介,就是你最合适!现在你明白了吧?」狄夫人瞪大美目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李小民见她还是不明白,只得再三解释,终于劝得狄夫人有几分明白,却还是半信半疑,疑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坚定地摇头道:「你若要妾身失节,妾宁死不从!」脚步声从外面响起,一个美貌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情景,不由吃了一惊。狄夫人更是吃惊,旁边有一个莫小倩在观看,已经是让她羞赧,谁知又来了一个,慌忙抬头看去,更是大吃一惊:这位年过三旬的美女,岂不正是尚书丁管的夫人?丁夫人也认出了狄夫人,失声叫道:「怎么会是你?」看着狄夫人跪在李小民胯下,她心中明白,转过头,微笑看着李小民,叹息道:「中书令大人,果然是好手段!」又转头看着狄夫人,微笑道:「人道狄夫人貌美如花,温柔贤淑,原来如此!」狄夫人羞得无地自容,举袖掩面,嘤嘤抽泣起来。李小民看着丁夫人,微笑着唤她过来,一把抱住她,放在膝上,伸手在她怀中乱摸,笑道:「你又不是没吸过,难道还想笑话别人吗?」莫小倩站在床边,已经是惊得不知所措。两位尚书夫人,都跪在中书令大人胯下,自己一个七品京官的眷属,倒是站着的。相比较起来,倒是自己占了便宜。丁夫人赧颜低头,羞惭不已,李小民却摸着她的头发,笑道:「羞什么,反正以后我们是四宿五宿,一起在这里过日子了!人是多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叫上几十个宫女来服侍你们,还有你妹妹白素贞,一起都叫来,大家热热闹闹地住在一起,那有多开心!」实际上,真正开心的只有他一个而已。莫小倩是半忧半喜,丁夫人暗自怨怅不能独享李小民的雨露,而狄夫人,已经被李小民要她妹妹一起陪寝的消息给吓傻了。李小民抚摸着部长夫人的头发,仰天微笑,想起前世被官僚们肆意欺压的庞大的农民群体,再想想今生在官僚们威风下战战兢兢苦度余生的小民百姓们,只觉自己已经用最好的方式替他们报了血海深仇,让那些欺压百姓的官僚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管怎么说,李小民引以为自豪的是,他从来没有强抢过民女,所作所为,完全符合一个从平民大众中来的革命者的道德标准。不过,换个角度看,一位整天强抢民女的衙内太子也可以自豪地说,他从来没有污辱过书香门第的女子,所抢来的都是小老百姓家的女儿,那些小家碧玉,受到他的淫污,只能说是她们的福气,和高贵的衙内能有一夕之欢,并从此受他庇护,倒是她们交了好运了。对于不同阶级来说,他们各自有不同的道德标准。你看,世界上的事,原本就是这样的。第四十五章礼部官员郑德坐在议政阁的书房里,局促不安,不知道中书令大人召自己前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昨日夫人应旨入宫,却一直未回来,只有一位太监来宣周皇后旨意,道是留下莫小倩,有事要她帮忙。郑德不知是什么缘故,要留下自己夫人,现在又被中书令大人召到议政阁来,心中忐忑,坐立不宁。许久之后,终于看到房门打开,一个少年身穿蟒袍玉带,走了进来。郑德认得那便是中书令大人,慌忙上前跪拜行礼。李小民也不还礼,安然受了他一拜,笑道:「郑大人请平身,不必多礼。」郑德从地上站起,侍立在李小民面前,等待着他的训示。李小民坐下来,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卷宗看了几眼,笑道:「郑大人办事干练,吾素知之;今日珍阳太守空缺,郑大人可有意前往上任么?」郑德一怔,随即惊喜交加,慌忙拜倒,恭声谢道:「大人栽培,下官末齿难忘!只是下官官居七品,怕不够资格,去做五品太守!」李小民笑道:「这有何难!你做了这么久的礼部堂官,也该升到六品了,今日就先升你到六品,暂代珍阳太守之职,若干得好了,再行升你的官品便是!」郑德大喜叩拜,满口称谢,只道愿为中书令大人效死。李小民抚须微笑,抚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还没长胡子,也就不再乱摸,笑道:「郑大人,你可知近日妖怪作乱之事么?」