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清晨,朝阳初升之时。在金陵城外的荒野上,一个矮小的生物,正遥遥望着远处的金陵,脸上的表情充满悲凉。它的身高,不过尺余,刚好达到人类小腿的高度,用两条后腿,坚定地站在沙土之上;身上的毛乱蓬蓬的,上面还沾满了尘土,一副满身风尘的模样。带有尖嘴和胡须的小脸上,满是犹豫的神情,却狠狠咬着尖牙,悄悄磨动,在一阵令人胆寒的吱吱磨牙声中,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凝得坚定起来,最后狠狠一咬牙,迈开大步,向前踏去,便要勇敢地踏入金陵,为了大王的大业,做出一份应有的贡献!可是,鼠将的脚刚刚踏出一步,便陡然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得悲壮万分,面颊的肌肉轻轻扭动着,一行浊泪自左眼缓缓流了下来。它尖尖的嘴巴缓缓张开,带着无限的悲凉,狠狠咬着牙,喃喃说出了一句让人感动的话语——「好痛!!!」它的鼠头,慢慢地转了过去,带着无限的愤恨,怒视着站在自己身后,那满面友爱表情的猴子。一只猴子,笔直地站在它的身后,眼睛不眨不眨地看着它,浓浓的关爱之情自它的猴眼中射了出来,默默地看着鼠将。而它的一只脚,微微前伸,刚好踏在老鼠那肥大的尾巴上面,中趾尖尖的指甲恰好压住鼠尾的根部,直深入地下的沙土之中。鼠将回转身子,恨恨地看着它,咬牙问道:「猴子,你在做什么?」猴将静静地看着它,滑稽的猴脸上满是让人感动的兄弟友爱之情,颤声道:「因为你要出征,我舍不得你,所以要亲自前来送你进城!」它的声音,十分悲凉空旷,让鼠将听得不由鼠鼻一酸,感觉它的猴爪在激动的心情下,用力更大,让鼠尾根部,更是酸痛难忍。狂风自旷野上刮过,吹动猴子周身的毛发,簌簌作响。这站在旷野中的猴子,显得如此苍凉痛苦。它的猴脸,已经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泪水自它的双眼中,缓缓流下,低头看着与它相对流泪的鼠将,动情地说出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话:「是谁踩我尾巴?!」它的猴头,蓦然转了过去,怒视着身后的一头老牛,脸上悲愤的表情,与被踩了尾巴的鼠将,别无二致。那头老牛,身高却要比它高得多,前蹄坚硬,带着老牛超绝的体重,狠狠地踩在长长的猴尾之上,直将猴尾中间那一部分深深踩进了沙土之中。那头老牛,用它憨厚的眼神,无辜地看着愤怒的猴将,缓缓张开牛口,嘿嘿奸笑道:「我看你们踩来踩去很好玩,想着你一定也喜欢被人踩尾巴,所以就来帮帮你!」在最前面的鼠将,双爪抓紧尾根,用力抽出尖尖猴脚爪下的长尾巴,解恨地冷笑道:「黄雀捕蝉,老牛在后,果然是恶人自有……那个善人磨!」猴将怒视了老牛一阵,又回过头,轻蔑地瞪着鼠将,磨牙道:「连成语都会说错,怪不得人都说鼠目寸光!」鼠将鼠目泛红,怒道:「你一大早跑来欺负人,还敢说我!我知道你是没当上第一,心里不高兴,可是大王发下来的命令,你敢说有什么不对吗?」猴将怒道:「什么不高兴,欺负人,我这是本着兄弟友爱之情,跑来送行的,谁知你鼠咬吕洞宾,不识好猴心!」它转过头,又怒视着牛将,咬牙道:「你这头老牛,整天骑在老子的头上,今天又跑来搅野火!要不是你的牛尾巴太短,我一定得去踩上一踩!」挨了这顿骂,老牛脸上一点都没变色,脸上的表情反而充满了对它的关切,嘿嘿奸笑道:「猴子别生气,回头我请你吃清蒸猴尾,怎么样?」它坚硬的牛蹄,在沙地上狠狠磨着转了个圈,但见猴将脸上的泪水,刷地奔流而下,仰头向天,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老牛憨厚地奸笑着,正要出言安慰猴将,忽然牛脸上表情一变,回过头,看着吊在自己尾巴上打秋千的白兔,怒道:「兔子,你在干什么?」一只大小如同普通白兔的兔子四足并用,紧紧抓住它的牛尾,吊在上面笑道:「你们踩吧,我也踩一踩玩上一玩!」在后面,一只身材壮硕魁梧的老虎也伸出尖利的脚爪来,狞笑道:「今天是踩尾巴大会吗?看来我不踩也说不过去了!」它抬腿便来踩兔子尾巴,可惜踩了几脚也未踩到,不由怒气上涌,狠狠一脚向兔子的屁股踹过去,却被兔子灵活地一闪,那一脚正踹在牛将的腿上,痛得它一声大叫,哞哞地震响在旷野之上。就在老牛被虎爪踹得一个趔趄之际,猴将趁机将自己的长尾巴收回来,悲痛地抱在怀里,脸上流淌着愤怒的泪水,厉声喝道:「别闹了!大王命令我们五个一起去进攻金陵,你们倒窝里斗起来,象什么样子!」兔将此时已经跳到牛将的背上,跳着舞尖声大笑道:「你还说!不是你第一个跑去欺负老鼠的吗?再说不是我们一起进攻,是老鼠最得大王宠信,让它最先去进攻,你不要搞错了!」猴将闻言更是恼怒,心里暗道:「我在金陵演出了那么久,对金陵最是熟悉,凭什么要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老鼠!要是老虎抢去这个机会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老鼠这个小不点也开始耀武扬威了,以后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吗?」它的目光,斜斜地落在鼠将的身上,鄙视道:「大王一定是搞错了,怎么会派这种小东西去金陵打头阵?」虎将在后面大喝道:「不错!这么小的东西,能有什么用!还不如派出一员虎将,一举攻下金陵,让那些人类知道我们妖族的厉害!」牛将也憨厚地冷笑道:「就是就是,让这种小东西进城,只怕一个照面,就被人类的马给踩死了!再怎么说,也该派一个大些的妖将进城,免得丢了我东山的面子!」说着话,又伸蹄去踩猴将的尾巴,吓得猴将慌忙将尾巴向旁一甩,躲开了牛蹄。兔将站在它的身上,摸着胡须冷笑道:「人家正受大王宠信,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没办法,就算丢了我们大家的面子,也只有让它先去了!谁让我们不会溜须拍马呢!」猴将的尾巴,刚才被踩得生疼,现在一甩,更是难受得钻心刺骨,心中怒气勃发,却不敢向法力强大的牛将泄火,飞起一脚,将面前的老鼠踢飞,怒道:「真丢脸!凭什么让它先打第一阵!」鼠将那胖胖的身子,被踢得飞上半空,随后又重重落下,在地面上,摔成了一团。它费力地爬了起来,回头怒视着猴将,紧咬尖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猴子,你是一定要找麻烦,是不是?」猴将怒道:「废话!我什么找麻烦,我是本着兄弟友爱之心,对你谆谆教导,免得你一步走错,一失足成千古恨……」话未说完,便见鼠将满面怒色,伸手到口中,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眨眼间,在地面上的大小洞窟中,都探出了尖尖的老鼠脑袋,叽叽吱吱地乱叫着,互相用鼠语传递着信息。猴将脸色微变,向后退了一步,怒道:「老鼠,你想怎么样?找帮手来我就会怕你吗?」鼠将怒视着他,伸手向前一指,吱地一声大叫,便见满地老鼠,迅速从洞中跳出,顺着鼠将的手势,疯狂地向猴将冲去!纵然猴子身形较大,也禁不住成百上千只老鼠猛撞,轰然倒地,被一大群老鼠站在身上,挥动小小的鼠拳,狠狠地打在猴将的身上!先前那只最大的老鼠见同族一举奏功,也跳了过来,先施了个法术,让猴将浑身无力,又命令部下老鼠一鼠抓住它一只猴指,让猴将无法捏法诀念咒,自己跳上猴头,挥起老拳,狠狠地砸在猴头之上。它生怕东山鬼王怪责,也不敢用尖利鼠牙伤了猴将,只带领大批部下,挥动鼠拳狠砸在它的头上,一边打一边怒骂,还不时跳起来在猴头上猛踩泄愤。