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金陵城下,在城墙附近的一处废弃的巨大的地下水道内,聚集了无数的老鼠,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眼巴巴地等着召开会议的鼠出现。等待许久,终于看到一个毛发灰白的老老鼠出现在最高处的一个台子上,满面红光,用鼠语兴奋地大声叫道:「小的们,我们伟大的鼠族出现了一位大英雄,一拳就把人类打翻在地!这位伟大的英雄,现在已经来到了我们金陵城,请大家鼓掌欢迎!」在场的老鼠,大都未成大道,智力有所不足。听得那老老鼠的话,噼噼啪啪地拍起了鼠掌,声音虽小,但千万老鼠同时鼓掌,声势亦自不弱,震得下水道一阵阵的轰鸣。众鼠之中,一个健壮硕鼠昂然而出,走到台上,微笑着挥手致意,大声道:「众家兄弟不必如此!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老鼠,也只是靠着自己的修炼,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和兄弟们的支持是分不开的,现在,我把我的修炼经历,向大家说一遍……」接下来,鼠妖口若悬河,将自己几百年修炼的经历大谈了一番,直说得口沫横飞,听得一众老鼠如醉如痴,昏昏欲睡。平日里,它都是站在台下,听东山鬼王大声训话,心中早就羡慕万分。现在有了自己讲话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在台上大谈特谈,直说得口干舌燥,看看台下的老鼠都快睡着了,这才停下,说起了正事:「吾此次前来金陵,为的是寻找一件宝物!」那个崇拜英雄的老老鼠总算听到它说起来意,精神一振,忙拱爪问道:「请问大英雄,您要寻找什么宝物?」鼠妖微笑道:「这件宝物,到底是什么样子,没有人说得清楚。不过,我可以说,它就埋藏在金陵城下,很深的地方!这件宝物十分巨大,大家可以一直向下面挖过去,应该就能找到了!」老老鼠微微一惊,面露难色,叹息道:「大英雄有所不知,金陵城下很是奇怪,我们只要挖下十丈,就会觉得浑身发冷,难以再行挖洞!尤其是靠近城中心的那一片,在地下挖不太深,就会冻得浑身麻木,手足发颤,心里也会觉得害怕,这样的话,我们是没办法挖得太深的啊!」鼠将倒听得浑身一震,兴奋起来,叫道:「没错,就是因为那宝贝在地下,所以才会这样的!你们别怕,听我的,努力挖下去,一定能找到它!」它大跳向上一蹿,跳到最高处,放声大吼道:「各位父老兄弟们,只要你们能找到那件宝物的确切所在,我一定厚礼相赠!便是万斤米面,也绝不吝惜!」那些老鼠智力低下,可是鼠语说出米面二字,它们还是听得懂的,不由惊喜地大呼起来,拍掌叫好,个个摩拳擦手,准备好要冲到地下,大干一场,一定要把那个什么宝物找出来!鼠将仰天微笑,心中狠狠地道:「狗太监,就让你逍遥几日,只要能找到宝物,大王定要一举灭了你整个金陵城!若是找不到,我也要发下命令,将金陵闹个天翻地覆,绝不叫你安生!」秦淮河上,头牌姑娘秦仙儿的花船之中,来了两位客人,出手豪阔,包下了她整个花船,不要她再接待别的客人了。此时,在舱室之中,看上去正是双十美貌年华的名妓秦仙儿姑娘肃容坐在案前,手拂瑶琴,弹奏着一首古曲,以供客人赏鉴。在她的对面案后,坐着男装的真平公主,好奇地看着这位出名美貌的风尘女子。只觉距上次见面之后,秦仙儿姑娘好象是更为成熟美艳了几分,看上去虽然年纪比原来大了一些,却更为诱人,充满了女性的魅力,就连同为女子的她,也不由为之心动。而真平公主的身边,坐的却是皮肤黝黑,化身为李白的李小民。略有些尴尬地看着对面弹琴的秦仙儿,心里暗自叫苦。若不是真平公主耍起公主脾气,一定要来听秦仙儿姑娘弹奏,他也不会带她来,免得让她们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可是看起来,秦仙儿倒是没有多生气,只是弹的琴音只多了几分杀伐之声,听得李小民心惊胆战。秦仙儿所用的琴,便是李小民送的,从地下挖出来的古琴当中的一具,音质也甚是美妙,听得真平公主如痴如醉,击案叫绝。她这次来,也是因为想起秦仙儿琴音美妙,因此逼着情郎带自己逛到这里来。听完一曲之后,与秦仙儿讨论一阵诗词歌赋,兴致尽了,也就告辞而去。李小民先把她送走,忽又托辞离去,悄悄地跑回到花船上,却见秦仙儿正在案前冷冰冰地收拾着古琴,便绕到她的身后,想要一把抱住她,再解释今天之事。陡然间,秦仙儿猛地一旋身,一个飞踹,穿着绣鞋的玉足重重踹在他的胸膛,将李小民一脚踹飞出去,后背轰然撞到墙壁之上,喀察一声,几乎将木壁撞碎,一缕鲜血,不由自主地从他嘴边流了下来。痛苦不堪地瞪视着秦仙儿,李小民有气无力地道:「你干什么,是我!」秦仙儿慌忙收脚,跑到李小民身边扶住他,关切地道:「疼不疼?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一个登徒浪子想要轻薄人家,所以下脚重了一点点!」李小民几乎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心中暗叫道:「这叫重了一点点?我看你简直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就是我,要换了别人,连脊梁骨都让你踹断了!哼,我看你多半是公报私仇,借此来报复我的是不是?」可是这话又不能直说,说了秦仙儿也可以抵赖不认,因此只得愤愤地把血咽下,干笑道:「仙儿啊,我这次来,是有机密情报给你的啊!」秦仙儿精神一振,态度也好了许多,殷勤地替他擦干嘴边的血迹,笑吟吟地道:「夫君,这次你又有什么重要情报告诉我啊?」李小民哼了一声,道:「我胸口闷得厉害,你替我揉一揉!」秦仙儿见他卖关子,而刚才也确实是踹得他太狠了些,只得扶着他坐下,抚摸着他的胸膛,柔声道:「夫君,刚才仙儿用力稍大了些,你不要紧的,是不是?」李小民哼哼唧唧,也不说话,等她替自己揉得顺了气,又握住她的手,向下面抚去。秦仙儿红了脸,一边替他按摩小腹,一边关切地问:「夫君,那是份什么情报?」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他敢欺骗自己,就把他扔到秦淮河里面去!李小民哼道:「也没什么,就是有的国家想要进攻蜀国,没什么大不了的。」原来这些天,金陵城外来了许多客商,采购的却是军械和一应军用物资。