郑德自然知道。这些天接连出了怪事,弄得金陵城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却都说不清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也自忐忑,想着金陵恐怕不大好呆,正要告病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就有了这等好事,恰好可以带着家眷,到珍阳去避避风头,顺便还能在太守任上,做些事出来。大唐官员都知道,凡做过地方官的,尽是家资豪富,刮地皮得来的银子都可以用大量马车来运。郑德穷得久了,现在有了发财的机会,自然不愿放过,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在转正之前,先捞够了本钱再说。他低头恭敬地道:「回大人,下官听说了。」李小民微笑道:「这些妖怪作乱,乃是天时不正,乾坤错乱所致,吾夜观天色,向天祈福,得上天谕令,只要火质之女,在宫中道观,祈福念经千日,自然可保大唐社稷平安。尊夫人恰好便是火质之女,今欲借尊夫人一用,不知可否?」郑德一怔,随即慌忙答道:「拙荆粗陋之质,能为国家尽力,乃是下官的福分。大人有命,自当遵从!」李小民笑道:「这便好了!其实并不止尊夫人一人,还有两位大人的夫人,亦受皇后娘娘召唤,前往祈福。只是一进道观,便不可离去,亦不能见男子。大人此去一任三年,三年后回来,恰好可以夫妻团聚,岂不是好?」郑德喜不自胜,再拜道谢。李小民坐了一坐,便起身欲走,郑德千恩万谢地送出门去,站在殿前,恍若身在梦中,想到此去可以大刮地皮,中饱私囊,娶上十几二十个小老婆放在家里,让所有人都羡慕自己的好运气,不由喜出望外,呆呆地站在大天白日之下,发他的白日梦。李小民坐在轿中,看着郑德满脸喜悦的模样,心中暗道:「又是一个贪官污吏!哼,这种人最是该杀,不过中国这么多年都禁不了,也是制度的问题,怪不得他们个人。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定得让他负出代价,让所有贪污官吏引以为戒才行!也罢,我虽然是身子劳累,还是舍身为国,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好了!」轿子一路抬向皇宫,到了宫门前,李小民下轿步行,进了门又骑上骏马,一路奔驰到自己的住处之前。他的住处,现在已经换成了一个华丽的宫殿,因为住进了几个尊贵的夫人,又选了些美貌宫女进来,服侍自己与夫人们。不过,她们只能在外面,卧室里面,暂时还是不能进来的。他缓步走进卧室之中,看着里面的美女,不由眼前一亮:一个清丽至极的美貌佳人,站在屋中,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纤毫毕现;而旁边的桌边与床上,或坐或卧,还有几个美貌佳人,却大都穿着衣服。那个不穿衣服的美女,正是狄夫人。因为李小民骗她说需要不穿衣服,积聚阳气,来帮助她体内真阳聚集;而所聚真阳,乃是为了一个法力高强的女仙所用,待得她吸了真阳,便可法力大增,一举消灭掉所有威胁到金陵安全的妖怪。若非如此,只怕不多时日后,金陵便会被灭城,所有官吏百姓将被一屠而空。狄夫人真的信了,便每日里一丝不挂地呆在屋中,也不敢出门,愿以自己的努力,为除妖大业做一番贡献。李小民走进来,看到莫小倩正站在门前,见他来了,慌忙上前跪倒,娇声道:「妾身迎接大人!」李小民微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副镯子来,笑道:「来来来,吾这里有一副玉镯,便赠与夫人吧!」莫小倩喜笑接过镯子,戴在手上,只见玉镯圆润生辉,衬着雪白玉腕,漂亮无比,不由暗自欣喜。喜欢了一阵,想起自己的丈夫,芳心忐忑,看着李小民,期期艾艾地道:「大人,那件事……」李小民笑道:「请夫人放心,下官已经办妥。郑大人今天便要出城,去珍阳上任。只是事务繁忙,不能来与夫人道别了。」莫小倩既替丈夫高兴,又复惆怅,知道从今往后,只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既然李小民履行了承诺,她也得以优质的服务来回报于他,便殷勤地替李小民脱光了衣服,跪在他面前,殷勤服侍着他。