被几百上千的小拳头打在身上,纵使是比老鼠大得多的猴子也禁受不住,痛得周身酸痛,连声哀叫,当场被那群大老鼠按在地上一顿胖捧,直打得昏了过去。第十三章后面三个妖将都脸上变色,不由向后退了几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场火并,想不到一向贼眉鼠眼、躲在地下不敢出来的鼠将还有这等刚烈脾气和本领。鼠将骑在猴头上狠狠乱打了一顿,将一直以来受同伙欺压的火气大肆发泄一阵,犹自不足,跳起来振臂高呼道:「东山鬼王万岁!为了东山鬼王,我们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不断地前进,前进!打倒一切敢于我们为敌的家伙!」豪情壮志,如烈火一般,在他小小的心胸中燃烧。鼠将狂跳起来,望着太阳振臂大喊,凌云壮志,直冲云霄!它缓缓转过身,怒目看向几个站在一边瞠目结舌的同伴妖将,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向金陵城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怒吼道:「既然大王派我做了这件事,我就一定要替大王扮好,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那些老鼠们都用后肢直立起来,看着自己慷慨走向人类城市的头领,小小的鼠眼中,都不禁热泪盈眶!这冲天豪情,影响到的不仅仅是老鼠而已。旁边几个妖将,也是深受触动,若有所思。其中受到触动最大的,莫过于虎将了。听到鼠将的壮志豪言,他不禁虎躯一震,举目远眺,只见在通红的朝阳映照之下,那渺小的身影显得如此伟岸,竟然隐隐散发出王者之气……在金陵城中,一处民宅之内,传出了女子哀伤的哭泣之声。一个头陀缓步走到那处民宅之前,仰头看去,却见那处民宅也是高宅大院,显然是富裕人家。只是门前挂着白幡,看上去是正在办丧事。那个年轻头陀摇头叹息,走上前去,轻轻叩门,扬声道:「请问里面有人吗?」里面哭声渐息,停了一会,院门打开,一个美貌女子出来开门,红肿着双眼,仔细地看着那个头陀,问道:「请问大师到此,有何贵干?」那头陀抬手撩开自己脸上遮掩的乱发,仔细打量着开门的女子。但见此女一身素妆,戴着重孝,似是双十年华的模样,容貌清丽至极,简直可以说是美若天仙,身材也是窈窕性感,衬着素衣,更显清丽诱人。她的头上,青丝云鬓乌黑发亮,上面扎着白色的带子,束住了头发,因为哭泣而微微有些松开,发髻上还戴着一朵白花。她此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哭得似水蜜桃一般,红肿起来,却更显得俏丽娇弱,惹人怜惜。头陀双掌合十,躬身行礼,温声道:「请问夫人,此处可是许仙居士的家中么?贫僧前日曾与居士有一面之缘,今日路过金陵,特来拜会。」听到亡夫的名字,那带孝美女眼圈又红了起来,努力抑制住流泪的冲动,颤声道:「承大师挂怀,先夫命薄,已在五天前去世了。」头陀惊道:「真有此事!前者我见到许仙居士,只觉他面带黑气,似被妖孽缠身,因此一直挂念。想不到今天到此,才知道他竟然真的出事了!不知可下葬否?」带孝美女掩面哭道:「现在还未下葬。只待七日之后,再行下葬之礼。」头陀合什叹息道:「既如此,不知夫人可否允许小僧进去看一眼,向许仙居士的灵位行个礼么?」素妆女子红着眼圈,点头答应,带着他走进灵堂。头陀举目观瞧,但见灵堂之内,到处悬挂着白幡,一片凄惨景象。屋中却没有别人,只有那女子一人,在此守灵。头陀在灵牌之前,合什为礼,口中喃喃念诵一段经文,为许仙超度,望他早日前去投胎,千万不可滞留尘世,做了他人的电灯泡。以他的法力,便是许仙含冤而死,做了冤鬼滞留金陵阴地,也能轻易超脱他前去投胎转世。何况许仙早已病亡,鬼魂说不定也都被黑白无常带去,只怕早就转世为人了,他念这一段经文,也只是略尽人事,以防万一而已。素妆女子站在一旁,看得心酸,不由掩面哭泣起来。头陀念完了经文,回身叹息道:「小僧既然到此,遇见了夫人,便是有缘。敢问夫人,可是姓白,名讳上素下贞的么?」白素贞面现惊色,拭泪疑道:「大师如何知道小女子的闺名,敢是先夫告诉你的么?」头陀点头微笑,心中暗自感叹道:「果然历史还是有它的偶然性和必然性的啊,白素贞要嫁许仙,这已经是天命注定的了!」看着他乱发掩盖下的俊俏容颜,白素贞美目之中,忽然闪过一丝疑色,轻声问道:「请问大师,法号为何,在哪座寺庙出家?」头陀合什微笑道:「小僧四海为家,不过是一个孤苦的行脚僧人。至于法号么,贫僧法海,请娘子多加指教!」白素贞面现惊色,向后退了一步,喃喃道:「法海?」头陀点头微笑,沉声道:「娘子听到贫僧法号,可有些惊讶么?」白素贞凄美的面庞上,忽然消失了悲痛之色,化为一片冰冷,望着这年轻头陀,冷冷一笑,淡然道:「妾身惊讶,不是因为大师的法号,而是因为大师笑得这么奇怪,让妾身想起一个人来!」头陀不动声色,淡淡地道:「哦?不知贫僧的笑容,能让娘子想起什么人来?」白素贞冷笑道:「那个人,却是一个油嘴滑舌,只会调戏女子的轻薄之徒!据妾身所闻,那个人的笑容,便是这般邪邪的,和大师一般无二!」头陀一怔,抬起头看着这冰雪聪明的清丽女子,忽然大笑起来:「娘子果然厉害,我第一次扮头陀,就被你认出来了!看来还是我扮得不象啊!」白素贞唇边露出一丝讥嘲的笑容,淡然道:「妾身虽然见的行脚僧人不多,可是打扮得象大人这般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谁见过,披发头陀还穿着一双官靴的?」李小民低下头,看看僧袍下面的那双官靴,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道:「这双靴子是我找人定做的,很舒服的啊!怎么,难道想穿得舒服点也有错吗?」白素贞语塞,看着这位厚脸皮的中书令大人,淡然道:「我一个寡妇之门,不便招待外人。大人若无别事,就请回吧!」李小民忙道:「慢来慢来!我当然有别的要事,看你这意思,一定是你姐姐找你谈过话了,怎么样,你姐姐有意撮合我们,你有什么意见吗?」想起姐姐面对自己悲愤的哭诉,白素贞又羞又怒,咬牙道:「大人此言差矣!妾虽愚钝,也知道‘烈女不事二夫’的道理,此生既许许仙,便会为他守节一生,再不改嫁!而大人官居一品,却穿着头陀的衣衫,乔妆改扮,上我寡妇之门,是何道理?」李小民嘀咕道:「开个玩笑嘛,这也要大惊小怪的!」看白素贞面色不善,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道:「下官看娘子美貌非常,与下官正是良配,不如我们这便回我府中,拜堂成亲,娘子看如何?」白素贞怒视着厚脸皮的中书令大人,看他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好几岁,说话却恁地无耻,也不愿与他废话,回身拿起一根哭丧棒,咬牙道:「大人若再轻薄,休怪小女子无礼了!」李小民一怔,倒撑不住笑了,抚掌笑道:「好好好,我轻薄,你无礼,我们倒真是天生一对了!」还没笑得几声,哭丧棒便已当头打来,李小民一时不防,头上挨了几棒,被直接打出了门,咣当一声,将大门紧紧关上了。站在门外,披发头陀揉着头上长出来的大包,嘀咕道:「真是开不起玩笑,要不是怕打伤了你,当我不会还手吗?其实我才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听说有个节妇在这里,来看看新鲜,结果却受这一顿无礼!切,不理你了,我回去办我的正事要紧!国家大事,一点都不能马虎啊!」