而他们采购的对象,乃是兵部那些贪官污吏,将大唐库存的兵器等物,都卖了一部分给他们,得来的钱,却是兵部的官吏们私分了。这种事,李小民不是不知道,不过也懒得去管。反正自己正在着手建立一个新的兵工厂,原来那些旧货,都卖掉干净。而那些卖货挣来的钱,先存在那些官吏的家中,有空再去他们家里抄家,把他们的钱都搬到自己家里去。他叫部下的鬼魂去逮了一个客商回来,严刑拷问之下,得知了他们都是陈国派来的军械贩子,因为陈国制造兵器的工艺比较落后,铁矿也不多,因此只能上别国购买兵器。除了向他们的盟国北赵购买之外,还到敌国西蜀、南唐偷买兵器,以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这次战争,目标却不是南唐,而是西蜀。据那军械商所言,陈国与北赵已经达成协议,要一同进攻西蜀,获胜后对半平分其地。秦仙儿心中惊怒,李小民笑道:「仙儿不必着急,这些客商,都回不到陈国去!回头会有一支盗匪袭击他们回国的商旅,所有带着的东西,都会被抢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能带到陈国,让陈国的士兵拿它们去攻打西蜀!」朝堂之上,珠帘之后,那位绝代风华的丽人轻启朱唇,温声道:「当今天下,正是用人之际。今年特开一场恩科,诸位卿家以为可否?」李小民慌忙出班,持笏上奏道:「娘娘说得是。臣也以为,现在京官人手不足,为示皇恩浩荡,开一场恩科,很有必要。」户部尚书丁管玲珑八面,见周皇后与李小民都这般说,抢先一步,上前躬身奏道:「禀皇后娘娘,中书令大人所言极是。而且此事宜早不宜迟,不如便在下月开考,如何?」周皇后点头道:「也好。此次开的恩科,便让李卿家、丁尚书主考好了。一应事宜,你们一起去办。」二人躬身领命。丁管喜不自胜,心知借此机会,又有希望与李小民将关系拉近一步了。下得殿来,李小民与丁管一同商讨科举之事,一直走到车马之前,丁管忽道:「中书令大人,若不嫌弃敝府粗陋,不如就前往敝府用顿便餐,一同探讨此事如何?」李小民点头答应,二人各上马车,两行车驾,浩浩荡荡,向丁府而去。丁府之中,大排宴席,供中书令大人与丁大人一同饮宴。李小民坐在桌案后面,一面与丁管相对饮酒,一边暗自寻思:「这位户部尚书,在我们那个时候,也是位部长大人吧?怎么也算得上高级干部了,高高地站在人民的头顶上,用人民的血汗钱,养肥了自己。不知道他的夫人,究竟是如何美貌的模样?」他的心思,已经回到了昨天自己再去白素贞家里的情景:身穿重孝的清丽佳人,手持哭丧棒,再度把好心好意地微服前去吊孝的中书令大人打了出来,一边还在愤怒地指斥道:「大人,我们小门小户,不敢接待你这位朝廷大臣!你若真喜欢找乐子,为什么不去那位多嘴多舌的丁尚书?他的夫人,也是有名的美貌呢!」李小民一怔,指斥道:「喂,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嫁祸别人吗?这岂是节妇应该所为?」白素贞语塞,恼羞成怒,回身找了一把剪刀来,抓住李小民便刺。李小民躲闪不及,差点把手都刺破了,饶是躲得快,还是被剪破了衣服,大为着恼。当时李小民毫无办法,又不想霸王硬上弓,只得叹了口气,躲开白素贞追来的剪刀,回头便走,口中怏怏地道:「不过是来解解闷,好心替你排遣一下愁闷罢了,你还要这么样,真是狗咬吕洞宾!真可惜你不是一条白蛇,不然贫僧非用无边法力,镇住你这条蛇妖不可!哼,你不就是怪丁尚书说出你姐姐漂亮,惹来了这些事吗?回头我一定要抬举他,给他加工资,对了,还得看看他夫人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坐在丁管的家里,李小民忽然又想起了这件事,举杯醉笑道:「上次听说丁大人的夫人很是美貌,不知是不是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见上一见?」丁管也已半醉,听得中书令要见自己夫人,吓了一跳,正要拒绝,忽然想起:「不过是见一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他虽然喜欢女色,终究是个太监,又能出什么事?」他怜悯地看着李小民一眼,点头答应,回头向仆役道:「快去请夫人!」其实倒也不必很远去请,那位夫人就躲在一旁的屋子里面,隔着帘幕,偷看这位有名的中书令大人。对于这位名声在外的中书令,一般人都甚为好奇,而这位丁夫人更是好奇得厉害,常想着一个太监,怎么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听说他现在在自己家里饮宴,便忍不住好奇,躲在一旁偷看,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位中书令大人,相貌俊美至极,比之自己家里所有的小厮,都美上百倍。只可惜他是个太监,不然的话,若能嫁与他,那才是不枉一世!正想得娇躯发热,忽听中书令大人说要见自己。丁夫人惊喜交集,慌忙出了侧门,从远处绕了一圈,带上婢女走回到宴会厅中,向李小民敛袂为礼,娇声道:「妾身拜见中书令大人!」李小民带醉看去,但见门内站着一个美貌女子,年纪似有三十以上,却仍是美艳异常,娇躯性感惹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李小民微微发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醉笑道:「夫人请坐!」丁夫人妩媚地微笑着,坐在席上,离李小民不近不远,举杯与李小民对饮,随意谈笑。丁管虽然不喜欢自己家的女人和别人说话,不过这位是中书令大人,还是太监之身,也就不再管束,反而凑趣说上几句笑话,三人其乐融融,尽欢而醉。这一夜,李小民象前次在狄人吉家里一样,喝得大醉。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爬不起来。丁管也喝了不少,早就钻到了桌子底下。倒是丁夫人,巾帼不让须眉,喝得半醉,也还是强自支撑着,不肯离去。看二人都醉了,丁夫人招呼着让婢仆扶着丁尚书下去休息。至于亲手去扶尚书大人的事,她是不肯做的。丁管因为宠爱年轻女子,已经好几年没有来她房中了,而且二人前几个月因为尚书大人宠爱一个小妾的事生气拌嘴,现在还没有和解,因此平常也不怎么说话,也就是今天来了一个大家都关注的客人,说话才多一些,不至于在客人面前露出破绽。