李小民舒服了一阵,笑着从她面前走开,一把抱住在窗前照着阳光以吸阳力的狄夫人,感觉着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磨擦着自己裸体的快感,微笑着,亲吻了她的玉颊一下。狄夫人羞得满面通红,可是李小民和她的约定,是只要不破了她的贞洁,其他什么都可以,因此也不能推拒。李小民低沉地笑着,抱起这比自己高的美女,缓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然后自己也上了床,二人肢体纠缠,赤裸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互相磨擦着,渐渐地擦出了情火出来。李小民一把抱住躺在锦被之中,对自己和她姐姐的游戏视若无睹的白素贞,脱去她的衣衫,和她激烈地交合在一起。白素贞现在已经是无所谓,反正死又死不成,他伸过手来,自己又会情火燃烧,无法拒绝,索性不去想别的,有饭就吃,有酒就喝,有男人就抱,过着这样醉生梦死的生活,倒也逍遥自在。而丁夫人坐在桌边,看得眼热,索性也脱去衣服,上床抱住李小民,加入了这一场大战。待得感恩图报的莫小倩也上了床,这一床四美,都是不着雨缕,赤着雪白窈窕的娇躯,弄得李小民大为爽快,就算此后不出屋,也是心所甘愿了。皇宫下面的大洞之中,李小民抱着一个不着寸缕的美妙胴体,施展起飘浮术,缓缓地飘向地道下方。在七彩瀑布之前,李小民停了下来,将狄夫人放在草地之上,坐在一边调息。七彩瀑布忽然泛起波澜,一个巨大美妙的身影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到李小民面前,微笑道:「好兄弟,你又在做了吗?让我来吸一下!」琼鼻垂下,嗅着李小民与狄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爱欲气息,直吸到玉体里面,化为法力,遍布周身。狄夫人早听李小民说起过,因此虽然惊悚,却并未害怕得昏去。爱欲天女和李小民相拥密谈了几句,便捧起来她们两个,飞向瀑布。七彩瀑布,彩流缤纷。待得李小民从那绚目彩流中离开之时,发现狄夫人已经昏过去了。李小民看她昏了,倒正合意。毕竟有些事实,还是不让她看到为好。水晶殿堂中,水柔天女从水中飘然而出,看到李小民一丝不挂地站在面前,虽然早就看惯了,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李小民看水柔天女来了,倒是彬彬有礼地深深一揖,笑道:「水姐姐,一向可好?」水柔天女红着脸点点头,李小民却飘然飞过去,一把抱住她的红唇,轻轻一吻,涎脸笑道:「水姐姐,我想到一个主意:我们若是阴阳双修,会不会更有好处?那时我的体质能更接近于水,而水姐姐你呢,也可以得到更多的真阳,恢复更多法力了!」水柔天女羞道:「不要!上次你做得人家就……」李小民笑道:「水姐姐,做一次也是做,反正都做过了,不如多做几次,就可以多得几次真阳,让实力恢复速度,提升好几倍!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多做?」水柔天女犹豫起来,却被爱欲天女飞过来抱住她,俯在她耳边道:「是真的!我和好兄弟做了几次,虽然体型相差大些,可是收获却不小,法力真的恢复了好多!你和好兄弟体型更接近一些,得到的法力,只会更多!」水柔天女犹豫一阵,架不住爱欲天女劝说,含羞点头,与李小民在水面之上,相互猥抱,做了起来。李小民努力探入水体之内,不同一般的舒爽感觉,如水般清凉,浸透身心。他努力提摄心神,让仙力流经自己身体,再流到水柔天女的体内,流转娇躯周身,许久之后,流回到自己体内,果然感觉到清凉至极,舒服万分。他们这样做了好久,李小民的身体,渐渐都开始有些透明,而水柔天女体内,更是微现嫣红,而不是原来那样晶莹的肤色。终于,时辰到了。爱欲天女捧起李小民和狄夫人,向外面飞去。这一次来,并不是因为狄夫人积蓄了足够的真阳,而是李小民送了她来,让爱欲天女和水柔天女帮忙施法改变她的体质,让她更适合于做一个容器,就象上次安平公主的体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