头陀大人回头就走,手中乱敲木鱼,仰起头,还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看得路人纷纷侧目,不知道做头陀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为什么这个头陀,竟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得意模样?第十四章金陵城门处,熙熙攘攘,城内外的百姓都在大道上匆忙地走着,进城出城的人流穿梭不绝。守门的兵士,分两行站在城门边,尽职尽责地守卫着金陵城门,严防有间谍混入。突然间,一阵惊呼声从城门处向外面传了出去。路上的百姓,都在目瞪口呆地看着大道上远远走来的一个生物,脸上尽都露出了古怪惊愕的神色。那个小小的身影,越走越近,即使是城头上的士兵,也可以轻易地看出,那个紧攥小拳头走来的,岂不正是一只硕大的老鼠!它的身高,足以到达人的膝盖部位,身材健壮,浑身的鼠毛粗糙不堪,此时正奇特地以双足站立,象人一般直立着向城门走来。两个小小的鼠爪,紧紧地攥成拳头,小小的鼠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昂然面对着坚固的金陵城池,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城门上下,一片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这奇特的事件惊得呆了,静静地看着那只硕鼠,没有人能说得出话来。那只老鼠,心理素质甚好,在众人惊讶瞪视的目光之下,一点都不觉害羞,攥着鼠拳,坚定地走到城门前,仰头看着城门上方写的「金陵」两个大字,站住脚步,长长地叹息一声,喃喃道:「金陵,我来了!」这一声既出,远处皆闻。所有的人,都惊得大叫起来,一时间,惊呼之声,响彻城门一带。那些挑着担子、拿着行李的百姓,都惊惧地向后退去,恐惧的眼神瞪视着这只奇特的硕鼠,心中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即使是守门的士兵,也都心惊胆战,却不敢轻易退后,以免遭到上司的责罚。守门的小队长,强忍住心中的惊惧,大声呼喝,命令部下快将这只硕鼠围起来,不要让它靠近!一小队的守门士兵,纷纷抄起长枪,将那只硕鼠团团围住,锐利的枪尖对准老鼠,成一个圆形排列。枪尖处寒光闪烁,却在微微颤动,显示了持枪者心中的不安。这一圆阵,气势森严,若是一般人被这么多士兵持锐利长枪逼住,自然是不敢反抗。可是那只老鼠却是英雄胆大,横眉立目地看着这群持枪壮汉,鼠鼻中冷冷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迈开小腿,大步向城门走去。看着它迈着坚定的步伐,昂然走来,众士兵们心中惊骇,竟无人敢于上前阻拦,即使是挡在它前面的士兵,也不由自主地稍稍退后,走到一旁,将大道让开给它。小队长看得心惊,大声怒喝,斥责那些让路的士兵。士兵们挨了一顿痛骂,这才醒悟,想起自己竟然怕了一只老鼠,不由羞得面红耳赤,可是小队长命令他们上前攻击那只老鼠,却是没有人敢于上前,就是小队长本人,也只能举刀呼喝,大声命令那只老鼠停下来,再不敢真的上前攻击它。城门前方,一个奇怪的局面显露在众人面前:一群衣甲鲜明的士兵,挺着长枪,枪尖微微向下,逼住一只大老鼠;那只老鼠却是满脸昂扬斗志,昂首阔步走向城门,竟无人敢于真的拦阻它的去路。就在那只老鼠快要踏上吊桥之时,一个愤怒的吼声从城门内传了出来:「大胆!哪里来的鼠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擅闯我大唐都城,难道不怕王法律条么?」城门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挺枪站在大道上,一双暴眼怒视着前方的敌鼠,满身的豪气,直冲云霄!这位胆敢与老鼠对峙的壮士,便是卫戍军城防营属下,新近提升为佐将的何大牛壮士!自从跟了伯父李小民,他便好运连连,接二连三地升官,现在更是被提拔为佐将,负有在城内巡逻的职责。在他身后,跟着几个城防营的将领,个个脸上红光显现,和何大牛一样,酒气醺天。却是刚才和何大牛一起去了酒馆,庆贺他升职,喝得半醉,这才带上士兵,巡逻到此。却看到一只老鼠公然蔑视朝廷的权威,不由让何大牛大怒,挺枪而出,要以一身正气,震慑住这只不知好歹的鼠辈!何大牛的气势,不可谓不豪勇;怎奈那鼠辈,斗志更坚,却是一眼不看何大牛,昂首挺胸,迈步走向吊桥,满身的豪气,竟将前方那大将压了下去!何大牛看到这老鼠竟然视自己如无物,不由怒气填胸,瞪着老鼠,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而在他身后,那些酒醉的将佐们,已经在戏谑地大声呼喊起来:「何将军,怎么连一只老鼠都不怕你?哈哈,看起来还是你的威力不够啊!」「这么小的一只老鼠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要是连它都震不住,以后你的士兵若学起样来,你怎么对付他们啊?学猫叫吓唬他们吗?」几个将佐,原本对何大牛升迁如此之快,心怀不平,现在醉意涌来,更是大声呼喝,把心中不平之气,尽化为戏谑之言,大声喊出来,羞得何大牛满面通红。看着一员大将与一只小小的老鼠对峙,而且那只老鼠还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这般滑稽的场面,让那些将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甚觉有趣。何大牛本就是火爆性子,哪堪这般调笑戏弄,当即大吼一声:「鼠辈敢尔!」这一声怒吼,便如晴天打了一个霹雳,城得城门上下,都不禁嗡嗡作响。满街人等,尽都吓得目瞪口呆,瞪着这位满身豪勇气势的大将,心中赞叹,果然不愧是军中大将,呐喊起来也这么威势十足。可是城外的老鼠仍是一点表情都没变,仍是紧握鼠拳,昂然走来,竟丝毫未将何大牛放在心上。刚当上了将领,何大牛正在信心十足之际,哪堪如此轻视,当即愤然怒吼一声,挺起长枪,拍马直向城外鼠辈冲去!他胯下的战马,速度越来越快,飞快地驰上吊桥,迈开四蹄,大步冲向那小小的敌人!金陵城外,大道之上,一个豪气冲天的魁伟武将,手持锋利沉重的长枪,拍马飞驰,越过吊桥,挺起长枪,直向前方的鼠辈刺去!而那小小的老鼠,却是横眉立目,满脸坚毅至极的表情,紧握鼠拳,站在大道上,昂然怒视着疾驰而来的大将!双方的身材比例,相距可谓天差地别。所有人都在瞠目看着这一幕惊人的情景,惊讶敬佩之意,从心中狂涌而出。战马疾驰,蹄声如雷。那锋利长大的钢枪,如暴龙般狂刺而出,直取地面上老鼠的面门,便要将它一枪挑飞,以成就城防大将何大牛的不败伟名!那老鼠,却是稳稳站在当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身体陡然涨大,浑身鼓得如同皮球一般,看着锐利的枪尖飞刺而来,寒光狂闪,陡然间吐出胸中气息,大声怒吼道:「灭世轰天拳!」随着这一声怒吼,它小小的鼠拳疯狂击出,以万钧之势,重重砸向闪着寒光的枪尖,竟似对枪尖的锋利,毫不放在心上!何大牛看得大惊,对这老鼠的胆量也不禁暗自钦佩。只是身在战场,势处敌对,便是敬佩这老鼠的英雄豪情,也不能手软,只能拼尽力气,将长枪直向前刺去!老鼠愤然挥拳,这一拳,带着狂暴的威势,重重击在锐利枪尖之上,发出一声轰然巨响!巨响声中,便见那员身材魁梧的大将,连同巨大肥壮的高头大马,尽都被鼠将一拳,狠狠地轰上天空!与此同时,狂暴的气浪,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去,将外围站着参观的人群,冲得东倒西歪。