可是对于李小民那就不一样了,丁夫人亲手扶起大醉如泥的李小民,与几个婢女一起,扶着他来到客房之处,命令婢女们快去照顾尚书大人,而她自己,却关上门,拿着一块毛巾,用温水浸湿,细心地擦拭着李小民的面庞。李小民却是装醉,自眼缝中偷偷观察这位美女,却见她三十余岁,犹是容光照人,身材惹火,不由悄悄伸出手去,在她丰臀上,轻轻摸了一把。丁夫人正在回身浸湿毛巾,感觉着身上似乎有一支手在摸,微微一怔,回身看到李小民还在闭目昏睡,心下纳闷,也未多想,用毛巾擦干净他的面庞,看着他俊美容颜,呆呆地发怔。如此英俊少年,本是她心中最爱。只是丁管家规森严,小厮都不能随意进内宅,更遑论让丁夫人能有机会与男人亲近了。这一次,是借了丁管酒醉的机会,才能与这俊美少年独处一屋,只可惜这少年身子,却是太监之身,便是独处一室,也不可能让自己满足心愿。想到此处,她忽然好奇心起,暗道:「反正他睡着了,我不如脱了他衣服看上一看,太监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等会再给他穿上便是!」她也是有了几分醉意,借酒壮胆,伸出温软的双手,在李小民身上款款抚摸起来。李小民只推睡着,闭目不理。却觉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腰带上,不由心中暗笑,感叹这位尚书夫人实是寂寞到了极处,连自己这位小太监都不肯放过。他的心思,又转到了尚书大人的身上,心里暗道:「哼,象这样吸尽民脂民膏的高级大臣,本是人民的死敌,我既然有机会,当然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这才是正义者的所为!」怀着正义之心,李小民一动不动,感觉着下身微凉,却已经是被丁夫人脱下了衣衫。看着清俊少年胯下的东西,年过三旬的美艳女子目瞪口呆,吓得酒都醒了大半。眼前所见之物,实是可怕,单以此物而论,足可令无数人人头落地,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这个秘密,而灭门倾家!丁夫人呆了半晌,忽然想道:「若是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说不定会杀我灭口,或者连我一门都要除掉也说不定!」惶恐之下,丁夫人慌忙伸出颤抖双手,替李小民提起裤子,一眼看到那一处可怕的东西,不由咽了口香津,感觉口干舌燥,几乎想要伸手去握住它。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在那里碰了一碰,心中暗叫不好,惊慌地抬起头来,果然看到李小民圆睁双眼,静静地看着她。丁夫人忍不住尖叫一声,正想逃走,香肩之上,却有铁钳般的双手,紧紧扣住,让她无法动弹。丁夫人美艳的面容之上,满是惊慌恐惧之色,尖叫道:「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李小民心中暗笑,却皱眉道:「唉,真是麻烦,居然被夫人看到了!我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只是此事被夫人知道,我实在不能放心啊!」丁夫人瞪大明媚双眸,呆呆地看着他,忽然福至心灵,低下头,一口便将那犯禁之物吞到了口中!香舌搅动,红唇吸吮,丁夫人品弄了一阵,抬起头来,凄然道:「中书令大人,现在,你该能相信妾身了吧?」李小民心中暗叫厉害,这一招便叫做「投名状」,就是知道秘密的人,自己也犯了罪,便是同犯,自然不怕她去告密了。不要说自己本来就没想杀人灭口,就算真的起了这心思,也会被这乖巧的美妇弄得杀心尽去。可是他还是皱眉叹道:「丁夫人,此等事,事关重大,还是让下官不能放心啊!」丁夫人呆呆地看着他,看出了他眼中的笑意,这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心中大羞,伸出纤手抚摸着他的身子,心中暗道:「这么漂亮的少年,能与我春风一度,是我的福份才对!只是他比我小了一半还多,实在是有些羞人。」见她久久没有动作,李小民眉头一皱,眼中寒光射出,丁夫人心神大乱,慌忙褪下身上衣衫,露出了雪白性感的娇躯,颤抖着爬上李小民的身子,纤手摸索着,小心地扶住,与他缓缓合为一体。「吼!」一声凄厉的狂吼之声,在金陵城外的荒野中响起。吼声如此响亮,令远方城池中的守兵,都不禁为之一震。紧接着,疯狂的虎啸之声,自荒野中到处震响。城头上的守兵听到,都不禁浑身发抖,不知道在城外究竟来了多少猛虎。此时,在金陵城外的小山岗后面,几十只吊晴白额猛虎,在荒野中大肆咆哮嘶吼着,张牙舞爪,个个满眼凶光,似是欲择人而噬一般。一只巨大的老虎,立于山岗之上,体形要比它们大上一倍还多,粗壮的肌肉似要从粗糙的虎皮中胀裂开来一般,高高站在山顶,朝向金陵的方向,厉声嘶吼,眼中凶光暴射,寒气逼人。望着那座繁华的城池,巨虎怒啸一声,纵身从山岗上跃下,轻松地落到地上,迈开大步,便要向金陵奔去。陡然间,一道黄影从空中飘落,飞到巨虎的背上,用力一揪它的尾巴,惶声叫道:「虎老大,先别急,我们商量商量再说!」被揪了尾巴的巨虎虎眉一皱,面现凶光,尾巴狠狠一摇,砰地一声,将那只胆敢爬到它身上的猴子打翻,怒道:「死猴子,没事爬到本将军身上来做什么?」猴子惨叫着倒在老虎身上,头晕眼花,正要回答,忽见那根粗大的尾巴又立了起来,不由大惊,正要躲避,却已不及,虎尾如巨柱一般倒下,砰地打在它的额头上,打得猴子又是一声惨叫,扑在虎背上,用力抓住虎毛,嘶声尖叫道:「虎老大,别动尾,我们有话好说!」巨虎抬起头,望向远方的都市,怒道:「有话快说,我没时间跟你磨蹭!」猴子摸着疼痛的猴头,呻吟呼痛道:「虎老大,你也太狠了吧,都起了两个大包了!」它喘息一阵,见巨虎又有不耐之色,慌忙道:「虎老大,我是想说,既然小老鼠已经进城去了,我们是不是该等上一等,看他有什么消息没有?」巨虎怒道:「你说那只死老鼠?我呸!这家伙和死猴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爷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它一点动静都没有,想让老爷在这里等它一辈子吗?做梦!我虎将军什么时候等过一只贼头贼脑的小老鼠?呸!今天我就进城去,把那狗太监的脑袋咬下来,叼给大王去看,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见老虎发怒,猴将也不敢乱说,只能陪笑道:「虎老大啊,咱们是不是多等两天,说不定老鼠在里面还有什么事没做完呢?再说了,大王有令,咱们也得一个个地来啊!」巨虎面现怒色,狂吼道:「放屁!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抽是不是?当大爷不知道,你怕大爷杀了太监,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才想借口来拦阻虎大爷的,对不对?」猴将脸上面色大变,干笑道:「虎老大,看你说的,咱们同山为兄弟,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来来来,我给你理理毛,你就别那么生气了!」它的猴爪,小心地抚摸着老虎身上的粗毛,一直摸到它的屁股上面,一边抚摸,一边替虎臀理顺虎毛。被猴摸到了屁股,老虎怒不可遏,疯狂怒啸一声,虎尾如铁棍般狂扫而来,砰地一声,将身上的猴子打翻到地上,飞起一脚,将这胆大妄为的猴子踹飞,回身怒吼道:「小的们,跟我上,把金陵一城,彻底铲平!」几十只猛虎都大声怒吼起来,跟在巨虎身后,迈开虎步,快速向金陵城冲去!猴子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连声惨呼,抬起头,看着向远处奔去的大队虎群,咬牙道:「虎咬吕洞宾,你这只笨老虎!我看你这一去,若是败了,怎么向大王交待!」一只兔子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现在它身边,咧开三瓣嘴,冷笑道:「猴头!你是不是发昏了,连老虎的屁股也敢摸?」猴子一听,倒来了精神,躺在地上,仰天大笑道:「说得不错,我就是想摸老虎屁股!人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今天我直截了当地伸手去摸了,不是也没什么事吗?哈哈,哎哟!」却是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痛得它捂住伤处,在地上蜷缩惨号起来。兔子纵身一跃,跳到猴子身上,踮起脚尖遥望老虎奔去的背影,微微冷笑道:「笨蛋老虎!笨蛋就是笨蛋,也不多想一想,要是那个太监这么好对付,大王还会叫我们这么多妖怪一起来对付那个太监吗?」猛虎大队疯狂奔驰,不多时便进入了金陵附近一带。时值清晨,一个行人正在路上走着,肩上挑着沉重的担子,却是城外赶着进城卖货的乡民。虎啸声自身后传来,这行人面上变色,回身一看,却见一只巨大至极的老虎疯狂怒吼着,大步飞奔而来,不由吓得手脚冰凉,丢下担子,撒腿便向城门方向逃去。还没跑上几步,那老虎便已腾云驾雾般飞纵而来,虎啸连声,三步两步追上行人,一口叼住他的肩膀,用力丢在地上。行人放声惨叫,还未挣搓起来,便被巨虎低下头,狠狠一口,喀嚓一声,将他脑袋咬下半边来,鲜血脑浆,流满一地。城头上的守兵,远远看到这一幕惨景,个个都是直吓得手脚冰凉,浑身剧颤不已,在小队长的命令下,大声招呼城外守门的兄弟们逃进城里,迅速拉起吊桥,关上了城门。巨虎一口咬死行人,却也懒得吃他,张开血盆巨口,噗地一声将半边脑袋吐出去,仰头狂啸一声,震得远处的城墙,嗡嗡作响,随即迈步飞奔,一眨眼便已飞奔到护城河边,望着对面城头上的士兵们,大声怒吼咆哮不止。城上的士兵们,个个心惊胆战,看到黄毛巨虎在护城河边停下来,都不由嘘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这边关门及时,不然的话,只怕一队兄弟,还不够这一只老虎吃的。还未庆幸完,便见那老虎怒啸一声,迈开四爪,纵身一跃,脚下竟然出现飘飘渺渺几朵黄云,托着它庞大的身体,刹时飞过护城河,落在城门之外。它本是妖体,虽然法力不强,不能象修炼了几千年的前辈高妖那般足生乌云,托着它飞天遁地,却也些微有了些飞腾的法术,要跃过这宽阔的护城河,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它也不停顿,巨大的虎头,望着城门外高高的拉起的吊桥,狠狠一撞,砰地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城门都摇晃起来,几乎将城头上的士兵们震倒在地。城上的士兵,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东倒西歪中,都不由惊慌呼叫,生怕那巨虎将城门撞个大洞出来。他们用力在城墙上扶住,勉强保持身体平衡,伸头向下看去,却见那吊睛白额巨虎捧着脑袋,正在城外的地上雪雪呼痛,象是被撞得不轻。本来以它的巨力和钢铁头颅,将吊桥连同城门一齐撞个大洞出来,也不是办不到;怎奈几百年之前,龟山派的法师便对城门施行过加固的法术,以后更是十年一次,对城门进行加固。一切妖体法力,都不能对城门造成损害。若非如此,怎么能保得大唐都城,数百年的平安?现在龟山派虽然整派覆灭,城门上法力仍在,以巨虎这般妖力,尚不能对城门造成什么伤害,倒撞得它头晕脑胀,几乎撞成了脑震荡。它抱着脑袋,在地上打了一会的滚,趴下来,呼嗤呼嗤地直喘粗气。负责守城的守兵队长见有机会,慌忙下令:「放箭,快射死它,别让它在外面堵着门,我们就都出不去了!」士兵们答应一声,慌忙张弓搭箭,将利箭向巨虎射去。箭若飞蝗,歪歪斜斜地射到巨虎身上,却丝毫不能射进它的皮肉,被它厚如钢板的粗皮一一弹了回来,落在地上。对于巨虎来说,不过是象挠痒痒般的箭雨,却激起了它的凶性,怒吼一声,翻身而起,疯狂挥舞着双爪,将射来的利箭狂劈到一边,大步奔到城墙之上,怒啸着向上爬去。它的双爪,便似钢钩一般,狠狠砸上城墙,便听一声轰响,碎屑四溅,坚固的城墙,竟被它一爪砸出了数个孔洞,让它钢爪般的锋利指甲,伸到了里面。另一只虎爪,亦狂猛劈来,抓上了城墙。两只虎爪交替向上抓去,下面的虎爪也不闲着,踩着两只前爪劈出的孔洞,迅速向上爬去,不过瞬间,便已爬到了城头之下。守城的队长吓得脸色煞白,大声下令,叫部下前去攻击。士兵们颤抖着,慌乱地刺出长枪,自垛口处伸出来,刺向白额巨虎!锋利的枪尖刺在它的身上,带着士兵们恐惧反扑中的疯狂力量,凶猛至极,却对巨虎毫无伤害,只听喀嚓一声,长枪断折,一个士兵用力过猛,一头撞在城墙上,若非有城墙挡着,只怕要摔下城去,脑浆迸裂而死。巨虎快速爬上城头,伸手一挥,狠狠拍在他的头上,但听一声惨叫,这士兵被巨爪打得满脑白浆横流,还是没有逃脱脑浆迸裂的命运。