一击之力,狂猛如斯!老鼠的小拳头,早已在它的独门武技之下,被炼得如同钢铁一般,重重砸在枪尖上,虽然枪尖也是精铁锻造,它的鼠拳却出奇地丝毫未损,怒视着空中翻滚惨呼的敌将敌马,一缕胜利的微笑,在它自豪的脸上,浮现出来。何大牛壮硕的身体,在天空上翻翻滚滚,满心惊骇地大叫着,随着那战马一同向下坠落。但听一声巨大的水响,二人马俱都落入护城河中,溅出大片的水花。何大牛却不大会游泳,更兼醉意上涌,更忘了游泳是怎么回事。在河中,被灌得满口是水,只能大声挣扎呼救,模样狼狈不堪。吊桥上,那小小的老鼠,带着胜利者的威严,缓缓转过头,看着河中挣扎呼救的手下败将,张开嘴,轻蔑地向河中吐了一口口水,正落在何大牛的头上。何大牛瞪大了双眼,清清楚楚地看到这老鼠这般侮辱自己,一股悲愤之情,自心底疯狂涌起,不由仰天悲鸣一声,向水下沉去。第十五章——第十六章护城河里,早有几个水鬼巡逻,却都是他父亲何炯的部下,被下令来防守护城河的。虽然看到他和老鼠决斗,却因那老鼠妖气冲天,不敢擅自插手,更兼光天化日,阳气太盛,让这些水鬼不敢轻易出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司的独生儿子被鼠一拳打落水中,慌忙上前救护,扶着他的身子,托着他硕大的屁股,将他推上岸去。吊桥上的老鼠,却是丝毫不将这值得轻视的人类放在心上。它迈开两条小腿,龙形虎步般地踏过吊桥,直向城门走去!城门处,几个将领早就惊讶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刚才亲眼看到一员大将和一个老鼠较劲,还用着训练时的标准姿势,挺枪拍马冲杀,直让这几个将领笑断了肠子,大呼这家伙杀鸡用牛刀,把城防营的脸都丢尽了!谁知这老鼠更狠,只一拳,便将那大过它身子几十上百倍的壮汉大马轰上了半空,这般巨力,让众将领看在眼中,凉在心里,知道便是换了自己上去,也定然是一般的悲惨下场!看着老鼠昂然走来,几个将领慌忙拨马退到一旁,相视苦笑。他们知道,若是上去,也挡不住那只老鼠;若被它当场击败,自己一世英名,尽付诸护城河中流水,而且此后也抬不起头来,要永远被人耻笑!这伟大的老鼠,在众人满怀惊惧的目光下,甚至于让人无法仰视——因为它长得矮小,众人最多只能俯视它而已。带着满身的豪气,老鼠缓缓踏入城门,没有人敢挡在它的路上。它昂首阔步,翩翩远去,消失在远方的街道拐角处。在街道边的下水沟里,几个惊讶的小脑袋探了出来。却是和它一样的老鼠,只是身量上,要比它小得多了。一个浑身灰白的年老老鼠,抚摸着嘴上花白的胡须,激动得热泪盈眶,颤声惊呼道:「天哪,那不是……皇族灭世轰天拳!想不到终我一生,还能再度看到这般神奇至极的本领!」它仰面向天,虔诚地喃喃称颂道:「老天不灭我鼠族,让我大鼠一族,终于又出了这么一位盖世英雄!」直到老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城门处的众人才想起来惊呼大叫,一时间乱作一团。这个时候,那个头陀正在街上高高兴兴地走着,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大乱,许多人都在乱哄哄地叫着,好象是出了什么事,让他心中一阵纳罕,不由加快脚步,向城门的方向跑去。待得跑到那里,已经是鼠去无踪,只留下大批百姓,在那里惊叹议论,口沫横飞地讲述着刚才发生的奇事。护城河边,几个士兵扶着一个满身水湿的将军,帮着他把口中喝下去的河水吐出来。李小民远远看去,似乎有些面熟,慌忙跑过去看,站在那将领身边,低头一看,认出他便是自己从前的亲兵何大牛。何大牛趴在地上大声呕吐着,将腹中河水吐出来,忽然看到面前有一双熟悉的官靴,心中一动,慌忙抬起头,看着头陀惊讶的面容,一股悲意自心底涌起,泪水缓缓从虎目中流出,颤声道:「伯父,侄儿被老鼠欺负了,你可一定要为侄儿做主啊!」皇宫之中,后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争奇斗艳。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美貌丽人,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制成的华丽宫装,站在花丛之中,望着满目艳丽的鲜花,轻轻嗟叹。这一处皇宫花园,占地广阔,花丛鲜艳,到处都生长着艳丽的鲜花,满目鲜艳,万紫千红,让人不由不赞叹皇宫果然是世界上最为奢侈的地方,便是一个花园,也能做得如此尽善尽美,把世界上其他的一流园林都比下去了。那位丽人,被香气四溢的花丛团团围绕,美丽的脸上,却现出了淡淡的忧伤之色,望向这满目诱人美景,幽幽地叹息着,伤感之意,溢于玉容之上。在她身边,没有什么太监宫女。她一个人站在这空荡荡的大花园里,虽被鲜花围绕,却是一身的孤单寂寞,令人望而叹息。身后,缓缓传来沙沙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人踩在花园中的落花之上,缓缓向这边走来。丽人惊讶地转过头去,却见一个俊美至极的少年,身上穿着舒服的便服,缓步走向自己。他的脸庞,清秀无比,眼中带着深深的同情之意,那柔和的目光,似要一直探到她的心里去。丽人轻轻咬住樱唇,有些不知所措。这位少年,她却是认得的。此人虽然年纪幼小,还是太监之身,却多次立下大功,救金陵皇室、官吏、百姓于危难之中,因此被封为中书令,掌管大唐朝局,集军政大权于一身;另外,还兼任内宫总管,掌管宫中大部分实权,这一权柄,对于她们这些生活在宫中的皇妃来说,比前一个职务更为重要。她不及多想内宫总管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忙敛袂为礼,柔声道:「妾身见过中书令大人!」以皇妃之身,拜见内宫总管是不太合适;可是拜见百官之首的中书令,却是理所当然,这也显示了皇室对大臣们的尊敬。李小民深深地注意着她。眼前的女子,艳丽如花,双颊洁白柔滑如玉,樱唇红润,拜见自己时微微的羞涩一笑,现出光洁的贝齿,如排金碎玉一般;年约二十四五,正是最成熟美艳的年龄,酥胸高耸,罗衫之下,凸现出两座诱人的高耸玉峰;纤腰盈盈一握,身材诱人,已是好到了极处。便是后世的模特,也未必能有这般波涛汹涌,诱人喷血的绝好身材。他本是因为那老鼠的事出的奇怪,让他心中烦闷纳罕,随便走走,路过这处大花园,想要进来看看,以放松心情。谁知却看到这位丽人,一身寂寥地站在大片的花丛之中,不由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上前搭讪。待她转过身来,李小民更是眼前一亮,大叹自己没有识人之明,竟然让这么美貌的女子,独守深宫,而没有去安慰她的寂寞芳心,实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眼前这丽人,他却是认得的。前次在周皇后寿辰大宴妃嫔之时,他便从那些美貌宫妃之中,看到这位成熟美艳的妍妃娘娘,当时就不知吞了多少口水;本来想宴后就去与她联络感情的,可是突然有阴山妖人杀出,妄图谋害辰妃与萧淑妃的性命。李小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与阴山妖人一阵大战,消灭了妖人,却也因为这阵忙乱,把这位妍妃娘娘给忘到脑后了。现在,辰妃和淑妃两位娘娘都已经被李小民金屋藏娇,放在宫外的私宅之中,时不时去那里看望她们,慰籍她们寂寥的芳心。虽然不能时常临幸二位皇妃,却也比从前她们久居深宫、多年不见男人强得何止百倍!可是眼前这丽人,显然是芳心寂寞,无可排遣,这样时间长了,说不定会对身体和心理上造成很大的损害。本着治病救人的仁者之心,李小民暗自叹息道:「唉,深宫中怎么会有这么多需要心理治疗的美女,简直比后世有心理问题的大学生还要多上好多!没办法,虽然这么久一直很累,我还是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努力去安慰她们,用最新科学验证过的疗法,来治疗她们心里的创伤。虽然我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可是就算再苦再累,我也得努力撑下去!佛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句伟大的佛理如闪电般在脑海划过,李小民剑眉一挑,炯炯有神的双眼中射出强烈的坚毅之色,带着舍己救人的崇高理想,缓步走上前去,用柔和的动作,坚定地,将妍妃香软的娇躯抱在了怀中!妍妃低低地娇呼一声,惊讶地看着这比自己小上十岁左右的少年总管,芳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呆呆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俊美少年,一句话都无法说出。舍己救人的伟大少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可堪怜惜的深宫美女,缓缓低下头,坚定地,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她略显苍白的樱唇之上!妍妃已经是芳心乱跳如麻,更哪堪这般唇舌袭击,只嘤咛一声,便已深深地沉浸在他高超的治疗手段带来的迷幻之中。李小民的舌头,如牙科医生的钻探机一般,灵活地钻进了湿润娇嫩的樱唇之中,挑开贝齿,与丽人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口水交流,舌战激烈,弄得妍妃娇躯轻颤,浑身发热,若非有李小民搂住她的纤腰,只怕已经跌倒在地,无法动弹。李小民的手,缓缓松开,让这位美女的娇躯无力地滑落在地,软软地跪倒在自己脚下。轻轻抚摸着她高耸的青丝云鬓,柔滑玉颊,李小民的手按在美人脑后,轻轻一拉,便让她滚烫的娇靥,紧贴在自己的胯间。娇美的丽人,明亮的双眸陡然瞪大,惊讶地感觉着脸上传来的坚挺感觉,即使是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到,那般令人吃惊的硬度。她的手,颤抖地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抚摸着,从那外形和硬度上都能清楚地感觉出,眼前的少年,并不是让她一直嗟叹惋惜的太监之身,而是一个完整得令人吃惊的男人!她俏丽的面庞,缓缓抬了起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满面同情之色的清俊少年,美目中满是惊恐之色,浑然忘却了,自己的纤纤玉手,仍隔着裤子,紧紧地握住他那不该出现在太监身上的东西,还在下意识地揉弄着。李小民微微笑着,感觉到这样的「震撼疗法」已经起到了效果了,这位寂寞丽人,已经不再是那样身上带着一丝不合年龄的暮气,而是有蓬勃的活力,自她青春年少的身体上强烈散发出来,这从她激动的表情,急促的娇喘,以及剧颤的娇躯,就可以感觉得出来。在他富有专业精神的熟练引导下,妍妃已经开始呆呆地吞吐起来,樱唇吸吮,香舌缠绕,带着医生无限的快乐,让李小民在治病救人的同时,也得到应有的报偿,让他深深感叹,「助人是快乐之本」这句话,果然是一句至理名言啊!他抬起头,志得意满地向四面看去。这一片万紫千红的大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灿烂鲜花丛中,紧紧纠缠在一起。俊男美女,百花盛开,如此美景,便是天上人间,都难得一见。皇宫花园占地广阔,四周都有月亮门可以进出。李小民眉头一皱,心道:「治疗心理问题,最重要的是不可以受到外界打扰。如果被人撞见,只怕这位女患者的心理会受到强烈冲击,对治疗会很不利!若是让她因此而有了强烈的心理创伤,那就弄巧成拙了!」为了防止有不知趣的太监宫女闯进来撞破好事,也为了试验自己新近练习的禁制之术是否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李小民口中喃喃念动真言,一股微不可见的强烈波动无形地自他身上散发出去,笼罩住了整个花园。在他的咒文加固之下,强大的禁制,渐渐成形,不论是人还是声音,都无法透过这道禁制随意出入,便是飘浮的鬼魂和天上的飞鸟,亦不能例外。李小民不习惯被鬼魂偷窥自己治疗病人,因此早就命令部下的鬼魂都退出花园,免得真的被自己诅咒长出针眼。他的诅咒之术也练习得有了一点成效,前些日子,月娘真的长出了一个针眼,吓得她再也不敢偷看了。这一次,他出来的匆忙,换上便服时忘了带上她的收魂玉,倒也少了一个喜欢偷窥的电灯泡。在这片美不胜收的广阔花园里,茂密的鲜花开得十分灿烂,而这一对俊美至极的男女,一站一跪,动作和谐自然,让人不禁慨叹,大自然的杰作,以此刻堪为最美的一瞬间。就在这美景令人赞叹之时,天空中,忽然飘过一朵红云,还在不停地扩大,让这一片花园,迅速笼罩在红云缭绕之中。李小民警惕地抬起头,望着四周团团包裹着自己二人的桃色烟雾,一丝奇特的法力波动,让他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落在这片桃红色的烟雾之上。烟雾之中,似有大片烟雾形成美人浮现,站在空中,点头微笑。李小民仰头看着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形,双手按住胯下佳人的头部,凝神或备,不知道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空中的美女,渐渐由桃色烟雾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人形,挥起手臂,用力向下一指!就在这一刹那,所有的烟雾,化为一个巨大的箭头,轰然向下冲去,目标直指李小民,和他胯下浑然不知祸事已至的美貌丽人!李小民吓出了一身冷汗,正要凝神抵挡,那巨箭来势却是甚急,其中法力庞大,竟将他的仙力压住,让他根本施展不出任何一个法术!就是刚才那美女,亦化身钻入巨箭之中,以更快捷的速度,轰然撞落在地面上,箭尖所指,正是李小民和妍妃的交合之处!轰然巨响,尘烟四起。李小民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完了!这一箭下来,真的得变成太监了!唉,可怜这位美人,我没有鸡鸡还能活下去,她没了脑袋,该怎么办啊!」巨箭落下,地面被震得敞开了一个大洞,让他的身体,迅速下落,似是跌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之中。李小民绝望地感觉着身体下落速度越来越快,突然有些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奇怪,为什么挨了这一箭,只是有一点点疼痛,而且还是象刚才那样爽快?」叭地一声,二人跌落实地,触地柔软,让这对俊美男女,滚作一团。在巨大空旷的洞穴中,李小民睁开眼睛,仰头上望,却只看到头顶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与自己离得甚远,不由暗自庆幸,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还没有当场死去,实在是太幸运了!