巨虎站在城墙上面,立稳了身子,一挥爪,将刚才刺自己的一个士兵捞在手里,怒啸一声,将他的身体向后面一扔,从自己的肩上远远扔出去,许久之后才传来叭地一声,那士兵已经落到了护城河外面。此时,那几十只猛虎也已奔到护城河边,隔河怒吼着,张牙舞爪,用吼声来替自己老大助威壮胆,并用以威慑敌兵。只是隔着护城河,甚是宽阔,它们不想弄湿皮毛,便安心在这里等待,知道老大一定有办法将它们弄过去。见这士兵从城内扔过来,猛虎们喜得大吼起来,知道这是老大送给自己的甜点,纷纷扑上去,按住那已经摔得半死的士兵,低头猛撕乱咬,不一会便将这倒霉士兵吃得只剩下了一半。城头上,疯狂的战斗仍在继续。巨虎奔到人丛之中,对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们大肆攻击,虎爪轮处,惨叫连声响起,士兵们纷纷被那锋利的虎爪打断了刀枪,再一爪,便拍碎了头颅,侥幸没死的,也是骨断筋折,倒在地上挣扎惨号不已。而猛虎的身上,那粗糙的皮毛,便似极坚固的铠甲一般,刀枪刺在上面,丝毫不能撕裂任何一个小口,反倒在挟风劈来的巨爪之下,只一声脆响,便被当中打折,看上去便似细木柴做的次品一般。与这样刀枪不入的强敌作战,看着同伴接连惨死在它爪下,守城士兵们肝胆俱裂,发一声喊,回身便逃,拼命地逃向城下。有几个士兵逃得急了,一步踏空,摔到城墙里面,摔断了腿,抱着断腿惨嚎哭泣不已。那巨虎追上去,连抓带咬,再度夺去了几个士兵的性命,也不再追赶,回身去吊桥铁索边,伸出巨爪,转动绞盘,将吊桥放了下来。远处逃远的士兵们里面,有人大着胆子回头来看,却见这猛虎正在干着这既需体力又需技术的活,都不禁大惊失色,惊呼不止,满眼惊慌迷茫之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老虎也都能变得这么聪明了?有这么聪明的老虎,难道人类还能有活路吗?轰地一声,吊桥从上面落了下来,砸得地面上一大片尘土飞扬。护城河外面的几十只猛虎喜悦地大吼着,纵身扑上吊桥,大步奔向城门。还未奔到门前,便见大门缓缓打开。在城里面,满脸喜悦迎接它们的巨大身影,不是它们的老大虎将,还能是谁?站在城门之内,虎将伸展着巨大的身体,举起壮硕前臂,挥爪怒吼道:「小的们,跟我冲啊!杀上金銮宝殿,将狗太监连同文武百官,一齐吃得干干净净,就是皇帝老儿,也要先让我咬一口再说!」几十只猛虎,同声嘶吼,跟着巨虎身后,大步飞纵,顺着大道,兴奋至极地向城市中心奔驰而去。城内的百姓,正在街道上做着生意,忽然看到一队士兵惊慌失措地哭喊着从外面跑来,正在惊惧,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人造反叛乱;紧接着,又看到一群老虎张牙舞爪地怒吼着顺着大街跑来,都吓得满脸失色,大声哭喊着满街乱逃。有聪明的,回身便逃,不管是谁的家先钻进去躲避再说;有的人身后却是大户人家的围墙,找不到进去的门,又兼吓得慌了,便在大街上拼命狂奔,将鞋子都甩脱了,也不敢稍有停顿。那些老虎顺着大街飞奔,也不去咬旁边和后面的人,只是大步追上前面奔逃的人群,连撕带咬,将他们打翻在地,从他们的身上用力踩过去,也懒得看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是一股劲地向前狂奔,直向金銮殿的方向冲去!那些奔逃的士兵们,哭喊连天,看着后面的猛虎群越追越近,虎啸声便似就在耳边,都不由吓得面色惨白,大哭大叫,只道自己这条命,便要送在这些猛虎口中了!第二十章也是他们命不该绝,迎面走出一支巡逻队,却是御林军副统领林中立所率一支精兵,见了这般情景,亦复骇然,慌忙下令部下上前排成阵势,放那些逃兵过去,同时大声吼道:「快上殿,向中书令大人禀报此事!」那些士兵得了援助,喜极而泣,相互扶持着,拼命地大步奔向金銮殿,已经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巨虎率领部下,狂奔而来,陡然看到前面有百余士兵,各持长枪,在街道上布下阵势,锋利的枪尖,都在指向前方,在自己前方,便似枪尖之林般,直指自己这边。老虎最讨厌的便是刺猬,从前未得道成妖时,见到刺猥,都无法吃到嘴里,现在看到这些人又布起了刺猬阵势,勾起了从前惨痛的回忆,不由心中恼怒,仰头长啸一声,纵身跃起,足下生于黄烟,大步跳到那些士兵面前,用力一挥虎爪,将自己前方的数支长枪,一齐从中打断。林中立见而变色,却不肯后退,大声呼喝道:「上前,突刺!」这些士兵,都是他训练出来的精兵,虽然见猛虎凶暴,也咬着牙大声答应,踏前一步,钢枪直刺而前,噗噗地狠刺在它身上。巨虎怒啸一声,却不觉疼痛,挥舞利爪,将长枪一一打折,猛地拍出一掌,重重击在一个士兵身上,将他击得口吐鲜血,向一边摔落。在它的狂猛攻击之下,排列严密的枪林,被击出了一个缺口,可以容巨虎冲进去,在里面杀个痛快!林中立大吼一声,大步跃出,拔出腰刀,狠狠一刀劈下,寒光一闪,重重劈在巨虎头上的那个「王」字上面。虎将只觉头上一阵轰响,脑中一阵眩晕,眼前这个人类,力量已经大得异乎寻常,让悍猛如它,也不禁受到伤害。狂怒之中,它巨爪拍出,重重拍向林中立的胸膛。爪势迅速无伦,让林中立亦难闪避,慌忙向旁一让,那虎爪重重击在他的肩上,将他猛地打飞了出去。虎将怒吼着,正要追杀,旁边的士兵们却都舍生忘死,挺枪刺来,拦住了它的去路。另有忠心的亲兵,抱起受伤昏迷林中立,大步逃向一边,以保全将军的性命。虎将利爪拍击,将那些士兵们一一拍飞,后面的几十只猛虎也都赶到,加入战团,将士兵们驱散打倒,也有几只老虎被钢枪刺中,鲜血淋漓,舔着伤口大声咆哮。被他们这么一阻,那些守门士兵已经拼命逃到了金銮殿前,守宫的士兵们见他们如此狼狈,都不由吃惊,检查了他们的身份号牌之后,令他们放下兵器,稍一搜身,便带进殿中,向中书令大人禀报事情经过。此时,李小民正在殿中,恭敬地向持笏上奏,向自己的美貌情人禀报这些天来的政事,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不由眉头微皱,回身向外面看去。文武百官亦都微微一惊,转身看向殿外,却都不由一惊:几个士兵,连滚带爬地从殿门外跑进来,身上沾满了灰土血迹,个个都是狼狈不堪,脸上充满了恐惧张惶之色,扑倒在地,口中乱叫,却是惊慌得厉害,说不出话来。最前面的一个士兵还算镇定,喘息两下,回头指着外面,张嘴叫道:「大、大,巨、巨,那个,它们……」李小民听得莫名其妙,皱眉斥道:「什么大大、巨巨的?说清楚些!」却也不由暗自心惊:「大大巨巨,难道说是从前网站上那些写书的大大和更有名的巨巨作者们杀来了?没道理啊!」那士兵被中书令大人这么一骂,更是吓得厉害,口中呜咽连声,却再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指着殿外,浑身颤抖不已。李小民皱着眉头,也不再问他,大步走出殿去,听得宫庭外面,有大声厉啸之声,以及人类的惨嚎声,也不由心惊,口中默念真言,身下自然升起一朵淡淡青云,托着他的身子,向上面飘去。在金銮殿前,中书令大人飞升到半空中,低头向下看去,惊得下面的士兵官吏,纷纷拜倒,对中书令大人的仙术惊叹不已。便是内中有几个有心造反作乱的大臣将官,也不由气丧神沮,知道自己在找到强大的法师之前,是不可能威胁到中书令大人的生命了。浮在半空之中,李小民的目光,越过高高的宫墙,远远望去,却见几十只猛虎,在一只巨虎的率领下,直向宫门冲来,身后留下了大批血淋淋的士兵尸体,不由暗惊道:「原来是巨虎和大老虎,不是那些作者杀上门来了!」虽然不及被作者们杀上门来那般匪夷所思,可是这些老虎也得费神应付才是。李小民念动真言,脚下淡淡青云飘动,托着他缓缓向宫门外飞去。巨虎率领部下直奔到宫门近前,正要扑向那些守门士兵,忽然看到头上一个人影落下,抬头一看,却是一个身穿朝臣服饰的少年,不由挥爪怒吼道:「来的是什么人?快报上名来!」见猛虎口吐人言,更是吓得士兵们面如土色,慌忙布下防守阵势,颤抖着面对这奇怪的猛虎。李小民落在地上,冷笑道:「吾乃大唐中书令李小民是也!你是何方妖孽,竟敢身入皇城,难道不怕吾仙法厉害么?」闻得此言,虎将不由虎躯一震,双眼一亮,狂喜大呼道:「原来是你这个死太监!好了好了,真是踏破虎爪无觅处,得来浑不费功夫!只要杀了你,金陵城便是我们的了!」它也不多说,飞身冲上,挥动虎爪,直向李小民砸来。李小民冷哼一声,身子一扭,闪电般地退到一旁,随手拔出腰间软剑,如风般斩落。这一剑,迅速至极,只见寒光暴射间,剑刃已经重重斩在虎爪之上,鲜血迸射而出,痛得巨虎大吼着退到一边,颤抖低头看来,却已被斩下了一个指头,血如泉涌。虎将抬起头,怒视着李小民,心下也自惊悚,知道他手中宝剑是一柄吹毛断发锋利至极的宝刃,再混上他的仙力斩来,便是自己刀枪不入,也挡不住他的攻击。后面的士兵们,大声叫好,为中书令大人一出手便斩伤了怪物而兴奋狂呼。叫了几声,他们忽然想起:中书令大人身配利刃,却是上殿亦带着兵刃,实是于理不合,若较起真来,只怕中书令大人也有罪责。李小民听他们呼声渐弱,回过身来,瞪了他们一眼,已经猜出他们都在想些什么。那些士兵被这一瞪,都吓得浑身颤抖,拜倒在地,生怕自己被中书令大人杀人灭口。幸好附近还有些百姓躲起来偷看,便是灭口,也灭不了这许多,他们的生命,还算有几分保障。虎将伸出巨大粗糙的红舌,舔去爪上鲜血,抬头怒视着李小民,暴嘶一声,再度疯狂扑上,双爪轮开,重重拍向他的头颅,恨不能一下将他拍得粉碎!李小民便似游鱼一般,滑溜溜地从他爪下逃开,纵身飞退,脚下一使劲,飞上一边的大树,大喝道:「妖孽,可敢到这边来,与我拼个高下!」他念动真言,身子飘浮而起,远远飞出,落在宫门前方远处的一座大理石小桥之上,回身望着巨虎,微微冷笑。虎将哪肯放他走了,想着自己在东山鬼王面前已经夸下了海口,必得取了李小民的首级回去,才好交差露脸,大声咆哮着,飞奔向前,足下也生出黄云,速度更是快捷至极,一眨眼便扑到桥上,挥动利爪向李小民拍去。李小民早已凝神戒备,见虎将扑来,使出自己勤练的剑术,晶莹刃漫天刺去,霎时便将虎将庞大的身子,笼罩其中。虎将见了,也是心惊,慌忙举起利爪相迎。爪上已经凝足了妖力,与晶莹刃重重相撞在一起,锵锵作响,火星乱迸,在妖力狂运之下,却也一时不会被晶莹刃所伤。李小民这一剑,凝聚了巨大的力量,漫天挥开,从四面八方劈斩而下,将虎将一连逼退数步,身上也数处中剑,虽然妖力遍布周身,亦是皮开肉绽,满身鲜血淋漓,染红了深黄的毛发。虎将吃痛怒吼,挥爪狂拍,疯狂反攻。李小民见它吃痛拼命,也不敢小视,挥剑抵挡着,用个引字诀,将它的爪势引到一旁,重重拍在小桥石栏之上,登时轰然大响,石屑横飞。一人一妖,在小桥上一阵狠杀,利爪宝剑,四面八方暴挥,重重拍斩在石栏上,轰响不绝,石屑到处乱飞,不一会,便将小桥栏杆,击毁了大半。第二十一章、二十二章那些跟着来助威杀人的猛虎,追到桥边,见桥上剧战,也怒吼着想要上前助阵。怎奈桥上狭小,它们只能看到虎将的背影,却不能从它身边穿过,去夹击那个人类,直急得乱跳狂吼不止。御林军将领张清已经闻讯赶到,带着大批强弩手在四下围住,将强弩对准那些猛虎,却不射击,只怕乱箭之中,伤到了主公,那自己便万死莫赎了!李小民与虎将在桥上一场恶战,却也是留着余力,未曾舍命死拼。那虎将却是越战越是吃力,暗自心惊道:「果然厉害!怪不得幽冥煞王那般本领,也栽在他的手下!」想想自己的本领,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主人的拜弟,怯意一生,虎将身上巨力便渐渐消逝,一双暴眼,只是四处乱看,寻找着逃走的道路。李小民却是已经战得斗志盎然,只觉这一阵战斗,甚是畅快,大声喝道:「妖孽,看剑!」随着这一声怒吼,精妙至极的剑法,自他手中狂暴挥出,如狂风暴雨般,卷住虎将的身形,从四面八方疯狂斩去。虎将大惊失色,挥爪拼命抵挡,却哪里挡得住这般狂暴的四面痛击,被李小民的利剑击破防御圈,疯狂斩在虎躯之上,鲜血从大片伤口中,狂射而出。虎将痛得虎躯剧震,大声厉吼咆哮,利爪扒住地面,疯狂向后退去,口中大吼道:「小的们,给我挡住他!」那些猛虎见老大受伤,都怒吼着扑上,拦在桥边,不许李小民通过去追杀它们的老大。李小民立于桥上,看着下面厉声咆哮、张牙舞爪的猛虎群,冷冷一笑,心中暗道:「这么多老虎,杀了可惜;也只有在这个时代,才有这么多的野生猛虎,而我们那个时代,老虎都被人吃光了,哪还有这么多?这些老虎里面,随便拿一只运回原来那个时代,都够一个动物园吃上几年的!」「可是,如果不杀,难道就任由这些老虎肆虐于金陵城中么?这个世界还没有建立动物园的物质基础和社会基础,反正野外老虎那么多,杀他几百只,不算什么!」杀心一起,李小民的眼中寒光暴射。俊秀的少年,昂然立于小桥之上,清风流水,环于周围,却掩不住他满脸杀意,震人心魄!他仰起头,望天长啸一声,纵身飞跃,眨眼间便闯进猛虎群中,身子如飘飞落叶般,四面飘走,动作疾如闪电;手中晶莹刃如风般刺出,在那些猛虎还看不清之时,便已电射而出,刺在它们的胸膛之上,噗地一声,刺透心脏,又闪电般地拔出,随手刺入了另一只猛虎的胸膛。