可是在皇宫花园的地面之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洞?李小民抱住颤抖的妍妃,轻轻拍着她的玉背,举头向四面看去。第一眼,就让他吓得冷汗直流: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一个绝色美女的美丽面容!美女的脸,李小民已经是看惯了的,绝不会因此而吓成这样。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这位美女的脸,比他整个人的高度还要高上好多倍!这样一张巨大的脸凑在自己身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即使这张脸绝色美艳,也不能引起李小民的一丝兴趣,慌忙抱紧妍妃颤抖的娇躯,坐在地上,强自镇定地大声问道:「你是何方邪祟,竟敢来寻我大法师,难道不怕我仙法厉害么?」那个美女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朱唇轻启,从血盆巨口中吐出了一行清晰的词句:「这位小法师,你们从高处落下来,要不是我接住你们,你们就早摔得粉身碎骨了,怎么不知报恩,反而这样说我?」第十七章李小民一怔,抱着怀中颤抖的美女站起身来,举目四顾,发现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巨大的洞窟里面,从刚才落下来的地方来算,这个洞应该是在皇宫花园的下面,或者还要再大一些,说不定连勤政殿都在这个洞的上方。而这位美女,并不是只有一张脸而已。她的整个身子,长身玉立,身高足有李小民的上百倍还多,雪白赤裸的身体上面,不断地向外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虽然是这般高,但昂首站在洞窟之中,却一点不显挤,反而显得十分空旷,距上方的洞口还有很远,足见巨洞之大。这美女虽然身材高大,她的皮肤却光滑得有如凝脂一般,酥胸高耸,一对凸出的玉峰足以令人震撼冲动。腰肢纤细,带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美妙的身材好得无可言喻,简直是绝色美艳,再加上身上那一丝空灵之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便似诱人的女神一般,一丝不挂的玉体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诱惑之意,远远胜过了李小民所识的人类美女和鬼魂美眉。而李小民二人,现在就站在她一双玉掌之上。她小心翼翼地托着这一对男女,看着这微小的人类,娇艳红唇边不由露出一丝兴奋欣喜的笑容。她的面庞,因兴奋而微微泛红,身上和脸上散发着桃红色的光芒,带着难言的诱惑之意,舌尖从樱口中伸出,轻舔香唇,看得李小民也是一阵喉咙发干,几乎有些想要上前帮她舔舔红唇,顺便咬她诱人的舌头几口。他慌忙收敛心神,暗自警惕,此女媚意如此浓烈,简直是人力无法抵挡,堪称绝色尤物,诱人至极。其法力强大,自然也不用说。以他暗自窥测到的,此女的法力与自己一比,简直是皓月比之烛光,若要动起手来,只怕自己连一下都撑不住。他轻咳一声,沉声道:「请问姑娘尊姓大名,为什么会居于皇宫之下?」高大的美女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疑道:「这里是皇宫地下吗?原来人类也开始有自己的帝皇了,有趣!」李小民听得纳闷,一时猜不出她的来路,可是怀中的妍妃已经快要吓昏了,抱紧他的腰,颤抖不止。纤纤素手,不知该抓什么好,竟然将他露在外面的治疗器具紧紧抓在手里,弄得他一阵疼痛。李小民久经风雨,现在已是毫不羞涩,表情自然地伸手掰开她紧握的玉指,弯腰顺手提起裤子,遮住了不适合在陌生女性面前露出来的东西,一边扎着裤带,一边温声道:「多谢姑娘救了我们一命,请将我们送上去吧,有什么话,我们到了上面再说!」绝色美女洁白如玉的俏脸上,露出了哀怨的表情,幽幽地道:「可是人家上不去啊!现在这个身子,也不是人家的真身,只是人家用法术幻化出来的,上面的阳光那么强烈,好象比当年的烈阳更加厉害。人家的这个法身,一旦上去,就会被里面的阳气激得化掉,一点都不会剩下的!」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落在李小民的裤子上,透骨的媚意自美目中流露出来,柔声道:「刚才你们在做些什么,继续做下去,好不好?其实人家就是因为被你们刚才做的事惊动,才知道上面原来有了你这样阴气阳气都十分充足的男子,这才破开地面的禁制,把你们弄进来的。快做吧,说不定人家的脱困希望,真的在你们身上呢!」她张开朱唇,缓缓地,向玉掌上的一对男女,轻轻吐了一口气。气息如兰,幽香扑鼻。可是因为她的高大,气流之强,就似一股清风般,在二人身边流过,将这一对俊美男女,团团裹在一片幽香之中。这幽香中,似乎夹杂着极强的诱惑力,玉掌上的男女,立即脸色泛红,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充满了情欲。李小民只觉轰的一声,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再也忍受不住,将妍妃按倒在地,如野兽般地扑上了她的身子!妍妃低低地娇吟了一声,多年未经人事的成熟美体,紧紧缠住李小民的身体,玉腿盘紧在他腰上,与他纠缠在一起,娇躯颤抖,闭目呻吟,脸上红潮滚滚,已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这强烈如天崩地陷的剧烈刺激之中。在绝色美女的玉掌之上,这一对年龄相差约有十岁的俊美男女翻云覆雨,激烈交欢。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之上,淡淡的粉红气息散发出来,化为道道烟雾,被目现兴奋之色的绝色美女深深地吸入了琼鼻之中。此时的绝色美女,脸上满是兴奋欣喜之色,贪婪吸吮粉红气息的琼鼻几乎压到二人身上,白玉般的鼻尖轻轻顶着李小民的赤裸臀部,陶醉地叹息道:「太好了,终于找到这样合适的男子,可以帮助我们脱离困境了!啊,原来这个时代的人类,也是这样做的,和那时候的人类好象没什么分别嘛!」二人的疯狂交欢,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妍妃美目翻白,昏厥过去好几次,李小民才在她玉体之内酣畅淋漓地发泄完毕,抱着她一丝不挂的嫣红玉体,用力喘息。喘息许久,理智终于回到了李小民的身上。他惊恐地抬起头,看着那陶醉地吸吮粉红气息的绝色美女,却无力气爬起来,只能仰躺在她的玉掌之上,沉声道:「请问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用法术,让我们做这样的事?」那女子睁开眼睛,妩媚地看着自己掌上的赤裸少年,娇笑着道歉道:「真是对不起啦!我实在是被困得太久了,一时着急,也没有问你,就让你们做出这件事来。」李小民奇道:「你被困?困在什么地方?」绝色美女目光向下一扫,幽怨地道:「就是在下面啦!我现在的身体,也是我用残余的法力模拟出来的,要不是从你们的欲望里面得到了强大的能量,只怕下一次幻化法身都会有些难度呢。」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掌上少年,颤声道:「请你帮助我,以后多带女子来这里交欢,让我能有足够的能量,冲破束缚,回到世间,好不好?」