这俊秀少年,如风飘动,穿梭于猛虎之侧,躲过一只只拍来的锋利虎爪,霎时便在猛虎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陡然纵身退后,昂然立于小桥之上,负手看着桥下猛虎,微微冷笑。那些猛虎,个个脸上都失了血色,不敢置信地相互对视,突然间,同时惨嘶一声,轰然扑倒在地,胸膛间,鲜血迸流。原来还算干净的小桥之下,霎时间,虎血流满地面,染得一群吊睛白额大虎,毛发尽红,看上去凄厉惊人至极。四面八方持刃严加防备和藏起来偷看的士兵、百姓,都满面震惊,浑身微微发抖,看着桥上负手冷笑的中书令大人,一股崇敬之情,油然狂升,几乎便要拜倒在地,向这位本领通天的大人致以无上敬意。虎将正在一边舔着伤口,拼命喘息着,想要上前给李小民致命一击,一抬头,却看到自己的部下尽被屠灭于桥下,不由心胆俱裂,仰天狂嘶一声,足生黄云,腾空而起,直向李小民扑去!便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为自己这些忠心的部下,报仇雪恨!看着猛虎驾云扑来,李小民那冷峻的俊秀面庞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也纵身而起,足下青云托着他,向虎将的来路飞射而去!黄云之上,虎将撕心裂肺地怒吼着,挥动着虎爪,疯狂向前一纵,扑向李小民,已经是将所有的妖力都运在利爪之上,只求一爪将李小民击伤,或是抱着他,一同摔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也算完成了大王发下的使命!李小民的身边,狂风涌起,让他长发飘飞,衣袍鼓动。有力的手臂,高高举起晶莹刃,怒吼一声,拼尽浑身仙力,聚集在晶莹刃上,以毁天灭地的威势,铺天盖地直向虎将击去!天空之中,寒光暴射,厉啸连声,四面围观的士兵百姓,尽都目瞪口呆,举头看着这一场恶战,心中震惊至极,已经浑然忘却了世间的一切!轰然巨响,自空中传来,虎将凄厉的狂嘶之声,刹那间,响彻天地!蓬的一声,众人只见眼前一花,大片血雨铺天盖地向四面飞射,夹杂着片片残肢,噼噼啪啪地落在地面,砸在围观人群的身上。血雨喷射处,将许多人身上浇得一片潮湿,那些手持盾牌的士兵,便是用盾拼命遮护,挡不住那漫天血雨,洒落身上。天空中,血光过后,现出了中书令大人挺拔的身形。但见他负手微笑,在空中缓缓落下,拿在背后的宝剑上面,鲜血淋漓,还在不断地向下滴着鲜血,落入桥下河水之中,将河水染得点点泛红。他修长的身子,缓缓落到桥上,看着虎将被自己一剑斩碎的肢体,暗自冷笑:「还敢跟我玩?哼,叫上你一家子出来也没用!」四周人群,瞪大了眼睛,张大嘴看着中书令大人,一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陡然间,一个百姓扑倒在地,用力叩头,大声嘶叫道:「中书令大人大展神威,斩尽大虫,保住一城安危,小人以后一定立下大人牌位,天天在大人牌位前焚香磕头,只求大人福寿康隆,永镇金陵!」轰然一声,所有的百姓士兵都拜倒在地,拼命磕头,口中乱哄哄地大声赞叹,拼命地夸颂中书令大人的神功伟绩。李小民立于桥上,微笑点头,心中却在暗自叹息道:「可惜刚才杀得顺手,没能留下活口。唉,国之将亡,必出妖孽,难道说,南唐国真的要亡了么?」他收剑入鞘,缓缓走下小桥,踏过那群猛虎的尸体,漫步向宫门走去。挡在前面的士兵百姓,纷纷让开道路,敬畏地跪在一旁,向他叩头致谢,感激他让自己免去了一场与大虫拼命的劫难。宫廷之内,御林军将士与大内侍卫们,看着中书令大人缓步走来,都不由拜倒在地,满心敬畏,看看中书令大人如此神威,再想起他这些日子里的以身作则的严密训练,以及对自己亲人的照顾,心中都有效死之意。李小民缓缓走上殿前玉阶,面色一片冷静,庄严华丽的朝服之上,已经染上了点点血迹。那些朝臣们见了,也都各自心惊,在两旁俯首躬身,不敢仰视这位杀虎神人。漫步踏在金銮殿上,李小民走到玉阶之前,翻身拜倒,从容上奏道:「臣一时失察,带剑上殿,惊扰了凤驾,请娘娘降罪!」珠帘之后,那头戴凤冠的丽人看着他如此英雄豪情,不由心神俱醉,却听他这般说,不由幽幽地叹息了一声。周皇后与他同床共枕这么多时日,衣服都服侍他脱了多少回,怎会不知道他腰藏利剑,芳心中暗自叹息道:「不要说带剑上殿,带剑上床的事,难道你就少做了吗?」想到此处,周皇后不由玉面微红,慌忙温言抚慰道:「卿家不必如此。你一剑劈杀妖孽,功劳甚大,此后可带剑上殿,若再有妖孽,尽可出剑斩之,不必上奏!今日你出剑杀虎,保住了金銮宝殿,不受猛虎所袭,当予厚赏。你的封地,再加一千户采邑吧!」李小民恭恭敬敬地伏地叩谢,心里暗暗感激周皇后如此给自己面子,这样说来,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她高高兴兴地快活一次才好。反正明天也不用上朝,和她痛痛快快地疯狂一夜好了。他拜谢之后,又伏地上奏道:「启禀娘娘,外面有许多老虎,都是被臣一举击杀的,没有什么传染病,可以放心食用。娘娘,是不是要将它们送到御膳房,做成菜请娘娘尝尝鲜?」周皇后吓了一跳,慌忙摆手道:「这种东西,我不吃!你拿去自己吃吧,好好补一补!」李小民心中暗笑:「补得龙精虎猛,好和你大战一场,弄得你气若游丝么?哼,你老公这般厉害,还用什么大补!」他规规矩矩地叩头上奏道:「启禀娘娘,依微臣之意,可将这些虎尸,削成小块,分赐满城官吏军民,让金陵百姓,尽沐娘娘厚恩!」周皇后点头微笑,温声道:「也好,就依你之意,便如此办吧!」李小民磕头谢恩,站起来,回身下令,宣召大批屠夫,前去解虎!皇命一下,不多时,便有大批屠户应召而来,将虎尸运回去,在屠宰房中剖解,碎成大小肉块,大块的送到官吏之门,小块赐与满城军民,以供压惊之用。而虎骨虎血,亦不能浪费,都被李小民下令,送到御药房去,用来配药。满城军民,食用着这难得的大虫之肉,同声称颂周皇后与中书令的恩德。满城之内,一片喜庆气氛。可是在这喜庆之中,身居高位掌控朝廷的中书令李小民,却是心中暗忧,隐隐已经感觉到了,似有强敌在暗中窥伺。站在高处,望着繁华的金陵城,他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那敌人是谁,可是他强大的实力,已经些微显现出来,一旦大举来袭,定是石破天惊之势,令人难以抵挡。但日子还得过下去,不能因为这点隐忧就整天忧心忡忡,把日常的生活都搞乱了。李小民暗下决定,为今之计,也只有外松内紧,下令部下严加戒备,静观其变了。