李小民眼珠转了一转,叹道:「我帮你有什么好处,你又不肯陪我做那事!」绝色美女急道:「怎么不肯,我肯的!你要我做,我就会陪你做,只是现在不行,我现在的法力还做不到这样,不如等到我真身出来,陪你做个痛快,怎么样?」她白玉般的脸色,微微地红了起来,微垂双目,幽幽地道:「其实,人家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呢。你要是救出了我,我就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这话从她散发着幽香的口中说出,带着无尽的魅惑之意,让李小民的欲望之火,轰地点燃。第十八章他强忍着欲火,正要再问那女子的来历,却见那女子面现急切之色,快速地道:「时间快到了,这一个时段是禁制最薄弱的时候之一,马上禁制就会加强,我的法身会消失。你快些走吧,下一次,这个时间,一定要再带些女子来,让我能够积聚更强大的法力!」绝色美女的脸上,露出了依恋的楚楚可怜之色,粉红色的香舌,自朱唇内吐出,在李小民赤裸的身上轻轻一舔,霎时覆盖住了他的大半身体,象是盖上了一层肉色的厚被子一样。轻轻舔舐着,将他身上的液体,舔吸干净。她轻轻一笑,高大纤细的身子,陡然飞腾起来,粉红色的衣袂飘飘,似是散花天女一般,带着令人敬畏欣羡的高贵气势,飞上天空,玉掌托着李小民和昏迷的妍妃,自洞中伸出去,将他们送上地面,小心地放在地上。阳光直射下来,照耀在她晶莹的玉掌之上,嗤嗤连声,玉掌消失不见,连带她整个身子,也化为一团桃红色的烟雾,直向下方黑暗的深渊射去。皇宫花园里,地面上有一个巨大的洞,下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李小民就趴在这洞的旁边,向下面瞠目而望,却是什么也看不到,那个洞,将那绝色美女一口吞入,再不留半点痕迹。看了许久,李小民怏怏地站起来,叹了口气。搔搔头,心里暗道:「她刚才说的禁制,肯定不是我刚才布下的什么禁制。以她这么强的法力,还要怕什么禁制,那禁制又是谁布的?还有,她的来历到底是怎么样的?」想了半晌,还是不得要领,只得回身抱起昏迷的妍妃,替她将碎裂的宫装覆盖住她的赤裸玉体,看着她昏迷中俏脸上满足的微笑,心里明白,自己用尽力气干了她整整一个时辰,多少年郁积的不满也都让她满足够了,心理上的郁结多半也会迎刃而角。而自己却累得腰酸背痛,得回去好好休息一阵才好。象这样舍己为人、不顾自身疲惫的好医生,只怕这个时代,也只有自己这样一位了。第二天,李小民没有如约而至。他的飘浮术练得不好,如果从那么大的大洞跳进去,只怕是会很危险,更不用提他还得带上一位美女一同前往了。何况这位绝色美女到底安的什么心,他还不能十分确定,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为了安全起见,他下令部下鬼卫去那大洞侧壁打出一条地道,以供自己从较为平缓的地道里钻进大洞中。可是那洞中传来的森寒阴气,让鬼卫们也忍受不住,只能一边颤抖着一边打洞,进展很慢,幸好越是远离那处大洞的地道,寒气就越轻,鬼卫们打起地道来,还能快上一些。他们在那里打地道,那个绝色美女却也一直未曾出现过,似是知道李小民不会来,她也就不费神出来一样。这一天,李小民陪着真平公主,来到了周皇后的寝宫。尽管已经知道真平公主病势渐愈,可是看到她欢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让周皇后吃了一惊,心中喜悦万分。在行过礼后,周皇后欢喜地将跪在地上的真平公主抱在怀中,玉容上流淌着珠泪,颤声道:「病好就好,好了就好!」真平公主扑在母亲怀里,偷偷地笑着,心情已经好到了极点。只是微微还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旁边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看到了,也是欢喜至极,跑到她的身边,抱住姐姐,叽叽喳喳地大声问候,和她说起了家常闲话。可是她的目光,越过真平公主的身边,看到站在门口的一个少年大臣,虽然外表恭谨,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奸笑,让她不由俏脸微变,有些惊惶地咬着嘴唇,回头看着母亲,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援助。可是她看到的,却是自己母后感激地看着那个坏太监,颤声道:「小民子,真是多亏你了!真平能好得这么快,都是靠了你的仙丹之力!」李小民心里暗道:「何止是仙丹,还有‘仙鸡’之力,你没有算上呢!唉,治病救人做到我这么舍身卖力的,也算是天下独一份了!」可是在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躬身肃容道:「娘娘过奖了。微臣这只是侥幸所至,一切尽托了娘娘的洪福!」周皇后感激地看着这位得力的臣子,芳心之中,却有淡淡的忧虑升起。她心里明白,当着别人李小民越是谦恭,到了夜里,在床上做得就越发卖力,还常要她做些极端羞耻之事,以保持心理上的平衡。一想到今夜可能会被他弄得昏死过去几次,周皇后就心里发颤,想想明天的早朝,恐怕自己是不能有力气去上朝了。因此她心里一算,慌忙笑道:「爱卿过谦了。今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现在提出来,本宫自当允许。」李小民心里一动,抬眼看看周皇后,再看看她的两个女儿,直看得安平公主惊慌地向后面缩去,方才收回目光,倒没说要把皇后或是哪个公主赏给他作为治病留念,只是谦虚地道:「微臣也没有什么需要的,只恨当年识字太少,不能从科举出身。现在虽是为国出力,终究心有遗憾,求娘娘允许,今年多加一场恩科,让微臣当一回主考官,为国家选举良才,也就满足了。」真平公主回过头来,满心感激地看着李小民。她刚才去拜托了自己的妹妹长平公主,让她和她一向交好的小民子去说,要母后多加一场恩科,好让自己的情郎可以名正言顺地参考。而小民子真是有义气,看长平公主带着她去了,当场便拍着胸脯担保答应向周皇后上奏,请求加一场恩科。有他这位国之重臣出面,周皇后答应起来自然要容易得多。周皇后微一犹豫,想想钱松之案,牵连也不少,确实需要一些新人为官,来弥补官员不足,便点头答应:「这样也好。小民子,此事便交由你全权处理好了。」李小民躬身领命,心里暗笑:「自己考自己,这场考试还真是有意思啊!」随便上奏了几件事,李小民告退出去,守在门口,一心守株待兔,绝不能让安平公主偷偷地溜走了。安平公主果然心里有鬼,跟周皇后、真平公主说了几句话,便推说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周皇后闻声,果然大为着急,叮嘱她快回去休息,不要象她姐姐一样,再病倒了。安平公主偷偷地从后门溜出来,东张西望,见那个坏太监不在附近,一溜小跑,钻到不远处茂密的桃树林里面,想着那个坏太监应该追不到这里来了,这才拍拍小胸脯,放心地长出了一口气。身后,忽然伸出一双手来,扣住她喘息起伏不止的小小酥胸,一把握住那两个小小的突起,放心大胆地抚摸揉捏起来。安平公主吓得尖叫一声,回头一看,在身后紧紧抱住自己,邪邪而笑的俊俏少年,不是那个坏蛋太监,又是谁?她用力挣扎,李小民却是抱住不放,双手舒舒服服地揉捏着罗衫里面的玉乳,闭目享受着良好的手感,唇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安平公主惊羞交集,挣扎不开,抬起脚来,狠狠在李小民的大脚趾头上,重重跺了下去!李小民痛得大叫一声,跳开去抱着脚乱跳,跌坐在地上,指着安平公主怒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摸两把有什么,又用脚跺人!」安平公主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掩面哭泣道:「你这坏蛋太监,又、又对我做这种事!」李小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树雪雪呼疼道:「好了,我这次来,是来跟你谈上次我们的赌约的!」安平公主一听果然是这事,不由面色微变,却强撑着道:「什么赌约?我怎么不记得?」李小民一听便着了急,叉着腰叫道:「喂,你姓赖的?明明答应我的事,这就想要赖掉?」安平公主摇头娇笑道:「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敢去向母后告状,我就告诉母后,你摸我的、我的……」李小民怒视着她,长叹道:「真是人心不古,就连你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公主,也学会撒谎骗人了!唉,反正我要被人以侮辱公主之罪绑赴法场开刀问斩了,不如就干个痛快,也不枉我这一刀之苦!」说罢,他便似恶狼般猛扑上去,一把按倒娇俏可爱的小女孩,低头在她的俏脸上乱亲,双手趁势深入了她的衣衫之内。安平公主惊得大叫一声,感觉着他的手灵活至极,已经伸到了小衣之内,一把扣住了少女最珍贵的神秘禁区,不由羞愤欲死,抱住李小民的头,用力挥动小拳捶打,哭泣道:「坏蛋太监,我打死你这坏太监!」李小民正在享受少女柔嫩肌肤带来的良好触感,忍痛挨了几拳,索性爬起来把她按在身下,连手臂一同抱住,另一支手,便肆意在她衣衫内游走,抚摸着小小娇躯上各处柔嫩的部位,每一处都没有放过。被他魔手摸到身上,安平公主的身体迅速发热软化,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他搏斗,只得嘤嘤哭泣道:「不要,不要!」李小民心里嘀咕道:「你还是叫‘雅美蝶’更好一点,那样我会有身临大片现场的感觉!」不过他也只是和这小女孩闹着玩的,以报复她对自己的殴打辱慢,现在看吓得她也够了,便从她小小的酥胸前抬起头来,满脸愁容地叹息道:「公主殿下,小人平生最重然诺,既然公主许给了我,又怎么能反悔?小人绝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就算拼着一死,也要公主把许给我的事做到!」安平公主惊叫道:「我可没有许配给你,你不要乱说!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我已经想起来了,你说治好我姐姐,已经做到了。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李小民精神一振,满脸亲切地笑道:「其实要什么赏赐只要跟皇后娘娘要就行了,我要的,只是公主答应小人一件事。」安平公主只求脱身,慌忙叫道:「好吧,快说,什么事?我答应你就是!」李小民脸上红光泛起,兴奋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请公主答应我,以后只要我想亲公主,旁边又没有别人,殿下就容许我亲个痛快!」安平公主大惊,小脸羞得通红,颤声道:「这怎么可以!你,你这个要求太过份了!」李小民也不说什么,手再度伸进她的宫装里面,一直向下面探去。感觉着他的魔手伸进小衣,款款抚摸着自己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灵活的指尖轻拈挑动,安平公主羞得嘤嘤哭泣,无力地抽泣道:「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你快把手拿出来!」李小民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衣衫里面把手拿出来,看着指尖上那一点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由有些失神。见他在发怔,安平公主悄悄推开他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及拍去身上的尘土,偷偷地从后面便要开溜。李小民回过神来,跳起来追过去,从后面抱住安平公主,轻轻亲吻着她的玉颈,微笑道:「公主殿下,你要到哪里去?」安平公主羞得满面通红,颤声道:「我回去休息一下。你不回去休息一会吗?」李小民一边伸手到前面,小心地摸她的咪咪,一边摇头笑道:「我才不要。按照我们的约定,我现在想亲公主了,请殿下转过身来,让小人亲个痛快!」安平公主惊慌地向树林外面四处张望,低声道:「现在这里人多眼杂,不要让人看见,快放手!」李小民微笑道:「公主殿下放心好了,现在满宫都是我的亲信人手,谁会去乱说?何况这又是在密林之中,没有人能看见的!」安平公主听得心中微惊,照他这般说,那是连宫中的安全都能一手掌握,若是自己不从,只怕这坏太监陡起凶心,连自己母女都要害了!微一犹豫,李小民已经把她的娇躯扳了过来,不容分说,便将她抱在怀中,低头向她的樱唇吻去。安平公主嘤咛一声,香唇已经被李小民温热湿润的口唇包围,柔滑的舌头还从她香唇中探入,顶开贝齿,与小小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这个长长的湿吻,激烈的唇舌纠缠,让安平公主浑身发热,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奇特感觉,从心底升起,小小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和比自己稍大一点的少年拥在一起,喘息剧烈,带着浓烈的少女的幽香,打在李小民的脸上。李小民低低地微笑着,拥抱着这娇弱的少女,一边深吻着她,吮吸着她的樱唇香舌,一边小心地伸手到她身上,抚摸着她小小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少女香臀。而安平公主在少女的初吻献出之时,被他吻得神魂飘荡,意乱神迷之下,也就不大阻拒,任由他大吃豆腐。可是当李小民解开她的衣带,伸手到酥胸上乱摸乱捏,她小小的蓓蕾被手指捏得疼痛,惊醒过来,用力推开李小民,哭泣道:「你,你说话不算话!说是只要亲的,怎么还要摸起来了?」李小民摸摸鼻子,干笑道:「啊,一时忘了。好吧,我就只亲好了!」他再度抱紧安平公主,亲吻她小小的柔嫩脸蛋,雪白的玉颈,渐渐移下去,一直吻到敞开衣襟的酥胸之上。安平公主一开始看他改过,还稍稍放过,谁知他越做越奇怪,甚至还亲到胸脯上,用牙齿咬住小小的嫣红蓓蕾,用力吮吸,弄得她疼痛酥麻,抱住李小民的头部,哭泣道:「你在做什么,这样是在……还不快点把嘴拿出来!」李小民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道:「公主殿下,我这可是完全按照协议来的啊!不是说让我亲个痛快吗,我这么亲,才能痛快!」说罢,他又低下头,亲吻吮吸着柔滑的酥胸,将刚刚发育的柔嫩蓓蕾,含在口中,肆意吮咂,舌尖还不时在上面挑逗。安平公主心中大恨,趁机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腿上,看他跌倒在地雪雪痛呼,安平公主转身跑出了桃林,一边跑还在一边发狠叫道:「坏太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