「你这几天,让人类的女子为你口交的次数多了一点点,对不对?」站在高大宽阔的漆黑地洞之中,那位长身玉立、身材巨大的绝色美女将李小民托在掌上,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幽幽地问。李小民吓了一跳,吃惊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绝色美女柔媚的眼中,带上了一丝笑意,就象一潭湖水泛起波纹一般,简直让李小民担心这潭秋水会不会突然倾泄下来,把自己淹死在她的手上。用柔和的声音,绝色美女淡淡地道:「我是爱欲之灵,自然能感觉得出来。」李小民站在她的掌上,看着她明媚双眸,缓缓地道:「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是谁?」绝色美女修长优美的唇线边,露出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我是爱欲之灵,你可以叫我爱欲天女!」李小民惊讶地看着她,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被人关在这下面?」爱欲天女淡淡地笑道:「这事说起来就话长了。只要能将我救出来,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李小民不满地道:「你还卖什么关子,直接说了不就行了!」爱欲天女微微一笑,用清脆的声音,温柔地道:「只要能救了我,我就会陪你做你爱做的事,你要怎么做都可以!」被她柔媚的眼神一看,李小民立即不由自主,胸中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也顾不上别的,张口念起真言,运起飘浮之术,飘到空中,缓缓飞到爱欲天女的面前,抱住那娇嫩的巨大红唇,狠狠一口,亲在那上面!她线条优美的嘴唇,横向比李小民整个人的身高还要长,可是却柔嫩无比,李小民轻轻舔着她的红唇,神魂飘荡,再也念不动飘浮术的真言,一头掉了下去,摔向黑暗的岩石地面。他的身子在空中迅速坠落,眼看着就要摔个粉身碎骨,忽然有一只玉手使了个海底捞月之势,将他硬生生地接了回来。爱欲天女将他捧在面前,微笑道:「你怎么这么急色,连命都不要了?」吐气如兰,熏人欲醉。这股温热的气息便似春风一般,吹得李小民浑身上下的毛孔无不舒畅,更是顾不得别的,站在爱欲天女玉掌之上,抱住她的红唇,大肆亲吻,亲了下唇,再亲上唇,即使是踮起脚尖,也一定要吻到才甘心。就象喊了「芝麻开门」一样,双唇微启,象两扇大门般敞开来。粉红色的香舌从里面伸出,轻轻舔在李小民的脸上。李小民几乎被这一舔弄得窒息,双手抓住那又厚又软的滑腻香舌,用力咬住,大口大口地吻舔吮咬,与这绝色美女做着奇怪的舌吻。爱欲天女娥眉微蹙,似乎被李小民咬得有些疼痛。不过这么小的人儿,就算再使劲,也不会让她痛得有多厉害,最多不过是象蚂蚁把舌头夹了一下,起个小泡罢了。她的津津甜唾,自舌尖流到李小民的口中,虽然不多,也差点把李小民呛死,退后几步,大声咳嗽着,神志倒是清醒了许多,暗自嘀咕道:「昨天夜里你哪去了,有你在,简直不用喝茶水了,光唾沫就能把人淹死!」他喘息了一阵,抬起头,有些警惕地看着爱欲天女,皱眉道:「你好象有点奇怪啊,怎么稍一吹气,我就会失去理智,只想干了你才好?」爱欲天女脸上微微现出歉意,轻声道:「那真是对不起了。我是爱欲之灵,上古时禀承天地间的爱欲而生,因此我微一动作,就可能引你的情欲,让你失去理智。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免得再犯这样的错误。」李小民摸着嘴唇,嘿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你的嘴唇和舌头,亲吻起来味道也挺好的,好象还有灵力掺夹其中。真可惜不能跟你阴阳双修,不然的话,说不定我的仙力能再上一个台阶呢!」爱欲天女绝美的面颊微微泛红,温婉微笑道:「真的吗?这是我的第一次,可以算是初吻呢!」李小民精神一振,却笑道:「今天的是初吻,昨天你亲我的小弟弟又算什么?照我看,昨天那才是你的初吻吧?」爱欲天女玉颊飞红,举起另一只手,作势欲打,却不小心将另一只手上躺着的宫装美女弄得差点掉下来,吓得慌忙接住,将他们两人并排放在一起。李小民回头看看另一只玉掌上的辰妃,这才想起今天自己的来意。费了几天的工夫,鬼卫们终于把地道挖好了。自己就从远处的地道打着火把一直走过来,顺便带上辰妃,来履行对爱欲天女的承诺。辰妃不知就里,以为小民子良心发现,想起来要安慰她寂寞的芳心和肉体,高高兴兴地跟着他一路走过来,虽然奇怪小民子把她带到这么隐秘的地方做什么,却也没有细问。只是被黑暗吓得娇躯颤抖,抱紧李小民的手臂,不敢松开。出了洞口,站在高大宽广的黑暗大厅之中,陡然出现了一个绝色美女,可是身材高大优美得令人窒息。辰妃本来就生怕黑暗中会突然出现一个鬼魂来把自己吃掉,忽然看到这个女巨人出现,当场便吓昏了过去。现在,经过颠覆,她又苏醒了过来,软软地撑起身子,看到那张绝色美丽的巨大脸庞依然在自己上方,向自己含笑点头。面对这样的好意,辰妃丝毫没有领情,反而一声尖叫,几乎再度昏倒。李小民早有防备,一个箭步蹿到另一只玉掌上,抱紧辰妃,温声道:「没事没事,她不是坏人,绝不会害你的!」辰妃惊魂稍定,抱紧李小民,放声大哭。爱欲天女面色微红,看着上古禁制微微松驰的两个时辰时间已经过了一段,却也不敢再拖延时间,张开朱唇,轻轻吹了一口气,便似刮了一阵香风,将二人笼罩其中。这一口气过去,二人哭的也不哭,叫的也不叫了,立即脱光衣服,在她的玉掌之上,来了一场盘肠大战。那火爆刺激的场面让爱欲天女既兴奋又喜悦,玉容上微带一丝羞涩的表情,静静地看着这一对俊美的小人儿在自己掌上交欢。在她的灵力催动之下,二人的爱欲化为桃色烟雾,缓缓地被她吸入到了琼鼻之中,转化为她所需的法力,补充着她多年来被禁锢时的损耗。辰妃伏在她的玉掌之上,大声尖叫着,被龙精虎猛的李小民弄得死去活来,昏迷多次,直到李小民气喘吁吁地伏在她身上崩倒喘息,她才娇喘着昏死过去,雪白的娇躯上,到处都是欢好的痕迹,瘫在爱欲天女玉掌上,仿若脱力一般,神志昏迷,无法动弹。李小民趴在她的裸体上喘息一阵,翻过身来,赤条条地躺在爱欲天女玉掌上,周身上下,都暴露在她秋水般的美目之下,却也不害羞,只顾大笑道:「爱欲姐姐,今天怎么样,给你补充的法力还够多吧?」